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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绝对不可以

《《钻石闪婚之溺宠小娇妻》》

那个背影……那个男人的背影,舒砚觉着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一样,她呆呆的站着,看着那个人的背影,那个熟悉到让她心惊的背影,此刻,却被一个女人挽着手臂,那是她心心念念了多少年的人,只要一眼,就能让她确定准确无误的确定,那个人必是皇甫卿无疑,可是……可是为什么?依着他的性子,依着他那么严重的洁癖,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挽着他的手臂?怎么可能?不……终于回过神来的舒砚连忙摇了摇头,对着皇甫湘近乎凶狠的开口说道:“你认错人了,那个不是他!”

“舒砚姐姐?”皇甫湘看着舒砚,不知为何,心中抖的一沉,然而,面色却不改,只微笑着开口:“没有啊,那就是哥哥,我怎么会连自己的哥哥都不认识呢!”

“闭嘴!”舒砚大声的怒斥,然而,说完之后,才惊觉自己的失控,她怎么可以……转头,看向湘儿,脸上扯着一抹僵硬的笑容:“湘儿,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皇甫卿看着她,愣愣的摇了摇头,然而心中却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想起容小猪说的话,此刻却不如最初那般坚信,眼前这人做不出那样的事情,这样凶神恶煞的人又岂是她之前所认识的舒砚姐姐?

“没事儿!”皇甫湘到摇了摇头,脸上漾着淡淡的笑容,“算了,我们走吧,说好了今天要请你吃饭的!”

“……”而这个时候的舒砚,此刻却呆坐在车上,一点也没有发动车子的意思,只愣愣的看着皇甫湘,片刻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打开车门,忽的一下冲了出去,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

“舒砚姐姐?”皇甫湘一愣,连忙打开车门追了上去。

舒砚却不理会她的呼喊,一个劲儿的冲进了帝国大学的校门,她……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此刻,舒砚终于不再自欺欺人,她知道刚刚那个人就是皇甫卿,也知道刚刚皇甫卿被一个女人挽着的场景不是她幻想出来的,这都是真实发生的,而她需要做的,不是视而不见自欺欺人,她现在必须立即要去做的,是把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从皇甫卿的身边推开,他的身边怎么可以允许别的女人存在?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然而,此刻,她却失了皇甫卿的身影,明明刚刚,她还看见的,为什么突然间就没了踪迹?舒砚像是疯了一样在帝国大学的门口疯狂的寻找着,一会儿循着一条路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然后循着另外一条路又追了出去,就这么毫无头绪宛若无头苍蝇一般的四处乱撞着,完全不顾身后的皇甫湘焦急的呼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皇甫卿,将那个狐狸精从他的身边赶走,是的,一定要赶走那个狐狸精!

是了,在舒砚的心中,皇甫卿的身边似乎只能站着她而非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否则,哪个人都是狐狸精,行为不尊不知检点的狐狸精。

而此时,皇甫卿和容颜早就沿着一条幽静的小路慢悠悠的走了进去,哪里知道身后有这么一只苍蝇乱喊乱叫?

而当舒砚终于找到路的时候,却被另外一个人拦了下来,抬头,看着挡在自己前路的人,舒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让开!”虽然眼前这人如画,可现在的她哪里有心情欣赏,她满心满情都是赶紧找到皇甫卿,赶紧赶走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

“这是你家的路?握着站在这里还犯法了?”站在舒砚对面的人抬头扫了她一眼冷冷的道。

“你……”舒砚终是没有和他过多的计较,自觉向边上让了让,然而,这人却像故意和她过不去一般,她走到哪儿他就站在哪儿,让她一步也不能前进。几次三番的下来,舒砚终于爆了,抬手就要去打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然而,高高扬起的手却没能如愿的落下,细白的手腕被对面的人抓住,饶是她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几乎陷入疯狂的舒砚此时终于慢慢的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神色冰冷的人,原本的愤怒渐渐的转化为恐惧:“你……你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舒砚姐姐?”而这时,皇甫湘也终于追了上来,远远的就喊了一声。

而此时,抓着舒砚的人才厌恶的皱了皱眉,一把将手中的人甩了出去。“你要是再敢伤她,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啊!”舒砚惊叫一声,一个没站稳,踉跄两步终于摔倒在地上。

皇甫湘赶过来的时候,连忙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舒砚姐姐,你没事儿吧?”

“……”舒砚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一脸寒冰的男人,“你什么意思?”

皇甫湘也看了过去,才觉着这个男人有点面熟,想了良久,才想到这人对自己好像还有救命之恩——商绯月?萧大哥的朋友,是吧?

“赶紧滚!”商绯月却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冷冰冰的说道。

“你……”舒砚气急,却有没有办法,只能冷冰冰的瞪着他,良久才转身走人。而皇甫湘,对着商绯月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急忙的跟了上去。

“舒砚姐姐?舒砚姐姐!”皇甫湘跟在后面焦急的喊着。

舒砚越走越急,突然之间,舒砚又停了下来,转头看着皇甫湘,好像看着杀父仇人一样:“那个女人是谁?”

“什么?”皇甫湘愣了一下,没跟得上她的思维。

“你还

维。

“你还跟我装傻?”舒砚看着皇甫湘,怒声的质问。“赖着你哥哥的那个女人是谁?”

“你说她呀,我嫂子呀!”皇甫湘愣了一下,这才开口淡然的说道。

“嫂子?你怎么会有嫂子?”舒砚大声的质问。“他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哦,嫂子不想举办婚礼,便推迟了!”皇甫湘淡淡的说道,此刻,心中对这人已经没有多少好感了,就当……就当自己心目中的那个舒砚姐姐一直留在国外没有回来吧,而这个人,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现在,告诉她哥哥的事情,也希望她能认清情况,以后别在缠着哥哥了,哥哥和小猪很好!

“既然没举行婚礼你喊什么嫂子?”舒砚受不了的嘶吼,“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罢了,你在胡口乱言什么?”什么嫂子?婚礼都没有举行,睡过一次的女人就是嫂子了吗?没有领证,没有举行婚礼,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他们已经领过证了!这句话,皇甫湘很想告诉他,然而,终究没有说出来,现在说不说还有什么用处呢?眼前这人,已经完全疯魔了!皇甫湘闭了闭眼睛,突然便觉着厌恶。这样的人,让她再也生不出亲近之感。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打电话通知我?”舒砚却没有察觉到皇甫湘的变化,依旧用着愤怒的语气对着皇甫湘质问。

“对不起!”皇甫湘淡淡的说道:“这是哥哥的私事儿,我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想你汇报!”

“你……”若是往常,依着舒砚的情商,定然也不会说出现在这种话,只是现在,她的脑海里完全被皇甫卿和容颜的身影占满,哪里还有空余的心思想别的事情,听到皇甫湘这么说,心中的愤怒更加:“什么叫没有义务?这些年我送你的礼物难道都是喂狗去的吗?这么点事情你都不会办?”

“……”皇甫湘的一张脸瞬间就黑了,这话说的,“舒小姐这句话说的就好笑了,第一,我没有白白拿你的礼物,我收到你的礼物也有回礼,第二,便是我拿了你的礼物,也没有为你监视我哥哥的义务!我看,今天这顿饭舒小姐也没法子吃了,还是改天再说吧!”皇甫湘说完,便不管舒砚如何反应,便直接转身离去,一颗心,不由自主的变得低落,为何,她总是遭遇这样的事情呢?每一次都是真心付出,到最后,却是惨淡收场,上午听了容颜的话,所以才有了晚上的饭局,她相信容颜的人品,却又不愿意她的舒砚姐姐真的是容颜口中的那种人,所以,才有了这一场验证,只是哥哥和容颜的出现,成了一场催化剂,让这份验证很快就得到了结果。原来,这个人真的有好几种面孔,对每一个人用与之应对的面孔,想到当初,为了这人,她还故意的找容颜的麻烦,一想到这里,皇甫湘便越发的难受,如果……如果不是哥哥当初下了狠手惩罚了自己,自己说不定会越演越烈,而今却是这个模样……呵呵呵……皇甫湘觉着,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而舒砚,陷入疯魔的眼神听了皇甫湘的话,终于渐渐地恢复清醒,眼中又急又怒,看了一眼被那个男人挡住去路的背后,又看了一眼离去的皇甫湘,终于无奈的下了决心,快速的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着:“湘儿……湘儿……”

皇甫湘却好似没有听见一样,径自向校门口走去。

“湘儿!湘儿!”舒砚跟在容颜的身后焦急的喊着,她知道,如果失去了皇甫湘这个助力,她将更难攻克皇甫卿那座冰山。“湘儿,你听我解释啊!”

“舒小姐,真的很抱歉!”皇甫湘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一脸急切的舒砚,心中不由得轻笑两声,这……她的这些紧张到底是紧张她这个朋友还时在紧张没有自己她更难接触到哥哥呢?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却又容不得她不承认,“如果以后没什么一定要见面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在见面吧,还有哥哥很在乎嫂子,也请舒小姐以后不要打扰嫂子的安宁!否则,我相信哥哥……”

“闭嘴闭嘴闭嘴!”原本还想道歉的舒砚,却听的她一口一个舒小姐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终于还是受不了崩溃了,捂着耳朵大声的说着。“不许你说不许你说!”

皇甫湘耸了耸肩,倒也没有在多说什么,“我回去会把你送给我的那些礼物打包还给你,至于我当初的那些回礼,就不用还了,如果你也和我一般不想看见,请帮我送给慈善机构吧,说不定还能换一笔不小的钱!”皇甫湘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去,任凭舒砚如何在后面喊也不曾在回头。

舒砚追了一阵儿,脚下突然绊了一下,一个不稳,便跌倒在地,趴在地上,舒砚终于受不了哭了惨痛的哭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商绯月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只是淡漠的一笑,随即,在边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容颜和皇甫卿已经绕到另外一边出了帝国大学一同往华府豪庭走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这许多事情。

而舒砚,这趴在那里一直哭一直哭,因着小路偏僻,倒也没有多少人经过,所以她才能哭的那么肆无忌惮。等到她终于哭够了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最终还是她的哥哥舒墨,打了电话知道她所在

知道她所在的位置这才开车过来,将她给带回家去的。

“你看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刚下了车,舒墨便忍不住了,对着她冷声的指责。“就你这样还第一名媛,随便从贫民窟拉出一个女人也比你强!”

“你给我让开,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舒砚一把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舒墨,一边哭着一边跑回了家中,不管不顾自己爸爸妈妈担忧的叫唤,径自哭着跑上了楼,在舒砚的眼中,直觉的认为是哥哥自己骗了她,毕竟,上两个月,哥哥是先说了皇甫卿又心上人的,后面,听她说要回来,才改的口,说是骗她的,原来……原来,骗她的没错,只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欺骗而已,在她的心中,已经认定,是舒墨为了让她完成学业才故意隐瞒了皇甫卿有心上人的事情。想到这里,哭的越发的难受的,扑在床上,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舒墨进屋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爸妈一脸担忧的看着楼梯,看到他进来,两口子才都围了过来,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你妹妹这是怎么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上去看看!”舒墨拍了拍自己爸妈的肩膀,这才皱着眉头上了楼,显然,对于自己妹妹今晚的表现很不满,心中再有委屈,也不该对着家人发脾气不是吗?

“咚咚咚……”舒墨象征性的敲三下,便径自推开了门,一进屋,便看见自己的妹妹坐在床上,泪眼迷蒙的瞪着他,眼中满是怨怪,舒墨一愣,不明白自己怎么又招惹上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气成了这样?”皱着眉头,舒墨沉着声音询问。

“为什么要骗我?”舒砚瞪着他冷着声音问,就算想让她学成再归来也不该骗她不是吗?现在,弄的她像个傻子一样,为着能见到他还要忐忑不安那么久的时间,而事实上呢,她就是一个傻子,一个自己演戏还演的很起兴的傻子!

“你在说些什么?”舒墨皱了皱眉,他何时骗过她?

“你说皇甫卿没有别的女人的!”终于忍不住,舒砚大声的吼了出来,眼泪也随着掉了出来,且越发的汹涌,“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他和一个女人手挽着手一起去散步!”因着距离远,而容颜又包裹的跟粽子一样,舒砚倒是没有察觉挽着皇甫卿的人就是容颜,当然,因为没有看到容颜的正面,也不知道挽着皇甫卿的已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否则,舒砚恐怕会更疯!

舒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这才冷着脸开口说道:“我没有骗你!”

“难道是突然出现的吗?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舒砚显然是不信的,想着自己的哥哥为了自己完成学业又是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舒墨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拿出自己的手机就给齐英打了电话,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舒墨也是拼了,然而,接电话的人却不是齐英齐大社长,而是客服标准的普通话:您拨打的电话为空号,请查询后再拨!

舒墨听到这个声音,一张脸瞬间就黑透了,啪的一声,直接摔了自己的手机,心中愤怒滔天,好你个齐英!

“哥?”本来还生气不已的舒砚见到这样的哥哥也被吓了一跳,原本的怒火消了大半,万分不解的开口说道。“怎么了?”

“……”舒墨扫了她一眼,不语,良久,才缓缓的开了口:“既然我说了你也不相信,还有什么好问的?”

“哥!我就是……我就是气狠了胡说八道!”终归,眼前这人是自己重要的依仗,她如何能真正的得罪?“你别和我生气!”

舒墨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从小就捧在掌心里的妹妹没辙,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当初我请了齐英调查过皇甫卿,那些消息就是他和我说的,现在人没了,事情也就可想而知了!”舒墨怎么也没有想到,齐英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欺骗他,简直罪无可恕!然而他却不想想,得罪他不好过,得罪皇甫三少他又如何能好过?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道理傻子都懂的吧,更何况是一个还算小有名气的侦探社的社长?当然,他也知道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彻底的将舒墨得罪了,自然,在事情没有败露之前早早的就收拾东西拖家带口跑路了。他也不傻,又如何会傻傻得呆坐在帝京等自己是做的蠢事败露等舒墨收拾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舒砚也顾不得哭了,看着自己的哥哥一脸不解的问。

“还能因为什么?”舒墨冷笑,他倒是没想到,皇甫卿的势力已经这般庞大了,如此轻而易举的摧毁他要做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齐英在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被那人察觉了,所以齐英才会这样做?”舒砚到底不是笨蛋,稍微一想就能想到其中的原委,只是想通了,她也并没有好受多少,毕竟,这让她有了另外一种认知,那就是皇甫卿很在乎那个女人,否则也不会动用手段让齐英对他们撒谎不是?想到这里,舒砚的心中一痛,明明自己为了他吃尽了各种各样的苦,为何……为何他就是看都不看她一样,不!舒砚摇了摇头,她还没有失败,她还有机会的,放眼整个帝国,又有几个女人能比得上她?想到这里,舒砚好似又充满了斗志,她一定要得到皇甫卿,坚决不能让别的女人得了去。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舒墨淡淡的说道,本来妹妹和不和那人在一起他已经看淡了,只是……

,只是……竟然敢耍到他的头上,舒墨眯了眯墨黑的眸子,皇甫卿,他倒要看看,这个人能强到何种程度?

“哥!谢谢你!”舒砚看着自己的哥哥,终是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还有对不起!”

“哎!”舒墨叹了口气,终是拍了拍舒砚的脑袋:“好好收拾一番就下楼去吧,别让爸妈担心,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呢,哥哥给你罩着!”

“谢谢你,哥!”舒砚感激的说道,眼泪又悄悄的掉了下来了。

“傻丫头!”舒墨的脸上漾起了笑容,“放心吧,我一会儿就派人去查!”

“嗯!”舒砚应了一声,这才转身进了洗浴室,好好的收拾自己。

而舒墨也转身走了出去,想着该请谁来调查这件事情。

而此时的徐家,同样也不平静,上午的时候,徐傲松在帝国大学一呆就是大半天,直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才回到徐家。而他刚回到徐家便被徐老太爷叫了过去,刚到老太爷的屋子,便被徐老太爷劈头盖脸的一骂。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吗?”徐老太爷铁青着脸骂着自己没用的儿子,“你真是一点志气都没有,那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好值得你在乎的?迩嫚是个多好的女人,你竟然不知道珍惜,你这么伤害她,可如何同商家交代?”

徐傲松站的笔直的,神情淡漠,好似根本就没听到自己父亲说的话一般,天知道,他的内心已然翻了天,好几个小时,让他终于知道了那个女孩的消息,他以为是迩雪的人,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她会是迩雪的孩子吗?终究,迩雪还是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了吗?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刺痛。突然之间便好想见到那个人,明明十几年不见了,十几年都忍下来了,而现在突然便忍不下去了,哪怕一分一秒都难捱的要命。

“我和你说话呢,你听没听到?”徐老太爷一个拐杖便砸了过来,而好似陷入自己思绪里的人却很准确的向边上让了一下,轻巧的避了过去。

“个混账东西!”徐老太爷气得眉毛直跳,“你还敢躲?我打你你还敢躲?”

“如果没其他的要说的话我就走了,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徐傲松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人。

徐老太爷一张脸涨的通红,指着徐傲松,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徐傲松就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脚步平稳的走了出去,回到自家的宅子,看也不看坐在客厅里哭泣的人,径自便上了楼,进了他的书房。坐在书桌上,拿了放在最上面的书,随手一翻,却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东西,原本挨了骂都没有变色的脸终于暗了下去,砰的一声,把书重重的拍在书桌上,徐傲松起身,脚步急切的走了下去。

徐夫人看见徐傲松下来的时候,哭的越发的委屈了。

然而,徐傲松却丝毫不为所动,径自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就拽住正在哭的她的衣领,凶神恶煞的开口询问:“东西在哪儿?”

“唔……放手!你快放手!”徐夫人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粗鲁,衣领被紧紧的拽住,勒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再问你一遍,东西在哪儿?”徐傲松盯着徐夫人,那目光,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你说什么东西?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什么?”徐夫人的手使劲儿的去掰徐傲松的手,奈何,男女力量太过悬殊,饶是她再用力,也不能撼动徐傲松分毫。

别看徐傲松清瘦,却是有功夫底子的,这么一个小小的女人,他分分钟就能掐死她。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照片到底去哪儿了?”徐傲松盯着她,一字儿一字儿冷冰冰的说道。

不经意间看到他的眼睛,这让徐夫人经不住一颤,那眼中的狠意,让她丝毫不怀疑,如果她再不说出照片的去出,这人真的会弄死自己。

“被……被老太爷拿去了!”徐夫人不敢和他较真,最终只能妥协着说道。

“不要拿老太爷忽悠我!说,到底在哪儿?”原本勒住她衣领的徐傲松直接掐上她的脖子,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感情。

“唔!”徐夫人的呼吸一窒,一张脸已经涨的通红,“我……我没有说谎,真的被老太爷拿……拿走了!”

徐傲松的手向前一推,原本就浑身发软的徐夫人噗通一声倒在了沙发上,好像快要渴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商迩嫚,我告诉你!”徐傲松看着她冷冰冰的开口:“以后在敢踏进书房一步,就别怪我不顾情分将你赶出去!”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徐夫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用想,也知道他去的哪儿,定是去找老太爷拿回照片的,坐在沙发上,眼泪扑簌扑簌的掉着,商迩雪,你这个贱人,走了就走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为什么要再回来!我恨你!你这个贱人!

徐傲松直接去了徐老太爷的屋里,徐老太爷一看见他立刻就皱了眉头,拿着拐杖乱挥着。

“你这个混账东西,还来干什么?想要看我有没有被你气死吗?”

徐傲松却不理会他,径自去了他的卧房,徐老太爷一愣,连忙拄着拐杖跟了上去。

徐傲松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要回他的照片,那是他和妻子儿子唯一的一张照片,谁都不能拿走,但是也知道想要从

知道想要从老爷子面前要回照片不那么简单,所以,他也就不要了,只是……

“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徐老太爷看到他的动作惊的差点把心跳都给停了。

“这不是你的宝贝吗,我想试试它经不经摔!”徐傲松双手举着一个玉瓶,据说这东西价值连城,老太爷心肝宝贝了一辈子的东西,还特意买了巨额保险,甚至还写了一封捐赠协议,好像是说,这东西一旦出了徐家大宅,便视为捐赠给帝国,国家机关有权收回。这就是,为何没有人敢动这个玉瓶的原因,因为抢走了可就不是惹上徐家,而是整个帝国,国家自然也乐意这种事情发生。

“住手!”徐老太爷惊了一身的虚汗,站在那里不敢动弹,“冷静,冷静,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可以好好说吗?”徐傲松依旧高高的举着玉瓶,确保自己一松手玉瓶肯定能摔得粉碎粘都粘不好。

“当然!当然!”徐老太爷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连忙点头,“你说吧,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把照片给我!”徐傲松神情淡然的说道。

“个混账东西!你为了一张没用的照片就……”徐老太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自家儿子的动作吓得眼晕,就见徐傲松拿着跟颠石头一样在手中上下的颠着,要不是惦记着瓶子,徐老太爷真的很想直接就晕过去。可惜不能,晕过去瓶子就完了!

“怎么样?你儿子的技术可以么?其实我还可以扔的更高,你要不要看看?”徐傲松看着自己的老爸甚是平淡的问。

“别别别!”徐老爷子连忙摆手,哪里还敢在这里浪费时间,连忙跑到一边,在盒子里找到了之前儿媳妇儿送过来的照片,“喏,照片在这里呢,好好好的,没有一点损坏!你快把瓶子放下!”徐老爷子递出照片激动的说道。

徐傲松把瓶子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之后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悠悠的走到老爷子的身边,将他手中的照片拿了过来,看着照片上的一家三口,一直冷漠的眸子终于软和了些许,将照片宝贝一般的塞进口袋中,这才看着自己的老爸,“真的不要看看吗?我可以扔的很高很高的!”

“不要,你赶紧的!”徐老太爷指了指原来放瓶子的位置,焦急的说着:“照片你已经拿去了,赶紧把瓶子放回去!”

“那好吧!”徐傲松耸了耸肩一副我不勉强你的表情,这才将瓶子放回到原处。刚拿开自己的手,徐老太爷的拐杖就要砸过来,却因为徐傲松的一句话而停在半空,不敢在向下靠近他分毫。

“你可千万拿好你的拐杖,否则砸着我,我在一个不稳碰倒了你的瓶子可不好!”徐傲松很是淡定的说完,然后在徐老太爷气怒的注视下,很是坦然的走了出去,直到他离瓶子够远,怎么样也不会碰着瓶子,徐老太爷的拐杖才追着他飞了出去,然而,只要不是近在眼前,其他的情况,徐傲松轻轻松松就能躲过去。

至于徐老爷子的怒骂,徐傲松更是没听见一样,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径自回到自己的宅子,同样,就当没看见徐夫人一样,径自上了楼。

“……”徐夫人看着他,看着他低着头一脸温软的模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癫狂,为什么?明明说毁掉照片的?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让他给拿了回来?啊!徐夫人扯着自己的头发,失控的尖叫着。

“妈?妈?你怎么了?”徐熙晴听到动静,连忙跑了下来,抱着自己的妈妈忧心的问。

“……”徐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充血的双眼这才渐渐的恢复平静,“乖啊,让让,妈妈没事!”徐夫人把女儿推到一边,不住颤抖的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电话,抖抖索索的拨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徐夫人直接就哭了出来。

“妈!妈!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徐夫人抱着话筒一边哭一边问。

电话那端不是别人,正是徐夫人商迩嫚的亲妈商夫人,当她听到女儿哭的时候不由得一惊,当她听到哭诉的内容之后,原本包养还算得宜的脸瞬间就一白,立刻严厉着声音骂道:“胡说八道什么?”

“真的,真的回来了!”徐夫人抱着话筒哭着,她也想自己是胡说,她也想那个人永远也不回来,可是……可是……“妈,我该怎么办?”

“别慌!”商夫人冷着声音说道:“哭有什么用?这么多年拢不住一个男人的心,你还好意思哭!”

“妈……”

“闭嘴!”商夫人骂道,“行了,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明天你回来一趟!”

“哦!”徐夫人这才挂断了电话,一转头,便看见徐傲松就站在自己的身旁,一张脸忽的一白,心跳都好像要停摆了一样。“傲……傲松!”

徐傲松却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傲松,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徐夫人起身,追着徐傲松焦急的询问。

离去的人却没有睬她的意思,开着车直接离开了徐宅。

徐夫人看着,直到车子看不见了,这才转身恨铁不成钢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爸爸下来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说了!你只顾着打电话也不理我!”徐熙晴看着她委屈的说道。

“你……算了!”徐夫人瞪着女儿,终究没有说什么,刚刚她也确实是

她也确实是激动狠了。

“妈,爸爸这么晚了是去哪里了?”徐熙晴看了一眼门口,这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妈妈询问。

“行了行了,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徐夫人推着自己的女儿敷衍着说道,“作业写了吗?赶紧去写作业!”她哪里知道他去哪儿了呢?她比她更想知道,可是……

此时,徐傲松开车直接开到了华府豪庭的门口,然而和商绯月一样,只是把车停在了那里却没有下车或者进去的意思,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华府豪庭意味着什么,那个孩子……那个和迩雪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他很想很想亲眼见见,他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才查到那孩子住在华府豪庭这里。

也就在这时,容颜和皇甫卿散步刚刚回来,正好从他的车旁经过,和皇甫卿说说笑笑一起。

“迩雪!”徐傲松看着容颜,看着她一路欢笑的模样,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下车去,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人不是迩雪,虽然她和他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便是那笑靥如花的模样都一模一样。

“徐傲松,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如果我发现你有了别人,我会让你一辈子也见不到我的!”脑海中还清晰的记得结婚那日她和自己说的话,可是……可是他为她守身如玉,她却再也无迹可寻!

“阿卿,明天是周末哎!”容颜拉着皇甫卿的手大踏步的走着。忽而想到明天,立刻歪着头说道。

“我知道!”皇甫卿睨了她一眼,忍着笑意淡淡的说道:“我有上班,自然不会放了今日是周几!不用特意提醒!”

“……”容颜撇了撇嘴,“谁特意提醒了!我是想问问明天咱们怎么过呀?”

“睡觉,吃饭,睡觉!”皇甫卿很是干脆的说道。

“你是猪么?睡过吃吃过睡?”容颜嘟着嘴小声的说道。

“这不是你的日常生活么?”皇甫卿歪着头轻笑着说道。

“谁说的,我有散步!”

“唔,那就在加上散步好了!”

“不要!”

“嗯?”

“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吧!”

第153章离开徐家吧!

“在家里看吗?”皇甫卿转头看着她甚是疑惑的问。

容颜立刻摇头,“不要,看电影自然要去电影院啊!”

“不要!”皇甫卿很是干脆的拒绝,“家里也可以看啊!”

“不要!”容颜嘟着嘴,“就一次嘛,好不好?”

“……”

“阿卿!”

“……”

“阿卿!”

“……”

“阿卿……阿卿……阿卿……”

“OK!OK!OK!”最终,皇甫卿只得无奈的投降,“明显下午和你去看电影!”

“耶!”容颜欢喜又笑又叫,如果不是现在顶这个大肚子,她一定会扑进皇甫卿的怀里给他一个香吻的,唔,现在行动不便,以后补上吧,“等等,为何是下午嘞?你上午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起得来吗?”皇甫卿扫了她一眼凉凉的问,伸手,将她没带手套的小手握紧自己的掌心,拉着她一路往壹号院的方向走去。

“你说的甚有道理,咱们还是下午去吧!”容颜点了点头,不提自己明天到底能不能早起,只夸赞皇甫卿的决策英明。“唔,咱们要看什么电影呢?喜剧的我会笑狠了,恐怖悬疑的我不敢看,悲剧我有会难受,呃……你有没有什么比较好一点的提议呢?”

“……”

坐在车上的徐傲松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笑意。唔,这样相爱相守真好。

他就这样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依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直到半夜时分,这才驱车离去,回到徐家,不管不顾他们睡了没有,径自去了自己的书房,现下,他的书房已经上了锁,任何一个人也进不来。偌大的书房里,除了满满的书,书桌还有一张不甚宽大的床,然而,睡他一个人却是绰绰有余的。

徐夫人一直没睡,一直坐在客厅里等他回家,然而,看着他进门,还没来得及唤他,他便直接上了楼,而当她好不容易追上去的时候,书房的门已经被关了起来。

“……”包养的很好的手抬起来,最终却没能敲上去,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去。敲了门又有什么用呢,那人终归不会开门也不会让她进去。凄然的笑了一声,明明她什么都清楚,可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什么都事情都让那个贱人顺心如意,只是没想到自己用尽手段,最终换来的却是……

而此时,已然夜深,除了少数这样的人之外,大多数人都已经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容颜还在楼上睡觉,而皇甫卿已经起身,正在厨房里做着早餐,刚做好,便接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的来点——商绯月。

“我们谈谈吧!”电话那端的商绯月淡淡的说道。

皇甫卿愣了一下,本来,他就有找他的打算,没想到,自己还为未出马,他倒是送上门来了。“找个地方等我!”

“就帝国大学门口的咖啡馆吧!”商绯月淡淡的说道,这里离壹号院近,如果那个人有什么事情,皇甫卿也能很快赶回去。

“OK,等我十分钟!”皇甫卿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将早餐放进保温箱里,这才上楼,轻手轻脚的去了洗浴室,简单的清洗了一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走到楼下,拿上外套和车钥匙走了出去。

十分钟,不多不少,皇甫卿出现在商绯月的面前。

“坐吧!”商绯月看了他一眼便淡淡的开口说道。

皇甫卿也没有客气,扫了一眼座位,皱了皱眉,终究还是坐了下去。

“刚让服务员消过毒,别担心!”商绯月很是无奈的开口,虽然和这人不到无话不谈的地步,但是终究相识一场,皇甫卿那各式各样的毛病他还是晓得的。

“谢谢!”不可否认,听到这句话的皇甫卿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不是不能忍,终归还是影响他的心情,“说吧,这几日是发了什么疯?”

“嗯?”商绯月看着她,甚是疑惑的问。

“你这几日的反常行为!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皇甫卿坐在单人沙发上,右腿压着左腿,万分尊贵的模样。

“我在看容颜!”商绯月也没有隐瞒,喝了一口咖啡便淡淡的说道。

“目的?”皇甫卿看着他,简洁明了的询问。

“我说她是我妹妹你信不信?”商绯月玩笑似的说道,只是那神情却再认真不过,哪里有半点开玩笑的模样。

皇甫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良久才开口,声音染了几分厉色:“为什么当初要扔掉她?”

“你相信我说的话?”商绯月有些吃惊,他以为他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说服这人,却没想到……

“为什么不相信?”皇甫卿淡淡的说道,像容颜这般妖的人他很少见过,唯一见过的便是和他有些过结的商绯月了,只是两人除了眸子其他的也不算太过相似,而他也不曾往这个方面想过而已。“告诉我当初为什么丢掉她?”皇甫卿想,即便商绯月真是容颜的亲人,但是如果他们当年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也是不允许他们靠近容颜一分的。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商绯月没有回答皇甫卿的话,而是这样说道。

“要多久?下午我答应要带那丫头去看电影的!”皇甫卿开口说道,意思就是看人可以,但是不能让他失信于容颜。她

能让他失信于容颜。她可没忘记昨天晚上要看电影的容颜,那模样,好似不去电影院看个电影就活不下去一样。

“放心吧,一定在中午之前把你送回来!”商绯月淡淡的说道,其实,他更想容颜去见见那个人,只是他知道,要想容颜去,就必须先经过眼前这个人。他不能确定容颜会有怎样的反应,在知道真相后,到底是原谅他们还是怨怪他们,他不知道,他可以接受她的任何一种情绪,可是那个人不可以,所以,他只有做好了万全准备才敢带容颜去那个人的面前。

皇甫卿不知道商绯月要带他去见谁,只是保持着淡然的心思,打定了主意无论见到了谁,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样的理由,只要当初他们曾经对不起容颜,他就不会让他们靠近容颜一步,知道他亲眼看见那个人,那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却没有丝毫反应的人,原本淡然的心思不在,只剩下惊涛骇浪,那张脸,那张几乎和容颜一般模样的脸,几乎不用问,便能知道这人和容颜的关系。

“她怎么了?”皇甫卿看着这人问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商绯月。

“十三年前出了车祸,然后便一直是这个模样!”商绯月小声的说道。那时候他正好十三岁,亲眼目睹那一场车祸。伤心欲绝的母亲被撞飞的场景至今还深深地埋在他的脑海中,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都不能忘掉。

“送到研究所吧!”皇甫卿淡淡的说道。现在似乎也不是问抛弃容颜的原因,有什么还是等把人安置好了再说。

“什么研究所?”商绯月有些疑惑的问。

“明魅研究所!”皇甫卿淡淡的说道:“脑科是余味的强项,让他帮着检查检查吧!”

“余……余味?你说的是那个余味?”商绯月看着皇甫卿,宛若看到了救星一样。

皇甫卿扫了他一眼,满脸的嫌弃,“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余味吗?我让人救她,你也最好祈祷你们没有做过多么对不起容颜的事情,否则,我可不介意她是不是容颜的谁,她现在什么样我还是会让她变成什么样的!”

“所有的事情都有我来承担!”商绯月收敛了激动的神情,看着皇甫卿很是认真的说道。

“你们真的做了对不起容颜的事情?”皇甫卿皱了眉头看着商绯月冷着声音说道。

“没有保护好她又怎么能说对得起她呢?”商绯月颓然了神色小声的说道。他还记得,那个小丫头总是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无论他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就是爱跟着他,然而,那一天……商绯月闭上了眼睛,如果他知道那样以及后面那么多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

皇甫卿没有再说什么,“先把人送去研究所吧!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只有一条,那就是不能让人伤害到容颜,无论是谁都不允许,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她的哥哥……”

“你放心吧!”商绯月淡淡的说道,他这次回来,便是为了报仇的,又怎么会让别人伤害那个丫头呢?

最终,皇甫卿还是打了电话给余味,余味本就是个醉心医术的天才,听到这么一个棘手的病例,不但没有推脱,反而兴致高昂的接了过去。

对此,商绯月是非常的感激皇甫卿,只是不懂这个被全球瞩目的医学天才怎么就到了皇甫卿的手下。

“这只能说明你太孤陋寡闻了!”回去的路上,皇甫卿淡淡的说道,谁人不知,余味是他十二智囊团成员之一?

“……”商绯月无言,这些年他一直在国外,脑海中也全是商家和徐家这些人,字所以知道余味,也是听妈妈的主治医生随口那么一说过,而他也曾花大价钱去寻,只是一直没能和他本人取得联系罢了。

皇甫卿没有说话,本来,明魅研究所就不是为了钱而产生了,自然也就不是随便哪个有钱人就能请得动的。

一起将躺在床上的植物人送到研究所安置好,两个人这才开车回到了华府豪庭。

“行了,我到家了,你也可以滚了!”皇甫卿下了车声音淡淡的说道,“别再容颜的面前胡说八道,伤着她我对你不客气!”

“……”商绯月但笑不语,他怎么会轻易的伤害她呢,只是被皇甫卿这般不客气的警告,商绯月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渐渐的安下心来,本来,听容颜的语气,她是很在乎很在乎眼前这个人的,现在,他终于知道,这人同样的在乎容颜,这就好,不会欺负容颜。让他可以安心的做接下来的事情。

当皇甫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这一早上的来回京郊市中来回的奔波几次,时间花去不少,幸而没有错过下午的电影,否则……

“你还知道回来呀!”

果然,一进家门,就看见孕妇大人掐着腰凶神恶煞的对着他。皇甫卿脱下自己的外套,莫名的有些心虚,看着容颜,小声的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容颜只哀怨的看着他不说话。

“我没有忘记要和你看电影,这不突然有事不得不出去一趟么?”皇甫卿将人拉着走进了客厅,小心的赔不是。

“那就连招呼也不打么?电话也不带,我很担心好不好?”容颜被拽到沙发上坐下,小脸依旧绷着。

“唔,是担心我还是担心看不成电影?”皇甫卿歪着头,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甚是好奇的问。

“我当

“我当然是担心……”容颜大声的喊着,喊道一般突然便住了口,看着皇甫卿,傻傻的模样。

“呵呵呵……”皇甫卿忍俊不禁,终是伸手挂了挂她的鼻子,起身,淡淡的开口:“行了,赶紧收拾收拾吧,咱们去外面吃饭!”

“好!”原本还哀怨不已的人瞬间就笑了,欢喜的应了一声,直接去拿自己的外套,手套,帽子一样不少全副武装,然后才走到皇甫卿的面前,兴奋的说道:“咱们出发吧!”

“走!”皇甫卿应了一声,这才拉着她的手一同走了出去。两人先是去了水墨楼吃了午饭,然后又去了逛了一会儿,容颜修了修头发,两人这才去了电影院。

“哎,这电影院怎么没有人啊?”容颜拿着皇甫卿递给她的电影票,走进放映厅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看着皇甫卿,甚是疑惑的问。

“我怎么知道?可能人家都不喜欢看这部电影吧!”皇甫卿抬头望着天花板,甚是淡定的说道。好似没有看到人家工作人员忙着退票忙的满头大汗。当然,这一幕,先进来的容姑娘确实是没看到的,只是这皇甫三少么……

“怎么可能?”容颜摇头,先是是不赞成他的说法的,“我也是有做过功课的,这部电影好评不断,要不然我才不看呢!”

“可能那些人怕冷吧!”皇甫卿在最前面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甚是淡定的说道。

“……”这里面不是开着暖气么?容颜虽然觉着这个理由不可信,可是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最终只能乖乖的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离电影放映还有五分钟,容姑娘始终不相信,一场电影就他们两个人看,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大门,奈何大门紧闭,始终没有开启的迹象。

而此时,电影院的工作人员,正全体出动,不住的向着已经买了票却不能看电影的人们道着歉,一边道歉一边安抚,“这次是我们电影院的疏忽,买了票的人都可以任意选择一部其他的电影观看,另外,还将获得一张五十元的购物券,可在我们电影院内的超市购买任意购物!为大家带来的麻烦,我们真的很抱歉!”

“哎,算了算了!”过来看电影的都是一些小年轻们,不仅可以任换一场电影还有五十块钱的零食可以拿,这些人们倒也好说话。毕竟机器出了故障也不是人家电影院乐意的事情,每个人发五十元,这个老板已经很慷慨了!

发完了临时打印出来的购物券,经理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还好……还好没惹出什么大乱子来,转头,扫了一眼据说机器故障的放映厅,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汗水又开始蹭蹭的往上冒。

“经理,都搞定了,您去歇着吧,这里我来守着!”这时一名员工走了过来,对着不断冒虚汗的经理开口说道。

经理扫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挥了挥手,“算了,我自己守着,你去忙别的吧!”

“……是!”那名员工迟疑了一下,终是乖乖的应了,显然,知道里面的人定然是顶大顶大的大人物了。否则也不会让经理小心成这样。

看着自己的员工离去,经理就找了个板凳在门口的不远处坐着,这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其他的放映厅电影都结束了,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经理再次紧张了,这……这又是咋回事儿啊?

“哟,经理,这么凯啊!不用不好意思的,我们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接受换票和购物券的小年轻们,看着经理竟然还站在门口,莫不是感动了一把,“这天下在没有你这么负责人的经理了,我得回去给你做个锦旗!”

“呵呵呵……给你们添麻烦了,欢迎下次光临!”经理忍着满脸的黑线,只得顺着杆子往下爬,对着这些人漾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甚是有礼的说着。

这位经理在之后的几天果然收到了不少表扬信和锦旗,幕后的老板还真的给这经理升了职加了工资,让他受益不少,明明他就是收了皇甫卿的钱,让皇甫卿包了一个场而已。明明那些购物券都是皇甫三少的出的,当然他也不会把这种好事往外推,也算自己受到惊吓的一种补偿吧,当然,此乃后话,以后再谈。

送走了那些小年轻们,经理越发的疑惑担心,不明白早该出来的人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然而,让他进去查看他也没那个胆子,无奈,只能坐在门口,继续认真的守着。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两个人才哈气连天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三少?”经理一看到他们就差哭了,可终于出来了。

皇甫卿掩饰性的咳嗽了两声,这才扫了经理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再见!”

“三少慢走!”经理哪里敢多说什么,只弯着腰目送着他们离去。

而容颜则依然哈气连天。

“这里睡觉比家里舒服?”歪着头,皇甫卿甚是好奇的问着容颜。

容颜很难得的囧了囧,仰头看天,装作没听见皇甫卿的问题。她哪里知道自己看着看着会睡着啊?只是……偷偷的瞪了一眼身边的人,容颜小声的嘟哝:“你不也跟着睡着了么?”

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两个人看到一半的时候就先后睡着了,一直睡到刚刚才醒过来。容颜的小脸红了红,实在有点心虚。

“那个可能是这部电影太枯燥了!”容颜想了想,终是小声的说道。

“嗯!”皇甫

嗯!”皇甫卿应了一声,意味深长。

两个人慢悠悠的在大街上乱晃,容颜为了减少回头率,特意在路边摊上给皇甫卿选了一顶老爷帽,一副黑框眼镜。果然……

“如果你气场在稍微收敛一下就更好了!”容颜同样带着帽子,带着手套的双手合十,看着皇甫卿笑嘻嘻的说道。

“……”皇甫卿看着她不说话,显然,戴着这种廉价的帽子和眼睛,他已经很给她面子了,要他说,看就看,谁能把他怎么样?奈何容颜不同意,别人不敢对他这么着,却很敢对她怎么着,所以,为了安全,还是小心为妙。

两人再次手拉手逛街,果然,这样,对他们行注目礼的人就没那么多了,那个黑框眼镜就是个完美的自黑工具。哈哈哈……

然而,饶是如此,容颜也没能成功的规避风险。

就在他们压着马路的时候,一辆车像是疯了一样向她撞了过来,而此时,皇甫卿正在一旁的奶茶店给她买奶茶,而容颜,皇甫卿特意叮嘱,让她站在路边不要乱动,路边,真的很路边的地方。

而那辆车,却像疯了一样,直直的向她冲了过来。

容颜大惊,直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然而这一退却退出了问题,身后的路与她所站的位置有着二十公分的台阶,而她退这一步,却没能抬到那个高度,身子直接就向后倒了去。

“啊!”容颜惊叫一声,那辆失控的车已在眼前。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向后倾倒的身子腾空,整个人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里。而那辆车,却则快速的转了个弯飞快的离去。

“乖啊,别怕!”皇甫卿搂着容颜,轻轻的拍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声音柔和的安慰,而那双眼睛,则死死地盯着那辆车,心中怒意滔天。

“阿卿!”容颜缩在皇甫卿的怀里,当她闻到那股熟悉的清香时,便知道自己安全无虞了,然而……晶莹的泪珠还是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刚刚,她还以为……她还以为……“阿卿!”

“乖啊,别哭,已经没事了!”皇甫卿不住的轻拍着容颜的后背,声音柔和的安慰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她心中的恐惧,只能紧紧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一遍一遍告诉她没事了,有他在!

良久,容颜才平静下来,只是眼泪虽然停了,小脸却依旧苍白没有血色的模样。

“我们回家好不好?”皇甫卿看着她轻声的问。

容颜看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决定了,除了生孩子去医院,她以后绝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娘的,出来一次慌一次,还让不让人活了?

皇甫卿牵着她往回走,路边,是他刚刚跌落在地的奶茶,滚烫的还冒着热气。然而此刻,却已无人问津。

皇甫卿将容颜送到车里坐下,他却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关上了车门,自己站在外面给萧敬东打电话。把自己刚刚记住的车牌号告诉给他,让他马上去查这辆车子的主人。

“是!”萧敬东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听着自家boss的语气,也知道boss生气了,接了命令,片刻也不敢耽搁,便着手去查了。

皇甫卿这才上车,将容颜的安全带系好,这才发动车子离开市中驶向华府豪庭。当他将车子开到壹号院的时候,萧敬东的电话就打来了,告诉了他那辆车子的主人是谁,皇甫卿只是眯了眯眼,便没有多说什么,挂了电话,将容颜抱下了车。

“我可以自己走的!”容颜小声的说道,虽然刚刚吓得腿软,可现在过了这么久,这路肯定是能走的!只是这好好的一场约会就这样就没了,想到这里,容颜就止不住的叹了口气。

“……”皇甫卿看着她这张落寞的小脸,墨黑的眸子更是风起云涌。“明天,明天带你去雪城看冰雕!”

“真的么?”听到他的话,容颜豁然抬头,一双眼睛也亮的惊人,然而也只是亮了片刻,瞬间就黯淡了下去,她刚刚可是发了狠了,在孩子出生之前是不出华府豪庭的了。“算了吧,我明天在家里睡觉!”最终,容颜只得和皇甫卿这么说道。

“真的不去吗?各式各样的冰雕哦?”皇甫卿一边抱着她进屋一边诱惑着说道。

“……”容颜看着他陷入两难,她就是在家闷久了所以才……可是这总是麻烦不断,她这还怀着孕呢,两个小包子的安危总不能不顾吧?她宁肯闷一点,也不想小包子出什么意外。

“雪城谁也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谁,无缘无故谁会找你的麻烦!”皇甫卿似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声音柔和的说道,“这样也不去吗?那好吧,我们就呆在家里睡觉吧明天!”

“去!去!谁说不去的!”终归那句谁也不认识谁打动了她,是了,她就不相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能有人找她麻烦!

“好!”皇甫卿笑着应了一声,“晚上早点休息,明天早点出发!”

“嗯!”容颜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心中,终归还是有点疑惑,不知道刚刚那车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然而想来想去,却想不出所以然来。

不一会儿,容颜便睡着了,只是睡的不甚安心,时不时的打个激灵,皇甫卿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起身,出了卧室,皇甫卿直接去了书房,一边走着一边拨打着电话。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情吗?”电话那端的人不是别人,真是近中午才和他分道扬镳的商绯月。

“帝京徐家和容颜有没有关系?”皇甫卿没有浪费时间,很是直接的开口问道。

听到徐家,电话那端的商绯月不由得皱了眉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容颜差点发生车祸,车是徐二夫人的车!”皇甫卿很是干脆的说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交给我解决吧!”商绯月开口,声音严肃的说道。

“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如果你不能解决的话,就由我来!”皇甫卿冷着声音说道,想到容颜,这种冷意更甚,徐家!好一个徐二夫人,竟然敢动他皇甫卿的人!

“交给我吧!”商绯月淡淡的说道,“你好好照顾颜颜!”

皇甫卿没有多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明日他带容颜出去玩儿,而这件事情就交给商绯月来处理,当然,如果他处理不好的话,那就自己来,总不能让那些人伤了容颜还能逍遥自在!

是了,开车想要撞人的正是徐二夫人——商迩嫚,她会娘家的路上,不经意看见容颜那张笑脸,那张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让她厌恶的小脸,她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然后,她便疯了一样,猛踩着油门,当时,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撞死她,撞死她,她能撞死她一次,就能撞死第二次!然而……结果却没能如她所愿。一个多管闲事的男人竟然将那个小贱人给抱开了。

噗通噗通……徐夫人的心激越的跳着,终归,做这样的事情她自己也是十分害怕的。

车子在商宅的门口停了下来,徐夫人下了车,直接走了进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商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惨白的模样一边走过来一边询问。

徐夫人却没能立刻回答母亲的问话,而是拿着桌子上的水杯也不管里面的水冷不冷直接一口就灌进了嘴里,良久,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心中的激动,这才看着自己的妈妈,却在看到站在一旁打扫的保姆时立刻又闭上了嘴巴。

商夫人是什么人,六十多岁的人还撑着整个商家的商业帝国,不精明早就被那些觊觎商家财富的人给生吞活剥了,抬手对着保姆挥了挥手:“行了,先下去吧,过会儿在过来打扫!”

“是的,老夫人!”保姆应了一声,收拾了打扫的工具连忙离开了客厅。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昨天晚上说的都是真的?你看见商迩雪了?”商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声音严厉的问道。

“看见了,看见了!”徐夫人双眼无神,语气僵硬的说道,脑海中那张妖一样的小脸是那么的清晰,便是笑容,都和她印象中的一模一样,想到这里,身子不由得一抖,她是回来找她报仇的?“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撞死她了!”徐夫人抓着商夫人的手激动的说道,“就差一点点,真的!”

“混账!”商夫人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你都几岁还这么没脑子?”

“妈?”徐夫人捂着自己的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为什么打我?她是来找我报仇的,难道你要看着我死在她的手里吗?”

“闭嘴!”商夫人厉声说道,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光天化日,你撞死了她就不要赔命了吗?你开的什么车?稍微一查就能查到是你的车?你……”

“啊?”徐夫人惊叫一声,终是明白了过来,原本就苍白的脸越发的惨白没有血色了,盯着商夫人,一脸紧张的问:“妈?那……那怎么办?”

“你把当时的情况和我说说!”商夫人开口淡淡地说道。

“是这样的……”徐夫人说着,把自己从徐家过来,在街上遇见那张熟悉的脸就开车撞过去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通,“没有撞到,我怕惹来麻烦,就开车跑了!”

“……”商夫人已经不想骂女儿蠢了,只是沉吟了一下,这才淡淡的开口:“行了,你也别担心了,如果对方真的找到了你,你就说车子突然失控了!没有证据,谁也不能说什么!”

“这……这样就行了吗?”徐夫人看着自己的母亲有点不敢置信的问。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你去自首吗?”商夫人冷着声音询问。

“不要!”徐夫人连忙摇头,她…她怎么可以去自首,绝对不可以!

“蠢货!”商夫人怒道道。“你确定那个人是商迩雪?”商夫人皱着眉头询问。当初,她可是亲耳听到医生说抢救无效死亡的,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活过来?

“是她是她!”一提到这个人,徐夫人就有点激动,大声的说道。“我不可能认错的,那张脸我死也不会忘掉的!”

“住口!”商夫人看着女人渐入癫狂的状态,不由得怒声喝到。

“妈!”徐夫人看着商夫人,乖乖的噤了声。

而此时,独自在家的徐傲松也迎来了一个客人。

“谁!”没有人在家,徐傲松只能自己去开门,只是敲门的人却不曾回答他,皱着眉头,打开了门,却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自家的门口。看着眼前这张脸,徐傲松突然便僵直了身子,双眼发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好像要透过他看到另外一个人一样。

“唔,看你这样的反应,难道还记得我是谁?”商绯月脸上带着笑容漫不经心的

漫不经心的说道。

“熙晨!”徐傲松的手死死的抓着门框,便是掐断了指甲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咬牙,瞪着眼前的人,用尽全部的力气克制着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只是逼着自己什么都不做,只盯着眼前这人。

“唔,我叫商绯月!”商绯月一点也不介意眼前这人的紧张,只淡淡的开口说道,“其实这商我也是不乐意姓的,但是没法子,徐或商我总要姓一个不是!”

“你妈妈呢?这些年你们到底去了哪儿?”徐傲松看着自己的儿子咬牙着询问。他想,便是这个儿子,他也是恨着的,恨他那么决绝的离开了自己。

商绯月却不为所动,很是随性的从他的边上走了进去,看着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屋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玩味儿,“看来,你这些年过的不错?”至少比他妈妈过的好多了不是吗?

“你妈妈到底在哪儿?”徐傲松不想和他废话,他只想知道,只想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唔,对了,我来可是有要事的!”商绯月淡淡的说道,两个人的频道完全不在同一个上,却不影响他们各自说着各自的话,“管好你的女人,如果她再有动容颜的心思,否则,我不介意先收拾徐家!”

“商迩雪到底在哪儿?”徐傲松突然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商绯月的肩膀,双眼圆瞪,咬着牙问道。

“……”此时,商绯月才转头,第一次将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第一次那般认真的看着,“知道了又如何?赶走你的妻女把她接回来?呵呵呵……”

“告诉我告诉我……她在哪里!”徐傲松觉着,迟早有一天,他会被他们母子给逼疯,或者,他老早就疯了,只是他一直没认清而已。

“看到你这样,以后我收拾完商家说不定会放过你们徐家!”商绯月说完,终于不再浪费时间,转身走了出去。

“徐熙晨!”徐傲松追了出去,而那人已经开车离去,噗通一声,徐傲松跌坐在地上,一滴眼泪终是滑落眼角。

“傲松!傲松!你这是怎么了?”当徐夫人从商家回来的时候,便看见徐傲松坐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扶他,“傲松,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商迩嫚!你带着熙晴离开吧!”徐傲松一把推开徐夫人,声音淡然地说道。“你走吧,离开徐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