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和好一
方家里,方若鑫这几天想约权家睿少,想让人帮她通知一声,没想到问过之后,什么影都没有了。不要说见人就是一个电话也没有,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漠视她,两人只见过两面,可哪一次见面不是她等好半响,对方还没有坐几分钟就离开。第一次见面她惊叹对方长的好看,她从小到大什么英俊的男人没有见过,可那个男人每一次见都让她惊叹,不管是无以伦比的威慑与气场还是那双冷的彻骨的红眸,每次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心脏就像是要跳出心口,一开始她只想因为权拓娆报复顾倾言,凭什么所有她看上的男人都只喜欢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除了脸好一些,还有哪方面比的过她?她心里不甘更妒忌。越是和权家睿少相处,哪怕他不用说话,她情不自禁看的痴迷,每次见面,她心慌失措又冷不住受吸引,恨不得每天想见他,那个男人即使坐着不动,也烈日灼灼,耀眼的不敢逼视,她心动了,她喜欢上了那个男人,比之前喜欢任何一个男人都喜欢。以前她还会时常想权拓娆这个男人,可这些日子她清楚明白自己想的是谁?一想到那个女人住在权家能够和睿少每天都看到,她心里气极又妒忌。权家睿少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那个女人想和她抢,想都别想。
想到睿少,方若鑫立马开车去权家,权家大门的守卫看到方若鑫,记得她前些日子到过权家,可就直接让她进去。她打算先拜访一下权老,不管怎么样,权老是睿少的爷爷,只要权老能支持她,嫁入权家她就赢了一大半。
“权老,方家小姐想拜访你。”丁落宁进了书房,恭敬对权老说道。
权老爷子听到是方家小姐要拜访他。眼睛里不屑,方若鑫在北城的名声他不是没有听过,就算没有倾言,她也不可能答应权家与方家的联姻,姜还是老的辣,他从上一次就看清那个女人不是个好好过日子的女人,这种女人绝对配不上睿睿,碍于方家的面子,他想了想:“让她进来吧!”
“是,权老!”
方若鑫特意带着营养补品来,一脸兴奋跟在丁落宁身后见权老,进了书房,方若鑫见到权老爷子,脸上带着假装的笑容:“权老!”
权老让丁落宁先出去,看到她手中的补品,脸上莫测,探不出丝毫情绪:“方家小姐竟然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权老怎么会老?”说场面话谁不会,而且这还是方若鑫的优势,方若鑫故作一脸热情把礼物递过去,就想讨权老开心:“权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权老爷子看也没看让下人把她带来的礼物拿走,语气客气:“方家小姐有心了,不知方家小姐来权家有什么事情?”
方若鑫有些紧张,脸上有些羞红,拧着手指,语气温温柔柔:“权老,睿少在么?”她想见他。
权老爷子从方若鑫来权家就清楚她的目的,他的那个孙子优秀至极,哪个女人不惦记着,他也没有为难方若鑫,直接让人带他过去。方若鑫误以为权老爷子同意她和睿少的交往,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脸上都藏不住喜悦的感情:“谢谢权老!那若鑫一会儿来看您了!”
等下人带方若鑫离开,丁落宁眼睛里有些疑惑,权老爷子不是更喜欢倾言小姐么?可权老这一手是玩的哪一手?难道权老真正赞同的是权家和方家联姻?可不可能啊!丁落宁越想约不对,怎么也猜不透权老的目的。
权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瞥了丁落宁一眼,笑道:“不明白?”
丁落宁恭敬道:“权老,您不是赞同的是倾言小姐么?这个方家什么小姐可配不上睿少!”
权老爷子笑呵呵笑了一会儿,眯起眼睛,眼角的皱纹皱巴巴挤在一起,脸色和蔼慈祥感慨点头:“倾言是个好孩子,我当然赞同睿睿和倾言在一起。睿睿和倾言的矛盾主要在他们自己身上,还有小部分在方若鑫身上,有时候哪里出错,就从哪里改正。让睿睿自个儿解释!对别人没有兴趣就早点说清楚!”
丁落宁替睿少不平:“权老,不是睿少不说清楚,睿少的表情不是表明不想和那个女人交往么,是那个女人一直缠着睿少。”
权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谁都有错,如果不是睿睿一开始给对方希望,怎么会给对方缠上的机会。这次就得给他个教训。”要是他知道倾言要离开了,他看那小子还坐的住么?
枭雨看到方若鑫,脸色变僵硬,心里道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把,睿少已经表现的明明白白,这个女人还想缠着睿少?作为睿少的心腹,这点情绪都忍不住,那还真不用当这个职位了,想了一会儿,道:“方小姐,睿少现在有些事情,你先这里等一会儿,我和睿少汇报汇报。”
方若鑫可以说从小被人捧着长大,一听对方要她等,她脸色立马难看起来,可为了给睿少个好印象,只要咬牙答应。
权家书房里,窗户与窗帘都被拉上,显得整个书房昏暗,枭雨一进去,就看到失神黯淡的睿少,他知道睿少今天心情不好,想到睿少的怒气,枭雨战战兢兢恭敬道:“睿少,方家小姐找您!”
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玻璃杯,红酒随着他漫不经心的动作微微荡漾,昏暗中那双红眸就像是森林野兽的眸子凶猛又森冷,一对上那双眸子,所有人脑中第一个反应是脑袋空白,那双红眸太过漂亮却又锐利妖异,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震慑。枭雨几乎立马垂头不敢与睿少对视!
枭雨见睿少好半响失神还没有回复,黑暗中轮廓分明,不是很清晰却极有侵略性,他重新试探开口:“睿少。睿少…方家小姐找您!”
权睿眯起眼睛,眼底冷漠:“滚!让她滚!”语气里没有丝毫感情!
枭雨吓的脸色苍白,立马点头:“是,睿少!”
方若鑫见枭雨出来,心急立马上问:“怎么样?睿少在哪里?我找他有事!”
枭雨不动声色道:“方小姐,睿少有事,今天恐怕不能见你!方小姐,下次再来吧!”
“你是谁?凭什么让我下次来,我今天一定要见到睿少!”方若鑫想也不想直接就要走进去。枭雨拦住,真要是让她进去了,他肯定吃不了兜子走。
“你敢拦我?”方若鑫气的脸色涨红,恨不得立马冲进去,可她忘了这是权家可不是任她大小姐脾气发作的方家。
“方小姐,别让属下为难!”
方若鑫见对方无动于衷就是不让她进去,她气的脸都白了,一副高高在上指着枭雨道:“你给我等着!”说完就气急离开。
倾言刚从别墅那边走过来,想要见睿睿,刚好见方若鑫从里面走出来,方若鑫见到倾言,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深呼一口气,脸上从生气变得甜蜜十足,她得意走过去警告道:“你不用过去了,他不会见你的。”
倾言本能无视眼前女人的话,虽然看到她从里面走出来,心里不好受,可看她刚才脸色,估计也没有讨到好,语气冷淡:“你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不想见我?”
方若鑫眼睛里非常妒忌,怨毒的视线直直盯着她看,倾言大大方方给她看,想到睿睿的性格,她吃瘪倒也是不意外。
“顾倾言,别人的男人就这么好抢么?你以为凭借这一张脸所有男人都应该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顾倾言,你以为你是谁?不论是睿少还是拓娆,他们只不过是看你这张脸和你玩玩,最后还不是得回归正常,联姻结婚。”她眼睛里越来越恶毒,讽刺不屑道:“如果你没有这张脸,你说他们还会喜欢你么?”双手握着,指甲掐在肉里面,却感觉不了任何的疼痛。顾倾言,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没有这张脸,我看你怎么勾引男人?
倾言冷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方小姐有什么关系,还是方小姐妒忌了,想要不折手段了?”
方若鑫被戳中心事,脸色涨红,看她的目光恨不得杀了她一般,倾言照单接受,方若鑫气的垭口无言,指着倾言冷冷道:“你给我等着瞧!”
说完气急跑开。
倾言目光落在里面,枭雨见到倾言就像是看到什么救命恩人一样,兴奋走过去,只要倾言小姐进去见睿少,睿少肯定立马恢复,热情恭敬道:“倾言小姐,睿少还等着您呢?您不是要见睿少么,快进去吧!”
倾言想了一会儿,点头。
枭雨带着倾言刚进去,砰的一声玻璃杯狠狠砸在门口,四分五裂。响声震响书房。
没过一会儿,怒急低沉的嗓音响起:“滚!”
枭林急急忙忙退出手法,看到枭雨带着倾言小姐过来,想到刚才睿少让他查的事情,心里一咯噔:“倾言小姐,您还是先别进去,睿少现在心情不好!”现在让倾言小姐进去,不是火上浇油么?
枭雨看到枭林,有些疑惑,刚才他怎么就没有看到他进来,见他脸色苍白,心里本能有些恐惧,他现在就想倾言小姐立马进去最好和睿少和好,睿少和倾言小姐闹翻的日子,睿少性格简直更加的阴沉不定,见谁也是阴沉着一张脸:“枭林,你别啊,让倾言小姐安慰一下睿少,说不定睿少就立马好了。”
“你懂什么?”枭林瞪了一眼枭雨。
“我先进去一会儿!你们出去吧!”迟早要面对。倾言走了进去,砰的一声,桌上的东西突然被掀翻在底。
“滚!”权睿脸色阴沉至极,只要他一想到倾言和那个男人一大早在一起,他就恨的不行,她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么?额头上紧绷,一根根青筋凸起,红眸颜色越发深。赤红赤红。
“是我!”倾言这时候出声,看到地上凌乱的一切,她眼睛里疑惑,他到底怎么了?
权睿目光冷冷盯着她看,眼睛里跳跃着火苗,一簇一簇,就像是沸腾的开水,看她的目光就像是要活吞了她一般,目光里除了冷漠,没有其他一点情绪。薄唇勾起带着天生的傲居与讽刺。权睿把手上的一叠照片猛甩在她身上,照片纷飞:“顾倾言,你现在还是我的女人,这些你又该怎么解释!”
倾言捡起几张照片,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些,让外面的阳光照进来,里面立马亮了起来,她视线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一双眼睛都通红起来,赤红赤红,一脸快消失理智的样子,脸有些消瘦,越发显得轮廓立体深邃。西装衣领被扯的凌乱,霸气飞扬的眉,双眼阴冷看她带着质疑与怀疑,明明只是很短的日子,他们两人的关系就像是变了许多,哪怕两人现在站的距离多近,可心里的距离就像是有什么横杆着,她走不过去,他也不肯走过来。她看了一眼照片,照片是她早上去见方皙白的照片。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他跟踪她?或许他根本不相信她!
“如果我说我和他没有关系,你相信么?”
倾言话刚落,权睿脸色缓和一些,倾言继续说:“他说他喜欢我,可我知道他只不过想要利用我来打击你,你自己知道我从来谁都看不上,除了你,如果我真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现在我也不会和你来北城,而是和明落天几个混在一起,我不想再继续重复之前我说过的话,因为累,睿睿,我很累。我和你在一起心甘情愿,我也从来没有后悔,可现在…现在…”她深呼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说不出话了。
“可现在你后悔了?”权睿冷笑,瞧,顾倾言,这就是你的喜欢!红眸暗淡晦暗不明,幽深带着失魂落魄,明明是高大挺拔的身材却显得有些沧桑,目光如炬,他捂着胸口,喃喃自语:“顾倾言,这里,这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从来只有你一个,没有别人!可你的心口除了我,装着太多人,这不公平,这太不公平,我也想像你一样再装第二个人,可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通通都不行。而你总是可以轻而易举装第二个人。我对你而言真的是唯一么?是不是真的谁先爱上谁就输了?顾倾言,你告诉我!”
倾言想摇头,想否认,可越想他似乎说的都是事实,最终她还是决定否认,她不想他丝毫误会他:“不,我没有后悔。是你先接近那个女人,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难道就不允许我和其他人站在一起?至少我和他们的感情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你不是想要和那个女人联姻还让她来权家吃饭。你自作主张把我判罪,这就公平了么?”
权睿听到她的话,红眸亮晶晶,薄唇勾起,语气一字一顿:“倾言,你吃醋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那么幼稚吃醋。你总是什么都不耐心听我解释,自以为是把所有的错归结在我身上,我只不过想和你讨论公平还是不公平的问题!”倾言越说越委屈,想到这几天的冷战,她真的很累。特别是之前他那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报复她,让她心口流血。她也是人,难道就不痛?她和方皙白那些人接触,不过就是想帮他探听消息。只要他问,她未必不会告诉他!
“倾言,你吃我的醋了!”红眸亮晶晶受了刺激一样闪着,他兴奋的不知所措,倾言在乎他,非常在乎他,只要他想到这点,他浑身火热起来,她知不知道当他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有多无力多痛苦。她的笑容就像是刀刃,割在他心里,心里绞痛。权睿一步步逼近,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再次重新把人抱在怀里,他便舍不得把人放开,倾言就像是他的毒药,怎么戒也戒不了。一个怀抱就能让他上瘾。他多久没有抱她了。恨不得把人立马暗在骨髓里,她想逃也不行。
“睿睿,我承认我是吃醋,是生气了,可我现在很累,我们互相冷静一些日子再谈。”她忘不了他当初的决绝与冷漠。她不恨却也不代表立马可以原谅他。所以给彼此一些空间,就这样吧!
原本激动喜悦的脸色听到这么一句,脸上的喜悦褪去,眼睛里的怒火蹭的上窜起来,脸色白了白,死死盯着她看,一字一顿冷冰冰问道:“你什么意思!”
倾言冷静下来,理智问道:“如果我需要你为我改变,你愿意么?”
改变?他需要改变什么?权睿脸色越来越冷,眼睛里也结成冰,冷然盯着她看:“让我看着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无动于衷?顾倾言,你想要的就是这个!不可能,绝不可能!”
倾言心里失落,他真正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抬起头,恢复冷淡:“权睿,我真正想要的你懂么?我只想问,这些日子你报复的爽快么?故意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请她来权家吃饭,让所有人看我笑话,爽么?可我很难受,看到你和那个女人,我心里很疼,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这么报复回来,如果我想你用其他方式和我说,你明明白白告诉我,或者耐心听我解释,我们两人不会闹到这个地步,而且我想让你改变你就自负以为我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真的懂我相信我么?我不喜欢你质疑的语气怀疑的眼神,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可在你眼里已经认定我做了,这种被人误解的感觉不好受,你懂么?我让你改变是想让你真的相信我,上一次你说会给我信任,可一到关键,你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判断,我多么想这一次你清楚先问我的解释,我会欺骗你么?或者说你私心里根本不相信我!这才是我最难接受的,每一次总是你先挑起冷战,我想靠近,却被你排斥在外,每次我们的争吵都是我退一步,而我现在不想退了,你该懂我的意思!”说完转身离开。
权睿看倾言越走越远的背影,眼前模糊,跌跌撞撞踉跄后退几步,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她的每一句话在他脑中回想,她是不是恨他了,眼睛里越来越暗淡,透着迷茫眺望远处的山峦,浑身萧条,眼前就仿佛没有了灯光,一切都漆黑暗淡模糊,他不知所措却无可奈何!喉咙腥甜,强压下心口的钝痛。他做错了么?
权睿冷静之后,出门回到他的别墅,这些日子除了昨晚,他几乎很少过来,是逃避还是其他,他都不想多说,卧房还是原来的样子,窗帘敞开,阳台上放着一只杯子,一想到是倾言用过的,眼睛里的冷漠褪去,变得柔和无比。倾言,他的倾言,他突然想到他确实从来没有给过倾言解释的机会,他什么也不给她解释就判定她的罪行。是他太武断了么?他呆呆坐在床沿,摸着倾言睡过的床,摸的仔细,上面似乎有倾言的温度。眼睛迷离。
“睿少,权老爷子让您傍晚去老宅那边吃饭。”枭林汇报完立马出去。
傍晚,权家所有人在老宅吃饭,倾言还是如之前坐在权老旁边,权家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权老心里的位置。也不敢向上次故意嘲笑,权家大房除了权涛,其他人并没有来。
权涛一想到他唯一的妹妹还被权睿关着,心里就憋着一口气,想了想好声好气问道:“爷爷,什么时候可以放以温出来?最近这些日子对以温的惩罚已经够多了,我相信她一定知道错了。”
权老瞥了一眼权涛,突然问道:“你父母呢?”
权涛乖乖回答:“爷爷,我妈今天身体不适,所以爸陪着她,没有过来,妈都是为以温操心自责的,她觉得自己没有管教好她,才让她冒犯了顾小姐。”
权老瞥了一眼睿睿,权睿眼神失神,一直盯着倾言不放,谁的话他也听不进去,权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下次再说吧!”
权涛心里不甘心,可嘴上只好应下:“是,爷爷!”
权老爷子故意无事睿睿的失神,突然问道:“倾言,你打算后天走?”
砰!的一声,权睿面前的碗突然不小心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身子猛的僵硬起来,筷子也随之落在地面,整张脸突然僵硬神经就像是坏死,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睛里惊慌恐惧不知所措一一闪过,他不敢置信死死盯着倾言,就像怕她立马就会消失不见,背脊僵硬,兹目欲裂。手上握着杯子被他硬生生捏碎。
“睿睿!”权老爷子也被惊的喊了一声,倾言脸色也有些变了,看他指缝的血涌出来,说了一句:“你流血了!”
权睿目光越来越冷,所有的力气突然被抽走,他盯着她不放:“你要走!”语气平白带着一丝冷意!
倾言走过来,想给他包扎,他躲过她的碰触,一字一顿问道:“你要走!”
相对权睿的惊慌失措,权涛眼睛里幸灾乐祸,眼睛里还是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个女人对权睿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简直让他想都没有想过。
权政天夫妇恨极了权睿,恨不得他出事,一想到他儿子现在还在医院,他就恨的不行,而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权政天恨不得这个女人立马离开,离拓娆离的远远的,没有一点背景想配上拓娆,简直天方夜谭,也就只有这个野种会这么傻,娶一个没任何背景的女人!
“是。”倾言点头。
倾言一回答,权睿双眼阴鸷,拳头捏的咯吱作响,起身直接把桌子掀翻踹的老远。哐啷的巨响砸在地面,所有人吓了一大跳,权老爷子看这小子终于容忍不住发火,可一爆发就这么惊天动地,无奈摇摇头,让其他人先离开。一脸怒道:“你这臭小子到底想怎么样?”
高大的身材踉跄跌跌撞撞后退几步,额头青筋紧绷,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脸色冷冽:“你要离开我?”
倾言刚想否认,想了一会儿,还是点头:“是!”
“顾倾言,好!你好!”喉咙腥甜再也压制不住,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红的血。
倾言吓的脸色惨白,权老爷子也吓了一大跳,倾言急着立马大喊:“睿睿!”她想告诉他她不是真的离开。可话还没有说,直接被他冷冷打断:“滚!”
权老立马让丁落宁过来给睿睿看看,权睿冷眼一扫,别说丁落宁,就是权老他也不敢靠近,权老叹了一口气,见睿睿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可精神还算不错,让丁落宁先和他离开,让两口子好好相处相处!
“你真的要我滚!”倾言心里也不好受,脸上恢复平静的神色。眼神怔怔盯着地上的血。心口绞痛。
“滚!”那双眼睛彻骨发冷盯着她,倾言没看到他拥这种冷漠的眼神看她,她心里就难受非常。凭什么每次他要她滚就滚,来就来。难道除了发脾气就不会低个头留她下来么?如果他留,她就解释,而他却冷漠盯着她让她滚!
她点头,语气嘲讽:“好,我滚!”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突然顿住“权睿,其实我觉得比起喜欢我,你更爱的也只是自己而已。”说完转身了离开!
权睿冷冷盯着倾言越来越远的背影,眼眶逼的通红,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紧紧盯着倾言消失的方向。整个手掌按在碎片玻璃上,他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倾言要离开他了!倾言终于要离开他了,一想到她要离开,红色的瞳仁骤缩,手掌一寸寸压在玻璃碎片上,鲜红的血沾满整个手掌。骨节一寸寸发白森冷。眼睛越来越暗淡,心口就像是空了一个大口子,怎么也补不上。
权老爷子走出来看着这个他最宠爱的孙子,他性格冷冷冰冰的,对谁也保持疏离,不亲近也不靠近,他以为这辈子这臭小子只能一个人过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喜欢上女人,真是让他吃惊又好奇,看他满血的手掌,他心里不忍,要是真让倾言就这么离开,这小子还这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睿睿,现在去追倾言还有用,说不定她改变主意,现在就准备离开了。”
权睿脑袋空白,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脸色惨白如纸,心里一慌,整个人手足无措无助看着权老爷子,权老爷子死也没想到睿睿会露出这么无助的表情,哪怕他之前遇到再多的事情,再打的危险,他眉眼都不抬,咬着牙硬撑过去。他叹了一口气,这辈子这小子真是栽在倾言手上了。
“还不去追?”
追?是,他要去追,倾言,倾言!她不能离开,她不能离开他,他死也不会让她离开。倾言是他的,只是他的。她怎么能离开他,眼眶逼的通红。匆忙起身跑出去。
“等等,先让落宁给你检查检查一些伤口。”权老爷子话音刚落,也眼前哪里有权睿的身影,权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命令道:“你去那边先等着,先让那两口子解决误会。”
“是,权老!”
倾言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没过多久,哐啷!一声门被踹开!倾言转身看到是他,眼眸怔怔,脸色有些不自然:“你怎么来了!”
权睿一步步逼近,目光落在床上的包上,目光露出狠戾,直接把包提起大力甩了出去。猛的把人抱住,力道大的惊人:“不许走!”
倾言简直要被他抱的窒息了。眼眸复杂。眼睛看她的包最后落自由运动,直接扔出阳台,为她的包心里默哀:“你先放开,我拿我的包!”
权睿听到倾言的话,抱的更紧了,倾言就差点憋死了。权睿神色伤痛,抱着倾言就像是失而复得,眼睛里激动怎么舍得放开。沉默弥漫在他们之间,过了半响,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响起:“你解释,我听!”
听到他的话,倾言愣了一会儿,权睿继续道,他语气深沉有落寞:“只要你别离开,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冰冷的指腹小心翼翼摸着她的脸,任何事情他都能承受,除了倾言离开这件事情。目光专注,神色认真:“你嫌我没有耐心,以后我练!你不想退步,我退,倾言,我错了,原谅我!”
眉眼深邃,眼睛里深情不掩,乍然而落的感情倾言从他眼睛里看的清清楚楚,右手从她指缝包裹,他继续道:“至于那个女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联姻,更别说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只见过那个女人两面,每次不超过两分钟,更没让她靠近碰过一下,每次出去穿的衣服或是戴的手套我都让人烧了,因为我嫌脏!”倾言脸色越来越怔愣,完全呆滞只能听着他说。他抱着她,小心翼翼乞求:“所以倾言,我不脏,我还是干净的。你别离开我!”
倾言眼眶潮湿,摇摇头,她怎么会觉得他脏?她从来没有想过。从来没有!过了半天,她不知道该回什么,该说什么,心里也无措,她从来没有怀疑他对她的感情,嘴巴哑然,脱口而出:“不知两分钟!”
权睿瞪大眼睛,倾言开口:“上次吃饭不止两分钟!”
权睿眼睛里恐惧至极,以为她执意要离开,惊慌失措紧紧把人抱着,语气急切又无措:“倾言,你别生气,别生气,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上一次我没有让那个女人留下来,我怎么会让她留下来?”
倾言一愣:“不是你那是谁?”
权睿此时恨死了权涛,都是他,都是他,要不是他留下那个女人,就没有五分钟见面的问题,眼睛深处带着杀意,一闪而过。
“是权涛?”不用猜她也猜的到。
权睿点头,一脸惊慌:“倾言,你别离开!”
倾言故意道:“你不是要报复我么?”
“没有,从来没有,我就算报复我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对你动手!”他眼睛里伤痛又慌乱:“我嫉妒!我嫉妒其他男人可以在你身边,而你对我一句话也不愿意说!我以为。不,倾言,我知道你只喜欢我,可我心里不甘,我想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只在乎我。”
倾言听到他的话,只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是陷入爱情的傻瓜,她也开口解释:“你记得我第一次怎么遇见方皙白么?”
权睿心里刚想发怒,可想到那个耐心和信任问题,强压下心里的情绪,乖乖点头。
“那个方皙白一直想通过我对你下手,所以我才见他。想帮你试探他。但我只和他见过四次面!每一次也没有多久!”她最不想的就是他误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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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和好二!
“四次?”权睿对这个次数不太满意,脸色有些黑透着一丝阴沉,倾言怎么猜不到他心里想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红眸亮晶晶闪着,眼睛里透着独有的占有欲,大力揽着倾言的腰,那力道似乎要把人冷不丁折断,倾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权睿立马松开一些力道,语气强势而霸道:“以后不许再见他了!”
霸道的话语习惯性出口,一时间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权睿意识到自己似乎又犯错了,可就算如此,他也不准备改这句话,他可以在其他任何方面退步,可唯独在这一方面,他绝不退步,他不许倾言再见那个方皙白,一想到那个男人看倾言的眼神,他脸色阴沉又难看,心口闷着一口气,眼睛深处透着杀意,迟早有一天他要方家付出代价,倾言只是他一个人的,任何肖想她的男人他绝不会放过。
倾言这次倒是没有生气,她也不想因为其他人生他的气,他对她的占有欲不就是代表对她的在乎么?她抬起下巴:“你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么?”
权睿见倾言没有生气,心里的石头也落下,眼睛里小心翼翼还是没有退去,薄唇紧抿:“倾言,不管以后你做什么,我首先会耐心听你的解释,不会武断判你的罪!更不会用其他女人气你。”他早已经意识到错,只是他不肯承认。
倾言心里呼了一口气,现在知道还不迟,可脸上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仍然是一副冷淡的样子,权睿摸不透倾言的心思,生怕她不肯给他机会,急着离开,紧抱着倾言,眼睛里仍然藏着惊惶,只要她不给一个清晰的答案,见她好半响没有说话,红眸闪过痛楚,心里就不安,心脏就像是被摘落放在冰箱里,随着冷气越来越冷。她还是要离开么?指节捏的泛白,身体紧绷连脸上每一部位的神经紧绷,如临大敌一般。
唇色也越来越白!
“我知道了,先这样吧!”倾言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原谅,想把人推开,可权睿怎么也不肯把人放开。眼睛里可怜兮兮又无辜,倾言眼见腰上的力道越来越紧,故意装作生气:“先放开!”语气不是太好!
权睿见倾言似乎有些生气了,就像是执行命令立马乖乖把人放开,一脸小心翼翼仔细看她,边看边说:“倾言,我听你的话放开了,你不能离开!”
倾言看他眼睛里又是戒备又是小心翼翼,心口也忍不住软了起来,想立马原谅他,可一想到他对她做的事情,还是决定在折磨折磨他。让他说什么报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气他,她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她也是不好惹的。突然想到他手上受伤,伸手握着他的右手腕检查了一下,这只手掌没有受伤,那就是另外一只,见他握起拳头,没好气道:“把那只手伸过来,别让我生气!”
权睿知道倾言心疼他的伤,双眼一亮,眼睛越发灼热,乖乖伸左手过去。倾言一看到可以称得上血肉模糊的手掌,心里立马憋了一口气,特别是见他还握着,大声道:“伸开,还握着干嘛?想废了这只手啊!”
虽然这句话不怎么好听,可暖到他心窝里,只要倾言能留下,就算是废了这只手又怎么样?他傻笑盯着倾言看,笑容越来越大,故作可怜兮兮:“疼!倾言,这里疼!你不在,都没有谁给我包扎伤口!”
倾言忍不住翻白眼,他一个命令谁敢不给他包扎伤口,肯定是他自己不愿意,动不动说滚。倾言没理会他,小心翼翼握着他的手腕,让他先坐在床沿,人转身去拿药箱。权睿瞪大眼睛又急又怕,生怕她一转身就再也不会回头,立马起身就要拉她。倾言露出警告的眼神,他才乖乖重新坐在床沿,语气支支吾吾半天问道:“你去哪里?”
“我去拿药箱,你这里乖乖坐着!”眼眸复杂看了他一眼才出了门,权睿听到倾言的话,脸上露出幸福又傻的笑容,乖乖坐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几分钟后,倾言提着她的包顺便拿了药箱进门,权睿看到倾言露出喜悦的笑容,可目光一落在她手上的包包上,整个人脸色黑的厉害,语气不好:“你找这个包干什么?”
倾言把她的包放在一旁,眼睛都没抬一个:“这是我的包,我当然得找回来里面还有很多我喜欢的东西。”
因为包离权睿的距离并不远,权睿一看到这个包,脸色就不好了,本能直接把包踹开,倾言气的大声道:“你敢再踹一次!”
权睿一看到倾言生气的样子,立马收脚,乖乖不动,倾言拍拍她的包,把包放在对面。打开药箱,坐在床沿,小心翼翼握着他受伤的手。
因为手掌上都是玻璃碎片,都是小小的一快插进肉里面,倾言看着都觉得疼,他竟然什么表情也没有,没有感觉一点疼。倾言拿起镊子,认认真真先把手掌上的玻璃碎渣一点点挑干净。
权睿低头安静看倾言认真的样子,因为半垂着头,睫毛非常长,错落成一个阴影,一眨一眨不停抖动,她皮肤又白又嫩,灯光下似乎反着光芒,近乎透明,粉色的唇紧紧抿着,他喉咙微动,浑身热气直冒,空气都觉得热,前些日子,他刚初尝情欲,又正值少年,正是对欲望热情的年纪,没有看到倾言之前还不觉得怎么样,一看到她,突然想到她给他带来的快感,心里越来越火热,脸上忍不住开始红了起来。目光专注盯着她粉色的唇,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倾言倒是没有注意眼前男人的异样,认认真真挑着玻璃碎片。
“倾言!”低沉有力的嗓音忍不住响起,声音里又带着一丝柔和的软语,听起来非常好听夹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
倾言抬起头,温软的唇突然堵住她的口,权睿睁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倾言看,右手霸道按住她的后脑勺,含着她唇,语气有些含糊:“倾言,我想!”
倾言见他伤口都没包扎还七想八想的,掰开他的右手,他力道不是很大,所以才被她推开。脸色不好看:“再想那就让你自己动手挑!”侧头让他亲个空,眼睛里立马透着失落,越来越暗淡。只能愣愣盯着她看。
挑完玻璃碎渣,再涂完消毒水,才开始包扎。倾言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点头:“好了,这阵子,别碰水!否则伤口发炎别怪我!”
权睿见终于包扎完,兴奋点头,倾言看着一张床,突然问道:“今天你睡哪里?”
权睿似乎没有想到倾言突然这么一句,看眼前的床一副理所应当睡这里的样子,倾言点头:“好,你睡这里,我去隔壁睡!”
大手立马一把扯住倾言的手腕,红眸深邃,语气霸道,让人不容置疑:“这是我们的床。”意思就是当然一起睡!
倾言脸色一沉,权睿立马咬牙乖乖说:“我去隔壁睡!”
倾言满意了,看他一步步依依不舍离开。
等他到了隔壁房间里,脸色不是太好,枭林几个见睿少找他们几个,脸色有些白,进了书房以后,见睿少脸色果然不是太好看,心里战战兢兢,垂头不敢说话的样子。恭恭敬敬道:“睿少!”
权睿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烟,灰色的烟圈模糊他的轮廓,越发显得不清晰,他姿势标准又优雅,就算是抽烟也极为赏心悦目。笔直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语气幽幽:“你们说,怎么讨女人欢心?”
枭林几个大吃一惊,眼睛里不敢置信睿少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几个人心里的大石头还真落了地,枭雨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个不停,突然道:“睿少,可以给倾言小姐买束花送给她,大部分女人都最喜欢花了。”
枭林倒是不同意:“睿少,倾言小姐不是其他女人,肯定喜欢的东西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只要您每天陪她,倾言小姐肯定很高兴!”
枭雨对枭林一下子否定他的话有些生气,反驳道:“倾言小姐怎么就不喜欢花了,我们走着瞧,倾言小姐不是最喜欢逛后花园么?”
权睿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枭雨顿时不敢说话了。
“好了,你们先出去!”
“是,睿少!”
权睿一想到倾言可能离开,这颗心七上八下,怎么也不放心,他想了想,还是立即走到卧房门口,敲开门,倾言正在整理床铺,见他站在门口,有些疑惑:“你怎么不去睡觉?”
倾言目光扫过来,权睿顿时激灵声起,大步走了进来:“倾言,我看着你先睡,我再去睡!”
倾言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话说的这么好听,肯定是怕她今晚就离开,想要看着她,倾言特有深意看了他一眼,看的权睿有些心虚,紧张结结巴巴道:“等你。睡了,我就走!”
“我要是真想走,你看的住么?”倾言忍不住开玩笑道。
权睿听到这句话,脸色登时巨变,语气汹涌透着怒气:“你还是要离开?”话音刚落,他觉得自己又失控了,脸色有些苍白:“倾言,抱歉,我有些失控了。”等理智找回一些,那双眼睛没有离开过她丝毫,语气悲凉透着伤痛:“倾言,你还是要离开我?”若是细看,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都微微发抖!
倾言没有回应他这个问题,目光对上他小心翼翼的眼神,心里微软,看他那种想碰又怕碰碎的眼神,她心里也不好受,拉好包包的拉链,试了试重量,权睿眼睛里越来越绝望,脸色惨白如纸,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倾言要离开他!倾言要离开他了!拳头握紧,刚包扎的手因为用力立马渗出一些血迹,他感觉不到疼痛。心里越来越冰凉,看那个包就像是看杀父仇人,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眉目森冷。怔怔站在原地连上去的勇气都没有!一想到倾言要离开他,他心脏就像是被戳了一个心窝,越来越疼,疼的他无力,双腿灌了铅一样,腿上没有一点力道。唇色也越来越苍白。眼眸睁大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就像是要把人永远记在心里。
倾言侧头对上他这种软弱的表情,心里一怔,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软弱的表情,萧瑟落寞而沧桑,他呆呆站着,仿佛世界上只留下他一人,那种无助有绝望的表情几乎要崩溃,她心里也不好受,眼眸迷茫扫过阳台,终于道:“看你表现!”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他表现好,她就不会离开他,权睿满眼不敢置信,惊惶、激动、兴奋、喜悦一一闪入红眸中,苍白的脸色因为激动、喜悦脸色涨的通红,手脚都不知放哪里,放哪里都好像是错,整个人手足无措喜出望外,声音由于激动透着颤抖,指尖都仿佛颤抖起来,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倾言。倾言…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一连激动重复了好多遍。他甚至不敢想,不能想,生怕误会倾言的意思,让他从天堂跌落地狱,如果这一次他真的误会了,他会死的,真的会死!拳头无意识握起。眼眶微微通红。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倾言点头,有些意外他这么激动,她心里想的是,就算她离开,他应该也可以去找她吧!真有这么高兴激动么?而权睿想的是倾言终于要原谅他了。
倾言继续道:“这些日子你得表现让我满意,否则…”权睿一听到否则两个字,眼睛里惊慌一闪而过,猛的点头。薄唇紧紧抿着。
倾言想着乘现在多签一点不平等条约,要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突然眼尖看到他手掌的伤口又被他弄的裂开,红色的血染红了一大片白色的绷带,脸色一沉,权睿见倾言脸色沉下,心脏跳的飞快,一脸慌乱,语气急切:“倾言,你。你。别生气。这个伤口不疼!一点都不疼,一会儿立马就好了。”
倾言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慌乱,看来她离开这件事给他极大的打击,特别是见他满脸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心思转了好几遍,终于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过来,我给你重新包扎!”
听到倾言要给他包扎,他一脸呆滞,眼睛里难以置信的样子又是激动又是高兴,完全喜于形色,生怕她反悔一样,立马点头,脚步急切走过去,伸手过去。倾言看白色的纱布大部分都染成红色,心里也心疼起来,权睿看清楚倾言眼睛里的心疼,红眸亮晶晶眨巴眨巴傻傻盯着她看,薄唇勾起一个情不自禁的弧度,原本冷峻的轮廓立马柔和起来,忍不住连喊了几遍她的名字:“倾言!倾言!。”
倾言无语了,她这是听他喊她的名字,怎么听怎么怪啊:“别动!”
倾言现在的话对权睿而言完全就是命令,她一开口,他立马不敢动了,紧紧盯着她看。唇边笑容又幸福又是激动!心跳仿佛就要跳出胸口了。
没几分钟,重新包扎好伤口,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竟然这么迟了,她把纱布和其他药放在药箱里,边收拾边说:“已经很迟了,快点去睡吧!”
权睿起身才一步三回头不停看她,倾言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住脚步,眼眸亮晶晶对上她的眼眸,有些不确定和惶恐:“倾言…”
倾言闭上眼睛都知道他想说什么,脸上故作不耐烦,没好气道:“知道了,今晚不走!”
终于听到非常确认的答案,他舒了一口气,脸上就像是喝了蜜一样的激动高兴,薄唇翘起,高大挺拔的身材落入一个阴影,从内而外透着一股暖意,霸气的眉、鲜红的眸子、笔直高挺的鼻梁无一不是最完美,脸上带着冰雕的质感,站着不动如同一尊美丽至极的雕塑,周围一切成为陪衬。黑色的西装衬着整个人贵气而高高在上。
门轻轻被关,倾言听到关门声,心里也呼了一口气,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有些累!洗漱了一下,换上睡衣,睡下!可能因为两人关系突然缓和,她倒是有些睡不着了,睁大眼睛看天花板,身边没有他的温度她突然又有些不习惯。她想了很多,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金黄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里面,阳光有些强,有些刺眼,突然眼前的阳光被什么挡住,倾言睁开眼突然看到一张人脸靠她靠的很近,就在她眼前,虽然这张脸非常漂亮,可她还是吓了一大跳,任谁大清早睁开眼睛没有任何防备就对上一张脸,也会吓住,他脸色有些苍白,估计是他皮肤的原因,薄唇鲜红,可整个人并不妖艳非常有男人魅力,眉宇间沉稳又贵气。气质卓然,每一个部位都让人惊艳非常。
权睿看到倾言醒了,一脸高兴:“倾言,你醒了?”从他眼睛里,看的出他现在非常紧张!
倾言诧异问道,他怎么在这里,在这里呆了多久啊?撑起身子,疑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看到眼圈下有些青黑,看的出晚上没有睡好,突然想到什么,她下意识问道:“你昨晚没睡?一直守在这里!”
权睿向来不会说谎,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开口:“我不困!”
“你。”倾言看他这个样子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会昨晚她承诺他还不相信吧!他过来是想看着她生怕她离开!
“倾言,我不困,一点都不困!”他以为她不相信,继续解释!
看着他平和的眼眸,倾言突然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睿睿对她的感情,而现在她突然觉得她小看了他对她的感情,远远比她喜欢他喜欢的更多,就像是他说谁先爱上就注定谁输了!脸上感动,她吸了一口气,摸了他的脸一下,整个脸蛋冰冰凉凉,连手上的温度都这么凉,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生气,要是一会儿生病了怎么办?她挪到旁边,她刚才睡的地方正热着,拍拍旁边的位置,立马让他先上来暖一暖身体!北城的早晚温差这么大,他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权睿听到倾言让他上床,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浓,直起身子,或许因为一晚上都站着不动,双腿早已经麻了,脱了外套,笑着像个傻子,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他离她的距离有些远,倾言一开始不明白,还想着自己靠近给他暖暖,最后才知道是他怕身上的冷气冻伤她,倾言心里真不是滋味,特别是看他那个傻笑的样子,眼眸微微潮湿,她知道这个世上真的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对她这么好!
倾言不管把人拽住命令道:“不许动!”见他乖乖不动,倾言满意了,嘟囔道:“你再移出去,想掉下去?”身子靠过去,蜷缩在他怀里,把人紧紧抱着。
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抖小心揽住她的腰,他不敢太大力,怕弄伤她,时时记着控制着力道。暖了一会儿,倾言抬头看他问道:“还冷不冷?”
“不冷!”
“我看看!”说完把脸贴上去,脸贴着脸,他的脸还是很冰,倾言忍不住哆嗦一下,干脆用手摩挲他的脸颊。见眼前的男人只知道一味盯着她傻笑,瞪了他一眼,霸道命令:“不许笑!”
权睿脸上仍然带着温柔的笑容,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激动,在昨晚之前,倾言要离开他,真的要离开他。他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就像是世界原本还是光亮的样子,突然一瞬间变得暗淡黑暗起来,他看不到路,看不到方向!低头目光紧盯着粉色唇,喉咙微动,他沙哑着声音:“倾言,我想亲你!”
倾言听他这么一说,耳根有些红,强压下心里的紧张,心里唾弃自己,明明不是第一次亲吻,更亲密的事情他们也做过,可她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吻而紧张,权睿没有听到倾言的回复,亮晶晶的红眸慢慢黯淡下去,还是不行么?
倾言也觉得不过一个吻而已,也没必要这么矫情,点头道:“你亲吧!”
黯淡的红眸重新亮晶晶响起,低头狠狠堵着她的唇,舌长驱直入,唇舌纠缠,他吻的猛烈又急切,倾言只觉得自己的唇有些疼,就在她喘不过气的时候,眼前的男人才慢慢喘息放开,目光盯着她看舍不得移开。
倾言手轻轻触碰她的唇,她觉得自己的唇说不定都肿了,刚才他吻她,她怎么觉得他看她的表情就像是要吞了他一样。
“倾言,你满意么?”眼眸认真,他想了想说道:“我们再试试好么?”他对自己刚才的技术不满意,他觉得自己可以亲的倾言更舒服,要是倾言不舒服,以后不让他亲了怎么办?
“闭嘴!”
权睿眼睛里委屈看她,倾言实在招架不住他的眼神,她相信任何一个人看到他这种表情都难以拒绝,她撑起身子打算起床,权睿眼疾手快抱着她不放,语气轻柔带着恳求:“倾言,你陪我!”
权睿眼眸看着旁边的衣柜,囔囔自语:“倾言,昨晚我以为你真的要离开我!躺在隔壁,我怎么也睡不着,就算你说会留下,可我心里还是不放心,倾言,你说要离开,这些好疼!非常疼!”
“谁要你想娶其他女人!”一想到这里,她心里还是闷着一口气。
“没有,从来没有!”伸手抚平她的长发,他眉眼褪去阴冷,里外透着一股柔和:“倾言,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昨晚解释过了,倾言,你是不是还在吃醋!”话说到最后他弯起弧度笑了起来。
“你才吃醋,不许说我吃醋!”倾言把脸贴在宽厚的胸口,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是有些无理取闹,可这种感觉该死的好!
“是我吃醋!”权睿低头吻在她额头,忍不住道:“倾言,以后我们都别吵架了好不好!”
“是你非要和我冷战吵架的!”说到这里,她也有些委屈,他抱着她:“好,以后我们都不吵了。”
倾言这才点头。埋在他胸口,过了一会儿还要说什么,抬头就看到眼前的男人闭上眼睡着了,看他眼睛下的青黑,和消瘦的脸颊她就知道这些天他没有休息好,好多次枭林告诉她睿少好些天都没有睡着,她心疼却有无可奈何,那时候两人冷战,就算她说了什么,未必有用,伸手轻轻摸他的脸,他的睫毛真长,她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双眼睛,鲜红的耀眼,忍不住亲在他唇角,不舍得再动,吵醒他,干脆闭上眼装着睡觉。这一觉没想到直接睡到下午,倾言感觉到肚子饿才清醒过来。她看了一下时间,竟然这么迟了。见身旁的男人还睡得熟,拉开他的手,轻手轻脚起床。穿上衣服下了一楼。
餐厅里下人已经早已热好了饭,倾言随意吃了一些,她伸展一下腰身,走出门口,看山峦,这次心情不错,怎么看怎么好看。
这时候电话响起,倾言摸出电话,接起电话。
“倾言!”
“是你!”一听到方皙白的声音,她脸上有些不耐烦。
“晚上方家有个宴会,乔路想问你来么?”方皙白似乎听出她语气不好,绅士十足语气委婉:“当然,睿少也是会参加的,你可以和他一起来,方家欢迎你!”
“谢了。”倾言有些无奈,不管她什么语气,好还是坏,对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审视十足,这个男人真是能忍啊!明明不高兴仍旧一副笑脸,他就不累么?
就在这时候,身后响起枭林枭雨急促的声音:“睿少?睿少?您要去哪里?”
“倾言呢?”权睿冷着一张脸,满脸惊惶。
“睿少,倾言小姐出去了。”枭雨说。
权睿听到枭雨这么一句,误以为她离开了,整个人踉跄栽倒在地上,满脸绝望,她走了?她真的走了?
倾言进来就看到眼前凌乱的男人瞪大眼睛,只见他一脸焦急,外套也没有穿,衣领被拉的歪歪斜斜,赤着脚跑下来,连拖鞋都没有穿,瘫在地上,一脸绝望的样子!倾言有一瞬傻眼,他这是怎么了?
“倾言!”红眸慌张又急切惊惶害怕,惨白着一张脸,身子都发着抖,他的身子在颤抖,见到她,绝望之后是狂喜,整个人仿佛眩晕,她没有走!她没有离开他!他毫无理智而言,大步走过去一把把人紧紧抱着,满脸无助而软弱:“倾言!”她永远不会知道,当他刚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心里有绝望,多害怕,以为她乘着他睡觉就这么离开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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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少,以后补上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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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宴会!
枭雨在旁边突然一句:“倾言小姐,肯定是睿少怕你突然走了。”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枭林立马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一脸你不怕死的样子,枭雨想到睿少最近阴晴不定,脸色苍白起来,立马垂头恭敬站着!
权睿注意力全在倾言身上,对枭雨的话直接忽略,冷冰冰命令道:“下去!”
枭林和枭雨也不敢再停留了,急忙退出去。
倾言眼睛里诧异盯着眼前的男人看,目光里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奇怪问道:“你以为我。走了?”
俊脸忍不住红了起来,除了刚才的慌张之外,他现在早已经恢复冷静,一把把人抱在怀里,走上二楼,倾言见自己被公主抱,立马让他放下来,她有脚又没有受伤,自己可以走,权睿即使如今再迁就倾言,他本身大男子主义与霸道主义在存在骨子里。霸道抱着她,等到二楼卧房才放开,一脸无辜外加可怜兮兮:“倾言,帮我穿!”
倾言看他浑身凌乱的样子,平时就算他再忙,西装外套都是整齐的没有一点褶皱,倾言想到他刚才那种绝望的眼神,简直让她心里震惊不已,她以为这个男人强势霸道又冷漠,没有什么能让他如此失魂落魄,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又有一次认识,他就那么喜欢她?昨晚他说的话,包括他没碰那个女人的事情,她自然也相信。这次她没有拒绝,打开柜子找了一件冷色色调的高级西装,是纯手工定制,袖口是双排扣的,倾言先帮他扣好立马的衬衫,抹平边角的褶皱,才给他换上这件西装。灰色的西装穿着他身上,气势明显越发夺人,与神俱来的威严高高在上俯视他人,权睿目光专注一直盯在她脸上,轮廓褪去几分冷漠显得柔和起来,薄唇一直勾着弧度没有放开,亮晶晶的红眸眨巴眨巴,倾言没有走,没有离开他!一想到这里,内心里的兴奋和喜悦涨的满满的。
倾言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依旧选了一种冷色色调的领带,帮他打,见他一双眼睛都快要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揪着她看,她有些无语了,她有这么好看么?用得着这么盯着她看,看的她亚历山大。她边打领结余光瞄他问道:“看什么?”
“看倾言!”低沉的嗓音浑厚有力,仍然眼巴巴盯着她看,没有觉得半分不对。
“不许看了!”倾言帮他打完领带,熟练把肩膀旁边抚平一遍,越看越好看!她觉得他应该拿着一面镜子自己看自己,他比她更好看!一想到怪不得只见了两面那个女人就缠上他了,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权睿小心翼翼看倾言,见她刚才还恨高兴,一转眼脸色就沉下来,心情不好的样子,心里有些急,想安慰又突然找不到话,他认认真真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小心问道:“倾言,你怎么了?”
倾言瞥见他认真的脸色,心思一转,故意道:“昨天是不是方家小姐又到权家找你了?”让他招惹那个女人!
权睿一听到这么一句话,脑中里就像是惊雷炸过,一片空白。他突然无比后悔之前为什么要见那个女人,为什么想用那个女人气倾言,越想越是后悔又担心害怕,他想否认,可私心里他不想骗倾言,沉默了半响,他终于点头:“是!”
倾言立马不说话了,想要吓吓他,权睿见倾言沉默了几分钟,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心里一咯噔,生怕她生气,急切握着她的手,一脸慌张解释:“倾言,我。我没见她,真的!你别生气,我真的没有见她!”
倾言微倾着脑袋,装着疑惑问道:“为什么不见?见一面是见,见两面也是见!”
大手包裹小手,他认真开口:“倾言,除了你,我不想见任何女人!”
“哦?是么?”倾言抬起下巴,突然道:“对了,方家今天的宴会邀请你了?”
“我不去!”权睿立马说道,方家的宴会他之前并不打算去,不过这关于权家和方家的利益,爷爷一定要他去,所以他才答应,要是倾言不高兴了,他就不去!什么都比不上倾言重要!
“你不是答应了么?”倾言反问,刚才听方皙白的话,应该是他答应了,否则他怎么如此自信满满确定睿睿会去?
等等,倾言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怎么知道他答应去?凌厉的眼眸眯起,相对枭林和枭雨不小心说出口,他更相信是那个男人告诉倾言的,想到刚才倾言拿着电话进来,一副刚接完电话的样子,那就只能是方皙白打电话给倾言了,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有倾言的电话,脸色黑沉的厉害。薄唇紧抿,目光若有若无紧紧揪着她手里握着的手机。倾言一个激灵,手忍不住握紧,他不会是察觉了什么吧!她不就是接了对方一个电话么?再说电话又不是她告诉他的,眼睛里有些心虚。
权睿这次不敢乱发脾气,要是他把倾言真的气走了,绝对会后悔,他刚才脸上是什么表情,现在也是什么表情,就是脸色沉了一些,把人拥在怀里,点头承认:“爷爷让我去,我不能不去!”眼眸一闪:“倾言,你也想去么?”虽然他很不想让倾言和那个男人见面,却更不想倾言误会他。是不是他
倾言眼睛里疑惑:“你想让我去?”他不是不愿意她和方皙白见面么?
权睿点头:“好,倾言,我们一起去!”
他让她去,这倒是让倾言不好再说什么了,他拥行动告诉她他的坦然,点点头:“好吧!那我勉强陪你去!”
眼眸幽深,权睿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傻兮兮笑道:“好,勉强陪我去!”只要她肯相信他和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对了,你最近不是很忙么?还不去处理?”倾言推开他,把他之前的衣服捡起来。
他好不容易和倾言和好,可不想呆个一会儿就分开,他恨不得每天时时刻刻把倾言带在身边。让她不能离开他分毫。
“快走吧!你先去处理事情!我帮你干洗一下这两件衣服!”
权睿刚开始对倾言催他赶紧离开,心里有些怅然,突然听到她要给他洗衣服,顿时一脸激动,心情就像是打了鸡血立马活了过来,唇边浅笑,见倾言走进洗手间,他整个人恍若隔世,昨天两人还在冷战,可今天倾言就给他洗衣服了,他坐在床沿,眺望远处的山峦,笑的幸福而甜蜜,连带眼睛里都溢满浅浅的笑意。真好!这样真好!权睿移开目光,看到床上的手机,是倾言的手机,突然想到什么,心口微动,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洗手间门口,见没有人影,他才拿起来,点开,把刚才那个号码拉到黑名单里面。
“你怎么还没走?”倾言走出来拿东西看到眼前的男人还坐着,有些疑惑。
手上握着的手机如同烫山芋,权睿冷静对上倾言的视线,心口一跳,因为心虚,语气有些支吾:“倾言,你。你的。手机!”
倾言这时候倒是没注意她的手机,也根本没有想过对方会有小动作:“放床上吧!刚才不就是放那里么?”
“我。怕。你找不到!”想了一会儿才掰出这个借口,耳根子火辣辣的辣!
“我以往都放在床单上,怎么会看不懂?”她眼睛里有些诧异,以往她把手机放在床单上,他也没有说过什么啊!不过这个念头一闪,立马抛入后脑!
“我先走了!”权睿倏地站了起来,吓了倾言一跳,见他面色突然冷淡起来,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也没有之前的三步一回头,倾言想难道刚才她说错什么话了?想了一会儿,立马就不想了。
书房里,权睿总觉得情绪反复,有些不安,那种偷偷摸摸的事情还是他第一次做,要是倾言之后发现了怎么办?
枭林几个见睿少虽然面无表情可时不时的失神,看睿少和倾言小姐两人相处,看上去倒像是和好了啊!
“枭雨,给我订一束花,送到别墅里!”
枭雨听到睿少的话,见睿少采纳了他的意见,脸上满是笑容,眼底无比荣幸的样子,这给了他一些胆子,他继续巴拉巴拉,应该选什么花?每种花的寓意都说了一遍,见睿少听的认真,兴奋之余还吹嘘了一下,也不敢太过。
权睿眼眸瞥了他一眼枭雨脸色一僵,觉得身上冷飕飕的厉害,立马闭嘴不敢多讲,吩咐枭林,让他送一束花到倾言手上。
枭林立马应道:“是,睿少!”
倾言做完事情,听到敲门声,倾言走过去打开,见枭林站在门口,疑惑问道:“你们睿少已经处理完事情还是放你们假了?”
“倾言小姐,这个是您的!”枭林把一束玫瑰花递过去,倾言看到一束玫瑰,人呆了呆,还没有人送过她花,觉得这事情有些新鲜,她接过一束包好的玫瑰花,花瓣上还有雨露,一看就是刚采摘的,她并没有想过这花是睿睿送的,对她而言,他什么时候真拿一束花送她,她还觉得诧异奇怪呢?语言上或是送花的甜蜜这种小事,他从来看不上眼,他可以为你生死,却绝不会送这种花花草草,他完全把这种事情归为浪费时间:“谁送的?”
枭林身子一绷,一脸为难,结结巴巴了半响,才吐出睿少这两个字!
“睿少?”倾言真是傻眼了!他竟然有一天还会送她花?她觉得以他的性格,送花这种举动根本想不到。
枭林脸色急哄哄的红了,倾言看着一个穿黑衣的大男人手里捧着一束花,怎么看怎么搞笑,她眼眸一闪:“好吧,我先接着!不过你得告诉我谁帮他想的这个办法?”
枭林一愣,也想不到倾言小姐会猜到,要是睿少自个儿,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想到送花这种举动,咧开嘴露出牙齿:“是枭雨!枭雨说您喜欢花!因为您一直喜欢去后花园!”
“我那是觉得后花园空气好!”她对花花草草或是宠物还真没有什么兴趣,要让她每天换水养花,这完全就是为难她,她懒得换水!估计最开始装水养花第一天,她还记得,之后就开始忘了花的存在了。不过想到对方一片心意,她也不好打击他,点点头:“那我收下了,你去工作吧!”
“是,倾言小姐!”枭林见她收下花才放心。
倾言看了几眼手上的玫瑰,想到还要找瓶子给它养着就烦!不过还是给它装好谁插上。鲜红的玫瑰映衬着只有黑白冷色色调的房间有些诡异!
傍晚,权睿回到卧室,没有见倾言的人影,倒是见桌子上火红火红的玫瑰,脸色微僵,眉头微蹙,倾言走进房间,见他对着一瓶花发呆,忍不住发笑,绕到桌前,点了点玫瑰花的叶子,单手撑在桌上问道:“这花怎么样?好看么?”
权睿眉头还是皱的,抿唇点头:“还不错!”
“等等!”倾言眼珠子一转,突然把养花的瓶子让他双手捧着,给他拍了一张照片,笑嘻嘻道:“你说我把这张照片上传微博会有多少人点赞?”
修长的双手微微一抖,倾言继续天马行空想,要是权家所有人看到这一张照片,估计眼珠子也会掉出来。那张僵硬的脸和开的鲜艳的玫瑰怎么看怎么不映衬!不协调!
“你喜欢就好!”
倾言越看这张照片越喜欢,干脆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为桌面。权睿缓缓走过去,看到他捧花的照片被设置成为桌面,眼角一抽。不过一想到只要倾言打开手机都能看到他,还是很满意的!
“倾言,换个衣服,我们去方家!”
倾言差点都忘了这茬了,点点头,从柜子里找了一会儿,回头问道:“你觉得我穿哪件比较适合?蓝色?黄色?还是红色!”她比较中意红色那一件!拿起红色的裙子在身上比了一下,问道:“这件怎么样?”
权睿一看红色裙子从胸以上开始露,脸色就黑沉了起来,语气强势:“不许穿这件!”他不放心倾言自己挑,干脆自己挑,他要求高,连领子微低一些都不肯,倾言干脆坐着让他挑。权睿转身打量了倾言全身上下,确定没有哪里露了,才满意开口:“其实我觉得你穿这件去方家就可以了!”
倾言今天穿着白色的羊毛衫,陪着黑色的打底裤,配上外面一件白色的大衣,脖子上围了格子的围巾,长发散了下来,越发显得脸小而精致,即使简单的穿着,因为天生丽质的原因,还是能惊艳人!特别衣领上毛茸茸的一圈,更显得小脸如白雪一样白,脸颊微微透着一丝红。权睿话音刚落,立马就后悔了,他觉得怎么也得让倾言换过一件,衣柜里那件黑色的大衣就很不错!
倾言嘴角抽搐:“不是说什么宴会么?这样去也行?”每个参加宴会的女人不都是打扮的光鲜亮丽么?为什么到她这里就不一样了。
权睿点点头:“今天的宴会主要是谈事情!要不你穿这件?”说完拿出黑色外套!
倾言一想到她下身裤子还是黑的,再说黑大衣,浑身黑去,像什么话?立马摇头:“那就这件吧!”
权睿换了一件黑色色调的西服,越发显得浑身气势冷漠夺人。再加上一张僵硬冷冰冰的脸,倾言觉得眼前的男人就像是块冰块,走哪里哪里冷气足,鞋子也是黑色的,浑身黑色,显得浑身冷肃!让人不敢轻易逼近!
上了车,权睿把人揽在怀里,倾言和他突然这么亲近,还真有些不习惯,之前几天,每次见他都是僵硬着一张冷冰冰的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去了方家,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么?”需要他探听一些消息么?
倾言说出这话,这一点完全是他最担心的,他就担心倾言什么时候为了帮他又靠近方皙白那个男人。语气低沉冷凝:“不用!”说完又补上一句:“不许离开我身边!”大手握着小手,摩挲想帮她捂热。倾言刚才听他强势的语气心里还有些不舒服,见他体贴的样子,心里一热,点头:“好!”
方家这次宴会在方家举办,北城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有邀请,还有一些大家族的人物,像乔家、庄家、朝家、莫家,豪华的大厅到处觥筹交错,绅士的男人、优雅的名媛各自跳着舞。天花板上钻石镶嵌的大灯悬挂在大厅天花板上,越发显得华贵非常!
两旁的窗帘是华贵的宝蓝色,衬着整个大厅气氛融融。方家偏厅,方若鑫一脸高傲倔强道:“我说过了我要嫁给权家睿少!哥,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你之前不是答应我了么?”
方皙白脸色深沉,神色无奈:“若鑫,你嫁给权家睿少不是我能决定的。若鑫,听哥的话,到时候哥会帮你重新找一个配得上你的男人,忘了权家睿少!”
“我就看上他了,其他男人我不要,我不管,哥,我就要他,我喜欢上了他!你不是和他今天谈交易么?你只要威胁一下他,让他娶我不就好了么?”她还没有这么对一个男人好奇,一想到她以往谈过的男人和权家睿少根本没法比,她越发想得到那个男人。不光是因为他惊艳的外表,还有无论何时高人一等的气度与冷漠,他越是冷漠,她心越是勾的痒痒的,她就不信凭借她征服不了一个男人,他迟早会喜欢上她的,至于那个女人完全够不上威胁!除了脸比她强,还有哪一点比她强?她相信任何有野心的男人都拒绝不了她给出的条件!只要她答应方家联姻,方家就帮他站稳脚跟!
方皙白冷哼一声:“我和他谈的是交易而不是联姻,如果他答应,上一次就已经答应了,权睿那个男人我看不懂,这个男人太过危险,若鑫,忘了这个男人,你根本不是喜欢他,而是想征服他,以往你不是喜欢过很多其他男人么?”就因为他父母去世的早,他用自己的实力在方家站稳脚跟,夺得权势,他每次想到他们很早去世的父母,每一次对她过分宽容,可这一次不行,让她嫁给权睿,完全就是害了他,而他也并不觉得他会答应!
“哥。”方若鑫一脸倔强,眼底不甘,还想说什么,见他哥脸色阴沉下来,要发怒的前兆,她也不敢再说了,她哥平时温文尔雅就像从不生气一样,可她心里明白他哥手段有多狠!深呼了一口气:“哥,我明白了。”
方皙白瞥见她眼底的不甘,知道她还没有对这件事情死心,这么多年他会不懂他这个唯一的妹妹?
方若鑫走后,乔路走进来,脸色难得凝重起来:“皙白,我还是没有查出倾言的背景,我总觉得已经有人知道我在查她!”
方皙白脸色一沉:“果然!我应该猜的不错,对方势力太强。”
乔路眼睛震惊,大吃一惊:“倾言是什么背景,连你都没有办法查到?”
方皙白苦笑:“你没有听上次倾言说小小的方家么?她根本没有把方家放在眼里。”
乔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直直点头:“幸好,幸好我们并没有得罪她!”
“可她支持权家!”若是倾言家背景很强,又站在权家睿少一边,权家与她的联姻势在必行,到时候方家也对权家无可奈何,就这么放弃了他几十年的野心他不甘心!
“那怎么办?皙白!”
“我本想接近她让她喜欢上,可她与其他女人完全不同,她对我有太多的戒备,除非让他们决裂!同时也让权老和权睿决裂,到时候任他能力再强,也没有用!但这风险很大!”方皙白说。
“皙白,你就没想过和权家睿少真正合作!方家屈之权家之下也无所谓。”乔路忍不住开口劝道!
“不可能!”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方皙白开口:“进来!”
“方少,权家睿少到了!”
“好了,我知道了!”方皙白让下人先出去,看了一眼乔路:“走吧!”
方皙白和乔路出门迎接,方若鑫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已经站在门口了,方皙白见他这个妹妹脸色非常难看的样子,顺着她视线看过去,立马明白她为什么脸色这么差了!视线落在揽着倾言的大手,他眼前突然恍惚一下,心里情不自禁有些失落,不是滋味,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安静的神色,在那个男人身旁,完全与平时不同。
乔路眼尖先喊了倾言一下,倾言看到乔路,回应了一声,立马觉得腰上力道大了起来,腰上一紧。倾言觉得旁边的男人肯定又吃醋了,这一次虽然回应,不过也顾着尺度和对方说了几句话。
方若鑫一脸愤恨盯着倾言,怒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地方!”语气里讽刺十足!
权睿冷眸一扫,方若鑫脸色立马煞白,一字一顿道:“她是我未来的妻子,你说他有没有资格!”
方若鑫不敢置信他会直接了当说出口,就连方皙白和乔路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宣布两人的关系,让他们措手不及。方皙白眼神警告看方若鑫,方若鑫咬着唇还想说什么,看到她哥的眼神,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可眼底愤恨怨毒盯着她看!
方皙白语气客气:“这边请,睿少!你能来,真是让方家蓬荜生辉!希望这次我们的合作能够成功达成!”
“嗯!”权睿冷淡敷衍,若不是顾着他的身份,他早看不惯眼前虚伪的男人。
“不如我们先去书房详谈!”方皙白建议道,这次宴会表面宴请是假,主要还是因为和权家的合作!
权睿盯着倾言看,倾言知道他的意思,回答:“我就不去了,你去,我有些饿了,一会儿找你!”
权睿点头,反正眼前的男人也要进去,对方没有缠倾言的机会,至于其他男人他并不担心忌惮!
从他们走进大厅,所有的视线目光都投注在权睿身上,他天生的气势和威严是天生的焦点,特别是一双红眸昭示他的身份,那双红眸就像是个标签,在他身上贴上权家睿少四个字。
权家睿少向来神秘,见过他的人极少,所有人在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几乎倒吸了一口气,其实在北城同他手段能相提并论的就是他的脸,北城传言权家睿少有多好看有多好看,大部分人并没有相信,可这次真的看见,才知道传言一点也没有夸张,那张脸简直漂亮的超出性别的漂亮,任何人在他身边都注定暗淡无光,哪怕英俊非常的方家大少,他漂亮的贵气又高高在上。身上的威严就像是天生高人一等。气场强大十足。
方若鑫几乎痴迷紧紧盯着那个耀眼的权家睿少,眼睛里光芒大盛,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他!听到旁人的惊叹,她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恨不得把人占为己有的心态,这个男人只能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而那个顾倾言根本配不上!
周围几个人一簇私下小心议论着。等权睿进去,方若鑫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绕在那个顾倾言身上,咬咬牙,心里越发不忿,不过就是个毫无背景的穷鬼,连礼服都没有,还敢来方家宴会。
等权睿进去,所有人的目光才移在她身上,看清楚她的脸,眼睛里惊艳,心里怪不得权家睿少和权家二少都喜欢这个女人,长成这样,男人不喜欢才怪,哪怕她穿着普通的衣服,也绝对引人注目。方若鑫一看到倾言这张脸就妒忌咬牙的生疼。在她看来,男人会喜欢她都是冲着她那一张脸。
倾言想到刚才睿睿想也没想点头答应,还颇为惊讶,她确实有些饿了,晚饭没吃,拿着盘子走到水果拼盘那边,夹了一些在盘子里。边吃边走,大厅里来回的人以及服务员,倾言拿起一杯酒抿了一口,慵懒半靠在旁边,吃的心满意足!
远处一个英俊绅士的男人看到远处的倾言突然想到什么一愣,拍拍旁边两个好友的肩膀:“你们两个发现没,对面那个女人怎么觉得和上次拓娆兜里藏的照片一个摸样?”
朝宁起和莫行雨听到庄语这么一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哎呦喂,还真像啊!”
莫行雨用手肘撞了身旁的朝宁起一下:“什么像?那根本就是!上次拓娆说她叫什么。顾。倾言,对吧!”
朝宁起脸上有些冷漠,语气有些不屑:“原来就是她,拜她所赐,拓娆现在还在医院,我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比方若鑫还不靠谱!”
“我觉得不错,这张脸真是好看,怪不得拓娆会看上这个女人!”莫行雨上下打量不停,越看越觉得她和那个方若鑫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不管是外形还是气质,她倒是比大家族的名媛更多了一丝贵气,眼眸清澈。他对这个女人倒是很有好感!
庄语扫了旁边的两位好友,问道:“要不要上前试探试探?”
“你真想去?那可是睿少的人,可别忘了拓娆的下场!”在北城权家睿少这四个字谁没听过,他们去权家的时候,见过睿少一面,那时候他浑身充斥冷漠,他的冷漠与其他人不同,眼底没有一点儿人的温度,那眼神瞥向谁,谁心里就忍不住窜起寒意,犀利又冷淡!他还真没想过一向不近女色的睿少会喜欢上一个女人!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还真是很好奇。
“你们俩儿真不想去,那我先去了!”庄语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这位小姐,可否请你跳一支舞?”他有着英俊的外表,语气温柔,偏偏贵气,这样的他在情场上几乎无往不胜!
倾言早就察觉到对方刚才的打量,不过知道对方只是欣赏的意思,淡淡道:“你觉得我身上的衣服适合跳舞?”
庄语听到对方这么幽默一句,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不介意就行了!”
“三分四十秒。”倾言突然一句让庄语有些怔愣,这关时间什么问题,倾言唇边勾起:“你们打量了我三分四十秒,我确定我应该没有见过你们吧!”
庄语一惊,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么敏捷,脸上认真起来,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放松的花花心思:“你好,我是拓娆的朋友,庄语!久仰大名啊!”
倾言听到拓娆这个名字还有些愣,原来是他的朋友,不过怎么会认识她?
庄语似乎知道她心里所想:“上一次我们看了拓娆的手机,没想到他手机封面是你的照片,拓娆还对一个女人还从来没有到这样的地步!我们对你很好奇!”
倾言抿着唇,淡淡的笑。就在这时候,一个讽刺的女声响起:“顾倾言,原来你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啊!我这次真是学了不少!男人最喜欢女人的脸,果然没错,只要脸漂亮,什么货色都要!”她连带庄语一起讽刺起来。
庄语脸色有些难看,任谁大庭广众之下落了面子,脸色都不好,方若鑫似乎没有看到,继续道:“庄语,泡女人可要睁大眼睛,有些女人可是毒蝎子,碰上可就是落得被利用的下场,你看拓娆不就是一个例子么!”
说实话,方若鑫这话真是非常难听,庄语几个见旁边这个女人倒是非常淡定的样子,心里高看了几分,就冲着这沉稳的性子,这个女人绝对不一般。就在庄语几个旁边这个女人沉默以对,倾言突然将酒杯的酒水一饮而尽,冷笑:“你妈没有教你留点口德么?”
方若鑫整张脸涨红起来,那眼神恨不得活寡了倾言,庄语和朝宁起在旁边拍手鼓掌。靠,这女人嘴巴真利索,一句话直接秒杀方若鑫。
“若鑫,我们还是别和这种攀荣富贵的女人一起,现在睿少贪新鲜,玩一玩,迟早有一天被抛弃。”旁边的女人是方若鑫所谓的好姐妹,也就是莫家的小姐。她最厌恶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靠男人的女人!
倾言大概知道方若鑫把她的形象丑化成什么样,才招来这么一个女人的厌恶,莫行雨冷冷一瞥,莫宁立马闭嘴了。
“你又是谁,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倾言眯起眼危险闪过,看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个子娇小长的算不错!皮肤白皙,一白遮丑,只要是长的白的女人乍一眼看过去都不错。更何况她五官娇小精致!
莫宁还想说什么,可碍着莫行雨在这里,也不敢再开口。方若鑫眼睛不屑看她:“顾倾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乖乖离开权家,我就放你一马,否则别给脸不要脸!”她是真的妒忌睿少对这个女人的温柔,她与他就见过两面,可他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别说靠近了,他根本没有给他靠近的机会。只要顾倾言这个女人离开,她才有机会,才有争取睿少喜欢的机会,只要顾倾言滚,睿少绝对会喜欢上她的。
倾言冷冷一哼:“你有什么权利让我离开?方家小姐不会以为哪个男人那你看上了就是你的吧!”她若有若无啧啧几声:“果然不愧是方家小姐的行事风格!”
倾言的声音很大,让周围大部分人都听的到,以前方若鑫名声说不上不好,可谣言这种东西,就是越说越离谱,她相信明后几天或者更久,方若鑫的名声迟早会臭了。
庄语吃惊眼前女人的攻击力,没想到还有人能把方若鑫气成这样,他早就看不惯方若鑫这个女人,心里给他点赞,同时朝宁起和莫行雨也心里暗爽不已,冲着方若鑫劈腿那件事,他们几个就恨的不行,只不过他们几个不打女人!眼前的女人也算是给拓娆出了一口气。
“顾倾言,你敢这么说我?”方若鑫瞥见周围人的视线,脸色涨红,在周围人视线里,她恨不得钻进洞去,这其中还有些心虚。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倾言继续滋滋几声。这句话气的方若鑫满脸怒气,气的脸都青了,扭曲着一张脸,显然气的不轻。顾倾言,她竟然敢这么抹黑她,谁给她胆,怒极一个巴掌就要摔过去,一遍骂道:“你这个贱人!”
突然一只大手紧捏住她的手腕,一杯冰冷的红酒从她脑袋上往下浇,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蔑视:“你敢骂她贱人这两个字?”
倾言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愣,不敢置信,喜悦之情完全在脸上:“二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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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二少到了!
方若鑫侧头一对上那双狠戾的目光,心里一缩,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问道:“你…你是谁?你敢动我,方家不会放过你的。”眼前的男人长相精致好看,比绝大多数女人都长的好看,脸上痞笑可身上透着一股莫名的戾气,明明笑着看人,可是看起来更加的可怕和恐怖!
蒙瑾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威胁,唇边带着玩味的笑容,手上劲道用力,骨头咯吱咯吱的响声响起,方若鑫痛的毫无想象惨叫大喊,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蒙瑾把人直接甩在地上,一脸不屑:“方家算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是谁?敢这么骂她,就得付出代价。”这一句话狂妄又嚣张的可以!
“放…开!”好痛,方若鑫只觉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右手麻木的疼痛。蒙瑾狠力直接捏碎她的骨头,把人甩在地上,伴随这撕心裂肺的杀猪惨叫声,脸色惨白如纸,众人只觉得耳膜都要被这尖声的惨叫声震破。
今天她穿着裙子,被甩的酿蹌,整个人立马狼狈倒在地上,底裤的颜色都露出来了,有些男人盯着她下边看的啧啧几声,方若鑫又痛又羞愤,右手疼的妈咪,眼泪都飚出来了,头发散乱,此时现在毫无形象可言:“来人…快来人,把他抓起来!”方若鑫尖声大叫。她已经想好了,等抓到这个男人,怎么狠狠回报过来,还有顾倾言,顾倾言她也绝对逃不了。她恨顾倾言!也恨眼前的男人!
莫宁被眼前男人残忍的手段吓的呆滞,立马悄悄后退推到莫行雨身后。吞了吞口水,心里庆幸,幸好刚才莫行雨阻止她继续骂,否则她比方若鑫的下场也好不了多少。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女人的哥哥?这个男人真好看,就是太残忍了。
“二哥!”倾言笑嘻嘻热情揽着她二哥的胳膊,见她哥给他出气,心里爽歪歪,一口闷气直接吐出来,不过她二哥什么时候到北城,知道她在这里的?
“二哥在这里!”蒙瑾捏了捏倾言的脸,拍拍胸口,一副有他在的样子,倾言终于知道有哥哥的好处了。哥哥训渣,自己一旁看着,这真是太爽了。
庄语几个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二哥,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一家基因都是非常好的,眼前的男人虽然没有顾倾言的五官惊艳,可五官无一不精致十足。身上的气场强大,眼底的狠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身上从内而外透着禀烈的冷意。让人头皮发麻。这样的男人绝对不简单!庄语几个人对视一眼,眼睛里透着凝重。
大厅的人听到惨叫立马注意到那一幕,立马惊呼一声,纷纷投入视线看着那幕。
有一个想要英雄救美的男人,话还没说几句,直接被蒙瑾一脚踹飞,砸在旁边的桌子上,喷出一口血。他这一脚直接震慑住了所有人,所有人轰声乍起,瞥见那冷光,立即噤声不敢说话。
方若鑫更是吓的脸色发白,不停往身后爬,生怕他一脚踹过来,心里紧张有害怕,满脸惶恐:“救命,哥,救我,快来人,抓住他,快点!”
她早已经吓的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完全没有平时的故作优雅!
没过多久,十几个保镖打手听到他们大小姐的惨叫声,立马过来,扶起方若鑫,急忙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方若鑫见有人来了,十几个还怕对付不了一个,目光里都是恶毒的神色:“先把那个男人给我抓起来。他刚才怎么对我的,我就要他加倍还来。”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过顾倾言这个女人。弄死她也有借口。
“是,小姐!”
蒙瑾冷笑,拍拍倾言的脑袋,唇边带着诡异血腥的笑容,根本没有把眼前放在眼里:“你不用动手,看二哥的!”
前面几个保镖打手上前从四个方向攻击就想拿下他,蒙瑾唇边不屑,就凭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就像对他动手,简直就是笑话。他要是真栽在这些人手上才是天大的笑话,一个横扫腿,直接把身边几个人踹在一旁,又一个打手冲上来,蒙瑾单手快速扼住他的脖子,朝着他小腹踹过去,直把人踹的跪瘫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脸色苍白一片。连苦胆水吐都吐不出来了。眼见另一个人又过来送死,他直接踹在对方脚踝,对方直接倒在地上,蒙瑾手疾眼快往他后背用力一踹。地上被踹中的打手直接昏死过去。
眼见保镖打手越来越少,特别是他仿佛什么力道都没有用,轻松十足,眼眸飞扬危险眯起来,旁边最后几个打手刚才都目击了他的心狠手辣,心里惧怕,不停往后退。
方若鑫吓的一口气也不敢喘,见后面几个保镖只懂得后退,气的白了脸:“快。快点上,给我抓住他。”
最后五个保镖打手心里已经有了惧意,可眼前的女人是方家小姐,他们不能不听命令,闭着眼睛冲上去,蒙瑾完全没费多少力道,把人打趴下。
方若鑫脸色越来越惨白,整个人简直要哭出来,身子哆哆嗦嗦不停,踉跄后退,因为害怕恐惧,声音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是方家的小姐,你敢…。动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蒙瑾眼神不屑,冷声道:“以前我可从来不对女人动手,这都是你逼我的。怪不得别人。”突然想到什么,瞥了倾言一眼无耻说道:“倾言,过来,要不二哥抓着她,你来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二哥可是正人君子,从不对女人动手的!”
倾言眼角一抽,泼他冷水:“二哥,你刚才不是已经动手了?一次是动手,两次还是动手!都一样不是么?”
“屁话,刚才是她自己摔倒的,怎么能怪我头上!你问他。”他对女人可从来是怜香惜玉的。
被蒙瑾倒霉指到的人正好是最靠近倾言的庄语,庄语见自己被牵连,特别是对方危险又诡异的笑容看的他寒意冒起,想到他刚才那下狠手,立马点头赞同。
“倾言,你看,人家看的多明白,一眼就知道她是自己摔倒的。这哥们多上道!”庄语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只觉得头上乌鸦在飞,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方若鑫气的都要眼球都要翻白了,涨红一张脸,身子哆嗦不停,蒙瑾见状立马道:“倾言,还不快动手,一会儿她晕了再打,多没意思!”他似笑非笑点头:“当然,用冷水把人泼醒效果估计会更好!”
北城早晚温差很大,晚上温度更是在十度以下,一盆冷水泼下去,绝对要命,旁边的人听到这么一句,忍不住哆嗦一下身子,就像是冷水浇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几个身临其境!
方若鑫吓的脸色惨白几分,立马不敢昏过去,咬牙挺着,见对方一步步靠近,方若鑫就像是兔子碰上大灰狼,蹭的一下,拔腿就跑。因为跑的太急,刚好撞上后面的拼盘桌,大大小小的盘子往她身上落。方若鑫边哭边叫,叫的简直哭天喊娘的。拼命喊着方皙白的名字!
方皙白已经听到下人的汇报,立马出了书房,走到大厅就看到狼狈惨白的方若鑫,他毕竟是他唯一的妹妹,眼睛里闪过心疼,见不远处一个男人靠近他妹妹,旁边方皙白的心腹立即会意掏枪一枪就要击毙对方。
“二哥,小心!”倾言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不过她眼睛里没有担心,她二哥最擅长就是枪法,别人和他比枪法简直自找死路,就算是她大哥在枪法上也及不上他二哥。
果然!
蒙瑾掏枪开枪一气呵成,速度非常的快,完成掏枪、开枪、放下时间不到一秒。他射出的子弹直击到对方开出的子弹,砰!的一声,火星炸响。在离他附近路程三分之二处爆开,发出巨响。两颗子弹壳从空中掉落砸在一起。
震惊!全场震惊!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就像是做梦,更像是看电影,哪怕看电影也从没出现过这么震惊的时刻。这样的枪法,这样的速度,说是神枪手也绝对不为过!一起一个人避开一颗子弹,这速度身手就足以让人震惊,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用枪击落对方的子弹,这简直前所未有,闻所未闻,所有人呆滞不敢置信,脑中只有一个反应,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靠,这么拽!”莫行雨忍不住直接爆粗口,眼睛瞪大像个铜铃,完全不敢置信他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一手,绝对神枪手啊,顾倾言的这个二哥到底是谁啊!庄语几个也完全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了。
全场震惊!就连方皙白也不得不震惊,脸色巨变。还没等方皙白愣神,只觉得眼前一花,他旁边刚才开枪的心腹已经被人扭断脖子了。
众人眼前一定,就看到一个满是戾气与杀意的男人,蓝色的眸子显得高贵一筹,五官惊艳而完美,每个五官如同惊心雕刻的,特别是那双幽深的眸子阴郁让人不寒而栗。这绝对是一个绝对危险的男人,单凭他刚才的身手所有人就不敢小看,他淡定瞥过地上的尸体,眼睛里没有一点情绪,对他而言就像是死了一只阿猫阿狗一般,他视线落在蒙瑾身上,唇边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阴冷:“谁敢动他?”
“秦少!”只见身后大批的保镖从门口走进来,一脸恭敬垂头喊了一声。
方皙白看着眼前湛蓝色眼眸的男人完全不敢掉以轻心,刚才他的身手简直快、准、狠让他惊叹又戒备!再看眼前的男人身后的势力,浑身的戾气,神色一变。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蒙瑾看着眼前的男人立马戒备一脸厌恶和嫌弃:“你…。你怎么在这里?”完全没有一点笑容。倾言怎么看眼前那个男人都有些奇怪,特别是他看她二哥的目光。
“二哥,怎么了?”虽然那个男人替他杀了一个人,可她眼底更防备有增无减,能让他二哥露出如此防备的神色,看来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她本来以为她哥和睿睿是最好看的,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也长的丝毫不差,只不过他眉宇间的阴郁与冷气她并不喜欢。
听到倾言的的声音,秦染目光从蒙瑾身上移到倾言神色,透着若有若无的精芒,蒙瑾和这个男人相处的这些日子,知道他这个目光代表什么,代表着算计,他立马把倾言拉到身后,挡住她的身子,眼眸危险眯起:“你敢动她,我跟你没完!”
权睿目光落在蒙瑾握着倾言的手上,秦染阴测测的目光同样盯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消失不见,透着危险:“你该离开这里!”
权睿先一步走过去,把倾言揽在怀里,蒙瑾见小睿在旁边,舒了一口气,有小睿在,他动手也不用顾忌什么了,他早就看不惯眼前的男人,他就不明白这个男人这么死死追着他有什么意思,他又不是女的。所以说,这个男人是变态完全没有错。
蒙瑾脸色缓和下来,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眼睛不屑:“秦染,你以为这里还是秦家?我是你手上的羔羊?想比人多势众是吧,那我们就比比!我还真不怕你!”说完吹了一个口哨,又一大批穿黑衣保镖涌了进来,每个保镖训练有数,完全不同于方家之前的保镖打手,每个人敛息精芒,如同普通人一般,除了他们眼中每个闪过若有若无的危险与精芒,在人数上,完全压倒对方。
“二少爷!”为首的李宁恭敬喊了一声,突然看到倾言小姐,脸上立马恭敬起来:“小姐!”
方皙白见眼前两方势力,脸色越来越阴沉,特别是顾倾言未知的身份,总是让他不安,而且他这个唯一的妹妹还惹到了这两个危险的男人,一想到这里,脸色微微有些白,现在这个局面完全不是他能控制的。
秦染瞥见他身后的势力脸色微沉起来,他勾起唇漫不经心:“没想到有一天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不过你以为我会怕么?你自己乖乖走回去还是想被押着回去?”
蒙瑾好不容易逃出了秦家,逃离了这个变态的手掌,怎么还会白白送上去,他唇边冷笑,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入眼底:“那你就试试,看我是小白兔还是一匹狼。”
秦染脸色终于黑沉下来,他的态度完全耗光了他有的耐心,眼底里寒芒乍起,倾言眯起眼睛:“你敢动我二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虽然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和她二哥到底什么关系,可是这个男人浑身透着危险,特别是看她二哥的眼神,她非常熟悉,就如同睿睿以往看他的眼神,强烈的占有欲带着极大的侵略性,让人非常不舒服。
秦染拍拍手,唇边不忘赞扬:“果然不愧是蒙家的小姐,这胆量就是比旁人强多了!”
权睿眯起眼睛眼底闪过杀意,秦染眼底戒备,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秦染话音落下,整个大厅噪杂轰然响动了起来,先不说其他人的震惊,方皙白和庄语几个人浑身一震,早已瞪大眼睛闪着深深的震惊,蒙家小姐?她竟然是蒙家的小姐!方皙白突然想到她说的不过小小方家。还有之前的枪法以及他千方百计怎么也查不到她的背景,她竟然蒙家小姐。东南亚蒙家?而眼前的男人就是蒙家二少,传言他对枪法天赋独一无二,用枪千万别再蒙家二少眼前用,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怪不得,怪不得刚才眼前这个男人有那么精准的枪法,这世上除了蒙家二少能做到,还有谁?
相对蒙家,方家确实不过是小小的方家。他突然想到若鑫说她不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女人,心里苦笑,他还妄想勾引她利用她?若是他真的这么做,那么蒙家绝对不会放过他和方家。他想笑,却笑不出来,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定定看她在其他男人怀里,胸腔里突然绞痛起来。他发现,在他信誓旦旦要利用倾言的时候,却对她动了不该有的感情!这报应来的太快。他满嘴苦涩。
在不知道顾倾言身份的时候,他们觉得拓娆被一个女人拖累成那样,用的着为了一个女人这么费心么?可现在,他们忍不住暗骂一句“操”,她竟然是蒙家小姐啊,蒙家小姐,东南亚蒙家谁没有听到,流岛谁没有听到,蒙湛言这三个字谁没有听过。他们现在怪的是拓娆怎么就不再加把劲把人追到手,平白便宜了权睿那个男人。要是他们自个儿上也行啊。庄语几个满眼崇拜盯着蒙瑾二少看,蒙家二少的神枪法谁没有听过?几双眼睛都黏在他身上收不回来了。庄语几个突然怪拓娆怎么不早点介绍倾言给他们认识,要是他们和倾言讨好交情了,害怕从蒙家二少手中学不到枪法?男人天生对枪这种东西有种偏执的厉害,他们也一样,相对蒙少,家里请的教练绝对被秒杀的渣都不剩。
倾言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知道她的身份,而且直接戳破开,她对目光都聚集在她和她二哥身上淡定十足嘲讽道:“多想秦少的夸奖了,要比胆量,谁比的上秦少,敢和蒙家作对!”她现在估摸这个男人和她二哥到底有什么过节。
蒙瑾脸色一变,眯起眼危险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
秦染目光复杂看他,幽幽回答:“你到秦家第一天。”
蒙瑾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想起以往自己为了遮掩身份,简直什么事情都做,什么气都忍着,这个男人早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他就像是一只猴子戏耍在他手上,想到以往的种种,他脸色忽白忽青,青白交错,眼睛里的冷光就差点把眼前的男人大卸成八块,靠,这个死变态,这仇他记住了。
秦染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迟疑了一下,竟然开口解释:“我没有戏耍你的意思!”
“滚,死变态!”蒙瑾脱口而出骂道。
秦染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骂这三个字,脸色立马就黑了。浑身冒着冷飕飕的冷气,幽幽的蓝眸一动不动盯着他看。
“来人,谁把他杀了,我让他进驻蒙家内部!”蒙瑾突然开口。
进驻蒙家内部?蒙家保镖都是好战的,哪一个不希望自己进驻蒙家内部,不仅代表的是身份还有光荣。大部分人毕生死了都没法进驻蒙家内部,这诱饵对蒙瑾身后的保镖来讲,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诱惑。所有人心思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秦染脸色顿时一变:“你敢!”
就在这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忘了一个人,那就是方若鑫。
方若鑫以前肯定顾倾言不过是没任何背景的女人,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说她是蒙家小姐?蒙家?怎么可能,不,不,她不相信,她根本是个没有任何背景权势的女人,她根本没有资格和她争睿少,眼睛里越来越怨恨和嫉妒,眼底全是怨毒之色,双手紧握起来,指甲掐到肉里面,可她根本没有感受到疼痛,顾倾言,她要她死!她要她死!只有她死了,睿少才是她的。眼底离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越来越盛,手里突然握着锋利的玻璃碎片,疯狂一笑:“顾倾言,我要你死!”说完冲过去就要动倾言。
“不要,若鑫!”方皙白失声大吼。
倾言面色不变,权睿眼底杀意闪过,不慌不忙,直接踹中她胸口,他留了一丝力道,不想这个女人就这么简单死去,敢伤倾言,他要她生不如死!
方若鑫整个人被砸在桌上,又落到地面。喉咙腥甜,直接喷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若鑫!”方皙白脸色发白,立马喊来医生,要送去急救。
蒙瑾此时也反应过来,眯起眼,看眼前想要致倾言死的女人没有一点温度,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一般,这个女人竟然敢在他面前对倾言下杀手,小睿在倾言身边,他倒是不担心。可竟然就让她钻了一个空子,他脸色发冷,一步步走近,满眼狠戾,命令道:“滚,怕死的就给我滚!”谁动他,他或许还没有这么生气,可倾言是他唯一的妹妹,他的软肋。动倾言比动他让他生气一百倍。这个女人不仅骂倾言,还敢对她下杀手,今天他怎么也不会放过。
刚要送方若鑫出去的方家保镖,见眼前人,立马后退散开,他们可是知道眼前男人的手段,蒙瑾脸上带着笑,可是那笑容怎么让人毛骨悚然:“来人,端一盆冷水过来把人给我泼醒!”
方皙白脸色一变,定定对上这双眸子,犀利而狠辣,蒙家走出来的人谁能说他们是简单的人。他定了定,若鑫是他唯一的妹妹,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保她的命,就算他做的再不对,他真没想到她任性成这样,明知道对方的身份,还要惹她,她是想要让方家灭亡么?为了一个男人就付出家族的代价,她怎么就想不通?若不是估计她是他唯一的亲人,就算别人不出手,他也绝对甩她几巴掌:“倾言,这是我的原因,我疏于管教,可否给她一个机会!”
倾言冷哼一声,别人都要她的命了,她可没有其他女人的心慈手软,要是真留下方若鑫,她以后的安全还真有些冒险,这个女人她算是看透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次就算她好心放过,以后她也绝对不会放过她:“方少,她都想要我的命,我怎么放过她?”
蒙瑾挡在倾言眼前,突然掏出刚才那把枪,枪口对准地上那个女人,方皙白看到枪口,脸色立马巨变,蒙瑾淡定开口:“既然你不肯用冷水把人泼醒,那我只要用自己的方式让她醒。”说完没有给人一秒想的时间,砰!砰!枪口瞄准她双腿膝盖,女人最怕的是什么,一是毁容,二是残废。
鲜红的血从她膝盖出流出,方若鑫惨叫几声,突然转醒,方皙白显然没有想到他的速度如此快,完全不给他考虑决定的余地,这次若鑫真的是踢到铁板了。可唯一的妹妹,被人这么动,心里除了无力,更多的是愤怒。
“你。敢下手?”方皙白眼底阴冷起来。整个气质发生变化,完全没有以往的温文尔雅。
蒙瑾不屑冷笑。
方若鑫只觉得她双腿疼的厉害,额头冒着冷汗,唇色惨白,扯着方皙白的衣领,一脸无力:“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哥,为什么我的腿好疼!”她目光移向眼前,就看到眼前冒着一丝烟雾的枪口,整个人冷不丁激灵一声,吓的尖叫,惨白一张脸,拼命求救:“哥,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她不想死,谁又想死?庄语几个人并不可怜方若鑫,只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好听点倔强,说难听点就是任性,为了自己的私欲,明知对方强大的背景,太过任性,完全没有考虑后果,把方家拉下水。幸好不是他们的妹妹,要是他们有这样的妹妹,直接一枪毙了算了。这简直就是家族的祸害!这样的女人他们还真看不上。他们几个还真同情方皙白了。
方皙白站起来,挡在方若鑫眼前:“二少,若鑫付出的代价已经够了吧!”
蒙瑾怒急反笑:“刚才可不算是我的报复,我只不过是用自己的方式把人叫醒,你以为这两枪就能抵上倾言一条命么?就算她死了,也抵不上倾言一根手指头。难道方少决定好了,要替她?蒙家的人从来是别人欠你多少,你加倍还来。”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蒙瑾淡笑:“当然,我大可以把人押回蒙家,可你还得考虑清楚,我妈咪可没有我这么心慈手软。估计她渣都没有了。”
他最后话音刚落,方皙白脸色巨变,满脸惨白,踉跄后退,要是真让若鑫去蒙家,她绝对死的渣都不剩,蒙家的人都不是善茬,尤其是蒙家现任的家主。从她年少开始,东南亚谁也没有听过她的手段。
蒙瑾脸上笑的明媚,对他的反应表示很满意:“所以,你看吧,我还是非常”心慈手软“的,至少我还会给留个渣。”
蒙瑾精致的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发光体,他气场强大,身上有股天生的威慑,特别是他发狠的时候,眉目更是精致如画,漂亮的不可思议。眼神坚毅,手段果决,眉宇贵气飞扬又优雅,他或许没有顾倾言的惊艳,但他生动如同一幅神秘的墨画,吸引所有人的视线。秦染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蓦然失神,明明刚刚对他要杀他,还是怒气十足,可一看到他笑容满面,心里的气大半消了。眼神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和。
先不说秦染一人被惊艳,就是其他人看着眼前蒙家的二少,双眼一亮,所有视线情不自禁集聚在他身上。那股飞扬年少的轻狂与嚣张和坏,简直深入骨子里,不欣赏都不行。能把方家少爷逼到如此地步,也就只有二少能做到!
“二哥,你好帅,看女人见你都脸红了。”倾言说的是真话,先前一脸恐惧的莫宁看着眼前的蒙家二少,简直眼睛都看直了。脸色羞红又欢喜。手都把裙子扯出褶皱了。
秦染冷眼一扫,脸色立马阴沉起来。他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受,他一直告诉自己,因为蒙瑾是蒙家二少,对他有用,所以他才紧追不舍。他想利用他,他可不觉得自己真会爱上一个男人!可为什么当女人的视线都在看他时,他心情非常不爽|!
“哥,我的腿,我的腿好痛!”方若鑫迷迷糊糊觉得自己的腿越来越痛,而且不能移动,生怕自己变残废了,那简直比让她死还难受:“哥,我的腿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疼痛!哥,救我!救我!我不要变残废!”
方皙白此时完全占于下风,他眼眸狠光一闪,刚才他冲动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救若鑫,可如今理智回归了,若是真的把方家赔进去,不,不,不能这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双拳紧紧握紧,眉宇间一股阴森,眼底褪去假装的温文尔雅,整个人显得阴冷非常,他抿着唇:“不,
每个人对自己做过的事情都要负责,若是蒙家二少杀了她能解决事情,那就动手吧!”若鑫,就算你死了,哥绝对会帮你报仇!方家现在不能倒,至少不能倒在他手上。或许方家动不了一个蒙家,可要暗杀一个人,轻而易举。
方皙白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了,没有想到刚才还维护方若鑫,转眼就把她当废棋给弃了。在场的人看到眼前的方家大少,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不过任谁对上这么一个强大的背景,弃车保帅人之常情。只不过他的转变太快,让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置信。从明天开始,方家的名声恐怕不好了。
倾言也没有想到方皙白会突然转变,她能感觉到眼前的方皙白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如古井无波,却总觉得有些诡异。若是方皙白恨上她二哥和她,想要私下动手,她不要紧,但若是威胁到她二哥的生命安全,她宁杀三千,一个都不愿放过,她拍拍手语气讽刺:“方家少爷和方家小姐的感情果然不错。方若鑫,你看,你以往凭仗的方家有什么用?到了关键还不是成为废棋。今天就是你的死路!”
方若鑫从来没有想她哥会放弃她,他们不是普通的兄妹,而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兄妹,她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哥都不会放弃她,所以她任性,为所欲为,这个简直比惊雷还要炸的脑中一片空白,她不想死,她不想死,人都要私欲,而方若鑫更甚,她更自私,她宁愿死的是方皙白,也不愿是自己,她跪着爬过去:“哥,你不是我的哥么?你不是说若鑫做什么事情你都会帮我解决的么?哥,你怎么能放弃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哥,你帮我好么?你帮我?要是让爸妈知道你敢这么对我,爸妈绝对不会绕过你的。哥,要是你替我死了,爸妈肯定不会说什么的,哥,以后我帮你报仇,哥,救我!救我!”她哭的鼻涕眼泪一滴一滴。
方皙白心里被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下来一般,心寒到底,如果说他刚才还有点迟疑,那么现在他现在完全是失望到底,这个妹妹根本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们动手吧!她与方家没有任何关系。”他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
蒙瑾唇边冷笑看着这一出,这简直比演戏还精彩,要是他有这样的妹妹,他早就把她掐死了。
“不如我帮你?”秦染眯起眼,直接用枪爆了她的脑袋,鲜血直涌,她死的非常惨,满脸大部分都染上鲜血。他收起枪,开口道:“现在也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你走还是不走!”
“谁敢动他!”就在这时候,门口涌出一大批的保镖把全场全部包围住,只见前面一个霸气的男人越走越近!
“大哥!”倾言不敢置信,她大哥竟然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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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大少出场!
所有人听到倾言口中的大哥还没有回过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清楚眼前的男人轮廓,所有人首先先震撼他强大的压迫和霸气天成的气场,他不动声色走过来,眉峰凌厉,带着天生成熟的威慑力,一触碰上那双霸气的眼眸,只觉得被一股强烈的压迫狠狠压迫,让人从心口开始冰凉起来。唇边带着笑,可笑容丝毫未达眼底,浑身更显得锐利与疏离,但矛盾的是,除了凌厉,他举止比中欧时期的贵族还要贵气,一举一动充满赏心悦目,就算不看长相,这也绝对是一个集危险、优秀至极为一体的男人。身上的锋芒被他敛的不剩,如果说蒙家二少锋芒毕露,那么蒙家大少就是古井无波,锋芒尽敛。等注意他的轮廓,众人诧异震惊蒙家大少轮廓的惊艳,他们本以为权家睿少、亦或是秦少长的惊艳了所有人的眼,到了极致,可眼前这位蒙家大少丝毫当然不让,古今外,风华绝代这个词形容的不止是的外貌还有能力,能称得上风华绝代的人少之又少。众人看到蒙家大少,第一个感觉这个词就仿佛为他贴身订造,完美太过,深不可测充满危险,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似清澈十足,没有一丝危险,可却给人一种非洲猎豹的凶猛危险,他就如同远古走出来的王者,本身就是一副画。周遭黯然失色。众人啧啧称赞感慨,果然不愧是蒙家未来继承人。这气势、气场、谁能拼的过!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可是有艳福了,权家睿少、秦少、蒙家大少二少以及唯一的小姐,竟然都让他们亲眼所见了。若是以往想见其中一个,也是难上加难。看到蒙家少爷小姐,他们心里更加好奇当今蒙少与顾领主的风采,究竟是多优秀的人才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几位少爷小姐,再感慨蒙家基因真是强大!一个比一个好看。
蒙瑾没想到他哥也会过来,手里挽着枪,痞气十足乖乖喊了一声:“哥!”
权睿也没想到溪墨会来,见倾言一脸激动的样子,心里不爽,把人牢牢揽在怀里,不让她动分毫。倾言见睿睿冷下脸,她故意瞪了一眼,权睿才不情不愿松开手。
顾溪墨走过去目光宠溺看他唯一的妹妹,宠溺摸摸她的脑袋,倾言脸色有些涨红,她觉得他哥是不是还把她当孩子,然后就见她大哥也摸摸他二哥的脑袋,见他二哥一脸嫌弃鄙视的样子,顿时心里平衡了不少。这才公平么!
秦染目光紧紧盯着刚才蒙瑾大少摸蒙瑾的右手,眼眸深沉幽深,幽光微闪。
方皙白看着蒙家大少这阵仗和气势,脸色变得惨白,他一方面震惊蒙家势力的水深,另一方面震惊蒙家大少二少的强大。他突然怀疑自己之后真的凭借方家有报复蒙家的能力么?就算暗杀,不论是蒙家大少和二少也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蒙家二少擅长枪法,敏锐力过人,那些狙击手在没动手之前估计就死在他手里了,而蒙家大少这个人更是深不可测,他看不透,哪怕一点也能以看透。他突然非常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听乔路的话,不对若鑫严厉一些,否则今天这些悲剧都可以避免,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想利用倾言,却还没有出手,否则他真不知道方家是否能承受的了蒙家的报复。怪不得,他突然想到权老那个老狐狸,当初所有人把倾言当做是没有权势没有背景的普通女人,可权老爷子却一反常态支持,他一定是事先知道了倾言的身份,若是蒙家和权家真联姻,眼睛里突然有些绝望。不,不,他绝对不会让权家和蒙家联姻成功。双拳无意识的紧握,指节咯吱咯吱作响。
顾溪墨早已觉察对面的视线,眸光瞥过周遭,视线定格在秦染身上,看清楚他的轮廓,瞳孔骤然扩张,眼前的男人像,太像那个男人,小瑾或许不记得,但他绝对不可能不记得,十几年前喜欢他妈咪的男人,最后死在他妈咪手上,先不说样貌,就连姓氏也一样,他可不相信天下间有这么巧的事情,可事实摆在他眼前,让他不得不猜测。波澜不惊的眼眸微微波动,波动细微任谁也扑捉不到,面庞如同古井无波沉静下来,语气淡淡带着试探:“秦少?”
秦染目光中也升起前所未有的戒备,强劲对手的直觉让他不能放松任何情绪,更何况在直觉之前,这个男人的身份是蒙家大少,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不简单,深不可测。眼前这个男人平静,太过平静,平静的不正常。唇勾起阴测测的笑容,蒙家大少记忆是出了名的好,他见他这张脸,就没有一点波动?答案是不相信,他终于承认,这个对手强,非常强。任何伪装或是情绪他也摸不透,可就是这样,一切才好玩。
秦染还没有说话,蒙瑾已经开口,神色不耐烦:“哥,有些没有意义的人不需要理。”
没有意义?秦染脸色沉下来,他就这么厌恶嫌弃他?在他之前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就算有,也已经死在他手上。双眼阴冷盯在蒙瑾脸上带着占有的巡查,蒙瑾一看到他露出这种目光,心里厌恶:“哥,要不你帮我个忙呗,把人给解决了,也省的我动手!”
倾言眼角一抽,觉得他哥未免太排斥眼前这个男人了把!她还见过她二哥这么厌恶排斥一个人,这个男人怎么得罪她二哥的,她还真好奇了。她偷偷靠近睿睿耳边,直接把这个疑问问出来。权睿感受到倾言温热的气息,耳尖火辣辣的红,耳尖微微一动,心里一紧,按理说他们更亲密的都做过了,可是他仍然会为倾言某个动作紧张,所以倾言的话说完后,他什么也没听到,只感受倾言热乎乎的温热。他突然只想和倾言说,他们是不是很久没有亲热了?
倾言见睿睿身子绷的笔直,额头青筋紧绷,一脸认真看着眼前一幕,似乎完全没有听她讲话,她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为什么睿睿对眼前那个秦染那么好奇,她发现从秦染进来,睿睿的视线紧紧停在他脸上没有放开。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了。她对她二哥为什么一反常态厌恶那个男人表示非常的好奇。
倾言没有发现,在她移开目光的时候,身旁的男人深呼了一口气,缓了缓神,耳根越发红了起来,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耳根的热度。他庆幸倾言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否则倾言生气了怎么办?大手把人紧紧握着。裹着小手,倾言的手又软又好摸。强压下身上的热意,冷静下来。
“蒙瑾!你真的想对我动手?”低沉带着微怒的嗓音响起,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很有威慑力和穿透力。他厌恶他那种漫不经心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更恨他这种没心没肺的态度。他就这么恨他?可每次对他下手的时候,却每每给他留有余地。这些日子,他就惯了一头白眼狼。
蒙瑾见他哥目光若有若无在他和秦染身上来回徘徊巡逻,蒙瑾当然知道他哥眼力可不是一般的好,他才不想被他哥看出他被一个男人惦记着,心里一紧,脸色越发冷了下来。干脆不去看那个男人。神色不耐烦道:“怎么了?老子看你不爽就想对你动手怎么样?”
“老子?”秦染唇边笑容越来越大,可眼睛里越发阴沉,他重复老子这两个字,唇边带着莫名的意味,一字一顿发了冷,就像是浸了寒冰的水,似笑非笑:“我倒是没想到出了秦家,你这胆子就像坐火箭一样大的离谱,连我都请不动你,还放言要杀我!谁给你这个胆子?”
眉宇间一股森然的冷气。他这次是真的气的够呛。
顾溪墨带着深不可测的笑容,自然把小瑾拉到一旁,眯起眼,眼睛里透着危险与危险,霸气十足:“蒙家二少还需要借别人的胆子么?”浑身的气场从内而外直逼过去,大厅的温度骤然下降,他眉峰越来越锋利,慵懒却又漫不经心。
蒙瑾听到他哥直接把人逼入下风,就差点鼓掌拍手叫好,对面男人面色越阴沉越难看,他就越高兴。一想到前些日子被这个男人死死压迫,要是这一口气不出,他真要爆炸了。
秦染面色微变,再看对面没心没肺的蒙瑾眼睛里都是幸灾乐祸,心里还真是不爽。这帐他总会找到机会和他慢慢算。目光眯起,他站着不动,强大迫人的气场也随之散开,两人对峙,身旁大部分人被强大的气场波及,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后退。退到安全的地方。整个大厅安静的没有一点声响。
就在这一瞬,谁也没有看到谁先动手,两个人突然交起手来。
“大哥!”
“秦少!”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没想到怎么两人突然就交起手来,这场架可是难得一见,战场非常激烈,高手过招讲究的是快、准、狠!所有人睁大眼睛想要看的清楚一点。周遭的众人瞪大眼睛看着打的如火荼茶的两人。这样的身手!这样的速度!一时间,战况激烈,因为速度太快,根本分不清两人的方向。
庄语几个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一幕,靠,刚才蒙家二少的枪法让他们震惊,而今蒙家大少这身手更是看的他们激动火热。与他们相比,他们的身手简直惨不忍睹啊,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之前他们还颇为得意自己的身上,可今天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蒙家的人都不是人,以及眼前这个什么秦少?这才是真正高手间的过招。看的他们眼前眼花缭乱起来。先不说庄语,就连之前对倾言颇为有偏见的莫行雨火热盯着倾言看,就像是饿极了的乞丐看到锅里的火热热情。三个人对视一眼,脑门上就差写上套近乎这三个字。他们突然觉得拓娆太不给力了,要是他们其中几个,绝对直接扑上去,不过想到权家睿少,好吧,这交往就算了,但好歹得混铁关系啊!庄语为自己刚才主动套交情表示十二万分的满意。他们也说了几句话吧,已经是朋友了把!越想越肯定,对,他和蒙家小姐是好朋友!
倾言被眼前三个男人火热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虽然目光火热可却清明,否则以这三个人的殷勤,睿睿早已经收拾人了,权睿自然也察觉眼前三个男人的眼神,红眸冷光迸发,三个原本还非常火热的心就像是冬天里被浇了一盆冷水,冷的透心凉。心里一激灵,立马转头乖乖看前面。
眼前两人打的越来越激烈,几百招以后仍然是平局,秦染自然知道自己的身手是怎么一点点历练过来的,可是对方绝对比他不差。越打脸色越凝重。他现在第一个念头就是强!对方非常强!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蒙家大少!
而顾溪墨也是难得遇上对手,他发现对方每次略显劣势都能掰回来,越战越勇。他天生带着好战的因子,见他每次回击过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这个男人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另一边庄语更是乘机搭讪二少,他乖宝宝小挪着小步伐终于挪到蒙瑾身旁,蒙瑾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目光里透着若有所思,庄语紧紧盯着二少手里的枪,就怕他看不惯他突然给他一枪,那真是玩大发了。
“hi,二少,我是庄语,你不知道我吧!我肯定你不知道我,我是倾言的朋友,倾言说她和你不分彼此,她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这样我也算是二少的朋友了。”庄语睁着眼睛说瞎话,他还不知道有一天他竟然还有瞎掰的天赋,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枪,继续巴拉巴拉开讲:“二少,倾言一直说你枪法多好多好,我觉得倾言形容的完全不够准确。这哪是很好,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二少,你这枪法学了多少年了啊!”最后一个问题他问的很灰心,他完全没有把握二少会回答他。好吧,他自言自语也行,他脸皮厚,迟早有一天混熟嘛!
蒙瑾眯起眼透着审视,语气很淡:“你是倾言的朋友?”
庄语听到二少竟然和他说话,脸色激动的涨红,猛的点头。蒙瑾熟练拉开弹夹,又熟练装上几颗子弹,庄语从始至终看的冷汗涔涔,就怕这子弹打在他身上。啪!的一声换好弹夹,他蓝眸一转,眯起眼看远处男人带着强烈的杀意,语气狠辣:“骗我的人可都没有好下场!”挑衅看着对面那双蓝眸!眼眸一转,他突然一手搭在庄语脖子上,庄语只觉得脖子千金重,胳膊上哪是一只手啊,简直就是黄金的金手他也没有这么小心翼翼。蒙瑾脸靠庄语靠的极近,庄语脸色火辣辣的涨红了起来,这。这。蒙瑾二少应该没有那种癖好吧!庄语越想身体都忍不住发抖。虽然他想学枪法,可真没有为了枪法出卖身体的想法啊!庄语绷直身子,一动不敢动!
果然!
秦染看到眼前的一幕,瞳仁骤缩,差点吐血,一分神,直接被对方击开,秦染猛的踉跄后退几步,秦夺立马扶着秦少,一脸担心:“秦少,您怎么样了?”
“蒙家大少果然名不虚传!”秦染即使输了,脸上并没有恼羞成怒的尴尬,他大大方方承认,这夺人的风度、迷人的眸光,简直让一旁的女人看直了眼!强压下喉咙的腥甜。一反常态笑容满面,可谁也能看出他心情并不好,眼底阴沉不掩!眼眸若有若无瞥向蒙瑾的方向,眼睛漫不经心眯起!夹杂着杀意和怒意惊涛骇浪,庄语被对方杀意震的脸色惨白。他勾了勾唇视线没有看蒙瑾,而是看着顾溪墨,一瞬间他眼睛里已经平静一片一字一顿歪曲事实:“我倒是不知道二少你什么时候对男人感兴趣了?”语气啧啧,一副煞有其事的摸样。
蒙瑾恨的咬牙切齿,把人推开,大吼:“老子喜欢的是女人!你以为谁都是变态?”
二少这轰炸性的消息简直震的众人不清,众人想着难道眼前这个秦少有什么难言的癖好?所有人自行补脑。
秦染现在对变态这两个字都觉得已经免疫了,眼眸幽深,脸色平静,幽幽吐出:“哦?我,自然也是喜欢女人!果然是同道中人,怪不得我对二少兴趣这么大?”
所有人眼角抽搐,这是什么借口?这二少和眼前这个强势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蒙瑾气极,枪口突然指向对面无耻的男人,冷笑道:“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扳动扳机就要动手。
顾溪墨冷光一闪,敛尽身上的气势,他抬起凌厉的下巴,幽幽的眸光在眼底闪过,握住小瑾的手腕,按下:“够了!”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来,顾溪墨从手里掏出手机,接通,原本冷意的眸子立马柔和起来,众人看眼前蒙家大少一秒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从拒人于千里直接到温柔的转变。众人瞪圆了眼睛简直对这个电话非常好奇。到底谁有这样的威力能让蒙家大少露出这么柔和温柔的表情啊。
“找你的!”才不甘不愿递过电话。
蒙瑾没有注意他哥的神色,心里堵着一口气,神色也有些不耐烦,哪个找死的现在找他?还打在他哥手机上。此时他被秦染气的脑袋短路,根本没想过他朋友里能有谁知道他哥的电话?他想也没想直接开扩音,语气也不耐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有时间和你耗。”说完把手机扔在他哥手上。
倾言只觉得她大哥的表情非常奇怪而复杂,不,应该不是复杂,而是扭曲。就像是强忍着什么?心里咯噔一声,天啊,这不是她爹地妈咪来电话了吧!完了,她妈咪最不喜欢她二哥爆粗口!她二哥死定了!竟然还对妈咪自称老子!
“你说什么!”熟悉威严的嗓音在大厅里响起来。
蒙瑾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子打了个哆嗦,一个激灵,完了,完了,他竟然在他妈咪面前自称老子!他妈咪不会一气之下把他派去更远的地方吧!他侧头见他哥一脸似笑非笑看他,他哥明明知道电话那头是谁,竟然不告诉他?“哥,你太不够意思了把!”
顾溪墨把手机重新抛向他怀里,勾起弧度:“你觉得除了爹地妈咪还有谁会通过我的手机找你?”
蒙瑾简直恨死秦染这个男人了,都是他,身子一哆嗦,立马小心翼翼拿起手机,反反复复接起电话,语气变了三百八十度拐弯:“妈咪!”
“你说什么?”嗓音悦耳非常好听,沉淀着霸气:“老子?”
蒙瑾觉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他最怕的就是他妈咪,要是对方是他爹地他还没这么大的压力,特别是对面男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心里不爽极了:“妈咪,刚才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不信你可以问倾言或是我哥!”
对面沉默一阵,突然问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和睿睿倾言一起回来吧!”
“哦哦!好!好!”蒙瑾立马点头不停应好。
“我还有事,先这样。”
蒙瑾好不容易挂了电话,整个人就像是打了一场战一样累,把手机抛过去。因为紧张,刚才枪都给他随便塞兜里了。
所有人等蒙瑾挂了电话,才下意识反应过来,刚才是谁打的电话。刚才打电话的人不就是蒙少么!天啊,他们今天语气太好了,竟然也听到了蒙少的声音。而且蒙少似乎承认权家睿少女婿的位置,若是让权家其他人知道,还敢不自量力和睿少争家主位置么?睿少一娶就是蒙家唯一的小姐,之前大部分以为睿少娶的是一个没啥背景的女人,明天开始,那些之前想要看笑话的人得跌破眼镜!
庄语几个更激动的无语,简直一脸激动就像是整装待发的士兵。蒙少啊?刚才那个声音是蒙少的啊!他们当然也知道蒙少除了这个身份之外还有一个就是车神亚斐!庄语想到和倾言交往的种种好事,简直对拓娆转学去B市表示深切的热情和妒忌,当初他们几个要是也和拓娆一起,不是就可以更早认识倾言么?一想到这里,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他们几个完全忘了当初拓娆转学去B市,怎么讽刺不屑B市的。越想越觉得拓娆的决定有多正确啊!
顾溪墨全程可是把秦染的表情看了一遍,刚开始听到他妈咪的声音竟然恍惚失神,眼睛里波澜起伏,虽然他立马冷静下来,可他的举动和行为还真是耐人寻味啊!眼前这个秦染到底和秦若凡有什么关系?他云淡风轻的笑:“不知秦少有没有兴趣一起回一趟蒙家?”
话音刚落,全场震动,众人心思各异,眼睛里看着不远处的男人眼睛里赤裸裸的羡慕妒忌恨,能进蒙家,意味不仅有机会见到蒙少更有机会和蒙家的人结交,这对他们简直就是天上的馅饼,只是馅饼没有砸到他们,而是砸在其他人身上。任谁看到馅饼砸的不是自己,都对那个被馅饼砸住的人忍不住妒忌和羡慕。每个人眼睛里闪着火热,庄语几个人看秦染的目光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敌视了,这人运气也未免太好了把!就算是方皙白也忍不住羡慕起来。
蒙瑾没想到他哥会邀请这个男人去蒙家?他哥到底怎么想的?他哥从来不是一个自然熟的人,就算很熟的人也极少邀请他去蒙家,更别说一个一面之缘的男人。他虽然知道他哥肯定有他的思量,可一想到这个男人要去蒙家,心里不爽,不过想想,到时候在他地盘,他想怎么动他就怎么动,也让他尝尝当时那种憋屈的感觉!越想眼睛发亮。这真是个好主意。
秦染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太过犀利,在他面前,一丁点也不能分神,稍不注意就是被看透。看来眼前的男人已经开始怀疑了,他大大方方任他打量,顾溪墨突然道:“我倒是觉得秦少像在下一个认识的熟人!”
“是么,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就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长相一样也不足为奇。我相信蒙家大少的见识。”秦染这话说的好,一方面撇清怀疑,把对方的怀疑疑问解释一通,而且这个理由说的通,很不错的理由。另一方面又不失委婉客气赞扬对方。
顾溪墨似笑非笑点头:“确实如此,看来是我想错了。”秦染看眼前的男人,果真不好对付,这个理由对方真能相信就好了,可他知道对方绝对不可能相信,他越是说相信,他越是明白他已经深深怀疑他了。两人打着官腔。秦染笑笑:“这种误会多了,不妨事!”
“既然如此,那秦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顾某可是第一次邀请别人去蒙家!”言外之意就是你得识抬举,拍拍手,只见又一匹训练有素的保镖涌进来,将周围没有围住的围困住。
秦染眼眸深沉,知道对方是在变相的震慑威胁他,他眼底没有丝毫的惊慌,沉稳过分,顾溪墨又高看了几分。
“那就多谢蒙家大少的邀请了!”他倒是很好奇那个女人见到他会有什么表情?震惊?慌张?害怕?还是其他?亲手杀了那个爱她至深的男人滋味如何?
顾溪墨的神色突然落在地上的尸体上,目光突然移到方皙白身上,方皙白脸色骤变,脸色微微发白,对着眼前的男人,他只觉得深深的无力。方皙白目光专注落在倾言身上,权睿手一紧,揽着倾言,冷冰冰的目光看向方皙白透着深深的警告,倾言对方皙白目光太过火热有些不适应。
“倾言!”
倾言眼眸复杂看方皙白,他确实没有做什么害她的事情,就算有利用,她又何尝没有对他利用。只不过谁知道他会不会报复。心一狠,今天方皙白非死不可。
方皙白看到她眼睛里的冷意,心里苦涩又是怒气,设身处地若是换个位置,他或许会放过她,可眼前的女人想也没想,就想对他下杀手,果然不愧是蒙家心狠手辣的人。把顾倾言误认为与其他女人一般无害是他这半辈子想的最错的事情。
“倾言,他是谁?”顾溪墨看着方皙白说道。
“一个小人物,给一枪就行了。”蒙瑾在旁边漫不经心说道。
方皙白此时冷静下来,脸上重新挑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倾言,我的命在你手上,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非要死,那就让我死在你手上!”
倾言眼眸更复杂,权睿掏枪直接对着方皙白胸口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穿过他胸口,红眸冷酷,薄唇轻抿:“他该死!”谁想和他抢倾言,他都不会放过。
倾言没有想到睿睿会出手,蒙瑾看懂了什么,吹了吹口哨,小睿的心思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男人喜欢倾言,他摇摇头,喜欢谁不好,喜欢倾言,小睿的占有欲他是见识过了,现在才动手杀这个男人,他还真能忍,若是以往,一开始他就该给对方一枪了。
顾溪墨看了一眼倾言,这次倒是没有说话,这种感情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处理更好。
倾言也没想到睿睿会突然出手,鲜红的血从他胸口流出来,一点点渗透了外面的西装,他一双眼睛还是盯着倾言看,方皙白捂着胸口,眼睛里透着绝望,断断续续:“倾言,如果…如果。我们早点认识,你会…喜欢我么?”
庄语几个听到这话都愣了,没想到方家这小子也喜欢倾言,再看睿少红眸猩红残忍闪过,心里忍不丁打了个哆嗦,这小子竟然敢这么问,这还真带种啊。倾言按住睿睿握枪的手,想也不想无比肯定开口:“不会!我心里从始至终只会有一个人,这个男人不会是你。”早认识能比睿睿早认识他么?
方皙白眼眸越来越绝望,突然觉得以往自己还真是高看了自己,以为就算再如何,他总在她心里有一点位置,哪怕一点点,可是如今他看清楚了,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在她心里,他根本没有占有一点的位置,捂着胸口,他只觉得浑身的力道要流失。
就在这时候,乔路突然冲出来,看到受伤的皙白,脸色急切又苍白,急急忙忙把人扶起来:“皙白,你怎么样了?”他抬头看着倾言,眼睛里是芥蒂或是其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满嘴苦涩:“倾言,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就算你和皙白互相利用,皙白也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
倾言一愣,怔怔看着乔路,突然无言,他们真把她当朋友?权睿侧头看倾言恍惚有些失神,松开手,手里的枪扔在地上,目光认真而专注,他只说了一句:“倾言,如果你想放过他们,我放!”
倾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眼前的男人真是睿睿?以他的手段,他宁愿错杀也绝对不会放过,是因为她么?他眼睛里仍然有深刻的占有欲,可却多了其他东西,理解!宽容!对,他不愿意她愧疚,所以放过他们,这样的睿睿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就像是改变了,也像是没有任何改变。心口微微颤抖,眼眶有些潮湿!反握她的手!
权睿看着地上的两人,如同看蝼蚁一般,他不是不想杀,而是安心了,就如倾言可以毫不犹豫说出只有他一人,他又为何不能给予同样的信任,她说只有他,那他就信!
蒙瑾一边吹口哨,瞪圆眼睛盯着小睿看,简直都不敢确信眼前的人是以往那个独占欲控制欲非常严重的男人:“真要放过他们?”目光看着权睿,一副你真甘心的摸样?他可是没有忘了当初小时候他就碰了倾言一下,这个小子就要掐死他。说实话,他妈咪把倾言交给他,他还是不赞同的。不过现在看来,倾言完全能制住他,他倒是放心不少了。
“我们走!”倾言开口。
庄语听见倾言要走,心里急了,他得在二少面前证明倾言和他是朋友啊,眼珠子不停转了转,突然大声喊了一声:“倾言!”
所有人目光看庄语,脑门都有一个问号,众人心里想着,难道又是一个喜欢蒙家小姐想送死的?庄语在所有人视线里非常的亚历山大,特别是蒙家大少、二少、睿少、秦少几个眼神集聚在他身上。
倾言眼睛里也有些疑惑,她和他有这么熟么?这么快就喊她的名字,不过看在权拓娆面子上,她还是敷衍应了一声。她还以为庄语有什么话要说,没想到这人转眼屁颠屁颠跑去他二哥身边了,一脸兴奋说道:“二少,你看,我和倾言可是非常好的朋友!我就算是骗谁也不能骗您啊!”
庄语的声音很大,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他的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和倾言有多熟悉。知道内情的只觉得无耻啊,真无耻,莫行雨和朝宁起一脸鄙视看他。有这样的哥们真嫌弃啊!倾言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就为了向她二哥献殷勤,她眼角抽搐,觉得这人比她二哥无耻了多少倍啊。
“不错!”蒙瑾拍拍他的肩膀,侧头刚好对上那双深沉的蓝眸,他挑衅抬起下巴,本来想随意敷衍一下,也不知道基于什么心理,嘴里话已经变成另外一种意思:“欢迎来找我!你是倾言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说完大步走出去。
庄语听到这类似的承诺,简直就要激动的哭了,二少竟然邀请他?亲口邀请他随时找他?在所有人目光羡慕妒忌恨中,庄语傻笑不停。朝宁起和莫行雨更是下巴都要掉下了,这样搭讪也行?眼睛里羡慕妒忌恨啊,要是他们刚才脸皮厚点,说不定大少或是二少邀请的对象就是他们,一想到这里,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
庄语不知道的是,今晚之后,所有人都认定北城庄家和蒙家有非常亲近的关系,在以后的几十年里甚至百年后,北城新族不断崛起,旧家族不停没落更新换代。而北城庄家始终屹立不倒,谁也不敢动庄家!那时候莫行雨和朝宁起才真正羡慕妒忌的眼睛红了,果然大树下好乘凉,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方皙白盯着倾言越来越远的背影,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宇多了一层阴郁!
权家书房里,权睿站在落地窗前,顾溪墨坐着,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北城权家不错!”
权睿转身:“我不会让你们带走倾言!”
今天小睿的表现倒是在他意料之外,竟然还真放了那两个人,明知道对方喜欢倾言,这“大度”的样子还真不像他,不过人都会成长,以前倾言说要和小睿在一起,他也担心过,如今看来两人磨合的不错。把茶杯搁在一旁:“这事我们先搁着,不如先谈另一件事?”
红眸眯起,权睿心里已经有了大概,两人对视点点头,顾溪墨开口:“关于秦染,你看出了什么?”
“你想说他和秦若凡有一定的关系?”权睿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顾溪墨点点头,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他薄唇勾起,唇边的笑容渐渐冻结:“他千方百计抓小瑾的目的真是让人耐人寻味,难道不是么?”右腿交叠在左腿,西裤裹着长腿更显得修长,他坐着不动,浑身弥漫优雅的气息,简直比贵族还像贵族:“或者说他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小瑾而是倾言,只不过没想到计划还没有实施,先遇到的是小瑾!”
权睿听到对方目标是倾言,红眸闪过冷光:“我帮你杀了他!”
“先别动他,这其中的事实真相总得弄清楚,否则我放心不下!”他的脸色难得凝重起来,眼底深沉:“他最终的目标应该在妈咪身上!”说到这里,眼眸锐利杀意闪过,任何把主意往他妈咪身上打的人,他都不会放过,他起身:“好了,今晚先谈到这里。”
权睿点头,就在这时候,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丁落宁一脸恭敬看着睿少和蒙家大少,深呼了一口气:“睿少,权老听说蒙家大少来到权家,想替他接一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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