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来访
“你去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坐在书桌后面的帝君看着自己的侍官,一张脸黑的不成模样,这个皇甫卿,是不是太胆大包天了?竟然敢打他派去的人,这不就是打他这个帝君的脸么?想到这里,越发的恼怒,想他堂堂一个帝君,竟然被如此侮辱,这让他如何能不生气。
“回禀帝君!”已然没法站直的侍官伏趴在地上,苦逼的对着帝君汇报,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悲催,竟然会被揍成这副模样,他到底是帝君身边的人,是多少高官都都想着阿谀奉承的人,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被打了,还打成这副模样,自然,他的心也是十分不好受的,现在帝君问起,正好可以告状,把自己所遭受的不公对待都给添油加醋的说了一把,无非就是他奉命行事,皇甫卿却目中无人,不仅不执行帝君的命令,还派人把他打了一顿。“皇甫三少说了,把他儿子送到帝宫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让您别想,还说,是孟部长的儿子先动的手伤了他的女儿,皇甫离动手那只是正当的自卫,如果孟家和您不给他一个交代,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放肆!”帝君狠狠的拍了书桌一巴掌,一张脸气得铁青,“这个混账东西,眼中还有我这个帝君吗?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中!”
“……”伏趴在地上的人没有说话,眼中却闪过一阵窃喜,生气吧,愤怒吧,最好把打他的人好好的处罚一顿才好。
“该死的皇甫卿,你真的是活腻歪了!”脸色难看的帝君站起身,在书房里不住的绕着圈圈,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良久,方才回过神来,瞪着趴在地上那个没用的老东西,怒吼:“你还留在这边干什么?还不给我滚?”
“是是是……”还在想好事儿的侍官却不想被迁怒,连连点头,忍着全身的疼痛,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帝君看着他那衰样,心中那叫一个烦闷,忍不住骂道:“混账东西,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好不容易爬出书房的侍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满头是汗,虽然说现在的帝君没有生杀予夺的权利,然而,想要让一个人死却也是在轻松不过的事情了,不是吗?尤其是他这种小人物,哪怕人人都知道他被帝君给弄死了,又有谁敢为他伸冤叫屈?死了,终归只是白死。庆幸自己爬的快,庆幸帝君只是一时气话,庆幸帝君的目标重在皇甫卿的身上,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连忙直起身子滚了,之前那被伤了好像半刻都活不成的模样,此刻,却看不出半点伤痛来,自然,哪怕是断了腿,他也会跑得飞快,否则,留在这边,惹了帝君的眼,一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书房中,只剩下帝君一个人,偌大的书房,龙跃来回来的行走,心中的愤怒来的快而汹涌,哗啦哗啦几声,摆在书桌上的花瓶以及其他的什么全部都被打碎在地上,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一张脸已然完全的扭曲,脑海中想到那双眼睛,心中的渴望越深,他好似中了毒一般,好似,如果不看到那双眼睛,不能得到拥有那双眼睛的人,他就立刻要死了一样,因此而衍生的愤怒与痛苦无处发泄,只有毁灭,毁灭他现在可以看到的一切东西。
侍者站在外面,听着书房里传来的动响,虽然心惊胆战,却也无计可施,里面的人,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也是这座宫殿的主人,哪怕他要把这个宫殿给烧了,也不是他一个小侍者可以随意置喙的。
等龙跃平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坐在椅子上,虚脱了一般,明明是大冬天的,饶是屋里的中央空调一直运转,也说不上炎热的程度,而他的头上,却沁满了汗珠,头发都湿漉漉的模样,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平静了一会儿,被愤怒冲散的理智方才渐渐回笼,龙跃眯起了双眸,一个计划渐渐的在脑海中成型,皇甫家是势必不能姑息的了,如果在让他们做大,他们恐怕就忘了这天下不是姓皇甫卿而非姓龙这个事实,而他需要做一些事情,让他们好好的想想,整个帝国,到底谁才是主人!
然而,他也知道,皇甫卿家不好动,尤其,皇甫卿和其他几个家族关系亲密,如果他没做好准备,就随随便便的动皇甫家,可能不仅动不到,反而,会动摇他这个帝君的地位,当然,这种愚蠢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他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皇甫卿,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把皇甫离送进帝宫,我还能让你们皇甫家多存留几日,否则……就别怪我不顾往日的情面。
倚在座椅上的人,眼神阴鸷,嘴角微勾,漾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好似,已经看到了偌大的皇甫家坍塌的事实。
“来人!”龙跃按了自己书桌上一个红色的按钮,声音淡淡的开口。
“是!”外面的人应了一声,连忙快速的走了进来。
“告诉李渔,可以放出鱼饵了!”龙跃对着进来的人沉声的说道。
“……是!”来人应了一声,便恭敬的退了出去,虽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然而,只要把话传到就是了。
书房的门再次便关了起来,龙跃坐在书桌的后面,嘴角挂着阴毒的笑容,他深信,这个世界上没有攻不破的同盟关系,撬不到墙角,只是你锄头不够硬罢了。看,和他一起长大的人最终还不是违逆他的意思?可见,没有什么感思?可见,没有什么感情是能够持续到永久的,如果,徐傲松还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替他考虑,如果知道了他对皇甫卿的要求,难道不会劝说皇甫卿同意把皇甫离那小子送到他的身边来么?可是,徐傲松却默认和纵容了皇甫卿如此目无王法的做法,显然,对他已经不够忠心了。这样的人,还让他如何继续委以重任?
龙跃的眉头皱的很深,显然对徐傲松也很是不满,当然,最让他不满的人还是皇甫卿,竟然……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违背他的命令,既然你如此嚣张,也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来人,多送点礼品去看望一下孟廷家的孩子!这么小的孩子,就被切了一根手指头,太心狠了!”摸着自己的下巴,龙跃又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对着外面的人吩咐道。“也不知道那小手指能不能街上去!”
“是!”外面人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快速的下去办事儿了。
“很遗憾,因为长时间的拖延和感染,断指依然失了活性!没能成功接上去!”经过几个小时的手术,这便是主治医生和孟廷夫妇说的话。
对孟廷来说,孟雅是他老来得子,那是一直放在心尖尖上宠的,当然,孟雅也是他心中所有的希望寄托,这也是他敢如此得罪孟贤的原因,因为,在他的观念里,女儿总是一盆会被泼出去的水,再优秀不会是他的,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别人家的人,再优秀也不会为他挣得半点荣光,所有的荣耀都会被归于夫家,而儿子不一样,他的以后就是儿子的,儿子可以承袭他所有的希望和梦想,可以完成他不曾完成额事情,儿子的所有赞誉,都是他孟家的而不会冠上别的姓氏。
然而,他却忘了,可以给他带来无限荣宠的儿子,也可以给他带来无尽的灾难,也忘了,当这个儿子无法承载他这么厚重的愿望之后他又该怎么办?
孟廷和张琪云听到这句话,直接就瘫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之上,双眼无神,一脸呆滞的模样。接不上去了,儿子的手指就上去了,一个好好的孩子就有了残疾?一辈子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怎么办?怎么办?儿子以后该怎么办?”良久,张琪云终是反应过来,扑在孟廷的身上,一边哭一边闹,要死要活的模样。
而孟廷,则任由她打任由她闹,只是傻了一般的坐在那边,半天没有一点儿反应。
然后护士们把已经做好伤口处理的孟雅推了出来,病床上,小小的人儿依旧昏迷着,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难受。
张琪云看见这个模样的儿子,直接就扑了过去,趴在病床上大哭。
而孟廷,忽的一下,站了起来,铁青着一张脸,然后转身走人,不理会身后昏迷的儿子以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媳妇儿,只是大踏步的转身离去,一张脸黑的宛如锅底灰。
刚出了皇家医院,孟廷便打电话给孟贤,起先,电话并没有人接听,孟廷却不放弃,一遍接一遍的打,最后,对方显然是被他的耐性打败,终是接听了电话。
“你终于敢接电话了吗?”也不等对方开口说话,孟廷便直接吼了一句,显然,让他去找皇甫卿说理,他也没有这个胆子,而让他所有的委屈都吞进肚子里,他有没有那么大的量,最终,只能把怒火放在无辜的孟贤身上。
而刚刚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听到电话响,看也没看就按了接听键,然而,刚把手机放到耳边,便听到这么一句怒吼,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开口,声音也不自觉的染了三分冷意:“先不论我有什么不敢的,便是我不接你的电话,你又能奈我何?”
“你……”孟廷握着手机,手指都在不住的颤抖,显然被气得不轻,“你还有一点良知吗?你弟弟手指被人切了你都不来探望一下?”
“不好意思,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对于他的怒骂指责,孟贤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儿,声音甚是平静的说道:“如果她在别个世界结婚生子我也没机会见到,等以后我去见她的时候在探望也是不迟的!”
“你个混账东西!”孟廷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我告诉你,就算你不想承认,我这辈子都是你爸,孟雅也都是你的兄弟……”
“我知道,张琪云还是我小妈是不是?”孟贤翻白眼,“拜托,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我告诉你,你孟廷还有张琪云亦或是那个叫孟雅的小混蛋,都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别说被切了一根手指了,便是一只手都被切了,那也是他活该!”孟贤想,这才多大的年纪,就知道举刀杀人了?如果没有一丁点的教训,长大后得变成什么样子?
然而,孟廷却是不懂孟贤的心思的,心里只在想着,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早知道她会是这样的人,一出生的时候,他就该掐死她,省的现在气的他不行。“孟贤,你这样恶毒,终归会遭到报应的!”
孟贤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心中早有准备,然而,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接受不良,愣了好久,都没想到该如何回话,深吸一口气,刚要说话,握在手中放在耳边的手机便被人抽了出去,抬头,便看见她的商美人拿着手机,微微皱着眉头,声音清冷的开口:“她会不会遭到报应不需要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会不会遭到报应就行了!”
“……”电话那端的孟廷愣了一下,随即,一张原本就黑张原本就黑的脸顿时又黑了几分,他自然知道敢如此和他说话的人是谁,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他绝对不会忘记,第一次威胁他的男人,他永远也忘不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教训我的女儿你有什么权利管?”孟廷冷哼,哼,能看上他那个混账女儿的男人,眼光就值得审视了,说不定,也是个三观不正的货色。
“你只是盯着一个生父关系却不相关的男人罢了,而我则是她的男人,你说,我是不是比你更有权利管?”商绯月冷笑,甚是嘲讽的说道。幸而,孟廷的想法没被他知道,否则,他定要回孟廷一句,问问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自己一身绿毛还说别人是妖怪的意思?三观不正?没离婚之前和女儿的同学乱搞生生气死了自己的发妻,到底谁才是三观不正的货色?
“哼,你以为你是谁?我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你就别想娶她!”孟廷冷笑,无论如何,他是她的父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是谁都不能改变的,如果他不同意孟贤嫁给别人,谁都不能改变这个结果!
“哦?是吗?那你可瞧好了,明天我就和孟贤去领证了!你睁大的你的眼睛看看,看看我能不能如愿娶到她!”
而站在一旁旁听的孟贤直接张大了嘴巴,呈现一幅傻兮兮的模样,她……她刚刚没有听错吧,他……他要和她领证?所有的委屈伤心全部化成泡泡烟消云散,孟贤盯着商绯月,一脸期盼的模样。然而,拿着电话的男人再挂断电话之后,只是恨铁不成钢的扫了她一眼,完全没把她眼中的期盼放在眼中。将手机往她的手中一塞,直接便走了出去。
“唉唉唉唉……”孟贤跟在后面焦急的喊着,想要他说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要和她去领证啊!想到结婚,孟贤就有点激动,她又要变成有家的人了是不是?
然而,好不容易停下来的人,捏了捏她的鼻子,甚是无奈的开口:“以后不要接他的电话了,既然已经决定要和他没有关系了,又何必给他机会伤害自己!下次再发傻看我如何收拾你!”说完,便很果断的转身走人。
“……”孟贤盯着他的身影欲哭无泪,介个……介个是重点吗?介个是重点吗?结婚才是大事儿好不好?奶奶的,混蛋的!
而电话那端,在听到商绯月的那和挑衅没啥两样的宣告之后,顿时便炸了,对着电话不住的叫嚣,“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想要娶我女儿,门都没有,这辈子你都不要想,我告诉你……”
“你给我闭嘴!”失望难受的孟贤没地方宣泄,抬起电话,忍不住大声的吼道,“有空想我的事情,还是想想你们这次如何能逃过一劫吧!”孟贤说完,再也不想浪费时间,刚想要挂断电话,又想起那人的交代,连忙又把手机放在耳边,很是认真的警告:“以后别再打电话给我了,看好你的儿子和老婆,我和你已经没啥关系了!”说完,再不管对方的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然而,想到那人说的话,一颗心又砰砰砰的跳了起来,真的吗?真的吗?他要和自己结婚了?真个屁,他只是和孟廷斗法罢了!想到这里,本来还脸红心跳的人顿时又蔫了,噗通一声倒在沙发上,脑袋塞在抱枕下面,痛苦呻吟,因而不曾发觉某人微微勾起的嘴角。
而电话那端,孟廷愣愣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想到孟贤说的最后一句话,在想到之前皇甫卿抱着女儿对他说的那句话,原本被愤怒包围好像着了火一样的心瞬间便掉进了冰窟,是啊,因为担心儿子一直忘了,忘了皇甫家的宝贝似乎被自己的儿子给刺伤了,而自家儿子之所以会断指也是因为这个。只是一瞬间,孟廷的身上便沁满了冷汗,最里层的衣服好似都被汗水浸湿了一般,在被寒风一吹,孟廷瞬间打了个寒战,混沌的脑子好似也清醒了不少。再也生不出找谁麻烦的心思,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而此时,病房中,孟雅正在输液,一张小脸同样惨白,而张琪云,终于也没有在表演她的撕心裂肺,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在乎这个孩子,有时候,更是把他当成自己巩固地位的工具,然而,此刻,说不心疼那绝对假的,终归,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然而,在看到孟廷之后,张琪云的平静就消失了,三两步跑了过去,一脸不悦的模样,“你回来干什么?你回来干什么?你不去为儿子要一个公道回来做什么?”
“琪云!”孟廷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柔声的道,“算了,终归是我们不对在先!我们先低个头,这件事情就算了!”
“你说什么?”张琪云顿时就不干了,没有说法就算了,竟然还要他们低头,一把推开揽着自己的孟廷。张琪云抬起头,看着孟廷,一脸讥讽的笑着:“呵呵呵…孟廷,我真是看错你了,儿子都被人切了手指了,你还能做出去低头认错的事情,是不是如果对方不同意,你还要把儿子的命拿去抵罪?”
孟廷被张琪云这样笑着这样讽刺着自然也有些恼羞,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冷嘲热讽,然而,想到皇甫卿的势力,再想到帝君对皇甫家的倚重,他哪怕再恼羞,也是没有冲动到去和皇甫卿拼命的。“媳妇儿,这事儿你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呵呵…”张琪云冷笑,“就你,该如何处理好?你除了低头认错你还能做些什么?孟廷,当初我真是当初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就是顶天立地有作为敢担当男人,所以,不顾自己大好青春,不顾世俗的阻碍,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呢?已经被人家这么欺负了,你竟然……你竟然还要去和人家低头?我……呜呜呜……我错了么?我真的错了么?”说完,便跑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捂着嘴巴伤心的哭泣。
孟廷的一张脸青白交加,这才叫真正的左右为难了,一方面,皇甫家人不可得罪,另外一方面,家人面前不好交代,此时此刻,孟廷恨不能直接跳楼死了干脆。
然而,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帝君身边的另外一位侍官便领着丰厚的礼品前来,恰到好处的解决了孟廷的危局。
“孟部长,属下奉帝君之命特意前来探望,不知道小少爷的伤势如何?”侍官将一堆贵重的礼品交到孟廷的手中,一脸温和的询问。
“多谢帝君惦记,犬子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只是断指没能接上!”说道这里,孟廷的眼中是掩不住的痛苦,终归,这也是皇甫卿的功劳,如果,如果不是他暗示,他又如何会浪费如此多的时间?他却不知道,这断指便是能接上也是接不上去的,伤了皇甫苒,这边是对孟雅的责罚,当然,大人管教不严,这责任也少不了,之所以没有现在收拾他,只是因为帝君的做法彻底惹怒了皇甫家以及与之有关系的人。所以,才容得他们一时逍遥。
“哎!这皇甫家做的也太狠了!”侍官揣测到帝君的意思,皱着眉头说道,“只是小孩子的玩闹,竟然这么较真,也太没有风度了些!”
“哎!”孟廷听着,只是暗沉着一张脸,苦闷的叹了口气。
“孟部长放心,这件事情有帝君在,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侍官拍了拍孟廷的肩膀认真的说道,“我可听说了,刚刚帝君还让人去传唤皇甫家那小男孩,说他顽劣不驯,要把他留在帝宫教养呢!”
“真的吗?”孟廷的眼睛瞬间就发亮了,凭他一个人,然是他已经官居部长,但是仔细论起来,也是敌不过皇甫家的权势的,但是有帝君在后面撑着,那概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你皇甫家再家大业大,能和一国之君相比么?原本蔫了的孟廷瞬间来了精神,看着侍官,差点没磕头致谢了。刚刚差点被憋闷死,现在突然便觉着呼吸顺畅了不少。
“自然是真的了!属下能和部长开这种玩笑么!”侍官嗔道,“刚刚,皇甫家人不同意把皇甫离送到帝宫,为此,帝君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这下孟廷是真真的放下了心来,甚至连儿子的手指断了都忘了,止不住心中喜悦的泡泡升腾,和侍官又聊了一会儿,方才感激涕零的把侍官送走了,再回到病房里,孟廷再也没有要去找皇甫卿低头认错的心思了,便是,张琪云,也不再如之前那般伤心了,反而高昂着头,甚是自得的模样。怎么样?再厉害又如何?帝国最厉害的人还不是向着他们么?哼!
“哼,还要去低头认错么?”张琪云看着坐在那边一个劲儿傻笑的孟廷,一边翻白眼一边说道。
“哪能啊!”孟廷凑到张琪云的身边,腆着脸说道。
“哼,瞧你那熊样!”
“……”
而此时,一院,皇甫苒的病房,楚霄和徐傲松几口子都被容颜和皇甫卿赶了回去,只剩下一家四口守在医院里,皇甫离还小,守到半夜便熬不住,被容颜抱到床上睡着了,容颜和皇甫卿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容颜躺在皇甫卿的腿上,眉头微皱。
皇甫卿看着,皱了皱眉,伸手,将她皱起来的眉头抹平,“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要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容颜小声的说道。
“那就先睡觉,苒苒由我来守着!”皇甫卿对着容颜说道。
“哦!”容颜应了一声,虽然睡不着,却也老老实实的把眼睛闭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皇甫卿的手机响了起来,容颜瞬间便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皇甫卿,宛如惊弓之鸟。
皇甫卿摇了摇头,沉着声音说道:“睡觉!”
“哦!”容颜不情不愿的应着,却还是在脑后被塞了一个枕头之后,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而皇甫卿,则拿着手机转身走了出去。容颜虽然闭着眼睛,却没有半点睡觉的意思,知道听到皇甫卿的脚步声,容颜便豁然睁开了眼睛。
皇甫卿见此,终是皱了皱眉头,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把她的脑袋搬到自己的腿上,容颜顺势翻了个身,双手圈住他的腰。闷闷的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想担心,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皇甫卿摸着她的头发淡淡的道,“帝君只是让我别再计较这件事情罢了!而我听了之后觉着生气罢了!”皇甫卿自然没有告诉容颜帝君想让他们把阿离送到帝宫的事情,别说容颜不会同意,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同意,尤其是在得知帝君那种肮脏的心思之后,他们更不会让阿离陷入那种境地。让阿离进宫,真真是白日做梦!
“算了算了吧!”容颜说道,“他上了苒苒手臂,阿离断了他一根小指,终归都是孩子,让他们好好教育就是了!”容颜说道,倒不是她大方,终归,小男孩的爸爸还是孟贤的父亲,虽然因为他做然因为他做错了事情现在闹得不相往来,可是,小的时候终归还是有美好的记忆,如果…如果以后,孟贤突然原谅他,并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那又该用什么心情面对?孟贤把他们当成家人,他们自然也把孟贤当成一家人,自然也要为她着想着想。
“嗯,你放心吧,如果他懂分寸,我不会太过计较!”皇甫卿眯着双眸淡淡的说道,然而,却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因为根据最新得到的消息显示,孟廷似乎是不打算懂这个分寸了,所以,唔,到时候,也就不要在怪他了。
不懂分寸的,不仅只是孟廷,还有帝君,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帝君觉着自己快疯了,脑海中时时刻刻都闪现这那张粉粉嫩嫩的脸,那双眸子像根针一样,戳在他的胸口,让他坐立难安,哪怕是睡觉,都睡不安稳,直到最后,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选了几个军士,直接让他们去医院带皇甫离,帝君本人的命令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皇甫离带到帝宫。
只是,这几个军士,连皇甫苒病房的所在楼层都不曾有机会进,便被堵在医院的一楼大厅,楼梯口处,站满了黑色西装的男人,所有平民皆可自由出入,唯独这几个军士,愣是被堵在电梯口处,不得前进一步。等他们绕到楼梯口的时候,同样,楼梯口处也站了衣着一样的男人。规矩相同,平民百姓出入自由,唯独这几个人,好似被做过人脸识别一样,不得前进半分。
“你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吗?我们可是……”为首的军官在始终找不到上楼之路的时候,终是怒了,站在那群西装男人的面前,脸色冷凌的怒吼,然而话只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差一点……差一点就忘记了帝君的交代,万不可让事态闹大,最好只是皇甫家一家人知道的情况下和平把人带到帝宫,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为首的军官舒了一口气,幸好,他真是被气糊涂了!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尽责的守在那边,一句废话也没有,但是想要上楼,那也绝对不可能。
为首的军官瞪着半晌,终是转到另外一处比较偏僻的楼梯口,让另外几个去守着,不让普通人进出,这才走到那些西装男人的面前,沉着声音说道:“你们太胆大包天了,你们可知,我们是奉了帝君的命令来执行任务的,你们这样妨碍公务是犯罪行为!”军官耐着性子说道。
“请出示证件,以及帝君诏令!”穿着西装的男人终是抬了抬眼,方才睡醒一样,声音淡淡的说道。
“……”军官的脸色一僵,证件自然有,只是诏令……秘密行动哪里有诏令这种东西?
“没有诏令,就请不要滥用帝君的名义,咱们小老百姓,心脏不好,受刺激狠了在嗝屁了,谁负责?”男人抬了抬眼皮,扫了为首的军官一眼,甚是淡然的说道。
“……”军官的一张脸直接就黑了,“你……我们上去检查身体,对,检查身体,你们凭什么拦着我们?”军官终是找到了理由,甚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男人这下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了,还是边上一帅哥,实在觉着这军官有点可怜,这才好心的解答,“不好意思,就在你们踏进来的前一刻,医院出了一份条令,一周内,拒接皇家卫队病患!”
“……”军官的脸直接就黑了,瞪着眼前一个笑的天真无邪,一个困得好似站着都能睡着的人,心中剧烈的起伏,良久,方才压抑住胸中的怒火,粗着嗓音开口说道:“放屁,医院怎么可能出这样的条例?哪家医院不是军人优先?”
“普通的军人还是优先的!”那位笑的甚是单纯的小哥开口说道,“本条例只针对皇家卫队!”
“……”偏巧,他们就是皇家卫队的军士。
军士瞪了他们一眼,良久,实在无可奈何,终是转身走了出去,既然是医院出了这样的条例,自然要找院长了,他倒要院长好好的给他解释解释,和皇家卫队有什么仇,拒接皇家卫队的病患?说上天这院方也是没有理由的,这楼他们还非上不可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院长在楼上,打电话让他们上去好给他们好好解释,偏偏,各个上楼的路口都被那些西装男给守住了,他们除非能像孙大圣一样,变成小蜜蜂飞上去,否则……
“你们是医院的员工,难道不知道这道命令的由来?”军官忍无可忍,抓着经过自己身边的医生愤怒的质问。
“啊?……这是boss下的命令!”医生被他那凶横的样子吓到,连忙甚是惊恐的说道。
“boss?难道不是院长么?”军官愣了一下,甚是不解的问道。
“哦,今天早上,魅影集团正式成为咱们医院的最大股东,自然,皇甫三少也就变成了咱们的boss了!”医生抖着声音说道。
“卧槽,医院这种地方,也能从公转私的吗?”军官黑着一张脸,甚是愤怒的大麻。
“我觉着帝国大学这种帝国最有威信的教育机构也不该从公转私的,人魅影集团还不是照样入主了!”瞧了一眼抓狂的军官,医生的胆子终于大了起来,认真的反驳道。
“……”军官愣在那里,再也没有半句话可说。怎么样,现在已经很清楚了,皇甫卿已经洞悉了他们前来的目的,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医院是度,医院是人家皇甫卿的,说不想让你进去你还就真的没法子进去。
“老大,怎么办?”边上的军士皱着眉头问道。
“还能怎么办?回去!”军官心情不好,抬头,直接骂了回去。
“……”
二楼,萧敬东和宁宗等人站在扶手旁,将一楼大厅的一切尽收眼底,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愤怒的,都恨不能上去把这些人揍一顿才好,然而,所有人也都知道,揍这些人完全无用,最该揍的人应该是帝君才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拼尽努力为之奉献热血的国主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因为一双眼睛,就不看他们的boss至今为帝国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真是让他们失望之极。
“怎么样?人带来了吗?”听到自己派去的那几个人回来了,帝君连忙问着前来禀告的侍官。
侍官不敢抬头,抖抖索索的站在那里,小声的回答:“没……没有!”
“你说什么?”原本欢欣鼓舞的帝君瞬间就怒了,一张脸直接就沉了下来,“没办成回来做什么?还让我奖赏他们不成?”
“报告帝君!”这时候,突然有另外一名侍官跑了进来,站直了身子大声的回报。
“火急火燎的做什么?”帝君心情不好,见谁都不高兴,“说!”
“楚……楚家……楚家掌权人三日后即将前来华夏帝国寻访!”
“你说什么?”帝君忽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前来报信的侍官不可置信的询问。
第216章终究还是来了!
“你说什么?”帝君愣愣的看着传信的侍官,声音之中,难掩激动,然而,其中还有一些别人很难察觉的东西,例如恐惧!他……他要回来了,他竟然要回来了!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似乎又回到了那日,相隔近二十年,他第一次见到那人的情形,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思,当他知道那人没有死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庆幸,那人不仅没死,还一如他记忆中那个完美的模样,当时,他快要控制不住那快要喷涌而出的欢喜,直到……直到他看到那人眼中的讥诮,只一刹那,便让他心中所有欢喜的泡泡幻灭,一颗心好似突然沉落到谷底一般,他……他怎么能忘了自己为了得到那人而做的那些事情?依着那人的性子,若是能原谅他才怪!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激灵,他是来夺回原本属于他的帝位的吗?这样的心思一起,让他心中因为再一次见到那人而产生的喜悦全部都没了,唯一剩下的,便是深深的恐惧,这人……特意回来,就是为了报复他当年做的事情,想要从他的手中夺回帝位的?他不想相信这个事实,然而,在那人以楚霄的名义在帝京停留的那几日,这种想法却折腾的他苦不堪言,食不知味寝不安枕,所以,在最后,那人转战E国的时候,他便派了他的利剑——潜龙暗卫,执行暗杀那人的任务,终归,相比于得到那人,他最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失去帝位,因为,他从小便知道,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便要坐上那至高之位,虽然,坐上了至高之位,自己想要的也不一定就能够得到,然而,没有那至高之位,他更加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潜龙暗卫是帝国的利器,专门执行替他执行一些棘手的事情,比如,暗杀,追踪,监察还有许多不能在明面上做的事情,他都交给潜龙暗卫去做,皇甫卿便是潜龙暗卫的首领,徐傲松是前任,当初,在皇甫卿有能力接任时便直觉的退位让贤,自己担当潜龙暗卫的教导员。儿那次,他之所以让徐傲松也参加那一次暗杀任务,除了相信徐傲松的能力之外,还是一种试探,小时候,他,徐傲松还有龙腾也就是现在的楚霄,三个人一起长大,然而,他却一直都知道,徐傲松一直与龙腾相处的比与他相处的好,徐傲松与龙腾之间感情,从来就不是他可以超越的。所以,他才会相处这么一个法子,让徐傲松去刺杀龙腾,他想要看看他的反应,看看徐傲松知道了自己让他杀的人就是龙腾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是会忠心的为他效命还是,为了所谓的兄弟情义背叛他,幸而,徐傲松的反应让他很满意,虽然没能要了龙腾的性命,然而,却也让自己看大了他的选择,毕竟,子弹命中胸口,这样的事实就表明了徐傲松的选择了不是吗?当然,要是说完全满意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无往不利的潜龙暗卫这一次没有完成他的任务不是吗?哪怕是伤了龙腾,哪怕差一点要了龙腾的性命,然而,没有完成任务就是没有完成任务,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事实,只是……只是,他终归,还是舍不得真正的将那人给弄死,他只是想……只是想把那人禁锢在他的身边,只是想,如果那人实在不愿意回来,就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的眼前就行了,终归,他也不是非要逼着那人去死。
对,就是这样简单,只要那人别再出现就行了,帝君看着前来报信的人,那宛如狂风骤雨一般的心情渐渐的归于平静,唯有眼神,阴鸷吓人。
侍官看着这样的帝君,小心脏乱颤,不知道为何帝君的脸色会如此难看,难道他禀告的这个消息有什么不对么?楚霄掌权人啊,这是多少国家元首都要奉做上宾来对待的人,帝君难道不是应该高兴吗?如果楚家入驻华夏帝国,那就代表着数之不尽的财富涌入,这这这……帝君到底是怎么想的?然而,侍官虽然心中疑惑,面上却还是不敢有半点其他的反应,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弹分毫。
“行了,我知道了!”帝君挥了挥手,“通知外交部准备接待!”帝君冷着声音说道。
“是!”侍官听到命令,连忙应了一声,快步的走了出去。
帝君看着另外一个侍官,想到那个粉粉嫩嫩的孩子,眉头皱了皱,挥手,烦躁的开口:“让他们进来!”
“是!”侍官应了一声,这才快步走了出去。
而在外面等候的几名皇家卫队的军士不一会儿便走了进来。
“帝君!”连着那名军官,一共五个人,一看到帝君,连忙站的笔直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嗯!”帝君皱着眉头,扫了他们一眼轻轻的应了一声,“把当时的情况说说!”没有看到皇甫离,自然也知道他们没有完成任务了,只是,到底是什么情况,让他们这几个人一个小孩子都带不回来?
“回禀帝君!”为首的那名军官上前一步,面色同样不好的回答:“我们根本就没有见到皇甫离,在医院一楼便被拦了下来!”
“混账东西!”帝君大怒,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无比,“他以为医院是他家开的不成?”随即又瞪着眼前的这几个废物,“他拦着不让你们进去,你们就真的不进去了?”
“……”为首的那名军官被骂的一脸委屈,最终,方才小声的说道:“医院现在就是他家的了!”
“你说什么?”帝君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那名军官,不可置信的询问。
“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魅影集团已经是帝京第一医院的最大股东,现在,一院,皇甫卿说了算,并颁布了一条条令,一周之内,拒接皇家卫队的病患!”那名军官看着帝君甚是小声的说道。
“放屁!”帝君怒了,脏话都飚了出来,“发生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那名军官没有说话,这种事情反正他一个皇家卫队的小队长能够知道的。
“行了,都给我滚出去!”帝君挥了挥手,甚是恼怒的说道,现在,现在他没有空暇计较皇甫卿的桀骜不驯,现在最要紧的是,是如何应对龙腾,也就是楚家掌权人楚霄的到来。他到底该怎么办?龙腾,我该拿你怎么办?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在我已经找到替身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回来?
帝君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有点颓丧的问,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而一院的警戒依旧继续,民众们虽然疑惑,然而,因为并没有扰乱正常的就医顺序,倒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想着可能是哪个大人物住了进来,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而帝京这种地方,从来就不缺大人物。因为,这种情况,想想,也觉着再正常不过了。
“boss,人已经回去了!”萧敬东和宁宗两人上了楼,进了皇甫苒所在的病房,在小客厅中,两个人对着皇甫卿汇报道。
“嗯!”皇甫卿轻轻的应了一声,没有多大的反应。
“boss,如果他不死心怎么办?”萧敬东坐在一旁,眉头微皱,如果,如果那个人不死心,他们要如何应对,总不能日日派着这么多人守着两只小宝吧?这样,皇甫离还有平静的生活可言么?
“呵……”皇甫卿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的扬了起来。
两个人看着皇甫卿这样的笑容,忍不住齐齐的一抖,他们……他们似乎好久都没有看到过自家boss这样的笑容了,唔,帝君,愿你一路走好哈!如果你在如此作死的话,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你默哀了。
不一会儿,余味便领着一般人赶了过来,给皇甫苒换了药,重新包扎好,方才去向皇甫卿作汇报。
之后,大家好似商量好似的,分批次前来探望皇甫苒小丫头,没有集中来,也没有集中不来。总之,在两只小宝可以承受的范围。
商迩雪和徐傲松早早的过来了,当然,给这一家四口准备了吩咐的早餐。而孟贤和商绯月,却在十点多的时候赶了过来,孟贤的脸上一直挂着痴傻的笑容,便是到了医院,便是想要忍住,也没有成功,看见谁都是。看谁谁顺眼。而与她一起的商绯月却没有多大的差别,依旧一如往常。
“对不起宝贝儿!”孟贤弯腰,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皇甫苒搂了搂,甚是认真的说道:“你受伤的时候我是不该笑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皇甫苒翻白眼,开口,声音清脆的说道:“苒苒受伤了也不能让所有人陪着哭不是?你有高兴的事儿可以说给苒苒听,苒苒也高兴高兴啊!”
“舅妈就会笨蛋了!”坐在一旁看书的皇甫离声音软软的活动。
于是,一直忍不住笑的孟贤听了这话顿时就笑不出来了,看着皇甫离,孟贤翻了翻白眼,甚是不服气的说道:“谁说我笨蛋来着?我的智商可是和你老妈不相上下的!”孟贤盯着皇甫离,一脸的认真。
“……”皇甫离扫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低头,认真的看书,砖家说:最好的反击就是漠视。
“你对你舅妈就是这个态度?”孟贤扫了皇甫离一眼,甚是不满的说道。
“行了行了,就你这表现也看不出有多么的聪明!”容颜扫了她一眼轻笑着说道,“说吧,有什么喜事啊?”
“你猜!”孟贤看着容颜,再一次笑的露齿不露眼,显然,消化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把这份喜悦消化完全。
“和哥哥领证了?”容颜看着她微笑着说道。
“啊……”孟贤的脸一僵,这么好猜吗?“你不能先猜猜别的再说这个么?让我好没有成就感啊!”
“嘻嘻……就你这性子,哪怕是高考状元也不见你会笑成这样,若是以往么,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看见美人了,如今么,你的眼中心中除了哥哥再无其他美人,所以,这一条完全可以排除,至于哥哥么,也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哥哥让你吃了,要么就是结婚了,然而看你小脖子白白净净没有一点那什么的痕迹,所以,只剩下这么最后一种可能喽!”容颜看着孟贤,一条一条分析道。
孟贤直接听直了眼睛,到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容颜比她确实要聪明许多。
“妈妈,痕迹是什么痕迹!”躺在那里的皇甫苒,歪着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容颜,甚是好奇的询问,“舅妈怎么吃舅舅?”
“……”容颜看着自己的女儿,顿时哑口无言。
“哈哈哈……我今晚回去吃,明天回来告诉你我是怎么吃的好不好?”孟贤忍不住哈哈大笑,随即,不正经的说道。
“不要!”皇甫苒扫了她一眼甚是大声的说道,“我喜欢舅舅,你不要吃舅舅!”唔,她就这么一个舅舅,被吃了那可怎么办?
而坐在床尾的皇甫离,抬头扫了他们一眼,无奈的撇了撇嘴,低头,继续看书。
“唔,你也喜欢他!不行,他是我的!”孟贤看着皇甫苒如临大甫苒如临大敌,这小丫头要和她抢男人,自己那是完全没有胜算的么?
“谁是谁的?”正在这时候,在小客厅里聊完事情的男人们,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商绯月走到孟贤的身边,甚是不解的询问。
“你是我的!”孟贤看到这人,直接伸手,八爪章鱼一样的缠在商绯月的身上,比一般男生还要高的她做这样的动作,那才叫想怎么诡异就怎么诡异。
“……”商绯月的脸有点红,尤其是病房里所有人那或暧昧或诡异或疑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觉着越发的尴尬了,看着赖在自己身上的人,小声的说道:“下来!”
“你告诉这个小丫头,你是我的,让她别肖想了!”孟贤听话,乖乖的站直了身子,只是还是不放心,指着皇甫苒甚是认真的说道。
“……”商绯月一脸的不解,然而,看到皇甫苒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顿时心疼的不得了,上前两步,在床头蹲了下来,甚是温和的开口:“苒苒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她在吃醋!”身后的孟贤上前一步,帮忙回答。虽然心疼,依旧不放松,唯独牙刷与男人不能与别人公用,哪怕是很招人疼的小三儿也不能心软。
一旁,容颜直接无奈的摇头了。
“舅妈要吃舅舅,如果舅舅被吃了,苒苒以后是不是就没有舅舅了!”皇甫苒看着商绯月,甚是可怜兮兮的说道。
“呃……”孟贤瞪大了一双眼睛,不是吧?这小丫头想要表达的是介个意思么?这这这……一张老脸瞬间就红了,唔,找个地洞把她埋了吧!
商绯月瞪了一眼孟贤,这才转头,温和的安抚着皇甫苒,“你舅妈胡说来着!别听!”
“舅妈不会吃了你吗?”皇甫苒看着商绯月,依旧一脸的担忧。
“……不会!”商绯月脸一僵,反应过来时,连忙开口说道。
“唔!”皇甫苒这才安下心来。轻轻的应了一下。
“……”孟贤已然把头垂的低低的,真的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尤其是在其他人控制不住大声嘲笑的时候,她是一句话也没法子反驳的。以后,以后绝对不会在小孩子的面前谈论这样的话题。
“哈哈哈……”容颜笑了好久,方才停下,看着自家哥哥又看了一眼孟贤,开口询问:“你们都结婚了,难道不该买点喜糖带过来么?”
“结婚?唔,舅妈终于转正了吗?”一旁,认真看书的皇甫离突然抬起头来,甚是惊讶的询问。
“什么叫转正了呀!”孟贤瞪着他,“说的我好像是来路不明的小三一样!我可是正室!”孟贤认真的说道,妈妈说过,人这一生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了德行,破坏别人家庭这种伤风败得的事情绝对不能做,孟贤想,哪怕妈妈不这么交代,她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她原本还算美满的家庭便是毁于此,她那般痛恨张琪云,又如何能做张琪云那样的人呢?
“舅妈!”躺在那里的皇甫苒似乎终于微微理解,孟贤说的吃和她所理解的那种吃不是同一个概念,终是微笑,询问:“以后舅妈和舅舅,就像妈妈和爸爸那样了么?你吃舅舅是不是就是啃舅舅的嘴?”
“……”孟贤的老脸一红,然而想到这小宝宝终是不在误会自己了,连忙点头,“告诉舅妈,你妈妈有没有吃你爸爸?”
本来还嘲笑的甚是大声的容颜顿时就紧张了,瞪着孟贤,赶人:“赶紧滚!怎么说今天也是你们的新婚之喜,我们现在也没空帮你庆祝,等苒苒出院的,咱们好好给你大办一场!现在赶紧滚!”
“不要!”孟贤开口说道:“我们现在不办,要办也得等我从F国回来的!”放在现在自己的证领了,她哪怕是呆在国外也可以放心了,这人,现在已经是她的了,唔,说实在的,若不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还真想打电话好好的感谢孟廷一声,如果不是他那么一激,这人,还不定什么时候才会答应和自己结婚呢!
“好吧,随你,不过庆祝还是要有的!到时候熟悉的人一起吃顿饭吧!”容颜说道。
“唔,这个可行!”孟贤点头,甚是认真的模样。
“哈哈……恭喜恭喜!”
“谢谢谢谢!”
又哈拉了几句,孟贤和商绯月便被赶了出去。
“每次都是爸爸吃妈妈!”就在人们把孟贤那个问题遗忘的时候,皇甫苒却看着自家妈妈笑的甚是鬼灵精的说道。“妈妈,对不对?”
于是,这下子无言以对的人变成了容颜,一张妖精似的小脸瞬间就染了红色。
“嘻嘻嘻……”皇甫苒看着妈妈那个模样便自觉的不在多说,嘻嘻哈哈的笑了一会儿,便乖巧的闭上眼睛装睡。
“……”容颜看着,终是无奈,幸而,病房里已经没有旁人,至于儿子和丈夫,倒也不用十分的不好意思。伸手,将被子向上扯了扯,看着她安然的睡觉,嘴角微微勾起,绽放一抹平静的笑花。
中午的时候,楚霄赶了过来,给他们一家四口打包了水墨楼的饭菜。“赶紧吃饭吧!”
“爸,怎么让你亲自送饭过来了!”容颜接过盒饭,小声的说道。
“给女儿送个饭怎么了?”楚霄淡淡的说道,给女儿送饭,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新奇且珍贵,如果可以,他也想体验一下,送女儿上,送女儿上学,下雨了给女儿送伞,带女儿看电影,陪着她一点一点的长大,他想体验很多很多东西,平常任何一个父亲很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而今,他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又如何能错过,从在水墨楼点餐到等打包好,开车送到医院里,与他而言,都是一种难能可贵的记忆。
“岳父,你怎么发出那样的消息!”伺候两只小宝吃饭,皇甫卿和容颜坐在小客厅里,楚霄也坐在一旁,一边吃饭的皇甫卿一边开口问道。
“……”容颜抬头,也看着自己的爸爸,她可没忘记,皇甫卿说过,他的身份特殊,不让随意泄露,今早上,萧敬东向皇甫卿汇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好被她听见,她也很想知道,楚霄这么做的原因,外面剑拔弩张的气氛她不是没看见,只是,就像阿卿说的,谁都不能分开他们一家人,所以,即便是违逆了帝君的意思,她也是和皇甫卿一样,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别处的。
“你们不用担心!”楚霄开口说道,“我昭告四方,大大方方的来,龙跃根本就不敢把我怎么样?哪怕他很想弄死我,他也不得不派人保护,只要我在帝京,他就比别人更紧张我的安全!至于除了帝京,他也没有这个能力把我怎么样不是吗?”楚霄冷笑,没有说的便是,他宣布这个消息,便可以打乱那人的计划,龙跃也不会一直盯着阿离不放。
“可是,那样,你会变得很不自由!”皇甫卿皱着眉头说道,楚霄没有说出来的话他自然明了,也知道这个消息宣布与阿离有利,只是,现在的情况还在他的控制之下,根本就不用…
“帝君为什么讨厌你!为什么想要弄死你?”容颜皱着眉头,甚是不安的问道。
“唔,因为我太有钱了吧,他心理素质不好,仇富!”楚霄淡淡的说道。
容颜翻白眼,骗她,也不找个好一点的理由,仇富,一个国家的元首能没有钱么,仇富,说的也太不像样了。
“放心吧,岳父不会有事儿的!”皇甫卿看出容颜的担心,开口,认真的说道。
容颜看了皇甫卿一眼,确定他没有骗自己,方才点了点头,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只有所有她在乎的人都好好的,这就行!
饭后,容颜要出去一趟买些东西,皇甫卿不放心,特意让萧敬东陪着一起。
“萧大哥,这两日辛苦你了!”容颜看着萧敬东,甚是愧疚的说道,人家也会有家有室的人,而且媳妇儿还怀孕了,他却不能在边上陪着,反而在他们这边忙前忙后的。
“夫人客气了!”萧敬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润的说道,“瑶姐白天上班,我有拜托阿妹多多注意,下班我若赶不及,琳达也会帮我送瑶姐回家,回到公寓就更不用担心了,有那些兄弟,还有付婷露西,不会有危险的!”萧敬东说道,虽然心中对瑶姐有些愧疚,然而,男子汉,该做的事情却还是要做到,幸而瑶姐的性子也是个懂事的,从来没有抱怨他一句。
“嗯!”容颜点了点头,然而,就在这时候,萧敬东的手机响了起来,萧敬东一接通,听到电话那端的话,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容颜一看,连忙焦急的询问。
“瑶姐摔了一跤!”萧敬东看着容颜,脸色苍白。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去看看呀!”容颜问。
“可是夫人你……”萧敬东左右为难,现在情况特殊,要是夫人有什么事情……
“我就是去个超市买个东西,一会儿就回去,再说了有什么事情我打电话给阿卿就是了,你赶紧的去看看瑶姐!”容颜伸手去推他,瑶姐这怀孕才没几个月,不知道这摔跤严不严重,“快去呀!”
萧敬东左右为难,被这么一推,终于下定了决心,快步的到自己停放在一边的车旁,上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个不停。
而容颜,看着他那焦急的模样,同样不放心,忐忑着一颗心,容颜这才走进一家购物超市。在女性用品专用区,容颜买了一套内衣,又给两只小宝各买了一套里衣,今儿早上,皇甫妈妈给他们带来了欢喜的衣服,却没带内衣,这不,下午得空,容颜才过来买的,却不想瑶姐竟然出这样的事情。容颜的愧疚不是一丢丢。
“啊,对不起!”就在这时候,一个人转身之际直接撞上了胡思乱想的容颜。
“没关……”容颜一边捡自己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一边开口说道。然而一句没关系还没有说完,容颜看到那个撞到自己的人,便彻底的愣住了,虽然三四年没见,这人的脸却没有半点变化,容颜抬头,愣愣的盯着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柴……柴蝶?”
“……咦!”女孩抬起头,同样愣愣的看着容颜,一脸迷惑的模样,“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你不认识我吗?”容颜看着她有点不可置信的问,“我……我叫容颜,你不记得了吗?”
“……”柴蝶看着容颜,皱着眉头想了半晌,最终,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我不记得了!”
“那…墨哲瀚呢?你还记得他吗?”容颜问,小心翼翼的模样。
柴蝶忽的抬头,原本一张红润的小脸立刻变得煞白,抬起手,慢慢的覆盖在心脏的位置,刚刚……刚刚这里好像被针戳了一把,疼的很,然而,那,然而,那个名字,那个叫墨哲瀚的人,她的脑海中依旧没有半点印象,她……她到底怎么了?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何她一个都记不住?为何会觉着疼?
“不要想了!”容颜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连忙开口说道,“你现在住在哪里?有手机吗?”
“……”柴蝶看着容颜,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原本,好似被针扎的脑袋方才渐渐的恢复平静,看着容颜,眼中闪过一抹感激,柔声的开口:“我现在住宿舍的,我的手机号码是1770512**!”
容颜点了点头,将号码输进自己的手机里,又和柴蝶说了几句,这才和她告别离去。
而柴蝶,看着她渐渐的远去,方才转身,继续购买自己的东西,没有半点的异样。
而容颜,拿了手机号码,便给墨哲瀚打了电话,这小子,继承墨爷爷的衣钵,成功的进入帝国机关工作,今天得知小宝受伤了一大早便赶过来探望,这人,虽然还在最底层,然而,却也被给予厚望,唔,那审美观一如往常的诡异,只是当时,没有柴蝶的消息,她也不敢当面问他,她不知道柴蝶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而今,遇见了,她却不能不告诉他,她只是告诉他一个信息,至于怎么做,选择权依然在他。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对方接通了,容颜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柴蝶的不记得他是谁,以及柴蝶的电话号码,至于其他的她的个人意见却一个字儿都没说,联系与否,都交给他自己决定。
“……我知道了!”墨哲瀚在愣了很长的时间之后,终于开口,淡淡的说道。
“嗯!那没事儿我挂了哈!”容颜开口说道,在对方应了一声之后,终是挂断了电话,这才付钱,拎着东西离去。
然而,刚出了超市的大门,就和另外一个女人撞了个对面,容颜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而张琪云在看到容颜的时候,同样也皱了皱眉,显然,容颜是很招惹她讨厌的一种人,除了因为孩子而闹起的矛盾,再有便是容颜的这张脸,女人,尤其是自视甚高的女人,最厌烦的一件事情便是遇见一个让她想违心的说自己比对方漂亮都说不出口的人,除了容颜的容貌,还有容颜运气,能够遇到那么好的男人,拥有那么多那么多她不曾拥有的东西,例如权势滔天又把她当宝一样的亲人,还有,就是她和孟贤之间的关系,这人身上的每一点都让她讨厌无比。
“杀人犯的妈!”张琪云扫了容颜一眼冷哼着说道,就像孟廷想的一样,她也惧怕皇甫家的势力,然而,有了帝君在身后的支持,皇甫家再有能耐,又能奈她何?所以,现在看见容颜,张琪云是一点也不觉着心虚,反而觉着高傲无比。
原本不想与这人纠结的容颜,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住了脚步,转身,两步退了回来,站在张琪云的面前,凭借着身高优势,容颜居高临下的看着张琪云,“你口中说的人是谁?”
“我说的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张琪云双臂环胸,想要很有气势的顶回去,然而,仰着头和人家说这句话,气势就少了一半,向后退了两步,张琪云方才冷哼一声。
“哦!本是没什么关系的!”容颜漫不经心的说道,“就是听到喊捉贼的贼说话有点好奇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什么意思?”张琪云瞪着眼睛,看着容颜怒道。
容颜双臂环胸,学着她的模样,冷哼,“我什么意思又与你何干?”
“你……”张琪云瞬间就气白了一张脸。瞪着容颜,半晌说不出话来。
“把你的儿子送给别人教吧,就你这样的妈,饶是他过了这一关以后一定也是进监狱的命,唔,就像你说的,你终归会是一个杀人犯的母亲!”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张琪云忍不住怒吼道,“你儿子就是好东西吗?你儿子才多大,就能冷心冷情到把我儿子的手指切下来而面不改色?你的教育好,也不过如此!”
“呵呵…”容颜轻轻的笑了起来,眼中冷蔑:“我只知道,我的儿子不会无缘无故拿刀杀人,至于我儿子把你儿子的手指切下来,不知道这位夫人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若再犯,斩草除根!对于欺负到自己头顶上的人,让他得到一些教训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你倒是能言善辩!”张琪云怒极反笑,“可是又如何呢?你女儿还不是白白的被砍了一刀,你又能奈何我儿子何?”
“……”容颜看着她,眼中满是同情。
“你这是什么眼神?”同情?她有什么资格同情自己?这一仗最多算是两败俱伤?他们孟家有帝君的支持,他们皇甫家又有什么?哼,惹怒了帝君,他们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没什么?希望你能一直笑的这么开心!”容颜说完,再也不做停留,本来,看在孟大哥的份上,阿卿想要教训他们孟家的时候她还打算拦这么一下,而今,显然是教训的不够,才让她丝毫不觉着自己有错。
张琪云看着她的背影良久,一直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意思,还以为……还以为她只是故弄玄虚,知道第二天,满帝国的新闻,孟廷的知法犯法,她的黑历史,她从一个官太太瞬间变成了网红,这还不打紧,孟廷的那些罪证,哪怕是帝君想要护短也是护不住他们的,这样明白,这样明白的罪证被昭告天下,如果帝君想要抵住天下众生的悠悠之口,就必须拿出态度,否则,这舆论的压力,便可以让龙跃的帝君之位产生动摇,再加上楚霄还有两日即将归来。龙跃想要稳住帝君之位,想不给楚霄可趁之机,他只能拿出一个帝君该有的态度,这么一个大贪官留着,如何能服众?
然后,孟家便已极快的速度倒台,孟廷被带去检查,很快的便得到结论,所有爆料的违法证据皆属实,孟廷被撤职,因为受贿行贿且涉金额巨大,孟廷被判处十八年有期徒刑,并没收全部家产。
张琪云听到这个判决的时候,顿时就懵了。十八年徒刑,没收全部家产?那她和儿子怎么办?他们的生活该怎么维持下去?帝君,你不是说站在我们这边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放弃了他们?为什么?
为什么?能因为什么?帝君做事,自然是有其用处的,尔等不过都是他的工具而已,之前之所以表态,只是因为你们与皇甫卿不和,而他正要找机会压制皇甫卿,你们的存在自然就有用了,然而,当你们经不起皇甫卿一根手指的打压时,他又如何肯浪费力气挽救一个国家的蛀虫,没有用的工具只有被舍弃的命运。
元月一号,一架专机从M国飞往华夏帝国,与夜间十一点中在帝京国际机场降落,帝君之下一切重要官员都亲自前来迎接这位贵客,当然,帝君是没有在这寒风中傻站着的,只是,他在自己的宫殿中,哪怕温暖如夏夜,他也是没有丝毫睡意的,他的一颗心都放在别处,时不时的就要打一通电话问一问守在机场的侍官那人来了没有。
“帝君!来了,来了!飞机着陆了!”当帝君拿起电话的时候,便听到电话那端兴奋的低喊,来了,终究还是来了吗?
第217章为什么这么做?
然而,无论是帝君还是那些守在机场等候到半夜的人,都没能见到楚霄,飞机降落之后,便直接有一辆黑色的加长车开了过来,直接把楚霄给接走了,只留下杜肯,楚霄的代言人,感谢大家的热情相待,只是他的主子自从上次受过伤好不容易救回来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大利索,这不,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着实伤的很,等养足精神在亲自感谢大家的热切欢迎。
此话一出,众位高官觉着自己在苦逼不过了,他那伤都四五年了,难道还没有好透?然而,心中在觉着苦逼,脸上的笑容还是不能退的,一个个和杜肯哈拉着,自然,问清了楚霄的落脚处,打算派兵过去保护。
杜肯自然没有推迟,这要不要他们的人保护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情况,如果帝国官方派人保护却被他们拒绝的话,如果他们主上在帝国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对方也就有话可说了,而需要帝国保护,如果在出任何的问题,那帝国官方却是如何也逃不了责任的。所以,虽然日后的生活可能会麻烦许多,但是杜肯还是很温和的点头同意了。
坐上了车,领着一众人等去了楚霄的落脚处——帝国大酒店。
而此时,另外一辆车,宛如云霄飞车一样,在偌大的帝京之路飞驰,直到一个拐弯处,另外一辆与之一模一样的车代替之前这辆加长车,拐了出来,直接代替这辆车驶向帝国大酒店,而苦苦跟着后面的车子,却不曾发觉这其中的异样,踩了油门,快速的跟了上去,直到帝国大酒店的门口,看着那人下车直接走进大酒店。拿出手中的照片对了一会儿,确定无误,方才打电话给还在帝宫中等待消息的帝君汇报消息。
“报告帝君,楚家掌权人已然顺利进入帝国大酒店!”
拿着电话的龙跃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原本紧绷的心顿时便松了下来,本来,本来听到机场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得知楚霄并没有和他们会面便直接上车走人了,他还以为…他还以为这一切都是那人玩的把戏,这才派人跟在车子的后面,只想确认,确认到底是不是那人真的来了,还是那人太过无聊,特意逗着他玩儿,“你们看到人了吗?确定是楚家掌权人无误?”
“报告帝君,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是可以确认,那人便是楚家掌权人无误!”还坐在车上的人听到帝君的怀疑连忙开口说道,万分确定的模样。
“行了,我知道了!”帝君应了一声,一颗心终是安定下来,虽然他不想那人过来,然而,既来之则安之,他说,龙腾,我不怕你!你虽然很优秀,优秀到所有人都喜欢你,但是我也不差不是吗?你看,即便没有你,整个帝国在我的手中也变得国富民强不是吗?所以,我一点也不怕你!真的。
龙跃这样安慰着自己,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然而,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一颗心却不如他想象的那般平静,脑海中全部都是那双眼睛,一会儿是楚霄的一会儿是皇甫离的,最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的眸子,好似千年狐妖一般,搅的他心神不宁。脑袋要炸了一样,最终只能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窗边,看着气势恢宏的帝宫,寒风吹在脸上,心中的狂躁方才渐渐的散去。
而此时,睡不着的还有好多,比如,一下子从地狱跌落深渊的张琪云,孟廷被关了起来,而家中,无论是房子还是车子都被没收了,便是她的儿子,正在医院挂着水消炎的孟雅,也被皇家医院给赶了出来,一瞬间,她就从官太太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便是她那些衣物和值钱的首饰都没拿出一个,别人来封门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才拿出一点东西,还都是写不值钱的东西那些人才让她拿出来的,幸而……幸而,她的身上还有一些存款,还有之前身上带的首饰,然而,这些钱,根本就没法子养活她和孟雅两个人。
儿子的手刚做过手术,消炎的点滴不能停,然而,大医院的钱又不是现在的她可以负担的起的,最终,只能把儿子带到京郊稍微偏远一点的小医院继续打点滴消炎。
“妈妈!妈妈!这里的床好硬,我睡不着!”舒服惯了的孟雅第一天躺在硬邦邦的病床上,怎么躺怎么不自在,皱着眉头,很是不满的叫道。少年不识愁滋味,这么小的孩子,自然不知道家中遭遇巨变,再也不是他原来熟悉的模样了,软软的床,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的金钱,这些东西以后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张琪云听了,心中不由得一阵悲哀,她…她哪里不想给他最好的东西,可是现在……
“妈妈……妈妈……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在这里……我要睡软床!我要回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躺在床上还在打着点滴的孟廷便不停的扭动起来,一边扭还一边哭喊。
“闭嘴,睡觉!”心中又是难受又是苦闷的张琪云,听着儿子的叫声,张琪云厉声的说道。
“……”孟雅被这么一吼,愣了一下,随即,便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哇哇哇……”从小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孩子,何曾受过这样凶巴巴的对待,除了一开始的呆愣,之后,便是大哭大喊,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只要这样哭,就会得到自己想到的东西。然而,这一次却让她失望了,无论他怎么哭闹,坐在床边的人都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在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在最后,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抬起手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给我闭嘴!”张琪云状若疯狂的说道,她的眼前似乎浮现一个相似的场景,不住哭闹且不知屈服为何物的女孩,忍无可忍不住挥舞着巴掌的女人,那么熟悉那么熟悉,好似就发生在不久之前一样,最后,恍然大悟,唔,原来,自己就是那个小女孩呀!直到此刻,她方才有点明白那个被她恨狠了的女人,原来也不是那么可恨。
只一巴掌,终于把孟雅给打懵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她那几近扭曲的脸,顾不得脸上的疼,孟雅躺在床上,再也不敢有半点不满的声音发出。在接收到张琪云的瞪视之后,连忙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竟然便传来轻微的鼾声,也不嫌床硬了,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而张琪云只是坐在那边,很长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回过神,她的以后该怎么办?她还年轻,可以重新开始生活,可是……视线再一次落在孟雅的身上,张琪云的眼神忽明忽暗,有这么一个小拖油瓶,她又能怎么重新开始生活?至于孟廷,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指望了,十八年,十八年结束,孟廷从牢里出来的话,那时候已经成为老头子了,她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人浪费她的大好青春,那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这个拖油瓶该怎么办?
而在医院里,另外一个女人同样的没有睡着。这两天,她一直在伺机而动,只想着找机会和皇甫卿来一次不期而遇,然而,她小心翼翼,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还有些青青紫紫的脸,也因为想要给那人留个好印象也时时的的保持着精致的妆容,就差二十四小时不卸妆了。
“小姐!”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外守着的保镖突然小声的喊了一声。
舒砚一愣,抖的一下站起来,差点没跌回去,伤筋动骨一半天,她这才几天,然而,为了男人,却是什么都不想顾的了。连忙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确定没什么差错,便忍着疼快步走了出去。
“什么情况?”舒砚看着自己的保镖,认真的询问。
“那人刚刚乘电梯下楼!”保镖扫了舒砚一眼,甚是冷漠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出去一会儿,你们不要跟着!”舒砚说了一声,便撩了一下头发飘飘然的走了出去。
保镖们扫了她一眼,虽然有些迟疑,终究还是乖乖的站在门口。
两步电梯,舒砚扫了一眼正在运行的那部,看到上面的数字,确定是下楼的,然后便按了闲着的那部电梯,快步走了进去,然而,当她到达一楼的时候,已然失去了那人的身影,倒是那些还在各个路口守着的西装男子,看大她的时候,忍不住吐槽,这明星,大别墅不呆跑医院里来干啥?这大冷的天穿成这样真的不冷吗?
不冷?你丫在大冬天穿成这样看看?舒砚穿着一声红色的紧身连衣裙,上身突显她骄人的胸器小蛮腰,下身长而飘逸的裙摆又显得妖娆而华丽,只是,如果没有被冻得小脸发紫浑身直哆嗦,兴许会很迷人。
就在舒砚失望着打算上楼的时候,皇甫卿终于拎着一包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萧敬东和宁宗,当然,舒砚是没有心思看别人的,双眼直直的盯着皇甫卿,一双眼睛,好似要发光一样。抬手,顺了顺头发,舒砚准备好了,让他发现最完美的自己。来了来了……舒砚的心噗通噗通的狂跳,尤其是看着皇甫卿一步一步的走近她,那颗心好似要跳出来一样。三步……两步……一步……停!停!快停下!
然而,皇甫卿却没有听到她的心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和萧敬东与宁宗径自从她的身边经过,直接把她当成空气。
“皇甫卿!”舒砚呆呆的站在那里,之前,虽然很冷,她却没怎么感觉到,总归,一颗心是暖的,然而现在,明明觉着已经渐渐的适应了这冰冷的温度,而在他面无表情的从她的身边经过时,便是眼角余光都不曾落到她的身上,那一刻,她好似掉进了冰窟一样。因为,她好像听到了心脏结冰的消息。然而,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甘心,在那人快要进电梯的时候,快步的跑了过去,焦急的大喊。
然而,伸出去的手还没有碰到皇甫卿,那站在电梯门口守着的西装男子便出手了,拽着她的手腕,噗通一声,一个过肩摔,直接把舒砚给摔了出去。
舒砚躺在地上,觉着自己好似要死了一样,那原本似乎已经接合的骨头好似再一次断裂,舒砚躺在地上,一张脸灰败,顿时便没了生气,正值深夜,没几个人,除了皇甫卿一行人之外,一楼大厅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而那几个人,看到这几个冷漠的西装男人,也是没有人敢做英雄救美这种事情的。以至于,舒砚只能躺在那里,裙子翻飞,两条大白腿光荣的露在外面。
“……”饶是这么大的动静,皇甫卿也不曾看她一眼,从始至终,目光没有落到她身上一下,电梯来了之后,直接抬脚走了进去,至于萧敬东和宁宗,同样,看也没有看舒砚一眼,直接就转身进了电梯。
“……”舒砚躺在那里,漫天的疼痛好似要将她吞没一样,闭上眼睛,一行清泪落了下来。皇甫卿,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守在门口的四个人,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宛如一幅画的舒砚,没有半点动容,在他们的面前想动boss,这不是成心找死么?他们能眼睁睁的看着睁睁的看着她偷袭自家boss不成?哼,心怀不轨!
“你媳妇儿不是跌倒了吗?回去吧,这几天都不用过来了!”电梯里,皇甫卿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萧敬东说道,“这些天好好的陪着她。医院这边没有事情!”
“……是!”想到媳妇儿跌倒的事情,萧敬东的脸色有点难看,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只是低沉的应了一声。
“怎么了?很严重吗?”皇甫卿扫了他一眼,皱着眉头问道,萧敬东与他而言,和宁宗一样,就相当于他的左膀右臂,终归,他幸福了,他也希望自己的兄弟们也能够幸福。东子好不容易结婚了媳妇儿怀孕了,他可不希望出什么意外。
“没有!”萧敬东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原本的阴霾不见,恢复以往的模样,脸上挂着习惯的狐狸笑容,甚是坦然的说道,“只是受了点惊吓,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皇甫卿点头,不再多说,又扫了一眼宁宗,淡淡的开口问:“岳父已经住进酒店了?”
“是!”宁宗说道,“一切安排妥当!”
“多派点人守在那边,一定要确保岳父的安全!”皇甫卿开口交代,“让梅林亲自负责这件事情!”
“是!”宁宗听了命令,甚是干脆的应道。
“还有,那个女人,换到别的楼层!”皇甫卿开口道,显然,不是没看见舒砚,只是没有心情理会而已。
“是!”一旁的萧敬东连忙应道。
之后,萧敬东和宁宗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方才各自回家。
当然,西装男子在舒砚快要冻僵的时候,终于开口,让医护人员把她送去急救了,接着,舒家的人也便赶了过来。
已经成功和公主成婚的舒墨是带着媳妇儿一起来的,当然,因为这接二连三的意外,原本应该轰动世界的婚礼就这么成了哑炮,就一个小小的形势便草草了事。
“砚儿,你没事吧!”当舒砚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龙天玉那张讨人厌的脸,眉心紧皱,直接开口赶人:“你给我出去!谁准你进来的!”
“舒砚!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龙天玉还没来及说话,一旁的舒墨便走了过来,直接把甚是委屈却又暗自忍着的龙天玉拽进自己的怀里,“她是你嫂子,你连最基本的素养都没有了吗?她在这里陪了你大半夜,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我没事儿!”龙天玉扯了扯舒墨的衣袖,甚是善解人意的说道,“砚儿刚醒,心情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心情不好就可以随意迁怒别人吗?”舒墨瞪着舒砚,冷着声音说道,以往觉着自家妹妹千般好,现在方才发觉,这妹妹着实没有教养的很。
“……”舒砚听着一项疼自己的哥哥竟然向着一个外人,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心更加冰冷,抬头,看着舒砚,忍住心中的难受,开口,冷厉的模样:“我不需要她的假好心!我是死是活和她一个外人无关!”舒砚大声的说道,这就是结婚和没结婚之间的差距吗?结婚之前,她是他的妹妹,宝贝的不得了,结婚之后,她这个妹妹就变得无关紧要了,所以,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都懒得问,只关心的看着他那伪善的媳妇儿么?抬眼,看到龙天玉得意的模样,舒砚差一点没气得吐血。放在身侧的双手握紧,如果可以起身,她一定亲手把她推出去,再也不让她进自己的病房。
“你简直无药可救!”舒砚扫了她一眼咬牙说道,然后再也不管她,直接拽着龙天玉走人。
“舒墨,你别生气,砚儿她只是……”龙天玉被舒墨拽着向外走去,却不忘回头对着舒砚得意的笑,然而,虽然如此,嘴上也没有闲着,一副善解人意的口气。
“贱人!贱人!贱人!你给我滚!”舒砚终是忍不住,气得大吼。
“…你一个人自生自灭吧!”本来还想原谅自家妹妹的舒墨终听到这句失控的大骂终是气得不行,留下这么一句,直接拽着龙天玉走人。
“啊!”高分贝的尖叫,舒砚躺在床上,扯着自己的头发失控的的发泄。尖叫声一直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外面的保镖已经不再是昨天晚上的那两个,因为舒砚的受伤终归是他们的失职。所以比撤换了,当然,这个病房已然不是十八楼的高级病房,而是位于十楼的VIP病房,环境不错,只是稍微次于十八楼的高级病房。
病房里,舒砚痛苦的嘶吼,然而,她的痛苦却再也没有人理会!
唯有一个人,把她捧在手心里,恨不能宠她上天,然而,她却从来不曾珍惜,一次一次,撞了南墙也不晓得回头,满心满眼的全是皇甫卿,然而……皇甫卿给了她什么?什么都没给,不,给了,给了她无尽的痛苦与屈辱,给了她刻骨铭心的疼。
地球一如往常的运转,帝君顶着两个黑眼圈等待着楚霄的召见,张琪云在想着如何能摆脱孟雅这个拖油瓶,而容颜和皇甫卿则希望皇甫苒的伤口快些愈合,墨哲瀚则盯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进退维谷,不住地自己到底该不该打电话给柴蝶,而萧敬东,坐在瑶姐的面前,眉头却皱的死紧。
瑶姐捂着自己的肚子,三四个月,刚刚显怀,然而,天知道,她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有多么的欢乐,然而现在……看着再也没有她贪念的笑容的男人,瑶姐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难受。
“为什么这么做?”萧敬东抬头,看着瑶姐,一脸凝重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