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顾子臣,你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你是希望我在这边接住你,还是在那边接住你?”耳边响起熟悉的男性嗓音。
乔汐莞刚抬起脚,此刻露着大腿准备攀岩,一手还拉着藤蔓,她转头看着穿着军绿色风衣的男人,挺拔的身材离她估计只有2米的距离,他手环着胸,背光下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总觉得他在笑,总觉得法国的晚风也随着他的笑容而变得温和了起来。
麻痹的,还是这么帅。
乔汐莞放下大腿,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在绿色的草坪上。
她想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她也会穿着这一身衣服,走在上海的草坪上,走向另外一个男人。
她停在他的面前,高跟鞋扔到了一边,本来比他就矮了20公分,在没有高跟鞋下,她只能努力的仰着头看他,看他那张熟悉的脸,似乎是瘦了点,似乎嘴角有些发白。
两个人对视着彼此,仿若连呼吸都变得沉默。
有很多话想说,到这一刻,却莫名什么都说不出来。
乔汐莞深呼吸,望着他,“顾子臣。”
“嗯。”
“我来了。”她眼眸微动。
“嗯。”
“法国,好冷。”乔汐莞说,然后抱着自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顾子臣伸手拉着她的手,眉头微皱。
他拉着她往内走。
“等等,我的鞋子还在那边……”乔汐莞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
顾子臣低头看着她赤。裸。着的双脚,眉头似乎皱得更紧。
他突然一把横抱起她。
“啊!”始料不及的,乔汐莞惊呼了一声。
顾子臣抱着她的脚步走得很快,很稳。
乔汐莞也没反抗,就这么安静的窝在他的怀抱里。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心跳。
她咬着唇,默默的没有说话。
顾子臣抱着她走进大厅。
爱玛。达索齐迎了出来,脸上堆满的笑容,看着这一幕的时候,脸色一下就变了,“夏洛克,你把她抱进来做什么?!”
顾子臣没有回答,抱着乔汐莞直接走向了3楼。
速度分明有些快,她甚至没有感觉到顾子臣**的声音,只听到他的心跳一声一声。
一声一声,分明很有力!
顾子臣将她放在他那豪华大床上,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很开阔,所以她能够看到顾子臣在浴室放洗澡水,挺高科技的,一个按钮下去,水就自动涌出来了,很快就已经弥漫,顾子臣转身又走向他的衣帽间,找了一套男士的睡衣,看上去崭新崭新的放进了浴室里,回头走向她,“先去洗个热水澡。”
顾子臣的表情很严肃。
总是很严肃。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拉过那扇磨砂的玻璃门。
准备脱掉礼服的时候,却发现后面是隐形拉链,自己根本就拉不开。
她打开玻璃门,顾子臣此刻正背对着她脱下自己外出的衣服,转头看着她突然出来,眉头微紧,“怎么了?”
“麻烦帮我拉开一下。”乔汐莞说,说完之后,就转身背对着他。
顾子臣手指动了动,抬手抓着她的拉链往下,拉链很长,一直拉下去,就已经到了腰下位置……
她漂亮的背部线条以及完美的腰部线条淋漓极致。
“去洗澡吧。”
身后,依然传来他沉着的男性嗓音。
乔汐莞咬了咬唇,没有回头,没有说一个字,大步走进了浴室。
她脱下那一身累赘的衣服,赤身走进偌大的浴缸,浴缸自带按摩功能,躺进去后,就有无数多的气垫泡冲上身,很舒服。
浴室的对面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这座城堡唯美的后花园,后花园有一条小溪,很清澈,此刻倒映着法国的天,还有一轮弯月。
真是一个好地方。
如果埋葬着在这个地方……
心里一窒。
她并没有泡太久的澡,从浴缸里面起来,换上顾子臣准备的睡衣,没有内衣内裤,直接。裸。穿,而且特别大,衣袖和裤角都挽了一圈又一圈,看着面前的落地镜子,觉得镜子中的自己真的有些滑稽。
她推开浴室门。
顾子臣已经换好了睡衣,一件藏青色的高档丝绸,乔汐莞很想看看商标是否写着“made。in。a。”
“冻了这么久,过来吃点感冒药。”顾子臣随手拿起放在床头上的水杯和感冒药,“咨询过医生了,说孕妇可以吃。”
乔汐莞没有接过水杯,默默的看着药丸,又看了看顾子臣。
“如果还是不放心,把白开水喝了也行,驱寒……”顾子臣说,看上去没什么特别表情。
“顾子臣,你都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乔汐莞直接打断他的话,直直的看着他。
顾子臣沉默着。
“不问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了法国,不问我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不问我分明我该结婚的当天,为什么会穿着结婚的礼服,出现在你的面前?”乔汐莞问他,话语间有些咄咄逼人。
“我猜到了。”顾子臣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乔汐莞闭上眼睛,那一刻真的是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情绪,努力的深呼吸,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狠狠地说着,“顾子臣,你就配合我一下,要死吗?!”
顾子臣突然笑了一下,“激动对孕妇身体不好。”
“顾子臣!”乔汐莞咬牙切齿。
她突然垫着脚尖,抱着他的脖子,一个吻狠狠的印在他的唇瓣上,甚至是直接装上去的,两个人牙齿碰到彼此,都有些痛。
顾子臣有些微怔。
乔汐莞就这么亲了一下,连舌头都没用,她搂抱着顾子臣的脖子,近距离问他,“孕妇也不适合**是不是?”
“是。”顾子臣一本正经。
“如果我说孩子是你的,你当时会怎么做?还会这么离开?”乔汐莞追问。
顾子臣脸色有些变化,眼底的惊慌一闪而过,他点头,“嗯,还是会离开。”
“什么时候不那么自私?”乔汐莞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真的瘦了的脸颊。
顾子臣但笑不语。
或许,也没有什么能够给她好好解释。
“亲我。”乔汐莞突然固执的要求。
顾子臣一怔。
“亲我。KIS*E!”乔汐莞重复。
顾子臣看着她因为沐浴后异常红润的嘴角,头低下,亲吻着她的唇瓣,蜻蜓点水般的,在她的唇上辗转,不深入,就吻着她的嘴唇,一动不动。
乔汐莞猛地闭上眼睛,突然伸出舌头。
顾子臣内心微动。
乔汐莞强势的进入他的口中,纠缠着他的唇舌。
房间的温度开始莫名的上升。
乔汐莞不规矩的小手已经开始伸进了他的睡衣里,抚摸着他的身体,然后往下……
“乔汐莞。”顾子臣一把拉住她不规矩的手,也放开了她的唇,微微拉出了一点彼此的距离,“前三个月容易动胎气。”
乔汐莞有些气喘吁吁,刚刚那个吻带着些报复,所以野蛮了些。
她看着顾子臣的手,看着他压抑的情。欲,“你想这个孩子是谁的?”
顾子臣看着她,“被这么逼自己。”
“我没有逼我,我在逼你。你希望这个孩子是谁的?你的,还是秦以扬的?”乔汐莞有些咄咄逼人。
顾子臣看着她,那一刻唇角抿成了一道无比僵硬的弧线。
“顾子臣,什么时候你才可以对我敞开你的心?!什么时候你才会告诉你你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就算是要死,也得给活着的人一个最好的交代,你是想要我遗憾一辈子吗?!”乔汐莞哭腔着的声音,眼眶红透。
真的,很难受。
她可以接受顾子臣的死去,真的可以接受。
但是至少,让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到底需要什么?
现在,她觉得自己很无力,她不知道顾子臣这样对她,到底是真的爱她,还是说只是为了不让他自己在失去后留下遗憾,她真的搞不明白,顾子臣这个男人!
她有些崩溃。
“乔汐莞。”顾子臣看着她的情绪变化,看着她红润的眼眶,瞬间就眼泪流了下来,仿若无意识般,哭得很猛。
“顾子臣,这段时间为你,真的哭得太多了……”
“嗯,是我不好。”顾子臣伸手为她擦拭眼泪,一字一句说道,“我希望孩子是我的。”
乔汐莞眼泪突然就停了一般,泪眼婆娑的望着顾子臣。
“我希望孩子是我的。”顾子臣重复,用了肯定的语句,“我也很自私,我不想你为任何男人生孩子,那天听医生说你怀孕了其实我真的很紧张,看你出来后的表现,我想大概是秦以扬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反正有那么一瞬间是天崩地裂的。”
“所以你就走了?”乔汐莞控制哭泣,问他。
“嗯,我想你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属,也就该走了。”顾子臣笑着说,说着,还一边擦拭着她的眼泪,“何况,我也不能够照顾你一辈子,你知道的。”
“顾子臣你从来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乔汐莞有些伤心的说着。
顾子臣苦涩的笑着,“是啊,我不知道,所以总是自以为是的,然后惹你伤心。”
“亲我。”乔汐莞突然又固执的要求。
顾子臣眉头一紧。
“为什么不亲我?”乔汐莞扬眉。
“你总是低估你对我身体的影响力,我很容易被诱惑。”顾子臣一字一句。
“我知道。”
“你的身体……”
“我能行。”
“我不想血流成河。”顾子臣说得很认真。
乔汐莞分明此刻还气得要命的那一刻,终究忍不住的笑了一下,“玛德,不会血流成河,没有孩子,都是为了刺激你,故意说的!”
顾子臣脸色一下就黑了。
总是被乔汐莞玩得,昏天暗地。
“谁让你上次记者招待会说走就走,我也要报复的。更何况,那晚上不是和你一夜翻云覆雨后身体有些变化,我也以为我怀孕了,就让医生帮我查了一下,还好没怀孕,真是怀孕了,我都不知道当时的自己会不会做出杀生的举动……唔。”乔汐莞看着近距离下的顾子臣。
顾子臣的唇瓣狠狠的吻着她的唇瓣,手上的水杯和药也被他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厚重的地毯不至于让水杯摔破,可也不用这么猴急吧,她只感觉到顾子臣一直吻着她,然后将她压在了奢华的大床上,床垫承载着他们的重力往下凹陷,她觉得她整个人都已经埋在了他柔软的被单里,一直承受着,他的侵犯……
夜色越浓。
据说,这样也可以驱寒……
……
依然深邃的夜。
法国的天空比上海的天空更加清澈,夜色似乎也更加的迷人,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梦幻色彩。
偌大的外阳台上,两个人相拥站在那里,欣赏着夜晚天空上那一轮弯月。
他们身上披着一床被单,寒风吹过,紧紧拥抱着的身体也似乎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反而。裸。露的皮肤间传递着暧昧的温暖。
“明天一早,你会不会突然又消失了?”乔汐莞问,然后咬牙切齿的嘀咕道,“吃干抹净后,就想要走。”
顾子臣笑了一下,“是很介意上次我的不辞而别吗?”
“你试试。”
“当时我本来想闪亮登场的。”
“顾大少也会开玩笑了。”乔汐莞插嘴。
顾子臣又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磁性的嗓音说道,“真的准备了很多,不过被爱玛拦住了。她告诉我说,你知道你脑袋里面那块淤血到底是什么吗?是肿瘤。我其实不太相信,不过她说得声泪俱下,后来我打了电话给我的主治医生汤姆。他认真的回答我,确实是一颗肿瘤,一颗随时可能威胁我生命是肿瘤,而在我上次做全很检查的时候,汤姆发现我的肿瘤开始有长大的趋势。爱玛让他瞒着我。大概怕我打击过度,死得更快。”
顾子臣的口吻很清楚。
乔汐莞默默的听着,默默的,咬紧了唇。
“我记得有个女人说过,一秒钟都不想要等我。所以衡量一二,那个时候还是决定,离开。以不辞而别的方式。”顾子臣紧紧的搂抱着她的身体,“你已经等了我4年,不想你再为我等一辈子。显然用了言情剧种最狗血的桥段,但却真的是我当时能够为你想到的一切。”
“就算恨你也无所谓?”乔汐莞幽幽的声音,低低的问道。
“毕竟,我很快就死了。”死人,大概就不会计较这么多。
“不要说死好吗?”
“只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顾子臣……”
“汤姆说,最迟也就2、3个月,最快也许下一秒我就一命呜呼。”顾子臣说,就像说别人的故事一般,他搂抱着她,把头埋在她。裸。露的颈脖间,“所以很有可能,真的会出现你刚刚说的,吃干抹净后,就走了。”
乔汐莞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模糊不清。
她默默的呼吸,在压抑情绪,她说,“顾子臣,做手术吧。”
顾子臣身体怔了一下。
“试试做手术。”
顾子臣亲了亲她的脖子,“不早了,我抱你去睡觉。”
乔汐莞狠咬了一下唇,想说的话,终究又咽了下去。
顾子臣抱着她回到床上,捡起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给她穿上他刚开始给她准备的那一套,“你睡觉很不规矩,。裸。着容易感冒。明天我让人去给你买几套衣服回来。”
乔汐莞就怎么看着顾子臣近距离的脸。
“要关灯吗?”
“不关。”乔汐莞说。
“好。”顾子臣宠溺的一笑,低头吻着她的额头,“晚安。”
“晚安。”
窗外的夜色依旧。
心里的情绪,总是随着身边的人,不停的变化……
……
翌日一早。
天微亮。
乔汐莞悄悄的从床上起来,顾子臣还在睡熟。
从很早之前就特别难得的看到他睡得这般熟的模样。
她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地,打开房门。
城堡的清晨尤其的安静。
乔汐莞走向另外一扇卧室房门,敲门。
敲门好久,房门打开,爱玛穿着白色真丝吊带睡衣,松松垮垮睡眼朦胧的看着她,上下打量,发现她真空的,还穿着顾子臣的睡衣,还这般妖娆的出现在她面前,瞌睡似乎一下子就醒了,整个人也显得有些激动。本来昨晚上就没有睡好,想起那两个人从进了卧室后连晚饭都没有出来吃就料想到两个人肯定在做什么上上下下的事情,现在这么大清早的来公然挑衅,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要做什么?!”
“想你帮我一件事儿。”
“我凭什么要帮你?!”爱玛一脸不爽。
她吃错了药才会帮这个让她气得吐血的女人。
“你想要顾子臣活得更久吗?”
“废话!”爱玛满脸不爽。
“我想要见见顾子臣的主治医生,我需要了解情况,顾子臣不愿意做手术,总得知道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和可行性到底低到什么程度,如果有可能,做手术是唯一选择。”
“我也劝过夏洛克,没用的。”爱玛说着,有些不是滋味。
总觉得自己说什么,只要夏洛克认定的事情,就没办法能够改变。
唯一做得比较成功的一件事情就是,当时为了阻止夏洛克奔向乔汐莞,而说出了他得了肿瘤的事情,倒真的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夏洛克就真的没去招待会现场,将乔汐莞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想起那个女人一个人面对记者,终究还是有些佩服这个女人的能力。
“不管怎样,我都要试试。麻烦你给顾子臣的主治医生打个电话,我想要单独和他谈谈,不要让顾子臣知道了。”乔汐莞说。
“现在就打?”爱玛妥协。
反正,也在给自己多点希望。
“如果允许的话。”
爱玛看了看乔汐莞,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卧室,拿起自己的电话,拨打。
那边似乎好久才接通,爱玛用流利的法语说了说目的,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爱玛笑着附和了两声,将电话挂断,回头对着乔汐莞说,“他半个小时后到,你们可以去后花园聊。”
乔汐莞点头,转身就准备下楼去等着。
“喂,你就这样去?”爱玛看着她。
是个人都知道她挂着空档。
好吧,尽管胸型很好,让她有些嫉妒。
乔汐莞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有时候在特别在乎的一件事情上,很多事情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看着爱玛突然又走进卧室,去衣帽间捣腾了一番,出来丢给他一件外套,不爽的嘀咕着,“拿去,新的,我还没穿过。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件破衣服,怪我自己太有钱咯!”
乔汐莞忍不住笑了笑。
爱玛这个人心直口快,这次来到法国,反而觉得这个女人比在上海时似乎更好相处。
是转性了,还是,发神经。
她穿着爱玛的风衣,系上腰带,本来就不错的好身材,瞬间看上去时尚范十足,乔汐莞大步走下楼,在后花园的一个玻璃花园房里面等候。
等了约半个小时。
法国人很守时,特别是对待工作上的事情,一般不会迟到。
汤姆是一个40多岁的,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他穿着黑色西装,微有些发福,但不失魅力,是东方人很喜欢的一种长相和身材,不爽特别帅,但就是觉得有魅力。
他对着乔汐莞很友善,在乔汐莞还没有自我介绍时,汤姆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乔汐莞笑了一下,问道,“顾子臣提起过我。”
“说你很漂亮。”汤姆不吝啬的赞扬,“比照片中更漂亮。”
“照片?”
“夏洛克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他说他娶了世界上最美丽的妻子。我一度很羡慕,现在变成了嫉妒。”汤姆是一个幽默的法国人,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觉得很舒服。
“谢谢夸奖,我很荣幸。”乔汐莞欣然说着,话锋陡然一转,“顾子臣,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夏洛克,情况到底怎么样?”
“并不乐观。准确说,只有上帝才会知道,他到底会在这个世界上待多久。”汤姆一字一句,也变得严肃起来,“当时达索齐小姐将夏洛克从S特国救回来的时候,就经过了大大小小的手术才让他清醒过来,而清醒过来后的他不记得曾经的事情,说头很痛,完全想不起任何事情。我给夏洛克的头部做了一个CT,发现了他脑部重要血管中枢有一颗直径约1厘米的肿瘤。达索齐小姐怕夏洛克接受不过来,就让我瞒着他说是一个血块压迫到了神经,才会感觉到痛。夏洛克信了,毕竟在当年,在他完全失忆的情况下,除了信任我们,也别无他选。”
“当然,以我多年的从医经验,我并不觉得夏洛克那颗肿瘤会是一颗简单的血管瘤,所以我让达索齐小姐一定要定期给夏洛克做身体检查,特别是脑部检查,以防肿瘤有长大的趋势。前三年还好,到了今年上半年,那颗肿瘤就开始在细微变化,长得的趋势很明显,现在几乎已经到了直径1。5厘米。夏洛克也越来越频繁的感觉到头痛,眼前模糊,反胃恶心,甚至有时候会忍不住呕吐。这都是肿瘤压迫血管而出现的症状。”汤姆说着,有些无奈,“夏洛克的情况,确实很不乐观。”
“手术呢?可以手术吗?”乔汐莞问道。
“这样的手术,我个人是不太建议做的。成功率太低,就算是找最顶级的脑瘤手术专家来为他开刀,成功率最高也就百分之三十,而这百分之三十还包括,在手术过程中触碰到脑部神经后,导致他的智力低下、失明、甚至瘫痪等一些列不可控的手术并发症,也可以说是,后遗症。”
原来,除了手术率极其低下,还有这么多,不可控并发症。
这就是为什么,顾子臣执意不做手术的原因?!
“而不成功的那百分之七十的几率,也就意味着,夏洛克会实在手术台上。”汤姆补充,说明。
乔汐莞心里一紧。
那个,小宅都无力解释了。
大概这周末完结,可能更新都会比平时少,姚存稿码大结局,亲们见谅。
么么哒。
第三十八章顾子臣,做手术吧。
“而不成功的那百分之七十的几率,也就意味着,夏洛克会死在手术台上。”汤姆的声音,就这么毫无修饰的传递在乔汐莞的耳膜里。
乔汐莞直直的看着汤姆,又那么一瞬间是说不出来话的。
汤姆似乎也感觉到了乔汐莞的情绪,声音很温和,“所以我其实是不太赞同做手术的。夏洛克说得很对,生命只有一次,别这么轻易的交给别人,哪怕是所谓的医生。”
“但是不做手术,不也面临着死亡吗?”乔汐莞有些激动。
“至少这是一个生命正常的生成代谢。”
“汤姆。”乔汐莞深呼吸,对着他,“我承认你今天给我说的比我能够想到的还要不糟糕,所以我想我需要点时间来消化你所说的一切。我现在只是想要知道,是不是做了手术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没做手术,就只有等死,没有任何奇迹可以发生?”
“可以这么说。”汤姆点头,“但做手术也不代表奇迹就一定会发生。”
“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
“包括其他并发症。”
“我知道。”乔汐莞说,“汤姆,我如果现在决定要让他做手术,需要提前准备些什么?”
“我需要提前给你们联系医生。这样精密的脑部手术不是我的强项,我需要联系在这方面的脑瘤手术专家为夏洛克开刀,其实之前两年我就和他因为夏洛克而频繁联系了,他对夏洛克的病情几乎已经完全了解,手术的成功率和并发症都是他给我的直接指导,如果你执意要做,我可以帮你预约手术时间。”汤姆说。
“其他呢?比如顾子臣需要注意些什么,比如顾子臣要不要忌什么的?”
“如果需要做手术就会提前入院,入院时还会再做一系列的身体检查。每项身体指标都会有些注意事项,不过不急,等入院后再根据医生嘱咐进行日常注意就行。”汤姆解释。
“好,我知道了。”乔汐莞点头,有些呢喃的声音说道。
“乔小姐。”汤姆看着她,“现在你最需要做的是说服夏洛克,对于做手术,他很排斥。达索齐小姐曾经给他提过做手术的事情,被夏洛克一口否决,甚至再也不准达索齐小姐提这个事情,而病人的情绪也会直接影响手术的成功概率,所以是希望夏洛克能够自愿接受手术的相关安排。”
“嗯。”乔汐莞点头。
“乔小姐还有什么需要询问的吗?”汤姆问道。
“你有事儿吗?”
“从夏洛克回来后,我每天都会对他的身体指标做一个简单的检查,现在时间刚好。”
“夏洛克的身体状况如何?”
“并不太好。肿瘤压迫血管,及脑部神经中枢,他对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现阶段已经处于不能独自开车上路。而其他方面暂时没有特别明显的反应,他说脑部会一阵一阵的抽疼,但呕吐感不经常发生。”
“会不会在没有做手术的情况下,顾子臣就失明了。”
“看趋势完全有可能。夏洛克可能自己也知道或许等不了多久就会失明,所以这段时间特别忙的在处理自己一些事情。上次回了一趟上海,就是去找你吧,现在才回来没多久,又被达索齐先生缠住,夏洛克这段时间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汤姆说,“不过如果夏洛克觉得可以坚持,毕竟这是他最后能够支配自己的时间,他想要做什么又有何妨?”
字字句句都在透露,顾子臣会死。
医生都说,顾子臣会死。
医生都说,顾子臣的病情很严重,严重到做手术胡须就会当场死在手术台上。
“汤姆,谢谢你,我做好决定后再和你联系,你现在去给顾子臣做身体检查吧。”
“嗯,那回头见。”
“拜拜。”
乔汐莞看着汤姆离开的背影。
一个人坐在后花园的玻璃花房里面。
没有风,却觉得一身寒冷无比。
她看着这片陌生的后花园,脑海里面全部都是汤姆说的一字一句。
她想过顾子臣或许会病的要死了,但没有想过,生还的几率真的这么这么小。
所以顾子臣才会如此的排斥这场手术。
换做自己,或许都不愿意自己的生命就结束在了手术台上。
她喉咙微动,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爱玛。
爱玛看着她依然一脸不友好,她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顾子臣的前面,有些傲慢的眼神看着她,“你都问了汤姆些什么?”
“顾子臣的病情相关。”
“你会劝夏洛克做手术吗?”
“我会。”乔汐莞一口咬定。尽管成活率很低,但至少会有奇迹。
如果不做手术,什么希望都没有。
爱玛看着乔汐莞,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说道,“乔汐莞,我其实很羡慕你。总觉得任何事情在你身上,你都能够全部把控,这么难搞的夏洛克,你也可以这么胸有成竹。”
“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不想自己后悔。所以会义无反顾。”乔汐莞解释。
“不,你本身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我第一次看到你,第一次看到你和夏洛克在一起的画面,我就有一种我好像输的了感觉,这大概就叫做气场。”爱玛叹了口气,“说真的,我之前一度很排斥你,但是现在反而觉得,你出现了也好,出现了,至少夏洛克不会这么像一台机器。”
乔汐莞看着爱玛难得浮现的忧伤情绪。
“我破坏了你和夏洛克的感情,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将他带回了法国。夏洛克曾经答应过我会照顾我一辈子。但回到法国后,他对我几乎是不闻不问,除了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两个人之间很少会有交流。不是夏洛克故意在排斥我,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而他所谓的照顾我,而他所谓的回报我的救命之恩,从来都是用财力来报答。”爱玛说,幽幽的说。
乔汐莞就安静的听。
听听顾子臣这四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夏洛克不会和我**,曾经就发生过,我把自己脱光了勾引他,他拒绝的事情。不过他会帮我争夺身外之物,比如财力和家族的地位,父亲的宠爱。我父亲是一个典型的商人出身,根深蒂固对一切事物都会算计利益得失,包括对自己的子女,自己的妻子,自己那么多情妇。因为夏洛克的出现,让我父亲对我另眼相看,让我在整个家族中都有了至高的地位。”爱玛说着,从面前的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大大玻璃外一览无垠的花园美景,“这么大一座看似城堡的建筑,其实是夏洛克靠他的能力从我父亲手上赚回来的,而赚回来后,送给了我。我一度受宠若惊,后来却越来越心寒。他会有物质来补偿我,却从来不会靠近我的心,我会在他身上任性,野蛮,撒娇,但他只会淡淡的走开,从不给于其他多余的安慰。哪里像对你,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乔汐莞眼眸微动,顺着爱玛的方向看着后花园那条清澈的消息,此刻阳光正好,小溪的水面看上去晶莹剔透。
“那条小溪是我专门找人为夏洛克打造的。”爱玛说,“4年前我把夏洛克救出来后,他昏迷那段时间曾不知叫了一次小溪的名字。我想或许小溪是一个人,也或许只是他喜欢的什么溪河,终究,我也默默的为他做了一条小溪,就在他卧室的外阳台上,可以每天看到这条小溪,欢快的跳跃着。”
乔汐莞眼眶有些红,眼前有些模糊不清。
“你和夏洛克关系这么好,你知道小溪是什么吗?”
乔汐莞咬着唇,对着爱玛说道,“不会是你想要知道的。”
“我想也是。当知道你叫乔汐莞后我甚至还松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或许是你们定情的地方也说不一定。”
乔汐莞没有回答。
爱玛转身又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乔汐莞有些红润的眼眶,其实自己的眼眶在不知何时也已经红透,只是浑然不知,她很冷静的说,“我带着夏洛克回到法国后,做了身体检查,了解了他的身体最终状况后,他就又回到了上海,我怎么拦都拦不住,他说只要一个月时间,他要处理好他和你的事情。”
“嗯。我和他离婚了。”
“大概还有些其他事情,比如叶氏集团,应该也是他一手造成。”
“嗯。”
“我就知道,夏洛克肯定会回来给你扫掉很多障碍,让你以后能够活得更好。他就是这么一个只会默默做,但从来不会说的男人。”
“嗯。”乔汐莞点头。
点头的一刻,有些心酸。
“我其实很担心他的身体,所以一直催促着他快点回来,不管如何,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少在法国这边,有一个他专门的医生团队,不至于有什么状况就立马结束生命。”爱玛说道。
乔汐莞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透明水晶桌,点头。
“乔汐莞,夏洛克真的很爱你,尽管我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你应该知道他或许不久就会失明,所以录下了你,还有你的一儿一女的声音,他大概是在想,等哪一天真的看不到了,或许还能够听听你们的声音。乔汐莞,我虽然一直没有主动给你打电话,但到了现在这一刻,我是真的很想突然你会出现在这里。我是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用卑鄙的手段拆散了你们,但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甘心夏洛克就这么和你好了。不过回到法国后看到他的所有种种举动,我承认,我对他的爱和对你的憎恨也渐渐产生了化学反应,我倒是希望你可以来,至少让你们在最后的时光一起度过,夏洛克一个人太孤独了……”说着,爱玛真的哭了,哭得有些哽咽不清,“他说,如果他死了,就把他的骨灰撒在那一条小溪内,在小溪的旁边做一个墓碑就行,他说总得有一个点,或许他的友人会来看他……”
爱玛已经说不出一个字。
仿若已经开始想象那个残忍的画面。
想象着刻着顾子臣三个字的墓碑已经孤独的立在了小溪旁边,单单一个,风吹雨打……
乔汐莞也在想着那个画面。
想着,觉得全身都痛了。
她擦了擦眼泪,我先回房了。
爱玛泪眼模糊的看着乔汐莞离开的方向。
在夏洛克的身上,她不得不承认,她输的一塌糊涂。
就这样吧。
她之所以在当初已经后悔时也不主动给乔汐莞打电话,一是因为她拉不下那个面子,她不可能对这个女人说任何软话,也不屑和这个女人解释什么。二是因为夏洛克都为乔汐莞做了这么多这么多,乔汐莞这个女人就不能主动的为夏洛克做点什么吗?
所以她忍着,一直在等。
昨天看着乔汐莞一身奇怪的出现在门口,有些惊讶和风怒,内心深处,却松了一口气。
至少到最后这一刻,乔汐莞来了。
……
乔汐莞一步一步走向3楼,走进顾子臣的卧室。
卧室门推开。
顾子臣此刻正在穿衣服,汤姆在收拾自己的医疗仪器,大概是已经检查完毕。
汤姆看着乔汐莞微微一笑,提着自己的箱子就离开了。
乔汐玩转头看着他的背影,回头看着顾子臣,好听的女性声音问道,“怎么样?”
“挺好的。”
“我们这个距离,你看得清楚我吗?”乔汐莞问。
“有些模糊。”顾子臣老实交代。
“你的视力现在在多少?”
“大概0。2。”
“你不戴眼镜吗?”
“戴了也没用。不是近视所导致。”
“上一次在上海的车祸,是不是也是因为视线模糊的原因。”乔汐莞问。
上次去离婚,虽然未遂,但乔汐莞把车子丢给了顾子臣,顾子臣自己开车,就发生了车祸。
而后,他一直以车子在保修为由,再也没有自己开过车。
顾子臣没有回到乔汐莞的问题,两步走到她的面前,主动牵着她的小手,“我让汤姆给你准备了一颗避孕药。”
乔汐莞看着她。
“我不想再发生意外,至少现在不想。”顾子臣说,“知道对你身体不好,但在这个地方,我并没有准备避孕套。”
“你在证明你的纯洁吗?”
顾子臣笑了一下,拿起水杯和药走到乔系莞的面前,“吃药。”
“怕负责任?”
“怕没能力负责任。”顾子臣轻声说着。
乔汐莞内心微动,她拿过水杯和药丸,一口咽下。
顾子臣看着他吃完,随手将杯子放在一边,搂着她的腰间,自然的说道,“我带你去吃早饭。”
乔汐莞动了动身体,面对着顾子臣,很认真的开口道,“顾子臣,我刚刚在你之前见了你的医生汤姆。”
“我看到了,在外阳台上可以纵观整个后花园。”
“他告诉我,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还会有一些列不可控不可预估的并发症。”
“我不打算手术。”
“你听我说……”
“乔汐莞。”顾子臣打断她的话,很严肃的看着她,“我不会手术。”
“所以你就让我陪着你等死吗?”乔汐莞眼眶红润。
顾子臣抿了抿唇,“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去吃饭。”
“你觉得我会有胃口吃饭?”
“吃完饭之后,我在好好给你解释。”顾子臣无奈。
乔汐莞咬着唇,压抑着心里的各种不爽,“好。”
两个人走下楼。
饭厅是单独一个房间,开放式厨房就紧连着客厅。
乔汐莞坐在客厅的饭桌前,顾子臣在客厅中忙上忙下。
这座城堡真的没有其他佣人。
顾子臣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边做着早饭一边说道,“我不太喜欢人多,所以平常时间都没有其他佣人的存在。不过家里的日用品采购、清洁、园林等,爱玛都找了家政公司全权负责,每个星期会到这里来两次,进行相关的工作。”
“你都是自己做饭?”
“嗯。”
“爱玛呢?”
“偶尔我会帮她做,偶尔她自己做,偶尔她会帮我做。”顾子臣直白的说道。
“你们就在一起生活了4年。”
“只是认识了4年,自从进了达索齐集团后,基本上就在四处奔波了,平时在这个地方的时间不多。不过爱玛喜欢跟着我满世界的跑,我去哪里,不是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都会跟着我。”
“你这是在炫耀了?”乔汐莞咬牙切齿。
这个真不会掩饰的男人。
顾子臣笑了一下,从开放式厨房里面断了两份煎蛋,二块三明治,两杯温牛奶放在高贵的饭桌上,自己擦了擦手坐在乔汐莞的对面,“吃吧。”
“顾子臣,吃完了之后,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好。”
“这次什么都不要瞒我了行吗?”
“嗯。”顾子臣点头。
乔汐莞拿起叉子和勺,看着对面优雅的顾子臣,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几乎是花了10分钟不到的时间,乔汐莞就已经解决完了自己面前的早餐,牛奶都喝得一滴不剩。
顾子臣看着她的模样,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带着责备的语调却显得尤其的温柔,“小心噎死你。”
“……”乔汐莞看着顾子臣。
“等我一会儿。”顾子臣低头,速度很快,但看上去还是很高雅的吃着面前的早餐。
一顿早餐很快结束。
朝阳的阳光璀璨的照耀在他们的饭桌上。
顾子臣收拾完了餐盘,两个人也没有离开,就坐在这个地方,看着客厅偌大一面落地窗外的一片美景。
“顾子臣。我是从婚礼现场直接跑来的。”乔汐莞说,“当时已经到了马上就要举行仪式的时候,但是我却不顾所有人的感受,不顾秦以扬的感受,直接离开了婚礼现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天最后发生了些什么,而我也没有勇气去看国内新闻。”
顾子臣抿着唇,看着她的脸。
“在这之前,发生了些事情。武大帮叶妩越狱了。”乔汐莞尽量保持着最平稳的情绪。
很显然,顾子臣愣怔了一下。
“过程我也多解释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叶妩又被抓了回去,而武大因为帮叶妩越狱现在被关押了起来,而我因为来了法国,目前不知道武大的情况会怎样,但应该不会太坏,我之前打点了些关系,也让阿彪帮忙处理。”乔汐莞看着顾子臣,深深的说道,“其实武大差一点就会真的犯下弥天大错,我劝了下来。我知道你不希望你的同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牺牲,尽管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以前,你为了让你的同伴自由,你倾尽了全力。所以我不想你的心血被浪费。”
“谢谢。”顾子臣很郑重的说着。
“顾子臣,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在你面前邀功或者让你感动,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你们曾经为了活着真的做了很多很多牺牲,到现在,不应该就这样放弃。而我,也不想要你放弃,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也可以。你不管会有怎么样的结果,我都可以接受。”乔汐莞说得深深切切,“但是顾子臣,我希望你给我们活着的人一点希望和念想。别让我们总是不停地遗憾,对你的人生不停地遗憾……”
“好。”顾子臣突然就点头答应了。
只因为乔汐莞说,不要留下遗憾。
这辈子,他总是在让她的人生不停遗憾。
他拖着她的脸蛋,答应着,“好,我做手术。”
“真的?”
“嗯,我不骗你。”
“为什么突然就答应了。”
“因为你的要求,我一般都拒绝不了。”顾子臣笑着说道。
乔汐莞看着他,“那为什么当初还是义无反顾的离开了上海,缺席了我的记者招待会……”
“那个时候不是想着自己要死了吗?不想连累你……”
“你现在不也要死了吗?”乔汐莞直言。
顾子臣直接无语。
“为什么告诉了小猴子,也不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乔汐莞其实很介意。
她很介意,他瞒着她。
“这样才能够让你离开我。我要是告诉你我得了病,不久就会死了,你肯定会陪着我。我会耽搁你的幸福。”
“你觉得把我给了别的男人,我就幸福了?”
“至少有人照顾你……”
“顾子臣,你果然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乔汐莞打断他的话,有些难受。
“对不起。”
“不是这一句。”
“乔汐莞。”
“也不是这一句。”
“我爱你。”顾子臣说。
乔汐莞望着他,眼眶有些红,“你知道你上次对我说这句话的事情你在做什么吗?”
顾子臣摇头。
“你在自由落体,从直升飞机上,自由落体。”乔汐莞说,眼眶已经红透。
顾子臣突然站起来,搂抱着乔汐莞,“尽管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总觉得这辈子总是不停地在亏欠你,亏欠了好多,所以到最后这一刻,是真的不想你再把任何感情遗落在我的身上,显然,我又做错了。”
“你就是做错了。”乔汐莞将头埋在顾子臣的胸膛上,说道,“其实从那天你不出现在记者招待会突然和爱玛离开到了法国,我内心深处就知道你或许隐瞒了什么,尽管我不愿意承认,因为我接受不了,任何事情都接受不了你的离开。我追了你很多年了顾子臣,从我懵懵懂懂莫名其妙的和你们家沾上了关系,你当时还是个残疾我就开始追你了,好不容易追到手你就去了水深火热之地,在我根本就无措的情况系啊,你把我带到你的世界,我拼命地追上你的脚步,拼命地不想要成为你的负担,过程经历很多,最终我以为能够得到幸福的时候,飞机失事了。这大概是天命。”
“后来,后来当我接受了你离开的事实后,你又出现了。出现得如此的触不及防,让我又为之动摇。但是这次我真的不想再追你了,我觉得很累。我也希望有个男人可以毫无顾虑的留在我的身边,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他也会一直在我身边,我真的是受够了你的患得患失。所以在你不辞而别后,我就努力地让自己重新开始恋爱,重新过没有你的人生。”
“如果真的要调查,我应该早就知道你现在所有的一切,但是最后我没有调查,也没有问你,我是真的决定不再让自己这辈子这么累,不再让自己的心这么累。不再把自己所有一切,完完全全的放在你的身上。顾子臣,其实这个过程中,但凡有点,但凡有一点点我能够感觉到你的靠近,但凡你说一句,乔汐莞,回到我身边,我也会丢弃所有直接就扑进你的怀抱里,到最后,你还是选择了离开了上海。离开了我。”
“对不起。”
“顾子臣,不管接下来如何,不要推开我了,你不要让我觉得都是我一个人在努力,不要让我觉得,遇到了任何一点点事情你都是选择推开我,有什么不能是一起承担的吗?”乔汐莞有些难受的说道,“以前去S特国的时候,周围那么危险,你一直把我带在身边,那个时候天天都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突然就被一枪暴毙,可我却一点都不后悔,也一点都没有想要离开你,反而很庆幸,你会如此执着的把我留在身边。”
“顾子臣,不要自私的在你觉得你能保护我的时候就把我留在身边,不能够再保护我的时候就把我推开。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顾子臣,我除了可以保护好自己,我也可以保护你!别妄自对我的人生下定论!我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可以坚定不移陪着我的男人,哪怕时间不长……”
顾子臣把乔汐莞狠狠的抱在怀里。
这个女人总是会让他心为之颤抖。
他原本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他怕她因为他的离世而委屈着自己一辈子,选择这样的方式,至少让她身边有了一个爱她的人照顾她。多年后发现了真相,当时会难过一下子,但绝对不会难过一辈子!毕竟,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一个重组的家庭,重组的温暖。就算伤心难过,也已经有另外一个男人陪着。
他以为这样的结果,是他能够为她想到的最好结果。
所以他忍心离开了她的记者招待会。
他知道她一个人也可以应付下来,也知道,她一个人应付下来之后,这个女人就会再也不会对他眷念。
她可以被人伤害,伤害后也可以很快的复原。
在不是她的错的情况下,她都可以坚持着自己很好的生活下去。
可如果发现他的隐忍和病情,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女人,其实很善良,善良的会为了他做很多极端的事情,比如一个人孤独一辈子,比如一辈子记挂着他,就像那4年,明知道他已经“死”了,却还是坚强的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他狠狠地抱着乔汐莞。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让这个女人这般的为自己付出。
他不知道曾经的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会让这个女人这么义无反顾,但从周遭人的嘴中反馈出来的,都是他不停地在辜负她,而她一直在坚持……
如果不是她的坚持,现在他们应该早就,各自天涯。
“乔汐莞,谢谢你。”太多话,终究只有这么一句,其他,他也说不出来。
乔汐莞将头狠狠地埋在顾子臣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有力的心跳就会消失。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温暖的怀抱就会消失。
她觉得她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老天总是给她太多,平凡人一辈子都经历不到的事情……
她默默地靠在他的身上。
那个时候阳光正好,一切都很好……
“你们抱够了吗?”耳边,突然想起一个气急败坏的女声。
乔汐莞抬头,看着爱玛一脸不爽的出现这里。
“你还要穿我的衣服穿多久?!”爱玛开始找茬,心里应该是各种不爽透顶。
“我带你去买衣服。”顾子臣说。
“夏洛克,你从来都没给我买过!”爱玛气的眼睛都红了。
“城堡都给你买了,你还想怎样!”乔汐莞一想起这么大一笔财产本来有可能是自己的,现在变成了其他女人的,她也不爽!
“乔汐莞你个不会知恩图报的女人!”爱玛发飙,
顾子臣已经拉着乔汐莞离开了。
有女人在的地方,就会有战争!
顾子臣带着乔汐莞坐上一辆黑色轿车,司机是一个法国中年人,对她们很是礼貌。
两个人坐在车上,乔汐莞看着窗外的法国街道,巴黎是一个浪漫的城市,古老欧式风格的建筑让人眼花缭乱,阳光特别的灿烂,透过银杏树叶,支离破碎的笼罩着整个城市,空气清新,交通宽广,让人心旷神怡。
“喜欢这里?”顾子臣看着她的模样,问道。
“以前来过,有点感触。”
“和谁来过。”
乔汐莞回头看着他,搂抱着他的脖子,笑着说道,“绝对不会是你想要听到的。”
顾子臣脸色微变。
“不过倒是,昨天听爱玛那妞说,你还在给她父亲做什么事情?”乔汐莞聪明的转移话题,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
“有点小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你倒是‘雨露均占’,在死之前把所有事情都给交代完了,不给自己留遗憾?!”乔汐莞有些不是滋味的说着。
“我只是不想欠了达索齐一家人。”
“对我也是?让叶氏一家顷刻间破产,还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过户在我的名下?也是不想欠了我?”
“不是让傅博文一年后再给你吗?”顾子臣皱了皱眉头。
“所以你知道你朋友有多不靠谱了。”
顾子臣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说你是不是也不想欠了我?”
“我只是想要把自己能够想到的更好都给你……”
乔汐莞咧嘴一笑,主动亲了亲他的嘴唇,“以后多说这种话,我爱听。”
顾子臣沉默的点头。
仔细发现,耳朵开始红了。
这个男人害羞的时候,总是红耳朵,这让她觉得真的很可爱。
她笑的很灿烂。
总是很容易让自己笑的很灿烂。
“顾子臣,我们来一个法式SE吻吧?”
“……”顾子臣看着她。
“不是要入乡随俗吗?”乔汐莞闪烁着狡黠的眼眸,贼亮贼亮的,“目前我能够想到法国最著名的就是,法式SE吻……”
说完,就主动。
小舌头肆无忌惮。
前台开车的法国人透过后视镜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个人,在国外这似乎并不是多羞耻的事情,反而大家司空见惯,情侣间的亲密总是在大街小巷,毫不掩饰……
车子到达目的地。
车内的温度似乎有些高。
司机很识趣的已经下车在门外等候。
顾子臣看着乔汐莞红肿的唇,“有些肿了。”
“一点都不痛,就像吻痕一样。”乔汐莞说。
顾子臣的耳朵又有些红了。他拉开车门,“我们下车。”
乔汐莞跟着他的脚步。
她现在穿着其实有些奇怪,里面穿着顾子臣大大的睡衣,外面又穿了一件巴宝莉的时尚修身风衣,脚上一双居家拖鞋,ladygaga的打扮也不过如此。
两个人走进电梯。
乔汐莞在顾子臣耳边说,“我最里面可什么都没穿。”
“……”
“刚刚分明可以很方便。”她指的是在车上。
顾子臣的耳朵更红了。
乔汐莞得逞的一笑,笑着说,“先去内衣店。”
顾子臣一直搂着乔汐莞的腰,两个人走进一间内衣店。
服务员很热情,介绍着他们当季的流行。
“你说吧,选哪一套。”乔汐莞指着面前的黑色蕾丝边以及超性感豹纹,问他。
“都可以。”顾子臣说,看上去有些不自在。
“好难决策。”乔汐莞嘀咕。
“两套都买了,包起来。”顾子臣直接对着服务员。
服务员笑的更灿烂了,连忙说着,“听说能够给女人选内衣的男人,都是真爱。”
乔汐莞忍不住一笑。
“还听说,床上肯定合拍。”
“……”外国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是不是?”服务员追问乔汐莞。
这次换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说,“我挺好的,不知道他感觉如何?”
服务员把眼神转向顾子臣。
顾子臣薄唇抿得很紧,一副怎么都不会说的表情。
越是不说,越是会让人想要知道。
本来乔汐莞对这个问题兴趣不大的,现在反而有些期待,她望着顾子臣,“你感觉好吗?”
顾子臣依然不说话。
露在外面的耳朵真的很红。
“不好吗?”乔汐莞觉得自己都快哭了。
“乔汐莞,你是猪吗?我感觉怎么样,你会不知道?!”顾子臣突然暴躁。
“……”
估计这会是完结前最后一次万更了。
本来今天不打算万更的,但前几天确实更新太少,小宅于心不忍。
所以呼噜噜的还是万更了。
之后或许一天会更新少点,着重码大结局了。
爱你们,群么么。
第三十九章等到你,就够了。
乔汐莞挽着顾子臣的手从商场的内衣店走出来。
顾子臣一脸黑到底,乔汐莞却是一路笑个不停,有时候甚至还会笑出声音。
在乔汐莞再次忍不住发出声音时,顾子臣终于忍无可忍,他停下脚步,看着乔汐莞,脸色严肃,“逗我很好玩吗?”
乔汐莞歪着脑袋,深想之后,“看你发毛心情莫名会很好。”
“乔汐莞你这女人!”顾子臣咬牙。
每次都会把他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发泄。
脑海里面还能够回忆起刚刚服务员盯着他们,那意犹未尽的眼神。
乔汐莞这女人就不会害臊的吗?!
顾子臣大步走在前面。
“生气了?”小跑步上前,抓着他的手。
顾子臣想要甩开,那一刻却莫名的抓得更紧。
手心之间传来的温度,让乔汐莞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她说,“顾子臣,我只是想要知道我在你心目中也很重要,我不喜欢看着你板着一张脸,哪怕是气气你让你发发脾气也好,你板着一张脸的时候,我总是猜不透你在想什么,会特别没有安全感。”
乔汐莞轻轻的在他耳边低声说着,很好听的女性嗓音,说得有些委屈。
顾子臣停下有些快的脚步。
乔汐莞诧异的看着他。
顾子臣看着乔汐莞此刻有些红润的脸蛋,还有那依然有些红肿的嘴唇,总是会在任何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看着这个女人,心会软的一塌糊涂。
他突然弯腰亲了一下她的唇瓣,嘴角拉出一抹帅气动人的微笑,“好,我知道了。”
乔汐莞摸着自己的嘴唇,刚刚的蜻蜓点水,当着这么多人外国友人的面……
顾子臣,到底谁不会害臊啊!
“想买什么衣服?”顾子臣带着她游走在商场。
“你都给我买吗?”
“只要你喜欢。”
“顾大少真大方。不过我得提醒你,你所有财产都过户在我了的头上,你别妄想让我来付款。”
“……”这个财迷!
“话说。”乔汐莞一边走一边看,“我们家堆满了都是玩具,你买了一个游乐场吧,是想要淹没我那栋小别墅?!”
“你说念念的玩具?”
“要不然呢?”
“看她喜欢,就多买了点。”
“岂止多买了一点?!”乔汐莞几乎是用鼻子在说话,要不是念念哭着闹着要留下来,她真的会挖个坑,挖个大坑给埋了。后来实在抵不过念念的哭求,她在后花园专程给她用简易的集装箱堆了一个玩具房。
“你吃醋吗?”顾子臣问,问的那么理所当然。
“我会吃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还吃这种醋!”乔汐莞说得很不屑。
顾子臣笑了一下,笑着说,“你喜欢,我也给你买。”
“我才不喜欢。”乔汐莞嘀咕着。
两个人手牵手一起逛街,逛遍了巴黎的大小商场。
两个人没有谁说累,也没有谁说结束,手牵着手从这个商场逛到那个商场,买的东西其实不多,就几件乔汐莞日常要穿的几套衣服和鞋包,但却从早逛到了晚。
大概是想要把余生的一辈子,都逛完。
夜色降临。
欧式的路灯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看不到底。
顾子臣带着乔汐莞吃过晚饭,坐着车子爬上了一座高高的山脉,山脉上面有一个从平台上伸出去的观景台,上面放着些椅子,零碎有些情侣坐在那里喝咖啡,有些情侣紧搂着彼此,两颗头亲密的靠在一起,趴在观景台的金色护栏上瞭望着巴黎的夜色。
“我来过这里。”乔汐莞说。
“和谁?”顾子臣问。
乔汐莞邪恶一笑。
顾子臣脸色沉了一下,“又是不绝对不想知道的是吗?”
“你真聪明。”乔汐莞毫不掩饰的大方表扬。
顾子臣拉着乔汐莞的手,走向无人的一个角落,趴在观景台的护栏上,说,“这里可以看到日出。”
“我们要在这里待一个晚上了吗?我穿的不多。”乔汐莞抱着自己的身体,晚上在这里,肯定会冷的,原谅她很多时候也会这么不浪漫。
“过来。”顾子臣说。
两个人其实就是半步之遥而已。
乔汐莞听话的走向他。
顾子臣拉着她的手臂,一个用力,她跌撞在他的怀抱里。
顾子臣有些微厚的风衣将她裹在了他的身体里,让她转身,背对着她,这样两个人就能够一同看到巴黎美得不像话的夜色,看着这么梦幻的一幕,顾子臣的下颚抵触在乔汐莞的头顶上。
乔汐莞承载着他脑袋的重量,心里嘀咕着,就仗着比他高,这么欺负她。
“乔汐莞,如果哪一天我真的不能陪你了,你会怎么办?”顾子臣问她。
一说到这个话题,总是会让人莫名就心酸了起来。
乔汐莞眼前突然完全模糊,模糊看着远远的璀璨夜灯变得晕眩不清,她说,“顾子臣,我不知道。”
“如果可以,忘记我。”顾子臣紧抱着她,一字一句说道。
“好。”乔汐莞点头,“但是顾子臣,答应我,不管如何,不要放弃,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我答应你,如果你真的不在了,我会带着我们的两个孩子好好的生活下去,不固执不倔强不钻牛角尖,好好地活着。所以也请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坚强的活着好吗?”
“嗯。”顾子臣一口答应。
他从后面紧紧的搂抱着乔汐莞,身体弯下,将头埋在她的颈脖之间。
有些湿润的触感。
就一瞬间,乔汐莞的眼泪往下崩塌。
不是亲吻的湿润,是眼泪的痕迹。
顾子臣也在,默默的为他们,掉眼泪。
乔汐莞抬头看着天空的繁星,老天对她,真的不太好。
她原本以为让她重生一次是老天的厚爱,现在才知道,那个骚老头子,大概是无聊在天上玩弄她的人生,也不知道她的生命劫会缠了好多死结。
夜色越来越晚。
两个人拥抱着,周围的人渐渐散去。
那个小型咖啡店也熄灭了灯。
店家关上了门。
顾子臣有些沙哑的嗓音说着,“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不等日出了。”
“等到你,就够了。”
乔汐莞觉得那一刻,是她听到顾子臣说过的,最美的情话。
……
翌日。
法国冬季的阳光依然璀璨耀眼。
乔汐莞睁开眼睛,看着空空的房间。
她在大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莲藕一般滑嫩的手臂光。裸。着伸出来,被子底下显然一丝不挂,乔汐莞觉得,顾子臣不只是想要陪着她逛完一辈子,还想要陪着她做完一辈子……
这个贪得无厌的男人。
她动着全身都像是被碾过的身体,显然今天比昨天,顾子臣更加方式。
中途还不要脸的问她,“乔汐莞,我觉得我感觉好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子臣压在她的身上,她的双腿夹着他精壮的腰间,他脸上有些汗渍,一点一点划过那如刀削般的胸膛上,整个人透着让人心痒痒的性感……
如果有那个体力,她当时真的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绑在床上,蹂躏千百遍。
想起昨晚上两个人的亲密,乔汐莞脸蛋忍不住还是红透了,她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去浴室洗漱,刚拉开被子,房门突然被人毫不礼貌的推开,而乔汐莞确实也没想过这个时候会有人进来,她的身体就被门口的爱玛看得一清二楚,看完之后,那女人还疯狂的大叫,“你居然光着身子睡在顾子臣的床上!”
一脸不能接受。
乔汐莞淡定的又把自己盖得严实,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昨晚上更疯狂的事儿都做过了,捉摸着如果不是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好,捉摸着这个女人半夜会拿砍刀来杀了她!
“你找我有事儿?”乔汐莞问她。
“乔汐莞,这都几点了你居然还在睡觉!你居然让顾子臣去帮你做早饭,你害不害臊!”爱玛又开始无理由找茬。
乔汐莞实在没心情一大早就听她叽叽咋咋个不停,不耐烦的说着,“如果只是为了谴责我这么晚了还不起床,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起床,你可以出去了。”
“乔汐莞,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冷漠?!”爱玛尖叫。
仿若每次遇到这个女人,都会让自己发毛。
昨晚上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深更半夜去了哪里,甚至不知道到底多晚才回来的,今天早上起来去厨房就看着夏洛克在做“爱心早餐”,她随口问了一句,她说乔汐莞呢?
夏洛克那个万年扑克脸居然不由得的笑了一下,说着,她还在睡觉。
那样宠溺的口吻,差点没有让她当场咆哮。
她忍着心里的怒火,走上楼推开顾子臣的房门,推开的一瞬间看着乔汐莞这么理所当然的样子更加抓狂了,乔汐莞凭什么就能够这么的得到夏洛克的宠爱。
“我凭什么多你不这么冷漠?!”乔汐莞也没打算照顾爱玛的情绪,说得直白。
“乔汐莞!”
“别叫了,耳膜都被你叫破了。如果没什么事儿你就出去了,我还不习惯当着其他女人光着身体到处走。”乔汐莞催促。
爱玛深呼吸,深呼吸,傲人的胸脯在上下起伏,似乎在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情绪,她狠狠地看着乔汐莞,快速的走过去将手上的电话粗鲁的扔在乔汐莞的床被单上,“汤姆找你,说你昨天交代的事情,他基本已经安排妥当,让你起床了给他回个电话!”
因为码大结局,所以接着这三天更新都会是3000字。
原本16日完结的,因为小宅生病关系,延后至20日完结,感谢支持到现在并会一直往下支持小宅的亲们,小宅爱你们。
……
推荐小宅好友水墨青烟的新文《重生之国民嫡妻》
简介:他是当朝国师,高岭之花,高贵神圣不可攀附。
她是罪臣之女,贬为官妓,得他所救成了贴身宫婢。身份卑贱,不敢妄想高嫁于他。
可阴差阳错,他与她成其好事。却被义结金兰的姐妹嫉恨,将她抽筋拔骨,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重生后,她家世富贵,亲王嫡长女,有倾国之貌,与他天作之合。
凤瑶笑了,这一世谁也无法阻止她嫁给他!
前有公主虎视眈眈,后有胞妹渣女垂涎欲扑。
她只好袖手道:咱们前仇旧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