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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声东击西(二)颁奖晚会

《《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

零碎的阳光,从窗帘照耀,落在被风掀开窗帘露出一条缝隙的地板上,乔汐莞动了动脚趾头,看着阳光随着风摆,不停的晃动。

周一。

起床,上班。

她伸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眼眸一转。

顾子臣还躺在她的旁边,睡得很安稳。

现在应该不早了吧。

这货难得的这么晚了还在她的床上。

她嘴角自然的拉出一条好看的弧度,手不自觉的已经描绘着他完美的唇线弧度,柔软的触感,带着些异样的情愫。她脸上的笑意已经传递到了眼底,整个人愉悦的心情不言而喻。

忽然,她弯腰,唇瓣轻轻的印在他唇瓣上。

只是想要go!

但却有些,离不开。

刚开始的她只是轻轻的吻着他的唇瓣,轻轻的吻一下,嘴唇碰着嘴唇而已。

准备离开的一瞬间,似乎又带着些不舍般,伸了伸小舌头在唇瓣上舔舔。

舔过之后,毫不满足,小舌头不规矩的滑落他的嘴里,咬着他的唇舌……

吻,就在她一个不留神的时间里,持续,缠绵。

清晨的夏风若有若无的飘落在他们的床单上,她长长的头发也随着风向,妖娆无比。

突然。

房间似乎是静了一秒。

乔汐莞睁开眼睛,看着被自己吻在身下的男人突然睁开了他深邃的眼眸,如大海一般深沉,却没有刚苏醒的人该有的迷茫和慵懒,他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些不易察觉的,情。欲,在某一瞬间,她感觉到后脑勺一紧,他修长的手压着她的头,让吻变得更深更急……

“唔。”乔汐莞发出一些抗议的声音,却带着无法压抑的暧昧。

房间气温高升。

撕咬着的嘴唇,疯狂的纠缠。

时间一分一秒。

顾子臣突然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红透的肌肤。

他薄唇微动,修长的手指落在她因为拥吻而红肿晶透的唇瓣上,用指腹轻压,磁性而沙哑的声音说着,“起床了。”

那隐忍着的语调,静静的在她耳边响起。

“不……继续吗?”乔汐莞问他。

问躺在她身下,此刻因为刚刚的激。情而红润的耳廓,胸膛上穿着睡衣的衣扣也不知道是如何解开了几颗,露出他白皙的胸膛,此刻在微微的起伏,因为呼吸,因为有些激烈的呼吸,却在那一秒,在她眼底,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她总是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何能够,如此性感?!

顾子臣那一刻似乎是笑了一下,唇瓣上扬,眼底也流露出,清晨的温柔。

他手指玩弄着她长长的头发,感受着她动情的身体,“不早了,起床。”

乔汐莞皱着眉,一副欲求不满。

顾子臣从她的身上起来,像安抚孩子一般的摸了摸她的头,“你要迟到了。”

乔汐莞似乎才想起,今天是要上班的。

她猛地一下反应过来,爬在床上找到自己的手机,看着时间。

我的个乖乖。

已经很久没有起来这么晚了。

今天早上有一个例会,昨晚上收到了milk的提醒通知。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因为太快,有些始料不及,所以很自然的就看到了隐藏在被子下,某人身体部位的变化。

乔汐莞顿了两秒,抬头看着顾子臣,看着他极力隐藏但还是就这么暴露在外面的有些说不出来是羞涩是尴尬还是情。欲的脸色,嘴角邪恶一笑,“顾子臣,你在欲求不满吧。”

顾子臣脸色一黑,声音低沉,“早上的自然反应。”

“平时我怎么不见你早上有这反应。”

“平时起床你见我还在你床上吗?!”顾子臣直白。

“……”

“还不起床?!”顾子臣催促,脸色不太好。

“不要告诉以前你之所以在我起床时就已经离开了这里就是为了隐藏你的自然反应?”乔汐莞毫不留情的戳穿。

顾子臣脸色黑了又黑。

“顾子臣你害羞神马?早知道你这么……嗯,精神,姐也不用憋到这把岁数!”乔汐莞说,说得毫无羞涩。

顾子臣黑透的脸色再也没有任何表情,他先一步乔汐莞下床,走向浴室。

乔汐莞嘴角一直挂着得意的笑。

总觉的此刻的心里面流淌着阵阵甜蜜。

她看着他的稳健的脚步,看着他那么挺拔的背影。

甜蜜中泛着一抹酸,眼眶有些红。

能够见到他这么健康的样子,能够见到他这么健康的模样……真好。

她跟上她的脚步,往浴室走去。

浴室门没有锁,所以她直接推开了房门。

顾子臣站在马桶前,似乎还在酝酿,转头乔汐莞时,脸色猛地,变化,变化,变化……

乔汐莞低头看了看他的身体,很自然的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他,抱着他坚硬的后背,手臂缠着他精壮的腰身,脸就这么挨着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感受着他就这么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身边,比自己高了好长好长的距离。

顾子臣这么任由乔汐莞抱了一秒、两秒、三秒……

“我在上厕所。”顾子臣提醒,声音冷酷。

“嗯,我知道。”

“放开我。”

“不放。”

“乔汐莞!”顾子臣咬牙。

“我又没有阻止你上厕所。”乔汐莞抱得更紧。

“……”顾子臣紧眸。

“其实,你那,挺好的。”乔汐莞说。

顾子臣眉头一扬,“你见过其他的?”

“好鸟。”乔汐莞总结。

鸟?!

顾子臣的脸色,在一阵一阵抽搐……

乔汐莞突然放开顾子臣,看着他依然,没有解决的身体。

顾子臣被乔汐莞盯得有些恼火,“你不会害臊吗?”

“吃都吃过……”乔汐莞脱口而出。

说出来的话,两个人都尴尬了。

然后气氛一点一点的,变得紧绷,紧绷的空气,似乎在慢慢的升温。

这么沉默了至少两分钟,“你到底出不出去!”

传来顾子臣怒吼的声音。

乔汐莞被顾子臣吼得头疼,她狠狠的看着顾子臣,脾气一下子也暴躁无比,“你明知道我要上班还和我强厕所,你不是和我作对吗?!平时不是见你挺早就起床了吗?你今天撞邪了都!”

乔汐莞发火的时候,脾气也绝对不容小窥,生气那架势,分明有一种想要烧了谁的错觉!

顾子臣脸色一青一白。

最后干脆直接穿上裤子,出去。

走出浴室门的时候,似乎又有些气不过的停了停脚步,“昨下午谁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失落了?!”

乔汐莞一怔。

顾子臣那厮,无比愤怒的身体已经昂然的大步离开了房间。

所以说。

顾子臣其实是在照顾她的感受……

这货。

说清楚就行了吗?!大清早就开始吵架,真过分。

她转眸对着镜子。

她一直以为她应该会看到一个有些愤怒的脸庞,却没想到……这般,柔情似水的笑。

她微咬着唇。

甜蜜的心,是真的没有办法,掩饰的。

她猛地一怔,连忙火速的洗脸刷牙,急匆匆的从浴室出来,换衣服,化妆,整理妥当的在穿衣镜面前左右看了看,拿着包连忙下楼出门。

顾子臣不在大厅,她现在也没时间去找他,本来想要给他一个kissbye的。

这么急匆匆的直接跑到大门口,武大似乎是等得有些无聊的,下了车,在大门口晃荡,看着乔汐莞出来,“我以为你今天不用上班。”

“别废话了,速度,我要迟到了。”乔汐莞直接跑进小车内。

武大钻进去,发动车子,离开。

乔汐莞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今天的会议听说很重要,如果不重要,milk不会专程的给她发提醒短信。

她催促着,“你开快点行吗?”

“这是我的最快速度。再快点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武大说。

平时自己倒是可以开快,但是老大吩咐了,她也不敢肆意妄为。

乔汐莞急的汗水都出来了,“你倒是再开快点。”

武大翻白眼,“我说了我就这速度,要不你让尹翔来开?!”

“信不信我辞退你!”乔汐莞威胁。

“……”

武大依然匀速前进。

乔汐莞气得火冒三丈。

不是因为自己曾经的阴影,她早就自己开车了。

忍着怒火,看着突然响起的手机,“乔总,你怎么还么到?”

是milk有些着急的声音。

“开会了吗?”

“董事长都入场了,就你没来,董事长现在脸色很不好。”milk有些心惊的说着。

乔汐莞抿着唇,“我还有10分钟。”

“我,我让综合部的尽量拖延点时间吧。”

“麻烦了。”

乔汐莞挂断电话。

“都是顾子臣那厮,都是那货!”忍不住低骂。

武大转眸看着她,看着她真的有些急的样子,也忍不住的,提了提速度。

“顾子臣招惹你了?”武大随口问道,整个身体确实无比认真的开着车。

有些着急的乔汐莞此刻突然顿了一下,她看着武大,直直白白的看着她。

武大皱眉。

她今天脸没有洗干净?还是有眼屎?!

“顾子臣没有和叶妩**。”乔汐莞突然开口。

武大觉得自己差点没有被口水呛死。

这个女人的话,从来都是这般的出其不意?!

“然后呢?”

“顾子臣会不会还是第一次?”乔汐莞问。

武大笑了笑。

她怎么知道?!

不过既然没有和叶妩发生过,那就应该,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了。

在基地很多年,除非顾子臣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么去偷过欢!

当然。

以顾子臣这么闷的性格,也做不出背着叶妩干这种事情。

“会不会是第一次呢?”乔汐莞自顾自的问着,突然好纠结。

武大透过后视镜看着乔汐莞的模样。

女人陷入**情后会不会就是这么白痴?!

还好。

她想她应该再也不会**人了。

车子一路到达目的地,比之前的速度提前了3分钟。

乔汐莞快速的下车,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步伐很快但一点都不错乱,她依然昂首挺胸,即使在如此慌忙的情况下给人的感觉也是这般的胸有成竹,气势逼人。

她走进电梯,到达顶层会议室。

这层楼是顾耀其专用会议室,一大一小。

今天用的大会议室,公司部门以上的经理都来参加。

milk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乔汐莞终于出现,才有些跳脚的跑过去,“乔总,都在等你一个人,董事长脸色难看到不行。”

乔汐莞微点头,随手将自己手上的包递给milk,调整了一下呼吸,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面很安静。

所有部门经理都不敢大声的喘气,当然跟在部门经理的一些秘书助理自然也都不敢发出声响,所以当乔汐莞这么出现时,会议室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乔汐莞很淡定的走进去,坐在顾耀其最近的那把椅子上,有些抱歉的说着,“对不起,董事长,家里发生了些事情,就来晚了点。”

家里发生了些事情?!

顾耀其眉头一紧,“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汐莞咬了咬唇。

顾耀其脸色更难看了。

“顾子臣早上缠了我一会儿。”乔汐莞说,声音压低了些。

顾耀其有些松弛的脸上微动了一下。

乔汐莞有些羞涩,然后不语。

顾耀其似乎是瞬间明白,故意的清了清喉咙,以缓解那一瞬间的尴尬,他对着一屋子的中层干部开口道,“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各位仔细听好。”

所有人都认真无比,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在认真的做着笔记。

顾耀其再次开口,“集客部了解到傅氏集团刚接手了一个国际性质的大项目,是由法国、德国、韩国和中国4个国家一起融合开发的欧亚洲结合主题商场,分别在中国上海、韩国首尔、法国里昂和德国比勒费尔德市联合开发连锁主题商场。而中国部分确定由傅氏集团竞标承办。如此大项目,傅氏集团正在招标其他公司融合开发,现在上海各个企业都在蠢蠢欲动,并且,这个商圈的建设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撑,是上海等同东方明珠等又一大标志性建筑物,意义非凡。”

所有人屏住呼吸。

顾氏在上海而言是一个能够排上名词的企业,但是想要承接下这个项目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第一。

顾氏的资金有限。

作为上海龙头企业的傅氏之所以要找其他公司融合,无非就是项目太大资金牵扯不足,人员配备不齐,而傅氏所谓的资金,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找几个银行就能够搞定的一笔费用。国际银行贷款成了趋势。

第二。

顾氏现在手上有几个项目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还未到完工的地步,这么贸贸然的接受其他项目本来就存在风险,再接下这么大的大单子,顾氏本身内部就吃不消。

但是。

尽管存在以上不能解决的两个客观因素,乔汐莞看着顾耀其,看着他这么急功近利的样子,也知道这个项目,必须势在必得。

“所以,从现在开始,这个项目交给乔汐莞劝劝牵头负责,每周向我当年汇报当周进度。”顾耀其一字一句吩咐。

乔汐莞点头,“是。”

没有说那么多因果关系,只有答应。

乔汐莞抿着唇,没有过多的表情。

综合部把整个项目的背景介绍了一番,目前傅氏的一个进度,目前其他有资历竞争的企业,目前需要注意的关键事项!

乔汐莞觉得头有些大,还是非常认真的听完了整个会议内容。

离开的时候,乔汐莞对着综合部经理,“把你刚刚做好的那一份资料传给我的秘书,我要深入研究。”

“是,乔总。”综合部经理恭敬无比。

乔汐莞随着人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坐在奢华的办公椅上面,锁眉。

milk端了一杯咖啡进来,恭敬的放在乔汐莞的面前,“乔总,部门经理刚刚散会的时候都在问我什么时候开会,你这边有什么安排吗?”

一般大项目确定后,总是会有无数个小会拼凑而成,不做一个合理的工作分工,所有人都不能聚焦在一个点上。

但是现在的乔汐莞还不是时候做这些。

她转动了一下轮椅,转头对着milk说道,“你去帮我收集一些资料。目前顾氏的一个经营状况,目前能够承载最多的业务量。同时,帮我把刚刚综合部经理给你的材料传到我的电脑上,我要核对一下我们的竞争力度。”

milk连忙点头,“是。”

乔汐莞打开笔记本。

milk通过电脑把PPT发给她。

乔汐莞打开PPT,一间公司一间公司的核对。

然后对每个公司做好简单的标示,比如优势,劣势。

她做好所有一切,有些累的喝了一口咖啡,扭动着身体。

没有环宇集团。

环宇集团不在傅氏的考虑之内,还是说环宇还不够格。

乔汐莞转动着眼眸。

环宇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对于傅博文的做事手段,他应该不会在意企业历史是否悠久,也根本不需要因为那些豪门企业的人际关系而有所畏忌,不仅如此,环宇资金雄厚在上海是出了名的,霍小溪当年在商场上最喜欢的就是敛财,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现在环宇的市场评估资产早就在顾氏甚至很多老牌企业之上,傅氏没有道理不邀请他们参加竞标。

眼眸微动。

乔汐莞正在极力思索之时,电话突然响起。

她看着来电。

齐凌枫。

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她接通,“喂。”

“是我,齐凌枫。”

“我知道。”

“还是这般冷漠?”齐凌枫说。

“对一个**犯,你想我以怎样的态度?”乔汐莞讽刺。

“未遂。”齐凌枫说,口吻中带着遗憾。

乔汐莞冷笑,“如果遂了,你觉得你还能够安慰的坐在环宇顶级办公室里面。”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环宇顶级办公室。”

“我现在没空和你瞎扯。”

“乔汐莞,我现在顾氏的对面的西餐厅,请你吃饭如何?”齐凌枫的口吻,永远都是那么,随意。

乔汐莞脸色一沉,“我没空。”

“谈谈傅氏合作案。”齐凌枫直奔主题,“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没有被邀请竞标?!”

乔汐莞捏紧手机。

齐凌枫倒是什么时候都能够把控住她的节奏。

“我马上到。”乔汐莞挂断电话。

她犯不着和齐凌枫意气用事。

她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刚拉开大门,milk出现在门口,“乔总,你要出去吗?”

“嗯,有点事儿。有人找我给我电话。”

“是。”milk点头,“对了,这是您上午让我给你查询的资料,放你桌子上吗?”

“拿给我吧。”乔汐莞随手接过,大步走出去。

milk看着乔汐莞的背影,觉得乔总真是,雷厉风行。

乔汐莞直接走出顾氏大厦,走进西餐厅。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进一间情调奢华而浪漫的包房。

包房内,齐凌枫已经在优雅而高贵的吃着牛排,他的对面放了一份,似乎是为乔汐莞准备的。

乔汐莞使了个眼色给服务员,服务员离开时自然的准备带上房门。

乔汐莞说,“不用关门了,我怕遇到变态。”

如此明显的暗示。

齐凌枫只是笑了笑。

服务员有些尴尬的离开。

乔汐莞自然的坐在齐凌枫的对面,将刚刚milk拿着的那份文档自然的放在一边,拿起刀叉,自若的吃了起来。

安静的包房内,齐凌枫优雅的擦了擦嘴唇,轻抿了一口红酒,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低垂着头认真吃着牛排的乔汐莞,看着她如此冷漠而疏远的模样,邪恶的嘴角上扬着,“我点的情侣套餐。”

乔汐莞切着牛排的手顿了一下,很淡定的继续吃着,不发一语。

“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的觉得,吃起来也是一个味。”齐凌枫问她。

乔汐莞擦了擦嘴,看着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打量,也似乎从他打量的眼神中,散发着一些自嘲的神情,她毫无情绪的把他的模样看在眼底,拿起红酒杯,“我觉得和你吃饭,什么都一个味,毫无趣味。”

齐凌枫沉默着,一秒,又陡然的笑了。

毫无趣味。

乔汐莞还是这般的让他,欲罢不能。

他突然换了一个表情,坐正了身体,很严肃的一本一眼说道,“可以我们的正式合作了。”

乔汐莞嘴角笑了一下。

她就知道,齐凌枫在打什么主意。

“我之所没有竞标傅氏合作案,不是因为傅氏看不上我,而是我自动放弃。”齐凌枫直接了当,“而我之所以放弃,是因为我知道你对我有需要。”

乔汐莞喝着红酒,看着他笃定的模样。

“是吗?乔汐莞?”齐凌枫扬眉问她。

“嗯,是。”乔汐莞放着红酒杯,这个时候,两个人在谈事情的时候,不需要拐外抹角,她随手把那份她自己都还未看的文件拿给齐凌枫,“这是顾氏现在的能力。”

齐凌枫接过。

乔汐莞说,“我还没看里面的内容,但是我知道,顾氏没那么大的能耐接手这份项目,但是顾耀其不可能让放在嘴边的肥肉给被人吃了,肯定会全力相争。如果顾氏真的有幸接了下来了,不管是资金流海还是人员配备,就是极大的一个隐患,而这个时候,你可以从中做手脚。”

“不是我,是我们。”齐凌枫似乎是快速的看完那份文件,递给乔汐莞,冷冷的说着。

乔汐莞拿过文件,自己看了看。

果然如此。

顾耀其到底自己想过没有,这么气力争一个这么大风险的项目,到底是太相信他自己,还是太相信她的能耐。

“不过,想要让傅氏选择我们顾氏,是一大难题。”乔汐莞说,“我看了我们竞标的几个公司,资产和资质方面都比我们顾氏更有优势,而作为傅氏傅博文那么精明的商人而言,让她选择我们顾氏,有点天方夜谭,我总觉得我们就是在给别人凑人数而已。”

“那是对你们顾氏而言,加上环宇傅博文就不会这么认为了。”齐凌枫说。

“你什么打算。”乔汐莞说。

“很简单,找到傅博文,我们私下谈。”

“我和傅博文不熟。”

“我也不熟。”齐凌枫直白。

当年霍小溪也没能够和傅氏合作,因为当环宇发展到顶峰有那个资格时,傅博文坐牢了。

所以对于她而言,她其实也是一种遗憾。

“找机会吧。”齐凌枫看乔汐莞的沉默,说道,“商人无非就是看中利益而已。”

废话。

乔汐莞看着他。

“今晚上有一个娱乐圈的颁奖晚会,傅博文会带着程晚夏参加,我弄到一份邀请函,要不要一起?”齐凌枫拿出那份红艳艳的邀请函,放在乔汐莞的面前。

乔汐莞看着他。

“对我如此防备?”齐凌枫说。

“前科太多。”乔汐莞说。

齐凌枫冷笑着,“我现在背上和肚子上都绷着绷带,你觉得我还真的不怕死的,对你用强?!”

“晚上来接我。”乔汐莞丢下一句话,从餐桌上站起来。

“乔汐莞。”齐凌枫突然叫住她。

乔汐莞看着他。

“你和顾子臣关系如何?”齐凌枫问道。

乔汐莞抿唇,“和你有关。”

“当然,你和他的关系,直接影响到你最后会不会真的弄顾氏,到头来,我怕被你玩。”

“我和顾子臣关系很好。”乔汐莞说,没有半点闪烁,“但至于你要不要和我冒险,看你自己。我只会告诉你,很多东西我想要自己得到,我对人,很少会有安全感。”

说完,大步离开。

齐凌枫不会放手。

因为能够弄顾氏,除了从她入手,其他人都不行。

很显然,齐林枫不会等下去。

所以,只会找她合作。

而且齐凌枫这个人有够自信,他相信自己就算是没有得到乔汐莞的帮助,但至少也不会被她算计,这种不会亏本的买卖,有什么不能尝试的。

乔汐莞冷冷一笑。

她可不觉得,这个买卖,不亏本!

齐凌枫看着乔汐莞离开的背影,眼神一眨不眨。

他是真的不敢保证乔汐莞会真心的和她合作。

不过就像乔汐莞说的那样,很多东西都想要自己得到。

乔汐莞不会放任这块肥肉,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走,这个女人不会感情用事!

眼眸一转。

他拨打电话,“叶妩。”

“嗯。”

“邀请函谢了。”

“不客气。弄走乔汐莞,我会给你更多你想要的。”

“先谢了。”齐凌枫挂断电话。

能够有叶妩的帮助!

乔汐莞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过如此!

……

乔汐莞拿着文件回办公室。

刚下电梯,迎面对上叶媚。

脚步停顿了一下,看着叶媚这么直直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上班。”叶媚说。

乔汐莞看着她,“什么职位?”

“董事长秘书。”叶媚高傲的一笑。

乔汐莞冷然,“你倒是能耐,一跃成为了董事长最亲近那个人。”

“也就是,帮爸盯着你而已。”叶媚说得理所当然。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还这么的出现在顾氏。

乔汐莞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往办公室走去。

叶媚看着乔汐莞的背影,嘴角冷笑。

乔汐莞刚回到办公室,房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乔汐莞有些不耐烦的说着,“进来。”

顾子俊有些没睡醒的模样出现在她的办公室。

乔汐莞看着他。

“这么大清早让人来上班,还要不要人活。”顾子俊抱怨。

乔汐莞自然的看了看办公桌上面的时间,下午2点。

这个时间,叫做大清早吗?!

“你找我做什么?”乔汐莞也难得多说,直白的问道。

“我爸不是让我来找你报道。”

“……”乔汐莞眼眸一紧。

顾氏没有了顾子寒,顾耀其倒是真的到处都给她穿插着人,对她是有多防备。

这个老狐狸。

她眼眸一抬,“你能做什么?”

“都行吧。”顾子俊抓着自己的头发,无所谓的说着。

“milk。”乔汐莞拿起电话,“你进来一下。”

“是。”

milk很快的出现在办公室,恭恭敬敬对着乔汐莞,“乔总。”

“顾子俊,安排到你身边,学习怎么做好一个秘书。”乔汐莞说。

“什么?!”milk和顾子俊同时惊呼。

milk惊呼的是,无论如何顾子俊是顾家少爷啊,太委屈了吧。

顾子俊惊呼的是,他堂堂顾三少,跑到自己家的企业,做人小秘?!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

“你不是说了什么都行吗?”

“秘书不行。”顾子俊很严肃的拒绝。

“我觉得这个最适合你。”

“乔汐莞,别以为现在顾氏由你在负责你就能够这么的只手遮天,你信不信我马上给我爸说,你侮辱我!”顾子俊火冒三丈。

乔汐莞冷笑,“去吧,看你爸觉得谁侮辱了谁。”

“乔汐莞!”顾子俊气得冒泡。

乔汐莞转眸直接对着milk,“你去和综合部衔接一下,就说我多要一个秘书,顺便发文,正式一点。”

“不准发文。”发文了,他还要不要活!

乔汐莞完全不受影响,吩咐道,“milk记得好好带顾子俊,让他尽快上手。”

“是。”milk憋住笑,点头。

顾子俊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看乔汐安一副没有转变的模样,整个人气呼呼的走出了乔汐莞的办公室。

乔汐莞面无表情的看着顾子俊离开,眼眸一转。

顾耀其不放心她,她就把顾子俊安排在自己最贴近的位置。

她倒是要看看,顾耀其到底能够怀疑到什么程度。

“milk,你帮我了解一下傅氏集团。”乔汐莞说。

“这还需要了解么?你问我,我直接就可以回到你。”milk直接说道。

乔汐莞皱眉。

milk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不是喜欢八卦吗?!当年傅博文和程晚夏的事情轰动整个上海,我一不留神,就把傅博文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查清楚了。”

乔汐莞真的不知道,身边跟着这么一个秘书,到底是好,还是好,还是好呢?!

她嘴角一勾,“那你说说傅博文。”

“傅博文,傅氏集团的大少爷,25岁,美国哈弗毕业,毕业既拿到双学位。现傅氏集团总公司董事长兼CEO。所谓的傅氏集团,涉及证劵金融、房地产、餐饮、连锁酒店、连锁超级市场、汽车销售、私立学校等,傅博文的身价在亚洲富豪榜上名列前茅,甚至在全球也榜上有名。那句”傅博文轻轻跺一下脚,上海城就要震动三尺“来形容傅博文的辉煌和富裕再贴切不过。”milk一口气说着,顺了顺又说道,“傅博文的性格比较孤僻,不太**亲近人,却是出了名的宠老婆,而他老婆程晚夏,原娱乐圈赫赫有名的绯闻女王,和傅博文经过一段长途跋涉终于修的正果,现在孕有一女一儿,听说女儿是收养的,也有人说是程晚夏当年潜规则傅博文时留下来的私生女……”

乔汐莞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从商业信息听到了儿女情长。

她看着milk说得口吐横沫,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花痴模样。

乔汐莞招了招手,“行了,你的讯息我收到了。”

“就这么就完了吗?”milk似乎还没有说过瘾,“我还知道很多内幕的,比如傅博文和程晚夏**的怎么的地动山摇。”

“你觉得他们的**情故事,和我的合同有帮助?”乔汐莞扬眉。

“我说了那么多,不就是在提醒乔总您,如果想要对傅博文下手,还不如找程晚夏,程晚夏的一句话,低过你对傅博文说一百句。”milk一本正经。

乔汐莞眼眸一紧。

milk倒是说到了重点。

“如果你还想要知道什么小道消息,随时找我,他们的**恨情仇,我可以写一本书。”milk非常自豪的说着。

“……”乔汐莞无语。

“乔总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乔汐莞说,“我现在要出去,晚上参加一个颁奖晚会。”

“不会是金凤凰奖颁奖典礼吧。”milk惊呼。

“是。”乔汐莞很淡定。

“据说是安筱得奖,程晚夏颁奖。作为姐妹情敌外加娱乐圈劲敌,这么现场撕逼的画面……好遗憾不能看到。我还听说,傅博文也会去,这么三个人站在一起……不用任何噱头,铁定了就是明天的头条了。”milk一脸花痴,两眼冒着钻石一般,“乔总,好羡慕你……”

有这么让人期待嘛?!

她现在眼里就只有这个合同而已。

乔汐莞实在不想和milk再啰嗦,丢下一句话,“有事儿给我电话。”

“是。”milk用无比羡慕的眼神送乔汐莞离开。

乔汐莞挑选了一条黑色的裙子。

今晚是明星争艳,她犯不着去锋芒毕露,而且跟着齐凌枫去参加,她确实不想用心打扮,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装饰了一般,却也是绝色尤物。

乔汐莞这张绝美的脸蛋,妖娆的身姿……

她咬着唇,看着齐凌枫穿着黑色西装出现。

英俊,挺拔。

乔汐莞看着他。

他嘴角蓦然一笑,“我俩,很配。”

乔汐莞翻白眼,直接走进齐凌枫的小车内,很冷漠。

齐凌枫耸肩一笑。

高级轿车一路到达目的地,作为嘉宾不用红地毯,直接从另外一个入口进去,一排排礼仪小姐鞠躬,作为上海最大的颁奖典礼,甚至在全国都出名,自然格调不小。

并肩而走的齐凌枫突然停顿了一下。

乔汐莞诧异的看着他。

齐凌枫扬了扬手臂。

乔汐莞脸色微动,挽着齐凌枫的手臂。

逢场作戏,而已。

两个人走进颁奖会场,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去指定的位置。

脚步突然一顿。

乔汐莞惊讶的看着面对面站着的男人。

当然,齐凌枫也看到了。

而对面的男人自然也看到了她,他们。

“顾子臣……”

西装革履,倨傲高贵。

这是,撞邪了……吧!

傅博文和程晚夏的故事,请看小宅的旧文《豪门巨星之悍妻养成》

简介:娱乐圈很乱。

真的很乱。

小卫常在她耳边说,这个地方就不是她们这种柴火妞能呆的地方,一不小心就给湿了脚。她总说,晚晚,你姿色这么好,要是搞什么潜规则,早就红黄紫绿了,那安筱就只能给你提鞋,你还当什么小助理,被人吆喝。

每次,当她面对傅博文那土王八蛋时,她总会想起小卫这句话,然后,总会无限忧伤。

她到底,被潜了怎样一个土王八蛋!

...

第一百零一章顾子臣,我爱你。

奢华的颁奖典礼现场。

从红地毯外缓缓而来的明星陆续入场,现场内金碧辉煌,奢华伦比。雍容富贵的水晶吊灯此起彼伏的照耀着,穿着长摆紧身晚礼服的礼仪小姐不停的引导着来宾,浅笑低语。颁奖台上华丽的舞台闪烁着迷醉的光芒,透亮的水晶地板倒映着一室的富丽堂皇,大屏幕上一直辗转放映着,明星们绝美的容颜。

金凤凰奖是上海本土奖项,虽颁发的是国内作品,却有着不亚于国际奖项的份量,很多明星就是从这个获奖项目脱颖而出,从而走向国际,万众瞩目。

而此刻。

在如此繁华景象歌舞升腾的时刻。

乔汐莞却觉得一切都安宁了一般。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在她的身边不停的变换,交错。

她眼眸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顾子臣,西装革履,倨傲挺拔,冷峻高雅。

他今晚穿着黑色西装,剪裁得体,每一寸似乎都熨烫得笔直,没有皱褶,显得一丝不苟,又给人一种疏远的距离。他冷峻着脸,完美的五官以及他那如上帝亲手绘画的面部轮廓在水晶灯下帅气凌人,就算和明星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的外貌,且比明星更加内敛而深沉,以及还有着那如天生的,高贵气质。

如此一个男人。

乔汐莞似乎是第一次看到,顾子臣如此模样。

从没想过,他换上西装打着领带就是这般,完美。

完美到,有一种没办法靠近,不能亵玩焉的感觉。

再加上。

他此刻深邃的眼眸就这么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她,看着她挽着齐凌枫,脸色冷然。

乔汐莞挽着齐凌枫的手臂的手不自觉得紧了紧,似乎是在紧张。

第一次觉得,顾子臣的压迫感这么强。

是今晚帅的逼人的样貌给了她如是的错觉,还是今晚,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亏心事儿一般的,不敢直视他的脸颊。

“子臣。”身后,传来一个男性嗓音。

这个声音,似乎打破了在彼此之间流淌的空气,一些尴尬到无法呼吸的空气。

所有人的视线往后。

看到傅博文。

傅博文,就如milk说的那样,英俊帅气,能力出众,身价不菲!傅博文轻轻跺一跺脚,上海就会震动三尺绝不夸张。

她其实一直很遗憾曾经没有和傅氏合作过。

如果傅博文当年没有去坐牢,她选择的下一个合作人绝对就是傅博文,在上海如神话一般存在的男人,又因为他和娱乐圈牵扯着的花边星闻,更是让他在上海家喻户晓。

遗憾。

终究,回到了现实。

她看着傅博文,看着傅博文冷傲的没有和任何人招呼,甚至于她知道傅博文这么好记心这么在商场上纵横了这么多年的人,不可能不认识她,或者齐凌枫,却还是非常冷漠的,和顾子臣一起离开。

顾子臣的离开,没有说一个字,连脸色都是这般的,让人捉摸不透。

她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眸一眨不眨。

齐凌枫也顺着乔汐莞的方向,嘴角蓦然一笑,“看来我们的合作,越来越难了。”

乔汐莞转眸看着他。

“顾子臣插手了。”齐凌枫说。

乔汐莞敛眸。

顾子臣插手了?!

确实。

他出现在这个地方,不是很奇怪吗?!

他足不出户的人,却和傅博文看上去,交情匪浅。

“走这边。”齐凌枫提醒。

乔汐莞随着齐凌枫,走到指定位置,坐下。

身边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辉煌的颁奖礼现场灯光也渐渐的暗淡下来,整个会场变得安静,剩下舞台上那耀眼无比的光芒,等待颁奖典礼的开始。

齐凌枫看着舞台,转头看着一直沉默无言的乔汐莞。

她微锁着眉头,绝美的容颜在如是暗淡的灯光下,似乎带着更加迷人的色彩,她低垂着头,唇瓣自然的轻抿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此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透亮的眼眸中,泛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带着一些茫然。

齐凌枫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

真的很厌烦,她满脸都想着其他男人的模样。

不管是对公对私,那一刻他承认他是嫉妒。

他有些霸道的抱着乔汐莞,有一点是不受控制的,占有。

乔汐莞一怔,被齐凌枫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很是明显的不悦和厌恶。

而这样的神情,齐凌枫看在眼里,一清二楚。

他嘴角拉出一抹恶毒的笑容,笑容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鄙夷。

“放开我。”乔汐莞压低声音。

现在会场很安静,乔汐莞不想惊动了其他人。

而这个到处都是媒体的地方,分分钟让你的丑态上头条。

齐凌枫似乎是知道乔汐莞的顾忌,搂着她身体的手更加的肆无忌惮。

乔汐莞脸色难看到不行,压抑着声音低吼着,“齐凌枫你有病啊,别碰我!”

他确实有病。

相思病。

他冷冷的一笑,冷冷的笑着,看着乔汐莞如此厌恶自己的那张绝美容颜。

为什么会**上这个女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上这个女人的?!

他也很想问自己。

他一直举动这个世界上,他只会**一个人,**自己一个人……

这么多年,他身边很多人,帮自己的,**自己的,欣赏自己的,扶持自己的,当然也有很多恨他的,嫉妒他的,想要陷害他的……这么多人在他身边,他还是觉得,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可以一个人完成他自己所有的梦想。

成功后,也不需要任何人来和他分享,他就是要一个人,享受所有的快乐。

但是……

从多久开始。

他的脑海里面多了一个人。

她的一颦一笑,就算是她憎恨自己的表情,也显得那般的,动人心扉。

他想。

他是真的病了,病入膏肓。

乔汐莞看着齐凌枫的脸色变化,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

和这个男人亲密在一起8年时间,似乎不敌这一世,和他相处的几个月。这几个月,她似乎看透了他的所有真面目,看透了他的心狠手辣残忍而极端。

是他故意不隐藏。

还是,她真的变聪明。

她咬着唇,脸色有些难看的,覆在他的大手上,本事准备推开他。

却在那一秒,头顶上响起一个熟悉而冷漠的男性嗓音,“乔汐莞。”

乔汐莞身体一怔。

覆在齐凌枫手上的手在那一瞬间似乎也忘记了用力一般,就这么静静的放在他的手上,而这样亲密的剧情,反而让人,遐想连连。

“起来。”陈述句,没有重心。

为什么总觉得那一秒的顾子臣,真的气爆了的,在咬牙切齿。

乔汐莞还未有任何动静,只感觉顾子臣似乎是微弯下腰,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她放在齐凌枫手上的小手,握紧,顺势弹开齐凌枫放在她腰间的手,然后一用力,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从桌位上站起来,不稳的倒在了他的怀抱里。

齐凌枫冷冷的看着顾子臣,冷冷的看着他强势的气息。

顾子臣睨了一眼齐凌枫,那个眼神不寒而栗。

他带着乔汐莞大步离开。

乔汐莞穿着高跟鞋,跟着此刻顾子臣的脚步有些吃力,而她的手被他狠狠的握在手心,她只能小跑步的一直跟着他的脚步,走得很吃力,总觉得自己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就会摔得四脚朝天。

顾子臣拖着乔汐莞走出颁奖典礼现场,直接走向颁奖典礼的后花园。

那里空气清晰,已经是晚夏,夏风不再带着黏黏的燥热,反而透着一丝清凉。

顾子臣突然放开乔汐莞。

乔汐莞一个不稳,猛地一下撞到顾子臣如铁一般僵硬的后背上,撞得小鼻子生疼,眼泪不自觉得从眼框里面冒了出来,有些委屈的不爽,“顾子臣你突然停下来做什么!”

她揉着自己的鼻子,因为刚刚走得突然很急的脚步,此刻觉得双腿都在疼。

这个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

总有一天会得报应的。

她暗自想着。

顾子臣突然转身,看着她这般委屈又倔强的模样。

他眼眸看着她有些有些微红的小鼻头,眼神一沉,“手放开。”

乔汐莞一怔,随即固执的嘟着嘴,“不放!”

顾子臣脸色一冷,一把拿开乔汐莞的手,那个粗鲁。

乔汐莞咬牙切齿。

顾子臣微靠近了些距离,低头,用另外一只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小鼻子,似乎是觉得没有什么异样,又很冷漠的放开她,眼眸冷冷的看着她,突然不发一语。

两个人安静的空间,夏风一直在他们之间吹拂不停。

将她的裙子,将她的发丝,吹得妖娆多姿。

她突然咧嘴一笑,笑容灿烂得,如此天上的星辰,“顾子臣,有没有人说过,你就算是生气的样子,也很帅。”

顾子臣眼眸一紧。

“没人说过吗?”乔汐莞看着他,看着他在星星闪烁的天空下,如此英俊的一张脸。她默默的走近了他一些,然后微垫着高跟鞋,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让彼此的距离更加近了些,她甚至感觉到,他微微的呼吸。

能够这么近距离感觉到顾子臣。

真好。

此刻的她,连眼眸都染上的笑意,她嘟着唇,靠近他的唇瓣。

唇齿相贴。

她轻吻着他有些冷漠的唇瓣。

顾子臣就这么冷冷冰冰的看着她的举动,看着她搂抱着他的脖子,那张在夜色下,动人心扉的脸颊,还有那自然流淌出来的暖流,在她眼眸中散发。

夜色正好。

清风拂面。

他嘴边辗转着女人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的舔舐。

他狭长的眼线闭上,高高在上的自他稍微低下了头,让他们之间的吻能够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没有缝隙。

他修长的手臂搂着她的身体。

两个人在夜色下,如胶似漆。

……

不远处。

齐凌枫站在那里。

站在其实很显眼的地方。

而面前相拥而吻的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一般,纠缠缠绵。

他嘴角突然冷漠的一笑。

笑着转身离开。

他怎么可能会觉得,乔汐莞会吃亏。

乔汐莞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

连接吻也能够这般的主动……

……

吻,沉醉了很长时间。

放开彼此。

乔汐莞嘴角挂着好看的笑,“原来顾大少爷的怒气,可以用这个来解决。”

刚刚分明气得要爆炸,现在反而……

这么温柔。

顾子臣脸色猛然一沉。

被人揭穿,让他有些尴尬。

尴尬的结果就是,换上了一张死鱼脸。

乔汐莞不在乎的搂抱着他的手臂,身体自然的靠近他,温顺的说道,“我和齐凌枫是因为找傅博文有点事儿才来的,你呢?”

你呢?

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

“我也是来找傅博文。”

“你和他有关系很好吗?”

“他是我在哈弗的学长,后来回到上海后,打过几次交道。”顾子臣直白的说着。

“那你来找他做什么?”乔汐莞问他。

“我爸让我来找他谈谈合同的事情。”

“原来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乔汐莞总结,又陡然问道,“你来参加这个颁奖典礼,怎么不叫我?”

“你叫我了吗?”顾子臣扬眉。

乔汐莞咬牙。

这个男人。

她不爽的嘟嘴,说道,“你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我什么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顾子臣脸色不好。

“一直都是。谁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发神经就蹦出来了,还撞见人家那么尴尬的一秒。”

“你也知道尴尬?!”顾子臣冷哼。

乔汐莞看着他,不悦的口吻说着,“你以为我想和齐凌枫一起出现吗?不是他才有邀请函吗?!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家的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顾子臣在笑。

而笑容……

“顾子臣,你是在嘲笑我吗?!”乔汐莞蹙眉,不爽透顶,“我在你家做的还不少?!”

“是不少。撵走了顾子寒、撵走了言欣瞳,顺便还把你的家人都送到牢里面去,一路升到顾氏总经理助理一职……乔汐莞,恍然发现,你真的很能干。”顾子臣说,一字一句。

乔汐莞捏着手指。

顾子臣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却什么都清楚明了。

“你在怪我?”乔汐莞问他。

顾子臣皱眉看着她。

“或者换句话说,你也跟你爸一样,在防备我是吗?”乔汐莞狠狠的问他。

眼神冷漠无比。

顾子臣沉默无语。

是在默认吗?!

乔汐莞看着他。

看着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的顾子臣。

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眼前的男人,和自己臆想中那个男人是同一个人。

她一直以为这么久以来,顾子臣是在默许。

现在给她的感觉,却似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过来。”顾子臣看着她。

看着她似乎在不自觉得往后退。

到了现在,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一步之遥的距离,明显的带着鸿沟。

乔汐莞无动于衷。

她防备的看着顾子臣。

那一刻她似乎才心惊的发现,不能这么毫无戒心的信任一个人,就像上一世的自己,那么信任的齐凌枫,却害得她家破人亡。

“过来!”顾子臣声音大了些,脸色蓦然一沉。

乔汐莞咬着唇,狠狠的看着顾子臣。

看着他此刻的怒火冲天。

顾子臣大步向前,突然把她抱进怀抱里。

乔汐莞被他狠狠的搂进怀抱,“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靠近齐凌枫。”

“……”我反而觉得现在,不应该靠近你!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顾子臣冷冷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乔汐莞微闭上眼睛。

他的胸膛真的很暖。

但这一刻,她却有些不知道顾子臣要的是什么?!

她咬着唇,一字一句问道,“顾子臣,你会和我为敌吗?”

“不会。”

“我觉得你会。”乔汐莞说。

当利益相背驰的时候,就会。

“我不会!”顾子臣狠狠的说着。

“但是你刚刚责怪我!”乔汐莞微离开他的怀抱,扬着头问她。

“我责怪的是你不会好好的保护自己!”

乔汐莞咬着唇。

“我没想过动顾氏。”乔汐莞解释。

“我知道。”顾子臣说。

“但是我需要顾氏这个平台。”乔汐莞望着他,“而我现在,很想要做一件事情,做完之后,我原本想,做完之后,和你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我知道。”顾子臣看着她。

“顾子臣,我**你。”乔汐莞埋在他的胸膛上。

风起,身边的树木响起飒飒的声音。

周围很静。

所有人都在会场内,感受着激动人心的颁奖典礼。

而他们……

这么相拥着彼此的他们……

“我知道。”

伴随着风飒飒的声音。

她听到顾子臣,这么淡淡的回答。

……

颁奖典礼进行到激动人心的一刻。

乔汐莞坐在会场里面,身边是顾子臣。

而齐凌枫。

她转眸,已经没再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们在最后一个奖项来临之前,回到了会场。

他们都很理智。

理智的知道他们今晚此行的目的。

颁奖舞台上,主持人激。情昂扬,为这一年一度振奋人心的一刻。

“我宣布,第35届金凤凰奖最佳女主角获奖人,安筱。”

全场响起激烈的掌声。

射灯一瞬间打在安筱挂着笑容的脸颊上,她眼眶中似乎包裹着眼泪。

她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向舞台,走到主持人的身边。

“恭喜。”

安筱笑着,大方得体。

“下面有请我们的颁奖嘉宾,程晚夏!”安静的舞台,再次响起华丽的音响。

程莞夏穿着银白色晚礼服,婉婉到来。

她嘴角也拉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晶莹剔透的灯光照耀着她白皙的脸颊,绯闻女王的气势在那一刻淋漓尽致。

乔汐莞转眸,不自觉得看了看坐在顾子臣旁边的傅博文,看着他眼眸一直看着舞台的方向。

看着他眼底里,那个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程晚夏走向安筱,接过礼仪小姐的奖杯,递给安筱。

安筱看着她。

“谢谢。”

程晚夏嘴角一笑。

转身欲走。

“等等。”主持人突然叫住她,“晚晚,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安筱的姐姐,没有什么说的吗?”

程晚夏转头看着她,好半响,“挺遗憾的,这个奖杯是她得了而不是我。”

现场一片哗然。

随即,一阵笑意。

程晚夏走向安筱,突然抱着她。

时间一秒两秒三秒。

程晚夏放开安筱,对着主持人,对着下面的所有媒体说道,“我和安筱,没有你们想的那样水深火热。”

安筱由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她看着程晚夏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下舞台,然后走到那个男人身边,男人宠溺的看着她,两个人相似一笑的幸福,包裹着眼眶中的眼泪,就这么不停地往下掉了出来。

很多人都不以为奇。

获得如此荣誉,喜极而泣。

“说点什么吗?”主持人看着安筱,看着她静静的笑容。

安筱转眸,看着台下的所有人。

“我从来不承认我比程晚夏差。”一句话,似乎又起了矛盾点。

媒体朋友们的最**。

下面所有人的,也似乎看热闹一般的,笑看着舞台。

“尽管我的出生比她晚了一步,尽管我在娱乐圈的热度比她低了一些,尽管我最**的男人终究还是成为了她碗里面的菜。”安筱说,静静笑着的眼眸,一字一句说道,“我依然不觉得,我比程晚夏差。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嫉妒程晚夏,嫉妒她有一个如此的家庭,有一个深**自己的老公,嫉妒她这么多年,还能够这么一往情深的对待**情,嫉妒她在不管遇到任何困难的时候,都这么坚强的一路走来……”

眼泪,顺着眼眶。

动容的那一幕,声音有些哽咽。

“我从不在人前人后承认我和程晚夏的关系,因为我不喜欢那个女人。我总觉得,承认了她,就代表着我这么久以来一直伪装的孤高一碰即碎,我在她的面前,一败涂地。”安筱说,眼泪模糊,“但是现在。到了现在,程晚夏,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当着这么多人,当着所有媒体,她鞠躬。

坐在台下的程晚夏,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笑容,那么明显的泛着泪花。

身边的傅博文自然的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么温暖的一幕。

乔汐莞想,谁都会被感动。

全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一阵一阵回荡。

从来没参加过现场颁奖典礼,可无聊的时候也看过电视节目,而这样的颁奖典礼……

她不得不说,从来未有过。

在娱乐圈,程晚夏和安筱,就是这么不停的制造着,传奇。

颁奖晚会结束。

庆功的庆功,失落的失落。

而顾子臣带着乔汐莞,坐在了似乎是早就预定好的偌大包房里面。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傅博文和程晚夏。

近距离的程晚夏,比电视屏幕上,更加的漂亮动人。

“我学弟顾子臣,他老婆乔汐莞。”傅博文给程晚夏介绍,很自然的举动。

乔汐莞嘴角一笑。

她就知道,傅博文肯定是认识她的。

“你比电视上更加漂亮。”乔汐莞由衷的对着程晚夏说道。

程晚夏嘴角一笑,“我也知道。”

乔汐莞突然觉得,她挺喜欢程晚夏这么直爽的个性。

“倒是,我觉得你的相貌,去娱乐圈发展不错。”程晚夏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样,我息影后,安筱那女人就不能这么的耀武扬威了。”

乔汐莞有些惊讶,“安筱才对你如此,你就过河拆桥。”

不知为何,总觉得对程晚夏,完全不用拘谨。

也就,说直白了些。

“谁知道安筱那女人是不是为了炒作自己,你也知道她负面新闻很多的,现在也处于那种想红又不能大红大紫的地步,不制作点嘘头出来,谁还买她的账。”程晚夏说得理所当然,“哎,看你这么单纯你应该也不会懂,娱乐圈的戏子,戏子,演戏而已……”

“那你刚刚哭什么?”乔汐莞脱口而出。

“我不……”程晚夏眼眸一动,“配合演戏吗?!”

“……”乔汐莞目瞪口呆。

分明。

刚刚被安筱感动得稀里吧啦。

不过倒是。

有些感情,真的不用这么煽情的说出来。

她嘴角一笑,让服务员找了一支笔和一个纸,“我有个朋友特别喜欢你,叫做milk,麻烦你帮她签名我拿回去送给她。”

不管怎样,milk给了她这么多有用的信息,她怎么也得慰劳一下那个女人。

“好啊。”程晚夏欣然的同意。

房间中,气氛一直很好。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乔汐莞都有些恍惚觉得,这个饭局是为了叙旧的。

顾子臣从头到尾没有提一个关于合同的事情。

而整个饭席间,乔汐莞倒是真的感受到了milk口中的,浓情绵绵,在商场上那么冷血无情的傅博文,在对待程晚夏时也是这般的小心翼翼……

一顿饭结束。

傅博文搂着程晚夏离开。

顾子臣和乔汐莞坐进武大开的小车内。

车内很安静。

现在已经很晚了。

本来颁奖晚会结束就已经是过了凌晨,现在吃过饭之后,就已经是凌晨2点了。

乔汐莞有些困的躺在后座,看着上海冷清的街头。

武大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的两个人,眼眸顿了顿,沉默着没有说话。

到达顾家大院。

乔汐莞困得不行,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顾子臣打开车门准备抱起乔汐莞。

武大突然开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知道。”顾子臣很淡定,很淡定的抱起乔汐莞。

武大看着顾子臣的背影。

看着窝在顾子臣怀抱里面,睡得安稳的乔汐莞。

她突然一笑。

很多时候,她或许是想太多了。

……

房间内。

顾子臣轻轻的把乔汐莞放在床上。

乔汐莞睡得很熟,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身上穿着黑色的晚礼服,衬托着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她嘟着红润的嘴唇,似乎是睡得不太安稳的抗议。

顾子臣的嘴角拉出一抹微微的笑意,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

他低头。

亲吻着她的嘴唇。

“唔。”她发出一丝抗议,在安静的房间,暧昧的响起。

他吻着她的唇瓣,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反而,越来越深。

“唔……”乔汐莞觉得自己是被一阵柔软捂醒的,她不舒服的睁开眼睛,就看着近距离下的一张脸,看着他闭着眼睛,长睫毛就在她眼前不停的闪烁。

而她的唇瓣上,一直传来,他亲吻的力度。

由深而浅,由浅而深,缠绵不绝。

乔汐莞扭动着身体,在反抗。

顾子臣嘴角蓦然一笑,离开她的唇瓣。

乔汐莞皱着眉头,“你偷亲我做什么?”

顾子臣没有说话,只是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色狼。”乔汐莞低骂。

即使刚刚,还挺舒服的。

不过现在很晚了好不好,明天还要上班的人,不能耽搁了睡眠。

“色狼?”顾子臣眉头一扬。

乔汐莞很坚定的眼神。

顾子臣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修长的手指也这么直直的滑进她的衣服内,轻轻一拉扯……

“顾子臣,你做什么?!”

“你说色狼应该做什么?!”好看的唇线幅度,性感无比。

“很晚了。”

“所以才要。”

“谁让你要了,你给色狼,色魔,唔……王八蛋,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一室春光。

凌晨4点,还是5点。

乔汐莞委屈的坐在浴缸里面,仰天长叹。

她不知道顾子臣这厮精神这么好的。

她躺在浴缸里面,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都说了不想被压了……

浴室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乔汐莞看着那个有些暴怒的男人。

“你准备在里面待多久?”

“待到你不蹂躏我了为止。”乔汐莞抱着自己的身体,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顾子臣脸色一黑。

“起来。”

“不要。”

“起来。”

“不,喂,顾子臣你个流氓,你个流氓!”乔汐莞突然被顾子臣从浴缸里面拖出来,拳打脚踢,各种不爽!

顾子臣拿起一边的冲水莲蓬给乔汐莞从头到脚的清洗。

乔汐莞脸已经红透,整个人被顾子臣弄得……分明很不爽。

但却莫名的,没有真的反抗。

她被顾子臣用大毛巾包裹着抱出去,放在床上。

乔汐莞翻身,用屁股对着他。

后又觉得这个姿势非常不安全,连忙又翻过来,一脸戒备。

顾子臣似乎是笑了一下。

有些不由自主的笑容在他嘴角上扬着。

“很好笑吗?”乔汐莞不算。

顾子臣弯腰。

“你再敢碰我。”

顾子臣低下头,摸了摸她的头发,“晚安。”

晚安?!

乔汐莞看着顾子臣自若的躺在她的身边,然后闭上眼睛,非常规矩的睡了过去。

乔汐莞皱眉。

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刚刚化身为狼……现在又这么的,纯洁。

她咬着唇,一直防备着睡了过去。

……

翌日。

一早。

乔汐莞伸懒腰,一身疲倦到不行。

她揉着乱糟糟的头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她昨晚就睡了2个小时。

只有2个小时。

顾子臣王八蛋!

她转头,这个男人又不在房间了。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着自己穿得规规矩矩的睡衣。

她不记得她穿衣服了啊?!

脸蛋猛然有些红。

顾子臣昨晚上给她穿衣服了,怎么想都怎么觉得那画面,有点让人喷鼻血。

她走进浴室,简单洗漱后出门。

打着哈欠走进武大开的黑色小车内,有些怏怏的精神不济。

武大看着乔汐莞的样子,笑了笑没有多说。

车子平稳的在上海街头行驶。

手机突然响起。

乔汐莞看着来电显示,“齐凌枫。”

“昨晚可好?”

“关你屁事。”

齐凌枫似乎是笑了一下,“看你精神这么好,应该没有怎么被顾子臣,蹂躏吧?!”

“你想知道?”乔汐莞嘴角一勾。

“没兴趣。”齐凌枫似乎是脸色一黑,声音低沉道,“我打电话就是来问你,昨晚上和傅博文谈得怎么样了?”

“你还要和我合作?”乔汐莞很认真。

“有何不可。”齐凌枫冷然,“还没有什么是我真的怕的,即使你现在**顾子臣。”

即使你现在**顾子臣。

“是吗?”乔汐莞眼眸一紧。

“是,因为我总觉得,顾子臣早晚不是和你一个世界的人,你最终会选择的人,只有我。”

“人太自信了不好。”

“对你,就是如此。”

乔汐莞咬了咬唇,话锋一转,“昨晚上和傅博文以及程晚夏吃了饭,遗憾的告诉你,顾子臣从头到尾没有谈过合同的一点点事情,就像是老友聚餐一般,半点工作上面的事情都没说。”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该怎么做怎么做。倒是……”乔汐莞看着上海街头人潮拥挤,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群,“顾子臣如果插手傅博文的合作案,我们想要暗度陈仓,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相信你有办法瞒过他。”

“我还真的没这么大能耐。顾子臣知道很多事情,多到我自己都没办法去估量。”

“没关系,我也知道他很多事情。”齐凌枫说。

乔汐莞顿眸,“什么意思?”

“天外有天,没有谁能够一手遮天。顾子臣也不行。”

“你暗地里在做什么?”

“好好和我合作,回头就知道了。”齐凌很故弄玄虚,故意说道,“因为知道他很多事情,所以我才会觉得,我们之间最合适。最后,合同有什么进展给我联系,我等你的好消息。”

电话挂断。

乔汐莞狠狠捏着手机,咬牙切齿。

知道什么?!

齐凌枫知道顾子臣什么?!

她觉得有些狂躁。

车子到达顾氏大厦。

乔汐莞大步走进去。

Milk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贼兮兮的问道,“今早的头条果然是程晚夏和安筱,话说安筱真的现场给程晚夏道歉了吗?总觉得这个画面好美,不忍心看……”

乔汐莞翻白眼,从包里面拿出那种程晚夏的亲笔签名,递给milk,“给你的。”

Milk拿起来,整个人瞬间就疯。

“乔总,你对我太好了,我一定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马屁精。”乔汐莞翻白眼。

Milk吐舌头。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把手上抱着的那份文件放在乔汐莞的面前,换上无比严肃无比恭敬的姿势,“乔总,收到了傅氏集团的邀请函,今天下午2点半到傅氏商谈第一次合作案,这是为您准备的资料。”

“邀请了哪些企业?”乔汐莞随手拿起那份文档。

“目前只有我们顾氏。”

乔汐莞愣怔。

“是的,独家邀请。”milk点头,肯定道,“据说,傅氏的意向非常明确,就是准备和我们顾氏合作,所以需要您前去和他谈谈。”

乔汐莞直直的看着milk,似乎是在想什么,“这个消息谁通知的?”

“董事长。”milk直白道。

乔汐莞眼眸微动。

这是,顾子臣做的手脚?!

第一瞬间,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傅博文,程晚夏。

看《豪门巨星之悍妻养成》

简介:

娱乐圈很乱。

真的很乱。

小卫常在她耳边说,这个地方就不是她们这种柴火妞能呆的地方,一不小心就给湿了脚。她总说,晚晚,你姿色这么好,要是搞什么潜规则,早就红黄紫绿了,那安筱就只能给你提鞋,你还当什么小助理,被人吆喝。

每次,当她面对傅博文那土王八蛋时,她总会想起小卫这句话,然后,总会无限忧伤。

她到底,被潜了怎样一个土王八蛋!

...

第一百零二章姚贝迪,签字离婚!

乔汐莞带着milk去傅氏大厦。

到达傅氏的时候,215分。

从来不喜欢迟到,也不喜欢等得太久。

乔汐莞坐在傅氏会客厅,秘书恭敬的送上茶水,礼貌的招呼着她。

15分钟后。

不早不晚,时间掐得正好。

傅博带着他的助理白季阳出现在会客厅。

乔汐莞站起来,“你好,傅总。”

“嗯,坐。”傅博下颚微,示意她坐下。

而自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白季阳恭敬的拿出两份件,一份递给傅博,一份递给乔汐莞。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开场直白,似乎不愿意浪费一分钟时间的,傅博直奔主题,“上海游乐场连锁开发项目,我们傅氏准备招标的两个项目,一个是游乐场的设施建筑,一个游乐场的标志性建筑。而我们有意向和你们顾氏合作的第二个。乔总可以看看我们傅氏的大体规划。”

乔汐莞头,翻开方案。

游乐场不是在市心,傅氏在谈下这个项目时就已经在市政批下了一块地方,而因为离市心有一段距离,所以面积甚广,几乎是整个上海乃至整个国最大的一个游乐场,她看着里面的设计理念,连锁游乐场的全世界一个主题,设计起来并不困难,而创新之处就在于,要融入国特色,甚至于傅氏明规定需要建设一个国馆项目。

乔汐莞快速的浏览的一遍方案和基本要素,也不得不佩服,傅氏拿下这个项目时间不长,却已经有了这么完善的一套方案,这是一般的企业绝对没有的执行力。

她往后翻,看着成本预估及利润。

成本。

确实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她抬头看着傅博。

傅博一直沉默着,没有半分催促,等待乔汐莞看完。

“看了傅氏的方案,对这个项目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傅总不妨也看看我们顾氏对这个方案做的一些功课,milk。”乔汐莞叫着一边的milk。

milk头,连忙将顾氏之前准备的方案递给了傅博。

傅博随意的拿过,翻阅。

很巧合的。

顾氏的理念和傅氏的几乎一致,最大的特就是融入华民族的传统化,顾氏甚至已经罗列出经典的动画主题如西游记,葫芦娃,黑猫警长等,充分将西结合,力求创新一个适合全球的国际性游乐项目。

傅博看完,脸色依旧。

似乎不管是看到什么,对他而言也就是,如此般的神情。

他对着乔汐莞,“如果乔总觉得项目没有问题,下周一签订合同。”

乔汐莞看着他。

她没想过傅博会突然说签合同的事情。

她有些诧异,面上却是不漏声色,“顾氏当然很荣幸能够得到这份合同。但在这之前,不妨问一问傅总,这么大一个项目,不需要竞标,直接就和我们顾氏签订吗?”

“你怕自己能力不够?”傅博眉头一扬。

“不是。只是好奇而已,每一个成功的商人都喜欢获取更大的利益,所以在挑选合作伙伴的时候,不是货比三家也是货比十家,而作为您这种上海龙头企业,想要挑选谁都行,我诧异的只是,为什么就定了顾氏,而顾氏在其他有意竞标的公司,优势并不明显。”乔汐莞说,不吭不卑,也不急切。

傅博坐在会客厅的高级椅上,此刻似乎是随意了些的翘着二郎腿,眼眸直直的看着乔汐莞,看着这个突然在商业界闯出来的女人,以前没有刻意的留意过,对他而言,不是存在利益关系的人,他从来没兴趣知道,但也从其他商业合作人口知道这个女人,知道这个女人突然像一匹黑马一样,让顾氏在不温不热的尴尬位置上,有了质的跨越。

“我相信顾臣。”傅博直接了当。

果然。

就是顾臣。

昨晚上那顿饭,看来真的不是在白吃。

只是顾臣什么时候就和傅博谈成了这笔生意,这笔这么大项目的生意。

是在昨晚上颁奖晚会她到来之前,就已经和傅博谈成了吗?!

乔汐莞看着傅博,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看来是沾了我丈夫的光。”

“你的方案也不错。”傅博直白,“能够这么快就做出这样的反应让我有些诧异,我原本对你的要求没这么高,此刻却觉得,可以更高一也行。季阳。”

傅博叫着身边的助理。

“傅总。”

“明天将合同的初稿拟定给顾氏,下周一预约好律师的时间,将合同签订。”

“是。”白季阳头。

乔汐莞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傅博,看着他不太喜欢表露情绪的一张脸上,疏远而冷漠。傅博放下二郎腿,从椅上站起来,挺拔而内敛,给人无形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希望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乔汐莞头,一笑。

傅博带着白季阳离开。

乔汐莞看着他们的背影,转头对着milk。

milk现在正一脸花痴的看着傅博的背影,口里呢喃着,“这么近距离看傅博,比看八卦新闻里更帅了,真是好羡慕程晚夏,找到这么一个优质男。”

乔汐莞有些无语。

她实在不太了解女人追捧八卦明星的心情。

不过倒是,昨晚上和程晚夏近距离接触了一下,那些说娱乐圈里面的人矫揉造作神马的,和程晚夏丝毫都挂不上边,程晚夏给人感觉,还那么直爽亲切。

不过八卦新闻,也就是真的只能听听而已。

“走了。”乔汐莞对着满脸花痴的milk说着。

milk猛地回神,抱着件跟在乔汐莞的身后。

两个人从傅氏走出来,乔汐莞和milk坐进武大开的小车内,乔汐莞一脸若有所思。milk此刻正在八卦的和武大说刚刚看到傅博的一幕一幕,说得口飞横沫,武大听得,兴致缺缺。

乔汐莞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电话,“齐凌枫。”

“这么快合同就有了新的进展。”

“嗯。”

“果然不能小看你啊,乔汐莞。”齐凌枫有些阴阳怪气的说着。

“这次和我没关系,是顾臣拿下来的。”乔汐莞说,“傅博似乎对顾臣很信任,我几乎什么都没做,就被交道傅氏谈合作的事情,三言两语,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傅博让我下周一去签合同。”

“顾臣能耐还真的不小。”齐凌枫说,有些冷冷的语调。

“所以,不用找傅博谈起环宇,傅博也将这个项目给了我。你现在的价值,就在于暗帮我出资,避过顾氏所有人,包括顾臣。”乔汐莞说。

“我尽量。”齐凌枫说。

乔汐莞抿了抿,“好,就这样,有什么我会给你打电话。”

“乔汐莞,你想过没有,你现在这么做,和顾臣以后怎么走吗?”在挂断电话前,齐凌枫突然问她。

乔汐莞沉默了两秒,“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齐凌枫讽刺的笑了一下,将电话挂断。

乔汐莞咬着唇。

狠狠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她现在需要用顾氏来做诱饵,但现在并不是时候给任何人说出来,齐凌枫这么聪明的人,一蛛丝马迹就可能撕破她的计计,而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不允许自己再重新开始,她真的没有那个耐心,等五年、十年,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齐凌枫,身败名裂。

眼眸一紧。

很多时候,在有了一个目的后,很多其他事情就会变得,不再顾忌。

而对于顾臣。

她不了解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她身上付出了多少真心,可从这件事上,她想她至少能够看出一些。不得不说,一朝被蛇咬从此怕井绳,她也自私的,就算现在已经明确自己喜欢上顾臣,也不敢全部的去信任这个男人,她也很怕,遇到下一个“齐凌枫”。

……

咖啡厅。

临江的包房。

小资的情调。

姚贝迪坐在包房,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看着她浓妆艳抹,看着她一脸高傲满脸不屑。

安静的空间,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面前的女人优雅的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妖媚的眼眸陡然一紧,“姚贝迪,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离婚?”

姚贝迪看着她,看着雷蕾,这个似乎从她知道情爱之后,就一直在她脑海里面挥之不去的一个名字,成了她这么长一段时间,一直以来的一个噩梦,噩梦的存在。

她其实也很诧异,自己还会这么冷静的坐在她的面前,在她给她打电话,用非常不好的语气说,姚贝迪,我们见个面喝个咖啡。

第一次和这个女人单独的坐在这个地方,谈离婚的事情。

离婚。

姚贝迪嘴角拉出一抹有些自嘲的笑容,她说,“不是应该潇夜来找我吗?”

“潇夜没空和你纠缠。”

“那等他有空了再说。”

“姚贝迪,你到底耍什么花样!”雷蕾怒吼,“你知道你是有多无耻吗?!你这么纠缠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耽搁着别人的幸福,你都不觉得内疚?!”

“我不觉得内疚。”姚贝迪一字一句。

“姚贝迪,你个贱人生的婊。。”雷蕾怒吼,口无遮拦。

姚贝迪就这么淡定的看着她,看着她说道,“我是不是说过,想要让我离婚,让你学会了怎么和我好好说话再谈的。你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和你继续。”

说着,姚贝迪拿起包准备离开。

“姚贝迪!”雷蕾一把拉住她,拉着她的手臂,那一刻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长长的手指甲已经陷入了她的皮肤内,一阵疼痛。

姚贝迪眉头一皱,狠狠的推开雷蕾。

力度有些大,雷蕾差被姚贝迪推翻在地上。

雷蕾脸色更难看了些,她狠狠的看着姚贝迪,看着她突然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的模样。

“姚贝迪,你现在倒是比以前厉害多了。”雷蕾狠狠的说着。

姚贝迪看着自己被雷蕾弄伤的手臂,抿着唇说着,“狗急了也会咬人。”

“倒是真的。”雷蕾恶毒的一笑,笑着说,“你坐下,我们好好谈谈。我总是在想,成不了夫妻,也不应该连朋友也做不了,不管如何,你和潇夜之间还有一个女儿。”

姚贝迪皱着眉头,对于雷蕾突然变好的态度有些诧异,但也习惯性的不想要再做什么过激的行为,重新坐在了雷蕾的对面。

“姚贝迪,我们就直白说吧,你要什么好处才能够和潇夜离婚。”雷蕾问,这次显得严肃了很多。

姚贝迪抿着唇,“我没想过要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你也知道潇夜不爱你,你也知道潇夜由始至终都是喜欢我的。”雷蕾说得,那么肯定。

姚贝迪垂下眼眸。

她有一瞬间以为,潇夜也对她动过感情。

她有一瞬间也以为自己,真的守得云开见月明。

她有一瞬间以为,潇夜已经放下了雷蕾。

“我以为。”姚贝迪说,“潇夜只是同情你。”

“姚贝迪,你乱什么话!”雷蕾火冒三丈。

仿若是贝戳了什么,故意隐忍下来的情绪,一下就爆发。

她对这个女人,一向都没办法控制情绪,但凡一举动就能够让她,整个人崩溃。

不是这个女人。

她不会被送去国外那么多年。

不是这个女人。

她不会被潇夜抛弃。

不是这个女人。

她不会被人LN奸,更不会连孩都怀不上。

一切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一手造成,她一定要让她得到该有的报应,该有的报应!

对于雷蕾的激动,姚贝迪显得平静得多。

她就这么看着雷蕾突然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么仇恨她的目光。

其实,她也恨。

不管起因如何,她也恨这个女人,恨这个女人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夺走她的幸福。

她抿着唇,“雷蕾,我暂时不会和潇夜离婚。你不要来找我了。”

“姚贝迪。”雷蕾的怒火冲天,“你什么意思?!你就是要这么无耻的这么下贱的缠着潇夜不放吗?!我本来不想给你看的,我本来不想要这么来逼你,但是姚贝迪,我真的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女人。”

愤怒的说着,雷蕾拿出手机,翻阅着里面的相片。

“看到了吗?我和潇夜每晚恩爱,每晚都在**,我们每天都亲密的生活在一起!你到底守着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做什么?!你到底能够得到什么?!”雷蕾把手机放在姚贝迪的面前。

她不想看的。

其实这几天,雷蕾冷不丁的就会穿这些暧昧的相片给她。

潇夜洗澡的相片。

潇夜在家看电视的相片。

潇夜躺在床上的相片……

她抿着唇,眼眸还是直直的看着手机上面的那些相片,看着那些相片在眼眸下放大,无限的放大,心那个位置,也似乎就在这么的无线难受着。

但是还好。

她习惯了隐忍。

从小到大,遇到潇夜后,更加习惯了这么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她嘴角甚至于还拉出一抹笑,笑着说,“然后呢,你们这种偷、情的相片,对我而言又能有什么作用。我只不过就是不想看到你们名正言顺的而已。你们要怎么**那不都是你们喜欢吗?!反正,在外人看来,你不就一直是小三,上不了台的小三而已。而在浩瀚之巅,潇夜的地盘上,尊称我为潇太太,叫你什么?雷、小、姐。”

“姚贝迪!”雷蕾气得跳起来。

姚贝迪是真的不想和雷蕾在谈下去了。

她不觉得自己心脏真的好到这个地步。

她站起来,拿出了两张钞票,放在桌上,“我请。”

这是,作为正室的大度。

雷蕾看着那两张钱,整个人气得发抖,她抓起钱冲姚贝迪身上砸去,“谁稀罕贱人的请!”

“我倒是稀罕。”姚贝迪淡淡的说着,蹲下身体捡起那两张钱。

雷蕾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姚贝迪的话,只是狠狠的对着她说着,“姚贝迪,你何必这么犯贱的缠着潇夜,潇夜说你在床上就跟你一块木头差不多,动都不会动一下。你仔细看看,潇夜在我身上了很多草莓,她说我是妖精,而你,就是一具尸体,潇夜对你半兴趣都没有。”

姚贝迪看着雷蕾突然掀开的衣服。

密密麻麻的,都是青紫痕迹。

其实,她曾经在潇夜的身下也有过。

那个时候,她以为他对她动情。

现在想来,男人只要是对雌性动物,都会动情。

而她真的如雷蕾说的那样,她就是一具尸体。

听说,男人真的很讨厌在床上,一层不变的女人。

她刚好,标。

她转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离开。

有些时候,是真的不能自欺欺人的。

她承认她真的看不下去了,因为心那个地方真的太痛太痛了。

她快速的走出咖啡厅,脚步有些不稳的离开。

她一口气跑到车上,坐在小车内,眼前模糊一片。

其实,和潇夜会变成这样也是曾经很多次自己想过的结果,到了今天,她也承认这种结果,却没想到,真正面对这一切,这么的不受控制。

她咬着唇。

咬得唇瓣都开始发白。

……

雷蕾看着姚贝迪有些错乱的脚步。

她冷笑。

可这并不是她能够想要的结果。

她必须要让潇夜和姚贝迪离婚,她真的很怕,潇夜突然不离婚了。

她真的很怕,潇夜还是放不下姚贝迪。

心猛然一惊。

她连忙拿起手机,拨打。

“喂。”那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齐凌枫,是我雷蕾。”

“我知道。”

“潇夜不和姚贝迪离婚!”雷蕾愤怒无比。

齐凌枫似乎是沉默了一下,“不离婚就不离婚,你安心呆在潇夜身边就行了。”

“齐凌枫,你到底是在帮我吗?”

“我只是在提醒你,别再做些过激的行为了,那样你只会把潇夜越推越远。雷蕾,男人会心软一段时间,但不是一辈,你如果不把握住这段时间,以后你就想都别再想和潇夜在一起了。”齐凌枫一字一句提醒。

雷蕾咬着唇,“但是现在潇夜不离婚,我怕他和姚贝迪旧情复燃。”

“姚贝迪和潇夜不会旧情复燃。你和潇夜已经这样了,姚贝迪不会再重新接纳潇夜。”齐凌枫说。

“不,你不懂女人。女人为了爱情,什么都接受得了。”

“那是你。”

“是我,也是所有的女人。”雷蕾极端的说着。

齐凌枫似乎是不想和雷蕾这么固执的争吵下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雷蕾,我现在不和你多说,我就提醒你,你最好安安分分的,别做出些事情出来,到时候我也没办法帮你。”

雷蕾有些不甘心的,那一刻却没有再说话。

“我很忙,挂了。”齐凌枫直接把电话挂断。

雷蕾不爽的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齐凌枫不懂女人,齐凌枫不懂女人,所以才会这么说!

她狠狠的看着姚贝迪刚刚喝过的咖啡,突然扔在地上,响起破碎的声音,“姚贝迪,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

姚贝迪隐忍着眼泪,在车上坐了很久。

她深呼吸。

这个,她还要回去上班。

她总是在想,她总有一天会回到自己的生活里面去,所以她需要这么不停的去适应,适应心里面再也没有那个男人的日。

她转头,看着来电时显示。

接通,“贝坤。”

“姚贝迪你在哭吗?”姚贝坤突然皱眉,有些不悦。

“你有事儿就说。”

“妈说让你晚上回家里吃饭。顺便问问你和潇夜的事情。”

“就说我今晚很忙,没空。”

“你在逃避什么?不是和潇夜马上离婚吗?你怕什么啊,爸妈这边不还有我帮你罩着的吗?”姚贝坤口气有些不好。

“我今天不想回去,也不想谈潇夜的事情。”

不想再谈。

也不想在父母面前伪装。

她这段时间真的很难受,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好了,再回去,喜笑颜开。

姚贝坤突然开口,口吻严肃了很多,“是不是潇夜又做了什么事情,让你难受了?”

这样的语气,姚贝迪其实还真的没有听到过。

“没什么,我的事情让我自己解决。”

“你能自己解决吗?”姚贝坤很是愤怒,“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就这么不会保护自己!姚贝迪,我不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我真的早就不想搭理你了,你说你就不能拿出女人的霸气吗?你就不能学学乔汐莞吗?你看她被谁这么欺负过?!就算是被人差强奸,也能够游刃有余的解决,你怎么就不行!”

“我不能。”姚贝迪天生,就是懦弱。

姚贝坤恨铁不成钢,“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我在上班,不要打扰我了。”姚贝迪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就是习惯了逃避。

她就是习惯了把什么委屈什么难受所有统统的一切,都装在心里面。

她说不出来。

所以,就这样吧。

她深呼吸,不着痕迹的擦了擦眼泪,开车离开。

她开得很平静。

是真的很平静,没有一激动。

车一直匀速的在车上行驶,和她以往一样的速度。

所以,她真的确定,那辆突然闯出来的小车,是真的占用了她的道,是真的故意往她车上撞。

她整个人一怔。

猛的打着方向盘。

那辆车仿若是不要命的一般,毫无偏转的往她车上开来。

“哐”、“哄”……

姚贝迪觉得身体被狠狠的一阵晃动。

头猛地一下被撞到了玻璃上,剧痛无比。

她似乎感觉到从额头上留下来的血,湿润了她的整张脸。

而在此刻,她转头看着那辆撞她的小车,车窗玻璃摇下,一张恶毒的脸就这么直直的在她有些眩晕的眼前。

雷蕾。

露出如疯一般笑容的雷蕾。

她身上似乎也受了伤,脸上却挂着恶心的笑,笑得那么肆无忌惮。

她嘴唇微动。

没有发出声音。

姚贝迪在昏睡那一秒,却似乎是看清楚了她在说什么。

她说。

你觉得,潇夜会先救我,还是救你?!

姚贝迪想。

最后那一秒想。

潇夜都不会。

因为,救护车会一视同仁的,先到。

后面那辆黑色轿车内的保镖,已经匆匆忙忙的赶了下来,恭敬的叫着她,“大嫂,大嫂……”

耳边一片混乱。

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混乱。

……

医院。

急救室。

安静的走廊上,没有一声音。

潇夜冷着脸坐在那里。

阿彪站在他的旁边,不发一语。

两个黑色保镖自责的低垂着头,站在潇夜的面前。

潇夜只是冷着脸,一直看着手术的字样,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没人敢主动开口说一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

一个女人从里面推了出来。

潇夜眼眸一抬,看着那个女人。

“不想见到我吗?”雷蕾问他。

麻药刚过,她身体一力气都使不出来,说出来的声音也很是虚弱。

潇夜冷冷的看着她,无动于衷。

“你们先被推我走。”雷蕾对着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很诧异。

雷蕾的眼眸一直看着潇夜,“是准备让我这样和你一起陪着,姚贝迪出来?”

潇夜突然从走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雷蕾,看着她此刻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颊,眼眸里面,迸发出杀人的火焰,毫无掩饰。

雷蕾却只是蓦然一笑,“夜,陪我回病房。刚刚医生说了,姚贝迪没有生命危急。”

潇夜捏着手指,压抑着怒气。

他知道姚贝迪伤得不严重……

“夜。”雷蕾伸手拉着他的冰冷的大手,“而我,伤得比她更重,医生说,我才做了手术,现在又遇到车祸,真的是,死一生,说不定,我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潇夜恨恨的看着雷蕾,恨恨的看着。

雷蕾知道,潇夜恨不得杀了自己。

但是,他不会杀了自己。

因为,他觉得,他有愧于她。

他突然转身,大步走在前面。

雷蕾示意医护人员跟上。

潇夜和雷蕾一行人,消失在走廊上。

而在那一秒,姚贝迪从里面推了出来,推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潇夜和雷蕾消失的背影。

“大嫂。”耳边,传来阿彪的声音。

姚贝迪转眸,那一刻其实是没什么情绪的。

“我陪你回病房。”

“不用了。”姚贝迪说。

她其实不喜欢被人觉得可怜,她和潇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用怜悯来得到他的倾心,所以自然,也不想要任何人来这样施舍。

“大嫂……”阿彪欲言又止。

“阿彪,不要通知我的家人。”姚贝迪突然说,“医生说我没什么大碍,不过因为伤到头部要观察两天是不是又脑震荡或者脑淤血而已,我自己能够照顾自己。”

“大嫂,对不起。”阿彪突然道歉。

姚贝迪笑了一下,“你对我道歉做什么?”

“因为大哥的原因,我也没打算通知你的家人……”阿彪说,因为自私的不想姚贝迪的家人再对潇夜有不好的印象,而且所有的护工人员他早就已经打好了。

他还想着,等事情某一天水落石出了,大哥或许还能够和大嫂破镜重圆。

能不惊动大嫂的家里人,最好。

“没什么。”姚贝迪淡淡的说着。

“大嫂,你好好养身体。”阿彪说。

那些比如他现在已经在着手调查雷蕾的事情,最后还是没有对她说出来。

这么久了,没有找到突破口,他不想让她失望。

“嗯。”姚贝迪闭着眼睛。

医护人员把她送到了VIP病房,似乎是故意的安排,和雷蕾的病房离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姚贝迪就这么一个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看着滴瓶不停的一滴一滴往下。

护工恭敬的走过来,“姚小姐,我是您的护工,您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叫我来做。”

姚贝迪头。

“我现在想睡一会儿,你先出去。”

“医生说了,麻药没过之前不能休息,我陪你说说话吧。”

姚贝迪看着护工。

护工笑了笑,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刚刚有个人给了我三倍的钱,让我多陪陪你……”

“这样。”姚贝迪笑了笑,“那你就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的事情?”

“比如你和你丈夫怎么在一起的,你们有孩吗?成绩好吗?你们家庭如何……”

“姚小姐想听这些吗?”

“嗯,想听听,别人的家庭,怎么样?”

“我和我男人其实就是在一个生产队,我男人当时在队上的时候很能做事……”

姚贝迪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别人的故事,听着别人的故事打发时间。

另外一个病房呢?!

另外一个病房。

安静的仿若只有滴的声音。

雷蕾躺在病床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潇夜,看着他冷峻着脸,一言不发。

“你怎么不质问我。”雷蕾突然开口。

潇夜看着她,脸色阴沉。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是我开车去撞的姚贝迪。”

潇夜捏紧手指,那一刻似乎青筋暴露。

“我今天找姚贝迪,和她商量你离婚的事情,她再次拒绝了我。”雷蕾静静的说着,她声音真的很虚弱,但是此刻,却还是这么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看着姚贝迪离开,我在想,这么让你为难的女人,这么让你为难的两个女人突然都死了,你会不会好过?!”

潇夜狠狠的看着雷蕾,脸上的杀气毫无掩饰。

“或许,我死了你会好受一是吗?最好是那种天灾*,你就不会内疚了,你就可以心无杂念的和姚贝迪生活在一起。可惜,我真的没有死去……”雷蕾说,说着说着,眼眶似乎就红了,红着流了出了眼泪,顺着脸颊,掉在枕头上,而此刻似乎不自知般的说着,“潇夜,你现在应该很恨我吧,恨我这么一直纠缠着你,恨我让姚贝迪受了伤?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恨我自己,为什么就能够爱你,爱到这个地步!”

潇夜脸色冷然。

“潇夜,我其实也很怕,很怕哪一天我真的做了极端的事情,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会开着车去撞了姚贝迪,而在真的撞了之后,我还在想,我还在想,你会心痛姚贝迪还是会心痛我……”

“雷蕾!你到底怎么才够?!”潇夜冷冰冰的问她。

“怎样才够?!我也不知道。或许当你真的和姚贝迪离了婚,真的愿意安心的待在我的身边,真的重新爱上了我,才够……”雷蕾说,“也或者,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姚贝迪,就真的一直都不会够!”

“雷蕾,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这么的变态!”

变态。

雷蕾突然冷笑了一下,“我也觉得,我被逼成了变态。”

潇夜青筋暴怒,狠狠的看着雷蕾,看着她此刻,悲伤到极致,却让人恨不得撕了的模样。

“不就是让我和姚贝迪离婚吗?!雷蕾,我马上就会如你所愿!”潇夜说,“但是你给我记住了,记清楚了,你下次再敢做出些任何什么事情出来,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最后一次!”

雷蕾看着潇夜暴怒的模样。

看着他突然拿出电话,“半个小时到市心私立医院来,拟好离婚协议书!”

电话猛地一下扔在地上,四分五裂,冷血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雷蕾突然一笑,在如是奢华而空档的病房,笑得那样的狰狞。

齐凌枫,你不是说不能做逼急了的事情吗?!

看到吗?!

做得越极端,越好。

……

姚贝迪的病房,突然被人推开。

姚贝迪转眸。

耳边还是护工一直喋喋不休的声音,很多生活上繁琐的事情,在她嘴里满是抱怨,却总觉得,这才是家庭该有的生活,生活……

“你出去!”潇夜冷声,对着护工。

护工一怔,看着姚贝迪。

总觉得这个男人脸上的气势,让人不容反抗。

“你出去吧。”姚贝迪声音温柔了些。

护工有些心惊的走出去。

潇夜走到姚贝迪的面前,整个脸上冷漠无比,他手上拿着一支笔一张纸,“离婚协议书,签了。”

姚贝迪看着他。

看着他冷酷无情的模样。

“签字!”潇夜一字一句,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过我要离婚吗?”姚贝迪看着他。

她现在一身很软,应该刚刚打了麻药,现在处于比较虚弱的状态。

而现在。

这个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一刀两断。

“姚贝迪,不要逼我。”潇夜冷血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

“我能逼你做什么……”

话音还未落下。

潇夜直接拿起姚贝迪的手,将那张离婚协议书摆在她面前,手到的力度很大,大到姚贝迪吃疼的皱着眉头,他粗鲁的把笔放在姚贝迪的手上,“签字!”

那样冷血的态度。

姚贝迪咬着唇,看着潇夜,看着他那张,残忍的脸。

小宅觉得今天,又该顶钢盔了。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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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四下立刻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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