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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乔汐莞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豪门重生之长媳难为》》

环宇大厦。

乔汐莞坐在会议室里面。

没能离婚,其实心情并不是特别好,不过看着这次秦以扬的服装设计,心情瞬间就舒坦得多。

整个会议室稍微有些暗淡,乔汐莞坐在中间位置。

YOYO和milk分别坐在她的左右边。

秦以扬站着这中间位置在为她讲解他这次设计的理念,及新颖之处。

会议室的液晶屏幕上,展示着一套一套情侣装的效果图,秦以扬确实很会抓住大众的眼球,这次的衣服以深色系为主,深棕咖似乎是秦以扬钟爱的颜色,在任何一套情侣装里面都能够找到这个颜色的点缀。这次的情侣服不同于大众心目中所想的那样,情侣服就是要一模一样,只是大小不同,亦或者颜色有些不一样。

秦以扬笔下的情侣服显得随意得多。

比如。

他给男士设计的是一件风衣,而女士则是一件衬衣,两件看似不搭边的衣服,他命名为:温暖。其实也不算不搭边,色系和设计感是一样的,几乎稍微眼尖的人就能够看出是情侣装,而在眼尖的一瞬间,会让人有一种仿若发现新大陆般的新奇,显得别具一格。而之所以叫做温暖,他说,风衣(男人)可以给衬衣(女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彼此包裹着,就会传递温暖。

他还给男士设计了一套西装,给女士设计了一套晚礼服,这个系列命名为:牵绊。男士的西装是黑色的,领口处用一个比较夸张的棕咖色线条勾勒,让原本有些内敛而深沉的西装带上一点时尚和动感,不会显得过于死板,而女士的晚礼服是棕咖色,深V,后背几乎镂空,紧身的设计,可以完全勾勒女性的柔和之美,加上短款裙摆,不会显得太过雍容华贵,反而有些俏皮,和男士西装相得益彰。

一个一个系列,乔汐莞看得很投入。

秦以扬的创意和设计让她不自觉得扬起了嘴角。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真的会超乎她的想象。

最后一个设计。

秦以扬手上拿着的遥控器缓了缓,嘴角一扬,笑得很有魅力,他看着乔汐莞,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让那一刻的乔汐莞莫名有些紧张。

他说,“莞,最后一套情侣装叫做,莞莞一笑。”

乔汐莞抿唇。

他手指微动,动作显得很潇洒。

大大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旗袍保留着中国的古典之美,金色的凤凰秀在了旗袍的领口处。领口除外,都是红色布料,没有任何点缀,用非常强的线条感缝制。在保留着中国特色之下,秦以扬又用了非常大胆的设计,下摆开得很上,恍惚觉得已经到了大腿根部,轻轻一动,女性的弧线会随着旗袍的勾勒,从古典美中,诱发出一份性感。

而红色旗袍的身边,是一件深棕色的中山服。中山服上也做了大胆的改良,领口处秀了一个金色的龙。其他地方也没有任何点缀,但是剪裁上面,运用了西装的剪裁方式,让中山服看上去更加的修身。

“为什么叫莞莞一笑?”乔汐莞问。

“还不够直接吗?”秦以扬说,“我这是在表白。”

乔汐莞翻白眼。

milk忍不住一笑,“秦二少倒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那是当然。”秦以扬说,“喜欢一个人,不应该这么随时随地吗?”

“应该。”milk点头,很是认可。

“其实不只是叫莞莞一笑。”秦以扬说。

“还有其他名字?”乔汐莞看着他。

“全名叫做:莞莞一笑,龙凤呈祥。”秦以扬一字一句。

乔汐莞皱眉。

她其实是没有懂起什么意思。

倒是一向都有些古灵精怪的milk直接开口说道,“秦二少是在求婚吧,所谓莞莞一笑,龙凤呈祥。其实就是在说,只要咱们乔总一点头,立马就可以入洞房的节奏!我就说,这件衣服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是婚礼服啊!”

乔汐莞看着秦以扬。

秦以扬笑着没有多做解释,似乎在默认。

milk打趣道,“秦二少就准备靠一套衣服打动我们乔总啊,是不是太轻松了点?!”

“其他的,我为什么要做给你们看!”秦以扬一脸神秘。

milk故意笑了两声。

“OK,我们回到正题。”秦以扬说,“这一系列的情侣装,觉得如何?”

“我觉得很好,甚至不觉得有任何地方可以改动。”乔汐莞很肯定。

“能够得到你的认可,我非常的高兴。”秦以扬很自豪的样子。

这个男人很容易满足,满足的样子,显得特别帅。

乔汐莞笑了笑,恢复工作状态,严肃的说道,“这一系列的衣服要在11月11日预售,产量上有问题吗?”

“预售,我们可以先出一批。工厂如果要大批量的生产肯定不行。不过市面上最喜欢的营销就是供不应求,所以我觉得,适量其实正好。”YOYO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建议。

“可以。但是先出售多少件?”乔汐莞问。

“既然是11月11日,我就建议,一个系列就出11套。”YOYO说着,“这样工厂上可以精心打造这个系列的衣服,也不需要花费大量人力集中只做预售款,其他销售款的衣服时间上也不充裕了,所以可以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我们的主打款的生产,这样也可以保证了我们年底主打款的产量上市。”

乔汐莞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

预售款本来就是为了炒热品牌,倒不是想要靠这个衣服赚什么钱。

忽然,灵感一动,“YOYO,你的建议不错,而且我还想到了一个好的方法。预售款不销售,直接以参加活动的方式来送。”

YOYO很赞同,“乔总的idea很好,这个系列的衣服,产量本来不多,我们不靠他们盈利,就靠他们给我们打开市场打响品牌。”

“我也是这么想的。”乔汐莞突然有些激动,转头对着milk吩咐,“milk,你将我的想法传达给策划部,让他们最迟在三天后给我一个销售方案。”

“是。”milk连忙点头。

乔汐莞转眸看着秦以扬,忽然说道,“你给我设计的,就是最后一款?”

“当然不是,每一款都有你和我的尺寸。当然,最后一款是重点。”秦以扬笑得意味深长。

乔汐莞嘴角扬了扬,转头又对milk吩咐着,“明天联系一家摄影棚。”

“做什么?”milk纳闷。

“我决定自己来代言这个品牌,所以需要摄影棚来帮我拍片。”

“是。”milk连忙点头。

“明天找到摄影师,我和他谈相关细节。”

“好。”milk一一记下。

乔汐莞这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还有没有什么没有交代清楚的。

正时,电话突然响起。

乔汐莞看着来电,接通,“武大。”

“老大出了车祸。”

“……”乔汐莞眼眸一动。

“刚做完手术出来,医生说不太严重。”

“嗯。”乔汐莞应了一声。

“我就是觉得应该给你说一声,不打扰你了。”

“嗯。”

电话挂断。

会议室变得更加的沉默。

秦以扬看着乔汐莞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乔汐莞嘴角一笑,恢复平常,“YOYO,这段时间你负责将预售款进行生产,不能出任何差错,确保11月11日的预售。”

“放心吧乔总,我会一直盯到的。”YOYO连忙点头。

“秦以扬,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可以暂时休息两天,预收款当天我会约媒体做一些访谈工作,准备一下,别到时候紧张到说不出一个字。”乔汐莞继续交代。

“我看上去是这么不能出众的人吗?”秦以扬看上去满不在乎的样子,他走向乔汐莞,脸离得特别近,看上去特别暧昧,“记得今晚留出时间,我们约好的。”

milk在旁边笑,笑得意味深长。

YOYO干脆把视线转向一边。

有了老婆忘了妈。

典型的就是秦以扬这货。

当年她怎么会生出这个忘恩负义的儿子?!

乔汐莞小声的答应着,“嗯,我知道。”

秦以扬笑着离开了些距离。

乔汐莞眼眸微动,让自己保持着上班的状态,“milk,销售部的策划方案你要督促着早点完善,按照现在的时间,不能有任何耽搁。还有,你问问XX电视台的广告费大概是多少,每个时间段的收费标准,以及上海各大广告牌的价位,我需要做一些媒体广告投放。”

“好的。”milk点头。

“其他我暂时没有想到更多。”乔汐莞说,总结道,“11月8日开一次碰头会。”

“是。”

“OK,散会。”乔汐莞站起来,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句,“YOYO,设计稿保存好,别又发生上次的事情。”

“一朝被蛇咬从此怕井绳,上次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允许再次发生在我身上。”

乔汐莞放心的点头,率先离开。

milk紧随其后。

YOYO和秦以扬在收拾着一些自己的东西。

“你真的决定和这个女人在一起?”YOYO突然开口。

“难道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就是觉得你认真了,所以才想要提醒你,乔汐莞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你不一定能够驾驭。”

“我习惯被驾驭。”秦以扬说得直白无比。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因为这是真爱啊!”秦以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YOYO觉得自己再多说两句话,就会呕血呕死,“随便你吧,只是作为你老妈,我再说最后一句,任何女人我都可以接受,没离婚的,不行。”

“……”

“我的底线算是最低了,你自己看着办。”丢下一句话,YOYO先离开了。

秦以扬看着YOYO的背影。

昨天乔汐莞就在说离婚的时候,到今天一个上午没有出现……到底,离婚了吗?!

……

milk跟着乔汐莞走进办公室。

milk把今天上午本来该汇报的工作汇报了一番后,问道,“乔总还是咖啡吗?”

“嗯。”

milk点头,转身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乔汐莞问道,“你觉得今天秦以扬的设计如何?”

“我觉得,惊为天人。”milk毫不掩饰的赞美,“完全是亮瞎了我的眼睛,我都有一种,恨不得马上找个男人和我一起穿上去的冲动。”

乔汐莞嘴角一笑,“嗯,出去吧。”

“哦。”milk点头。

其实是很诧异乔总干嘛问这个问题。

但作为下属,应该是没有资格质问上司的,所以她只是压抑着好奇离开。

乔汐莞其实也只是心血来潮突然问问。

就好像自己有一个好东西,明知道那个东西很好,明知道别人肯定会说出很好的话,但就还是想要贱贱的亲耳听到,听到别人肯定的说着,这个东西就是很好。

心情有些好,转眸准备投身工作中的时候,突然看了一眼电话。

车祸?!

早不发生晚不发生,现在发生?!

她一不给他开车就发生?!

她抿了抿唇,没多想的将视线放在了电脑屏幕上。

这段时间对她而言的重点就只是产品上市,其他,她暂时不想关心。

……

市中心医院。

顾子臣躺在病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今天中午发生了点车祸,现场其实挺严重的,好多个车连环追尾,画面显得还挺壮观。

其实他受伤不严重,都是些轻伤。不过医生建议他多住几天院,他也没有拒绝,反正住在酒店和住在医院,对他而言都是一个感觉。

从手术室出来后,身边就多了个女人。

她说她叫武大。

武大,就是今天给他打电话的女人。

她其实有些自责,她以为是因为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给他打电话,他一手拿手机一手握着方向盘才会车祸,实际上,和她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这个女人话不多,陪在他身边,也不会觉得特别不自在。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了大半个下午。

顾子臣觉得实在是有些口渴了,而现在点滴还打在他的手背上,他觉得很不方便,所以他清了清喉咙,开口道,“武大,我喝点水。”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仿若是条件反射的,动作迅速而敏锐,好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快速的脚步,迅速的出现在他的床头,恭敬的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

顾子臣总觉得这些人应该和常人不一样。

他能够有的身手,是不是这些人也会有。

大概是吧。

他真是觉得有些难受。

有些人会因为车祸失忆,也有些人会因为车祸而恢复记忆。

很显然,他半点反应都没有,记忆中,还是一片茫然。

他接过白开水,喝了两口。

不知道是不是躺着不方便下咽,才喝两口,就被呛得不行。

武大看着顾子臣的模样,连忙帮他拍了拍后背。

力度有些大。

顾子臣觉得自己不叫住她,估计心脏都会被她拍掉。

“好了,不用了。”顾子臣忍着剧烈的咳嗽,清楚的说道。

武大顿了一下,又默默的坐在沙发边。

顾子臣稳定了咳嗽后,小心翼翼的又喝了两口,他转头看着武大,“你刚刚给乔汐莞打的电话?”

“嗯。”武大点头。

“她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武大直白。

顾子臣想也应该没有说什么,如果说了什么,依照武大的性格应该马上就说出来了,毕竟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能够憋住话的人。

他动了动眼眸,将视线微转移着,又拉开了话题,“其他人什么事能够到?”

“明天中午之前,应该可以聚齐。”武大算了一下时间,肯定道。

“嗯。”顾子臣点头。

两个人仿若又沉默了。

以前和这些人相处,也是这么沉默寡言的吗?!

大概是吧。

因为这样的沉默,他并不觉得一点点尴尬。

“以前我们是做什么的?”顾子臣突然开口问道。

武大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你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你看上去我是装的吗?”

武大摇头,说道,“我们以前做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职业杀手。”顾子臣用的肯定运气

“不是。”武大立即反驳,“我们是好人。”

“好人,也会做见不得光的事情?”

“那是为了国家的安危。”武大一字一句。

“所以,我们是特工了?”顾子臣总结。

武大顿了顿,点头。

真怀疑老大是不是装的。

分明一副,好像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我们是全部都退役了吗?”顾子臣问道。

“不是,是你为了让我们大家都重新获得自由,和基地那边对抗,然后又和另外的情报局联合,最后完成了一个任务,做了交换条件。”

“我是在最后一次任务的时候‘死’去的?”

“嗯。我们大家都以为你死了,为了同伴。”

“当时乔汐莞也在?”顾子臣询问。

“是。”

“乔汐莞也是特工?”

“她不是。”武大摇头。

顾子臣皱眉。

凭他的直觉也知道乔汐莞不是特工,但是既然不是特工,乔汐莞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任务中,特工的任务,他不用想也知道,绝对的水深火热,这么一个平凡人,怎么可能在那样的环境中去?!

“她不是,但是你执意要带着她。当时我们很多人甚至不能理解。”

“我为什么要带着她?”顾子臣问道。

“谁知道。”武大说,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或许,你爱惨了她。”

顾子臣沉默了一秒,他想也许是的。

否则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了。

就算什么都没有想起,也会莫名其妙的被这个女人影响情绪,从来到上海见到乔汐莞第一眼开始,以至于到现在的不能自拔。

“不过乔汐莞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无能。她在我们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做了很多贡献。”武大对于这点非常认可,“甚至于最后,你为了我们,放弃了乔汐莞,差点害死了她。”

“放弃?”

“当时时间紧迫,乔汐莞被困,你驾驶着直升机先带着我们离开了。当时,远远的看着乔汐莞小小的身影在下面望着我们,显得很无助。”

“是吗?”顾子臣那一刻,故意扬了扬嘴角。

扬起的嘴角,在掩饰胸口处,突然如窒息班的疼痛。

就如那个场景,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一般,扯着就会流血不止。

大概,是很后悔,亦或者,很难受的一件事情。

“是啊。尽管后来你又回去救了她,但终究,在她心目中,你就这么抛弃过她。”

“所以现在,我是怎么都挽回不了。”顾子臣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呢喃。

他仿若能够理解为什么乔汐莞会说,我一秒钟都不会再等你,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

他仿若可以想象到,当时乔汐莞对着一大片记者在等他时,再次被他抛弃的那种撕心裂肺,而她最后选择了对他遗忘,彻底的,排除在她的生命之外。

他扬了扬眉,眼前又变得模糊了。

模糊着,有些看不清楚头顶上的天花板。

表现在外人面前的,却永远都只是死寂一般的平静。

以前的自己应该被训练的很彻底,要不然不会这么自若的控制情绪,控制得这么随心所欲。

“乔汐莞一般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她现在和秦以扬很好。从你当初离开,不管是任何原因的离开,你都已经不在乔汐莞的考虑范围内了。虽然为你们感到遗憾,毕竟你们之间真的经历了很多,但终究而言,我还是站在乔汐莞那一边,我尊重她的选择。任何人都没有必要一直去等那个不停伤害自己的人。”

“不停伤害自己的人……”顾子臣重复着武大的话。

武大看着老大的模样,咬着唇不再多说。

其实两个人都不是不爱,但就是好像不能在一起了。

乔汐莞从来不会随便给任何人机会,听说在这4年时间,追求乔汐莞的男人很多,乔汐莞都是直接拒绝,毫不留情,而她现在给了秦以扬机会,这说明了什么,大家不言而喻。

“武大,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顾子臣突然开口。

武大也没有多说其他,她站起来,“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武大离开。

离开后,病房中就更加的安静了。

安静到,仿若就只能够听到点滴的声音。

他默默的躺在床上,默默的看着所有的一切,模糊交替。

……

5点30。

办公室外的房门响起敲门的声音。

乔汐莞还埋在自己的工作中,虽然将很多工作交代了出去,但还是有很多需要自己去亲自考虑的地方,而她也习惯了这么一工作起来,就没完没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着房门的方向,“进来。”

秦以扬推开房门,一脸笑意的坐在她对面,“莞,下班了。”

乔汐莞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屏幕,看着自己未完成的工作,犹豫了一秒,保存好文档,关上电脑。

“走吧。”

秦以扬心情很好的带着她下班。

秦以扬的身体好了之后,就又开着他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法拉利在上海街头,随意的穿梭。

乔汐莞忍不住说道,“你别这么开车,现在上下班时间,比较拥堵,容易发生车祸。”

“是。”秦以扬连忙减缓了车速,“我一向都很听你的话。”

乔汐莞无奈的笑了笑。

反正秦以扬随时随地说出来的话都是好听的。

车子停在一家西餐厅。

乔汐莞和秦以扬走进去,服务员恭敬的带着他们坐在靠窗白的位置上。

乔汐莞没好说,昨天她在这个位置上陪了顾子臣一个下午。

说出来,她怕秦以扬吃醋。

据说,她是世界上难得的,智商高,情商也很高的女人。

两个人分别点了餐。

服务员恭敬的离开,先上红酒。

秦以扬举杯,“莞,我们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我的设计得到你的完全认可。”

“这个需要庆祝吗?”

“当然。能够得到你的认可,对我而言很重要。”秦以扬一本正经。

乔汐莞举着酒杯,“那就干杯吧。”

“一口干?”

“不敢?”

“谁怕谁!”秦以扬似乎很有兴致。

任何事情在秦以扬坐起来,似乎都是兴致勃勃,每每总觉得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被调动积极性,大概和他久了,人的生命都会更有活力!

两个人这么有些疯狂的喝着红酒。

服务员上他们的牛排时,两个人都已经干了大半瓶。

突然就好想把红酒当啤酒喝。

乔汐莞和秦以扬干了一杯又一杯,两个人很快就喝完一瓶。

秦以扬又叫了一瓶,两个人也喝得有些快。

整个人突然就觉得而有些醉醺醺了,乔汐莞看着窗外有些模糊的景象,看着面前的秦以扬的时候,分明觉得有两个秦以扬出现在她面前,秦以扬的脸看上去红彤彤的,大概也是酒劲上了头。

“没想到你喝醉的样子这么可爱。”秦以扬说,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好听。

“每天都说这些甜言蜜语,不会觉得累吗?”

“对你说,不会累。”

乔汐莞耸肩。

有些无奈的一笑。

仿若这个男人一向说话都是如此,并非刻意的在讨好,也就自然让人觉得很真诚。

能够将甜言蜜语说到这个地步,也真的是一种境界。

乔汐莞正默默的想着时,看着有些双影的秦以扬将手伸进他的衣服口袋里面。

乔汐莞的手突然抓着他的手臂,似乎是在阻止他的举动。

秦以扬看着她。

乔汐莞也看着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

沉默在彼此自己流淌,还带着些尴尬和一些说不出来的气氛。

“以扬,现在不是时候。”乔汐莞直白道。

秦以扬依然只是看着她。

“时间到了,我不需要你对我这么做。”乔汐莞说得很直白。

秦以扬抿了抿唇,他认真的看着乔汐莞此刻的脸蛋,红彤彤,带着些严肃,分明很可爱的模样,他嘴角拉出一抹笑,尽量的让自己笑的很自若,“莞,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乔汐莞一顿。

“求婚吗?”秦以扬说。

乔汐莞手有些僵硬。

秦以扬用另外一只手拉着乔汐莞的手,让她的手放开他的手,以至于可以让他顺利的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来两根项链,项链看上去金色的,但应该不是纯金,项链的吊坠,长的那一根是莞,短的那一根是扬。两个人的名都嵌嚷着一排排碎钻,在灯光下,美得璀璨。

只是,两条情侣项链……而已。

乔汐莞缩回自己的手,端起红酒杯,喝了两口。

仿若那一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以扬却自若的开口道,“这是我托朋友在韩国定做的,出自现在比较火的天才设计师朴信慧之手,我说了一些我的想法,她设计的,我个人非常满意,所以就想迫不及待的送给你。”

“对不起,以扬。”乔汐莞道歉。

她想,刚刚的举动,或许真的伤害到他。

“没什么。”

“不是其他原因,而是昨天和今天都有些阴错阳差,我没有能和顾子臣离婚,而对于还没有离婚的人而言,如果是接受你的求婚,我觉得是对你的不公平,没有其他任何原因。”乔汐莞说,不想他因此而误会自己。

“嗯。”秦以扬点头。

“相信我。”

“我相信你。”秦以扬说道,“而且我妈今天才威胁了我,她的底线是,我不能娶还未离婚的女人过门,所以,我等你离婚。”

“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我接到武大的电话,说是顾子臣出了车祸。”乔汐莞直白道。

“然后呢?”秦以扬看上去很平静。

“可能离婚的时候又得推迟几天,我总不能逼着顾子臣还躺在医院的时候,就让他拿着点滴瓶去民政局离婚。”

“嗯。”秦以扬表示理解。

“我肯定会和顾子臣离婚。”乔汐莞说得很坚决。

“嗯。”秦以扬相信她。

“而且我答应过你,等我们品牌顺利上市后,就结婚。”

“嗯。”秦以扬点头,他记得这些话。

“以扬……”

“莞,你看看后面。”秦以扬突然提醒。

乔汐莞一怔,转身。

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个距离,大概能够听到她刚刚说的很多话。

她眼眸微动,看着这个分明说才出了车祸的男人,此刻就这么器宇轩昂的站在她的身后,看不出来任何情绪的,站在那里。

“我在对面医院住院。”顾子臣突然说,透过大大的落地窗,还能够清楚的看到“市中心医院”几个泛着红色光亮的大字。

乔汐莞就这么看着他。

“医院的饭很难吃,所以就出来了。”

“住院病人可以出院吗?”乔汐莞问他。

“不可以吧。”顾子臣想了想回答,“不过就这么走出来了,也没人拦住我。”

“……”

“伤得不严重,所以大概也没人特别注意。”顾子臣又解释道,“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说完,就走向了另外一个空位,离他们不是很远的距离。

服务员恭敬的在为他点餐。

他斯文高雅,帅得让人侧目,她甚至看到服务员又两次,晃神。

“莞。”秦以扬叫着她。

“我只是觉得,我们该离开了。”说着,乔汐莞站起来。

刚开始喝酒太猛,头其实还是晕的,这么突然蹦起来,整个人差点就给直接仰了过去。

秦以扬连忙眼疾手快的抓住她,以至于不让她出现突然四脚朝天的样子。

“小心点。”秦以扬柔声说道。

“头有点晕。”

“刚喝酒喝得这么豪迈,不晕都难。”

“是啊。”乔汐莞笑得很甜。

因为正对着顾子臣,所以顾子臣在点完餐后,托腮看着他们这个方向的时候,就这么直白的看到了她有些撒娇的甜蜜笑容,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红彤彤的脸上,那抹羞涩而又调皮的笑。

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笑得很美。

“我扶你离开。”

“嗯。”乔汐莞欣然的靠在秦以扬的肩膀上。

秦以扬的搂抱着乔汐莞,两个人亲密无间的从他面前消失。

他视线微转,看着落地窗外。

没多久,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他的眼皮底下,两个人歪歪倒倒的,秦以扬先把乔汐莞扶进了车内,小厮递上钥匙的时候,秦以扬似乎是说了什么,小厮恭敬的走向了驾驶台,两个人都喝了酒,是需要代驾的。

秦以扬跟着坐进了小车内,因为车窗户是摇下来的,所以顾子臣还能够看到,秦以扬一坐进去后,乔汐莞整个身体就趴在了他的身上,脸蛋还有意识的蹭了蹭秦以扬的胸膛,那么暧昧的楼抱在一起,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下……

顾子臣突然招手,对着服务员。

“先生,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82年的拉菲,一瓶。”

“是。”

除了酒精,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稍微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一点。

……

车子一直看得缓慢。

乔汐莞却觉得胃里面疯狂无比。

她控制着,努力控制,实在是控制不住了,连忙说道,“以扬,我想吐。”

“停车。”秦以扬连忙招呼着代价小厮。

车子停在路边。

乔汐莞打开车门,哗啦啦的就吐了出来,吐得一地都是。

一瓶红酒就让她这样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曾经的酒量都消失在了什么地方。

胃里面一直火辣辣的不舒服。

眼前突然多了一瓶矿泉水。

乔汐莞抬眸看着秦以扬,感激的一笑,接过水瓶,漱口,这么接二连三的吐了几次,胃里面好像突然就好了很多,她用矿泉水再清了清口腔,擦了擦脸上,“走吧。”

“下次别喝这么多了。”秦以扬有些责备的口吻,却满脸的宠溺。

“这不是给你机会,把我拖**吗?!”乔汐莞看玩笑。

秦以扬整个人却愣怔了。

乔汐莞已经回到了车上,“还不上车。”

秦以扬回神,连忙坐上去。

坐上去后,乔汐莞又自然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姿势不对,她滚烫的脸蛋不停的磨蹭着他的胸膛,让他整个人,心痒难耐,却又,无计可施。

他咬牙,一把搂住乔汐莞,口吻中带着威胁,“你这样,刚才说的话,我会当真的!”

“什么话?”乔汐莞天真的问道。

其实真的吐了之后,就不再那么难受了。

反而现在酒也清醒了,整个人似乎也清醒了。

“给我机会,拖你**!”秦以扬一字一句。

他可是个非常成熟的男性。

任何男性成熟的冲动,他都有。

何况美女在怀,他不是柳下惠。

乔汐莞突然“咯咯”的笑了两声,声音听上去清脆无比,“你可以当真。”

玛德!

秦以扬忍不住暗自爆出口!

说得这么直白,他再不付出点行动就玛德不是男人!

乔汐莞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别后悔!

啊啊啊啊,今天怎么这么晚,小宅也是醉了!

第二十四章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趣!

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终究还是停在了乔汐莞的别墅大门。

深邃的夜,挂着零碎的一些星辰,初冬的凉风让光秃秃的树枝随之摇摆,给人一片荒芜的萧条之美。

乔汐莞看了看目的地,对着秦以扬一笑,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莞。”秦也扬拉着她的手。

手心间,传来彼此的温暖,感觉很暖。

乔汐莞看着他。

“我不想你后悔。”秦以扬一字一句。

“我不会后悔……”

“如果结婚了,就没理由后悔了。”

“所以秦二少的意思就是,我们得按照传统的方式,婚后洞房了?”乔汐莞问他。

“大概是这个意思。”秦以扬看着他,手指放在她的脸颊上,轻柔抚摸,“对于一段认真的婚姻,我希望我们彼此都要谨慎。尽管我觉得我此刻回去,会后悔到死。”

“后悔?”

“身体得不到发泄,又不敢在外面乱来。”秦以扬笑着说,语气中带着些无可奈何的委屈。

“你现在敢乱来试试?!”乔汐莞威胁。

“不敢,女王大人。”秦以扬举手发誓。

乔汐莞抓着他的手指,“你说得对以扬,认真的婚姻需要谨慎,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过下半辈子。我太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以让我彻底的义无反顾。这样确实对你不公平。”

秦以扬笑着表示不在乎。

“不管如何,谢谢你以扬,谢谢你给我时间,让我自己去沉淀。”乔汐莞说得很真诚。

她也不需要对他隐瞒太多。

其实隐瞒了,又有谁看不出来。

没有谁可以在投身一段感情的时候,一转身,就瞬间投身在了另外一段感情上。

不管自己多么的自欺欺人,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其他别人早就看明白。要不然秦以扬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在她耳边说,怕她后悔。

这个男人,总是让她觉得心里很暖。

她想,如果真的爱上这个男人,应该也不会很难,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乔汐莞主动在秦以扬的脸上印下一个吻,“晚安。”

“等等。”秦以扬突然又叫住她。

乔汐莞看着他,调侃一笑,“后悔让我走了?”

“是很后悔。”秦以扬自然的接嘴,故意笑了笑,“不过哥一言九鼎。”

“哥真棒。”

“才知道,不晚。”秦以扬从衣服里面直接又拿出了那两条项链,“我给你带上。你给我带上。”

“嗯。”乔汐莞点头。

秦以扬小心翼翼的将那个有着扬字的项链戴在了她的颈脖上。

乔汐莞也接过秦以扬的那条链子,给他带上。

情侣项链。

两个人对视一笑,总是有些化学反应在彼此的身体间燃烧。

秦以扬突然帮她打开车门,“再不走,哥真的要后悔了。”

乔汐莞拉开大大的笑容,“明天见。”

“明天见。”

乔汐莞转身走进了别墅。

秦以扬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消失后,反而带着些低沉。

在乔汐莞面对顾子臣的时候,终究会有明显的情绪变化,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变得不太自己。

这意味着什么,他其实很清楚。

乔汐莞是一个自傲的人,大概是忍受不了被顾子臣这般的玩弄。

可是感情真的不能收放自如。

他不介意乔汐莞利用他来忘记顾子臣,但是他很介意,在她利用完了他之后,她还是忘不了,他实在不想乔汐莞委屈着自己和他过日子,他实在不想,乔汐莞这么傲娇这么霸气的个性,为了一个男人而压抑。

车子缓缓离开乔汐莞的别墅。

他其实真的不介意,可以等得很长,很久。

对他而言,乔汐莞值得他一直这么的等下去……

……

乔汐莞回到房间。

疯狂呕吐后,酒基本醒了。

她躺在浴缸里面洗澡。

整个人有些木讷的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秦以扬应该发现了什么,其实自己做得这么明显,又有什么不能发现的。

她深呼吸,是真的觉得有些累了。

累到真的觉得自己下一秒或许就放弃了。

放弃所有的一切。

让自己心安的,不再追求的过自己平静的日子。

她动了动身体,躺了至少半个小时,她觉得头又有些晕了,大概是太封闭的空间,让她好不容易清醒的酒劲,又开始上头。

她连忙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擦干净,准备换上睡衣的时候,看到偌大的落地镜前面那一根情侣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扬”字,就这么直直的映衬在她的眼底。

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暖的。

秦以扬是真的很用心的想和她过日子!

她嘴角微微一笑。

她想,爱上秦以扬,真的只是时间而已。

快速的换上衣服。

这段时间身体心理都有些累,又要面临着品牌预售活动,她想她不能再为了这么多的感情纠葛让自己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在工作面前,她需要保持一个清醒无比和精力十足的状态。

这么想着,她伸了个懒腰,走出浴室,吹干了自己的头发,躺进被窝,随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手机,习惯性的睡觉之前看看一些新闻或者玩两局天天爱消除。

手机屏幕上,有5个未接来电。

她点开,眉头微皱,5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于一个陌生号码!

乔汐莞犹豫了一秒,还是拨打了过去,“你好。”

“你好,请问你是顾子臣的家属吗?”

“啊?”乔汐莞皱眉。

“是这样的,顾子臣在我们医院住院,但是刚刚查房的时候没有看到他的人,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乔汐莞直接说道,“我没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是他的家属。”

“不是他的家属吗?那你是XXXX号码的机主吗?顾子臣留下的家属号码就是这个号码,难道留错了。”那边传来有些不确定的声音。

“……”乔汐莞沉默了半秒没有说话。

“不好意思,可能号码有误。”那边挂断电话的时候嘀咕着,“这么大个人出了车祸伤这么严重还到处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要不要活命了……”

乔汐莞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伤得严重吗?!

看上去,顾子臣伤得根本就很轻。

武大也说了,伤得很轻的。

她咬牙这么沉默了好半响,不准备再搭理。

刚准备打开天天爱消除的游戏界面时,电话又响了起来,“不好意思啊,小姐,我再三核实了,就是这个号码。我就是想问你认识顾子臣吗?”

“认识。”

“那你就是他的家属了。”

“我们正处于要离婚的状态。”

“要离婚?所以你们现在还是夫妻!”那边一口咬定。

乔汐莞揉着自己的耳膜,“小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麻烦你给顾子臣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住院行吗?我们院领导明天一早就要来视察工作的,如果顾子臣不在,我会被绩效考核。况且了,病人生病期间出院怎么都不好,顾子臣伤得也不轻,万一有个什么怎么办?”那边说着,都快哭了。

估计这么多病人中,就只有顾子臣这么不让人省心。

“我可以试着帮你联系,但是不一定能够找到他。”乔汐莞说。

“你一定要找到他回来,明天医生还要给他做身体检查的。”那边有些急切的说着。

“我只能试试。”说完,乔汐莞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那一刻,心里莫名也有些气。

她其实也不太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反正就是窝着一些怒火。

她拨打顾子臣的电话,那边持续响着,但就是没人接听。

她心情那个毛躁。

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整个人冒火无比的从床上蹦起来,拿起电话拨打另外一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

“武大,你都我家别墅来一下。”

“怎么了?”

“找你老大去!”说完,怒气冲冲的把电话挂断,然后去衣帽间找了一套外出服,就直接出了门。

顾子臣这么大个人了,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吗?!

死了,都活该。

她在大门口等了一会软,武大开着车出现。

乔汐莞直接上车。

武大转头看着她,看着她这么冷的天这么晚了,穿的其实不多,但此刻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寒冷般,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说着,“去小桥人家西餐厅。”

武大是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发生了什么事儿?”

“刚刚医院打电话给我,说顾子臣不在医院,说是去查房的时候人不在,打电话也不接。”

“怎么打到你这里来了?”

“鬼知道!”乔汐莞口吻不好。

武大也没有耽搁着多问。

老大什么时候让人这么不省心了。

她开着车,速度有些快的飙到了小桥人家西餐厅。

现在也才9点多,西餐厅里面的人还挺多。

乔汐莞和武大冲进西餐厅,环顾一周,并没有顾子臣的身影,乔汐莞拉着一个服务员问了几句,说是已经走了很久了。

走了很久了,也没有回医院,去了哪里?!

乔汐莞和武大从西餐厅出来,武大坐在驾驶台,乔汐莞准备上车的一瞬间,“你先去医院,如果顾子臣回了医院你给我说一声,我去他酒店看看。”

“好。”武大连忙点头。

两个人在找顾子臣的过程中也不停的在拨打顾子臣的电话,依然没有人接听。

有时候分明不是什么大事儿,原本觉得这么大一个人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事故,但就是因为找不到人,让人莫名的开始有些担心。

乔汐莞打着出租车直接到了江皇大酒店,走进电梯。

心跳有些快。

如果顾子臣还不在这里,会去哪里?!

电梯到达,乔汐莞的脚步甚至有些错乱的跑到顾子臣的酒店门口,按下门铃。

一声一声门铃,却没有人回应。

乔汐莞有些粗暴的狂打着房门,如此疯狂的举动让旁边的房门都已经打开了,看了看乔汐莞,带着些不悦的又把房门关上了。

乔汐莞手掌都已经拍红,心情暴躁的转身下楼走向前台,“我需要开SVIP666房间的门。”

“对不起小姐,我们不能随便开客人的房门。”

“我有重要的事情。”

“对不起小姐,这不符合规定。”

“我现在很急。”

“对不起……”前台由始至终就只说了这一句话。

“我怀疑顾子臣那货死在了房间里面。”乔汐莞怒吼。

前台小姐被她吼得一怔一怔的,“但是小姐,我们酒店真的不允许随便的开客人的房门,而且您说客人死在房间里面,那个,您有证据吗?!”

“看了不就证据了!”乔汐莞火气冲天。

“……小姐,我们真的不能这么做。”

“要怎么样你们才能够开门。”乔汐莞气得吐血。

“除非证明你和客人的关系,否则我们不能轻易的给客人开门的。”服务员说道。

关系?!

她突然想起,连忙拿出自己的包。

因为一直想着要和顾子臣离婚,所以结婚证还在她那里。

她也还真的是觉得自己挺有先见之明的,搬出顾家大院的时候,就把两本结婚证带走了。

她急急忙忙的翻出结婚证,递给前台。

“原来您是顾先生的老婆。”前台小姐说道。

乔汐莞没搭理。

前台小姐甜甜地笑着,“我马上叫人帮您开门,您可以直接上去。”

乔汐莞将结婚证随手的扔进了包里,又风风火火的坐着电梯上楼。

刚到电梯口,就有工作人员在此等候,“您是SVIP666房间的客人吗?刚刚接到通知为您开房门。”

“嗯。”乔汐莞点头。

工作人员恭敬的陪着她一起走到顾子臣的房门。

工作人员拿出备卡直接为她打开,说着,“您请便。”

然后就离开了。

乔汐莞打开房间的灯,到处一片透亮,却没有看到有顾子臣的身影。

没有回到这里吗?!

她火速的跑上楼,跑进顾子臣的卧室,里面依然空空如是!

这个男人去了哪里?!

乔汐莞眉头紧锁,心里面说不出来的压抑。

她拿起电话下楼,给武大打电话,然后下楼准备离开。

离开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了沙发上的一间黑色西装。

这是今天晚上在小桥人家吃西餐的时候穿的哪一件吗?!

她连忙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电话在此刻也接通,那边直接说道,“顾子臣还没有到医院,他在酒店吗?”

“我再找找。”说完,乔汐莞就把电话挂断了。

她拿着那件衣服沉默了两秒钟,又冲上了楼,走向顾子臣的房间,左右环视,推开挨着顾子臣房间的那间浴室大门,门是落地滑动的玻璃门,没有上锁,她推开的时候,就看到偌大的浴室里面,顾子臣蹲坐在马桶旁边,似乎是睡着了。

乔汐莞陡然觉得鼻子一酸。

她大步走过去,似乎又带着莫名的怒火,一脚踢在顾子臣的身上,“你有病啊!”

那个被踢了一脚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有些迷糊不清,长长的睫毛煽动着,然后抬眸,看着面前一脸气急败坏到眼眶都已经通红无比的乔汐莞。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起来,我送你去医院。”乔汐莞粗鲁的蹲下身体去拉他。

顾子臣突然一个用力,反手拉着她的手臂,让她一个不稳,直接就撞进了他的胸膛里,身体蹲坐在地上,两个人暧昧的楼抱在一起。

这么一靠近他的身体,乔汐莞闻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酒味,甚至有些刺鼻。

“你喝酒了?!”乔汐莞问他,口吻非常不好。

“喝了一点。”

“你怎么不把自己喝死!”乔汐莞狠狠的说着。

“……”顾子臣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起来,医院在查房了。”乔汐莞说,想要从他的怀抱里面挣脱出来。

这样的怀抱,她现在没有兴趣。

“我不想动。”顾子臣又把她抱紧了些,头埋在她的颈脖处,热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有些莫名的瘙痒。而此刻的顾子臣,分明带着一些喃喃的口吻,恍惚觉得,在对她撒娇。

这个男人会撒娇吗?!

只会用各种方式,冷着一张脸,气死她!

“顾子臣,你放开我!”乔汐莞用力的推开他。

顾子臣身体似乎是动了一下,却没有放开她。

乔汐莞觉得自己的力气在这个男人的身下,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两个人这么沉默着僵持了好久。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很是响亮。

“我心跳很快。”顾子臣突然说。

“我听到了。”乔汐莞躺在他的怀抱里,不想听到都很难,“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我不想去医院了。”顾子臣说。

“什么时候这么任性了?”

“不知道。”顾子臣依然没有放开她,“就是不想去那个地方。”

“顾子臣,你总得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什么都是你说怎样就怎样,你活得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乔汐莞一字一句狠狠的说道。

顾子臣把头依然埋在她的颈脖处,吐着热气,喃喃的说着,“当时我没有出现在你的记者会现场,是不是恨死我了。”

“你试试。”乔汐莞没好气的说着。

“我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

“嗯,有用。”乔汐莞说,“毕竟事情已经过了。”

“过了,就不再计较了是吗?”顾子臣问她。

“嗯。”乔汐莞点头。

顾子臣似乎是笑了笑。

乔汐莞看不到他的脸,只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的唇边,有些细微的触感。

顾子臣突然放开她。

乔汐莞一得到自由,就挪着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两个人距离太近,她有些不自在。

而且很显然,尽管顾子臣的口齿清晰,也依然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还在酒醉。

这么靠在马桶上睡着了,大概也是吐得撕心裂肺之后的事情。

顾子臣看着她的距离,抿着的唇紧了一下,眼眸突然看到了她露在外面的那根金色项链,那个“扬”字真的很璀璨,璀璨到,他想要忽视都难。

他沉默着,动了动从地上站起来。

动作有些缓慢,大概是因为头晕的原因。

乔汐莞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今晚也喝了很多酒,酒精都还没有彻底的过,还要来伺候这尊大爷,她真觉得自己在顾子臣身上,就是一堆悲剧。

“走吧,去……”医院的话还未说完,乔汐莞突然看到顾子臣深灰色的衬衣上,腰间部分,有一团血渍。

她眼眸一紧,有些惊慌,“顾子臣,你在流血!”

“嗯。”顾子臣很淡定,很淡定的扶着面前的洗漱盆,看着镜子中有些苍白的脸。

喝了酒不应该红彤彤的吗?像乔汐莞今晚酒后的那样。

他喝醉了,脸色为什么这么白。

“我送你去医院。”乔汐莞直接走过去扶他。

顾子臣突然手臂一扬。

力度真的很大,大到乔汐莞不稳,直接撞在了一边的墙壁上。

突然响亮的撞击声,让这个封闭的空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气氛显得很是僵硬。

沉默,如窒息一般。

乔汐莞就默默的看着顾子臣腰间上的血渍越来越明显,她低头,还能够看到自己衣服上也不知道何时染上了他的血,还不少,看上去就像自己受伤了一般。

她动了动身体,刚刚突然被顾子臣的如此排斥,让她撞在墙壁上其实有些疼。

疼的那一刻,也仿若让自己脑袋清醒了很多。

酒精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很容易让人迷醉,导致脑袋不清楚。

乔汐莞转身离开。

顾子臣转眸看着她的背影。

乔汐莞走得很快,她边走边拿出电话,很平静的说着,“武大,顾子臣在酒店的,腰上在流血,不知道是不是出车祸后的伤口处,他现在应该是喝醉了,我让他来医院他很排斥,你直接叫救护车吧。”

“哦。”武大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连忙又问道,“那你在那里陪他吗?”

“我明天还要上班,这段时间很忙,需要养精蓄锐。”

“哦。”武大持续茫然了。

“挂了。”

乔汐莞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就已经在电梯里面了。

电梯里面金黄色的反光玻璃散发着讽刺的光芒。

她看着自己有些红润的眼眶,笑了笑,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趣。

她是一天闲的慌吗?!

非要来管这种无关紧要的闲事儿。

电梯打开,她恢复自若,走出去。

刚走到大厅中央,就听到前台小姐热情的招呼着她,“小姐,您找到您丈夫了吗?”

“没找到。”乔汐莞大步离开。

前台小姐诧异的摸了摸鼻子,有一种碰了一鼻子灰的感觉。

刚刚这个小姐分明急到不行,现在突然这么冷漠,这是变脸比变天还快的节奏?!

……

武大急急忙忙的叫着救护车赶到酒店。

意外的,老大的房门没有关,不知道是不是乔汐莞故意留的门,否则按照老大的脾气,不想开门,死活都不会开!

武大让医护人员一起走进了顾子臣的房间,直接上2楼,推开顾子臣的卧室。

顾子臣手放在腰间,手上都有些血,那一刻闭上眼睛在睡觉,感觉到来人,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武大一把把顾子臣从床上拉了起来,没有说一个字,扶着他就下楼。

陪同的医护人员是两个大男人,看着武大的蛮力,完全是惊呆着说不出一个字。

顾子臣也没有反抗的,压在武大的身体上,走下楼,坐上了救护车。

车内很安静。

武大也不说话,顾子臣也不说话,陪同的医护人员搞得此刻也不好说话。

车子一路到达医院。

顾子臣被推着滑动病床回到病房。

查房的护士看到顾子臣,差点没有哭出来,总算是回来了,要不然领导来视察,指不定会被骂得怎么的狗血淋头。

顾子臣躺回自己的病房,他的主治医生就出现在他的病房门口,检查着他流血的伤口,用消毒水消毒后,看了看伤口崩裂的程度,说道,“要重新缝针。”

“嗯。”

“我给你推点麻药。”

“不用了。”顾子臣说,“感觉能够承受得住。”

医生诧异。

“嗯,直接缝针就是。”顾子臣说。

医生也没有多说什么,让医护人员将顾子臣带到手术室,直接进行了缝针,巴扎。

整个过程,顾子臣真的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缝针很快,顾子臣回到病房,护士给他打着点滴瓶。

医生随口问道,“你身体对疼痛的敏感度不高?感觉不到疼痛?”

“大概吧。”顾子臣说,“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儿。”

“你好好休息。不过顾先生,因为在住院期间,还要麻烦你遵守一下医院的规矩。”

“好,我记住了。”顾子臣点头。

“另外,这段时间忌酒忌烟忌辛辣。”医生再次提醒,“你今天喝了酒。”

“我下次注意。”

医生看着顾子臣一脸冷漠,真是很难遇到这么不配合的病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对护士交代了几句,离开了。

武大就这么一直陪着顾子臣,整个过程。

“你回去吧,武大。”顾子臣突然开口。

“我陪着你。”

“我不会离开了。”

“我觉得还是陪着你比较好。”武大很坚决。

顾子臣也没多说,闭上眼睛睡觉。

看上去是真的很困的样子,眉头皱得很紧。

老大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主动去糟蹋自己的身体的人,准确说,在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里,保证自己身体的健康指数,比什么都重要。

武大突然站起来,伸懒腰走向外阳台。

她拿出电话,拨打。

那边响了好几声,传来有些迷糊的声音,“武大,什么事儿?”

“老大现在在医院,刚刚重新缝了针,没什么大碍了。”

“嗯。”那边淡淡的应了一声,似乎是真的很困。

“我请几天假,我想在这里陪着老大。”武大说。

“好。”那边一口答应。

“老大腰间在车祸的时候受伤比较严重,缝了5针,其他地上是轻伤……”武大似乎想要详细的说关于顾子臣的车祸状况。

今天下午说得比较轻描淡写。

对于他们而言是轻伤,其实对于很多平常人而言,伤得应该还挺重。

医生说再往进去一点点,一个肾就完蛋了。

“武大。”乔汐莞突然打断她的话,“顾子臣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听太多。我知道你很关心你们老大,但是也请你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品牌上市不是一件小事情,这代表着你辛辛苦苦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投入的东西,是否会得到大众的认可,是否能够得到你辛苦后回赠的价值。而且这个品牌是积累了很多人的心血,大家都盼着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疏忽,辜负了一大群我不应该辜负的人。”

乔汐莞说得很清楚,口吻中带着些不耐烦。

武大咬了咬唇,“好,我知道了。”

乔汐莞说,不想辜负了一群她不应该辜负的人。

大概就是在说,她不会为了一个辜负了自己的人,去辜负一群她不应该辜负的人。

终究而言,老大现在在乔汐莞的心目中应该不太重要了。

她原本以为或许还会有点重要的,毕竟今天晚上乔汐莞的表露出来的情绪不太容易骗人,她甚至还在想,会不会有破镜重圆神马的把戏上演,谁不希望看到圆满结局?!

想来,她确实太天真了些。

老大和乔汐莞都是两个最不容易被人揣摩了心思的人,她在他们之间,根本就是炮灰一个,菜鸟都不入门的角色,她确实没有能耐,撮合得了他们。

放下电话,武大回到病房。

老大应该没有睡着,尽管现在闭上眼睛,看上去在睡觉。

武大找了一床医院的被子,躺在沙发上。

夜晚渐渐变得深邃。

周围,一片寂静。

……

乔汐莞放下电话。

她难得睡着了。

真的是从顾子臣的酒店离开后,回来洗了个澡,将那件染上了顾子臣血色的衣服扔掉后,就直接躺在了床上,什么都没有想的睡觉。

很快入睡。

电话响起的时候,她真的很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提前把手机关上静音。

她看着来电显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终究还是接了。

她刚刚给武大说的话有些重。

武大只是好心而已,而她却显得有些太极端了。

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些内疚。

对于武大这个女人,她是诚心的把她当成了朋友,不管她和顾子臣什么关系,而后她和顾子臣会演变成怎么恶劣的关系,她都没有想过和武大这个女人有任何隔阂,对她而言,朋友本来就不太多,姚贝迪的去世,让她更加想要珍惜友谊。

眼眸微动,放下电话,大概是又睡不着了。

她望着漆黑的一片,一个人感受着整个世界的安宁。

她对秦以扬没有撒谎,她是真的很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自己突然惊醒到睡不着觉的那一刻,身边能够有个人,就算是陪睡的一个人也好,这样一个人的日子,她有点受够了!

……

翌日一早。

乔汐莞顶着黑眼圈,起床。

下次睡觉前,她绝对要关机。

总觉得就是因为这段时间的不关机,才会导致她这段时间这么一长串的悲剧。

比如那天晚上接到了顾子臣的电话,莫名其妙被他打起来吃了之后,第二天还被他给狠狠的甩了。

比如昨天晚上,分明准备好好睡觉养精蓄锐的,却因为一个电话做了一堆狗咬耗子多管闲事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导致的结果就是,她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她甚至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晕倒了过去。

深呼吸。

洗脸漱口,换好衣服,化好妆,出门。

今天起床终究比平时要晚点,下楼的时候,刘妈就准备带着念念和小猴子去上学了。

看着她的时候,小猴子依然非常乖巧的叫着她。

念念随后也甜甜的叫着。

乔汐莞笑了笑,走过去在小猴子和念念的脸上分别亲了一口,宠溺的说着,“乖乖去上学。”

“好。”

两个人的声音都特别的清脆。

乔汐莞笑着,摆手让他们先离开。

家里面没有小孩子,瞬间会觉得安静很多。

乔汐莞走向厨房,盛了一碗稀饭,自己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看了看时间,自己开车去公司上班。

她其实真的很疲倦,开车都有些恍惚,上班时间的交通又特别的拥堵,开得她真的很毛躁。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打起精神好不容易开车到了公司,却因为自己的疏忽,倒车入库的时候,将车子撞在了墙壁上。

她看着自己的爱车被撞了很大一个骷髅,真的有一种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

这段时间是自己真的睡眠不足吗?还是昨晚酒醉未醒,身体软绵绵的,精神也莫名的恍惚到不行。

她深呼吸,下车,给保险公司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走到办公室,milk就拿着黑色文件夹出现在她面前,恭敬的说着,“乔总,今天上午10点,公司有一个新员工座谈会,综合部经理邀请您一起参加。约一个小时后,上午11点,摄影棚的负责人会上门谈关于您和秦二少的照片相关,因为是您亲自拍片,很多细节摄影棚的负责人想要和你进行当面沟通。下午3点,我为您约了XX电视台的董事长谈关于我们品牌的广告投放的事宜,那边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去XX电台当面找他谈。另外,这是一份前期广告策划部做的上海城整个广告投放的宣传位,有些宣传位是我们之前就买过的,合约时间大概在明年底,您可以先看看,我们是否还需要增加其他广告宣传。一些醒目位置,但我们没有签约的广告位,我都做了标注。”

milk很认真的会抱着工作,恭敬的将一份材料放在她的面前。

抬头看着乔总的时候,有些诧异,“乔总,您身体不太好吗?看上去很累。”

“嗯,这几天休息不够。”

“那今天的安排,需不需要我为您做相应的调整。”milk体贴的说着。

“不用了,等把这段时间忙过了,我再好好放一个长假,彻底的休息一下。”

“是。”milk连忙点头。

“对了,我和秦以扬只做情侣套装的形象宣传,我们真正的熟—mature需要一个品牌代言人。”乔汐莞突然说道。

“乔总有合适人选吗?”

“程晚夏。”

“绯闻女王。”milk有些惊喜,“可是她不是相夫教子,基本息影了吗?”

“我有办法。”乔汐莞嘴角一笑。

milk从来不怀疑乔总的能力。

“你帮我做一个现在明星代言的市场价,做好了之后,我要亲自去找程晚夏谈。”

“好的。”milk点头。

“没事儿了,你先出去吧,第一个会议的时候,来提醒我一声。”

“好。”milk恭敬的答应着。

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为乔总带上房门那一刻,她分明看到乔总一脸疲倦。

她想,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是金刚。

只是,坚持不坚持而已!

所以乔总的成功,真的不是运气好!

中秋节快乐,么么哒。

今天稍微提前更新了点,么么哒。

《狼性忠犬独占娇妻》铭希

简介:从被情人杀死的古媗变成了为情自杀的季茉,预示着她重生了。

她被压在墙上,男人逼迫她做出不雅动作来帮他躲过一劫。羞耻与愤怒让她想报复,但目前的情况告诉她不跟危险人物有牵扯才是最明智的。

况且,她很忙!忙着报复花孔雀和种马,忙着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反正你都这么忙了,不如再忙着跟我结个婚吧。”

季茉知道这个世上有不少的流氓,但无耻难缠又龟毛的流氓她还真是第一次遇上。

他说:“寂寞于我,如影随行。一日寂寞,日日都想寂寞。病入膏肓,乃寂寞所至,只要你陪我一日,便可解此症。”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