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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玉玥的小手段

《《空间小农女》》

ps:呵呵,今天看一个作者的留言,说卡文卡得消魂!呵呵,同感啊

玉玥落下地来的时候,随手就抚了抚自己的鬓角!手里还提着块轻软的丝帕,举止优雅,仿佛她一直就站在那儿,亭亭玉立,刚才由空中落下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柳国公派来的人,是他蓄养了很多年的死士之一,完成这个任务,那就是牛刀杀鸡,完全是出于柳国公把稳的性子,柳国公根本没有想过,这人会失手,因为玉玥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虽说邹家的这个女弟子(青妈妈)去了她身边,这才几年,能学到多少?

所以,他带着好些必须看到玉玥失仪,失节、失贞不配为贤王妃的御史言官正在前面的茶馆里喝茶!大家都是清流一派,自然谈得正欢。马蹄声也让他们盯着茶馆窗外的大路上,谁敢在城里跑马,真是胆大妄为?

所以,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都被这些人看在眼里,柳国公看着玉玥轻盈地落下来,不禁张大了嘴,这算什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再也没让他把嘴闭上!

他的死士,居然跪在了玉玥的面前,包括那匹马,那匹雪白毛皮,专程花大力气弄来的特雷克那马,这马可来之不易啊,费银子不说了,还费力啊,那路程远得,都快到天边了!可这时候,居然跪在这个小女孩子前面,太诡异……

玉玥白衣胜雪,头发乌黑,一块绣着水仙花的面纱遮住了她的眉眼,朦胧的看不清她的神情,像个小仙子一般站在路当中,额间一粒透明的水滴晃悠悠地闪着光。那是她的金刚石的头饰,她正面前跪着一个黑袍黑冠的男子,还有一匹白色的大马!离得近的觉得这是怎么回事。毕竟没有几个人把这一闪间的事情全部看在眼里,离得远的却听不到声音也没看清几人间的动作。事情发生得太快。好像就是一转眼,大家就变成这个造型了。

青妈妈扔下手里最后一个碍事的人,如同扔下棵烂白菜,她稳稳地向着玉玥走过去,伸手扶住了她:

“姑娘,来,当心路滑,暖轿在这边!”

玉玥轻轻拍拍青妈妈伸过来的手臂。向她会心地笑了笑,两人一起向着路边的轿子走去,身后三个姐姐也由丫头们扶着,脚步有点虚浮地各自走了回轿子。这三人是看得仔细清楚的,真心吓到了,因为还算是有见识,所以,没有当场吓得尖叫出来,不过扶着三人的大丫头就吃了大亏了,这手回去得抺药膏了吧。主子的指甲真长啊。

当街跪着的朱文知道自己万死不足以赎罪。这次任务失败了,本来嘛任务失败不怕,只要自己远遁也就是了。然后再寻机而来,可如今偏生却走不得了,跪在这里……马也跪下去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朱文看着走过来的主子,心里瓦凉瓦凉的,结束了么?

柳国公的嘴巴真就没法合拢了,你能不能给我闪人?朱文的失手,让他觉得有点愤怒,什么时候这死士都不忠心了?(在他的心里。朱文没有完成任务,唯一的原因就是叛主了。)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柳国公看着朱文的眼光就跟看着一具尸体差不了多少。朱文很想站起来走人,可他走不了。浑身的上下包括自己的每一根头发丝,都不听他的指挥了,朱文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偏生这六感还挺敏锐,这寒风吹过脸颊的冰冷,不,应该叫刺骨吧?朱文想到这‘刺骨’两字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想打颤,可他没法打,整个人,如同一棵坚强的青松跪在这里,一动不动。五岁那年,天真冷,那雪下得比今天还大,大得无比,鹅毛般地飘下来,积雪埋过了当年那个小小的朱文的腰部,爹爹当街被冻死了,那是好多年前了,师傅拣走了刚满四岁的他取名叫朱文,从那年起,跟着师傅练功朱文,过上了天堂般的日子,吃得饱穿得暖,而且再没有感觉过什么叫冷,什么叫热,什么叫痛,什么叫苦,今天,居然感觉到了刺骨!朱文很久就没有波澜的眼光,忽然不淡定了,他知道自己着了道,是谁呢,是谁呢,凭着一个杀手,一个死士的第六感,他觉得应该是那个白衣小仙女。

一个杀手,一个职业的死士,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没法死。

“这是怎么回事?”

御史言官檀嘉许大声问道,这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如此诡异的事情,自然他是要来问问的。

“哎,老檀,这也许是这位壮士,想在这里歇一歇!”柳国公自然是‘认不得’朱文的,当下说道。

“不会,国公,这明显有古怪,前面是谁家的车驾?”檀嘉许看着正准备离开的青妈妈一行。边上一个长随扫了一眼玉玥等人轿子上的徽记,低声道:

“大人,是郡主府的,高郡主,范郡马家,还有三个暖轿是南帅府高家的!”说得清楚明白,而且是对轿不对人,其实,说这么多干嘛,那不就是高家嘛!

“这是怎么回事,出了这若许大的事情,怎么能够一走了之?”檀嘉许看着青妈妈抚着白色山羊胡须问道。

青妈妈看着柳国公一脸正经地呆在一边,那就知道是这老匹夫搞的事,这居然问到自己这边,这个姓檀的,果然是檀木脑袋,不通气的。

青妈妈正待开口,却听玉玥轻咳了一声:“这位大人,出了什么事?”

“你……”

檀嘉许一时哑了,你是瞎了吧,还是盲了,这当街跪着一个大男人同一匹马,而且是你由地上蹦到天上再跳下来后出的事,你不知道,就在你面前三尺不到的地方跪下的人同马,你不知道,装什么装?

“哼,小小年纪,便如此虚滑,难道你没有看到,有一人一马跪在你的面前?”

这是另一个清流文官,名叫岳子真。最是路不平他一定踩的脾气。当即开口。

“这位大人请慎言,虚滑两字小女子可担不起,我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同马跪在我的面前,如果大人看到了,你问问那跪下的人同马是什么原因,也许他正在等大人您主持正义呢。这事与小女子并无半点干系。”

“我们远在茶馆就看到了,他驾马冲你而来,然后你却飞上屋顶,再落地时,这人便跪了下来,难着不关你的事?”

“大人既看到他驾马冲着路人而来,为什么不问责于他,却偏要拉着无辜的路人问过,难不成,大人觉得他驾马冲撞路人不但没错反而有功?”

“胡说八道!”

“大人果然有自知之名!”玉玥轻轻地挡了回去。

“孔圣人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牙尖嘴利,没有闺训!”檀嘉许冷哼!

“大人圣人诗书读得极好,须知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当街同小女子说子曰也唯有小人才能做得出来!”

“如今,这人跪在这里,你难道不管?”

“管,我管得着吗,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大人分内的事情,我一介弱童,管好自己便是大功了!青妈妈,起轿,我们走!”

“今天的事,你必须下来论个是非曲直,若是这人冲撞于你,须叫他给你陪罪,你不可以助肘为虐!轻易放过。”

“今天,在两位大人来之前,并没有任何人对我不敬,我一介弱童,也知道要尊老敬贤,怎么好跟两位计较。走人!”玉玥坚决不下轿,说完此话,便要轿夫走人!

“小小女子太过无礼,我们是堂堂的三品言官,你居然不下轿行礼,还出言不逊!”

“这么说,三位一定要给小女子一个公道?”

“这是自然,你自下轿来,我们细问!”

“青妈妈,把轿帘掀起!”

轿夫按青妈妈的手势,把轿门转向这三个老大人,玉玥端坐里面,一动不动:

“小女子在此等着三位大人吩咐!”

“你下轿来!”柳国公轻声说出对玉玥的第一句话。

“下雪了,路上湿滑,我不愿意下来!你们有事就说,没事我走了!”

玉玥蒙着面纱坐在轿里,并没有下轿来淋雪的打算。

“你看那人,我们三人都看到他冲你而来,你差点被他的马给撞到,难道你不准备告他无故伤人?”

玉玥看了看这人:“我没有看到有人驾马冲我而来!”

“你说谎!”

“有必要吗?三位一定要我诬告此人是何意?这街上行人这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拦下我的轿子来?”玉玥说得似有点急了,咳嗽两声,拿出丝巾来抺了抺嘴。

呆得片时,并没有人回答玉玥。

“三位大人如果没有吩咐,小女子就走了!”

玉玥示意边上的红花放下轿帘,吩咐道:“我们走!”

四乘暖轿,就在三人面前走了,一点也不带停留的,街上很多人看着,这三个老大人,突然间就不说话了,本来也觉得这三人有点发颠,骑马乱冲的人不管,要人家一个小女子下轿来告状,还打着主持正义的招牌,有这么办事的人么?看着这三人一动不动,都围成一圈,指指点点的说着!(未完待续)

第424章小手段大成果。

ps:对不起,紧赶慢赶晚了点!

众人见这三人无言,自然以为是他们知道理曲了,不好意思接着闹下去。围观的人民群众越发的说得大声……

玉玥一行的轿子走了很远,转过街角不见了,这三人才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彼此看看,也不敢说出口,特别是

我的天啊,自己居然突然间不能动了,为什么?檀、岳两人是文官,活了这一大把年纪,真没遇到过如此邪门的事情。这吓得那老心肝真是颤悠悠的,不落地了。

事情出在闹市,很快龙门总督司的人就到了几人面前,龙门总督司那可不是一般的衙门,掌握着京畿重地的安全工作,里面的人可个个是精英,什么没见过。

可这时候来,这三人已经恢复原状,行动自如了,当然,那一马一人还是跪着的,并不能动上一丝一毫。

“什么意思?这大雪飘飘的,国公爷同两位大人,这满有兴致的嘛!”

开口的不过是龙门总督司的一个小萝卜头,也就是一个小总旗罢了。可这架子那是比国公爷不弱多少。

“你来得正好,刚才老夫碰到……”啲啲的,一阵痛说,然后,架子十足地:“你去,去,问问那个小丫头,世上可有这种忘恩负义的事!她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法,这个檀大人,您老人家想要什么说法。都得去找那小子要,跟刚才走的的不管是小丫头还是小子都没半文的关系。”

“怎么可能,我们眼见得她差点被马给撞了。为她主持公道,这还错了不曾?”

“呵呵,您英明,你伟大,可这说不过去啊,若是有人被撞,或者差点被撞。肯定不会饶了犯事的人,现在可奇了怪了。没人受惊吓,你却偏要主持公道,莫非这小子,得罪了大人?”

“你无知粗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小人知道,知道,三位大人放心罢,得罪了你三位,那他这辈子也就活到头了,放心,交给我,交给我!”

小总旗一脸的我明白,我了解。径直走到这朱文面前,确切地说,是走到这大白马的面前。根本不理这三人哑巴吃黄莲的痛苦,柳国公这下真觉得,那就是黄泥抺在裤档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看了看这白马,小总旗才看着朱文:“这么说,你是动不了啦?按说不应该啊。可是有时候,不走运就是不走运!”

小总旗笑得不成样子:“知道吗。兄弟,小爷我正想寻匹马呢,你这马我看真心不错,你反正也用不上了,小爷就笑纳了,这清明冬至加七月半,一准给你烧上两刀纸,放心吧!再怎么也亏不了你。”

小总旗那是说得公平极了,一点不占别人便宜的态度,那可是让周围的观众有目共睹的。

其实这个小总旗姓白,所以他不喜欢人家叫他白总旗什么的,白旗好听么?朱文作为一个资深的杀手、死士,那也是识得对手里的人的,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嘛,可现在,自己莫名其妙就栽在这里了,朱文把四周所有的人都算了一遍,越发肯定是那个小丫头搞的鬼,可是,她什么时候动的手,自己真心的没有看见啊!

朱文死到临头了,还死不明白,那就是个郁闷啊。而那个柳国公,眼见得自己一下损失两员大将,一人一马,都费了老银子了。今儿算是赔大发了,一时按捺不住:

“你是谁的手下,居然如此大胆的贪赃枉法?”

“柳国公?您老人家是左眼看见我贪赃,还是右眼看见枉法?这马是扰乱京城治安的东西,小爷没收了,那就是交到上头去,是杀了吃肉还是挖坑活埋,可都是上头的事情,跟小爷我可无关!”小总旗眼睛冒着星星,看着柳国公:“倒是国公爷,你今儿个出现在这里可真巧!”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柳国公。

“你就等着挨参吧!”

“哎哟,哎哟,可别抬举小爷,我这位置,您三位要参我,这还得先把小爷我拉上一把,放上台面再说呢,我就是个大头兵,您啊,要参,就参咱们头吧,那个白大爷!他闲着,位份也够!”

这小总旗油嘴滑舌地一通说,围观的群众权当看戏了,跟着就是起哄架秧子的笑声,打趣声。被人围观的滋味不好受,这三人就变脸了,可是柳国公不敢走,谁知道这一马一人可怎么个结果,要是,唉,一个不忠的死士,肯定会乱说话的啦!柳国公很伤心。

小白旗很开心,放开手脚地跟三位朝庭大员胡打乱说,因为叫他来的人正在某个地方看着这个事态的发展,让他来的目的就是要把水搅浑,浑到大家忘记开头,只知道过程,只盼望结尾!白老大是这个龙门总督司的老大,真正的老大却是贤王,白老大不管怎么样,那肯定不能让未来的贤王侧妃出现什么不名誉的事情,所以,柳国公一行人的所作所为,那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在白老大的眼里,想当王妃你就生儿子啊,搞这些小动作,你当爷是摆设,再说了,这小动作要搞的话,高家的小丫头,那才是最应该搞的好吧,不管贤王记不记得,贤王的知己们记得,贤王曾有过一个小救命恩人,那个叫玉公子的小妞,很多人都指认了是高家的这个玉玥,当然,因为很多人也知道是个玉公子本名是叫范小倩的,所以,呵呵,就算认错人了,那也是范家的人对吧,沾亲带故的,撇开贤王不说了,这定王的病可不是假的吧……

玉玥无形中被保护起来了,可她不知道,这时候她正在轿子里,忍着笑意。只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白马!

柳国公一行三人,实话说,真是讲道理的人,比秀才还讲道理,所以,遇到小白旗的时候,那就乱了章法,这人不怕骂,不怕打,软硬不吃,滑不溜手,真真难得对付,所以三人便推开众人的包围圈,落荒而逃……小白旗顺利完成了任务,把这当街跪着的一人一马用车拉回了禁卫营专门关要犯重犯的地界去了,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运输途中,这一马一人可受罪了,单是看着朱文头上的冷汗,哗哗地淌下来,那就是个想不通!我们这下手,可不重吧!

接下来,禁卫营里的两个圣手,高畅凯、康邴星两人,围着这一马一人,就治了起来,中毒,天下的毒有千种的话,这两人能解九百九十九种,有病,除了懒病医起来烦些,好些病都能医好!可这一马一人,却让两人在一个时辰后,开始淌汗!药箱翻开了不少个,药库里人来人往,煎药的炉子那是十几个同时开煎,朱文被灌下了很多种药,多到他觉得再喝一碗下去,自己的小命就算到头了,自己也解脱了,企盼着这最后一碗药的到来!

人有时,想活活不了,嘎吱一声,就交待掉了,有时候想死却死不了,随便怎么折腾都死不了,这两种极端的时候,死不了是最可怕的事情!人都说,一死百了!可死不了,你就了不了!有点绕啊,可绝对是真理。

朱文喝下去的药,两刻后,就自动由放水处淌出来,跟小婴儿一般,没法自己控制,特别让人害羞。朱文变成了一个过滤的管子,这边倒药进去,那边就淌在水桶里。朱文从来没有想过,这淌水的过程,真是好痛啊!痒痒的,痒到骨头缝里跟蚂蚁咬一般,朱文看着这高、康两人,围着自己转来转去,拼命喂自己喝下去各种味道的药水,这痛苦让他在肚子里,把两人的各级女姓长辈同后辈都诚恳地问候了三遍以上!他仍然没有死掉!

马儿的待遇好些,因为它不能说话,也因为马儿被下的药量可能是小些,马儿的知觉有恢复的迹象,强壮的马儿没有要面子的心思,他很快用牙齿咬坏了自己的舌头,流血了,所以,它免掉了吃药的惩罚。有理想,有想法,有面子的朱文自然没有流血,所以,就流水!

高、康两人终于放弃了努力,这个情况自然由小白旗报了上去,听到这个结果,白老大的手一抖,一碗滚烫的茶水就浇在自己的新袍子上,可惜了,这可是定王成亲,自己特别添置的,唉,明天,定王送媳妇回门,自己没衣服穿的话,自然就不用去了吧?

“两人都说了没法子?”

“是!”

“这么说,我得去次高家,这个,是搬回郡主府了吗?”

“禀头儿,这说不好,两边的丫头婆子都有的,她想在哪边歇就歇在哪边!”

“太没规矩了,这指了婚的人了,还不呆在自己家里绣嫁妆!”

“呵呵,老大,这个高家还能缺得了嫁妆?”

“管她缺不缺,这只要不上街给我们添麻烦就得了!”白老大说道,一边挥手示意让人去查查看,这疑似玉公子的玉玥,住在哪个府里。一边吩咐了换衫,备马!得出去走一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