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跟踪
她倒是会找地方,像是一个小猫一样,摩擦着他快要爆炸的某处还不自知,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窝在了他的怀里沉沉的睡着了。
冷天皓紧握着下意识的捏紧了她的腰,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魅瞳迷醉,揪起眉头,隐忍着,却无计可施。
她为什么会喊冷天皓呢靥?
梦中,她和冷天皓站在冰天雪地里,只有一个热水袋握在了冷天浩的手里。
他说给她,贝儿去拿,他又收回手,戏谑的看着她笑,又把热水袋递给她。
贝儿去接,他又收回,斜睨着她,笑的更加开怀。
贝儿急了,紧皱着眉头,吼道:“冷天皓,你怎么那么坏啊。”
吼完,冷天皓把热水袋给她了。
她这才餍足的笑了仿。
现实中,她也勾了勾嘴角。
冷天皓看着她恬静的笑脸,叹了一口气,眸中氤氲,再这样下去,他今晚熬不下去。
“你这妖精,真想弄-死-你。”他拧眉的说道,语气中却充满了无可奈何,连如深海一般的魅瞳也充满了宠/溺。
他只能闭着眼睛隐忍。
但,久久的,根本就睡不着。
还好,感觉到她搂着他的力道好像松了一点,他小心翼翼的拿开她的手,跨下床,某处还是不落的太阳。
贝儿压根不知道,睡死过去,一动都不动。
冷天皓帮她盖上杯子,可是,看到她光洁的身体,魅瞳又闪烁了起来。
他不确定,她吻他是清醒的,还是醉酒的。
如果,不清醒,她醒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会怎么想?
冷天皓叹了一口气,从浴室里拿出衣服,帮她穿上。
贝儿是真的睡死了。
睡死的程度就是,他帮她穿衣服,她像是个会呼吸的无生命体,认他摆布。
冷天皓帮她盖好被子后才离开。
回到房中,他立马站到了水柱下面,连衣服都没有脱。
让身体的温度慢慢的下去。
看着开始朦胧起来的镜子,模糊了他的身影。
他紧紧地揪起了眉头。
*
楚墨廖握着已经被挂掉电/话的手机,静静的坐在昏暗的光熏里发呆。
他这下明白了,为什么沙贝儿那样决绝的不接他电/话。
思量之后,他打电/话给那个跟丢了的私家侦探,直接命令道:“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找到沙贝儿在哪里!”
打完后,他又冰冷的给凯文打越洋电/话,眼神阴鸷到嗜血。
“蓝沁媚的父亲经营的是蓝翔钢管吧?”
“是,楚少。”
“利用我们编外的公司,一个月内,弄到他行/贿证据交给检察院。”他说道,杀气腾腾。
“是。”凯文微微一顿后回答,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显然,这个蓝沁媚已经触怒了他的楚少。
楚墨廖挂掉电/话后,仰面,闭上了眼睛,眉宇之间,紧拧着,橘黄色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越发的落寞,孤寂。
他缓缓的睁眼,拿起手机,看着上面叫李晟的号码微微发呆,随即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等我从意大利回来,见一面吧。楚墨廖。”
*
早晨,贝儿醒过来,因为昨晚宿醉,头痛欲裂。
摇摇晃晃到洗手间,刷了牙,洗了脸,拎着衣服的领子,闻了闻,皱起了鼻子,一身酒味,烟味混合在一起,难闻死了,她赶忙脱了衣服。
突然地,觉得这个动作有些熟悉,眼眸顿了顿,努力回忆昨晚酒醉后。
她只记得自己趴在浴室里吐,然后就睡着了。
是冷天皓送她回房间的吧?
贝儿冲着淋浴,站在水龙头下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她的脸有些浮肿,白皙的胸口淤青,一块一块的,腰间也淤青。
淤青?
她又狐疑的皱起了眉头。
冷天皓是不是趁她睡着,把她摔了一跤啊。
怪不得,她头疼。
贝儿换好衣服出来,肚子饿的咕咕叫,打开窗帘,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
她赶忙看了手机。
十二点了。
赶紧的,冲到冷天皓的门口,按着门铃。
冷天皓瞟了一眼门,对着电脑视频说道:“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辛苦了。”
他关了已经用时三小时二十八分的视频,走去打开门。
贝儿尴尬的站在门口,扯了扯笑容,着急的问道:“对不起啊,睡过头了,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冷天皓紧锁着她红润的脸蛋,喉结滚动了一下,魅瞳深邃,没看得出她的害羞和异样。
“进来吧。”冷天皓转过身,一身白色的衬衫显得他身体越发挺拔偏偏如玉。
他的袖口挽到手腕上,给一次性纸杯里倒了些水,把杯子递给她,眼中,带着些许潋滟的审视。
贝儿接过,正好口渴。
“头还疼吗?”冷天皓靠着桌子,看着她喝水的样子试问道。
“还好。”贝儿咕噜咕噜的喝完,斜睨着他的笑脸,目睹他眼中的流光溢彩,笑道:“我昨天没发酒疯吧,我酒瓶很好,挺多睡着而已。”
冷天皓看着她清澈纯净的眼神,魅瞳深邃,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哑笑:“你,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贝儿的美眸中闪过一道异光,格外的明亮,像是洞悉了一切,苦笑道:“你昨天不会真的把我摔了一跤吧?”
“嗯?”她的回答让他出乎意料,魅瞳闪烁,打量着她明亮的双眸,试图看出一些不寻常。
贝儿挥了挥手,大方的说道:“我不会怪冷总的啦,肯定是我太重了。你也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会觉得我摔了你?”冷天皓嗤笑一声,看着她茫然的眼神,看来真的不记得。
“没摔吗?那我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难道我自己摔得?”贝儿狐疑的问道,想要想,却想不起来。
“呵。”他不再多语,按掉了电脑。
看来,他昨天没有上她是非常明智的,她果然不清醒。
“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吃完赶往都灵,明天周六可以休息。周日,我们去游轮上参加慈善拍卖会。”他说着接下来的行程。
*
早晨十点钟,楚墨廖就接到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他站在窗前,萧冷的看着都灵整个城市,接听。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却赶不走那尊贵青年周身的寒气。
“楚总,冷天皓昨晚开的车在埃米镇超速,现在已经确定他住在Tm酒店里面。”
楚墨廖冷眸深邃,“沙贝儿呢?也在吗?”
“在。”
“他们睡在一个房间?”他压迫性的问道,冷眸眯起。
“不是。”
听到这个答案,楚墨廖瞳孔散开,放松了些许,命令道:“给我盯着,我现在赶过来。”
“叮咚。”此时,有人按门铃。
楚墨廖挂掉电/话,转身,开门,酒店的客服经理站在门口,笑容可掬,身后站在一个四十多岁得楼层服务员。
“有什么事吗?”楚墨廖冷声问道。
客服经理把手上的录音笔交给楚墨廖,微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这是在您朋友的房间找到的,不知道她还要不要?”
楚墨廖紧皱起眉头,犀利的目光瞟向服务员。
服务员一愣,立马解释道:“我不是故意不归回,我是在垃圾桶里找到的。”
楚墨廖顿了顿,接过客服经理手中的录音笔。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见谅。”客服经理柔声说完后,带着战战兢兢地服务员离开。
楚墨廖狐疑的按了按钮。
里面的声音是他和蓝沁媚的一段对话,但是,听过后面他的手机响起来,以及蓝沁媚自演自导的那段激情后,他的眼眸瞬间暗沉了下去,变得越发的犀利,手掌也收紧,放下录音笔,立马打电/话给了凯文,寒气逼人。
“凯文,跟蓝翔集团玩大一点!”
这是一句不由分说的命令,眼中,是浓郁的厌恶和萧杀。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他和陷害他的人,这就是现在的楚墨廖。
*
中午,冷天皓带贝儿去吃的是意大利海鲜面。
这个面馆生意很好。
但就在抬眸之中,冷天皓就发现他们被人跟踪了。
跟踪他们的是一个是个意大利男人,一双贼眉鼠眼时不时的在他们身上流转。
手机的方向也是朝着他们这边。
冷天皓故意起身,经过他,那个意大利男人装作淡漠的把手机放在桌上面,很挫的演技。
冷天皓瞟了一眼,走向吧台,结了帐,要了两瓶水,转过身,也看到那个男人朝着他张望。
冷天皓勾了勾嘴角,睿眸闪动。他径直走到贝儿的面前,把矿泉水递给她。
贝儿接过,旋转着矿泉水盖头,说道:“冷总,我请教一下。”
“嗯?”他在她的对面坐下,余光瞟了一眼刚才那个意大利男人,他还在拿着手机朝这里拍摄。
“如果唐先生向现在的CEO推荐我们,是不是他们会直接采纳了啊?”
“不是,约翰,沈还是会让技术部门探讨,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冷天皓也喝了一口矿泉水后,继续吃面。
“百分之六十?那我们接下来做的工作是不是就是说服技术部分的人使用。”
冷
天皓抬眸,点了点头,“是这样安排的,周日的拍卖会上,部分技术人员会出席,主要说服三个人,加上总裁的首肯,就没有问题了。”
贝儿明白了,拿起矿泉水,做出邀请碰杯的动作,露出灿烂一笑,“那,冷总,我们加油,一击即中,早日凯旋而归。”
冷天皓淡笑,拿起矿泉水瓶,和她的瓶子撞了一下,旋开盖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
倏尔,眼眸一闪,压过贝儿的后颈。
贝儿一惊,正欲挣扎,他的唇在她的耳边,两人看起来很亲密。
冷天皓轻声道:“别动,有人在跟踪我们。”
贝儿诧异的睁大眼眸,抬头对上冷天皓的视线,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冷总,你在意大利不会得罪了什么人吧?”
冷天皓勾了勾嘴角,眸中变得认真,说道:“你想多了。一会紧跟着我走,知道吗?我让你跑,你就跑。”
贝儿看得出他的凝重,点了点头。
“我喊一二三,一起跑,嗯?”冷天皓再次重申一遍。
“嗯。”贝儿也慎重的回复。
“一,二,三。跑。”冷天皓话音刚落,拉着贝儿的手朝着门口跑去。
那个人一惊,赶忙的站起来,也朝着门口跑出来,因为他还没有付钱的关系,到了门口就被服务员拦了下来。
冷天皓其实拉着贝儿没跑远,而是躲在了面点旁边的服装店里,紧锁着门口。
“冷总,你确定那个男人跟丢了我们会立即汇报?”贝儿狐疑的问道。
“也许,可能,但是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跟踪我们。”冷天皓笃定的说道。
两分钟后,那个男人出来,环视着四周,有些懊恼,赶忙打电/话,“他们的车子还在吗?”
冷天皓剑眉蹙起,看来还不是一个人,还有人在车上蹲点。
他大步冲过去,出其不意的抢过那个意大利男人的手机,魅瞳瞟了一眼,勾起了嘴角。
那个意大利男人明显一惊,睁大了眼睛,凶神恶煞的说道:“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就抢手机,来人啊。”
贝儿见有人围上去,怕事情闹大,赶忙出去,帮忙解释。
冷天皓嗤笑一声,淡定的翻阅着手机,到录像那里,举起手机,给他看,“想知道我是谁吗?你手机里被录像的男人。”
那个意大利男人脸色铁青,伸手去抢,冷天皓灵巧的闪过。
“我警告你,最好把我手机还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大哥。”他话音刚落,后面有两个男人急匆匆的跑过来。
贝儿看那架势,以一敌三,还是地头蛇,冷天皓不会是对手,赶忙的,拉住了冷天皓的手臂,好汉不吃眼前亏,“冷总,把手机给他们,我们走。”
“怕?”冷天皓浅笑着俯视着沙贝儿,挑眉,看起来压根不把那些男人放在眼里。
“跟他们没有计较的必要。”
“快把手机还给我。”那个意大利男人伸出手,恐吓道。
“我要是不给呢?”冷天皓扯了扯嘴角,冷淡着看着意大利男人的怒容说道。
意大利男人朝着其他两个撇了撇下巴。
其他两个握着拳头,发出旮旯旮旯的声音,扭了扭脖子,杀气腾腾。
冷天皓浅笑,把手机丢给沙贝儿,“一旁等下。”
说完,他冲过去,动作迅猛,钳制住一个人的脖子,在他的脊椎骨上一圈,那个人立马蹲在了地上。
他又一个漂亮的劈腿,笔直修长的腿动作华美,一气呵成,轻松的撂倒第二个块头很大的意大利男人。
那个被称作老大的意大利男人,傻了眼。
冷天皓勾起邪魅的笑容,朝着他走过去。“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意大利男人不敢造次,没想到冷天皓身手那么好,惶恐的看着,目光闪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谁让你来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冷天皓笃定的问道,虽然笑着,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问了。”贝儿跑到冷天皓的面前,把手机抛给那个意大利男人,眼神黯淡,却又了然的说道:“十点十分,他跟楚墨廖有个通话。”
冷天皓也明白了。
倏尔,贝儿目光一瞟,刚才被打倒在地上的意大利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根铁棍,朝着冷天皓的头上打下去。
第99章你的生活里有没有规划他?《精彩加更》
倏尔,贝儿目光一瞟,刚才被打倒在地上的意大利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根铁棍,朝着冷天皓的头上打下去。
贝儿来不及思考的推了冷天皓一把。
铁棒打偏了。
那个意大利男人也一惊,随即把憎恨转移到沙贝儿的身上,朝着她把铁棒甩上去棒。
贝儿吓的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拐,摔倒在了地上,来不及疼,就看到那铁棒朝着她的头挥上来。
瞬间,脑子里一个念头,要是这根铁棒打上来,她不死也会残废的吧。
在铁棒在头上十公分的时候,她只冷天皓箭步冲上来,手臂一挥,一拳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那个男人踉跄两步,再次的摔打在了地上。
鼻子里鲜血直流猛。
“嘀嘟,嘀嘟。”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警车过来,从上面跑下来四个意大利警察,不由分说的拿手枪对着冷天皓。
“举起手来,都趴在墙上。”其中的一个警察说道、
冷天皓淡然的瞟了他们一眼,那种君王的气场让在场的人一惊。
他的手伸到贝儿的面前,担忧的问道:“能起来吗?”
贝儿握住了他的手,试图起来,然,刚起了腰,冷天皓从她的后腰处搂住她,一下就抱了起来。
贝儿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感觉到他身上的细汗,湿湿润润的,透过他的衣服,传导到她的身上。
贝儿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直直抱着她朝警车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头顶,留下了一圈光芒,他的脸一半晕染在阴影里,一半占尽了余晖,从他担忧的眼神里,贝儿读到了一种叫做温暖的感觉。
看到手机上楚墨廖的通话记录的时候,贝儿承认,心里又被刺痛了,她不知道楚墨廖跟踪他们的理由,但是,她讨厌自己一直在他掌控中的那种感觉,如同,监牢,让她的心转不出去的同时,就连身体都没有自由。
但,此时,她除去了悲凉,就剩下暖意,看着担忧的他,眼圈不禁还有些湿润。
冷天皓把她放在警车上后,立马蹲下查看她的脚踝,白皙的手指压在她的脚上检查红肿程度,柔声问道:“痛吗?”
“冷总。”贝儿喊了一声,浅浅一笑,脸色有些尴尬的红润,“其实不疼,疼的是……屁股。刚才,正好坐到了石子上。”
冷天皓一顿,魅瞳闪过一丝复杂,深蓝,深蓝,“流血了?”
贝儿摇了摇头。
但,她心想应该擦伤了吧,现在坐着还有些觉得疼。
*
录口供是一个非常繁琐的过程,特别是当双方的口供不一致的时候。
他作为不是本土人,自然会吃亏一点。
虽然有手机录像作为凭证,证明他们不是挑事方,但,呆了四小时后,那个意大利男人也大摇大摆的从警察局出来。
太阳都下山了,红霞印染了天空中。
贝儿和冷天皓从里面出来。
楚凌逸倚着车子,在警察局门口等待。
就一眼,他柔情如水,痛苦的拧紧眉头,直直的看向沙贝儿。
沙贝儿也看到了他,别过脸,装作没有看到,径直往前走。
“我打电/话你也不接,才会用这种办法找你。”楚墨廖解释道,喉结滚动,紧锁着贝儿的背影。
贝儿停下脚步,侧过脸。
谁都以为她会说些什么,但她又正过脸去,对着冷天皓平淡的说了一声,“我们走吧。”
她也不知道该和楚墨廖说些什么?
她真的很不明白,他都跟蓝沁媚再一起了,还到她这里表现他的痴情,到底是为什么?
是不是看她一次又一次没有骨气回到他的身边,他就会觉得很爽?
这样主宰游戏,好玩吗?
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的跑步声,瞬间,手就被楚墨廖转过去。
“我们聊聊。”他凄切的说道。
冷天皓瞟了一眼楚墨廖的手,又缓缓的落在沙贝儿的脸上,深蓝色的眼眸幽暗,没有说话。
往车身上一靠,双手环胸,颇有一副大将之气,深邃的眼眸中谁都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贝儿知道冷天皓是给她时间,有些感激领导的体恤。
但。她转眸看楚墨廖,多了份决绝:“放手,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蓝沁媚来,我也不知道,我和她真的分手了,没有你听得所谓的事情,她拿我手机的时候我因为淋雨了,正在洗澡,她做的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楚墨廖拧紧眉头解释道,深怕她不相信,他从口袋中拿出录音笔,塞到她的手中,“你听了就明白了。”
贝儿狐疑的看着他,美瞳微闪,若有所思。
“我也是后来酒店的客服经理把捡到得录音笔给我的时候,才知道你
tang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的。”楚墨廖紧接着解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那眼神,如果她想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去的。
很诚恳。
然,在她脑子里闪过的是刚才打斗的场面。那根快要砸到她脑子上,让她一命呜呼的铁棒,如果不是冷天皓,她会死吧,而那些人还是楚墨廖派来的。
她现在不想好好思考她和楚墨廖之间的关系。
倏尔,她抓紧了录音笔,像是下了一个决定,“楚墨廖,警局录了四小时的口供,我现在很累,这些问题等我们回到中国后再说好吗?”
楚墨廖一顿,看着她疲惫的眼眸,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下来,停顿了三秒。
四目相望,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平静和陌生。
那一刻,让他觉得心里有些慌张。
贝儿拉开了楚墨廖的手,转身,走去冷天皓的车子旁。
公路上
冷天皓开着车子,斜睨了一眼正在发呆的沙贝儿,她的手里紧拽着录音笔。
“你还是听下录音吧,像是误会啊,遗憾之类的,在回忆中最深刻,因为在未来不如意的生活中,最会做的事情就是后悔这些东西。”
沙贝儿瞟了一眼冷天皓,眼神还是那样淡然,深吸了一口气,漠然的看着前方,眼眸之中像是流淌着泉水一般清澈。
“其实,我听不听已经无所谓了,我和他之间如果没有问题,是别人怎么样都挑拨不了的,他和蓝沁媚之间如果没有关系,蓝沁媚也不可能进入他的私人房间,还有机会拿到他的手机进行挑拨。”
冷天皓嗤笑一声,看着前面的路况说道:“你们女人想东西是不是一直是转着弯的?”
“什么?”沙贝儿看向冷天皓。
只见他也转过头,勾起了嘴角说道:“心思缜密的可怕。”
“这算夸奖?”贝儿问道。
“呵。”又是这一声听起来怪怪的笑声。“不过,女人聪明点是好。”
所以,他是在任何她的想法吧?
贝儿不理会冷天皓,看着前面,目光深远。
冷天皓再次斜睨了她一眼,“饿了吗?要不要先吃晚饭?”
沙贝儿捂着瘪瘪的肚子,确实有些饿了,可是,美眸看向窗外,刚好又看到那家意大利面馆,想起那私家侦探,眼神又黯淡下来。
她真的不喜欢别人控制在鼓掌之中的感觉。
握了握手中的录音笔。
所以,她也讨厌要跟着别人设计好的圈子走。
沙贝儿突然地,打开窗户。
晚风吹进来,没有了白天那般燥热和浮躁,有些微微的凉意,吹动了发丝,让她的脑子更加的清醒过来。
她对待楚墨廖,真的不能光凭心了,不然,她又会千疮百孔,头破血流。
她需要理智对待。
她握着录音笔伸向窗外,张开手,录音笔掉到了马路上,她这才关掉了窗户。
冷天皓斜睨着她这个举动,魅瞳深邃,下意识的问道:“你,整理好了这段感情?”
贝儿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后车镜上。
当看到楚墨廖停车下来捡的时候,她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又开始酸了。
柔情的,孤寂的,深爱的,偏执的,阴冷的,充满心机和计划的,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地楚墨廖呢?
他到底对她是怎么想的呢?
冷天皓看到她眼神中的黯然和氤氲,判断她没有整理好,心情也不知不觉的郁结中。
当他以为她把他的问题忽视了的时候,却听她说道:“整理好了。”
“呵。”
又是这么一声听起来否定她的笑声。
贝儿没有听见,像是陷入了回忆中,感叹道:“前一秒说想跟我重新再一起,后一秒又说跟我在一起是为了看清我真面目不再爱我,前一秒说跟蓝沁媚分手了,后一秒就和蓝沁媚在一个房间里,他还能够放心的去洗澡。”贝儿勾了勾自嘲的嘴角,“也许,我爱的那个楚墨廖已经死了。”
冷天皓挑了挑眉头,“不都是一个人吗?”
贝儿斜睨着他,辩驳道:“怎么可能是一个人,一个男人给你的全是温暖和希望,另一个男人给你的全是毁灭和伤害。”
“给温暖和伤害的,不都是同一个人吗?”他似乎还是不明白。
“冷-天-皓!”贝儿不自觉的加大了分贝,她突然地觉得,冷天皓是不是故意和她唱对手戏啊。
“你妈给你买了糖是你妈,打了你一顿,就不是你妈了?”他挑眉慵懒的说道,丝毫不理会她的怒气。
贝儿一愣,他说的好像有道理,顿时没有了气焰,叹了口气,别过脸,不理会他,静静的思考。
她是怎么被冷天皓绕进去的。
冷天皓扬起了嘴角,斜睨着她,朝她
吹了一口气,邪佞的问道:“生气了?”
“没有,冷总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就算说过了,我又哪敢跟冷总生气。”贝儿自暴自弃的瞟着他说道,眼睛里雾蒙蒙的。
“呵。”他笑了一声,看起来倒是温和。
“其实,哪里有两个楚墨廖,不过是以前的他爱你,现在的他不爱你,而你,还希望现在的楚墨廖能够像以前那样爱你而已。”
被冷天皓这么一分析,真像了,把她心底最复杂的东西简单了,她瞬间也就明白了自己烦躁的原因——她爱着,却感觉到楚墨廖不爱了,而她,还纠结的活在期待中。
沙贝儿看着冷天皓,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
冷天皓斜睨了一眼沙贝儿,魅瞳狐疑,莫名其妙的问道:“你又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好像很对,你觉得我下一步该怎么做?”贝儿认真的问道,她想不通的东西,理不清的思绪,被他几句直截了当的话明了了。
“下一步?”冷天皓露出一笑,“当然是吃饭了,在监察局呆了四个小时,还打了一架,不饿吗?”
“冷总,我说真的啦,我下面应该怎么办?”贝儿是真心诚意的,可是,想起自己的语气可能太过急躁,她又调整了一下,扯出自认为最谦和的笑容,最柔软的语气,“请大神给小女指一条明路,小女自当感恩不忘回报。”
冷天皓看着她有板有眼的样子,笑了,挑了挑眉头,调侃道:“是否以身相许?”
沙贝儿听得出他又在开玩笑了,装不下去,着急的皱起眉头问道:“快说啦。”
冷天皓扯了扯嘴角,斜睨着她,说道:“你不已经知道怎么办了吗?昨天不还信誓旦旦说要努力。”
贝儿一顿,眼眸转动,回忆昨天说过的话,突然茅塞顿开。
努力……不爱。
可是,又谈何容易。
不过,经冷天皓一整理,她没有了之前郁结,烦躁又纠结的心情。
豁然开朗。
别过脸,看着前方,贝儿淡淡一笑,“谢了。”
车里的气氛因此沉静下来,静的有些诡秘。
或许,冷天皓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开了DV。
悠扬的音乐从里面传出来。
冷天皓方向盘一转,车子停在一家牛排店的门口。
冷天皓正欲下车。
“冷总,能不能随便买点到车上吃。”贝儿瞟了一眼紧跟过来的车子说道,内心里,现在还不想面对楚墨廖。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有效途径。”冷天皓解开安全带。
“冷总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如果再在饭店浪费两个小时,到达都灵要明天早晨了。”贝儿解释道。
冷天皓惺忪的挑了挑眉头,“所以,我打算累了就在中途睡一觉,明天继续赶路。”
他跨下车,单手撑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沙贝儿,把她的犹豫看在眼里。
贝儿看向他的时候,他下巴撇了下,示意她下车。
贝儿无奈,打开车门,下来。
楚墨廖的车子停在了她的旁边,比她快一步的,楚墨廖拦在她的前面,车门还来不及锁。
他把录音笔递到她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的内心,问道:“你听了?”
贝儿回望进楚墨廖的眼眸之中,那里太多的审视,太多的寒意。
她,直接回绝他,结果是回到在中国的时候,他们之间剩下的冰冷的报复和逃离。
但她,如他期望的,掉进他爱情的陷阱里,她怕,她的理智会再次动摇,等到血淋淋得真想拨开的时候,只剩下心如刀割。
她现在必须自私一点,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蓝蓝要照顾。
她所有的重心,是生活,而不是爱情。
“没听。不想听。”贝儿直接回复道。
“你不相信我?”楚墨廖声音压低了几分,眼中的寒意更胜。
“不,我相信之前我听到的是蓝沁媚的恶作剧。”贝儿很冷静,平淡的望进楚墨廖深邃的眸中,“给我时间考虑吧,这次出来我有工作,也不想分心在工作以外的事情上。”
“我可以养你。”他直白的说道。
“你一直说,我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我在你面前的拒绝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把戏。你觉得我做作也好,矫情也罢,即便我再贫穷,我都不会再问你要一分钱,所以,我真的想要有一份可以养活蓝蓝和我自己的工作。”
贝儿说完,很慎重的颔首,“请楚少成全。”
楚墨廖听着贝儿的称呼,她现在这幅疏离的样子,心里就像是被一只手揪着。
她现在是想要彻彻底底的和他撇清关系吗?
拳头迅速的收紧,压抑住快要爆发的情绪,尽量让
自己的眼神柔和几分。
“要不要我放开你,这一辈子都不来打扰你,你才会觉得这是真正地成全?”
贝儿一顿,抬起眼眸,直直的望进楚凌逸的眼中,心里蔓延过酸楚。
过去的她,可以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她的世界里什么都可以没有,只记得那个叫楚墨廖的温润男子。
现在的她,需要承担起母亲的责任。
当爱情成为生活的累赘,即便心里不舍,心里会痛,理智都要说服自己放弃。
何况,在爱情那边的人,已经不是那个给她温暖的楚墨廖了。
贝儿微微勾了勾嘴角,让自己显得平淡。回复他的问题,说道:“在你不在的三年里,我已经习惯没有你的生活了。”
楚墨廖眼中掠过锋芒,犀利的锁住贝儿,已经无法控制那尖锐的怒气,“什么意思!”
“我的将来规划中,已经没有了你。”贝儿直接说道。
楚墨廖胸口剧烈的起伏,手指着冷天皓,目中腥红,死死地盯着沙贝儿,“那你将来生活中有没有规划他?”
贝儿嗤笑了一声,本想跟他心平气和的划清关系,他怎么总能轻而易举的的激怒她呢,顿时,贝儿也觉得挺烦躁,口无遮拦的说道:“你是想听残忍的话,还是更残忍的话。”
楚墨廖整个神经爆炸了,伸出长臂,正欲钳制住沙贝儿,
冷天皓更快一步的把沙贝儿拉到他的背后。
楚墨廖冷哼一声,扬起的笑容嗜血的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透过冷天皓,视线投放在贝儿身上,讥讽道:“怪不得对我这么绝情,勾/搭上了新财主了?”
贝儿讨厌他的不可一世和自以为是,从冷天皓的身后走出来,拧紧了眉头,望进楚墨廖的冷眸之中。
“你从一开始就这么认为的,不是吗?”
“如果不是,我的改变你看不到吗?我愿意为了你忘记以前的一切,重新开始,可是当我找你的几天里,你跟别的男人在做什么呢?”
他笃定的说道,冰冷的眼眸中毫不掩饰他的厌恶。
“你偏要认为自己是个被戴绿帽子的傻瓜,我也阻止不了你,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还有,你认为的很对,我就是那样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能离我多远,就离我多远。”贝儿懒得再说,径直走进饭店中。
楚墨廖正欲跟去,冷天皓站在了楚墨廖的前面,讳莫如深的看着他。
“让开。”楚墨廖冷声说道。
冷天皓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往旁边一站。
楚墨廖向前走了几步,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和沙贝儿说些什么,又扭头看向冷天皓,对上他慵懒的目光。
“如果有一天,你一无所有,你觉得她还会跟着你吗?”楚墨廖冰冷的说道,目光灼灼的紧锁着冷天皓。
“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我会自动离开。”冷天皓意味深长的说道,说完,径直经过他,去了饭店里面。
楚墨廖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作响,怔怔的望着那扇门,冷眸中腥红加剧,“真可惜,我不会给她选择你的机会。”
说完,他回到了车上,拿起手机,眼神阴鸷的在命令些什么。
*
冷天皓进去的时后,贝儿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在她的面前坐下,挥了挥手,贝儿抬眸看他。
冷天皓淡笑道:“说的很绝嘛!”
贝儿苦笑一下,“相信吗,在回答他话之前,我还先分析了一下,决定说软一点,至少可以去做普通朋友,可是,火气一上来,自己说什么,也不受控制了。”
“所以你后悔了?”冷天皓随意的玩着菜单问道,看似慵懒。
“不是。”贝儿嗤笑一声,“而是预感我可能要倒霉了。”
冷天皓看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无由的笑出了声来,心情格外舒服。
贝儿看他笑的过分,美眸渐渐眯了起来,“笑什么?”
冷天皓缓了缓,打趣道:“这就是所谓的女人的直觉吗?”
“当然,貌似很准的。”贝儿看他那副邪佞的样子,扯出虚伪一笑,明亮的眼睛掠过狡黠,探过脑袋说道:“真可惜,你没有,要不,下辈子投胎做女人吧?”
冷天皓用菜单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贝儿缩回脑袋,皱起了眉头,数落道:“打我干嘛!”
冷天皓没回答,学她的样子,也探过脑袋,睨着他问道:“那请沙半仙再算算,小生什么时候可以娶到老婆?”
贝儿也学他的样子,在他的头上轻轻打了一下,有模有样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呵。”冷天皓坐正,瞟了她一眼,“那沙半仙,小生饿了,什么时候有饭吃?”
贝儿一顿,才想起来进来那么久,还没有点餐。
“……
”
饭后,贝儿出门,发现楚墨廖的车子已经不在了,美瞳中蒙上了一层她也不想弄清楚的迷雾。
冷天皓开了门锁,贝儿径直走到驾驶座那里,边开门边说道:“冷总,我来开车吧,你今天够累了。”
这句关心冷天皓挺受用,扬了扬嘴角,心情不错,开了副驾驶座的门,上去。
一路上,他好像确实累了,闭着眼睛。
贝儿见他睡着了,把音乐关了,认真开车。
两小时后,冷天皓睁开眼睛,睨向沙贝儿。
她没有发现他醒了,认真的看着前方。
若隐若现的路灯在她的脸上留下忽明忽暗的光线。
她的调节能力很强,现在,还能保持一脸的平静,冷天皓不禁想,这个女孩心里其实很强大。
看她打了一个哈欠,冷天皓心中几分柔意。
“你把车靠边,我来开,你休息会吧。”冷天皓说道。
贝儿瞟向冷天皓,淡淡一笑,眼中还有刚才打哈欠后的湿润,“我还能坚持会。”
说完,不受控制的打了哈欠。
真奇怪,今天好像特别困,明明今天睡到中午才起床。
“我醒着也是醒着,我来开吧,你去后面睡,舒服点。”冷天皓解开安全带。
“不用。”
“等你睡醒了,再来换我。”冷天皓不由分说的说道。
贝儿想了一下,“也好。”
她把车子靠边,又打了个哈欠。
下车后,她直接上了后车座,刚坐好,冷天皓把他的衣服丢给她,“盖着。”
贝儿也不拒绝,躺下来,盖着他的衣服就睡了。
一切,都那么自然。
贝儿做了一个梦,还是回到了那青涩的三年前,楚墨廖生日,他的一群朋友在KTV帮他过生日,她也去了,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和对面的小混混组合吵了起来,其中一个太/妹拿着酒瓶砸向她,结果,楚墨廖挡了,鲜血从他的头上留下来,红艳,红艳。
贝儿的心猛的一沉,眼中有些涩涩的感觉,渐渐转醒,睁开了眼睛。
回忆往往能触动人最深处的神经。
贝儿背对着冷天皓,车子还在开。
或许真的如冷天皓判断的,她还爱着楚墨廖,不过楚墨廖已经不爱她了,而她,还期待着三年前的楚墨廖能够回来,而不是只是活在她的心中。
心里有些难受了。
贝儿坐起来,头发蓬松,睡脸迷蒙,眼中还带着些许的红润。
她不能再想了,理了理头发,必须找点事情分心。
“冷总,换我来开车吧。”
冷天皓淡然的瞟了一眼后车镜中的她,又瞟了一眼车上的时间,“才过了半小时,你继续睡会吧。”
“我睡不着了,要不,我陪你聊会天,你也不觉得困了。”贝儿手扶着他的座椅,探过脑袋,笑眯眯的说道。
“好啊,你要聊什么?”冷天皓一边说的时候重新打开DV。
“冷总有过几个女朋友?”贝儿问道。
“交往的三个。”他随意的答道。
“那你跟那些分手的女朋友还联系吗?什么样的心态联系的?”
冷天皓露出一笑,瞟了她一眼,“其实你就是想知道楚墨廖对你怎么想的吧?”
“不是,他对我怎么想的,我早就洞悉了,我只是觉得以你的处事风格应该会和过去的女友成为朋友。”
冷天皓讳莫如深一笑,看着前方说道:“如果,沈利兰不是我大嫂的话,我想我会一辈子不联系,相逢就是陌路。因为,我的现任女朋友肯定不会喜欢我和他们有交集。”
沙贝儿浅笑,“你既然那么好,你的另外两个女友怎么舍得跟你分手?”
“我这么好,也不见你爱上我。”他随口说道。
贝儿一怔,把这句话认定为他的玩笑,“那是因为我只有自知之明,冷总怎么可能会喜欢我。既然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又何必自寻苦恼的去喜欢你!”贝儿振振有词的说道。
冷天皓魅瞳深邃了几分,看向后车镜中的沙贝儿,几分认真,又几分调侃,让人看不清他的所想,“那,如果我想你爱上我,事先就要让我努力爱上你才可以咯。你什么时候心里没有别的男人的时候,通知一声,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这句玩笑话听得还挺舒服的。
贝儿笑出声来,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笑脸,贝儿突然地发现,冷天皓就有那种左右人情绪的能力。
“喂,冷总,一言为定哦,”她又转眸一想,“你还没有告诉我,其他两个女友怎么分手的?”
冷天皓惺忪的抬了抬眼皮,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心不在焉,随口回道:“忘了。”
“那你怎么追的?”贝儿继续问道。
冷
天皓皱了皱眉头,“也忘了。”
他瞟了眼后视镜中贝儿,贝儿觉得冷天皓在敷衍他,正眯起眼睛,小声的嘟嚷。
冷天皓觉得她那个样子还挺可爱,咧开一笑,“要不你说说,楚墨廖是怎么追上你的,我以后追你的时候就有捷径。”
“呵呵。”贝儿虚伪一笑,很调皮的一字一句说道:“我也忘记了。”
“这都忘记了,我是不是要认为,你的心里没有他了?”冷天皓若有所思的说道。
贝儿一时无语,不知道怎么接上,眼眸一转,挑了挑眉,狡黠的说道:“对哦,冷总,你是不是要追我了?”
“呵。”他又是这么一声笑声,意味深长,让人捉摸不定,但是,通常情况下,贝儿都会认为那是否定的意思。
随着这声呵,气氛又冷凝了下来。
贝儿的视线放在了窗外。
窗外很黑,她却没有了睡觉的心情,渐渐的,仰望星空。
天空的星星很多,但,贝儿却感觉他们很孤单。
记得很久之前,她也跟楚墨廖躺在地上,看着满天繁星,那个时候的她觉得好幸福。
眼神,渐渐的,又黯淡了下来。
冷天皓看着后车镜中的沙贝儿,深蓝的眼眸也沉了下来,别过脸,眉头渐渐锁起。
“你要怎样才能够不爱楚墨廖?”他问道,语气却有些沉重。
因为不是他平常的语气,贝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扭头,看向冷天浩,一脸迷茫。
冷天皓也没有再说话,深邃的看着前方。
贝儿看他不说话,狐疑的转过脸,兴许是坐的时间太长了,兴许又是今天坐在了小石头上的原因,她的屁股有些不舒服。
冷天皓又开了两个小时后,车子下高速,进入都灵。
贝儿看到都灵这个牌子,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问道:“冷总,能不能不住在都灵国际酒店啊?”
“嗯。”他随意的挤出一个字,却心知肚明。
一下了高速,冷天浩就看到一家M.T.C.酒店,开车进去。
贝儿迫不及待的想进房间查看她的臀部,坐久了,都觉得有些麻木。
冷天皓把卡递给服务员,气质高贵,看贝儿站姿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脚麻。”贝儿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
冷天皓没有追问,接过房卡,递了一张给沙贝儿。“1503号房间。”
他的在1408。
两个人一起上了电梯。
冷天皓到1408号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房门打不开,看房卡是对的,只能再去前台,才得知,前台工作人员把磁卡刷错了,他的1408的房卡刷了1503房间的磁。
冷天皓只能去1503号去调换。
他到了1503门口,发现沙贝儿不在,料想着是不是沙贝儿也去服务台问了,准备进去等她。
他打开了门,进去,只见贝儿站在床前,背对着他,褪掉了裤子,用着手机电筒正在看上面的伤口。
他的魅瞳紧缩了一圈,清晰的看到她的臀部干掉的血迹,以及挺翘的臀部,带着手机发出来的光圈,发出诱/人的光泽。
《亲友们,今天加更了一万字,加更得时候我会事先通知你们哈,不要催啊,最近孩子放假,你们懂的,没得时间哈,还有,我一般都是周五的时候定时一周的哈。祝周末愉快哈。马上的内容很搞笑哦,哈哈哈。》
第100章要我负责吗?
就一眼,他就下意识的转过了身。
贝儿没想到有人进来,第一步,移掉手机电筒,诧异的问道:“谁啊?”
“我和你的房卡弄错了。”冷天皓出声解释道。
贝儿听到冷天皓的声音,安心下来的同时,又有些羞赧,赶忙穿裤子,边穿边着急的说道:“你等下再插/房卡。”
她真不确定,冷天皓有没有看到什么!
脸却已经红了竭。
“你黑灯瞎火在里面干嘛呢?”他问道。
听起来,他应该没看到。
贝儿松了口气。
“我的房卡开不了电。”贝儿跳过重点解释道。
“你和我的房卡服务员弄错了,对了,你怎么进房间的?”冷天皓还是背着身问道。
“刚好碰到楼道上的服务员过来,让她开的门。”贝儿解释着,穿好裤子,“冷总,你可以把电源打开了。”
冷天皓取了电,转身,看向床上的沙贝儿,四目相对。
他看得出她的脸异常的红,挑了挑眉头,“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嗯?”贝儿一惊,脸越发的红,他不会是看到什么了吧。
“我说你的脚。”冷天皓紧接着说道:“还麻吗?”
“哦。呵呵。脚啊,不用了,休息一会就好了。”她干笑着说道。
“真的不去医院吗?”冷天皓再次的问了一声。
“真的不用去。我确定。”贝儿笑嘻嘻的说道。
冷天皓的魅瞳沉了下来,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看了十秒,沉声说道:“你那里都流血了,看起来,有条两公分的伤痕,我觉得最好去医院消下毒比较好。”
贝儿愣住了,红唇微颤,脸又迅速的红了几分,直到耳朵,眼眸闪烁,“你看到了?”
“要我负责吗?”他斜睨着她问道,几分认真。
贝儿咬了咬唇,觉得特别的丢脸,顿时无语,低下了眼眸。
冷天皓嗤笑,开玩笑的说道:“你上次还看了我的,就当扯平。”
贝儿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是觉得有些怪异,眼神也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喂。”冷天皓喊她,“跟我的比起来,你的好像更没有看头。”
“什么?”贝儿直视他,自尊心作怪,嗤笑道,“我的哪里没有看头了,是你眼神不好吧。”
“不过就是一个屁股而已,谁没有吗?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就连猪啊,狗啊,都有,有什么好看的。”
贝儿被他一说,百口莫辩,连她自己也觉得没有看头了。
嘴唇颤了颤,无语。
抓住丢在床上的房卡,起身,来到冷天皓面前,塞进了他的手里,口气不悦的说道:“你可以走了。”
冷天皓邪魅一笑,“真的不去医院吗?屁股没什么看头,烂屁股的却稀有,难道?”冷天皓瞟了一眼她的臀部,“你想等它溃烂。”
沙贝儿倒吸一口气,她自认为自己的口才不错,但是,却说不过冷天皓,软下了士气,“你才烂!”
“要看吗?比你的好看多了。”他邪佞的笑着。
“冷-天-皓。”她加高分贝喊了一声,虽然生气,却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他很受用。
“好了啦。”冷天皓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谁都不烂。”
最终,她半/推/半/就的跟着他去了医院。
幸亏值班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得意大利女人,贝儿被清洗玩伤口出来的时候,冷天皓坐在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上。
医生出来后,坐到椅子上,一本正经的在医疗卡上写着。
“医生,伤的不严重吧?”冷天皓问道。
贝儿因为刚消过毒,不能坐,就站在了冷天皓的旁边,一块等着医生说。
医生看了看沙贝儿后,把目光放在冷天皓身上说道:“伤口大约两公分,但是有点深,没有及时处理的原因,受了感染,局部化脓,现在已经清洗了,但伤的地方有些尴尬,她可能自己不能够上药,我给她配了一点外敷的消炎药,记得早晨和晚上帮她各涂一次。”
贝儿一听,干笑着,说道:“外敷的就不用了,直接内服的吧。”
“也配了。”医生显然被她这么一打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的伤口必须外敷,好的快,等全部感染化脓了,发烧。挂水,而且,你坐也不能坐,躺了不能躺。”
“没那么严重吧。”贝儿心虚的说道,只要是让冷天皓帮忙,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那你还要不要看?”医生被怀疑了水平,显然不悦了,口气也不好。
“她自己看不到伤口的严重性,医生你配吧。”冷天皓淡笑着说道。
“还有,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碰到水,等伤口正常结疤就好了。”
贝儿脸上三条黑线,谁洗澡
tang不洗屁股的!
她有理由相信,这医生故意整蛊她!
*
从医院里出来,贝儿正要上副驾驶的位置。
冷天皓帮她打开了后车门。瞟了瞟后车座,以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趴着吧。”
“真没那么严重。”
冷天皓只是抬起惺忪的眼眸看着她,显然,他相信医生的不信她的。
贝儿只能上了后车座,趴着。
*
早上,贝儿光洁着身体,趴在床上,凭感觉给自己上药。
她总不能真的让冷天皓帮她吧!
还是那种私密的部位!
可是,好像位置真的有些尴尬,她自己够不着,看不到,好像还有些化脓,把自己弄疼了。
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上没上到药,就穿了裤子。
刚穿好,门铃声响了。
她打开门,冷天皓和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门口。
女孩领着医药箱,对贝儿带着轻柔的微笑。
贝儿一顿,狐疑的看向冷天皓。
“她是我找来的私护,让她帮你上药。”冷天皓解说道。
贝儿心里闪过一些柔柔的暖意,他还真是解了她燃眉之急,“谢谢。”
她是真心实意的。
冷天皓微微扬了扬嘴角,说道:“为了表达谢意,一会请我吃小笼包。”
贝尔轻笑,举起了OK的手势。“我好了出来找你。”
贝儿在他的面前关上了门。
听私护解说,贝儿才知道自己真的很严重。好像是有些感染,所以不容易好。
私护很负责,帮她挤了脓水,小心翼翼的上了药。还帮她贴了透气的纱布。
贝儿送私护走的时候,才发现冷天皓呆在她的门口,手里多了八盒小笼包。
“不是说我好请的吗?”贝儿接过他手中的盒子。
“算你欠我的,回去你请。”
“呵呵,好。”贝儿把筷子递给她一双,刚想坐下。
“你不站着吃吗?”冷天皓狐疑的问道,瞟了一眼她的臀部。
“对哦,我差点忘记了。”贝儿拿过一盒,夹起了一个咬了一口。
“唔。”吃的太急,汁液随着嘴角流下,贝儿赶紧拉了几张餐巾纸,擦着,称赞道:“不错,冷总是在哪里买的?”
“上次那家。”冷天皓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说道。
贝儿狐疑的看着他,笑道:“不可能,那个地方过来要大半个小时,你没那么快,而且,这个还是热的。”
“买了生的,让这里的酒店加更不就好了,我骗你干嘛。”他抬了抬眼眸说道。
贝儿微微一愣,所以说,他是一大早就跑那么远去买的吗?
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在滋生。
但,又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索性低头吃小笼包。
吃了三笼后,她吃不下了,巴望着冷天皓。
他吃的很优雅,不紧不慢,但也只吃了三笼就放下了筷子,抽了纸巾,不紧不慢的擦了嘴角,看向贝儿,问道:“怎么了?”
“明天不是拍卖会了吗?冷总不找安珏拉吗?提早通气,我们也好对症下药。”
冷天皓挽起手臂,看手表上的时间,“约了,三点在咖啡厅见。”
他瞟了一眼她的臀部,挑眉,几分戏谑,“你要去?”
“呵。”她也学他那种笑,不用回答,但有些否定的意味。
贝儿发现跟一个人时间久了,很容易沾染上这个人得习惯。
冷天皓魅瞳中似乎沾染了笑意,洞悉般看着她,“行了,你就呆在宾馆休息吧,好好养伤。”
面对他的体贴,贝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想着他昨天三点才睡,比她辛苦多了,眼神不禁柔了几分,“冷总,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到二点半喊你。”
冷天皓紧锁着她关心的眼眸,扬了扬嘴角,三秒钟后,说了一声,“好。我手机会静音。”他瞟了一眼她房间的电/话,“你就用内线就行。”
“恩。好。”
*
冷天皓出去后,贝儿趴在床上,看电视,时不时的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倏尔,她的手机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看起来像是都灵当地的座机。
贝尔狐疑的接起。
“喂,你好。”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方沉默了一下。
贝儿以为是恶作剧,正准备挂的时候,电/话里面传来了楚墨廖的声音。
“你把我手机号拉黑名单了?”他的声音很柔很柔,就像三年前的一样,就如同一湾春/水,婉婉流转。
瞬间,贝儿的心里就有些酸,但是,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怕,
下一刻,他的一句话就是把她打入地狱。
“听说你去医院了,伤好点没?”楚墨廖见贝儿不说话,再次柔声问道。
“你又跟踪我?”贝儿顿时心情就不好了。
“嗯,如果我不那么做,你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对吧?”
他的口气依旧很好,好的让贝儿再次泛酸,胸口堵着一股她都不明白的郁结。
他的柔情真的就是毒药。
贝儿叹了一口气,调整自己轻易被他波动的心情。
“楚墨廖,别玩了,这样若即若离,真的让人不舒服,干脆点吧,你究竟想要怎样?”
她是决绝的。
楚墨廖听得出来,他也叹了一口气。气息很长,很长。
在贝儿听来,感觉得到他的心酸,他的悲哀,痛苦和无助。
那样的他,会让她觉得痛和难受。
“我很想不爱你,但,即便你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我也爱你,怎么办呢?贝儿,你教教我,应该怎么办?”
贝儿别过脸,眼中也有些涩涩然的湿润,擦了擦流出来的眼泪,闭了闭眼睛,吞下喉咙口德苦水,再次睁眼,眼神又变得坚决。
“你根深蒂固的认为,我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就像我,认定你现在的虚情假意一样。墨子,我们回不去了,我们之间的裂痕不再是一个误会这么简单,蓝沁魅,秦芊芊,桑雪,你母亲,这些都是我们之间跨不过去的鸿沟。”
贝儿收紧了拳头,决绝的说道:“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我决定忘记你。”
楚墨廖那里沉默了,贝儿也没有准备他会回答,正准备挂电/话。
“我送你一份礼物,算道歉好吗?”倏尔,他说道。
贝儿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床上,眼泪又掉出来了。
沙贝儿,你到底要什么?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不是无坚不摧,事实上,正因为楚墨廖是她的软肋,她才会更加小心翼翼的对待。
再也不见,准备忘记,这些都是真的吗?
为何,她只是想起,就会觉得难过。
她的人生是真的准备了没有楚墨廖吗?没有那唯一爱过的男人!
贝儿还是难受,到了浴室,用水打了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倏尔,她的手机再次的响起来。
她走过去,从床上捡起来,又是一个座机。
她有些犹豫,怕又是楚墨廖的,等铃声再次停止,她还是没有接。
铃声停了后又想起。
如果只是一边铃声,可能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是两边,说不定是有急事。
贝儿接了,防备的听着,连喂都没说。
“请问是沙贝儿吗?”
电/话那头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这里是埃米镇的警察局,是这样的,昨天有一起关于你的殴打事件,有些突发证据,这里已经受理,请问你有时间过来一下吗?最好把你的伤检报告拿过来,方便这边立案。”警察公式化的说道。
贝儿立马反应了,这可能就是楚墨廖说的礼物。
心中顿时痛了,打了一巴掌,给一粒糖,是不是就能抵消打巴掌的痛。
刚刚缓解的情绪,因为这件事,又红了眼圈。
“不用了,我伤的不重,不用立案。”她能做的,是不是就是决绝的拒绝这粒糖,才能只记得被打的痛。
贝儿把电/话挂掉了。
手机又响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贝儿心情烦躁,拎起来接听。
“请问有事吗?”
对方听到贝儿的口气不太好,微微顿了下,“沙贝儿。”
是一个甜美的女声,贝儿忍着性子,“有什么事?”
“我是桑雪。”
贝儿嗤笑一声,体内的血液不禁沸腾起来,一个蓝沁媚,一个桑雪,一个秦千千,他楚墨廖的女人都来找她干嘛!
贝儿承认,现在的她没有理智。
“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不是楚墨廖的什么人,你要去示威找他的未婚妻,需要手机号码吗?我给你。”
贝儿作势翻阅手机,头脑里嗡嗡嗡的烦躁。
“我能不能见你一面?”桑雪还是柔声细语,倒是显得她有些无理无脑了。
《亲友们,我明天加更一万字哈,耐心的陪着我哈,暑假来了,你们懂的,妈妈们很忙,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