第356章神啊
巴黎有着国际第二个时尚都市之称,来到这里的苏桐自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习补充能量的机会。
而殷天绝则是在他们入住的第二天,便给苏桐请来了巴黎著名设计师艾伦妮萨为她讲课。
饭后,苏桐展开了新一天的课程。
殷天绝则是在花园里品茶。
好似一对新婚小夫妻般。
殷天绝刚端起茶杯,那从餐桌上消失的萧炎现身了。
“夜风撩拨、树影婆娑、花香弥漫、茶香宜人,好生惬意!”
萧炎说话间在殷天绝的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端起那杯凉的差不多的茶一口闷下。
殷天绝眉头上挑一脸鄙视的看着萧炎道:“好茶都让牛糟蹋了,好地都让猪拱了!”
“殷天绝,我说你最近似乎过的有些太悠闲了,所以特别欠抽,而且我发现你似乎越来越不像殷天绝了!”萧炎说罢凑近殷天绝问:“你还是冷血刹神殷天绝吗?”
“滚!!!”
“唉,爱情的力量还是伟大啊!连冷血刹神都可以融化!”萧炎说罢,单腿跪地双手打开高高举起喊道:“神啊,赐我一个哆啦a梦!”
“哆啦a梦?”殷天绝眉头上挑。
见殷先生一脸疑惑,萧同学这才想起这男人自然不知这是什么玩意,解释道:“类似许愿盒的东西,只要说出自己的愿望,他就能帮你实现!我要是有一个哆啦a梦,那无论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他都能给我变出来了!”
“你还是求神赐予你一个钢棒!”
“why?”
“最起码跟美xxoo的时候它萎蔫了可以它上,而且可以一举天亮,货真价实的金枪不倒!”
“殷天绝,你想这一辈子都站不起来吗?”萧炎咬牙切齿道。
“呃……”殷天绝华丽丽默后,赶忙转移话题道:“调查的怎么样?”
听殷天绝如此一言,萧炎果断没了刚刚玩世不恭的样子整个人变得正经起来。
他说:“从飞机起飞的位置来看属于a23-2栋,我过去的时候那间别墅已经大门紧锁,通过调查得知,那间别墅在三天前以高于成本价10倍的价格被卖出,买主是美国当红一企业家。”
随着萧炎话音的落下,殷天绝陷入沉思。
难道他多想了?
为什么他总觉得整件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另外,塔瑞莎回到a国后在电台网上电视报纸做了大量专访,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天生一对!”萧炎调侃。
“天生一对?”殷天绝嘲讽冷哼。
“虽然苏桐现在是相信你,但毕竟两个人的爱情容不得第三个人来参与,所以你还是找个时间跟她解释清楚!”萧炎道。
“解释,你觉得这件事我能如何解释?”
萧炎耸了耸肩,没说话。
转身正欲要离去时,停下脚步道:“哦对了,塔瑞莎为你俩编造了一场浪漫唯美的故事,英雄救美!”
说罢将一直紧攥手里的报纸递给了他。
刚欲要抬起脚步却听殷天绝开了口。
“不考虑下?”
“什么?”
“白若非!”
“得了,那女人我可是没命去招惹!”
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殷天绝看来萧炎跟白若非绝对化是天生一对,只是这后续的事情该怎么发展,那只能走一步瞧一步。
但他俩绝对有戏!
直至萧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殷天绝这才收回眼神,打开萧炎递给他的那份报纸。
这并不是一张,而是一沓子,最少十几张。
只见上面及其醒目的标题写着。
……
时间转眼过了三天,这三天殷天绝断绝一切关联,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完全沉侵在他跟苏桐的二人小世界里。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日塔瑞莎当着众记者面与她激吻,等于当众告诉众人他们在恋爱,塔瑞莎身为a国公爵的女儿地位仅此于国王公主,而殷天绝则是商业人士,这两件事无论是政治新闻还是商业金融都占据了一定的新闻量。
无疑,这件事一旦爆出,定会一片哗然。
殷天绝懒得去理会这些,更不愿自己的好心情被这些纷扰的事情打扰。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对于这个秘密殷天绝本就没打算长久的隐瞒下去,但他也从未设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曝光。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塔瑞莎那女人竟然未跟他做丝毫商量便暴露他sk国际总裁mr李的身份。
看来她在家里的地位微乎及微,她急需靠他去帮她稳住一切,哪怕只是一个噱头。
当然,如果约克那老头子真像她说的那样,那他会不顾一切跟他联手抗击普森,那么趁机掌握大权的塔瑞莎自然不会再将其交出。
其实她想要得到这一切还有最为简单的一个办法,就是暗杀安德鲁。
只是如此一来,她将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毕竟只要安德鲁一死,她不但成为约克财产的唯一继承人,还将在约克嘶吼继承她的爵位。
看来她是权衡过后才选择了跟他合作这条路。
南非一行结束后,恐怕他要尽快到a国走一趟。
毕竟她跟塔瑞莎之间已是恋爱关系,作为准女婿上岳父家的门是理所当然。
只要他能接触到约克,判断出他是否是苍狼,那么这场游戏就会宣告结束。
想到这里的殷天绝那犀利深邃的眸缓缓眯起,黑夜中仿若绽放着光泽。
没过多久,只见一法国妇女快步出来走到殷天绝面前道:“先生我送你回房。”
“摁。”殷天绝低沉的声音应答。
刚准备推动轮椅在看到石桌上的报纸后道:“先生,您的东西!”
在看到女佣手里递过的报纸时,他眉头上挑。
抬头在看到二楼苏桐房间那正亮着的灯时,说了两字:“扔掉!”
第357章oh,god!
艾伦妮萨是法国巴黎著名设计师,她所推出的作品一经上市便会掀起一股时尚高潮。
被称之为引领时尚界的时尚教母!
能听到她亲自为自己授课,苏桐只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般。
所以她及其珍惜课堂的一分一秒。
但2小时恍然即逝,每每艾伦妮萨宣告下课时,她都难眠感到失落,又感叹时间过的真快。
送走艾伦妮萨,苏桐快步折回别墅直奔厨房。
询问道:“玛丽,今晚准备什么好吃的?”
玛丽虽是一名法国妇女,但由于长期跟不同家庭不同国家的人做佣人,所以她会中文。
而每每苏桐课程结束后,她都会做一些美味的夜宵,苏桐会端着跟殷天绝一起吃,两人好似一对小情侣般一起嬉戏用餐过后,她这才回房睡。
今天也不例外。
听到苏桐的呼唤,玛丽赶忙将手中正在阅读的报纸藏在了身后。
抬头略显慌乱的眸看着那已经走进来的苏桐道:“苏小姐,您已经下课了?”
“是啊,刚送走艾伦妮萨小姐,来看看今天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苏桐说话间脸上遮掩不住那自内而外散发出的笑容。
“奥,今天、今天我准备点了鸡汤,纯中式的做法。”玛丽略显不安的声音道。
“玛丽,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苏桐问,不等玛丽开口,只听她道:“奥,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担心做惯了法国菜猛然做鸡汤,会不好吃?”
苏桐的问话叫玛丽稍稍一愣,连忙点头道:“是是,我怕不和你们的胃口。”
“怎么会?你那双手做什么都好吃。”苏桐道,又问:“炖好了吗?”
玛丽看看天然气灶上那发出咕嘟咕嘟声响的炖锅,道:“还需要一会!”
“那我先去洗澡,一会下来。”苏桐说话间已转身朝厨房外走去。
玛丽放缓脚步上前,确定苏桐着实是上楼后这才重重吐口气。
将那一直藏在背后的报纸拿出,看着报纸上塔瑞莎跟殷天绝激吻的画面,诧异的声音道:“god!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怪先生要让把这份报纸扔掉,是的,他确实该扔!扔掉,必须扔掉!”
玛丽将报纸卷起扔进垃圾筐,然后用勺子搅着鸡汤。
嘴里自喃自语道:“难道先生背叛了苏小姐?不,不,怎么会?她虽来这里三天,但先生对苏小姐的爱她不是看不出来,一定是那什么公主诱惑先生,才迫使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那样的事情?什么事?难道说先生跟她,哦不不不,不能想了,但报纸上爆出不久后他们就会结婚,那……god!冷静、冷静!玛丽,听好了,这并不是你所应该去操心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给先生小姐煮美味的饭菜,是的,就是这样!”
玛丽说话间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
冲完热水澡的苏桐穿着白色丝绸睡袍从楼梯上走下,她一边走,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
呼唤道:“玛丽,好了吗?”
声音刚落,只听玛丽道:“好了小姐,我这就出来。”
玛丽应答的同时,端着一餐盘走了出来。
大厅里很快弥漫上了一层鸡汤的香气。
苏桐俯身在上面嗅了嗅道:“好香,玛丽简直太棒了!”
“oh,我可以说谢谢吗?”玛丽挑眉道。
“当然。”
苏桐接过美味,道:“玛丽,晚安!”
说罢,快步朝殷天绝房间走去。
“慢着点,晚安!哦对了,别忘记将你那头迷人的秀发擦干。”玛丽高喊道。
“好的,晚安!”
“晚安宝贝,希望上天保佑你!”
玛丽说罢对着上天做了一个‘阿门’的姿势。
敲门,在听到一声呼唤后,推门进入。
看着那半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笔记本的男人,调侃道:“殷总监,夜宵来了。”
殷天绝抬眸望去。
在看到苏桐这身装扮后,心头一热。
由于她刚刚沐浴完的缘故,所以身上套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袍,睡袍里是一条长短到大腿处的吊带真丝睡裙,依稀还滴落着头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沐浴露的清香夹杂着女人天然的体香一股脑的灌入殷天绝的鼻腔里,当即他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一片沸腾奔流,他发誓,如若不是自己身体不便,定会宛若一只饿狼般扑上去讲她吃个尸骨不剩。
殷天绝隐忍着,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那一片澎湃。
同时暗自鄙视这女人。
没准,她是故意穿成这样,因为她明知道他不能对她怎样,所以借此报复,看他肿胀不堪、隐忍难耐!
殷先生能如此想,不得不说此时此刻他心里埋怨到极点。
如若苏小姐知道他这么想的话,定当会一记平底锅拍过去,拍的他彻底半身不遂。
虽然殷天绝在努力的隐忍、真的及其努力的隐忍,但裤裆位置依旧不受控制的撑起了小帐篷。
尴尬ying。
不过好在有笔记本遮挡。
为化解自己的注意力,干咳一声道:“你跟玛丽的关系不错?”
“是啊!玛丽热情奔放又和蔼幽默很好打交道,尤其还做的一手好菜!”苏桐说话间打开汤锅,将鸡汤分别盛在两个小碗中,然后端起一碗递给了殷天绝道:“鸡汤、肉松小饼,尝尝看。”
殷天绝伸手刚欲要去接,但在看到苏桐胸前那两颗宛若雪峰顶端高高悬挂的红梅时,不淡定了!
这女人,尽然没穿……内衣!
下一秒,殷天绝那隐忍住的欲、火‘轰’的一声蹿多高。
顺着她那平坦的腹部再往下看去。
那里,该不会也……
想到这里的殷天绝,彻底觉得自己浑身的血管好似要爆裂了一般。
那正接着苏桐递来鸡汤小碗的手一颤,一碗鸡汤直接打翻,泼溅在了床上。
苏桐一声低呼,赶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接好,有没有烫住?”
苏桐那急促声音询问的同时拿起纸巾赶忙擦拭着,在拿开殷天绝推上笔记本的瞬间,一愣。
在看到那高高凸起的某物后,恍然明白了一切。
第358章躺着照样来!
刹那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还未来得及开口。
只听殷天绝说了三个字:“烫、很烫!”
秀眸怒嗔他道:“殷天绝,你……你,你个兽!”
语落,那是转身抬起脚步便要离开,但胳膊却被殷天绝一把紧抓,用劲一拽,她朝后一个踉跄直接跌入了他的怀里。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大手直接揉搓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嘤咛。”
苏桐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娇喘。
“殷天绝,你……唔!”
在她还未来得及开口的时候,殷天绝那冰冷的双唇已经挤压上了她的粉嫩。
舌头一如既往般急不可待的撬开她的贝齿,缠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便是一番缠绵。
激吻的同时,他那强有力的大手一直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很快他便不满足于这种隔着布料的抚摸。
两根手指轻轻一扯,下一秒,睡衣呈敞开状。
那仿若带着火苗般灼热的大手抚摸上苏桐的后背,她浑身不受控制一颤。
想底呼可嘴巴被死死堵住。
她只能双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
嘴里的空气被他一点点的吞噬,她的思绪变得模糊,由原先的躲闪逐渐回应。
殷天绝的大手来到她的胸前,只见那团粉嫩在他强有力大手的挤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松开她的双唇,灼热的吻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下滑,仿若每到之处都会烙下一个抹不掉的痕迹。
他埋头于那片柔软,好似贪玩的孩子般在里面嬉戏。
擒住那可口的美味。
苏桐只觉得自己的神经被狠狠刺激了一下,又是一声低呼。
浑身一阵紧绷。
在擦绝到殷天绝大手撕扯着自己内裤时,她整个人如梦初醒道:“不,不要!”
“可是,我想要!”
“你想要命吗?”
“风流鬼总比憋死鬼好?”
“你的腿!”
“谁说不能动就不能做!”
“……”
好,苏桐被这男人彻底打败了。
但还是坚决说了两字:“不行!”
虽然她知道萧炎用的灵药她也知道这男人身体机能非比一般人,但他依旧需要恢复。
所以:坚决不行!
在看到苏桐那无比决绝的眼神后,殷天绝知道没戏。
好似一赌气的孩子般,直接躺下将头转到一边。
看着如此一副模样的殷天绝恍然苏桐脑子里闪现过一句话……
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就是一长不大的孩子。
忍不住想笑。
干咳一声俯身在他耳畔边道:“等你好了,我……会补偿你的!”
苏桐说的很快,语落,一张笑脸涨得通红。
殷天绝一听苏桐如此说,当即那双眸闪烁着光亮,但这男人死皮不要脸的装作没听见的样道:“你说什么?”
苏桐忍了忍道:“我说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什么?”继续装傻。
“你……去死!”
苏桐说罢欲要转身摔门而去,却被殷天绝一把抓住。
他说:“是你说的哦,我可没逼迫你,别忘记了你的承诺!”
看着男人那副及其欠揍的表情苏桐恨得那是牙痒痒。
道:“是!你没逼迫我,是我自愿的!”
语落,这才端着餐盘走出房间。
进入厨房的时候玛丽正在做最后的洗刷工作。
看着苏桐餐盘上那散落的鸡汤道:“god!这是怎么了?”
苏桐很是不好意思道:“玛丽,一个不小心鸡汤打翻在了床上,恐怕要麻烦你了!”
“上帝,没烫伤着?”玛丽问。
“没有。”
“我这就去拿新床单,你在这等下,恐怕咱们两个还不行,要叫上萧炎。”玛丽道。
“好,我这就去楼上叫萧炎。”
苏桐话音落下,玛丽这才慌慌忙忙离去。
放下手中端着的餐盘,吐口气,正欲要转身。
余光无意中一撇,将玛丽扔进垃圾桶里报纸上的画面扫入。
这是殷天绝一张单人照,在笔挺西装的映衬下他整个人英俊潇洒。
单单一眼,便祸害了多少无辜少女。
但当苏桐将这些报纸从垃圾桶里拿出的瞬间,当场变了脸色。
她虽听不太懂法语,但根据中国式的教学理念,看看文章什么还是没问题的。
她此时所看的这张报纸,那引人醒目的标题上写着的是
这片报道写的及其详细,包括殷天绝怎么跟塔瑞莎相识、相恋、相知,再到生死相随、再到谈婚论嫁,等一系列问题写的及其详细。
大致故事是这样的。
塔瑞莎在2011年在华国做市场调研时,遭到歹徒绑架,危急关头是殷天绝单枪匹马将她从歹徒手中救出,一场俗的不能再俗的英雄救美,俘获了塔瑞莎的放心,很快两人坠入爱河,经过两年的磨合,两人考虑到即将结婚的缘故这才将这段长达两年的恋情曝光。
这片报道的记者写的及其详细,包括殷天绝救塔瑞莎时和歹徒怎么过招怎么将歹徒打趴下都描写的无比详细,看这场打斗简直比看武侠小说还精彩。
结尾是:至此,一段本在童话里的故事在现实中上演了!
不得不说这篇故事描写的有鼻子有眼就好似这记者亲眼在场一般。
刹那间,苏桐那攥着报纸的手不受控制紧收。
而就在这时,只听耳畔边传来玛丽的呼唤。
当玛丽看到苏桐手里呈敞开状的那份报纸时大喊一声:“上帝!”
她刚奔打算收拾完厨房后就把这个垃圾桶里所有东西倒进外面垃圾箱,却不曾想……
但不得不说的是,她闯祸了!
“玛丽,我有些累,先去睡了。”
苏桐说罢将手里握着的报纸紧攥,抬起脚步与她擦肩而过。
玛丽看着苏桐那朝楼上走去的身影大喊:“小姐,其实有些时候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
苏桐身子一颤、停下了脚步。
但只是一瞬间。
然后毅然抬起脚步。
刚上楼,与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的萧炎相对视,未言,进了自己房间。
萧炎看着苏桐那紧闭的房间眉头上挑。
下楼,看到那好似热锅上蚂蚁般的玛丽,询问后得知了一切。
未做任何表态。
因为这件事被她知道只是早晚的事情。
能否熬过这一关,就要看他们之间的造化了。
第359章你咬住人家咪咪了!
浴室、蓬头下。
苏桐任凭那冰冷的水珠抨击着自己那每一寸肌肤,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安抚下自己那燥乱的心绪。
“苏桐,给我听着,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始终坚信我是爱你的!听见没?”
“殷天绝,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前,你是否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是否都相信我?”
“我信!”
眸光颤动,她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你!”罢又补充了三个字:“无条件!”
那三个字抨击着她那脆弱满是伤痕的心。
纵使曾经受伤过一次,她也愿再信一次。
几日前彼此的承诺回荡在耳边,却不曾想这么快便为之动摇。
苏桐不喜欢这样、更不想这样。
苏桐是女人,想必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大度到看到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激吻她选择相信他。
可是她信了。
只是因为他们彼此间的承诺。
既然相信了那么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应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可是……
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大度、她以为自己可以容忍、相信一切。
可当所有一切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秘恋、结婚、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公主王子……
这每一个字眼无不刺激着她那脆弱的心脏。
他们成了全天下最公认的一对?
那她是什么?
地下情人?人人喊打的小三?还是说他隐藏在背后的爱人?
无论是哪一个头衔,她都不愿去接受。
要知道塔瑞莎是a国公主、殷天绝是sk国际总裁,如此金童玉女在大批量记者下当众激吻,曝光是毋庸置疑。
这是她早就预想到的事情。
按理说在她选择相信他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可是……可是……可是……
她做不到。
嫉妒羡慕愤怒充斥满了内心。
此时的她,已做不到冷静。
仰头,让水珠抨击着自己的面颊。
恍然那对百岁老人闪现过脑海。
看着右手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
百年夫妻、钻石婚!
‘当我们做到无条件相信彼此的时候,那么这段感情就不需要任何东西的束缚了’。
老婆婆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恍然一年前的画面又闪现过脑海。
“司洛辰,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苏桐发誓,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她喊,喊的撕心力揭,为的只是让他相信。
“别告诉我这些照片都是人为合成的?”司洛辰那低沉声音说道的同时扬手,一沓子照片砸在了她的脸上,顿时散落一地,照片上的画面不堪入目。
“好!既然你愿意相信你的眼睛都不愿相信我,那么从这一刻起,你我一刀两断、再不做往来,你是你司家大少爷,而我只是普通的一名大学生,那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往日决绝的话语历历在耳。
如若、如若那时候司洛辰选择相信她,那么如今事情绝不是现在这个局面。
回忆往事,苏桐只觉得胸口好似被压上一块巨石般,喘不过气来。
关掉蓬头、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
苏桐抬起脚步朝楼下走去。
在接近殷天绝房间的时候她放缓了脚步。
抬手、眼看就要叩响房门的时候,停顿了下来。
稍作犹豫,那举起的手缓缓放下然后握住了门把手。
她尽可能的放缓动作,但依旧还是发出了一声‘咔嚓’的脆响。
随着房门的推开,在看到房间里的玛丽时,微微一愣。
她之所以放缓动作是害怕吵醒熟睡中的殷天绝,却不曾想玛丽竟然在。
“小姐。”玛丽略显急促的声音呼唤。
其实她也才刚进来,准确的说是犹豫了好久才进来。
刚刚她跟萧炎给殷天绝换床单被褥的时候他就有问苏桐,被她含糊过去了。
后回到房间纠结好久,这才骨气勇气过来。
毕竟这件事的源头是她造成的。
她喜欢苏桐这个孩子,准确的说她做仆人这些年她是唯一一个把她当做家人看的主人。
她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
然就在她向殷天绝刚坦白完一切的时候,苏桐推门而入。
玛丽短暂的发愣后,这才慌忙退出。
她不知道后续的事情发展会怎样,她只祈求上天保佑这对善良的恋人。
大厅,萧炎看着殷天绝房间那紧闭的房门,嘴角上挑。
看来,事情比他所预想发展的好的多。
苏桐,果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这件事如若放到一般女人身上恐怕早已闹的不可开交,而她竟然还如此淡然,不简单……
随着玛丽的离开,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静谧。
气氛略显诡异。
苏桐那低垂在两侧的手悄然紧攥,然后这才抬起脚步朝前走去。
在距离床边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了步子。
谁都未先开口,只是那样静静的对视着。
“你……”
“你……”
不知过了多久,她鼓足勇气开口,却不曾想他也开口。
他说:“你先说。”
“我是说,你要上厕所吗?”
“……”
好,这个开场白,苏桐承认自己屌爆了。
殷天绝没说话,只是掀开被子,示意苏桐坐下。
苏桐听话坐下后,却听他道:“上来。”
“殷天绝我刚已经说过了,不可以、没得商量、坚决不行!”
看着小女人那副义愤填膺激动的样儿,殷先生挑眉道:“我说苏小姐,思想能不那么龌龊吗?谁说上床就是做那事?”
被这男人反倒打一耙的苏桐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真想一拳盖在他那张满是邪魅气息的俊脸上。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反击,人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劲一拽,她一个没稳住,直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不用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咱们可是有一晚上的时间慢慢缠绵呢!”殷先生及其不要脸道。
说真的这瞬间苏桐真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直接张嘴,直接朝他胸膛咬去。
下一秒只听殷天绝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便是杀猪般的惨叫。
道:“我错了、我错了!”
见殷先生求饶,苏桐这才嘴上留情。
但谁知她刚松开嘴,人家殷先生像是被调戏了的小姑娘般,羞涩的撇过头道:“你咬住人家咪、咪了,要不要换个地方呢?”
第360章不要太感动!
我倒!
这男人……
这还是往日里那不可一世的冷血刹神殷天绝吗?
活似一发春的小受。
苏桐那是一个没稳住差点一头栽到床底下。
好,你强。
我,跪了!
殷天绝羞涩说道的同时还摆出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仿若在说:“欢迎各种姿势!”
苏桐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殷天绝那两只如铁般的胳膊死死的紧攥着,她又不敢大幅度动作,生怕弄痛他。
“松开!”苏桐道。
“睡觉!”殷天绝霸道的命令。
说罢果断闭上眼睛。
任凭苏小姐在那折腾,人家一副视而不见的样。
苏桐折腾一整,白做无用功,果断也默了。
睡、睡。
她将头依偎在殷天绝的怀里,男人的气息一股脑的灌入鼻腔。
这个男人,这个时而霸道、时而蛮横、时而孩子气、时而痞气无赖的男人。
她爱上了这个男人。
苏桐无睡意。
只是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感受着这暂时的温暖。
她没问,他也不曾说。
两人只是这样静静的依偎着,好似一对结婚依旧的夫妻。
不知过了多久。
只听耳畔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他说:“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男人的声音那样的箸定。
抨击在她的心头,仿若一阵暖流流淌而过。
殷天绝,从这一刻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你。
请你不要负我、欺我。
我愿与你一生相随。
转眼,半月的时间恍然即逝。
也就是说他们在这栋别墅已经住了整整18天。
在萧炎的高超医术、苏桐的悉心照顾、他自己本身高于一般人体能的恢复下,基本生活他已经能自理。
当苏桐亲眼看到殷天绝从轮椅上站起来那瞬间简直不可思议。
毕竟一般人伤筋动骨少则一百天,而这男人仅用了18天的时间便能行走自如。
但萧炎依旧叮咛不能进行大幅度运动。
这短暂的十八天,对于殷天绝而言仿若是他在他母亲去世后过的最为快乐的十八天。
如果可以他真想跟苏桐就这样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他坚信总有那么一天,但不是现在。
再快乐的日子终有告一段落的时候。
这日早饭过后,只听耳畔边传来一连串嗡鸣,抬头望去,只见一架直升机从眼前缓缓落下。
当看到驾驶位上坐着的人,只听苏桐讶异的声音底呼道:“萧炎?”
“登机!”萧炎说话间嘴角上挑,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登机?去哪?”
在苏桐还处于一片茫然中时,殷天绝打开机门,摁住她的脑袋将她推进了飞机里,随后自己猫腰钻入。
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机舱门被重重关上。
男人那低沉的声音说了两个字:“起飞!”
在苏桐整个人还处于一片茫然中的时候,在一连串螺旋桨的嗡鸣声中飞机已经再次呈起飞状。
“等等、等等,殷天绝咱们这是要去哪?”这会,苏桐的大脑着实有些运转不过来。
殷天绝神秘一笑道:“到了你就知道。”
什么叫做到了我就知道了?
好,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完全不给她丝毫心里准备。
更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这男人,总能干些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只是……
“要走最起码给玛丽打个招呼?”苏桐道。
殷天绝没说话,而是透过窗户朝机舱外看去。
苏桐顺着殷天绝的眼神望去。
只见院落里,玛丽正冲他们拼命的招着手,同时大喊:“先生、小姐我等着你们回来!”
只是这声音淹没在螺旋桨的嗡鸣声中,苏桐并未听到。
但从玛丽的神情动作,她依稀猜测到了些。
玛丽,再见!
但这并不是意味着再也不见!
我等待着咱们下一次相聚!
殷天绝并未因他跟苏桐的离开解聘玛丽,因为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回来。
直至飞机远离别墅升入高空,苏桐这才收回视线,看着殷天绝道:“回国吗?”
从巴黎到华国几十个小时的飞机,他才舍不得让她就这么坐着回去。
回是肯定要回的,只不过现在他带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他说:“回,但不是现在。”
“那现在咱们是去?”苏桐挑眉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又是这句话。
她知道,一般这男人认定的事情她很难改变,既然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那还不如华丽丽默算了。
为缓解苏桐的无聊,他事先准备了时尚杂志,而自己则是打开了笔记本。
漂亮修长的十根手指在上面快速的敲打着。
当他登陆上邮箱时,里面已经近乎瘫痪了。
从那晚匆匆离开到日本再辗转巴黎,他们已出来了不少时日。
无论是sk国际还是殷氏集团都有大堆的事等待着殷天绝去处理。
尤其在曝光了他就是sk国际总裁mr李后,恐怕每天都有大堆的记者上门去堵截。
人们常说认真的男人最美丽,同样认真的女人也最美丽。
而此时此刻,苏桐跟殷天绝都各自埋头自己的事情。
驾驶位置上的萧炎看着后排座位上的俩人,顿时只觉得自己好似一多余的电灯,当即两行清泪流淌而下。
飞机并未行驶多远,在萧炎一声清脆的口哨声中,两人各自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了神。
“到了?”殷天绝挑眉、问。
“似乎、应该,是的!”说话间嘴角上挑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随着萧炎话音的落下,只听殷天绝‘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
苏桐一脸茫然的看着这正在打哑谜的两个男人。
挑眉道:“到什么了?”
她话刚脱口而出。
只听萧炎喊道:“三!”
“二!”
“一!”
伴随着‘一’字的落下,萧炎直接玩了一个高技术滑翔。
殷天绝拉着苏桐的手十指交叉。
那样紧紧的紧紧的攥着。
英俊的脸颊略显不自然。
“殷天绝,你干嘛啊?”苏桐问。
只听人家非常臭屁道:“不要太感动?”
“我感动什么?你们究竟搞什么名堂?”苏桐一副防贼的眼神看着眼前笑的让她心里直发痒的男人。
第361章宝贝,生日快乐!
要知道,这里可是万里高空,他要是想做点什么的话,她还真没辙?
总不能跳机?
她不是奥特曼。
奥特曼也没女的!
看着那朝自己越凑越近的男人。
苏桐那是连忙后退,直至身体紧贴机舱门,谨慎的声音道:“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男人笑的阴森。
“那啥、我告诉你,殷天绝这里可是万里高空,你别又想着想那啥,告诉你一不小心咱俩都要杯具的,更何况还有……喂,你别过来,你……”
苏桐话还未说完,殷天绝大手碰住了她的脸颊,然后、然后、然后……转向了窗外。
“殷天绝你发什么神经病?”
听小女人如此一说,别提殷天绝那张脸有多黑了,简直堪比包公。
咬牙,说了三字:“往下看?”
“什么?”苏桐问。
“别让我说第二遍!”说这话的瞬间殷天绝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苏桐一愣,将眼神透过车窗朝下面望去。
惊!
那是……
薰衣草?
薰衣草的花期是在6-8月。
现在都十月了,薰衣草早就收割了,怎么可能会是?
但那下面赫然呈现的就是大片薰衣草啊?
不,准确的说,那是用大片薰衣草组成的图案。
‘心’形!
一个偌大的‘心’形!
大的叫人震撼。
还有……
那是什么?
这个偌大‘心’形的下面,用向日葵摆放着几个大字。
是……
宝贝,生日快乐!
哗!
苏桐只觉得下一秒一股势不可挡的酸气在身体里穿梭直冲脑门。
低垂紧攥的双拳弥漫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泪水不受控制的打颤。
就在这时,只听耳畔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宝贝,生日快乐!”
这六个字抨击着她的小心脏。
刹那间,两行清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其实她的内心比孩子还要脆弱。
苏家出事这一年多来她多么希望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
可是没有。
她所能做的就是独自承担这一切。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最不靠谱的男人成为她心灵的港湾。
抹掉脸上的泪水。
从新穿上往日里伪装的盔甲。
转头,漠然的眼神看着眼前嘴角微微上挑挂着得意笑容的男人。
苏桐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说了三个字:“无聊不?”
刹那间,只见殷天绝那双本洋溢着得意气息的眸逐渐变得阴冷。
这该死的女人,她说什么?
这会她不该敢动的稀里哗啦痛哭流涕吗?
无聊不?
是!
他妈的,他就是太无聊了才干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
驾驶位置上掌控着飞机的萧炎听苏桐如此一说那是差一点一个没稳住直接让飞机一头扎下去。
他想问:“这女人究竟是不是女人?”
当然,他没有去亲身体验的机会了。
恐怕光想一想都会被殷天绝给灭了。
只是……
要知道如今十月,薰衣草已经收割,他们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做出了这么大片的花海,这女人就算不感动,也该有点正常的反应?这反应是什么情况?
就在萧炎纳闷的时候,只听殷天绝那低沉的声音道:“一分钟的时间,让它们全部给我消失!”
殷天绝不是开玩笑。
此时的他浑身一片黑气翻腾。
像极了那从幽冥地狱爬出的恶魔。
听殷天绝如此一言。
萧炎当即脑海里浮现出两字:烧掉?
一分钟的时间,只能如此了。
拿起手机拨出一号码,很快那边接通,道:“点火、烧掉!”
这四个字刚落。
只听苏桐脱口而出道:“你敢?”
萧炎眉头上挑,想问:“这又是什么情况?”
“殷天绝东西送出了还有收回的吗?”苏桐很是怨念道。
“太无聊了!”
“我喜欢,怎么了?”
殷先生看着小女人那副模样,眼睛缓缓眯起。
下一秒……
苏小姐无比彪悍的一把抓过他的衣领,送上自己红唇。
靠!
太激情、太激情了?用不用得着这么激情?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啊啊!
驾驶位置上的萧炎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一次,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那么碍眼!
好,请尽情激吻的二人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不过从苏桐跟殷天绝投入的状况来看,萧炎着实有点想多了。
今天是苏桐的生日、同样是她母亲的忌日。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她四岁生日那年,她母亲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大海的画面。
直至那年后她就再也没过过生日。
‘生日’二字,对于她而言是一挥之不去的噩耗。
她的生日对于苏家人而言是一禁忌。
对于苏政华而言,让他最为感到遗憾的是,自从那日到如今18个年头,每每女儿生日,他不能亲口给她说上一句:“生日快乐!”
这些殷天绝不知道。
苏桐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她是罂粟这一秘密也将成为永远的秘密。
他不会知道永远、永远不会知道。
此刻的苏桐痛苦着、并快乐着。
痛快的是往事的抨击,快乐的是这男人为她所做的一切。
这一刻苏桐决定,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她都信他、跟他。
一生一世永远相随、不离不弃永不分开!
因为让一个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为一个女人做的如此之多那是她先前不敢想象的。
他的爱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做、用心的去做!
纵使这一刻她痛的近乎要窒息,但她依旧要去爱!
有个地方,一直向往了很久。它的名字叫普罗旺斯——有人说,“只要你去了普罗旺斯,就不会想离开。因为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薰衣草,花语为“等待爱情。”
纵使那大片的薰衣草花田已经被收割,但苏桐想说,我等到了属于我的爱情!
普罗旺斯对于女人而言是一生中向往之地。
因为这个地方美的叫人窒息。
来法国之前,殷天绝就想着要带苏桐来这里,只是那个时候薰衣草已经收割,后来他想到了这个办法,用大面积的干花,插成了大片花田。
不得不说这绝不是一般土豪所能干出来的事。
非得钻石级的土豪才够格!
第362章偶遇熟人塔瑞莎!
虽然他们没有看到紫色的海洋,但没有薰衣草的普罗旺斯已经处处散发着美的气息。
苏桐跟殷天绝留宿在阿维尼翁的泉水小镇上。
恰巧碰到这里集市,所以小镇格外的热闹。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薰衣草精油、手洗皂、熏香以及橄榄还有许多苏桐叫不上名字的当地特色产品。
一番大肆采购后,殷天绝带着苏桐到当地一家极具特色风情的餐厅用餐。
至于萧炎,在飞机降落后,那是果断有多远闪了多远。
电灯的窘迫,他是不愿再尝试了。
只是让苏桐未曾料想的是在这里竟然会碰上熟人。
直至那女人站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位置,她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塔瑞莎?
是的,那一身时尚装扮的女人不是塔瑞莎又是谁?
她不是回a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苏桐不是圣人,她做不到情敌就在眼前还大度的跟她姐妹相称、笑言相对。
但她也不会将自己内心坎坷不安那一面表露出来。
毕竟无论商场还是官场亦或者是情场一方先输了其实那就全盘皆输。
所以此时的苏桐只不过是穿上了平日里那副刀枪不入的盔甲。
反观塔瑞莎那是一片春风得意。
虽然她跟殷天绝恋情曝光已有一段时日那这依旧遮盖不住这女人要火的高潮。
她说:“亲爱的,好巧。”
“看看,想吃些什么?”殷天绝完全无视这女人,将菜单递给苏桐道。
苏桐极其配合的接过菜单。
翻看了一番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红酒炖牛肉!这家酒店的招牌菜,红酒是老板亲自酿制、牛也是纯天然吃草长成的,再加上特殊的做法,所以味道特别鲜美,我想苏小姐一定会喜欢的。”塔瑞莎一点都不介意这两人无视她的存在,一脸盈笑的冲苏桐推荐道。
此时苏桐所要做的就是无视。
毕竟这是扇这女人脸的最好办法。
但既然这女人犯贱那就怪不得她。
只见她盈盈一笑道:“抱歉,我还真不稀罕,因为我怕沾染上牛身上那股牛骚味。”
这小女人嘴巴的毒辣殷天绝不是第一次见识。
但依旧忍不住想要给她拍案叫绝。
塔瑞莎听苏桐这么说,双肩一耸道:“亲爱的,你一定没想苏桐解释清楚。”
殷天绝那散发着浓重危险气息的眸眯起。
她不知道这女人在卖什么关子,但他在警告他别乱说话。
但显然塔瑞莎完全不把殷天绝眼神里的这抹警告当回事。
俯身凑近殷天绝,用三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只要她真心爱你,我根本不介意她的存在。”
荷!
这话什么意思?
搞得她跟正牌妻子逮住丈夫在外面养小三,然后是否大度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喂!
我说女人,你至于这么犯贱糟蹋自己吗?
你还不是殷太太呢?要是殷太太还得了。
搞得自己跟圣人一般,包容一切、包括丈夫找小三。
啊呸!
苏小姐脸不红心不跳的回了一句:“我是真心爱绝的,只是绝是否爱你那就不知道了。”
塔瑞莎继而连三被苏桐粳住,当即脸色那是相当难看。
暗想:“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三番几次不知好歹?”
但无疑,殷天绝接下来说的话又朝她心脏上狠狠的给了一刀。
“塔瑞莎,请你不要干扰我跟我女人用餐。”今天是苏桐的生日,他不希望一切不好的东西干扰到他们。
不得不说苏桐和殷天绝此时给人的感觉还真有点妇唱夫随、一致对外!
当即塔瑞莎那张脸的颜色变得极其难看,纵使她尽可能的隐忍,但依旧无法遮盖。
经过精雕细琢的脸颊挤出一抹笑容,她说:“亲爱的,我想我们间似乎有点误会,应该好好谈谈。”
“抱歉,我没时间!”更没那个心情。
殷天绝连想都不想,毫不留情面的直接拒绝。
但塔瑞莎如若能那么轻易的放弃,那她也就不是塔瑞莎了。
一笑,俯身在殷天绝耳畔说了一个字:“夜!”
语落,在殷天绝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后退一步道:“我在2包等你,至于苏小姐,如若你想好要来,那么我会让吉娜亲自送她回住的酒店。”
塔瑞莎说罢根本不给殷天绝开口的机会,转身踩着高跟鞋而去。
苏桐看着那当场变了脸色的殷天绝,将手搭在他的手上,紧攥,像是要传递给她某种能量。
她说:“去,我在酒店等你,不要太晚,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听苏桐如此一言,殷天绝眸光颤动,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小女人,嘴唇蠕动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
内心短暂的挣扎后,道:“等我,我一处理完事情就回去,饿了,自己先吃!”
殷天绝说罢,刚站起身只见吉娜不知从什么地方闪现而出,冲他点头。
“交给你了。”殷天绝低沉阴冷的声音道。
吉娜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直至殷天绝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尽头,苏桐这才收回眼神。
她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很想为他分担解忧,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本想自己走一会溜达着回酒店。
但无奈,遵守柱子意思的吉娜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无奈下,她只能猫腰钻入塔瑞莎那散发着浓郁香水气息的玛莎拉蒂中。
就在吉娜载着苏桐朝他们所下榻酒店奔去的时候,殷天绝也进了塔瑞莎那所谓的二包。
“查到那男人的消息了?”推门而入,殷天绝直奔主题,因为他根本不想跟这女人浪费一分钟。
然塔瑞莎却不这么想。
她说:“真没想到你跟苏小姐的感情可真是情比钢坚啊!”
塔瑞莎是女人,她自然了解女人的心里。
她真不太相信,一个女人在看到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传新闻传整个国际如火如荼她还能跟他相亲相爱。
但显然这一幕就在眼前。
如若是一般女人恐怕早就跟殷天绝闹的不可开交,很可惜苏桐不是一般女人。
塔瑞莎话音刚落,便见殷天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强有力的大手一把紧攥她的脖颈将她摁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第363章连开14枪!
散发着浓重危险气息的声音道:“我想,我有提醒过你,不要企图破坏我跟苏桐之间的感情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破坏?有吗?我如此大度的妻子,怎么会?”塔瑞莎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
“妻子?”殷天绝冷哼,满是不屑的说了一句:“或许根本不需要走这一步!”
“咯咯咯。”
塔瑞莎发出一连串妖精般的笑声道:“怎么?后悔了?”
殷天绝懒得跟塔瑞莎鬼扯,他还想早点回去陪那小女人呢。
直接跳过这话题道:“你查到那男人身份了?”
塔瑞莎也不在卖关子直接到:“恐怕这件事跟世界第一大组织the、one有着脱离不了的关系。”
玛莎拉蒂上,表面上一片平静的苏桐实则内心很是坎坷。
随着车子远离繁华小镇,这种坎坷越发的激烈。
为体验当地风情,殷天绝特意在一所远离小镇的古堡式酒店入住。
所以距离小镇有一段距离。
而这段距离过往路人及其稀少。
周围的氛围隐约变得有些诡异。
身为一个杀手的吉娜自然立刻感觉到了周围的不平静,当即警惕了起来。
然,后排座位上满脑子都牵挂着殷天绝的苏桐倒是没注意。
只听耳畔边穿传来一声:“小心!”
这声底呼让苏桐换过了神。
在她还未搞清楚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耳畔边传来‘嘭’一声巨大的爆破,右后边的轮胎被子弹打破,车子为保持平衡全部的重量朝后轮胎压去,就在这时只听又一声‘嘭’右前轮胎又被打破,此时的车子彻底失去平衡,眼看就要翻到的时候,只见吉娜快速打转方向盘,车子在撞击到一棵橄榄树上后停了下来。
这一出来的太过于突然,车子的剧烈摇晃让她五脏六腑一阵翻滚。
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吉娜喊道:“下车!”
双脚刚落地,耳畔边又传来一连串摩托车的嗡鸣。
那嗡嗡嗡的声音刺激着人的神经,只觉得这车子要横空冲来般。
还未来得及望去,只听吉娜又喊道:“快走!”
“那你……”
“你在只会给我添乱,走!”吉娜说话间,两把银色手枪已经紧攥在手中。
吉娜说的没错,这是强者间的对决,绝不是她那三脚猫功夫所能参与的,她的存在只会给她添乱,所以当即那是撒腿就往一旁那已变成金黄色的麦田里奔,要知道麦子已经很高了,最起码能藏身,最主要是摩托车在这里不好前行。
吉娜不知此时这所上演的一出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要暗杀苏桐?
怎么可能?
没理由啊。
但显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塔瑞莎看着那以势不可挡之势朝她重来的摩托车,举起那紧攥手枪的双手。
眯眼、瞄准,扣动扳指!
砰!砰!
两声枪鸣在耳畔边打响。
吉娜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自信,脑海里甚至浮现出男人被中弹后从摩托车上狠狠摔下的画面。
然,让她未曾料想的是……
什么?
吉娜那满是不可思议的眸看着眼前所呈现的一切。
眸光颤动。
刚刚,这男人轻易夺过了她的子弹?
不,这怎么可能?
就在吉娜思想短路的这瞬间,那辆以势不可挡之势朝她冲来的摩托车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随着剧烈的拉近,她根本没有丝毫的时间。
直接挥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她的手枪是8发装的,两把一共16发子弹,除去刚刚所打的两枪,也就是还有14发子弹。
是的,她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口气连开了14发。
但是……
全都被那男人毫无任何悬念的躲闪而过。
第一次,吉娜感觉自己如此挫败。
就在这时,只见男人已经骑着摩托车朝她重来。
随着‘嗡’的一声,男人高举车头朝吉娜飞去。
吉娜一个躲闪还未站住脚步,男人已闪电般从摩托车上跳下,挥拳朝她砸去。
一个巧妙的躲闪,但胳膊被这男人一把紧抓。
无论她出什么招,男人先一步将她拦下。
在他眼里她就好似一乱折腾的孩子般。
无论她怎么折腾,都折腾不出他的五指山。
最后只见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身体扔了出去。
吉娜一个空中翻腾稳稳落地。
冰冷的眸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男人。
一声嘶吼正欲要冲上去。
去见男人扬手一挥,一发子弹好似飞镖般从他手中射出,直接射进了吉娜的右小腿里。
吉娜一声呼,直接扑通一声单腿跪在了地上。
男人未留下只字片语,抬起脚步便朝苏桐所跑的地方追去。
“你是什么人?”看着男人那远去的背影吉娜问。
没有回应。
男人俯身捡起吉娜那掉在地上的手枪,将手中紧攥的一颗子弹按上,这才抬起脚步朝苏桐所跑的方向追去。
该死!
吉娜看着男人那高大的背影内心一声怒吼!
要知道如今小姐跟殷天绝正处于合作中,如若苏桐在这个时候被做掉那意味着什么?
吉娜不敢去想。
她强忍着那不停流血的右腿,起身朝男人所去的方向追去。
男人看似走的很慢,但实则随着身影的山洞,他已经距离她有很大一段距离。
苏桐拼了命的跑,更或者说此时她在跟死亡在赛跑。
身后那男人每逼近一步她都会感觉自己离死更进一步。
跑!不停的跑!想要活命就必须要!
苏桐能清楚自己的粗喘以及胸腔里疯狂乱躁的心。
麦穗上的长须将她的胳膊划破了一道道伤口,那股子辛辣的疼痛,她根本感受不到。
她只觉得那双拼命朝前奔跑的双脚好似不是自己的。
但就在这时,只见她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上。
同时只见身后一直追逐的男人停下脚步,那紧攥手枪的手缓缓抬起,对准那从麦地里爬起来的女人。
待苏桐完全站起来的时,回头,只听……
砰!
子弹的爆破声那样的震撼人心。
她的瞳孔不受控制的一圈圈放大。
子弹在空中划过的痕迹清楚的印在她那双满是不可思议的眸上。
要死了吗?
第364章苏桐被人带走了!
每个人对于‘死亡’都有着不同的理解。
人,对于死亡的恐惧是天生的。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哀莫大于心死!
如若一个人的心死了,那他也就没有活在这个世界的必要。
只要他的心没死,他对于死亡就有着恐惧。
这是天生的,容不得人去娇柔做作去装。
死和生着是相对的。
无数个夜晚,苏桐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
她,为什么活着?
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又是什么?
人们常说老天为你关上一扇窗,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
她失去了母爱,而她却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父爱。
那一刻,她告诉自己,她要活着,为自己的父亲而活。
当她活到18岁那年,她的人生中闯入了第二个男人,司洛辰!
司洛辰的出现,给她营造了一个更加美好的憧憬。
她想过跟他结婚、生子、相随到老。
可是他不仅毁了他们的未来还毁了她的一切。
那一刻,她简直感觉天塌陷先来。
那种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她恨,更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拯救苏家成为她活着的唯一。
可不曾料想,殷天绝的出现又改变了她的初衷。
这个男人,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他霸道蛮横傲慢强势,可同时又温柔体贴细心呵护。
他认定的事情,就是唯一!
任何人也无法改变。
不知何时,他在她心里悄然改变,成为她想要携手相随一生走下去的憧憬。
他说她的爱飘忽不定,让她没有安全感。
苏桐想说不是我的爱飘忽不定,而是我不敢去面对不敢去认真,纵使我认定。
她说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一点只要一点点,等回到云市,我便会跟你坦白一切,即使你不原谅我,我也不会放弃的!
可是,不曾料想,上天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看着那朝自己心脏逐渐逼近的子弹,苏桐一阵窒息。
浓重的死亡气息将她团团笼罩。
要死了吗?
她内心低沉的声音问。
可是……可是……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做。
父亲还没救出、哥哥还没苏醒,还有……还有……
我想说一句。
殷天绝,我真的……爱你!
男人那湛蓝色的眸在看到苏桐那惊恐面容的瞬间当场变了脸色,同时心脏一阵痉挛。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那颗子弹抓去。
画面有些诡异。
眼前这一幕更像是在上演美国科幻大片。
但他却又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男人速度快的眼睛都跟不上。
近乎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在苏桐一步之遥的地方站立着。
手中赫然紧攥的正是那颗差点射穿苏桐心脏的子弹。
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突然到苏桐根本反应不过来。
那抑制不住颤动的眸惊恐还不曾散去,她粗喘着看着距离自己一步之遥的男人。
他头上虽带着头盔,可她认识他那双湛蓝色的眸。
那个浑身散发着妖气的男人:夜!
吉娜不知因为什么改变了这男人的初衷,但这无不不是好事,当即提起身上携带的另一把手枪便朝那跟苏桐对视的男人射去。
这是一把威力极大的小型冲锋。
然,就在她第一颗子弹射出的那瞬间,只见男人身影闪动,一把将苏桐腾空抱起,好似跳舞般在空中翻腾。
枪支对于他而言不起丝毫作用。
就在吉娜抱着冲锋对他一连串猛射的时候,他已经骑上了摩托,随着一连串嗡鸣声,远去。
“shit!”
吉娜一声怒吼,平日里冰冷的眸此时满是怒意,低垂的拳头紧攥,发出一连串骨骼脆响的声音。
直至那道湛蓝色的魅影消失在视线里,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塔瑞莎的电话。
餐馆、包间里。
殷天绝挑眉看着塔瑞莎道:“the、one?”
“the、one,世界上最大的杀手组织,四大使者更是令人闻风丧胆,鬼医耶稣、血女凯琳达、毒枭井三宝还有你的好师傅军火大王龙五!昔日的the、one可真是无限风光,随着耶稣跟龙五的离开,虽然the、one依旧有教父坐镇,但暗中它已分为两派,一派是以凯琳达为首另一部分就是以井三宝为首!而这个名为夜的男人就是井三宝的手下!”
殷天绝从未想过这件事会跟the、one牵扯上关系。
the、one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一旦入教便终身入教,若想要退出,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当年老头子看透杀戮为脱离那个组织费了不少功夫。
如今他没想到组织上的人找了上来,难不成是为了窥探老头子的下落?
事情的发展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塔瑞莎的手机聒噪响起。
吉娜跟随塔瑞莎多年,她办事,她一向很放心,而如今打来电话那定是出事了。
所以当即塔瑞莎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按下接听键。
“小姐,有人暗杀苏桐!”
在听到电话那边吉娜满是杀气的声音后,塔瑞莎仿若当头一棒。
唰的一下站起身,讶异的声音道:“什么?”
挂了电话的塔瑞莎脑子还处于一片嗡嗡嗡的状态。
缓了好半响,这才朝殷天绝看去。
殷天绝眯眼看着女人那怪异的表情。
内心稍作挣扎,心一沉道:“绝,有一件事恐怕要告诉你,但我希望你能冷静。”
殷天绝没开口,但眼神里散发出的寒光说明了一切。
她说:“苏桐,遭人暗杀了!”
轰!
刹那间,殷天绝只觉得一道闷雷从自己脑门劈下。
大脑一片嗡嗡作响。
下一秒,那强有力的大手一把紧攥塔瑞莎那漂亮的脖颈,散发着浓重杀气的声音道:“你,说什么?”
“绝,冷静、冷静!”塔瑞莎能清楚感觉到男人手上那不断加大的力道,她相信只要他稍稍一用劲,她的脖子便会被当场捏断。
“我问你说什么?”这瞬间,殷天绝的表情已不能用狰狞来形容。
塔瑞莎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说:“苏桐虽遭人暗杀,但她并没事,只是被人带走了!”
“带走?带到哪去了?”此时的殷天绝像极了那从幽冥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浑身一片血腥狰狞。
“不,不知道!”
第365章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塔瑞莎话音刚落,殷天绝的手边加重了力道。
随着力道的加重,他胳膊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这个男人,他竟然……
就在塔瑞莎以为这男人要把自己脖子捏断的时候,只见他用劲一推,她朝后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
他说:“你最好给我祈祷她平安无事,否则……”
他话并未说完,但眼神里所散发出的那股子杀气已表明一切。
语落,摔门而去。
殷天绝前脚刚走出这个餐馆,吉娜后脚便赶了回来。
看着那跌倒在地上的塔瑞莎快步上前道:“小姐,她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啪!
吉娜话音刚落,便见塔瑞莎扬手一巴掌便扇在了她脸上。
“废物!连个女人都给我保护不了,究竟怎么一回事?”塔瑞莎低沉的声音道。
吉娜如往日般面若寒霜、眸里一片冰冷。
面对塔瑞莎的问话,她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细细说了一遍。
“什么?你说这个男人的伸手跟那晚和殷天绝过招的生化人如出一辙?”塔瑞莎讶异的声音道,暗想难不成这是第二个生化人。又问:“他为什么要杀苏桐?”
吉娜并未立即回话,而是略作冥想道:“他的目标,似乎并不是苏桐。”
“什么意思?”塔瑞莎挑眉问。
“从一开始,他确实是奔着苏桐去的,如若他要杀苏桐根本没必要在子弹即将射穿她心脏的时候去将它抓住,从一开始,他看到的只是苏桐的背影,而当子弹射出的那瞬间他才看到苏桐的脸,所以这才会……”
听吉娜如此一言,塔瑞莎陷入短暂沉默。
短暂的几秒钟后,她整个人恍然一怔脱口而出道:“难道,这个男人其实要暗杀的目标是我?”
吉娜没说话,表示默认。
“安德鲁!该死的一定是他!我不去招惹他,他到来招惹我了,该死,真该死!”
霸气的吉普以势不可挡之势穿梭在小镇的道路上。
十字路口处,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他面前停下。
车子刚停稳,便见萧炎从上跳下快步走上前来,低沉的声音问:“绝,发生什么事了?”
他正在体验当地民族风情,却不想被殷天绝紧急召回。
“苏桐遭人暗杀绑架了!”殷天绝面色阴沉的可怖。
“暗杀绑架?什么意思?”是暗杀还是绑架?要知道这可是两个概念。
“杀手一开始是打算暗杀,但在最后关头改变了主意,所以现在是被绑架了,该死的!”殷天绝说话间一声怒吼的同时挥拳朝方向盘上砸去,发出一声刺耳的鸣笛。
“多长时间前的事情?”萧炎问。
“十五分钟前。”
这个小镇并不大,藏一个人不容易,但找一个人也不容易,关键是他们根本无从找齐,这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
“只要他在这个小镇就一定能找到。”萧炎道。
“但愿。”殷天绝道。
“分头找。”萧炎说。
正欲要抬起脚步,只见一辆白色的车子在他们脚边停下。
塔瑞莎推门跳下走上前来道:“你们可以暂时放心,他不会伤害苏桐的。”
“凭什么相信你!”殷天绝挑眉。
“因为他们要暗杀的人是我,而且如若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男人是夜!”
距离泉水小镇有一段距离的古堡里。
随着摩托车声的响起,古堡那紧闭的大门远远就呈敞开状。
伴随着‘嗡’的一声,摩托车宛若一阵风般驶入。
伴随着‘嗡’的一声,摩托车宛若一阵风般驶入,然后在古堡前稳稳的停了下来。
早在门口等候的查理在看到摩托车上的苏桐时,一脸讶异。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查理内心低沉声音问道的同时,神情间弥漫上了一层谨慎。
他可不会忘记这女人亲手挥枪射穿妖夜胸腔那一幕。
查理疑惑的同时已抬起脚步上前道:“少主,一切可否顺利?”
妖夜摘掉那一直扣在头上的头盔,顿时一头湛蓝色的头发在空中翻腾飞舞,那张脸俊美的让人窒息。
他不像是人间物种,更像是妖!
妖夜完全无视查理的问话,从摩托上跳下,不给苏桐反应的机会,一把将她抱起,迈着箭步便朝古堡里走去。
古堡很大,没有罗列成两队穿着整齐女仆装恭敬迎接主人归来的女仆,有的只是无声的静谧。
静谧的古堡无不在诉说着历史的神秘。
妖夜脚下的皮靴跟大理石底板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由于周围很静,所以这声音回荡在周围、略显诡异。
妖夜抱着苏桐直奔二楼,在一房间前停下脚步,推门进入,将她放在床铺上。
一字未言,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说实话,时至此刻,苏桐大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所上演的一幕是什么情况?
如若不是外面此刻天正大亮着,她真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突然到她根本始料未及。
殷天绝只得这所发生的一切吗?他正在发了疯的找自己吗?
就在苏桐陷入一片沉思时,只听耳畔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望去,只见妖夜又快步走了进来,不同于刚刚的是,他手中多了一个医药箱。
在苏桐面前蹲下,大手刚触碰住她的小腿,只听苏桐厉声呵斥道:“你想干嘛?”
说话的同时朝后缩着。
面对苏桐的呵斥妖夜不说话也也没抬头,抓住苏桐的小腿,轻轻抬起,在看到膝盖上擦伤的那一块后,漂亮的眉头上挑,宛若玫瑰花瓣的双唇微微撅起轻轻的朝伤口吹着风。
问了两个字。
“痛吗?”
单单的两个字洋溢着浓浓的情怀。
他不知道苏桐痛不,他只知道看到她受伤看到她难过自己的心仿若痛的快要窒息。
苏桐没说话,准确的说他也没给苏桐说话的机会。
拿起棉签沾了酒精,轻轻的一点点的帮她消毒着。
纵使他的动作轻柔到极致,但当酒精触碰住伤口的那瞬间,苏桐依旧被蛰的往回一缩。
苏桐这一动作吓坏了妖夜。
他赶忙道:“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该死的,他真该死,如若不是他,她也不会弄的满身是伤。
刚刚在妖夜出去的时候,苏桐想了很多,想过要质问他、审问他、怒斥他。
可还不等她开口,他所做的一切已让她将刚刚所想的一切问不出口。
这个男人让人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
但苏桐知道此时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缩回那放在他手中的小腿。
她问:“你把我抓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第366章‘爱’是什么?
没有回答。
妖夜的面色根本不因苏桐的问话改变丝毫。
他抓住苏桐的小腿继续擦拭着酒精,只是这次的动作,比刚刚轻柔无数倍,他怕弄疼她,更宁可替代她去疼。
苏桐见妖夜不说话,内心一阵恼怒。
野蛮的抽回脚,跳下床,抬脚便欲朝玄关奔。
妖夜挑眉看着那迈着箭步的苏桐道:“你干什么?”
“离开这里,更离开你!”远远的远远的离开你。
这八个字抨击着妖夜那颗并不完整的心。
当苏桐手刚握住门把手的那瞬间,只听妖夜那满是受伤的声音道:“我,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这个男人,这个让她琢磨不透的男人。
她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干些什么。
她嘴唇蠕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心一狠,拉开房门,在看到门口恭敬站着查理的瞬间,转身怒视妖夜喊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你受伤了,要包扎。”
妖夜说话间起身朝苏桐走来,手还未触碰住她便被她扬手啪的一声打开。
“不需要,我只要离开!”苏桐话语间一片坚定。
他说:“我会让你离开的,但不是现在!现在要做的是包扎伤口!”
妖夜说罢根本不给苏桐反抗的机会又一把将她强行抱起。
苏桐张嘴便朝他的肩膀咬去,直到嘴里弥漫上一层浓重的血腥,他都没哼一声。
将她放在床上,他说:“包扎完,你可以继续咬!”
这个男人,这个让人束手无策的男人。
他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死死纠缠着她不放,刚刚他不是要杀她吗?现在又这样对她,他到底想干嘛?
苏桐看着那认真给自己包扎伤口的男人,道:“刚刚……”
“意外。”
那只是一场意外,如若没有她那一回头,恐怕此刻她已变成一冰冷的死尸。
“什么意思?”
面对苏桐的问话妖夜没回答。
他不是一善于表达的男人,更不愿意去阐释过多的东西。
苏桐又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没有回答。
“你跟殷天绝间有恩怨吗?”
没有回答。
“你爱上我了吗?”
苏桐的问话让妖夜那正在为她擦拭伤口的手一顿,但只是短暂的几秒钟。
依旧没有回答。
帮她擦拭完所有伤口的妖夜这才合上药箱起身朝玄关处走去。
看着妖夜逐渐远去的背影苏桐道:“咱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有爱的人了!”
还是没有回答。
她又问:“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仍旧没有回答。
耳畔边传来的只是一声关门的闷响。
该死的,这个浑身弥漫着诡异妖气的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大厅。
查理静静的站在妖夜的身后。
自从从楼上下来他静坐在这里已经一个小时了,他心中有很多疑惑,但却不敢上前去问。
只听耳畔边穿传来妖夜的呼唤。
“查理。”
“是的,少主。”
“爱,是什么?”妖夜问。
那双好似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眸望着他,等待着答案。
爱?
爱是什么?
无论是亲情还是友情亦或者说是爱情,他们间都有着一种相同的联系那就是‘爱’!
而对于从小生活在孤岛,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的妖夜来说,他的生活里更多的是杀戮,而在离开那个小岛之前,他所见的人也仅是老爷、他还有神秘的x。
妖夜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从未想过他对任何一个女人动情。
但似乎事情往往在向始料未及的事情发展。
苏桐问,他爱上她了吗?
可‘爱’是什么?
他所想要的只是她在他身边、永远在他身边。
这难道就是爱?
查理没说话,关于这个问题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去阐释。
恐怕就算是老爷也不希望少主有情感有爱,他要的只是他听话。
上次巴黎之行已让他很生气,所以这一次绝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少主,成功了吗?”查理转移话题,要知道他们此次这里的目的就是暗杀塔瑞莎。
其实在巴黎那个夜晚,殷天绝跟塔瑞莎一起在路上遭到袭击,袭击者的目标同样是塔瑞莎,只是未曾料想殷天绝的存在打破了他们的计划,之后妖夜在跟殷天绝的对决中被苏桐意外射伤,在巴黎短暂的停留后,在收到老爷再三的召回令后这才匆忙赶回,妖夜的首次任务以失败告终,老爷很是不高兴,此番在得知塔瑞莎要到阿维尼翁做生意洽谈这才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却不曾想在这里竟又碰到了这女人。
但当查理看到妖夜那双湛蓝色眸里所散发出的寒光时,果断低头。
他说:“抱歉少主,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妖夜没再说话,而是起身朝厨房走去。
几个步伐落下后,道:“塔瑞莎的事情交给你去处理,另外,最近几天我不想受到任何人的打扰。”
“可是少主……”
查理刚开口便听妖夜道:“查理,你似乎还不太明白我说什么?”
“抱歉少主。”
白色的衬衣、黑色劲装裤子,脚下一双霸气的军靴,再配合着那头湛蓝色的头发、美到爆的面容。
如此一个极品没男子,谁又能想象得到他在厨房挥舞着锅铲的画面。
是的,没错,此时妖夜正在厨房认真的做着本属于一个家庭妇女所做的事情。
很是认真的摘菜洗菜切菜然后下锅出盘。
那每一道工序都像是一个精美的艺术展。
妖夜喜欢做菜,喜欢做各式各样的菜,对于他而言或许这是打发孤岛无聊生活的唯一乐趣。
看着那在厨房里忙活的妖夜,查理没说话而是快步离去。
妖夜刚刚所说的话很清楚明白,他知道该怎么去做。
一旦投入厨艺中,妖夜是非常认真的,他不喜欢受到外界丝毫打扰。
查理只是微微停顿果断抬着脚步朝城堡外走去。
而此时二楼房间里的苏桐正在阳台上观察着地势。
阳台上没有防盗网,从这里沿着排水管下去,对于她而言还是容易的。
但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候。
苏桐看着那乘车远去的查理,眉头上挑。
而与此同时殷天绝近乎将整个泉水小镇翻个个。
没有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殷天绝快疯了。
那霸气的吉普从油柏路上横冲直撞的飞奔而过,只见车后一片尘土飞扬。
那男人对苏桐的占有欲轻而易见。
如今苏桐在他手上他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吗?
殷天绝不敢再往下想,他只觉得再想下去自己要发疯发狂。
但就在这时,只见正前方一辆大黄蜂以势不可挡之势朝他冲来。
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根本不给殷天绝丝毫反应的机会,更或者说在他还未来得及打转方向盘的时候他就那么横冲直撞的撞了上来。
砰!
一声剧烈的撞击。
殷天绝的车子被当场撞了出去,连翻几个跟头后,这才以车顶朝下底板朝上的姿势停下。
第367章围堵!
当场殷天绝只觉得脑门的鲜血好似小股子泉水般流淌而下,艳红色的血液从他的眸子流淌而过,他睁不开眼。
剧烈的撞击让他大脑一片嗡嗡作响。
还未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两声急促的刹车在耳畔边响起。
望去。
只见八个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从车上下来,迈着箭步朝他走来。
殷天绝内心底呼一声:“不好!”
当即便挣扎着从车里钻出。
可要知道,此时整个车全部压在他身上,想要钻出来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他的腿还被卡主了。
殷天绝不知道这群人什么来路,更不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所以绝不能落入他们的手中。
殷天绝憋足了劲奋力挣扎,浑身一片青筋暴起。
随着他的用劲,车子被顶的来回回荡。
他拼了命的往外爬,可无奈腿卡的死死的。
就在他分离挣扎的这瞬间,那八个身材高大威猛的外国男人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啊哈,吉姆,看看看看,他像不像一只鳖。”
被称作吉姆的男人说话间凑近殷天绝道:“我看他更像是一只乌龟!喂,乌龟,把你那碍事的头缩回去,快点快点!”
吉姆说话的同时用脚揣着殷天绝的脑袋,这一动作引得周边那群大汉一片哈哈大笑。
这群人的笑声还未落下只听又一外国佬道:“吉姆,有点爱情好不好?尤其对待受伤的小动物,既然他出不来,那咱们就应该帮帮他,记住咱们可是一群有爱心的年轻人。”
这男人此话一出,更引得当中一片哄笑。
就在这群人笑的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一穿黑色皮夹克的男人道:“快点,这是上面吩咐下来的命令,出了差错,你我都完蛋!”
“是,头!”
众人齐声道。
刚刚说话的第一个人跟吉姆上前抓着殷天绝的胳膊,道:“嘿,听着伙计,我们这就弄你出来。”
说话间,另外人的纷纷就位将车抬起,而就在车抬起的那瞬间他们将殷天绝抓了出来。
“伙计们,干的漂亮!”吉姆喊道。
话音刚落,便见殷天绝挥舞着手中紧抓的方向盘便朝吉姆的脑袋砸去。
当场鲜血四溢。
吉姆看着那艳红色的血液,说了句:“伙计,你太不够意思了!”
语落,直接晕了过去。
殷天绝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挥舞起方向盘就是第二个。
当第二个男人倒下时,这群人才缓过神,一声嘶吼同时朝殷天绝冲来。
殷天绝前一阵跟妖夜厮打时受了重伤,那伤还没恢复利索,又遭受刚刚这么一撞,无疑那是霜上加霜,但对付这几个小罗罗还是没问题的。
六个外国佬将殷天绝团团为主。
众人一声高喊,纷纷朝他扑去。
奈何了殷天绝一拳一个,眨眼的功夫已被全部撂倒。
但他们还在死命挣扎。
以这群外国佬为首的男人,看着那在人群中正将他一属下高高举起的殷天绝,快步奔跑上去,挥舞着手中的铁棒。
眼看就要从殷天绝脑门砸下的时候,只见殷天绝猛的转身,一把抓住他那高高举起的铁棒。
当即一连串电流顺着电棒流进了他的身体里。
下一秒,殷天绝双一软、双眼一闭,直接晕厥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地方的萧炎也同样遭到了围捕。
酒店。
一脸坎坷不安的塔瑞莎正窝在猩红色的沙发里耐心的等待着,那杯红酒在她手里端了好久也不见她喝下。
更或者说此时心里一片焦虑的她哪里有那个闲心。
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了,也不知道殷天绝那边有消息没?
塔瑞莎几次拿起手机想要拨出去询问,但都没那个勇气。
直到身后传来吉娜的呼唤。
“小姐。”
“有消息了?”塔瑞莎挑眉问。
“还没有,我已经动用了怎么呢在这边的一切关系去找,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线索的。”吉娜道。
“希望!”塔瑞莎话语间带着几分痴艺。
她说:“吉娜,我以前好想苏桐从我视线里永远消失,而现在我真心祈望她平安无事!”
以前她真觉得苏桐不算个什么。
可今天在她告知殷天绝苏桐出事后他的反应,着实吓坏了她。
恐怕如若苏桐出事了,他们之间的合作不仅吹了,关系还可能变得更糟糕,更或者说那男人会做出什么她根本不敢去想。
吉娜没说话。
略作沉默道:“小姐,如果可以,我希望咱们现在即刻离开这里回国。”
“离开这里?”塔瑞莎挑眉。
吉娜说:“是的,因为对方的实力远在我之上,今天他们失手,恐怕绝不会就此作罢,所以为了小姐您的安慰着想,我建议还是即刻回国。”
“不,回国是一定要回的,但不是现在!”塔瑞莎无比坚定的声音道。
“可是……”
“吉娜,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要知道苏桐是在我车上出的事,如今我一走了之,殷天绝会怎么想我?就算走也要在确定苏桐平安无事后。”塔瑞莎道。
塔瑞莎的回答虽然早已是吉娜预料之中,但她还是想尽力去说服。
如今既然说服不了,那只能……
“小姐,如若要继续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照我的办法来。”吉娜低沉的声音道。
肮脏的地下臭水道里,一铁笼正赫然呈现在那里。
铁笼里关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殷天绝跟萧炎。
随着身体里电流的消失,殷天绝缓缓苏醒过来,眼前晕暗的光线让他极为不适应,眯眼环顾四周,还未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只听耳畔边传来一连串‘叽叽叽叽’的声音,望去,不远处那乱窜的生物不正是……老鼠!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七只……哦不,数量太多根本数不过来。
它们瞪着那圆咕噜噜的眸看着牢笼里这突然闯入他们地盘的两人。
在殷天绝还未确定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只听萧炎一声闷哼也睁开了眸。
身体里依稀残留少量电流让他极为不舒服。
第368章关三天!
适应了几秒钟这才道:“oh,上帝!这是什么地方?咱们在地狱吗?像我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美少年上帝怎么舍得我下地狱,我应该上天堂的!”当萧炎看到不远处那到处乱窜的某物后淡定不下来了,喊道:“god!那是什么?老鼠?地狱还有老鼠?”
萧炎一脸讶异的看着殷天绝。
殷天绝并未立即开口而是一脸谨慎的四周环视。
好半响这才开口道:“如果没猜错,咱们现在在下水道里。”
“what?下水道?oh,no!”萧炎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的模样,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究竟怎么回事?他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是怎么一回事?
他堂堂华国天门门主在小小的阿维尼翁被人扔进了下水道里,试问这若传出去的话还让他怎么立足。
殷天绝两只手紧抓铁笼的钢筋,然后猛的用劲。
他下了十足的力道,胳膊连头额头颈部纷纷一片青筋暴起。
可就算如此,那两根直立立的钢筋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铁笼没有锁,是从上面直接下到槽里卡死的。
所以撬锁这一招,可以完全忽略的。
殷天绝闷不做声的环视一周,找寻着怎么出去的办法。
可都一一失败了。
该死!
难不成他就这样被困这里。
就在这时只听耳畔边穿传来‘铿锵’一声闷响。
只见刚刚围堵他那群人中为首的外国佬走了进来。
他怀里抱着一纸袋,里面装满了面包果酱火腿还有一些吃的。
在距离铁笼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他说:“这是你们三天的伙食,三天后我会放你们离开!”
外国佬说罢,将食物放在地上,转身抬起脚步便欲要离开。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把我们抓在这里想干什么?”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问,听这外国佬如此说,基本上可以断言他不会伤害到他们的性命。
“上面放话让关你们三天,我们也只是按令行事。”男人没回头,低沉的声音道,欲要走出去的时候,回头提醒道:“这里的老鼠我想你们也看到了,它们可是非常饥饿的,所以看好你们的事物,我不想三天来看到的是两具被啃干净的尸体。”
男人说罢离去。
殷天绝面色一片阴冷。
萧炎问:“上面放话是什么意思?”
是那男人吗?他把他关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想到他看苏桐的眼神他就变得发狂暴躁起来。
抓着钢筋的双手死命扯拽着嘶吼着。
“绝,你冷静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
殷天绝好似野兽、般咆哮。
“苏桐很聪明,我相信她一定会没事的。”萧炎道。
肮脏不堪的下水道里臭气熏天。
唧唧喳喳的老鼠声依旧继续。
就在这瞬间,酒店。
咚咚咚!
伴随着三声敲门,塔瑞莎的房门被叩响。
吉娜看了一眼塔瑞莎,快步朝玄关走去。
随着房门的拉开在看到房门外站着的服务员时眉头上挑。
“你好,这是琼斯先生特意为塔瑞莎小姐点的餐。”服务员道。
吉娜一愣,这才道:“进来。”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将那一盘盘美味的事物放在餐桌上。
道:“塔瑞莎小姐,这些都是琼斯先生为你特意准备的,她说希望你们合作愉快,还有……”
女人话还未说完,一把手枪已对准了她的脑门。
说:“谁派你来的?安德鲁?”
“塔瑞莎小姐,你,你在做什么?”服务员惊慌问。
“非常抱歉,我从来不吃木瓜的,我和琼斯相识多年他不可能不知道!”
塔瑞莎话音刚落,便见那服务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抓起餐车下的冲锋,跳上餐车便朝塔瑞莎射去。
塔瑞莎一个空中侧翻躲到了沙发后面。
刹那间,只听一连串‘哒哒哒’声在耳畔边响起。
当塔瑞莎再一次跳起时,只听又一连串扫射。
而这次,这一连串扫射打在了塔瑞莎身上,身体从高空重重落下。
服务员一边谨慎地方吉娜的偷袭,一边上前检查塔瑞莎是否死亡。
在距离塔瑞莎还有两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蟋蟀的声响,当即转身。
只见吉娜正挥舞着一把银色手枪对准她的脑门。
吉娜嘴角上挑,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真的非常抱歉了!”
在这女人还未搞清楚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只听……
砰!
一声闷响。
子弹射穿了她的心脏。
转身满是不可思议的眸看着那被子弹射中又从地上爬起的塔瑞莎、不解。
她刚刚明明……
塔瑞莎从防弹衣中取出子弹扔到地上,然后解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真身竟是吉娜。
而原本的吉娜则是塔瑞莎。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赶快走!”
吉娜说话间率先朝房间外走去开路,塔瑞莎紧跟她后面。
在看到走道两边没人后,这才出了房间。
然,她们还未走几步,便听身后传来一连串冲锋枪声。
“小姐,走,直升机在楼顶!”
“我在楼顶等你!”塔瑞莎道。
“走啊!”吉娜一声大喊。
从新贴好人皮面具,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下一秒,只听冲锋枪的扫射声充斥满了周围。
塔瑞莎一咬牙,朝电梯奔去。
进入后,按了最高层。
楼顶一家直升机正在那里等候。
“小姐,快走!”驾驶员催促。
“不行,绝不可以丢下吉娜。”塔瑞莎无比决绝的声音道。
“可是……”
“没有可是!”
塔瑞莎话音刚落,便耳畔边传来一声爆破,望去,不远处一片火光冲天。
而同时只见一人影跳出,
是……吉娜!
“快!”
塔瑞莎跳上直升机,将绳梯扔下。
道:“近点、再近点、再近点!”
“吉娜,跳,快点!”
此时吉娜正双手正扒在大楼外的广告牌上。
吉娜在瞅机会,要知道从这里掉下那绝对粉身粹骨。
而就在这时,只见那群人抱着冲锋枪再次奔来。
时间紧迫,容不得吉娜去想。
一咬牙,纵身一跳。
绳索在空中是处于漂浮状态,她一个没抓住,便朝下掉去。
塔瑞莎大喊:“吉娜!”
看着就要掉出绳梯范围时,她两手牢牢抓住。
直升机上塔瑞莎松了口气。
塔瑞莎看着楼层上那依旧抱着冲锋枪朝他们扫射的人,眸光散发着寒气。
内心狰狞的声音咬了三个字:“安德鲁!”
第369章吃饱撑的翻个墙……遛弯!
川菜在整个华国都有着无比庞大的喜爱群体。
而苏桐就是这庞大群体中的一员。
当妖夜将自己准备好的晚餐摆放在桌子上的那瞬间,苏桐只觉得嘴里口水一阵泛滥。
只是,这男人是不是有点2啊?
水煮鱼、水煮牛肉、水煮兔肉、水煮肉片、爆炒海螺、爆炒蛤蜊、爆炒大虾、爆炒里脊,这八个菜的中间还蹲着一咕嘟咕嘟沸腾翻滚的火锅。
苏桐想问上那么一问。
哥,咱们还是宴请吗?
就算是宴请,这菜未免也太火辣了?
你是把谁打算水煮了还是爆炒了?亦或者说给涮了。
但显然妖夜并不是开宴会。
这些经过整整三小时准备的东西全是给这小女人的。
他查过她的资料,所以特意做了这四个水煮四个爆炒一个涮。
那穿梭在空气中的辣香刺激着苏桐的味蕾。
一天近乎没怎么用餐的她,那是毫不顾形象的拿起筷子就一阵猛吃。
什么叫做舌尖上的美味什么叫做舌尖上的诱惑什么叫做舌尖上的刺激,看苏桐就知道了。
苏桐只觉得那股又麻又辣的感觉仿若在她内心点了一把火简直爽、极、了。
只是这么一桌美味就她一个人享用着实有点暴殄天物。
妖夜看着那埋头毫不顾形象猛吃的苏桐,微抿的两片玫瑰色唇瓣上挑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这一刻,他心里得到了无比充实的满足感跟成功感。
但妖夜哪里知道啊。
苏桐会如此不顾形象埋头猛吃,有三个原因:一,川菜对于她而言却是是无法抵抗的诱惑,更何况还做的如此美味,这是苏桐从未吃过的;二她确实饿了啊;三,只有吃饱了一会才有力气跑路。
苏桐跟妖夜间近乎没什么交流。
他不说话,她也不言。
一个埋头吃、一个认真看。
直到苏桐一个饱嗝后,妖夜这才收拾摊子,撤出了房间。
他没想到她这么配合,最起码在他看来她会绝食反抗。
出了苏桐房间的妖夜静站在几秒钟,这才抬起脚步离去,没人知道他那短暂的几秒钟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苏桐耳朵紧贴房门,在听到妖夜那远去的步伐后,这才放缓动作拉开房门,看着空荡荡的走道,嘴角上挑,当即快步朝阳台上走去。
在妖夜专心为她准备饭菜这三个小时里,她已经认认真真将整个古堡观察过了。
具她目前观察来看,这栋古堡里只有妖夜跟查理两个人,而在三个小时前妖夜离开了,也就是说现在整个古堡只有妖夜一人。
如今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阿维尼翁,在查理没回来前趁机溜走,那是再也好不过的机会。
所以……没错,就是现在。
想到这里的苏桐,毫不犹豫的抓着栏杆翻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抱住雨水管道一点点、一点点的下滑着。
快了、近了、马上就落地了。
加油。
在距离地面还有半米高的时候,只听‘扑通’一声,苏桐蹦了下来。
她并未立即起身,而是无比谨慎的四处观望,在确定没惊扰到那男人后,这才缓缓起身。
嘴角上挑道:“想关住本姑娘!恐怕你还得多修炼两年!”
苏桐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传来妖夜疑惑的声音问:“修炼什么?”
当即苏桐浑身一僵,更有两眼一闭直接晕厥过去的冲动。
转身,在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只有两步之遥的妖夜时,别提那张脸有多难看了。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简直不能用可憎来形容了。
咬牙切齿道:“修炼成妖!”
在妖夜还未理解苏桐意思的时候,只见她已经迈着箭步而去。
他问:“你干什么去?”
“吃饱了撑得翻个墙……遛弯!”
“我陪你!”
“月亮高挂星光灿烂,桂花树下发ci!”
“我陪你!”
“人有三急,我……”
“我陪你!”
“大哥,我屁急、尿急、便急,我要上厕所,你要陪着吗?”
苏桐话音刚落,妖夜整张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好在此时夜色弥漫,看的并不是很明显。
妖夜不说话。
苏桐也没再开口,而是转身踩着高跟鞋朝古堡里走去。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整个古堡震了三震。
苏桐刚离开,便见查理驾车驶进了古堡。
下车后,快步朝妖夜走去,他一脸凝重,低沉的声音道:“少主,塔瑞莎乘直升机跑了!”
这意味着他们第二次任务再次失败。
查理不敢想回去该怎么面对老爷。
相对于查理一脸的沉重,妖夜则是一如既往般平静。
没做丝毫言语,抬起脚步朝古堡里走去。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枝头上几只夜鸟发出布谷布谷的叫声然后拍打着翅膀飞开,那叫声无疑给神秘的古堡弥漫上了一层诡异。
苏桐失眠了、妖夜失眠了、殷天绝萧炎失眠了、正赶往a国的塔瑞莎吉娜失眠了。
一切不知名的事情在悄然发生着。
苏桐绝食了。
早晨妖夜依旧如同昨日般准备了四个水煮四个爆炒一个火锅,但饭菜丝毫未动。
对于这一切妖夜并未有太大的表示,就好像她会有如此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中般。
第二顿,依旧四水煮四爆炒一涮锅。
第三顿,仍是如此。
一整天,苏桐水米未尽。
她未说只字,用行动表现自己内心的反抗。
妖夜同样未言一字,他只是在饭点送来饭菜,过后收走,再送来再收走,再送来再收走。
漫长的一天终于在夜色的弥漫下宣告结束。
床铺上,一天未尽水米的苏桐好似一小虾米般缩圈成一团。
肚子更是时不时发出咕嘟咕嘟的鸣叫。
她饿、饿极了,虽然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物点心但她不能吃,一旦吃了那先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
咬牙隐忍,是她唯一的路径。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沉重的眼皮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合上。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清脆的‘咔嚓’声,房门被轻轻推开,妖夜迈着那轻的不能再轻的步伐走近房间来到苏桐的床头前。
第370章人鼠大战!
夜色里那双湛蓝色的眸紧盯眼前小女人。
手不受控制缓缓抬起朝苏桐伸去,眼看就要抚摸住她脸蛋的刹那,收回。
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殷天绝,这20多年来参加过无数场战斗,有跟人有跟猛兽,但跟老鼠还是第一次,准确的说是一批饿疯了的老鼠,它们瞪着那圆咕噜噜黑漆漆的眸紧紧的盯着他们,好似在紧盯两头可口的美味。
殷天绝从未见过这么多老鼠。
它们数量多的叫人毛骨悚然。
直径80公分的管道里铺天盖地满满一层。
“绝,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萧炎发出撕心裂肺吼叫的同时双手紧抓钢筋拼命的扯拽,但整个铁笼根本纹丝不动。
“冷静点。”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道。
“冷静?不,我冷静不下来,如今这样子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来的痛快,你看看那些肮脏紧紧盯着咱们的畜生们,如若不是这点火星,他们早就扑上来了,这里不仅有耗子还散发着好似来自地狱的腐臭气息,普罗旺斯不是浪漫唯美温馨的吗?怎么会有如此恶心的地方?他们把我们关在这究竟想干什么?三天,仅仅一天我就感觉我快要死了,还有这包食物,他不是给咱们的,纯粹是想利用这包食物让咱们成为这群畜生的公敌。”
妖夜吼叫的同时用手愤怒的抓着那个装着食物的黄色纸袋子。
他刚抓起袋子,只见那群的紧盯他们蠢蠢欲动的老鼠们发出一连串叽叽喳喳的骚动,仿若一个不留神他们就会随时扑上来般。
“它们想要这个是吗?好,我给它们。”
萧炎话音刚落,扬手便将那纸袋子扔了出去。
还未落地,便见那群老鼠席卷而过。
下一秒,别说食物,就连纸袋都不见了踪影。
画面之可怕,可想而知。
殷天绝挑眉,看着那处于焦躁中的萧炎道:“你丢掉了食物,那他们下一步的目标就是你!”
“来啊来啊,谁怕它谁就是它!”此时的萧炎已近乎失去理智。
铁笼中间位置,那堆微弱的火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流逝,火苗逐渐变得暗淡。
而那群不安的老鼠们变得兴奋起来。
在其中一个的带头作用下,朝他们冲来。
“shit!”
萧炎一声怒吼,抓住一老鼠便狠狠扔了出去。
反观昨天一片暴躁的殷天绝今天却是一片从容淡定。
他抓住一老鼠,捏住它尾巴,啪的一声打着打火机,只听‘轰’的一声,下一秒整只老鼠成一个火球状,同时发出叽叽叽叽痛快的叫声。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直到那逐渐暗淡下去的火苗从新燃烧旺盛起来。
空气中下水道的腐臭气息加上老鼠烧焦的气味,显得格外诡异。
如今食物没有了,他们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死扛。
如若抗不下去,那只能……
殷天绝看着那逐渐朝后退去的老鼠们,眼睛缓缓眯起。
苏桐本以为自己能够撑下去,本以为那男人如果对自己有意思会向她妥协。
但却不曾料想,他只是在每日用餐的时候送来饭菜,便离开。
如今这一出的上演,不像是苏桐在抗议,倒像是在自己怄气。
一天半水米未尽的苏桐饿的是头晕眼花,当妖夜再次送来饭菜时。
她内心挣扎纠结了好久,这才不顾一切扑上前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大厅。
当妖夜透过液晶屏幕看到那狼吞虎咽正在猛吃的苏桐时,嘴角微微上挑。
从外面快步进来的查理走到妖夜身后恭敬道:“少主,老爷那边在催了。”
“告诉他,我尽快就会回去。”妖夜冰冷的声音道,说话间眼神根本不曾从液晶屏幕上小女人身影上离开。
“少主,塔瑞莎回到a国的消息老爷已经知道了,买主安德鲁非常生气!老爷对您接连失手更是感到不快,这毕竟是您的第一次任务,如今咱们如若再不回去,恐怕……”
当查理接触到妖夜投来的眼神时,果断闭嘴。
“他,怎么样了。”妖夜问。
“阿维尼翁下水道里的老鼠可堪称一景,恐怕不是很好过!”查理自然知道他问的是殷天绝。
“别让他死了。”妖夜道。
“如若堂堂天门门主这么轻易被人做掉,那也太窝囊了。”查理说。
说话间苏桐已经放下了筷子。
正用纸巾擦拭着小嘴。
同时一副谨慎的模样四周环视着。
妖夜没再说话而是起身朝楼上走去。
查理看着自家主子远去的背影,怎会不知他中毒不轻,他不知道,如若老爷费劲心血培养出来的儿子会因为一个女人不顾一切会怎样?
苏桐刚放下纸巾,只听耳畔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下一秒,妖夜推门进入。
看着那迈着沉稳步伐走进来的妖夜,苏桐面色略显尴尬,唰的一下从座位上跳起,几个箭步上前扑通一声跳上了床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妖夜一字未言,只是认真收拾着桌上的残局。
推着餐车眼看就要走出玄关时,只听苏桐喊道:“等等。”
妖夜停下脚步当并未转身。
她说:“你究竟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没有回答。
有的只是一片无声的沉默,跟‘嘭’的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大床上,苏桐那两只瞪得偌大的眸紧盯天花板。
她被困在这里已经整整两天了,恐怕殷天绝早就找疯了自己。
这所古堡距离泉水小镇不远,按理说他不应该找不到自己啊?
该不会他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的苏桐再也淡定不下来。
赤脚从床上跳下撒腿便朝楼下奔去。
厨房妖夜正认真的冲洗着每一个盘子。
只听身后传来苏桐的质问。
“你是不是对殷天绝做了什么?”这话问的直截了当毫不拐弯抹角,因为没必要。
背对着她而站的妖夜,那握在手中的盘子一顿,并未开口。
‘哗哗哗’的水流声淹没了两人无声的沉默。
关掉水龙头,转身看着苏桐,正欲开口,但在看到她那赤裸脚板的瞬间眉头上挑。
问:“为什么不穿鞋?会生病!”
妖夜说话间欲要抬起脚步上前,却听苏桐厉声呵斥:“别过来,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对殷天绝做了什么?”
“很重要吗?”挑眉、问。
第371章吃鼠肉喝鼠血!
这男人脑残吗?
她想她不止一次说过,他是她爱的男人。
纵使如此依旧道:“对,很重要!”
妖夜并未立即开口而是略作思考道:“我只是让他消失几天。”
“消失?什么意思?”苏桐挑眉,暗想果真跟这男人脱离不了关系。
萧炎不愿多言,一个箭步上前将苏桐腾空抱起,便朝楼上奔去。
见萧炎不说话,苏桐着急了,慌乱的声音问:“你究竟把他怎么了!”
每每这女人提及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心痛的近乎窒息。
妖夜将她放在床上。
转身欲要离开。
却见苏桐一路小跑上前‘嘭’的一声关住他拉开的房门,倔强的声音问:“回答我,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妖夜不喜欢她担心着别人想着别人甚至爱着别人。
问:“如若我不见了,你也会这样担心我吗?”
苏桐一愣。
这个问题,她从没考虑够。
跟他满共只有几面之交。
谈不上好感,也从未想过深一步结交。
见苏桐不说话,妖夜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开,握着门把手拉开房门。
脚步还没迈出,只听苏桐嘶吼道:“你究竟把他怎么了?”
伴随着脚步的停下,妖夜略作沉默说了三个字。
“他,没事!”
在苏桐心里殷天绝就是她的奥特曼,是无所不能的。
更从未想过有人能够制服的了他。
他不知道他现在面临一个什么样的处境,更不知道妖夜想做什么?
她想做些什么,却根本不知该做些什么。
这一夜在喘喘不安中渡过。
翌日。
妖夜照旧送来四水煮四火爆一唰。
在他看来,只要是她喜欢的,他愿意天天为她做。
但显然妖夜不知,再好吃的食物连着三天顿顿都是如此,看着难眠也会反胃。
更何况在确定殷天绝在他手中后的苏桐如今全然无了胃口。
妖夜刚出现在房间,便见苏桐赶忙上前道:“放了他,只要放了他,你让我怎样都行。”
“跟我回家,也可以?”妖夜那双天真的眸看着苏桐。
“夜,我想我跟你之间已经说的很清楚,你我是不可能的,我有我喜欢的人。”苏桐道。
妖夜不说话。
转身朝玄关外离去。
苏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喊:“算我求你好吗?”
“他,没事的。”
夜幕降临。
天边还是那打翻的砚台般黑的诡异。
下水道里,再次成为了老鼠们的天下。
三天未尽水米的殷天绝跟萧炎此时纯粹靠往日里的毅力支撑。
如今他们不单要跟老鼠作战还要跟饥饿作战。
萧炎好似一具死尸般躺在地上,半死不活道:“殷天绝,我不行了,我萧炎最大的遗憾就是临死前还是个处,我就算是死也无颜面愧对我那在地狱里父母双亲啊!”
“要不要我帮你一把?”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道。
殷天绝这突如其来的话雷到了萧炎。
他说:“靠!殷天绝你终于原形毕露了,你不但做攻还做受?”
“……这里雌的还是蛮多的。”
“滚……不说了不说了,留一口气到阎王殿找阎王评理去。”萧炎摆摆手道,一睁眼,只见一旁殷天绝手里攥着一只老鼠,老鼠在他手里叽叽叽叽的拼命挣扎。
当看到殷天绝那怪异的眼神时,萧炎猛吞一口吐沫道:“你想干嘛?”
萧炎话音刚落,殷天绝闪电般一挥手,老鼠的脑袋不见了。
艳红色的血液往外翻滚着。
转头看着萧炎。
萧炎被殷天绝这眼神看的浑身出了一层冷汗。
他说:“你……你……你……”
“鼠疫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只要有这东西在,咱们还死不了!”
随着殷天绝话音的落下,萧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还未来得及反抗,殷天绝一把抓过他,便将那血往他嘴里灌。
就在这时,只听耳畔边传来一连串冲锋枪的射击声。
下一秒。
伴随着‘铿锵’一声闷响,紧闭的大铁门被人打开。
那刺眼的灯光照的两人真不开眼。
隐约只是看到有一群人冲了进来。
当殷天绝萧炎看清楚为首那男人时,神情难掩激动。
萧炎更是哭喊着道:“向林你他妈的不是早来上一秒钟,老子也不会被逼着喝老鼠血了……”
向林看着萧炎那满嘴的血,在听到‘老鼠’二字,胃里一阵翻滚。
上前、按下旁边墙上的机关,牢笼升起。
殷天绝起身走上前去。
向林在距离殷天绝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下,低沉的声音道:“抱歉,来晚了。”
在殷天绝跟萧炎被关在这里的第一天,他们就向向林发了求救信号。
无奈这里处于地下,所以信号接收有一定的困难。
殷天绝不知道他是否能接收到,只能不停的发着。
向林接收到殷天绝的所发的求救信号后,本想通过gprs锁定他们的位置,无奈信号太弱根本追踪不到。
从华国飞到巴黎用将近二十多个小时,再经过一番搜索,这才找到了这里。
“其实你可以在晚来上一步,那样你就可以观摩到人吃生鼠片了。”
听殷天绝如此一说,那满嘴是血的萧炎嗷嗷嗷直交换。
连滚带爬的走过来道:“向林,给我准备汽油。”
“汽油?”
“没错,我要一把火烧了这地方!”萧炎恨得牙痒痒道,又说:“谁他妈以后给我提到老鼠,我切了他小j、j!”
“……”
随着两桶汽油的浇下,啪的一声萧炎打着打火机,用劲全力扔出。
只听‘轰’的一声火苗窜的老高,那群老鼠们发出叽叽叽叽的救命声。
“妈的,老子也让你们尝尝被逼上悬崖的滋味,你们不是很猖狂吗?不是很得瑟吗?不是很不可一世吗?记住,活人低调点,活的再怎么伟大,死了也只是一把黄土,阿门!”
听着萧同学这一番念叨,殷天绝跟向林额头只觉得一连串黑线狂甩而过。
古堡。
静躺在床上的苏桐那两只瞪得偌大的眸紧盯天花板。
他不知道妖夜嘴里所说的那个‘没事’是什么概念?她只知道她快等不下去,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
而就在这时,只听耳畔边传来一声轰鸣,整个古堡颤了三颤的同时,窗外一片火光冲天。
第372章轰了他的盘踞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苏桐变了脸色,从床上跳下,便直奔阳台。
空中‘嗡嗡嗡’的螺旋桨声格外刺耳。
苏桐眯眼望去,半空中两架直升机正围着古堡不停绕圈,直升机上的人对着古堡是一连串疯狂射击。
冲锋枪的枪鸣声将整个黑夜淹没。
卧室里,呈闭目养神状的妖夜在听到那声轰鸣的刹那睁眼朝窗外望去,在看到直升机上那架起小钢炮朝他瞄来的殷天绝时,湛蓝色的眸缓缓眯起。
“去死!”
从殷天绝嘴里飘逸而出的这两个字只有形没有声。
随着扳指的扣动,只见那枚威力十足的小钢炮以势不可挡之势朝妖夜射来。
轰!
随着一声爆破,火光四射。
如若妖夜那么轻易被人解决那他也就不是妖夜了。
在这枚小钢炮在他房间轰炸响的瞬间,随着身影的闪动,他已经进了苏桐的房间。
然,紧盯空中两架直升机的苏桐对于妖夜的进入根本没有擦觉丝毫。
当其中一架直升机上的男人钻出机舱时,她眸光一颤。
用劲全身力道大喊……
“殷天绝!!!”
苏桐的高喊叫殷天绝浑身一颤,寻声望去……
当看到那站立在窗外朝他拼命招手的小女人时,内心一阵涌动,可当她身后所站立的妖夜映入眼帘时,刹那间牟宇间一片阴冷。
而就在这时,妖夜身影闪动,一把抓住苏桐的胳膊,便将他朝玄关外拽。
无疑,妖夜这一动作激怒了殷天绝。
狰狞的声音喊道:“夜!!!”
抓着绳索滑下。
落地后,便朝古堡里冲去。
随着殷天绝的滑下,萧炎、向林,还有向林从华国带来的天门兄弟,纷纷从绳梯上滑下。
妖夜拉着苏桐刚出房门,便见怀抱冲锋的查理快步走上前来。
急促的声音道:“少主,咱们被包围了,为今之计,只有迅速离开!”
妖夜没说话。
他根本不曾料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他没想伤害殷天绝,他只是不愿别人干扰到他和这小女人相处所以叫人把他关几天,却不曾想引来这男人大肆度的报复。
殷天绝向来是一个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主儿。
别人朝他挥枪子他就敢冲人家挥钢炮。
说实话,殷天绝这群人,妖夜根本没放在眼里,他只是不愿多惹事端。
别人如何如何他根本不想去管,他所在乎的只有苏桐。
妖夜短暂几秒钟的沉默后一把抱起苏桐,身影闪动便朝后院奔去,查理紧跟其后。
“放我下去!”直升机上苏桐道。
“起飞!”妖夜不曾理会苏桐的话语,冰冷的声音道。
“是,少主!”
“我再说一遍,放我下去!”
苏桐每一个字眼都是那样的铿锵有力。
“犹豫什么,起飞!”妖夜道。
“可是,少主……”查理迟疑的声音道。
妖夜望去,在看到苏桐脖子上驾着的那把刀子时。
眉头上挑。
“放我下去!”她再次说道,牟宇间一片决绝,同时手一点点加重。
当妖夜看到她刀子跟脖子接触处渗出的那抹艳红,几缕寒气从眸光里穿梭而过。
“开舱门!”妖夜道。
只听‘咔’的一声,苏桐一脸谨慎看着妖夜的同时推开机舱门,撒腿就朝回跑。
“少主!”
查理看着那紧随苏桐背影而去的妖夜语重心长的叫道。
又说:“少主,就算你把她带回去,也难免一死啊!”
查理话音刚落,便见不远处一连串冲锋枪声射来。
查理急促的声音道:“少主,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起飞!”
妖夜低沉的声音道。
那湛蓝色的眸看着那扑进殷天绝怀里的苏桐。
心脏一阵抽搐,痛的他一声闷哼。
殷天绝紧抱苏桐,紧紧的紧紧的,那架势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头里。
没说话,而是举起手中的小钢炮,瞄准飞机。
看到这一幕的苏桐赶忙阻止道:“不要!”
面对苏桐的阻拦,殷天绝眉头上挑。
她说:“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要知道这件事后,恐怕他跟妖夜再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就是这么一刹那间的犹豫,错过了钢炮发射的最佳时间段。
殷天绝没说话,因为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
萧炎看着那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愤愤不满道:“喂喂喂,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等没人的时候再在这你侬我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可不想满身鼠臭味在这散步。”
“向林……”
殷天绝眯眼朝向林看去,刚张嘴只听向林道:“我知道该怎么办,你跟萧炎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
苏桐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相安无事。
三人刚上飞机,只见向林一招手,那群天门的兄弟纷纷朝古堡里快步奔去。
一分钟后,另一架飞机起飞。
一分半钟后。
轰!
轰!!
轰!!!
那震耳的轰鸣叫人身心一颤。
低头朝飞机下望去。
只见刚刚那一片古堡一片火光冲天。
极具神秘气息的古堡在一秒钟的时间里被移成平地。
对待敌人殷天绝从不留情面,因为在战场上,心慈手软随时都可能丢命。
殷天绝一干人连夜乘直升机离开了这个小镇。
无论对于殷天绝还是苏桐亦或者萧炎对这个地方都没好感到极点。
飞机在阿维尼翁市区一所酒店的顶层降落。
房间是向林提前安排好的,所以他们抵达后不用再办理什么手续直接入住。
殷天绝跟萧炎这三天可以说在老鼠堆里渡过,所以为避免不必要的病原体侵入身体引发病变,所以他给他们注射了抗体。
洗澡完毕的殷天绝正在给苏桐的脖子上擦拭着萧炎的独门膏药。
他说:“今天如若他不放你离开,你这一刀还当真要割下去?”
那个时候情况紧急,她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她只知道她不能被他带走。
苏桐短暂的沉默后无比坚定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割!”
这个字眼抨击着殷天绝的内心。
他说:“蠢!给我记住,从这一刻起,无论以后再发生什么事出现什么意外,你的生命永远是第一位!”
殷天绝,你可知在我心中你的重要性已高出了我的生命。
远在a国的塔瑞莎在得知殷天绝苏桐顺利脱险后,道了一声:“阿门!”
第373章辗转南非!
翌日,阿维尼翁泉水小镇古堡个一夜间被夷为平地这消息铺天盖地的遍布在网络报纸新闻媒体上。
毕竟在任何一个国家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情都会引起关注。
继而被扣上了恐怖分子蓄意挑衅法国权威这顶帽子。
看到自己所做丰功伟业被扣在恐怖分子头上的殷天绝笑了。
如若有机会,他还真要让那些恐怖分子们给他说声谢谢,没有他这顶大帽能扣在他们的头上吗?
为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天刚大亮,殷天绝一干人等用完早餐便直奔机场,一家专机正等候在那里。
看着窗外那万里高空还有仿若棉花糖般的云朵。
苏桐挑眉道:“回国吗?”
“暂时不回。”殷天绝道。
“不回?那咱们现在去哪?”苏桐挑眉问。
“南非!”
“南非?去那里做什么?”
殷天绝自然不可能告诉他,有关一场军火交易的会议将在南非一孤岛上召开,来参加的人员全都是华国帮派老大。
所以,他只能说:“谈点事情。”
他本没有带苏桐去南非的打算,毕竟要知道这种事情后续会出现什么根本不是他所能预料的,他不希望她跟着他涉险。
但这次事件的爆发让他再也不放心丢下那小女人一个人,索性就将她带在了身边。
日本、巴黎、阿维尼翁,现在又是南非。
苏桐真感觉自己这段时间活的那么梦幻。
这些她曾经憧憬预算着什么时候去旅游的城市,就在这短短的时间跑了个遍。
此次出行除了他们俩外还有萧炎跟向林,而昨天拯救苏桐的那那帮天门的兄弟们则是昨天晚上连夜回了华国。
向林带上他们一是为了昨处理他们在阿维尼翁遇上的麻烦,二是为此趟去南非做准备。
毕竟此次一行,会发生什么,根本不知道。
但昨天那群人却全都被殷天绝派遣了回去。
理由是:人多杂乱!
而且鬼将军所发的邀请函上写的很清楚,此次上岛只准携带两名手下,所以带再多的人也都是枉然,不如不带来的干净利索。
全程将近20多个小时,他们一干人可以借此在飞机上养精蓄锐。
临近飞机降落的时候,殷天绝将向林跟萧炎叫进了小型会议室。
机舱里,苏桐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眉头上挑。
她总觉得此次之行似乎没那么简单。
“依照鬼将军的游戏咱们是先抵达规定城市后,他们会派船来接所有人上岛。”说到这里的殷天绝一顿道:“此次上岛我只打算带一个人。”
他此话一出,萧炎向林纷纷眉头上挑。
“你们中其中一人跟我上岛,另一人做接应。”殷天绝做了阐释。
“我跟你上岛!”
“我跟你上岛!”
萧炎向林近乎异口同声。
殷天绝并未立即开口,而是略作沉默道:“我打算让萧炎跟我上岛。”
“理由?”向林显然心里略感不悦。
“一旦我们失去联系或是被人掌控你可以通过网络搜索确定我们位置展开拯救,而这个活,萧炎干不成。”殷天绝说罢一顿道:“如果说、如果说我跟萧炎遇到什么不测的话,那你就带着苏桐迅速撤离!”
萧炎的话叫向林那双冰冷的眸缓缓眯起。
三人谁都没再开口,陷入一片无声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
殷天绝起身道:“如若你们俩没什么意见的话,那就照计划行事!”
说罢欲要转身,但却听萧炎道:“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想法?”殷天绝挑眉。
“不知为何,此次上岛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咱们跟鬼将军已合作多年,但见面是第一回,而且还这么多华国老大在场,这些人中百分之九十都跟天门有过恩怨,一旦他们抱成一团无疑咱们就是死路一条,既然明知有危险还非得要去的话,那咱们只能另想策略,所以我是这样打算的……”
客厅,一片不安的苏桐静坐在哪里,握着水杯的手不受控制收紧,内心再三挣扎纠结后依然抬起脚步上前。
飞机在南非c市降落的时候夜色已经弥漫了整个大地。
但纵使如此,刚出机舱便迎面扑来了一股子闷热的气焰。
这股子气焰将她团团包围,仿若连喘气都喘不过来。
四人到酒店简单的清洗过后这才下楼用餐。
连着飞了20多个小时,双脚踩着土地上的感觉真好。
向林不爱多说话,出了萧炎有时候调侃开几句玩笑外,整顿饭在一片沉闷中渡过。
饭后殷天绝带苏桐去体验当地的风俗民情。
有人说去南非是在草原上看奔跑的生灵,海滩上追逐海浪的自由,最壮观的花团锦簇带你感受从自然生物保护区到广袤的原野,从动物景观到植物景观的壮阔。
每一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标志性建筑景点南非依旧如此。
它是一个完全不同于法国的国家。
但对于苏桐而言在法国高昂的兴致在这全部荡然无存。
不是说这里的景色不迷人、不是说这里的风情不引人。
只是,此时她的整颗心都处于悬着的状态。
两人游玩了一会,苏桐便以累了为借口回酒店。
殷天绝没多想,毕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一个女人的承受范围,再加上坐了20多个小时的飞机,累了是自然。
南非纯属热带气候,出去一圈浑身就是一身汗。
洗漱过后苏桐先一步钻进了被窝。
殷天绝随后进去。
大床上,苏桐那略显沉重的两只眸紧盯天花板。
连殷天绝出来都不曾发觉,直到耳畔边传来他的呼唤这才回过神。
殷天绝身穿一黑色浴袍一边走的同时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
待头发擦到7成干扔掉毛巾,掀开被子,将苏桐拥入怀中道:“想什么呢?”
“在想……感觉自己在做梦!”苏桐道,说真的有时候她真怕自己一觉醒来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她又成了那在夜笙箫舞台上跳舞的罂粟。
“傻瓜,别多想,睡!”殷天绝在苏桐的脸上亲吻了亲吻道。
关灯,两人躺下,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没再说话,房间里一片静谧,两人看似闭着双眼但却在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却见苏桐一个翻身趴在了殷天绝身上。
第374章小女人的主动!
小女人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叫刚闭上那双深邃双眸殷天绝浑身一阵紧绷,腹部更是燃烧起了一团火苗,男性的雄伟则是不受控制的昂首了起来。
说苏桐是趴在殷天绝身上不如说是骑坐着。
女性的柔软紧贴那片滚烫。
大片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无形中蒙上了一层暧昧。
两人四眸相对。
彼此的眸都仿若染上了一团火苗。
但明显殷天绝是在努力克制。
大手将苏桐那散落而下的几缕碎发拢到了她的耳后。
说:“怎么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情、欲的因子不受控制肆虐充斥着。
面对殷天绝的问话苏桐不做任何回答,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朦胧月光的映衬下,她的容貌唯美中带着几分凄凉。
殷天绝自然是感觉到了苏桐的异样。
又问:“是不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殷天绝说话间伸手欲要开灯。
只是这动作还未做出,便见苏桐那灼热的吻迎面砸来。
她的吻慌乱急促甚至带着几分不知如何是好。
纵使跟殷天绝缠绵了很多次,但她的吻技依旧烂极了。
她只是将自己那灼热的两片唇压在殷天绝冰凉的双唇上,狠狠的允吸啃噬着,同时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则是探入了殷天绝的浴袍里,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抚摸着。
这种事向来殷天绝是处于主动掌控全局的位置,想要让这小女人主动一次,那是要谈条件的。
而如今……
苏桐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叫殷天绝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
只见苏桐的吻已经沿着他的脖颈一路下滑。
在苏桐的挑逗下,此时的殷天绝浑身一片紧绷,仿若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断裂般。
苏桐一边吻的同时小手顺着他那紧绷的腹部下滑而去,眼看就要抓住那条火龙时,被殷天绝一把反扣。
他说:“苏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言只字,她勾上殷天绝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吻。
殷天绝被她弄的一头雾水。
将她从自己身上拉下,问:“究竟怎么了?”
苏桐挣扎着好似八爪鱼般再次爬上他的身体。
可却被殷天绝阻止了。
月光下,两人就那样静静的相对着。
她发出浓重的粗喘声。
不知过了多久,十秒二十秒还是一分钟两分钟。
她一字未言,从他身上下来,裹着被子躺下,将背留给了殷天绝。
看着那情绪失常的小女人,殷天绝在她身边躺下将她紧紧环入怀中,在她耳畔边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我累了,想睡。”苏桐阴沉的声音道。
因为小女人在赌气的殷天绝一笑道:“抱歉,拒绝你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想让你劳累,等回国后,你调养好身子,咱们大战三百回合如何?”
殷天绝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敲响。
这更像是一对夫妻间的呢喃耳语。
只是听的人却没有回答。
殷天绝生理上的欲望本就比一般男人强很多,再加上很长时间没有跟这小女人亲密,如今她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他自然是有反应,而且是极其剧烈的反应。
但如今的殷天绝已不是以往的殷天绝,他懂得隐忍,更懂得和做事相比他更在乎她的身子。
这段时间的辗转折腾外加惊心动魄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再加上连续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如今的她需要休息,而不是做这事,纵使她想也不行。
时间在静谧的夜色中悄然流逝。
殷天绝本以为自己会冷静下来,但无奈肿胀的太过于厉害,只能下床去冲冷水澡。
松开紧环小女人腰身上的手,正欲要起身,却听耳畔边传来一声呼唤。
“殷天绝。”
看着背对自己躺着的小女人,殷天绝挑眉,他本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
“摁,我在。”殷天绝从新将手环住他的腰身道。
“你爱我吗?”苏桐问,声音泛着几分懵懂几分痴艺。
“爱!”
这字眼铿锵有力。
没有丝毫犹豫的脱口而出。
“我不管以前如何,我只想问你,现在在你心里我是否是唯一?”苏桐问。
“是!”殷天绝道,语落又补充:“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既然你爱我又说我是你心里的唯一,那你是不是不该欺骗我?”苏桐又问。
苏桐的问话让殷天绝眉头上挑,短暂的停歇后,道:“是!”
“好!那我再问你一遍,你此次来南非究竟是为了什么?”苏桐依旧背对着殷天绝,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眼都极具力道。
随着苏桐话音的落下,只见殷天绝那双深邃的眸缓缓眯起。
果断说了三个字:“谈生意。”
“你撒谎!”
苏桐怒斥的同时一把掀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坐起。
朦胧的月光下,两人再次四眸相对。
他眸光深沉阴冷,她秀眸怒气盎然。
他笑着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却被她一把打开。
他说:“我撒谎?我为什么要撒谎?不然你说我来南非做什么?”
“华国各帮派老大聚集这里参加由鬼将军邀请设宴的军火大会!”
夜静的出奇,使得苏桐的生意显得格外刺耳。
而随着苏桐话音的落下,殷天绝嘴上那抹笑容也随之消失。
“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
“只是聚集在一起聊聊天开开会而已。”他说。话语间风轻云淡。
“而已?殷天绝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非要等你一命呜呼的时候那才叫出事?”苏桐厉声呵斥,由于过度生气,胸前一片起伏。
“想让我殷天绝一命呜呼,他还没那个本事。”殷天绝话语间满是傲气。
“没有一万难道就没有万一吗?”苏桐道。
“好了,相信我,没事的!”殷天绝说话间将苏桐紧环入怀。
她说:“殷天绝,不去……行吗?”
他没正面回答她的问话,只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随着话音的落下,房间里又陷入一片无声的沉默。
静的诡异、静的叫人心颤。
“睡。”
殷天绝说话间环着苏桐本想让她躺下,却被她一把推开。
毫不错防的殷天绝身子朝后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倒在床底下。
便听苏桐嘶喊的声音传来。
第375章一夜激情!
“殷天绝,对于你而言,我苏桐究竟算什么?床伴?情人?小蜜?还是你嘴里所说的爱人?如若我是你心爱的女人为什么我对你的一切都一无所,你的家庭你的过去你所做的一切和现在所做的一切!我只知道你是殷天绝,我只知道你是殷氏集团总裁是sk国际领导者!你为什么不顾一切要创建sk原创服装品牌?为什么连夜飞往日本去见白老大?为什么跟塔瑞莎之间有染?为什么萧炎说你家里的事情我最好不要过问,等你告诉我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可这些我统统不在乎,因为我相信你这就足够了!可是我忍受不了你欺骗我,忍受不了你把自己的命不当命,忍受不了你明知有危险还有硬闯,忍受不了……”
苏桐话还未说完嘴巴便被殷天绝那强有力的吻死死堵住。
她挣扎着反抗,攥成拳状的小手更是在他后背捶打着。
用劲朝他舌头上咬去,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下一秒,浓郁的血腥在口腔里穿梭,但纵使如此,他依旧没松开她的嘴。
强有力的舌死死缠上她的丁香小舌,那架势像是要将她吞入口腔里。
男人的吻霸道蛮横又带着王者的气焰。
随着口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的吞噬,苏桐只觉得自己浑身仿若被点燃般,思绪也变得模糊起来。
原本的反抗也变成了回应。
强有力的大手隔着一层绸子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当他触碰住雪峰上的红梅时,只听一连串嘤咛之音从她嘴里飘逸而出。
他的手仿若沾染着火苗,他所抚摸过的肌肤全部留下了一片嫣红。
很快,苏桐被摘除一空。
灼热的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
“不,不要……”
敏感的刺激叫苏桐一声低呼。
但王者的男人是容不得反抗。
那刺激中夹杂的快感折腾的苏桐近乎发疯。
两手紧抓床单。
在苏桐近乎彻底崩溃的时候,才见殷天绝一把高举她的双腿挺身进入。
月光下,两具赤裸的胴体在缠绵交错。
空气中那灼热的因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男人低沉的闷哼跟女人娇柔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乐章。
翌日。
当那大片宛若水银般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射进来的时,床上那处于熟睡中的人儿嘤咛了一声,伸手朝一旁搂去,却搂了个空。
下一秒,她整个人如梦初醒直接坐了起来,当看到旁边空荡床铺上放着的信封时,慌忙拿起拆开,里面只有四个字。
轰!
当即,苏桐只觉得脑门一道闷雷劈下。
她连鞋都顾不得穿,赤裸着脚本冲出房间直奔向林的房间。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那急促的敲门声回荡在整个楼道。
随着‘哗’的一声房门拉开。
当向林看到门外站着的小女人时,眉头上挑,未来得及说话只听苏桐道:“他走了?”
“是!”
“带我去找他,求你!”
“抱歉,我不能!”
“他会有危险的!”
“他是殷天绝!”
‘他是殷天绝’这五个字眼抨击着苏桐那悬在半空的心脏。
军火岛。
“哈哈哈,欢迎各位来我军火岛做客,能请到各位老大,在下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众人刚一下船,便听鬼将军那空旷的笑声传来。
“能见到亚洲军火最大供应商那是我们的荣幸才是!”蝎子帮老大阿谀奉承道,要知道,一个帮派一年能有多少军火量那可是鬼将军一句话的事。
“鬼将军,你就别再这谦虚了,远远的我们就听到炮火的威力了!这是什么军火?厉害啊!”黑鹰帮帮主紧跟着上。
“就是就是,鬼将军,现在我们这群人可是浑身一片热血沸腾,就别再卖关子了,带着我们参观参观!”红拳帮老大道。
在这三人的起哄下,其余众人那是一片响应。
惟独殷天绝一片淡定。
鬼将军将那双浑身苍老但却不是霸气的眸投向了殷天绝,道:“殷老弟,你意下如何?”
众人一看鬼将军询问殷天绝意思,当即面露不爽。
要知道,如若不是这男人大肆扩张自己天门,他们也不用在缝隙中过日子。
这一路过来的时候,其中几个老大都想冲上去把他给做了,但顾及后果后,果断还是忍了。
“鬼将军在下是客,自然是客随主便!”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道。
“哈哈哈,好一个客随主变!”鬼将军大笑,那双苍老浑身散发着难掩霸气的眸穿梭着几抹异样,但只是一闪而过很难让人普追。
“本来在下准备了简单饭菜本想等各位酒足饭饱后,再进行参观,但现在既然各位积极响应,那咱们就先参观后吃饭。”鬼将军滑落,叫道“野狼。”
“是,将军!”
野狼恭敬说道的同时,快步走到一边对着对讲机一阵召唤。
没过多久便见三辆电瓶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此次前来的是华国前八大帮派,算上每人携带的两个随从一共也就是24人。
鬼将军、殷天绝和其余七位老大乘坐来了一辆电瓶车,其余的人坐后两辆。
殷天绝那如鹰般犀利的眸观察着周围一切,不得不说这里的一切都极具军事化管理,更或者说是特种部队的管理模式。
小岛不大,但涉及的区域很多。
射击区、搏斗区、训练区、轰炸区、高科技信息化培训区等等等等。
车子在射击区停下。
蝎子帮老大拿起一把手枪兴奋的冲鬼将军问:“将军,这是什么型号的,威力这么猛?”
“最新研发出来的,我把它命名为a3-kt。”鬼将军道。
“好枪好枪啊!”
众人耐不住手痒,一番射击后这才从新上车。
当殷天绝看到不远处那栋大门紧锁的大楼时,挑眉道:“将军,那里是?”
“我的试验研究基地。”鬼将军道,只要黑斯特的研究一旦成功,那他便会成为世界霸主,光是想一想鬼将军都感觉自己浑身一片血液沸腾。
第376章死也拉你陪葬!
参观结束便是用餐。
酒足饭饱后便是商谈正事。
谈判桌上各老大依次而坐,鬼将军上座,而他们所携带的两名属下则是站在他们身后。
商谈还未开始,空气中便是一片火药弥漫。
鬼将军眸子一沉开口道:“华国的军火供应我只做你们八家,殷帝手下的天门是华国最大的帮派,所以他占5,其余5成你们7家平分,以往都是如此,但很多老大给我反应感觉这样不公平,所以我这才请大家来商讨。”
鬼将军这话一扔出,场下一片哗然。
“他妈的,这公平吗公平吗?太不公平了?”
“他有本事占领那么多帮派,自己去弄火药啊?干嘛分我们的?”
“不服!公平分!”
……
面对众人那一片哗然,殷天绝则是一直低头玩着手中打火机。
哒哒哒!
直到耳畔边传来一连串冲锋枪的枪鸣声,场面这才回归静谧。
殷天绝甩手将打火机扔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铿锵’的闷响。
嘴角上挑,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我也感觉不公平!”
殷天绝此话说的众人一脸莫名其妙。
在众人还未搞清楚他什么意思的时候。
他眸子一收道:“我八,其余二,你们分。”
哗!
这话一出,场面再次炸开了锅。
蝎子帮老大直接挥枪对准殷天绝脑门大喊:“姓殷的,别人怕你,我李大志可不怕你,这些年来你压榨的我们在缝隙中生存,如今竟让我们7家分2成的火药,你这不是明摆着想要吃掉我们吗?逼急老子咱们同归于尽!”
在李大志的带头下,那些对殷天绝早就心生不满的老大们纷纷挥舞枪朝殷天绝瞄去。
殷天绝根本不因这一出的上演有丝毫动容。
倒是他身后的萧炎跟向林纷纷挥枪向他们瞄去。
没错,这站在殷天绝身后右边的男人正是向林。
一时间整个氛围变得剑拔弩张。
李大志大喊:“开枪啊!你他妈有种就开枪啊!看看是你们的子弹快还是我们快,看好了,我们有21把枪,而你们只有三把!”
“李大志,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我想你该好好想一想。”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道。
“我呸!后果?老子被你逼的连命都快没了,还后果?有你陪葬老子什么都不怕!”
在李大志这一2货打鸡血的带领下,其他人的热潮更高了。
“给老子听好了,从今天起军火全部平分!”李大志道。
殷天绝并未开口而是朝鬼将军望去。
鬼将军流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挑眉道:“我只是一供应商,你们商讨好了,再通知我。”
鬼将军说罢,起身带着野狼离开了这所用蓑草盖成的会议室。
隔壁房间里,梁七少看着液晶屏幕上这所上演的一幕眉头上挑,在听到军靴与地面撞击发出的脚步声后,道:“如今的殷天绝已经是瓮中之鳖,你为什么不利索点?”
“你是说直接要他的命?”鬼将军笑的很是阴森诡异。
梁七少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多没意思,知道猫抓到老鼠为什么不急着享受吗?那是因为它喜欢看它处于生命边缘挣扎的样子,就好像现在,这可比一枪毙了他有意思多了。你喜欢从实力上战胜敌人,而我则是喜欢最直接的方法,然后看着他一点点一点点痛苦的死去。”鬼将军的声音好似地狱深处传出的幽冥之音。
梁七少没说话。
那双眸只是紧盯液晶屏幕。
而同时c市,萧炎苏桐同样坐在笔记本前紧盯屏幕上的画面。
当苏桐众人纷纷挥枪朝殷天绝射去的瞬间,只觉得心仿若要从嘴里跳出来。
“现在怎么办?”苏桐慌乱的声音问。
向林那阴沉的眸紧盯液晶屏幕,未言只字。
随着鬼将军的退出,这彻底成了帮派之争。
李大志说:“姓殷的,趁老子没改变主意前,赶快点头,否则一颗子弹都不给你!”
殷天绝全然不屑,挑眉道:“一颗子弹不给我?恐怕你还没那个本事!”
随着话音的落下,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唰的起身挥枪射去……
砰!
这一枪直射李大志的胸膛。
殷天绝出枪快很准,根本不给众人一点反应的余地。
随着这一枪的打响,一场激烈的枪战拉开帷幕。
他一把掀起桌子做掩护的同时朝那群老大开枪。
向林萧炎也毫不示弱。
一棵大柱子后,萧炎向向林看去,向林指了指那挂在屋顶角落的监视。
萧炎做了个ok的手势后。
观察了监视器所监视的范围后,寻找到死角悄然溜走。
殷天绝跟向林都是国际一等一的高手,说实在的这些老大他们根本不在乎。
当然,他也不会全杀了他们。
他们所杀的只是他们的手下。
很快枪战中的人仅剩6人。
这六人一看现在的局势,果断扔枪弃战。
“识时务者为俊杰!”
殷天绝冷哼一声道。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只听……
砰!
一颗子弹直射他的胸膛。
“我死(也拉着你陪葬!)”未死透的李大志还未说完,向林已朝他射了数枪。
“不!”
c市,苏桐在看到殷天绝那如泉水般朝外涌动的鲜血后一声大喊。
下一秒,发疯般就朝外面奔。
但刚转过身子,胳膊被向林一把紧抓。
“你松开我!你松开我!!你松开我!!!”
此时的苏桐已近乎癫狂。
“他不是殷天绝!”
向林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好似一道闷雷般砸在苏桐的脑门。
讶异的声音道:“什么?”
在殷天绝欲要倒下去的时候向林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扶住。
朝他胸口中弹的地方看去,子弹射穿了他的心脏。
此时殷天绝瞪着那宛若驼铃般大的眸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你……你……”
话未说完,直接断了气。
典型的死不瞑目。
原本气势萎蔫下去的众老大们一看如今这形势,纷纷眉开眼笑了起来。
殷天绝死了?殷天绝死了??
这意味着今年则是由他们7家平摊军火,不,是6家,因为李大志也死了。
无疑,这是一好消息。
第377章师兄,停手吧!
就在众人陷入一片兴奋中时。
鬼将军走了进来。
阴沉的眸扫视过整个大厅,最后落在向林身上道:“看来似乎已经有结果了。”
“将军,殷天绝死了,李大志也死了,那军火自然是我们六家平摊!”红帮老大道。
“殷天绝死了?是吗?”鬼将军挑眉,朝向林看去。
向林眯眼朝鬼将军望去,他真没想到他竟然……
起身,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
顿时真身显露。
众人一片哗然。
他,他是殷天绝,那地上躺着的那个又是谁呢?
不过,显然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随着鬼将军的进入,只见一群穿着迷彩军靴的男人们快速进入将尸体抬走,几乎几秒钟的功夫,整个房间又回归以往,除了空气中穿梭的血腥,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般。
“大家都坐!”
鬼将军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就坐。
他说:“此次请诸位来不单单想给你们展示军火还有另一样武器,你们一定会感兴趣的!”
鬼将军一笑,双手拍了两下。
随着声音的落下,只见三个穿着迷彩的男人赫然呈现。
这三个男人身材高大体格威猛一看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狠角色。
众人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鬼将军什么意思。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红帮问。
“下一秒你们就知道了,我想就由殷帝为我们演示一下!”
殷天绝眯眼,还未理解他话语里的意思时,只听一记清脆的扳指在空中打响。
随着这记清脆的声音发出,那三个男人瞳孔不受控制放大。
下一秒,身影闪动朝殷天绝冲去。
同时,刚刚趁乱离开的萧炎此时已经溜进了实验楼。
当他看到那一个个躺在床上呈赤裸状的男人时。
面露震惊。
在他处于一片震惊中时,耳畔边传来一低沉谨慎的声音。
“谁?”
循声望去当萧炎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那个身材其高但却瘦骨嶙峋的男人时。
短暂的讶异后。
脱口而出:“师哥?”
“呵呵呵,师弟,没想到我还能活着?”
对于萧炎的出现,仿若早在黑斯特的预料之中,他话语神情间没有丝毫震惊。
“师哥,当年地下研究室爆炸,我跟师傅以为你都在那场意外中丧生,如今看到你能活着真好。”萧炎道。
“真好?师弟,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脸上总是挂着纯真的笑容。”黑斯特的声音不紧不慢。
当黑斯特从晕暗的灯光下从出来时,萧炎眉头上挑。
刚刚透过晕暗的灯光从轮廓来看只觉得他瘦骨嶙峋,而如今当他完全呈现在他眼里时,萧炎只觉得他好似骨架外包了一层皮。
瘦的叫人哑然。
“师兄停手!”萧炎道。
“停手?这个实验我做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快成功了,停手可能吗?更何况你知道这个实验成功的意义吗?”黑斯特说话间拿起一针剂,他说:“看到了吗?只需要这么一点点,他们就会成为最厉害的生化武器,我的实验一旦成熟,那这整个世界就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黑斯特发出桑丧心病狂的笑声。
萧炎低垂着脑袋道:“师兄,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执迷不悟的是师傅是你,如若不是你们我的实验早成功了!”黑斯特说到这里神色一片激动。
“师兄,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只能替师傅清理门户了!”他绝不能让这可怕的研究再继续下去。
“清理门户?哈哈……哈哈哈……哈哈……”黑斯特笑的有些癫狂,他拱着身子,随着他的颤抖,那腰身仿若随时会嘎嘣一声断裂般,好不容易收住笑声,他说:“来师弟,你会为你师兄感到骄傲的!”
c市,当向林看到黑斯特那庞大的实验基地时,内心底呼一声:“糟糕。”
就在同时,另一个画面上那三个身穿迷彩身材高大强壮的男人朝殷天绝冲去。
砰砰砰!
咔咔咔!
轰轰轰!
殷天绝一个空中一个翻腾落地。
看着那宛若怪物般的三个男人,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栗。
力道速度狠劲。
这三个男人跟先前的小记者如出一辙。
是鬼将军干的!
如若不是今天亲眼确定,就算他想死也想不到。
看到这里的向林再也淡然不下来,起身抓着苏桐便朝玄关外奔去。
“你干什么?”苏桐问。
没有回答。
向林抓着苏桐直奔楼顶。
楼顶,两架直升机正停在那里。
这是向林早就准备好的。
只是一架直升机上是空的,另一架有飞行员。
向林不由分说将苏桐塞进由驾驶员的那架飞机里,低沉的声音道:“回云市。”
不等苏桐开口‘嘭’的一声关上了机舱门。
“向林、向林你要干什么?放我下去,当我下去!”
苏桐高喊的同时,用手猛拍着舱门。
在苏桐的高喊声中,向林上了飞机,然后起飞。
苏桐看着向林那远去的直升机,冲飞行员道:“拜托你,跟上那架飞机好吗?”
没会回答。
飞机是起飞了但却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
看着面前那三个经过特殊药物注射的男人。
殷天绝那如鹰般犀利的眸缓缓眯起。
速战速决,不易恋战!
与此,那三个男人再次朝他冲来。
左右交加,殷天绝显得无比吃力。
眨眼的功夫房间里已被破坏的差不多。
殷天绝纵身跳出房间三个男人紧跟其后。
鬼将军跟其余六位老大紧跟着出来。
又是一番交手后。
殷天绝脑海里闪现过两个字:
攻头!
再次起身时,手里已多了一把银色手枪。
砰!砰!砰!
三声枪鸣,刚刚以势不可挡之势发起进攻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啪啪啪!
鬼将军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掌声。
“将军,刚刚那是?”
“新一代生化武器,我称他为死亡战士!”
众人一片哗然。
就在这时,殷天绝走到他身边,挑眉道:“你就是蝎子?”
未曾料想殷天绝问出这句话的鬼将军眉头一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蝎子?”
殷天绝并未回答他的问话,而是道:“殷氏死猪肉、楼房坍塌、操纵媒体都是你做的?”
“没错!”鬼将军笑。
“为什么?我记得我跟你之间似乎没有什么恩怨?”殷天绝挑眉问。
第378章梁七少殷天绝间的恩怨!
“没有恩怨?呵呵?是吗?”鬼将军冷笑。
殷天绝依旧想不起跟这男人有什么恩怨。
“五年前全球爆发金融危机,所有企业一片摇摇欲坠,而只有你殷天绝借助这场金融危机将sk做成一跃成为国际前几的大企业,为了你的雄伟霸业,那一年你低价收购了多少濒临破产中的企业,而其中有一家宏仁集团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
转身,在看到那朝他款步走来的男人时。
惊!
梁七少?
是的,没错,他没看错也没眼花更没出现幻觉,这朝他款步走来的男人正是梁七少。
梁七少一如往日般温文尔雅,只是此时的他身上笼罩着浓浓杀气。
梁七少的本名是梁业龙,而蝎子的本名则是梁国强!
轰!
这一联想让殷天绝的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
他不知道梁七少跟鬼将军是什么关系,但总之他们有着非同一般人的关系就对了。
只是……
“宏仁集团?”殷天绝挑眉。
看着那一脸茫然的殷天绝,梁七少笑了。
他说:“你自然不记得,因为一个小小的宏仁集团跟你的宏伟霸业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但我要告诉你,宏仁集团是我父亲一手建立的公司。”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实话,殷天绝此时的脑袋很迷糊,他没听说过梁氏旗下还有一家宏仁集团啊?
“五年前我父亲为挽救公司借了高利贷,但不曾料想公司没挽救回,所有的贷款全部赔了进去,而就在这时,你派人来低价收购企业,为了生计,父亲只能咬牙将公司低价贱卖,却不曾想你们在合同上做了手脚,所给的价格只有所谈的百分之十!这点钱根本不够偿还那高额的巨款,最终父亲难忍那群人的终日骚扰和母亲在家点燃了煤气罐,自杀了!”
他永远不会忘记火光冲天耳畔边发出爆破声的那一幕。
梁家本有三兄弟,老大梁国锋、老二梁国强、老三梁国仁。
这兄弟三人关系一直很好。
而老二梁国强就是蝎子就是鬼将军。
老大梁国锋成婚后,老婆怕老三梁国仁夺财产,所以三天两头回家跟梁国锋闹腾。
梁国仁知道后主动退股。
他知道他待在云市一天,嫂子就不会安心,索性离开这里自主创业。
但不曾料想,梁国锋的老婆不会生育,这也就意味着梁家庞大的资产没人继承。
但又不愿领养让梁家的资产由外人继承。
而老三梁国仁有一儿一女,所以梁国锋索性便将梁国仁的大儿子领回当做自己儿子来养,这个孩子就是梁七少梁业龙。
当时的梁七少6岁,所以对于这一切他是知晓的。
听完梁七少叙说殷天绝眉头上挑。
合同价只是谈判价的百分之十?
这怎么可能?
他殷天绝从不用这种卑鄙手段谋取利益。
要知道,当年他借助金融危机大大小小收购了无数家企业,更何况他是作为幕后起指挥作用的,而下面那些人会做些什么他不可能一个个去盯。
无疑,那就是有人从中谋取利益了。
而这个黑锅算在了他头上。
再多解释都过于苍白。
他说:“商场如战场,我想在你父亲做好进攻商业这一圈子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一道理。”
“殷天绝你不觉得你应该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吗?”梁七少低垂的双拳紧攥发出骨骼脆响的声音。
“如果每一个破产的企业都要老找我报仇的话,那我殷天绝早就一命呜呼,而不是站在这里跟你说话。”语落。
“那照你这么说我父母的死是理所当然?”梁七少话语神情间一片冰冷。
“那你想怎样?”挑眉问。
“血债血偿!”梁七少咬牙切齿道。
梁七少之所以想在商战上战胜殷天绝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在商战上失败的,但却不曾想,他也败了,纵使他用短短一年的时间,将梁氏扩张做大,并统一了云市百分之八十的地下钱庄,但跟殷天绝相比还差很远。
他之所以统一地下钱庄,是不想再有杯具发生。
他们会要钱,但绝不会伤害到当事人的家人。
事情发展到这里,旁边看热闹的六位老大看到这里乐了。
原来什么军火商谈大会是假,这鬼将军想玩一场瓮中捉鳖才是真的。
突然暗想,刚李大志那家伙真是傻、逼,自己一腔热血的往上冲,感情鬼将军把他当枪使。
不过死一个就少一个来分这一杯羹。
如果不是现场的气氛有些不适宜,这六位老大定会当场鼓掌欢呼。
但照目前状况来看还是低调点。
随着梁七少话音的落下,殷天绝那双阴沉的眸缓缓眯起。
他不敢轻举妄动,要知道他现在是瓮中鳖,一旦他一动,就会有无数颗子弹朝他射来,他不是生化人,是人!就算速度再快也没子弹快,更何况萧炎那边什么情况还一概不知,怎么办?
拖!
拖时间等救兵?
想到这里的殷天绝那插在裤兜里的手摸着萧炎给他的那瓶湛蓝色的液体,它的功效只有短暂的三分钟。
不行!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他绝不能轻易使用。
而就在这时,只听耳畔边传来一连串刺耳的鸣笛。
这声音极大,很快便回荡整个小岛。
顿时引得众人一片惶恐。
鬼将军那双苍老的眸一沉,道:“野狼,带人去实验室。”
“是!”
哐哐哐,一支小分队,上了两辆吉普便朝实验室奔去。
有人闯入了实验室,该死!
鬼将军内心一声怒斥,就在这时一个念想闪过脑海。
环顾一周,在没看到殷天绝所携带的随从时,怒斥了一句:“该死!”
“业龙,动手!”
鬼将军低沉的声音道。
随着鬼将军的命令的下发。
一属下上前将一把手枪递给他。
梁业龙接过,缓缓举起朝殷天绝瞄去。
当脑海里闪现过那片火光冲天时,眸子猛地紧收,扣着扳指的手一点点一点点用劲。
眼看这颗子弹就要发射出去的时候。
轰隆!
耳畔边传来一声爆破。
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时,一架直升机从空中飞过,只听一连串冲锋枪的扫射迎面扑来。
第379章师兄,这是你逼我的!
本掌控全局的鬼将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的措手不及。
当即所有人纷纷四处乱窜寻找障碍物躲避枪子,殷天绝一个纵身起跳,趁乱撒腿就跑。
鬼将军那双阴沉苍老但遮掩不住霸气恒生的眸看着空中那架发疯般对着地面一连串扫射的直升机,杀气腾升。
该死的,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嚣张,纯粹是不要命了。
洋溢着浓重杀气的眸一回头,刚好看到殷天绝那趁乱逃去的身影,眸光一紧道:“业龙!”
梁业龙顺着鬼将军的眼神望去,在看到那快速奔跑跳跃的殷天绝时,低沉的声音道:“跟我来。”
哐哐哐,又一支小分队上了一辆霸气的军用吉普。
一脚油门下去,一片尘土飞扬。
天上那架本处于一片肆无忌惮疯狂扫射的直升机见目的达到,当即那是掉转方便欲要离开。
看到这里的鬼将军嘴角上挑,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道:“想逃?没那么容易!既然来,那就留下!”
随着那低沉的声音落下,他将手里拄着的拐杖递给了紧跟他身后的属下,同时一把大火力的军用导弹枪紧握在了手中。
驾驶位上当向林通过记载卫星监控看到那抱着导弹枪冲他瞄准的鬼将军时,内心一声惊呼。
“不好!”
上膛、瞄准、开火!
轰!
随着一声刺耳的轰鸣,那架本飞在半空中的飞机一片火光冲天。
下一秒,仿若一只巨大的火鸟般,从半空中坠落了下来。
轰隆!
一声巨响。
一片热浪夹杂着残骸朝众人砸来。
这一出来的太触目惊心。
完全是美国大片上的惊险画面。
那躲避在障碍物后的老大们纷纷都看傻了。
虽然平日里他们感觉自己是一帮之主牛逼哄哄,可如今出来一见识,发现自己真的不算什么。
更加认定了军火是让一个帮派迅速强大起来的最快途径。
众老大一看局面已经掌控,纷纷钻出来,夸赞道将军好枪法、军火好威猛、敢挑战将军权威那纯粹是找死……
面对众人的一片溜须拍马,鬼将军没一点心花怒放。
反而怒吼一声:“闭嘴!”
这一声怒吼,让众老大小心肝一阵猛甩,生怕惹祸上身果断闭嘴。
只听将军喊道:“亚克。”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只见一金发蓝眼身材高大身穿迷彩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洪亮的声音喊道:“是,将军!”
“就算把小岛翻个个,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亚克应答。
哐哐哐,又一支小分队上了吉普后,一脚油门下去卷尘而去。
随着亚克的离去,鬼将军也随后上了一辆吉普向实验室的方向奔去,留下了一片面面相觑的六位老大。
没错,别人或许没看到,但鬼将军看的一清二楚。
就在飞机爆破的前一秒,向林从飞机上纵身跳下,那片火光冲天顿时掩盖了一切。
小岛上长满了各种热带植物跟庞大的树木。
向林纵身跳下后,便跌入了这片丛林。
如若不是那些高大的树木跟藤蔓阻断了强大的冲击力,恐怕向林从那么高的位置跳下来定当一命呜呼。
此时向林正缩圈着身子趴在地上,树枝划破了他的衣服,更在他裸露在外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在他还未缓过劲的时候,耳畔边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破。
向林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地上爬起寻声找去。
没走多久,一栋小白楼赫然呈现。
而那几声爆炸声就是从这楼里传出去的,更有陆陆续续的爆炸依次展开。
向林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加快步伐冲了进去。
眼前赫然呈现都是五个赤裸的大汉正朝萧炎猛攻的画面。
是的,是赤裸。
向林前段时间一直在a国追踪皮特的下落,所以完全不知眼前这一幕是什么情况,虽然萧炎有把生化人的事情告诉他,但他毕竟没亲眼见过。
这已经是第三批了,也就是说在向林来之前他已经干掉了10个。
明显眼前这一批生化人比先前他们遇见的小记者更高一个层次。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
向林冲上去,便跟其中一人一番对决。
轰轰轰、哐哐哐!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仿若打在钢铁上。
该死。
“绝呢?”萧炎问。
“鬼将军发现了他的身份,刚趁乱跟我分开了。”向林道,又问:“这些人就是你所说的不死战士!”
“是,他们浑身都仿若钢铁一般坚硬,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爆他们的脑袋。”
听萧炎如此一说,向林当即挥舞起怀中的手枪。
砰砰砰砰砰!
随着无声枪鸣,这五个人统统到地,下一秒化成一滩血水。
向林眸露诧异。
“只是我不知道你还有多少子弹?”
就在向林处于一片震惊中时,耳畔边传来黑斯特诡异的声音。
同时只见他按下一个按钮。
伴随着滴的一声,只见那躺在实验室床上赤裸的男人们纷纷站起。
五个十个十五个二十个?
不,太多了,仿若整个实验室都站满了。
当即向林跟萧炎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恐怕他们一起上来的话,他俩定会被撕得粉碎。
向林萧炎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看。
下一秒。
两记烟雾弹扔出。
混乱中传来萧炎低沉的声音,他说:“师兄,这是你逼我的!”
语落在黑斯特还未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
只听……
“轰、轰、轰、轰、轰……”
连着五个爆炸声。
顿时,整个小白楼一片火光冲天。
大火里,黑斯特看着萧炎那奔出玄关外的身影,狰狞的声音喊道:“师弟!”
向林萧炎刚从一片爆炸中逃出,便跟鬼将军碰了照面。
当即两人那是言而不宣的撒腿就奔。
鬼将军看着自己这些年来投入的心血葬身于这片火海,面色变得宛若恶魔般狰狞。
喊道:“给我追!”
随着小分队的离去。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说了三个字:“殷、天、绝!”
丛林是两方交战最适合做掩护的地儿,无疑对于孤身一人抗衡一支军队的殷天绝而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所以趁乱逃跑的他,毫不加思索的便朝这片丛林奔去。
第380章来场公平的决斗!
高大的树木茂盛的枝叶缠缠绕绕的藤蔓。
都对他有力到极点。
只是从未来过这片雨林的殷天绝只能好似无头苍蝇般乱撞。
殷天绝手里没有枪,准确的说就算有枪他也不能用,因为这一枪打出去无疑暴露了他的行踪。
此时的他攀爬上一颗大树,如鹰般犀利的眸四处搜索着。
当看到东北角方向那一片火光冲天时,性感的嘴角上挑,内心说了三个字:“成功了!”
就在这时,他脖子上戴着的坠儿发出一连串滴滴滴的声音。
他赶忙按下上面一微型按钮。
谨慎的眸环顾一周,这才按下接听键。
那边传来向林低沉的声音,依旧三个字。
“海边见!”
殷天绝没说话,但内心那低沉狂妄的声音道:“鬼将军,除非我殷天绝自愿,否则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
眸光一收,纵身跃下。
然就在他双脚落地的那瞬间,一把坚硬的冰冷抵上了他的后脑勺。
一股子异样在他那冰冷的眸里穿梭。
他真是大意了,敌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近他竟丝毫没擦觉到。
该死、真该死!
然下一秒,只听哐哐哐一连串脚步声响起。
十几个身着迷彩怀抱冲锋脸上画着油彩的男人们将他团团围住,怀里的冲锋统一对准他的脑袋。
殷天绝刚上前一步。
便听咔咔咔一连串上膛的声音发出。
但他毫不畏惧。
如若敌人要杀他,完全可以在刚刚他毫不设防的时候让他一枪毙命,而不是对准他的脑袋。
转身,在看到身后举枪对准他脑袋的梁七少时,笑了。
风轻云淡的口气道:“果真是在自己家大门口熟门熟路!”
面对殷天绝的调侃,梁七少始终面若冰霜。
只听殷天绝又说:“开枪!你不是要血债血偿吗?还在等什么?”
殷天绝的话语让梁七少眉头上挑。
甩手一扔。
手枪与地面发出一声‘铿锵’的闷响。
他说:“我想跟你来一场公平的决斗。”
情场商场战场!
对于一个没有官爵的男人而言,官场就是他们的战场。
而前两个场子他都输的一塌糊涂,第三个场子他想来场公平的决斗。
“然后呢?”殷天绝问,同时嘴角挂着一抹不冷不热的笑容。
“输了你死,赢了……”梁七少一顿,眸光紧收到:“你照样死!”
殷天绝:“……”
好,这算什么游戏规则?
那他还在那做无谓挣扎做什么?直接被他一枪打死算了。
殷天绝不屑一笑道:“你是想让我苟延残喘的多活一会吗?”
“如果你这么理解的话,我不否认!”梁七少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怎能辜负你的一番美意!”殷天绝道。
他不是一认命的人,不到最后关头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他在寻求机会。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开枪!”梁七少一声令下。
呆在丛林人的皮肤仿若被蒙上了一层湿热。
耳畔边的静谧,隐约有些诡异。
梁七少眸子一收便朝殷天绝冲去。
他是梁家唯一独苗,梁家三兄弟自然是在他身上倾注了全部心血。
鬼将军则是将他作为继承人来培养。
所以身手自然不会差,只是招数中比殷天绝少了一分狠劲。
短短几十秒,两人过了十几招。
这是肉与肉、骨与骨的碰撞。
两个帅气的一塌糊涂男人的战争。
梁七少的身手是鬼将军亲身所穿,无比散发着军拳的气息。
而殷天绝则是来自龙五传授,里面多了那老头子的几分古朴风。
才开始看两人身手相差无几,不分上下。
但几十招过后,梁七少明显败于下风。
轰轰轰!
一连串拳头的碰撞后,殷天绝一拳砸在他的胸膛。
梁七少连连后退。
还未稳住脚步的时候,只见殷天绝已闪电般朝他冲来一把攥住他的脖颈。
速度之快,根本不给那群将他们团团包围士兵们的机会。
当他们举枪对准他时,他已经将梁七少挟持在了手中。
“抱歉了。”殷天绝道。
“你觉得挟持我就能离开这个小岛吗?”梁七少嘴角淌出一抹艳红。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殷天绝挟持着梁七少一步步后退。
脚下那踩断的树枝发出咔嚓的声响,敲击在人的心脏上,让人心头一颤。
周围空气灼热的仿若能燃烧起来。
而就在这时,殷天绝只觉得一股极快的速度朝他冲来。
转身,那挥拳朝他砸来的男人不正是鬼将军。
他的势头之猛劲头之狠叫人哑然。
殷天绝毫不夸张的说他这一拳下去绝对能将人的脑门给砸爆。
当年黑蝎子军团最杰出兵王蝎子的名号那可不是吹的,能干掉雇佣兵老大自己上位,便知他的本事如何。
殷天绝一把推开挟持的梁七少,便去接他这一拳。
结果被那强大的力道震的连连后退。
手指骨更是发出一连串咔嘣的脆响,仿若能震碎般。
这个男人……
在殷天绝还未缓过劲来时,他再次朝他袭来。
殷天绝唰的一声从地上站起便去接招。
但显然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再加上此时的鬼将军处于一片理智尽失去的暴怒中。
他抓起殷天绝便高高的砸在地上。
与地面发生剧烈碰撞的殷天绝在地痛的抽搐。
看着那再次朝他走来的鬼将军,摸出兜里那瓶湛蓝色的液体仰头灌下。
下一秒,身影闪动,一拳砸在了鬼将军的脸上。
但鬼将军毫不畏惧,从地上爬起跟看怪物般看着殷天绝。
他说:“你喝了什么?”
黑斯特研究的死亡战士,要长期注射针剂,引发人身体机能变异后才会变成死亡战士,而这男人只是喝下那瓶药剂便有如此身手?
殷天绝一笑:“不告诉你!”
说话间,身影闪动再次朝鬼将军冲去。
这瞬间,鬼将军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一旁的梁七少见鬼将军再一次被扔出去的时候,喊道:“开枪!”
下一秒。
无数颗子弹朝殷天绝射去。
殷天绝身影闪动,速度之快绝不是肉眼所能够扑捉的到。
随着枪声的消失,他落地。
在众人处于一片哑然中时,甩手将刚刚接在手里两把子弹朝士兵们射去。
同时身影一闪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从地上爬起的鬼将军怒吼一声:“该死!追!”
第381章叔父……不能!
“叔父,他做了什么?”梁七少问。
“无论他做了什么,今天他都要死!”鬼将军狠辣的声音道。
这里距离海边还有一段距离,而他必须要在药效结束前抵达那里跟萧炎向林会和。
想到这里的殷天绝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海边,快艇上。
萧炎向林正秘密隐藏在那里。
“绝呢?他怎么还没来?”向林低沉的声音道。
“我想,他应该正往这边赶!”萧炎道。
“他不会出什么意外?”向林问。
“不会!”萧炎回答的无比决绝。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向林挑眉。
“我说因为他是殷天绝你信吗?”萧炎笑。
向林不说话。
萧炎相信他有那个本事是一方面,其次就是上岛之前他又给了他一瓶sp1。
如若遇到意外,凭借那个药物他完全可以脱险。
殷天绝跑的极快,比飞还要快。
但纵使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药物也逐渐扩散消失。
速度逐渐减慢下来。
鬼将军梁七少从小路包抄。
那波澜壮阔的大海若隐若现。
近了近了更近了。
萧炎看着那快速朝这边奔跑的殷天绝挑眉一笑道:“你瞧,来了!”
向林望去,那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松懈了些。
而就在这时,只听……
轰!
一颗炸弹直接打在了殷天绝奔跑的正前方。
顿时一片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该死。”向林一声底呼,欲要冲上前去时,被萧炎一把拦住。
殷天绝所奔跑的正前方是一排排用树木蓑草盖成的木屋。
这一记炸弹下去,当即燃烧起了熊熊大火。
火势很是凶猛。
强行穿过只有死路一条。
他刚欲要朝右边跑去,又是一记炸弹。
那强大的冲击力跟威慑力叫人哑然。
好在殷天绝卧倒的早,不然恐怕早已被炸的血肉模糊。
殷天绝没再往左跑,因为结果是一样的。
起身回头望去。
那不远处那霸气的吉普依袭来。
这几枚炸弹下去道路遭到严重破坏。
当车子无法前行时,他们跳下车。
站在最前方的两人正是鬼将军梁七少。
鬼将军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说:“殷天绝你不单单逼死我三弟,还炸了我的实验室,我今天定要用你的血来祭奠这一切!”
随着话音的落下,只见他的手高高举起。
下一秒,那将殷天绝团团包围的士兵们纷纷抱起冲锋,一连串咔咔咔的上膛声,格外惊栗。
无疑,他的手只要一落下,那殷天绝就会成为一马蜂窝。
毫不夸张!
事情发展到这里,那隐藏在游艇上的向林萧炎等不下去了。
欲要冲上前去营救时。
却听天空传来一连串直升机的轰鸣声。
在他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一记炸弹扔了下来。
当即所有人纷纷卧倒,场面再次陷入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绳梯从直升机上扔下。
当殷天绝看到那驾驶位上的苏桐时,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
然在他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时候,飞机降低高度的同时朝他飞来。
殷天绝眸光一收,纵身一跳,紧紧抓住了绳梯。
鬼将军看着那逐渐远去的直升机,眸子里一片血腥弥漫。
“野狼!”鬼将军喊道。
“是,将军!”
野狼恭敬应答的同时将一把导弹枪放在他的手中。
是她?
苏桐?
她竟然不顾一切舍身犯险来救他?
苏桐,为了他你可以不顾一切吗?甚至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苏桐!!!
此时沉侵在一片挣扎痛苦中的梁七少全然没注意到鬼将军已扛起导弹枪瞄准直升机。
“殷天绝,从未有人敢挑战我蝎子的权威,以前没有以后更没有,再见了!”
鬼将军那低沉散发着浓重死亡气息的声音说罢,扣动扳指。
然就在扳指将要扣下去的时候,旁边的梁七少如梦初醒,抓住那瞄准直升机的导弹枪向另一方向对去。
轰!
一声爆破在空中炸响。
无疑,这是一记空枪。
“业龙,你在做什么?”鬼将军厉声呵斥。
梁七少眸光一沉,说了四个字:“叔父……不能!”
“不能?为什么不能?”鬼将军嘶喊的同时面颊近乎狰狞。
梁七少没立即说话,而是短暂的沉默。
是的,短暂,很短暂,几秒,或者不足几秒。
他说:“算我求你!”
啪!
他话音刚落,鬼将军扬手一巴掌便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扇的梁七少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要忘记你的亲生父母是怎么死的!”
就在这说话的瞬间,直升机已经飞出一段距离。
原本抓着绳梯的殷天绝已经爬进了机舱。
四眸相对。
彼此的眸子里穿梭着异样。
她,是第一个敢只身为他涉险的女人。
了不起!
他有激吻他的冲动。
如果条件允许。
萧炎向林看着殷天绝脱险,启动快艇趁乱逃离。
鬼将军看着那逐渐远去的直升机。
道:“狙击枪!”
话音落,一把经过改装的狙击枪放在他的手中。
上膛瞄准……
没错,他锁定的目标正是驾驶员苏桐。
眼看扳指就要叩响的时候。
只见那被他一巴掌扇的倒在地上的梁七少爬起,抓住狙击枪,阴沉的眸看着鬼将军道:“叔父,不要!”
不要,算我求你!
“混蛋!”
鬼将军想要将梁七少甩开,可无奈梁七少双手死死抓着狙击枪,根本不松开丝毫。
然两人在抢夺的过程中,只听……
砰!
一声枪鸣打响。
鬼将军浑身一颤。
那紧抓狙击枪的手缓缓松开。
梁七少手紧抓枪管。
而枪口对着的位置是……
他的心脏!
铿锵!
一声闷响,狙击枪掉落在地上。
梁七少朝后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
这瞬间。
鬼将军简直感觉自己的天塌陷下来了。
那双被弥漫着浓浓杀气的眸变得惊恐颤栗。
身子后退两步。
足足几秒钟之后,这才大喊一声。
“不不不!!!”
这声音仿若穿过云霄冲向天际。
上前一把将那倒在血泊里的梁七少抱入怀中。
看着他胸前那宛若泉水般涌动的血窟窿,赶忙用手堵住。
但纵使如此,那诡异的艳红依旧不受控制的顺着鬼将军的指头缝溢出。
第382章跳机!
慌乱的声音道:“孩子孩子,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看到了吗?看到叔父为你做的这些丰功伟业了吗?这些都是给你的,只要叔父的实验一成功,到时候你就能够统治整个世界!”鬼将军说话的同时大喊:“黑斯特,黑斯特呢?快去把黑斯特给我找来。”
梁七少的脸色宛若一张白纸般惨白,白的吓人。
虚弱的声音道:“叔父,我……活的好累,这下,终于解脱了,要让……要让丽婷……(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后面那句话梁七少还未说完,便已断气。
“孩子,孩子,孩子……”
“啊啊啊啊!”
鬼将军发出如猛兽般癫狂的嘶吼。
抓起脚边的导弹枪对准那远去的飞机便是一连串猛轰。
超出一段距离后,导弹枪就很难击中目标,但这并不是说击不中。
炸弹的轰鸣在耳畔边格外惊栗。
此时坐在驾驶位上掌控飞机的苏桐只觉得这好似游戏厅里的开飞机,不,准确的说这简直比开飞机还要刺激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因为这是玩命。
苏桐是出色的赛车手,而飞机她只学了五分钟。
便已经操控自如。
如若殷天绝知道,定当会震惊。
因为这并不是专门用于战斗的飞机,所以没那么灵敏。
苏桐只能通过感觉躲避着炮弹的轰击。
看着那熟练操控飞机的苏桐,殷天绝眉头上挑。
要知道,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够这样轻而易举的躲过。
这女人,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
他不敢说话,生怕分了她的心。
纵使她的手法无比娴熟,可由于炸弹发布的太过于密集。
依旧擦住了边。
“糟糕!”苏桐一声底呼。
“油箱漏了。”殷天绝道。
“摁!”苏桐面色一片凝重。
说话间她加快了飞行速度。
必须在飞机爆炸前找到合适的降落点,不然就出事了。
在鬼将军的一连串轰鸣中,直升机逐渐远去,直至飞出他的视线。
只听他那狰狞的声音嘶吼道:“殷天绝,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让你血债血偿啊啊啊!”
鬼将军扔下手中的导弹枪,看着那双眼紧闭胸前一片血液弥漫的梁七少。
仰天又是一声嘶吼。
将梁七少紧抱怀中,呢喃的声音道:“孩子,放心的走,叔父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鬼将军话音刚落,只听天空传来一片警鸣。
“岛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不要做无谓挣扎!”
鬼将军抬头望去,当看到飞机上那巨大的标致时,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黑蝎子军团!
该死的,殷天绝竟联合了警方军队对付他。
呵呵,想我蝎子一生叱咤风云,想让我束手就擒没那么容易。
但鬼将军深知自己在劫难逃。
道:“亚克,启动爆炸系统!”
亚克短暂的犹豫后道:“是!”
随着爆炸系统的启动,下一秒,整个小岛一片火光冲天。
无论是蝎子还是鬼将军亦或者是是梁国强,他叱咤风云半辈子,终究化为一把黄土。
“糟糕,方向盘失灵了!”苏桐慌乱的声音道。
“我来!”
说话间两人交换了位置。
殷天绝熟练的手法转动着方向盘,但根本不起作用。
怒吼一声:“shit!”
与此,油表上的指针一片乱摆。
“要爆炸了。”苏桐道。
“去穿救生衣。”殷天绝大喊。
苏桐将两个救生衣从座位底下拿出,对着充气孔吹着气。
她面色惨白双手冰冷浑身更是抑制不住一片颤栗。
“好了没?”殷天绝问。
“马上。”
“该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掌控了。”殷天绝咆哮。
说话间从驾驶位站起,走到苏桐旁边,接过她正在吹的救生衣,将它吹起,然后套在她身上,自己也套了一个。
‘哗’的一声打开舱门。
顿时那肆虐的狂风呼呼呼的灌入了机舱。
苏桐只觉得自己的脸在这凶猛的狂风中剧烈扭曲着。
殷天绝紧抓苏桐的手问:“准备好了吗?”
“摁。”苏桐点头。
“我数到三就跳。”
“我们会死吗?”苏桐问。
“就算是死,我也会在你身边的!”殷天绝的话语间充斥着男人的霸气。
她还害怕什么?如若死了,那她唯一遗憾的就是未能将父亲救出哥哥唤醒。
“一!”
“二!”
“三!”
“跳!”
随着这个字的喊出,两人纵身跳下。
他的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紧紧的紧紧的。
即使面对那巨大的冲击力也不曾放开。
他说:“就算是我的手断了,我也会用嘴咬住你!绝不会和你分开!”
两人刚纵身跳下,身后一声轰鸣,飞机向下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嘭’的一声巨响落地,变成一片残骸。
南非除了有茂密的热带雨林还有大片的沙漠。
此时,正值中午,那高高悬关在天上的太阳仿若能将人晒出一层皮来,而沙漠上的沙子更是滚烫的吓人。
一男一女正静静的躺在那里,他们正是殷天绝跟苏桐。
没人知道他们是死是活,在这处处充满危险气息的大沙漠了,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乃至每一秒都发生着死亡。他们可能是渴死,也可能被其它的猎物吃掉更或者是的遇上沙尘暴,当他们再也不会苏醒来的时候,他们在这灼热的气候下会变成累累白骨。
这些白骨,在大沙漠里是常见的。
然,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死。
随着知觉的恢复,殷天绝的手指轻轻颤动,然后睁开了那紧闭的眸,只是那刺眼的光线让他睁不开眼,适应了几秒钟这才彻底睁开。
从地上爬起当看到映入眼前的大荒漠时,浑身一怔。
恍然,从飞机上跳下前的那一幕映入脑海。
当即只觉得脑门‘轰隆’一声闷响。
慌乱的眸四周环视,高喊。
“苏桐!”
“苏桐!!”
“苏桐!!!”
殷天绝像极了以无助的孩子发疯般在大沙漠里奔走。
从飞机上跳下的时候他明明紧抓住她的手,为什么?为什么她会不见?
殷天绝快要疯了!
第383章中毒!
那滚烫的沙子踩在脚下他全然没有感觉。
环视四周当看到不远处那个较高的沙丘时,狂奔而去。
是的,他现在需要寻找一个制高点来找寻那女人。
殷天绝粗喘着爬上沙丘,鹰一般犀利的眸四周环视搜索。
当她看到三点钟方向那近乎被沙子掩埋的小女人时。
急促的声音道:“苏桐、苏桐、苏桐!”
脚下一滑,直接从沙丘上滚下。
他顾不得什么,站起,跌跌撞撞的上前,扑倒苏桐身边,将那覆盖在她身上的沙子拨下。
伸手朝她的鼻息探去,当擦觉到那微弱的气息后,这才松口气。
抱入怀中,轻声呼唤道:“苏桐醒醒,苏桐、苏桐……”
在殷天绝的呼唤声中,苏桐一声干咳睁开了那紧闭的眸。
眯眼,微弱的声音道:“这里是哪?”
“看来咱们误打误撞进入了沙漠!”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道。
跳机前他最怕跌入两种地方一是热带雨林二是沙漠。
显然,沙漠比热带雨林可怕无数倍。
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源,有的只是漫天黄沙跟灼热的阳光。
后续会发生什么他还不知道。
已经逐渐恢复意识的苏桐挑眉道:“沙漠。”
说话间,那双眸看着眼前一望无尽的大沙漠,只觉得心里一沉。
问:“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只能往前走碰运气,如若碰上商队或者部落或者绿洲那咱们就能存活下来,如若……”
殷天绝没说下,只是大手紧攥苏桐小手,像是要给她无穷无尽的力量。
她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殷天绝没说话只是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龙五那老头子有教过他在沙漠里生存下去的方法,可如今他根本不知道该往拿走,最近的部落是哪个方向最近的绿洲亦或者商队经常出没的地段。
殷天绝抬头看了看那高高悬挂在天上的太阳,略作思索后道:“往这边走。”
“调整呼吸,保持体力!”殷天绝道。
“摁。”苏桐应答。
那灼热的温度仿若要将人烤掉一层皮,脚下的沙子更是滚烫的让人难耐。
才开始的坚定信念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消磨殆尽。
苏桐抬头眯眼看着那依旧没有丝毫减弱的太阳望去,张嘴,口里一阵干渴。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所有的力气都消耗殆尽了,此时全靠毅力在行走。
看着走在前面殷天绝那高大的背影,苏桐嘴唇蠕动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
直到‘扑通’一声双脚一软一头栽倒在地上。
“苏桐?”殷天绝呼唤。
“我……我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渴,好渴。”
苏桐身体所承受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知道他们从飞机上跳下后在这暴晒了多久,但无疑,那段时间将他们身体里仅存的水分近乎消耗殆尽。
她渴,他同样也是。
可是……
殷天绝那如鹰般犀利的眸环视四周,在看到不远处沙滩上趴着的一条蛇时,眸子里闪烁着光亮。
他说:“在这等着我。”
“你去哪?”苏桐微弱的声音问,她躺在沙滩上一动不想动,仿若稍稍挪动就会无比费劲般。
苏桐只觉得自己近乎被太阳烤干。
当她看到殷天绝手上抓着的那条蛇时,道:“你,你该不会……”
“想活命,只能这样。”殷天绝道。
“可是……它可能有毒。”苏桐说。
“我先喝,没毒的话你再喝。”
“你……”
殷天绝语落,根本不给苏桐丝毫阻拦的机会,用劲一拽那条蛇成两半,将那涌出的鲜血送入了嘴里。
苏桐从地上爬起扑上前去喊道:“你疯了,会死的。”
“如若不吃,咱们同样死。”
殷天绝那低沉的声音抨击着苏桐那悬在半空的心。
她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说的没错,现在这或许是唯一活命的机会。
看着那疯狂允吸着蛇血的殷天绝,苏桐只觉得心里无比不舒服,将头撇到了一边。
这个男人,他不但喝了血,还将蛇肉给吃了。
样子很是野蛮。
浓郁的血腥气息在灼热的空气里穿梭。
苏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殷天绝吃了半根蛇,跟苏桐留了半根。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这漫长的等待让苏桐觉得仿若过了几个世纪。
同时她的心那是提在嗓子眼。
奄奄一息躺在沙滩上她的双眸紧盯殷天绝。
半小时过去了。
似乎他并没有什么变化,相反吃了食物后,气色略微渐好。
“看来咱们赌赢了。”殷天绝道。
说话的同时朝苏桐看去,性感的上唇微微上扬。
然后抓起另外半条蛇朝苏桐走去。
苏桐看着那朝自己走来的殷天绝,朝后趴着,嘴里呢喃的声音道:“我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就算是死也不要吃!”
殷天绝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了过啦。
他说:“听着,想要活命就把它吃下去。”
“不要、不要!”苏桐面露痛苦摇头。
要知道她最害怕的一种东西就是蛇。
现在竟让她生吃蛇,那还不如要她的命。
见苏桐极不配合。
殷天绝只能抓住她的下颚捏开嘴巴将蛇血滴进去。
只是他刚提起蛇,血液里一阵涌动。
下一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扔掉那手里抓着的那半条蛇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苏桐。
她面露惊恐大喊:“殷天绝,殷天绝你怎么了?殷天绝?”
但却见男人在地上抽搐了起来,然后口吐白沫。
“殷天绝、殷天绝?”
苏桐大喊扑上前去,但根本近不到身前。
约莫一分钟左右他才恢复平静。
苏桐扑上前去将他抱入怀中,当看到他那铁青的面容跟发紫的嘴唇时,心猛然一沉。
毒!
蛇毒!
“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有没有人?”苏桐哭喊。
可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的大沙漠哪里来的人影。
殷天绝只是晕厥了过去,他并没有中毒身亡。
以往电视上演的中蛇毒要第一时间把毒液吸出来,可她现在该怎么做?
他把半条毒蛇吃了。
此时的苏桐束手无措!
可所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呜呜呜,由于情节发展,司大帅哥没能闪亮登场,明天回华国云市后,司大帅哥就会登场……爱你们,么么哒!
第384章我没死,我活着!
一望无际的大沙漠里,一女人拖着一男人艰难的迈着步伐。
她面色惨白、眸光木讷、嘴唇干裂。
那每走一步都摇摇曳曳仿若随时会一头栽倒。
抬头,眯眼看着那悬挂在天边依旧肆无忌惮散发着灼热的太阳、粗喘。
恍然,那双木讷、恍惚的眸变得坚定,洁白的贝齿咬下那干裂的唇,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不服输、她不认命。
曾经再怎么煎熬的日子她都挺过来了,现在想让她低头……
没门!
我不会死的,我更不会让他死的。
想到这里的苏桐咬牙拖着殷天绝继续前行。
要知道如今这种状况就算是一个人都很难前行,更何况她还拖着一个个头一八零以上的男人。
苏桐走过的地方除了留下一排脚印还有长长的拖痕。
但很快,这些痕迹便被沙子埋没。
一切,回归以往。
就好似他们两人不曾留下足迹般。
是的,这就是沙漠。
不留痕迹的杀手。
苏桐不知自己走了多久。
此时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掌控好似行尸走肉,她只知道,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她不能死也绝对不会让他死。
走!不的停走!一刻也不能歇息的走!
因为一旦停下她将再也站不起来。
但无论一个人的毅力有多么坚定,她的体能总有到极限的时候。
最终,苏桐脚下一软。
连同殷天绝一起顺着沙丘滚下。
散发了一天灼热的光芒的太阳在这一刻悄然收起自己光泽隐退了起来,夜色悄然弥漫。
由于沙子比热容小的缘故,造就了沙漠里白昼温差悬殊极大,固有‘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之说。
为避开那灼热的高温,白天沙漠了少有的动物大多都在洞穴里,直到夜晚天气凉下来这才出来活动。
蛇、蜥蜴、昆虫、蜘蛛等等。
这个地方随时随地都充满着危险。
这里白天的气温高达五十度,而此时只有零下三度。
苏桐是被冻醒的。
眼前那一片漆黑让她陷入恐惧。
急促慌乱的声音喊道:“殷天绝?殷天绝?殷天绝?”
待到双眸适应后,这才环顾四周搜索着。
当看到不远处那静躺着的殷天绝时。
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
她看不清他现在的状况怎样?
只能不停的呼喊,可是没有回应。
从那微弱的呼吸,她知道他还活着。
刺骨的寒冷,让她紧紧的抱着他、紧紧的、紧紧的,仿若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哀求的声音道:“殷天绝,我拜托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不要丢下我一个,你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我也还有很多秘密没告诉你,我原本打算等回到华国后就告诉你一切的,所以不要丢下我一个……”
苏桐的声音极其微弱就像是一重病垂危的老人。
而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只听静谧的沙漠里传来一连串蟋蟀的声音。
动物们悄然出没了。
她隐约能够看到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朝她移动着。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苏桐抱着殷天绝朝后移动,可任凭她用足力气殷天绝都纹丝不动。
最终两条眼镜蛇爬到了她身边。
瞪着那冰冷的眸看着她,吐着红色的信子。
苏桐在对上它那双眸的瞬间,感觉自己浑身都仿若凝固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这两条蛇绕过她朝一旁爬去。
苏桐不知发生什么事,她逃过了一劫。
但沙漠里的夜晚不是这么好渡过。
虽然所有的动物都绕过苏桐离去,但那刺骨的寒冷就让她难以煎熬。
在不知不觉中她悄然睡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是沙漠里的另一天。
太阳再次高挂,灼热的视线刺的人睁不开眼。
从沙堆里爬起,在确认殷天绝还有气后,这才吐口气。
遥望无尽头的大沙漠,她根本不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只听殷天绝发出微弱的声音。
“水……水……水……”
这微弱的声音让苏桐浑身一颤。
干涩仿若喊沙的声音道:“殷天绝?殷天绝?醒醒,我求求你……”
“水……水!”
水?
该死的,她该到哪去弄水。
看着面色惨白双眼发黑嘴唇发紫的男人,苏桐一咬牙抓起殷天绝身上的小刀划破了自己手腕上的血管。
顿时艳红色的血液涌动而出。
她捏开殷天绝的嘴巴将血滴了进去。
昏迷中的殷天绝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孩子不受控制的疯狂允吸了起来。
她说:“不要死,求你!不要死……”
就在这时只听耳畔边传来一连串直升机的轰鸣。
“飞机?绝,看到了吗?是飞机……”
苏桐那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喊道的同时从地上站起。
扯着嗓门大喊:“救命……救命……”
她大喊的同时挥舞着双手。
直升机上副驾驶位置上的萧炎在看到那拼命朝他们招手的苏桐时,脱口而出道:“在那,快降落!”
当苏桐看到那架直升机缓缓降落的时候,转头看着殷天绝道:“咱们有救了!”
话音刚落,双腿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华国、云市。
苏桐感觉自己做了很长很长一个梦,就仿若再也醒不了一般。
沙漠里殷天绝吞食蛇血蛇肉那一幕刺激着她的大脑,随后他浑身痉挛口吐白沫脸色发白眼睛发黑嘴唇发紫,身体越发变得冰冷……
“不要死不要死,我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不要!不要!!不要!!!”
苏桐高喊的同时从病床上坐起。
当她脑海里再次闪现过那一幕时。
慌乱呢喃的声音喊道:“殷天绝殷天绝?
语落的同时左右找寻在发现他没在自己身边时,当即掀开被子便欲去找,但却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紧抱。
“殷天绝、殷天绝殷天绝……”苏桐发疯般挣扎的同时大喊:“殷天绝!殷天绝!!”
直到耳畔边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呼唤。
“苏桐。”
这两个字抨击着苏桐那脆弱的神经。
停止挣扎,转身看着眼前静站的男人,一字不言。
殷天绝双眸通红,抓着她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他说:“我没死,我活着!”
第385章这个女人只属于他!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
苏桐那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彻底断裂。
一声嘶吼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哭的是那样嘶声力竭。
哭的是那样天昏地暗。
哭的是那样不知所措。
当向林告知是她割断自己血管用鲜血喂灌他的时候,他整颗心在颤。
军火岛当他以为自己即将被炸的粉身碎骨的时候,是她开着直升机前来营救。
巴黎,在他跟妖夜对决欲要死在他手下的时候,是她挥枪射穿了他的胸膛,这才使得他活了下来。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本应得到保护的女人,却做着本该不属于女人做的事。
而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永远!
殷天绝苏桐回国后便被直接送进了私人医院,所以消息是封、锁的。
所有人都还以为他们在国外进行学术考察。
殷天绝的身体恢复状况是非一般正常人所能比拟的,在确定苏桐苏醒过来后便投入到了紧张繁忙的工作中,办公室则是直接搬进了苏桐的病房。
转眼已步入十一月,天气越发寒冷起来。
午后阳台,晒着暖阳喝着茶是一种享受。
但对于某人而言这宛若在坐牢。
嘭!
苏桐将手中茶杯用力放下。
冲一旁埋头工作的殷天绝嘶吼道:“姓殷的,你究竟还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殷天绝停下那快速敲打着笔记本的双手,抬眸朝一旁发飙的小女人望去,性感的两片唇上挑道:“宝贝,这怎么能说是关呢?”
“哈!哈哈!”苏桐冷笑,从沙发上挑直奔这该死的男人双手叉腰道:“关?这不叫关这叫什么?监狱里就算是犯人还定时给放风呢!我一天二十四小时被你困在这个房间里,就连卫生间你都按了监控!”
苏桐恨得是咬牙切齿。
这个死变、态!
她早晚有一天要被她逼疯的。
“宝贝,你这么说可是冤枉我了!”殷天绝眸光一垂一副委屈之极被人强、奸的模样。
装!就会装!越发会装!
苏桐真怀疑这男人是不是身体里面毒素没清干净或者转移大脑了。
这还是殷天绝吗?
啊?
“冤枉?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苏桐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好,就算给人判罪也要给人一个阐释的机会,你说对?”殷天绝继续打苦情牌。
“说!”苏桐及其不耐烦道。
“这第一,我之所以让你住在这里那叫疗养不叫关,等你身体康复了,自然会让你离开!第二,至于放风?季节转换是感冒发烧的高发时节,所以为了预防,还是呆在房间里的好!第三,至于我在卫生间按监控,是因为你失血过多造成贫血随时有晕倒的可能,而那里是私密地方,你又不让我跟着,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另外还有一点,咱们这可不是监狱,最起码监狱没这条件啊?”
听着男人狡辩的话语,苏桐真想喷他一脸蓝莓汁。
她只是脱水外加贫血他已经把她关在这里半个月了。
半个月了啊!!!
你说关也就关,最起码要人性化?
拉个屎都要监视,他怎么不一头撞死,早知道就让他毒发身亡算了。
“殷天绝!!!”
殷天绝咬牙切齿的嘶吼道。
“宝贝,不用那么大声,我就在这。”
“……”你究竟什么时候放我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康复!”
“……我很好!”
“早晨送来的血常规用我念给你听吗?”
“……啊啊啊!”
苏桐抓狂了,这男人绝对化有折磨别人的倾向。
神啊,收了这个恶魔。
殷天绝抓着苏桐的胳膊用劲一拉,她一个踉跄跌入他的怀抱。
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允吸着身上的体香,而大手则是溜到了人家胸前那片柔软。
呢喃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几天没滋润又缩回去了!”
“滚!!!”
咚咚咚。
随着苏桐这一声咆哮的喊出,只听耳畔边传来三声叩门声。
在殷天绝那一声进来喊出之前苏桐宛若兔子般从他怀里跳出蹦到了沙发上端起刚刚那杯放下的茶伪装了起来。
看着小女人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殷天绝嘴角上挑。
‘咔嚓’一声脆响,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那面色一片阴沉的向林。
“殷帝,下午三点sk有一个高层会议,您需要参加。”向林道。
看着向林那一片阴沉的面色,殷天绝那双漆黑的眸缓缓眯起。
“我知道了。”殷天绝道。
向林没再说话,点头退出。
一年觉将桌上的资料稍作整理合上笔记本这才起身。
道:“宝贝,晚上我可能晚一点回来,你自己先吃。”
对于殷天绝的叮咛苏桐完全无视。
显然小女人是在赌气。
殷天绝极其不要脸的凑上前去在人家小嘴上强吻了一把大手又朝人家胸前柔软蹂躏了一把这才摔门而去。
“混蛋!”
苏桐抓起抱枕朝那转身走人的男人砸去。
她嘴上在骂,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萧炎看着那快步朝他走来的两人,笑着道:“不知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
“你的任务只要让那小女人平平安安的就行了。”殷天绝的低沉的声音道。
“这可真是一艰巨的任务。”萧炎调侃。
说话间两人已经从他面前擦肩而过。
走出几步后,殷天绝猛然停下看着萧炎道:“我记得我似乎让你去办过一件事。”
“what?”萧炎耸肩。
“苏桐她父亲的事情。”
殷天绝的话在萧炎心脏上狠狠敲了一击。
微愣道:“你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把这事给忘记了。”
“尽快办,我想在她出院那天给她个惊喜!”殷天绝说到这里那两片性感的唇不受控制上挑。
“哇!罗曼蒂克!”萧炎调侃。
殷天绝根本不鸟他,跟向林进了电梯。
随着‘哗’的一声电梯门紧闭。
萧炎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了起来。
转身朝病房走去。
叩门进入。
苏桐看着那面色一片凝重的萧炎,挑眉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萧炎并未立即开口,而是略作沉默道:“绝刚提醒我让我继续去查你父亲的事情。”
第386章她是苏桐的继母!
轰!
随着萧炎话音的落下,苏桐只觉得耳边一声巨响。
当场变了脸色,起身看着萧炎道:“你说什么?”
“绝想在你出院的时候给你个惊醒,我很想独自把这件事摆平,但这件事牵扯到司家,司家咬上的人是绝不会是那么容易松口的,所以如果想让司家人卖这个面子,就得绝出面。”萧炎略显沉重的声音道。
“殷天绝和司家有交情?”苏桐问。
“殷家、司家、白家、顾家!四家是至交,绝跟白少司少顾少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
轰隆!
又是一记闷响砸下。
苏桐身子一个没稳住扑通一声坐在沙发上,浑身一片颤栗,瞳孔更是不受控制的放大。
萧炎见苏桐这副反应道:“怎么了?”
没有回答。
“你到底想隐藏什么?这件事绝早晚会知道的。”萧炎不明白就算她跟司洛辰曾经有过一段恋情,但这绝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更何况她跟绝已经经历生死,还有什么经受不住考验的?
“我知道。”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又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ok!”萧炎道,然后转身朝玄关走去,在手紧握住门把手那瞬间只能身后传来苏桐的呼唤。
“萧炎。”
转身看着那面色一片惨白的小女人。
“我还是那一个要求,这件事由我亲口跟殷天绝说。”苏桐道。
“没问题!只是你要尽快了!”
“就这一两天。”苏桐说。
萧炎没再开口,而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随着萧炎的离开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静谧。
苏桐那冰凉的两只手交叉,指骨一片僵硬。
虽说此时是秋季但苏桐却感觉冷的仿若寒冬一般。
纵使她跟殷天绝已经历生死她也不敢保证他在知道那件事后不会像司洛辰那般反应。
想到这里的苏桐狠狠咬下自己那润红的唇,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黑色的宾利以势不可挡之势平稳的穿梭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
殷天绝眯眼看着窗外那快速朝后倒去的楼房树木车流,道:“这似乎并不是去sk的路线。”
“在去sk之前我想咱们需要先去个地方。”向林低沉的声音道。
殷天绝挑眉,但没再开口。
整个车厢再次陷入一片静谧,氛围略显诡异。
直至半小时后车子在一家雨雾休闲会所前停下。
随着‘嘭’的一声关门声,殷天绝从车子上跳下。
看着眼前的会所,疑惑的眼神朝向林望去。
向林一字未言只是冲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殷天绝微顿,双手插在裤兜迈着箭步朝会所里走去。
但却不曾想,在拐弯处与与富家太太撞在一起。
之所以说是富家太太也仅是从她的穿着打扮来看。
“对不起对不起。”
富家太太连忙道歉。
但面对富家太太道歉殷天绝一字不言抬脚便朝二楼走去。
富家太太看着殷天绝远去的背影暗想这可真是一有个性的男人。
坐在二楼能将一楼所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殷天绝那如鹰般犀利的眸扫视一楼,然后落在在他对面坐下的向林身上。
他说:“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殷天绝那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向林面色并不为之动摇。
他说:“雨雾休闲会所是一个富家太太旗下的产业,她开这个会所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他们上流圈子里的太太们喝茶聚会。”
“这似乎跟我没有丝毫关系。”殷天绝挑眉。
“这确实跟你没有丝毫关系。”向林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这才又道:“但这群富家太太中的其中一个跟你有着巨大的关系。”
“什么意思?”他被向林说的一头雾水。
“73号!”
轰隆!
随着向林话音的落下,殷天绝只觉得一道闷雷从脑门劈下。
白老大不是说73在23年前那场爆炸中溺水身亡了吗?怎么又会跟常来这里的一个富家太太扯上关系。
难不成白老大在撒谎?
那散发着浓重戾气的声音道:“把话说清楚。”
“她们其中一个是73,而且……你刚刚已经跟她见过面了。”向林面色一片阴沉,显然这一切也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她们其中一个是73,而且……你刚刚已经跟她见过面了。’
这每一个字眼都抨击着殷天绝那紧绷的神经。
这瞬间,他简直感觉周围那沉重的空气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深邃的眸颤动,当即朝楼下望去。
四处搜索。
当在一群说笑的富家太太中找到那个女人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就是73,这就是他找寻了整整20年的73。
这女人的一颦一笑在他看来是如此的刺眼。
凭什么在他饱受痛苦被仇恨包围的时候她活的这么滋润笑的如此开心。
恍然20年前那个血腥的野外回荡在脑海,母亲倒在血泊里的画面更是一遍遍的回放着。
他双拳紧攥,浑身一片青筋暴起,整个人更是无比狰狞。
殷天绝唰的一下起身,欲要迈着箭步而去的时候。
只听向林喊道:“绝,我想你需要知道一下她现在的身份。”
“没必要!”说话间他连头都没回脚下的步伐更是没减慢丝毫。
他只需要知道她是73这就足够了!接下来的一切殷正天会告诉他的。
向林看着那迈着箭步而去的殷天绝,眸光一沉。
道:“她是苏桐的继母!”
轰隆!
又一声闷雷从殷天绝的脑门砸下,大脑更是嗡嗡作响。
转身,那满是不可思议的眸看着向林道:“你说什么?”
说话间殷天绝迈着箭步走上前去双手紧抓他的衣领,狰狞的声音道:“你说什么?你该死的在给我说一遍!”
“她是苏桐的继母。”虽然向林也很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但他查了很多遍,这确实是事实。
嘭!
向林话音刚落,便听殷天绝一记闷拳狠狠的砸了上去。
向林随着着强大的力道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殷天绝一把将他抓起。
瞪着那散发着狂野气息的眸道:“你说什么?”
“她是苏桐的继母!”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嘭!
又是一记闷拳。
抓起问:“你该死的说什么。”
“她是苏桐的继母。”
第387章向林,我想去个地方!
这7个字好似7把铁锤般在他的大脑砸下。
短暂的对视后,朝后一个踉跄‘扑通’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拿起一根雪茄啪的一声点燃,吐出氤氲的烟雾,猛吸了好几口,这才压制住内心的狂躁。
他说:“说!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殷家司家白家顾家四家是至交,可除了这四家之外还有一家……被人逐渐淡忘的米家,米家有个女儿叫米娅,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她的婚姻也定在殷司白顾司家中的一家,米娅自小就对你父亲流露出的非比寻常的情感,更是公认的青梅竹马的一对,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当你父亲的父母跟他提出要娶米娅时,你父亲一脸讶异,因为一直以来他只是把米娅当妹妹看待,但豪门家族婚姻只有两个目的,一稳固家族事业二完成传宗接代,所以你父亲也就答应了,但却不曾想你父亲一次意外受伤进了医院邂逅了你母亲,继而发生了恋情。
米娅在知道这一切后,认为你父亲背叛了她,发疯的报复威胁你母亲,但却被你父亲警告,后来她的心死了整日郁郁寡欢,而就在这时施罗格出现,施罗格在米娅感情空虚出现,很快获得米娅的信任,两人完婚一起去了a国。而就在米娅离开后的不就他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丧生,随后那庞大的米氏集团没用多久就宣告倒闭。
这些都和白老大告诉你的所差无几。
另外他说你父亲先后两次去a国围剿苍狼,第二次逃跑的时候他带走了米娅,两人在偷渡回国的当晚发生海啸。据我调查那天晚上根本没有海啸发生,也就是说白老大在撒谎,另外你父亲跟苏政华小有旧情,准确说苏政华当时的产业是你父亲倾力相助,所以你父亲相对于苏政华而言也算是恩人。根据我所调查的资料推测,你父亲将米娅委托他照顾后便回国了,十月后,一名女婴诞生,她就是苏桐的妹妹苏云,四年后苏桐母亲去世,为给苏桐营造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苏政华娶了米娅。
另外……”
向林说到这里眸光一沉没继续说下去。
“说!”
单单一字满具威慑力。
“另外根据时间推算,苏云可能是……你父亲的孩子,不过看样子米娅似乎想掩盖这一切所以给苏云改了年龄,所以现在的她只有19岁。”
向林这句话宛若一道晴天霹雳般从殷天绝脑门劈下。
大脑那是一片空白,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不受控制的起身道:“你再说一遍。”
“我知道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你很难接受,但也有可能这一切都不成立,这毕竟是我根据资料推测出来的。”向林试着否认这一切,毕竟他也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殷天绝没再说话,一字未言。
整个人平静的吓人。
下一秒,起身而去。
黑色的宾利以势不可挡之势穿梭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
呲!
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在殷家宅院停下。
张嫂见殷天绝回来赶忙迎上前去道:“少爷,你回来了。”
浑身弥漫着一层浓重杀气的殷天绝一字不言直奔二楼。
书房,打开墙上那偌大的液晶屏幕,连上韩国的视频。
很快那边出现了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少爷。”他恭敬道。
“殷正天呢?”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道。
“老爷正在休息。”男人道。
“叫他跟我说话。”殷天绝咬牙切齿道。
“可是老爷刚睡下!”
男人话音刚落便听殷天绝那嘶吼的声音咆哮道:“我说叫殷正天给我说话你没听到吗?”
男人略作沉默道:“是。”
五分钟后,刚刚那男人推着一坐在轮椅上满头白发的老人出现在了屏幕,将镜头调整好后,男人恭敬离开。
老人手握拳头状放在嘴边猛咳几声,这才听那苍老的声音道:“真没想到你会主动找我,我以为只有在我要死的那一刻你才会来。”
“死?你还没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你凭什么去死?”殷天绝浑身一片青筋暴起面目狰狞。
“逝者已矣,又何必让仇恨控制你的心呢?”老人叹息。
“当悲剧发生时,人通常有两个选择,一宽恕,二复仇!而我现在做的就是第二条路!”殷天绝咬牙道。
“如果没记错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了,该忘记了。”老人说。
“有些事情能忘记有些事情一辈子都忘记不了!”殷天绝双眸弥漫上一层浓重的血腥,又道:“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我要听你一个解释!”
“抱歉!”老人道。
“是为了那个女人呢?还是你们的孩子?”殷天绝冷笑。
老人挑眉道:“什么意思?”
“73号那个叫米娅的女人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吗?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此时的殷天绝活生生像那从地狱里走出的魔鬼。
老人一怔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见老人如此反应,殷天绝一声大笑道:“看来这都是真的了?”
“当年的事我有不得已苦衷。”老人叹息。
“苦衷?苦衷就是在我母亲难产的时候你跟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苦衷就是你为了维护你跟你情、妇还有你们的孩子一枪杀了我母亲,苦衷!好一个不得已的苦衷!”
“绝,你听我解释,我……”
“闭嘴!!!”
殷天绝一声咆哮。
抓起一凳子便砸在了液晶屏幕上。
顿时一片火光四射。
殷正天那双浑浊的眸看着那变成一片雪花状的液晶屏幕,眸光变的阴沉下来。
他说:“儿子,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的,但绝不是现在!”
随着殷正天话音的落下只听他又补充道:“其实,我倒是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拳击室里,殷天绝发疯般将那一记又一记的铁拳砸在沙包上。
向林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窗外那已弥漫上一层夜色的天。
已经足足五小时了。
每每这男人一情绪不对头的时候便会用这种方式发泄。
就在这时,只见他一记猛拳盖上去,撕拉一声沙包破裂,白色的细沙哗哗哗的从沙包里流下。
他说:“向林,我想去个地方。”
第388章看见没,我姐夫哦!
云大。
一辆宛若庞然大物般的迈巴赫正静静的停在学校门口。
殷天绝那双如鹰般犀利深邃的眸透过车窗瞭望着那一张张纯真的脸颊。
当他看到四五个女生勾肩搭背走出来的时候,眸光一沉,微怔,这才推门下车。
“苏云,你天天在我们这蹭吃蹭喝,也该请一顿了?”白艳芳道。
“没问题没问题,等我那帅的无敌爆富的流油的姐夫来,我就请你们去吃大餐,盘古怎样?”苏云一副大姐大的模样走在最前面。
“苏云,你一天都能把你那姐夫吹十遍,可我们谁都没见过啊,有多帅谁知道呢!”李丽撇撇嘴。
“就是就是,眼见为实眼见为实,要不你现在把你姐夫叫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方瑞这么一说大家举手赞同。
“我姐夫那谁啊,一天多忙的,你们以为公司老总都是好当的,再说了我骗你们有前途吗?谁骗你们谁都是这个!”
苏云走在最前面为了跟这群姐妹说话方便所以是背对着路面对着她们。
睡着这话音刚落,后脊背便撞上了一堵肉墙。
一声哎呀,直接破口大骂:“你没长眼睛啊,这路这么大你非点要跟本姑娘……姐夫?”
苏云话还未说完,但在看到殷天绝那张俊脸时立马兴奋的叫道。
在确认这人就是殷天绝后,立马挽上他的胳膊道:“姐夫你怎么会来这啊,该不会……专程找我的?”
殷天绝那双漆黑的眸紧锁眼前这纯真的脸颊。
她那么的干净那么的无邪。
可他干净无邪的童年却沾满鲜血。
是谁毁了他,是眼前这个女孩。
凭什么?
“姐夫?姐夫??”苏云呼唤的同时用手朝他面前晃了晃。
殷天绝这才恍然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刚好路过想着你要下课所以就过来了。”
殷天绝话音刚落,苏云赶忙凑近他道:“姐夫你说你是专程来找我的会死啊,我姐妹们都在呢,让我多没面子啊。”
殷天绝笑了笑不语。
苏云挽着殷天绝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看着自己那帮姐妹儿道:“看见没看见没,我姐夫!有没有王力宏帅?有没有谢霆锋酷?有没有?有没有?”
众人齐点头道:“有有有有有!”
这可不是敷衍,是真有。
此时的殷天绝满脑子都是无尽仇恨,苏云所说的一个字他都听不进去。
道:“苏云,正好附近有家海鲜店不错,我们去吃个饭。”
“行啊!我能带我同学吗?”
听苏云如此一说,她那群姐妹们面露期望的眼光。
帅哥啊!王老五啊!
几缕寒光从他眸里闪现而过。
道:“还是改天。”
随着殷天绝话音落下,这群姑娘失望的快哭了。
苏云一摆手安慰道:“没事没事,别那副谁家死了娘的表情,这可是我姐夫,你们以后要见多的是机会,姐妹们goodbye,你们去吃地摊,本小姐我像海鲜的进发了!”
众人看着那辆远去的豪车久久不能自拔。
“我也想要这么一个姐夫。”
“同!”
“同!”
“同!”
“我想要个这么一个男人!”
最后一个果断真相了。
海鲜店。
当苏云看到那面前那巨大的龙虾兴奋的双眼冒。
“我要把这个拍下来回去给我舍友看。”
苏云说话的同时掏出手机对着龙虾就是一阵猛拍。
然后这才开动。
“姐夫,我姐姐呢?他怎么没跟你一切,我这段时间给她打电话,一直没打通。”
苏云抓起大龙虾狼吞虎咽吃着的同时问。
“你姐姐去巴黎进修了。”殷天绝道。
“巴黎?哇塞!好厉害,我也想去。”苏云一脸向往。
“以后你想去哪姐夫都可以带你去。”殷天绝道。
“姐夫你好好哦,如果你不是我姐夫的话,我定会爱上你的!”苏云撒娇。
“难道说你现在不爱我?”殷天绝问。
“爱,但不是男女那种爱!”苏桐嘻嘻一笑。
苏云一个人足足吃了一只大龙虾,看着一桌子近乎没动的东西还有他盘里那只大龙虾道:“姐夫,你不吃吗?”
“我请你吃的。”
“那我可以把这些都打包带走?”苏云一副拜托的眼神道。
“当然。”
“姐夫万岁!”
当这黑色的庞然大物再次停在云大门口时已是十点。
苏云提着满满两大包打包食物从车上跳下,冲殷天绝摆手道:“姐夫再见!”
殷天绝朝她抬了抬手。
当苏云刚转过身时,殷天绝那张本唇角上扬的脸颊变得一片冰冷。
低沉的声音道:“爱,但不是男女那种爱!”
驾驶位上向林听殷天绝如此一言,略作沉默这才道:“绝,你该不会是想……”向林并未把话说完,而是道:“要知道她是苏桐同父异母的妹妹。”
“但她同是我的仇人。”殷天绝道。
“那样苏桐不会原谅你的。”向林道。
“苏桐我要定了,仇我也报定了!”
夜色里这男人诡异的可怖。
就在这时只听他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连串聒噪的声音。
在看到屏幕上跳跃的那个名字时眉头上挑道,这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便听那边传来男人高亢的声音。
“绝,云市不光美女多连气候都是如此清爽舒服,来到这里才感觉重生啊!”
“你家老巫婆把你放生了?”殷天绝调侃。
“提醒你,少在我兴致高亢的时候提起那老巫婆,不然我会翻脸的!死结地狱来一把如何?”
“没问题,半小时后见。”
“拜拜!”
他现在需要刺激需要放松。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太让他难以消化了。
直接报复73太过无趣,他痛苦了20年,他绝不会让这段仇恨如此简单就结束的。
既然仇人找到了,那么殷正天等我找到一个完美的方案后再展开复仇计划。
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恍然殷天绝的脑海里闪现过那日跟洪老大的约定。
罂粟!
他心里低沉的声音道。
有多久没有见到过那个女人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想到这里的殷天绝拨果断拨通了罂粟的电话。
:好,情节刚好卡在这了,明天就让司大少爷华丽丽闪亮登场!三人一台戏哦,吼吼!
第389章gameover!
医院。
那窝在猩红色沙发里的萧炎一边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一边扬着那无聊透顶眼神看着那坐在他对面专注于天天酷跑的女人。
最终忍无可忍道:“拜托!我说美女,你能不能干点实际的事情,要知道接下来sk要推出新款冬装,你还要为欧素素明年奥斯卡红地毯的礼服奋斗、另外还有a国服装展,听着!你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而不是在这玩天天酷跑!”
“我说萧美人,我玩我的游戏似乎没……啊,死了死了。”苏桐扔下手机一副哀怨的眼神看着萧炎。
萧炎赶忙将眼神转到一边道:“技术不行怨不得别人。”
“萧美人,我没得罪你?”苏桐挑眉。
“如果不是你,我用得着天天呆在着里吗?”说起来萧炎就一肚子的怨念。
“我可没逼你!”苏桐扬着那无公害的笑容道。
“你……”
萧炎刚开口,便听苏桐手里紧攥的手机发出一连串聒噪的声音。
在看到屏幕上跳跃的那个名字后,当场变了脸色。
“喂喂喂,怎么那副表情?该不会是恶魔打过来的?”萧炎调侃的同时极其享受的抿了一口红酒,在口里一番品尝后这才咽下。
苏桐没说话,起身迈着箭步便朝洗手间走去。
‘嘭’的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抬头当看到那正对着她的摄像头时,两个步伐上前打开了水龙头又打开了花洒。
‘哗哗哗’的水流声很快淹没一切。
猛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按下接听键。
黑色的迈巴赫里殷天绝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嘟……嘟……嘟”声,眸子一沉,欲要挂断时,电话接通,随即一声妖媚的声音传来。
“喂?”
“半小时,sk国际酒店前见。”殷天绝一如往常没有多余废话。
“咯咯咯。”
女人发出妖精般蛊惑的声音道:“这么长时间,我以为殷先生早将罂粟忘记了呢!”
“废话少说,半小时后见。”殷天绝眸子一眯道。
“我可以说不吗?”
“你觉得呢?”
“我……嘟嘟嘟……”
苏桐话还未说完,便听那边传来一连串忙音。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四个红字,苏桐心里怒吼一声:“该死!”
这男人今天究竟哪根筋不了,竟然召唤罂粟?
冰凉的贝齿在手指上留下一道印痕。
下一秒,疾步走出洗手间,抓起衣服套上道:“我要出去一趟。”
语落,根本不给萧炎开口的机会抓起手提包便朝玄关外走去。
埋头于电脑屏幕上的萧炎连头都没抬道:“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要办一卡双号?怎么?有什么神秘人给你打电话,怕别人知道吗?”
轰隆!
萧炎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对于苏桐而言仿若一道晴天霹雳,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浑身一僵,抓着手提包的手更是不受控制紧收。
几秒钟后,这才转身看着萧炎盈笑道:“如若这么说,我不否认。”
苏桐说罢转身刚欲要迈出脚步。
只听萧炎又问:“要去见那个神秘人吗?”
那么一瞬间,苏桐只觉得胸腔一阵窒息。
调整了下涌动的情绪,再次转身看着萧炎道:“萧炎,无论我干什么,但我想你都无比清楚我不会伤害绝的,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
语落迈着箭步直奔玄关,紧握那冰凉的门把手拉开房门,就在脚步欲要迈出的时候,扭头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卡双号?”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是一个极有道德风度的绅士,你现在这只手机是我一手操办,包括sim卡里电话号码的拷贝,我只是知道你是一卡双号,仅此而已。”萧炎道。
“这么说殷天绝不知道?”苏桐问。
“他应该知道吗?”萧炎反问。
“随你便,我说了这是我的兴趣!”
“就好像你现在急着去见那个神秘人也是兴趣?”萧炎追问。
但等来的却是‘嘭’的一声重重的摔门生。
萧炎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眸子缓缓眯起,玩味的语气道:“小女人,看来除了司洛辰之外你还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好在你不会伤害殷天绝,否则你活不到今天。”
湛蓝色的兰博基尼在黑夜里宛若一道蓝色魅影般一闪而过然后在sk国际大门前稳稳停下。
驾驶位上殷天绝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眸搜索,然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那女人。
一件大红色风衣裹着她那曼妙的身姿,金黄色做成大卷的头发散落肩,脸上带着唯美但却散发诡异气息的镶钻面具,风衣下那两条裸露在外的玉腿引人之无限遐想,脚下那双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将她映衬的更加高挑。
随着一股子夜风吹过,迷人的蛊惑从她身上幽然飘散。
让人欲罢不能!
就好似她的名字般……
罂粟!
她刚猫腰上车,殷天绝便一脚油门下去。
车子以势不可挡之势朝夜色里发射了出去。
殷天绝的车速极快,近乎是眨眼的功夫消失的无影无踪。
11月的夜风已变的刺骨寒冷。
呼呼呼的车风将她那头金黄色的长发吹的是肆虐飞扬。
暗想,还好她刚刚多卡了几个卡子,否则这假发还不得吹跑?
“殷先生,你该不会叫我出来是兜风的?”苏桐笑的妖气恒生,只是一张嘴那一股子凉风灌入让她极其不好受。
殷天绝透过后视镜看着女人仅裸露而出的下半张脸,单单这半张脸便足以将人迷的颠三倒四。
这女人仿若天生有一股魔力,让人为之疯狂,尤其她在舞台上挥鞭驯兽的时候。
那两片性感的双唇上涂着大红色的口红,红的刺眼,就仿若喝了鲜血一般。
他确实值得男人为她疯狂。
但他与她仅仅只是一场游戏。
她注定不是他一生的女人。
他说:“你比以前更加有魅力了!”
“咯咯咯!”苏桐发出一连串花枝乱传笑声,道:“谢谢。”
“不过今天晚上一过,我们之间就gameover!”殷天绝那低沉的声音在这呼呼呼的劲风中显得格外有力道。
第390章缠绵无尽的恨!
殷天绝那强有力的话语叫苏桐一愣,妖媚的眸弥漫上一层疑惑,下一秒,双唇上挑道:“看来殷先生已经另觅佳人了?”
“这不正合你意。”殷天绝道。
苏桐笑,笑的妖媚恒生,看着窗外那漆黑的一片道:“殷先生该不会想在游戏结束前来个最后的缠绵?”
殷天绝的车速极快,这说话的瞬间,车子已远离市区进入郊区。
殷天绝不语,苏桐也没多问。
两人陷入一片无声的沉默。
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苏桐的唇上挑,勾起一抹弧度。
从明天起她就要跟这个身份说再见了。
而这个秘密也随之石沉大海。
他不会知道苏桐就是罂粟、罂粟就是苏桐。
永远、永远!
不管何时死结地狱始终一片人群沸腾。
性感的跳舞女郎们不畏寒冷穿着热裤bra站在车顶随着那劲爆的音乐扭动着自己那如蛇般灵活的身躯,引得那群情、欲澎湃的男人们一片尖叫连连,当女人跪在车顶将一瓶香槟从双峰灌下的时候,现场彻底沸腾。
而这一幕被刚刚抵达这里的司洛辰尽收眼底。
被老巫婆关了相当一段时间的他,此次出来就好似那脱了缰绳的野马。
他需要释放需要刺激需要激情。
而这一出的上演无疑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澎湃。
当即跳上车顶猛打口哨。
要知道司洛辰本就长的眨眼,再加上他此时脚下这辆车是最新款的法拉利3,来这里玩车的人自然认得。
无疑,他的出现很快引来了众人的注意。
毕竟这种车在全世界也仅五台。
而那本大跳艳、舞的女人更是从车上跳下蹦上了司洛辰的法拉利上,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与他紧贴。
她说:“想喝点酒吗?”
司洛辰一笑道:“当然。”
女人那粉嫩的舌在自己性感的双唇上以舔,无疑这一动作太具引诱气息。
提起手中那还残留的半瓶香槟顺着自己的勾缝倒去。
司洛辰埋头于那片粉嫩的柔软允吸着美妙的酥胸撞酒。
“甜吗?”女人说话间用下、体磨蹭着他胯部的灼热。
“你说呢?”司洛辰反问。
“哈哈哈!”女人大声一笑,甩手将手中酒瓶扔出。
随着动感的音乐两人大跳热舞。
女人那性感的臀部更是时不时的朝司洛辰裤裆蹭去。
此时的场面在司洛辰跟这女人的带领下彻底到达了白热化的地步。
呲!
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车子稳稳停下。
苏桐看着眼前这片这疯狂乱舞的男男女女们。
挑眉,一脸疑惑的朝殷天绝望去。
死结地狱?
这男人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但显然殷天绝没阐释的意思,推门下车。
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插在裤兜,眯眼看着那站在法拉利里上跟女人紧贴热舞的司洛辰,黑色的眸缭绕起几缕疑惑。
“没想到殷先生喜欢这种地方?”紧随其脚步而来的苏桐在他身边停下。
“难道你不喜欢吗?我可记得你可是玩车高手。”殷天绝挑眉看着苏桐,恍然那晚这小女人救他的一幕闪现过脑海。
苏桐一笑道:“殷先生见笑了!”
殷天绝没再说话,而是将眸投在了不远处站在车顶依旧相贴热舞的男女身上,然后打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随着口哨声的响起,只见司洛辰抬头望去,在看到一旁空地站着的殷天绝时,招手大喊:“嘿,绝!”
这声音叫苏桐浑身一僵,望去……
轰隆!
一声闷响。
一道晴天霹雳从她脑门径直砸下,当场变了脸色的同时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
刹那间,苏桐感觉自己似乎要窒息身亡。
是的,她喘不过气来。
过去那沉重的一切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曾经她想学着忘记,但多少个夜晚他的身影都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操场教室食堂图书馆篮球场包括那每一条林荫小道每一个亭台楼阁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他们的脚步。
他说,她是他的唯一。
至死不变!
他们曾经相约毕业后结婚生子相伴到老,等到儿孙满堂的时候在海边买下一栋别墅,他日日陪她看日出日落潮涨潮落。
誓言犹存。
但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苏桐从未想过当司洛辰再次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
但这一刻她知道了。
是恨!
缠绵无尽的恨!
苏家破产、哥哥车祸、父亲入狱那一幕幕闪现过脑海。
她低垂的双拳紧攥,指骨一片惨白。
凭什么在他们一家承受着巨大痛苦的时候,他却在风流潇洒?他难道没有为他所做的一切有过一点忏悔吗?
司洛辰司洛辰司洛辰!
苏桐内心像是发疯般念叨着这个名字。
就在她陷入痛苦过去久久不能自拔时,司洛辰已从车上跳下迈着箭步朝他们走来。
俊美的面容、高大的身材、强健的体魄,特有的贵族气息。
他是那样的完美,就像是漫画里跳出来的美少年。
他依旧如同曾经般穿着白衬衣牛仔裤,但他已经不是往日的司洛辰。
她多想不顾一切的扑上去问一问,为什么他曾经那样残忍的对她?为什么他不相信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压抑了整整一年的愤怒在这瞬间彻底爆发,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扑上前去问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但显然现在时机不对。
苏桐强忍着内心那熊熊而起的愤怒,在司洛辰距离她几步之遥的时候毅然转身。
只是脚步刚迈出,便见一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看着眼前魁梧高大的男人,苏桐挑眉。
洪老大?
“看来你玩的不错?”殷天绝调侃。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说了只有回到云市我才感觉我是活着的。”
两人说话间以好兄弟特有的方式打了招呼,然后紧抱在一起。
殷天绝道:“希望我的到来没打扰到你!”
“你觉得呢?”司洛辰挑眉。
两人不言而喻的一笑。
随即便听他那迫不及待的声音道:“来一把。”
要知道刚刚那一番热舞,此时他浑身都充满着涌动的因子。
“没问题,但不是我!”殷天绝道。
“莫非你带了什么高手?”司洛辰挑眉。
第391章这个车,我用了!
殷司顾白,这四个男人中,司洛辰的车技堪称第一,殷天绝次之,顾凌翔垫底,所以每次他们赛车,顾凌翔都会被虐的嗷嗷直叫。
司洛辰在赛车上自称东方不败。
高手最怕的就是没有对手,这也是殷天绝带罂粟来的原因。
殷天绝转身,在看到跟小女人对立而站的洪老大时,一笑。
只听洪老大道:“殷帝果然信守承诺。”
“这是必须的。”
苏桐不知这两个男人在打什么哑谜。
但她知道她必须现在即刻马上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在司洛辰认出她之前。
道:“殷先生,你我之间的协议既然已经结束,那我就恕不奉陪了,你们尽兴。”
苏桐说罢根本不给殷天绝开口的机会,绕过洪老大便要离开,但脚步刚抬起胳膊却被殷天绝一把紧攥。
“是要结束,但不是现在。”殷天绝挑眉看着面色大变的小女人。
苏桐转头投以冰冷的眼神。
当四眸相对的瞬间,殷天绝只觉得这眼神熟悉的诡异,但却始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收回眼神看向司洛辰,性感的双唇微微上挑道:“你今天晚上的对手是她!”
殷天绝的声音不大,但那每一个字眼抨击在苏桐心头都让她神经一紧。
什么?
他让她跟司洛辰赛车?
该死的,这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听殷天绝如此一说,司洛辰满是不屑声音道:“女人?嘿,殷天绝,你该不会是在耍我?”
“你觉得呢?”殷天绝眉头一挑,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一看殷天绝来真的,司洛辰也恍然来了兴趣。
两个箭步上前与苏桐对立而站。
在触及男人那双眸的刹那,她赶忙将头撇到一边,生怕他看出丝毫。
“戴着面具的神秘女郎!”司洛辰挑眉念道,然后哈哈一笑道:“殷天绝,有你的,你给我安排的这个惊喜我很喜欢。”
殷天绝笑而不语。
“司洛辰?”司洛辰说话间朝苏桐伸出手。
纵使她脸上带着面具她也不敢与他正视,因为她跟他相识四年相爱三年,他太了解她了,就算她伪装的再好,不留神间,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可能出卖了她。
所以她不敢大意。
压制住牟宇间的慌乱,伸手在司洛辰的手上轻轻一握道:“罂粟。”
说话间她一直躲避着他的眼神。
她不敢跟他对视,一是怕他认出,二是怕自己忍不住。
“罂粟,致命的毒药!”司洛辰眯眼看着眼前女人,道:“你想怎么玩?”
“随你。”她只想尽快脱身,既然不得不比那只有速战速决。
“霸气!”
“那咱们就老规矩,谁先跑完全程谁赢,而赢得人呢?则要满足对方开出的一切条件!”司洛辰话语间夹杂着几分暧昧。
司洛辰的话语激起了苏桐心中的斗志,阴冷的眸与他相对视道:“跟你玩。”
“有个性。”司洛辰眯眼道。
“司洛辰,我赌你输!”殷天绝很不客气道。
“殷天绝你这是在蓄意报复吗?不过你觉得这可能吗?”司洛辰根本不因他的话语搅扰到丝毫心情。
“你如果赢了……她,是你的!”
轰!
殷天绝话音刚落,苏桐只觉得脑门一道闷雷砸下。
那满是不可思议的眸朝他望去,但男人完全无视她的存在,自顾自道:“如果你输了,从今以后再也不玩车。”
殷天绝的话叫原本一片玩世不恭的司洛辰眸光一沉。
不得不说这男人着实够狠。
似乎他就专门好这一口。
等到别人都不玩车了,那他就天下第一了。
小人。
当然,殷天绝可不是想着什么天下第一,他只是想杀杀司洛辰威风,省的这小子一天老得瑟。
“殷天绝,你以为我司洛辰是吓大的吗?”司洛辰挑眉道。
“然后呢!”
“成交!”
“拭目以待!”
“等等!”
司洛辰话音刚落,便听苏桐喊道。
等着那阴冷的眸看着殷天绝道:“咱们之间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你没权利这么做。”
她没想到他竟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但现在还没结束不是吗?”殷天绝玩味的声音道,然后凑到苏桐耳边又说:“如果不想那就去靠自己争取!”
四眸相对。
她,一片阴冷愤怒。
他,一片玩世不恭。
此刻,她相对他而言只是调味生活的一点调味剂。
“本来我还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绅士风度但如今看来我似乎要加把劲了!”司洛辰调侃。
“荷!”苏桐一声冷嘲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只听静站在一旁的洪老大道:“加我一个!”
司洛辰的车技他不知道,但能在跟这女人拼上一把,是他这么长时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
这是崇拜,一种打心眼里的崇拜。
不等司洛辰苏桐开口,便听殷天绝道:“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你的对手是我!让我们来履行上次没有履行玩的比赛!”
“我们何不来一场四人赛,这样更有意思不是吗?”司洛辰提议。
这一提议当即得到了周围围观人的赞同。
四大高手同时对决,这可是死结地狱从未出现过的。
无疑这引得大家一片哗然。
司洛辰的车是法拉利3,殷天绝是兰博基尼,洪老大是上次从殷天绝那得到赔偿的布加迪威龙,而苏桐……
洪老大手中有不少特殊改良组装的车子,但性能明显跟其他三人的车子是没法比拟的。
说是公平的比赛,但明显没在一起跑线上。
就在殷天绝正思考着要不要打电话让向林送个车过来的时候
便见苏桐指着一个车子,道:“这个车,我用了!”的时候众人一片讶异。
宝马s305?
有没有开玩笑?
这几十万的车怎能跟上千万车的性能比?
虽然殷天绝洪老大都见识过苏桐的车技,但这不单单是拼技术还是在拼车啊。
但小女人所流露出的气焰是那样的狂傲、那样的箸定。
“你确定你没有在开玩笑?”司洛辰率先问,要知道死结地狱道路特殊,就算是他这样的高手玩也要提着命,而这小女人竟然用宝马s305跟他们几千万的赛车比赛?
第392章杀出重围的黑马!
这不是开玩笑嘛!
苏桐根本不理会司洛辰的问话。
跳上那辆宝马,一脚油门下去打转方向盘开至起跑线上。
众人一看这小女人来真的,当即兴奋度近乎爆棚。
殷天绝没说话率先上了车,随后洪老大,最后才是司洛辰。
不管最后结果怎样,他先是在气势上输了。
这女人果真是英气逼人啊。
殷天绝这家伙从哪弄这么个极品?
四辆车并成一排,随着引擎的启动,只见那浓浓的白眼从排气管飘出,空气一片炙热,仿若只要轻轻摩擦就能点起火来。
虽然周围一片欢呼嘶喊,但他们四人心里却是一片寂静,仿若连彼此心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当正前方那站在车顶的跳舞女郎摘掉胸罩抛向上空落地那瞬间。
一脚油门下去。
四辆车以势不可挡之势冲了出去。
但明显苏桐处于劣势,因为那三辆车一脚油门下去早已不见踪影。
苏桐双手紧攥方向盘,面具下那张脸一片凝重。
这是在跟命玩,不害怕是假的。
只是她很清楚死结地狱由于弯道众多,所以好性能的车在是完全发挥不出它本身的有点,所以车占一部分主要是靠技术。
刹车换挡油门调和三者见的配合。
只要错一个,那这场比赛就必死输无疑。
另外还有一个重点就是:玩命!
由于这里经常有富家公子来玩车,所以死结地狱的道路上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监控。
随着车子消失在众人视线,他们纷纷抱出笔记本,围城一团。
那兴奋劲就跟打了鸡血没什么两样。
比赛这才刚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
从视频上来看这更像是一个三人的比赛。
因为人家三个一脚油门下去将苏桐甩的远远的,众人视线自然集中在最前面,没人注意后面。
然,当苏桐宛若一批黑马超过洪老大时,众人一片讶异;当她超过殷天绝时,众人一片不可置信。
她,杀出来了。
在众人将她逐渐淡忘的时候,她以势不可挡之势出现在众人面前。
当司洛辰通过后视镜看到紧随其后的苏桐时,当场变了脸色。
不,怎么可能?
这女人……
该死,她是怎么做到的?
苏桐知道,一旦走上大路,她必死无疑,所以必须在弯道结束前赶上他。
想到这里的苏桐逐渐加大油门。
当司洛辰看到苏桐在这种状况下还不停提速的时候,当即怒吼道:“该死的,她疯了吗?”
要知道这外面可是悬崖,一个不留神掉下去连尸骨都找不到。
但苏桐显然没有停速的意思,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为防止这女人在拐弯时,猛的提速而去,所以司洛辰在前面紧压她的步伐。
司洛辰这一做法无疑惹怒到了苏桐。
直接一脚油门下去‘嘭’的一声闷响。
这女人竟直接朝人家后尾撞去。
显然苏桐发飙了。
驾驶位上的司洛辰随着那强大的力道身子朝前一个踉跄。
暗想这女人简直极品到家了。
想到这里的同时嘴角上挑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透过后视镜看着身后那辆不肯松懈的车子。
他将手探出窗外伸了一记大拇指。
而就在这时恰巧拐弯,苏桐瞅准机会一脚油门下去。
只听‘嗡’的一声,车子以势不可挡之势冲了出去。
司洛辰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当他看到超越他而去的那辆车子时,面露震惊。
苏桐极其嚣张的将手伸出窗外摆了摆手。
这一画面恍然抨击着他的大脑。
而就在他脑子出神的这么一瞬间苏桐早已跑的没了踪影。
虽说那些蹲守在原点的少男少女们虽然已经从监控知道结果,但仍旧不敢置信,直至那辆宝马冲过白线,众人脑子还处于一片未回过神来的状态。
苏桐第一、司洛辰第二、殷天绝第三、洪老大第四!
要知道这可是洪老大的地盘,如今拿了个最后回来。
无疑那是扇自己脸。
更是有点自取其辱的感觉。
原本一片高亢欢呼的众人一看自己老大最后果断也都很识相的悄悄闭嘴了。
“你,果然很不同!”司洛辰走到苏桐身边道。
“你却很一般。”苏桐毫不隐晦。
司洛辰笑了。
苏桐看着殷天绝道:“从这一刻起,咱们的游戏该结束了?”
“gameover!”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道。
苏桐没说话而是冲洪老大道:“这辆车能暂时借我吗?”
“可以,如果你愿意接收的话这整个死结地狱都是你的!”
呃!
这话说的,我只是借个车回家而已。
我没想咋啊。
难不成占个山头当代王,这事我可做不来,你还是自己留着。
“我只是借车。”苏桐道,然后看着殷天绝道:“殷先生,咱们后会无期!”
苏桐说罢刚欲转身只听司洛辰道:“你很有意思,不妨交给朋友?”
看着男人脸上虚伪的笑容,苏桐内心一阵厌恶。
暗想,司洛辰,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还有无限风流这癖好,看来你果真是隐藏的太深了。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让人讨厌!”
苏桐话说,在司洛辰还未反应过来时,跳上车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宛若出江猛龙般朝黑夜里穿梭而去。
司洛辰转身看着殷天绝挑眉道:“我长得很让人讨厌吗?”
“难道你觉得是个女人有个咪、咪就要紧贴上去吗?”殷天绝道。
“谁说非点有咪、咪才能贴?”
“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
好,咱还是低调点。
明显此时这两人的对话超出了正常人所能承受的范围。
而刚刚紧贴萧炎跳辣舞的妹子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洪老大上前看着殷天绝道:“殷帝,跟你相比我洪老大着实不算什么,但我绝对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主儿!”
洪老大身型高大威猛外有几分黑熊的神态。
语落,眸子一沉道:“六子,拿刀来!”
一旁站着的一身圆体胖的矮冬瓜一听洪老二如此说当即面露惊慌,道:“老大,不能啊!”
“哪那么多废话,拿刀来!”洪老大一声怒吼。
第393章司洛辰有点怪!
在看到老大牟宇间的杀气时,一咬牙快步离去,再次回来时手上已多了一把砍刀。
欲要递给洪老大时,洪老二不知从哪跑出来,抓过刀便要跑,但却被洪老大一把抓住。
他说:“老二,咱什么都能丢诚信不能丢!”
“大哥,不要不要啊。”洪老二说话间已哭了出来。
“六子。”
洪老大一声令下,六子上前把洪老二拉到一边。
洪老大收回兄弟情深又变成刚刚铁铮铮一枚汉子,将手往殷天绝那车盖上一放。
二话不说抓起看到便朝自己左手手腕砍去。
眼看这一刀就要下去的时候,被殷天绝一把抓住。
他说:“我后悔了,想了想你这个手我要了似乎也没用,不如你暂时留着!”
殷天绝说罢朝司洛辰看去道:“你还要继续呆着吗?”
“似乎没那个必要了,因为我看大家好像不太欢迎我留下。”司洛辰调侃。
“找个地方喝两杯?”殷天绝提议。
“正有此意!”
洪老大看着那一拉一红消失在夜色里的车影,叹息:“以前我总是自命清高,以为自己在这条跑道上独占鳌头,如今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说到这里,他脑海里又闪现过苏桐那漂亮车技的画面,念了两字:“罂粟!”
那个女人不简单啊!
夜笙箫!
一如往日般人群鼎沸,舞池里男男女女尽情的放纵着。
没了罂粟的挥鞭驯兽,没了颜如玉的风、骚、浪荡,都将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回味。
依旧是二楼、依旧是那个房间。
殷天绝司洛辰正坐在那里。
砰!
玻璃杯相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格外悦耳。
恍然殷天绝的脑海里回荡起自己第一次在这里跟那小女人相遇的画面。
着实有趣。
“想什么呢?”
司洛辰说话间玩弄着手中的酒杯。
“在想上次聚会就缺你!”殷天绝道。
“我关在那小镇已经有该死一年的时间,老巫婆说我想要自由只有两个办法,一继承家族产业,二结婚,shit!她这不是逼着我去死吗?”司洛辰说话间又灌了一杯人头马。
“所以你这一年里连着逃了8次。”
“没错,但全都无例外被她给抓回了,所以这一次我连藏都没想着藏,等着她派人来抓,想让我三十岁之前继承家族产业没门,想给我安排那些名媛们的相亲更没门,索性咱们就玩着这猫捉老鼠的游戏,反正我有时间她没有。”几杯酒下肚司洛辰整个人变得有些迷离。
“你打算跟你母亲抗衡到何时?”殷天绝问。
“她是我们司家的女王,自以为掌控一切,我父亲、姐姐、现在是我,想让我做他傀儡,想都别想。”
司洛辰对他母亲的逆反心理不是今天才有的,他会随着时间的增加越发积累直至最后爆发。
只是……
“你变了!”殷天绝说。
“你又何尝不是,人会随着年龄增长而不停变化不是吗?”司洛辰反问,说话间将那一杯杯的人头马灌入嘴里。
殷天绝没说话。
司洛辰又灌了两杯酒道:“在这坐着多没意思,下去跳舞啊!”
“我有事要早点回去。”殷天绝道。
“那好,明天联系。”司洛辰说罢朝玄关快步走去,刚拉开房门只听身后传来殷天绝呼唤。
“辰。”
转身,挑眉道:“怎么?后悔了?”
“明天联系你!”殷天绝说。
“ok!”
随着嘭的一声房门紧闭。
殷天绝端起一杯加冰的人头马在手里玩弄着,抬眸朝舞池里望去时,司洛辰已跟一群穿着火辣的女人们紧贴热舞。
略作踌躇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白子清的电话。
“真没想到殷大总裁养伤着还能想起我,殷天绝真没想到你连我也骗,sk国际总裁,厉害啊!”白子清那如三月沐浴春风般的声音调侃。
“白子清我跟你打电话可不是听你在这说这些p话的。”
“我说绝,文明点ok?我们都是文明人!”
“……司洛辰来云市了。”殷天绝转到正题上道。
“那家伙又跑出来了?”白子清道。
“他是跑出来的没错,只是……”殷天绝说到这里没继续说下去而是一顿。
“什么?”
“我们跟他一年没见,此次见面我感觉他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意思?”
“这两天到云市来趟,趁老巫婆没来前,一年前老巫婆曾经出动军队到云市来抓辰,紧接着没过多久他就被关在了美国一小岛上,我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事发生。”殷天绝推测道。
“辰到底怎么了?”白子清听殷天绝如此一说当即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自我堕落或者神经受刺激,亦或者说这是他对付老巫婆的一种手段?总之我感觉事有蹊跷,可能的话把翔叫上。”
“好,我这就去安排飞机。”
挂断电话,殷天绝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眸再次锁上了舞池中那被女人团团围住的男人。
略作沉默后,这才起身朝楼下走去。
台。
“小姐,要点什么?”
“威士忌。”
女人画着浓妆,一条红色裹胸包臀裙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完美展现。
她刚端起酒杯便见一穿着性感豹纹吊带裙的女人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
女人挑眉道:“胡小姐?”
“茱莉亚?”胡丽婷同样反问。
“ok,说,找我什么事,我很忙。”
茱莉亚话音刚落,一把红咚咚的钞票已经放在她面前。
眯眼看着胡丽婷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想像你打探点消息。”胡丽婷一笑,尽显风情万种。
“什么消息?”
胡丽婷没说话而是打开手抓包将里面放着的一张照片拿起递给茱莉亚道:“我想知道这个女人是否有在这里工作过?”
茱莉亚看着照片上面容素净的女人,看了好一会道:“抱歉,恐怕让你失望了。”
茱莉亚又看了一番思考了一会,很是坚定道:“对不起,我们这里没这个人。”
“你是这里最老的老人,在这里呆过的每一个人我想你都应该有印象的。”胡丽婷说话间又将一沓子照片放到她面前,继续道:“我可以给你点提醒,她是个舞女,跳舞一级棒!”
第394章不同寻常的舞女!
“舞女?”茱莉亚眉头上挑的同时将眸再次紧锁在这张照片上,仔仔细细回忆了一番道:“一年前夜笙箫确实来了个不同寻常的舞女。”
“不同寻常?”胡丽婷眉头上挑、问。
“没错!她来夜笙箫一年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但纵使如此她也足够让来到这里的每一个男人为她癫狂,哦不,还有女人,她没离开前,夜笙箫天天人群爆满,要来是要提前预约的。”茱莉亚道。
“什么叫做她来这里一年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胡丽婷不解。
“美女与猛兽的游戏听说过吗?”茱莉亚说罢看着胡丽婷那一脸茫然的脸颊一笑道:“没关系,这些不重要,但如果有时间去夜笙箫贴看看,我想你也会为她感到震撼了!虽然这一切跟你所说的这个女人没有丝毫关系。”
茱莉亚说罢拿起胡丽婷放在桌上那一沓钞票从椅上跳下,刚迈出脚步,只听胡丽婷又问道:“她现在在哪?我想见见她。”
听胡丽婷如此一问茱莉亚咯咯咯的笑了,说:“她对于夜笙箫而言是个没人知晓的谜,自从不久前离开后就再也没来出现过!”茱莉亚说罢刚欲要转身,猛然想起什么道:“我想有一个人可能知晓她的行踪。”
听茱莉亚如此一说的胡丽婷面露希望,但接下来的话又一棒子把她打死。
“夜笙箫老板白老大,当然,如果你跟他熟的话。”
茱莉亚说罢根本没给胡丽婷开口的机会转身正欲要迈着脚步而去,但当余光扫到二楼那正从楼梯上下来的男人时,恍然一些脑海深处的东西浮现了出来。
胡丽婷玩弄着手中那杯威士忌的同时将那双散发着如毒蛇光泽的眸紧锁手上那张照片。
看着女人那素净的面容,双眸猛然紧锁。
“苏桐,你很得意是吗?是很嚣张是吗?很不可一世是吗?很自命清高是吗?那就让我把你所隐藏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点点的挖出来。”胡丽婷在笑,笑的却是那样阴狠毒辣。
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胡小姐。”
看着刚刚离去又返回的茱莉亚眉头上挑道:“怎么?难道我给你的钱不够?”
“如果您愿意再花点钱,我可以给你提供另外一个消息。”茱莉亚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如果你耍我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胡丽婷眸光一沉道。
“我只对钱感兴趣。”茱莉亚笑。
胡丽婷没说话,而是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子钱递给茱莉亚,茱莉亚只是笑没接,意思很明显,胡丽婷索性将钱包里那些现金全部拿出。
贪婪的茱莉亚这才接过。
“像我们这些出入风花雪月的看似卖艺不卖身,但能有几个干净的?”茱莉亚说到这里点燃一根香烟,吐出屡屡烟雾又道:“但罂粟不同,她只是一三五来跳舞,一支舞结束便离开,在有权有势的男人找她她都不甩,因为有白老大的庇护,在她离开夜笙箫的前几天,连着天天加场加舞,我想她那段时间应该很需要钱,然后有一次,意外看到冰清玉洁的罂粟在vip包间里跟一个男人抱在一起。”
“那个男人是谁?”胡丽婷追问。
“他长得高大威猛、帅气又多金。”茱莉亚说话间吐出氤氲的白烟。
“我问你他是谁?”胡丽婷那低沉的声音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他不正向我们走来吗?”
听茱莉亚如此一说,胡丽婷一顿。
下一秒,抬头望去。
阴沉的眸在那人群涌动的男男女女中搜索着。
该死的,是谁?是谁?是谁?
当她的目光锁定到殷天绝身上的瞬间。
浑身又是一颤!
殷天绝?他怎么会来这里?
胡丽婷脑子短暂闪过这一疑惑后,恍然明白过来些什么。
满是不可思议的眸看着茱莉亚道:“你说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没错!如此俊美有型的男人,就算是罂粟那么冰清玉洁的女人也把持不住,所以不奇怪。”
说话间殷天绝已经出了夜笙箫。
胡丽婷没说话,抓起手提包便朝玄关外奔去。
跳上车、一脚油门下去。
那白色的保时捷便以势不可挡之势冲了出去。
梁家宅院。
呲!
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
胡丽婷从车上跳下便直奔二楼书房。
打开电脑,僵硬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
在百度引擎里输入五个字后按下了回车。
不得不说这个贴人气很高。
但这显然不是胡丽婷所关注的。
看着高高置顶的第一个帖子上的名字后,胡丽婷迫不及待的点开,然后打开了第一个视频。
随着黑布的抽下一声猛兽的嘶吼在耳边响起,这声音叫胡丽婷浑身一颤,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那只凶猛的老虎已经映入眼帘。
随着这只猛兽的露面,所有人一片沸腾,不约而同的大喊:“罂粟!罂粟!!罂粟!!!”
恍然胡丽婷的脑海里闪现过刚刚茱莉亚问的那句‘美女与猛兽的游戏听说过吗?’
难不成……
就在胡丽婷刚揣测出自己想法的时候的时候。
只见一穿着红色抹胸群纱的女人宛若九天仙女般从空中飘落而下。
红裙缭绕、肌肤雪白、三千青丝环绕在腰间。
她美的叫人近乎窒息。
但一张镶钻面具遮去了她的面容。
纵使如此现场的氛围也没有因此受到丝毫折扣影响。
那双散发着妖娆蛊惑气息的眸戏谑一笑,扬手,只听……
啪!
一声皮鞭爆破的声音在空中炸响。
同时牢笼的老虎一声嘶吼。
王者的气势叫人心生畏惧,但同时又是那样的刺激。
挥鞭驯兽!
胡丽婷那双眸紧锁电脑屏幕,她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会错过什么。
但直至一支舞曲宣告结束,她都未能找出破绽。
这让无比挫败的胡丽婷陷入沉思。
拿起那张已经发皱的地图,上面其中一方位周边的酒全部被她用红笔全了起来。
第395章七少爷……死了!
据余婉婉从林皓华那得来的消息来看,她曾经跳舞的酒就是这一片。
胡丽婷一番调查后最后锁定在了最有可能的几家,但都没有结果。
最后她押注在夜笙箫上。
可如今……
别说从视频。
就算这女人站在她面前她也不敢相信这就是她。
一个人再怎么伪装骨子里散发出的那股气质不会变的。
可是……
等等。
茱莉亚说她是一年前来的然后两三个月前走的。
从时间上比对完全吻合。
想到这里的胡丽婷登陆上扣扣,双击点开一个叫k的名字。
lily:k,帮我比对一张照片,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k:ok,老规矩。
lily:三分钟后钱就会转到你的账户。
k:一分钟后你就会知道结果,合作愉快。
胡丽婷将罂粟跟苏桐的照片发到k的邮箱,然后给他汇了款。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
这一分钟对于她而言就好似漫长的一年半。
直到屏幕上弹出您有新邮件的提示框,她这才赶忙打开邮箱,是k发来的一个视频,现在点开。
胡丽婷那握着鼠标的手一片冰冷僵硬,刹那间更感觉周围一片沉闷压抑近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k没有给结果,给的是她发现结果的整个过程。
罂粟那带着面具的脸被一遍遍的刷新,每刷新一遍轮廓就会清晰一些,直至最后容貌全现。
看着那两张长相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的脸颊。
胡丽婷浑身一颤。
苏桐,你隐藏的可真深,连我都差一点被骗。
呵呵,游戏开始了,希望你能够经受的住。
胡丽婷拿起电话走到落地窗前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拨出那边便接通了。
“李探长,帮我调查一个人看他最近三个月里跟哪些女人往来,他的名字是……殷天绝!”
挂断电话的胡丽婷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嘴角上挑。
她说:“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趣,希望你千万别让我失望。”
咚咚咚!
胡丽婷话音刚落,只听一连串敲门声在耳畔边响起。
当即胡丽婷眸子一紧,要知道梁七少离开后这个家就她一人。
会是谁?
胡丽婷没开口放缓脚步上前拉开书桌最后一个抽屉,一把大火力手枪赫然躺在那里。
紧攥,对准了那紧闭的房门。
而心悬在了嗓子眼。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房门被人推开。
当胡丽婷看到房门外站着的男人时,讶异的声音道:“阿强?”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云市都在通缉你!”
阿强一如既往身着一个黑色皮夹克,头发由于过长遮住了眼睛、胡渣长满了大半个脸颊。
看得出,自从那次逃亡后他过的并不好。
阿强并未回答胡丽婷的问话,而是迈着脚步朝房间里走去。
只是他刚迈出脚步只听胡丽婷低沉的声音厉声呵斥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修长的头发下阿强那双漆黑的眸就好似一只沉寂已久的猛兽,他双手插在皮夹克里,低垂着脑袋。
“你已经被扣上了外逃恐怖组织名号,你如果还想活命的话就应该离开华国。”
面对胡丽婷的呵斥,阿强依旧沉默。
“你到这里来就究竟想干什么?”胡丽婷大喊。
他依旧沉默。
“你再不说话我就开枪了!”胡丽婷怒斥。
一秒,两秒,三秒。
在胡丽婷即将扣动扳指的时候,只听阿强那低沉沙哑的声音道。
“七少爷……死了!”
轰隆!
当即胡丽婷只觉得一道闷雷从脑门砸下。
随着‘铿锵’一声闷响,手中紧攥的手枪从手中滑落与地方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胡丽婷像是发疯般冲到阿强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谁死了?谁死了??”
“七少爷死了!”
这每一个字眼都好似一把大铁锤般砸在胡丽婷的心脏上。
朝后一个踉跄,抑制不住颤栗的眸看着阿强,随即怒吼道:“你胡说什么?我哥哥明明在外面谈生意,怎么会死?”
面对胡丽婷的咆哮阿强没说话,而是绕过她朝书桌走去,然后在电脑前坐下。
两眼紧锁液晶屏幕,手指在键盘上一阵快速敲打。
调出一个视频后退到一旁看着胡丽婷道:“我想通过这个视频你会明白一切。”
胡丽婷只觉得这一刻大脑一片嗡嗡作响,整个人的思绪更是不受控制。
那双阴冷愤怒的眸紧盯阿强,最终还是抬起脚步走了过去。
按下播放键。
随着一连串炸弹的爆破声,整个画面顿时一片火光四射。
宛若美国枪战宣传大片。
就在胡丽婷一脸疑惑的时候,火影硝烟里一个人的人影恍然呈现。
殷天绝?
胡丽婷眸光一颤,内心一声音脱口而出。
“这是什么?”胡丽婷满是不可思议的声音问。
“往下看就知道了。”阿强低沉的声音道,那双漆黑的眸紧盯电脑屏幕。
纵使这段视频他看了无数次,但每每看他身心都感到震撼。
要知道以前这些画面他只能通过电视看到,而不曾料想它就发生在我们身边。
当梁七少呈现在画面中时,胡丽婷脱口喊道:“哥哥。”
当殷天绝被军队团团包围,将要一命呜呼时,耳畔边一连串直升机的声音。
望去。
瞳孔再次不受控制放大。
苏桐?
当鬼将军拿起导弹枪对准直升机时,梁七少不顾一切阻拦,直至最后。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他缓缓倒地。
胡丽婷那双满是不可思议的眸里溢满泪水。
直至最后,一声轰鸣!
整个岛陷入一片火海中。
画面切断。
此时胡丽婷整个人仿若雷劈般。
脸色更是惨白的吓人。
恍惚的声音道:“不不不,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要去找我哥哥,我要当面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丽婷说罢起身便朝玄关口奔去,但却被阿强一把抓住。
“你给我松开!松开!!松开!!!”
胡丽婷发疯般挣扎的同时张嘴便朝阿强胳膊咬去。
阿强的面色根本不为之有丝毫动摇。
只是,扬手……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她朝后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中。
第396章留下真相,为其报仇!
阿强说:“虽然我也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他确实千真万确发生的,我在客厅,等你冷静下来了咱们再谈。”
阿强说罢不等胡丽婷开口抬起脚步朝玄关外走去,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房门紧闭。
胡丽婷脑海里一遍遍闪现过梁七少中弹倒入血泊的画面。
她只觉得这一切怎么这么虚幻?
军队?枪战?爆炸?
这一切是她从未想过的。
可是……
胡丽婷保持那一动作沉默了好久好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小时两小时或是更久。
她这才从新将那段视频播放。
当画面呈现出梁七少中弹倒下那一幕时,按下了暂停。
眸光紧锁,下一秒,毅然起身朝楼下走去。
“我要知道一切。”来到大厅的胡丽婷看着阿强道。
“其实真相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阿强道。
“什么叫做我所看到的那样?那个瘸腿的男人是谁?为什么哥哥叫他叔父?为什么殷天绝苏桐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那会发生枪战爆炸?”胡丽婷只觉得自己此时脑子乱极了。
面对胡丽婷这一番提问,阿强略作沉默这才开口。
“我想你应该听你父亲说过你有一个叔父叫梁国强。”阿强道。
“是,但他在进入国家特种部队不久后一次任务的途中牺牲了。”胡丽婷道。
“他没牺牲,他只是进入了国家更高一层机密的部队黑蝎子军团,随后不知什么原因叛逃加入了雇佣兵团然后当了老大,他就是你叔父!”阿强道。
胡丽婷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嗡嗡嗡作响。
梁国强在她心里一直是崇高无上英雄的象征,如今却被告知是逃兵是雇佣兵团老大?
不!
这一切太难以让她接受了。
“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胡丽婷咬牙道。
“你叔父不但是雇佣兵团老大还是亚洲最大的军火供应商,不久前他以军火商谈为由邀请华国8位老大前去商谈,作为华国第一大帮派的天门自然是不可避免,显而易见你叔父是想来一招瓮中捉鳖,但却不曾料想殷天绝联合黑蝎子军团一同剿了他的老窝。”阿强阴沉的声音道。
“这么说是殷天绝跟苏桐杀了我叔父跟哥哥。”胡丽婷一脸狰狞道。
面对胡丽婷的问话,阿强没做任何回应。
“这段视频你是怎么得到的?”胡丽婷问。
“七少爷生前以你的名义做了大量的基金股票珠宝房产上面的投资,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我通过网络从中操控,就在昨天我上网查看信息的时候,发现了这一封邮件里面的内容就是这个视频。”阿强道。
“是谁发的?”胡丽婷追问。
“我已经叫人查了,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军火岛上空一坠毁的卫星经过设定后将最后五分钟的视频画面自动发到了你的邮箱。”目的很明显,为的就是告知真相,让其为之报仇。
“是哥哥做的?”胡丽婷问。
阿强并未立即回答,略作沉默后道:“七少爷恐怕不知道这一切,应该是你叔父做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砸的胡丽婷措手不及,巨大的信息量更是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她快要窒息而亡。
“我很乱,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胡丽婷紧绷的声音道。
“七少爷名下所有的财产我已经转到了你的名下。”阿强说罢又从兜里掏出一黑色皮质日记本放在桌子上道:“这是从七少爷保险柜里拿出来的,我想你应该看看。”
阿强说罢,抬起脚步欲要离开时。
只听胡丽婷道:“阿强。”
“暂时不要把哥哥去世的消息告诉大伯。”胡丽婷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
阿强话音刚落,便听耳畔边传来一浑浊讶异的声音。
“丽婷……你,说什么?”
转身望去。
玄关处那上了年纪相互搀扶的一男一女不正是梁国锋跟她的妻子?
轰隆!
又是一记闷响。
胡丽婷简直感觉天要塌陷下来的。
她只觉得自己眼花出现了幻觉,不然正在环球旅行的大伯跟婶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耳畔边传来楚琴的嘶喊声。
“丽婷,你在胡说什么?”
这声嘶喊叫胡丽婷浑身一颤恍然回过神。
赶忙快步上前道:“大伯婶婶,你们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业龙到底怎么了?”梁国锋低沉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着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
“哥哥?哥哥在外面出差啊。”胡丽婷赶忙编造,但却不知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我再问一遍,业龙到底怎么了?”梁国锋说话间那双苍老的眸瞪得宛若驼铃般大。
“丽婷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我啊!”林岚双手紧抓胡丽婷胳膊慌乱的声音问。
“婶婶,哥哥,真的……出差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杀的胡丽婷措手不及,脑子更是一片错乱。
她话音刚落。
便听梁国锋那低沉的声音咆哮道。
“说实话!!!”
这声音回荡在整个梁家宅院,差点吓破胡丽婷的胆。
“我……”
“你不要等我自己去查真相。”梁国锋道。
“我……”
“说!!!”
宛若苍老狮子般的嘶吼叫胡丽婷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那双手紧抓住她的林岚说些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双手紧攥、心里堵得难受。
脑海里闪现而过的全是梁七少中弹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咬牙道嘶喊道:“哥哥死了!!!”
“你,你说什么?”林岚满是不可置信的声音道。
“哥哥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死了。”说话间已经泪崩。
“死了?你说业龙死了?”林岚紧抓胡丽婷一遍一遍的问。
“是哥哥死了!”胡丽婷咬牙道。
“业龙死了?业龙死了?业龙怎么会死呢?怎么会?怎么会,业龙……”
说到这里的林岚两眼一闭晕厥了过去。
“林岚。”
梁国锋一声高喊将林岚抱入怀中。
呼唤道:“林岚林岚林……”
话还未说完,手紧抓胸口,面露痛苦。
“大伯大伯?”
在胡丽婷的呼唤声中,他也晕了过去。
一直一言不发的阿强见此状况快步走上前来,一番查看后道:“突发性心肌梗塞,快送医院。”
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完全给胡丽婷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自从将公司交给梁七少全权打理后,梁国锋夫妇便开始全球旅游,此番回来本想给儿子一个惊喜,却不曾想迎来的确是无尽噩耗。
第397章我在你身边一直在你身边!
医院。
那宛若猫咪般紧紧缩在被窝里的苏桐,只觉得自己仿若掉入了一深不见底的冰窖,冷到了骨髓。
脑子里闪现而过的全是刚刚死结地狱与司洛辰相见的画面。
司洛辰回来了司洛辰回了司洛辰回来!
他回来了。
悄然闭上眼睛。
只听……
“喂喂喂!司洛辰,你知不知道咱们学校很多女生都喜欢你?”
“和我有关系吗?我又对她们没兴趣。”
……
“嘿,司洛辰,快看,那些女生穿的好性感好漂亮。”
“和我有关系吗?我又对她们没兴趣。”
……
“哎,你干嘛把他们拉黑啊,你不喜欢人家但不能阻止人家喜欢你啊?”
“和我有关系吗?我又对她们没兴趣。”
……
“司洛辰,你干嘛这么死心塌地喜欢我啊?我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脾气不好家世不好,比我好的女生一抓一大把。”
“是,比你好的确实是一抓一大把,但我的心早被你偷走了,眼里再容不下任何女人,苏桐我爱你,对你的爱至死不渝、永生会变,我这一生只会爱一个人,那就是……你!”
什么情比金坚?什么海枯石烂?什么至死不渝全是骗人的全是骗人的。
他们曾经承诺携手到老。
但却不曾想他们口中的爱情却如此不堪一击。
如今的苏桐已不再是那个有着少女憧憬的苏桐。
如今的司洛辰也不是那个目空一切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里的司洛辰。
事变境迁。
但她心中对他的那份恨永不会变。
想到这里的苏桐粉拳紧纂、牙关紧咬。
纵使她强忍着不愿流泪,但泪水依旧流满了整个脸颊。
那换在她腰身上的臂膀叫她浑身一颤。
欲要抬手抹掉泪水时,但已为时已晚。
殷天绝看着那整张小脸挂满泪水的小女人。
眸子一沉,阴冷的声音道:“发生什么事了?”
苏桐用手抹去脸上的冰凉的泪水,将头撇到一边道:“没有。”
她不敢看他,不敢与他对视。
她害怕他知道那一切后,会跟司洛辰同样的反应。
她更害怕再一次被抛弃。
她曾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如若不想被伤害那就用盔甲将自己一层层包裹起来,包裹的严严实实。
可是他依旧敲碎她的盔甲闯了进来,杀的他束手无措。
她不可自拔的爱了、沦陷了。
可是……
殷天绝打开桌子上的台灯,看着那将头瞥向一旁的小女人。
再次问道:“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真的没有。”苏桐慌乱的声音道。
恐怕就算拿枪对准这小女人,她也不会痛哭求饶,而这会却在哭?
显然,殷天绝不会相信。
当即那漆黑的眸蒙上一层阴冷,没再问,而是直接从床上跳下。
看着那从床上跳下朝玄关外奔去的男人苏桐慌了。
当即从床上坐起喊道:“你去哪?”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去问萧炎。”
听殷天绝如此一说,苏桐连鞋都没顾得上穿从床上跳下直奔而去从背后紧抱住他的腰身。
哀求的声音道:“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
虽然先前苏桐也在殷天绝面前流露过软弱的一面。
但却从未向如今这一次无助。
这声音抨击着他的心。
转身,双手紧抓她的双肩,道:“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四眸相对。
苏桐只觉得他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眸仿若能穿透她的内心。
将眼神撇到一边道。
“我……”
“你是想急死我吗?”
洁白的贝齿狠咬自己润红的唇道:“我只是想起一年前苏家所遭受的一切,所以……”苏桐说到这里一顿道:“对不起!”
一夜间,苏家破产、父亲入狱、哥哥车祸。
这绝不会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
所以,殷天绝无条件的信了。
将她紧搂怀中在她的发丝上亲吻了亲吻道:“傻瓜,那一切都过去了,从今天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相伴到老!别忘了咱们还要过半年夫妻钻石婚呢!”
苏桐觉得自己呼吸不了,只能紧紧的紧紧的搂着他。
两人相拥了一会,殷天绝这才一把将苏桐从地上抱起快步走上前放在床上拥入怀中道:“别怕,睡,我就在你身边一直在你身边,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给你扛着。”
殷天绝的话让苏桐心里窜起一股子酸气,直冲脑子拥入鼻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却死死的咬着不让它流淌而下。
看着那紧紧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
恍然脑海里浮现出刚刚向林所说的话。
“73号是苏桐的继母,而苏云可能是……你父亲的孩子!”
“绝,你该不会是想……那样苏桐不会原谅你的!要知道苏云是苏桐同父异母的妹妹。”
同父异母?
不,向林你说错了。
如今苏云跟苏桐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她是73跟殷正天的孽种。
报复殷正天的办法不是杀了这对可怜的母子,而是让殷正天痛不欲生。
如何痛不欲生呢?
那就是……
想到这里的殷天绝在苏桐白净的额头上吻了吻。
内心低沉的声音道:“苏桐,从我认定你的那一刻起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
随着这声音落下,殷天绝拿起手机拨通了萧炎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这才被那睡得迷迷糊糊的萧炎接起。
“小绝绝你大半夜不抱着你女人谁家打给奴家干嘛?”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问。
“什么事啊?”这是殷天绝,要是换做一个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打来他早就发飙了。
听萧炎如此一说,殷天绝眸子一沉道:“苏政华苏墨的事。”
殷天绝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宛若一道晴天霹雳般砸下。
当即让萧炎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猛吞一口涂抹道:“正在办正在办,这事毕竟在当时整的挺轰动的,不能说放就放,总得收集点资料。”
“收集资料?不用了?用我教你怎么做吗?”
萧炎怎会不明白殷天绝这话什么意思。
如今那件事已有一年的时间,没人再去抓着不放,所以直接用钱用权买通一切,然后找人顶替苏政华直接完事。
可是……
第398章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绝,那样只是暂时换来自由,但他毕竟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我想这应该不是苏桐所想要的。”
萧炎说的话叫殷天绝陷入沉默。
短暂沉默后道:“你尽快,如果需要帮助直接找蒋国文或者高海波。”
一个是掉到中央的领导一个是省委大秘。
这随便一个都是重量级啊,他们一旦出面这事都大了。
看来殷天绝对这事不是一般急,而是很急。
不应该啊。
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我想就这两天就会有结果的。”
“有什么消息随时通知我。”
殷天绝说罢按下挂断键。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一连串忙音,萧炎重吐口气。
“小女人啊小女人,你说如果让殷天绝发现我跟你狼狈为奸,会怎么样?”
随着话音的落下,萧炎只觉得一股子阴冷的寒气在身体里来回穿梭没敢继续往下想。
依偎在殷天绝怀里的苏桐看似已经熟睡,但刚刚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的一清二楚。
软被下,那双手悄然紧攥,里面更是密集了一层冷汗。
看来她要尽快将那个秘密说出了。
与此同时。
好巧不巧的是,梁国锋林岚被送进的医院正是苏桐所待的这一件。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急救室的大门紧闭。
看着那亮起的手术灯,胡丽婷一个踉跄朝后退了两步,浑身一软直接顺着墙跌坐在地上。
“你没事?”阿强问。
“阿强,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护着我,给我撑起一片天,我从未想过他有不在的一天,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可它确实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胡丽婷发疯般用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阿强抓住她的双手道:“想哭就哭出来。”
一直隐忍的胡丽婷在听阿强如此一说后,扑进他怀里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阿强看着那扑进这怀里大哭的胡丽婷,一直阴沉的眸光微微颤动。
别说她,就连是他也难以承受这突如其来所发生的一切。
夜是那样的漫长、那样的诡异,更透露死亡的气息,让人近乎窒息。
翌日。
苏桐刚睁开那双眯忪的双眼,殷天绝那张俊脸便呈现在眼前。
“你干嘛偷看我?”苏桐问。
“谁说我偷看,我在光明正大的看。”殷天绝笑。
勾住殷天绝的脖子,坏坏一笑道:“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一个传说!”
殷天绝反击:“不要迷恋哥,虽然哥很帅!”
听殷天绝如此一说苏桐嘴角一阵猛、抽。
暗想这男人不是一个应该连蜡笔小新都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极品吗?怎么还会网络名句?
“帅又不能当卡刷。”苏桐反击。
“我帅的连卡都不用刷!”男人无比得意道,要知道他殷天绝旗下的财产什么没有,他这张脸往那一放,随便拿,还刷卡?开玩笑。
“……”
好,这男人无敌了。
就在苏桐语噎的这瞬间,殷天绝直接擒住了她那诱人的双唇。
“唔,没刷牙呢!”
然,殷天绝根本不给苏桐反抗的机会。
擒住人家小嘴便是一番激烈的索吻。
吻的小女人近乎喘不过气来这才松开。
挑眉看着那小脸一片晕红剧烈粗喘的小女人道:“果然很臭!”
苏桐:“……去死!”
“但我喜欢!”
“……”
这男人每次总是上一句把人噎死后一句又把人腻歪死。
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不过这个混蛋,她喜欢。
洗漱过后,一日既往是那些难吃的营养早餐。
苏桐一脸不悦的拿起筷子正对一个鸡蛋猛戳时,房门被叩响。
萧炎推门而入快步走过来道:“绝,一切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知道了。”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道。
萧炎没说话,而是朝苏桐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快步走出。
“吃饭完把你衣服收拾下。”殷天绝摆出一副无敌酷的样子道。
“收拾衣服?干什么?”苏桐挑眉问。
“难不成你还想继续在这住下去?当然,如果你喜欢这里,我没意见。”殷天绝问。
听殷天绝如此一说,苏桐一愣道:“难道说?你终于同意让我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了?”
殷天绝笑了笑,没说话。
苏桐兴奋的大喊一声yes,冲殷天绝道:“殷天绝你知道你有多么帅多么酷多么潇洒迷人多么可爱吗?”
“可爱?”殷天绝挑眉,他可不喜欢这个词。
“呃……正确解释应该是可怜没人爱!”
语落,苏桐跟兔子一般从座位上挑起撒腿就跑。
看着小女人那副兴奋的样儿,殷天绝笑了。
早饭还没结束,苏桐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行李箱跟自己住了半个月的病房说拜拜。
离开前苏桐本打算给这段时间照顾她的主治医生打声招呼,却被告知他今天坐诊。
无奈两人只能跑到诊疗部去。
简单的感谢告别后两人便出了办公室。
“殷天绝我要吃火锅香锅麻辣串鸡爪鸡翅。”苏桐迫不及待道,这半个月她已经被那该死的营养早餐弄的快吐了。
“不行!”却未曾料想男人连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不给不走了!”苏桐学小孩耍无赖开。
“随你。”
听殷天绝如此一说,苏桐快哭了。
赶忙追上前去道:“那我给你卖个萌?”
“不行。”殷天绝无比决绝道。
“绝……”
苏桐挽着他胳膊撒娇道。
这声呼唤叫的殷天绝骨头都快酥了。
殷天绝虽说心里已经是心花怒放,但脸上还绷着。
干咳一声,很是不要脸的道:“你叫声老公,我考虑一下。”
“殷天绝,你别蹬鼻子上脸。”苏桐怒了。
然,殷先生只是懒懒道:“不愿意算了。”
苏桐追上前去刚抓住殷天绝之间一个人的身影跳入眼帘。
胡丽婷?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桐虽然不知发生什么事,但从胡丽婷的脸色来看似乎不太好。
那抓着殷天绝胳膊的手赶忙松开。
略微调整下,上前道:“胡小姐,好巧。”
胡丽婷那看着殷天绝的眸无比复杂。
然后说了两字:“好巧。”
而一直尾随在胡丽婷身后的阿强在看到殷天绝跟苏桐那瞬间早已闪到了一边。
又问:“苏助理不是在巴黎学习吗?怎么会在这里?”
“前两天回来的,生病,所以就没去公司。”苏桐道。
“生病?”苏桐开直升机的画面抨击着她的到脑,颇具涵义的声音道:“那可要好好治疗。”
“多谢关心,不知胡小姐……”
苏桐话还未说完,便听一小护士赶忙跑过来道:“胡小姐,手术结束了!”
听小护士如此一言的胡丽婷那是撒腿就朝手术室方向跑去。
第399章秋雨朦胧!
苏桐殷天绝相对一看紧随胡丽婷的脚步追去。
胡丽婷一路狂奔当她看到不远处那从手术室里推出的活动病床上被白色床单盖住的人时。
只觉得耳边‘轰隆’一声闷响,简直天要塌陷下来了。
脚下一个踉跄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
本就一片嗡嗡作响的脑袋‘嘭’的一声磕在地板上,顿时淌出了血。
一旁小护士见状赶忙上前一边呼唤的同时将她从地上扶起。
胡丽婷一把推开小护士踉跄着脚步走到这病床前。
溢满泪水的眸紧盯眼前这具尸体,痴艺的声音道:“不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紧随而后出来的医生看着胡丽婷万分抱歉的声音道:“对不起胡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节哀!”
医生说罢先一步抬脚而去。
胡丽婷那颤抖的手掀开盖在梁国锋头上的白布。
看着他那没有丝毫生气的脸颊,缓缓俯身凑近他的耳边,笑着道:“大伯我是丽婷,快醒醒,咱们该回家,大伯大伯……”
胡丽婷一番呼唤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趴在梁国锋的身上哭喊:“大伯!!!”
梁国锋?
当白布揭开的那瞬间,这三个字在殷天绝内心底呼而出。
他不是梁七少的父亲吗?怎么又会跟胡丽婷扯上关系?
大伯?
难不成胡丽婷是梁国锋的侄女?梁七少的堂妹?
该死的,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被算计的这种感觉不好极了。
殷天绝一头雾水,苏桐何尝不是。
就在两人还未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
一尖锐刺耳的高喊在耳边响起。
“国锋!!!”
这突如其来的高喊叫所有人浑身一颤。
林岚粗喘着直奔而去,那脚下的步伐就好似喝醉酒一般。
胡丽婷从地上爬起赶忙上前将林岚扶住道:“婶婶婶婶……”
然,胡丽婷的呼唤恐怕此时的林岚是一个字都听不道。
走到梁国锋身边的林岚,抓住他的手道:“国锋,咱们回家,我这就带你走,咱们还要给业龙惊喜呢!”
林岚说话的瞬间掀开那盖在梁国锋身上床单,便欲要将他从床上凑起。
但毕竟力气有限,折腾半天根本无法将他挪动。
一旁脸上挂满泪水的胡丽婷看到这里最终看不下去了,上前抓住林岚道:“婶婶,大伯已经死了,他死了、哥哥也死了!”
胡丽婷的高喊让情绪失控的林岚陷入一片平静。
她就那么望着她,问:“业龙死了?国锋也死了?”
胡丽婷咬牙点头。
林岚笑着问:“那我还活着干什么呢?”
听林岚如此一说胡丽婷急了,赶忙抓住她的胳膊道:“婶婶,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啊!”
胡丽婷说罢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
林岚没说话只是紧闭双眼。
一时间,梁家仅剩下这两个女人。
殷天绝没说话,大手环上苏桐的腰身,抬脚欲要带她离开时,却听身后传来胡丽婷的高喊:“婶婶、婶婶、婶婶!”
转身望去,只见林岚的身体从胡丽婷的怀里朝地上滑落而去。
她抱着林岚大喊:“医生、医生救命啊!”
这嘶喊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步上前。
一番检查后,将听诊器放在林岚胸前。
面色一沉,收起听诊器道:“胡小姐,病人已经没了呼吸,初步判断……死亡!”
刹那间。
胡丽婷只觉得自己的天真的塌了。
两眼一黑双腿一软没了知觉。
苏桐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里那依旧陷入昏迷中的胡丽婷,一脸凝重,继而转身快步离去。
楼道尽头,殷天绝正站在那里,鹰一般深邃的眸眺望远方。
他静谧的宛若陷入沉思中的雄狮。
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让人心生畏惧不敢靠近。
更没人知道此时的他在想些什么。
直到一连串聒噪的铃音响起,才见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只能那边传来了向林的声音。
“殷帝。”
“有结果了吗?”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问。
“如果不出意外,梁七少跟胡丽婷应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听向林如此一言的殷天绝当即眉头上挑。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朦胧细雨,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沙的声响,格外悦耳。
无疑,这突如其来的秋雨,带来了冬季的寒冷。
还来不及添加衣服的人们在小雨中裹着衣服匆匆而过。
挂了向林电话的殷天绝面色一片阴沉。
不知何时,只听一连串高跟鞋的咔咔咔声在耳边响起。
他没转身,因为他知道是她。
走到殷天绝身边的苏桐将一杯刚冲好的咖啡递给他。
“谢谢。”说话间殷天绝接过。
随着热咖啡的流淌入胃,殷天绝这才感觉整个身体暖和起来。
苏桐并未言只字片语,而是将眼神投到了窗外。
金黄色的银杏叶在细雨朦胧中缓缓落下,就好似一只金蝴蝶般在风雨中奋力飞舞但最终还是被打翻落地。
第一次见到它那扇形叶子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这种树。
而云大主教学楼的草坪前就有一颗孤植观赏树。
每每入秋时,苏桐都会收集她的树叶做成书签。
初入云大也不例外。
那天夜自习后,她便去采集树叶。
那晚依旧下着朦胧小雨,地上的树叶都蒙上了一层泥土。
看着枝头那几个在风雨中摇曳的树叶,她抬手想要去摘,但根本够不着。
几次后,她放弃转身欲要离去。
一高大的身影闪现在她身后。
毅然转身。
一穿着白衬衣牛仔裤美的宛若从漫画里跳出的美男子正站在那里,而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她刚刚往而不及的几个树叶。
他只字不言,只是将树叶放在观景石上转身离去。
直至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夜雨朦胧中她才收回眼神,如若不是观景石上的银杏叶提醒着她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她只觉得那是一场梦。
这是她跟司洛辰的第一次见面。
这个男人,这个浑身散发着犹豫气息儒雅的男人。
想到这里的苏桐那握着咖啡杯的手不受控制紧收了几分。
低沉的声音道:“梁七少……”她微微一顿,说出了后两个字:“死了。”
第400章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摁,似乎是这样。”殷天绝的声音没有过多情感,就好似在诉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苏桐记得在原创服装站即将召开的前一天梁七少找过她,说要离开一段时间,而且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语,只是她不明白梁七少怎么会跟恐怖分子在一起?
虽说这件事已过去大半个月,可这究竟怎么一回事?苏桐没问殷天绝,更是将那日在小岛上看到梁七少的事忘的一干二净,直至今日。
挑眉看着殷天绝道:“你还不打算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如果你想知道,我会毫不保留的告诉你。”殷天绝深邃的眸看着苏桐道。
“我想知道。”苏桐话语间一片坚定。
殷天绝略作沉默这才开口道:“这个故事恐怕要从梁家说起,梁家有三兄弟,梁国锋、梁国强、梁国仁。梁国强十八岁那年入伍当兵却不曾想一步步被选拔成为特种兵,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意外身亡,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他的家人朋友战友,但其实,他没死,他被选拔进了国家更高一层机密部队黑蝎子军团,黑蝎子军团是国家一支暗中秘密军团,他们要帮助国家完成一切不能正面出击的任务,梁国强进入黑蝎子军团后更是将自己特殊的一面展现很快成了这个军团的领导者代号蝎子,蝎子带着黑蝎子军团一次次完成上面布置下来的任务,却不曾想最后蝎子叛逃了,他进了雇佣兵团最后当了老大而且成了亚洲最大的军火供应商,他就是此次组织各老大前去洽谈军火的鬼将军,这是梁国强。
梁国强离开后,梁家就仅剩梁国锋跟梁国仁,梁家的继承权也就落在了这两人身。梁家三兄弟感情一直甚好,梁国强的离世更是叫梁国锋梁国仁珍惜这份感情,那时候梁国仁还在梁氏工作,梁国锋的妻子生怕大权被梁国仁拿到,所以处处排挤,叫梁国锋争权,梁国锋不愿伤及兄弟情感,所以每次夫妻二人都因此大吵,矛盾越发剧烈,最后被梁国仁知晓,梁国仁再三权衡后,退股离开了云市展开自主创业的道路。
继而梁国锋拿到梁氏大权。然就在这时,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他的妻子不会生育,夫妻二人又不忍大权落至外人手中,所以商谈再三决定将有着一儿一女的梁国仁的儿子带回领养,这个孩子就是梁七少,而胡丽婷跟的是她母亲姓。
随着梁七少的逐渐增长,一个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这个男人就是蝎子。
要知道梁七少是梁家唯一的血脉,不光光是梁家的接班人更是蝎子的接班人。
蝎子背着梁国锋梁国仁对梁七少秘密展开一番训练。
日子过的平静安逸。
直到亚洲风暴那年……”
殷天绝将随后梁国仁夫妇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一番后,道:“恐怕蝎子给梁七少一年的时间让他找我报血海深仇,却不曾想一年时间到了,梁七少仍没有办到,所以蝎子只能亲自出手引我入瓮,在上岛之前蒋国文曾找过我一次,想让我协助政府找寻当年黑蝎子军团叛兵梁国强,那时候我就怀疑了鬼将军,所以我确定鬼将军就是蝎子后立马给藏匿在小岛周边的政府发送了消息,咱们前脚离开他们后脚便展开围剿,不愿被抓的鬼将军一怒下引爆了小岛上的爆炸系统,所有人全部阵亡!”
随着殷天绝话音的落下,苏桐陷入一片静谧的沉思。
虽说梁七少的死不是他们直接造成的,但也有着脱离不了的关联。
恍然和那男人相遇相识的一幕幕闪现过脑海。
苏桐胸腔里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猛然一抽。
紧握咖啡杯的手更是悄然密集一层水珠。
那个看似脸上总会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实则内心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说实在的,直至此刻,苏桐依旧不能接受那个男人死了的事实。
恍然只觉得一股子酸气直冲脑门、涌入鼻腔,红了眼眶。
在眼泪滚落下来前慌乱的声音道:“我去下洗手间。”
说罢,不等殷天绝开口抬起脚步便疾步而去。
殷天绝看着苏桐疾步而去的身影,低沉的声音说了两个字:“抱歉。”
苏桐原谅我不能告诉你殷天绝是为了你阻拦鬼将军才意外导致枪走火身亡。
因为我不愿你深陷自责,继而感到愧对于他,将他牵挂心中。
说我自私也好小人也罢。
我只能说这件事到此宣告一个段落。
洗手间,苏桐将那一捧又一捧的凉水泼到脸上,希望借此让自己清醒些。
秋季的凉水冷的刺骨,但苏桐全然没有知觉。
更或者说此时的她已经彻底从头冷到了脚。
恍然,她想到了may、想到了欧素素、想到了那辆白色的保时捷。
一直以来只觉得告诉她,她跟梁氏有着某种关系,却未曾料想她竟是梁七少的妹妹,而且是亲妹妹。
如此一来那她所做的一切合情合理。
无疑,她是梁七少安排在梁氏的一颗棋子。
可纵使苏桐现在知道这些又如何?
如今的胡丽婷只是一个一夜间失去所有亲人的可怜女人罢了。
是的,如今整个梁家就仅剩她一人。
她对她的恨悄然而逝,有的只是怜悯而已。
刚走出洗手间便见一小护士急匆匆跑过来对她道:“苏小姐,胡小姐醒了。”
听小护士如此一言的苏桐赶忙迈着脚步朝胡丽婷病房奔去。
推门进入。
看着那瞪着两只空洞眸紧盯天花板的胡丽婷。
问:“你感觉怎么样?”
没有回答。
整个病房静谧的诡异。
苏桐只觉得周围那沉闷的空气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愧疚?怜悯?还是心虚?
她不知道。
又道:“逝者已矣,你节哀!”
苏桐说罢将手放在胡丽婷那裸露在外的手上。
轻轻紧握像是要给与她某种力量。
无论她以前做过些什么,此时的她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可怜女人罢了。
第401章住进殷家宅院!
“你先安心处理后事,工作的事我会跟总监说的。”苏桐说罢,微顿道:“如果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桐说罢,转身抬起脚步朝玄关外走去。
在她手刚紧握那冰冷门把手的刹那,只听胡丽婷那微弱的声音传来。
只有两字。
“谢谢。”
苏桐转身,冲她盈盈一笑,拉开房门而去。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整个房间再次陷入诡异的静谧。
胡丽婷那双空洞的眸一点点被仇恨所侵蚀。
整个人变得狰狞可怖。
房间里弥漫着一层浓重的复仇气息。
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朝落地窗前走去。
看着楼下那相互依偎在一块的一男一女。
双拳紧攥,就连指甲镶嵌进肉中也浑然不知。
“想吃些什么?火锅?干锅?涮锅?鸡翅?鸡爪?”
车子里,殷天绝一边细心跟苏桐及上安全带的同时问。
苏桐只觉得心里乱极了道:“我没什么胃口。”
说话间将眼神投到车窗外。
她只觉得梁七少的死宛若一块巨大的石头般压在她心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殷天绝双手紧抓苏桐胳膊,强迫她跟自己对视。
强有力的声音道:“苏桐,你给我听好了!梁七少的死跟你没有定点关系,你没必要在这暗自自责,就算我没有跟政府合作,鬼将军也会落入法网,只是事情的发展不是预期那样。”
“殷天绝你该不会连我因一个朋友去世感到悲痛的机会都不给?”苏桐挑眉问。
殷天绝眯眼看着眼前小女人没说话。
随着话音的落下,苏桐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歧义。
道:“抱歉!这是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我不管你跟他之前有过什么恩怨,但我和他毕竟相识一场,如今他就这么死了,我只是有点接受不了,希望你能够理解。”
殷天绝没说话,只是在苏桐的脸上轻轻一吻道:“傻瓜,我怎么会怪你,我只是想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谢谢。”
苏桐说罢,又将眼神投到了车窗外。
启动车子,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卷尘而去。
病房、落地窗前。
胡丽婷看着那消失在视线里的车子。
整个人被浓浓的愤怒所包围。
苏桐、殷天绝,都是因为你们我哥哥才会死,大伯婶婶因为无法承受这一消息而亡,我才会变得无依无靠,你们难道不为你们所做的一切而感到丝毫愧疚,却在这里卿卿我我?
想到这里的胡丽婷牟宇间艳红色的血腥翻腾。
只听那咬牙切齿的声音道:“殷天绝,我父母、二伯、大伯、婶婶、哥哥,一家遭你灭门,血海深仇,我胡丽婷在这发誓,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以前对你的迷恋从这一刻起不复存在,有的是缠绵无尽的恨。
咚咚咚!
随着三声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阿强推门而入。
看着那静站在落地窗前的胡丽婷,心头一沉。
如今这所发生的一切太过于突然,完全不在他预料之中。
往日里胡丽婷给他的印象是一刁钻蛮横的大小姐,可是如今……
他本听从梁七少的命令保护胡丽婷,而如今梁七少已死,他也没待下去的必要。
上前,开口道:“小姐……”
“阿强!”
阿强话还未说完,便听胡丽婷那无比决绝的声音喊道。
阿强没说话只是静静等待着胡丽婷的吩咐。
胡丽婷转身看着他道:“我让你帮我。”
“请小姐吩咐。”阿强道。
“报仇!”
她粉拳紧攥,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两个字。
殷家宅院。
呲!
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
车子稳稳停在了殷家大院里。
苏桐挑眉看着殷天绝,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我上班,你一个人待在香樟园没人照顾,张搜是殷家的老仆人,有她照顾你,我放心。”
殷天绝说罢根本不给苏桐开口的机会,先一步跳下了车,绕过车头,给她打开车门。
苏桐从车上跳下看着殷天绝道:“我这样贸然住进你家是不是不太好?”
“理由?”殷天绝挑眉道。
“……”
这需要理由吗?
男未婚女未嫁,我莫名其妙住进你家算怎么回事?
“我们没结婚,不管你父母还是我父母知道了恐怕不太好。”苏桐道。
“结婚?”殷天绝略带讶异的挑眉念叨着这两个字。
见男人这副表情,苏桐心一沉。
暗想,这男人该不会从来就没想过跟她结婚?
也对,他的结婚对象是塔瑞莎。
想到这里的苏桐心里很不是滋味。
却不曾想男人无敌拽的说了句:“一张纸而已,想要的话,一会就颁发给你!”
苏桐跪了。
不得不说这男人简直是屌爆了。
还未来得及开口,只见听到汽车引擎声的张搜快步走出。
堆满慈祥笑容的脸颊看着殷天绝道:“少爷,您回来了?”
张搜说话间朝苏桐看去,恍然那日苏桐跟阿强上门找殷天绝的画面闪现过脑海。
这不是……
张搜是想起来见过苏桐,但并未说出来。
殷天绝道:“张搜,她叫苏桐。”
“你好苏小姐,快进屋快进屋,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张搜说话间赶忙接过殷天绝手中的行李箱。
张搜的热情弄的苏桐更加不知所措。
只能任凭殷天绝拥着朝大厅走去。
“殷天绝,我这样贸然住进你家真的不合适。”苏桐凑近殷天绝压低声音道。
“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有什么不合适的。”殷天绝一副全宇宙超级无敌不要脸的架势道,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更重要的是这男人声音洪亮,就跟宣读的获奖感言般。
说真的,苏桐真有一脚踹死她的冲动。
“殷天绝,你讲点理好不好?咱俩还没结婚呢?我这样贸然住进你家算什么样?再说了,说不定我还能遇到更合适的呢!”
苏桐话音刚落,殷天绝当即变脸吼道:“苏桐,你想死吗?”
“不,我想活。”
“想活的话就给我闭嘴!”
“可这样真的不合适!”
“闭嘴!”
“可是……”
“闭嘴!!”
第402章做人要留一底线!
在男人强权的压迫下,苏桐果断悄悄闭嘴。
简单清洗过后,便是入座吃饭。
不得不说张搜的手艺很棒,饭菜也很合她胃口。
只是,因为梁七少的事,她心中一片沉闷,并没有吃多少。
饭后借口累了,便回房睡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来来回回闪现而过的全是昔日梁七少的画面。
只觉得脑子快要爆炸。
在一片混混沌沌中悄然睡去。
书房。
殷天绝那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
很快画面上呈现出花花绿绿的股票。
这是梁氏股票走向图。
这段时间梁氏的股票很稳定。
但恐怕一旦爆出梁七少梁国锋身亡的消息,明日这股票就跌的惨不忍睹?
咚咚咚。
随着三声沉闷的敲门声,只听殷天绝低沉的声音道:“进来。”
‘咔嚓’一声脆响。
房门被推开,那赫然走来的男人正是向林。
向林迈着箭步向殷天绝走去。
然后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在他面前道:“这是梁氏旗下的所有资产,只要放出梁七少梁国锋死亡的消息,明天咱们就可以展开大批量的收购。”
向林话语间满是勃勃野心。
要知道这可是一块送上门来的大蛋糕。
不费丝毫人力财力。
殷天绝并未立即说话,只是那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子上很有节奏的敲击着。
略作沉默后,‘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
道:“取消一切对梁氏企业的进攻计划。”
听殷天绝如此一言,向林惊。
要知道如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一旦接手梁氏,无疑会使得他们的sk国际更加壮大。
满是不可思议的声音道:“什么?”
“不但取消进攻计划,还要保证梁氏正常运营。”殷天绝无比箸定的声音道。
无法接受的向林当即反驳道:“绝,你疯了,要知道如今梁氏所有资产全部转移到了胡丽婷手上,趁她这个位置未坐稳前,将梁氏收购,是再也好不过的机会。”
殷天绝眸光一沉看着向林道:“向林,做人要留一底线!”
“底线?什么底线?你不趁敌人没有反抗机会前将她一举灭亡,难不成要等她缓过劲来的时候死咬你不放,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你教我的。”向林道。
殷天绝‘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起身道:“梁氏一家因我而亡,胡丽婷是他们唯一的血脉,赶尽杀绝的事情我做不出,更何况我教的是对敌,不是六亲不认!”
“可她会反扑,成为心病的。”俗话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就如同他所说的他灭了她一家,血海深仇,她不报才怪。
“她还没那个本事。”殷天绝深邃的眸缓缓眯道。
“不要小看女人,一旦他们发起疯来是你难以想象到的。”向林依旧不肯放弃的劝说道。
“照我说的去做。”殷天绝双眸迸发寒光。
在殷天绝巨大的气势下,向林没说话,微顿,转身欲要离去时,只听殷天绝道:“去查一查,她是怎么得知梁七少死亡消息的。”
“军方在一一核对了小岛死亡人的身份后,纷纷通知了他们的家属,虽然梁国锋夫妇一直在国外旅游没法通知,胡丽婷也因身份缘故没人知晓,但这一消息总有不胫而走的时候,所以她会知道并不奇怪。”向林道。
这恐怕是唯一能合理解释她知晓这一切的原因。
殷天绝没再说话。
向林朝玄关外走去,拉开房门欲要迈出脚步的时候,低沉的声音道:“我会一直盯着她的。”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整个房间陷入一片诡异的静谧。
殷天绝坐在软皮沙发里,单手托腮陷入沉思。
恐怕胡丽婷入职sk也是梁七少一手策划安排的。
转正时苏桐设计收高先一步被设计大师z发布在时装展杂志、策划案泄露、苏桐被绑架,恐怕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跟她有着脱离不了的关系。
看来,挑个时间他得跟她好好谈一谈了。
苏桐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午饭的时候,被殷天绝叫醒。
饭后,他载着她出门。
“去哪?”苏桐看着那嘴角始终上挑挂着亢奋笑容的男人道。
暗想,这男人该不会是吃亢奋剂了。
“到了你就知道。”殷天绝神秘一笑道。
“神经兮兮。”苏桐撇撇嘴道。
车子一路奔驰,直至40分钟后,驶进了一家高档疗养会所。
呲!
一个急刹车,车子稳稳停下。
苏桐挑眉看着殷天绝道:“来这里做什么?”
殷天绝没说话,只是跳下车绕过车头给苏桐打开车门,牵她下车。
由于是高档疗养会所,所以整个院落的布局绿化都是一级棒。
来到这里不像是来到了疗养院,更像是来到了一公园里。
这里每一个病房都是一设计格调别具一格的二层别墅。
别墅里所有一切应有尽有。
而此时殷天绝牵着苏桐便走向其中一家。
推门而入,在看到大厅里站着的萧炎时,一脸讶异。
“都安排好了?”殷天绝朝里走着的同时问。
“一切完毕,希望领导满意!”萧炎双手插在裤兜嘴角勾着妖孽般的笑容。
两个人话语间的哑谜让苏桐摸不着头脑。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时,已被殷天绝牵着朝楼上走去。
苏桐朝萧炎望去,希望寻求点提示,但这男人双肩一耸,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样子。
殷天绝牵着苏桐将她推到自己前面,然后在一个紧闭的房间前停下。
“殷天绝你搞什么鬼?”苏桐转头看着殷天绝挑眉道。
殷天绝没说话只是数到。
“三!”
“二!”
“一!”
‘一’的声音刚落,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眼前紧闭的房门被他推开。
站成两排穿着白色护士装的小护士们齐声道:“殷先生好、苏小姐好。”
眼前这一出弄的苏桐脑子一头雾水,但当她看到病床上那宛若睡王子般的苏墨时。
一声底呼。
“哥哥。”
当即抬起脚步直奔而去。
苏墨一如往常般静静的熟睡着。
宛若羽翼般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英俊的脸颊。
没有丝毫变化。
似乎就连老天都很眷顾他的容貌般。
第403章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看着殷天绝道:“这是怎么回事?”
“surprise!”
不等殷天绝开口只听那紧随其后的萧炎道。
殷天绝不理会他,冲苏桐道:“我想把你哥哥转移到这里会更好些。”
“准确的说是由我这个神医出手会更好些。”萧炎笑着道。
殷天绝眯眼朝他投去一记寒光。
很明显再说:“你不说话会死啊!”
萧炎的话叫苏桐内心掀起一片澎湃。
牟宇神情间一片激动。
两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萧炎的胳膊道:“你愿意出手救我哥哥。”
萧炎正准备开口。
只听殷天绝干咳一声。
牟宇间流露出浓浓不满。
这女人,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吗?
要知道这一切可全都是他安排的。
殷天绝像极了一付出劳动没得到夸赞的孩子般一脸不满。
但此时陷入一片亢奋中的苏桐显然完全无暇顾及他的情绪。
慌乱的声音道:“我哥哥有救吗?他能苏醒过来吗?要多长时间?”
“呃……这位美丽的小姐在我回答你这些问题前,你是不是能先松开我,不然你那帅气的男人朋友用眼神就能将我杀死!”萧炎一副可怜兮兮,我招谁惹谁的样子道。
苏桐朝殷天绝看去,没说话,而是等待着萧炎的回答。
接触到学术问题,萧炎变得严谨起来。
“你哥哥自从车祸到现如今已经昏迷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什么原因我想医院给你说的很清楚,他脑子里的血块我只能通过针灸暂时缓解,如若能被吸收,那他就能醒来,如若不能吸收,那就有点麻烦,至于时间……这个不是我说了算,要看他自己!”
听了萧炎这一番阐释的苏桐没说话,而是上前将苏墨的手紧握。
那双复杂的眸紧盯他那惨白的脸颊。
就在这时,只听殷天绝的手机发出一连串聒噪的铃音。
掏出手机在看到屏幕上来点显后快步朝房间外走去。
萧炎看着那走出房间的殷天绝,冲那群小护士道:“你们先下去。”
“是!”
齐声恭敬的声音道。
随着小护士们的离开,房间就仅剩下苏桐萧炎和一直处于沉睡中的苏墨。
萧炎双手插在裤兜走到苏桐身后道:“你哥哥一直处于昏睡中的真正原因我想我有给你说过,如今把你哥哥公然从那家医院接出,想必用不了多久远在美国的司家就会知道,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的,所以你有个心理准备。”
听萧炎如此一说的苏桐那抓着苏墨的手悄然一紧。
“就这一两天我就会告诉他一切。”苏桐低沉坎坷的声音道。
萧炎略作沉默道:“祝你好运!”
语落,恍然想起什么道:“听说,司洛辰来云市了?”
面对萧炎的问话,苏桐陷入一片无声的沉默。
黑色的迈巴赫以势不可挡之势穿梭在夜色中。
悠扬的钢琴曲流淌在车厢,增添了几分情调。
苏桐那双凝重的眸望着窗外。
殷天绝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道:“想什么呢?那么认真,不开心吗?”
“不,很开心。”
苏桐转头看着殷天绝道,随后说了两字:“谢谢。”
“傻瓜,只要你开心为你做一切我都愿意,抱歉没能将你父亲救出来,再给我点时间。”殷天绝宠溺的声音道。
苏桐没说话,只是觉得眼睛酸酸的。
小手反握住殷天绝的大手。
眸光一沉,鼓足全身勇气道:“绝,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好,你说,我听着。”殷天绝道,他单手控制着方向盘,一只手紧拉苏桐的手。
“你我经历了生死别离,我想如今你有权利知道这一切,只是我想说的是,我不是有意骗你,而是我着实不知该怎样说这件事。”苏桐只觉得胸腔里的那颗心砰砰砰乱跳,脑子一片混乱,刚刚整理好的思绪,此时全然不复存在。
“骗我?什么意思?”殷天绝挑眉。
苏桐只觉得这瞬间周围的空气一片沉重,压的她近乎喘不过气来。
重重吐口气道:“绝,这是一个稍微有点漫长的故事,我希望你能耐着性子听完。”
“好。”殷天绝道。
“我初入校园的时候……”
苏桐刚开口,便被一连串聒噪的铃音打断。
“抱歉。”
殷天绝说话间松开紧抓苏桐的手拿起手机,然后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便听那边传来司洛辰的吼叫声。
“殷天绝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啤酒都喝两捆了。”
司洛辰的声音传来。
由于车厢很静,所以这声音被是苏桐一字不差的听入耳中。
“再喝两捆我就到了。”殷天绝一笑道。
“kao!滚!!!最多给你20分钟,再不来直接杀你家去。”司洛辰兴奋的声音喊道,说罢率先挂了电话。
殷天绝听着电话那边的一连串忙音,一笑,扔下手机,抓住苏桐的小手,却发现一片冰凉。
问:“怎么这么凉?”
殷天绝的问话叫神情一片慌乱的苏桐恍然回过神道:“没有,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冷。”
“冷?”殷天绝眉头上挑的同时将暖气开打大,然后把车靠路边停下后,将外套脱下裹在了小女人身上。
“不用了。”苏桐说话间欲要脱掉,但却被殷天绝一把摁住,霸道的声音道:“敢脱试试看。”
苏桐:“……”
殷天绝从新启动车子,继续在夜色里行驶。
问:“你刚刚说你初入校园的时候怎么了?”
苏桐一愣赶忙摇头道:“没,没有。”
殷天绝眼睛一眯道:“小女人,再骗我试试看。”
在殷天绝眼神的威逼下。
苏桐道:“我是想跟你说我初入校园的时候追我的男生从我们云大能排到德云门去,我那时候怎么就没挑一个高富帅!”
苏桐话音刚落,只见殷天绝那张脸黑的跟包公一般。
低沉的声音道:“苏桐,你再给我说说看!”
干咳一声:“我什么都没说。”
语落,赶忙将眼神投到车窗外。
她看似一片轻松的外表下内心却是紧绷成了一团。
刚刚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要说出一切,却不曾想被司洛辰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打断了。
心,砰砰乱跳,好似要从嘴里跳出来。
“一个好兄弟从美国来云市了,在酒,刚好你跟我一起去!”
殷天绝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宛若一道闷雷从苏桐的脑门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