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童年“性”趣(二)
但艾美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关心的,是冠军模特梁亭是否还会找我。
我告诉她:我和她不过是萍水相逢,过了今天晚上人家就不知道到哪去了。我们也不会再见面的。
艾美听了这句话,开心起来。
她关掉明亮的大灯,甩掉睡衣,来到我的面前。
她紧贴住我的躯体,用乳房在我的脸颊上按摩。片刻之后,她又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移动。
她的手一点点地来到我的两腿之间,握住了蓬勃正旺的地方。
她的手一松一紧的做着动作,眼睛却柔情蜜意的看着我:明天,我就管你也叫“大家伙”!
我的手指也按在了她的两腿间。
她的脸上游走着放荡的光芒。这光芒照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脸上,都会使这个男人醉上三天。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只猫,一只看见摆在盘子里的鱼的馋嘴的猫。她一边盯着鱼,一边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做着跃跃欲试的准备动作,眼睛紧盯着鱼。看着看着,就伸嘴了……
她一边开始吃鱼一边开始唱歌,唱的却是一曲柔情蜜意满人间的歌。
我被她的歌声所陶醉,也加入了,于是就成了二重唱。
一番缠绵之后,艾美想吃饱的猫一样在我的床上,心满意足的蜷缩着身子深沉地睡去。
我却无法入睡,因为,在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儿时的记忆。
我相信,尽管每个人都有对少年时代的记忆,对自己儿时的朋友,甚至会永生不忘。但,不会有谁会像我那样刻骨铭心。
别看我现在,腰缠万贯,一掷千金,但当年的我,却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
我的少年时代啊,怎么会那样的凄凉!
我父母早逝,让我以孤单之身寄食于叔叔家,从小就饱尝人间的艰辛。叔叔很好,但婶子却把我当成了小工。整天让我拾柴、捡煤渣。
“我昔生忧患,愁长记忆深。童年习冻饿,壮岁饱艰辛。”这几句老舍的诗句,简直就是写我的一样。
在这样的境遇中,谁还能找到快乐?
然而我能。
我能上学。
上学就能见到梁剑庭。
当年的我,所有的快乐,都是因为有了他,梁剑亭。
我所有的烦恼都可以向他倾诉;我所有的苦闷都可以向他吐露;我所有的眼泪都可以在他的面前尽情的流。这样的朋友,你们谁有过?
更让我难以忘怀的是,他常常想法子让我开心。
特别是,他扮成我的小妹妹的时候。
他只比我小一岁。不知是因为他长得像女孩而被当作女孩养,还是因为被当作女孩养才像女孩;反正,他像女孩就是了。而且,他自己也乐于被别人当女孩看。
但他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找来别人的嘲笑。
唯有我,喜欢他扮成女孩的样子。
经常是在没有别人的时候,他扮妹妹,我扮哥哥。这样的玩法,我们俩都很开心。他装小红帽,我就装大灰狼。他演灰姑娘,我就是王子,而当我扮梁山伯的时候,他就理所当然的是祝英台了。
每当我们俩一起变成蝴蝶翩翩起舞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底里升腾。一种莫名的冲动让我们难以自持,常常会抱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我们经常在夏日里的星期天到城外的小河去。摸蛤蜊、打鸟、捞虾米和小鱼。然后到河边的地里掰青玉米、抠土豆,再点起一堆火来烧着吃。
光着身子洗澡的结局,就是终于有一天,他对我们的小鸡鸡产生了兴趣。
那次我们刚洗完澡。躺在河边晒太阳。
他忽然爬到我的身上,伸手在我的小鸡鸡上揉捏起来。过了一会儿,小鸡鸡竟然硬邦邦地挺了起来,昂首向天。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既惊又羞,又害怕又快慰。向他叫道:你干什么?我这是怎么啦?
他什么也不说,仍然一手搂着我,一只手用劲地在我的小鸡鸡上揉捏着……
我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就像开了锅似的翻滚起来。又像滔天的洪水被堤坝围困着,要找到泄洪的出口,但却无法找到。
我和他都看到,我的小鸡鸡涨得通红了,我也难受得不行。正在争扎之时,猛然间,一股神秘的力量进入了我的躯体,使这一切都在刹那间喷涌而出。
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我的全身都快乐的颤抖起来……
多少年之后,才知道,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性觉醒。
而这一次,竟是另一个小男孩帮我完成的。
后来,我们又玩了好多次这样的游戏。他帮我,我也帮他。但奇怪的是,他的小鸡鸡从来就没有起来过,那是一只不会打鸣的小公鸡。
就为这,他哭过好多回。
他有许多次在我们玩完之后,他说他恨。问他恨什么,他却从来不说。
人生何其短,时光何其长。但无论怎样,都抹不去情感的记忆……
想着想着,我也不觉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