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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婚宠之枭妻霸爱》》

等到了卧室,权睿突然紧紧把倾言抱在怀里,语气里霸道满是醋意:“你是我的,倾言!”

倾言被大力揽在怀里,听他不安又霸道的语气,心里不觉得有些好笑,她觉得两人相处怎么样没有安全感的都应该是她吧!怎么每次都是他这么不安。不过男人有这方面的危机也好,正因为知道她难得,所以才会越发稀罕。她点点头:“我是你的。睿睿!”抬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开心。

权睿听到这么一句,才算是安定,紧紧抱着人,语气霸道专制:“不许单独见赫里铭。”

倾言眼睛里带着笑容点点头:“当然当然。”眼珠一转:“不过什么时候他来找我,我可控制不住,某人可不能乱吃醋啊!”

权睿脸色有些僵硬,而后脸颊上涨着薄薄的红色,薄唇紧抿:“通知我!”

倾言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那个无缘无故冒出来的女人她都差点忘了问,上次不是说没有见到什么女人么?怎么宴会的时候突然就冒出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眼神目光一看就知道她对睿睿有意思,想到这里,脸色一沉,权睿看到倾言突然脸色沉下,还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语气柔和摸着她的脸颊:“怎么了?”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倾言故意恨恨看他,突然碰到赫叔叔,太兴奋差点都忽视这件事情了,她抬头故意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不是说没有见到什么女人么?”

权睿一愣,立马反应过来倾言说的女人指的是谁,难得见倾言一脸醋意的样子,以前在他们两人感情中,回应的更多的是他,或许以前他会时不时怀疑倾言的感情,如今他看的明白,就如她说的,倾言只会喜欢他一个。见倾言吃醋的样子,他心里乐滋滋的,脸色仍然面色不动声色,语气平常却透着一股誓言:“没有女人,永远也不会有那个女人!”

倾言听到这么一句,心里乐呵呵明白,她观察他的表情,见他从始至终都是这么一个表情,有些不满,双手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观察吗,嘟囔:“睿睿,你笑一个,怎么都是这个表情!”

权睿的表情立马有些僵硬,特别是倾言的手在他脸颊上一直动,除了倾言,还没有人敢亲近碰触他,倾言一看她的睿睿僵硬着一张脸,立马笑的幸灾乐祸,他竟然在紧张?故意笑眯眯揭穿他:“你在紧张?”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打在两人的身上,外面风和日丽,里面温馨暖暖,红色的眸子盯着倾言看,眼眸越来越暗沉,泛着幽光,倾言一个激灵,看到他暗沉的眼眸,立马明白了这个眼神的含义,再看窗外大白天,立马支支吾吾:“睿睿,要不,我们先出去?”

权睿一把突然把倾言抱起来,朝着里面卧室走进去,红眸亮晶晶:“已经五天了。”

倾言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五天是指什么,等看他眼神盯着下方,她小脸轰的一声乍起,红通通的显得特别可爱。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她自己都没怎么注意几天,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可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别人家里,这影响好么?想到这里,她蹬腿挣扎就要下来,声音很低:“睿睿,现在是大白天。”

权睿可不管,他忍了这么多天,每晚倾言在他身旁,他忍的痛苦,现在倾言那个没了,他自然得让倾言加倍偿还。低头直接堵住她的唇,踹开卧室的门,急匆匆吻着连大门都来不及带上,翻身把人压在床上,疯狂吻着。大手直接撕开她的衣服随意仍在地上。

倾言见他眼眸赤红,脸上还是一脸平静,要不是看他额头青筋凸起,看的出忍到极限的边缘,还以为他没什么感觉。倾言对上赤红的眼眸,心里有些慌,他的眼神有些失控,她的唇早已麻木的疼。

“睿睿!”

权睿听到倾言的声音,才清醒了一会儿,眼眸的颜色浅了一点点,继而盯着他的时候,目光变的越发深沉,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指腹轻轻摩挲,目光专注认真盯着她看,就像是把人看印在心里。倾言被这么认真注视还真有些惊慌,肚子里刚要说的话立马重新塞回肚子里,只能愣愣看着对方。

权睿亲亲她的眼皮,从额头往下吻,直到吻到唇上,越吻越上瘾,怎么也不舍得放开。胸腔里汹涌的感情要破出胸口一般,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热烈汹涌的感情,可自从遇到倾言,他感情翻滚,控制不住。倾言闭着眼睛回应,感觉到倾言的回应,他动作越发粗鲁。

就在这时候,大门传来敲门声以及突兀的大喊声音:“权睿,倾言,你们在立马干什么?出来一下呗!”

倾言听到这电灯泡的声音,眼角立马一抽,原本好好的气氛立马被打断,见睿睿黑着一张脸,脸色黑沉,她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奏,他对别人很少发怒,最多的是冷冰冰的一张脸谁都不理会,权睿直接拉起被子把两人盖住。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可门口砸门声越来越大,他嗓门又大,咋呼呼的不管不顾:“权睿,倾言,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也让我进去一下呗!”

倾言听到这一句终于闷声发笑,她怎么没觉得赫里铭这么可爱,可爱到白目,偷偷瞥睿睿的神色,边听砸门声,要是平常人敲几下听见里面没人,立马离开,可赫里铭没有,不管不顾的砸,估计他想的是这门是他家的,砸坏了也没事,这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坚持简直让她刮目相看。

果然!

里面的气氛被搞砸,权睿黑着脸翻身而下,浑身透着嗖嗖的冷气,给倾言穿好衣服,确定她浑身都包裹住,才大步走出去,倾言心里给赫里铭哀叹。

那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此时布满寒霜,眼底尽是冷光,他气场强大,在权家,也没什么人敢直视他的眼眸,他身上天生透着一股威慑,让人高不可攀。

权睿拉开门,见门外的赫里铭就差用身子撞门,眼底闪着冷光,眯起眼睛,危险闪过,身上冷气冒出,赫里铭立马缩了缩脖子,脸色僵硬了一下,然后恢复平时的优雅,见倾言走出来,眼睛一亮:“没打扰你们吧!”然后哈哈笑了几声。

倾言简直对赫里铭的无耻多了几分认识,赫里铭走到权睿身边,刚要拍拍他的肩膀,手腕突然被握住,而后咔嚓一声,随着骨头的响声和人的痛乎声音,倾言旁边笑的幸灾乐祸,赫里铭捂着右手腕:“权睿,没必要这么狠吧!我不就是想带你们去其他地方玩玩么?这房间里有什么好玩的?”越看自己的手越疼,在Y国,谁敢这么对他,不过奇怪的是他没有一点生气。突然想到什么,暧昧朝着两人看,倾言头发有些散乱,一看差不多就猜到两人刚才在干什么,猜到后,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难为情,怪不得,怪不得,权睿的脸色会这么黑!这根本就是欲求不满啊。

权睿立马放开他的手,转身进了浴室,赫里铭好奇了,赶紧问他去哪里?难道是心软了,想给他拿药箱,可拿药箱去浴室干什么?

“消毒!”冷冰冰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赫里铭简直瞪大眼睛不敢直线,赤裸裸的受伤害啊。指着他又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倾言:“你们…”

等权睿去了浴室,倾言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给他接上骨头,痛的他脸色发白,语气幸灾乐祸又不失忠告:“以后不想再断胳膊断腿就离他远点。”

赫里铭那模样就像是吞了苍蝇一样不敢置信外加心灵受伤:“靠,老子也有洁癖!”瞥见倾言不相信的样子,他觉得他的形象啊,完全湮灭了,还想给倾言妹妹一个高大的形象,想想他刚才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啊。

等权睿走出来,赫里铭立马闭嘴。走过去咧着嘴笑:“啥时我们再一起比试一下呗!”见权睿根本不理他,只好转攻倾言,说了一大堆外出好玩的事情。倾言倒是很感兴趣。直接拖着睿睿出门,过几天他们得回权家了,可就不能再这里玩了。现在有现成的导游也不错。

赫里铭从一出大门,从一个痞子直接升华为一个贵气优雅的公子哥,之前的死皮赖脸完全没有了,步伐优雅,脸上带着文质彬彬的笑容,倾言简直大开眼界,这伪装能到这种境界简直让她拍案叫绝啊。

赫里铭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等坐上车,见倾言盯着他看,他冲倾言眨了一下眼,语气诱惑十足:“要不以后跟哥哥好了!”感受到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赫里铭对上那双冷冷的目光,立马脸上换上讨好的表情:“笑话!笑话,你们就当我说笑话!”

到了Y国最著名的餐厅,立面最有名的就是法国羊排,这是店里的招牌菜,吃过的人没有一个说不好吃,除非你这个人首先就排斥羊排。

停下车,站着门口的服务员立马恭敬点头,看来赫里铭是这里的常客,进了餐厅,里面装横精致带着西式中欧洲的格列,而且还有自己的设计风格,以及一点点中国风的古典优雅,每个包间用屏风隔开,可设计风格又充满欧式额设计,显得独特,窗户是像教堂六扇窗一般,窗户隔成几个空间,每个空间颜色不同,当阳光透射,从内到外能够看到不同颜色的阳光,以及外面景色的变化。

倾言一进去就立马喜欢上这里的设计风格,很安静,天花板水晶吊灯,更显得高雅,看的出这不是一般人能来的餐厅。

赫里铭得意洋洋:“怎么样?这里不错吧!”

权睿现在也大概摸清了赫里铭的性格,他从来没有什么同性朋友,这个赫里铭他到是不讨厌,不反感。

服务员虽然看到权睿和倾言的样貌,惊艳了一下,呆愣了一下立马回神,这里的服务态度确实不错。

点了几道菜,旁边的服务员见赫里少爷对旁边两人竟然这么客气,立马不敢懈怠了。

这一顿饭吃的很过瘾,虽然有些菜不是她喜欢的口味,可有些菜确实很对位,就像是这个店里的招牌菜,倾言平时只吃一碗半饭,今天竟然吃了两碗半饭,权睿见倾言吃的开心,看着赫里铭也没有平时那么碍眼了。

“这里晚上才更好玩,有时候大厅举行什么节目!而且来人也多。”赫里铭不停介绍。

倾言双眼一亮,立马看着睿睿,权睿看倾言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意思,点点头:“好,晚上再来!”

倾言起身去上洗手间,赫里铭立马乘着这空隙赶紧和权睿打好招呼,顺带讨好:“睿睿!”他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比较亲近好打亲情牌,可他话音刚落,一道冷冷的冷光直射过来,赫里铭被对方强大的气场压迫,身子微微一抖,靠,他没惹他吧!他不就喊了一个名字么?有必要放冷气么?还是倾言在好啊,他发现这样的男人竟然朝着妻奴的趋势发展。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说!”要知道喊睿睿的除了他爷爷就只有倾言,他爹地妈咪几个喊他小睿,还从来没有其他人敢喊睿睿这两个字,想到他今天让倾言高兴不少,眼底的锐利慢慢褪去,语气冷漠。

赫里铭咳嗽了几声:“那个啥,睿睿,你什么时候给我指点下呗,我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好兄弟呗!”

权睿直接无视那个称呼,还没开口,旁边一个女人突然走了进来,她脸色激动兴奋又有些脸红,强压下心里的紧张,莫清零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权家睿少,当然她也看到赫里铭,赫里铭这个名人她怎么会不认识,颇为恭敬喊了一声,而后眼神从始至终盯着权睿,咬咬唇找了一个借口:“睿少,不如我们就莫家与权家的合作再商谈一下。我请客怎么样?”

赫里铭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在睿睿,心里还真会倾言默哀,有这么一个好看的男人,就算抵挡的住女人的狂风涌碟,倾言也应该也是经常不安的吧!这长相太招女人了。女人简直都自己送上门。赫里铭旁边幸灾乐祸,又有些担心,要是睿睿真没法抵制诱惑,抛弃倾言了怎么办?赫里铭简直闲在自己的臆想中无可自拔了。

权睿从那个女人出现,浑身冒着一股冷气,脸色越冷漠至极,根本没有把人看在眼底,莫清零看他无动于衷的表情,眼底更是不甘:“睿少。”

话还没有说完,被旁边的冷声打断:“滚!”

莫清零不敢直线他竟然这么冷漠又绝情,手刚要碰上权睿,权睿眼眸一冷,抬脚想也不想直接踹过去,直接把人踹的老远,莫清零尖叫一声砸在旁边,不要说气质,现在一点形象都没有,她该庆幸的是现在没有多少人,最多只有她身后的几个保镖。

赫里铭简直跌破眼睛,靠,睿睿竟然这么狠心,不要说怜香惜玉了,估计在他眼里,男人女人没什么分别。

权睿起身,一袭西装勾勒身材挺拔,越发贵气逼人,就连赫里铭在旁边只能是陪衬。修长的手指弹了弹衣袖,冷声道:“我不喜欢女人碰我,这是警告。”

莫清零还真没想到自己有有一天送上门竟然被这么嫌弃,她的自尊她的高傲接受不了,她颇为精致的脸扭曲了一下,砸在地上,后腰疼的厉害,旁边几个保镖立马把人扶起,就要对权睿下手。

莫清零辉开他们,脸色一冷:“权睿,你不想和莫家合作了么?你给我记着,有我莫清零在一天,你的目的就别想达成,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权睿脸色不动声色,脸色越来越冷,眉头微蹙,眼底闪过杀意,这时候倾言走了出来,看见莫清零狼狈的样子,还放狠话,眯起眼走过去,直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你是哪根葱?也配让他跪你!莫家的小姐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谁看到你都得陪笑,简直可笑!”

莫清零突然被甩了一巴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恶狠狠盯着倾言,那张脸都差点扭曲了起来,立马命令旁边的保镖上,话说的非常难听。

赫里铭心里担心倾言,一个女人怎么能对上这么多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他刚想维护倾言,倾言已经把几个上来的保镖打趴在地,赫里铭简直目瞪口呆,高手啊!真是高手!

莫清零眼见保镖一个个倒下去,脸色越来越白:“你这个女人想干什么?这里是Y国,莫家不会放过你的。”

倾言不屑冷笑:“你觉得我会怕么?”说完提着赫里铭的衣领站在前面:“莫家比的上赫里家族么?别给脸不要脸。以为谁都欠你。”

莫清零突然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任何赫里德,想到这里,脸色越来越凝重,脸色煞白。踉跄后退。

权睿把倾言揽在怀里,眼底杀意闪过,看来莫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冷眼不屑瞥过眼前的女人,强大的气场与杀气蔓延,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冷凝,直逼的莫清零双腿发软摊在地上。他高高在上,仿佛所有人都低他一等,眉宇间贵气霸气浑然天成,莫清零看着眼前这个优秀至极的男人,眼底不甘痴迷通通闪过,有时候有些人有些东西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

莫清零爬起来,冷笑道:“权睿,莫家就算是和其他家族合作也绝对不会和权家合作。”这一句直接将莫家直接和权家撕破脸。

权睿从来没有想过真正和莫家合作,他眼底波澜平静至极,语气霸道而不屑:“莫家算什么!”一字一顿平静开口,就像是真的从来没有吧莫家放在眼底,莫清零脸色发白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一瞬,她是真的觉得眼前的男人没有把莫家放在眼里,凭什么,莫家比起权家也不差什么。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就真的喜欢这个女人?眼睛里妒忌再也掩饰不住指甲掐到肉里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权睿,我会让你后悔的,绝对会!”说完带着几个保镖冲了出去。

倾言在一旁对睿睿的表现满意至极,揽着他的腰:“你是我的,以后记得都得这样。”她心里当然也是相信睿睿。

权睿冷峻的轮廓立马柔和几分,眼睛里宠溺都可以溺出蜜来。说不出的温柔。

赫里铭简直被倾言刚才的武力值弄的目瞪口呆,突然跳起了激动大声喊了一声:“倾言!你的身手?”

倾言见赫里铭这个傻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突然想到什么,倾言侧头看睿睿:“睿睿,你真打算让那个女人嫁给拓娆?”她私心里觉得那个女人真配不上拓娆。

权睿不想倾言谈其他男人,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再谈。在倾言心中最重要的是睿睿,至于权拓娆只算是认识,感慨归感慨,要是诬陷睿睿的真是权拓娆,那她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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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等到了车上,赫里铭眼睛盯着倾言都直了,那眼神简直让倾言毛骨悚然,看她的目光就像是要把她吞了一样,权睿冷光一闪直射过去,赫里铭感受到旁边的冷光,身体一个哆嗦,立马嘿嘿笑了几声,嘴硬说道:“不就是看几眼么?”

倾言听到他的嘟囔,眉开眼笑,她今天心情不错,收拾了那个女人,特别是看睿睿冷情对那个女人,一路上心里乐滋滋都找不到北了,傻笑看着权睿,她的眼光果然不错,要是其他男人她还真有些保证不了了,毕竟那个女人外貌算漂亮,有些男人贪新鲜对送上门的女人来者不拒,可她知道睿睿不会,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

权睿冷哼一声,赫里铭立马收回眼光,见眼前两人甜蜜的样子,他内心里简直泪流满面,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刺激他啊。刺激他这个孤家寡人啊,越想越不甘心,什么时候他也得立马找个女人好好秀秀恩爱。

倾言靠在宽阔的怀抱里,他的怀抱熟悉透着独有的清香,一靠近觉得很心安。

权睿目光温柔宠溺看倾言,那种温柔的目光看的赫里铭都是一阵鸡皮疙瘩,之前他还一直以为睿睿冷冰冰不近人情,如今他知道了他的人生中有一个意外,那就是倾言。那目光都要溺出水来。赫里铭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铁汉柔情。

车子行驶了一小半,强烈的危机突然袭来,一股强烈的直觉危机袭入他脑中,他的直觉很准,还从来没有出错,正因为他敏锐的直觉,所以在以前遇到那么多危险,他都一一躲过,权睿眼眸危险眯起,冷光闪过,右手握着车门的手柄,立即命令停车,下车,赫里铭晕乎乎的被一只手用力拽了出来,那只手力道很重,他整个人几乎要飞出去了,直接跌入几米外远,赫里铭刚想爆粗口,就听见旁边的身影随之扑在他一旁,怦!的一声巨响,车后的车突然爆炸,火花四溅,砸在四周,赫里铭吓的脸色苍白,转身看车子已经成为了火海。金红的火光照的他满脸苍白,他张嘴目瞪口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倾言从始至终被权睿严严实实护在怀里,脸色还算平稳,侧头看身后的火光四射,脸色也有些苍白:“是谁?”是谁下的手?到底是谁下的手,如果刚才不是睿睿敏锐,他们这几个人就要葬身在这辆车里。想到这里,脸色一白。

权睿时时注意倾言的脸色,见她脸色苍白,心里有些心疼,想安慰可现在不是场合,说不定还有埋伏不一定,倾言自然懂得睿睿的担心,摇摇头,冷静下来:“我没事,睿睿!”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旁边的赫里铭还没有回过神,不停囔囔问道,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突然怦!的一声巨响,子弹朝着权睿射击过来,权睿急忙抱着倾言翻滚在一旁,避开这颗子弹,倾言立马侧头过去,这下看到几辆黑色的轿车,在几百米远朝着他们射击,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人的脸。

“快跑!”倾言立马拽着旁边的赫里铭往前面跑,这些人看来是来者不善。而且目标是对着睿睿,她心里越来担心,现在对方人多势众,还拿着武器,砰砰!的子弹继续不停响起。

怦!的一声子弹直接擦过赫里铭的胳膊,鲜红的血立马留了出来,连脸色都白了不少,倾言脸色一变,赫里铭看着自己胳膊的伤口,直接爆粗口一句:“操!”

权睿眼见看到对面突然驶来一辆车,车子速度极快,揽着倾言身子快速一闪,车子堪堪擦过他,倾言脸色一白,见他俊脸除了一片冷漠并没有露出痛楚之色,身上也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权睿眼眯起眼睛,他知道身后的子弹都是朝着他来,想了想,立马让赫里铭和倾言往另一个方向跑,他一会儿去找他们。

倾言自然不肯,眼见身后的车辆越来越靠近,若是真让他们追上,谁也别想逃,权睿眼底果断起,看向赫里铭低吼:“快跑!”语气有些急切,倾言在他旁边他更不放心。

赫里铭脸色现在也平静下来,以前他也不是没有遇到国刺杀事件,不过都没有今天的这么惊险。他也知道睿睿的心思,这些人这些子弹都是朝着睿睿,他是想独自引开那些人,他是个自私的人,要是不认识说不定还真可能这么做,可眼前两个人都是他朋友。想了想,分析利弊,就算他们在这里也没有用,只能拖累他,好不如找方法求救。想到这里,点点头,立马拽着倾言要跑。

倾言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成为睿睿拖后腿的,她在这里一点忙都不能帮忙,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把枪扔在他手上,拽着赫里铭向另一个方向跑,她必须找到救睿睿的办法。

赫里铭见倾言肯和他跑,松了一口气,倾言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咬着唇,眼眸坚定:“等我!”

薄唇勾起笑容,淡色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就像是透明了一般,目光柔和,像极了融化了冰的水,绚烂迷离,勾了勾弧度:“好!”

“睿睿,坚持一会儿,我去搬救兵。”他脸色也有些难看,虽然睿睿身手不错,可是人的身手怎么能强的过武器。

两人往另一边的方向跑过去,果然,子弹都是朝着权睿一个人的方向,他身手不错,速度极快,一一闪过子弹,这速度快的不可思议,简直不是人的速度,赫里铭侧头就看到他极快的速度,眼眸一怔,简直不敢置信这是人的速度。

砰砰!的几声,他枪法很准,不多时,已经命中车内几个人。让他们脑袋开花。

赫里铭想的是找个安全地方打电话向赫里家族求救,他顾着打电话,根本没有注意倾言的举动,挂了电话转身就看到倾言突然快速攀上旁边刚要经过的小车,人和车的速度怎么能比,要不是两只手攀着车背,倾言差点直接被甩在地上,她双脚小腿拖在地上,上半身在车尾,整个人被踉跄拖了几百米,拖过的路上隐隐蔓延极淡的血记。

赫里铭简直被倾言的动作吓的心脏都要停了,就见她在几百米远处,突然身子一番,直接爬在车顶,估计车子的主人看到这一幕也吓了一大跳,车子也慢了一些,倾言乘机从车窗翻身而入,把车子内的主人踹下车,踩中油门,发动引擎,往后退,退在赫里铭身旁:“上车!快点!”

倾言话音刚落,赫里铭立马打开车门坐在旁边副驾驶座位上,见她脸色苍白,担心问道:“倾言,你怎么了?”侧头一下子就看到她划破膝盖的伤口,连裤子都破了,可想而知伤口应该很重。

倾言没有理会赫里铭的话,她现在担心睿睿担心的要死,那些人有枪,睿睿没有,若是睿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她心跳几乎停止,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踩中油门,速度提升了一倍,朝着原路返回,赫里铭从车后还能看到那个车主的大喊和骂声。要是平时他还会吹吹口哨来调节气氛,现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他到是没有一开始的担心和急切,冷静了下来。特别是见倾言镇定的不可思议,男人碰到这种事都忍不住恐惧,她竟然能这么冷静,没有一丝惶恐,他心里还真是佩服了。一下子拉好安全带。

等倾言开车冲出去的时候,就见为首那辆车估计飚速朝着睿睿就要往前撞,那些人想撞死睿睿?看到这个场景,倾言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心口了。幸好权睿身手不错,枪口对着其中一个轮子就是一枪,冷静退开几步。

虽然打中了那辆车其中一个轮子,可那辆车的速度却没有一点慢下,朝着睿睿冲过来,权睿冷静站着不动,红眸冷淡没有丝毫的温度和恐惧,倾言看的眼睛都红了起来,急忙朝着外面大喊:“让开!”而后哄向油门,什么也管不了了,整个人车子朝着对面的车子撞过去。赫里铭简直被倾言眼睛里的狠光吓的心惊肉跳,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倾言这根本就是自找死路,眼看两辆车对撞,他扶着车门大吼一声:“靠!”这要死人的好么?

千钧一发去前面的那辆车突然拐了一个弯,擦过车门,直接朝着桥下撞下去,因为栅栏的原因,车子卡在一半。

倾言此时脸色也有些白,若不是前面那辆车子突然转弯,谁死谁伤还不知道呢?拐过方向盘,停在睿睿身旁,权睿立马上车,身后几辆黑色的轿车立马跟上,砰砰的子弹不停响起。

倾言想也没想又提高了车速,车速太快,她有些控制不住车辆,上一次赛车是因为她妈咪的原因,还有误打误撞的运气,可这次速度还没上次快,可这车子她都控制不住,车子在路上朝着四周不停的撞,一路的撞,幸好这路上现在没有什么车辆,每次要撞车,车子都是堪堪擦过,赫里铭看着这一幕额头都冒出了冷汗,靠,再照这样的速度开下去,这根本就是自杀啊。他一开始还以为倾言的车速有多好呢,要不他来开?从后视镜看到那些车辆,他知道没有时间了。眼见倾言又要装上一旁的车,他冷汗沾湿了大半,终于忍不住了大喊:“倾言,左边,往左边一点。”

“天啊,要撞上了?”

“右边点,倾言,死定了,死了!”赫里铭现在完全毫无形象大喊,他上过倾言一次车,以后都有阴影了,以后他可没有勇气再上了,前提上这次他们几个能活下来。

倾言眼角余光看睿睿,眼睛里担心,权睿脸色平静,哪怕在倾言要撞上车,他也是平静无比,眯起眼看了一眼后视镜:“加速!认真点!”、

倾言听到他的声音也冷静下来,眼见身后的几辆车要追上他们,她心里暗骂一句操,豁出去了,闭眼直接轰向油门,速度简直提高到了极致,车子就像是离弦的箭,根本不是她能控制住的,眼看车子就要往桥下撞下去,赫里铭直接尖叫大喊,眼睛里完全绝望。倾言眼睛里也有些绝望,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转,拐入旁边的小路上。

“相信自己,倾言。继续!”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

赫里铭简直要哭了,倾言点点头,速度也不敢太快,咬牙控制车往前,她突然间发现有一门车技是多么重要啊,无论是赛车还是避免追杀都用的上啊,要是她有她妈咪一半的车技她现在都不至于这么狼狈。

车子往山路上开了老远,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幸好这里一路都是平坦的道路,才不至于再撞车,开快一点也没事,她现在也摸索出了一点门道。

赫里铭见车后终于没有车子追了,终于放下心,一脸高兴兴奋至极:“倾言,倾言,车尾没有车追了,可以慢点了,可以慢点!”

“停车!”睿睿开口。

倾言这才踩下刹车,赫里铭整个人摊在座位上,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盯着倾言看了一眼,脸色又白了白,靠这以后再让他长谁的车都行,前提不是倾言开车,今天太过惊险了,心脏简直就是过山车一样都要蹦出来了。

倾言没有注意赫里铭的眼神,她脸色也苍白,打开车门,人下车,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跌在地面上,一双大手牢牢握着倾言,他感受到倾言双手发抖,低头亲亲她的眼皮,眼睛里亮光赞赏怎么也掩饰不住:“真棒!倾言!”

倾言唇边苦涩,而后一点点甜意漫在舌头上,刚刚她也以为她们要死了,她以为再也看不见她爹地妈咪哥哥还有睿睿。她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见他肯定她,唇边勾起浅浅的笑容,蒙家的人从来就没有胆小的人,以前这种事情不是没有经历过,只不过这次是睿睿把他的命交在她手上,她不能有丝毫的闪失,她怕他会死在她手里,庆幸的是,没有,真好,真好!半饷,她说不出一句话,喉咙口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睿睿,我以为我们会死!”

权睿心疼把人抱在怀里,不停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坚定:“不会,谁死也不会是你死,我不允许!倾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知道么?”

倾言愣愣对上这双红眸,没有一刻这么庆幸他们两个人都是活着得。她反握着他的手,咧着嘴笑。

“还紧张么?”权睿心疼倾言,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压力,设身处地如果她把命交到他手上,因为不想有丝毫闪失,所以更紧张害怕,承受的压力更多。

倾言摇头,摩挲了一下双手:“还好我们都活着。”

“哎呦,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了!”赫里铭喊了一声,突然脸色发白,跑到旁边呕吐去了。

倾言原本心跳还没有平稳,看见一旁呕吐不止的赫里铭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权睿侧头看过去,目光显然柔和了许多。

赫里家族的人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来接他们,赫里铭一上车已经睡过去了,估计今天有些累,受的惊吓太多。

回到卧室,权睿紧紧抱着倾言不放,就算是倾言说要洗澡,他也不想放开了,今天或许差一点就失去了他的倾言,一想到这里,他心口突然窒息,疼的厉害。还好倾言没事!

倾言喜欢看到睿睿在乎她的眼神,可这么黏她,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要去洗澡!”

“我跟你去!”权睿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人往卧室走去,一秒钟和倾言分开的时间都不舍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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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太抱歉了今天,后天二更么么哒!当做补偿亲们,亲们别生落落的气,呜呜打落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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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阴谋!

氤氲的浴室里,倾言眼眸迷离,权睿看着脸颊红润的倾言眼睛里的灼热越来越炙热,薄唇浅浅弯起,他不经常笑,最多就是像如今一样浅浅勾起弧度,显得有些莫测的样子,原本冷峻的轮廓情不自禁柔和起来,那双眼睛里只有眼前一个人。倾言猝不及防对上这爽瞳仁微深的眸子,心口一跳,两人就算是亲密了无数次,她还是忍不住心悸他的美貌,狭长的眼睛锐利如电,高挺完美的鼻梁,薄薄又性感的薄唇,喷头上几滴水滴从他脸颊滑过落到衣领口,显得性感无比,倾言看着这一幕竟然看的眼睛发直,她自以为对睿睿的样貌有些免疫力,没想到有一天还是忍不住看呆,他的样貌是那种一见惊艳而且又耐看的样貌。她觉得这辈子能和睿睿在一起,她还真是赚了。

权睿不知道倾言心里的想法,强压下心里的欲望把她的衣服脱下,自己也脱下衣服,抱人半躺在浴缸里。突然这么亲密,倾言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两人亲密无数次,也极少一起洗澡,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她脸颊红扑扑的,权睿抹着沐浴露给倾言洗澡,倾言脸色有些尴尬,想拒绝,可对方霸道的行为与脸色只好让她傻傻看着。

一个澡洗的权睿额头上冒着汗水,若不是顾忌今天的惊吓,他想在浴室就要了她,让他自己清楚明白她是他的。如果说之前他心里有任何不安,现在都平静下来。在倾言给他信任的同时,他也在默默付出。洗完澡,拿起旁边的浴巾把人包裹,擦干自己身上,也不舍得放开,抱着走出浴室。

倾言有些诧异,刚才她明明看见他暗沉的眼睛与幽光,他想要,她还以为他会要她,毕竟在一个男人面前裸身,若是这个男人没什么反应,不是有隐疾,就是这个女人太失败了。

她感受到大手抱着她,冰凉的温度从她皮肤间传来,她突然回过神,难道她刚才看错了,抬头匆匆瞥过那张轮廓,见他冷着一张脸没有丝毫情绪,他的情绪从来掩藏的很好,如果不是他想让对方发现,他可以一直隐藏,心里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她抬起头捧着他的脸颊,喊了一声“睿睿!”

“嗯?”他抬头,她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有些心虚,她心里还抱着一点希望,说不定等下到了床上他就忍不住了。可事实上等到了床上,也是他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蹲在地上,低头认真看她受伤的膝盖,从刚才他就注意到她受伤的膝盖,划破了皮,鲜红的血不是很多,结成印,范围太广,还真有些吓人。

权睿看着倾言膝盖上的伤口,脸上闪过心疼的神色,拿过旁边的药箱,低头认认真真给她涂药,倾言低头见他表情认真的样子,心口被他的表情撞的心口发软,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疼么?”

倾言知道他肯定心疼了,心里高兴,连脸上也柔和起来,疼?怎么会疼?只要他没事就好!如果重新来过,她还是会义无反顾那么做,顾不及自己的性命:“还好!”语气温柔。

权睿红眸死死盯着带着血的伤口,手指机械涂抹,脸色不动丝毫,要不是眼底的波澜,还以为他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细看他手指微微颤抖,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认真涂着伤口。

“睿睿!”

“嗯?”眉眼也没有抬,等涂完伤口,才掀开被角,让她先休息一会儿,先睡觉。他有事处理。

倾言也知道他要处理什么事情,今天的刺杀他还要查,想了想点点头:“好!”

权睿穿好衣服,认真看了一眼倾言,才转身出去。

书房里,权睿推门而入,赫里德看到权睿进门,示意他坐在对面,手里捏着茶杯,见他坐下,抿了一口,顺便给他倒了一杯:“来了?”

权睿点点头,捏着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赫里德开口:“今天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查,小铭和我说,那些人都是把你当目标暗杀对么?”

权睿没有否认,红光闪过,透着极致的危险,就像是北极最美丽的极光,美丽却充满危险,他点点头:“嗯!”

赫里德仔细打量他,权睿大大方方让他看,赫里德挑了挑眉:“小睿,你是如何想的?”

权睿眉头微蹙,点点头,突然起身:“我应该知道是谁了?”起身要走,赫里德突然喊住他:“难道你不想告诉我么?这件事情不止是威胁到你,还威胁到赫里家族!”

薄唇极淡,他侧头,眉间拧成一道褶皱:“我会解决!”说完直接出了书房。

而北城权家,权拓娆看着回到北城的手下恭敬站在身后,那么多人,竟然连一个人都收拾不了,此时他英俊的脸满是阴冷,额头崩着青筋,满脸的怒气与冷气:“废物!”气场直接压迫其他人,脸色煞白。他的声音很冷:“竟然连一个男人都杀不了,养你们有什么用!”他气的直接掀翻桌上的茶具。

为首的男人样貌虽然算不上英俊,眼睛里的精芒微敛。上前一步,恭敬道:“权少,本来权睿本来要死在属下们手上,却没想到被其他人救了。那个女人的车技太好,所以把我们全都甩掉在身后,后来我们想跟下去,却没想到会惊动赫里家族的手下。”

权拓娆听到女人这两个字眼,就猜到这个女人是谁,他脸色有些焦急:“那个女人没事吧!”

为首的男人见权少竟然如此担心那个女人,心里暗道不好,要是让他知道他们对那个女人的暗杀,绝对吃不了好,赶紧低头:“属下并没有伤到那个女人!”

权拓娆这才放心,他想让权睿死,可不想让倾言死,倾言迟早会是他的,想到这里,唇边勾起笑容,这个笑容却让旁边的人毛骨悚然。再听到赫里家族,心里一惊,突然想到倾言的身份,再对上赫里家族,冲着顾家和赫里家族的关系,赫里家族会出动,也不意外,只是他到是疏忽了这一点,想到这里,他脸色有些阴沉,不得不说,那个男人真是好运,在权家有爷爷护着,在Y国有倾言帮忙。

就在这时候,门口权拓娆其中一个心腹走进来恭敬道:“权少,方少前来拜访!”

权拓娆听到方皙白来拜访,脸色有些冷凝:“让他进来,其他人出去!”

“是,权少!”他们几个觉得权二少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几个人脸色煞白,什么也不敢说,立马离开。

等方皙白走进来,权拓娆眼底深处闪过杀意,藏在深处,他表面脸上带着笑意:“坐,方少,随便坐!”

方皙白扫过关上的门,眼底阴郁,唇边似笑非笑,突然问道:“失败了?”

权拓娆没有说话,方皙白也知道这没说话就是默认了,语气讽刺:“这么多人杀一个人还成功不了?”

权拓娆脸色也有些难看,那些是他的手下,他现在讽刺的语气就像是对着他,他笑了笑:“你也不想想对方是谁?有这么好对付么?如果好对付,当年那野种的父亲早已经杀了他。这人的命太硬了。看来不肯下手不行。不知方少有什么意见?”

方皙白笑了笑,坐在旁边凳子上:“这段时间我听说权家要和莫家联姻,而联姻的对象是你?”

方皙白话音刚落,权拓娆脸色难看的厉害,他是绝对不会娶莫家的小姐,方皙白似乎看出他的意思,唇边勾起似笑非笑:“似乎传来消息莫家与权家合作要成功了,我现在到是很佩服权睿那个男人。莫家水深的很,可他竟然几天就让莫家答应合作,而且联姻的对象竟然还不是他自己。”他还想莫家小姐看上那个男人,为了权家家主这个位置,他不得不答应,而导致他和倾言的关系破裂,可千想万想没想到蒙家竟然和赫里家族还有关系。那个男人真是好运气。

方皙白越说,他眼睛里越发妒忌,明明他和倾言最先认识,他却抢了倾言,双拳紧紧握起。

方皙白唇边勾起得意的笑容,继续道:“现在当务之急只有一个办法!如果权二少不想娶那个女人!”

权拓娆侧头眯起眼:“什么办法?”

“架空权老爷子的权利,你自己上位!”他一字一顿开开,权拓娆眼底的寒光立马直射过去,强烈的杀意蔓延,方皙白感受到他的杀意,不怒反笑:“这当然只不过是我的建议,权二少也可以直接忽略,只是等权睿回来了,说不定你要娶那个女人,甚至在权家没有一点地位,你别忘了,你虽然是权老爷子的孙子,可对权老爷子来说,他只有一个孙子,那就是权睿。我话说到这里,你做可以,不做当然也可以!”

权拓娆自然懂得方皙白打的是什么主意,若是权家乱了,第一个对方家有利,不过他不能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若是让权睿回到权家,根本就没有他一点地位,只要爷爷在一天,不管权睿做了什么,他都站在他那边,以前他偏心他不管,可现在他只是妒恨那个野种凭什么这么好运?论能力,他不比他差,为什么不能公平一点,虽然说好听点,让他们公平竞争,可爷爷还不是偏心那个野种,他不甘就这么平淡下去,他想争!

方皙白眯起眼看到他眼底的不甘,眼睛里精光闪过,他继续添油加火:“权二少,你不比权睿差,取之之下就这么甘心么?”

权拓娆冷笑:“勾勒,方少的激将法对我没有丝毫用处,但不得不说方少分析的很对,不过方少这么帮我,你的目的?”

“我不过想要权睿死!”以及那个女人,唇勾起:“权二少,不得不说我们的目的都一样,我们都想那个男人死不是么?”

“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仇?毕竟权睿并没有杀了你妹妹!”

“可我妹妹死都是因他而起,不是么?”

“你只要他死?”眯起眼睛将他表情收入眼底。

方皙白沉默表示默认:“若是权二少不相信我也行,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对方某也没有什么损失。”方皙白信誓旦旦说。他的笑容很诡异,总给人一种阴暗毒蛇的感觉。

“好,我信你!但之后倾言是我的。”比起权家的位置,他更在乎的不是那个位置,而是倾言。

幽暗的眸光在某个角落微闪,方皙白点头:“当然,至于架空权老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权老不是一般人,要是一不小心被发现那可是万劫不复。

权拓娆眯起眼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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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今天本来要正常更新,可是奈何失恋,后面被拉去相亲,烦死了,呜呜!悲催!这段时间落落确实状态不对,落落会尽快调节,给大家一个交代!么么哒!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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