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李宁真遭殃
李父最近被公司的事情给搞的心烦意乱,先不说陆家把城西那块地给投走了,让他损失了一大笔钱,因为那块地,在此前他与国外一家谈好的国际公司合作的事宜也被耽搁,再加上现在那家公司突然撤资,让他公司立即陷入资金周转不灵的局面。
就在李父忙的前脚站不住后脚跟的时候,突然接到宁真被送进医院电话,李父立即就急了。他这个女儿不是好好呆在家里么?怎么会突然进医院,李父如今脑袋空白,让人备好车,直接进了医院。
李父一进医院,就看到杨母一直在擦眼泪,杨母见到李父,那眼泪更是一直流,都没断过,李父本来就心烦意乱,看到杨母那眼泪,更是心烦意乱了,绷着脸骂道:“哭什么哭,现在哭有什么用,真儿她不是一直呆在家,怎么会进医院?”
被李父寒意眸子吓的缩了一缩,擦了眼泪,柔弱道:“我也不知道真儿怎么会进医院?我的真儿…。她怎么就突然受伤了?”一想起刚才医生和她说的,眼眶立即通红起来,眼泪又不停往下流。
“好了,别哭了,医生怎么说?”李父见杨母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忍不住心底一软。
“医生说真儿是被人踢断了肋骨,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残忍,我的真儿平时也没惹什么人,怎么有人就是不放过我的真儿呢?”杨母越想越是伤心。埋头在李父胸口哭了起来。
“好了,过一会,等真儿醒了问问她就知道了。”李父叹了口气,他这个二女儿被他宠坏了,他就只有这么两人女儿,大女儿残废呆在医院,如今二女儿又被送到医院。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惹上他们李家,李父眯起眼,眼底一阵寒光,他绝不放过那个伤他女儿的人。
半个小时候,李宁真醒了,她脸色惨白不敢相信她的墨哥哥竟然会那么对她,对,一定是那个女人挑拨她和墨哥哥的关系,墨哥哥是她的,那个女人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杨母一看到李宁真醒了,赶紧冲上去,刚止了的眼泪又哗啦啦的急急忙忙问道:“真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李宁真看到杨母,那眼眶也红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现在肚子还疼的厉害,“妈,我疼。”
“别说话,真儿,不说话就不疼离了。”杨母赶紧摸摸她的头安慰道。
“真儿,到底怎么回事?”李父现在看到他女儿被伤成这样,心底也不好过。
“爸,都是那个贱女人,是她伤我的,爸,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那个贱女人…。”李宁真一脸扭曲,眼珠子凸的瞪出来有些可怖。
“真儿,那个人是谁?告诉爸!爸给你收拾了。”
“爸,你一定让她生不如死,她不仅伤了我,还抢了我的墨哥哥,墨哥哥是我的,你最好把她的脸全都划花了,看她以后还能怎么勾引人。”李宁真脸色狰狞,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她倒是看看,那个女人毁容了,墨哥哥还会不会喜欢她。
李父问道:“真儿,她叫什么名字?”
“爸,那个贱女人叫蒙湛言,对,就是她,爸,你一定要给我狠狠的报仇。”李宁真此时眼底的妒火都喷了出来,理智全失,贱女人,贱女人,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蒙湛言?李父心底突然有些咯噔,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熟悉?突然想到什么,脑中轰声炸成碎片,脸色突变,苍白的厉害,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早就被他扔进了男子监狱,那里都是男人,她不死也得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李父悬在喉咙口的心顿时放下,叮嘱了一声:“真儿,那个女人你先别管。”既然敢伤他的女儿,他自然要收拾,不过当务之急他现在要确认她到底是不是那个女人?就算有一丝可能的机会,她也要查清楚。
湛言现在是想到了李家心里就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她这辈子嚣张高高在上惯了,没想到竟然在陆臣熙和李家这棵小树上栽了跟头。这简直就她的耻辱。
手机铃声响起来,湛言接起电话。
“阿言,我病了,你过来看一下好不好?”苏城瑞低弱的声音带着点乞求。
“阿言,我真的病了…。好难受…。”阿言,你过来好不好?
湛言现在只要接到苏城瑞的电话,脑门疼的厉害。
“阿言,我难受…。真的难受…。”
“病了就直接进医院。”找她也没用,然后掐断电话。她不想给苏城瑞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而且她从不觉得除了她媳妇,她还会喜欢上哪个男人?
湛言的声音虽然冷硬,可听在苏城瑞耳朵里却成了关心,阿言好久都没理他了,今天她竟然安慰让他进医院,顿时苏城瑞心口激动起来了,双眼发亮,一脸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于琴,你听到了么,阿言安慰我了,她让我生病了进医院。我就知道阿言也是关心我的。”
于琴目瞪口呆看着苏少这变脸的速度,明明刚才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现在倒是兴奋激动的不成样了,就因为阿言说的那一句话?她可真没有听出来什么关心的,而且现在阿言和顾少在一起,苏少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少,阿言…。她…你…。”于琴开口了又不知道说些啥,吞吞口水,也不忍把苏少的期盼给打破了,看来苏少这次真的是栽在阿言手上了,可是栽在谁手上不好,偏偏是阿言,就凭着顾大少这座大山,苏少也是没得希望,更何况她是真的看出阿言对苏少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苏城瑞高兴了半天,然后拿起外套就冲出了苏氏。
另一边,湛言已经接到宁原的电话,他已经来B市了,来了也好。吩咐让他今晚在皇夜等她,到时候她自然会过去。
李虎今天心口一凸凸的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然后没过多久就见三五辆高级宾利停在皇夜门口。
李虎在皇夜当了几年经理的人,也是有些眼色的,如今看这一辆辆高级宾利停在门口,若是平常的宾利他也不会怎样,瞳孔落在蒙家的那个独有的标志,李虎瞬间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这蒙家是什么人物,他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巨头,其势力人脉遍布各个国家,其势力之大简直让人恐怖之极,每年军火出口占各个国家的份额达到60%。
谁敢得罪蒙家?若是蒙家一个不爽,就算他出手光明正大动你,你也不能反抗,只能乖乖站着给他动。
而且蒙家人手段向来残酷与狠辣,现任家主蒙诺尤其,不仅将其版图扩大,甚至形成自己的王国,他说个几句话,整个东南亚都要震一震,哪个家族在听到蒙诺这个名字不立即变色的。
李虎站在门口迎着蒙家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宁原下了车,身后十几个保镖随着下车。
李虎看他们一举一动明显是受过正经训练的练家子,虎口常年拿枪有茧,虽然身上的气势尽敛,但眼底时而闪过的嗜血让人断定这些人定然是在枪弹雨林下练出来的。
李虎心底一寒,这蒙家人怎么会突然来B市。
湛言一到皇夜,这次她并没有通知李虎,直接到了宁原订的总统包间。
宁原一看到湛言进门,立即恭敬起身:“少爷!”
身后的保镖立即跟着恭敬喊道:“少爷!”
湛言还以为只是宁原一人来到B市,没想到竟然其他人也到了。皱了皱眉。
宁原是湛言的心腹,又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怎么猜不出她此时的想法,顿时立即解释道:“少爷,是蒙爷特地让我们过来保护少爷的。”
“哦?这次他不打算抓我回去?”湛言冷笑一声,不过宁原是她的心腹,谅他也没这个胆。
“少爷,蒙爷只是让我们来保护你。”宁原他不想少爷和蒙爷的关系闹的太僵,解释道。
“好了,你们出去外面守着,宁原留下。”
“是,少爷。”
“少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宁原小心的问道。
湛言瞥了一眼宁原,宁原立即不敢再开口,“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少爷,是有一点消息,只是…。只是…。”其实他也知道有于浅这么一个人存在,只是只有少爷不知道罢了,这关系到少爷的母亲,他也不敢随意说出口。
“难道你要我亲自动手验DNA,宁原,你知道我的手段,既然我让你去查,那就是我信的过你,给你一次衷心的机会。”湛言抿了一口茶水,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她脸色云淡风轻,但宁原怎么不知道这是他少爷发怒的前兆。
“少爷,于浅确实是你弟弟,只不过是同母异父的弟弟。”宁原沉默了一会说道。“蒙爷也知道。其实于浅一直被圈养在蒙家另一栋别墅,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落到秦意的手里。”
“哦?我父亲就那么放任那个私生子么?”她父亲不是一向心狠手辣么?
“是夫人拿你威胁蒙爷。”
握着茶杯的直接泛白,湛言不得不说,现在她心里复杂又难受,她一直以为是她父亲对不起她妈的,而她妈从始至终都是个受害者,如今真相知道了,她只觉得讽刺,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与别的男人上床,生下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孩子,而今现在她从头至尾为那个女人做的一切成了讽刺。
而她以为的那所谓的母爱也全成了讽刺!
她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她不是说爱她父亲爱的要死么,为什么转身带给他的确实背叛。她把她当成男孩养大,不就是为了讨她父亲的欢心么?
而今所有的一切成了讽刺,她突然响起还是年少的时候,她妈握着她肩膀,阿言,是你欠了我的,你必须拿出点成绩给你父亲看。你父亲才会回来看我。
从此,这一句你欠了我,在她心底扎下跟,不管再苦再累,她拼了命的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如今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少爷,您…。”
“出去。”湛言眯着眼冷漠道。
“是,少爷。”宁原叹了口气,他的少爷真的是太苦了。
湛言出了皇夜,只觉得心空的厉害,她一直以为对她好的母亲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她恨了她父亲整整五年,如今却告诉她,她从头至尾恨错了人,她所有做的一切都成了讽刺,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阿言,你欠了我,这句话成为她一生的心魔,自从她被关进监狱,她以为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她妈,她以为她如今的下场全部由她一手造成的,她愧疚、她痛苦,可如今她从头至尾就是一个笑话。
她以为就算她再怎么被爱冲昏脑,至少也记得有她这样一个女儿,至少也爱过她,可是如今看来,她只是她手里争夺宠爱的工具,在她每天训练的累死累活的时候,她除了一句,阿言,是你欠我的,还有什么?
还是说那个私生子对她就那么重要!
已经到了半夜,昏暗的街灯倒映在水面,街上寥寥几人。
“操,兄弟们,就是前面那个女人。赶紧上。”
说话的其中一个猥琐的男人,一身流里流气的打扮,一看就是这附近一带混的流氓。
“大哥,那是个女人么?”
“不管她是男是女,只要把那女人给我们的任务给完成了就成,等拿到钱,还怕找不到女人么?”猥琐男人说道。
“对啊,大哥。”
“兄弟们,赶紧上,不就一个臭娘们,还怕动不了她?”
湛言转身就看到四个流氓围了过来。
那个猥琐的男人看清楚了湛言的样貌,顿时惊艳了起来,嘴里骂着粗话:“靠,这女人长的真他妈的好,看来今天我们有福了。管她是男是女,脱了还不是一样。”
“猛哥,你说的太对了,这长相真是极品啊,那个女人他妈的没有吹牛啊,不过那个女人也长的不错,要是能一起伺候我们几个,那滋味可真是…销魂啊。”
湛言眯起眼,眼底阴郁,那个女人?除了李家的那女人,她还真想不到有谁敢不知死活对她出手。
“哦?想知道那滋味么?”湛言眼眸冷冽,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盯着人看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兄弟们,给我上,不过一个娘们,有什么好怕的。”说话的是那个流里流气的猛哥,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扑上去。
湛言脸色很冷,没有丝毫温度,抬腿直接从他胸口踹了过去,她这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直接把人踹出几米远,一口血喷出。
其他人看到这架势,见她一出手就这么狠辣,顿时有些退缩了,心里打着鼓想要跑了,若是以往她不会留情,今天就就更不会留情了,手起脚落几下子全部把人给撂倒在地。
猛哥这次算是知道自己提到铁板了,额头冒着汗,眼睛里都是恐惧与害怕,想开口但胸口痛的厉害,这真的是女人?
其他人也给湛言的身手给吓破胆了,只是被踢的狠了,现在连力气也使不上,哭的冲动都有了。
湛言一步步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脸上,“打电话把那个女人约出来?否则我可不知道下一秒我会什么?”
其他几人见了这个女人的手段,立即哇哇的求饶,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李宁真这些天一直等他爸动手为她报仇,可左等右等硬是没等到爸亲丝毫的动作,李宁真急了,难不成她爸只是空口说说?她心底恨透了那个蒙湛言的女人,既然她爸不帮她报仇,那她就自己抱。
然后她就买通了几个二流子,要他们去毁了那个女人的容,最好强了那个女人,到时候看墨哥哥是要她还是要那个女人?
电话响了起来,李宁真接了起来,知道那几个二流子已经把人给抓住了,脸色兴奋及了,一想到那个女人以后的下场,心底忍不住痛苦,让她勾引墨哥哥,活该。
“她长的不错吧,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把人玩死就好。别忘了毁了她的容。”李宁真一脸得意说道,脸色狰狞,眼底都是怨毒。
二流子几人硬是要让她确认是不是那个女人,李宁真心底有些不安,可是想想她是李家二小姐,难不成那些二流子还敢对她动手不成,而且她也想亲眼看到那个女人的下场,顿时就应了二流子几人的话。
挂了电话,几个半死不活的人立即求饶,湛言把李宁真的话听完,眼底阴鸷,唇边冷笑,想让人玩死她?那她就看谁玩死谁?
“求求你,放了我们把,我们已经打电话约那个女人过来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几个人跪在地上一脸惊恐的求饶。
“你们不是想上女人么?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一会人来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要把人给玩死了就行。”
几个人顿时狠狠的打个冷颤。
这个地方有些偏僻,李宁真越走越是有些不安,不过一想到一会可以看到那个女人的惨样,她就忍不住得意的想笑。她要让那个女人知道惹到她,是会死的很惨的。
最后终于在野外破庙里找到二流子约见的地方。
李宁真一到这个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心底一阵咯噔,那些混蛋不会是耍她把?
“有人吗?”
没有人回应,李宁真又喊了几声,然后其中一个二流子出现了。李宁真对这么混混一向鄙视,要不是这次用的上他们,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和这样低等的人打交道。
“人在哪里?”
本来那个二流子一会要上那个女人有些恐惧,看这个女人一身穿着打扮就知道是个有背景的女人,要是他惹到不该惹的人怎么办?可现在看见这个女人高傲一脸不屑的样子,那个二流子完全把之前的想法给抛在后脑勺了,这个女人竟然不屑他们,那一会就看看谁哭着求他。
而且这个女人一看也算是个美人,那身上的皮肤怎么看怎么白嫩。
突然上前就扛着李宁真直接进了破庙,李宁真没想到这个二流子会突然对她动手,脸色惨白,已经吓破胆了,“救命啊,救命啊,你敢…这么对我,我是李家的小姐,你们…。敢动我,我就让我爸把你们全杀了。滚…。”
那二流子把人扛进破庙,直接把人给摔在地上,摔的李宁真惨叫一声。
“你们放了我…。你们抓错人了…。”李宁真被摔在地上,然后看到几个男人瞪着眼睛看她,她现在是真的怕了。
对了,那个女人呢?她是让他们抓那个女人,不是她啊!
“原来我真不知道李家二小姐想玩死我啊?”湛言的声音很冷,故意压低,在空旷的破庙里参人的紧,止不住让人从脚底窜起凉意。
“我给了你们钱,你们给我抓她…。要是不够,再加一倍…。”李宁真强硬着头皮,大声道。
湛言冷笑一声,轻轻瞥了一眼,那几个二流子立即忍不住打了个颤。
“记得,好好玩,别玩死了就成。但若是我明早看到力度不够,那你们就看着办?”然后转身走出门口。
“啊…。救命啊,蒙湛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你敢动我,我爸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靠,这妞身上的皮肤真是不错,老子好久没摸过这么嫩的女人。”
“放开我,放开我…!”李宁真脸色惨白,她真的怕了,招惹上了这个女人。
“嘶”衣服被撕开。
李宁真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反手一个巴掌打到眼前的男人脸上。
“靠,臭婊子,敢打我。”
被打的男人立即掐住她的脖子,一个耳光大力甩了过去,甩的她头昏眼花差点晕倒。
“救我…。求你们…。救我…。爸…救我…。”声音嘶声裂肺。
“啊”一阵嘶厉的惨叫声响起…。
“还有老子…。”
“没想到这妞味道这么好下次说不定可没这样的机会了。”
李宁真嗓音都给哭哑了,她要杀了他们……。
顾墨袭回家的时候见他乖宝并没有在家顿时有些疑惑,已经凌晨了,平时她乖宝可是没到点就睡了。打了几个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顾墨袭这心立即坐不住了,生怕他乖宝出什么事情,脸色顿时煞白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冲。
墨成刚回家,就看到他哥脸色不对劲,立马问道:“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大嫂出什么事了?”
只有他哥遇到他大嫂的事情,他哥才会变脸。
“哥,你别急,我今天又见到过大嫂。”墨成话音刚落,顾墨袭立即闪到他身前,提着墨成的衣领理智失了大半,问道:“你什么时候见的乖宝?”
“就今天。”墨成看他哥理智全失的样子,只要瞎掰胡话,他哥一向淡定从容,只是每次面对他大嫂的事情便失了镇定,他必须先让他哥给冷静下来。说不定还有什么办法。
“哥,大嫂身手一流,她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顾墨袭想到乖宝的身手,这次忍不住镇静下来,他现在再怎么急也会没有用,他必须立即确定乖宝是否安全。
顾家老宅。
顾老爷子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严肃:“墨袭,你打算出动顾家真正的势力,你要知道,顾家现在还不是曝光气势的时候。”
“爷爷,现在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只想确认乖宝是否安全。”
“爷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之前枪杀的目标不是我而是乖宝,而且对方是蒙家。”
“今晚我接到消息,蒙家的人到了B市。”
顾老爷子有些浑浊的双眼突然震惊,不敢置信,然后想到什么,立即问道:“蒙家?”
蒙家他怎么会不知道,在很早之前他与蒙诺有过一面之缘,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枭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突然想到什么,立即问道:“蒙家?阿言也是姓蒙,墨袭,你见过阿言的父母么?”
顾墨袭怎么猜不到他爷爷的想法,只是若是阿言真的是蒙家的人,那么蒙家为何要对阿言暗杀呢?而且蒙家只有一个少爷,其手段比起蒙诺也不差分毫,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而阿言是女人,她根本不可能与蒙家有丝毫的牵扯。若是真是蒙家人,阿言也不必为了那一些钱和他上床。
“爷爷,不可能,乖宝是我媳妇。”
顾老爷子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大概猜错了,看着他这个一向引以为豪的孙子,心底复杂,就算在面对顾家崩裂的时候,他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丝毫恐惧,镇定从容大刀阔斧改革,如今却面对一个女人,让他完全失去理智,惊慌至此,
以前他一直担心他这个孙子性子太淡漠,而今他却担心他太痴情。
对于那个媳妇他也是喜欢的,只是现在这个媳妇完全牵动他孙子的情绪,他有些担心了。
“你当真要与蒙家对上?”
“爷爷,谁想伤我乖宝,我就与谁对上。”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道:“若是你真想,那就出动吧!”
“谢谢爷爷。”
墨成现在是急着也要跟着疯了,他哥现在是完全疯了,谁的意见也不听,不立即找到他大嫂,他哥是绝不死心的。
墨成掐着手机,这手机的按键都被他给掐坏了,墨成再次打电话给他大嫂的时候,电话突然接通了,
“大嫂,是你么,我是墨成哇!”墨成忍不住激动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大吼。
“墨成,怎么了?”湛言听墨成的声音有些不对。
“大嫂,你赶紧回来把,我哥见你不在家都急疯了,现在我哥在爷爷那边,大嫂,你赶紧打个电话给我哥啊!”
湛言看了手表,现在已经三点了,她没想到她只是这么一会不在,她媳妇竟然急疯了。
拨电话过去,根本没有人接。庙里喘息声与奄奄一息的惨叫声依旧不绝入耳,湛言直接上车,踩下油门,往顾老宅方向飙车过去。
墨成给他哥打电话不通,直接开车过去赶去顾宅,见他哥刚要出门,舒了一口气。
“哥,大嫂一会就回来了。我刚才打通了大嫂的电话。”墨成赶紧道。
“轰”的车声突然响起,墨成回头就见她大嫂从车上下来,然后再瞥了一眼他哥阴沉如锅底的脸色,立即偷溜了。
“媳妇。”湛言的声音有些心虚,她又让她媳妇给担心了。
顾墨袭眯起眼,眼底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窜,浑身气息冷厉,“去了哪里?”他的声音还是如平常一般,可是声音的温度明显降了。
“媳妇,我就去别处逛了逛…。”话音刚落,顾墨袭突然直接把人给杠了起来塞到车里,然后上车发动引擎,踩下刹车一气呵成,油门都快踩到顶了,一路狂飙回家。
顾母正担心的在顾家等着消息,没有过久就听见车声,然后她就看到她的大儿子面色冷峻一手扛着阿言,直接往楼上走。
顾母还是第一次见墨袭面脸,浑身上下透着冷意十足,顾母都吓了一大跳,怕墨袭伤了阿言,赶紧嘱咐道:“墨袭,阿言回来就好,没吓着她了。好好说。”
顾墨袭踢开门,到了卧室,然后把湛言直接扔在床上。湛言也被今晚的墨袭吓了一大跳,刚要起身,顾墨袭突然全身压在她身上,脸色阴沉眯起眼,语气冷厉问道:“说,到底去了哪里?”
湛言知道今天是把她媳妇也气的心火都上了,目光燃烧着怒火盯着她瞧,看的她都有些心惊,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抵着他的额头,“媳妇,我今晚去收拾那个女人去了,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惦记你。”
顾墨袭听了她的话,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缓和,薄唇紧紧抿着,没有说话。
湛言见她媳妇还是紧绷着脸,脸色阴沉,赶紧实话实说道:“媳妇,那个女人想害我,我就还施彼身的还回去了。”
顾墨袭听到那个女人竟然想出那么龌蹉的手段想要害他乖宝,眼底一寒,那女人真是找死,幸好他乖宝没事。否则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李家,它简直是自找死路。
摸着她的额头,再次确认她乖宝没事,顾墨袭才放下悬着的心,抵着她的额头,认真道:“乖宝,我是你男人,是你丈夫,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希望我第一个知道,你不需要自己扛着,天塌了,有我顶着。”
湛言瞪圆了眼睛盯着墨袭看,这一次她是真的感动,眼眶憋的通红,她知道她媳妇对她好,有些事情她不想隐瞒,想要坦白,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的过去太过复杂,媳妇,等李家的事情过了,我会对你坦白一切。
“媳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妈只是把她当成工具,陆臣熙因为别的女人伤害她,可是她却遇到了她的媳妇,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说,他永远给她的都是信任。
顾墨袭低头用力吻在她额头,低低道:“我不对乖宝好,对谁好?”
“媳妇,我爱你。”这是她第一次坦白说爱,不是喜欢,是爱,爱比喜欢更深。陆臣熙在她心里早已成了过去。这辈子她只认定她媳妇一个男人。
顾墨袭目光灼灼盯在她脸上没有丝毫移开,湛言对上她媳妇的视线,昏暗的灯光散在他英俊至极的轮廓,深刻分明,她媳妇长的真好看,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好看,揽着他脖颈的手顿时收紧,抬眸轻轻道:“媳妇,我想给你生孩子。最好是男孩,长的像你。”
顾墨袭眼眸渐深,眼底一阵发亮,幽兰的眸光深邃看她仿佛要看进心底,“好,乖宝,我们生孩子,马上生。”
湛言抬头突然吻上他温热的唇,顾墨袭见他乖宝主动呆了一呆,然后回过神立即反可为主主导,唇探入口腔,极近纠缠。
“嘶。”身上的衣扣被抓的散入床下。
昏暗的房间,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将床上纠缠的两人身影折射在墙上。树影婆娑,淡淡的风透过窗缝,将落地窗帘吹的一散一三。
身下一痛,湛言目光紧紧盯着她身上的男人,他额头冒汗,一滴滴汗水从额间滑落滴下,迷蒙了她的双眼。
“乖宝,感受到了么?我在给你我们的孩子?”
“乖宝,我们的孩子一定要长的像你。”
“乖宝,我们的孩子说不定就在这里。”指腹贴在她小腹中,冷峻十足的脸上此时温柔的腰溺出水了。
湛言目光迷蒙,只知道紧揽着她身上的男人。
第二天湛言醒来刚动了一下,那双大手立即收紧,将她抱的很紧。迷蒙睁开眼睛,已经天亮了,突然想到昨晚两人的火热,她猛的脸色涨红。
顾墨袭一大早睁开眼,就见他乖宝红着耳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到乖宝昨晚的回应,顾墨袭只觉得现在心口那股火还没有去,“乖宝,昨晚,我很喜欢!”
湛言听到他的话,脸色涨的通红,瞪圆那双眼睛盯着他瞧。好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我饿了。”
昨天折腾的太过厉害,今天浑身酸痛难耐,湛言刚撑起身子,猝不及防跌落回去。
一双大手顿时捞起她,把人抱进浴室:“乖宝,我来。”
湛言看她媳妇如今轻车熟路帮她洗澡,简直比自己洗的还轻快熟稔。弯着唇,轻轻笑着。
“乖宝,你说这里是不是有了宝宝?”顾墨袭突然贴在她小腹里,双眼认真道。
湛言一愣,低头盯着自己肚子瞧,这里会有宝宝么?她与她媳妇的宝宝。
顾墨袭见他乖宝愣愣的傻样,心底一股甜蜜,看来他乖宝是迫不及待想帮他生宝宝啊,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突然道:“乖宝,原来你这么期待宝宝啊?乖宝别急,这次不行,我们下次多多努力。”
湛言想了想,突然认真道:“好。”她想要有一个她与媳妇的宝宝,抬手摸着他脸,眼底认真:“媳妇,我想他长的和你一样漂亮。”
“乖宝,男人不能用漂亮形容。”
“媳妇,你就是漂亮。”
两人洗完澡,顾墨袭先帮她乖宝穿好衣服,然后自己再穿。
墨成还以为昨晚他哥和他大嫂那边一定有一场风暴呢?看他哥昨晚难看的脸色,说不定会和大嫂吵架,他还想着一会要是他们真吵架了,他是不是该帮着他大嫂,顺便教训一下他哥,这该是他公报私仇的多好的机会啊,到时候有大嫂在场,他哥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可是他都等了几个小时,都没有等到什么动静。难不成他哥和大嫂就和好了,然后睡觉了。
墨成边吃早餐边盯着楼顶瞧,顾母神色有些疑惑,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然后墨成突然问道:“妈,哥和大嫂怎么还没下来?”
顾母心底有些忐忑,昨晚见墨袭那难看的脸色,她都忍不住吓了一跳,不过想到墨袭疼媳妇那劲儿,也不担心了。
顾墨袭抱着她乖宝下楼,墨成那一双眼珠子都贴在他大嫂身上,顾墨袭眯起眼,扔了一记刀眼过去,墨成立即收回视线,缩了缩脖子,只要对上了大嫂,他哥就是个醋坛子。
“大嫂,你怎么了?不会是怀孕了吧!”
墨成话音刚落,顾母脸上也一阵激动,赶紧起身,问道:“墨袭,阿言这…。真有了?”
湛言刚喝进的汤差点喷出来,顾墨袭帮他乖宝擦了嘴边的汤汁,淡定无比:“快有了。”
快有了?顾母听的糊里糊涂的,心底那抱孙子的期盼可是蹭蹭的往上窜,平时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话题,顾母的心思全部搁在这孙子身上,脸色一急:“墨袭,阿言到底是有了没有?”
然后没等墨袭回话,顾母立即起身,把墨成的碗直接给收了,急道“不行,阿言怎么能和我们一起吃这些呢?太没有营养了,不行,我得问问医生。”
“妈,那是我的碗,我还没吃饱呢?”墨成苦着脸哇哇大叫。
“还吃什么,我孙子都没吃呢?”
“妈,大嫂还没怀孕呢?”
顾母现在可是管不了这么多,孙子就是她的命,要是阿言真有了,早些准备也没错,顿时拖着墨成让她陪他一起。墨袭这都开口了,只要一想到有孙子抱,顾母这颗心都激动的乱跳。
第七十四章阿言,你有了?
吃完饭后,既然乖宝回来了,他自然要带乖宝去爷爷那边一趟,顾墨袭去取车,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湛言接起电话:“宁原,帮我去十里坡外的庙里把一个叫李宁真的女人给我绑到皇夜,晚上,我过去。”
“乖宝,上车。”
湛言上了车,这是她第二次来顾家老宅,因为顾老爷子她对这里印象不错。
“媳妇,你昨晚和爷爷说了什么?墨成和我说你和爷爷大吵了一架?”湛言脸色有些担心,她怕顾老爷子因此对他有芥蒂。她是真的喜欢顾家人。
顾墨袭忍不住一笑,摸摸她的脸,“乖宝,别担心,我和爷爷没什么,你也知道墨成一向说话不靠谱。听他的话,简直自找苦吃。”
湛言偷笑:“墨成有你说的那么不靠谱么?”
“乖宝,不许再提其他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他亲生弟弟也不许。
湛言歪着头笑而不语,这样的生活真好!
两人到了顾家老宅,湛言见到顾老爷子乖巧的喊了一声。
顾老爷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媳妇,眼底复杂,不过这大儿媳的品性他是了解的,墨袭的眼光他从不怀疑,他现在是越来越担心墨袭是否能拴住这个媳妇,以他过来眼的眼光,她绝对不是一般人。他绝不希望他这个优秀的孙子收到一点伤害。
“阿言,过来陪爷爷下下棋。”然后转头道:“墨袭,你去帮我书房找本有关下棋的书过来。”
墨袭也知道他爷爷是想支开他与乖宝谈些什么,心底有些不放心。
顾老爷子看他那妻奴样,忍不住拿了颗棋子朝他身子扔了过去,“快去,阿言在我这,你还怕我怎么对她?”
“爷爷,是。”墨袭看了一眼他乖宝,才慢吞吞的离开。
顾老爷子和阿言两个一共下了三盘棋,阿言胜了两场和了一场,“爷爷,我赢了。”
“哦?阿言,这棋艺进步了啊!这都把爷爷给赢了。”
“爷爷,今天只是我运气好,您也不差,多亏了您让了我。”
顾老爷子呵呵笑了起来:“阿言,我们再来一盘。”
“好,爷爷。”
其实下完棋后,顾老爷子这个心里更是复杂了,这个孩子绝不是普通人,聪慧非常人一般,一点就通,举一反三,更重要的是太过隐忍,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宁愿自损伤亡也要拼个输赢,若是个男孩绝对是个人物。
“阿言,你觉得墨袭如何?”
湛言一愣,显然不知道顾老爷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顿时脱口而出道:“媳妇很好!”
顾老爷子见阿言严肃着小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阿言,以前爷爷一直觉得墨袭太过淡漠缺了人情味儿,总绷着那张脸,也不说话。如今爷爷才知道爷爷错了,墨袭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阿言,墨袭那个人太重感情,认定了一个人,就绝不会变心。你懂爷爷的意思么?”
湛言哪会听不懂顾老爷子的意思,“爷爷,你放心,这辈子我只认定了媳妇一人。”
顾老爷子松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阿言,帮爷爷倒杯茶。”
“好。”
顾墨袭下楼就见他乖宝和爷爷眉开眼笑的聊天,顿时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在他面前,他乖宝可都没有那么开心对他笑过。
顾老爷子见他这孙子脸色有些不好,知道他又是吃醋了,白眼一翻,忍不住故意道:“阿言,若是墨袭对你不好,尽管和爷爷说,爷爷这里还有其他备用人选,一个个给你挑。”
“爷爷。”顾墨袭眉头紧紧蹙起,“乖宝是我的。”
“给我滚,我和阿言还得谈些事情。”顾老爷子看着他一手养大的孙子如今竟然变成个妻奴。心里正不爽着。
“阿言,下次爷爷大寿给你多介绍一些…。”
话还没有说完,顾墨袭立即打断,面色依旧冷峻,一副运筹帷幄:“爷爷你不想要孙子了么?”
顾老爷子白眼一翻:“见你捣鼓了这么久,也没见我一个孙子蹦出来。”
噗!的一声,湛言见她媳妇僵硬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爷爷,说不定你的曾孙子现在就在乖宝肚子里。”顾墨袭说着模拟量可的话给人无限遐想。
什么?顾老爷子眼睛瞪大突然起身,桌上的茶水差点掉在地上,“你…。曾孙子?阿言,你有了?”
阿言脸色一囧,刚要开口解释,顾墨袭直接把人给扛着出门了,气的顾老爷子忍不住破口大骂,这臭小子根本就是吊他胃口,他还没问清楚阿言是不是有了。一想到曾孙子,脸色忍不住笑开花,最好阿言争气些,多给顾家开枝散叶。
“媳妇,我还没有怀孕。”湛言现在有些苦恼,自从昨晚过后,眼前这个男人就认定了她肚子里有了宝宝,要是没有怎么办,那不是白开心了一场,而且她不忍让爷爷和爸妈失望。
“迟早会有。”顾墨袭无比淡定甩了这句,“乖宝,以后我们多努力努力就有了。”
湛言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褪去冷厉变得柔和,精致的五官更加凸出,“好。”如果是她与她媳妇的宝宝,她都喜欢。
顾氏集团
“大少。”方棋恭敬站在身后。
“如今李氏资金紧缺,李天震必定会出售部分股票,你乘此机会将李氏部分的股票收集起来。”
既然李氏敢伤他乖宝,那么就必须付出代价。
“是。大少”
皇夜总统包厢
“少爷,那个女人在里面。”宁原恭敬道。
“带我进去。”
湛言一进去就看见李宁真衣衫褴褛昏迷在地面上,双颊红肿像个包子,十几个手指印印在脸颊上,额头撞的发青,脸色惨白的吓人,身体上下没有一处完好都是淤痕显得触目心惊,下身流着血,看来某处是有些过度使用了。
端坐在沙发上,湛言脸色很淡,她从来不知道心软为何物,“把人给我用水泼醒。”
“是,少爷。”宁原吩咐其他保镖用冷水将她泼醒。
李宁真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身上痛的厉害,睁开眼看到湛言,突然想到什么,一脸扭曲狰狞凸着眼珠子盯着湛言嘶声裂肺的骂了起来:“贱女人…。你不得好死,贱女人…。你竟然那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绝不会放过你,你个贱女人……我要你去死…。”
李宁真挣扎的爬起来,她一生都给这个贱女人给悔了,这个狠毒的女人竟然让人强了她,一想到昨晚,那是她一生的噩梦,贱女人…她要杀了她,她要和他同归于尽,她要让她全家不得好死,长指甲掐着掌心都出血了,她一定要让她尝尝被人强的滋味……。
宁原见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竟然敢侮辱他的少爷,顿时眯起眼,抬脚把她直接踢出几步远,李宁真惨叫一声,浑身痛的厉害。若不是这个对少爷还有些用处,他绝对直接杀了她。
李宁真瞪大凸着眼珠子直直瞪着湛言瞧,那眼珠子仿佛都要爆裂,一脸狰狞的厉害。“贱女人…。你敢动我…。我要我爸杀了你…。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湛言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对上她一脸阴毒的样子,似笑非笑:“是么?李家现在还是你的靠山啊,那我就看看若是这李家倒了,你还能靠谁?”
李宁真抬眼突然瞪大眼睛盯着一屋子的保镖瞧,脸色惊慌,这个贱女人…。她要干什么:“你…。你…。要对我家干什么,蒙湛言,你敢……我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拖着你。我爸…。她一定会杀了你的……。”
“哦?下地狱么?”湛言突然起身,一步步逼近,李宁真忍不住爬着往后退,这个女人就是个魔鬼…。她突然真的怕是…。不,她不能怕这个女人,这个贱女人…。抢了她的墨哥哥…。她一定要杀了她。
湛言走在她几步处突然停下脚步,一脚踩在她脸颊上,“几年前我早已经下过一次地狱,这还是拜你们李家所得,这李宁绯是个恶心的女人,没想到她妹妹也不让堂皇,这李家可真是不错啊,我,蒙湛言这一生还真没有栽什么大跟头,没想到竟然在你们李家这里狠狠的摔了一个跟头,你说,我要怎么对你们李家呢?”
“你敢,贱女人…。你敢,我爸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李宁真眼中惊慌闪过,不会的,不会的,这个女人不过普通人,怎么斗得过李家,她一定要她爸把她给杀了。
“知道我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么?”湛言的声音轻的厉害,却平白让人毛骨悚然。
湛言看了眼脸色惨白如纸的李宁真笑了,:“十岁的时候。你想不想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眼眸寒意乍然一闪,自顾自的说道:“我让人把他全身的骨头一根根的敲碎,拆了他的骨头让他活活痛死,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游戏,李家二小姐,你说呢?”
李宁真不敢置信脸色白的几乎透明,眼底再也没有之前的强硬,眼底尽是一片恐惧,眼眶转着眼泪,拼了命的想往后挪,眼珠子瞪了出来:“你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爸…。会来救我的……你给我滚…。”爸,你在哪里……。快来救真儿快来救真儿…。
“这就怕了,李家二小姐也不过如此,比起你爸做的,我可是远远不如他心狠手辣啊!”湛言眯起眼,只要一想到那五年她是怎么从监狱里过的,她就恨不得活活拆了那个男人…。
“我这手上早就沾了不少的血,多一两条人命,我可真是不放在心上,李家二小姐你说呢,你说我要不要先送点见面礼给李父瞧瞧呢?”
“你……。你…。想干什么……你个疯子……恶毒女人…。你敢杀人…。杀人是犯法的……。”李宁真怕了,双眼绝望,她现在是真的后悔惹上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一定会杀了她的…。爸快来就真儿…。爸…。
湛言收回脚,命令道:“来人,给我把她的手剁了,送去李家,让李家好好乐乐。”
李宁真一听到她的话,吓的整个人差点没晕过去,不,这是犯法的事情,她一定不敢的,这个女人不敢的:“你个魔鬼…。贱女人…。滚…。滚…。”
“是,少爷。”
“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她怕了…。李宁真一脸鼻涕眼泪流出来,赶紧爬过去,扯住湛言的脚:“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哦?不敢了?”湛言气势一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意,眼底的寒意掩不住,挑起她的下巴:“这就不敢了?我可是昨天听你和那些人商量要让我生不如死啊,你说我怎么可能把一个想让我生不如死的人给放了?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你说我有这么傻么?”踢开李宁真,冷下脸道:“把人给我拖开,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少爷。”
“把人拖下去。”宁原吩咐保镖。
“不要…。不要…。蒙湛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遭到报应的…。滚…。滚…别碰我…。”
李家老宅
杨母本想着今早喊李宁真起来,刚到李宁真卧室,就见她被子床铺叠得好好的,倒像是一晚没动的样子,杨母心里有些不安,立即问了几个下人,见他们一个个摇头说没有见到李宁真,杨母顿时差点晕了过去,赶紧打电话给李父。
“到底又怎么回事?”李父脸色不耐问道。现在公司由于运营不当,资金紧缺,再加上顾家施压,其他同行立即转了风向,不再与李家合作,李家现在是步步为艰,完全陷入经济困境。
他现在操心公司还要操心家里,杨母一有事情也没主见,除了哭就会找他,李父心底烦躁,这个小女儿真是给他惯坏了,怎么就不懂事一点呢?
“天震,真儿不见了…。”杨母说着说着又要哭了…。
李父真的是烦了,怒道:“她一个大人还能跑到哪里,不是去了酒吧就是别处,你也不用急了,过不久没钱了,她自己会回来,好了,我现在忙着,不说了。”
“天震,可是真儿昨晚一晚都没有回来啊,真儿可是我们的女儿啊,难道你就一点不疼她么?”杨母说到这里也有些怨气,他现在心底就只有公司那些破事,她的真儿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杨母现在是越想越急。
李父听见杨母的埋怨火大了,大吼:“你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呆在家到底干什么去了,一个女儿都看不好,除了哭,还是哭,你看看你到底会做些什么?人没死,别来找我。”说完就掐断电话。
杨母现在是完全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这是以前那个对她疼惜温柔的男人?杨母现在心里的火气也上了,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就这么放着她女儿不管?
杨母气的冲到李氏公司。推开李父的办公室,倒是李父被突然冲进来的杨母给吓了一跳,赶紧把怀里的女人给推了出去,杨母震惊盯着这一幕,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出轨了,盯着眼前这个面容年轻,貌美的女人,杨母气的疯的,冲过去扯着那个的女人的头发就打。
“你个狐狸精…。竟然勾引我丈夫…。狐狸精…我要打死你…。”
另外一个女人自然也不会被动的等着打,杨母不停挠着那女人的脸,那女人就扯着杨母的头发,两个女人抱成一团滚在地上打,李父看着平时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杨母这下可是真的瞪大了眼睛。
“好了没有,赶紧放开。”幸好办公室的门关着,李父生怕人过来被看到,若是真被看到,他这张老脸还真是没有了。
杨母气的冒烟,头发披散着,整个脸都扭曲了,“李天震,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么。我的真儿失踪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和这个女人调笑,你对的起我么。”
杨母打的不过瘾,这下扯着李父又拼了命的捶打,杨母这下力气可大的厉害,完全没有平时的柔弱,李父被打的全身痛死了,一把推开杨母,给了她一个巴掌:“好了没,现在清醒了吧!给我马上滚…。”
“天震,我…。好痛……真的好痛…。”现在被打的女人装着柔弱靠在李父怀里,李父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人,心口一柔,立即轻声安慰了起来。
杨母见李父竟然完全无视她与那个女人调情,简直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气的呼吸一岔,差点直接昏倒。
“李天震,你这个混账……李天震,你对的起我么…。我的真儿现在下落不明,你竟然还有心情和这个女人调笑,李天震,要是我真儿有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的……”
“李总有你的快递…。”门外一个秘书敲门说道。
李父听到门外的声音,顿时恢复脸色,神色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买了快递他自己怎么不知道?“拿进来…。”
门外的秘书推开门把包裹放在桌上。
李父凝神问道:“谁寄过来的?”
秘书脸色也茫然,刚才他也没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赶紧道:“李总,我也不清楚,那个人带着帽子我看不清他长相。”
李父脸色严肃了起来,杨母看到李父面色严肃,立即急急问道:“是不是真儿有消息,说不定这就是真儿寄过来的呢?”
杨母一急,立即走上去拆开那个包裹。
“啊!”杨母突然惨叫一声。
李父目光一凝,视线落在里面那只鲜血淋漓的手瞳孔一缩,脸色煞白了起来。只见那只白皙的手掌上还带着一个戒指,怎么看怎么熟悉,他记得那个戒指是他在真儿十岁生日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李父脑袋一片空白,双腿忍不住一软,要不是撑着这桌椅,他几乎要瘫在地上,颤抖着手……真儿…。真儿……。
杨母在惊吓之后也看到那手指上的戒指,脸色惨白,直接昏了过去……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他的真儿…。怎么可能?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今天就……?
办公室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李父酿蹌着身子接起电话,对面寒意禀烈的声音响起:“李天震,不知是否满意我送你的礼物?”
“你是…。你是…。谁?”握着电话的手使命发抖……。
“五年前,我可是真要感谢你给我大礼啊,如今我这回礼如何?”
李父心底一阵咯噔,是她?是那个女人……她不是死了么?怎么可能活着…。一个女人呆在男子监狱怎么可能活着活着爬出来,看来他真的太小看那个女人了,绷着脸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信不信我能让你进监狱一次,就有第二次。”
“哦?是么?”
“爸…。救我…。救我……”李父听见对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心底一抖,立即道:“我命令你马上放了她,否则我们等着瞧。”
“哦?等着瞧么?不如我再给你送一份大礼如何?”低沉的声音寒意无尽。李父吓的一抖,就听见对面命令的声音:“给我继续剁了她的腿。”
李父忍不住身子吓的一软,直接瘫在地上,“不要…。你敢……?蒙湛言,你到底想要什么…。?”
湛言笑了,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眯起眼直接道:“我要你死。”
“爸,救我…。爸…。救真儿…。”李宁真奄奄一息的声音传来。
“真儿…。真儿…。”李父拼命的喊叫,可是对面的电话早就挂了。
又是那个女人,他就不信他弄不死一个黄毛丫头……。李父眯起眼,双眼寒光闪现。
皇夜
“看着她。”
“是,少爷。”
这一次,她可不敢那么迟回去了,要是她媳妇再生气怎么办?媳妇,为什么只是分开这么一会儿,我就想你了。
陆臣熙今晚在皇夜约了秦宇。只是没想到竟然会碰到阿言…。
“阿言…。阿言……”陆臣熙一看到湛言脸色慌忙立即冲了上去,他……想问问她好不好…。那个男人对她好不好…。?一想到阿言身边的男人,陆臣熙只觉得痛彻心扉不过如此。
湛言停下来目光冷漠一扫,“滚。”
“阿言……我只是…。我只是…。想问问你…。最近好么?”陆臣熙苍白着脸,他受不了阿言冷漠的对他,可是如今造成今天这一切的都是他…。阿言…。他的阿言…。再也不是他的了…。眼眶潮湿,阿言,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湛言冷笑一步步逼近,陆臣熙苍白着脸酿蹌的后退,“陆臣熙,我倒是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还敢来纠缠我?滚……!否则…我绝不手下留情……”
“阿言,我…。只是……想见你…。”心口疼的麻木,像是被刀口一戳戳的疼……撕心裂肺…。阿言,我真的好后悔,若是…那次我没有放开你……你是不是依旧在我身边温柔喊着臣熙…。
“见我你也见了,给我滚,我不想再见你。”锐利的视线射进陆臣熙的心窝,“还有别让你妈再来烦我,否则下一次你看到的就是她躺在医院了。”
陆臣熙就这么呆呆盯着那个瘦弱的背影,眼眶的眼泪一滴滴的掉下来。五年前,他就是转身把瘦弱的阿言逼到地狱,每一次他一想起那次她说的话,看着她眼角的刀疤,他心痛,后悔,阿言那么高傲的人到底是怎么活着爬出来的…。他不敢想象,也不敢去想…。他没有勇气去想…。他的阿言,被他亲手推入深渊,身不如死…。他当时怎么就迷了心会那么做…。那么伤他的阿言……
陆臣熙捂着胸口,跪在地上,阿言,我永远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是你再转身…。看我一次好不好,再喊我一声臣熙……。
李宁绯,李家,他绝不会放过……。
湛言来到顾氏集团,看了手表,指针刚好指到八点整。她媳妇现在在干什么呢?
“先生,等等…。这里是顾氏,没有预约不能随意进去。”前台小姐本来刚要冷着声音,就见不远处那个“少年”转身,精致的脸庞凸出,浑身淡雅的气质,简直立马秒杀了前台小姐,瞪大眼睛,羞红着眼睛,声音立即变柔。
“哦?可是我真的有事,姐姐。”湛言故意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那个女人。本来精致的脸更加的可爱。
前台小姐完全被那一句“姐姐”给秒杀了,呆滞着不知所措。湛言瞥了一眼那个女人,刚要进去,一楼保安走过来拦住她。
湛言叹了一口气,这顾氏还真有些难进,看来要看她媳妇,还真有些困难,打了电话过去:“媳妇,我在你们公司楼下,你来接我好不好?”
顾墨袭突然接到他乖宝的电话,双眼一亮,然后听见他乖宝说在楼下,顾墨袭心底激动了,这还是他乖宝第一次过来看他,拿了件外套就急着冲下去。
湛言远远就见她媳妇疾步走过来,淡漠的脸上牵起柔软的笑容,此时公司人来人往,人流不断,顾氏楼层下,每个人见到顾大少匆匆忙忙,顿时都有些诧异,湛言看着墨袭,突然大声喊道:“媳妇!”
“乖宝。”顾墨袭大手揽过他乖宝,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往专属电梯走。
顾氏底层所有的人瞪大眼眸不敢置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他们竟然刚刚看到一向不苟言笑冷峻的顾大少满脸温柔抱着一个“少年。”而且那个“少爷”竟然喊顾大少媳妇?他们没有听错吧!
刚才揽着乖宝的那个保安和前台小姐顿时一脸苍白了起来……
顾氏最高级办公室,湛言坐在墨袭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乖宝,怎么来了?”顾墨袭抵着他乖宝的额头,双眸宠溺盯着他乖宝瞧。
“媳妇,我想你了。”湛言靠在墨袭胸口。
顾墨袭见他乖宝如此依赖他的样子,心底一柔,顺手撩开她额间的刘海,低沉的嗓音压低,听起来格外性感:“是么?”
湛言点点头,耳根有些红,突然抬眼问道:“媳妇,你想我了么?”
低低的声音从顾墨袭胸腔里发出,湛言能够明显感受到他胸腔间的震动,揽着他的脖颈收紧,然后她就听见她媳妇低沉的声音:“原来乖宝这么想我啊?”
湛言抬眼正对上那双深邃幽深的眸子带着促狭的笑意,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跳,眯起眼,“媳妇,难道你不想我?”
湛言不知道当她眯起眼的时候,眼尾微挑,水汪汪的眸子透亮清澈,眉宇间带着独一无二的风情,让人着迷,命令的灯光散在她精致脸上,面容更显漂亮。
顾墨袭突然看的有些痴迷,灼灼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久久不放,粉色的唇泛着色泽,顾墨袭忍不住喉咙一紧,干哑着嗓音,蛊惑诱哄道:“乖宝,乖宝,亲媳妇一口。”
这还是湛言第一次听见他自己承认是媳妇,湛言心里高兴了,揽着他的脖子狠狠亲了在他唇上,刚要离开,顾墨袭大手按住他乖宝的脑袋,发了狠的回吻过去,唇舌相缠,舌探入口腔,拖着她的舌不停吸允,直到两人不能呼吸,顾墨袭喘着粗气,才放开。
“媳妇,我饿了…。”湛言避开墨袭灼热的视线,赶紧道。
“好,我们去吃。”顾墨袭见他乖宝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
见他又打算抱她,湛言赶紧起身跳了下来,道:“媳妇,以后不许公主抱。”虽然感觉不错,可是她总感觉有些奇怪。要她抱别人可以,若是别人这么抱她,若不是她媳妇,她早一脚踹开了。
顾墨袭神色疑惑盯着他乖宝看,其他女人不都喜欢公主抱,但好像他乖宝很是排斥啊!不过既然他乖宝不想就不想吧!
顾墨袭厚实的大手牵着她柔软的小手,边走边问:“乖宝,想吃什么?”
湛言歪着头认真想了想,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打算吃什么?
两人牵手离开顾氏之后,安静散步在街道上,现在大约九点多钟,街道上正是人流正多的时候,城市的霓虹灯光是不是散在地上。
湛言突然道:“媳妇,上次爷爷嘱咐我好好对你。”
湛言这句话刚落下,墨袭脸就忍不住黑了,乖宝这句话说着顺溜,怎么听在他耳边怎么听怎么奇怪。
“乖宝,我是男人,是我要好好对你。”
是么?湛言歪着头,瞪着透亮的眼珠子,神色有些迷茫:“可是爷爷嘱咐我好好对你。爷爷的话我要听。”
顾墨袭看着他乖宝傻乎乎的样子心都融化成冰了,怎么会和她再计较,点点头:“那好,乖宝可要好好对我。”
“好。”
墨成现在在家烦的厉害,自从上次他去见了那个女人之后,那个女人倒是没再打电话给他了,只是秦小言突然生气不理他了,见了他也是面色淡淡,完全没有以前的笑脸相迎啊。顿时在家里也有些坐不住了,拨通秦小言的电话:“秦小言,你到底死去哪里了?”
“成子啊,我不是秦小言啊,我是宁城。”宁城接起秦小言的电话说道。
“宁城?宁城怎么是你啊?秦小言在哪里?他的电话怎么会在你手上?”墨成心里突然不爽了起来,这个秦小言未免太粗心了吧,这电话这么私密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看着呢?
“成子,你发啥疯啊,这不是很正常么,以前秦小言电话也落在我手上,也没见你说什么啊?”宁城越想越不对劲,然后问道:“成子,你是不是和秦小言闹掰了哇!”
“滚,你才和他闹掰了,这可能么?凭爷宽大的心胸怎么可能斤斤计较。”墨成想了想然后问道:“宁城,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们。”
“不就是电影城这边呗。”
“靠,又是秦小言拉你去的,不会又是看那什么泡沫剧把?”那他可真受不了。
“成子,你猜对了,而且你说怪不怪,刚才我们刚看完一个言情剧,你知道秦小言整整从头哭到尾,靠,真是把我冷汗都给吓出来了。成子,你赶紧过来,我真是支撑不住了,这不秦小言还去厕所洗脸,估计还在哭呢?”宁城开始抱怨了起来。
“靠,这么夸张,不是吧!”墨成忍不住一脚跳起来,就算以前他们一起去看个啥电影,也没见他怎么样啊。
“成子,快点过来哇,说不定一会秦小言又要抱着我胳膊哭呢?”宁城在另一边哀叫起来。
“抱着你胳膊?”墨成忍不住激动大吼一声,秦小言关系应该和他更铁才对,怎么他和他去看电影就没见他抱着他胳膊哭个几下呢?墨成心里不平衡了,乘着家里人不在,刚想开车出门。
突然于浅穿着兔子装,小脸被裹的很紧,看起来真是又可爱,又精致,从楼上走出来,“墨成哥哥,我想我哥哥了。”
墨成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几眼,心中暗道,靠,怪不得是大嫂弟弟,长的真好看,“小浅,那是姐姐,不是哥哥。”
小浅赶紧摇头:“妈妈说不能喊姐姐,只能喊哥哥。”
墨成看的一阵无力,好吧,既然他喊习惯了哥哥就继续喊吧。
“墨成哥哥,你是不是要出门,小浅也想去。”
墨成看着眼前这个可以算是男孩,点点头:“走吧,墨成哥哥带你去。”
墨成带着小浅来到电影院外,小浅看着人来人往的人,忍不住问道:“墨成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电影院啊,小浅,你没见过么?”墨成有些疑惑,按照一般来说,现在人谁没有去过电影院啊。
小浅咬着唇摇摇头:“没有,妈妈不让去。”
墨成好奇了,问道:“为什么不让去啊?”
“哥哥的爸爸不准,所以妈妈不让我出去。我也没有见过哥哥,幸好妈妈给了我一张哥哥的相片。”小浅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啊?你不是大嫂的弟弟么,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大嫂?”墨成忍不住问道。
“哥哥很累的,每次我想出去见哥哥,妈妈都不让我出去,说哥哥会杀人,哥哥那么好,才不会杀人。”小浅掰着手指继续道:“而且妈妈总喜欢说哥哥欠了她,可是哥哥到底欠了妈妈什么我也不懂。”
墨成看着小浅一脸认真的说着,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拍拍他的头,“小浅,你说胡话吧你。”然后拉起他赶紧进去:“好了,我们赶紧进去,一会儿可就迟了。”
墨成刚想进电影院,就看到秦小言红肿着一双眼睛走出来,墨成忍不住嘿嘿一笑,乘着他不注意上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秦小言。”
秦小言面色平静瞥了一眼墨成,没有表情。然后视线落在小浅身上。
“秦小言,你怎么了?”墨成忍不住问了。
“滚。”
“靠,秦小言,你这是哪来的脾气,我都没讲几句话,你就让我滚,爷没得罪你吧!”墨成大吼。
小浅缓缓走上来,跟在墨成的身后,轻声细语叫了一声:“墨成哥哥!”
秦小言看着眼前脸颊被帽子包裹住大半的小男孩,心里更不是滋味,大吼:“老子不爽行不行!”
墨成现在是真的生气了,感情他热脸贴人的冷屁股,墨成冷下脸的时候,浑身还真有那么一两分气势,秦小言心底也打着鼓,暗骂自己刚才太激动了。瞥了一眼墨成,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