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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真相

《《婚宠之枭妻霸爱》》

别墅书房里,顾墨袭端坐在沙发上,他气势威严,随便一个动作漫不经心却又赏心悦目,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摩挲那卷磁带,只要他看了,他就能知道所有,他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可如今看着手里的磁带,心里突然有些紧张。

他怕真如叶澜所说他乖宝与叶明晰的关系非同一般,拳头握起,抖着手摸出一根烟,点燃烟蒂,袅袅的烟圈一卷一卷,灰色的烟圈朦胧了他的轮廓。

深邃的眸子深沉冷的厉害,猛的吸了几口,果断掐灭烟蒂,扔在地上,脚尖把它碾碎,端坐的身体挺拔没有丝毫动作,额头上的刘海挡住那双晦暗复杂的眸子。

顾墨袭突然起身,捏着那卷磁带的手发白,拿出一卷,放了进去。昏暗的灯光打在他深刻的轮廓,辨不分明丝毫情绪。

随着沙沙的声音响起,而后响起低低的喘息声,顾墨袭紧绷的脸色一僵,那双紧握着拳头的手背青筋狠狠突起,如同黑曜石一般深入潭水的眸子死死盯着屏幕上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只见屏幕上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浑身*压在女孩身上,埋头不停在她肩口啃噬。身下的女孩双手被紧紧绑住,动弹不得。那双黑色的眸子倔强愤怒不屈。那个稚嫩的轮廓他怎么可能认错,他一眼就看出那不是他乖宝又是谁?

僵硬紧绷的俊脸狠狠龟裂,漂亮的薄唇紧紧抿着,他面无表情,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凝聚起惊涛骇浪的风暴,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青色的血管仿佛一下子就要爆裂开来,怎么会?他乖宝怎么会?双眼赤红欲裂,黑色的瞳仁颜色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

浑身忍不住颤抖,双手掏出一支烟,抖着手,连一根烟也握不起。烟和打火机直接砸在地上。

顾墨袭起身一步步逼近视频,那喘息声还不停响起传入他耳中,浑身魔怔只知道死死盯着里面的画面,手背上青筋翻涌,挺拔高大的身子酿蹌差点跌倒在地上,轰隆一声,双眸越来越红,他的乖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她还那么小,脑袋嗡嗡作响,脑中紧绷的弦轰然炸碎。

叶明晰!叶明晰!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砰”的一声,顾墨袭一拳朝着视频砸过去。视频玻璃四碎,四分五裂的玻璃带着鲜红的血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地面,在安静的卧室里,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顾墨袭捂着绞痛的胸口,喉咙腥甜,噗!红色的鲜血从嘴角流出,触目惊心,浑身冰凉就像是置身在冰窖中,那双眼眸迸发汹涌的杀意,乖宝,我的乖宝!眼底痛楚倾泻而落,再也掩饰不住,闭起眼,心脏就像是被人活活掏空,一顿一顿的钝痛。

这就是他乖宝隐瞒他的原因么?他乖宝什么也不喜欢说?他突然宁原她乖宝像其他女人随时和他撒娇,向他索取,也不愿她把所有的苦楚自己藏在心里。

痛,真的很痛!痛的麻木!

顾墨袭怔怔盯着窗外,明明高大挺拔的身影显得落寞寂寥。他手背模糊都是红色的血一滴滴落在地面。

他一直在想他乖宝为什么不坦白,一直在想,是否是他乖宝不信任他,就像昨晚他明明知道他乖宝心同他一样复杂、痛苦,他依旧没有主动抱住她,因为他在怀疑自己。怀疑自己不够让他乖宝信任,但他忽视了他乖宝所受的痛楚,这不是其他三言两语轻易可以盖过的痛,这或许是她埋葬在心里最不愿提起的痛。但他乖宝的不信任却又让他绝望。

他终于知道他乖宝为何一开始就独独对叶明晰恨入骨髓,他不敢想象他乖宝过去受了多少痛楚。冷风吹过他的脸颊,俊脸紧绷僵硬,那双深邃的眸子透着忧伤。

乖宝!我的乖宝!

乖宝在哪里?眼底一慌,心乱如麻。

顾墨袭抓起外套猛的冲了出去。红鹰还没见过这么急迫一脸焦急的领主,刚想开口。就见那里绝尘而去的车辆越来越远。这速度根本就是在飚命啊!

秦家别墅,秦容站在一旁,恭敬道:“秦少,已经拿到光盘了。”秦容神色有些疑惑,秦少为什么对这光盘这么重视。这重视的程度竟然都可以和上次金矿相提并论。他还真好奇这光盘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秦若凡接过光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右手捏着红酒高脚杯,抿了一口,阴柔的面色看不出情绪:“出去!”

“秦少,您受伤最好了,医生说最好少喝…”话还没有说过,秦容被寒光看的头皮发麻,嘴里刚要吐出的话也咽回肚子里了。

“出去,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秦若凡目光灼热盯着光盘,视线没有看他,秦容身子猛的哆嗦,立即褪去。

这时候秦行走了进去,禀告道:“秦少,蒙家少爷去了拉菲家族,恐怕这次想要通过拉菲家族想要打压我们秦家。”谁都知道拉菲家族是秦家非常重要的客户之一。

“哦?”秦若凡右手在桌上轻轻敲了起来,眼底幽光一闪,就因为那个男人的关系么?上一次他联合亚龙暗杀顾墨袭,她如今想反击了?

“先下去!”

“是,秦少!”

秦行看了一眼秦容一起退了下去。

幽蓝色的眸子幽幽,他现在的兴趣不是拉菲家族,而是他手里的光盘,这就是她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他隐约猜到只要他看完这光盘,便可以知道她与叶明晰所有的关系。他还真是好奇了。

秦若凡把光盘放了进去,倒了一杯红酒,慵懒半靠在沙发上,漂亮的蓝眸风情无限。姿势优雅贵气。

沙沙的声音响起,男人喘息的声音低低响起,秦若凡不以为意,眼眸危险眯起眼,那个女人竟然敢拿这种片子来骗他?

眸光盯着屏幕幽幽,只是画面一转,随着画面越来越清晰,等他看清视频里的画面,那个男人就是年轻时候的叶明晰,他眉宇间贵气,姿态高贵,再看他身下的女人,不,只能说是女孩,那熟悉的轮廓。不是蒙湛言那个女人却又是谁?

蓝色的眸子狠狠一缩。脸色惨白,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僵硬起慢慢龟裂。阴柔的脸沉沉,脸色铁青。额上的青筋暴起。

他蓝色的眸子幽幽,双眼瞪大不敢置信,身子猛的僵硬,颤抖着手握不稳酒杯,杯中红色的液体猛的撒落在他手上。

“砰”的一声,修长漂亮的指节泛白,指节把手中的玻璃杯捏碎,满手鲜血。

怪不得!你那么很他!阿言,怪不得,你那么恨他!

阿言,你不是很强大么,怎么甘愿被一个男人压在地上?

幽蓝色眸色痛楚,眼眶憋的通红,泛着湿意。

秦若凡直接踹翻眼前的桌椅,哐啷一声砸在地面,一手握起旁边的酒瓶直接砸向不远处那视频上,他力道非常大,砰的响声,砸的屏幕四碎,那双冷漠的眸子带着惊人的寒意透着汹涌的杀意。

叶明晰!叶明晰!

他竟然敢动她?他敢动她?他绝对不会放过叶家!胸口翻涌绞痛,他第一次知道真正的痛是什么?哪怕在亲眼在看到他母亲死了,这里也没有这么疼过。

秦容听到大厅的动静,立即带人进来,见大厅一片狼藉,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问道:“秦少!”

“滚!”秦若凡起身,浑身散发一股凌厉的杀意,眉宇阴鸷。那双幽蓝色的眸子阴寒的让人心惊肉跳。

秦容脸色惨白,见秦少眼底杀意十足但眼眶潮湿,心里大骇。刚要带人下去,秦行也冲了进来。

秦若凡视线看向外面,眸光冷然:“你刚才说蒙家少爷在哪里?”

“与拉菲家族的人在一起,在皇夜。”

话音刚落,所有人还没看清楚,秦少已经猛的冲了出去,关门,发动引擎,一气呵成。油门踩顶。冲了出去。

皇夜顶层包间,湛言身后跟着几个保镖,端坐在沙发上,这次由拉斐家族派出谈判的是拉菲家族未来继承人拉斐提。

他样貌是典型的西方轮廓,大概三十多岁五官深邃非常英俊。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蒙少,这是我的朋友,赫里德!”赫里德与拉斐家族有些关系,但他与赫里德关系却非常不错,他之前听过赫里德想见蒙家人,这次恰好偶然见到联系上,便带他一起来。

湛言眸光一扫,冲着赫里德点头,眼底深沉,赫里德这个名字她很早就听过,他就是Z国的总统。

赫里德之前拜托墨袭,没想到这次倒是让我误打误撞见到了蒙家继承人蒙湛言,赫里德目光灼热盯着湛言看,他一向对漂亮的东西格外感兴趣,刚才她一进门的时候,他眼前忍不住一亮,他见过的美人无数,特别是在见到墨袭那种级别的仙品后,他开始对漂亮的东西开始免疫,可是眼前的人却让他眼前一亮,她长的是非常精致,却没有墨袭那种漂亮到极致的惊艳,可她浑身的气势,清冷的气质衬着她整个人有种禁欲的矛盾的漂亮。

湛言眯起眼,眉头微蹙,这个男人的目光太过灼热,若不是他眼底清明,只有欣赏,说不定此时她已经让人把他给扔了出去。

“蒙少,没有人说你特别漂亮么?”赫里德端坐着,衣冠楚楚,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痞气,可说的话就没有他坐的端正了,拉斐提听到赫里德的话,抿唇笑了笑:“里德,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幽默。”看向湛言:“蒙少,我这位朋友只不过想夸你漂亮,没有其他意思,你别误会了。”

赫里德撇撇嘴:“蒙少,我们都是男人,互相夸夸也正常。”

湛言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不过唇边的淡笑很好掩饰了她的异常,抿唇沉默:“不知拉斐家主考虑的如何了?”

拉斐提不掩他想与蒙家的合作,但像他们之间,最注重的便是诚信:“蒙少,你开的条件的确很诱惑,但由于诚信问题,恐怕我无法答应你。”

湛言起身,脸色淡淡:“既然如此,拉菲先生,我也不再强求了。只不过过了这次就没有机会了。拉菲家族与秦家合作,那就是与蒙家为敌。”

拉菲提变色突然一变。脸上波涛汹涌再到平静,气势威严,脸色不好,冷笑:“蒙少,这是在威胁我么?”

“你说是自然就是!”

“蒙湛言,你以为我会怕蒙家?”拉斐提散发强大的气势想要给她一个教训。只不过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是蒙湛言。

湛言眉宇不变,浑身一股霸气浑然直接压下他的气势,拉菲提面色苍白巨变,只听见她幽幽清冷的话响起:“那你就试试!”

赫里德面色一变,蒙家人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看来拉斐提太过小看了眼前这个小子。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子,他竟然对他忍不住有好感,以前谁不是巴着他:“蒙少,拉菲提不是有意得罪,只不过你也知道任何交易都要守信,更何况拉菲家族与秦家早已签了合同,若是拉菲单方面毁约,别的家族会怎么看?”

湛言唇边冷笑,让人拿起一份合约递过去:“赫里德先生是说这一份?这一份合同到期时间也是在这个月底,有何毁约之说。”

赫里德怔住。

拉斐提面色僵硬也不好了。

门突然被推开,只见一个白色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眉宇间贵气翩然,气质出尘,脸色还有些苍白,那双黝黑的眸子直直盯着湛言看,没有丝毫掩饰。

“叶少,你来了!”拉菲提起身欢迎。赫里德是第一次见叶家这个家主,眸光一愣,眼前这个男人眉目如画,脸上温文尔雅,不是说这叶家家主快四十多岁了么,没想到今天一看竟然如此年轻,特别是那张漂亮的脸,赫里德觉得这次可真没有白来,一下子竟然让他看到几个这么漂亮的与众不同的人。

他脸色挑着温柔的笑容,视线不掩灼热,紧紧盯着蒙家少爷,难不成叶家与蒙家有什么纠葛?

“阿言!我们谈一谈。”叶明晰再见到湛言有些激动,走过去。

“原来叶少和蒙少认识!”赫里德笑道。心里暗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他总觉得有些奇怪呢?

湛言没想到叶明晰竟然也会来,见他脸色苍白,脸色越来越冷:“叶明晰,今天你来是送死么?”她可没忘了昨晚他可是对她下杀手,她绝不会留威胁她的人存在。

话音刚落,其他两个人面色一怔,蒙家少爷和叶少有仇?

叶明晰面色不变,见她脸色冰冷,心口一痛,重复一遍:“阿言,我们谈谈。”

“谈?叶明晰,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湛言侧头一转,定定看他,一字一顿:“我也没有忘记叶少昨天对我动手啊,你以为我会容得下一个想对我下杀手的人存在么?你以为你是谁?”

“阿言想杀我?”叶明晰唇角苦涩,心里有些疼:“若我说我与你母亲没有一丝关系,只不过被人利用,阿言还是想杀我么?”叶明晰见她眼眸冷冽根本没有改变,突然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就连他也觉得自己对眼前的女人在乎太过了,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

想杀他,眸色一转,只要她有那个能力,他的命就是她的。如今他对她还有价值的恐怕就是他的命了,她之所以没有对他立即动手就是因为那个孩子,他叶明晰的命何时这么贱了。以前多少人想他死,可他都活下来了,他倒要看看她怎么动手。

赫里德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云里雾里,不过有一点他清楚了,这蒙家少爷竟然和叶明晰有仇。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踹开,只见秦若凡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看到叶明晰站在一旁,想也没想直接冲了过去,一拳打在他脸上。

湛言也没想到秦若凡的举止,有些一愣,不过她并没有阻止,神色有些疑惑。

叶明晰没有想到秦若凡冲过来对他脸上就是一拳,侧脸微偏,拳头堪堪擦过他的脸颊。后退几步,眯起眼,眼中警告:“秦若凡!”

秦若凡唇角勾起邪笑,浑身透着邪意,步步紧逼,速度极快,握拳又往他肚子下一击,叶明晰身上还有伤,身子一缓,痛的闷哼一声,脸色苍白。

叶明晰眯起眼,那双眼睛清澈透亮,秦若凡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就想直接毁了。特别是那张显得圣人无比的脸,他看着想吐:“叶少可算是我秦若凡见过最虚伪的人了。”见他面色不变,继续道:“昨晚叶少对秦某下杀手,我可不会忘记,叶少,你该知道我秦若凡就是个记仇的人,谁欠我一尺,我报别人一丈。”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对那个女人做的事情,他心里恨极,掏出枪,对准叶明晰就要按下扳机。

“你敢!”叶明晰眯起眼定定看向他。

“叶少,那就睁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里面除了湛言其他人面色一变,赫里德和拉斐提瞪大眼睛瞧着,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秦少竟然和叶少竟然也有仇?

“放了他!”湛言捏住秦若凡的手腕,神色有些疑惑,这秦若凡从来不是冲动的人,就算叶明晰对他动手,按照他以前的性格绝对也是暗自下杀手,他难得不知道这明着杀了叶明晰,对秦家百害而无一利。想到这里,她觉得脑门疼了起来。若是以前秦若凡和叶明晰互相斗,她会拍掌叫好,但如今他还不能死,他对她还有利用价值。

“你说什么?”秦若凡睁大眼眸定定看她。那双眼眸太过复杂,湛言也不想认真研究。

“放了他。”湛言一字一顿,见他脸色僵硬慢慢龟裂,再到阴沉着一张脸看她,幽蓝色的眸子跳着一簇簇的怒火。今天这个男人未免太过奇怪了?

秦若凡听到她的话,眸光阴狠,瞳仁一缩,紧紧对上她那双眸子,胸口憋着一股怒火,不知这怒火是对叶明晰还是对眼前女人,她竟然要他放了这个男人?

他这么对她,她竟然还一脸云淡风轻对这个男人,她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猛的撰紧她的手腕,指节泛白,湛言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秦若凡会拉她,眼底冷意十足:“放开。”

“为什么放了他,你给我一个理由!”幽幽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寒意,秦若凡就这么定定看她:“只要你给我一个具体的理由,我就放了他。”

“没有理由!”湛言低头冷漠盯着他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目光冷漠。

“若是我不放,那又如何!”湛言一愣,秦若凡眉梢不满冷意,幽幽盯着她瞧,目光灼热,那双眼底深情一闪而过,继续说道:“我想杀了他,想杀了这个男人,阿言,你不是也想杀了他么,我帮你杀了怎么样?”

湛言怔怔。

秦若凡目光在她冷漠的脸上,脸色柔和,握着她的手腕越发用力,心口跳的又快又疼,那双幽蓝色的眸子褪去冷冽变得柔和:“阿言,我帮你杀了他!”

“他死你也死!”湛言乘着他失神夺过他手里的枪,扔在地上。

话音刚落,秦若凡突然发了疯了般大笑了起来,整个脸几乎都狰狞了起来,捏着她的手腕咯吱作响,几乎忍不住想要直接把他的手腕直接捏断。

湛言冷着痛,冷冽道:“放开!”

好,真好!蒙湛言!他虽然从未奢望过这个女人心里会有他一个位置,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绝情,这个男人那么对她,她竟然还维护他?还想他死?他的命在她心里就那么贱么?秦若凡心里被妒忌填满,捏着她的手腕就是不放开,低头在她耳边低低道:“阿言,难不成你还想念在他身下的快感?他能给的,我也能给,你想什么姿势,我满足你!”

听到秦若凡的话,湛言心口一缩,猛的一僵,他…他什么意思?他知道她和叶明晰的事情?那她媳妇…?不…不可能,强压下心里的惊慌,脸色不变,越发冷漠:“放开,别逼我动手!”

秦若凡终于看到她变脸,脸上恢复柔和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想要摸她的脸,见她要动手,命令道:“你敢动手,我就让顾墨袭知道你与叶明晰的事情!”

湛言身子猛的一僵,他真的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秦若凡颤抖着手终于摸在她脸上。粗粝的指腹微颤,他终于真正碰触到她了,秦若凡心脏随着手在一起颤抖,柔柔软软,冰冰凉凉的。他忍不住想永远摸下去。阿言,你是我的,只会是我的!

叶明晰微微蹙眉看眼前这一幕。

赫里德和拉斐提更是瞪大眼不敢置信,他们可没有忘记刚才眼前这个蒙少想打压秦家,可转眼间竟然和秦少给好了,这也太戏剧化了吧!而且这个蒙少不是男人么?

“阿言,若是我说我喜欢你。”秦若凡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心脏紧缩。

“秦少会喜欢人,真是可笑!”湛言忍不住立即推开他,苍白着脸,她想吐。

秦若凡眼眸一缩,毫不避讳低头直接吞没她的唇舌。唇刚触碰到那张冰凉的唇,立即被人推开。湛言伸手用力擦薄唇,眼底厌恶排斥不言而喻。

“蒙湛言!”秦若凡咬着牙从牙缝蹦出三个字。心口绞痛。见她苍白着脸,顿时又不忍了。捏着她的手腕不放。

“滚!”

就在这时候,门口田管家突然走了进来,视线落在湛言身上一顿,移开视线,赶紧道:“叶少,不好了,叶家别墅被炸了。”

叶明晰脸色巨变。到底是谁动的手?

门突然被踹开,只见门口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一身霸气威严,那双深邃的眸子寒光禀烈,透着森森的杀意。那张脸从未有过的冷峻。

“墨袭,你怎么来了?”赫里德有些疑惑,墨袭怎么也来了?却见他视线直直盯着蒙少,赫里德心里嘀咕,墨袭不会也和这个蒙少有关系吧!应该不会吧。赫里德痞笑低声在他耳边道:“墨袭,你可来迟了,刚才那一幕精彩你可没有看到,我倒是没有想到蒙家少爷和秦少竟然有一腿,这男人和男人,啧啧,真是让我大饱眼福啊!”赫里德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张越来越冷的眸子,一寸寸龟裂进而爆裂开来,继续说道:“不过说真话,这两人站在一起,是不是特别般配!”

湛言脸色一僵,她媳妇来了,见他视线直直盯着秦若凡握着她手腕的手,心口一紧,猛地挣开秦若凡的手。抬眼刚想开口,怔怔对上那双泛着寒意的眸子,止住了话语。

顾墨袭一步步走过去,湛言只觉得他是走在她心间,让她喘不过气了。

乖宝,他的乖宝!

顾墨袭捏住他乖宝的下巴,突然猛的吻了下去,大厅里顿时死寂一片。湛言安静站在不动,让她媳妇吻着。双手抱着他的腰,忍不住回应。

秦若凡眯起眼,脸色苍白,想到刚才那个女人一副排斥他的样子,眼底怒意妒忌夹杂着杀意。

赫里德和拉斐提这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靠,今晚这啥也太精彩了吧,赫里德看到墨袭竟然吻住蒙少,那下巴更是差点掉在地上,那蒙少不是和秦若凡么,怎么突然又和墨袭在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湛言以为自己最后要窒息了,他才放开。

“媳妇!”她摸不清墨袭情绪,顾墨袭停下吻,视线并不看她,移开视线,眼底越发冷漠起来。

“动手!”直接下达命令,他今晚就要叶明晰与秦若凡死。

秦若凡和叶明晰面色一变。只见身后大批保镖直接围住他们俩个。

叶明晰漂亮的眉头挑着:“顾大少,你欺人太甚了!”

顾墨袭看着叶明晰这张脸,脸色绷的更紧,只要一看到这个男人的脸,那视频上的画面一直闪在他脑中,眼眸冷意十足,叶明晰,他非死不可!

秦若凡薄唇一勾:“若是我,我怎么也得把你一刀一刀分尸。”说完拍拍手掌,大批保镖直接进来,站在秦若凡身后。幽蓝色的眸光落在湛言身上,而后收回视线,冷漠的眸子对上那双冰凉的眸子,唇边冷笑,想杀他,没这么简单。

叶明晰听到秦若凡的话,脸上依旧笑容满面:“秦少,那我就等着你动手了。”话音刚落,叶家大批的保镖也出来站在他身后。

三方势力对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只见顾墨袭身子一闪,直接朝着叶明晰下狠手,叶明晰身子后退躲过他的袭击,两人对上,打的激烈。叶明晰身上有伤,不到几分钟已经落在下方。

叶明晰酿蹌停在后面,脸色苍白:“顾领主,为什么?”

顾墨袭眯起眼:“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眼底杀意崩裂,汹涌而来。

顾墨袭话音刚落,湛言身子猛的一僵,她媳妇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心乱如麻。怔怔失神。不可能,不可能,墨袭不可能知道的。

“是你炸的叶家别墅!”语气已经是肯定!眼底涌起杀意,四目相对,各不相让!

“是又如何!”顾墨袭抿唇,侧面凌厉,身子上前朝着他下手。招招落在他致命处。

叶明晰脸上笑意也没了,满脸冷意,只见他瞳仁颜色突然变得深沉,再次交手,顾墨袭明显感觉到他身手的提升,两人打的如火如荼,输赢不分。

“顾大少,今晚我们不如一起合作?”秦若凡话音刚落,只不过他话是这么说的,握枪直接朝着墨袭的背按下扳机。顾墨袭,不要怪我,只要你死了,那个女人才有可能忘了你。

“墨袭,小心身后!”赫里德心急大吼。秦若凡根本就是想对墨袭下手。

“砰”的一声,顾墨袭身子一闪,堪堪躲开子弹,脸色冰冷,眼底的冷意直射过去。

湛言眼眸裂开,见她媳妇躲开子弹,这才缓了一口气,身子一闪,立即扑向秦若凡。想要夺过他手里的枪。

秦若凡脸色惨白,身上受伤,不到一会儿就招架不住。他手里有枪,却不忍对着眼前的女人。在她步步紧逼下,他酿蹌后退。

田管家乘着墨袭失神间,立即让人护送叶少离开。

顾墨袭眯起眼,举枪朝着叶明晰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叶明晰只觉得胸口一痛。低头看他胸口鲜血渗出。抬眸在看个那个女人目光紧紧担心那个男人,胸口一痛,一口鲜血吐出。阿言,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你可否再给我个机会?

“赶紧护送叶少离开!”田管家见叶少受伤,立即大吼。

“立即拦着!”顾墨袭下命令。

“是,领主!”

秦若凡从来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只有顾墨袭那个男人,她不是担心他么,他就是要他死。身子快速一闪,朝着顾墨袭又是一枪。

墨袭滚落在地上,躲过子弹,湛言身子快速一闪,众人还没看清,她已经从旁边人手上夺过枪,对准秦若凡立即开枪。

秦若凡只觉得胸口一痛,怔怔盯着眼前的女人,眼底的眸光越来越冷,幽幽的寒眸一闪,无声吐出:“那卷磁带!”

其他人或许没有看到他的口型,可湛言看到了,也知道他说什么,想到刚才,身子猛的一僵,他怎么会知道?

秦若凡身子一闪,就要快速离开门口,顾墨袭起身弹起,身子快速闪到门口,举枪对准秦若凡就是一枪,秦若凡直接拖着旁边的人挡枪,一声惨叫。秦若凡唇边邪笑,把眼前的人直接踹向顾墨袭。

秦容几人护着秦若凡迅速离开。

“领主,您没事吧!”

顾墨袭面色冷漠,赫里德这时候也关心凑上来:“墨袭,你没事吧!”

“所有人给我出去!”薄唇冷冷吐出这么一句。

“是,领主!”

赫里德见他脸色难看,也拖着拉斐提直接走人。墨袭和蒙少到底是啥关系啊,他怎么越看越糊涂了?

湛言心口一缩,刚才她明明是有机会杀了秦若凡的,深呼了一口气,她媳妇会如何想?稳步的脚声一步步逼近她眼前,就像踩在她心间。停在她的身子几步远。

“刚才,我并不是故意放他走!”若是别人她可以不解释,可眼前人不一样,她不想他再误会了。

顾墨袭眼眸失望又失落,伸手落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带着心疼:“乖宝,你还想隐瞒我到何时?”

湛言怔怔抬眸就对上那双满是痛楚的眸子,身子猛的一怔,他就安静站着,眼眸深处的痛楚再也不掩饰,整个人显得脆弱。

顾墨袭继续道:“乖宝,你知道我为何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对叶明晰下手?”

湛言浑身冰凉,秦若凡可能知道那卷磁带,而她媳妇也可能知道,而且恐怕看过了,想到这里,心口一抖,强装伪装,她可以把那过往的一切当成被狗啃了一口,可他绝不愿让眼前的男人看到那一幕。身子僵硬,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顾墨袭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俊脸越发冷漠:“我以为就算一开始你不能信任我,这也没有关系,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你会全身心信任。但是没有,乖宝,一次也没有,有时候我在想是我自己太无能还是你根本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这一点,让他绝望。

湛言僵着身子,握着拳头,她想解释,她想说她信任他,只不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坦白,她想坦白的,可是却又不想让他知道过去不堪的她。她的自尊不允许,哽住喉咙:“所以呢?”

而且就算她坦白,她要说什么,说她小时候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整整两年,她自己听了都崩溃,更何况他。

她知道他是真的爱她,她也不想让他痛苦。那些事情可以过去,可以消失,她会动用一切手段抹去,只为他不知道。这是她人生的污点,耻辱。就算她说了,能够改变什么,自怜让别人同情,从不是她的风格。

她可以在别人面前坚强面对任何一切,可是唯独对他,她没有办法假装坚强。

“乖宝,我想我们先分开一段日子!”沉默半响,顾墨袭终于吐出这句话。挺拔的身子微微颤抖。这一次算是他破釜沉舟,他考虑过很久,若不这么做,他乖宝恐怕与他永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在以后迟早会爆发。

“好!”她脸色苍白近乎像是一张纸般透明,强压下心里的痛楚,脸上勉强带着笑意,既然她媳妇想,她也不会拒绝。

顾墨袭以为他乖宝会沉默会反对,但都没想过她犹豫都不犹豫直接答应。顿时呼吸一窒,脸色顿时阴沉下去了。深邃的眸子跳动抖动的火焰。他乖宝就这么想离开他?一想到这里,顾墨袭顿时心口惊慌不爽一一闪过。薄唇抿着:“你…乖宝就没有什么说的么?”

湛言将她媳妇眼底的惊慌不爽看在眼底,她媳妇还是在乎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主意,眼眸一闪,眼底再也没有丝毫的痛楚伤心,正色道:“既然要分开,以后顾先生还是喊我湛言吧!”

“你…。什么意思?”顾墨袭声音颤了又颤,他乖宝竟然喊他顾先生?脸色黑的彻底,他是说分开,可不是说离婚,难不成他乖宝想和他离婚?想到这里,胸口憋住一股气,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憋的厉害,若是他乖宝敢说离婚这两个字,他绝对把人压在床上,让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顾先生,既然选择分开,我想我也该继续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了。希望顾先生也一样!”见他脸色铁青,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转身直接离开,让她媳妇敢说分开这两个字,她生气了,就算她没有坦白,他也不该说分开,她也是有脾气的。

顾墨袭被他乖宝一噎,气的脸色铁青的厉害。根本没有看到他乖宝唇边的笑意,猛的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她刚才说什么,追求她的幸福?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拳头咯吱咯吱作响:“乖宝,我说的是分开而不是离婚!”若是她敢找其他男人,他直接杀了那个男人。她的男人注定一辈子只有他一个人。

第一百六十章穿女装引诱?

“这有什么不同?”湛言视线没有看他,唇边勾起浅浅的笑容。

听到她的话,顾墨袭脸色气的发白,胸口有些疼,身子颤抖。强压下胸口的疼痛,俊脸冷酷,浑身散发着森寒之气,“你敢。”一字一顿从牙缝里咬着牙蹦出的,还没等湛言反应,直接把人扛在肩上,大步走出房间。浑身冷气依旧散发。

湛言一愣,双手只能紧紧抱着她媳妇的脖颈,虽然她知道她媳妇抱的很稳,可她还是怕他突然生气把她扔在地上。

门外的众人突然见这幅情景,下巴都要掉了下来。这…他们领主和少爷到底是演什么戏码啊!

“领主,您…”红鹰呆呆刚要开口,顾墨袭一个冷眸,猛的打了一个哆嗦,赫里德揽着红鹰的肩,低头好奇问道:“你们领主和蒙家少爷什么关系?”

红鹰一愣,看着眼前这个高大颇为英俊的男人,记起了他就是上次去拜访领主的客人,看的出领主和这个男人关系非同一般,顿时脸色也缓和下来,呐呐说道:“蒙少是我们领主的媳妇!”

赫里德虽然心里隐隐猜到,心里还是震惊,这…。是个女人?那也就是言宝和之前漂亮孩子的母亲?他突然后知觉想到那个漂亮小家伙和蒙家那个少爷简直一模一样,靠,墨袭那小子怪不得龚定让他见到蒙家家主,蒙家家主根本就是他的岳父。他竟然还磨磨蹭蹭要他把那批货给他才答应他的要求。靠,这也太坑爹了。什么时候见到他,他肯定得狠狠宰他一顿。

顾墨袭一路扛着他乖宝进了车内,拳头咯吱咯吱作响,肺部气的生疼,脸色越来越冷。湛言心里有些没有底气,视线更不敢看墨袭,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气氛顿时压抑的厉害,气氛凝结像冰。

湛言偷偷抬起眼睛瞥了墨袭一眼,他视线根本没有看她,薄唇紧紧抿着,轮廓深邃,五官线条凌厉而又漂亮,脸色黑沉压抑如同暴风雨骤来之前般。

手机铃声响起,湛言掏出手机刚要接起电话,顾墨袭夺过她的手机直接砸在窗外。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湛言愣愣盯着那四碎的手机,一声低沉夹杂寒意的声音响起:“开车!”

“我…”

话还没有说完,顾墨袭侧头,眸光凌厉射过去:“闭嘴!”

前面驾驶位置坐着的紫鹰手指一紧,生怕领主的怒气牵及他,握着方向盘开车。

湛言如他的愿闭嘴侧头看向车窗外。脸色悠然完全没有一丝难过低沉的样子,顾墨袭见他乖宝悠然自得欣赏着风景的小脸,脸色更黑的厉害,难不成他乖宝已经在想离开他以后的日子,想到这里,顾墨袭恨不得把人按入身体里面,让她哪里也别想去。他这么想着,自然也这么做了。直接把人抱起,掰过她的小脸,低头堵住她的唇舌,不住吸允。

前面还有紫鹰在,湛言脸色有些尴尬,双手抵着他的胸口,顾墨袭见他乖宝反抗,额上的青筋重新暴起,一凸凸的跳的厉害。更加用力的啃咬她不停,湛言只觉得舌头被她媳妇吸的发麻,有些疼的厉害,顾墨袭可不管,按住他乖宝拖着她的舌咬了一口。

湛言痛的有些闷哼一声,唇间顿时有血腥味,还很疼,湛言抬头见她媳妇那双眸子恶狠狠盯着她看,完全没有平日里的镇定从容,沉稳,失了一股稳重。心里有些甜蜜,她自然知道她媳妇是为了他。不过想到她媳妇说的分开,湛言心口一顿顿的疼痛,哪怕是说也不可以,她知道这辈子她也离不开这个男人,顿时绷着脸没有说话。

他吻了很久,而且越吻越是上瘾,等他回神见他乖宝冷静看他,而他自己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理智,顿时一股冷水浇到头,浑身的热气顿时褪去。把人放在一旁,揉了揉眉心,浑身一股无力感。在爱情上谁先爱上注定先输,而他就是如此。他乖宝若是有一点考虑过他的感受,他们也不会如此。

湛言没想到她媳妇翻脸比翻书还快,开口呐呐想说,媳妇,我们和好吧,不过话到嘴边见他冷漠的俊脸顿时把话往肚子里咽。到了蒙家别墅,紫鹰拧开车门躬身候在一旁,墨袭先下车,湛言随后下车,她以为她媳妇会牵着她进去。只不过墨袭视线看也没有看她,直接吩咐其他人带她进去,而后自己上了车,让紫鹰开车。

湛言愣愣盯着那辆越来越远的车,心里很疼。

“少爷,已经到了别墅!”

湛言就算心里再疼,不过也绝不会在下人面前表现出来,抿唇转身离开。

紫鹰见领主透着后视镜一直盯着身后那个身影,顿时忍不住开口:“领主,要不您先和少爷解释一下?”

“闭嘴!”顾墨袭抿着薄唇,今晚他还有事情做,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有过这么浓烈的杀意,而今对叶明晰就是如此,既然敢动他乖宝,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今晚他要他死无葬身之地,闭着眼:“包围在叶家别墅的人有叶明晰的消息么?”

“领主,叶明晰还没有回别墅!”

“那个女人呢?”

“领主,已经抓了她。”

“去叶家。”他就不相信这叶明晰不会回叶家别墅。

“是,领主!”

老田管家扶着叶明晰,见他脸色越发苍白近乎一张白纸,一脸担心:“叶少,您一定要坚持,我们立即启程去意大利。”意大利也有叶家的势力。

叶明晰捂着胸口,鲜红的血不停的流,他脑中还想着那张冷漠绝情的面容,唇边笑容越发苦涩起来,就算曾经他们那么亲密过,她也丝毫没有对他有任何特别的感情,他看得出,那个女人除了顾墨袭根本没有在乎的男人。他是,秦若凡也是。大约他对她的价值用处的存在只是为了那个叫小睿的孩子吧!眼底的温度慢慢褪去,他还真是悲哀。抿唇:“回叶家!”

“叶少,千万不能再回叶家啊。”现在回叶家别墅不是送死么?今天那个男人目标就是为了对叶少下杀手,田管家想到叶少对蒙湛言的不同与心软,才造成如今的局面,顿时心里对她恨得不行。

“回叶家,这是命令!”叶明晰喘着气,断断续续说了一句。闭起眼,靠在车窗旁。

“是,叶少!”田管家脸色惨白,还是答应了。

果然!

叶明晰一到叶家别墅,周围的埋伏顿时出现,包围住几辆高级轿车,田管家一看,脸色变了,赶紧道:“叶少,有埋伏,我们赶紧离开!”

“呲”的一声,一辆轿车停在前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顾墨袭一身黑色风衣,衬着整个人挺拔高大,浑身霸气十足,一个视线,让人直接把叶澜给拖了过来。

此时叶澜完全没有平时叶大小姐的优雅,浑身狼狈,眼底又惊又俱,见叶明晰的车,赶紧大喊:“小叔,救我,小叔,救我!”

“是大小姐!”田管家面色难看起来。

叶明晰强忍着痛楚睁开眼睛,见那些人抓住叶澜。眉头微蹙。瞥了一眼田管家命令:“扶我下去!”

“叶少!”田管家不敢置信,叶少不是送死么,就算叶澜是叶家的小姐,她不过白眼狼,根本不知道叶少如此做。

叶明晰怎么会看不出田管家的心思,淡淡道:“她虽然背叛了我,但也算是叶家的人。先下车!”

田管家眼底带泪,闪过不甘。心里对叶澜怎么不恨,如今他也想明白了,若不是叶澜背叛叶少,叶少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她想当叶家家主?她以为她是谁?就算当了,她有这个魄力么?“是,叶少!”

叶澜看着眼前叶家别墅一夜间成为灰烬,心里冷的厉害,抬眼看着一旁这个冷漠至极的男人,大吼:“顾墨袭,你说话不算话,磁带我已经拿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现在真的是后悔了,为什么她要想取而代之,为什么她要帮着其他外人对付叶明晰,叶家只有叶明晰是她的亲人,可她之前一直想要他死。叶澜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双眼愤怒恨不得杀了顾墨袭。

顾墨袭冷眼瞥了一眼这个女人,唇边冷冽,没有丝毫笑意,这个世上除了他乖宝一个女人能让他心软,没有第二个女人。他身子挺的笔直,寒风吹过他的头发,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越发的深不可测,带着幽光,让人一瞥不寒而栗。

叶澜对上那双眸子,整个人狠狠打了个冷颤,若不是旁边的人抓着她,说不定她此时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顾墨袭一个眼神,身后的手下立即拿枪指着叶澜的脑袋,叶澜吓的脸色惨白,差点尿了出来:“小叔,救我,我知道错了,小叔…”叶澜哭的妆容都花了,此时看上去就像是个泼妇。

车门打开,叶明晰下车,白色的衬衫胸口都被血渗透,看起来触目惊心,叶澜也看到了,倒抽了一口气。眼眶通红,掉着眼泪:“小叔,小叔…”

“顾大少,放了她。”叶明晰脸色苍白,不过脸上还是挑着温柔的笑容,看上去完美无击。

那双夹带寒意的眸子迸发杀意汹涌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想到他对他乖宝做的,他心里除了怒气更多的是妒忌,他妒忌这个男人那么早认识他乖宝,妒忌他也曾亲过她乖宝的身子,更妒忌他比他更早霸占那片本是属于他的领土,就算这个男人最后没有成功,没有拥有过他乖宝,可一想到视频上的情景,他忍不住有股杀人的冲动。

脸色越发冷酷起来,眼眸危险眯起。

叶明晰见眼前男人一脸寒冰的样子,双眼不掩饰妒忌杀意,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了起来,就算他杀了他,他也改变不了过去的事实,就算他没有拥有过她,在记忆力也有回忆:“顾大少,你要杀的人是我,与她完全无关!不如放了她怎么样?”

顾墨袭冷笑:“我倒是没想到一向绝情的叶少竟然这么心软。这个女人可是背叛过你啊,难不成叶少根本不介意?”

叶澜眼眶通红,听到叶明晰的话,她也愣了,他以为他知道她背叛之后,无论怎么样也不会放过她。他是真的把她当成叶家的人了,她竟然背叛了他,如今叶家造成如此局面,都是因为她。

她以为顾墨袭就算看到视频,也只是想杀了叶明晰,但她低估了他对蒙湛言的在乎,他恨不得叶家消失。想到这个男人的可怕占有欲,叶澜为那个蒙湛言可怜。她以前说叶明晰是变态,可如今她眼前这个男人才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叶明晰眼眸直视过去,挑衅道:“我倒是不知顾领主吃醋是如此样子,可就算你杀了她或是我,也不能改变我与阿言有过两年亲密接触的事实!”

话音刚落,顾墨袭冷峻的脸立即龟裂,几近扭曲了起来,可就算如此,那张漂亮的脸还是让人惊艳。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把他乖宝压在身下两年,他心绪翻涌,恨不得一枪崩了眼前的男人。想到这个男人曾经对他乖宝做的事情,他浑身力气几乎被抽干,握拳的力气也没有。

“动手!”

“你敢!”叶明晰迈出一步,四目相对。

“小叔!”叶澜抖着身子,脸色惨白。她都能感受到枪的温度,她不想死,她还年轻,她真的不想死,她后悔了,真的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是天下并没有后悔药。

“砰”的一声,红鹰直接朝着叶澜开枪,把她的脑袋崩开花。叶澜死的时候还是瞪着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而后倒在地上。

叶明晰脸色惨白,差点瘫倒在地,他就算对叶澜没有什么感情,可毕竟是叶家的人,他曾经亲手杀了她父母,在一定程度上他对她是有亏欠的。虽然他也知道她的死是她自作孽,自找的,但亲眼看她死在他面前,他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震:“顾墨袭!”

顾墨袭冷笑高高俯视他,就算是看着一只蝼蚁,只要他轻轻一捏,他便死在他手里。

叶明晰闭起眼,不想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一次对上顾墨袭,他输的彻底:“你想怎么样?”他知道他绝对不会让他轻易的死。

果然!

顾墨袭冷笑,双眸嗜血:“我要你生不如死!”他既然敢动他乖宝,那就要承受这份代价,冷眼一扫命令道:“来人,给我废了他!”

叶明晰脸色狠狠一变,田管家挡在他前头,赶紧道:“叶少,你赶紧离开,赶快离开!”

顾墨袭眸光一寒:“今晚谁也别想离开!动手。”

“是,领主!”

周围所有的保镖朝着叶明晰下手。叶明晰虽然身手厉害,但毕竟身上受了伤,没过多久,便被抓住。

顾墨袭一步步逼近,眼底的冷意越来越足,双眼阴狠:“除了叶明晰,其他人全部杀了。”

“是,领主!”

“顾墨袭,你别太过分了。”叶明晰脸色惨白大怒。

枪声不停的砰砰作响,叶明晰见身旁的属下一个个倒下,黑色的瞳仁越来越黑。

最后一个枪声响起,直击道田管家胸口,田管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视线却看着叶明晰带着担心。

“顾墨袭!”叶明晰一字一顿,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深沉的可怕,双眸冲血。眼底尽是恨意。

顾墨袭抬脚直接踹中他双腿间,他下了全部的力道,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叶明晰咬着唇,嘴里的血越来越多流了出来。双眸暴凸盯着他看,脸色惨白,直接昏了过去。

“把人拖下去!”

“是,领主!”周围人见领主如此下狠手,心里一凸,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看来领主的逆鳞就是少爷了。

车上,红鹰见领主僵硬着一张脸,脸色阴沉不定,狠狠打了个冷颤,喘了口气,生怕说出话:“领主,回…。蒙家么?”他声音有些低有些不稳。

“开车!”低沉有力的声音带着寒意响起,红鹰赶紧开车,生怕慢了一步,被领主责罚。

湛言把几个孩子都哄睡了之后,又一次推开书房的门,打开灯,看里面根本没有人,已经快三点了,她媳妇怎么还没有回来?难不成她媳妇真打算和她分开?想到这里,顿时脸色有些难看了。

刚要离开,就见桌上那卷熟悉的磁带隔着,湛言虽然隐隐知道她媳妇已经知道了她的过去,可没想到他竟然拿到了这卷磁带。心里咯噔一下,拿起一个磁带放了过去。

屏幕虽然被破坏了,可她还是能隐隐看到屏幕里面人的熟悉轮廓,她媳妇看了这卷磁带,湛言满脑袋都是这个想法。忍不住握着拳头,她一直希望她媳妇是通过别人告诉这个渠道知道的,而不是看了这卷磁带,她想象不到她媳妇看了这卷磁带到底会作何感想?

湛言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给红鹰打了个电话,从他口中才知道她媳妇已经回了天承名下那栋别墅。

湛言也管不了天色有多晚,朝着别墅开车去。

红鹰看到湛言眼底也没有差异,只不过脸色有些苍白,见她要进去,也不敢拦住她:“少爷,要不您明天再来。今天有些不方便!”

湛言眯起眼看红鹰,红鹰被看的头皮发麻,今晚他是真的察觉到领主前所未有的怒意,特别是听那个叶明晰说和少爷有两年的亲密接触,这句话简直要了领主的命,一路上领主什么话没有说,那脸色阴沉的像什么一样,浑身冷意肃杀之气,看的他们心惊肉跳。

“什么不方便!”湛言勾起唇冷笑道。

话音刚落,里面砰的一声作响,红鹰心口一跳,赶紧道:“少爷,领主…他…”

湛言没等他说完,绕过他直接进去。红鹰打了个冷颤,要是一会领主喝醉了伤了少爷怎么办,他可没忘了之前几个属下进去,直接被领主一脚踹了出来。现在还在吴凡那里看伤呢。

湛言拧开门柄刚走进去,一个玻璃杯直接砸了过去,湛言身子一闪,才免了被砸到的危险,然后一阵浓浓带着寒意的声音响起:“滚出去!”

就见昏暗的灯光下,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带着迷离与醉意,只不过那张漂亮的俊脸冷酷散发浓浓的寒意。高大挺拔的身子笔直端坐,面无表情。

湛言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微微蹙了蹙眉头。忍不住握起手,若不是她那双迷离的眼眸,她还真不知道她媳妇已经喝醉了。紧紧抿着薄唇,眼眸依旧凌厉,虽然迷离但带着几分清明,并没有完全大醉。

湛言叹了口气,她想抱住他对他说,媳妇,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么!

顾墨袭视线落在他乖宝身上,眼眸一顿。沉默了半响,才开口:“你怎么来了?”声音淡淡听起来完全没有温度。

湛言心口一寒,有些疼,可一想到她媳妇心里的疼痛,她又忍不住心疼他了。刚要开口,顾墨袭冷冷打断她的话:“我们已经分开了,蒙少还是自便。”

湛言身子一顿,直接冲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后背,深呼了一口气,顾墨袭身子猛的一僵,脸色依旧冷漠,湛言紧紧贴在她媳妇忍不住低头,她没有对谁低过头,哪怕是对她父亲也没有,可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对她好,她心疼了:“媳妇,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坦白。你别生我的气了。”

话音刚落,顾墨袭原本冷漠的面容突然柔和起来,只不过一瞬间立即恢复成冰冷的样子:“分开不是你希望的么?”一想到他乖宝之前答应的那么干脆,顾墨袭心口冒火。

她什么时候说要分开了?都是她媳妇说的,她随便应的,不算数。顾墨袭冷着脸掰开她的手,命令红鹰进来把人带下去!

湛言怎么愿意,乘着墨袭不注意,直接坐在他腿上,低头堵住他的唇舌。舌试探探入。顾墨袭端坐着,除了鼻息有些重,一脸平静任她亲根本没有回应。

红鹰刚进来就见领主和少爷亲的如火如荼,顿时赶紧出去,他们领主的不正常只能少爷来治。他真是希望少爷赶紧让领主恢复正常,省的他们一天到晚担惊受怕。

湛言亲了累了,喘着气,从头到尾她媳妇竟然都没有回应她,眼底失落,她对她媳妇就这么没有魅力?叹了口气,刚要离开,顾墨袭突然双目冲血,掐住她的下巴,力道有些大,湛言几乎都觉得下巴有些脱臼了,然后就听到墨袭寒意十足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那个男人有没有这么亲过你!”对于那个男人,他介意,非常介意,一想到曾经有一个男人这么吻他乖宝,顾墨袭只觉得自己要逼疯了。眼底嗜血一闪而过。

听到她媳妇的声音,湛言突然沉默了。顾墨袭见他乖宝沉默,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涵义。想到视频里的画面,满脸冰霜。

这个时候顾墨袭完全嫉妒的疯了,理智全失。按住她的后脑直接咬了上去,他要把那个男人在他乖宝身上的气息全部清除,湛言唇上一痛,感觉唇上被咬的破皮了。都流血了。顾墨袭大舌探入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撕拉”的声音响起,顾墨袭起身,把桌上的东西直接掀落在地上,砸起砰砰的声响。把人直接按在桌上,整个人覆盖下去。

湛言抬眼对上那双赤红的眸子,里面理智全无,心里一跳,想到她肚子里怀了孩子,顿时立即清醒了,赶紧起身就要把人推开。

顾墨袭见他乖宝想推开他,心里的怒火再也憋不住蹭蹭的往上窜。把他乖宝的外衣直接扔在地上。埋头一口一口啃咬起来。

湛言倒抽了口气,疼,真疼!要是按照他媳妇这样子不管不顾,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想推开身上的人。

顾墨袭越是不想想,可视频里的画面越是闪现在他脑中,让他失去理智,见他乖宝还敢推开她,大手握着她两只手固定在上面。立即脱下身上的衣服。覆盖上去。

湛言只觉得身下一痛,额头冷汗冒了出来。抬眸看这个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那张漂亮的脸狰狞起来,恨不得活活吞了她。

顾墨袭见他乖宝还在反抗,眼底完全没有理智,恶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说,那个男人有没有这么做过!”

湛言也不敢刺激身上的男人,赶紧摇头。可怜兮兮道:“没有,媳妇,只有你,只有你一个!”

顾墨袭脸色有些缓和,不过折腾她的力道越发用力完全变轻,湛言捂着肚子,生怕肚子的孩子有事,赶紧道:“媳妇,孩子…肚子的孩子,我疼,你温柔一点好不好!”

话音刚落,顾墨袭浑身一僵,显然也想到他乖宝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强忍着*,顿时翻身下来,脸色一急,把他乖宝抱在怀里,整个人不知所措起来。呐呐的问道:“乖宝,哪里疼…哪里疼。”

湛言也不管有没有穿衣服反身抱着墨袭,眼睛有些困,今天太折腾了,她想睡觉。隐隐听到她媳妇的声音,低声回答:“肚子疼!”其实她肚子并不疼,只是她困了想睡觉了,而且刚怀孕折腾也不好,所以随便扯了一句。

可她不知道就是这么一句,吓的墨袭脸色惨白,完全醒了酒清明起来,双腿发软,抱着他乖宝的手不停的颤抖。要是他乖宝肚子里孩子有什么事,他绝不会原谅他自己。抖着声音,大吼:“立即把吴凡给我叫过来!”

红鹰听到他们领主的声命令,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拔腿就去喊吴凡。

吴凡刚给那几个哥们看完伤,刚要睡,直接被红鹰给提了起来,让他去领主那里。

吴凡也不敢怠慢,赶紧跟着跑了过去。

吴凡几个进了卧房,就见他们领主衣衫不整紧紧抱着言姐姐,满眼恐惧,心里一怔,他们领主竟然还会恐惧,害怕,这太出乎他们的意外了。

“领主!”

“赶紧过来。”

吴凡在他们领主寒意的视线里,抖着身子上前检查,他对言姐姐是很乐意的,可多了一个人,还是他们领主,那威严与气势怎么看怎么吓人,吴凡战战兢兢的检查了一遍。

几分钟后,吴凡赶紧回答道:“领主,言姐姐没什么事!”

顾墨袭眼底闪着明明白白的担心,声音还是抖着不稳:“乖宝说肚子疼。”说完这句话,嘴巴干涩的厉害。脸色还是苍白。

吴凡赶紧道:“领主,言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健康着呢?说不定言姐姐是困了想睡觉了。”

顾墨袭听到吴凡的话,点点头,脸色微缓,抿着唇让他们先出去。

吴凡和红鹰走了出去,吴凡看了一眼天色,靠,这天都快亮了,他得赶紧去补个觉。红鹰拍拍他的肩膀,两人分道扬镳。

顾墨袭视线紧紧盯着他乖宝瞧,生怕他乖宝有任何的不适。低头唇轻轻贴在他乖宝唇上,并没有其他动作。颤了颤唇:“乖宝,我爱你!”

一想到若是今晚他乖宝有什么事情,他绝对不会原谅他自己的。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妒忌却无力抹去他乖宝的过去,况且她乖宝也是个受害者。想到这里,顾墨袭眼底嗜血一闪而过,稍纵即逝,叶明晰,他绝对让他生不如死。

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他乖宝的脸,掀开被子,把头贴在他乖宝肚子里,乖宝,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我会用尽全力忘了那一切,就像你说的,我们好好过日子。

顾墨袭忍不住亲了亲他乖宝的唇,满脸柔和。坐在床沿紧紧看着他乖宝,不敢睡过去。

第二天,湛言起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她媳妇的身影,湛言突然想到昨晚,身下还有些疼,低头看了身上,一个个青紫的印记布上她上身,密密麻麻,湛言倒抽了口气,几乎都啃的出血了。摸了摸,还真有些疼。

湛言起身,见红鹰在这里,顿时问道:“你们领主呢?”

“少爷,领主有事先出去了。”红鹰回道。

湛言点头,既然她媳妇在这里住了下来,她自然也随着她媳妇了,让人傍晚吧孩子接过来。

宁原站在身后:“少爷,叶家的人除了叶明晰失踪之外,其他人全部死了。”

湛言一愣,心里有了一些底,点点头:“恩,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晚上的时候,顾墨袭刚走了进来,湛言赶紧走过去:“媳妇!你回来了。”

顾墨袭抿着唇,面色虽然冷漠,可眼底柔和。

“媳妇,叶家是你处理的么?”湛言忍不住问道。除了她媳妇,还会有谁?

话音刚落,顾墨袭眯起眼,湛言只觉得她媳妇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些奇怪,然后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你想知道什么?”

“叶明晰他…”话还没有说完,顾墨袭冷冷直接打断,面色铁青:“你关心那个男人?”

这么敏感的时期,湛言可不想再让她媳妇误会,赶紧澄清:“媳妇,我只不过觉得他对小睿的病说不定有用。他现在还不能死。”她的打算是把叶明晰直接打包给吴凡研究研究。看看能有什么发现。

听到他乖宝的话,顾墨袭脸色一缓,可再听到后面那一句他不能死,面色僵硬,怎么听怎么不爽:“若是我把他杀了?”

湛言脸色一怔,要是他真死了,小睿的病以后怎么办?顾墨袭见他乖宝怔然的样子,以为她在意那个男人,顿时脸色阴沉不定,直接离开。

湛言见她媳妇一离开,显然有些疑惑他怎么突然走?

湛言本打算晚上和她媳妇谈一谈,可一连一个多星期,墨袭一直早出晚归。睡觉也是在书房睡。湛言就是见他也是在晚上,只不过话还没说,她媳妇直接无视她去了书房。

湛言愣了,这一个星期,她媳妇连抱都没有抱过她。难不成她如今对她媳妇根本没有什么魅力了还是他介意她的过去?想到这里,眼眸深深。

以前她媳妇每晚睡觉都要紧紧搂着她。习惯了有人抱着她谁,这些天她根本没有睡好。

第二天,湛言起床,言宝、小瑾、小睿也起床了,言宝明显察觉到他妈咪和爹地的异常,忍不住开口:“妈咪,你是不是和爹地吵架了?”

湛言一愣,怕几个孩子担心,赶紧摇头:“没有,只不过你爹地最近有些忙。”

“为什么爹地不和妈咪一起睡觉了呢?”小瑾精致的眉眼皱起,神色疑惑盯着他妈咪看。

“今晚,今晚爹地就过来了。”湛言赶紧用这句堵住小瑾的话。

小瑾听完顿时乐的眉开眼睛:“妈咪,一定哦,小瑾好想和爹地一起睡觉。”

湛言唇边有些苦涩,勉强笑了笑,点头。让宁原送几个孩子去学校。

几个孩子走后,电话突然响起,湛言看了一眼陌生的电话,接起了电话。

“阿言,是我!我来B市了。”

湛言原本心里还有些低落,听到对面的声音顿时有些惊喜,不过她脸色还是云淡风轻:“阿影,你在哪里,我今天过去看你。”

“行,我一会儿在风雅咖啡厅等你,你过来一趟!”南宫影说道。

湛言点头,吃完饭,因为怀孕,所以她让祁宁送她。

九点半的时候,她到达了风雅咖啡厅,远远看到熟悉的身影,忍不住面色柔和走了过去。

“阿影。”湛言坐在对面。打量了对面她这个朋友,见她眉眼带着笑容,也不像之前那么阴冷,整个人从内而外透着一股柔和,湛言有些好奇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言,我结婚了。”南宫影突然道。

“我知道。”

南宫影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的出她此时一脸幸福。湛言突然想到她媳妇对她,顿时有些无力。

南宫影看的出她的异常,问道:“阿言,你怎么了?”

湛言并不习惯把私事告诉别人,抿唇笑笑没有说话。

南宫影猜到一些,除了那个男人能对阿言造成影响,还有谁?顿时一直打量起她的穿着来,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阿言还是一只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搭配,她的气质完全与女人不同,这样的穿着打扮衬着气质完全让人以为是个少年。南宫影抿了抿唇道:“阿言,你结婚后都是这样的打扮么?”

湛言从小被当成男人养大,觉得她的穿着确实正常,若是让她穿女装,那才叫不正常。点点头。

“阿言,今天我们一起逛街怎么样?”

话音刚落,湛言对逛街逛商场这种活动完全没有兴趣,不过她到倒是难得见阿影,也不忍拒绝:“成。”

南宫影先是带着湛言去了商场买了一大堆女装,一旁的服务员一直以为她是南宫影的男朋友,湛言倒也不尴尬,面色平淡,那一身气质真是没话说,整一个勾的里面的女服务员神魂颠倒,一直盯着她瞧。

南宫影见这种情况,拿了一件裙子递过去给湛言试。湛言蹙着眉头,直接拒绝。

“阿言,你要是相信我,今晚我让你直接搞定顾大少!”让阿言穿女装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以前她也有尝试过,可阿言说什么也不愿意。阿言气质本来就好,人也长的非常漂亮,她可是迫不及待想看阿言穿女装的样子。

湛言有些疑惑,见阿影一脸自信的样子,沉默没有说话,心里有些迟疑:“你要我穿女装色诱他?”

“当然,要是今天你搞不定顾大少,明天你来找我。”

“不必了。”这种事情,她还真做不出来。

南宫影完全没有理会湛言说的,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地方,顿时拉着湛言离开。南宫影坐在车上侧头看湛言,说道:“阿言,今天你得听我的,不管要你做什么可不准反抗!”

湛言抿唇,脸上柔和:“可以!”她倒是有些好奇她要带她去哪里。

南宫影开车直接停在一家高级典雅的时装店门口,拖着湛言直接进去,里面的人见到南宫影显然都非常的熟悉,打了招呼。

其中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眉目有些清秀的男人走了过来,浑身打扮时尚,有股别样的魅力,看到湛言,双目发直:“阿影,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宝贝?”这样貌、气质果然是太好了,好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不是你另外的男朋友吧!宫其寒没有吃醋?”

南宫影目光一扫:“谁说她是男人?”

“她…。她…是女人?”

“废话,今天我把人交给你了,你得给我好好帮她设计一下!”

湛言面色有些僵硬。刚想开口拒绝,南宫影一个眼神直接让她闭嘴:“阿言,你答应过的!”

湛言有些无奈。既然她想看就试试吧!

周时在时装界都是个有名的人,今天见到这么一个有气质完美的人,而且雌雄莫辩,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男人呢,没想到是个女人,他还真好奇她女装的样子,想到这里,顿时手痒了起来。

“好了,人交给你,我这里等着!”

第一百六十一章女装?

秦家奢华的别墅,秦若凡一身浴袍斜靠在沙发上,胸膛露出大半,精致的锁骨性感漂亮,肌肉结实勾勒流畅的爆发力。

他一手捏着手里的酒杯,幽蓝色的眸子带着微微的痛楚,一闪而过稍纵即逝,快的让秦容以为他看花了眼,自从秦少那天回来,手里的酒杯就没有放下。

胸口的绷带早已渗透了鲜血,胸口的绷带是他直接撕扯下来的,幸好伤口只是稍微的崩裂已经结巴了,之后秦少也不需要其他包扎了。那双幽冷的眸子像是多了什么感情一般,秦少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比自己的命还在乎,那个蒙湛言在秦少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秦容不敢再去多想。

“秦少,今天蒙湛言正陪着一个女人逛街!两人看起来到像是认识的。”这几天秦少总是让他打听那个女人的行踪,知道了也并不说话。

秦若凡捏着酒杯失神,唇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不知在嘲讽自己自作多情还是她的无情。

若是那个女人不会对他如此绝情,他心口也不会如此疼。那个女人果然是没心没肺的硬石头,怎么捂也捂不热。她心里只有那个男人,除了那个男人,她在乎过谁?

秦若凡低头看着胸口一抽一抽的疼痛,唇边的笑容笑的越发浓厚,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了一层镀金,如神邸优雅高贵。只是眉目间的冷漠夹杂复杂,使得那双幽蓝色的眸子越发森冷阴寒。只是偶尔眉梢微微柔和一闪而过,眼底深处透着复杂。

“谁准你喊她的名字?”

秦容一惊,脸色微白:“秦少!”

“以后别让我再听到这三个字!”淡淡的话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却让秦容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

“是,秦少!”

“她现在在哪里?”

秦容不敢隐瞒,赶紧把地址告诉秦若凡,秦若凡虎口微微摸着高脚杯,唇边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周时先是让湛言进去,湛言侧头微瞥了他一眼,周时顿时浑身一震,南宫影今天带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

若是一般富贵人家的小姐,绝对没有她身上的那种气势。周时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只觉得她一举一动不仅优雅而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给人一种霸气,靠,一个女人竟然给他一种霸气的感觉?他的直觉一向准确,可如今,周时低头,把眼底深处的情绪给收了回去。

周时先是带她到衣架旁边让她挑选这一排排的衣服,他边走边介绍,语气间自然不失风趣:“这位小姐,你比较喜欢哪一种风格的衣服?有性感的、露背的、清新的等等,你想什么样的风格,我都可以帮你设计成什么样的风格。”

湛言瞥了一眼这一排排性感不失漂亮的服饰,大部分都是裙子,特别是看到那种露背的,湛言嘴角忍不住一抽,直接PASS过去。可这周时眼光似乎偏偏与她相反,挑了一件性感露背的裙子,湛言危险眯起眼,周时被她看的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知道她不满意,赶紧换其他种类。

湛言看了一圈并没有她想要的,摇摇头,看来她还真不适合女装。想了想她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周时跟在一旁也有些清楚眼前的女人对那些太暴露的衣服太过排斥,他想解释一下,可一对上那双黑色的眸子顿时打了个激灵,赶紧闭嘴,想到什么,突然呐呐说道:“这位小姐…。店里还有一款刚设计上市的服装,要不你看看?”

“不必了。”她想了想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还是觉得这么打扮更习惯。既然找不到合适的,她也没想去试其他的,她也只不过一时兴起。

这时候南宫影突然进来,一语坚定说道:“什么不要,当然要。”见湛言要开口,一个眼神过去:“阿言,你可是答应我,今天什么都随我。”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让阿言穿女装,她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周时立即让人把那条裙子拿过来,那是一条白色的裹胸连体长裙,精致的剪裁,上面没有复杂的设计,以优雅、简单为主。

南宫影一看就被这条长裙给吸引了,这太漂亮了,若是阿言穿上,那会是什么样子啊!这么想顿时有些迫不及待。

湛言瞥了一眼长裙,以欣赏的角度看过去,确实不错,简单大方却又不失优雅。

“这位小姐,这件怎么样!”周时问的小心翼翼,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眼前这个人面前总感觉到一股压迫。

“阿言,这件不错,你赶紧去试试!”南宫影把裙子递在她怀里,推她去更衣室,那样子简直比她自己还急。

“我觉得这件并不适合我。”湛言直接明了,让她一下子穿裙子,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什么不习惯,阿言,你不适一下怎么会不知道适合呢?”南宫影边推边说:“阿言,今天是你自己答应我的,可得给我这个面子。”

湛言握着裙子,手心忍不住冒汗,除了四年前那次苏城瑞逼她试裙子,她从小到大还真没有穿过裙子。见阿影面色焦急的样子,湛言握着裙子走了进去。

等湛言进去,周时走过来忍不住拍拍南宫影的肩膀,边盯着更衣间的门边急着问道:“那个真是你的朋友?”阿影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朋友,那气质、气势他真是说不出口。

“你是想问她是谁吧?”南宫影没有看他直接把他心里的话给戳破。

周时嘿嘿的笑了几声,问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看那气质倒是不像一般的富家千金,刚开始我还真以为你在哪里掉到的金龟婿呢?那举止完全看不出是个女人。”

南宫影也知道阿言从小被当成男人长大,从小到大接受的训练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听到周时夸阿言,她自己也觉得高兴:“她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南宫影并没有说出阿言的身份,只是这么一句提醒周时。

周时这个人也是个聪明的人,听到南宫影的提醒,心里虽然还是好奇,也不再纠结了,脸上嘿嘿讨好笑了几声:“我有一场时装秀要走,要不你把这个朋友借给我得了,她这气质可真是太难早了。说不定这次时装秀是她的机遇呢?”

南宫影白了一眼周时,凭着阿言的身份,还去走秀,就算她不反对,蒙家家主不会黑脸?堂堂蒙家少爷去走秀简直太可笑了,警告看了一眼周时:“你也猜出她的身份不一般,你想死尽管去撞枪口。”

就这么一句,周时脸色顿时凝重起来,靠,这么严重?阿影这人不会是想吓他吧!不过心里打的主意也放弃了。面上还是笑了几声。

一阵推门的声音,周时和南宫影站在一旁忍不住好奇往里看,一脸迫不及待想见到的样子。

等湛言出来后,周时和南宫影瞪大双眼倒抽了一口气,这…这…太漂亮了吧!先不说她五官非常精致,那气质配上这件长裙,简直完美的不像话,一般都是衣装衬人,可她确是人衬衣裳。

简单白色的长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如今她的头发有些长了,散在耳廓,秀挺的鼻梁配上那张粉色的唇,额头光洁,特别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威慑,透着气势,整个人显得尊贵又清冷,一瞥要人命。

她面色云淡风轻,一举一动优雅赏心悦目。简直把这件长裙的高贵、优雅的感觉给穿了出来。震撼的让他说不出话了。

“不好?”湛言侧身,见眼前这两个人呆呆盯着她瞧,眉头微蹙,看来她还真不适合穿女装。

“阿言,你太漂亮了。我都忍不住心动了。”南宫影失态大吼一声,她就知道阿言不论穿女装还是男装都是独一无二的。靠,要是让阿言这么出去,得残害多少男人啊!

湛言抿唇浅笑,原本冷漠的脸上褪去清冷变得柔和,只不过一会儿又恢复成冷漠的样子,那笑容如同昙花一现,那张脸简直摄人心魂的漂亮。

相对南宫影回神了,周时此时还完全处于惊艳震惊的样子,呆呆盯着湛言瞧,湛言瞥见他灼热的目光,一个寒光射过去,周时顿时打了个激灵,浑身发麻,立即回神,这…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一个眼神就让他忍不住打颤,赶紧收回视线。他并不是没见世面的人,相反,他见过非常多称得上的人物,可没有一个气势能和眼前这个女人相比。

“阿言,这里有镜子,你看看!”南宫影推着阿言到镜子前看,看了一眼她还穿着运动鞋,赶紧给她拿了一双高跟鞋。

换上了高跟鞋,整个人显得越发高挑,湛言盯着镜子里面陌生的女人,眉头微微蹙起,南宫影站在旁边忍不住再次感叹道:“阿言,你真是太漂亮了。”那个顾大少他是得休了多少辈子的福才可以娶到阿言啊。她看着都动心,更何况男人。

“是么?”湛言不以为意,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奇怪,浑身有些不自在,特别是肩膀和锁骨露出。

“阿言,你就穿着这一身回去。那个顾大少肯定会被你迷倒的!”南宫影还真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男人的失态。

清冷的眸子透着一丝迷离与迷茫,眼眸微眯,镜子里面的那个漂亮的女人气势依旧威严尊贵,让人不敢忽视。抿了抿唇,她媳妇会喜欢穿着女装的她么?她有些希望她媳妇可千万别太喜欢,她不喜欢穿裙子,还是衬衫比较好。“嗯!”

周时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漂亮了,拖着阿影后退几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声,一脸哀求之色。

南宫影白了白周时,不过周时也算是她一个好朋友,不过就是让阿言拍几张照片宣传,阿言应该会同意吧。而且她也想藏几张阿言的女装照片当做纪念,阿言穿女装可少见。

南宫影走上前忍不住道:“阿言,你可不可以拍几张照片给他拍几张照片?”

湛言知道这个男人和阿影的关系很好,也不推迟,不过有限制数量。

周时听到她答应,顿时满脸激动兴奋起来,赶紧让摄影师打了灯光,拍了几张照片。

等拍完照片,湛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她们还没有吃饭,顿时让阿影和她一起去。

她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穿高跟鞋最主要的是掌握平衡感,这对她来说并不困难。

周时见她们要走了,还真有些不舍得,其实他主要是好奇阿影旁边那个女人的身份,不过他得了几张照片,也满意了,心想着这几张照片就给贴在墙上当做宣传。

两人出了门,南宫影电话来了,接起来,脸色微变,湛言并不习惯主动问别人的私事,她想告诉自然会和她说。

南宫影挂了电话,脸色有些不好看,她也不想阿言担心,找了个借口先离开,手里买的衣服全部塞到她手上,人就离开了。

湛言愣愣盯着手里的手提袋,她根本不需要吧!想还给她,抬眼南宫影早就走远了。湛言握紧手里的手提袋,脑门顿时疼了起来,这些她要怎么处理?

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下,车内秦若凡打量眼前这个时装店,幽蓝色的眸子微闪过复杂。湛言背对着车辆,秦若凡也并没有看到她。

“秦少,就是这里!”秦容边说边偷偷打量秦少的面容,见他薄唇抿着,一副看不透情绪的样子,叹了口气,秦少自己就没察觉到他越来越在乎那个女人了么?

秦若凡轻轻嗯了一声,摇开车窗瞥了一眼眼前女人的背影,一眼收回视线,神色有些疑惑,这个背影看起来怎么有些熟悉。

秦若凡拧开车门下车,湛言侧身刚要走,脚踩着高跟鞋有些不稳,直接往后倒,瞥见身后有一个身影,双手忍不住扯住他的衣袖,秦若凡眼见这个女人朝着他的方向摔倒,唇角勾起一个冷笑,看来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抬脚就要踹过去。只不过还没等他动脚,眼前的女人稳住身子后,快速放开他的衣袖:“谢谢。”就算是道谢也带着一股清冷的意味。

秦若凡脸色一愣,这声音不是那个女人又是谁的?湛言抬头刚好对上秦若凡的眼睛,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再看看自己穿着女装的样子给他看到,顿时脸色表情变了又变,只是一会儿便平静下来,打算绕过他直接走人。

秦若凡这下是真的呆了,他是看呆了,眼底闪过惊艳、激动、兴奋之色,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穿裙子的样子,可今天这么看着,心口顿时鼓鼓跳了起来,特别是那双眸子看他的时候,他只觉得心脏要跳出嗓子里了,手心忍不住冒汗,就像是个毛头小子第一次见女人一样,只不过过了一会儿在一个念头冲击下顿时变得怒气冲冲,这个女人竟然为了那个男人穿裙子?见她直接无视他就要离开,捏住她的手腕。心里的怒气蹭蹭往上窜,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厚。让人心惊胆战。

“放开!”湛言见秦若凡灼热的视线,眉头紧紧蹙起来。

“阿言,上次你还欠我一条命,没有忘记吧!”从她手腕里传来的温度让他忍不住心口剧烈跳动。目光直直盯着她瞧,没有移开分毫。

“我不欠你!”

秦若凡指着胸口,薄唇勾起:“这里可是为了你受了一枪,阿言你敢说你没有欠我?”

“你想怎么样?”

“阿言想把拉斐家主拉到蒙家势力下,不如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讨论?”握着她的手腕不放。要是其他借口,这个女人软硬不吃肯定不会和他走,除了这个借口,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吸引人的心魂,但不包括她。

“先放手!”湛言现在实在不想和他动手,她穿着裙子想动手也不方便,她倒是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背遇上秦若凡了。她现在还真有些后悔穿裙子了。

“先上车!小瑾可等着你呢。”秦若凡说道,除了这个借口,这个女人可不会和他一起上车。

路上行人不少经过纷纷盯着他们看。

湛言脸色有些难看,想动手又不能,他想对小瑾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阿言,我只想和你谈谈。再说小瑾可是喊我秦叔叔,我能对他做什么?”

湛言冷笑瞥了他一眼,上了车,量他也不敢对她下手。若是他敢对小瑾做什么,她绝不会放过他,秦若凡见她上车,薄唇勾起,也坐了上去。

后座的位置很宽,湛言坐在一旁,秦若凡坐在另外一旁,秦容刚开始根本没有看出是湛言,还以为秦少对哪个女人突然有了兴趣,心里打从心里高兴,要是秦少能喜欢其他女人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只不过等他看清楚她的样貌,顿时瞪大眼睛眼底闪过惊艳不敢置信盯着她瞧。

秦若凡可不喜欢其他男人看她的样子,危险眯起眼,凌厉的光直接射过去,秦容打了个冷汗,赶紧垂头不敢看了。

“开车!去一品斋。”

“是,秦少!”

车内气氛刚开始有些冷凝,安静的不可思议。

“阿言,你今天可真漂亮。”秦若凡单手支着额,斜睨盯着她看,眼底越发灼热,他真忍不住想把人狠狠抱在怀里,让她在他怀里哪里也不能去。越是这么想,心口越是忍不住剧烈砰砰直跳,心里突然有股异样,嘴里的话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湛言脸色一僵,要是其他人的话,她也没觉得什么,只不过秦若凡这个男人,她还真是觉得他越来越奇怪了,不过她可不觉得他会喜欢她,她对他下手从来不留情,他几次差点死在她手上,不恨她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不过她也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男人的心思。恨不得立即下车,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宁原,让他开车去一品斋门口等她。

等一个电话打完,湛言侧头见他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惊艳之色没有褪去。脸色也冷了下来,侧头直接无视他,秦若凡见她每次见他从来没有给过一个好脸色,在对待他与顾墨袭的态度上简直千差万别,心口憋着的那股气嗖嗖的窜了起来,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突然冒出一句:“顾大少的艳福可真不错!秦某可真是羡慕妒忌恨啊。”这一句让人辨不出真假。

湛言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冷笑道:“秦少的艳福不是更不错,多少女人为了秦少飞蛾扑火啊!”

“阿言这是吃醋了?”秦若凡虽然心里不抱希望,不过还是有些期盼。目光越发灼热盯着她看。

湛言侧头对上那双期盼又灼热的眸子,眼眸一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少爷,已经到了。”秦容停下车这时候开口。

秦若凡没有等到答应,眼眸寒光带着警告看过去,秦容打了个激灵,湛言这时候拧开车门下车,出了车外,空气都好了,她觉得今天的秦若凡太不正常了。特别是那灼热的视线,让她忍不住排斥。

秦若凡见她下车,幽幽的眸光不甘一闪而过,出了车门,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一品斋包厢里面,秦若凡几乎把所有的菜都点了一遍,湛言坐在一旁,抿了一口茶水喝了几口,便搁在桌上。

“小瑾在哪里?”

“阿言,我已经让人带小瑾过来了。不急,不如我们先谈些其他事情?”

“秦少想讨论拉斐家族那件事?蒙家确实对拉斐家族感兴趣,难不成还要向秦少汇报?”

看着一桌子的菜,她是有些饿了,不过看着对面的人,她实在没有什么食欲。想了想,打算等小瑾到了,再立马带他离开。

秦若凡面色还有些苍白,不过在完美无击的笑容掩饰下,倒是看起来正常的很。他没有接她的话:“阿言,不如边吃边讨论?”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给她夹菜。

湛言愣愣盯着碗里的菜,再看他脸色看上去比平常柔和了些,有些接受不了他的转变,毕竟昨晚他们还是对立,想要对方性命。

湛言没有动碗里的饭菜,只是冷漠审视眼前这个男人,秦若凡见她没有动筷子,眼底有些阴郁,脸上似笑非笑:“阿言难道不饿?”

“不必了。秦若凡,我废话也不多说了,小瑾到底在哪里?”湛言看了一下手表,快四点了。

秦若凡看出她的想法,抿唇一笑:“先不急,阿言不饿,我可饿了。”说完有条不紊吃了起来。举止说不出的优雅。

“小瑾到底在哪里?”湛言起身,眼底不耐。

秦若凡停下手中的碗筷,眼底也冷了下来,眼前这个女人就这么不想和他一起相处么?她就这么厌恶排斥他?心口的怒火越来越旺,强压下怒火:“阿言,等吃完饭你自然可以见到小瑾!”

如今小瑾在他手上,湛言也有些无可奈何,强忍着怒气,脸色平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宁原的电话,湛言接完电话,知道小瑾根本回家并没有在秦若凡手中,心里舒了一口气。挂了电话,语气冰冷道:“秦若凡,你敢骗我?”

“谁让阿言今天这么漂亮,看的我忍不住心动!”秦若凡漫不经心回到道。视线却停在她身上。

湛言站着居高临下看他,脸色沉下,想到自己今天穿裙子不好动手,唇边嘲讽无视他的话:“秦少还是自己慢慢吃,我不奉陪了。”转身就要走。

话音刚落,这一句话完全点燃了秦若凡心中的怒火,秦若凡抬脚踹翻整桌饭菜,整个包间哐啷哐啷作响。见那个女人直接离开,连个身影都没有停下,满脸阴沉怒火冲上去捏住她的手腕,咬着牙缝绷出几个字:“阿言,你真的就这么厌恶我么?”

湛言视线落在捏住她手腕的大手,他的温度冰凉一片,太冷,抬眼对上那双幽蓝色的眸子,有复杂有怒气有妒忌,满脸阴沉,不过他皮相太好,就算如此,那张脸也是惊艳漂亮:“放开!”

听到她的话,他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秦若凡双眼此时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感情,眼底痴迷紧紧盯着她看,湛言对上那双痴迷的眼眸,眉头微蹙,心里那个真相隐隐浮起来。

“阿言,我喜欢你,真的喜欢!”秦若凡心口又是紧张又是甜蜜,继续说道。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表白。握着她的手忍不住颤抖。

话音刚落,湛言完全愣了,秦若凡喜欢她?她没听错吧!若是平时,湛言早就直接推开眼前这个男人,可这句话却怎么听,怎么熟悉,她最后一次想让陆臣熙相信她,也是这么一句,想着投入没有其他动静。

秦若凡见她没有其他动作,狠狠把人抱在怀里:“阿言,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我生个孩子,这一辈子只有你有资格怀我的孩子,我发誓我会对你比顾墨袭更好。”抱着怀里的人,他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若是她答应,他想他愿意放弃那些霸业。放弃对付蒙家。

湛言回过神赶紧推开眼前的男人,眼底诧异一闪而过,他竟然真的喜欢她?她几次杀他,他不恨?她面色僵硬,她可以对以前那个秦若凡心狠手辣,可看着眼前一脸深情的男人,像及了以前的那个她,眼底复杂一闪而过,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直接拒绝:“我不喜欢你!”

秦若凡深情的脸一寸寸龟裂,心口绞痛,捂着心口,蓝色的眸子狂风暴雨闪过,脸色几近扭曲:“你只喜欢那个顾墨袭,他这么对你,你还这么喜欢他?”

“与你无关!”面色冷漠,盯着他的手,冷冷道:“放开,我不想说第三遍!”

“阿言,你说他冷漠对你是不是根本介意你的过去!”秦若凡语气冰冷定定看她面色开始僵硬,脸色也越来越冷。她就只看得到那一个男人么,胸口翻搅疼痛。

“闭嘴,就算如此,也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与你没有一丝甘系!”湛言冷眼看他。

秦若凡脸色苍白:“你今天这一身打扮就是为了顾墨袭那个男人,蒙湛言,你是堂堂的蒙家少爷,谁准你这么下贱!你以为你这么低三下四有用么?”

湛言脸色苍白,一闪而过:“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视线落在他身上:“秦若凡,除了他,我不会喜欢任何人,不要喜欢我!”就算喜欢她,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秦若凡面色惨白,眼眸深处痛楚闪过,捂着胸口,可他从来就不是个脆弱的人,蓝色眸子一闪,眼底再无丝毫感情,冷的没有温度,薄唇勾起,一脸邪意:“蒙湛言,你未免太过自作多情了吧,我是喜欢你,但更想上你。”说完唇边划过一抹冷漠的笑容。

湛言冷漠看了他一眼,果然!这个男人怎么会喜欢人?更别说喜欢她了。转身直接离开。她没有回头,根本没有发现身后男人灼热死死盯着她背影的视线。直到她的身影消失,秦若凡忍不住酿蹌后退几步。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眼底的痛楚再也掩饰不住倾泻而落。

他笑了,发了疯的笑,那张漂亮的脸狰狞看起来可怕至极,这就是他的报应么。让他喜欢上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眼底冷意迸发,蒙湛言,我,秦若凡从来就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哪怕不折手段,我也会让你爱上我,否则,哪怕下地狱,我也要拖着你一起。

湛言出了一品斋,看到宁原,走过去,宁原看到他们少爷,眼眸一愣,眼底惊艳闪过,立即垂头恭敬道:“少爷!”

湛言的心情被秦若凡这顿饭搅得烦躁,视线并没有看宁原,上了车。

宁原开车,湛言手支着额头,脑袋有些乱,她并没觉得她过去怎么样?她早已经忘记。而且如今叶家消失,那些过去都已经成为曾经,她也没有必要再去伤心难过,那也是浪费时间。只是她媳妇真的介意么?她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摇开车窗,让风吹进来。湛言看了一眼天色,到了傍晚了。

顾家书房里,红鹰黑鹰紫鹰几人恭敬站在一旁,顾墨袭一身西装笔挺,面容冷峻:“那个男人如何了?”

几个人自然知道他们领主指的男人除了叶明晰还有谁?红鹰赶紧道:“领主,已经半死不活了。”他们领主下命令折腾,他们怎么敢无视命令。

“别让人死了!”尽管他恨不得想让那个男人立即死,可他还不能让他死,因为小睿,更因为他乖宝。他乖宝的要求他从来不会拒绝。

“是,领主!”

就在这时候,就听见推门声和脚步声,红鹰几人诧异现在有谁竟然敢擅自闯入书房,等他们看到来人穿着裙子之时,所有人全部呆滞愣愣看着眼前一身白色长裙的女人,她五官非常精致,更吸引人的是那一身气质,白色的长裙衬着她整个人又尊贵又优雅、清冷出尘。

过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靠,这真的是他们少爷么?眼前这个漂亮到极致的女人真是他们少爷?所有人瞪大下巴,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不敢置信,这…这。也太漂亮了,他们还真没有想到少爷穿着裙子的样子竟然这么漂亮?

顾墨袭刚开始看到他乖宝的时候,浑身一震瞪大眼不敢置信,眼底*裸的惊艳。只不过一瞬间立即回神恢复平静,俊脸冷峻,可心里这颗心脏激动剧烈几乎跳到他嗓子里了,紧张的不行,再看他的手下全部盯着他乖宝看,而他乖宝竟然露出了锁骨以上的部分。顿时脸色阴沉黑如锅底,那双深邃的眸子透着寒意扫向红鹰几人,红鹰几人脸色一白,赶紧找了借口出去,不过那视线还忍不住往湛言身上瞟看。不过见他们领主越来越黑的脸,满脸浓浓的怒意,看的他们心惊,几个人吓的赶紧一轰隆的跑下去。

“媳妇!”湛言完全忽视她媳妇黑脸,走上去,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抿唇浅笑:“我漂亮么?”看其他人的反应,应该算不差吧!

湛言不知道她刚才那抿唇浅笑让眼前的男人有多惊艳,精致的五官褪去冷意变得柔和,一身白色的长裙衬着她气质尊贵而冷艳,一个浅笑犹如空谷幽兰,香味不浓却让人回味无穷。

顾墨袭呼吸一窒,强制压下胸口剧烈的跳动,视线紧紧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洁白无瑕,勾的他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死在她身上也在所不惜。双拳紧紧握着,手心里冒汗。

顾墨袭强制把视线从她精致的锁骨移到那张脸庞,那粉色的唇无一步引诱他,他从来不知道他乖宝穿女装竟然这么漂亮,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乖宝,他的乖宝,这一个星期没有好好看她,简直是他的极限了。忍的他的心都痛了。他整个星期搬到书房睡,是怕忍不住伤害乖宝,他乖宝的身子是毒是罂粟,一旦靠近,他就想融合在一起。

“媳妇,我漂亮么?”湛言一步步走近,上前坐在他膝盖上,双手揽住他的脖颈,低声在他耳边问道。

顾墨袭身子在他乖宝坐在他身上之时,浑身一僵,揽着他乖宝的腰一紧,力道大的惊人。目光灼热,怔怔失神盯着他乖宝看,沉默半响吐出两个字:“好看!”

湛言见她媳妇的样子,心想阿影说的确实有些用处,唇边勾起笑容像是故意为难问道:“怎么好看!”见她媳妇盯着她的样子怔怔失神,她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

顾墨袭双手捧着他乖宝的脸,双眼痴迷,看着这样的乖宝,前所未有的危机突然袭向他,他乖宝这么优秀,这么好看,就连秦若凡、叶明晰那样的男人都爱上了他乖宝,心里猛的一阵恐慌,恨不得想要把他乖宝藏在只有他看得到的地方,所有人都见不到,只有他能。

他的乖宝生命中只有他一个男人,这个念头一起,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自己控制不住。眼底浮现强烈的占有欲,顾墨袭心口一颤,为他越来越强的占有欲心惊,越是与他乖宝相处,他越是陷得深,一天比一天严重变态,若是有一天他乖宝不在他身边,他想他会发疯,若是他乖宝最早不喜欢他而喜欢其他男人,他一定会忍不住把他乖宝囚禁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幸好他乖宝喜欢他,他不用做任何事。

顾墨袭紧紧握着他乖宝的腰,力道越来越大,湛言一阵闷哼声,墨袭赶紧松开手生怕他弄痛她乖宝。捧着她的头狠狠吻了上去,堵住她的唇。疯狂激烈吻着她,这个吻如同狂风暴雨,透着激烈与不顾一切的疯狂。

湛言只觉得自己的唇舌要被全部吞没了,舌头痛的麻木。温热柔软的大舌不停在她口中扫荡,让她喘不过气了。

“媳妇!”

顾墨袭见他乖宝喘不过气,才放开,鼻息微重,微微喘气,见他乖宝嘴唇红肿的样子,双眼宠溺,抵着她的额头:“乖宝,原谅我!”

“恩?”湛言有些疑惑!

“乖宝,是我不好,被嫉妒蒙了双眼,而忽视了乖宝承受的痛楚!乖宝,原谅我。”顾墨袭握着他乖宝的手放在他心脏处,乖宝,你听到那里跳动么,它只为你跳动。

湛言沉默,顾墨袭另一只手抓住他乖宝的右手贴在他脸颊上:“乖宝,你知道当我看到你被叶明晰…。”说到此处,顿住话音,眼眶微湿:“我就想着那时候乖宝该有多无助,多害怕,你那么小,怎么可能不害怕,可看着你被叶明晰压在身下,我承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心口就像插了一把匕首一顿一顿的疼,那时候我恨不得亲手立即杀了叶明晰,我恨他的同时更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早遇到乖宝,若是早早遇到,乖宝就不会受任何伤害了。”他宁愿自己受伤害也不愿见到他乖宝受任何伤害,他乖宝就是他的命根。乖宝,你知道么?脸颊贴着他乖宝的脸颊,低头亲了亲,继续道:“乖宝,我妒忌陆臣熙也妒忌叶明晰,因为他们都比我先认识你,面对乖宝以前的伤害,我只能无能为力看着,乖宝,你知道这有多痛么?”生不如死,就是如此。看到那段视频说不介意是假的,但他没有资格介意。也无法去介意。

湛言浑身一震,呆呆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在心疼她?她媳妇在心疼她?以前所有的痛楚都是她一个人挨过来的。她只有忍耐变得强大,才能让那些欠她的人一一还来,没有人心疼过她,哪怕就是她父亲也没有过。心底甜蜜又感动。唇边笑容越来越深,低头贴在他唇上,冰冰凉凉,温温软软的,就像是果冻甜丝丝的味道。含糊道:“我知道!媳妇,我知道!”

乖宝,我的乖宝!顾墨袭整颗心都化了。双眼痴迷。真好!有他乖宝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