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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媳妇,我更喜欢你

《《婚宠之枭妻霸爱》》

顾母看了眼李宁真,她表情真挚,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看着她,顾母突然就心软了,虽然她带着目的讨好她,让她很反感,但想到她对墨袭的感情,恐怕她也是从年少就喜欢墨袭,而她也没告诉她墨袭娶媳妇了,说不定她知道墨袭娶媳妇后就放弃了,点点头,一起坐上车。

等到了顾家门口,李宁真色已经激动的不知怎么是好了,一想到一会就要看到墨哥哥,她就忍不住惊喜激动。强压下心底的激动,维持着一脸温婉懂事的样子。

一进顾家门口,李宁真便开始东张西望搜寻墨袭的身影,时不时试探问道:“伯母,墨哥哥呢,怎么不见他在家?”

帮顾母放好东西,李宁真自顾坐在客厅沙发上,顾母让人给她倒了杯茶水,叹了口气,她怎么没看清楚她眼底的期盼,只是期盼越大,打击越大,但是顾母也是个不喜欢拖沓的人,既然墨袭结婚了,她也该告诉她事实,断了宁真的念头,“宁真啊,墨袭和他媳妇去老爷子那边了。可能得过几天才回来……。”

顾母话音刚落,李宁真脸色刷的惨白,媳妇?墨哥哥的媳妇?她还没有嫁,墨哥哥怎么会有媳妇?她不相信,不相信,倏地起身用力抓着顾母的手大吼:“墨哥哥不可能有媳妇。”

此时李宁真完全被刺激的没有一点理智,只要她一想到他身边有了其他女人,她就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杀了,墨哥哥只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是她的。

顾母见李宁真突然发狂抓住她的手腕有些吃惊,虽然她知道她可能会失落,但没想到她突然如此疯狂,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温柔与懂事,尽是疯狂,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她竟然刚才看到那双眼睛里闪过狠毒,顾母心底咯噔一声,突然有些后悔告诉她这个消息,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谁能保证她还是原来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宁真,你冷静下来。”

李宁真听见顾母的声音,脑中的理智才慢慢清醒,原本扭曲的脸立即平复下来,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失态了,若是让顾阿姨因为她今天的举动对她有隔音那可是得不偿失。

就算墨哥哥已经结婚了,她也绝不会放弃,她必须加把劲让顾阿姨认可,到时候她就有把握把那个抢她墨哥哥的贱女人给踢开,让墨哥哥喜欢上她。

心里打着小九九,脸上虽然勉强带着笑容,可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原本扭曲着的脸顿时恢复自然,放开顾母,一脸懂事楚楚可怜的样子:“顾阿姨,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您也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墨哥哥,我真的没想到墨哥哥突然结婚了,我以为…。他以前对那些女人不假于色有一半原因是为了我,而且墨哥哥以前说让我等他的。可…。没想到…。没想到……”边说边哭了起来。

顾母眯起眼睛问道:“你确认墨袭说过让你等他?”她的大儿子她最了解不过,性格太过冷淡,她的话她还真不相信。不过看她哭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又不忍心了。

李宁真哭着稀里哗啦的,点点头又摇摇头,顾母也不确定她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顾阿姨,您千万别和墨哥哥和嫂子说,我怕他们因为我膈应疏远,既然墨哥哥已经结婚了,我也死心了,顾阿姨,你放心,我不会缠着墨哥哥的。只要他幸福就好了。”李宁真双眼无辜睁着眼睛说着瞎话,心里早把抢她墨哥哥的女人骂了个半死。

顾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李宁真心底有些不安,她也看不出她是真放下了还是假装骗她,拍拍她的手背,她是真的希望她放下,强求来的爱情没有好结果:“你这么懂事,我就放心了。”

“顾阿姨,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下一次有空我再过来看你啊!”李宁真起身道。

顾母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有事,我就不留你了。”

“顾阿姨,那我就先走了。”声音轻轻细细的说完,然后转身那原本温柔懂事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眼底闪着让人心凉的冷光与阴毒,那个贱女人,等着瞧。

一回到李家大宅,李宁绯再也装不下去,回到房间里,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摔在地上。

“砰砰砰…。”的响声吓的门外的佣人打了几个寒颤,这个二小姐,一向心高气傲不好说话,要是他们惹到二小姐,肯定吃不了兜子走。

“二小姐,您怎么了,别再扔了,老爷就要回来了。”祥嫂是李家的保姆,已经在李家工作了五年,在立即她最怕得罪的就是这个二小姐,平时看上去温温柔柔的一个人,怎么一回到家就变了呢?

“滚,你们全部给我滚…。”

李天震回到家就听到一阵阵砰砰的响声,顿时问道:“祥嫂,这到底怎么回事?”

祥嫂转身就见李天震站在她后面,回道道:“老爷,这是二小姐房间里的声音,今天二小姐还高高兴兴的去逛了一次百货商场,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

“好了,我去看看。”李天震走到李宁真门口,房间里哐啷哐啷的声音简直让他额头一跳,对于李宁真他是真的有些宠爱,如今才把她惯得这样,敲了敲门:“真儿,赶紧开门让爸进去。有什么事和爸说说,爸爸帮你解决。”

李宁真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是用力的砸起东西了。

“真儿,赶紧开门,听到没有,谁惹到你了,告诉爸,爸替你收拾她。”

果然,过了不久,李宁真开了门,看到李父立即哭的扑到他身上,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爸,就是那个贱女人,她抢了墨哥哥。那个贱女人勾引了墨哥哥。”李宁真说的语无伦次,把顾母说的都告诉了李父。

李父听了个大概有些听懂了,面色一沉,问道:“你确定顾家大少结婚了?”

“顾阿姨都亲口和我说的,难道还是假的而不成,爸,你一定要帮我把墨哥哥抢过来,他是我的,还有那个贱女人你也不能放过。”李宁真一脸扭曲说道。

李父听到宁真的肯定回答,心底也是一惊,这顾家大少什么时候结的婚他怎么没听说?要是顾家大少真结婚了,这可是他们李家的一大损失啊,他们李家还想着攀着顾家这棵大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再哭了,爸给你解决。顾墨袭那个人太过冷漠,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爱上女人,以后爸多给你接近的机会,你可要乘着机会让他爱上你。以后我们李家也算有靠山了。”

“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墨哥哥爱上我的,等我成了墨哥哥的妻子,我一定要墨哥哥多帮我们李家。”李宁绯停下哭声,保证道。

“知道就好,一会你得去看看你姐,你姐的腿还没好,别刺激她了。”李父叮嘱了一遍,他对这个小女儿性格实在是头疼。

医院里,李宁绯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死死盯着门口,那眼神感觉就要把那门给盯穿,她眼睛虽然很大,可是那一双眼睛总给人一种心头发凉的感觉。

“宁绯,你喝点热粥,臣熙一会就来了?”秦宇端着热粥勺起一勺想要喂她。

李宁绯看也不看秦宇一眼把他端在手上的热粥给掀翻,吼道:“滚,滚,你给我滚,秦宇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就是因为你,臣熙才不来看我了,可不可以求你不要喜欢我,你喜欢我根本就是我的负担,你给我滚。”

她已经等了几天臣熙都没有来看她了,是不是他又和那个贱女人和好了?不行,她一定要出院,她一秒都没办法呆了,起身作势想要下床。

秦宇先是听到她的话整个人都冰凉呆滞了脸色煞白,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就是这么看待他的爱,心底整的透心凉了,手被上被烫的红肿起来,可是与心里的痛想比,这又算什么?

见她强制要下来,立即阻止道:“宁绯,别激动,你不要激动,我让臣熙过来,我立即去找臣熙过来看你。”

“真的么?”李宁绯顿住身子,一脸期望看着他,感动道:“秦宇,真是太感谢你了,秦宇,刚刚是我不好,我太激动了,所以…。你不要生气,是我口不择言。你…。”

“好了”他也不想再去纠结了,她不爱他,他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唇角苦涩,既然她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臣熙,那么他会祝福她,把床边地上的粥给收拾干净了,“你这边好好休息,我去找臣熙过来。”

等秦宇走后,李宁绯死死盯着她这双腿眼底全是恨意,明明她只要做个手术她的腿就可以恢复了,可如今?都是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害的她,她一定要报复,她要报复。

李宁真来到医院推开病房就看到她姐死死盯着双腿,有些担心问道:“姐,你怎么了?”

“没事。”李宁绯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双眼阴冷直直盯着一个地方,看上去有些参的慌。

自从她姐那她订婚出事后,性格骤然大变,对谁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当然除了陆姐夫。

“姐,你饿了么?我可特地从家里热了一些粥给你喝。还加了一些你喜欢吃的八宝米,姐,你闻闻,可香了。”李宁真坐在床沿,打开盒盖,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李宁绯看也没有看她,突然问道:“臣熙是不是去我们家找过我了?”

李宁真端着粥一了愣,看见她姐脸色苍白的样子也有些不好受,赶紧点头道:“是啊,陆姐夫到家里找你呢?他以为你回家了。”

“可是这些天她怎么没来找我?”

“肯定是工作太忙了,姐,你别担心了,姐夫那边,我帮你看着,不会跑了的。”

李宁绯这才点头平静下来,安安静静喝起粥了,“宁真,你说我腿什么时候可以好?”

李宁真脸色一顿,赶紧道:“医生说就快好了,姐,你别担心。”

李宁绯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风娱公司办公室。

“臣熙,宁绯这些天一直想着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她?”秦宇问道。

陆臣熙面色淡淡应道,“阿宇,我自有主张。”

“可你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去看她了,宁绯她双腿会残废都是因为你的关系,你欠她的。”他也不想逼他这个最好的兄弟,只是他还是对着宁绯不忍,哪怕她边对他说这最残忍的话,他也无法去怪她。他想对她好,只是她却不肯给丝毫的机会。

“阿宇,这些我都知道,现在连你也来逼我了么?”陆臣熙眼底闪过一丝疲惫,自从上次见了阿言,他心情复杂,若五年前真是宁绯嫁祸给阿言,那他就是从始至终误会了阿言。每次眯起眼,脑中闪现的就是阿言五年前最后一次见他那种绝望充满恨意的眼神。

“臣熙,我不管你与蒙湛言有什么纠葛,但如今宁绯才是你的未婚妻,而且蒙湛言她身边也有了顾大少,就算你想与她重修旧好,你惹得起顾家么?而蒙湛言她绝不简单,一个女人不仅身手一流,而且那一身车技就算是我也望城莫及,你知道她是谁么?她是亚斐。”

赛车界只要赛出这个名号,哪个人不认输,他隐隐只听过传言,传说亚斐背景神秘至极,而且样貌长的精致无比,可那身手绝对让人胆寒,不管她哪场比赛,身后都要跟着十几个保镖,可想而知她的背景有多浑厚。

陆臣熙听到“亚斐”这两个字,身子一震,脸色一顿,然后直接道:“不可能。”

“臣熙,你如此肯定这不可能,你有多了解她?就凭她上次出神入化的赛车技术,你还能觉得她不是么?”秦宇逼问道。他就是要让臣熙看清楚他与那个蒙湛言完全不可能。“而且她眼底只有顾大少一个人,你觉得她还对你有感情么?”感情这种事情最难说,一个女人上一秒可以说爱你,同时下一秒也可以说恨你。

“够了。阿宇。”陆臣熙脸色惨白,大掌砰的一声拍在桌上,阿宇,我以为你最了解我,没想到你还是为了宁绯伤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抬眸直直看着他,秦宇被他看的一愣,“阿宇,你喜欢宁绯。”语气已经是肯定。

秦宇脸色一白,并没有否认,唇角苦涩道:“只是她喜欢的人是你。”

“阿宇,我不希望任何事情对我们兄弟间感情有丝毫的影响,若是你想我去见她,那么我就去。”

秦宇一怔,“臣熙,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我不该逼你。”他已经决定放下这段感情了,一厢情愿的感情从来没有好下场,他导了多少场生死离别的电影,怎么还看不透一个爱字呢?

顾家老宅,湛言和顾老爷子下着棋,经过这些天顾老爷子的指点,湛言的棋艺可是蹭蹭的往上提升,那棋艺简直和顾老爷子不相上下,有几次甚至还赢了,顾老爷子惊了,不过想到他大媳妇那变态的记忆力,还是不去纠结了。

湛言这些天可是深深迷上了下棋,顾老爷子看到大媳妇的棋艺见长,越下越有意思,每天吃完饭必做的功课就是把这大媳妇拖过来下棋,这样一来,墨袭和他乖宝甜蜜的时间蹭蹭的减少,看他乖宝一脸认真和他爷爷下棋,完全无视他的存在,顿时有些后悔住这么久。

“爷爷,乖宝,吃饭了。”

顾老爷子的话果然说一不二,顾老爷子早就给陈嫂放了假,这些天煮饭任务全部落到墨袭身上,外加喊他们吃饭。

“爷爷,你确定要往这里走?”湛言眉开眼笑说道,这些天她棋艺见长的同时,和顾老爷子的关系那也是蹭蹭往上提。她现在是知道了爷爷虽然面容看上去严肃十足,其实内心里是个老顽童,两人相处,那交情可真是铁。

顾老爷子现在是对这个大媳妇打从心里面满意十足,人有聪明的紧,人又灵气,他真是好奇他大孙子怎么找到这么个宝贝,这性格可真是太对她胃口了。

“就走着这里了,决定了。”

“爷爷,对不起哈,我手里这个炮刚好吃了你的将。”湛言利索把红色的将给拿开,然后得意道:“爷爷,这一局看来我又要赢了啊!”

顾老爷子看到自己最大的将被吃了,脸色一绷,立即道:“不行,再来一盘,下一盘我一定得赢你。”

顾墨袭端好菜走过来,抱着他乖宝的小脑袋,幽怨道:“爷爷,我都把乖宝让给你这么长时间了,一会儿乖宝可要陪我。”

顾老爷子那个气啊,他不就是借了他媳妇那么一下么,至于脸色那么幽怨么?这个臭小子,有了媳妇往了爷,顿时拿起一颗棋子往墨袭身上砸过去,吼道:“臭小子,我才和你媳妇呆多久?明天你走,大媳妇留下。我还要好好指点她。”

虽然顾老爷子脸上阴沉着,这心里可别提多乐。以前看他这大孙子遇到什么事情都绷着那张脸不变,他看着都烦了,如今有了媳妇的人果然不一样啊。

“爷爷,你不想抱孙子么?”顾墨袭眼眸一闪,低头温柔看着他乖宝。一句话直接戳中他爷爷的心窝点。

顾老爷子被墨袭一噎,把话堵在喉咙口,卡不上来,这个臭小子果然掐住他的软肋连他都敢威胁了,不得不说这话真是戳到他心窝子了,他想抱孙子的心已经持续了好几年,奈何这个大孙子不近女色,简直气死他了,现在倒好了,媳妇有了,再给他们顾家生个大胖孙子他就满足了,不过还是没给墨袭好脸色,瞥了他一眼道:“臭小子,给我抓紧了,最好一年给我抱俩。否则就滚。好了,赶紧吃饭了。”

顾老爷子起身见他大媳妇脸色尴尬的样子,心里一乐,赶紧起身:“大媳妇,陪爷爷去吃饭。”

“哦,爷爷。”这是墨袭第几次提要她生孩子的事情了?她还真是有些不适应,既然她媳妇喜欢孩子,那她就生吧!

三人吃完饭,顾墨袭可没给他爷爷抢他媳妇的机会,立马抱起他媳妇往车里塞。等老爷子回过神了,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啊,顿时气的差点跳脚。

“媳妇,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湛言坐上车,转头疑惑看她媳妇。

“乖宝,我们回家。”要是他再不回家,他乖宝恐怕完全要把他给无视了。

湛言想了一会儿,好像最近在爷爷那边确实呆了挺久,不过她恨喜欢那边,顿时道:“行,媳妇,那我们下次再去爷爷那边。”

顾墨袭一听他乖宝的话,还刚出这个门就想着下次还要去?顿时眼底闪过醋意,下次他就算带乖宝来了,也绝不住下,否则他乖宝还不只围着爷爷,完全无视他:“恩。”

顾墨袭没有完全的回答,轻轻“恩”了一声,英俊的脸冷峻十足,突然问道:“乖宝,你很喜欢爷爷?”

“对啊,爷爷性格很好,我很喜欢他。”湛言完全没有看到墨袭脸色已经黑了,自顾道:“爷爷还教我下棋,我现在都完全学会了,等我回家研究几天,下次好去爷爷那边再和他下几场,我保证次次能赢。”

“乖宝,我也会下棋。”他想说下棋不一定要去爷爷那边,他也可以,他承认他是吃醋了,现在他乖宝想爷爷都比想他还要多。

湛言一愣,看了他一眼道:“哦,那下次我们一起和爷爷下。”

听完他乖宝的话,眼底闪过一阵的无奈,突然道:“乖宝,你是不是喜欢爷爷比喜欢我多?”

这下湛言是完全呆了,呆呆盯着她媳妇看。显然没有想过她媳妇会问这个问题,这要怎么比?一想到她媳妇刚才的行径,不会是吃爷爷醋了吧?顾墨袭被她乖宝看的耳根有些红,湛言看到她媳妇耳根红的厉害,“媳妇,你吃爷爷醋了?”

“没有。”顾墨袭不好意思承认。

“哦,那我就不说了。我很喜欢爷爷。”湛言眉开眼笑故意调他胃口。见她媳妇脸色阴沉,转头看着车窗。她媳妇怎么可爱?

要是让顾墨袭知道他乖宝形容他“可爱”,说不定脸色直接黑成锅底。

他哪能不知道他乖宝的心思,咬咬牙,直接承认:“乖宝,我是吃爷爷醋了。你就没有什么话和我说么?”相比面子,他还是更想知道他在乖宝心中的地位。

噗!的一声,湛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既然她媳妇承认了,她也不掉她媳妇胃口了,“我喜欢爷爷,更喜欢你。”

这一句话直接把顾墨袭激动的车都差点忘了开,幽深的双眸亮的黑濯石,墨色的瞳仁幽幽夹着一丝幽蓝,乖宝,他的乖宝怎么就这么让他爱不够呢?要不是这时候在车上,他一定要狠狠的吻她,吻的她喘不过气。

湛言被那双幽深闪着幽光的眸子看的有些发毛,立即转头。

回到顾家老宅,顾母见阿言和墨袭都回来了,顿时高兴了,赶紧吩咐于嫂多做点好吃的,自己还亲自到厨房里下厨,“阿言,你和墨袭先坐着,一会就吃饭了。”

“妈,墨成怎么不在?”平常有墨成在家,家里显得特别的热闹,她还真喜欢墨成那性子。与墨袭的冷峻不同,整一个活宝。

顾母每次都喜欢拉墨成去百货商场逛几圈,可墨成那性子太好玩了,几次都让他中途给跑了,一想起今天逛到一半的时候又给他跑了,顿时心里那火蹭蹭的往上窜,她也想拖着墨袭去逛逛,只是他那大儿子一脸面瘫的样子,她看着都难受更何况其他人,“墨成那臭小子,今天他别想回家吃饭。让他自个外面吃。”

话音刚落,墨成就满头大汗跑进来,看到阿言,赶紧给跑上去献殷勤,他左看右看那些女人,还是他大嫂顺眼,“大嫂,哥,你们回来了?”

“臭小子,给我自个外面吃,让你陪我逛个街,每次都给我中途跑人。”顾母听到墨成的声音就忍不住开口骂道。

“妈,不是有人陪着你么?我看那女人做作的样子就泛恶心,让我陪着,说不定我中午吃的饭都得吐出来。”墨成急着跑上楼,他现在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他要洗个澡。

顾母一看这墨成风风火火的性子就忍不住叹气,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而他另一个大儿子就从小太过老成。

湛言见顾母亲自下厨,也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又不会做饭,等顾母做好菜之后,主动请缨去端菜,只是人还没进厨房,就被她媳妇给拖回来了,“乖宝,坐着,我去厨房。”

顾母见墨袭疼那大媳妇劲儿,脸上眉开眼笑的,说不定过些日子她就有孙子抱了,想到孙子,顾母心底忍不住激动,手都痒了。

饭桌上,顾母勺了一大碗全是肉放在湛言眼前,边勺边叮嘱道:“阿言,你可得多吃点,养好身子给顾家生个大胖小子。”

“噗”湛言听到顾母的话,刚喝进的汤都差点喷出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个个都让她生个孩子。

墨成可是饿的过头了,他中午陪着秦小言就喝了那么几口汤,就被他给拉走了,如今闻到香味,肚子早就饿了,“妈,你也给我勺点呗,我中午都没怎么吃饭。”

顾母看墨成转眼一碗肉汤直接喝到肚子里了,顿时有些心疼,赶紧给他勺了大碗,墨成接过碗就呼呼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顾母拍拍墨成的背,见他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妈,爸怎么还没回来?”墨成边吃边问。

“可能有点事情,一会就回来了。”顾母道。

“阿言,喜欢吃多吃点,锅里还有大锅呢?”

“好,妈很好吃。”湛言赶紧道。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湛言接通电话。

“阿言,你现在怎么才接通电话,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

听到梅列西语委屈的声音她愣了一会,这段时间她还真忘了这么一个人,现在突然听到他的声音,心里还真有些愧疚。

梅列西语的大嗓门,桌上的人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顾墨袭面色一沉,他可是没有忘记这个叫梅列西语的男人和他乖宝可是熟的很。顾母也听到他的声音,顿时热情的让湛言喊他过来一起吃个饭。

湛言现在心里有点愧疚,听了顾母的话,给他报了个地址,让他过来。

梅列西语打车找到了顾家的方位,一进门闻到桌上的香味,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顾母看见这么一个年轻英俊的外国小伙子,那眼珠子还是银色的,顿时热情起身给他勺了一碗,让他过来吃。

梅列西语从来不知道客气这种东西叫什么,接过碗,本来他想坐在阿言身边的,奈何她身边那个男人身上冷气太足,端起碗老老实实坐在墨成身边,鼓足劲儿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还不停的赞美顾母漂亮,煮的菜又好吃。

顾母被梅列西语逗得一乐一乐的,立马让他下次再来。

梅列西语得了顾母的承诺,挑衅的看了一眼墨袭,继续吃了起来。

墨成上次见过梅列西语一次,只知道他和他大嫂很熟,而且人也长的不错,好像还是什么比较出名的国际巨星,那时候他就想着他大嫂怎么还认识这样的人。他只觉得只要一牵渋他大嫂的事情就变的扑朔迷离。

越是与大嫂相处,越是觉得他大嫂非同一般,打架、赛车、还有那牌技,简直真是让他震的瞪大眼睛。想到这外国佬可能知道她大嫂的事情,他一会可要好好套套话,以后就可以用来威胁他哥了。

吃完饭,桌上的碗筷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梅列西语乘顾墨袭好不容易不在的时候,坐到阿言的身边。

“阿言,你这些天到底去哪里了?我可是为了你来中国。我们五年没见,你都不想我?”这话说的有些歧义,要不是湛言知道他的性格,说不定还以为他正向他表白呢?

刚好墨成过来听到梅列西语这句话,警铃大振,他还以为这外国佬是他大嫂什么朋友,原来这男人竟然喜欢他大嫂,不行,墨成顿时有危机了,这可是他家大嫂,这外国佬插什么手,立即装模作样走过来,“大嫂,我哥找你有事呢。”

湛言看了一眼墨成,看的墨成忍不住心虚,他就知道他骗不了他大嫂。

湛言也不拆穿墨成的话,显然她也猜到墨成想些什么?起身拍拍他肩膀,让他们两个聊。

墨成看到他大嫂一离开,然后盯着梅列西语瞧,本来他还对这个外国佬有点好感的,现在所有的好感完全被他刚才对他大嫂表白的话给冲没了,“你怎么还不走?”墨成那脸上就差点写出我不欢迎你这五个字。

梅列西语鄙视看了一眼墨成,甩了一句英文,完全无视他,去追阿言了。

墨成虽然听不怎么懂英文,可是那外国佬鄙视的眼神气的差点跳脚,完全忘了梅列西语会说中文,脱口而出一句满是语病的英文大吼:“youguygotome。”敢鄙视他,走着瞧。不就是会点英文么?

梅列西语骚包的甩头又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用中文道“见过英语差的,没见过这么差的。”

墨成看着那死外国佬得意的样子,真是恨不得上前给他一脚,气的跳脚。大吼:“你个死外国佬,给我滚过来。”

苏城瑞最近心烦气躁,那脾气简直叫一个见长,于琴整天战战兢兢的,“苏少,梅列西语已经在合同上签字了,秦宇那边也有了信,说是过些天就过来签约。”

苏城瑞面色阴沉,突然问道:“蒙湛言还没来上班么?”

于琴也知道最近苏少脾气见长应该是和湛言有关系,眼见苏少对她越来越上心,于琴对湛言可有些不放心了,这苏少人长的好看,多少女人往上贴,那身家背景雄厚,整就是个黄金单身汉,湛言要是喜欢上苏少,她也完全不会惊讶吗,只是跟了苏少这么久,那女伴都排满手机了,和苏少谈恋爱结婚可真是不靠谱的事情,到时候她可得好好劝劝湛言,“还没有…。”

“滚。”苏城瑞直接把桌上的东西掀翻在地,于琴见苏少又开始摔东西立马拔腿就往外走,明哲保身啊!

秦童最近都等着苏城瑞的电话,可是等了几个月也没见他打个电话给她,这样的事情以前可没有过,心里慌的厉害,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自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每次看他和其他女人眉来眼去,她都强制着心里的心酸与怒火,变成一个识时务的女人,所以她才能跟他这么久,既然他不上门找她,她就去找他。

于琴出门就见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走过来,这个女人她认识,也就是和苏少保持地下情时间最长的一个女人,就算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心机手段可是个厉害的。

“于秘书,城瑞在里面么?”秦童故意叫城瑞叫的亲密十足,以显示她在苏城瑞心中的地位是不一般的。

于琴公事公办的态度点头,这个女人太会装,她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

“那我就先进去了。”秦童点点头,一脸高傲直接进去。

苏城瑞抬眸就看到秦童过来,一怔,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秦童一脸温柔懂事的样子,把她炖的鸡汤放到桌上,道:“城瑞,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你喝点对身体好。”平时她都是喊苏少,只是现在这个长久战已经打的够久了,她迫不及待想要和他进一步,就算他有太多的女人,只要他一天没有娶妻她就有机会。

苏城瑞看到桌上的鸡汤顿时心也软了下去,这个女人跟他最久,就算他对她没有感情,毕竟处了这么久,“好了,我知道了。”

秦童见他没有反对她喊他的名字,心底一阵激动难耐,看来她对他真是不一样的。

秦童一脸楚楚可怜上前坐在他腿上,见他没反对,双手勾住他脖颈,低低道:“城瑞,这几个月你怎么都没来找我?我好想你。”

苏城瑞勾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真这么想我?”他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发泄了,一想到他竟然憋了几个月,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说完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吻的火热,根本没有看到门突然打开,湛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里面吻的火热的两个人,眯起眼,心里对苏城瑞越发的反感,果然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哪里都可以发情。

“滚。”苏城瑞喘着粗气大吼,根本没有抬头看到是谁?

“你们继续。”湛言不屑看了一眼,脸色淡然道。

倒是苏城瑞突然听到湛言的声音立即抬头,刚好看到她眼底的不屑,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有些心虚。反射性的把他腿上坐的女人给掀翻在地,呐呐说道:“你…你…。怎么来了?”

秦童被猝不及防的一推四肢朝天的倒在地上,惨叫一声。

苏城瑞此时也管不了秦童是否摔的严不严重,自从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只感觉自己脑袋都不会转了,脑袋炸的一片空白,手心冒汗紧张的厉害。

“城瑞。”秦童顺着苏城瑞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一个眉目精致的“少年”,不,是女人,上一次她就感觉城瑞对他有些不一般,没想到如今因为这个女人,城瑞竟然丝毫不管她,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秦童咬牙切齿怎么会甘心。

“城瑞,我怎么觉得她看起来特别的面熟啊?”秦童揉着摔疼的腰,故作亲密道,她就是要这个女人知道她在城瑞心中的地位,既然她以前收拾了那么多女人,也不差这么一个,只是城瑞对这个女人似乎有些特别,不行,她一定要乘早收拾了她,这个女人对她威胁太大了。

苏城瑞面色有些不耐烦,以前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懂事温柔,没想到也是装的,顿时吼道:“滚。”

第六十七章乖宝,你喜欢女人?

秦童不敢置信看着苏城瑞,就因为这个女人他竟然让他滚?只是没等她回神,苏城瑞见她站在不动,眼底闪过不耐烦,直接让人把她给拖了出去。

“还站在那里干嘛,进来。”苏城瑞觉得他对蒙湛言这个女人耐心真是好到不行了。

湛言面色淡淡走进去,冷笑讽刺:“你确定不用去看看你的女人怎么样了?”

苏城瑞不知怎么的看到她面色淡的不能再淡的表情,心底一股怒火在他胸口窜来窜去,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她不是我的女人。”

“哦?”湛言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透着漫不经心,显然事不关己的样子,“对了,关于西语的合同你收到了吧!”

苏城瑞见她漫不经心的样子,心底一阵失落,她是真的不在乎,不喜欢所以不在乎,不知为何只要他一想到这里,心口有些揪疼,就连她说什么都没有注意,突然问道:“你吃了饭么?”

话刚出口,苏城瑞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傻。

以前每次和苏城瑞这个男人谈话,一般来说没超过三句,他就开始忍不住发脾气了,她知道他一直觉得她高攀了她媳妇,对她媳妇不怀好意。

不过想想他也是墨袭的朋友,所以她一忍再忍没有发飙,如今他突然开始转性子,竟然大早晨的问她吃饭了没有?湛言一怔,点头:“在家吃了。”

“哦。”苏城瑞听到“在家”这两个字,怎么会想不到是在哪个家?神色茫然带着几丝痛楚,呐呐点头:“吃过就好,吃过就好。”

“没事我就先出去了。”湛言想不通苏城瑞今天对她突然转好的态度,不过既然想不通她也不想再去想了,对她无关紧要的人她没有这么多耐心。

湛言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邪肆一笑道:“劝你一句,睡女人睡太多了,沾上艾滋就不好了。”

完全忽视苏城瑞阴沉的吓人的脸,缓步离开。

“蒙湛言。”苏城瑞咬牙切齿直接大吼。

于琴之前没注意湛言进了苏少办公室,要不然她怎么也会告诉她的,就在她心惊胆战等着湛言被扔出来的时候,没想到被拖出的女人竟然是那个秦童,于琴脸色有些惊讶,难不成苏少真是对湛言上心了?现在看到湛言从办公室走出来,心还是跳着的,“湛言,刚才…。怎么回事?那个秦童怎么被拖出来了?”

湛言看到于琴,对于这个干练的女人她是有好感的,而且她对她也不错,听到她的问题,她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苏城瑞到底发什么神经把那个女人给拖出去。

“湛言,我知道苏少长的确实英俊无比,人也单身着,身份背景也浑厚,你要是真喜欢苏少,我也不会乱说什么,不过,听琴姐一句,苏少虽然是个黄金单身汉,当情人或许不错,要是真当丈夫那可不靠谱,你可别学那些以为爬上苏少床的女人,她们表面光鲜亮丽的,可等到被甩的时候就知道苦了。最好找个老实憨厚型懂得照顾女人的老公,我这里就有几个人选,要不我帮你介绍几个试试。”于琴没等湛言回答直接拨了个电话约了男人,那速度真是让湛言看的目瞪口呆。

“好了,晚上打扮的漂亮点,琴姐带你去见见那男人,话说,那男人虽然长的一般,可真的是老实。就这样哈,傍晚公司见。”然后直接走开了。

湛言呆呆的看着于琴的背影目瞪口呆。

到了傍晚好不容易下班了,湛言本来想迟点走躲过于琴,要是让她媳妇知道她和其他男人去相亲了,那还得了。

于琴一下班直接找到湛言,拖着她就要上车。

“琴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领证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于琴推入车里了。

“湛言,琴姐看你懂事才给你介绍呢?要是其他人琴姐还没这个心思,你还别说,那男人真的不错,你去吃一顿饭就回来,也没有什么损失,要是不喜欢,琴姐也不逼你,行不?”

湛言对于于琴的热情显然招架不住,心里就想着吃顿饭就回来,她媳妇也不知道。

两人下了车,到了餐厅,湛言远处一瞥就看到那个男人,长相虽然长的一般不过确实有着一股憨厚劲儿。

“陈喜,这么早就来了?”于琴拖着湛言过去。

“琴姐,我…我到了。”看到湛言显然眼珠子都瞪大了,现在没想到琴姐给他介绍的是这么漂亮的一个人,既然是琴姐介绍的那肯定是个姑娘,陈喜自动无视她短发。顿时脸忍不住通红起来。湛言冲他点点头,然后刚坐下,于琴立即起身道:“你们这边吃着,我肚子有些疼,去卫生间一会。”明显她的目的是想让他们俩独处。

湛言看着于琴,不知怎么的就有些发笑,没想到她竟然还有机会来相亲。

“我…。我叫陈喜,姑娘你叫什么?”陈喜忍不住搓搓手,手心紧张的冒汗。

湛言眉眼一挑,看出这个男人对她有好感,这可不行,她可是已婚人士,“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

陈喜一怔,然后脸色就笑开了,带着点腼腆与羞涩:“琴姐说的。”

“哦?”湛言轻轻点着桌面,突然道:“虽然我是女人,不过我喜欢的也是女人,这你…。不介意么?”

陈喜还没笑开的脸立马消失了,凸着那眼珠子不敢置信,“姑娘,你…。骗我的把?”

“要不给你看张我女朋友的相片,看看漂不漂亮怎么样?”说完湛言就做出要掏手机的姿势,吓得对面男人的脸立即惨白起来,立马站起身赶紧摇头:“不…。不……不用了…。可是琴姐……。?”

湛言抿了口咖啡道:“她不知道。”

“姑娘,你可别走歪路啊,这正正经经嫁人才是实在的。”陈喜道。

湛言看这个男人确实憨厚,而且知道她喜欢女人也没直接离开,反而还劝导着她,顿时有些想笑,果然琴姐找的人还算可以。

“哦,我试过了,只是还是没办法喜欢男人。”湛言说道,然后眉眼一挑,道:“我还是像让你看看我女朋友的照片漂不漂亮,你帮我看个一眼吧!要是你觉得不漂亮,我直接甩了她,找过下一个。”

陈喜手上捧着的茶杯差点不稳给摔下去。脸色惨白的吓人,不漂亮还要甩了找下一个?这样的女人他真是吃不消,顿时湛言眼前人影一闪,对面的那个男人直接跑的没影了。

“喜欢女人?甩了找下一个?”突然低沉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冒了出来,湛言刚喝进去的咖啡就忍不住喷了出来。这个声音不是她媳妇的是谁的?不会吧,她出门吃个饭还碰见她媳妇?湛言恨不得咬掉舌头,估计她的话她媳妇全听见了。

转过头就看见她媳妇一袭黑色西装寒意禀然站在她身后,那脸色黑的比锅还黑,湛言忍不住低头心肝颤了两颤,“媳妇,你怎么来了?”

“乖宝,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的是女人?”顾墨袭盯着她乖宝的脸,脸色严肃十足,餐厅明亮的灯光散在他身上,更为他舔了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冷漠。

今天他想学着电视也在一家餐厅给他乖宝来个烛光晚餐,没想到竟然碰到他乖宝和其他男人眉开眼笑的样子,若不是她乖宝拒绝那个男人,说不定他立马就要把人给扛回去。

“媳妇,我同事以为我没结婚,所以想跟我介绍个人来着。”她不说还好,一说顾墨袭脸色更是阴沉的男人,看了一眼她十指白皙光溜溜的样子,拖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于琴刚出门口,就见一个男人拖着湛言要走,因为顾墨袭是背着身子,所以于琴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是谁,赶紧上前冲过去:“你这个……”

话还没有说完,顾墨袭转头眼底寒意十足射过去,“滚。”

于琴被顾墨袭浑身的气势给吓的脸色惨白,现在她是认出了这个人…。不就是A市大名鼎鼎的顾大少么?顿时双腿被吓的一软,湛言和顾大少怎么会有牵扯。

“媳妇,她是我同事。你别吓着她。”

于琴在听到湛言口中吐出的媳妇那两个字,浑身一震,湛言竟然喊顾大少媳妇,这真是要把她给震晕了过去。

顾墨袭眼眸一眯,直接拖着他乖宝走出餐厅,看他今晚怎么罚她?竟然敢和其他男人相亲?心底窝着火,脸色阴沉的难看。

“媳妇,我们去哪里?”

顾墨袭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上次急着拖她领证,完全都忘了买戒指,看她光溜溜的手上什么也没戴,难怪还有人打主意到她身上,敢情以为她还是个未婚人士,而他乖宝也丝毫没有已婚的自觉,他现在就恨不得让他乖宝十个手指都全带满戒指,用来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

“买戒指。”

“媳妇,哪有人大晚上去买戒指,要不下次再去买?”

顾墨袭突然转身定住,湛言一个惯性直接朝他胸膛扑过去,然后一双大手顺势揽住她,眯着眼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不喜欢?”

湛言抬眸看着那双幽幽闪着光亮的眸子,赶紧摇头,“没有。”她根本不知道某人心里恨不得把她十个手指都带满戒指的想法。

“没有就好。”顾墨袭大手牵着她柔软的手,脸色好看了些。

最后顾墨袭在百货商场给挑了一款限量版戒指直接给她带上,而且关键是这颗钻上面镶嵌了十几颗银色的宝石,闪的人眼睛都有些疼,看到那双手不是那么光溜溜的,顾墨袭才满意点头,提着人直接回家。

第二天,于琴再次看到湛言的时候,首先注意的就是她手指上那十几颗闪着光的戒指,关键是那宝石太闪闪的她的眼睛都有些疼。

一想到昨天顾大少浑身透着寒意看她的样子,她现在双腿还软着。她现在真是后悔死了,怎么就没问清楚湛言到底有没有结婚直接把人拖去餐厅相亲。要是顾大少记住她了,那这可不好办了。

“琴姐,你没事吧!”湛言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这颗钻石,顿时脑门有点疼,本来她媳妇还嫌这钻石不够大,不够闪,按照他的话就是要那颗钻石必须亮还要大颗点,戴在手上能引起别人第一眼的注意。然后别人能第一时间反应她是个已婚人士。

“没……。湛言,你和顾…大少……。结婚了?”于琴呐呐问道。要是湛言真和顾大少结婚了,那她昨晚不就是拖着顾大少媳妇去相亲么?一想到这里,于琴顿时有撞墙的冲动。

“算是吧,之前领证了。”湛言点点头。

好吧,于琴原本平静的心又凸凸的跳起了,她现在就想拿着一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要是顾大少真记住她了,什么时候来个报复,那她真是悲剧了,她做什么不好,竟然拉着已婚人士去相亲,而且这已婚人士还是顾大少的媳妇。想到这里,头疼的厉害。

“湛言,你可得好好帮我跟顾大少解释一下啊。昨天是个误会。”于琴抖着小心肝目光紧紧看着她。

湛言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笑道:“你别担心,我跟他解释了。”

于琴听完这句话才放下跳起的心,她现在是完全不担心湛言了,有顾大少那么个仙品的男人,怎么可能还会看上其他男人。不是说顾大少不近女色么?什么时候竟然一声不吭的把证都给领了,这真是个重磅炸弹,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京内一定会引起个轰动。

两人谈了几句,湛言救被苏城瑞叫进办公室了。

办公室,苏城瑞手心都冒起汗,紧张的不行,要是他突然请她吃饭她会不会觉得奇怪?

湛言开门进来,就看到苏城瑞一直来回踱步,看见她突然进来,身子立马一顿,反射性的大吼:“你怎么现在才进来?不是让你立马进来么?”

湛言淡淡瞥了一眼苏城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苏城瑞道。

他这句话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还以为他又忍不住想讽刺她。“有什么事?”她想破脑门也想不出这苏城瑞找她到底又什么事情?

苏城瑞突然道:“中午要不一起吃饭?”天知道他手心都冒汗了。以前他对哪个女人不是手到擒来,自动送上门他也来者不拒,明知道这个女人他动不得,可是他就忍不住想看到她。

话音刚落,湛言就愣了几秒,这苏城瑞竟然会想请她吃饭,她都怀疑他今天是不是哪里不正常,脱口而出道:“你没事吧?”

苏城瑞听到她这句话,整个人气的一噎,脸色立即难看了下来,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又变得缓和,“要是你有空,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我没空。”湛言直接拒绝。她可不想与这个苏城瑞有什么牵扯。

苏城瑞被她这么直接拒绝,刚要发怒,突然眼睛一顿,视线紧紧落在她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上,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突然愣了,反射性的酿蹌后退几步,心口揪疼的厉害,脑门一阵空白,脸色煞白的厉害。

“你……出去吧!”说完这一句,他觉得他浑身脱力,若不是强制撑着,他估计都要瘫在地上。这一刻他真的知道自己是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他爱她,可是这个女人却对她没有丝毫的感觉。心口钝钝的疼的厉害。

湛言注意到他脸色苍白的样子,问道:“你没事吧?苏城瑞。”

“你…。出去吧!”

秦童自从被人直接给拖出去之后,一直不甘心,她陪了苏城瑞那么久,可是他竟然因为别的女人直接把她给拖出去,丝毫不给她留个情面,想到这里,她顿时愤恨的咬牙,那个女人她不会放过她的。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湛言的电话,湛言刚出门,手机就响了,接通电话就听到对面女人约她在附近咖啡厅见面。

湛言绞尽脑汁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到底哪个女人约她。既然不认识,那她就自动无视,可没想到对面那个女人根本不死心,每隔几分钟就打个电话,简直让她不耐烦了。和于琴说了声,然后就出去了。

秦童见到湛言的第一眼那眼底的愤恨就掩不住喷射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城瑞竟然那么对她,简直让她接受不了。

湛言见到这个女人有些想不明白她到底约她有什么事情,她和她应该认识也称不上把。

“蒙湛言是把,别以为城瑞现在对你上心,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你以为城瑞对你特别点就是爱上你了么,他不过现在对你还新鲜着,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我才是跟了城瑞最久的女人,我劝你还是不要不自量力。”说完,还甩了一堆她和苏城瑞亲密的床照,那尺度真是让她受教了。

湛言被眼前这个女人唧唧歪歪的声音说的有些不耐烦,瞥了眼照片就没兴趣了,直接问道:“然后?”

秦童想过她千万种反应,就是没想过她竟然这种态度,还以为她靠着城瑞,不把她放在眼底,顿时威胁道:“蒙湛言,你这个惺惺作态的女人,别以为城瑞现在维护着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们等着瞧。”

湛言脸上漫不经心,眼眸一瞥,秦童立即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刚想开口的时候,就听到她直接一句:“我不打女人,别逼我动手。”

噗!坐在一旁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那个男人背着坐,她看不到他长相,只觉得背影有些熟悉。

秦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突然这么一句,脸上一阵白一阵青,还没反应,就见她拨了号码,直接甩了一句:“苏城瑞,你女人找我茬,赶紧过来自己收拾。”

然后甩下目瞪口呆的秦童直接走了。至于怎么解决,就是苏城瑞的问题了。

“阿言。”湛言刚出门,韩谨郁就跟了出来,喊了一声。

湛言转头见到是韩大少,顿时有些诧异。刚才笑的人就是他?

韩谨郁走上前,一脸温文尔雅,人也长的确实不错,而且气质卓然,特别是那脸上温柔的笑容让人忍不住对他有好感。

“好久不见了,韩大少。”对于韩谨郁这个男人,她没有特别的感觉,刚开始因为陆臣熙,她有点反感,后面相处中却觉得他完全与陆臣熙不同,所以也没有那么反感。

“是啊,好久不见了,阿言。”韩谨郁也不知怎么得见到眼前这个“少年”就忍不住有好感,此时他眼底温柔中透着宠溺,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吃过饭了么?若是没有不如一起吃个中午饭。”韩谨郁提议,他想和这个“少年”多呆一会。

湛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了,她确实有些饿了,顿时道:“行。”

韩谨郁选了一家餐厅,这家菜色也是不错,只是口味偏的有些重。

“怎么样?”韩谨郁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碗里,问道。

“不错。”这家菜确实不错,对她胃口。

“再尝尝这个鸡丁,是这个店的招牌菜,也不错。”

“谢了,我自己来吧!”

韩谨郁脸色不变,依旧温文尔雅,放下筷子,看着她吃。

湛言抬眸见他一直盯着她看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不吃了?”

“我吃不下了,你吃吧!”他喜欢看着她吃。

两人吃完饭,本来韩谨郁想要送她去公司,湛言直接拒绝,这里离苏氏也不远,她走几步路就到了。

刚好韩谨郁电话响起,有些事情,两人就在餐厅门口分道扬镳。

一进苏氏,苏城瑞就一直站在她位置上等她。见她进来,赶紧过去,他脸色看上去不好,眼底有些忐忑,“吃…。过饭了么?”

湛言点头嗯了一声,“有什么事?”

“那个……。那个女人我已经解决了,你别担心。”苏城瑞语无伦次说道,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天知道他刚开始知道秦童约了湛言那一瞬,他整个人忍不住紧张,生怕秦童说一些不该说得话,特别是过去看到桌上那些照片,他脸色铁青,一想到湛言她也看过了,顿时觉得心底浑身冰凉的厉害。

他从不打女人,可是这一次他失控了,直接甩了秦童一个巴掌,放了狠话。那个女人真是藏的太深了,这么久他竟然没有发现她竟然这么有心计,她找谁不好,偏偏找湛言,他不把她弄的在京里混不下去,他就不姓苏。

湛言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些照片拍的不错。”

苏城瑞脸色青白交错,想要解释,言语又太过苍白,而且他站在什么资格上解释?他根本连她朋友也算不上,此时他真是有些后悔之前对她做的所有一切,所以她才这么排斥他。

“阿言,这次对不起了。”说完这句话,然后人就转身走了。

湛言听到阿言这两个字一愣,然后就听到他道歉,她还真没想到一向心高气傲的苏少竟然会对他道歉,他不是一向厌恶她么?

顾氏集团,顾墨袭一身黑色西装笔直站在落地窗前,幽深的眸子让人看不清情绪。

方棋站在身后,恭敬道:“大少,夫人的所有资料都在里面,只是有一点很奇怪,我只查的到夫人从17岁在中国的记录。身世背景什么都查不到。”

“是么?”顾墨袭眉眼冷峻十足,一张脸太过漂亮,就连有时候方棋都忍不住看的呆滞。

乖宝,你究竟对我隐瞒了多少?顾墨袭手里紧紧握着资料带,最终忍不住拆开手里的资料。

资料上面显示他乖宝十七岁来中国,然后进了B大,一直追求苏城瑞,看到这里,顾墨袭眼眸一深,眼底的寒意让人止不住惊骇,一想到他乖宝曾经追着一个男人跑,他就忍不住心底不舒服。

然后瞳孔一缩,目光在看到他乖宝因为李家的女人被送进看守所,眼眸一寒,手紧紧捏着手上的纸,指节泛白的厉害,这就是他乖宝一直隐瞒他的原因么?李家,果然是好,竟然敢伤他家乖宝,就要承受代价。

“方棋,带我去西北区改牢看守所。”

“是,大少。”

西北区改牢看守所关的都是犯了罪的未成年青少年,顾墨袭一到,看守所的负责人立马出来迎接。

顾墨袭在看守所里逛了一圈,再次确认问道:“你确定关押在这里的人不会受到丝毫虐待?”

看守所负责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顾大少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回答道:“顾少,这些都是偶尔犯了罪的懵懂青少年,他们在这里呆着,关键是为了教育他们,绝对没有什么虐待斗殴。”

顾墨袭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紧张,逛了一圈,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让方棋时不时来个突袭,再确认确实没有虐待和什么斗殴,他才舒了一口气。李家,他是不会放过,至于陆臣熙,他更不会放过。

湛言下班出了公司门口,就看见她媳妇的车,就要走过去。只是秦璐突然间不知从哪里出来,挡住她的路,她脸色羞涩,时不时抬眸看她,自从上次她告诉过她她也是女人时,这个女人估计受了不少打击,就没找过她,她也乐的清闲。没想到今天这个女人突然出现,湛言顿时脑门一凸凸的跳的厉害。

“湛言,我想过了,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介意的。”秦璐的声音很低。有些兴奋有些激动。

听了她的话,湛言眼睛一抽,她媳妇的车就在几步远,她敢肯定她媳妇肯定是听到了,抬眼果然看到她媳妇面色阴沉的吓人。心里一抖,立即拒绝:“秦璐,我不喜欢女人。”

秦璐一呆,目光不敢置信,“湛言……湛言……你…”

顾墨袭此时脸色铁青,这男人女人都想着打他乖宝的主意,目光落在那个女人一沉,眼底寒气幽幽,拧开车门直接下车,“乖宝,过来。”

“媳妇,你来了?”她声音有些心虚。看她媳妇脸色难看的样子就知道她媳妇又吃醋了。要是知道秦璐今天会来找她,她怎么也不会让她媳妇来接她。

秦璐转头刚好对上那双寒意禀然的眸子,心里一骇,忍不住人酿蹌的后退几步,她没想到湛言的男朋友竟然是顾大少?

“乖宝,我们走。”顾墨袭眯起眼直接给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个警告,拖着他乖宝直接上车。

湛言这一路都心惊胆战的,自从上车后,她媳妇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更别说有其他的交流。

“媳妇,你怎么了?”

“那个女人怎么认识的?”顾墨袭眯起眼,眼底的寒光怎么都掩饰不住。

“就是一个公司的,我也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喜欢我?说不定人家开玩笑也不一定。”湛言讨好笑着看着她媳妇。

“不介意你是女人?恩?”尾音上提,虽然他语气低沉平淡,那脸色简直阴沉的可怕,湛言心里凸凸的跳了起来。

“媳妇,我已经拒绝了她了,她以后肯定不敢再来找我了。”

顾墨袭眯起眼,眼底透着一股危险意味:“乖宝,这件事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过?”

湛言看她媳妇脸色黑的难看,有些心虚,讨好道:“媳妇,我只喜欢你,其他人我都没放在心上,所以忘了告诉你。要不以后,谁向我表白,我都向你汇报行不?”

不得不承认他乖宝这句话让他听了很受用,特别是前面那句我只喜欢你,顾墨袭强压下心底的激动,脸色冷峻,看不出他丝毫情绪,若不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湛言还以为她媳妇根本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知道就好。”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

顾墨袭见他乖宝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不知怎么的心口一紧,“乖宝,累了么?”

“有点。”她点点头,头靠着车窗,眼皮拉下,忍不住想睡觉。

“现在别睡,回家吃了饭再睡。”顾墨袭边开车,边不时注意他乖宝,见他乖宝靠着窗已经睡的朦朦胧胧了。

秋天晚上温度太凉,他生怕他乖宝着凉,顾墨袭把车停在一边,脱下外套裹着人,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才继续开车。

顾墨袭见他乖宝已经睡熟了,把车停在停车场,然后轻轻抱着人坐电梯进了公寓。

顾墨袭把他乖宝放到卧室,出了门,顾母就打来电话:“墨袭,你和阿言怎么还没回来?”

“妈,今晚我们没回去。”顾墨袭走到阳台打电话。“乖宝有些困,我带她回了公寓。”

顾母又絮絮叨叨了几句,让他们两人明天一定得回家,顾墨袭应了,顾母才挂了电话。

顾墨袭打开冰箱,拿了菜进了厨房做了个西红柿炒蛋、红烧茄子、青椒炒肉顺带煮了个汤。

把菜搁到桌上后,顾墨袭进了卧房见他乖宝还睡的熟,坐在床沿,“乖宝,吃饭了。”

湛言朦朦胧胧睁开眼睛见她媳妇正帮她穿衣服了,湛言这次清醒了,耳根有些红,“媳妇,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

“我睡了这么久?”

“还好。”

穿好衣服后,顾墨袭蹲在地上认真帮他乖宝换了双拖鞋,湛言就这么愣愣的盯着她媳妇看,眼睛都不眨,顾墨袭感觉到他乖宝灼热的视线,抬眸宠溺道:“乖宝,怎么了?”

“媳妇,我们明天去看我妈好么?”看着她媳妇,她心口很热,很暖。

顾墨袭手上的动作一顿,薄唇轻抿:“好。”他知道她乖宝是真的敞开心扉接受他了。

第二天,两人吃过早饭,湛言带顾墨袭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顾墨袭顺着他乖宝视线看过去便看到一个与乖宝长的几分像的女人,虽然她双鬓已经发白,脸色也苍白的很,但还是难掩美貌,看上去面容精致漂亮。

“媳妇,这就是我妈,我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是我害了她。”湛言视线落在苍白女人身上眼底有痛楚有悔恨,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她妈。若是当年她没有爱上陆臣熙,她妈绝不会像如今死人一样躺在病床上没有一点反应。

顾墨袭面色有些震惊,他不敢想象她乖宝受了多少苦,从相处到现在,他知道她乖宝性格太过好强,别说流泪,就连示弱他也没有见过,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看到了她乖宝眼底深刻的痛楚,脸色苍白,眼圈憋的有些通红。

心口一阵揪疼,顾墨袭一手紧紧把她揽在怀里,此时他再多的安慰都是苍白的,顾墨袭沉默没有说话,安静听着她说话。

“媳妇,我妈很漂亮是么?可是她却活的太过悲哀,她爱的男人根本不爱她,甚至对她没有丝毫的感情。那时候我就在想,那个男人都对她都不屑一顾了,为什么她还一厢情愿的执着。”

“乖宝,别担心,妈会好起来的。”顾墨袭抱着的力道很紧。

“有时候我想她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痛苦。”她脸色苍白,只是眼圈红了,没有掉一滴眼泪。那些欠她的人她迟早要让他们一个个生不如死。眼底闪过狠辣。

虽然她眼底狠辣稍纵即逝,但顾墨袭还是看到了,眸光幽幽将眼底的复杂掩尽,他乖宝到底经历了什么?

两人出了医院,顾墨袭心情沉重,他虽然只是听他乖宝淡淡的说了几句,但是他却可以感受到她的绝望与痛楚,甚至还带着恨意。他乖宝说因为她所以她妈成了植物人,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成一大早约了秦小言与宁城在B大门口见面,墨成本来就长的人高马大,样貌虽然不及墨袭精致,但好歹顾母与顾父的基因摆在那,人长的也是英俊,而且他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名牌,到哪里走引人注目。

学校门口学生人流出入,大批女生看到一旁的墨成,忍不住不停转头一直看他,墨成觉得自己像是被围观的猴子,心烦气躁的厉害。

林起是B大公认的笑话,从来自恃美貌,从她初中开始,追她的男人从没有断过,只是她一向眼高于顶,看不上那些男人,如今突然看到墨成,林大校花心动了,强忍住羞涩,上前过去:“你好,请问你是想在学校找人么?若是的话,或许我能帮你。”

其他人看见林大校花上前过去,还以为他们是熟人。

墨成眉眼一挑,显然没有想到会突然有女人来搭讪,以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见她不时羞涩抬眼看他,墨成觉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直接拒绝:“不用了。”

林起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竟然有男人会拒绝她,顿时一股征服欲从心里冒出来,而且眼前这个男人浑身名牌,说不定还是个金龟婿,她怎么能放过,顿时小脸一阵委屈:“我…我只想帮你而已。”

墨成这下是真的不耐烦了,恨不得立马解决了这个女人,眯起眼直接道:“你喜欢我?”

林起面色一愣然后脸色一红,摇摇头又赶紧点头。

墨成眼眸不屑看着这个女人,最近他怎么尽碰上的都是这么做作的女人,要是这些女人都像这样,以后他还是去喜欢男人得了。

墨成挑挑眉问道:“会打牌么?”

林大笑花被问的一愣,赶紧摇头。

“会赛车么?”

林大校花继续摇头,这和她们交往有什么关系?

“会打架么?”

林大校花依旧摇头,神色迷茫。

墨成一脚踩在墙上,一脸痞痞冷笑道:“什么都不会还想当我女朋友,给我滚?”

林大校花被吓的面色苍白,整个人再也不敢呆着,转身拔腿就跑,这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她还以为是金龟婿,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人这么落了面子,林起脸色难看。

墨成转头就见秦小言走过来,顿时大吼:“秦小言,我他妈的等你们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了,还在那里慢吞吞晃悠,找死啊!”

秦小言此时脸色不好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墨成和一个女人眉开眼笑的心里闷的厉害,嘴上讽刺道:“哎呦喂啊,没想到顾二少竟然这么有魅力?在哪里都能有女人缘,真是不错啊!只是她们不知道这皮相好不代表智商高,没准就是个白痴。”

------题外话------

亲们,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是关键,俺建议亲们都要看哦哦。因为下一章有提到乖宝的过去以及她和陆臣熙的过去,下一章,乖宝会和陆臣熙摊牌,大家想知道陆臣熙的反应么?也是个*哦哦!谢谢大家支持!还有就是这里,俺给小白金榜题名一下,恭喜她成为举人啦!么么哒!

第六十八章陆臣熙,你这就痛了么?

墨成哪里听不出秦小言的讽刺,大手用力拍在他肩膀上,大吼:“秦小言,你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竟然还敢骂我?欠收拾了是不?”

“滚,别拿碰了女人的手来碰我。”

“秦小言,你他妈的别惹我啊,你看到我哪只手碰了那个女人了?那个女人就是个脑残,倒贴给我都不要。”墨成说道。

听了墨成的话,秦小言原本卡在心口的闷气顿时消散了不少,咧嘴露出小虎牙笑了出来。

顾墨成见他身边根本没有宁城的影子,顿时奇怪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宁城呢?”

“宁城有事,所以我一个人过来了。”

墨成仗着人高马大习惯性的揽住秦小言的肩膀,秦小言忍不住身体一僵,墨成根本没有发现秦小言的异样,继续问道:“秦小言,你饿了没有,要不我们先去吃个饭?”

“可以。”

“一品斋菜色不错,我们还是去那边吃吧!”墨成提议。

两人是一品斋的熟客了,一品斋的老板也知道其中一个是顾二少,顿时赶紧带他们去三楼高级包厢。

秦小言对于墨成约他们出来有些疑惑,平时哪次不是他拖着他出来,他才肯出来的,其实他并不是很饿,吃了几口就有些吃不下了。

墨成吃了一碗饭,觉得肚子有些饱了,抬眼,纠结道:“秦小言,你说我去报个英语培训班怎么样?”

“噗!”

秦小言刚喝进去的汤直接喷出,墨成刚好坐在他对面,两人隔得并不是很远,直接喷到他脸上。

有些汤水水渍从他脸上滴下来,墨成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脸色黑的厉害,眼睛死死盯着他看,大吼道:“秦小言,你找死?”

秦小言抖着身子一缩,强忍着想笑的冲动,这也不能怪他,他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想去报培训班,以前他们几人读书的时候,墨成是典型的偏科型,英语考试没有一次及格,每次看英文整个就像看天书一样,没有一次不发飙,现在突然告诉他他要学英语,这不是搞笑么?

“你还敢笑,难不成我学英语就这么搞笑?”墨成眯起眼,还真别说,他严肃着的时候还真有些顾大哥的几分威慑,不过秦小言知道这就是只纸老虎。

“墨成,你……。受了什么刺激想报那啥培训班?”秦小言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刺激墨成的源头,说真的,他还真是有些好奇墨成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墨成一愣,想到之前被那死外国佬鄙视的样子,他就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不就是会点英语么,他也学的会,不过这么丢人的事情他可决不能让秦小言知道,否则以后在他面前他可没得混了。

“秦小言,你这么八卦干嘛,我不就突然有些喜欢上英语了么?”墨成摸摸鼻子瞎说道。

秦小言低低的笑了起来,见他瞪他,才敛住笑,“行,我帮你找找哪个培训班好,实在不行,你找我练也行。我英语也不错。”

秦小言话刚出口,墨成脑袋里光一闪,这还真是个好办法,以前在读书的时候秦小言英语是不错,本着有资源不用也是浪费的原则,墨成大手一拍桌子,“行,以后你教我吧!”

自从墨成打算让秦小言教他英语后,吃完饭便去找秦小言求指教,刚开始墨成的态度还是挺认真的,不就是几个字母组成的单词么?肯定难不倒他。

几个星期后,墨成再次看到那些单词时候,忍不住要崩溃了,大吼:“秦小言,你不是说只有十几个单词要背的么?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

秦小言瞥了一眼墨成,看的他有些心虚,淡淡道:“不多,只多加了十个不到。”

“噗!”顾墨成忍不住要吐血了,这背单词简直不是人干的活。想起那个死外国佬的挑衅,他咬牙忍了。

顾母见最近墨成早出晚回的还以为他交了女朋友呢?正想着什么时候和他谈谈或者让他把女朋友带回家吃个饭也行。

墨成一回家,顾母眼尖看到立即喊了一声,让他过来。

“妈,怎么了?”墨成问道。

“墨成,你找女朋友了?”顾母让他坐下来,想和他谈谈。

“女人没有,男人有一个。”墨成全身趴在沙发上,只觉得困的厉害。

话音刚落,气的顾母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墨成痛的惨叫一声反射起身,摸着腰上的肉,疼的厉害,“妈。”

“让你乱说话,好了我也不问你了,赶紧上楼回房睡觉。”顾母只觉得她这个小儿子真是一点都不靠谱。

顾氏集团

顾墨袭一身黑色西装勾勒其身材挺拔高大,端坐在高位,浑身优雅天成,深邃的眼眸透着慑人的威慑,让人不寒而栗。

“大少,后天就是城西那块地招标的时日,据说,李家对拿块地势在必得,估价估计在五亿内。”方棋道。

顾墨袭眸色幽幽看不出情绪,低沉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威慑:“后天你去参加招标会,势必把价格抬高。那块地落在谁头上我不管,但决不能落在李家。”

“是,大少。”

苏氏办公室。

“这是秦宇签的合同。”陆臣熙把合同放在桌上,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苏城瑞打开合同看了一眼,然后合上,幽幽道:“秦导今日怎么没来?倒是让陆少代劳了?”

陆臣熙道:“阿宇有些事,所以我替他来了。”

苏城瑞起身,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陆臣熙握住他的手,道:“合作愉快。”

陆臣熙出了门,刚好碰到迎面走过来的湛言,陆臣熙目光一紧,忍不住喊了一声:“阿言,我们谈一下。”

湛言目光顿住,看到陆臣熙,面色没有丝毫表情。

苏城瑞心口一紧,想也不想就道:“陆少,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苏氏公司相关规定苏氏员工在工作间不得以私人私事占用工作时间。”

“中午我等你。”陆臣熙轻轻摸了摸右手腕的表,紫色的水晶镶嵌在周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湛言目光一缩,“我会去。”

“你这个死女人,那个男人根本对你心怀不轨!你怎能就这么答应他。”苏城瑞在一边气的跳脚,自从他知道陆臣熙就是阿言的初恋,他看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湛言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关你的事。”

“你……”苏城瑞被她气的一噎,脸色涨红的盯着着她看,看她的样子就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自从苏城瑞知道那个女人应了陆臣熙那个男人的约,浑身烦躁的厉害,盯着手表看个不停,一到了十二点,苏城瑞立马冲到湛言工作的地方,只是那里早已没有她的身影。

“于琴,湛言什么时候走的?”苏城瑞大吼。

于琴只觉得苏少在面对湛言的时候越来越不正常。反射性回答“风雅咖啡厅。”

风雅咖啡厅,下午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人影,除了陆臣熙那一桌,其他都是空的位置。

“阿言。”陆臣熙坐在对面,目光深深盯着对面的少女,面容精致漂亮,抿着唇的时候,浑身透着冰冷的气息,让人难以靠近,这些天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从那个嚣张张扬的少女变成如今淡漠的少女。若是那时候他没有太冲动,没有自作主张,是不是一切变的都不一样。“这些年,还好么?”

这些年好么?陆臣熙,你竟然还敢问出口。这些年我好不好你会不知道?握着手里的咖啡指节泛白,湛言面色冷漠,目光寒意十足盯着他看:“陆臣熙,你会不知道我过的好不好?”

“阿言,我……。不懂你的意思?”陆臣熙握着咖啡的手一顿。

“陆臣熙,你到底还要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五年前我被你的外表给骗了,你以为五年后我还会被你骗么?”因为他,她从天堂坠入地狱,那样的痛,一次就够了,“别以为你拿出拿块表,我便会心软。我看见它,只觉得讽刺。”说完起身就要走。

“阿言,别走。”陆臣熙倏地起身拉着她的手,她手的温度的很凉,和以前一样。

湛言目光阴寒落在扯住她手腕的大手上,眯起眼,眼底尽是阴狠:“放手。”

“阿言,我们需要谈了谈。”陆臣熙紧握着她的手腕不放,生怕一放她就会突然离开。

“哦?需要谈一谈?”微微斜着头,湛言不屑的看他,“我再说一句,放手。”

“阿言。”

“砰”的一声,湛言抬脚直接踹在他心窝里,陆臣熙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脸上煞白,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此时他满眼震惊不敢置信:“阿言…。”

苏城瑞刚到风雅餐厅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眼眸呆滞,然后他就听见她冷漠至极的声音。

“痛么?”湛言目光淡淡落在他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表情,“这就痛了?比起你和李家带给我的痛,这还只是塞牙缝的见面礼。你们以为把我送进男子监狱,我就会被弄死么?刚进去的时候,我的确生不如死,但我被人打的吐血,断了几根肋骨,爬不起来的时候,我以为我真的要死在那里面,可是我怎么能死呢?你们还没有死,我怎么能死?”

苏城瑞浑身呆滞不敢置信,男子监狱?脸色煞白酿蹌后退几步。

湛言看着他满脸惨白震惊呆滞的脸突然就笑了,只是那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拨开眼角的刘海,半寸长的刀疤骇人的露出,若是再差个分毫,左眼就要废了抬手摸了摸刀疤冷笑道:“知道这刀疤怎么来的么?”

陆臣熙目光落在她眼角刀疤上,浑身震的发抖,他只觉得浑身冰凉的可怕。脸色惨白可怕。

“陆臣熙,凭你的智商怎么会想不到?”湛言向前走了几步,继续道:“那里的男人看我长的不错,想上我,可我怎么能让他们发现我女人的身份,他们狠,我就更狠,就是这双手,早已沾满了血。我踹你一脚,不过一处疼,你试过全身骨折还要拼命反抗的痛么?”

陆臣熙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脑袋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阿言进的不是看守所么,怎么会是男人监狱?他不敢想象一个女人进男人监狱的下场,监狱有多乱他有所了解。

陆臣熙只觉得他的心脏像是有把刀一片片将他凌迟,曰曰的鲜血仿佛要流干,就算他死千百次也不够弥补所有一切,指节握的泛白,骨节分明一根根分明几乎要爆裂,眼眶憋的通红,眼底潮湿的厉害。

“陆臣熙,我一直以为,就算你对我没有爱情,也不至于这么无情,知道你手上那个手表怎么来的么?我用命给飙车来的。陆臣熙,我掏心掏肺对你,换来的是什么?你让我整个人变成一个笑话。李家和你,我一一不会放过,我所受过的痛我要你们一一尝尝,我蒙湛言从来就是个心慈手软的人。”眼底闪过寒光。转身离开。

她的声音淡的没有一丝感情,因为太痛,所以麻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落在她身上,越发朦胧。

“噗!”陆臣熙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出,阿言,阿言……。对不起…阿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的阿言……他恨!他悔!时间却不会倒回。

他突然记起当年阿言送他手表的时候。

“臣熙,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自从两人开始交往之后,阿言便天天粘在他身旁。刚开始他还有些不习惯,那时候他忙着其他事情并没有怎么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不知道。”

“把你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没有。”

那几天,湛言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等她回来的时候,她面色苍白的厉害,递给他一个精致的盒子。

“臣熙,祝你生日快乐。”

陆臣熙一愣,然后抖着手打开精致的盒子,看到盒子里那块紫色水晶手表,不难看出这绝对价值不菲,他看了一眼,没有问她到底有钱买来的。后来若是他问一句,那该多好。

“臣熙,我们都还没有约过会,其他男女不都会约会,要不我们今晚试试?”

“阿言,抱歉,我晚上有些事情,可能没法在宿舍住了。”

然后阿言就沉默没有再说话了。

那时候并不是其他什么事情,而是宁绯失恋情绪崩溃,他那时根本没有想过阿言的感受。

然后第二天,他陪宁绯在路上却碰上阿言,她就站在不远处冷冷盯着他看,他从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有那么锐利的眼神,看人的时候仿佛要看人到心里。

他以为她会生气跑开,却没想到她直接上前和他打招呼:“陆臣熙,这就是你的事情么?”

他从没有听过她全名叫他,全名叫他的时候,声音冷漠却依旧好听。他不知心里一紧,“阿言。”

“臣熙,她是你朋友么?”李宁绯问道。

陆臣熙不知怎么看到那张强装坚强的脸,脱口而出:“不是,是我女朋友。”

那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宁绯苍白的脸色。

送走宁绯后,陆臣熙握着阿言的手回了宿舍。

“陆臣熙,你喜欢我么?”湛言眯起眼,问道。

他心底很乱,一方面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宁绯,另一方面觉得既然答应阿言,便要一心一意对她,他对她并不反感厌恶,甚至说有一丝喜欢。

他没有回答,直接用唇堵住她的话。

自那日开始,两人关系越发亲密好了。

而宁绯也没有再来找过她。

转眼三个月过了,那时候已经是初冬的天气了,天气很冷,到处打着寒霜,偶尔还下个小雪。

有一次隔壁床铺的舍友把一盆热水端到上铺中间的铁杆上,也不知道洗什么,一不小心,直接把脸盆的热水大半全洒在阿言的床上。大部分面积全部沾满水渍。

湛言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床上的水,气的把那个人找了出去打了一架,等那个舍友鼻青脸肿回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她竟然动手和男人打架,而且还打赢了?不过脸上还带着一丝淤痕。那时候看到她脸上的伤,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心口一紧,疼的厉害。

那晚他干脆让她把被子抱下来,直接和他到床铺上挤一挤。这一挤就是三个月。

他知道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枕在他胸口睡,抱住他,不准他动一下。有时候他就像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而那个身影早已在他不知觉的时候消失在他心底,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

后来两人相处的时候,阿言说漏嘴说那时候她脸上的伤是她故意弄的,想让他心疼一下。

他听了不知怎么觉得眼睛很涩。这个傻姑娘,为了他怎么就这么傻呢?

越是和阿言相处,他就忍不住喜欢上她,甚至可以说爱上他,只要她在的时候,他总忍不住看她身影发呆,以前他对宁绯有过感觉,却从没有这么激动而又心动的感觉。

就在他以为他会和阿言继续这么下去,宁绯再一次找他。

“臣熙,我发现我从头至尾喜欢的人都是你,臣熙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他脑袋一蒙,若是以前宁绯告诉他喜欢他,或许他会欣然接受,可如今他无法给她答案。

见他沉默,宁绯脸色苍白了起来,酿蹌后退:“你…。你…。喜欢上了她?”

喜欢她么?他不知道,只是觉得他不能辜负那个傻姑娘,点点头。

“我知道了,臣熙,我不会再来纠缠你了。”宁绯脸色苍白转身跑了。

就在他以为他和宁绯彻底结束的时候,宁绯突然转入他们学校,偶尔来找他,次数并不多。

看她面色带着淡淡的笑容,他以为她放下了,舒了一口气。

“臣熙,今晚我生日,你能来么?我打算去KTV唱个歌聚聚就行了。也不耽误你多少时间。”宁绯提议。

“好。”

那晚他没有告诉阿言,只是说了有事,让她自己宿舍呆着,他本大打算呆了一会,就回回去。可那一晚宁绯喝的太多了,整个身子扑在他身上,抱着他:“臣熙,我喜欢你,你怎么就不喜欢我呢?我的心好痛,你摸摸,我的心好痛。”

“宁绯,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就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她突然吻住他。陆臣熙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砰”的一声,门被人直接踹开,阿言浑身冰冷站着门口就那么冷冷盯着他看,她眼里没有一丝温度,陆臣熙刚要推开宁绯。

就看见她缓缓走过来,抬脚直接把宁绯踹出几米远,她眉眼煞气十足,眼底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吓的惊呆了眼,陆臣熙更是震惊,他以为她打架就算了,没想到如今下手竟然这么重,她想杀人么?昏暗的灯光散在她冰冷的脸上,他只觉得她面色狰狞。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若是宁绯有什么事情,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目光依旧冰冷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自从那一次后,他和阿言便陷入冷战,幸好宁绯伤的不重,否则他无法原谅自己,自从这以后,他对宁绯愧疚,便时时陪着她,完全忘记了阿言。

让他和阿言关系完全破裂是在一个星期后,那是在B大三楼实验室天台上,他亲眼看到宁绯从三楼跌落下来,而推她下来的便是阿言。

他双眸愤怒不敢置信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阿言一身白色衬衫,面色依旧冰冷却透着苍白:“如果我说不是我推她下去的而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你相信么?”

“蒙湛言,我以为你平时与人打架,不过一时玩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恶毒,你敢伤宁绯,就要付出代价。”他记得那时候他眼底冰冷至极。说着最恶毒的话伤了阿言的心。

后来李家以谋杀罪名起诉阿言,他心底有一丝的不忍,不过想到宁绯如今的惨状,他还是硬了下心。

因为阿言还是未成年,而且宁绯人也没死,所以法院判决她被关进看守所三年改造。

他记得那时候天气暗沉的厉害,打着闷雷,乌云压顶,还下着大雨,那时候他住在离B大十几里外的郊区别墅,他曾经带阿言来过几次。

半夜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以为他只是错觉,人还是走过去拉开窗帘,就看到站在大雨里浑身湿透的阿言。

他目光幽幽,眼底复杂,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然后人走下去。

阿言见他下来,脸色虽然苍白的发青,可是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臣熙,你相信我,我没有推她。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误会我,而你不能。”

他心底复杂,沉默没有说话。

“我是狠,可是我不屑对女人动杀手。”阿言站在雨里,透亮的眼眸直直盯着他看。

“臣熙,别放开我,你不喜欢我伤人,我以后改,你不让我打架,我也不去打了。”

“臣熙,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然后他听见周围警车车灯亮起,突然包围住他的别墅。

阿言不敢置信,死死盯着他看。

“是我打的电话,阿言,你伤了宁绯,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在阿言被手铐铐住双手的时候,他语气冰冷的说。

“陆臣熙,我恨你。”阿言最后看他那一眼里满是绝望与冰冷,还有无边的恨意。

陆臣熙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陆家的,他浑身冰冷的厉害,脸色苍白至极,他太恨自己,阿言…。阿言…。他的阿言…。

他的阿言究竟受了多少苦,若是以前他相信她,哪怕一次也好。她所有承受的痛苦,都是他给的。

“呕…。”陆臣熙就瘫在地上干呕的肺都要呕出来。眼泪从眼睛里不停流着断不了……。

阿言…。阿言……。

冰冷的房间安静的没有丝毫声响,只要他一闭起眼就是阿言在监狱被打的场景……心口揪疼的翻涌……。

苏城瑞脚步酿蹌,脸色苍白的吓人,那个…。女人竟然被人直接送入男子监狱?他想不到一个女人被送进男子监狱的下场。他突然想到那一次她冷漠的说,“以前那些人也想上我,但你知道他们的下场么?”

那些人就是监狱里那些男人么?她究竟……承受了多少……

苏城瑞只觉得他眼睛涩涩的,有什么从眼睛里流出来…。

湛言平复心情回到公司。手机铃声响起,她接通电话。

“阿言,我在一品斋吃饭,忘了带钱,你赶紧过来帮我付啊!”

湛言听到西语的声音,忍不住露出笑容,西语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性格,一点没变。

“好。”

湛言抬眼就看到苏城瑞站在不远处目光呆呆紧紧盯在她脸上。湛言有些奇怪问道:“苏少,有什么事么?”

苏城瑞收回视线,他脸色苍白至极,眼底幽幽看不出丝毫情绪,看了她一眼,转身酿蹌进了办公室。

酒吧里,苏城瑞坐在吧台,一杯杯灌着酒。阿言…。阿言…。

墨成坐在一旁,见他拼命往嘴里灌着酒。有些急了,“城瑞哥,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喝酒,不是被女人给甩了吧!”

若是平时,苏城瑞说不定会不屑笑几句,可今天他是真的笑不出来。

墨成也不知道怎么的城瑞哥竟然今天突然喊他来酒吧,刚见到城瑞哥的时候,他被吓了一跳,只见他面色惨白的吓人,眼睛有些红肿,那眼底潮湿。走路的时候,差点酿蹌的栽倒在地上。

苏城瑞又灌了一杯,然后视线紧紧盯着墨成,突然问道:“墨成,我问你,若是……若是…。一个女人…。被送进男子监狱…。”

话还没有说完,墨成立即打断:“城瑞哥,你不是喝酒喝糊涂了吧,这女人犯了罪要进也是进女子监狱,她又不是男人。”

“若…。真的如此…。呢?”苏城瑞忍不住哽咽。

墨成没有注意到苏城瑞的异常,想了想自顾道:“那还有什么,等死呗!一个女人进了男人监狱,不是被强奸致死,就是被打死,总之就是一个死字。”

死?苏城瑞突然捂着嘴忍不住干呕了起来。浑身瘫在地上,满脸泪水。对啊,只有死这个下场,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她到底受了多少苦?心口痛的麻痹。他突然真后悔之前对她所做的一切。阿言…。乖宝……他也想喊…。只是他没有资格……没有资格……想到这里,他痛彻心扉…。

墨成见城瑞哥干呕的已经瘫在地上了,立即放下酒杯,想过去扶他,“城瑞哥,你……”墨成突然止住话,目光落在苏城瑞满面泪水的脸上呆滞。

自从城瑞哥长大以后,他再从没有见过他流过一滴眼泪,哪怕他亲生母亲去世。他也只是站在灵堂冷漠盯着他母亲的照片看个不停。

墨成顿时慌了,赶紧道:“城瑞哥…。城瑞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苏城瑞目光痴痴落在一处,嘴里不停喊着:“阿言…。乖宝…。乖宝…。”

酒吧里声音太吵,墨成根本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城瑞哥,你怎么了…。”抬起他的手直接把他扶着走出了酒吧。

“墨成,我爱上她了,怎么办…。?”苏城瑞满脸绝望看着墨成。

墨成愣愣看他,没想到城瑞哥真的喜欢上一个女人了。他还真好奇那个女人是谁?“城瑞哥,喜欢就去追啊,你条件又好,哪个女人不喜欢。”

“她不喜欢我…。她不喜欢我……。”

“那你就死缠烂打,她肯定会喜欢你的。”墨成松了口气,还以为城瑞哥怎么了,原来是受情商了,真是吓死他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墨成看到是秦小言的电话,心底有些心虚,接了电话,对面秦小言炮仗似的轰过来。

“顾墨成,老子限你十五分钟赶回来,否则…。你知道后果的。”然后就直接掐断了电话,没有给墨成一丝解释的机会。

墨成盯着手机看了几眼,然后又看了眼醉酒的城瑞哥。有些举棋不定,要是晚回去了,秦小言说不定想什么方法整他,就在他游移不定的时候,想了想办法,直接把揽了一辆出租车,把苏城瑞塞入车内,多付了几百块钱,务必让司机把他带到这个地址。

安排好苏城瑞,他自己也打了辆车,赶紧赶回去。

出租车司机把人带到地址处,扶着里面的男人走了出来,“先生,您到了…。”

“滚。”苏城瑞大吼,“阿言…。阿言…。你在哪里?”

“先生,您没事吧!”

“阿言…阿言…。我要阿言…。”苏城瑞拿起手机,拨通湛言的电话。

“喂!”淡淡的声音响起。苏城瑞不知怎么的听到她的声音突然眼泪又忍不住流下,“阿言,你…。过来好不好…。我…。喝醉了…。肚子疼……”

湛言听到苏城瑞撒娇的声音不知怎么突然一愣,她和他有这么熟么?

“阿言,你不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苏城瑞突然酿蹌跑到附近一座桥上面,离着水有个两三米距离。

出租司机被苏城瑞的举动吓的一呆,立即喊道:“先生,那边危险啊…。先生…。快回来…。”

“阿言,你不来,我就跳了……”苏城瑞大吼。

湛言被苏城瑞的声音吼的脑门有些疼的厉害,今天他是吃错要了么?见墨袭还没有回来,“我过去。告诉我地址”

地址?苏城瑞听到她的声音,脑门一蒙,脱口而出:“阿言,我在家…。在家…”

“先生,你快…回来,那边危险…。”出租司机刚要过去拉他过来。 苏城瑞突然瘫坐在地上,目光痴痴傻笑:“阿言…。阿言……”

湛言一路打车过来,下了车就看到苏城瑞坐躺在拱形桥边,周围街道只有寥寥几辆车来往,因为醉酒的原因他脸色红的厉害,边眯着眼睛垂头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湛言走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腿,“苏城瑞。”

喊了几声,顺带踢了几脚,见他还是低着头,估计已经睡了,湛言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再看看眼前的男人,脑门更疼了,她还真有些后悔刚才突然出门。早知道她应该直接掐了电话直接睡觉,管他跳河还是跳海。

苏城瑞突然抬头睁开朦胧的眼睛,他样貌长的不错,特别是那双向上提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底有些湿漉漉的,脸上没有平时的喜怒无常倒是有些傻气,看上去倒是比平时顺眼了许多。

“苏城瑞。”

苏城瑞朦朦胧胧就看到眼前这个人影长的特别像阿言,越看越像,心里一阵激动,爬起身子,整个身子突然冲过去,湛言根本对苏城瑞没有防备,猝不及防被他抱的正着,“阿言……阿言…。”

湛言被他抱的一愣,脸色阴沉下来,眯起眼:“放开。”

“我不放。”苏城瑞不仅不放开,手上的力道握的更大。

“放开。”

“阿言,我…肚子疼…。我肚子疼…。”苏城瑞忍不住撒娇,上提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湛言嘴角一抽,直接掰开他的手,一手提着他的衣领直接把人丢到附近的喷泉池里,喷泉池里面荡出大个水花,不少睡洒在外面。

苏城瑞被灌了几口水,这下真的是清醒了。

“清醒了么?”

苏城瑞听到她的声音反射性的抬起头看到她整个人一怔,想到什么突然脸色有些苍白,嘴里呐呐喊了一声:“阿言…。”声音有些沙哑。

湛言一愣,她还以为等他清醒肯定少不了找茬,没想到他突然喊了她的名字,而且不是蒙湛言,是“阿言”,“清醒了就自己回去。”

“阿言…。”苏城瑞突然追了上来,生怕她突然离开,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脸。

“苏城瑞,难不成你受了什么刺激,我们熟么?”她真是越看他越觉得有些奇怪,目光太过灼热。

“阿言,以前都是我的错,你肯原谅我么?”苏城瑞眼睛一阵酸涩,他从没想过这云淡风轻的脸下掩藏了那样的伤痛。那些年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不敢去想一个女人到底怎么面对那种恐惧,背叛。

湛言这下是真的愣了,眼前这个男人是眼高于顶的苏城瑞么?抿着唇,没有说话。目光终于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黑色的眸里没有平时的盛气凌人,有的只是渴望,期盼,他在渴望什么?不过,与她无关,抬脚刚要离开,手腕被人扯住。

“阿言,我胸口真疼。”说完这句话,整个人脸色苍白,突然晕倒在地上。

湛言把人送进医院后就打了个电话给他媳妇,“媳妇,我在B市国际医院。”

墨袭刚开始他乖宝的电话,听到她在医院,他整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后来听到是送城瑞进医院,他才放下心。

只不过城瑞怎么会突然晕倒?

安排好相关的事情,立即赶到医院。

“乖宝,城瑞怎么样了?”顾墨袭皱起眉头,眼底幽深看不出情绪。

“没事就是有些发热,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今晚的事情,她只觉得苏城瑞的态度太过怪异。而且看她的表情充满复杂,更奇怪的是他对她的态度的突然转变,就算是她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顾墨袭把他乖宝直接揽住怀里,碰到她带着凉意的身子,眉头蹙的更紧,手上力道加大,黑色的风衣直接把人裹在他怀里。

“乖宝,还冷么?”

湛言眼底尽是暖意,“不冷了。媳妇,你今晚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

“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以后不会了。”他不想让她乖宝一人在家等他,

顾墨袭抱起他乖宝直接坐在椅子上:“乖宝,困了就先睡着。”

她确实有些困了,自从和她媳妇在一起,就习惯早睡了,脸搁在他胸口,找了个位置闭起眼。

陆家老宅。

陆母见她这个一向优秀的儿子竟突然把自己锁在房间已经三天了,而且滴水未尽,顿时心里有些急了,走到房门口,敲门:“臣熙,是妈啊,在里面么?”

陆母敲了十几次,房间里没有一点动静,心底更是急了,这孩子今天是受了什么打击了?忍不住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开门,陆母真是急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打电话找秦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