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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吃醋

《《婚宠之枭妻霸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那个男人是谁?”明落天想到昨天的事情,眼底有些迟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有,不是因为你,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不关你的事情。”

倾言点头,明落天以为她是因为愧疚,道:“倾言,你不需要为了我请假。”

明落天见是倾言,眼底一亮,笑了起来,开口道:“好些了,差不多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今天请假了?”

医院里,倾言推开门,就见他包扎好伤口半躺在病床上,她买了些水果,放在桌旁,问了一声:“身体好点了么?”

倾言一连请了三天的假,在医院照顾明落天。

丁落宁庆幸的是睿少熬到半夜的时候,痛苦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了,只要这样就好了,这就代表睿少快成功了,眼底有些激动。

“算了,既然睿少不需要,那就这样!”

丁落宁也没想到睿少和那个顾小姐见面一次后,突然发作,显然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发作的,如果不是太在乎,以睿少淡漠的性子谁也刺激不了他,他心里也急,可睿少之前有命令,谁有胆量违抗他的命令,除非不怕死。

旁边其中一个人到:“丁医师,我建议还是请上次那位小姐吧!后面越熬越难熬。越痛苦,要是一般人早已经忍受不住这种痛自杀了。每个人眼底都透着担心,要是睿少真有什么事情,他们无法和权老交代啊。

等丁落宁把人带出来,室内顿时响起砰砰的响声,低吼的嗓音透着痛苦与闷声,像是在强忍极大的痛楚。

等把睿少捆绑的住,众人深呼了口气,相比上次,他们庆幸这次他们捆绑的时候睿少还保持理智。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是。”旁边的几个人有些焦急,前些日子也就是他们见过睿少发作的时候,那时候若是没有那位顾小姐,恐怕所有人也讨不了好。熊烈先拿着绳子让人帮人捆绑住。

丁落宁看着睿少快忍到极致,心里有些心疼,快来不及了!立即命令道:“快,快。。快按照睿少的命令把人绑起。”否则后果只能睿少先自伤再伤害其他的人,这里所有人也挡不住睿少一只手。

“不准!”冷冽的声音低低响起。低沉有力。眯起眼,命令道:“把我绑起来,其他所有人出去。”

他话音刚落,派出去的人突然顿住脚步,丁落宁脸色有些白,有些急,眼底乞求:“睿少!”

语气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与不容置疑。

强大的痛楚几乎淹没他的理智,他咬紧牙关保持理智,拳头咯吱咯吱作响,鲜红的血从他手掌心流下滴落在地上,深色的瞳仁缓缓褪去些许颜色,他极力保持理智,浑身的杀意散发:“不许去!谁也不许去!”

“不好,睿少发作了。派一个人立即去把顾小姐请过来。”这次发作太过汹涌,太过突然,明明他给睿少好好检查过,再一次发作的时间也没有这么频繁啊,两次发作的时间靠的这么近。这一次他真的有些担心,睿少是否能够撑过去。

倾言!倾言!

倾言!她不要他了!她不要他了!

全身密密麻麻的痛意升起,冷!他冷!身子火热交替,他浑身仿佛一半在火上烤一半在冰水下,就像是钉子钉入骨髓,深入骨髓的骨头!

疼!从未有过痛苦!

那双鲜红的瞳仁颜色缓缓变深越来越深,直到整个瞳色都是深紫色的红,那张僵硬面无表情因为痛苦微微扭曲起来。

睿少到底怎么了?睿少怎么会突然吐血?他眼底大骇震惊不敢置信!急急道:“睿少,千万不能再激动了,不能再激动了!”

丁落宁眼底大骇,激动大吼:“睿少,您怎么了?”声音因为紧张磕磕绊绊,回头冲着身后立即命令道:“让几个人立即进来。”

丁落宁身子一颤,刚要退出去,就瞥见他双手的青筋一凸凸的鼓起,狰狞的可怕,就像是在强忍什么剧痛一般,唇色一脸血色也没有。鲜红的血突然从唇角流出,整张脸一点表情却都没有,整个人如同失魂落魄丢了一魄一样。

眼前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脸色,整张脸煞白,比传说中吸血鬼的脸还苍白透明。里面的青筋清晰可见:“滚!”

“睿少?”他声音有些低,试探的喊了一句。

只是旁边的身影绕过他直接进入酒店,丁落宁匆匆瞥见睿少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顿时心口一颤,睿少不会是喝顾小姐吵架了吧!心里猛的打了颤。急忙跟在身后闭嘴。

睿少一定是和顾小姐去哪里约会了。等高大的身影过来,丁落宁赶紧恭敬垂头:“睿少!”

一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影落入他眼帘,提在嗓子口的心顿时回到心口,深呼了口气,幸好睿少没事!

若是睿少出事,他绝对没有好日子过,权老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又突然想着说不定睿少难得见到顾小姐,说不定约会去了。他从下午三点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可还没有睿少的身影,他现在是真的有些急了,刚要吩咐身边的保镖去找睿少。

丁落宁把人送去医院后,就等在酒店门口,可一直不见睿少的踪影,顿时有些急了,若是再被什么人钻空子搞暗杀类的怎么办?

倾言走出餐厅后,才有些后悔自己把话说的太重了,可她说的是事实也是她一直想说的。既然决定不再纠缠,那就不要再见面了。

空荡荡的咖啡厅,笔直的身影挺的笔直,高大的身影几个小时也没有动过一次,脸色僵硬没有丝毫表情,通红的眸子透过窗迷茫看着来往的人群,一瞬间蔓起惊涛骇浪的浓浓杀意。

身上惊人的冷意与杀意骤然升起,旁边的女服务员猛的打了个激灵,赶紧回神,脸色惨白急急离开。

“滚!”

“先生。。。这位。。先生。。。您没事吧!”旁边有个服务员走过来急声道,低头看清楚眼前的面容,整个眼睛瞪圆,只能呆呆盯着这张震撼的脸呆滞。

餐厅里,“砰”的一声巨响,白皙修长的指尖直接捏碎手里的咖啡杯,锋利的碎片割破掌心,一滴一滴的血迹从指尖滑落在地面。

这一次,他握住她的手明显松了一些,倾言抽出手,独留他一人直接离开,走出餐厅。这一次,不管怎么样,她都准备放弃了。

“如果。。。我。。。我能一直保护你。”你可以再给我个机会么?他想问出口,可话还没有说完,倾言冷冷打断他的话,自嘲笑了笑:“权少,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想要什么你根本不明白,你让我太没有安全感,这一次你可以因为这个理由独自离开,下一次你又可以用其他理由离开,撇下我一个人,就是你自以为是的保护么?权睿,我讨厌这样,非常讨厌,所以我想通了,世界上谁没有谁不能活,这十二年里你没有我,一样活的好好的,所以我们还是算了吧!”

“什么?”

“能!”

为什么?眼底有些自嘲,看,她们根本不合适,就连她为什么分手他也不知道,最后也只是她自己生闷气。眼底变得运单风情,眼角难得凌厉,她听见自己清晰的声音响起:“权睿,我说过那时候若是你敢扔下我一个人离开,不管最后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再原谅了,在那时候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以为我说话像放屁一样,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对你而言,我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么?如果你有一点稍微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我们的结局也不会这样,你有没有想过,你能护我一时,能够一直保护到我死的时候么?”权睿,我宁愿和你并肩也不愿被动呆在一个地方,在你的保护羽翼下一只为你担心,这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回来一切都不一样了,和他想的都不一样!强压制胸腔的怒气,控制理智,生怕自己不小心伤到她,眼底一卷卷的漩涡晦暗不明。

两人气氛太过沉默,她想离开,可那双大手握的她太紧,眼底有些艰涩,带着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顿响起很慢却很沉重:“为什么?”

倾言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他突然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他藏的太深,她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怒气与杀意,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他问的“他”指的是谁?她本可以不解释,可看高大的背脊挺的笔直笔直,忍不住解释:“一个朋友。”

过了半响,他才开口:“那个男人。。。是谁?”冰冷的声音冷冷从薄薄的唇中幽幽吐出,语气里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他眼底曼起疯狂的决绝。

话音刚落,她立即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气直冒,整个空间仿佛凝固,温度骤然下降,周围的空气被压的越来越稀薄。他紧紧抿着唇,薄唇像是抿成一根线,一张脸一点感情波动都没有,她感觉他在压制什么。

“意思就是我们分手了。以后只是普通朋友。”

“什么意思?”

“放开!”

话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说太多反而没有意思了,她从他身边就经过,那双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她闷哼一声,旁边的男人也没有放开,继续紧紧握住,生怕他一放开人就再也不见了。另一只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早已握的咯吱咯吱作响,骨节一截截泛白。有些恐怖。

倾言觉得自己意思似乎表示的不清楚,咳嗽了一声,继续开口:“既然是普通朋友,哪天你有了女朋友可以告诉我。”

太过冷静反而有些不正常!

起身就要离开,面前的男人只是安静如同雕塑坐着,一丁点表情都没有,随意一个搅拌咖啡的动作也做的赏心悦目又优雅高贵。长卷的睫毛遮住眼帘,眼底纹丝不动。修长白皙的透明的手只是机械的搅拌杯子里的咖啡。

见他一直点头,一句话也没说,倾言心里憋的吐血,她也不想再继续说了,搅拌了咖啡,抿了一口,突然道:“既然你没有话说,我也就说到这里了,以后我们就算是普通朋友吧,普通朋友也不需要太多的联系。”瞥见那双波澜不惊的红色眸子,她心里猛不丁的有些心虚,靠,她心虚什么?两人人既然不决定在一起了,要继续纠缠干什么?她发誓她一定会忘了他的。

他眼底透着迷茫,继续点点头。

“好就行,看到你没事,我替你开心。”看他能这么平稳坐在她面前,那些事情应该都解决了,她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睿智。

那双深邃犀利的眸子猛的落在她脸上,太多感情交织太过复杂,眸色深入潭水深不见底,变成一层层晦暗的红色。薄而锋利的薄唇紧紧抿着,保持沉默。点点头。

她没有开口,他也没有开口,她知道他是在等着她开口,散了散发,唇边勉强有了一点笑容,带着朋友间的问候:“你还好么?”语气不咸不淡,既不亲近也不疏远,她已经想好了,两人做不了情人就做朋友吧!

倾言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睛里再一次复杂非常,她可以在他不在的时候自我欺骗不爱他,可当他重新再次出现她的眼帘,她才知道自己不是不爱而是深爱。她想除了她大哥,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比得上他优秀。或许除了他,她再也不会爱上另外一个男人。爱情与或是感情就是这样,谁没有谁活不下去?

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两人相对而坐。

走进一家咖啡厅,因为太早并没有什么人,里面服务员估计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人,眼睛都看直了,瞪大眼,眼底**裸的惊艳,她想要不是他身上的冷气太足,威严太强,多少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直到把人带到一家餐厅,一路上街道两旁的路人开始多了起来,两人鲜艳的面容让路上的人频频失神,特别是她身边的男人,那双少见的红眸就足够鹤立鸡群引人注目,有几个看的呆了,直接撞到电线杆上。今天天气不错,暖暖的太阳打在人身上特别的温暖。

身后的男人紧紧跟在倾言身后,一脸沉默。灼热的视线时不时停在柔软白皙的小手上。忍不住想要包裹住那双小手。他看的忍不住有些失神。

倾言这才把心里的担心放下,平复了一下心情,眸色淡淡,看了旁边高大的男人,语气冷淡:“我们谈一谈。”说完扯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放开就要走人。掏出手机打了电话请假。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无视医责,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哪是什么轻伤,被睿少那么一扔,估计内伤都有了,睿少的力道他可是非常明白的,可这话他可不能说,要是让顾小姐误会睿少,生睿少的气,睿少受刺激那怎么办?

丁落宁瞥见睿少眼底的疯狂,赶紧摇头拒绝:“不用了,不用了,这人伤的不太重,去医院调养几天就可以了。”

“他没事把!”昨天刚受伤,今天又受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刚才睿睿有没有控制力道,眼底有些担心,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把人带去我房间,你给他仔细检查一下?”相对医院,她还是更相信眼前这个丁落宁的医术。

丁落宁一边扶地上的男人,一边匆匆观察睿少,见他眼底的赤红慢慢消散,理智开始回笼,这才开始放心,心里惊骇!睿少竟然对这个顾小姐竟然有这么重的占有欲!

果然!

倾言点头,没有再去扶地上的男人。

倾言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的异样,一旁从车上下来的丁落天眼底一惊,见睿少就要失控,赶紧大步阻止面前的顾小姐碰地上的男人,心里一抖一抖:“顾小姐,我来,我来,我是医生,你相信我。”

倾言推开他了!推开他了!为了其他一个男人推开他了,脑袋紧绷的理智炸的空白,眸色的瞳仁赤红,眼底一片杀戮的血红与不顾一切的疯狂,他不许!他不许!

脸色慢慢冷静下来,平复心口的心跳,把人推开,高大挺拔的男人被突然推开,眼底充满不敢置信与伤痛!

他并不敢抱的太紧,怕力道太大勒伤倾言,倾言整个身子裹在宽厚的胸口,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让她有些眩晕,比第一次和眼前男人亲近还紧张,胸口砰砰直跳,不行,不行在这样!如果这一次她顺从了,以后她只能任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要的并不是这些。

他的声音有些低,倾言并没有听清楚,见明落天整个人瞪大眼而后昏过去了,推开人就要过去把人扶起。

他只是握住她的手紧紧不放,视线直视她,带着渴盼忐忑与小心翼翼,把人紧紧揽在怀里,眼底强烈的占有欲惊人升起,他看向旁边的男人,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唇角勾起宣誓独有占有权:“是我的!”

修长冰冷的手指一把握住她的手,倾言像是手上放了一块冰一样,冷的她哆嗦一下,转眼脸色平静下来,唇边冷淡:“放开,他是我的朋友!”

倾言有些心惊,她从没有想过他对她的占有欲竟然这么深,还是这只是碰巧?视线有些担心瞥见明落天唇角流血了,想也没有想,走过去就要把人扶起来。

那双红眸还是紧紧盯着她看,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她觉得眼前的男人不会开口,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一字一顿:“他碰你!”语气霸道又**。

砰!的一声巨响,大手随意一甩,明落天顿时直接砸在几米外的地上,庆幸地面上都是泥土,否则这么一砸,半条命都给砸了。深红的瞳仁紧紧盯着她看,目光太过专注让她心口猛的一跳:“为什么要杀他?”

掐住男人脖颈的手猛的一顿,重新收紧又放开,直到有些温热的温度贴上他的手腕。他才回过神,怔怔看着他的倾言。

“别杀他。睿睿!”倾言生怕他动手,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可就不好了,明落天还是她的朋友。他死了她估计也会愧疚。

胸口的杀意缭绕。

听到倾言的求情,那双红色的瞳仁红光越发冒盛,红光一闪,就像北极黑夜空中划过的极光,照亮了整个夜空,漂亮至极却也危险至极,权睿掐着眼前的男人,只要他轻轻一个动作,他就可以扭断他的脖子,手背的青筋早已经凸起,再看到这个男人握住倾言的手腕,他就恨不得剥了他的皮,倾言是他的!这辈子就算死了尸体也是他一个人的!

“不要动他。”倾言没有想过他会突然冲过来大庭广众之下就要杀人,心口一跳,反射性开口。

这个男人动作太快力道太狠,强大的气场逼的他整个人身子猛的颤抖,他清楚明白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对上那双深红色的瞳仁,那双眼底惊涛骇浪的杀意再也不掩饰迸发,那一瞬他突然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而眼前的男人就是死神。

明落天看见那双红色的视线此时死死落在他握住倾言的手腕上,刚要开口,突然眼前身子一闪,一双冰凉比死人温度还低的手掐住他的脖颈,缓缓把人提起,他整个人瞬间被眼前的男人就这么提起来,脸色憋的涨红,脸色从苍白变得发青,唇色也变了。

倾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愣了起来,她没想到会是他来了,她以为自己再见他肯定恨不得踹他打他,眼底汹涌一一掩盖在深处,她顾倾言说话一向说话算话,权睿,那时候你走了,就是走出我顾倾言的世界,哪怕你有任何理由!紧绷的脸挑起笑意,勉强想打个招呼,既然爱人不行,那就普通朋友吧!她以为自己会恨他,可她根本恨不起来。如果是其他的男人这么对她,她可以以牙还牙过去,可眼前的男人对她来说太过特别,她不能也不想恨!

高大挺拔的男人浑身气势不怒而威,安静站着,浑身一股贵气逼人浑然,他对上那双妖异的红眸,心里一惊,阴毒冰冷彻骨的寒意倏地爬满他整个身体,眼底杀意滔天海浪落在他身上,逼的他脸色惨白,双腿本能想要离开这个危险无比的男人,可双腿如同灌了铅无法行动自如。那一瞬,他突然明白,这个男人想杀他!至于为什么杀他,他却有些茫然。喉咙想开口,却一句话也喊不出来。他惊骇、惶恐,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明落天抬眼看清楚眼前的男人,顿时觉得整个呼吸一窒,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眼前的男人一双红眸,那面孔没有语言形容的漂亮,惊艳!他第一眼惊艳一个男人的面容,这张脸绝对是上天最杰出的完美作品,鲜红欲滴的眸色深邃目光如炬,高挺的鼻梁完美、完美的薄唇,唇色鲜红,这张脸已经不是用漂亮精致这几个词能够形容的,脑中突然闪过两个字:祸国!这个男人要真是女人当真是祸过!

从没有过的危险!

危险!

“倾言,先等等。”明落天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再走出去,视线落在不远处紧紧盯着倾言的男人一脸戒备。

“你今晚可以继续住这里,反正我这里还算大。”偶尔有个伴也不错,再说明落天也算是她朋友,她能帮的都会帮。

红色的眸子忐忑期待紧紧盯着里面,直到看到某一点瞳仁猛的剧缩,鲜红欲滴的瞳仁流转光华璀璨耀眼不可直视,红色的眸子汹涌起来渐渐便来越来越晦暗,眼底仿佛有一个漩涡凝聚无数热流四溅,一双红色的眸子变得杀戮的通红,无尽的深红,眼底有伤痛有震惊有不敢置信!随之澎湃汹涌的杀意扑面而来,浑身的戾气与煞气迸发,周围一切凝固。他耳边所有一切都听不到,那双眼底只有眼前那个身影。

第二十五章倾言,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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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言,你和苏城瑞也就是我的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他想知道,如果没有关系,那个男人怎么会那么失态,如果没有关系,那个男人怎么会三番两次等这个女人,他很了解那个男人,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值得让他那么上心?如果说没有关系,他绝对不相信,挑挑眉头“或者我换个方式问你,你与那个阿言是什么关系?”

苏雨诺摸出一个烟,示意明曦文先进去。明曦文有些不甘愿,可还是不想他生气,乖乖进去。

明曦文和苏雨诺显然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轻松的恭喜,明曦文见她打击不力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一转又带着笑容。

渣男贱女!绝配!

“哦,恭喜了!”她淡淡应了,明曦文不会以为这就能打击她吧!眼底笑的深意,视线看向苏雨诺,再看看明曦文,鼓掌还不忘称赞:“不错!两人真配!”

明曦文勾着苏雨诺的胳膊笑的幸福:“倾言,我已经决定和雨诺在一起了。”

倾言淡淡瞥了面前的两个人,他们不让开,她怎么进去?眼底深思,估计他们这一幕是想着她来看?唇角讽刺勾起:“先让开。”

倒是一旁的明曦文脸色热情,一副小鸟依人倚在苏雨诺身边,唇角勾起,看的出她很高兴:“倾言,你来了?赶紧进去把!”

“是你?”苏雨诺眯起眼,眼底冷漠,手揽着明曦文的手没有放开。唇角勾起:“你来迟了。”

她脸色非常红,急促的喘息,看的出刚才两人热吻有多热情!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抬起头,倾言也刚好抬头,就对上苏雨诺波澜不惊的视线,再看旁边的女人不是明曦文是谁?

她眉头皱了起来,走过去冷淡开口:“麻烦先让一下,我需要过去。”

倾言顺着长廊走过去,走了一段路程,看到k55的包厢号码,门口旁边一对男女正热吻的火热,刚好挡住门把。

坐上电梯,到了十二层,目光扫了四周一眼,看的出萧然ktv也算的上豪华。动感的音乐每层楼都听的到,五彩的灯光一闪一闪。旁边的服务员站在走廊口告诉她怎么走,便先离开了。

傍晚七点,她如期而至,萧然ktv她没有去过,问了一下包厢怎么走,就有服务员带路。

眯起凤眼,播散了一旁的头发。

第二天是周六,周末自然不用上课,想到今晚ktv,她真不想去,可要是她不去,她还以为她怕了她,老虎不发威还真的当她是病猫啊。明曦文,她最好别对她有什么不好念头,否认她绝对要她加倍偿还。

“睿少,已经查清楚了,属下一会儿立即给资料给您看。”

“那个男人的底细查清楚了么?”

对于男人以为倾言原谅他的心思,她还完全不清楚。

权睿眉头微蹙,眼底凌厉的冷光直射过去,丁落宁立即闭嘴,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丁落宁握住方向盘的车立即一抖,车子顿时开了一个s型。他试探问道:“睿少,您真的和顾小姐和好了?”

刚才他看到了倾言舍不得放开的眼神,他一向察言观色,倾言的舍不得他都看在眼里。想到这里,唇浅浅勾起。

丁落宁看睿少心情不错的样子,还真有些忐忑了,不会是睿少一厢情愿吧,他哪只眼睛都没有看出顾小姐原谅了睿少,若是原谅了,顾小姐肯定会上车和睿少一起。可他不敢继续再问了,还是命更重要啊,就在他充满怀疑握住方向盘要开车的时候。后面传来低沉富有磁性的声响:“倾言,喜欢亲我!”

权睿眯眼瞥了一眼他的手下,平时惜字如金,这时候竟然回答了他的问题:“当然!”

等睿少上车,丁落宁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睿少,见他唇角勾起,脸色也没有之前绷的厉害,显然心情不错的样子,他忍不住八卦问了起来:“睿少,你和顾小姐和好了?”

站在一旁完全把自己的存在感一降再降的丁落宁见原本吻的火热的两人,竟然吻完了各自离开。顿时有些震惊,那这到底是社么意思?睿少和顾小姐已经和好了?可看顾小姐的脸色又不想是和好啊。

身后的男人轮廓深邃,一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影,长卷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波动。

过了很久,这个吻才结束,倾言愣愣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也直视她,两人四目相对,她本来还想生气,可看到他俊脸上薄薄的红色,顿时一顿,想了想,竟然非常平静和他说了一句:“我先走了。”然后才缓缓离开。

她只觉得整个人有些眩晕,她仰头只能陪着他继续,老实说,他的吻技很青涩,还没有他熟练。

一个柔软的物体顿时从她唇缝长驱直入,不断纠缠,这绝对是一个霸道又**的吻,控制她整个人都不能动。

声音没有刻意的控制,有些大,来往的路人顿时朝着他们的方向看,幸好这么没什么人群,她可不想被什么人群围着当耍猴的看。踮起脚尖一口亲在他唇上,第一个反应就是好软,第二个反应就是味道真好!她竟然有些不舍得放开?这个念头一有,她整个人顿时有些心虚,睁眼看眼前的男人,脸上无波无澜的样子,那双眼底纹丝不动,难道他没有感觉?一有这个念头,她心里什么滋味也有。刚要撤离开,修长的大手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

红色的眸子猛的亮了起来,倾言眼底有些惊艳,那璀璨的亮光像是黑夜划破星空的流星,心里有些紧张。见他呆呆看着她,为了掩饰紧张,她故意不耐烦道:“还不快点。”

她也不掰他的手腕了,知道要是她今晚不让他亲一口,他绝对不会松开,顿时脸色一绷,气急道:“要亲就快亲,我还急着回家。”

她突然还是后悔今晚没有打车回去,或者刚才干嘛要期待呆呆站着不动。心里后悔的不行,就听到头上继续机械的声音:“还没亲!”她竟然还听出有些起伏的控诉。

可这只手就像是铁砸一样,任她怎么用力也掰不开,她用力掰了起来,面前的男人没有一点松动的痕迹,难道真得她给他亲一口,才肯放开?

“还没亲。”他继续重复,深深的眸子直直盯着她,一副她说话不算话的样子气的倾言完全无力。她想要是她一直不答应的话,他是不是就一直抓着她不放了,一晚上不给他亲,他就一晚上不放了?掰开他的手大声道:“我没答应。”

什么?他还想着亲她?倾言脸色青了又自,紫了又青,气的翻白眼:“滚!”

红色的眼眸亮了起来,又黯淡下去,薄唇紧紧抿着,开口:“还没亲!”

大手立即握住她的手腕,倾言气的大吼:“你拉我干嘛!”

倾言脸色青白交错,气也不是,怒也不是,胸前憋着火想要发泄,再呆下去,她还真保证不了自己会不会动手了,他认个错就这么困难?手贴着额头,推开身旁的男人,转身就要走。

男人沉默半响,才点头。

“那好,再一个问题,如果让你再选择一次,你还会选择直接离开?”她气的脸色涨红,眼底喷着火。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倾言听到他的话,顿时知道自己昨天说的一切都白费了,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那他觉得她错了?再抬头看这张脸,她心里差点气的吐血,她还以为他知道错了,过来是来认错的,语气也不好起来:“你觉得自己没错?”

俊脸一顿,眼底一闪,摇头,沉默了一会儿,坚定摇头:“没有!”如果还有下一次,他依旧会这么选择,世界上只有一个倾言,他赌不起!

“这一次你做错了什么?”只要他认错,她就给他亲。

高大的男人猛的点头,眼底越发炙热起来。

倾言听到他的话,脸色轰的一下火辣辣的乍起,没见他之前,自己打断与他一刀两断,可一见面,她立即绷不住了,不能!现在还不能!如果他们两个就这么和好了,下一次再有危险,他一定会再扔下自己独自面对,勾起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满意了,就给你亲。”

“我想亲你,倾言!”眼底亮的惊人,他在询问她!

倾言见他紧紧盯着她看,心有些慌张,脸色也绷不住了。

他眼底痴迷,看的呆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倾言这么漂亮,心里顿时有些惊慌,若是可以,他想把她永远藏在一个只能看的到的地方。心口跳动的越来越快,身体紧绷,血液往脑中上涌,几乎淹没他所有的理智。深邃的眼底的目光越来越灼热,比火山爆发流出的岩浆还有炙热,热腾腾的炸出火星。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脸色,光洁白皙的皮肤,漂亮至极的五官,她一笑,又长又卷的睫毛微微抖动,下面是一汪迷离清澈的眸子,流转着水晶的光滑,飞扬又肆意,该死的漂亮!

“看的见!”不管他看得见还是看不见,他都不准倾言对着其他男人笑!

倾言见他面色严肃板着脸,就好像老师教训学生一样,可这话与这表情怎么也对不上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和他计较了故意道:“他看不见。”

听到他的话,倾言嘴角一抽,抬眼看了旁边站着车旁的丁落宁,忍不下笑了起来,对面的男人见倾言对着其他男人笑,面色顿时阴沉下来,伸手捂着她的唇,霸道**的语气道:“不许对着其他男人笑!”倾言笑只能对着他笑!

“丁落宁!”

倾言有些惊讶,瞪大眼睛看他,有些不可思议,就一晚变的这么会说话?还不是她教的,难道什么其他什么女人教他的?顿时心里有些气闷,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气什么:“谁教的?”

过了半响,低沉的声音才想起:“好看。”

“你看我干什么?”

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他指的是她手很凉,靠,多说几个字会死啊,心虽然有些软,可想到之前他敢就这么扔下她,她的怒气还没有消散呢,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倾言是想着怎么组织语言问话,而权睿是根本没有想到要说什么。两人气氛一时沉默起来,深邃幽深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看,看的她疑惑,她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脸上有啥东西了?

“凉!”大手握紧她的手不放开。口袋里还是有些暖。

大手握住柔软的小手,她的手有些冰凉,他的手也很冰,直接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两个口袋旁边,倾言看到了,心里被他今晚磨的有些软,故意嚷着:“你干什么?我不冷!”

刚才的气氛顿时被这一下给破坏的一干二净,倾言顿时嘟了嘟嘴,有些嫌弃,要是其他人这么对她,她肯定立马得回家洗手。

权睿听到她的话,张嘴让她把手指抽出来,摇头认真道:“不脏!”倾言什么都是香的!他喜欢!

“脏,快放开。”她中午洗了个手,好像下午都没有去洗手了,顿时有些急了。

对面的男人唇微微张开,张嘴就含住唇边的手指,见她要急着离开,轻轻咬着不让她离开。

他的脸很光滑,摸着比自己的脸都还嫩,一只手不够,又伸出一只手,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指腹从脸颊滑到他的唇边,深深道:“还有这里!”

对面的男人摇头,不白!

“你的脸很白。”眼底有些担心,只过了一个晚上,可他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白了?

倾言碰他了!倾言碰他了!脑中有什么东西炸的一片空白,幽深妖异的红眸眼尾上挑,漂亮又有威慑。这是不是代表倾言不分开了?他想问,唇颤了又颤,又不敢问出口。生怕突然打破现在的平静。

他不想放开,想永远抱着倾言,可他更怕她生气,高大的身材挺的笔直,她抬头看他,完全被他身影笼罩在阴影下,印着灯光,她看到他脸色很白,非常的苍白,伸手摸他的脸,对面的男人感觉到脸上的温度,身子猛的一震,红眸深邃,紧抿的薄唇微微放松,弯起一个很小的角度,垂在两边的手紧张的握起。

“先放开。”

她摸了脸上,脸上有些冰凉,她想世上所有男人都可能骗他,可眼前这个宁愿不说,也绝对不会骗她,她对他是不是太过苛刻,可她还是怪他,怪他什么都不说。他的举动深深打击她的能力,把她扁的一文不值。

“不分开!倾言,不分开!”

一句话顿时震的呆了又呆,她之前眼前的男人从来少话,什么甜言蜜语也不会,他要不就不说,若是说了,就绝对就是用心窝的话说出来,眼睛有些热,之前她三番四次要他说这句,他都不愿意。现在说这句,又代表什么?

“喜欢,倾言!”

“什么?”

感觉到什么冰凉的柔软贴在她脖颈处,她脸色僵了又僵,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有些痒,柔软的头发搔着她的脸,还是很痒,她有些气有些急,呼吸也急了一些,心脏忍不住跳了又跳,刚要把人推开,低沉有力的嗓音沉沉带着有些可怜兮兮的味道:“想!很想倾言!”

权睿把人抱在怀里,怀里熟悉的清香让他浑身的血液凝固,明明只是一个多月没见,就像是隔了一世那么久,脑袋埋在她肩窝。忍不住动了动。

她们不是说清楚了么,她们已经分手了,没有关系了,他现在这么紧紧抱着她又算什么,她想推开,可舍不得推开。

不远处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下车走过来,背着灯光,她看不清轮廓,一双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猛的把人紧紧握在怀里。熟悉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她心里隐约猜到是谁,心脏跳动的有些快,强压下心里的跳动。

倾言走了一小段路,感觉到身后一辆车一直跟着她,她侧头,明亮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强烈的灯光有些刺眼,她把手搭在眼前,遮住强烈的灯光。

“是,睿少!”丁落宁终于听到睿少说话,哪怕是这两个字也好啊,丁落宁心里激动起来,握着方向盘,开始激昂的开车跟着后方。

身后原本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眼眸一闪,低沉有力的声音开口:“跟着。”

身后没有一点声响,丁落宁顿时想哭的冲动都有了,这一整天都没有听睿少说一个字,这要是顾小姐不回心转意是不是睿少一句话都不说了,他觉得昨晚肯定是因为睿少不会哄女孩子,所以让顾小姐生气了,顿时还不忘普及一点追女孩的方法,巴拉巴拉开始讲起来:“睿少,女孩子都喜欢男人买东西送送她们,顺便说些好话,甜言蜜语哄哄,她们就立马回心转意了。”

“睿少,顾小姐过来了,要不属下现在就让顾小姐上车。”从今天早上,睿少就阴沉不定,浑身冒冷气,什么话也不说,一直坐在窗前,一动都不会动,而且一坐就是一整天,这一整天他都心惊胆战,生怕睿少发怒。

笔直的背脊挺的笔直,像绷紧的弓,岿然不动,远看就像是一尊雕塑,眼底毫无波澜,却渐渐升起一丝温度。

在不远昏暗处,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停在旁边,车窗缓缓被摇下,一双锐利分明的红瞳紧紧锁在不远处那个瘦弱的身影上,他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薄唇紧紧抿着,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前方,眼底一片红色蔓延,从深变得越来越浅。一张脸上毫无表情,冷的彻骨。

“你说的对。”丁羽点点头,两人在学校门口分道扬镳。

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走吧,也不要多想了,下次等他来学校的时候,问亲自问清楚就行了么?”

拓娆是他学校里碰到难得的好朋友,他要是真休学,他还真舍不得,她眼底有些疑惑,她看的出来权拓娆身份不会简单,这种大家族发生事情很正常,不过还是给丁羽面子,用疑惑的口气淡淡问道:“是么?”

丁羽只顾着说话,差点整个人碰在树上,她把人一拉,丁羽有些腼腆,突然想到什么,有些郁闷:“倾言,我好像听说拓娆他家出了什么事情,这些日子都没法过来上课了,你说拓娆他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紧急?连学都不上了。”

“我电话关机了。”她电话确实是关机了,她隐隐怕那个人打电话给他,她会心软。只要知道他在b市,她心情就有些平静不了。

“倾言,为什么我打给你的几个电话都是关机?”一张娃娃脸叽叽喳喳,显得特别可爱。倾言侧头认真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唇角旁边还有个梨涡,还有些沉重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忍不住勾起唇。

“不是。”

“倾言,这几天你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没有来上课。”

等下午的课结束,倾言和尤丁羽一起走出校门,这几天倾言都神出鬼没,还请了几天的假,他还担心了,打了几个电话给她,可一个都没有接通,幸好倾言今天下午来上课了。

明曦文听到她答应,顿时眼底得意一闪,顾倾言,明晚,我会让你自己知道你到底是几根葱,对于雨诺,你什么都不是,他还是她的。

“我去!”

“是啊,倾言,曦文第一个就想到邀请你,不去可不行。”孙可一旁帮忙。

她有些不耐烦,明曦文继续开口:“倾言,你可一定要去,雨诺可特地让我邀请你去呢!”

明曦文脸色没有变,这时候孙可突然跑到倾言身边:“倾言,去吧,全班的人都回去,曦文好心邀请你,不去可不好。”

“不用了。”她没有兴趣。也不相信这个女人对她有什么好心思,至于她一口一个雨诺,她完全把她的话当放屁,难道她自以为她对苏雨诺感兴趣?想用苏雨诺来打击她,真是笑话!

看了一下手表,下午还有几节课,就回了学校。坐在椅子上凳子都没有坐热,这时候明曦文走了过来,脸上难得带着笑容开口:“倾言,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和雨诺商量好了明晚就在萧然ktv办,你也来吧!”

倾言点点头,表示好,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问道:“对了,有事可以找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明落天勉强笑了一下,点头:“谢谢,倾言,我有些累了,你先走吧!”他不想连累她,现在只有和她保持距离。

倾言明显察觉他的情绪不对,也没有继续再问什么,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前安慰道:“先喝水吧!喝一点水,睡一觉,什么事情就过了。”

明落天挂了电话,脸色有些青,心不在焉随意应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底细不干净,像倾言这样的乖学生和他混在一起,最后只能被他连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的上的朋友,让他就这么断了,他实在不甘心,可一直联系,难保那些他惹的人不会找到倾言连累他,就像那个女人,眼底有片刻的失神。

倾言一直在看他的脸色,见他脸色变了又变,淡淡问道:“发生什么事情?”

明落天点点头,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听到对方的话,原本轻松的脸色立即变的严肃起来,直到对方挂了电话。

倾言也值得他在婉转试探,他眼底的担心是真的,他在担心她,她心里有些暖意,还是回避这个话题:“就是偶然碰见的,至于哪个地方我也有些忘记了,你放心昨天是个误会。”

想到那个男人的样貌,就算自诩非常英俊帅气的自己也远远及不上,那样的男人对女人绝对是毒药,他就怕倾言一不小心陷入那个男人的陷井。

倾言对人没什么防备心,他还是希望她多点防备心,那个男人身上的杀气与煞气就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这样危险的人,还是远离更安全。

他点点头,有些试探问道:“那个男人眼睛竟然是红色的,真是特别,我之前也见过各种蓝色、绿色的眼珠子,可红色还真没有见过,倾言你哪里交的朋友,你这个朋友可一点都不简单。”

“一个普通朋友。”他们确实是普通朋友了,她眼底有些黯淡,明落天看她脸色有些不对,他知道那个男人绝不是什么简单的朋友,他对倾言太特别,想到昨天那带着杀意的红眸,他冷不丁的从脚底窜起的寒意,他想杀他,至于为什么想动他动手,他觉得很大的关系和倾言有关系,不过看她没有什么想讲的**,他也不好多说,他不是个喜欢八卦的男人。

第二十六章发狠震惊!

倾言沉默,苏雨诺眉眼笑的得意,瞳仁转动,黑白分明的眼珠清清楚楚,带着年少的轻狂与桀骜,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阿言的女人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对么?”他眼底笑的悲凉又痛恨:“而那个女人才是那个男人真正喜欢的人,否则在那一次第一次见到你,他也不会那么失态。”他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倾言看了一眼,听他咬牙继续道:“顾倾言,那个男人把你和那个女人当成宝,而你知道我这二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么?难道你不觉得你欠了我?凭什么你母亲在那个男人心里是宝,而我与我母亲只是草,你们所有人欠我的,我要你们每一个人一一还来,尤其是那个女人!苏家一分钱你们都别想要,我宁愿给乞丐也不会给你们。别以为纠缠那个老男人就有用。”

倾言完全没有把苏雨诺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却让她听到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怪不得那个男人对她那么热情,原来喜欢上她妈咪了,对她来说,哪个男人喜欢上她,她也不会怀疑,不过以她妈咪的眼光可不一定会看上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风度翩翩,可比起她爹地,可差的远了,至于什么苏氏?她不屑?她要蒙家也不过一句话,她妈咪曾经说过,有能者居之,只要你有能力,能够继承蒙家,再说除了蒙家还有流岛,她同样有机会,不论蒙家还是流岛比起苏家,苏氏完全不够看,她仔细打量苏雨诺,眼底冷笑,他就这么绝对她看上苏家的家势?可笑!真是可笑!眼底闪过不屑,苏雨诺自然也看到她眼底的不屑,眉头微蹙,就听见她冷哼:“苏氏?苏氏算什么?苏少似乎把苏氏抬的太高了吧!第一,苏氏在B市算的上榜上有名的公司,可在我眼底不就是一块茅坑的石头?比一片破烂的树叶还不如?哪怕有一天它倒贴给我,我也不屑。如果我想要,我也绝不是买不起。第二,至于你这二十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与我没有干系,我没有兴趣也没有想要知道的*,第三,或许你说的对,你的父亲喜欢我母亲,可又怎么样,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就凭他也配的上我母亲?”她口气嚣张狂妄,脸上带着笑容,可眼底意思笑容也没有,已经结成冰渣,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咬牙切齿恨不得吞的她的样子,她毫无惧意,冷笑继续道:“第四,至于你想要报复她,只要你敢,我给你地址,你现在立马过去,我就看看是她先死还是你找死!”

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眼眸黑白分明,睫毛又长,一眨一眨有节奏,形成一片阴影,那眼底肆意的嚣张直达他眼底,那张本就漂亮至极的脸张扬潇洒透着一丝邪肆,那张脸生动的不可思议,粉色的唇有些干燥,他看的有些呆,就连她说的话一半听进一半听出,心口猛的颤动,第一次,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真的很漂亮,哪怕在二十年里他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有灵魂的女人。眼底有些愣,几乎忘了呼吸,睁大眼睛盯着她不放,最后只能傻傻站着看她推门进去。

倾言冷笑一声,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就把自己当成受害者,这也只有苏雨诺做的出来。

包厢里面明曦文心里有些不上不下,她心里总有感觉雨诺对那个女人绝对不一般,每一次只要顾倾言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她身上,哪怕是他也没有发现,她突然很担心,还没等她攀上其他人,苏雨诺这个脚踏石就抛弃她了,第一次,她再没有之前的自信满满,她对苏雨诺的感觉有些奇怪,没有人争的时候,她只想吊着他,可真的有其他女人和他争,她又觉得他是她的所有物,只能喜欢她一个人。

她千辛万苦把苏氏的少爷勾引到,要她就这么放手把人推到其他女人身上她实在不甘心,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对他有一点喜欢,他不是不够优秀,只是还不够成熟,要等他成熟,她又能不起,女人最等不起的就是青春。

喝了一杯酒,不管她对苏雨诺是什么感觉,她现在首要的就是让雨诺继续排斥顾倾言,否则以顾倾言的外貌勾引一个男人,真的太容易了,她已经抢了她一个男人,这一个,她绝对不会让她得手。

她清高冷淡的样子不就是学婊子勾引男人,她最初就是用冷淡的方式把苏雨诺给勾上手的,她就不相信以她的心机,她还真的能从她这里撬角过去。她现在关键稳住雨诺,让雨诺对付那个女人,而想要让雨诺对付那个女人的前提就是让他继续厌恶讨厌她误会她。眼底深沉一闪,顾倾言,别怪我手下无情。

听到门口动静,明曦文立即抬头,看到倾言走进来,唇边勾起诡异的笑容:“倾言,我敬你一杯。”见她淡淡看她,也没有拿桌上的被子,她有些尴尬,心里恼怒之极,所有的愤怒都掩饰在笑容底下,如果说,重生让她学会最多的就是波澜不惊,面不改色算计人,绝不会让对方看出丝毫,脸上的笑容更浓厚:“怎么了?倾言,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我的面子也不给?好歹大家是同伴同学嘛!”

旁边的几个同学附和,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手软,而且敬酒也正常,其他人完全没有感受到倾言与明曦文私下的火光四溅。

倾言脸色有些冷,还是拿起一杯酒看了一眼,松手把红酒砸在地上,哐啷一声,声音震响整个包间,苏雨诺刚进来,她抬头冷冷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这酒算什么,除了82年的拉菲,其他酒我可不喝!”

整个包间被这个响声震的有些呆了,明曦文看着地上难得的红酒心疼了一下,82年纯度的拉菲!她嘴角狠狠抽起,她以为她是什么身份?随随便便就能喝到堪比黄金价格的红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倾言死了几百次。

苏雨诺眼底深沉,喊来服务生就让人拿了一箱82年的拉菲,放在桌上:“酒到了,曦文可以敬你了吧!”

“当然。”倾言拿起一杯,熟练的开了一瓶,倒在玻璃杯上,和明曦文碰了碰杯子:“明小姐,生日快乐了!”

明曦文看到那一箱的拉菲红酒,顿时心疼的肉痛,眼睛微微一眯,她要她喝进多少,一会儿就得吐多少。

旁边的一伙人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喝完酒,明曦文一脸好姐姐的温柔样子,拖着倾言往里拉,坐在中间:“倾言,大家都是同学,一起玩怎么样?”

“好啊!”

第一局真心话大冒险,选中的对象是苏雨诺,这里气氛一时不错,有些人顿时大胆好奇问出他们想要问的话:“苏少,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苏雨诺毫不迟疑,握着杯子,笑了起来:“真心话!”

顿时旁边的人激动的拍掌,一致同意开始问一个问题:“苏少,请问你现在交往的女朋友是曦文同学?”

就在大家觉得苏雨诺会犹豫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勾唇看倾言:“是,我喜欢曦文,她让我心动。”

明曦文听到苏雨诺承认,顿时勾起唇笑了起来。

“苏少,你和倾言是同桌,倾言长的也好看啊,你就没有心动过?”突然中间有人问出这个问题。

“从来没有!”

“这是第二个问题。”

倾言与苏雨诺几乎同时开口,她脸色还是丝毫未变,不冷不淡,没有丝毫尴尬,倒是让旁边的人替倾言有些尴尬,苏雨诺见她一直不咸不淡,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无法打击到她,眼眸一深,他就不信她没有软肋,他发誓绝对要让她失态一次!

第二局,选中的对象刚好是倾言,有人提问:“倾言,你和苏少同桌这么久,就没有心动过?”

提问的人还是刚才那个人,这个问题显然是要为难倾言,若是说有,那就*裸的第三者,若是说没有,明显得罪苏少。

可他们忘了,她最不怕的就是得罪苏雨诺,回答的更为决绝:“这一辈子绝无可能!”她宁愿喜欢一只猪也不愿喜欢这个男人。

话音刚落,所有人立即噤声,有些不相信她竟然回答的这么决绝,明曦文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决绝回答,有些愣,她有些看不清楚,她是真的对雨诺没有兴趣?不,她绝不相信!

明曦文勾起唇状是不经意开口:“是么?那么倾言可要说到做到哦。”

苏雨诺脸色有此阴沉,他明白这个女人是在报复,是在报复他。眼底沉沉不定。

倾言有些厌烦这里的空气,找了借口先出去,没过一会儿,明曦文也随之出去,在洗手间拐角隐秘处,快步追上她,一手挡在她前面,语气阴凉:“顾小姐,你对苏少真的没有兴趣?”

眼角凌厉飞扬,她抬头不屑问道:“明小姐还继续有什么指教?”

“我要你发誓!发誓绝不会爱上雨诺,我就相信你的话,用你父母的名义。”她立即有些咄咄逼人。

倾言听到最后一句,眼底猛的杀意一闪而过,掩在眼底深处慢慢平复,要她发誓?她有什么资格让她发誓?就算发誓,她也绝对不可能以她父母的名义,明曦文,你以为我是其他好惹的女人么?总会有一次让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虎还是毫无威胁的猫,眼底越来越冷:“凭什么?”眼底凶光毕露,一步步把人逼到角落:“我又为什么要发誓,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干预?”见她要走,一脚架在墙上,堵住她的路,拍拍她的脸蛋:“不想找死就别惹我。”说完,在她发愣的时候,直接进的洗手间。

气的明曦文脸色涨红,找死?顾倾言,你以为我是没有长大的小孩,会怕你的威胁?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到时候,我们就看看到底谁魔高一丈道高一尺?:“顾倾言,是你逼我动手的!”

豪华包厢里,就在苏雨诺在角落喝酒的时候,突然有人冲了进来,脸色惨白焦急:“苏少,不好了!不好了!曦文出事了,曦文出大事了。”说话的人眉目清秀并不显眼,不是吴楠又是谁?

苏雨诺握着酒杯一顿,立马问道:“什么事情?”

吴楠立即把事情从前到尾发生的起因经过都讲了一遍,特别着重是倾言骗明曦文去其他包厢,让包厢里面的男人直接把曦文拖到楼底层,企图用强。

毫无疑问苏雨诺发火了,眼睛都喷火了,至于倾言还不知道明曦文摆了她一道,刚推门进去,苏雨诺愤怒的目光顿时像X光想要把她粉骨碎身,倾言还蒙在鼓里,不明所以,苏雨诺顿时大力扯住她的胳膊往外走,倾言没有准备,被他扯的有些酿蹌,等坐进电梯,旁边几个人开始劝了起来:“苏少,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什么?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疑惑盖住她的愤怒,问道:“怎么了?”

“顾倾言,你还敢问什么?要是曦文有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恶狠狠的语气,任谁都知道苏雨诺发怒了,发了很大的怒气,旁边的人脸色有些白,顿时噤声,不敢说话,倒是陈探开口:“苏少,这应该不关倾言的事情,肯定有什么误会,倾言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呢?”他对倾言有很大的好感。

“这个女人有多恶毒,我会不知道?”眼底不屑,想到顾倾言竟然敢对曦文下手,现在还装无辜把所有事情推的一干二净,他就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他咬着牙:“顾倾言,你最好祈祷曦文没有事情,否则她受了什么罪,我就要你加倍偿还。”

旁边的陈探立即把前因后果给倾言说了一遍,刚说完,电梯打开,倾言看了一眼扯着她手腕的手,抬脚直接往苏雨诺一踹,苏雨诺没有防备,被踹的直接跌坐在电梯门口,他愤怒瞪着,她刚好回头,冷冰冰的眼底一点点碎成冰渣:“苏雨诺,我们的帐一会儿算,至于明曦文那贱女人敢这么算计我,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冷光一闪直射过去对准跟上来的吴楠,吴楠脸色顿时惨白,苏雨诺一愣,她抬脚就走出去。

萧然KTV此时有些混乱,只见五六个混混扯着明曦文,一副想要对她不轨,裙子扯落了一半,脸上花容失色,全部都是恐惧,完全没有之前的故作优雅,脸色苍白,眼底带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哪个男人都想要去怜惜一下。

周围的人似乎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没有人愿意出来帮忙。反而开始起哄。明曦文一看到倾言,神色一怔,然后看到苏雨诺也随之走了出来,眼神一亮,顿时捂着胸口,一副受害人的样子:“不要…救我。雨诺。救我!”眼神渐渐变的绝望,整个人就要往前面的桌上撞过去。这时候一个男人刚好扯住她的头发,一脸猥亵笑了起来:“这位小姐,还是先别死,先让我们哥几个爽一爽!”

倾言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一场明曦文诬陷她的戏码,若是真的,那些流氓早就动手了,凭借几个男人还止不住一个柔弱的女人?捏捏眉心,她倒是没想到明曦文为了在苏雨诺面前诬陷她,竟然愿意这么大的手笔,虽然是演戏,可这些混混明着暗里在揩油。唇角冷笑,她倒要看她要装到什么?

“曦文!”苏雨诺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了,满眼阴沉,恨不得直接杀了眼前几个混混,气急忍不住直接踹开拉住明曦文的混混,把人救回来。

身后几个跟来的同学脸色也变了,没想到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

明曦文强忍着眼泪,捂着胸口直接倒在苏雨诺的胸口,眼底精光一闪,咬着唇强忍着眼泪控诉:“倾言,为什么?”

她这么不清不楚一句,顿时让倾言这黑锅坐实了,所有人的目光有些不敢置信看着倾言。

苏雨诺更是怒吼质问:“顾倾言,你现在还有什么能说的?”只要他看到那一幕,他眼眸欲裂,他知道顾倾言狠,可没想到竟然这么阴毒,竟然让这些流氓来强曦文,若是今天吴楠没有及时报信,他不敢想象这后果!一想到后果,第一次他对顾倾言生出恨的感觉!看着她*裸表达厌恶,看一眼她就像会污了眼睛一样。

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明曦文诡异勾起一个笑容,顾倾言,这个礼送给你怎么样?她说过绝对不会绕过她,而她更喜欢一击即中,让人永远翻不了身,今天过后,谁敢再接近顾倾言?说不定雨诺干预一下,她还要去牢里蹲几天,顾倾言,想和我玩,你还太嫩了。

倾言从始至终一直保持不咸不淡。眼底有些不耐:“说完了么?”

所有人对她不咸不淡的语气有些诧异,苏雨诺眼睛喷着火:“顾倾言,你竟然还不知道错?”

就在这时候,旁边几个流氓把他们老大扶起来:“老大,你怎么样了?”

“靠,谁敢管老子们的事情。”

苏雨诺眯起眼,眼底冷光一闪,谁也没想到他突然指着倾言,开口:“这个女人你们只要不要玩死,怎么玩都可以。”

“苏少!”身后的几个人不置信苏少竟然这么开口。旁边的男人看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要受辱,顿时有些可惜,来这里的都想寻个刺激,有好戏看,谁会愿意阻止?

相对其他人,明曦文眼底一个得意的笑容。

为首的流氓脸上划了一道疤痕,从额头往下划过鼻梁,五官平平,显得更加凶狠和狰狞,他看到眼前的女人,眼底顿时惊艳起来,乖乖!他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啊!要是今天真能上了这个女人,那得多爽啊,这皮肤,这外貌简直不是刚才那个女人比的上档次的啊。

“哇,真是太漂亮了,老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他眼底对苏雨诺有些防备,刚才可没忘了这个男人也会点拳脚,只要他不出手,他对这个女人手到擒来:“一言为定。”

“当然!”苏雨诺冷笑看着倾言,今天他不给他一个教训这名字就倒过来写,顾倾言,你也就只有一张脸能看,这心都是黑的,以后谁敢接近你?

如果说之前倾言一直不咸不淡,那么当苏雨诺说出那一句话后,她整个人气质立即变了,眼底的冷意碎成冰渣,一点点粉碎,犀利的凤眼冷意流转,等待一刻破土而出。

她拍手鼓掌,掌声在混乱的人堆里显得特别突兀,苏雨诺有些诧异,就连其他人眼底也有些诧异震惊,任何女人遇到这种事情求救也是最起码的吧!

可眼前这个女人太过镇定,镇定的平白让人发寒,她冷眼扫过苏雨诺,脸色不咸不淡:“苏少做的真不错!”声音带着一股沁骨的寒意与冷漠。苏雨诺,这仇,她是真的记下了。

“兄弟们,给我上,只要抓住这个女人,就是我们的。一会儿怎么爽都行。”

“大哥,这女人太他妈的漂亮了,一会儿我得先上。”旁边一个比较瘦小的男人看到倾言,忍不住流口水。

“当然是我先。”为首的刀疤男踹了他一下。

“雨诺,倾言。估计也不是故意的,你们还是帮忙救她吧!”明曦文生怕苏雨诺回心转意想通救人,故意火上浇油。

“不用了,那女人敢这么做,就要承担代价。”眼底渐渐冰冷起来,他绝对不会心软,一想到顾倾言这么对曦文,他什么救人的心思都没有了。

“兄弟们,给我上。”

“想上我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这一次她再也没有隐藏,安静站着一动不动,浓烈的杀意与狠意滔天海浪扑面而来。直接把眼前几个流氓给震住了,她好歹从小加入蒙家内部训练,哪一次的任务不是拿命来拼和赌,哪怕她是蒙家的小姐,可身份并没有给她的训练带来什么改变,她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女人,她手上早已沾满血,杀人砍人她都做过。

第一次杀人她也没有怕过,她还记得每次杀人舔血的快感,这些人简直找死!

“兄弟们,给我上,我们几个还打不过一个娘们?”

为首的男人虽然被倾言身上的气势震住了一下,回过神,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他竟然会怕一个女人?

倾言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冲过来找死,一脚踹在他胸口,他整个人直接砸在两三米处再也爬不起来。

所有人不敢置信震惊瞪大眼盯着倾言看,不敢相信她竟然这么厉害!苏雨诺和明曦文也忍不住瞪大眼睛,眼底有些震惊,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竟然在她手下根本还不了手?这有没有搞错?

身后四个流氓还真被倾言这一脚给震住了,刚要往前冲的身子稳住,停下脚步,脸色有些惨白。

倾言一步步逼近,他们一步步后退,生怕她突然一脚踹过来,他们几个人像刚才老大一样,再看一旁倒在地上的老大咧着嘴捂着胸口嚎叫不停,怎么看怎么惨!

躺在地上的刀疤男脸上有些恐惧,见其他四个人躲躲闪闪不敢上前,立即低吼:“还不赶紧把这个女人给绑住,我他妈要她好看!”一吼完,胸口更是发疼,他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道?

“是,老大!”身后四个人听到他们老大的话,也不管不顾冲上去,他们就不相信他们四个人打不过一个女人!

倾言冷笑在所有人的眼前,一脚踹一个,一手捏住人的手腕直接咔嚓一声把骨头直接扭断,伴随着惨烈的杀猪嚎叫,看的所有人心口发寒,这利落狠辣的身上,所有人头皮顿时发麻。

还没有到一分手,直接把最后一个人放到在地上,一脚往他心窝口踹中,直接把人踹的昏死过去!

除了一个昏死的,其他四个躺在地上去了半条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个煞神,要是知道,给再多钱他们也惹不起啊!几个人连滚带爬不停求饶:“不敢了…不敢了…这位小姐,我们不敢了,都是她,都是那个女人逼我们干的。”

“是啊,都是那个女人!”

“都是那个女人逼我们做的!”

“哦?”轻轻的一个声调如此平常,却让人心惊肉跳。

明曦文早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恨不得直接晕了过去。只见她冷眸一扫,她刚好对上那双冷的没有温度的眼睛,脸色惨白,身子立即颤抖,握着苏雨诺的胳膊,楚楚可怜:“雨诺,别听他们的话,他们想污蔑我,他们想污蔑我,不是我做的,我怎么有能力让他们办事呢?我根本没有见过他们。”现在只有雨诺能帮她了,说什么她也绝对不能承认,她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多了解一下顾倾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可怕太狠毒了!

苏雨诺眼底有些复杂,眼底起伏不定,看着这一幕,早已经震惊的目瞪口呆,明曦文见状,心里一急,眼泪哗啦啦的落下来:“雨诺,难道你不相信我么?”

“我信!”苏雨诺咬牙:“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明曦文的脸色这才有些好转了。只要雨诺愿意答应她,保护她,顾倾言也不敢伤她的。

苏雨诺脸色有些阴沉,眼底汹涌复杂掩在眼底深处,脸上深深的震惊表现在外忘了掩饰,难道他真的误会了顾倾言?可让他承认错了,他绝对不愿意,咬着牙云淡风轻:“顾倾言,或许这是个误会!”

她拍拍手掌,脸上没有一点意外,淡淡道:“果然贱女配渣男,真是绝配!”

话音刚落,大部分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雨诺脸色阴沉,青筋暴起:“顾倾言,你说什么?别以为我怕你!”

她淡淡扫过四周,最终落在明曦文身上,唇角勾起,眼底狠意毕露,明曦文脸色顿时发白,她开口:“明曦文,我说过你再继续惹我,只是找死,你一再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既然你这么找死,我就这么放过你,你不甘愿我也不甘心!”

扯住苏雨诺袖口的手紧紧收紧,她脸色非常白,睫毛一颤一颤,眼底强装镇定,只要苏少站在她身边,顾倾言这个女人就不敢伤她,可是这一次她想错了,大错特错!“顾倾言,你敢动我,雨诺不会放过你。”

她扫过苏雨诺,眼底充满不屑,丝毫没有把人放在眼底:“他是哪根葱?他不放过我,我更不会放过他!你们两个今天谁也逃不了,尤其是你,明曦文!今晚我不整死你,我名字就倒过来写!”冷眼扫了地上不停嚎叫的男人们,冷声道:“想我饶过你们,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瞥了一眼刀疤男,狠声道:“去,把那个女人抓过来,把刚才你们想做的都做了,强也好,上也好,把人上完我就让你们离开。”

地上的几个男人眼底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再看那个女人,也算的上漂亮。刚才几个摸她的时候,就有这心思了。

明曦文听到顾倾言这么一句,脸色惨白,差点直接晕厥过去,咬着牙龈恨声道:“顾倾言,你敢!”

“顾倾言,你敢动曦文,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仅苏雨诺不敢置信她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敢这么狠毒,就连其他人都忍不住惊了又惊,陈探大吃一惊,顾着同学之宜,想劝说倾言,嘴唇颤了颤,可还是一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归根结底倾言的话与举止完全让他觉得眼前她与过去判若两人,有些不敢相信。

倾言冷着脸:“还不快去?”

刀疤男见了有刚才那个男人保护那个女人,爬起身子也不敢贸然动手,摇摇头,他现在根本打不过那个男人,过去不是送死么?

倾言以为他不愿意,眼底狠戾一闪,一句话也没说,抬脚直接把人踹过去,他整个人上半身直接砸在桌上,哐啷直响,抬脚踩在他一边的脸颊,脸贴着桌面,磕着脸,痛的他嚎叫不止。

伸手把酒瓶直接砰的一声砸碎,握着瓶口,下面锋利如刀刃,直接把他的手掌戳穿了一个洞,拔起瓶口,如柱的鲜血直接喷在她脸颊上,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与惨叫震响整一楼层,手上也被染上了一些血,她被血刺激的有些疯狂,伸出舌漫不经心舔了舔手背的血,唇角染的鲜红,冷眼看周围的人眯起眼还不忘漫不经心赞扬:“味道还算不错!”

那张漂亮至极的脸上点点滴滴的鲜血,唇角鲜红,妖异漂亮的惊人!却也把所有人的胆都给吓破了。谁也没有想到她心狠手辣至此,还喜欢喝血,所有人冷不丁打个冷颤!也有人看到这一幕有些疯狂的刺激。

旁边几个滚在地上的男人看到他们老大的下场,顿时脸色惨白,几个人被她的手段吓的直接当场尿了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我去,我去…”

“我去,我去…”

这几个人完全被吓破胆子,一想到他们老大的下场就是他们下场所有几个人顿时不寒而栗起来。他们宁愿惹其他人也绝对不愿惹上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苏雨诺脸色也顿时惨白起来,指尖都控制不住颤抖,他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变成这样难以收场,最让他震惊不敢置信的眼前心狠手辣的女人,他想过这个女人会反抗会争执,唯独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敢当众伤人,还敢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废了那个男人的手,他心里忍不住打颤,他站在这里不动,刚才却看清楚那血像柱状喷涌而出,可想而知她下手有多狠!

他们这种家族的人,虽然有见过血,可从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手法,这个女人简直让他大开眼界,这个女人狠毒的超乎他的想象,勇敢的超乎他的想象,他从来以为女人是弱者,而现在她的手段*裸的把他的观点转变。他震惊!心慌!惊惶!惊骇!没有一个词语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情,顾倾言,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突然想,他到底惹上什么女人?以前她说的话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听一下就忘了,可现在她每一句狠话直接闪入他的脑袋,瞳孔猛的一缩,冷汗直接打湿他整个后背。心里一紧,要是这个女人一会儿杀人?不,不,她不敢杀人的,她绝对不敢杀人:“顾倾言,你敢伤人?就不怕坐牢么?”

对,这是犯法的,明曦文狠狠点头,整张脸惨白的透明,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她现在真的后悔了!后悔了!这个顾倾言竟然这么狠!她竟然这么狠!她脸色全是恐惧,整个身子瘫软,双腿打颤,要是没有苏雨诺的支撑,估计她现在整个人已经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手抓住苏雨诺的衣袖越来越紧,不敢放开,生怕一放开,顾倾言就直接要动她,她直觉告诉她顾倾言绝对做的出来,顾倾言绝对做的出来这事情,她要整死她!她要整死她!不,不,她不要,她不敢了!她要报警,她要报警,不行,她一定得马上报警,手机拿在手上,颤抖的不行,连手机也拿不稳,差点摔在地上,她咬着牙:“顾倾言,你敢动我,我会报警的,我会报警的,你这是违法的。”

顾倾言抬脚放开脚下半死不活的男人,冷光直逼过去,苏雨诺面色巨变:“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顾倾言,你也该收手了,故意伤人可是犯法的!”

倾言唇角不屑冷笑,桌上的大男人直接半死不活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手掌处早已鲜血模糊一片,旁边的人顿时倒抽了一口气。冷眼直逼过去,她一步步逼近,苏雨诺情不自禁的后退,恐怕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眼底一丝的惊慌。

明曦文早已经吓破胆,双腿软成一团,要人拖着走,根本动不了,她眼白一番,直接吓晕了过去。

苏雨诺现在真有些怕顾倾言这个女人真敢那么对曦文,见旁边的人只顾着围观,一口气差点没有噎住,大吼:“还不快点让人把人喊来?”

跪在地上的几个男人真是怕了眼前的女人,生怕他们不动下场就会像刚才他们老大一样,最前面的一个男人,乘着苏雨诺不注意,直接把人给拖了过去,明曦文脑壳砸在地上,剧烈的痛感直接把人震醒了,睁大眼睛就看到那张猥琐的脸,一脚用力蹬过去,刚好瞪到那个男人脸上,被她给逃了。顾不得脑壳痛,大声道:“雨诺,救我!雨诺,救我!”她不要被这些男人强,不要!她不要!

苏雨诺见曦文被人拖过去,立即就急了起来,绷着脸极力保持镇定:“顾倾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身上戾气散开,猛的掐住明曦文的脖颈,慢慢收紧,眯起眼危险的光芒一闪冷冷似笑非笑:“你说我想干什么?”

“你敢?”见曦文脸色越来越白,苏雨诺脸色越发的难看,重复强调一遍:“顾倾言,你故意伤人是犯法要坐牢的。”他就不相信她敢当场杀人!她敢动手,谁也保不住她!

“雨诺,。救我…救我。”她喘不过气了,难道她真的又要死了么?她害怕,非常害怕,好不容易能再活一次,就这么死,她真的不甘心,脸色变得有些青紫。

龚定她不敢杀人么?她顾倾言这辈子还真没有怕过什么,大不了回蒙家,可就为了这么个女人的贱命,可让她爹地妈咪失望,她还觉得不值得。眸光一闪,手一甩,直接把人砸在旁边的桌上,她的头刚好往桌角撞过去,倾言并没有控制力道。

明曦文脑袋剧痛,整个人一懵,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大片的血从她脑门上流出来,染红了一片的地板。

苏雨诺瞪大双眼,那双眼睛恨不得杀了倾言的心都有了,冷着脸:“顾倾言,要是曦文有什么事情,我绝不放过你。”

所有人被这一幕震的呆愣,倒抽一口气看了几眼倾言,就不敢再看,生怕自己被牵渋。更别说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学生,吴楠整张脸也惨白,眼白一番,直接昏死过去。

“吴楠,吴楠…。”

“顾倾言,你现在满意了吧!”苏雨诺眼底恨声道。

她冷声一笑:“满意?当然不满意,苏雨诺,我们的账还没有算。”

这时候萧然的打手也过来了,各个都是人高马大,看过去就是训练过的,有打架的经验。

“苏少?发生什么事情了?”十几个打手看到地上这一幕,顿时面面相觑,眼底有些震惊!

“把这个女人立马给把捆住,我要把她交给警局处理。”苏雨诺吩咐完,还不忘让其他人把曦文抬起来送去医院。

“是,苏少!”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道低沉带着上位者威严的嗓音响起:“谁敢伤她?”禀烈的杀意滔天海浪扑面而来透着天生的威慑,顿时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所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顿时完全震惊在原地。

第二十七章继续发威!

只见为首的男人一双鲜红欲滴的红眸极为鹤立鸡群非常显眼,红色的瞳仁就像是绝无仅有的红宝石,妖异而漂亮至极。霸道的眼睛目光如炬,透着久居上位的威慑,浑身不怒而威。

他轮廓深邃,红色妖异的眸子炯炯有神,拔擢挺立的高挺鼻梁、唇色鲜红,黑色的西装剪裁勾勒高大挺拔的身材,浑身贵气逼人,明亮的灯光洒在他身上,仿佛将他整个身子笼罩在光辉之下,眉眼如画,一眼看过去让所有人震撼惊艳到失语,这张脸任何人也无法用词语形容,漂亮已经超出了人极致!眉宇间高贵,举手投足优雅而赏心悦目。

他气势威严,身上沁着冷气,霸气侧漏,透着一丝王者之气,犀利的眸子一扫顿时让人如坐针毡,胆战心惊。

震惊!震撼!

除了倾言,所有人看着大步走过来的男人,失了声,噤了语,这个男人就如同上天最成功的完美艺术品,完美到极致,他一进来,周围一切所有成为陪衬。身后十几个黑衣保镖跟随,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这些黑衣保镖绝对不简单,竟然这么大的阵仗?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B市从未听闻,这样的完美的男人一出场就是焦点!

权睿冷冷扫过周围,灼热的目光落在倾言身上,或许说,他整个眼底只有倾言一个人,红色的瞳仁倒映她的身影,众人心里诧异了几番,就见眼前这个夺目的男人往中间那个手段狠辣的女人走去。

倾言也没有想到他会过来,只是微微一愣就回过神,再看看地上的尸体,这气氛怎么看怎么不对,她也没想到会让他看到这一幕,不过,也好,让他以后敢小看她!刚要找个轻松的笑话开口,那双冰凉刺骨的手贴在她脸颊上,她觉得气氛太怪,刚要避开,头上传来低沉有力嗓音,微微有些压低,更富有磁性:“别动!”

一听到这两个字,倾言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乖乖听着没有动,任他的手贴着她的脸颊,她故意哆嗦了一声,嘟嘟嘴:“凉!”

高大的男人摇头,不凉!

灼热的目光如同喷发的火山,眼底已经冒着沸腾的岩浆,视线死死盯着她看,倾言对上他灼热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心慌乱不已,刚才伤人的快感褪去,她一动不动,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动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上一根弦断了,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你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还有他干嘛这么亲密对她?她还没有原谅他。众多思绪往脑袋涌进去,看了周围目光集聚在身上的男人身上,忍不住撇撇嘴,她就知道会这样!

“找你!”一字一顿慢慢开口,他睁着眼睛每一个问题回答的认真。贴在她脸颊的手放开,改变姿势握住她的肩膀。

“哦!”

倾言回答完这个问题,才发现不对,她好像跑题了,刚才她还打算收拾苏雨诺,他怎么一来,就让她跑了主题了。想到苏雨诺,她咬牙切齿,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她,她今天不出手好好出气,她就不姓顾。

再看过去,苏雨诺震惊之后,是一脸的防备。

“你先让开,我和这个男人没完!”她刚要让前面高大的男人先让让,整个人就陷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浓烈的男性气息灼热扑面而来,倾言猝不及防整张脸碰到结实又硬的胸口,鼻子撞的有些疼。

“唔。”你干嘛!

他抱的很紧,可还是控制了力道,生怕伤到她,熟悉的清香传入他鼻尖,很好闻,大手按住她的后脑,眼底彻骨的冰冷渐渐变得柔和,倾言只要在他怀里就行,至于其他事情交给他。

他目光如鹰隼直射过去,苏雨诺顿时无处可逃,眼底的震惊慢慢褪去,双拳握紧,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口,强压下心里的惊骇与心惊保持镇静,强大的气势压的他头皮发麻,那双深红如血的眼底没有任何丝毫的温度,身上的煞气与杀气扑面而来,看他就如同看着一具尸体,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整张俊脸刷的一下立即发白,眼前的男人给他从未有过的危险!

再看他身后的阵仗,那些个保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这个男人身份绝对不一般,他就这么站着不动,浑身一股无形的气场,这气场哪怕是他爸也远远及不上,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但绝对不可能是B市的人,这样的男人一见便永远忘不了,如果是B市家族的的人,怎么会没有他的传闻与消息。

顾倾言和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这个男人就是顾倾言的凭杖?

他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不好惹,绝对惹不得,身上混着血的杀意让他深刻明白这个男人绝对是从死亡堆里爬出来,双手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就是这样复杂背景的男人,顾倾言竟然和这样的男人有关系,而且看两人的亲密,这关系绝对不简单。

“杀!”毫无波澜的嗓音一点感情也没有,哪怕命令杀人也波澜不惊。语气太过平常而更让人惊骇!

静!绝对的静止!

这绝对是个手段更残忍的男人!眼底的波澜不惊让人明白杀人这事情对他而言太过平常,平常的像是家常便饭!

这个的男人绝对不能惹!

强大的气场散开,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冷酷无情,在他气势汹汹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生出反抗的心思。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所有人心惊肉跳,生怕自己被连累,如果说之前他们还有看戏的心思,如今,他们什么心思也不敢有,从脚底窜起的寒意密密麻麻爬满四肢百骸。所有人屏住呼吸凝神听着命令,不敢插手!

苏雨诺脸色惨白,面色巨变,变了又变,咬着牙:“你敢?这里是B市,很快警察就过来了,杀人可是犯法的,就算你有任何背景也逃不过坐牢!”他心惊肉跳,他就不相信这个男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知法犯法,杀人!

只是下一瞬,他还是小看眼前的男人。

“动手!”冷冷的声音看他就如同一个蝼蚁。

苏雨诺眼球暴凸,不敢置信,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疯子!他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要杀人,见他脸色不像是作假,这一下他真的急了,这个顾倾言到底是攀上什么样的男人?如果知道她有这样的男人成凭仗,刚才他绝对不愿意撕破脸,想到这里,脸色越来越难看,眼见身后的保镖就要动手,苏雨诺急忙冲着顾倾言大吼:“顾倾言,要是这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杀人,你也讨不了好,这可是B市。”

旁边十几个大手眼见这些训练有数的保镖,心里也没有底,忍不住往后退。

“先等等!”

丁落宁站在旁边赶紧道,知道睿少是动气了,这一次是真的怒了,他发现只要和顾小姐有关的事情,睿少都冷静不了。他们刚来B市,这事情闹大对睿少可不好,权家的几个人早就对睿少虎视眈眈,要杀人也别大庭广众动手,暗杀也行嘛!太高调让人记着可不划算!现在毕竟是个法治社会!

丁落见睿少目光冷冷瞥了他一眼,浑身冷不丁打了个激灵,心肝一抖,扯着脸庞笑着小心翼翼道:“顾小姐!”

顾倾言当然猜到丁落宁的心思,把人先推开,目光漫不经心看着苏雨诺,云淡风轻火上浇油:“不就是杀几个人嘛!”

大手轻轻摸着她的发,原本冰冷的眸子柔和了几分,紧抿的薄唇微微弯起,轮廓更显柔和,满眼宠溺看着她。整个眼底只有她一个人!点头赞同:“嗯!倾言喜欢就好!”

倾言话音刚落,丁落宁嘴角一抽,靠,他真是看走眼了,这顾小姐果然够味,不愧是睿少看上的。如果说他之所以认同这位顾小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睿少喜欢,可现在他真是心里有几分欣赏。怪不得睿少会喜欢这位顾小姐。再看睿少的柔和表情,他顿时惊了又惊,果然还是顾小姐厉害啊,能让睿少有第二种表情啊。这滔滔的佩服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相对丁落宁的抽搐的目光,苏雨诺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眼底不敢置信死死盯着倾言,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心狠!现在他什么风度气质都顾不得了,咬着牙问道:“顾倾言,你到底想怎么样?曦文已经被你打的昏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需要这么咄咄逼人么?难道你真要看着曦文死了你才满意,她和你可是同班同学,如果曦文有事,你也讨不了好,顾倾言,我可不是危言耸听。这整件事说不定是个误会,大家和平解决怎么样?”

“和平解决?”倾言冷哼一声:“刚才明曦文说是我害她,你可没有说要和平解决,她只不过昏迷还没有死,你觉得我会和平解决么?”

倾言见有人要把明曦文搬走,冷眼一眯,冷冷道:“给我放下!”

几个人手顿时停下来,见她眼底的冷光毫不掩饰,几个人也顾不得明曦文急忙离开。

苏雨诺见倾言走向曦文身边,顿时急了就要冲过来,权睿一个眼神,身边的几个保镖顿时出动,权家的保镖也都是经过生死训练成为他的手下,首要的武力值就绝对的高,哪怕是这十几个保镖中身手最差的上,凭借一个从来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的花架子身手也绝对不是对手。

果然!

没过一会,几个保镖没几分钟就制住了苏雨诺,折断他手腕,把人踹的直跪在地上。

苏雨诺强忍着痛楚与侮辱,额头冒着冷汗,只是闷哼一声,恨恨盯着倾言,一副绝不低头的样子。

倾言看着苏雨诺,倒是没想到他还挺能忍痛的,这手断了,也闷声不响,眼底意味不明,她拍拍手鼓掌,还不忘赞扬道:“果然不愧是苏少!”

大手猛的遮住她的眼,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瞳仁变得深红落在不远处跪在地上的男人划过汹涌的杀意,语气霸道又*:“不许看!”倾言看他就好,不许看任何男人。

苏雨诺被眼前红眸男人看的后背发寒直冒冷汗。身子狠狠打了个冷颤!浑身的血液仿佛被人抽干,一点力气也没有。脸色煞白煞白!

还不准她看其他男人?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现在还不忘记吃醋,撇撇嘴,要是她看一下男人,他就要吃醋,他这醋吃的过来么?再说她还没有决定原谅他呢,他这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等等,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算了,先不想了,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完。顿时没好气道:“我说话的时候不看着人那算什么?”

倾言把遮住她眼帘的大手拿开,大手顿时顺着握紧柔软的小手,任她怎么挣扎也不放开,倾言瞪了一眼高大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就像是上好的黑珍珠,墨染的黑沉,眼底浸着水光,眼角上提,润着水光有股别样的风情,红色的瞳孔顿时缩紧,大手力道越握越握紧,眼底闪过些许情绪,眼眸越发幽深。

“顾倾言,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苏雨诺完全没有耐心,这个女人与其他所有女人太过不同,不按常理出牌,她到底想怎么样?

话音刚落,红眸微动,那双眼底浓烈的杀意涌动,让苏雨诺冷不丁浑身打颤满脸煞白,权睿一句话也没说,目光敛起,温柔宠溺看着倾言。一副她想干什么都行的表情,看的一旁的人发颤。

倾言本来就憋着一口气,她平常从来没有故意惹这个男人,反而这个男人三番四次找茬,她自问忍够了,还有地上这个女人,凭她也配算计她?真是可笑!

她冲过去一脚踹中苏雨诺的胸口,苏雨诺此时完全毫无招架之力,整个人往后倒,瘫在地上,目光怒视与倾言四目相对,显然不敢相信她竟然敢真的对他动手。

她抬脚停在他胸口,慢慢的碾,让他感受到那种如千万蚂蚁钻心的疼痛,脸色从未有过的冷,还真把苏雨诺看的有些愣住了,她脸上还染着几滴干涸的血,可还是掩不住那张漂亮至极的脸蛋,平添几分艳丽的震撼,整张脸登时生动鲜明起来,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心口顿时砰砰直跳,就连他想控制也控制不住,眼底有些屈辱与怒气,他竟然面对这个狠毒的女人会失了心跳,不!绝对不可能,他心里只能暗自解释,这张脸对任何男人都有用。人都是食色的动物!

只听她冷冷开口:“苏雨诺你说,从最初到现在,我哪里有自找你的茬惹到你,你看我不顺眼,我不能控制,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大不了两人不来往就行了,可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没风度用的着处处针对我么?至于那个女人,我警告过她,不想找死,就别惹我。可她三番四次挑战我的底线,她的那些把戏她以为我看不清楚么,敢设计我,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今天,我非让她生不如死!”

!”

苏雨诺恼羞成怒,咬牙:“你敢

“把那个女人给我用啤酒泼醒,我要让她知道惹我的下场!”收回脚,眼底不屑瞥过苏雨诺,冷眼命令道。

旁边几个学生震惊眼前高大男人的面孔,这才回过神,想要开口帮忙,可奈何眼前的男人冷气太足,谁也不敢多说。

最终陈探忍不住开口:“倾言,倾言…。”事情还是别闹大,可这句话还没有说话,倾言已经冷冷打断:“这事你别管!”

苏雨诺捂着胸口爬起来,眼见旁边的人听令用冰啤酒把人泼醒,冲过去就要救人,权睿危险眯起眼,抬腿直接把人踹在五米远,他姿态优雅,哪怕是踢人的动作也被他演绎的贵气十足,抚平衣角,冷冷站着没面无表情,苏雨诺整个人登时砸在酒桌上弹了一下,落在地面,直接喷出一口血,昏迷过去。

丁落宁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睿少的力道他是知道,睿少这一脚踹过去,这男人绝对半条命都去了。

旁边的同学都被这一幕吓破胆,陈探赶紧让人打韩少的电话。

而原本昏迷不醒的明曦文在冰凉的啤酒刺激下慢慢睁开眼角,等她看到眼前的倾言,顿时脸吓的惨白,顾不得平日里的优雅,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摸了一把脑门,手上摸到一把血,差点又昏了过去。倾言冷冷开口:“你敢再昏迷,我就让他们几个继续强了你。对于奸尸,我想他们应该还是有兴趣的,对么?”

平淡无奇的话让明曦文浑身冰凉发冷,她咬着牙大吼:“你不是人,顾倾言,你根本不是人。”刚骂完抬头,就对上那双妖异盛满杀意的红眸,她骨髓里都是冷意,那双眼底的杀意就像是要把她凌迟,她怕了!她真的怕了!身子猛的哆嗦,往后移,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求饶:“倾言,我错了,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倾言冷哼一声,明显不屑,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匕首,锋利的匕首反着冷光,映在她脸上,那张脸一点温度也没有,明曦文吓的牙齿都打颤,爬起来就往外跑。

倾言也不急,冷笑看着她跑,她倒要看看她跑的到哪里?刚跑到门口,旁边的黑衣保镖提着人的脖子直接扔在她眼前。

明曦文怕了,她是真的怕了,想到之前顾倾言的手段,她整个人登时就崩溃了,跪在地上不停向倾言磕头求饶:“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倾言。求你了…”还不忘找苏雨诺的身影,没有找到,顿时急了,急的大喊:“雨诺,救我…救我…”

“他自己自身都难保了,怎么救你?”倾言把人踹倒,一脚踩在她脸上,冷声不屑道:“让我放过你,可你怎么就不想想放过我?要找死,我就帮你。”话音刚落,锋利的匕首直接插在她指缝间,旁边有人忍不住直接尖叫,明曦文更是吓的直接尿了出来。浑身直打哆嗦不停尖叫:“不要。不要…。”

“靠,你竟然失禁了,我们明大美人还会失禁啊!”在她屈辱的求饶下,倾言笑的张扬又嚣张,嗤笑一声,拍拍她的脸蛋:“别急,我还没有动手,按照你这性子,我就这么放了你,我又不甘心,你也不一定会吸取教训,我也不要你死,就剁了你几根手指,我已经很心慈手软了吧!”说完这话,倾言越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心慈手软?咕哝一声,声音非常低,可别人都把这句话听的清清楚楚,可没有人敢插手,更没有敢评判,惹上这个女人绝对是生不如死,她这要是心慈手软,那他们还真不知道什么是善良了。

明曦文听到倾言最后一句,要剁了她的手指,顿时眼前差点一黑,可没敢昏迷过去,脸色白的吓人,尖叫想跑可被踩着怎么也跑不了,她绝望又奔溃,恨不得立即就死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魔鬼,就是魔鬼,她怎么会惹上这样的女人?她不敢了,她不敢了,她哭的像泪人一样,就没有一个人上前救她,眼底越来越绝望,嗓音因为害怕尖叫拔尖,四肢乱蹬:“放过我…放过我…。”

“别乱动,一会儿我剁多了,可就别怪我了。”眼底厉光一闪,握着匕首手柄,一刀下去。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嘶声裂肺,地面上渗出大片的血迹,铺红了大片的地面,三根纤细的手指根根分明在地板上整整齐齐排成一列。

旁边不少人看到这一幕吓的脸都白了,不停开始吐了起来。

倾言见明曦文昏迷了,今晚她也玩够了,拍拍手,才允许旁边几个人把人送去医院。至于苏雨诺,估计被睿睿一脚踹过去,半条命都没了吧!

权睿从始至终柔和宠溺看着他的倾言,不管她做什么,都是他的!稳步走过去,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不准她放开。

而对于丁落宁来说,这一幕绝对是让他大开眼界,靠,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辣利落的手段,还是一个女人动的手?而且还是顾小姐,他心惊又震撼,可这样的女人绝对配得上睿少,睿少作为权家的当权者,以后的妻子也绝对需要点威严和手段,若是一个软弱可欺的女人配睿少,绝对会拖睿少的后退,眼底看向倾言越发恭敬起来,这个顾小姐绝对不是一般人。

韩臻没有来参加这次的生日会,之所以没有参加是因为看不惯明曦文,这对他来说,不参加绝对是个明智的决定,否则就他和苏雨诺的关系,也绝对脱不了什么干系,他一进门,看到这一场景,目光欲裂,双腿发抖都不会走了。还是陈探几人扶着人走过去。哆嗦一下,立即让人把雨诺和明曦文送去医院。嘴里喃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倾言走出萧然KTV,走到低调奢华的豪车旁边,见旁边的男人还紧紧握着她的手,冷风吹过,她把围巾又围了几圈,看了一下左手被紧握住的手,淡淡道:“你怎么还不放开!”

“不放!”他弯唇,轮廓柔和,满眼温柔宠溺看着她,目光火热不掩,倾言被他看的无语,想要挣开他的手,他捏着她下巴,猛的罩下一个热烈霸道的吻,让她无处可逃,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颊上,冰凉的唇在她唇间辗转不停。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让她整个身子紧紧贴着他不放,莫名的火热充满他整个身子,浑身热血沸腾。

他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紧紧揽着人,恨不得把人融入骨髓,吻的越发霸道和灼热。

倾言瞬间被吻的脑袋眩晕,差点岔气昏了过去,要是她现在真的昏过去,那她还真没有脸见人了,幸好在她快晕的前一刻,眼前的男人放开了,权睿喘着粗气,呼吸急促,脸被冷风吹的红扑扑的也顾不得了,睁着红眸想要继续亲。

倾言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推开,要是再让他这么亲,她绝对立马晕,她眯着眼,眼眸故作冷淡:“我们这样算什么?你不过是我的普通朋友,亲我干嘛!以后只有我男人才能亲。”

就最后一句直接惹怒了眼前的男人,权睿听到这么一句,脸色顿时阴沉下去,他原本习惯冷着一张脸,再阴沉一下,更显得威严,浑身冒着冷气,睁着红眸冷冽质问:“其他。男人?”他可没有忘记上次那个男人?顿时想杀人的心充满整个胸腔。红眸*裸的冷笑不屑?谁敢这么亲倾言,他就让谁生不如死。

倾言故作无辜没有听懂他的话:“怎么了?”今天他来,她心里还是真的有些感激的。从他上一次决绝离开,她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人太过容易得到反而忘了珍惜,要是之前她让他追个大半年,那时候,他还走的那么决绝么?

大手控制不住力道大力握住她的手腕,眼神控诉:“昨天!”

就算他只说了两个字,倾言也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她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无辜眨巴眨巴睫毛,问他:“怎么了?”

“没有!”两个字一字一顿,她听出有咬牙切齿的意味,那双红白分明的眼睛越发灼热,有些沉重复杂,目光无比专注看她的脸,倾言被看的有些心虚,咬牙硬撑,心里自我催眠,什么也没有看到,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丁落宁站在旁边,把自己存在感一降再降,等睿少和顾小姐沉默,才小心翼翼走上去,恭敬道:“睿少,天有些晚了,要不送顾小姐先回家。”见睿少笔直站在寒风中,冒着冷气一句话不说,他都替睿少干着急,这得是多好的机会啊,表现一下,说不定顾小姐就答应和好了,这些天睿少阴晴不定,他还真有些怕了。

权睿果然会意了丁落宁的意思,丁落宁狗腿上前立即拉开车门,殷勤对倾言道:“顾小姐,这天气太冷了,上车吧!”

倾言本来不打算上,可眼见那张脸越来越冷的趋势,身上直冒冷气,薄唇紧紧抿着,随之冷冷吐出:“上车!”一点商量的意味都没有!又是这语气!倾言气的想咬牙。想了想还是上车了。

权睿让丁落宁把钥匙给他,上了车,开车驱往北苑的方向,繁华的城市到处五光十色的霓虹,天色有些暗,街道两旁来来往往的行人。

车内一片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倾言等了很久,还以为他会说什么,等来等去也没见他开口,今晚她真的没有想过他会来,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兴奋有些感动的,既然他不开口,那她就主动开口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空气里没有人回答!

倾言继续问:“今天你踹苏雨诺那一脚力道用了多少?”要是少了点力道,回头她再补一脚得了!

“。”依旧没有人回答!

倾言这次是和身旁的男人杠上了,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是权睿?”

“你怎么不说话!”

旁边的男人由始至终沉着一张冷脸,面无表情,要不是握着方向盘的直接有些泛白,还以为他没有反应。

倾言也知道应该是自己刚才那个回答惹到旁边的男人,他估计正吃醋呢?一这么想,她原本郁闷的心情也不知怎么乐了起来。故意学着明落天的痞样吹吹口哨,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眼看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后面直接飙在公路上,原本半个小时到她家门口的路程,硬是让他只用了十分钟不到。

因为刹车,由于惯性,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其实说实话,对倾言来说,这速度实在不算什么,当年她可是一直喜欢坐她妈咪的车,那速度才叫震撼。看到“北苑”两个大字,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满面笑容,还把脑袋往外伸,看到那两个大字,欢快道:“哎呀,到家了。”打开车门就要下车,一双修长冰凉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说不定手腕一圈都红了。

倾言看他一脸阴沉不定的样子,幽幽的眸子晦暗跳动着火热的火苗,她张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灿烂:“怎么了?”

权睿,你不就是想留我么?只要你说,说不定我就改变主意,勉强让你上我家坐坐!

可她坐了几分钟,也没有听到旁边男人的声音,倒是放开了她的手,嗓音有些嘶哑:“没有!”明亮的灯光把他整个轮廓映的清晰,他脸上泛着金属质地的冰冷硬感,更显得整个人冷漠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倾言啥话也没说,拧开车门头也不回往里面小区走,深呼了一口气,她发现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她的耐心可真的好的天翻地覆了。

而后面那双灼热专注的眸子直直盯着不远处那个瘦弱的身影,薄唇抿的更紧,直到身影消失在拐角,他视线还是没有移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紧泛白。一根根的青筋凸起。红色的光闪在眼底,眼眸由晦暗立即变得暗淡,整个人失魂落魄,眼底迷茫起来。

倾言回到了自己房间,倒了一杯开水给自己喝,外面天气太冷了,就算她围着围巾,还是有些冷,等喝完一杯水,又倒了一杯,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底下!

果然!

车还在,人也还在,笔直站在车前,孜然而立!远远看过去透着一股落寞与沧桑。看的她心口揪疼!活该!活要面子死受罪!

倾言决定还是让他吹吹冷风,让他好好想清楚,把什么话闷在心里可不行,以后要是他们有什么矛盾,他再憋闷着,让雪球越滚越大,这也不是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改了,当然,对她多点话,对其他人嘛,那就算了,否则以他那张脸太招桃花了。

果然转身先去洗澡,十分钟后,等她洗完澡出来,掀开帘子,见下面的车还停着,心里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心疼。她要是不下去,他是不是就等一个晚上?想了想,穿着浴袍,脖子上围了围巾,她才出门,她一出去,冷风吹的她脸疼。

“你怎么还没走?”她站在离他不远处,见他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目光灼热的不能再灼热,眼底的火就像在她心里燃烧,让她整个血液沸腾起来,其实,她更想问,权睿,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可之前的经验让她不会再这么主动,该主动的是男人!喜欢她,那就表现出来。说不定她还不计前嫌,还真给他一个机会!

第二十八章我们和好吧!

笔直的背脊越发挺的笔直,简直比站军姿还笔直,红色瞳仁颜色越来越深,目光无比专注而热裂,定定站着不动看她。唇颤了又颤,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目光深情而执着。

倾言被他的火光看的有些慌,双手插在两边的口袋,见他不说话,脸色并没有特别的失望与其他,只有面对陌生人或是普通朋友的淡然,摆手:“既然你没事,就先走吧!”抬头看天,天空全部都是黑色,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微闪的星星:“这天太冷了,既然你没事,我就先上楼了。”

转身作势就要上楼,身后的男人瞳仁一缩,再也忍不住大步走过去把人揽在怀里,他的胸口带着冬天的寒意与冷意,她脸一贴到他胸口,整个人顿时哆嗦一下,就要把人推开,可面前的男人怎么愿意放过这个机会,紧紧把人抱在怀里,到后面一点才有点热意,她也不想再挣扎了,任他抱着,嘴里边开口:“你抱我干嘛?你有事和我说?”见身旁没有丝毫的动静,她撇撇嘴:“要是没事,就让我先上楼,这里太冷了!”

“不冷!”在倾言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大手突然把人扛起,拉开车门,抱着人就坐到驾驶座上,里面还有热乎乎的热气,这里的温度比外面吹冷风还真不是好个一点半点。

倾言见男人显然没有想过把她放开的趋势,故作冷淡道:“你先放开我,我们现在的关系可不能搂搂抱抱!”

话音刚落,俊脸霎时阴沉下来,目光阴沉不定,深红的眸子妖异燃着幽幽的火光,一副要是她敢再继续说,他就惩罚的表情,面容也越来越冷和阴沉,倾言话刚说完就突然失语了,不敢再说了。也不知道是俱他的气势,脸色有些灿灿,好比我,他的怀里正好暖和,她多占占便宜有什么不好,况且面前这个男人这姿色绝对一绝啊。脑袋往他的肩窝靠去,她感觉到身下男人身子有些僵硬,唇边勾起一个不明的笑容,只是脸刚搁到他肩窝,就被他的温度给冰了一下,她没给自己多想,用手摸摸他的脖子,自言自语:“怎么这么冰?”

抬头就对上那双灼热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她心里一顿,如果说之前她心软了一半,那看到这双可怜兮兮的眼眸,整颗心软了大半,想了想,在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下,她把脖子上的围巾给扯下来,她之前围了一会儿,还带着她一点温度,她手摸了摸,还真有些热度,见他从上车到现在,一眼不眨盯着她看,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把头低一些!”

男人唇边微微弯起,眼底柔和,乖乖照做,一双眼睛越发亮晶晶灼热起来,倾言把手上的围巾给他围在他脖颈上,围了几圈,上面还有倾言的热度,他脸色从冰到火,越发柔和起来,目光往下移,突然整张脸顿住,眼底升起跳跃的火苗,越来越灼热。死死盯着胸口微微敞开的皮肤,又白又嫩,他只觉得浑身突然像是被火点燃,浑身血液逆流,整个人手足无措想做什么,又不知该做什么。

倾言刚开始还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等过一会儿见他视线还紧紧盯着不放,顿时奇怪了,他看什么看的这么专注,她身上有啥好看的,低头就看到胸口处微微敞开的衣领,顿时脸色哄的一声火辣辣的,有尴尬有难堪还有一丝道不明的情绪。耳根红了红,强装镇定拉了拉衣领,抬起下巴显得特别高傲:“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空气中原本的气氛被倾言这么一句给毁的差不多,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空气太过沉默,就在倾言觉得沉默继续的时候,低沉的嗓音有力:“好看!”语气不容人质疑。

他表情太认真,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车内空间本来就小,也没有开灯,灯光都是透过旁边的路灯的一些尾光,她怔怔不语,权睿却以为她不信,大手想覆在刚才那个地方,可倾言还以为他要耍流氓,身子往后一倾,大手猛的拖住她的衣领,“嘶”的一声响起,他力道太大,胸口一处衣领被他给撕开。

靠,倾言直接暗骂一句,她完全忘了去掩住胸口,第一个反应是愣愣想着这力气也太大了吧,她这个浴袍可是定做的,竟然就被他这么三下两下给毁了。

胸口因为少了一块布,里面她什么也没有穿,撇去小时候的记忆,从他到权家,他从来没有和一个人靠的这么近,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因为他本身的洁癖和身上的冷气,谁也不敢擅自靠近,就算是权老,也并没有什么亲近的接近。

而倾言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他觉得自己喜欢倾言,这是感情使然,却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喜欢,本以为吻就是最亲密的,所以他特别喜欢亲吻倾言,他喜欢倾言,却从来不会像其他男人一样往其他坏的念头去想,因为他根本不懂,不懂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不懂如何去亲密。就算他再也喜欢倾言,也没有臆想过倾言穿衣服与不穿有什么区别,或许他从来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种不同上。

可现在的一切突然给他大脑无比的冲击,他突然意识到倾言的身体和他真的不同,整个人怔怔,下意识又手碰了碰,得出结论,声音还能听的出不稳:“我们…。这里好像不一样!”

倾言感觉到胸口的冰凉,这才立即回过神,睁大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觉得自己真的没必要小题大做,扯紧了衣服,淡定道:“当然不同!”这男人和女人怎么会相同,见面前的男人听到她的回答,显然有些不满,眉头紧紧纠结起来,突然道:“我觉得热!”

“啊?”热?怎么会热?她都冷死了!

面前的男人眉头还没有平缓下来,紧紧纠结,想了一会儿,面色无比认真和虔诚开口:“刚才摸这里,我热!”

倾言刚想着找其他话题聊聊,听到他这么一句,立即呛住了,不停的咳嗽起来,脸色因为咳嗽涨红了起来,扭扭身子,想要找个其他位置,大手里面固定住她的腰,语气沙哑透着一丝隐忍的意味,可倾言还顾着找位子,根本没有听出他隐忍的渴望。

“别动!”语气霸道又*!他不舒服!他觉得自己想做什么却有不知道怎么做!

倾言明显感受到下方的热度,顿时身子像是被过电的弹了起来又坐下,听到男人的闷哼的沙哑,想死的心都有了,嘴角一抽,一脸尴尬:“抱歉啊,抱歉啊,你刚才没什么事情吧!”她竟然一不小心引诱了纯男!见他轮廓忽明忽暗,她情不自禁勾起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笑的明媚:“真对不起啊,我可不是故意的!”

“嗯!”男人强制隐忍,重重哼了一声,他觉得不是倾言的问题,而是自己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那你先放开我吧!”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万一她也忍不住差枪走火怎么办?

“不放!”这辈子他也绝对不会放了他的倾言,她是他的,她只是他一个人的。

“可我坐着也不舒服啊!”她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可旁边的男人还是听到了,里面给换了一个姿势,表情没有一点改变:“可以了!”

倾言最近抽的更厉害,好吧!他想抱就抱吧!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她有些困,她的上楼去。这里空间太小!

男人突然风马不相及提起,语气霸道带着高高在上的威慑:“不许!”

“什么!”

“不许其他男人!”以为自己表述的还不够明白,他重新重复一遍:“不许喜欢其他男人!”只能喜欢他!

倾言看他一身黑色的贵气西装,再搭配着围巾,怎么看怎么不搭,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他这么穿着,还真有其他一种别样的魅力,真好看,睿睿真好看!摸摸他的脸,心里软成一团,本来还打算计较的一切在这双专注注视她的眸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唇角勾起一个笑容故意为难他:“为什么?”

面前的男人眉头又纠结起来,倾言见他又继续沉默,订了一个规定:“以后在我面前,我问你问题,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和其他男人好!”

“不许!”大手猛的握住她的手腕,抓的她还真有些疼,一双红眸闪过杀意与红光:“不许其他男人!”

“那你得做到每次我问你,得说话,而且字数在五个字以上!”先五个字,以后再十个字,他的话总要多起来。

“好!”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答应,大手握住她的手腕还不敢放,生怕松开,人就跑了。

倾言看着面前男人轮廓柔和几分,眼睛咕噜咕噜转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逗他的心思,故意道:“这才一个字!”她要看他怎么办?

面前的男人显然也发现,稳稳握住她的手腕,一字一顿开口:“好!好!好!好!”一连重复了四遍。

倾言听到他的话,还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极品一连重复四遍,刚好五个字,顿时捂着肚子忍不住开始笑了起来,她突然想她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这五个字再别人口中简单,可在他口中,可不是一般的难。想了想:“要是这样的问题,你应一个字也行,可其他的话字数不能少!”

男人听话点头!

“不许点头!”

“好!”

倾言看了一眼时间,时间都过了半个多小时,这时间过的也太快了,她承认今天她心情很不错,不仅修理了苏雨诺与那个明曦文,还有他对她的认真,她想除了爹地妈咪和哥哥,再也没有一个男人把她简单一句话这么认真对待。想到之前她决定让眼前男人从此走出她的世界的话,她太过决绝了,可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想要护她安全,只不过方式不对。

想到这里,她顿时释然了,勾唇笑了笑,再给他一个机会又怎么样?十二年的分别,让她与他两方相隔,她也不想这样,他做错了,她就纠正他改,终有一天,他会变成她心里想要的,唇边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她本就长的好看,一笑起来,黑白分明的眼睛和睫毛更衬她眉目如画栩栩如生,动人又漂亮:“权睿,我原谅你了!”见面前的男人迷茫,估计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倾言看着这样坚定的男人,心软了软,继续道:“我们和好吧!”

听到这么一句话,权睿顿时笑了起来,这一次不是弯唇微笑,而是勾起一个弧度,整张凌厉的轮廓刹那间柔和起来,就像是冬日里,暖暖的阳光突破厚厚的云层照耀开来,整个大地被暖意的阳光照亮,暖意融融!耀眼不敢逼视!真漂亮!她看的有些呆,见他已经敛回笑容,心里有些可惜,伸手故意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轻轻拉,语气带着引诱的意味:“乖!再笑一个!”

大手把她的手放下,握在手心里,勾唇重新笑了起来,只不过这次笑容持续的时间更短,眼底的冰山融化,变得暖和。

倾言就那张脸重新绷紧,心里可惜了起来,可想了之后,又不觉得可惜了,要是他经常笑,以他这长相,迟早有一天给女人淹没了,反握着他的大手,权睿感觉到倾言的回复,顿时满心兴奋激动起来,握的更紧,可又不敢太紧,怕弄疼她,勾起唇,薄唇抿成一条线。

倾言也笑了起来,对着他笑:“虽然我原谅了你,咳。也就是我们虽然和好了,可不代表之前我们的关系继续下去。”见他脸色立即阴沉下去,眼底汹涌的怒意与绝望,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了,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眼底暗沉越来越晦暗幽深还闪着赤红,倾言生怕他失控,赶紧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见那张脸终于缓和了些许,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你也得表现出有多喜欢我是不?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既然你喜欢我,就得行动,不能嘴上说说就算了,总之我的意思就是你得追我!要是你连这个都做不到,你怎么说喜欢我?是不!”见那双红色的眼睛一眼不眨盯着她看,她有些心虚,故意道:“女人都虚荣嘛,我也是女人,你得让我知道你的诚意,所以想让我再答应成为你的女朋友,那就追我吧!”她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他应该听的懂吧!她得让他知道她有多难得!而且她也不能让他觉得她生气就是放屁,一个屁没了,啥威力都没有!他现在追的有多累,以后就得有珍惜她!女人爱人固然不错,可得先学会自己爱自己,若是连自己都学不会爱自己,又何谈爱人!

面前的男人认真看了她一眼,语气坚定而势在必得:“我追!”想到什么,补充一句:“不过,不许答应其他男人!”

哇,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这么明确表态,倾言吃惊不小,心里有些喜悦,不过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点点头:“好了,现在很迟了,我得先上去睡觉,明早还要上课,你也先回去睡觉,我可不想看到一会儿你还在这下面受冻,要是让我再看到,我就把所有话收回来!”

她话音刚落,权睿立即乖乖点头,倾言拧开车门就要下车,大手握住她,倾言瞪了他一眼:“我要走了,还不准让人走啊。”

“不是!”他把脖颈处的围巾解开,认真耐心给她围起来,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淹没了她,倾言打死也不承认她现在眼眶有些热,摸摸脖子上的围巾,还有他的温度,看着这张从来看她认真无比的脸,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把围巾重新摘下,给他围起来,男人握住她的手阻止:“别,倾言冷!”

倾言一时怔怔盯着他看,咬咬嘴唇。眼泪在眼眶打转,继续给他围起来,一边还絮絮叨叨:“你这么个大男人我都还没废话,你废话什么,我给你带就带,别让我生气。”

就是最后五个字,让权睿完全停下阻止的手,摸摸围巾,笑的傻乎乎的,点点头:“好!倾言别气!”

倾言下车就要走,突然想到什么,蒙的提住他的衣领往前,一口亲在他唇上,快速又移开:“这就算我今晚奖励你的!”

听到奖励两个字,眼前的男人眼睛亮晶晶睁着闪着一丝精光,按照倾言的话,这光芒就是比她家一百瓦的灯泡还亮。她笑的得意又妖娆打断他啪啪的心思:“下次可没有!”

她以为她猜不出他想什么么?没追到她之前,这种福利可不能一直给,物以稀为贵,她得让他有多稀罕就稀罕她。

刚拧车门下去,冷风呼呼吹在她身上,倾言猛的打了个冷颤,靠,竟然这么冷,早知道她就不拒绝那围巾了,脖子嗖嗖的发冷,她本来可以直接跑上楼,这里离她住的那栋楼也不远,里面的风也比这里的小,可脚就像是生根了一样,没看到他离开,她舍不得走,怕他一会儿又不走,在这里傻傻看她。

她缩着脖子,把手放在口袋上,挥了挥手:“走,快走!”要是再呆下去,难保明天她感冒了。

可没想到车上的男人随她下车后立马也下车,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脱下了外套,披在她身上,把人紧紧抱着不放,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倾言!不走!”

倾言笑了起来,笑的非常开心,眉梢透着喜悦与得意,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还没走就舍不得我了。”其实她是把心里同样想的说出来。

果然!

冷峻无比的脸上透着薄薄的红晕,连耳根都热了起来,语气有些支吾:“有点!”

她摸着他的手,摸到一件非常薄的衬衫,他的手被冷风吹的更冷了起来,她心疼的不行,眼底故作不耐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赶紧走,明早早点来接我上学!”

权睿听到最后一句,眼底立即激动喜悦起来,倾言继续唠唠叨叨,舍不得他在冷风里吹:“赶紧走,我告诉你,我起床都很早的,要是你明早睡过头了,起迟了,没接到我,那个机会我就得考虑考虑是不是要给你!”

等男人上车发动引擎,见他目光还专注落在她身上,她心里甜蜜脸上却不表现出来,低吼一声:“还不走?我冷死了!”

就这么一句,男人立马猛的踩下引擎,车子直直往前飚出去了,倾言愣愣看着那辆车,突然反应过来他路是不是走错了?他好歹给转给弯往后面的方向吧!算了,往前面也行,不过就得多绕几个圈,她捂着肚子,笑的幸灾乐祸,哆嗦了一下,立马往回跑。

回到家里,整个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真冷!这天气真冷,这要是现在让她重新下去站一会儿也要她的命,也不知道她刚才怎么就冲出去了,手都冷的麻了。拿起杯子倒了一杯热水热热手才满意。脚步忍不住走到窗口,拉开窗帘,见下面空空一片,昏黄的灯光落下,她有些失落,又有些兴奋!她记得他的智商可比她高了不是一两个档次,可今天怎么比普通人还傻!

坐在床上,换了一件睡衣,裹着被子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随着闹钟响起,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了,可忍不住继续赖床赖了半个小时,才起来。

喝了杯牛奶吃了一些土司,才背着书包出门,早上虽然有冷风,可有些太阳,没有晚上那么冷。

丁落宁眼尖一下子就看到顾小姐,立即兴奋道:“睿少,顾小姐出来了。”

“嗯!”权睿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身影,眼底柔和温柔,拧开车门,大步走下去。

倾言在他下车也看到了他,她心情不错,走了过去,也不和他客气,把书包扔给他让他接着,自己上了车,里面的温度和外貌就是不一样,很暖和。

丁落宁看到顾小姐上车,顿时恨不得一脸感激涕零,转头热情看向倾言:“顾小姐,你终于来了?”

一想到昨晚见睿少面色柔和回来,他吓了一大跳,不过想想,肯定是顾小姐的作用,说不定顾小姐和睿少和好了,只要顾小姐和睿少和好了,他们的苦日子应该也该过去了吧,这几天睿少越发阴晴不定,他一路战战兢兢的。

以为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可没想到睿少第一个命令就是明早天没亮就得起来。睿少更是夸张,一晚上坐着一动不动,一晚上没有睡觉,刚开始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后来到顾小姐小区门口,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睿少要接顾小姐上学,可这上学的时间一般都得七八点吧,可他们到的时候,他还能看到天上的月亮,他这么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啊,睿少不发话,他也不敢说话,他整个人冷飕飕的,和一块冰块坐在一个空间几个小时,要是顾小姐再不来他还真是撑不出了。

睿少往外看就没有停下来,他也只能乖乖坐着等着,他屁股都坐僵了。

所以在看到人来了,心情比他高考那次也少不了激动。

倾言根本不知道这些,也就不知道丁落宁为什么殷勤热情,从旁边男人手上拿过一瓶牛奶继续喝了起来:“怎么了?”

权睿眯起眼冷冷的光直射过去,看了一眼手表:“一分三十秒!”

倾言不知道他的意思,可丁落宁跟了睿少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睿少的意思就是他看了顾小姐多久,要是再看下去,说不定睿少还真会把他当成其他情敌看待,想到那个男人的下场,他打了个冷颤,赶紧转头,一脸无辜:“没有!没有!顾小姐你看错了!”

“他怎么了?”倾言怎么觉得气氛这么怪,整个人身子靠在他身上,身旁的男人脸色原本冷硬,身子不经意的僵了起来,眼底变得越来越灼热,语气也随着柔和起来:“他看了你一分三十秒!”语气因为缓和柔和,怎么听怎么怪!倒是还真有一分可爱!

倾言忍不住笑了笑,特别是看他认真的表情:“就因为这个?”倾言现在完全没有把这句话当成真话,等以后真正意识到他强烈的占有欲,她才忍不住心惊!此话先不提!

男人认真想了想,点点头,突然有想到什么,开口补充:“嗯!”

“要是他继续看呢?”

杀,这个字在嘴里还没有吐出,倾言直接打断他的话:“他看我是因为我的魅力!我长的不错,人家才看我,要是别人不看,才是打击我,知道不?”

冷峻的男人伸出大手抚在她秀发上,认真拨开她额前的几缕发,眼底幽深晦暗不明,强烈的占有欲与杀意汹涌浮起,闪于眼底深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目光落在前方,丁落宁冷不丁打了个冷颤,垂头不敢开口,心惊肉跳的。

“这牛奶真好喝!”她砸吧砸吧嘴,旁边的男人顺着目光落在那根吸管上,低头含住吸管吸了一口,在她呆愣的神态下,点点头:“确实不错!”

倾言翻翻白眼,喝了一半还留了一半,把罐子放在他手上:“给你喝!”

“好!”

所以在一大段路程下,丁落宁从后视镜都能看到他们大名鼎鼎的睿少握着一瓶牛奶一边用吸管吸着喝个不停。心越发心惊肉跳起来,要是其他手下现在看到睿少这个样子,估计下巴都要掉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又抖,差一点又开一个s形。最后不敢乱看,眼神乖乖盯着前方,像是做什么重大的事情。

倾言起身想到什么开口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等我的?”

权睿见肩膀空了起来,心也随之空了起来,大手无比熟稔轻轻把她的脑袋按在肩膀上,回答:“忘了!”

“什么?这才能忘啊?你没看时间啊!”见他把自己脑门放在肩膀上,嘴角一抽,哪怕是坐着,他也太高了,她有些不舒服,想了想,让他先放开,红眸有些失望。还是放开手,不过在倾言脑袋倒在他双腿间,唇边才溢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倾言面向着他人,整个人抱着他的腰,双腿蜷着,一边还不忘叮嘱:“一会儿到了学校别忘了告诉我!”

“好!”大手插过她的秀发,柔软又黑,眼底越发柔和起来,他想就这么一直下去,时间永远静止。倾言!他的倾言!

时间还是过的很快,丁落宁把车开到学校门口,轻声道:“睿少,到了!”

权睿依旧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来往的学校门口,敛回视线,落在倾言身上,眼底有舍不得,看了一眼时间,过了五分钟,他才轻轻拍着她的肩:“倾言!”

倾言这时候也醒了,迷迷蒙蒙看了一眼学校门口,迷糊问了一句:“到了?”重新继续倒下抱着他的腰,继续睡着!

这一睡就是两个小时,倾言起来的时候,喝了一口水,从车窗见学校门口一个学生也没有,有些奇怪:“我们是不是来的太早了?”

丁落宁捂着脸忍着笑,这还早?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可睿少不说话,他也不敢说话。

权睿摸着她头发,点头道:“嗯!现在还早!”

“哦!”倾言又喝了一口水,问道:“现在几点了?”

男人眉头微微蹙起,丁落宁这时候才开口:“顾小姐,现在十点半,还早!”

倾言听到这时间顿时整个人就呆了呆,立即拧开车门,跳下车,跑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忘了拿书包,敲在车窗上,立即道:“靠,赶紧给我书包,我迟到了,我竟然迟到了,早知道就带一个闹钟。”她想问怎么不叫醒她?可看着那张脸,她什么话也说不出,眼底有些心虚,她记得刚才睿睿叫她了,可她又重新睡着了,见他眼底担心,也知道自己让他担心了,抿了抿唇开口:“没事,迟到这么几下我没事,你也别担心,又不是没有迟到过!”说完转身就往校门口跑。

“睿少!”丁落宁眼底疑问。

权睿拧开车门,视线一直盯着远处的身影没有放开,命令道:“你这里等着!”说完大步走进学校!

第二十九章妒忌!

等倾言从后门偷偷溜进班级,把书包甩在桌上,见旁边的桌子空着,唇角勾起满意的笑容,这时候班上的人都听到声响,往她方向匆匆看几眼,又马上移开,一副想看不敢看的样子,眼底充满恐惧,就像她是什么危险隔离的生物,她摸摸鼻子,她有这么恐怖么?

这时候尤丁羽转身,见班上老师不在,用笔戳了戳倾言的手,压低声音:“倾言,我怎么觉得今天班上的气氛很诡异啊!”看了周围继续开口:“特别是他们朝着你的方向,这一切真诡异?难道昨晚明曦文生日上发生什么事情了?”昨晚因为他有事,所以并没有去KTV,而且他对苏雨诺和明曦文这两个人一向不敏感。打算进而远之!

倾言摇摇头,眼底淡漠:“不知道!”

尤丁羽继续找他感兴趣的话题:“倾言,你说今天苏雨诺和明曦文都没有来上学,两人不是逃课约会去了吧!”

倾言心里幸灾乐祸笑了起来,他们可没有那个福气,说不定在哪个医院昏迷着,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们没那运气,说不定受啥报应也说不定!”

尤丁羽也忍不住幸灾乐祸笑了起来,竖着大拇指赞扬他,还一边生怕人听到压低声音道:“倾言,别大声,别太大声说,要是让有些心惊叵测的人告状就麻烦了。”

课上没有老师,两人顿时叽叽喳喳讲了起来,多半是丁羽在讲,倾言在听,十几分钟过去了,才下课了,一下课,班上所有的人恨不得离倾言离的越远越好,好几次吴楠可孙可偷偷看倾言的时候,刚好对上她的视线,整张脸顿时煞白起来,转头立即装着找书,拿着一本书手都抖了起来。

倾言她们这是因为昨天的后遗症,让他们看到她的狠劲。她吹吹口哨,一脸无所谓,处理完苏雨诺和明曦文也就算了,至于明曦文身边的虾兵蟹将只要不来主动惹她,这些帐她就先压着。

她本来打算下课十五分钟安安静静坐在班上,可没过一下,外面传来乱哄哄的声响,似乎整个学校都沸腾了,她有些疑惑,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正在这时候,尤丁羽急急跑过来,一脸兴奋满眼冒星星眼:“倾言,你去外面!去外面!外面有一个男人太好看了啊!我还以为除了上次你哥,没有人比你好看呢,这外面就有一个!那长相真是绝了!老子这辈子还没有看过这么惊艳的男人!”他越说越激动:“怎么就不是女的呢?要是女的,我立马冲过去,大庭广众之下给人一个表白,对了这眼睛竟然还是红色的,真是太他妈的绝了!”

倾言一听到他说红眸,整个人一颤,立即跑出教室了,她在二楼,从二楼看下去,能把人看的特别清楚,整个走廊都挤满人了,一旁几个班级几个系的学生都挤满了,还能听到女生不停的尖叫,倾言一出来,旁边的女人男人立即给她让位,她一下子就看到了早上送她的男人,路上两旁不停有女生故意来回走了个几趟,只是他身上的冷气太足,没有人敢上前去搭讪。

权睿眉头微蹙,笔直的双腿站着十几分钟也没有换一个动作,似乎感觉到熟悉的视线,抬头看去刚好对上倾言的视线,他目光越发专注,耀眼的阳光落在他整个人身上,红色的瞳仁透亮,越发璀璨像是上好的红宝石,红宝石里的幽光反射柔和的光芒,原本冰冷的眸子闪过几分柔和,连带脸上褪去几分冷意,轮廓柔和,薄薄的金黄色光散在他脸上,像是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俊美绝伦!一眼惊为天人!特别是薄唇浅浅勾起几分笑容,越发显得整个人不似真人。旁边的女生都呆滞了。瞪大眼睛盯着不放。

“操,竟然有男人长的这样!”

“绝对是仙品啊!”

“我们学校里怎么会出现这么仙品的男人啊!”

“这…这真人还是假的啊!”

“靠,这让女人怎么活啊,长这么好看!”

不仅女生花痴,不少男生也花痴起来,各种言论不停评价,大部分学校拿起手机往下面拍照。

倾言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她家睿睿的魅力,嘴角一抽,冲他点点头。表示看到他了。

笔直站着的男人终于敛回视线,抬头又瞥了一眼,这才稳步离开!他身上有种逼人的贵气与优雅,哪怕一个背影也让人痴迷不已。

“哇,怎么走了!我都没有去搭讪!”

“这到底是谁啊?与这位仙品比,我们学校的四大风云人物还真比不上这个男人啊!不会是什么明星吧!”

“绝对不是!要是有这么好看的明星,保证红了,就算是明星也没有一个有这么好看啊!”

“啊…我拍到他的照片了,就是隔得太远,有些模糊!”

“太可惜了!”

倾言目光紧紧落在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叮”的一声,短信来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我走了!

她立即明白是谁发过来的短信,眉梢柔和一些,勾起唇回了一个短信:“好!”

尤丁羽这时候拍了倾言的肩膀,一副好奇的样子盯着她的手机看:“倾言,你和谁发短信这么开心哇?”再仔细看一下,她的手机竟然是全球限量版的,眼珠子都瞪圆起来:“倾言,这款手机绝对很贵吧!靠,你竟然还买的起!”

“别人送的!”倾言淡淡道。

“什么,别人竟然送这么好的手机给你,也没有见别人送给我啊,这不同人就是不同命啊。”尤丁羽还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作对比,越发唉声叹气起来:“用这款手机能玩很多种游戏呢!”他有些手痒,想借着玩一下,可又不好意思。

倾言倒是不看重这一款手机,她用了几个月打算换新的,把手机抛给他:“除了短信,其他可以看,借你!”

尤丁羽立马激动抱了一下倾言:“倾言,你对我太好了,这个人情我记住了。”说完转身跑进去坐在桌上开始玩游戏了。

至于这一次不经意造成的学校轰动,有些女生更是把她们拍到的照片,上传道微博,一时间这张照片火的发紫,只是有些人并不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好看的人,特别还是红眸,还以为是别人PS的,可就算是PS,要P出这种水平也绝对很少!有人甚至发动人肉搜查,也依旧没有查到任何消息!但也给最近增加的不少的话题,这为后话暂且不提!

倾言上午找了空,去了明落天的班级找人,这几天他也没有联系她,她还以为他怎么了?

“同学,帮我找个人行不?”

倾言问的对象是一个男生,那个男生估计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整个人都呆了带。

“同学,帮我找明落天行不?”倾言见他发呆,继续说。

“啊,好,马上!”说完比老鼠窜还快,直接窜到班上大吼大叫:“天啊,美女啊大美女来找明哥啊!”王舟同学一说话,里面班上的人目光全部朝着倾言看。

倾言被这些目光看的有些尴尬,王舟吼了一圈,没有找到人,生怕倾言多等,急哄哄的跑出来:“大。美女!”

倾言嘴角一抽,纠正道:“我叫倾言!”

“倾言美女,明哥现在不在,这几天他都没来上课呢?”王舟的态度好的不行,一脸热情好客的样子:“倾言美女,要不要进去坐坐?进去坐坐吧!”

听到倾言美女这个称呼,她嘴角继续抽搐,见里面十几个冒着绿光的男生,她摇头拒绝:“不用了,要是你有明落天的下落,来医科系二班通知我!”

“绝对没问题,倾言!”

就在这时候,身后有一个柔弱的声音响起:“周舟,明哥还没有回来么?”

倾言这时候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牛仔裤洗的发白的女生,声音很温柔,脸色很白,样貌清秀算中等,只是白色的皮肤多增了一点姿色。

王落可这时候也看到了倾言,看到她的样貌,眼底亮了起来又暗了下去,似乎眼睛里带了一丝戒备与其他情绪,倾言说不出这种眼神,可让她感觉并不怎么好!

周舟看到王落可,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语气也有些不好:“王落可,明哥不在!”脸上有些不耐烦。

王落可听到他的话,立即脸色一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在躲我是不是?”指着倾言,语气不好:“这个女人是谁?和明哥是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和明落天是什么关系?”倾言这下也好奇了起来。

王落可眼底*裸的嘲讽,冷哼一声:“普通朋友?”脸上明显不相信,没有继续看倾言,朝着周舟语气高傲说了一声:“要是明哥回来了,你让他给我电话!”转身就走了。

倾言眼底有些疑惑。周舟看也不看那个女人,语气很为他的明哥不平,咬咬牙:“倾言,你说明哥那么好的人怎么就碰到这么极品的女人!”

倾言更疑惑了,周舟把这个女人和明落天的关系大概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女人和明落天有过一段,后来这个女人傍上其他男人甩了明落天,后来等那个男人抛弃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转头又黏上了明落天。

“你说她家的生活费都是明落天出?”

周舟赶紧点头“是啊,就只有明哥这样的男人才会这么好,对这个背叛过他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好!”他摇摇头,有些无奈:“这个女人已经来找明哥好几趟了,估计又是钱的问题!”他还真希望这个女人找不到明哥!

倾言目光晦暗不定。冲他点头:“谢了,等明落天有消息了,你通知我!”

再说医院里,过了好几天,苏雨诺才醒过来,见旁边坐着的韩臻,脸色有些苍白,摸着脑袋才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他唇色还有些苍白,穿着病服,看了四周一眼,刚要起身,胸口疼的厉害,立即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低声弱弱道:“臻子!”

韩臻看到他醒来,立即把医生喊了过来,让几个医生做了个检查,等做完检查,为首的医生表情有些严肃:“韩少,苏少还是继续住院比较好,这一次他伤了肝脏,要好好调养,否则之后留下病根就不好了。”说完这才离开。

苏雨诺捂着胸口想到那个男人踹的一脚,脸色顿时阴沉没有笑容,突然想到什么,赶紧问道:“曦文…怎么样?”

韩臻听到雨诺一醒来就问那个女人的消息,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牵连的,雨诺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其实至于那个女人他根本没去看,不过那手指是残废了,右手三根手指都没有了,以后要是想在医学生有成就估计是不可能了,不过这话他也不会和雨诺说,只是冷淡道:“她没事!”

苏雨诺这才放下心,突然想到那一幕,脸色非常阴沉:“臻子,帮我一个忙,查一个男人!”

韩臻起身,突然面色无比严肃:“上一次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你不必知道!”苏雨诺是不想让他参与进来,至于那个男人,他绝对要查!

“不必知道?”韩臻冷笑:“是不是又是因为明曦文那女人?”没等苏雨诺回答,他继续道:“够了,雨诺,你明知道明曦文那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还坚持下去,你到底喜欢她什么?难道就因为她不贪你的钱财?我可不信,或许更重要的是你想和苏伯伯赌一口气,他不满意明曦文,所以你更加反叛不会放手,难道不是么?”

这一次苏雨诺并没有反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他来了么?”

“放心,苏伯伯现在还不知道,因为我知道你不想让他知道,这我还是能做到的!”想到顾倾言的身份,如果雨诺继续缠着不放,她的身份迟早是个定时炸弹,或许人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是,雨诺也是,如果之前他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或许他也会和雨诺这么叛逆下去,顿时后背背脊发寒:“雨诺,那个男人的身份我会帮你查,可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还想继续报复,我也不会去管你,人总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顾倾言那里,我再也不会去管你如何了?我不会再干预,不会再自讨苦吃,如果你明白这次事情的复杂,你就猜的出顾倾言并不简单。”

苏雨诺脸色沉沉,眼底也有凝重,想到当时的情景,那个心狠手辣的顾倾言简直让人发寒,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人竟然会如此狠毒,心狠手辣,这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得好好想想,还有那个红色眸子的男人到底是谁?一看他身上的气势绝对不简单,不是普通人,他并不是愚蠢的人,相反他很聪明,之前一直牵扯顾倾言不放,主要是因为他父亲与顾倾言的牵扯不清,让他被仇恨蒙蔽了眼,可这次的事情就像是当头棒喝把他敲醒了,对,臻子说的对,那个女人不简单,真的不简单,否认怎么能勾引得一个那么有势力的男人为她?就冲着这里,他必须得忍,等那个男人身份查清楚了他再说,他觉得顾倾言之所以敢那么嚣张,凭仗的还不是那个男人的势力!深呼了一口气,眼眸深处掩住一些情绪,就连韩臻也有些摸不透了,他总觉得雨诺这一次醒了变了很多。

过了半响,苏雨诺吸了口气:“臻子,你放心,我不会娶招惹那个女人了。”至少现在不会!他在苏家这些年,隐忍、伪装,什么学不会?

就像他再恨那个男人,他依然可以对那个男人笑。

韩臻深深看了他几眼,起身道:“你明白就好,我去看看明曦文!”

苏雨诺点点头。

韩臻出去,找了明曦文的主治医师问了她的病情,那个主治医师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相貌平平,想了想,才决定怎么组织语言:“那位小姐因为头部受伤,再加上受的刺激过重,目前正在昏迷,第一个晚上并没有醒,很可能之后一直昏迷,至于她断的三根手指,因为你们无法提供她的断指,我们无法给她续接。”

韩臻前几晚看到明曦文的手指显然是被什么砍断的,想了想就知道是谁做的,如今再想面色变了又变,雨诺最好真的明白,顾倾言可不是其他一般心慈手软的女人。她是东南亚蒙家家主的亲生女儿,手段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韩臻想了想,他不能让雨诺知道明曦文成植物人的消息,否则又不知道该怎么折腾了,他想了想,出门打了电话立即让人把她从这个医院转移,顺便让明家的人把人领走!最好雨诺永远不能见到!

苏雨诺见臻子脸色带着笑走进来,问了一句:“她怎么了?”

韩臻笑了笑:“她没事,已经让明家的人领走了,前几晚就醒了。”

苏雨诺从没有想过韩臻会为了他好而隐瞒他,顿时点头松了一口气。

傍晚放学,倾言走出校门,就看到不远处低调的车,高大挺拔的男人冷风中孜然而立,眼底威慑,浑身透着不怒自威的威严,脸上带着白色的口罩,可寒风中,她还是一眼看到了那双亮晶晶的红眸,心里一热。

脸色带着淡笑走了过去:“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她想估计不会是一整天吧!

这时候丁落宁赶紧把脑袋往车窗伸出,赶紧替他们睿少说好话:“顾小姐,睿少一个半小时就一直站着等着您出来呢?”

这一次权睿没有冷眼瞥他,一双红眸目光灼热盯着她看,亮晶晶带着小心翼翼的眼神,走过去主动帮她理了理衣领,倾言还真颇有些受宠若惊,就连丁落宁一副见鬼张大嘴吃惊的样子,睿少竟然帮人整理衣领?天啊,他不是看错了吧!不过想到对象是这位顾小姐,他顿时熄了心里的吃惊。

“吃饭!”语气依旧冷然,对上她的目光,眼神怔然,立即补充了三个字:“我们去!”

倾言难得听到他一句五个字的话,知道他是真的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了,眼底带着细细点点的笑意,刚想称赞一下,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等等。”说完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谁?”

对面好一会儿没有声响,过了一会儿,才听到熟悉的声音:“倾言,可以借些钱给我么?”

倾言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见他眼神专注炯炯有神盯着她看,她随意打了个招呼,往前走了一些距离,直接忽略后面幽幽晦暗的眼神汹涌复杂,带着沉沉的红色,一瞬间亮的惊人,一瞬间又继续暗淡下去,身上的冷气嗖嗖往外冒,一张脸真正的冷的面无表情,毫无温度可言,右手不经意摸了摸衣袖的金边花纹,那眼神让人心惊胆战,丁落宁脸色变了又变。

他知道睿少的变化绝对是因为顾小姐接的那个电话,整个人有些战战兢兢,恨不得顾小姐立马扔了电话赶紧过来,让睿少变回之前平常的样子。

倾言挂了电话,走了过来,见他晶亮的目光盯着她看,她唇边勾起浅笑拒绝:“权睿,我有些事情先走一步,多谢你的车了。下午我请你吃饭!”

权睿听到她称呼的是权睿而非睿睿,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目光坦然直视盯着她看,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因为她有些急事,所以在她走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那双红光一闪的眸子,带着杀意带着探究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只是片刻之后,所有情绪敛起,仿佛一个温度没有感情的人,可那双红眸却冷的刺骨,让人冷不丁看到打个冷颤,他本可以送她过去,但没有!

回到车上,丁落宁顿时感觉到车内的空气骤然下降,立即闭嘴,不敢多说话。

“跟着她!”

、“是,睿少!”

倾言接到的电话便是消失几天的明落天,她并没有说有什么事情,或许是怕他再误会,上次明落天的伤她还有些愧疚。

她走到学校后门,那里只有路灯,街道来往的车辆并不多,人也很少,这个地方有些偏,她走过去,就看到一身狼狈的明落天,背着墙,单脚反踢在墙面上,脸色沉沉,手上夹着烟蒂,猛的吸了一口,吐出烟蒂,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到她,目光一愣,才回过神笑笑:“你来了?”

说完似乎感觉不对继续开口:“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他脸上几个部位都红肿青紫,一看就知道是干了什么,她点头,没有提一个字,只是淡淡问道:“你要多少!”

明落天这才反应她是问他需要多少钱,想了想:“我需要十万,你有么?”眼里有些渴望和小心翼翼,这笔钱他确实需要,有时候一块钱真能把人逼上梁山。他嘲讽的笑了笑。

“行,没问题!”钱不是什么问题:“你给我卡号吧,发到我手机上,我打给你!”

“谢了!”

“吃饭了么?我请客!”她除了对自己家人,对旁人的感情很淡,朋友就更少之又少了,尤丁羽与明落天算是她真正的朋友,他们谁出事她也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上一次因为她的原因让他平白进了医院。

明落天看了她一眼,突然淡笑道:“你怎么不问问我的伤口怎么来的?”

“你想说,不是自然会说么?若是你不想说,我问有用么?”倾言反问回去,一时间两个人都笑了,明落天摸了摸脸,故意道:“破相了。”

“还好!”

“真的么?”

“能看就行!”倾言突然想起什么,突然道:“对了,上次我去你班上找你,有一个女人找你了,那是你女朋友?”

听到那个女人的消息,明落天脸色变了又变,沉了沉,过了好半响才开口:“别管她!”见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带着试探的语气:“难道你吃醋了?你对我不会有意思吧!”

“滚!”

听到否定答应,他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紧了一口气,抬头看天,一副怔然:“我的事情有些复杂,等我想通了,一定会告诉你!只不过现在我还没有怎么想通!”

“你爱说不说!”看了一眼时间,她开口:“真不去吃饭?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明落天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心里突然一种把人留住的冲动:“我们去吃饭吧!我也饿了!”

倾言这才转身,淡笑了:“行!”

不远处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停着,车窗处,一双通红的红眸把所有一切尽收眼底,眼底冷意越来越冷!惊涛骇浪的杀意扑面而来,浑身的强大气场控制不住散开,丁落宁脸色惨白!呼吸一窒,几乎缓不过气,太可怕了!睿少的气场越来越强大!

第三十章感情加深!

“你没有动手杀他?”平静波澜的声音透着森森的冷意,连眉梢都冷了起来,修长的骨节一截截泛白崩裂,密布的寒意爬满人的四肢百骸

“睿少,属下绝对有动手,只不过不知怎么被这小子也逃了,丁落宁满脸也凝固起来,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他知道睿少这次是真的怒了,如同涨潮时期海浪拍岸的怒!只要睿少牵渋顾小姐的事情,睿少绝对会失控。

身后一时间没有丝毫回响,就是因为如此,丁落宁更怕,整个心战战兢兢,双拳紧握。睿少从来阴情不定,丁落宁咬牙,千万不要一起啊,顾小姐,千万不要和那个男人一起!

只是事与愿违,没过一会儿前面两个人一起朝着一方向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睿少?”属下是否要跟?

“冲过去!”

“什么?”

薄唇弯起,满眼森寒,唇红如血,在灯光下虽然震撼的漂亮,眼底却透着一个狠绝的冷血无情与阴冷,清淡的声音毫无波澜:“给我开车冲过去!”

跟了睿少这么些年,丁落宁怎么会不知睿少的意思,再看远处分开走的两人,睿少是要他现在冲过去把人撞死?

“他不死就你死!”

后背的冷意爬满整个背脊,丁落宁满脸惨白,牙齿打颤颤抖不停,见睿少眼底的杀意密布越来越汹涌,通红的遮瞒一大片,满面寒霜,森冷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阴冷。眼底狠毒毕露,像及了在一旁狩猎矫健的猎豹,看中猎物一击必中。他知道睿少这次是势在必行了,握着方向盘,猛的踩下刹车整辆车直接朝着眼前的方向冲过去,目标对着那个男人想要来个一击即中。

倾言眼见朝着明落天的方向冲过来一辆车,因为速度太快,车轮与地面打磨的“嗤”一声响,“小心!”眼疾手快扯着明落天的衣领往前,整个人快速从车身前面跳下,幸好这时候车速慢了一些,否则受一些小伤也难免!

明落天整个人刚好堪堪避过车身,跌在旁边的花圃里,见倾言酿蹌后退,立即起身把人扶稳:“倾言,你没事吧!”

倾言想要看清这辆车的后牌号,只是车速太快,她什么也没有看到,眼神幽深莫测直直盯着那辆车消失在眼前,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受伤,呼了一口气:“你得罪过什么人?”这辆车这时候冲过来,绝对是要人命,而它要的是明落天的性命,他到底惹上什么人,竟然这么狠毒想要撞死他,要是她没有留意,说不定他此时已经死在她眼前了。

明落天脸色也非常难看,她看出的一切,他怎么会看不出,这辆车分明就是朝着他人来的,脸色紧绷起来,倾言看出他状态不好,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没心情,要不下次再一起去吃饭得了。反正我都有时间,不急!”

明落天现在心情也不好,可也不想就这么离开,想到什么,用眼睛把浑身上下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伤才放下心,今天要是没有倾言,估计他得交代在这里,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不顾自己的命来救他,心里感动,回想起上次的暗杀,满眼乌云密布,抬头看她:“倾言,这个人情我记下了。这次多亏了你。”

“行,要是谢我,下次就你请客!”她本意就是想放松一些气氛,看了他一眼:“你自己最近最好留意一些,想想今晚到底有可能是谁做的!”

他凝重点头。

“那你先打车回去吧!”

“我送你!”

“不用了,我家离这里不远,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说完转身就走。她走了几步,后面突然喊住她的名。

“倾言,认识你真好!”他身边太过危险,他不希望把她牵涉在里面,她就算现在愿意跟着他,将来也一定会后悔,他身边太过莫测,就像刚才一样,或许下一秒他就死在哪条街上。她对他就仿佛黑暗中的一丝阳光,他不愿最后一丝阳光成为黑暗,他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行走,毫无必要再牵渋一个人!顾倾言,不管如何,你永远是我的朋友!永远的朋友!

倾言转身勾唇浅笑,整个灯光下,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十足,五官每个部位都完美,灯光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罩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一笑倾城,他看的痴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觉得原来一个女人漂亮能够到如斯地步!

倾言倒是没有看出来他的想法,摆摆手,就转身离开了。

明落天紧紧盯着她的身影,有一瞬竟然想要上去阻止她离开!直到她整个背影走出他的视线,他才回过神,摇摇头,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肯定是今晚的月色太好了。倾言,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少了我一个朋友对你而言,不算什么!而对我,同样也是!

倾言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给她大哥拨了一个电话:“哥,帮我查一件事!”然后省略去自己在场,把刚才的一切描述的绘声绘色。

对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哦?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人很可能不是经过缜密的布置来杀人,或许是一时冲动也说不一定,否则他绝对逃无可逃!”

听到这里,倾言脸色也顿时凝重起来,仔细听他哥分析。想了想:“哥,你现在在顾家?我现在过去!”

等到了顾家大概差不多七点半了,顾父看到倾言来了,表情立即柔和和蔼起来,让人把顾母喊出来,顾母看到倾言,热情的握着她的手,哪都不许她去,还让她立马退了那租的房间,搬回家住,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顾母比得了一个孙子还开心,可想而知对倾言有多么宝贝。几个孩子从小在蒙家长大,虽然他们经常也去蒙家,除了言宝和小瑾,倾言很少来b市,现在来b市,就让倾言搬出去,顾母一万个心也不愿意,可也不愿意勉强倾言。最后还是倾言说下个学期就搬回来住,顾母才满意了,才放人上楼了。

倾言推开书房,果然见他哥在里面,举手投足越发沉稳优秀,眉目如画,远看就如同一幅墨画,而她哥是画里走出的人物,她心里想着,她哥这样的人才以后得便宜什么女人啊!

“来了?”他气势强大,身上隐隐带着上位者的霸气与威慑,一双眼仿佛可以看透人心,眉宇间贵气逼人。刘海散在前额,那双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语气却透着宠溺与柔和!

“哥!”倾言走过去,唇边带着浅笑和得意!

溪墨看了他这个妹妹一眼,笑道:“上次的事情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回事?”

倾言翻翻白眼:“不就是把你当男朋友用了一回么?”

溪墨听到最后几个字,眼睛一抽,放下手上的资料,右手轻轻敲在桌上,有节奏的声音响起:“男朋友?就你?”

“怎么了,我配不上你啊!”看着眼前这个优秀的男人,继承了她爹地完美的轮廓与五官,绝对让任何女人趋之若鹜,可他哥这么久了,硬是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她有些疑惑了,怎么就没有女人缠上她哥呢!不过想想她哥的手段,好吧,若是他哥不想做的事情,绝对没有人能逼他。扫了四周一眼,坐在她哥对面的椅子上:“说不定下次我还用得着你这个男朋友呢?我得乘哥还没有大嫂之前好好物尽其用!”她哥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是她哥啊,要不然她绝对倒追她哥。最难得的是她哥竟然还没有其他什么不良嗜好,她一直相信人无完人这个词,可眼前她哥*裸打破她的想法,什么人无完人?她觉得她哥就是人无完人,毫无缺点可言!

溪墨失笑,唇边带着柔和的笑意,看着她只是沉默。

“大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大嫂啊?这大嫂你一定得好好挑挑,当然要是你相信我也行,什么时候我有了好的对象一定介绍你认识,到时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啊!”想她当初想给她二哥介绍的时候,她二哥愣是放了她一次鸽子,其实当初她是想介绍自己。要是她直说,她二哥肯定嫌弃。

溪墨点头:“好,若是倾言介绍的,哥哥会好好考虑!只是可别介绍自己了!我怕爹地妈咪承受不住打击!”语气严肃中带着笑意。

她撇撇嘴:“我才不信爹地妈咪会受打击,爹地最在乎的是妈咪,除了妈咪,什么事情能够打击到爹地,而妈咪同样也是!”

溪墨眼眸沉了沉,唇边的浅笑淡了一些,倾言看了,就知道他哥肯定是吃醋了,他从来不承认妈咪最在乎的是爹地。

果然!

唇角再次勾起来,他语气霸道:“妈咪最在乎的人还待定!”

好吧,她知道她哥在她面前说不出最在乎的是他的幼稚的话,可她哥现在心里肯定在纠结,说不定一会儿就得打电话问她妈咪了,点点头,她终于无比理解他哥为什么会被她爹地给驱逐了,和他爹地争妈咪的宠爱,这完全是自找死路啊。一手撑着桌子,接力坐在桌上,摸摸她哥的脑袋,笑嘻嘻道:“哥,要是让爹地知听到这句话,你就完了!”

溪墨把她的手放下,感受她手上的冰凉,给她暖和了一下,大手包裹小手,倾言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他!目光有些怔然,感受到倾言的失神,溪墨并没有多说什么,等她回神,放开她的手:“好了,我们回归正传,你说的事情,哥会帮你查,但你自己先不要插手!”、

“行!”

“别应的那么快,说到做不到!”眼眸光华流转,颇有波光潋滟的感觉,倾言还真看的有些呆了,赶紧回神,心里已经把他哥这类绝对列为祸害!祸害啊!乖乖点头,笑嘻嘻:“哥,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啊!”

溪墨并没有正面回复她的问题,淡笑看她,像是要把她一眼看穿,目光锐利深邃,挑了挑眉,抬起下巴,下巴完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你也在现场不是么?”语气坚定不容人质疑!

好吧,她哥太厉害了,什么谎话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啊,绝对的拆穿啊,点头,老实承诺:“哥,我知道了,这一次我绝对听话,行不!”

“今晚留下吧!”

好字在她口中刚要吐出,突然想到某个男人,她想也没想改变主意,她真担心要是她在这里住一晚,那个男人一直在小区门口等她一整晚都有可能,摇摇头,找了个借口:“还是算了吧,哥,我不烦你了哈,你继续。。你继续。。。!”

若是倾言转身,绝对会看到那双乌黑的眼眸黑沉沉的一片,晦暗幽深不明,视线落在她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等门关了,笔直的身子站起来,强大的气场散开,眉目沉沉,脸色说不出好看还是不好看,漆黑的眼珠仿佛如同绝世的上品黑珍珠,亮的惊人,墨染沉沉,从上次查到的消息,那个男人竟然是红眸?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那么唯一一个解释就是那个男人就是他!顾溪睿!不!现在应该称为权睿!权家未来的继承人!

不管是不是他,但若是他敢伤害到他妹妹一丝一毫,他同样绝对不会放过他!如今的权睿再也不是当初顾溪睿!

倾言乘着顾父顾母不在,赶紧出门,要不然一会儿可真的出不去了,坐上车,出了顾家门口,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过了十几分钟,她让车直接在离小区门口不远处停下,陈司机是顾家专用司机:“顾小姐,大少爷吩咐属下一定得送您进小区!”

倾言拧开车门,直接下了车,摆手表示不用了,陈司机见顾小姐下车下的坚决,只要让她下车。

她走到小区,却并没有看到该来的人,看到空荡荡的公路,她有些怔然,今晚他没有来?

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丁落宁的电话,倾言立即按下键,就听到人受伤的消息。

她听到这个消息,整个大脑顿时轰声炸响,所有一切都想不到,满脑子里只有他的伤,他伤的重不重?他有没有事情?他怎么了?怎么会在受伤?所有一切她都想知道!

“告诉我在什么哪里!”听到对面的答复,她立马打车过去。她没有发现握着手机的手一直颤抖,竟然连手机也拿不住!开车车窗,脸被冷风吹的通红,可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豪华的总统套房门口,丁落宁一直站在外面,偶尔从门缝里看到里面坐着一动不动的男人,从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动过。他猜出肯定是因为顾小姐救了那个男人受了刺激,睿少的思想里就认定顾小姐救那个男人肯定是因为喜欢上了那个男人,可他看得清楚顾小姐喜欢的人绝对是睿少!可他不敢说,这话得顾小姐亲自说。

丁落宁和其他保镖战战兢兢等在外面,站在这里一分钟就觉得度日如年一样,好不容易听到动静,他知道肯定是顾小姐来了,顿时脸就差点笑成菊花了,眼角的皱纹拧成一团,他觉得要是顾小姐再不来,他脸上得再多几条皱纹了。

倾言出了电梯,看到丁落宁淡定的表情,心里舒了一口气,丁落宁能笑出来,说明他伤的不重!问了一些事情,知道他只伤到手!

她推门进去,就看到男人背脊挺的笔直,坐在床前一动不动,目光眺望前方,一动不动,整个身影给人落寞又沧桑!

她心疼!

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她真的有些心疼,缓缓走过去,她想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睿睿!”

听到熟悉的声音,男人背脊一震,没有转过头,背脊依旧挺的笔直,修长的双腿笔直优雅,声音淡淡:“来了?”毫无起伏!熟悉而陌生!声音冰冷没有感情!

她走到他面前,看到白色绷带捆绑的右手,眼眸深了深,整个人半蹲在他眼前,轻轻握着他的手仔细检查,没有去管他话里的漠视与冰冷,眉头紧紧纠结,她能感受在接触到他大手时候的颤抖:“怎么伤的?”

听到她的话,他唇抖了抖,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专注而灼热,唇勾起:“你。。会担心么?”

倾言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抬头,四目相对,这一次她清楚看清他眼底的灼热与热切,就像是沸腾的水想要把她立马捂热,她会担心么?她问自己!当然会!她以为就算她不说他也知道!

她凝神想了一会儿,而眼前的男人却以为她在犹豫,唇边带着讽刺与冷漠,眼底一层层冷了起来,布满冷意,眼底通红闪过赤红,他咬着牙控制自己的失控,他可以伤害全世界任何一个人,可唯独不能伤她,伤她就如同在他心间割肉,他只能用冷漠来伪装,抬起手,贴在她脸颊上,大手微微颤抖重复一遍:“你会担心么?”一字一顿,语气云淡风轻又像及了漫不经心!他只在乎她的想法!

她握住贴着她脸上的大手,细细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这一次她毫不犹豫点头:“当然!我当然会担心你!你没有感觉到么?”

男人冷漠的脸顿时僵硬了起来,就像是结成为冰块,一片片开始碎成四瓣,他眼底有不敢置信,有喜悦!有激动!那双空洞的眼睛透着亮晶晶的光芒,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颤抖有些不稳:“再说一遍!”他说的很慢,满眼认真!

倾言见他一脸严肃僵硬的脸,有些失笑,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你怎么觉得我不会担心你?你明知道我有多在乎你,是不是你故意想逼我说这些在乎你的话,让你有成就感的?”她哪里表现不在乎他了?

男人僵硬的脸开始透着薄薄的红晕,眼睛晶亮晶亮就像是闪着五彩的霓虹,唇勾起,看的出他的心情很不错!唇边勾起一个笑容,大手握住她的手有些激动:“倾言!”

倾言继续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不过你现在可不能得意,我说在乎你,可并不是代表你不用追我,就接受你,我还要考察考察。。”你。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她的话顿时吞没在他口中,两人四目相对,他试探的探入,这次他充分发挥自己的本能,技术非常熟悉,亲的她整个人晕头转向。大手紧紧扎着她的腰,倾言只觉得自己腰被什么勒的生疼,再看两人眼睛都睁大,她不知怎么有些尴尬,忍不住道:“闭眼!”

果然!

话音刚落,权睿乖乖闭起眼睛,反复吻着她,倾言睁大眼睛数着他睫毛,他的睫毛怎么能比她的还长?笔直的鼻梁完美,她揽住他的脖颈,好吧,其实她早就想亲他了,这次先让他亲的过瘾吧!她感觉真的不错!

等两人分开,倾言就他微微喘着气,唇色越发鲜红起来,怎么看都像是她占便宜一样,心里暗笑,盯着他看,见他薄薄的脸又红了一些,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睿睿,你真漂亮!”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严肃着一张脸,说的一板一眼:“男人不能用漂亮形容!”语气不容置疑!

“对了,你今晚怎么会受伤?”要是谁敢动她的人,她绝对让对方生不如死!

原本暖意的眼眸沉了下来,淡淡一笑:“没事!”见她眼底的担心,他心口发热,忍不住补充:“小伤!”

浑身贵气,恢复身上的威严,那眼神、那视线凌厉十足,把人抱在怀里,紧紧不放,只要倾言还是他的,所有一切都算不得大事!

倾言见他不愿再多说,也没有多问,把他受伤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几眼,见果然没有什么事情才放下心:“这几天别碰水了!”

“好!”

她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算了,今晚就算了,明天和我一起回我那里,手好之前都住我那里!”

果然!

那双沉沉的红眸立马亮了起来,喜悦之色完全露出,连凌厉冰冷的眉梢都柔和起来,整个脸立马柔和了几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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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好奇!

倾言刚要起身,面前的男人以为她要离开,立即被一双大手立马反身按在床上,高大的身材反身压在她身上,大手撑在两旁,尽量把力气不放在她身上,今天她并没有带围巾,光溜溜的脖子一片白皙,倾言等男人把她压在身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睁大眼睛有些怔怔看他,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把她压在床上!

不知怎么了,她心里有些紧张一闪,她抬头四目相对,那双眼底深沉一片,深不见底,让她摸不透丝毫兴趣,唇边无意识勾起浅笑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她说不上来,只觉得这个姿势对现在两人来讲有些尴尬!可她舍不得推开他。

相对倾言的强装镇定,权睿只觉得浑身的火在少,浑身的血液沸腾往脑中涌,淹没他的理智,浑身的热气往下腹汇去,他难受!非常难受!想要发泄什么!目光往下移,瞥见光滑白皙的一片,瞳仁紧紧缩起,密布的红光赤红闪过光芒,眼底越来越灼热,迷离透着些许雾气,就像是冬日里开水沸腾时候的热气,更像是活火山喷发的前奏,一旦喷发,殃及四处!薄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有些不稳,老实试探开口:“倾言。我想继续亲你!”两边握住床单收紧,床单皱起一团!

倾言见他越来越专注的目光,心跳也越来越快,她想要开口,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突然想到今天傍晚他等了她那么久,她却去找别的男人,她也不知为什么不愿和他一起去见明落天,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睿睿几乎要杀了明落天,更不愿他误会她。她愿意给他补偿一下,唇角浅浅弯起:“好呀!想亲就亲!”只不过亲一下!

话音刚落,权睿眼眸越来越深,低头一口咬在她脖颈上,倾言疼的闷哼一声,其实不太痛,就像是被蚂蚁夹了一下,她瞪圆眼睛,不是说是亲么?怎么变成咬了,还咬在她脖子上了?

等咬完,亮晶晶的红眸对上她瞪圆的黑眸,红眸满是疑惑与无辜,他喃喃自语:“不对!”他以为咬了之后自己会舒服一些,可他身上越来越难受!

尽管他身上的重量都没有压在倾言身上,他还是有些担心她嫌重,翻身躺在一旁,怔怔盯着白色的天花板。

倾言见面前的男人刚才还兴致盎然,现在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更有些好奇了:“睿睿,你想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身旁的男人翻了个侧身紧紧盯着她看,倾言依旧只穿了两件衣服,里面一件白色衬衫,外面一件红色大衣,大衣上是开着的,里面的衬衫没有扣到顶,在顶部还开着两个扣子,因为躺着的原因,大片的白色皮肤落入他眼底。

抬手突然放在他最上面扣着的扣子上,他整个人仿佛魔怔一般,死死盯着这颗扣着,本能想要把她解开。

倾言有些迟钝,她确实有些热因为刚才跑过来,身上的热意还没有消散,以为他知道她热的原因,体贴想给她解扣子。她自己也懒的动手,也不在意,右手撑在额头旁问道:“明天我带你去参观我们学校怎么样?”

“嗯!”他拿过枪杀过人,双手沾满血,可从来没有现在这种心慌意乱的感觉,整颗心脏就像是提在喉咙口,控制不住的时候就会吐出来,心跳砰砰直跳!红色的眸子红色密布,深沉晦暗不明,他脑中全部都是上一次把倾言睡衣撕开的场景,那个景象太过美好对他却太过陌生,喉咙微微滑动!口内干渴!手颤抖,终于解开一颗扣子!而后第二颗解开!大片的几乎落入他眼帘,瞳仁骤然紧缩!另一只手因为紧张紧紧扯住床单,指节微微泛着青白!

倾言情不自禁闭上眼睛,突然道:“睿睿,我有些困!”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总统套房越发显得突兀,直接传入到他脑中,就如同惊雷闪入她脑中,他整个手顿住,脸色立马僵硬,整个指尖都颤抖起来,目光迷茫又迷离,他在做什么?他明白又似乎不明白!他唯一能确认的是他想把他的倾言看的清清楚楚,更对她与他身体的不同起了好奇心!他想看!敛起目光,强烈的占有欲浮起,抖着唇:“我。想。知道!”他不许倾言对他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哪怕是身体,他也不许!强制压下心里的占有欲与好奇,抬头,就看到她闭眼睡了,他目光怔怔盯着她看,有紧张!有小心翼翼!有庆幸!因为他还没有让倾言同意给他看!他怕她生气!又长又卷的睫毛随着眼眸微微垂下,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形成一个阴影,薄唇抿的更紧,薄薄成一条直线!显得整个轮廓凌厉而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起身,把人抱在怀里,轻声把她的外套脱下扔在椅子上,掀开一角被子,紧紧抱着他的倾言舍不得放开,下巴摩挲她的发旋,插入手掌的黑发从指缝慢慢落出,薄唇终于弯起一个弧度!目光专注而热烈,眼底的炙热比白天强了不知几百倍!那灼热的热度几乎能把他自己整个人燃烧灼伤!

倾言!他的倾言,是他的,永远只属于他!任何想要与他抢夺倾言的人,他都不放过!一个都不放过!宁愿错杀三千也绝对不放过一个!眼底汹涌澎湃的杀意毕露,强大的气场散开,整张人立即变得前所未有的危险与狠毒!

第二天倾言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枕在面前男人的胸口,有些温热与温暖,他的胸口宽厚安稳,她还能听到起伏不断的心跳,她整个身子蜷缩在他胸口,他睡的优雅与平稳,另一只手整齐放在小腹上,可就算是睡着了,他整个人还是保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冷气,一张脸除了僵硬与冰冷仿佛再没有其他表情。

他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缓,大部分时间都在皱眉,没过一会儿,额头开始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整张脸几乎扭曲狰狞的可怕,直接咯吱咯吱作响,他紧紧咬着唇,下唇破皮渗出血来,沉溺在密密麻麻的痛苦之中!

“倾言!”

因为太痛苦,他咬着唇压低嗓音,嗓音嘶哑的难听,声音很小,可她还是从他唇见看出他喊的是倾言!

除了上一次,她几乎没有看过他痛苦的样子!他痛苦却不脆弱!或许他根本不许自己脆弱,他做的只有忍!

疼!心口疼的窒息!她意识到他在做噩梦!他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他过的怎么样?还有上一次为什么他会发病!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十二年前的睿睿绝对不会如此!她想知道!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抬手捧着他的脸,想把人喊醒:“睿睿!你怎么了?别吓我!”

权睿闭眼,眼前仿佛空荡荡的一片,四周都是白墙,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他被自己亲身父亲送去给人当研究,从他第一次进去,唯一清醒的就只有那一次,之后都是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下不断试验!他身体不能动,可他脑子却无比清醒!他们几乎把他的血抽干了又重新输回去,把他的骨头敲碎想测验他天生强大的愈合力!切开他的大脑注射无数的病毒在他体内,想要改造他的身体结构,最后有人又突然奇想想要挖出他的心脏!

不!绝对不行!他知道这一次他再不醒,或许他永远都不会醒了,他的倾言他还没有见到!

倾言!他的倾言!

倏地睁开眼,眼底深沉的杀意与戒备迸发出来,手快如闪电扼住人的脖颈就要扭断,倾言猝不及防被捏住脖子,脸色有些白,她不相信睿睿会伤她,她无比淡定开口:“睿睿!”

空洞的眼睛迷离又茫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终于凝聚出焦距,回归理智,快速掩去眼底的杀意与戒备,几乎让倾言以为刚才一切只是一个梦,要不是脖颈处的触感提醒她刚才事情发生过,面色有些凝注与担心:“睿睿,你怎么了?”她差点以为他的病有发作了!

掩去眼底的复杂与波动,他恢复表情,沉默了一会儿:“做。噩梦了!”

搁在后面的手紧紧握紧,青筋一凸凸的紧绷凸起!

听到他说做噩梦了,她放缓了心,做噩梦了,这就代表没啥大事了,想了想,眼底又凝重起来,她总觉得有些不对,试探开口:“怎么会做噩梦?”

面前的男人面色紧紧绷着,薄唇抿的更紧显然不想多说了,倾言见他这个表情,猜出他不想继续多说,她还想问,他打断她的话,目光看似落在落地窗上的黑色窗帘,整个房间只有黑白两种色调,显得很是单调!整个人显得孤独与沧桑,这张脸漂亮的震撼!很年轻!可这双眼睛就像是经历了多少沧桑的老人,有疲倦!有复杂,有惊人的冷意与狠毒!

狠光毕露!眉梢森森的森冷阴冷密布,带着扭曲的疯狂与不顾一切玉石俱焚的决心!她看的一愣,还想探究,面前的男人顷刻间敛回所有情绪,收拾的干干净净,眼底太过干净!让她以为之前博捉到的只是她自己的臆想而已,而确实她真的以为刚才真是自己的臆想,她的睿睿怎么可能有那么阴冷狠毒的眼神,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了。

权睿遮住眼底的复杂,唇弯起:“演戏!有兴趣!”眼底带着细细碎碎的笑意,完全没有之前的阴狠与狠毒!

她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他对演戏感兴趣?难道他想当演员?心里的大石顿时落下,挤压的心脏开始恢复原形,她几乎失态问道:“刚才是你在演戏给我看?”

他点头回答:“嗯!”

“哦!”她迟钝点头,深呼了一口气,她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带着逃避的心理不敢再继续探究不敢继续再问下去,她有直觉下面或许是她承受不了的东西。还不忘表扬:“演的真好!”

大手拿起旁边的大衣,仔细认真给她穿上,她呆呆盯着他看,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她想脱口而出,却不忍心去问!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凑上去亲在他嘴角!立即撤开,笑嘻嘻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面前的男人呆愣了起来,目光怔然,而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傻笑盯着她看:“喜欢!”

她满意点头,摸摸他的脸,笑道:“喜欢就好,下次再给你奖励!”

见他已经套上西装,高大挺拔的身材越发卓然,她跪坐在床上拢好他的衣领:“我来!”

他放开手,目光痴痴盯着他的倾言看!真好!这样真好!就算倾言最后知道他的一切,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也绝对不许她离开他半步!绝对不许!

倾言认真一颗一颗扣子给他扣上,顺便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等最后一个扣子扣上,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力道有些紧有控制不伤到她!眉梢柔和起来,她感受到手上的温度,现在她也有些适应了他身上的冰凉,抬起下巴,眨着睫毛:“怎么了?”

“想。你!”一字一顿开口,明明倾言就在他面前,他还是想,怎么看也看不够!

或许一般女人听到这两个字,脸色立马红起来,可倾言只是笑,满眼全身暖意,撇撇嘴:“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想啊!”

他点头,郑重吐出一个字:“想!”不是想,而是非常!

“那我一会儿去上课了,你不是更想?”

沉默想了半响!他开口:“嗯!”

“你怎么这么老实,每个问题都这么认真告诉我?”她失笑!

目光专注落在她脸上,唇边呆着浅笑,只是时间非常短暂,语气不容人质疑:“你喜欢!”

只因为她喜欢?倾言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个傻瓜,她想在这个世界上若是她错过了眼前的男人,她龚定这一辈子再也遇不到这么对她好全心全意为她的男人了,所以她绝对不能错过!几乎就忍不住开口想要直接答应他,抛开所有一切,什么稀罕不稀罕,她只知道他现在有多稀罕她!

“今晚请我看电影吧!”她想想,又补充:“不许上次那种青春电影!”看完电影,她就答应他吧!就当他追求她了!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本就苍白的脸越发苍白,她有些心疼!“早上你就不要送我了,你还是好好睡一觉!”见他外套都扣起来了,还是她帮忙的,顿时急着要重新解开!

“送!”语气*不容别人阻止!、

好吧,她也想再继续和他一起!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

等丁落宁看到睿少牵着顾小姐的手,差点没有哭出来,原本苦着脸立即变得意气风发!

两人上了车,丁落宁偷偷从后视镜偷看了睿少几眼,见他脸色明显柔和其他,完全没有之前的冷意,心里顿时有些激动。他终于知道睿少的克星就是这位顾小姐了。

十五分钟后,车子到达学校门口,怎么这么快到?倾言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眉头微微蹙起,眼底仿佛有漩涡吸引着人。

“我下车了!”她打完招呼转身就要下车,大手突然紧紧握住她的手,他的指尖恢复冰凉,她转头看他,过了好半响,他才抿着薄唇点头,放开她的手。下了车,不知道有股失落的感觉,侧头看里面面色严肃冰冷的男人,她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呢?摆摆手,想到明后两天都是周末,突然有些释然了:“行,那我走了!”

亮晶晶的红眸直直落在她脸上,目光专注,点头:“好!”

倾言转身走进学校,而身后的男人等她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他眼中,双拳微微握紧,若是倾言现在在,肯定能看出他在紧张!每一次她从他眼前消失,他都忍不住会紧张惊慌!拧开车门,下车,他笔挺挺站在车前,目光眺望远处映着金黄色的阳光的山峦,淡淡透着橙色的阳光把人整个笼罩在光辉之下,映衬着一张脸越发的夺目璀璨!浑身贵气逼人!

丁落宁看睿少静静站着也不敢开口,他看着阳光下的睿少,褪去与神俱来的冰冷,整个人明显柔和几分,薄薄的唇微微弯起,他一个大男人竟然看的都呆滞了!周围一切弯起成了背景映衬!好半响才回过神,摇摇头,才反应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竟然看一个大男人看的呆了,要是这个男人从未曾见过,还说的通一点,可他从小陪着睿少一起长大,这张脸他从小到大看了多少年,竟然还能让他呆滞,可见睿少这容貌的杀伤力!

庆幸这时候校门口还没有什么人影,要不然又得闹起轰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纪大概五六十岁的老人,一头白发,面容和蔼,脸上带着笑,几乎是立即冲过来问道:“这位。同学,你可否当我的人体模特?”边说边两手摩挲着手,满脸激动紧张,要知道他可是简直被这一幕震撼了。他也难以置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男人!特别是一双红色的眸色显得特别!

B市最大影展重新启动,这一届画画比赛他需要提供一幅画,可他这么多天竟然一点灵感都没有,他本来打算在B大校门口,画一幅朝阳!可没想到让他误打误撞看到这一幕!

“滚!”冷冰冰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温度,敛起目光,上车直接离开!

留下身后半百的老人在身后唉声叹气,早知道他用撒泼的手段也得把人留下来啊,不过这样的男人非富即贵,摇摇头,他还真惹不起,看来他还是去B大多找找素材!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刚才他要是没有冲动过来打扰直接画得了。

至于倾言还不知道中间发生的这一件事情!等到了班上,原本空着的旁边竟然坐着人。

苏雨诺自然也看到她,唇角勾起,等她走过来,他才冲她点头,说了一句:“早!”

他竟然也会和她打招呼,倾言唇边带着冷笑,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或许那一晚后他改变了,可也与她无关!她没有说话坐着桌旁。

丁羽热情转头突然说道:“倾言,你知道么?再过半个月,就是校园艺术节,每个班都要上报节目,你准备表演什么?”

倾言有些愣,她从来没有想过上台更不要说什么表演,只是没等她开口,丁羽继续道:“倾言,我已经帮你报名了,你别担心!”

尤丁羽想到他刚才给倾言报名的时候,刚围在一团的女人立即停下说话,谁也不敢插话,文艺委员汪月乖乖把倾言的名字写上去了。怎么看怎么奇怪!

“我不参加!”

尤丁羽被这句话说的一愣一愣,指着汪月的座位果然空空如也:“嗯…倾言,好像汪月把所有节目单都申报上去了,我刚才有看到你的名字!”

这下换倾言有些愣了,怎么也没想到丁羽会自作主张给她报名,他也是好心,她也怪不了他。

没想到这时候苏雨诺插话:“申报成功的节目没法改,一会儿教授会把申请成功的节目名单告知一下大家!等会儿就知道自己有没有上。”挑挑眉唇边溢开笑容,只是眼底没有到达笑意:“怎么看你都是个有资本的人”

这下丁羽听到苏雨诺插话,眼珠子差点都没有掉下!苏少竟然表现的会这么友好?他不敢相信,他知道倾言和苏雨诺一向水火不容!他呆呆转头,呆滞看着黑板,脑袋里有些空白!身后隐约还能听到苏少的道歉!

果然下节课,金教授果然宣布名单,而倾言刚好在内!最让丁羽震惊的是中午他和倾言去食堂吃饭,苏少竟然主动加入!而后韩少也随之加入。

韩臻显然也看不懂摸不透现在的雨诺,见他对顾倾言明显亲近,这根本不像他的性格!

“苏雨诺,你到底要怎么样?”

苏雨诺淡笑:“臻子,难道那个男人就是你忌惮她的原因么?果然!”他点点头,抬头看天喃喃自语:“你放心,这次我不过想和顾倾言交好而已!”说完转身离开。

“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

“臻子,我以为你都不会怀疑我,什么时候我们的距离原来越远?”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真的就这么重要么?

韩臻气的脸白了又白。

下午等三节课下完,有一个周舟的男人突然找到倾言。眼神有些急切慌张,整张脸都变白了。

“倾。倾言,上一次是你借的钱给明哥?”

倾言点头,看到他眼底的惊慌,他摩挲了一下手,还是很紧张,吞吞口水咬唇问道:“倾言,你还…有钱么?”

倾言面色一怔,反射问道:“明落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有点不好说!”他指了一个有些偏僻没人的角落,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因为他失踪几天,那个女人没有钱,她以前大手大脚惯了,借了高利贷,而且高利贷和萧何地下场地有些关系,明落天本来拿着这些钱替那个女人去还债,只是利滚利,三万根本不够,只是几天时间滚到了六万!萧何的老板与一些帮派都有错综复杂的关系,背景太杂,人脉又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明落天为了救那个女人,就把自己卖在地下场地了,她隐隐觉得那不是什么好地方,问周舟他也回答不出来!支支吾吾一句话不敢说话!

“顾倾言,我不管你有什么人依仗,可是萧何场地还是别去惹!”苏雨诺突然从一旁稳稳走出来,倾言眯起眼,眼底有些探究,他为什么这么恰巧在这里?

苏雨诺摊摊手,知道她怀疑他,一副任她怀疑的样子:“我在这里的确是恰巧,顾倾言我今天的诚意还不够么?我不打算和你为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么?不管我们以前有什么瓜葛,在医院里我就想的非常明白了。”唇角勾起,眉头挑起:“若是你不相信,我大可以直接离开!”

!苏雨诺,就像你想要换种方式报复,我也不惧,我大可等着你来!

“等等,你继续说!”她心里的怀疑并没有消失,天上没有白掉下的陷阱,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在她五岁的时候就清楚明白的很

“萧何KTV与青帮白帮大小帮派都有关系,这些人的背景可是复杂的很,就算你是什么大家族的背景出来的人,他们也未必会怕,顾倾言,丑话说前头,明落天惹上萧何,以后他想要甩可就难的,除非他混出头,而你现在去救他,就一定得和萧何的人打上交道,女人惹上这样的势力可不好!惹上萧何的人命都很短知道么?”唇弯起,若是顾倾言真惹上萧何,倒是有好戏看了!

“继续!”眼底没有丝毫波澜!面色一片冷漠!

苏雨诺眼底有些诧异,顾倾言,你是真不怕还是假不怕,萧何的人砍人杀人的都有,就算你有那个男人成背景,你就不怕她护不住你?一个外姓家族的人想插手B市的几个帮派,你真的觉得那个男人能护住你?那些帮派可不想其他好说话的家族,像苏氏!不过她对明落天倒是还不错!顾倾言,难道你又喜欢上了明落天?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继续开口:“萧何的所有打手保镖都是从底层培养出来的,而在萧何底层,也就是拿命来还的拳击死亡比赛,你若是能在里面打出名堂,或是混出头,那就代表你一飞冲天了,水平高点的就成为一些大家族的专有保镖,水平稍微低点就成为萧何场地的打手!里面只有一个规定,拿命来赌!上场的人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

随着苏雨诺的话,倾言面色越来越严肃,明落天,他究竟有多喜欢那个女人,竟然会了一个女人如此?她能帮他,但不代表她事事都会顺着他想就无条件帮他!她出生蒙家,从小就知道对等的交易!不管帮不帮,她都想见他一面!

“你知道地方?”

“你要去?”苏雨诺见她一副当然如此的样子,眼底微微波动了一下,最终点头答应!

这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是丁落宁的电话,她接起,听到对方说睿少今天恐怕有事不能来,但有派人去接她。倾言立马拒绝,挂了电话,知道他不能过来,她不知怎么舒了一口气!

“走吧!”

苏雨诺突然似笑非笑:“那个男人对你可真不错!”每次想到那个男人,他只觉得心口发寒,总觉得那个男人太过不简单!他派人去查他的背景,却怎么也查不到,而派去查的人,早已不知所踪,他更担心他心里隐隐的念头会实现,那个男人活着真的心狠手辣至极?杀人对他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既然他走了一步,就不许他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