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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蒙母醒了

《《婚宠之枭妻霸爱》》

顾老爷子自然将伍母脸上的恨意不着声色纳入眼底,虽然这个养女在顾家生活了十几年,他自问对这个所谓的养女仁至义尽,把她养大,如今这个丈夫也是她自己选的,可这禀性估计是随了血缘,从来不自我反省,怪的却是别人。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看的上眼,他吃的盐比她吃的饭都多,她随便一个眼神,他便知道她心里在算计什么,顾老爷子还真没想过竟然也能养出一个白眼狼。

“来人,把人带出去,以后顾家没有什么所谓小姐。”听到她话,顾老爷子脸色难看了起来,这伍母如今也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做事这么离谱,顾老爷子心里失望之极。

伍母脸色惨白,她不甘心,她不甘心,顾家偏袒那个女人也就算了,顾老爷子竟然也偏袒那个女人,他们把她当成白眼狼,那她就做给他们看,她是要定了蒙湛言给小琦陪葬。

见身后的保镖上前就要握住她的肩,伍母突然道:“顾老爷子,若是你现在把我扔出去,以后你永远也别想知道顾老夫人的死因,你以为她是意外死亡的么?”伍母脸色得意,她就不相信若是她抛出这个重磅炸弹,他还要把她扔出去。

果然,顾老爷子面色蓦然一变,有浑浊的眸子一闪,锐利的眸子直接射向伍母,伍母毕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人,突然对上顾老爷子犀利的冷光,被震的身子一抖,酿蹌跌在地上。

“你敢威胁我?”顾老爷子这一生还真没什么人敢威胁他,如今这个女人竟然敢威胁他。

伍母如今真是豁出去了,她第一次抬眸对上顾老爷子的视线,咬唇道“顾老爷子,若我不威胁,谁让帮我的小琦做主,蒙湛言杀了人,犯了法,难道就因为她肚子里怀了顾家的孙子,所以她所有的罪责都能轻轻掩盖过去么?凭什么?她高人一等?那也不见得,不过也是个普通的女人,为什么你们所有的人都维护那个贱女人,而我的小琦只能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我放过那个贱女人,谁来放过我家小琦。”

修长有些褶皱的手背上青筋一股股凸起,好,真是好,顾老爷子差点被这个伍母气的呼吸一岔,稳住气息,冷笑道:“光凭一个视频,你亲眼看到那个人是阿言还是说你不过只看到一个背影?”他怎么会不知道伍母是何种人呢?若她真有什么证明阿言是凶手的证据,她还会来求他?说到底,她心里认定阿言就是凶手,不管她有没有杀伍林琦。

被顾老爷子说中,伍母眼底闪过心虚,可是一想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蒙湛言,她怎么可能猜错。不管她有没有杀小琦,她都要帮小琦生前出这么一口气,“顾老爷子,我今天来这里不过是想让你答应我一个请求,若真是蒙湛言那个贱女人下的手,你们顾家决不能包庇,而且在此期间,她必须配合警局任何要求。”

“荒谬!阿言有没有杀人我最清楚。别以为仗着阿英,我不会动你。”顾老爷子气的脸色发青。

伍母爬起身,脸色狰狞:“小琦都已经死了,您以为我还会怕死,若是顾老爷子你不答应,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不会告诉你那个秘密。”

“滚,把人给我扔出去,别让我再看见她。”顾老爷子脸色气的发白。

伍母之所以可以在顾老爷子面前嚣张,凭借的不就是那张底牌么,可她没想到顾老爷子竟然会维护那个女人至此,连顾老夫人死的原因都可以不管,她怎么甘心,脸色慌乱,若是今天她真的被扔出去,那么她想动那个贱女人估计也是困难重重,她不甘心,顿时道:“顾老夫人生前可是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啊,您就忍心看她那么死去么?甚至不知道是谁害她。”

顾老爷子顿时脸色苍白,那时候阿英死的时候,他确实奇怪,阿英身体明明与他一般好,可是一夜间却突然死了,他怀疑过,可那时候他因为阿英伤心欲绝,根本没想过去查,对与阿英,他最终只剩下愧疚。

肖天自从查到了些头绪,整天想着把那个女人定罪,然后他也就能被提拔,他本来想要向上级,也就是吴熊申请搜查令,可吴熊可是知道顾家在B市的地位,他才不会去做在老虎头上拔毛的事情,所以在肖天一申请,吴熊立即以其他原因退回。

吴熊他主要是为了不得罪顾家,可肖天却以为他想要阻止他立功的机会,想要抢夺他的功劳,他怎么会愿意,暗地里让人做了假的搜查令,然后几人直接开车去了顾家。

肖天刚下车,见顾家别墅外几个保镖守着,一看便不是一般的富豪人家,可如今

他脑袋整天想着破案提拔,恨不得今天立即把人给抓起定罪。

顾家是什么人?就算是顾家的保镖也是不一般,自从上次伍母冲进来,顾墨袭为了乖宝的安全起见,便派了几个保镖守着门口。

肖天拿出警察证,刚说要搜查顾家,门口的保镖顿时把人直接给扔了出去,肖天直接摔在地上,被摔的狗屎泥,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对他,脸上青白交错。

旁边的几个人也都吓了一跳,赶紧把他给扶了起来。开始威胁了起来。

墨成刚从别墅出来,就见几个男人在他家门口,神色疑惑,门口的保镖见墨成过来,立即道:“二少!”

肖天见眼前的男人就是顾家的二少爷,顿时抓住机会,拿出搜查令,说道:“前些日子,B市发生一宗杀人案,如今已经有证据证明此案与蒙湛言有直接的关系,请让蒙湛言出来和我们去警局一趟。”

墨成听完眼前这个男人的话,愣了一会,他竟然说什么他大嫂是嫌疑犯,这个男人脑门被人夹了,找死吧!

“你再说一遍。”

突然轰隆一声,一辆银灰色的黑色轿车驶过来,门口保镖见是接夫人的车,立即暗了密码,铁锁大门顿时打开。

肖天也猜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想也没想,人直接冲到车辆前面拦住那辆车。

司机没想到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眯起眼踩了刹车,车刚好停在他身前几厘米,吓出了一阵冷汗。

肖天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干了什么,脸色煞白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开车司机看了一眼湛言,见她面色如常,才松了一口气:“夫人,还好把?”若是夫人有什事,他可是吃不了兜子走。

湛言下了车,肖天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叫蒙湛言的女人,因为伍母有给他蒙湛言的照片。

肖天第一次见到蒙湛言,眼底惊艳,眼前的女人根本看不出女人的丝毫影子,面容比照片上的还要精致,秀挺的鼻梁高高挺立,只是眼角有个淡淡的刀疤,偶尔抬眸过来看人的时候,眼眸清冷,雌雄莫辩的脸上有惊人的风情,浑身气质优雅,看上去倒像是个贵族公子,而不是个女人。

墨成一下子就看到他大嫂,见那个男人直直盯着他大嫂看,顿时脸色一沉,难不成这个男人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大嫂可是他哥的,顿时不经意挡在他大嫂前面,命令道:“把人给我解决了。”

肖天没想到这个顾二少竟然这么嚣张,他好不容易见到这个蒙湛言,怎么可能死心,拿出警察证,走过去赶紧道:“我是B市搜查组的负责人,前些日子发生一宗杀人案,如今已经有证据证明此案与你有直接的关系,请你和我们去警局一趟。”

“你说什么?”湛言眯起眼睛,眼底冷芒直视过去,肖天被她这么一看,后背没由来的有些发凉,脸上有些僵硬,呐呐结结巴巴道:“不仅证据表明,还有死者亲人已经指认你是杀害她女儿的凶手,请顾夫人跟我们走一趟。”

肖天一向傲慢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视线下,原本有些傲慢大声的声调越来越低。渐渐的有些底气不足。话刚说完,就连肖天自己都奇怪了,他怎么对这个女人竟然如今低声下气。刚才真是着了魔了。这女人真他妈的邪门。

墨成现在是真的怒了,这个男人把顾家当成什么,谁敢说他大嫂杀人,他第一个不放过他,眼底冷意十足,双眉挑起:“来人,把人直接给我扔出去。”

然后身后的保镖立即上前也不管肖天拿出什么证明,直接把人撵出顾家,墨成抬眸小心的看着他大嫂,问道:“大嫂,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估计发了什么疯找错人了。”

湛言没有说话,眉目深思,轻轻“恩”了一声。

现在墨成也习惯了他大嫂平常的冷漠,往后一扫,他哥怎么没有和他大嫂一起回来,刚才他大嫂难道不是去见他哥的么?“大嫂,我哥呢?”

“他还有些事情,一会回来。”

等傍晚吃饭的时候,他才回来,墨袭把外套放在一旁,见他乖宝半靠在客厅沙发上已经睡的沉了,身上也没盖什么毛毯。

如今这天气白天热,晚上凉,昼夜温差极大,现在外面温度有些低,直接用外套裹住他乖宝,把人抱进卧室,帮她盖好被子。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墨袭看了手机屏幕,走到阳台外,关好房门直接接通电话。

“爷爷!”

“墨袭,我有件事情要与你说。”

他隐隐听见他爷爷声音有些不对,极黑的眸子幽深一闪而过,然后他就听见他爷爷凝重的声音:“墨袭,伍林琦已经死了。”

“哦?”墨袭不动声色,声音淡淡。这伍林琦是死是活与他没有丝毫甘系。一想到那个女人之前竟然想谋害他乖宝,若不是顾着他爷爷,他早就动手了。

“墨袭,一会爷爷说的话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顾老爷子也有些担心他这个孙子,墨袭怎么宠阿言他看在眼里,只要一牵涉到阿言的事情,他就急了。

“爷爷,你说。”

“伍林琦的尸体是在一个酒店被发现的,而且有人提供了当晚的视屏,视屏里的人并不怎么清楚,但却很像阿言的背影,如今警方介入,伍母更是指认阿言就是凶手。”时间过了好一会儿,顾老爷子见对面没有回应,也有些心急了。

“伍家?”顾墨袭眼底嗜血,没想到这伍家竟然还敢咬着他乖宝不放,真是活腻了。“爷爷,这些交给我来处理。”

“墨袭,你是想整死伍家?”顾老爷子心里有些矛盾,阿言这个孩子他是真的喜欢。

“爷爷,伍家三番四次想要害乖宝,上一次我已经放过了他们,这一次,绝不可能。”黝黑的眸子散着几分寒意,浑身透着一股冷气。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墨袭,先不要伤伍母。伍母毕竟也是你姑姑。”

“爷爷,您要帮她?”

“墨袭,爷爷求你一件事情,若是有警局的人来找阿言,你让阿言先配合几天,这几天你放心,爷爷会派人保护阿言。”

顾墨袭眼眸一愣:“爷爷,你说什么?”

这个决定顾老爷子整整考虑了一晚,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确实赢了,她用他对阿英的愧疚让他下了决定。不过他也想过了,阿言先配合几天,这些日子,他派人保护阿言,谅警局的人也不敢对顾家人下手。

“我绝不同意。”哪怕让他乖宝冒丝毫危险,他也绝不会同意。乖宝是比他命更重要的存在,他容不得有丝毫的闪失。

墨袭的选择他也猜到了,眼底复杂:“墨袭,算爷爷求你好么?你放心,爷爷绝不会让阿言受到丝毫危险。”

印象中,这是他爷爷第一次求他,而且还是这么低声下气,顾墨袭双眼震惊,有些不敢置信,伍母到底做了什么,让他爷爷突然转变如此之大。

“爷爷,乖宝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他不可能答应,也不可能妥协。哪怕是对方是他爷爷,“爷爷,若是其他事情,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唯独乖宝,我无法冒险,也无法妥协!”

话音刚落,对方久久没有声响,然后他就听见他爷爷若有若无的叹息声。然后电话挂断了。

墨袭挂了电话,眼底浓浓的墨色深不见底,眼底寒光炸现,伍家,想伤他乖宝,他绝不可能饶过。

墨袭出了卧房,墨成也看到他哥,然后大步走过来:“哥,我有话与你说。”

顾墨袭点头,把他带进了书房,明亮的灯光散在他英俊的脸上冷峻的吓人,墨成似乎感受到他哥心情有些不好,脸色阴沉难看,想问又没那个胆子。

揉了揉眉心,顾墨袭见墨成愣着,问道:“墨成有什么事?”

“哥,你…心情不好?”肯定是他大嫂的事情。除了他大嫂能让他哥面色有变,除此之外还有谁?突然想到什么,立即道:“哥,今天又一个叫肖天的警察找大嫂,而且还说什么大嫂是嫌疑犯,真是去他妈的嫌疑,他一家都是嫌疑犯。”

顾墨袭双眸一震,没想到伍家的动作竟然还真快,薄唇冷笑,想伤他乖宝,他要他们付出代价。

墨成见他哥严肃的面容,立即问道:“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你想太多了。”敛住眼底的寒光,“墨成,这些日子,你尽量每天都陪着你大嫂,别让她出门,若是有人上门,直接把人给扔出去。”

墨成点头。墨袭又叮嘱了一些事情,然后让他先出去,让方棋进来。

“大少!”

“立即将伍家名下的股票以低价全部卖出,垄断伍家名下所有的货源,放话出去,若是谁敢与伍家合作,那便是与我顾墨袭过不去。”

“是,大少。”

顾墨袭眼眸深深瞥了一眼方信道:“立即去查今日上门的几人,我要他们所有人的资料。”

“是,大少!”

所有妄想伤害他乖宝的人,他都绝不放过。

顾墨袭刚回卧房的时候,刚好湛言迷迷蒙蒙的转醒,昏暗的灯光下,她眉眼如画,精致十足,应该是刚睡醒的缘故,粉色的红唇轻轻抿着,润着色泽的红唇鲜亮,双眼迷蒙,眉宇间一股极致矛盾却有和谐的风情几乎要了他的命,他眼眸深沉黝黑,墨色的瞳仁幽幽,闪着若有若无的光芒,直直盯着他乖宝。大步走了过来,倒是湛言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喊了一句媳妇,刚想躺下继续睡,顾墨袭大手已经捞过人低头覆上他的双唇狠狠吻住,舌灵活探入她口中,不断搅拌,若有若无舔着他乖宝上颚,不放过她口中丝毫角落。

湛言睡觉间,突然被人堵住呼吸,有些喘不过气了,熟悉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她闭着眼都能知道谁在吻她。

墨袭见他乖宝被他吻的脸色有些白了,喘不过气的低低咳嗽了几声,才放开她。

湛言这下是真的醒了也清醒了几分,她唇上有些疼痛,虽然没有破皮,却被人吸允的有些麻木的疼,睁开眼睛,就见她媳妇惊艳的脸放大的靠近她的脸,两人额头贴着额头。

“媳妇,你怎么了?”刚说话,唇上又开始有些痛了起来。轻轻抿着唇。然后一双大手突然按着她的后脑,低沉的声音响起:“别动,乖宝!”

果然!

湛言听到墨袭的话,下意识的僵着身子没有丝毫动静,瞪圆了眼睛看着墨袭。

墨袭看着他乖宝傻乎乎可爱的样子,心里柔的跟化了蜜的糖,心口涨的满足,谁会知道蒙家心狠手辣的少爷就是他乖宝?谁知道每次接吻后,他乖宝独特的风情,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湛言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就感觉到了唇间的温热,柔软的舌轻轻舔着粉色的唇,每个角落也不放过。湛言只觉得唇间有些湿乎乎的,抬眸正好对上她媳妇的黑色的眸子,那双黑眸极黑极黑,黑中竟然也带着一丝幽蓝,若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那黝黑的眸子仿佛黑曜石般璀璨,美的惊心动魄。

“乖宝,喜欢么?”低沉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他样貌长的惊艳十足,细看更是让人觉得五官精致,每个部位精致完美,仿佛完美的艺术品一般,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眼角也有些上挑。让人一看便忍不住深陷其中。

湛言现在算是完全清醒了,耳根有些红,捧着他的脸细细摩挲,她还没有仔细摸过她媳妇的脸呢?摸着摸着顿时来了兴致。手从他额头来到拔擢挺立的鼻梁,再到柔软的薄唇上。细细摩挲。怪不得她媳妇也喜欢用手轻轻摸她的唇,柔柔软软的,特别有触感。

顾墨袭眼眸渐深,张口突然含住他乖宝的几根手指,轻轻舔着,湛言刚想缩回手,倒是墨袭手疾眼快,大手包裹着他乖宝柔软的小手,用力的亲了一口。才放开。

“乖宝,我们一起。”没给他乖宝丝毫拒绝的机会,大手捞过人直接抱进浴室里。

放了一缸的水,顾墨袭小心把他乖宝抱在怀里,沉没水间,脱了她身上的衣服,手上沾了一些沐浴乳轻轻帮他乖宝洗着,今天事情发生的太多。顾墨袭双眸清明了起来,也没有平时的想法,一想到乖宝父亲已经到了,想到这里,头也有些疼,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他乖宝。紧紧把人抱进怀里,大手像是铁砸一般紧紧砸着她的腰,湛言有些喘不过气了,而且她现在还怀孕呢,生怕她媳妇力道伤到宝宝,顿时赶紧道:“媳妇,宝宝…。”

听到他乖宝的声音,顾墨袭才清醒了起来,见他乖宝微皱的眉头,顿时立即松开手,脸色苍白问道:“乖宝,哪里疼?”

湛言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有些紧。”

顾墨袭这才放下心,然后用浴巾直接把他乖宝裹着,自己也勉强披了一件浴巾,把他乖宝放在床上。

洗完澡后,确实是有些舒服了,身上没有汗,顾墨袭顺手从一旁拿出了电风吹,让他乖宝躺在他腿上,然后开着小风,轻轻帮他乖宝吹着头发,手上动作熟稔。声音也不大,边吹吹的她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她最喜欢的她媳妇帮她吹头发了。

“好了,乖宝!”

湛言摸着头发,头发已经完全干了,幸好她的是短头发,否则她媳妇可要累了,摸了头上的头发,原本及耳的头发已经没过耳朵边缘,好像头发有些长了,好久都没有修剪了,“媳妇,我头发是不是长长了好多。”她还没有流过这么长的头发呢?她都是头发长到一定的程度,她一定要去剪。

她的头发很柔很细,顾墨袭摸着都舍不得放下了,轻轻嗯了一声,确实长长了一些。

“媳妇,这头发好像有些长了,要不你帮我剪?”去外面剪,她又不习惯别人碰她。以前她有专门的理发师。

顾墨袭可舍不得他乖宝剪了这又黑又柔的头发:“别剪,就让它自己长着。”

掀开被子一角,湛言立即窝到被子里,然后见她媳妇也躺下来,习惯的枕着他的手臂,脑袋埋入胸口,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最近伍家算是多事之秋,伍父回到伍家之后,没过几天,伍家各处产业完全受到垄断与打压,而且此事伍氏纷纷出现了一个现象,一个个股东开始以低价出售股票,造成伍氏集团的动荡,平时稳定的合作者也开始纷纷与伍氏想要解约,若是时间不到的,宁愿多交点赔偿金也不顾一切代价想要与伍氏解约,而且就连一些中小型的公司也纷纷不想与伍氏合作。

伍家惊了,伍父也惊了,或许伍家其他人不知,可是伍父却清楚为何会如此,若不是受伍母的影响,顾家会这么疯狂想要打压伍氏,伍父坐了当天的航班赶到B市。

伍母住在B市一家豪华的酒店,伍父推开门的时候就见伍母躺在床上正睡的熟,她倒是好,还能睡着。伍父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大步走过去,直接扯着伍母的头发把人扯起来。

伍母睡的熟,突然头皮疼的离开,还没睁开眼睛,就是一个耳光扇倒她脸颊上。“贱人,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伍母这下真是被扇的脑袋都蒙了,人也清醒了,睁开眼,就见伍父一脸怒气,脸都扭曲了起来。心里一缩,有些害怕,她还没有见过像伍父这么疯狂样子的时候,脸色一白,捂着脸:“伍清宁,你到底要干什么?”刚说了几句话,脸颊旁边便一抽抽的痛,可见刚才伍父的耳光打的有多重。

“贱人,你到底对伍家做了什么?”伍父一想到如今伍家岌岌可危,所有的原因都是眼前这个女人造成的,他恨不得想杀了她。

伍母也有些疑惑,脸颊抽痛,伍母也不干了,这伍清宁之前不负责扔下小琦的尸体不管,如今来了B市,却冲到酒店突然给了她一个耳光,伍母瞪着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突然直接冲了上去,伍父猝不及防直接被她推到地上,她仗着手指长,伍母突然就像疯了一样直接往伍父脸上招呼,伍父刚开始还没怎么反抗,后面被打的也有些火了也开始动起手了,男人的力道本来就大,没过一阵子,伍母被打的哇哇大叫,脸肿的就像猪头一样,头发散乱,扭曲着一张脸大力往伍父身上招呼。

都是这个女人,如今她们伍家落得如此下场,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会娶这样的一个女人,一想到如今他们伍家的下场,伍父眼底一狠,抬脚直接把踹在顾母肚子上,顾母被踹出几米远,捂着肚子疼的冷汗都出来了,边骂道:“伍清宁,你这个杀千刀的…。窝囊废,我要杀了你…。”

伍父见伍母疼的脸色都扭曲了,起身扯着伍母的头发又扇了一个巴掌印:“谁让你去惹顾家的,谁让你去惹顾家的,你这个贱人不把伍家弄的倾家荡产你是不是就满意了。今天赶紧一会儿去顾家赔罪,否则我饶不了你。”

伍母此时被伍父打的狠了,肚子里一肚子的气,她现在什么也不管了,她就要那个贱女人赔她女儿的命,其余其他什么也不在乎了:“伍清宁,是顾家欠我的,而不是我欠顾家的,那个贱女人杀了小琦,你却要我去向顾家向她去赔罪,你给我死了这个死。我已经报警了,你敢再打我试试。”

伍父被气的脸色白的厉害,心里暗恨原来这个女人早就想毁了他伍家,越想越恨,突然冲了过去,直接掐住伍母的脖子,大吼:“你敢不去?我就杀了你。”

“你个疯子…。放开我…。”伍母被人掐住脖子,一口气喘不过来,拼命挣扎,唇色都渐渐青了,眼白开始往外翻,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真想要她的命,一脸恐惧的蹬着手脚,拼命挣扎,伍父力量抓不稳,还真差点让伍母给逃脱了,然后门口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伍父一惊,手上的动作立即送了,伍母见状立即逃开,开了门。立马向门外的服务员求助。

门外服务员自然看到顾母脖子间的掐痕,立即拿起手机报了警。警察根据证据,直接将伍父给拘留了起来。

湛言起身下楼,墨成看到他大嫂,喊了一声。湛言轻轻应了几声,也知道她媳妇估计去顾氏了,顾母这几天也没有在家里,于嫂也回来了,厨房里于嫂出来,按照顾母反复叮嘱,每天给她变着花样炖些吃的。

“小言怎么这些天没有过来?”

墨成摇头,他也不知道,秦小言和他最后一次说话,说的还是大嫂,想起秦小言说的,然后又想到那一次一个叫宁原的男人找他,说什么是他大嫂的手下,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后来不是秦小言作证,他还真不相信,难不成他大嫂真是哪个家族的千金?墨成刚想问出口。

湛言看到手机的铃声,点点头,然后走出去接了电话。

“顾夫人,您的母亲已经完全清醒了,她想见你。”

湛言挂了电话,心里复杂。自从上次进了医院看了那个所谓的妈一眼,她才真正懂得她心里根本没有她这个女儿的位置。可不管如此,现在那个女人还是她妈,就算恨,她也不能动她。

医院里

湛言刚进了医院,便吸引众人回头看,她人长的好,一身气质独特清冷,短发及耳,眉目如画,雌雄莫辩,让不管女人还是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眼前一亮,陆臣熙自然也远远看到了她,面色苍白,怔怔的盯着那个瘦弱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在拐弯转角消失,陆臣熙的视线还是紧紧盯着那个方向。

这时候陆母走了过来,见臣熙面色苍白有些奇怪:“臣熙,你怎么了?”

自从前段日子,她总觉得她这个儿子有些改变,虽然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可她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偶尔怔怔盯着窗外就可以是一个下午,眼眸苍凉痛楚,看的她心惊肉跳的。难道臣熙还想着那个女人?

湛言刚进了医院,就看到那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发鬓几根白头发,半靠在病床上,听到门口的动静,床上的那个女人果然睁开眼睛,那双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蒙母在看到她这个女儿,对上眸间的时候突然愣了起来。阿言的长相虽然几分随她,但一双冷漠狠辣的眸子却与蒙父如出一辙,那双眼温温柔柔看着你的时候,那双眼眸清澈透亮干净几乎让你以为你完全拥有她。而当狠辣绝情的时候,那双眼眸更是几乎要了人的命,如同罂粟让人从此上瘾。

蒙母颤着唇,诺…诺…。声音虽然很低,阿言她还是听清了,眼底嘲讽,冷笑道:“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蒙诺。”

蒙母然后笑了,她脸色苍白,这么一笑,还真有些参人,眼底失落:“阿言,是你。”

梁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进门给蒙母检查了一下,然后转头道:“顾夫人,你母亲已经没事了,这几个月坚持锻炼,让她每天下床锻炼,坚持几个月了,说不定,这腿也能恢复知觉。”

湛言点点头。

话音刚落,蒙母突然眯起眼,她虽然是女人,但毕竟还是蒙家以前的女主人,身上颇有几分气势,冷下脸问道:“谁是顾夫人?”

梁医生见顾夫人的母亲刚醒,可能一些事情有些不了解,赶紧道:“顾夫人,估计你得和你母亲好好解释一番了。”

等其他医生都走了,蒙母视线紧紧落在眼前这个女儿身上,她总感觉有些眼前这个女儿有些变化。

“我就是顾夫人!”

“你说什么?”顾母眼眸睁大,脸色难看:“你是蒙家未来继承人,你是蒙家唯一的儿子,谁准你结婚!”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结婚。

儿子?湛言不知为何再听到这个词语只觉得讽刺起来,眸光犀利:“你清楚我到底是蒙家的儿子还是女儿?”

“蒙湛言,你这辈子只能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蒙家未来继承人。哪怕你要结婚,娶的也必须是女人。”

听到这话,她本以为她至少会难受一阵子,可是没有,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要的不是一个女儿,而是一个工具,而她就是她手里的工具。看透了,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陌生了起来,她喊了十几年的妈,为了这个所谓的妈硬是挑起继承人这个身份,她十岁刚杀人的时候,她也会怕,也会恐惧,那时候她以为她妈至少会来安慰她,却没想到换来的确实从头到尾的忽视与指责。那时候她是怎么说的?蒙湛言,都是害了我,都是你的错,若你争气一点,你的父亲绝不可能不爱我。

后来她努力克服一切,为了这个女人,为了得到他父亲的赞美。却没想过,她从头至尾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哦?娶女人?你以为有用么?知道蒙诺为何突然把你关进精神病院么?你不会以为单单出轨他妒忌了,不忍心下手了,所以才把你关进精神病院。”湛言双眉一挑,冷笑道:“还没有清醒么?那我就让你好好清醒一下!蒙诺他知道了我是女人。”

蒙母瞪大眼,眼底恐惧、惊慌、一一闪过,冲过来想要扯住湛言,却忘了自己下身已经瘫了,根本无法行走。整个身体直接跌在地上,失态大喊:“蒙湛言,你怎么能让他知道?你怎么能让他知道?”

他一直以为他把她直接关进精神病院是因为他发现了她的背叛,她就是要他尝尝这种痛苦,让他妒忌,让他后悔,她爱了他有多久,他便忽略她有多久。尽管被关在精神病院,她依旧觉得诺是爱她的,就算后来那个女人来找她挑衅,她还是这么以为。

可如今眼前她的女儿却毁了她的梦,毁了她的奢望。当她刚生下她的时候,知道她是个女儿,有一瞬间她有想过亲手掐死她,可她不能,她只有这么一个筹码,若是没有了,诺便真的不会再给她丝毫机会,她的命是她给的,那她以后的人生也该任意给她主导,她说她是男孩,这一辈子,她也只能是蒙家的继承人,诺唯一的儿子。

“阿言,你对的起我么?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阿言,你的命是我给的,你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你别忘了如今我落得如此下场,是谁造成的。阿言,你欠我的!”

话音刚落,湛言脸色漠然一变:“滚!我不欠你。从不欠你。”说完跌跌撞撞看也没看地上的女人一眼,直接离开,这句话是她一辈子的心魔,噩梦,她有什么资格说她欠她!

陆臣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在这里,猛的吸了一口烟,抬眼就见阿言跌跌撞撞脸色苍白,赶紧跑过去扶住她,问道:“阿言,你怎么了?”

第九十三章秦若凡,找死?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湛言怎么会不知道是陆臣熙,抬眸冷漠看了他一眼,眯起眼,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有的只是对一个陌生人的无视,陆臣熙胸口猛的抽痛了起来,阿言如今完全忘了他么?

“滚!”

“阿言。”陆臣熙刚要扶住她,只是在他手碰到她的前一刻,湛言猛的用力推开他,冷漠低吼:“滚!”

胃里突然一阵反胃,“呕!”湛言扶着墙,脸色苍白至极呕吐了起来,吐的胆汁都出来了。

陆臣熙急了,阿言到底怎么了?也不管她刚才的阻止与冷漠,扶着她就要往医院里面走,“阿言,我…我送你去医院。”

湛言脸色苍白的厉害,胃里的酸水一直往外冒,浑身无力,见陆臣熙扶着。也没有再拒绝,见不远处树荫下有一个石椅,呼了一口气道:“把我扶过去。”

陆臣熙把湛言扶过去后,见她脸色苍白至极,让她等着,急急忙忙往里面跑,没过一会,手里握着一瓶水,大步走过去,“阿言,喝些水会更好些。”

湛言视线落那瓶水上,眼眸一怔,起身道:“不必。”起身就要走。

陆臣熙见阿言要走,手疾眼快握着她的手腕,又想到她不喜欢他碰,立即又松开手,呐呐说道:“阿言,你…喝点水好么?”他的声音有些低,有些低哑,竟然也可以听出一些卑微。

湛言抬眸,浑身清清冷冷的样子,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瓶子中一顿,移开视线道:“对我没用。”陆臣熙这个男人在她人生中过去了,突然她有些庆幸那时候他放开手,否则如今她也不可能遇到她媳妇。

“阿言,你…”怎么了,陆臣熙想问,抬眸却对上那双冷清的眸子,心口一紧,口中想要说的话顿时咽进嘴里。

“我怀孕了…”湛言见他脸色顿时惨白的样子,移开视线,转身离开,陆臣熙这个男人与她再也没有丝毫的关系。

陆臣熙眼眸痛楚,阿言怀孕了?怀的是那个男人的孩子?心口一抽一抽的疼痛。

明媚的阳光散在她身上,瘦弱的背影折射浅浅的影子,离他越来越远,他知道他与阿言是再也没有可能了。很早他就知道,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他总觉得阿言那么爱他,哪怕他离开再久,她也会在原地等他,哪怕他做错了,她总有一天会原谅他,只是他错的太离谱了。目光灼热死死盯着她远去的背影。

湛言刚出了医院门口,面色苍白厉害,扶着墙,有些喘气,突然一个人停在她面前,肖天真没想到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终于让他等到了这个蒙湛言,如今只要她主动认罪,这个案子可就给他破了。当然功劳也是他的。

肖天拿出警察证明道:“顾夫人,前些日子的谋杀案,我们所查到的线索中有些信息与您有些关系,希望顾夫人能够与我们好好合作合作,争取将此案成功告破。”

湛言目光一狠,抬眸冷光乍现,眼底的寒意与冷意让肖天惊不住一缩,靠,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的眼神给吓着了,真是见鬼,肖天自然是看到阿言眼底的狠意,心里对于这个女人就是杀人犯的信息更是确认几分。

肖天眼眸一闪,被一个女人这么落了面子自然是心中不爽,还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脸色难看下来,掏出手铐,直接铐住她一只手,刚要铐住她另一只手时,湛言抬脚直接踹了过去,肖天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猝不及防,直接被踹的酿蹌后退倒在地上。

“滚!”

肖天捂着肚子疼的冷汗涔涔,这女人力道也未免太大了点吧,疼死他了,靠,这个女人竟敢如此对他,别让她落在他手里,否则他一定加倍还来。

“蒙湛言,我可是搜查局的队长,殴打警察可是犯法的。”

湛言冷笑,目光阴狠不变唇角冷笑:“哦?犯法?”一步步逼近,一脚突然踩在他脸上,肖天目光恐惧,此时他心里早就认定这个女人一定是杀人犯,敛起眼底的恨意,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干什么?”

“把钥匙拿来。”

至于她说的什么钥匙,肖天清楚的很,心里有些恐惧,抖着手从口袋掏出钥匙递过去,湛言拿过钥匙开了手铐,手铐落在地上,砰的发出一声响声,吓了肖天一跳。

肖天此人就是典型的小人,他平常仗着权力欺压了不少人,可他也只是欺软怕硬罢了,要是真遇到那种硬气的人,他也不管欺压的太过,但表面不敢欺压太过,内心里可记住你了,乘着你不注意时,在你后背桶上一刀。

湛言脸色苍白,脑袋晕的厉害,扶着墙面,才不至于晕倒,她脸色虽然苍白,可身上的气势一丝没弱:“别让我再看到你,除非你真不想要这条命了。”

等她移开脚,肖天爬了起来,目光恨恨盯着湛言,道:“蒙湛言,你给我等着瞧。”捂着肚子,到现在还是疼的厉害,靠,这女人的力气也未免太大了点吧,说完转身离开。

肖天不知道的是,这次湛言踹他的力道可是只用了不到三分的力道,若是平时,他肋骨不骨折也难。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秦若凡没想到今天出来还可以大饱眼福看到如此有趣的事情,只要是遇到蒙湛言,他一律归为有趣的事情,秦容站在一旁恭声候在一旁,秦若凡上前停在湛言几步远处,幽蓝色的瞳仁极深,阴柔精致的面容让一旁的路人频频回头,只是碍于他身上的气势,路人也不敢偷偷看个几眼。“几天不见,蒙少还是如此生龙活虎啊!这一脚踹的真熟练,只是这力道差了些,怎么蒙少不拿当初踹秦某的狠劲试试?还是说蒙少独独对秦某情有独钟?”

湛言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秦若凡,此时她浑身无力的厉害,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将身体整个靠在墙面,眸子清冷,咬咬牙,保持清醒,冷笑道:“难不成秦少犯贱还想试试我这一脚?我倒是不介意。”

秦若凡面色没有丝毫变化,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眼眸更是深了几分,“蒙少今日气色看起来可真差啊,不如秦某做东,请蒙少吃顿饭如何?”

“不必,”秦若凡这人心机深沉,交手几次,虽然吃了几个暗亏,但他也没有输,这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这样心机莫测的男人她可不想送上门去找死。上次那个仇她还记着,想废她的手,休想!

见他拒绝,秦若凡面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难道蒙少怕了?”

“自然是怕了,我可没忘记秦少心心念念想废了我的手啊,你说,若是我去了,可不是羊入虎口么?”双拳握紧,脑袋昏昏沉沉,浑身无力,她决不能昏倒在秦若凡面前,这个男人她可没忘了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秦若凡怎么也没想到蒙湛言会这么直接承认,眼眸诧异了一番,若是平常,这蒙湛言估计已经与他动上手了,哪里还会与他这么多的废话,见她面色苍白,幽深的眸光一闪而过,“若秦某今日偏偏就想与蒙少一起呢?”

上前突然一手握住她的右手,湛言一惊,面色不变,极力压下心中的杀意:“秦少,这是想如何?”

秦若凡幽蓝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眼底的杀意敛入眼底,低低笑了一声:“蒙少,别急!秦某只是觉得蒙少今天脸色有些不好。”另一只手缓缓往上移,若有若无摩挲她的脸,湛言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眼眸冷冽,强忍着恶心的冲动。秦若凡,别有一天落在她手里,否则她一定要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秦若凡这手下的皮肤冰冰凉凉,光滑白嫩的厉害,这一摸就有些舍不得放手了,冰凉的温度若有若无传在他掌心再到他心口,有些酥麻的厉害,浑身热血沸腾,所有的热气往下冲,灼热的眸光停在那粉色的唇上,他还真想尝尝尝尝这味道是否如他想象中的美好。

瞳仁一缩,湛言自然是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然后就感受到唇间的痒意,面色大变,脸色难看的厉害,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直直射向他,然后飞快扣住他的手腕就想一扭,秦若凡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段,眯起眼,反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墙面,“蒙少,这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何必动手?”大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他的脸靠的极近,温热的气息直扑在她脸颊一边。只要他低头便可以吻到他想吻的那片唇。秦若凡浑身血液仿佛沸腾,灼热的目光再不隐藏,死死盯着粉色的唇。

“秦若凡,你敢?”她是真没想过秦若凡竟然敢对她有这样的心思。脸色气的发白,眸子阴狠,冷光直直盯着他,若是他真敢吻下来,她就废了他。

秦若凡自然是看到她眼底的冷光,他也知道眼前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浑身可带着毒,虽然她面色苍白,可也不能否认她的攻击性,秦若凡移开手,在她动手之前立即退开几步,身子一闪,躲过她的攻击。

“蒙少,不过开开玩笑罢了,况且秦某也没对你如何!”幽蓝的眸子无辜看着她说道。这老虎就算受伤了,也是一只能吞人的虎。

“滚!”脑袋昏昏沉沉的厉害,浑身无力,湛言只觉得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至于秦若凡的话,她是一个字也没有听到,整个人突然往前倒去。

秦若凡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把人给抱进怀里了,感受到怀里的温度,浑身一僵,怀里的女人没有刚才凌厉的杀招,倒是乖巧的像个听话的猫。

秦容此时的心可是跳的一鼓一股的,秦少…。这…竟然把蒙少给抱进车了,秦少不是和蒙少是死对头么,怎么转眼间秦少就把人给抱上车了。这可不是平时那些一般的女人,若弄不好,真是会要人命啊!

秦容脸色僵硬,道:“秦少,这…女人…”

“开车!”幽蓝色的眸子冰冷中带着警告,秦容立即吞下想说的话,握紧了方向盘,视线透过后视镜落在后面眼底有些担心,突然一双幽幽的眸子抬起冷光直射过去。秦容吓的一口气喘不过来,立即低头认真开车,再也不敢看后面。

秦若凡视线灼热盯着怀里的这个女人,此时昏迷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倒是乖巧的厉害,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然后再移到粉色的唇间,柔柔软软,真他妈有感觉!以前的男人女人他谁也没有吻过也没有兴趣去吻,但这一次他还真是有些兴趣了。

瞳仁极深,视线死死盯在那双粉色的唇上,抬起她的下巴,猛的吻上去,舌青涩探入,带着点好奇,当他触碰到口中的柔软,身体顿时像是被点燃的火,发了狠霸道用力吻,双唇纠缠,此时他完全失了理智,只觉得这味道真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让他吻着不舍放手。一手扣着纤细的腰握紧,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揉着。

秦容下意识的看了眼后视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秦少…脸色苍白的厉害,这蒙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抖着手,猛的突然踩到刹车,车子往前驶了几步,顿时停了下来。

秦若凡这次理智回笼,低头见怀里的人此时双唇红肿,身上的衬衫扣子已经解开大部分,锁骨下方还有几个青紫的吻痕,秦若凡脸色顿时一僵,若不是秦容刹车停下来,估计等回到别墅之时,他已经要了她,这个女人在此之前还动不得。幽蓝色的眸子扫了一眼秦容,冷声道:“开车!”

秦容见秦少竟然耐心十足帮怀里的女人扣着衣服,双眼震惊,掩去眼底的情绪,继续开车。

等到了别墅,秦容突然道:“秦少,她可是蒙湛言啊!”

“不必多事!”幽幽的冷光一扫,秦容候在一旁低着头。

湛言是在傍晚的时候醒的,迷迷蒙蒙醒了过来。

“醒了?”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湛言一愣,这不是她媳妇的声音,突然想到什么!脸色蓦然一变,秦若凡!身体紧绷立即就要跳了起来,却发现腰间被一只大手固定。转头就见秦若凡撑着头,微挑的蓝眸幽幽,有股摄人心魂的魅力,他身上松松垮垮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一脸漫不经心看着她。

湛言惊了!在她昏迷的时候,他对她做了什么?低头扯开衣领,就看见一个青紫的吻痕印在她锁骨下方一向。湛言脸色难看极了,双眼阴鸷,眉梢一股森森气息,浑身杀意禀烈,抬腿袭击过去。

秦若凡身子一闪躲过她的袭击,湛言现在是真的动了杀意,她动作快、狠、准,直接朝着他身体最致命的部位下手。而且这次她速度比往常快了一倍,完全豁出去的架势,秦若凡猝不及防被她攻击连连后退,完全占在下风,靠,没想到上次这个女人竟然动手还没有使出全力,这蒙家少爷果然非同寻常。

就见眼前女人一手捏碎高脚杯,“砰”的一声,玻璃碎片散在床上四处,然后他就见鲜红的血从她手中流出,瞳仁一缩,以为她要自残,一手握住她的手腕,眯起眼冷声道:“我没有碰你。”

湛言冷笑,抬手朝着他胸口刺过去,鲜红的血漫过白色的浴袍,秦若凡低头看着不停冒出的血,冷下脸,眉眼阴深:“蒙湛言,你想杀我?”

湛言脸上冷漠至极,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一脚踹中的他心窝,“敢动我,找死!秦若凡,你最好灭了这心思,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门口的门突然被推开,秦容身后带着几十个保镖,见秦少胸口流了不少血,眼底担心,就要冲过来,湛言一手扼住他脖颈,秦容脸色一变,怒道:“蒙湛言,你敢?”

“让我离开。”

“休想!”低沉的声音从秦若凡口中传出,湛言冷下脸,扣着他脖颈的手加大力道,秦若凡唇色顿时有些青紫,幽幽的蓝眸没有丝毫温度,没有丝毫情绪,只是死死盯着湛言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唇边带着参人的笑容,看的人头皮发麻。

“若是你们想他死在这里,你们尽管拦着。”

秦容这个手下,她见过几次,确实是个忠心的,这样一个变态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还真是让她高看了他几分。

果然!

秦容立即让人退下,眼底杀意看着湛言。“蒙少,现在是否可以放人了?”

“给我准备一辆车。”看了眼窗外,已经这么晚了,估计她媳妇又要发飙了。

秦容立即命人下去准备了一辆车,“蒙少,现在可以放了把!”

湛言冷笑:“我,蒙湛言从来说一不二,自然会放,但不是现在!”

“你…!”

湛言把人往外拖,打开车门,就要上车,秦若凡乘此机会突然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上车。

湛言没想到这秦若凡受了重伤,还有力气反抗,等她坐在驾驶位置,抬腿就要把人踢下车,秦若凡眼疾手快,身子一闪,握住她的脚,眼看后面他的手下就要追上来,若真是让他们追上来,今晚她也别想逃了,脸色一沉,一脚轰向油门,秦若凡乘此机会直接跳进车内,握住她的手阻止,他眉眼冷的厉害,胸口的血已经染红了大片,有些血还滴到她白色的衬衫上,车内顿时一股血腥气息浓重。可他脸上仿佛没有丝毫的痛楚。果然是个变态!

“伤了我,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的走?”

车子被湛言哄了油门,立即飞快的跑了起来,车门还没有关,秦若凡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抬脚就要踩刹车。

湛言手机眼快,立即把油门飚到极限,踩着不放,车外的风呼呼往里吹,车子立马跑上道把身后的人远远抛开。

秦若凡乘此机会救要关上车门,湛言抬脚撑在车门上,想把他推下车,秦若凡脸色苍白,却紧拽着她不放,湛言只能靠着这地势不停的拐着弯弯绕绕想将他人给甩下去。

幽蓝的眸子一眯,眼底冷光闪过,头也开始有些昏沉,刚才这个女人下手可真是一点力都没留,她真是想杀了他,他却还以为她想自残,反过来解释,这个女人除了对顾家大少掏心掏肺,对他可是一点情面不留,若不是秦容及时进来,恐怕他早已经死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浑身怒气顿时蹭蹭的往上窜,蒙湛言,低头落在那双粉色的红唇上,湛言此时将心思全部放在如何摆脱这个男人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异常。

秦若凡眼眸深处一闪,突然固定她的脑袋低头朝着粉色的唇狠狠就是一口,湛言痛的闷哼一声,红色的唇辗转与唇间,舌强力撬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吸允不放。

找死?湛言没想到秦若凡在她清醒的时候还敢动她,冷光一闪而过,重重咬下去。

秦若凡眼疾手快掐住她的下巴,整个人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这个吻前所未有的霸道激烈。

眼看车子就要朝着一旁大石上撞过去,湛言也顾不上秦若凡的动作,猛的一转方向盘,车门擦边擦过石头,磕磕作响。

湛言见秦若凡还不放开,抬腿踹过去,秦若凡身子一闪,立即放开人。他唇上染着鲜红的血,牵开一抹笑意,阴柔精致的面容妖异的惊人,舔舔唇,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脸不放,回头看了一眼秦容他们追赶的车辆:“蒙湛言,你给我等着!”

然后乘着车子速度有些慢的时候,身子往下跳下去。

湛言目光落在后面追上开的车辆,立即关上车门,轰向油门,车子立即像风一样往前飚。抿看抿唇,唇上痛的厉害!秦若凡,她还真没想到他竟然打上她的主意,一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吃了苍蝇噎的想吐,锐利的眸子杀意毕露。

顾家

顾墨袭本来呆在公司,没想到墨成一个电话,大嫂不见了,震的他脑袋发懵,起身立即匆忙赶回家,心口一紧,这一次他惊慌过后开始镇定下来,以乖宝的身上没有人能伤她,说不定乖宝只是去哪里散散心了。

墨成也没想到他只是去了秦小言家里一趟,回来他大嫂就不见了,刚开始他也觉得估计他大嫂去散心了,可是现在都已经到了晚上了,可是他大嫂还是没有回来,顾母也是一脸担心,现在阿言害怀孕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顾墨袭沉着脸立即吩咐让人去找。

墨成见他哥面色阴沉不定,脸色有些苍白,都怪他,他哥明明让他最近好好陪着大嫂,可是他倒好,把大嫂直接一人扔在顾家。现在他真的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连看他哥的勇气都没有了,若是大嫂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现在那些人都盯上了大嫂。

“哥,我也一起去找把!”墨成的声音有些低。

“不必!”

墨成见他哥看也没看他一眼,脸色阴沉又透着苍白,直接开车去找了。脸上更是急了,他知道这次他哥是真的生气了,他哥的底线逆鳞就是他大嫂。

顾母见墨成后悔自责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墨成,等你哥回来把!”然后起身道:“我先去厨房弄些吃的,一会儿阿言回来也可以乘热喝。”

顾母去了厨房,墨成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坐立不安,然后就听到院子外面轰隆的车响,难道是大嫂回来了?墨成顿时冲了出去,然后在离车子几步远的时候突然停了这来,这辆黑色的轿车并不是顾家的车。

然后墨成就看到他大嫂从车里走了出来,只见他大嫂面色有些苍白,墨成赶紧走过去:“大嫂,您回来了。”

墨成的目光突然落在她大嫂唇上,近看他能看见明显的咬痕,似乎还留了个微浅的齿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给咬的,墨成现在心里真是惊的打颤,他大嫂不是遇上什么坏人了把,可是凭着他大嫂的身手打不过也不可能啊,若是让他哥给看到了,他可不敢保证他哥会做出什么事情。

视线往下落突然看到他大嫂白色衬衫上面的血迹,天啊,他大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嫂你怎么了?我哥急的都出去找你了。”

湛言看到墨成,缓了口气,若是她现在碰到的是她媳妇,她可不知道怎么解释,“墨成,先别问这么多,我没事,先去换衣服。?”

轰隆的车声突然响起,就停在一旁,原本顾墨袭确实已经开车出去找他乖宝,只是没过多久接到手下的通知,他乖宝已经回了顾家。

“大嫂,我哥来了。”墨成抬眸就见他哥已经下了车,浑身气息冰冷,迈着平稳的步履走过来。

“乖宝!”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

湛言咬着唇,早知道她就该外面换了衣服再回来。顾墨袭走过去后,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眼底一惊,视线落在她乖宝白色的衬衫的血迹上,瞳仁紧紧一缩,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湛言也知道她媳妇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媳妇,这。不是我的血!”

顾墨袭抬眸目光突然死死盯着她粉色唇上,面容阴沉不定,浑身冒着寒意与怒气,极黑的眸子深沉,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寒意蹭蹭的往外冒。他乖宝唇上的伤口显然是人为的,到底是哪个人竟然敢动他乖宝?一想到那个男人也像他一般吻过他的专属,眼底杀意澎湃控制不住。

完了,完了!墨成现在也不敢看他哥,只知道他哥这次是真的气炸了,一脸暴风雨来前的宁静,抖着小心肝,见她大嫂面色还茫然,更是为他大嫂担心了几分。

湛言有些奇怪她媳妇为何一直盯着她的唇看,突然想到什么,脑袋轰声炸成碎片,秦若凡,这个男人她早晚要他生不如死,“媳妇…”

话音刚落,顾墨袭突然大手直接捏住她手腕,力道大的吓人,猛的把人拽过来扛在肩上,往里面走。

“哥,大嫂还怀着孩子呢,轻点啊!”墨成急的在身后大喊。

湛言心里也颤了又颤,完了,要是再让她媳妇看到她身上的几个印记,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顾墨袭一脚踹开门,门被踹的哐啷一响,连在厨房做饭的顾母都听到动静,脸上也有些急,出了厨房就见墨成也进来了,急急问道:“墨袭回来了?”

墨成心不在焉点点头,脸色苍白。

“阿言也回来了?”顾母问道。

墨成继续点头,他哥不会对大嫂暴力把?想了想,立即道:“妈,要不那你去看看哥和大嫂。”

顾母不了解情况,以为阿言回来了,墨袭说不定一会儿就消气了,顿时笑道:“别急,墨袭也只是担心阿言,一会就没事了,上一次也不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么?你哥那么宠媳妇,别担心了。”

不是,墨成急的都快哭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是事情可严重多了。

卧室里,顾墨袭直接把人给扔在床上,幸好床上够软,昏暗的卧室隐隐只能看见彼此的轮廓。

“谁!”低沉的声音带着寒意禀禀的杀意,让人心惊胆战,浑身的冷气怒气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湛言也知道她媳妇问的是什么意思,咬咬唇,若是她真告诉她媳妇,她媳妇不会马上去找哪个秦若凡拼命吧!“我…自己咬的!”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顾墨袭直接把一旁的椅子给踹翻在地,目光阴沉不定,他妒忌的胸口痛的厉害,手背上的青筋一股股的吓人。“是谁?”他嗓音嘶哑有些低沉,话音里的寒意杀意滔天,她还真有些庆幸此时关着灯,她媳妇看了她下唇的痕迹都这个反应,若是真让她看到了她胸口的痕迹,那她真是不敢想。

“媳妇,我没事了。”湛言忍不住握着他的手,手上没有丝毫的温度,心口有些紧张。

“到底是谁?”顾墨袭脸色阴沉的吓人,眼底的寒光乍先,直接盯着他乖宝的脸:“乖宝,就算你不说,我同样可以查到!”

湛言知道再也隐瞒不下去然后就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她媳妇,当然避重就轻的讲,只是说他乘她不注意间强吻了她一次,不过她很快就给把人推开了。

顾墨袭纤长漂亮的手抬起他乖宝的下巴,眯起眼问道:“一次?”低沉的声音听不清情绪。

湛言立即点头道:“就一次!”

粗粝的指腹轻轻摸着她的双唇,落在伤口那处,力道大了几分,湛言顿时痛的闷哼一声,顾墨袭眼底危险眯起,低头直接在她下唇重重咬了一口,原本有些结痂的伤口鲜红的血立即冒出。舔了舔鲜红的血迹,就连他唇边也染上了一丝血迹,原本惊艳漂亮的面容妖艳夺目,没等湛言反应,带着狂风暴雨的吻狠狠落下,下唇痛的厉害,辗转间铁锈血腥味道相缠,这次,就算她喘不过气了,他也没有放过,就在她以为她真要忍不住要晕过去,顾墨袭才放开。

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双唇,眸子死死盯着她的脸,霸道道:“这里只能是我的,乖宝,以后别让任何男人碰到这里,否则…。”

湛言赶紧点头,顾墨袭大手按了灯,卧室顿时明亮了起来,此时湛言下唇原本的浅印已经被一个更深的痕迹给覆盖了下去。

湛言见她媳妇还冷着脸的样子,心里有些发虚,抱着他的腰,“媳妇,你别生气了。”

湛言埋头在他胸口,她身上的衬衫有些宽松,身子一低,这衣领微微滑了下去,顾墨袭低头瞳仁猛的极力一缩,他竟然在他乖宝身上看到吻痕?顾墨袭大手大力一扯,湛言身上的白色衬衫顿时像块破布一样落下,湛言一惊,抬眸刚好对上她媳妇深沉的眸子,眼底杀意汹涌,原本惊艳的面容难看,额上的青筋一股股的凸起,极黑的眸子里杀意毕露:“这是什么?”

湛言这下是真的呆住了,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秦若凡?”顾墨袭扔了手上的白布,脸色几近狰狞,气息降道冰点。秦若凡,竟然敢动他乖宝,他要他付出代价。起身转身离去。

书房里,

顾墨袭笔直站在落地窗前,食指中指间夹了一根烟猛的抽了起来,烟雾缭绕,朦胧了他深刻的轮廓。

方棋站在身后,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可是大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不停的抽烟,夫人不是不能闻烟味儿么?顿时道:“大少,夫人闻不得…烟味啊!”

“闭嘴!”锐利的眸子冷光直接射过去,浑身气势一变,杀意十足,方棋忍不住酿蹌后退几步,大少,这…。这是怎么了?脸色苍白的厉害,方棋心惊胆寒起来。

顾墨袭眯起眼问道:“派人直接将明洞那栋别墅给我炸了!一个不留!”秦若凡,真以为他是软柿子任人揉捏么?他们顾家如今也没有必要在隐藏势力了。

“可是…这…。”动静太大,若是引起B市政府注意,顾老一向奉行低调,若是真动手,这政府立即便会查到顾家。虽然不惧,但估计所有家族与其他的势力注意纷纷集中在顾家。

“方棋,你敢违抗我的命令。”眼眸危险眯起。

方棋立即道:“不敢,属下立即吩咐下去!”

顾墨袭掐了手中的烟蒂让人下去,秦若凡?他要他死!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湛言早就有些昏昏欲睡了,自从怀孕后,她总觉得怎么睡也睡不够,洗了个澡,等一会她媳妇回来还是好好解释一番。

只是等着等到大半夜,也没见她媳妇回卧室,眼皮拉下,不知不觉就睡了。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身下一痛,感觉有人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整个人就像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波浪拍打,整个人不停摇晃的厉害,湛言倏地睁开眼,吓了一大跳,然后就看见她媳妇。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突然想到什么,双手抵着宽大的胸口,赶紧道:“媳妇,宝宝!”

顾墨袭现在理智顿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他一看到他乖宝身上那鲜明的痕记,他妒忌的想杀人。

湛言见她媳妇脸色阴沉不定,等她说完,身上的力道反而没有放轻,更加的用力。

湛言脸色一变,肚子有些疼,也不管身上的人是否是谁,把人踹开,顾墨袭猝不及防被他乖宝踹在一旁,眼眸危险眯起。大手握住她脚腕猛地往后一提,湛言顿时护着她肚子生怕摔到肚子。

“媳妇…小心宝宝,小心宝宝!”

顾墨袭整个人压在他乖宝身上,脸色扭曲:“秦若凡有没有碰你,有没有?”

湛言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既然没有,乖宝,乖,让我检查检查!”

不要!她只觉得她肚子有些难受。“媳妇,今天不行,下次好么!”

顾墨袭紧紧揽着他乖宝,力道大的吓人:“乖宝,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湛言赶紧点头,“我是你的,我只是媳妇的!”

“乖宝,凭你的身手秦若凡怎么可以碰到你?”顾墨袭极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看。

湛言知道现在身上的这个喝醉了久的男人此时危险至极,赶紧解释一番。见他大手渐渐又开始游移,心口一颤。

“乖宝,你骗了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媳妇,你冷静下来。”握着他的手放在肚子微凸的地方,赶紧道:“媳妇,你摸摸宝宝,它困了,你让他睡一下好不好,下次我们再继续好么!”

顾墨袭轻轻摸着他乖宝的肚子,注意里也转移了,湛言深呼了口气。拍拍他的背,软着声音道:“媳妇,你也累了,和宝宝一起睡好么?”

顾墨袭极黑的眸子瞪大盯着她看,手也摸着她微凸的肚子,沉默不语。幽幽深邃的眸子泛着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