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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皇甫卿的女人

《《钻石闪婚之溺宠小娇妻》》

“没事就好!”听了余味的解说,商绯月终于放下心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一时之间有些恍然。

“嗯,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余味开口说道,觉着这人还不错,自己出手救他母亲,他对自家夫人的关心倒也不是假的。还算有点良心。唔,实在是……即便他没有出手救商绯月的母亲,对容颜,商绯月也不可能置之不理,那人是他的妹妹,即便不是同一个父亲,也和他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商绯月又如何能漠不关心呢?否则,又如何能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母亲。

商绯月并不知道因为他对容颜的关心竟然间接的获得了余味的好感,他现在只想着那个丫头,想着果然是自己表现的太过急切了,所以才让那个丫头有那么大的压力吗?

“这是你们夫人的手机吧?”商绯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被他放在口袋中的手机拿了出来,递到余味的办公桌上声音淡淡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带过去给她吧!”既然她心里如此不能接受,他还是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吧,商绯月想,虽然他很想喊她一声妹妹,也很想听她喊他一声哥哥,但是,一切都以她的接受程度为先,他不逼迫她。

“呀,真是夫人的手机!”余味看着手机上那个特别显眼的挂饰,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手机的主人,显然,除了手机的拥有者不知道外,boss身边其他亲近的人都无比的了然,不过几千块钱的手机却用了一千万来的东西来装饰,这也只有他们的boss能干出来的事儿。

“麻烦余所长了!”商绯月对着余味感激的说了一声,这才告退离去。

余味将他送走,看着办公桌上的手机,原想打个电话告诉boss,后来一想,boss还不定怎么担心夫人了,哪有时间管其他的事情,至于手机,今晚或者明儿一早带到魅影大楼就是。这样想着,余味便也心安理得的去做其他的事情了,比如再替商女士做个检查,试试最近研制出来的药什么的。

而此时,皇甫卿已经带着容颜回到了一号院,容颜在路上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依旧神情萎顿,没什么精神的模样。

“好些了没有?”

“嗯!”容颜点了点头,不想让这人也跟着担心。

皇甫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车子停稳,这才下了车将容颜抱进了屋,没有停留,直接去了上楼上卧室。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皇甫卿替容颜把被子盖好,这才坐在她的床边,小声的说道。

“嗯!”容颜应了一声,这才缓慢的闭上了眼睛,然而,虽然闭上了眼睛,反而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这人落在自己身上担忧的目光,终是不舍,睁开眼睛,看着他因为猝不及防而不加掩饰的眼神,一颗心不由得软了软,声音也软了几分:“我真的没事儿,就是累了,你不要担心,嗯?”

“嗯!”皇甫卿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虽然知道自己的担心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说没了的,然而,终究不愿意再加重她的心理负担,想到这里,面色越发的舒缓,“你闭上眼睛,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一会儿过来陪你!”

“嗯,你去忙吧,我睡了!”容颜应了一声,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皇甫卿看了她良久,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而商绯月,在研究所待了一阵儿之后,便也开车离开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比如,还想着翻身的商氏母女,商老太一直再查容颜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说是容颜还不如说是查他的母亲,他知道,那两个人一直想知道他母亲的消息,只是没了商氏作为后盾,她们想要翻出多大的浪来也不容易。

只是商绯月的车子刚在商氏集团大楼门口要停车的时候,便接到了余味的电话,当他听到余味的话之后,差一点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下去。

“你说什么?”终于把车停稳,商绯月紧紧握着手机激动的开口询问。

“商女士已有转醒的迹象,这两日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电话那端的余味同样激动无比,这样一个病人,能够这么快的醒过来,说是奇迹也不为过了。

“真的吗?你说她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商绯月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词儿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只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手机,听着手机中传来的余味的声音,好似比神谕还重要。

“是的!如果你有空的话还是过来这边说守着吧!”余味微笑着对着商绯月说道。

“是,我有空,我有空,我现在就赶过去!”商绯月有些激动地说道。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发动车子直接转了个弯又沿路返回明魅研究所,天知道他是怎么开回去的,一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好似要将方向盘捏碎一般。幸而,明魅研究所不在市中,路上的行人车辆没那么多,他才能安然又快速的赶了回去。

“余所长!”商绯月赶到他母亲病房所在的那个楼层,一打开门,便看见余味满脸笑容的模样。

“恭喜!”余味对着他笑了笑,声音温暖的说道,然后,便不再说话,领着其他的医护人员一同走了出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祝福的微笑。

商绯月站在门边,突然便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明明接到电话的时候,恨不能乘火箭赶过来,然而到了,他却像突然失了勇了,他却像突然失了勇气一样。站在门边,一步也进不去,直到……直到他看见那只手,那只突然用力想要握紧的手,脚步再也不敢迟疑,两步化作一步冲了过去:“妈!”

躺在床上的人眼睛动了动,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子,突然便掉下了眼泪,这……这是她的儿子?明明,她的印象中,他只是一个孩子,如今却这般模样了吗?

这一刻,商绯月终于认清他的母亲已经苏醒的事实,以往那双妖魅的眼睛也是大睁,却从未流过一滴眼泪,更是动都不曾动过一下,如今……

“妈!”商绯月看着她大声的喊了一声。

“啊……啊……”然而,十几年不曾开口说话的人,此刻,虽然很想喊一声儿子的名字,刚出口,声音却破碎不堪,除了啊啊的声音,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儿来。

“妈,不急!不急!”商绯月看着床上的人焦急的神情,连忙坐在病床的旁边,双手握着自家母亲的手,安抚的说道。是啊,别说现在不好说话了,只要人能醒过来,其他的又如何呢?终归是醒过来了不是吗?“妈,你别担心,你只是太长时间没有说话,所以才会这样的,只要多加锻炼,肯定能和以前一样的!”

“烟……烟……”商迩雪却没有如商绯月的愿,依旧一脸焦急的神态,被他握着的那个手努力的用劲儿,只是刚刚苏醒,哪里又有什么力道,她自以为的很用力,也不过是动了动指头而已。

虽然费了老大的劲儿,说出来的话依旧有些有气无力且咬字不清,商绯月却瞬间懂得了她想要说的是什么。伸手,一边帮着她顺气一边开口,“你别急,听我慢慢和你说!”

听到商绯月这样说,躺在床上的商迩雪方才渐渐的放松下来,只是目光依旧黏在商绯月的身上,眼神依旧是急切的,显然,心心念念,她只想知道她的女儿到底怎么样了?十几年空白,这十几年宛如断层一样,她的记忆还停留那天,她的儿子十三岁,她的女儿五岁,她的后母用一个电话把她骗了出去,就让人带走了她的孩子,说是为了她好,为了不耽误她的以后的人生,然后……然后她发了疯一样的寻找,再然后,便是刺目的灯光,以及无尽的疼痛和黑暗,她以为自己死了,却没想到在多年后的今天醒了过来,原本恐怕也真是应该死了的,只是她心心念念着她的孩子,那个才五岁的女孩,她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她的两个孩子怎么办?大的还要好些,十三岁了,便是没了她,虽然辛苦,终归能好好的活下去,可是小的,才五岁,就被别人从她的身边抢走,她不放心,不知道那人会如何对待她的女儿,她不甘心,硬是憋着这一口气活了下来,然而也只是活了下来,除了能喘一口气之外和死人没什么两样,这一睡就是这么多年,那个才十三岁的男孩已经长成这般模样了!

想到这里,商迩雪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终归,是她没有保护好这两个孩子。她想说对不起,然而,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妈,你别说,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商绯月拍了拍商迩雪的手背,温声的说道:“我也是最近的才见到她的,她长得和妈妈一个模样,一样的美丽,整个帝国再也找不出比你们还要好看的女人了!”说道这里,商绯月笑了笑,“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和我的朋友在餐厅里吃饭,只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妹妹——绯颜!”说道容颜的名字,商绯月的眉头皱了皱,“她现在的名字叫容颜!没有绯颜好听是不是?不过,听习惯了倒也将就,你说是不是?她的成绩可好了,是今年帝国大学的全科状元呢!智商一点也不比我这个哥哥低是不是?”商绯月报喜不报忧,想着她刚刚醒来,不能听那些不好的消息,比如,容颜那混账的养父养母,比如商家母女对容颜起的杀心,这些,他暂时不会告诉他,当然,这些人他一个也不会轻易的放过。

商迩雪认真的听着,脸上渐渐的扯了一抹笑容,她想,真好,即便没有她她的女儿也长得很好,这样真好!她哪里知晓,这些背后,容颜要付出多少的努力。

“唔,你好好休养,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就带她来见你好不好?”商绯月看着脸色比之前似乎好些了的商迩雪,连忙开口说道。

“……”商迩雪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巴又张乐开来,然而,和之前一样,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唯有那个烟字。因为太过急切才能吐出来,而今却不能……

“妈,你想颜颜看到你现在这个模样吗?”商绯月理了理商迩雪的头发,声音柔软的问道,“你想想,容颜要是看到你这个模样,她还不得担心死,你舍得么?”

“唔……”商迩雪连忙摇了摇头,当然,她的连忙,在别人的眼中就宛如慢动作一样,费了老大劲儿的模样。

商绯月伸手,将她的头固定住,“估计还有很多事情你想知道,但是我不说了,除非你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我才和你说,你想见颜颜,也得把身体养好了才行!”

“……”商迩雪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说什么,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好似认同的儿子的话,她确实想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但是她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养好,她想亲眼去见见女儿!她要向女儿赔罪求她原谅自己。

“颜颜不会怪你的

不会怪你的!”虽然心中不大有底气,商绯月对着商迩雪很是坚定地说道。“颜颜是个可懂事的孩子,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商迩雪没有说话,只是闭了闭眼睛,算是回应商绯月的话。

“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去医生那里问问情况!”商绯月将商迩雪的被子整了整,柔声的说道,带她再一次闭上眼睛之后,这才安心的走了出去。

商绯月从余味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商迩雪的情况良好,只要好好的休养,很快就能恢复正常。商绯月对余味千恩万谢。这样的大恩真真是无以回报。

“以后余所长有任何事情,只要商绯月能办到的,定然不会推迟半分!”商绯月对着余味很是坚定的说道。

余味却连忙摇头,“别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尽了一个医生的职责而已,而且,你要谢的话就好好的谢谢夫人吧,咱们夫人是福星,她来一趟,商女士就醒过来了!”

“我好好的感谢她,但是你的大恩……”

“行了行了!”商绯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余味挥手打断,“好像演武侠剧一样,做医生的不就是救死扶伤么?况且,咱们也算是双赢!”后面的话余味没有多说,终归,人醒了就是天大的好事儿。

商绯月也没有再客气,反正他的话放在这里,什么时候都有效。

余味又给商绯月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如何调养,何时要检查都说的仔仔细细,商绯月仔仔细细的听着,一一记在心里。最终又谢了谢余味,这才走向病房,这次,脚步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轻快,好似压在身上的大石头终于被搬走了一样。比收回商氏打压徐家还让他高兴。

这个消息在半个小时之后终于传到了皇甫卿的耳中,当然,实在是因为余味其人,除了医术方面,其他方面太过迟钝,天然呆一个。这个消息,还是他打电话告诉自家boss夫人的手机遗落在研究所的时候顺带把这个消息说了一通。当然,结果无外乎让皇甫卿臭骂一通,骂其不分主次。

被骂了余味还觉着自己很是冤枉,明明他打电话过去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说手机一事,而事实上,他的重点也在讲手机这件事情,只有在最后提了商女士醒来这件事情几句,何来不分主次之说?

皇甫卿哪里有空理会他的委屈,连忙出了书房,进了卧室,却在看到睡熟的容颜之后立刻退了出去,算了,再大的消息也得等她醒了再说不是。

容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饿醒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套着衣服一边往外走去。

“过来吃饭!”容颜刚到楼下,便听到皇甫卿的声音,抬头,便看见他站在厨房的门口,手中正端着一盘菜。

容颜愣了一下,她以为……她以为这人已经吃过了,她刚刚可是看了时间的。这都下午两点多了。

“刚刚想着你这会儿该醒了,没想到果真醒了!去洗个手,顺带把你头发扎起来!”皇甫卿说完,转身又去了厨房。

“哦!”容颜应了一声,这些日子,倒把这人的强迫症给忘了。乖乖的去卫生间,梳头洗脸洗手。

“果然这样精神多了!”看着从洗手间里出来容颜,皇甫卿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

容颜撇了撇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一桌子的好菜,顿时也顾不上了,连忙坐了下去,拿着筷子就开吃。

“慢一点!没有人和你抢!”皇甫卿给她盛了一碗汤递了过去轻笑着说道。

“你也赶紧吃吧,以后再发生这种情况你先吃,给我留点就行了!”想到这人和自己一起挨饿,容颜就有点不好受了,这不是犯傻么?

“放心吧,你睡觉的时候我有吃别的东西!”皇甫卿说道,这才拿起筷子曼斯条理的吃饭。

容颜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心中却是不大相信他说的话的,这人,看着就不像吃零食的人。

吃过饭,两人在院子里散步消食,有的没的说着话,倒也不像早上那般难受。

“她醒了!”突然,皇甫卿停下脚步,看着容颜,小声的说道。

容颜愣了一下,一开始没明白他说了什么,随即想到一种可能,原本便圆溜溜的大眼睛突然大睁,瞪着皇甫卿,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是的!”皇甫卿却对她点了点头,一脸肯定的模样。

“……哦!”良久,容颜才应了一声,一脸淡然的模样。好似根本就不关心一样,天知道,她的心里已经快要翻了天,是惊更是喜,终归是那人把她生了下来,先不管其他的事情,单单就这一点,她也会祝福她万事顺遂的!所以,醒了就好!

皇甫卿没有点破她的心情,看着她嘴角弯弯的模样,终是放下了心来,伸手拉着她的,继续向后院走去,此时的后院,除了一些不怕冷的树其他的不见一点绿色,更别说花了,东面的花房里倒是有不少。

以前的那个玫瑰园已经被整改成菜地,一格一格的,甚是整齐,只是天冷,不适合种菜,只能等来年春天了。唔,元旦已过,距离新年也就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唔,他到忘了问商绯月,这丫头的生日到底是哪一日,想到她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皇甫卿想着,他怎么也不能比她做的差不是?

“唔,下周一好像要去产检了是吧!”容颜不知道皇甫卿在想些什么,心中因着刚刚听到的那个听到的那个消息而轻松不少,终于可以想一些别的事情,想到今天的日子,抬头,看着皇甫卿,容颜认真的说道。

皇甫卿看着她,然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下周一,小包子也五个多月了,钟主任有交代!”

“嗯!”容颜点了点头,这些日子心情太乱,倒是忽略了肚子里的小包子了。

往后的几天,容颜一直呆在华府豪庭,除了晚上和皇甫卿散步,会去帝国大学的林荫小道转一圈,其他的再也没去过别的地方,更没有说去看商迩雪一眼,而商绯月,同样也不曾打过电话来,两方人马各自按兵不动,好似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一样。

倒是商迩雪,因为心中有着坚定的想法,这几日恢复良好,原本苍白的脸也渐渐红润了不少,至于说话,虽然依旧费力,却已然可以发出声音,虽然依旧断断续续,终是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而这期间,还发生了另外一件可以算作欢乐的事情,那就是建设部的舒部长,因着主管大桥的建设却在即将建成的前一天发生了坍塌事件,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这不,在大桥边上发表讲话的时候,被一个愤怒的老百姓用转头砸坏了脑袋,此刻,正躺在医院里休养。

“哥,你好些了没有?”舒砚坐在舒墨的床头一脸担忧的询问。

“放心吧,没多大的事儿!”舒墨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此刻,他的脑袋上还蒙着白沙,头顶一处,因为要缝合伤口,还被剃光了头发,幸而一张脸还算帅气,倒也不那么滑稽。

“一群刁民!”想到自己哥哥为何受的伤,舒砚就控制不住的生气,“这又不是你去建造的,凭什么把不满发泄在你的身上?”

“行了吧,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舒墨虽然对被砸这件事情同样不满,但是想到自己因此而得到的益处倒也没有那么生气了,“你也说了,不过是些刁民,和他们计较平白丢了份子!”

“可是他们把你伤成这个模样……”舒砚想想就觉着生气。幸好伤的没那么严重,否则……

“行了,别生气了!”舒墨轻笑着说道,“这两日就可以出院了!”

“嗯!”舒砚应了一声,这才算不生气了,“你出院那天我来接你!”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伤!”舒墨要了头声音淡淡的说道,“不过我允许你在家门口对我送花!”

“噗!好,送花!我和爸妈在门口捧着花等你回家!”

不巧的是,舒墨出院的那日正巧是周一,也是容颜产检的日子,然后,阴差阳错,舒墨见到容颜却未曾看到陪着容颜一起过来的皇甫卿,而只一眼,舒墨就遗失了自己的心,满眼满心满脑子都是容颜的那一张妖颜,因而也不曾注意容颜大着肚子的模样,所以,当他急切的寻找却终于在一个走廊里找到她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容颜的小脸而是容颜的顶着的那颗不小的球,所有的春心萌动所有的满腔热情所有的兴奋瞬间破灭,僵立在那里,舒墨好似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二十几年,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产生心动的感觉,未曾想,对方竟然是一个孕妇!孕妇?他竟然看上了一个孕妇?想到这里,舒墨的心中竟然升腾起一抹浓烈的愤怒,自然,他这样自爱的人,是不愿意把错归咎于自己的身上的,所以,自然而然,那个错了的人就只剩下容颜了,一错,长成这样,出来惑乱众生,二错,不自爱,小小年纪就被别人搞大了肚子,真是不知羞耻!

越想越怒,然而当他想好了理由,再抬头时却不见了容颜的身影,一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砰!一只手握拳重重的垂在墙壁上。

而此时,容颜已经进了主任的办公室,称体重,量腰围,听胎心,唔,这一次用不着超声检查,一切检查做完了之后,便看见钟主任笑眯眯的模样。容颜和皇甫卿看着,脸上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想来,小包子很好呐!

“三少,夫人,放心吧,孩子发育很好!”钟主任对着皇甫卿和容颜微笑着说道。

“谢谢您!”容颜对着钟主任很是认真的道谢。

“夫人客气了!”钟主任微笑着说道,“以后夫人还是要注意营养的汲取,适当的锻炼!当然,要保持愉悦的心情,这样,孩子才能更好的发育!”

“嗯,我都记住了!”容颜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

皇甫卿又和钟主任说了几句,这才带着容颜一同走了出去。

“boss!”不知何时,萧敬东走了过来,对着皇甫卿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皇甫卿的眉头皱了皱,“哼,看来那件事情没够他忙,再给我找点事情给他,大一点,让他闲不下来!”

“是,boss!”萧敬东站在皇甫卿的身旁,很是恭敬的应道。

“把车开到后门!”皇甫卿淡淡的说道。

“是!”萧敬东应道,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等等!”萧敬东刚走了两步,站在他身后未动的皇甫卿便开口叫住了他。

“boss?”萧敬东回头,有些讶异的看着他。

“不用了!”皇甫卿淡淡的道,拉着容颜直接走了过去,冷笑着说道:“既然他想知道,那就让他知道,知道了又能如何?”

“呵呵呵……”萧敬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有些心灾乐祸的心灾乐祸的笑了出来。也是,知道了又能如何?除了捶捶自己的心肝还能兴出什么浪来?

容颜挽着皇甫卿的手臂,因为听不懂,倒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信任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皇甫卿。

医院的门口,坐在车里等的舒墨,看到的容颜的时候直觉的就要下车过来劫人,然而,开门的动作只做了一半,整个人便僵立在那里动弹不得,皇甫卿!那个女人的男人竟然是皇甫卿,第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容颜的身上,原想着,无论她祸害的男人是谁,他都要把那个愚蠢的男人从她的身边拽走不让她祸害,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想着无论如何,饶是动用他整个舒家的势力也要达成这个目的,然后……然后他便看见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皇甫卿。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僵硬,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血液渐渐凝固的声音。他一直在查一直再查,花了一大笔钱吓跑了好些个侦探社,损了两名下属,一无所获,却在今天,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的时候知道了皇甫卿的女人是谁!

舒墨的双眼一直盯着那两个人,看着他们在萧敬东的服务下上车关门离开,看着皇甫卿将那个女人护在怀中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着他们的车子扬长而去。而他只能坐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傻傻的坐在那里,维持着那个要开车门的别扭姿势,良久不曾改变。

一直到天黑,舒墨才回到舒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开车回来的。

“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爸妈可担心死了!”原本中午就该回来的人,却没有半点消息,打电话到医院,却说人早就离开了,而打他的手机却一直无人接听。所以,舒砚一看见他,便忍不住小声的埋怨。自然,这埋怨里担忧的意味更重。

舒墨看着自家妹妹这张娇弱美丽的小脸,脑海中不自觉的闪现容颜那张妖一样的容颜,两张脸放在一起,高低立下,自家妹妹瞬间就被比到了地上,哪里还有半点优势?

舒砚看着舒墨突然便白的脸,心中更是紧张,哪里还顾得上埋怨,连忙走了过去扶着他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关心的询问:“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哎,没好的话,怎么不在医院里多住两天?”

舒墨看着自己妹妹一脸担忧的神色,连忙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比较甩出去,他……他怎么能因为一个人的长相就评断她比自己的妹妹跟优秀呢?明明他的妹妹才是帝国第一名媛,才是帝国最优秀的女子,而那个女人,除了一张妖一样的脸之外,又有那一点能比得上自己的妹妹呢?想到这里,舒墨点了点头,不知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其他什么,在心中重复了好几遍。

舒砚却不知道缘由,只以为自家哥哥的伤势还没好扶着他赶紧进了屋。

舒夫人和舒爵爷看见,自然都围了过来,每个人皆是一脸担忧的模样,“怎么了?还没好么?这医院是怎么搞的?没好怎么就让出院了?”

“爸妈,你们不要担心!”舒墨淡淡的开口,“我没事儿,只是出院之后忙了点其他的事情,现在有点累而已!”

“啊,这样啊,那赶紧上楼去休息!”舒夫人开口道,又对着舒砚说道:“砚儿,你快点扶你哥哥上楼去休息!”

“嗯!”舒砚这便扶着舒墨上了楼。“哥哥,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倒杯茶来!”

“不用了,我有话要和你说!”舒墨叫住自己的妹妹一脸凝重的模样。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舒砚走回来,看着舒墨,同样凝重的神色,显然,她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哥哥不全是累出来的。之所以这样,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看到皇甫卿的女人了!”迟疑了一下,舒墨终是咬牙说了出来。

舒砚一愣,抬头,目光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你……你说什么?”

看着自己妹妹忽的就变得惨白的脸,舒墨终是没有给她自欺欺人的机会,开口,很是确定的说道:“我见到皇甫卿的女人了!”皇甫卿不仅有女人了,而且还有孩子了,这句话,原本也想说出口的,只是……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终是没有一口气全部说出来。

“你……”舒砚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突然便觉着说话都是一种吃力的活儿,此刻的她脸上早已没有半点血色,身子也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好似随时都能抖散架的模样。显然,她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以往,自己看了一个大概,皇甫湘说的模棱两可,她总是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不相信那个人就是皇甫卿,不相信皇甫卿有了别的女人,而今,她的哥哥却告诉她,很认真很肯定的和她说看到了那人的女人,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良久,好似终于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看着舒墨,语气淡然的询问:“她是什么样的人?”

“除了一张脸就没有其他特点的女人!”舒墨淡淡的说道,终归,他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最初对这个除了一张脸就没有其他特点的女人动过心的,那是一种耻辱,于他而言。

“很好看?”舒砚问,自然没有被自家哥哥给蒙混过去,“比我还好看吗?”

“怎么可能有你好看!”舒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低眉敛目的,因为,他怕,怕自己的眼神出卖了眼神出卖了自己。

所以,听他说的那么干脆果决,舒砚也就信了,只是一个长相稍可却没什么其他特点的女人!只是一个长相稍可却没什么其他特点的女人……舒砚在口中默默的念叨着这句话。一遍又一边,终于爆发!

“啊!为什么?为什么!”舒砚一把挥开舒墨床头柜上的东西,哗啦一声,古朴的台灯,手机以及其他的小装饰品全部洒落到地上,碎的碎坏的坏。

“舒砚!”舒墨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如此激动,连忙伸手将失控的舒砚给拽住,“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他不要我了,你让我怎么冷静?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为什么他不要我却要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舒砚跌坐在地上痛苦的哭着,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为什么……“哥,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要我!”舒砚不住的摇晃着舒墨的手臂,她不懂,男人不是都喜欢她这样的人吗?为什么那个人却不喜欢她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呢?

“砚儿,算了,我们算了吧!”舒墨蹲下身子,反抓着舒砚的手臂柔声的说道,“我们不要皇甫卿了好不好?我们找一个比他更好的人好不好?”

“不……哥,我就要他,我就喜欢他……呜呜呜……”舒砚低着头,伤心的哭着,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又如何能说放下就放下?

“砚儿!”舒墨看着她为难的开口。

“哥!我不要放弃,我死也不要放弃!哥……”舒砚却拉着舒墨的手臂,宛若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的,不愿意放手。

“好,我帮你!你别哭!”舒墨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得再一次闪现容颜那张妖一样的颜,转头,避开妹妹的视线,然后在心中告诉自己,他只是想帮着自己的妹妹,再无其他的想法,是,就是这样的,只是想帮着妹妹得到心爱的男人,没有觊觎那个女人的心思。

“哥,谢谢你!”

“……”

而此时,容颜和皇甫卿正在校园里散步,因着每次都走最偏僻的那一条,倒也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再加上两人都包的跟粽子一样,因而,也不曾有人发现,那个男同志就是他们的偶像代理事长大人。

“阿卿,她怎么样了?”拉着皇甫卿的手,容颜状似漫不经心的问。

第158章想要不认账吗?

“放心吧,这几日好了许多,再过几日便可出院了,只要好好调养,最多几个月就能恢复如常了!“皇甫卿对容颜说道。

容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心中却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嘴角也渐渐的勾了起来,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所以,她是怎么来的也不重要了,只要所有人都好就行了。

而此时,那个被容颜担忧的人,此刻也在心心念念着她。”月……我……我见……颜……“躺在病床上的人,因着这几日的修养,倒是恢复了一些力气,虽然说话依旧有些费力,倒是终究可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妈!“商绯月微笑着在床边坐了下来,”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你必须养好了身子我才会带你去看颜丫头!“”我……好……“商迩雪看着自己的儿子连忙紧张的说道,她真的很好了,也真的很想看看她的女儿,她很想知道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到底长成什么模样,虽然儿子说和她长得一般模样,可是她就是想象不出来,这一日一日的,让她越发的心焦。她真的好想好想看看她。”月……“”好好,你不要着急,等这两日你稳定下来了,我就带你去看她好不好?“商绯月哪里敢让她这般胡思乱想浪费心神?这对身体的恢复可是百害而无一利,连忙开口安抚。”好!“商迩雪终于安下心来,脸上是因为即将见到想见之人的红晕。让原本就风华绝代的人越发的魅惑妖娆。

商绯月早已习惯自家母亲霍乱终生的本事,倒也没啥其他的反应,只是笑意潋滟的叮嘱,”可是这两日你得乖乖的听话,好好的吃饭休息,养精神了我再带你去见她!“”好……我……听……听话!“商迩雪应着,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唔,她要好好的休息,她要见闺女,她听话!

商绯月看着这个模样的母亲,不由得笑的越发的开心了。只是……想到容颜,脸上的笑容僵硬,他虽然这么干脆的答应了母亲,可是容颜那边他却是半点信心也无,唔,头疼了!不行,他得好好想想,他总不能让母亲失望吧,实在不行,他就带着母亲再华府豪庭门口守着,先让母亲偷偷的见上一见再说。这样想着,心中倒是定了定。

这些天,一有空商绯月就往研究所里跑,余味说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不是医术有多高,而是一个人的求生欲有多强。而他相信这句话。”商绯月,告诉我你妈妈到底在哪儿!“商绯月刚回到自己的公寓楼下便被徐傲松堵住了,瞪着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怒吼。

商绯月看着他,此刻,他的心中对这人已然没有半点怨言了,小的时候不懂事,只想着这人不要自己和妈妈却娶了自己的小姨,心中是恨的,和恨商氏母女一样的恨,如今长大了,倒是没那般的偏激了,而事实证明他也确实没那么可恨!只是母亲……商绯月迟疑,这终究是母亲自己的私事,他没有权利擅自决定。这件事情我说了不算!”终归,商绯月也只能这样说道。

“所以让我见她,让我和她亲自说!”徐傲松焦急的说道,天知道,他忍了这些天用了多大的力气,然而,这个臭小子,却像不知道他疾苦一般,完全把他抛之脑后了,他想着,如果自己不来找他,这个臭小子恐怕真的就这样和她老死不相往来了。无奈,他只能亲自出手,查到这个臭小子的住所,今日直接到他楼下堵人。

“这件事情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商绯月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唯一能说了算的就是他母亲。所以……

“臭小子!”徐傲松骂,一脸阴沉,而站在他对面的商绯月却完全不受影响,依旧云淡风轻的站在他的面前。徐傲松想了一下,突然便笑了起来,随手一扔,手中的车钥匙便飞向商绯月。

商绯月愣了一下,直觉的接了过来,看到车钥匙的时候明显的皱了皱眉,“你这是干什么?”

“车里没什么油了,你帮我加满吧!”徐傲松甚是淡然的说道。

这下轮到商绯月黑脸了,“你的车没油了凭什么让我加呀?加油站你都找不到了?”

“还不是你害的?”徐傲松看着商绯月一脸无辜的神情,“你拼了命的打压徐家,我现在除了那个房子已经身无分文了!我也就你这么个儿子,以后就只能靠你了!”

“……”商绯月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身无分文?明明半点没有影响到他好不好?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怕遭雷劈?

“快点吧,我都一天没吃饭了!”徐傲松好似没看到他的神情一般,只急切的催促着。

“去哪儿?”商绯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

“还能去哪儿,自然是跟着你住了,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从头再来了,我的余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让你妈妈回到我的身边,在此之前,就你养我吧!”徐傲松对着商绯月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进去。

商绯月无奈,只得跟了上去,“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你凭什么要我养?”别说他的报复行动没能伤着他半分,就是真的把他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人,他也不该赖上自己才是。

“我这一辈就你这一个孩子,我不指着你还指着谁?”徐傲松一点也不觉着羞耻的说道。“快点吧,你难道真的想饿死我吗?”徐傲松想饿死我吗?”徐傲松走进电梯,对着站在电梯外的人说道。

“……”商绯月没有说,只是板着一张脸瞪着他,只是还没瞪两秒,一只手便快速的探了过来,饶是他反应灵敏,终是没能躲过徐傲松的毒手,只能被他拽了进去。小时候他就知道,他的爸爸不是常人,只是没想到……不正常成这个模样。

“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什么时候我找到别的可以混的人什么时候离开你的屋子!”徐傲松很是直接的说道。

“爸!”商绯月看着他,终究无奈的开口。

徐傲松一愣,突然之间似听不到一点声音一般,脑海中只不住的闪烁着那一个字儿——爸!抬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俊美无寿的青年是他的儿子,而刚刚,他在十几年后的今天终于再一次听到他喊自己一声爸。忽的,眼眶便湿润了,徐傲松不想承认,他期盼这一句期盼了多久等待了多久?

商绯月同样也愣了一下,显然,也是没有料到自己突然就这么叫了出来。然而,叫就叫了,心中也没有什么懊恼的情绪,终归眼前这人原本就是他的父亲。想到这里,心中越发的坦然了。

“爸,你应该知道妈妈离开你的原因!”叫过了第一遍,第二遍似乎便没那么困难了,商绯月平复自己的复杂的心思,看着徐傲松,语气平静的开口,这些年,他的心思都放在报仇和妈妈的身体上,从未考虑过爸爸和妈妈之间的事情,毕竟,在出车祸之前,他们已经分开了五年的时间,而现在,一共十八年,他不知道一个人能如此的长情,十八年,还能维持对一个人如此的念念不忘。

“……是!”徐傲松愣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虽然,他同样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但是这不是她和自己分开的缘由。是来是去,都是她一个人说的,他从来没有附和。

“这样你还要见妈妈吗?”商绯月看着他声音有些落寞的说道,这件事情中,妈妈是受害人,爸爸同样也是受害人,两个人明明都很无辜,可是……再是相爱,终归隔了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

“熙…绯月!”徐傲松看着他,喊了一半,才想到他的名字已经改了,这才连忙改了口,声音颓然的说道:“你妈妈与我而言,就像我的一部分一般,她被人刺了一刀难道我就要把她舍弃吗?不!不是这样的,我本就很疼了,又如何能忍受把那部分从我的身上拔除?我唯一要做的只能慢慢的抚平那些伤痛,你知不知道?”

“……”商绯月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眨眼之间,这人便苍老了许多,完全不如一般四十几岁的模样。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和她说,但是见不见你,还是她说了算!”自然,在自己的心中,母亲是排在第一位的,第二便是他的妹妹了,而眼前这人,他的父亲,最多也就只能排第三,唔,且再无前进的空间。

“谢谢你!绯月!”徐傲松真诚的说道,虽然不能直接带他到她的面前,他也已经很感激了,“你能和我说说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的吗?”出了电梯,徐傲松有些心虚的问着商绯月,自然,在他的心中,还是认为自己不曾做好,所以才让她和儿子经历了这些事情,他虽然不知,却也知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会是多么的艰辛。

“当年妈妈出了车祸一直昏迷不醒,我则被外公送到了国外!”商绯月开门,声音淡淡的说道,那语气听不出半点伤痛,好似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样。是啊,若是以往,他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只是……只是母亲已经醒了,现在说出来,好似也不那么痛苦了。

“你说什么?她出了车祸?她怎么样了?”徐傲松听了之后突然便抓住商绯月,一脸紧张的问,他以为……那个死讯是假的,是他岳父故意泄露的假消息,却不曾想,这个消息真假参半,却是,这样的谎话才不容易让人轻而易举的识破才是。

“放心吧,就在前两日,妈已经醒了过来!”商绯月开口微笑着说道,“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过两日就可以出院了,余所长也说了,好好休养,最多半年就能如常人一样了!”

“…这就好!这就好!”徐傲松终是舒了一口气,原本紧张的心神突然放松下来,竟然一阵腿软,幸而依着墙边,倒也没有在儿子面前丢脸。

最终徐傲松还是在商绯月这边住了下来,两个人虽然不如人家那般亲密,倒也相处的平淡随和。

又过了两日,商绯月去研究所看商迩雪,第二天,就是商迩雪出院的日子了,所以,商绯月想,和她谈一谈徐傲松的事情。

“妈,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说!”商绯月推着商迩雪在花园中晒太阳,此时,他停下脚步,从轮椅的后面绕到商迩雪的前面,在她的面前蹲下,甚是认真的开口。

“颜颜不见我?”商迩雪一看到他凝重的脸色便直觉的想到了这一点,其实,她的心里也知道,女儿到底是怨着她的,否则,早就过来看她了不是吗?心中虽然难过,却也能理解,终归,是她没有保护好女儿在先,所以也不能怪人家。

“不是的!”听她这样说,商绯月连忙摇头,“不是丫头的事情,是……是……”

“嗯?”商迩雪愣了一下,显然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儿子如此为难,她虽然没有陪伴儿子成长,然而,这几日,她便发觉,她便发觉,她的儿子可不是一般的人,鲜少有事能让他皱眉的,可现在又是为何?

“是爸的事情!”商绯月不再迟疑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商迩雪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楚的不确定。

“爸想见你!”商绯月盯着商迩雪的脸,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自然,他也怕商迩雪承受不住,在引发别的什么意外。

“你说谁?”商迩雪瞪着他,一张妖艳的脸突然便变得惨白,放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儿子,眼眶也渐渐的变得湿润起来。

“妈,徐傲松,徐傲松他想见你!”商绯月将商迩雪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小声却郑重的开口说道。

果然是那个人的名字!商迩雪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其实,醒来的这些天,除了想自己的儿女,想的最多的人便是徐傲松,有时候想的心都疼了,可是在儿子面前,她却控制自己不能有半点破绽,那个人已经不再是她可以恣意的想,可以恣意去念的人了,他现在是她妹妹的丈夫,而她只是他的前妻而已。

“妈,你还很爱他是不是?”商绯月伸手,将不住掉眼泪的人拥进自己的怀里,声音满是怜惜的说道,他以为妈妈已经将那人忘了,如今看来,却是……

“没有……没有……”商迩雪在儿子的怀里小声的反驳,只是眼泪却掉的越发的汹涌。爱与不爱还有什么意思呢?她早就没有资格和那人说爱了呀!

“妈,徐傲松没有和小姨结婚!”商绯月开口声音淡淡的说道。“那个孩子也不是徐傲松的!”

“你……你说什么?”商迩雪推来自己的儿子,一脸不可置信的问着,“你刚刚说什么?”

商绯月看着她,由着她盯着自己的眼睛,语气平淡的把刚刚的那句话又复述了一遍,“徐傲松没有和商迩嫚结婚,商迩嫚怀的孩子也根本就不是徐傲松的!”

“怎么可能?”商迩雪惊讶的道,明明自己离开徐家没多久的时间,不,应该是自己的死讯传出去没多久的时间,她便听说了他和迩嫚结婚了,且迩嫚当时已经怀了孩子,怎么可能说没有结婚?

“你觉着我会骗你吗?”商绯月看着自己的妈妈认真的问,“那结婚证是爸让人弄的假的,结婚之后,他也不曾碰过商迩嫚,本来我也是不知的,只是前些天他将商迩嫚赶走了,我才知晓其中的详情,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报复商迩嫚曾经对你的伤害!”

对她的伤害?商迩雪闭了闭眼睛,心中一阵苦涩疼痛,她不是傻子,事情发生之后,她便察觉到背后的人是谁,只是当时只顾着心伤哪有空去问商迩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把她视为亲妹的自己?加之后来怀了孕,所有的心神都放在这个让她矛盾不已的孩子身上。再然后,她让父亲宣布了自己的死讯,听到那人结婚的消息,心如死灰,更是生生的受了这样的伤害算计。

此刻,却让她听到那个人并没有和商迩嫚结婚,一时之间,她竟然说不出心中的感受,忧喜参半,忧的是那个人,那个优秀的男人,竟然为了她蹉跎了十几年,平白浪费了这大好的人生,而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又如何能值得他为她如此付出?喜,自然欣喜,明知道这样太过自私,她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不住升腾的喜悦的泡泡,她深爱着的男人还深爱着自己……

“所以,你要见他吗?”商绯月看着她小声的问了一次。

商迩雪看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眼中的鼓励,嘴巴开开合合,终是一个字儿也没有说出来,良久,方才摇头。

“为什么?”商绯月有些焦急的问,“他现在还在满世界的找你,你也知道,依着他的能力,迟早会找到你的!而且,逃避也不是办法,无论做什么决定,都应该当面和他说清楚不是吗?”

“……我知道!”商迩雪看着儿子良久才小声的开口,“过几日好不好?过几日我和他说好不好?”

“好!”商绯月点头,终究不忍心逼迫眼前这人,这样的人合该让人捧在掌心里疼宠着的。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妈,你想住在哪里?市中还是以前那个房子?”商绯月问,自然,他的房产不少,除了被徐傲松霸占的那个公寓,还有很多其他的,倒也不愁没有地方住。

“我不喜欢市中,我想会咱们的家!”她口中的家是京郊的那座大房子。他们一家生活五年的地方。

“好!”商绯月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她的要求,然后才起身,推着商迩雪回病房。之后又陪了一会儿,这才离开研究所。

离开之前,他还特意看了商迩雪一眼,也就这一眼,让他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帮助徐傲松赢回她的心。

回去,商绯月便和徐傲松进行了一番详谈,他虽然想他们两个和好如初,但是还得向徐傲松确定几个问题。

“你还爱着她吗?不是自以为的爱,而是发自内心的深爱?”

“那件事情,可是一根刺儿扎在你的心中?”

“对于颜丫头的存在你是怎么想的?能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对待他吗?”

三个问题,徐傲松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转身走了出去,就在商绯月对他失望的时候,公寓的大门便被敲响了,当商绯月开门看见徐傲松站在门外的时候,很是意外的愣了一下。

愣了一下。

“口说无凭,这是我十八年每天都坚持做的事情,我想你看了多少能懂!”徐傲松将一本日记本递到商绯月的手中很是认真的说道:“至于你口中的颜丫头,我不知道能不能和她相处的很好,但有一点,我能肯定,迩雪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商绯月看着徐傲松半晌说不出话来,原来,他匆匆走了就去去拿日记本的,“那个……那个你和谁相处不好都行,必须要和颜丫头相处好,你直接讨好妈妈还不如先讨好丫头,当然,如果你能让丫头和妈妈相认就更好了!”

徐傲松的眼睛一亮,“你是说我可以从颜丫头这边着手?”徐傲松甚是欣喜,儿子这是……这是认同了他并给他出谋划策了?

“你不要笑得这么恶心!”商绯月很是嫌弃的说道。

“呵呵呵……”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去哪儿?”

“徐家?”

“不要!除非能带你妈妈一起,否则,我就不回去了!”

“……”商绯月黑着一张脸不说话了,拿着日记本就进去了,但是,当他看到日记本的内容之后,一张如画的颜瞬间变成了黑炭,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一本日记可以记十八年了,一日也就写了一句话,且都是骂自己妈妈蠢笨的话,亏得他刚刚看到的时候还感动了一把,混账!

最近,容颜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吃过晚饭的时候就会和皇甫卿去帝国大学散步一圈,冬天,天黑的早,当他们吃过晚饭的时候,外面已经尽黑,当然,路两边都有路灯,倒也不影响他们散步。帝国大学的风景还算不错,两个人倒也心情舒畅。只是,最近盯着他们俩的人太多,这个习惯也渐渐被有心人给摸透,比如舒氏兄妹,比如徐氏父子,只是目的不同,不可等同相待罢了。当然还有一个意外,那便是同在帝国大学上学的徐熙晴。巧的是,竟然让她无意中撞到了正在散步的容颜和皇甫卿。

她不曾注意到皇甫卿,却把容颜记得清清楚楚,此刻,她虽然不是徐家的掌中宝,然而,她的生活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变,依旧过的顺顺遂遂,大人的烦恼似乎没给她造成任何的影响,因而,容颜和商绯月给她的那一个巴掌,让她记得清清楚楚,可谓刻骨铭心。所以,当她见到容颜的时候,只刹那便让她想起很多事情,比如那个巴掌,比如,她在徐家生活的毁灭开端,她没记错的话,都是因为这张脸。只是她也算聪明,知道这个女人身边有男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所以,连忙转身,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容颜的范围。

容颜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轻轻的笑了出来,走在她身旁的皇甫卿,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的问:“笑什么?”

“没什么,见了一个熟人而已!”容颜云淡风轻的说道,显然,她和徐熙晴一个模样,同样记得对方,只是,对方是因为一个巴掌,而她是因为过目不忘的本领。

“你还有熟人,我怎么不知道?”皇甫卿皱了皱疑惑的说道。

“切,谁说我的熟人都要被你知道的!”容颜翻了个白眼甚是无语的说道,心中却吐了口气,那件事情,她是没打算让他知道的,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没必要再翻出来,容颜虽然很多事都不管,却不表示她不知道,只是既然他不想让他知道,她就当不知道好了,终归她相信他做的都是对她和包子们好就是了!

“你那点人脉我还不知道!”皇甫卿嗤之以鼻,她的交际简单的就和透明纸一样,认识多少人他还不晓得,只是她不想说便知那是个不重要的人,他便也没有再问。

而此时,商宅,徐熙晴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赶到了家,一脸紧张的模样。

“熙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吃过晚饭了?”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商迩嫚看到自己的女儿便皱着眉头说道。商迩嫚对徐熙晴终归还是爱着的,即便她不是徐傲松的孩子,然而,终归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让她对她置之不理也不可能,而且徐傲松也给了熙晴一大笔钱,根本就不需要她操心。当然,她也没有要给女儿找亲生父亲的意思,因为只要不是徐傲松的,其他的是谁的都一样。都不是她想要的男人,那么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妈,你才我看见谁了!”徐熙晴哪里顾得上回答商迩嫚吃饭不吃饭的事情啊,这么重要的情报,可比吃饭重要多了。

“能看见谁?你爸?”商迩嫚一点也不如她的意,慢悠悠的问。

“呸!”徐熙晴呸了一声,爸爸?她还有什么爸爸?那个她喊了十八年却和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还是和她有着血缘关系却不知道是谁的人?哼,这两个,她都不要。

“行了,说吧,看见谁了?被买关子了!”商迩嫚挥了挥手不甚耐烦的说道。

“我看见那天打我那个人了!”徐熙晴坐在商迩嫚的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

“谁?你说你看见谁了?”商迩嫚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声。

“那天打我的那个人,哦,就是和爸爸照片上一模一样的人,你和外婆不是一直在找她么?”徐熙晴开口道。

“你看见她了?”商迩嫚终于反应过来,忽的一下蹦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脸的激动,“告诉我,在哪儿看到的?”

“在帝国大

“在帝国大学!”徐熙晴道。

商迩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狠毒的笑容,商迩雪,终归还是让我得到了你的下落。商迩嫚将自己的女儿拽到身边坐下,看了一眼寂静无声的楼梯,这才小声的询问:“你可知她的家哪里?”

“不知道!”徐熙晴摇了摇头同样小声的说道,“不过,我看她两次都是在帝国大学,我猜,她肯定就住在帝国大学的附近!”

商迩嫚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确切的地址让她很遗憾,但是……“宝贝儿,下次你看到她的时候就立刻打电话给我!”

“那有什么用?”徐熙晴皱着眉头说道,“从这里去帝国大学要大半个小时,等你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也是!”商迩嫚皱了眉头,想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商迩雪那个小贱人的,自然,能让她难受的事情自己就分外的好受。

“要不,你去那边蹲点儿吧!”徐熙晴对着自己的妈妈说道,她的心中同样恨着容颜,如果她妈妈能给她报仇,她自然是十分支持的!

“……”商迩嫚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良久,终是点了点头,“对,你说的对,明天我就去在那里守株待兔!”她就不相信,那些人能未卜先知,以后就不踏入帝国大学!

“我刚刚是六点半的时候看见她的!”徐熙晴会议着说道,“明天你五点半过去,我带你去她走的那条路!”

“行!”商迩嫚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提议,“这件事情不要和你外婆说!”这几日她妈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毫无斗志,好似就打算这么憋憋屈屈的过下去等死一样,哼,老太太能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她可受不住。她不好过了,就要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我知道的!”徐熙媛听了,立刻乖巧的应了,自然,谁能给她带来好处她就听谁的。

商迩嫚这守株待兔一守就是三天,天天从五点半等到九点半,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冻僵了身子却什么都没等到。这个结果的另外一个连带反应就是徐熙晴被骂到臭头。

“妈!这怎么能怪我?说不定她有什么事情呢?”第四天的晚上,商迩嫚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被徐熙晴一劝还是来了,是了,她都受了三天的罪,现在放弃了,那三天的罪不是白受了?“最后一天,如果今天在看不到那个小贱人,就换你给我守着,看见了就立刻打电话给我知不知道?”

“我……”

“不要说赶不及什么的话,明天我就坐在前面的咖啡厅,你打电话给我,我赶过来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商迩嫚冷冰冰的说道。

“好吧!”徐熙晴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应了,只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她可不想在外面受冻!

说来也巧,这三天,容颜迷上了皇甫妈妈做的年糕,天天晚上和皇甫卿去十号院蹭晚饭,去了十号院,哪里还想再去帝国大学散步啊。

今天,皇甫妈妈不敢在让她吃,怕她吃多了该厌了,过年的时候就不想吃了,容颜想想也是,这才没去十号院。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饭,这便穿好衣服出门去了。

“明天是周末啊!”去散步的路上,容颜笑嘻嘻的说道。

“嗯?你有计划?”皇甫卿扫了她一眼淡淡的问。

容颜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就是随口一提!”她哪里还有什么计划,即便是有计划,也不会按着她的意思来,还不如不计划。

“要不请姐姐姐夫他们过来吃饭吧!”皇甫卿开口小声的问。

“……”容颜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真的不大相信,他会说出这种提议,这人,不是不大喜欢这种事情的么?

“不要?那就算了!”皇甫卿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

“要要要!”容颜连忙开口大声的说着,难得周末,聚一聚,增进感情呐!

“妈!妈!就是她!”就在他们经过校门口的时候,还在一旁发着牢骚的商迩嫚没有发现,倒是让听得不耐烦的徐熙晴看见了,连忙将商迩嫚拉到大树的后面,小声的说道。

而此时,商迩嫚终于看到那张脸,那张妖精一样的小脸,商迩嫚看着,一双眼睛好似着了火,死死的盯着容颜。

“妈,和爸爸照片上的人是什么关系?”徐熙晴也在看着容颜,想起上次她打自己的狠样,心中同样烧了一把火。

“都是贱人!”商迩嫚冷着声音说道。

“妈,你打算怎么做?”徐熙晴盯着容颜,看着她从自己的身边经过,这才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妈妈小声的问。

“哼,果然,她妈妈不是个好东西,女儿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么小就顶着一个大肚子,贱人生的小贱人!”商迩嫚冷声的骂着,这时目光才从容颜的身上转到容颜身边的男人身上,但是一个背影,便能让人一眼看出他不是池中之物,一看就是个能力卓绝的人,心中不由得再次冷哼,果然和她妈妈一个样,这勾引男人的能力一点也不差。

“熙晴,你去!”商迩嫚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啊?”徐熙晴愣了一下,差点惊掉自己的下巴,“妈,我……我去有什么用?”

“你这样?”商迩嫚附在女儿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都怪自己只想着见这个小贱人,倒忘了想好见到了该怎么对付了。

“这……这样能行吗?”徐熙晴听了商迩嫚的

了商迩嫚的话,一张脸微红,抬头,看着自己的妈妈,有些怀疑的问道。

“相信我,没有几个女人会忍受得了这种事情!你好好演!只要把她气跑了就成,后面的交给我就行!”

“嗯!”徐熙晴看着自己的妈妈,想着为了报那一耳光之仇,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才整了整自己的神情,装作一脸悲伤的冲了过去。

而商迩嫚,则悄悄的躲在后面,密切的注视着容颜的动向,想着等她被气走了,离开那个男人的身边,她就可以好好的收拾她了,呵呵呵……

“大叔,她是谁?”徐熙晴一把冲到容颜和皇甫卿的面前,瞪着皇甫卿指着容颜,一脸伤心欲绝的开口。自然,她的脸是对着皇甫卿而避着容颜的,她不知道容颜能不能认出她来,所以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皇甫卿和容颜两人不得不停下脚步,皱眉,一同看向对面的人。

“你是谁?”皇甫卿冷着声音问。

“大叔想要不认账吗?”徐熙晴一下子就哭了出来,看着皇甫卿一副悔恨不及的指控:“明明说了只要我给了你,你就会对我负责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给我一个期望,让我等你,就等着你和别的女人悠闲漫步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皇甫卿的脸黑了,犀利的眸光透过厚重的镜片传了出去,让这寒冷的冬天更加的冰冷了。

而容颜站在一边,原本的惊讶变成了兴味,脸上渐渐漾起了一抹笑容。随后抬起头来,看着皇甫卿,妖魅的眸已是水光盈盈,“她是谁?你竟然趁我怀孕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你……你对得起我吗?我恨你!”容颜说完,便不顾皇甫卿讶异的目光,绕过他们两只,直接去了抬脚离去。

“颜颜!”皇甫卿喊了一声,连忙要追!

“大叔!”徐熙晴却挡在了皇甫卿的面前,依旧一脸委屈心伤的模样。“大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皇甫卿眯了眯眼睛,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抬手,拿掉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声音冷厉的开口:“那你觉着我该如何对你?”

“大……大叔?”徐熙晴抬头,便看见皇甫卿的脸,没有那个厚重的眼镜,那张精致到完美的容颜便露了出来,徐熙晴一呆,呼吸都不由得一窒,呆呆的忘了所有的反应。

第159章你耍我?

容颜说皇甫卿就是罂粟花,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稍微没有点定力的人就会被勾去了魂,金娜算一个,舒砚算一个,眼前的徐熙晴也算一个。

徐熙晴傻傻的看着皇甫卿,第一次近距离的和这么优秀的男人的站在一起,想到自己刚刚演的戏,突然间想,如果那不是戏有多好,即便这人真的如她所言玩弄了她,与她而言也是可以接受的,这样的男人,便是春风一度也是不那么容易的吧?

“你刚刚说我睡了你?”皇甫卿看着她笑容满面的问,熟悉皇甫卿的人都知道,这人有个臭毛病,越是发怒,笑的越发的美。

“我……我……”徐熙晴看着他,愣是没注意他说了啥,一时间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话?

“我是问你刚刚说我睡了你?”皇甫卿的脾气却突然便好了起来,看着徐熙晴,声音柔和的又问了一遍。

“你……你怎么能这样问人家?”徐熙晴红了脸,低眉敛目,甚是娇羞的说道,“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还要人家说么?”

“是吗?”皇甫卿甚是柔和的说了这么一句。

“当……当然了!”徐熙晴红着脸小声的应道,脑海中似乎想到了某些画面,一张脸越发的滚烫发红了。唔,羞死人了!

“你屋里没有镜子吧?”皇甫卿扫了她一眼突然很是认真的问道。

“啊?”徐熙晴抬头,傻傻的看着他,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镜子上来了,打扰了她正在做的梦——白日春梦。

“有……有镜子啊!”徐熙晴回到,那个女孩子的屋里能没有镜子呢?

“那你怎么不好好照照自己?”皇甫卿甚是讶异的问。

“什么?”徐熙晴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怎么了?难道脸上弄脏了吗?想到这里,不由得一脸急切,早知道……早知道他就画个淡雅的妆在来就好了,呜呜呜……徐熙晴懊悔着,只是,还没等她懊悔结束,对面的男人一句话就将她打进了地狱。

“你觉着你这么丑的女人我会愿意碰你一下么?”脸上的笑容不在,皇甫卿冷冰冰的说道。“就你,也敢在我媳妇儿面前自称和我睡过?你连她一个眼神都比不过,我都怀疑你是如何好意思的?还是那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原本娇羞红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对女孩子而言,杀伤力最大的一句评价莫过于一个丑字了,尤其是对一个自认自己还有几分姿色的人,那种打击更是可想而知。

以往,皇甫卿是懒得和这种人计较,只是他讨厌自己成为这种人的意淫对象,倒也不妨多说两句将她打进地狱,“想让男人睡,我也不拦着你,一会儿我就给你找几个!”皇甫卿说完,便在不停留,抬脚,直接绕过她,按着容颜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大叔!”

“想多要几个男人你就尽管信口开河,每多说一个字儿我就给多加一个男人!”皇甫卿冷冷的说完,再也不管徐熙晴会有如何反应,抬脚,大步的离去。

而此时的容颜已经遇到商迩嫚,两个人正在对峙。而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有些时间了,容颜想着,自己离开皇甫卿的时候这人恐怕立刻就跟了过来。

“你果真不说吗?”商迩嫚瞪着容颜冷冰冰的问道。

“说什么?”容颜笑,单纯无害的模样。

“商迩雪到底在什么地方?”商迩嫚怒气冲冲的问。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容颜皱着眉头淡淡的说到,心中却开始有些明了眼前这人是谁了!虽然没有十足市的证据,但是,容颜相信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你要跟我装傻吗?”商迩嫚上前一步,看着容颜冷冰冰的质问。

容颜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人,她虽然想知道这些人在玩着什么游戏,却不会拿自己和包子的安全开玩笑。“你是哪根葱我都不知道,如何和你装傻?”容颜脸上漾起笑容甚是好奇的问。

“小贱人!你……”

“闭上你的臭嘴!”容颜打断商迩嫚的咒骂,声音淡淡的说道:“我是什么的样人也容不得你置喙!”

“你……”商迩嫚呼吸一窒,她没想到一个小女孩竟然能有如此的威慑力,那个眼神……然而,回过神来,便生出一种恼羞,为自己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唬住了,而这个丫头还是她生平最恨的女人的女儿!抬头,凶狠了神色,一种怨毒的想法钻入脑海,看着容颜那张脸,脑海中不自觉的将容颜的脸套在那个人的身上,那个人,她也曾把她当成自己除了父母之外最亲近的人,把她当成自己的偶像和她分享小女儿家的私密心思。自己是那么的信任那个人,然而,最终她却在自己的后背给了自己致命一击,让她一夕之间失去了所有——心爱的人,姐姐还有商家的偌大家财。她恨,她不甘心,所以她要报复。她要让那个背叛她的人付出代价!然后她做到了,用了那么多年的算计,终于被她达成了目的,可是……她以为那个贱人已经下地狱了,却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那个贱人竟然又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把她的生活再次毁灭。

容颜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她的眼神的变化,想到这人和自己生母之间的仇怨,不由得更加的警戒。

“你去死吧!”此时的商迩嫚,早已被怨恨冲昏了

嫚,早已被怨恨冲昏了头脑,容颜和她记忆中深恨的那个人重叠,让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她!

容颜的身后就是池塘,她只要把这个小贱人推下去就行了。这样想着商迩嫚也便这么做了,使了大力气推了过去。

啊!一声惊叫,在还算寂静的暗夜中响了起来,随即便听见哗啦一声,是重物栽进水里的声音。

“容颜!”皇甫卿赶过来的时候便听到哗啦的一声,心中大惊,焦急的喊了一声。

“阿卿!”就在皇甫卿打算跳水救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阻了他的动作。

“你……”皇甫卿回头,看着他的媳妇儿安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一颗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下去,“出了什么事情?”皇甫卿问,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暗哑的厉害。

“哦,没什么事,就是经过这里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想不开要投河,我本想拉着她的,但是怕自己拽不动她再伤了包子!”容颜很是坦然的说道。

“……”皇甫卿扫了她一眼,眼神微闪。

“唔,你是不是觉着我这样做很自私?”容颜抬起头来很是正经的问。

“不,你做的很对!”皇甫卿淡淡的开口说道,拉着她的手就要离开,“自不量力的去救一个不值得救的人才叫愚蠢!”能够轻易的把死挂在嘴边甚至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胁别人的人,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人,若因为救这样的认而让自己失了性命同样算不得聪明。

“嗯!”容颜点了点头,终是没有多说什么,自然,也没有让皇甫卿下水救人的意思,刚刚,若不是自己算计的准确,恐怕掉进水里的人就是她而非那个叫商迩嫚的女人了,对一个全心全意要害自己的人,她承认,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仁慈,那个女人掉下去不会死,而她却不同,即便,水不够深淹不死人,可是她怀着五个月的身孕,被推进河里如何能不伤着孩子?所以她才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冲进河里,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河里扑腾,在皇甫卿要去救人的时候出声,这大冬天的就让她在这河水中好好的洗一洗,把她那已经被恨意染黑的心灵好好清洗清洗。

皇甫卿带着容颜直接离开了帝国大学,刚走到门口,便遇见了皇甫湘,皇甫卿把容颜交给皇甫湘,自己却留了下来。

“哥,你不回去干嘛?”皇甫湘愣愣的问。

“哼,我们走吧,他还有个小情人没解决呢!”容颜挽着皇甫湘的手臂嘟着嘴说道。

“小……小情人?”皇甫湘惊讶了一把,直觉的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看着她哥哥的脸色,顿时把心中的疑惑给吞了下去。哥哥的脸色好臭,唔,难道真的在外面胡搞来着?

“哼,今晚你不要进卧房了!湘儿,我们走!”容颜和皇甫卿说完就拉着湘儿走了,“湘儿。你今晚和我睡吧?”

“……”皇甫湘抖了抖,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抖的越发的严重,这姑奶奶,成心坑她的么?“我不可不敢和你睡,你怀着孕,我睡觉不老实,在踢着我侄子侄女肿么办?”这话一出,果然,背后的目光不那么灼人了!皇甫湘这才悄悄地舒了一口气。这种事也就这个小姑奶奶说的出口,以往,哥哥的卧房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现在虽是比以往多了一点平易近人,但是终归洁癖和强迫症还没有治好,她实在不敢以身犯险。

“我不管,今晚我就要跟你睡!”容颜拽着皇甫湘的手臂很是赖皮的说到。才不理会那人会有多生气呢!

皇甫卿黑着一张脸看着她们渐渐的走出自己的视线,良久,才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萧敬东打了电话。

半小时,萧敬东就开车赶了过来,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专门跑来看热闹的宁宗。

“boss好!”两个人恭恭敬敬的给皇甫卿敬了一个军礼。

“嗯!”皇甫卿应了一声,这才把自己让他们做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在办公室等你们!”

“是!”两个人应了一声,立刻按着皇甫卿说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此时,被皇甫卿狠狠打击一番的徐熙晴伤心的哭了一阵儿之后终于想到自己的妈妈,终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跑去找了。

至于商迩嫚,在河里扑腾了半个小时,拼命的喊着救命,奈何这里本就是帝国大学的偏僻之处,平时就很少有人来,很何况现在又是晚上,学生们都在埋头苦读为最后的期末考试做最后的冲刺,哪里有人闲的没事干来这个乌漆墨黑的地方?

所以折腾了那么久,直到她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竭以为自己即将一命呜呼的时候,才发现,当她脚踩在河底,河里的水也不过才到她胸口的位置,也就是说,折腾到现在,也就她一个人惊慌失措了这许久,别人要看见了还以为她大冬天的没事做跑这边来玩水了呢!商迩嫚浑身哆嗦,当然,一部分是因为愤怒,一部分是因为被冻的,这大冬天的,零下十几度的气温,本就冻得要死,更何况掉进水中又折腾了这许久?

“妈?妈你在哪儿啊!”

“我……”听到女儿焦急的呼唤声,还站在水里的商迩嫚一喜,心想自己有救了,连忙开口呼喊,只是一出口,才发现声音哑的厉害,显然,嘶吼了那么许久,把嗓子都喊哑了,咳嗽了两声,商迩嫚清了清嗓子,这才又开口呼喊“我在这里!熙晴,我在这晴,我在这里!”一边喊着一边费力的往岸上走,终归不能一直呆在河里,她的身上已经快要结冰了都。

当徐熙晴听到声音赶过来的时候,便看见她妈妈趴在河边,一副落汤鸡的模样,因为气温太低,身上已经结了碎碎的冰渣。

“妈?你……你怎么搞成这样?”徐熙晴看到自己的妈妈,连忙跑了过去,一双眼中满是惊诧,不是来收拾那个小贱人的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商迩嫚抖抖索索哪里还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回…回去!”

“妈,你还没说你怎么弄成这个模样呢?那个小贱人呢?你不是过来收拾她的么?”徐熙晴有些急切的问着,之前,她和容颜,也不过一巴掌的仇恨,而现在,被皇甫卿羞辱了一番之后,心中更是怨上了容颜,怨恨她长得和狐狸精一样,因而,忘了去想她妈妈现在的情况到底适不适合谈容颜的问题,忘了去想,在这样下去,她妈妈会不会被冻死!

“啪!”身上的衣服还在哗啦啦的滴水,甚至已经结了一个个冰锥,此刻的商迩嫚已经被冻得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而她的女儿,不知道关心她反而关心着别人,商迩嫚如何能不气?咬牙,狠狠的扇了徐熙晴一个巴掌,“要么回家,要么滚!”

“妈!”徐熙晴捂着自己的脸颊,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打她,就因为她吃了亏就要动手打自己吗?

“你不……回……我……我自己回!”商迩嫚瞪着徐熙晴,结结巴巴的说完,便抬脚,踉踉跄跄的离去。

徐熙晴哪里敢留下来,她现在无所依靠,只能依靠眼前这人,想到这里,连忙追了上去,原本想要扶着她,只是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结冰,愣是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商迩嫚看着,只是清冷的一笑,呵呵呵……看吧,自己把她捧在掌心里面又有什么用?到头来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哈哈哈……

“妈!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把车开进来!”徐熙晴被她笑的心虚,连忙低着头开口说道。

“……”商迩嫚没有说话。而徐熙晴也没等她回答,抬脚就要跑,只是……

“急着回去吗?不急的话,我们boss有些话想和二位说一说!”萧敬东和宁宗站在两人的面前,显然,他们来了一句有一会儿了,只是想让商迩嫚被多冻一会儿,所以直到现在才出来。

“……”商迩嫚和徐熙晴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会儿这里会有人,尤其是商迩嫚,想到自己喊了大半个小时的救命却没有半个人来,心中突然便愤怒了,看着眼前这两人,刚要发作,突然便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被冻得有些迟钝的脑袋慢速的运转,良久,终于知道情况不对,连忙开口:“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儿!”说完,便拉着女儿走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女儿又在发呆中,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一副花痴的模样,商迩嫚只觉一口血上涌,伸手,狠狠的扯了徐熙晴一把,“给我走!”

“啊?哦!”徐熙晴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萧敬东和宁宗,猜想着自己到底交了什么好运,就这么一会儿,就看见这么多帅哥!

“夫人怕是走不了了!”宁宗双臂环胸,冷笑着说道。

“呵……难不成你们还想绑架不成?这里可是帝国大学,不是黑街暗巷!”商迩嫚同样冷着声音说道。虽然因为冷,声音有点抖少了她期许的那般气势。

“夫人严重了,只是我们boss有些话要问问夫人和小姐罢了!”萧敬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甚是温和的说道。

“我也说了,我们先走没空……”商迩嫚冷冰冰的说着,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自己的女儿打断。

“妈,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呢!”徐熙晴皱着眉头对着商迩嫚不甚赞同的说道,“人家都说了,有事情要和咱们说!”说完,还对着萧敬东和宁宗甜甜的一笑。

对面,萧敬东笑的越发的灿烂了,至于宁宗,则默默的抬头望天,显然,他没有萧敬东的好耐性,可以应付这样的花痴女。

商迩嫚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女儿……这个混账东西,难道就没看见她的身上已经冻结成冰了吗?难道没看见她快要被冻死了吗?她……她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混账东西?

其实,商迩嫚也是多想了,无论她的女儿是如何的反应,她都改变不了回不去的结果,只是被带走的形势不同罢了。

最终,商迩嫚和徐熙晴还是被带到了皇甫卿的办公室,为了招呼掉进水里的商迩嫚,皇甫卿特意让人关了室内的空调,让原本以为进屋了能好些的商迩嫚希望成空,她只是抖着抖着,意识渐渐的迷失。

而徐熙晴,在看到皇甫卿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到这个人的身上,再容不得其他。

而容颜和皇甫湘那边,从帝国大学到华府豪庭的门口,同样也不是一帆风顺。

就在华府豪庭的门口,她们两个就遇到了专门等在那里的舒砚。

当皇甫湘看到舒砚的时候,脸色就变了,拉着容颜想要避开她直接进去。

只是她们看见了舒砚,舒砚自然也看到了她们,三两步便走到的她们的面前,她接到消息,匆匆的赶了过来,只想着见一见那个人的女人,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她又如何能轻易的错过?

只是,有一件事

,有一件事情,她的哥哥没敢和她说,那就是皇甫卿不仅有了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怀了孕。所以当她看见容颜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容颜的脸而是容颜的肚子,只一眼,舒砚就惨白了脸,不可置信,向后踉跄了两步,抬头,看见容颜的脸,再一次受到了打击,这一击几乎致命,这张脸……这张妖精一样的脸……

容颜自然知道眼前这人是谁,自己和她还有几次过节呢!又如何能轻易的忘记,只是……容颜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比较,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好不好?用得着摆着一张如丧考妣的脸么?

“我们进去吧!”皇甫湘看着容颜声音染了些焦躁,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状况,只想着容颜不该和舒砚见面,毕竟舒砚对自己哥哥的目的不单纯,而在她的眼中,容颜就是个猪,也不是个聪明的主儿,要是和她一样,被舒砚给骗了,难受的还是她自己。

“嗯!”容颜点了点头,虽然好奇皇甫湘的态度,但是想着自己着实没有应付这人的心力,倒也没有反对皇甫湘的提议。“我们进去吧!”

“嗯!”皇甫湘应了一声,便拉着容颜的手要走。

此时,舒砚终于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再一次挡在了容颜的面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容颜,那颗躁动的心终于渐渐的恢复平静,她不得不平静,只有平静下来,她才能掌握主动权。否则,她就真的输了!“我们谈谈吧!”舒砚对着容颜轻声的说道,端的高姿态,是了,越是这样,越不能输了自己的气势。她是优雅尊贵的伯爵之女,她是帝京第一名媛,而眼前这人,只是一个没有教养的狐狸精而已,在这人的面前,她更加不能输了自己的气势。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容颜停下脚步,看着她甚是疑惑的问。

“算了,不要和她说了,我们进去吧!”皇甫湘开口道,眼神却悄悄的看向舒砚,示意她适可而止。她哥哥的怒气可不是谁都能承担的了的。

“湘儿,不打算为我们介绍介绍吗?好歹我们也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当初,更是因为我和她交恶不是吗?”舒砚没有理会皇甫湘的暗示,只是看着她笑的恰到好处的说道,嗯,为了皇甫卿,这些天,她也做了不少的功夫,比如,皇甫湘当初被皇甫卿赶出家门一事,皇甫卿的资料不好查,别人的却容易了些,而只要是与皇甫卿有关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愿意错过。

“舒小姐!”听到舒砚这样说,皇甫湘终是黑了脸色,当初,是她识人不清,才会将她视作整个帝国最好的女人,唯一能配得上自家哥哥的人,然而,事实证明,这终究只是一个错误的认知罢了。

“开个玩笑,不要当真嘛!”看着皇甫湘气怒的脸,舒砚轻笑着说道,然后便不顾皇甫湘的反应,直接看向容颜,声音温和的开口:“我叫舒砚,以前有点误会,还请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我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容颜看着她,笑容潋滟。

舒砚的脸一僵,自然明白容颜指的是哪件事情,显然,这人还记着她诱导徐熙晴替自己出气的事儿。看着容颜,舒砚僵硬的笑着:“那就好,不知小姐……”

“我叫容颜,冲冠一怒为容颜的容颜!”没等她的话问完,容颜便开口说道,这是一个典故,高中的时候,背诵名言名句,老师提问付婷的时候,那丫的就说了这么一句,顿时被引为经典。如今突然想起来,她也便这么说了,只是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果然……

听了容颜的介绍,舒砚的一张脸又难看的几分。心里想着这人是存心在她的面前显摆,显摆那人对她的看重么?

“我能和你谈谈么?”舒砚整了整神色对着容颜说道。

“……”容颜愣了一下,感觉到皇甫湘不住的拉扯着自己,明显不想让自己和这人有什么牵扯,只是……有些事情不弄清楚,她反而觉着难受,想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行吧,那边有个桌椅,我们去那边谈吧!”

“好!”舒砚应了一声,随即看向想要跟着去的皇甫湘,舒砚再次笑了笑:“就算你生我的气不喊我舒砚姐姐,可是也不该这么怀疑我的人品吧,我只是想和她谈谈而已,又不会对她动手动脚,你不用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们吧?”

“……”皇甫湘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容颜看着她的为难,终是微微一笑,“放心吧,就在家门口,她又能把我怎么了?而且,王大哥他们就在不远处,你要是不放心,就在警卫室等看着我吧!”

“好!”看了看长椅和警卫室的大门,皇甫湘终是放下心来,点头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舒砚,这才向警卫室走去。

而容颜,则走向榕树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右边五米处的地方就是警卫室,警卫小王在亭子下站的笔直,确实,容颜一点也不担心这人敢使什么坏。

“……”舒砚瞧了一眼,看着皇甫湘果真不相信她进了警卫室,皱了皱眉头,终归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了容颜的身边坐了下来,他们的正前方,是一条宽敞的马路,这长椅,设置在人行道和马路之间,很是方便走累了的人休息,而此刻,他们的面前的马路边上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与他们相隔也不过一步的距离。

只是黑色的车窗,看不出里面到底有没有人而

有没有人而已。只是谁有无缘无故的坐在车里呢?

“不知道舒小姐想要和我谈些什么?”容颜坐好,歪着头,看着舒砚,很是好奇的问。

“阿卿!”她问的直接,舒砚也没有绕弯子,同样干脆的说道。

“哦?阿卿?”容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想谈的会是她的男人,想到皇甫湘看到这人紧张的模样,心中有些了然,面上却无多大的变化,依然笑如春花的模样。

“是!阿卿!”舒砚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退缩。

“嗯,阿卿怎么了?”容颜歪着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舒砚,微笑着问。

舒砚看着这样的容颜,明魅艳丽的模样,突然便觉着刺得她睁不开眼睛。最终,不得不转过头,不去正眼看她,心中则偷偷的骂着——妖精!

“我爱他!”压下心中的嫉恨,舒砚开口说道,“我以为,在我学成归来之后会顺理成章的成为他的新娘!可是……你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规划!”舒砚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夜空,语气忧伤。

容颜愣了一下,看着舒砚一副吃惊的模样:“前女友?”

舒砚听到这三个字儿,忽的一下转过了头来,盯着容颜,明丽的大眼睛里泛出泪来。前女友,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如果她曾经是他的女朋友,又如何会允许在上面冠上一个前字儿?如果那个人识得她的好,又如何会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是了,在舒砚的心中,她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了一个机会,却一个让他了解她的机会,如果他真的了解她,了解她有多么的优秀,又如何会不喜欢上她爱上她?

容颜看着她的模样,便有些相信自己的想法了,只是她还是不敢大意,开口又问了一遍:“果真是前女友?”

“……”舒砚看着她,眼泪迷蒙的模样,终是没有开口否认。

看着她默认了自己的想法,容颜沉默了。摸了摸自己的想法,想着和老公的前女友见面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唔,你的来意为何?”想了半天没想出所以然来,只好看向舒砚,甚是认真的问。

“……”舒砚愣愣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她不是应该……应该……

“哎,分手了就分手了吧!”容颜抬手拍了拍舒砚的肩膀,甚是好心的安慰,“你会找到更优秀的人哒!”

“……”舒砚讶异的脸瞬间就黑了,瞪着容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吓了我一条,我还以为你来找我干什么的?是来找我诉苦的吗?”容颜收回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口说道,“咱们两人也算同道中人了!只是你已经走过了我还在路上而已!你想教教我怎么走吗?让我借一借前车之鉴?”

“噗!”车上的人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不想让自己影响到外面的谈话,那人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在胡说些什么?”舒砚冷着一张脸大声怒道。

“胡说?我没有胡说啊?”容颜看着舒砚甚是惊讶的说道。“你看,你看我的脸,多认真的一张脸呀!”

“住口!”舒砚听不下去怒声制止。

“哦!”容颜应了一声,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一副乖乖牌的模样。

舒砚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喘着粗气,死死的瞪着容颜。

而容颜,却好似没有半点察觉一样,只乖乖的坐在那里。

“我告诉你,趁他还没有厌恶你的时候赶紧离开他!”舒砚对着容颜冷冰冰的说道,“你看看你,除了一张脸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身边?学历?品位?教养?还是家世?一无所有的你霸占这样的人你不会觉着心虚吗?”舒砚一鼓作气的指责着,越说越气愤,说的容颜就像那个嚼了牡丹的牛一样。

“唔,你好像什么都有,他怎么没要你呢?”容颜看着她一脸疑惑的问。

“你……”一句话,差点把舒砚噎死,一张脸,青了白白了紫,好像调色盘一样。“你别以为他把你留在身边就是爱上你了!呵呵呵……我跟了他那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吗,当初,我也和你一样,傻傻的相信他的话,我说女孩子都喜欢玫瑰花,他就送给我一座玫瑰园,我说我喜欢郁金香,他就要拔了玫瑰种郁金香,若不是我阻止了,那么一大片玫瑰园可能真的就这样毁了,这样的男人男人谁会不爱呢?可是……”

“原来,那一片玫瑰园和郁金香园是为你种的呀?”容颜看着她,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唔,他还没为我种过花呢!这可不行,回去我也得让他种!”唔,花就算了,花房里那么多,种了浪费,等天暖了让他给自己种菜种瓜,唔,就是这样!嘻嘻嘻……

“……”舒砚的脸黑了,这个是重点吗?这个是重点吗?

舒砚真的很想抓着容颜的衣领将她摇醒,告诉她她是配不上皇甫卿的让她死了心赶紧离开她吧,可是她除了动口在不能做其他的,不知道皇甫湘和警卫说了什么,那个站的笔直的警卫此时正死死的盯着她,好似她如果敢有异动,他就敢冲过来弄死自己一样。

“唔,你还有别的事情吗?”容颜看她半天不说话,不得不开口问道,她有空,自己可没时间和她这么浪费。“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你……你是疯了吗?我和说道现在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看着她这么镇定,舒砚终是失舒砚终是失了控大声的吼道。

“要不然呢?”容颜疑惑的问,“和你一样大吼大叫?这个太没教养了吧?算了,我可不喜欢这个!”容颜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看着她很急切的模样,容颜无奈的摇了摇头,终于还是好心的开口提醒:“你要真想我离开他不是应该对着我扔支票吗?”

“什么?”舒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啪一下,扔一千万到小媳妇儿的面前说‘这些钱给你,拿着钱离开他!’唔,学会没?”容颜学着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一幕,做完了才舒砚,一脸认真的问。

“噗!”车上那人,再一次受不住喷笑出声。

“你……你要多少!”舒砚看着她,却没向车里的人当成玩笑,而是看着容颜,一脸认真的问。

“唔,这个嘛!”容颜想了想,“终归要比阿卿给我的多吧,否则,我又不是傻子你说是不是?”

“……”舒砚的脸色一白,和皇甫卿比富有,整个帝国除了皇家应该没有几个了吧,只是……舒砚看了一眼容颜,心里却想着,皇甫卿又如何会把所有的资产都给这样的一个人呢?这样一个只有一张妖艳的脸的人,终归只是玩玩而已罢了,而自己也不过那么一问,这人竟然真的选择了钱?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容颜,沉了脸色,舒砚声音淡淡的开口道:“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唔!”容颜歪着头认真的想着,“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呢!他给我了一张金卡,据说无上限,我也不向你要多,给我一张一模一样的吧!”

“……”至此,舒砚的脸色已然变得惨白,那样的金卡全球也不过几张,她如何能有?就是有,她也不可能将那样的重物送给别人不是?忽的,一个想法闯入脑海,舒砚忽的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人:“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