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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药香居里再欢聚

《《空间小农女》》

“进去再说吧,外面闹哄哄的,搅得四邻不安!”

玉玥笑而不答,反而上前敲起了门环,半晌,才听里面传来一声:“谁啊,主人不在家,有事以后再来吧!”

“黄叔,是我,玉玥,开门啊!”

“哟,是姑娘?来了,来了!”跟着就听见里面拨门栓的声音响起!

“姑娘……哟!见过老太爷!见过二老爷,见过少爷、见过各位姑娘!”一下见到这么多人,好在都是熟悉的,黄老栓忙着给外面的人一一行礼!

“拴叔,先把门槛取下,我们把牛车拉进来再说吧!”玉玥笑着说道。

“是,”黄老栓忙着就过去取门槛,谦彬一见是黄老拴在这里,自然心里便明白了一半,忙跟着把门槛抬起,两人又把牛车拉进来。再把门槛放回去。复把院子门给关了。

里面拴嫂同小花,听到动静,也赶着过来,见是老太爷来了,忙着上来侍候!

“老太爷万福!二老爷、二夫人万福!少爷万福!姑娘们万褔!”

“哎,不是说过了吗?不用这样叫!”老祖虽然喜欢当老太爷,可毕竟真不习惯!

“老祖,你且受着吧,再说了,礼不可废,这可是我同哥哥的家,在我们的家里,你便是响当当的老太爷,任谁也漫不过您老人家去!”

玉玥笑着扶起老祖!一边回头对说谦彬说道:

“叔、婶,这是我私下里买的院子,我们去挑房间安置下来!”

“玥丫头,老祖我知道你是个能干的,可是,这么大的院子,没有几千两银子。可怎么置办得起来,你小小人儿,那有这么多银子!”老祖当院立着并不动身!

唉。编故事开始,玉玥开始吹牛大法。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有个空间吧?

“老祖,这事情,其实也是我运气好,就是有次,我去大寒山里去寻野菜,结果见到一只兔子。我追着进到深山里去了!就看到道白光闪过,我以为是兔子钻土里了,就使劲顺着那白光挖!结果,挖到这么长的一只白萝卜。可叶子又不像,我便拿回家去了,这对着医书看,怎么着都很像是人参!后来,我便卖到药店里去了!果然是人参。值得了一千两银子,我也不敢拿钱回去,便托着掌柜的介绍买了这个小院子,就想着,要是实在这村里过不下去了。便来城里过,再说,哥要考中秀才,也可以住在这里,读县学!”

“唉,这倒也是个好主意!不过你也太胆子大,要人家欺你年小,骗了你咋办?”老祖信以为真,这大寒山上出人参,可是祖祖辈辈都有人说的!

“不会的,老祖忘记了,我是卖过药材的!”老祖一听也知道她卖药材的事,这便点了点头!

玉玥见房子的事,遮盖过去了,便也松了口气。

这个《药香居》有两幢屋子!前院自然是正房,两侧厢房都是一明一暗的小套房!楼上楼下的!共计有二十多套!正中却是一个敞亮的大正堂,也就是会客的地方!左右各有一间二明三暗的大套房!正楼上却是两套共用一个起座间的三明三暗的套房!玉玥带着大家,随便看了一遍,便向里走去,穿过垂花门!沿着雕刻着回字不断纹的抄手游廊走着!便是同前院差不多的一幢房子,不过,这东西厢房里的小套房,却是一明两暗的格局!前院的大客厅,这边却是个小客厅,带着饭厅的功能!左右却是二明三暗的大套房,

楼上,便是三明三暗的主套房!不过,只有左边的一间有家具,另一套全是空着的!玉玥订的家具便是要摆在这里!

“老祖,这样,左边这间,老祖住,右边这间便是叔叔婶婶住,我同姐姐们,住这个东厢的这个套房,刚好三人住一间!”

“不,才不,我们一人住一套!”玉琳看着这满堂的家具,怎么愿意再挤着住。

“姐,你不怕啊,一人住一套!”玉玥头痛,褥子没卖够!

“不怕!玉琳好容易能摆脱跟玉珠住一间房,自然是不想放脱。

“可是褥子不够!”玉玥还是泼她的冷水,玉琳这才歇了自己住的心。

结果,老祖带着谨言住了左边的大套房,反正这间套房是三间卧室的,叔叔婶婶住在右边的套房里面。玉珏、玉瑶两个小的跟玉琳住了东厢小套间的一间卧室,玉玥跟玉珠、玉莹住了另一间卧室,热热闹闹的倒也有趣,下晌烧火墙也省柴火不是!

分配定了,拴嫂也把热水打来,拿了抺布,大家便分头开始打扫卫生,就是些床啊,桌子啊,衣柜啊,基本上,是各抺各的房!

平时,拴嫂也有扫着浮尘,加上大家也是非常能干的!几间房不一时便抺好了,老祖同谨言的屋子,小花一手便抺了出来,婶婶不适宜爬高上低的折腾,她的屋子,便是拴嫂抺的!不过,婶婶没闲着,她订被子,倒是订得很快!拴嫂抺了一间屋子,便坐了下来,把新买来的被子什么的,缝得规规矩矩的,把买来的褥子什么的收拾好了。各间房去一一铺好,这一看起来,不也就齐全了!

老祖背着手,提着烟杆,由谨言陪着,玉玥领头把院子里四处也查看了一遍!

谦彬则去把牛同牛车安置好,这前院的影墙前边,是一个小院,两侧就有现成的车棚以及马圈!不过因为没有牛车什么的,便是空着的,谦彬也不嫌弃,就将就拴了牛在这里,打了水来喂牛,四下扫了扫,整理了一下,又切拌草料!等他回到主院时,黄老拴也去割了肉回来,这才不过离开姑姑家,一个半时辰!

玉玥看着大家都又重新安置下来,才松了口气!

“这院子,真的是齐全、周正。是个好宅子!这地也多,我看了,这种了好些果树,春天来了,一定是到处花红柳绿的!”老祖一扫被八奶奶气着的脸色,笑着对大家说道,看上去真心的开心了。

“老祖,这以后啊,农闲了,咱们就来这里住着!”玉玥很开心。

“说笑话哩,这村里丢得下啊?”老祖有点动心,可又不放心村里。

“爷爷,怎么不行了?又不远,进县城里来,住上几天,也过过城里人的日子!”叔叔显然是很满意这个地方!

这栓嫂是知道大家的喜好、口味的,带着小花便去厨房做菜去了!婶婶自然也过去帮忙,随手带着玉琳,没办法,就玉琳大些!

看着玉琳一脸的不甘心,玉玥便带着剩下的姐姐妹妹们,一起帮着洗了菜,摆了桌子,见没什么事情了,便喊上小花,七个人就去这院里四处转转!

正午时,大家的便热汤热饭地吃到嘴巴里,有鸡有鱼有肉,很是丰盛!这边吃得欢声笑语的,可任大牛家便是鸡飞狗跳的了!

首先,便只有三套行李,也就是三家人能住得下,其它的房间,除两张空床外,更是床也没有,当初任大牛也就是买了这几张床!还有几张小桌子,玉玥、谨言来了,也不过就是添了个书桌!现在,来这么些人,怎么住得下?

莤草也是个死硬份子,坚持说自己并没有银钱,这大大小小二十口子人,只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好在厨房里有米,有菜,还有二斤老肥肉!八奶奶便吩咐莤草去做饭!

“娘,我家没有这么大的锅,这一次煮饭,只怕也不够吃!”

“你不也请了十多人住在你家吗,怎么到我这里锅就不够了?”

“娘,这来的才三个大人,其他的七个小娃,能吃多少?”莤草横下一条心,就是不做饭!

“那就分两次煮,反正也快!”这可难不倒八奶奶。

莤草便去煮饭,可这院子里吵得不成话,这要去买被子啥的,可是要花不少银子呢!八奶奶的这些贵客不想出钱,八奶奶自己也不想出钱,莤草反正是一口咬定了,自己没钱!

好歹把饭做出来了,一个炒白菜,一个炒洋芋,一个炒回锅肉。莤草汤都没有做!这些人照例是坐在桌子上吃现成的,并没有等还在煮第二锅饭的莤草!对于莤草服侍他们,简直太习惯了,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大大小小二十多人,吃完了,抺下嘴便坐在堂屋里,这便有算着要上街的,有要去看戏的,纷纷准备起来,组好团,准备行动!

莤草迅速把锅、碗给洗了,便拿着针钱筐做针线,里面是任家辉的一件中衫。

“妹妹,你这是给谁做的啊?”紫草笑着问道,

“我相公的!”

“妹妹,你现在可是熬出来了,虽说妹夫不过是个伙计,倒也不错,能租上这等大院子,还有穿上细棉布衣服了!”

紫草此时,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翠绿色的茧绸的棉袄下身是粉红的长裙!带着银钗、银簪、银耳环,手上是一对几两重的雕着如意花的银镯子!自己的相公是个童生,着实让紫草非常的得意的,虽然家里一时受了灾,可是只要开春考了秀才!一切都重新开始了。对于莤草的好命,紫草很是有点不舒服!凭什么,她就能住在县城里来!而自己得窝在那乡下的破地方?

第100节亲姐妹咋这么不同呢?

ps:

节奏加快了,亲们,你们大快人心的日子快到了!

“是啊,我也终于是熬出来了!”

紫草没有听到莤草的托你的福之类的话,有些不甘,大冷的天,还是故意把袖子挽起来,把自己的银镯子显了出来!

“真是重啊,你姐夫非得让我戴着……”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得意。

“是啊,姐,如果你觉得重了,不如取下来放好,这丢了可惜了!”

“怎么能取下来?你姐夫啊,就喜欢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他撑脸!”

紫草看着莤草头上的银钗,心思一转,她嫁给一个做伙计的,怎么可能马上便穿金戴银的嘛,这也就是过年,戴出来装面子的,哪像自己的是常戴的?

“妹妹,想必你也没有戴过这贵重的镯子,不如姐姐借你试一下感觉!”

说完便去扯莤草的手,自己手上戴着的是那只翠绿的祖母绿玉镯,还有哪只春带彩的玉镯,莤草可不敢让她看到,忙着推让开,可紫草谁啊,眼疾手快的主!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手感不对,仿佛这死丫头也戴着手镯子,便飞快地橹起她的袖子来!

“哟,你这是玉……镯?”

“不,不是,是假的!烧料的!”莤草把袖子拉好,随口掩饰着。

“我说嘛,你怎么可能有得起这么好的东西。”

撇嘴、斜眼中紫草放下莤草的手,可心却在滴血,她可没有认不出来的,妹妹手上的镯子,是值不少银子的玉镯!不过,好强的她嘴巴里却不服这口气,转头把在八仙桌边的相公恨得心里骂了一句。这个没用的东西!扭着腰长大嫂去了。

范家的人,逛街的上街去了,八奶奶同八爷爷没有去。这一大家子人,住的还得落实好才安心!

任大牛在申时便回来了。这才走到家附近,便觉得不对劲,平时,这院子里早传出来饭菜的香味,可今天,还是过大年呢,一点味道都没有!这推开院门进去。莤草正在院子里做针钱,自己的丈母娘同老丈人坐在院子里,还有自己的连襟,李大童生。正在堂屋里装样子读书!

这是什么情况。四爷爷同谦彬一家呢?一头雾水的大牛直觉有事发生了。

“莤草?”

“大牛,你下工了?”

“是,这是……”

莤草还没张口回答他,边上的范老八便直接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质问。

“怎么着。我听说,你这张口便不认我们范家,我们的闺女可是嫁给你任家了,这你还说,这屋子请谁进来是你的自由?”

范八爷敲了敲烟锅!其实很想去敲大牛的头!

“是我说的。怎么了?这不是事实吗?这不是你们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老话是这么说,可我几时说过,不认你们了?”

“你们几时又说过了莤草是你们家的人?这认不认的,可是去签婚书时,便说好了,可不要忘记了。”大牛更是硬脾气。

“少扯哪些没用的,这我们来也来了,快去安排我们住下来,你这人,院子租这么大,怎么铺盖也不齐,我们来了,都住不下来!”

任大牛没有理汪氏说的话!扭头看着莤草问道:“四爷爷呢?还有彬哥一家人?”

“都被…走了……”莤草说不出口,

“这就算是八婶八叔来了,也没可能撵走我的客人吧?”任大牛马上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大牛,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这五行外人,你这么上赶着。他们住也住了,走了不就完了,难不成他们住得,我住不得?”八婶非常的生气。

大牛好好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八婶可不管你生不生气,女婿,一个做伙计的女婿,可没放在她的眼里!

“去,把你的屋子门打开,我看看我闺女过得怎么样,你怎么出门还把屋子门锁了?你防谁呢你。”

“我防强盗呢,不许吗?我为什么要打开?真是笑话。”任大牛拉着莤草向着厨房走去。

“怎么,今天不做饭了?”

“不做!”莤草轻声地“你要饿了,我给你下碗面!”

“怎么,你姐夫在这里?你姐呢?”

“上街去了。”

“她们怎么跟着你娘来了?”

“不止他们,全部人都来了!除了大哥,就姐夫家的两个兄弟家也来了,老老少少二十多口子三十人了!”

“啥?”

任大牛简直是有点吓到了,这算什么?莤草借着抱柴的机会,找出了玉玥收藏在草堆里的钥匙。

“你装着,这门不知道结实不?这要是被打开了,屋里的东西,只怕比水洗过还干净!”

莤草也没少给大牛讲自己同谨言同玉玥在乡下的生活,大牛对自己这媳妇娘家人的手段多少也听说了。自然不敢掉以轻心,把钥匙收在怀里。

就着莤草烧的热水,洗了把脸,看着莤草还有脸的忧心忡忡,便安慰道:

“放心!结实着哩,从外面啊,怎么也下不了门扇的。”

这大年,怎么着也得过啊,可怎么办?大牛想了想,说道:

“草,要不,你不想做的话!我们上街去吃饭去?”

“不行,我真是怕把屋子给糟贱了,看着点放心!”

“那,还是做饭吧,他们不吃,我们也得吃啊。”

“嗯!”莤草便让任大牛打开库房的门,提了两只兔子出来,自己腌的肉,炸的豆腐果,也一样拿了点出来!

这快手快脚的,才花了两刻,便把饭给做好了!红烧兔子、炒腌肉,豆腐果粉丝白菜汤,炒了一个波菜,便搬到堂屋去。这时,去逛街的人还没有回来,莤草也不管了。

“爹、娘、姐夫,吃饭了!”

“这就开饭了?你姐、你几个哥、你三姨他们都没回来,再说了,你做的这点点东西够谁吃的?”

“就我们几个人,够多的了,娘,你请吃吧!”

“我说了等等,你再去多烧点菜,你大哥可爱吃兔子肉了,这得留给他。”汪氏看着这菜,便直流口水,这比中午的,可是好多了啊!

“草,快吃,吃了我们去看灯去!”大牛当这些人不存在,自在地招呼莤草吃饭。

莤草把饭装好,摆在桌子边上,自己同大牛便吃了起来,留,这可是任家,你以为你谁啊?

李冰自己也走过来,端起碗来便吃起来了,中午,他一时手慢了一点,没有吃到多少肉,现在,还不吃饱?

看到三人吃起来了,这劳山八爷看看势头不对,自己也坐上桌子去吃去了,管他的,吃饱一个是一个,到最后,就是汪氏也吃了起来。

这五个人,饭量可都不小!这一桌子菜,很快就吃完了,特别是李冰,很久没吃大肉了,这两只兔子,只怕一只进了他的肚子里。很快,这桌子上,就连菜汤都没剩下。

“娘,这是洗脸的盆子,这是洗脚的!”

莤草自己洗了碗,顺便把自己的脸、脚都洗了,指了盆子给她娘看了,便同一样洗漱了的大牛准备上楼去了。

“哎,什么意思?这一大家子人,你不安置妥了,你这是就要歇了?”

汪氏很是吃惊,这丫头中了邪了,这胆子几时长这么大了?

“娘,我说了,屋子就这几间,被子就这几床,你们看着办,我是多余的一床被子都没有的。”

莤草说完,扭身便上了楼,要是娘不把四爷爷们撵走,自己还丢不下这面子,搞不好得花个三五两去办上些新铺盖来招待他们,现在,对不住,没这本书卖了!

任大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丈母娘,跟在莤草后面,进了两人的屋子,反手把门给别上了。

莤草打开玉玥当时给她备的大箱子,把散在外面的衣料什么的,全放进箱子里,锁了起来,自己的梳妆台什么的,也锁进了箱子,整个屋子光洁如新,啥也没有了。

“你啊,我就不信了,你娘还能上你房里来拿东西?”任大牛对自己丈母娘的无耻还是没有见识到,没有深刻的认识。

“不信?没她做不出来的,”莤草把所有的钥匙,拿在手里,正寻思着收在什么地方,门便被拍得叭叭作响,任大牛简直是瞠目了,这也太不顾规矩了吧?

这钥匙可重,莤草也知道收在自己身上不方便,便回手又递到大牛手里:“最好别离身!”说完看着大牛装好了,才去把门打开。

“你还要不要脸,这天还没黑定呢,便同男人滚一堆去了?你这个贱骨头,你几辈子没男人见过?”八奶奶气得狠了,张口便骂起来!

莤草再一次肯定,自己只怕不是娘亲生的!哪有亲娘如此骂自家姑娘是这样骂的?

“娘,你有事说事,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我没事便说不得你,老娘来你家了,沾了你多少银子的光了,你这般拿乔?你这屋子里,被子不够,有这么待客的吗?”

八奶奶边说,边就挤进了莤草的屋子里来了,莤草这屋,是正房,二明三暗的格局!就这布局,便跟这乡下的屋子不一样,这便让八奶奶心里面的火气直升。这么好的屋子,怎么说,也得给我住才像话。这个念头如同草籽一样,在汪氏的心里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