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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失败的布局

《《钻石闪婚之溺宠小娇妻》》

帝君叫了几声,那个昏迷的人都不曾苏醒,帝君无奈,这终归是舒家的闺女,又是撞在自己车上的,总不能扔下她不管不顾吧,最终还是把她给抱上了自己的车,然而,刚把她抱到后座上,自己还没来得及退开,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宛如小鹿般惴惴不安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帝君瞧着。

“舒……”

“你是谁?”帝君刚开口,便被舒砚怯怯的声音打断,一双大眼睛中尽是迷惘。

“你说什么?”帝君皱了眉头,有点不悦的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唔……好热……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原本只是迷惘的人,好似突然便想了起来躁动了起来,不住的扭着身子,声音痛苦的说道。

帝君暗了眸色,随即想到这人出来时候的模样,慌慌张张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张望,这也正是她撞上自己车子的原因,幸而他的车子刚刚启动,速度不快,这才让她没受什么伤。只是……看着她渐渐潮红的脸,迷离的眸子,帝君的眸色又暗了几分,他是帝君,自然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因为,帝宫中的这些东西比外面的更为浓烈纯粹,当初,他还把这种东西用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只是,那人的能力永远超出他的想像,他以为他已经胜券在握,没想到还是让那人得了空逃了,想到那张脸,原本看着如此春光的他竟然……

“唔……救救我……”狭小的后座,舒砚不住扭动,一张脸满是潮红,头发也汗湿了,刘海紧紧的贴在脸上,倒也添了几分勾人的魅力。

看着这样一幅春色无边的景致,帝君的眼中却浮现出另外一张脸,有着妖一样眸子的脸,或成熟或稚嫩不住的转换,,当舒砚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喊出来的时候,一直镇定的男人终于动了,一把扯着舒砚的头发将她拽了过来,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惜,低头,毫不留情的咬上她的脖颈,舒砚顿时痛苦的惨叫出声,而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听到这一声惨叫,不仅没有生出什么怜惜之心,反而产生一种施虐的快感,于是,下口越发的狠了,几乎口口见血。

完全失去自控能力的女人,此刻,终于生出一种后悔的情绪,然而,后悔通常与莫及联系在一起,此刻的她就像砧板上的肉,只有被剁的份儿了。

“唔!”

男人与女人的痛苦之音似乎特别的清晰,久久不曾停歇。沉浸在这种特殊欢爱中的两人,不是什么因为相爱而自然而然的结合,他们各怀鬼胎,一个只是单纯的找一个工具发泄,一个因爱生恨,一步一步精心谋划,把自己送到这样的境地。

承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上施虐,舒砚的眼角终于滑出了一道泪痕,为了皇甫卿,她已然失去了太多,所以,哪怕是赔上自己的灵魂,她也要拉着皇甫卿和自己一同坠入地狱,既然痛苦,那就全都痛苦吧,让她一个人沉浸在痛苦的深渊,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

咔嚓!咔嚓!一阵闪光灯亮起,却没有惊醒沉浸在欲海中的人们,拿着相机的人冷笑两声,终是快步的离开,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一般。

而之后的几天,帝君便没有出现在幼儿园的门口,他似乎找到了一件更为有趣的玩具,暂时失了对皇甫离的兴趣。当然,皇甫卿自然十分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自然,帝君这些时日就跟做任务一般出现在幼儿园的门口,皇甫卿都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从他出了帝宫的门口,哪怕他走的再隐秘,也会有人察觉,而有些人知道之后,便立刻将这个消息传到了皇甫卿的耳中,本就不放心两只小宝,尤其是再得知帝君对皇甫离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想法之后,无论是皇甫卿还是楚霄都派了重兵守在他们的四周,别说他开个小破车,哪怕他换上乞丐装,也会很快的被人察觉,更何况他这一天接着一天的来呢?

“其他的事情不管,只有他别生出动阿离的心思就成!告诉兄弟们,不要掉以轻心!”皇甫卿对着电话里吩咐。

“是!”对方听了命令,干脆的应了一声,这才挂断了电话。

皇甫卿坐在办公椅上,还有几天他就可以带着两只小宝去M国和容颜相聚了。在这之间,他定然不会让人欺负了阿离和苒苒。

至于萧敬东,皇甫卿直接给他提前放年假了,整日里在家陪着瑶姐,至于本该萧敬东的任务,自然便落在了宁宗等人的身上,为此,宁宗也在表示过不满,凭什么呀,他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为什么得整日的加班呀?于是,皇甫卿便说了,有本事,你也让你媳妇儿给你生娃去,爷照样给你放假!于是,加班回家的宁宗,越发辛勤的耕耘了,就想着赶紧在付婷的肚子里播种成功,日日如此,差点把付婷逼得离家出走,为此还特意写下条约,一个月两次,违反条约者,杀无赦。当然,这种条约有没有法律效力,在宁大律师的铁嘴之下,就有点难说了。

至于墨哲瀚,从容颜那里得到电话号码之后,却迟疑着一直没有没有打电话,似乎,总觉着少了点勇气,他不知道自己第一句话该和她说些什么,是问她过的好不好还是说他过的好不好,他没有想好,所以,这电话便一直没有拨出去,然而,这十一个数字就像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了一般,似乎一点力气都不需要一后面是五,五后面是二……明明他就是一个数学白痴,别人是一个数学白痴,别人记一个号码可能几分钟就可以记住,而他记一个号码却要几个月甚至大半年,至今,他也就只记得自己的电话号码和九号院的固话,唯独这一次,这一个号码,他几乎是听了一遍便记进了心里,一分一秒也不曾忘却。

墨哲瀚想,在他打电话之前,他应该不会遇到那人的,毕竟,帝京那么大,然而,那么大的帝京有时候又小的可怜,让两个人轻轻松松的就遇到。

那天下班,被几个狐朋狗友拉去夜店,其实,按着他的性子,是不喜欢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的,尤其是在大冷的冬天,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窝在被窝里睡觉来的踏实,然而,一次两次缺席,这一次那些混账们说什么也不让他回家,愣是把他拐到了夜店,摇摆的肢体,嘈杂的音乐以及昏暗的灯光,无一是他喜欢的东西。

“阿瀚,我有时候真是怀疑你真是二十几岁吗?”

“就是就是,一板一眼,生活的跟个老头子似的!”

“兄弟,嗨皮一点,我们才二十来岁,不纨绔都对不起我们的身份!”

墨哲瀚扫了他们一眼,翻白眼,举起酒杯将琥珀色的液体倒进口中,谁说,谁说不逛夜店就是老头子了?他只是怕冷怕吵怕麻烦罢了。

“行了行了,叫几个妞过来陪陪咱们墨小爷!”此话一出,立刻得到其他几个兄弟的起哄支持。

墨哲瀚的脸顿时就变了,连忙抬手拒绝:“别!不想我立刻走人,就给我安静的喝酒!当然,要猎艳什么的也可以自行处理,别来烦我!”

“卧槽,美人你都不想要!”

“屁,丑的人神共愤你们还当宝一样!”墨哲瀚接着喝酒,一点也不受他们的影响。

“你真的不去?”

“不去!”

“走,走,走,咱们去找几个妹子玩玩儿!你先在这里喝着!”

“去吧!”墨哲瀚也没有影响别人的夜间行动,只挥了挥手甚是淡定的说道。

“喂,帅哥,能不能请我喝杯酒?”在夜店这种地方,无论是落单的美人还是落单的帅哥都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的,这不,那些狐朋狗友刚走,就有女人过来搭讪了。

手里还拿着酒杯的墨哲瀚歪着头,扫了一眼很自觉的坐到他身旁的女人,浓妆艳抹,几乎让他找不到她的五官在哪儿,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滚,这么丑还好意思出来吓人!”

“你……”

“噗!”

一个愤怒的声音,一个喷笑的声音,两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墨哲瀚转头,便看见那个女人,清丽的宛如十八九岁的模样,虽然算不得美人,倒还干净,看着不那么让人厌烦,一如她留给他的印象,好似这几年,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半点印记,似乎,每个人都在前行,唯有这人还留在原地。

“柴蝶!”愣愣的,墨哲瀚声音微哑的叫了出来。

这下换女孩愣怔了,他……他也知道她的名字?就像那个在超市中遇到的宛如妖精的女孩一样,对了,刚刚,她怎么会喷笑来着?柴蝶仔细的想了想,只有一个一个认知,这人……这人说别人丑的时候实际上就是在夸别人漂亮。然而,现在,她却想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个认知,明明……明明她的脑海中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记忆。然而,她却很肯定那个认知,万万不会错。只是为什么呢?

忽的一下,墨哲瀚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走到柴蝶的面前,直接就把她给拽走了,也不管之前那个女人气愤的不行的模样。

“喂喂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柴蝶被他拽着,没有挣脱却有些心慌慌的问道。

“砰!”墨哲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把她推上自己的车,随即砰的一声,把副驾驶的门给关上,这才快步的转到另外一边快速的上车,然而,上了车之后,所有的动作便顿住了,趴在方向盘上,好似失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原本紧张不安的柴蝶,在看到这样的墨哲瀚之后,突然便不那么紧张害怕了,这人……这人很不开心!为什么……是因为见到她的原因吗?“以前,我惹过你不开心吗?”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听了她的话,墨哲瀚方才努力的平复心中那不知名的躁动,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微微沙哑的询问。

柴蝶看着他,清澈的双眸对上他的,深邃的好似能把人给吸进去的黑眸,良久,方才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只是有一天突然醒来,知道自己还活着,便继续活着!”

“……”听了这句话,墨哲瀚忍不住皱了眉头,然而,刚想要问她乱七八糟的说了些什么,突然便想到沈靳淘的话,这人的记忆,就好似电脑一样,被人不断的删除修改,这样的她又能记得什么呢?是不是,是不是离开他之后,她的记忆又一次被修改了?想到这里,原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突然想到了要做什么,抬头,看着柴蝶,一脸认真的模样,语气镇定的询问:“你……你信我吗?”

“……”柴蝶看着他,明明……明明对他半点印象也无,然而,心里对他却没有半点防备,此刻,听了他的话,也只是低头沉思了片刻,便抬头,看着他,甚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说道:“我信你!”

“好!”墨哲瀚应道,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倾身,将她的安全带系好,看着她蓦然变红的小脸,墨的小脸,墨哲瀚脸上的笑容越甚,似乎,看着这人,明明是最普通的容色,竟然也不觉着她有多么的丑了,“坐好了!”墨哲瀚坐了回去,扫了一眼依旧脸红的柴蝶,说了一声,便发动车子,飞快的窜了出去。而在他们不远处,同样停着一辆车子,此刻,看着突然窜出去的车子,顿时慌了手脚,他们可是钓鱼来着,然而,这不鱼还没钓到,鱼饵就被扯了去,这让他们回去怎么交代?

“你倒是快点啊!”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对着手忙脚乱的司机骂道。

“我知道!”司机挂不住脸,大声回了一句,这才终于找到了油门,脚下一踩,车子便窜了出去。“车子往哪个方向走的?”一边加大马力,一边问着身边的同伴。

“卧槽,你是司机我是司机?你问我我问谁去?”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皱着眉头吼道,刚刚他就着急着让司机赶紧开车去追,哪里在意那鱼带着鱼饵去了哪儿?

“他奶奶的,我是司机负责开车,你坐在这里做什么的?”司机大骂,不知道方向的他本就急的满头是汗,这个混蛋,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行了行了,别说废话了,还不赶紧去找?否则,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说道,同样急着满头是汗,他们的主子可不是什么好性格的人,如果办不好差事,指不定相处什么法子收拾他们呢。

司机也不再废话,开着车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不敢现在就打电话给自己的头头汇报,只能这样碰运气乱找,要不说帝君的运气不好呢,这一件件事情,哪怕他让人费了好些年布了一个局,然而,只因为下面的人一个错处,便让他布的这个局成为一盘败局,就像现在,如果这两个人能够及时的将这个情况汇报上去,他们的上司便可以用放置在柴蝶身上的追踪定位芯片很快就能确定柴蝶和墨哲瀚所在的位置,而今,他们却害怕责罚,宁愿在大街上乱逛无头苍蝇一般的瞎找,也不曾打电话汇报。

而趁着这个时间,墨哲瀚已经把柴蝶带到了魔域,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不仅取出了植入在柴蝶体内的记忆芯片,当然,还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诊断出她的体内还存在这一种致命的毒素。

柴蝶还在昏迷,墨哲瀚听着余味说的话顿时便白了脸色,“会致命?你们也没有办法吗?”

墨哲玟站在自家弟弟的身旁,看到他激动的模样,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不要紧张,听余味慢慢说!”

“……嗯!”墨哲瀚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虽然依旧担心,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巴,是了,现在着急根本就没什么作用,还不如听听余大哥怎么说。

“我已经让人去化验了!”余味开口说道,“有没有救现在还很难说!”

“余大哥,请你一定要救救她!”墨哲瀚上前一步,抓着余味的手恳求着说道。看着从她体内取出的东西,墨哲瀚的心中只剩下心疼,他们……他们凭什么如此对待她,他们有什么权利恣意修改别人的人生,有什么权利把别人当成一个工具?

“你放心吧,我们会尽力!”余味看着墨哲瀚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谢谢你,余大哥!”墨哲瀚开口,甚是感激的说道。

“明天把她带到研究所,我需要再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余味开口,认真的说道。

“是!”墨哲瀚点头,牢牢地记在心中,此刻,余味的话与他而言,那就是圣旨,不,比圣旨还重要。

“早点休息吧,她应该到明天早上才会苏醒!”余味说完,这才转身打算离去。

“你在这边守着,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墨哲玟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哥,谢谢你!”墨哲瀚看着自己的大哥小声的说道。

“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墨哲玟开口道,示意他不会有什么事儿,这才走了出去。

墨哲瀚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一颗心怒的好似要烧着了一般,想到这些年她所受的遭遇,墨哲瀚就越发的难受了。他不知道自己对柴蝶到底存了一种什么样的心思,他分不清,也许只是因为责任,因为当初那人对自己单纯的依赖,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可是他已经把她归结为自己人了,是自己人,别人就不能随意的欺负,欺负了多少就得给他还回来多少。

一个晚上,墨哲瀚一直守着柴蝶,知道天要亮的时候方才有些受不住,趴在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直到天亮,柴蝶醒了他还不曾苏醒。柴蝶醒来的时候,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然后,她便发现了趴在床边的墨哲瀚,然后……所有的记忆,她自己的记忆,被记忆芯片锁住的记忆江水一般波涛汹涌的涌进了她的大脑。

一幕一幕,她独有的,她和他共同的,全部回到了她的脑海之中,所有的,无论是删减还是修正过后,只要是她亲身经历过的都回到了她的脑海之中。在看着这人,眼中突然便有了泪水。一滴一滴,最终汇聚成行。

柴蝶无声的掉着眼泪,透过朦胧的泪光,看着这人,只有她知道,她的目光此时此刻有多么的贪婪。她就这样一直一直看着,直到看着他的眉头动了动,方才快速的转过头去,假装自己还在睡觉。也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终是把趴在床上睡觉的人给吵醒。

给吵醒。

睡梦中的人,听到敲门声忽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刚想要快步去开门,突然便想起身后的人还未苏醒,顿时便放轻了脚步,无声的走了出去。

柴蝶听着身后的动静,听着他忽然起身,听着他突然变得几近无声的脚步,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因为怕自己发出声音,怕那人察觉到,只能把自己的手掌塞在口中,用力的咬着自己的食指,直到口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

外面的人是不是别人,正是墨哲瀚的哥哥墨哲玟,“今天早上,有一对中年男女到公安局报案说他们的女儿失踪了,据他们的描述和提供的照片,他们的女儿便是柴蝶!那边已经以失踪未满二十四小时为由拒接了!”

“放屁!”墨哲瀚听了这句话顿时大怒,现在失踪一个晚上知道报警了,那当初在他家过了大半年怎么没有半点动静?她的体内被植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怎么没有管一管?她被注入毒素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

“你说,你想要怎么办?这件事情都听你的!”墨哲玟看着自己的弟弟,甚是认真的说道。

“这样的父母不要也罢!”墨哲瀚沉默了片刻,终是开口说道,“在柴蝶安全之前,谁都不会见!”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就成!”墨哲玟说道,丝毫不觉着自己的弟弟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行了,你进去吧,你也好好休息,我一会儿让人将饭菜送过来!”

“嗯!”墨哲瀚点了点头,没有再生分的说谢谢,倒不是心中不感激,只是觉着多余,因为,他知道,如果哥哥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也会所有的都听哥哥的。

回到病房里,脚步依然不敢多用力,就怕把她吵醒,他不知道这些年,她是如何过来的,只想着,如果自己是她,肯定是一个安稳觉都睡不好的,所以现在,便是最普通的睡眠他都不愿意打扰。他却不知,这人已然醒了,只是,同样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才会如此逃避。

柴蝶不知道,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人,不知道被修改过的爱情还叫不叫爱情,如果……如果她的脑海中没有被植入那一段虚无的记忆,她不知道自己和这人还不会不会有交集,不会的吧,她只是实验室里的一只小白鼠,而他却是一个豪门大少,与她而言,最高高在上不过了,然而,她记忆被篡改,把他写成她的心上人,痴痴傻傻半年,他是她存活的力量,再然后,美梦到头,她虽然痴傻却美好的生活终结,一夜之间,她恢复成正常的人,墨墨不再是她的墨墨。她还有什么理由停留?离开的前一晚,她抱着他嚎啕大哭,因为不舍,也因为绝望,如果可以,她宁愿一直那个痴痴傻傻的柴蝶,守着她的墨墨过她最单纯的日子。然而,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与她而言都是不可能视线的!想到这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泪水再一次蔓延,且一发不可收拾。

“柴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墨哲瀚终是发觉这人的不对劲,连忙跑了过去,一脸紧张的询问。然后墨哲瀚便看见了柴蝶红了的眼眶以及不成停歇的泪水。然后,墨哲瀚就慌了,想到余味说的,这人的体内还留着毒素,一张脸直接就白了,“你忍忍,我马上去喊余大哥过来!”说完,再也不敢浪费时间,转身,快步的跑了出去。

“墨……”柴蝶急了,然而,刚坐起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人已然快步的跑了出去。柴蝶坐在床上,看着来不及关上门,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她该怎么办呢?这样子的他,让她怎么忘掉?

“你看,你快给她看看!”墨哲瀚把余味拽过来的时候,就指着抱着膝盖哭的难受的人,紧张的快要语无伦次的感觉。

余味无奈的翻白眼,“少爷,她哭不是应该你来哄吗?你找我做什么?”

“你不是医生吗?”墨哲瀚急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余大哥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我是医生我也没谈过恋爱!”余味依旧一本正经,“你问问你哥,你哥追你嫂子那么多年,肯定有心得,唔,如果你胆子够的话,也可以问问boss!”

“……”墨哲瀚直接愣住了,愣了半晌,方才后知后觉,有点不可置信的询问:“你的意思是不是她身体不舒服才哭的吗?”

“……暂时不会有这样的反应!”余味看着他耸肩,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回头,甚是好心的询问:“如果你着实不会哄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送本恋爱手册!”

“你出去吧!”墨哲瀚红着脸挥手赶人,谁……谁恋爱了!他只是……只是……

“……”而柴蝶,听了余味的话,也不好意思在哭下去,很自觉的擦了擦眼泪,一个歪着头看着窗外,一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尴尬略微暧昧。

“那个……”

“我……”

不开口的两个人突然却一起开了口,然后只好一起闭上了嘴巴。

“你先说!”

“你先说!”愣了一下,两个人再一次异口同声,墨哲瀚有点恼,柴蝶不敢回头,只觉着脸烫的厉害。

“你什么都不想要,安心的住在这里!”愣了一下,墨哲瀚终是开口说道,声音认真而温柔。

柴蝶愣了一下,

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中因为感动而温暖,忍不住嘴角上扬,然而,想到了自己的状况,原本温暖的笑容突然便僵硬在嘴角,她……她这样的人如何能呆在他的身边,那些人……那些人,从始至终,都只是想要用她来控制他从而控制整个墨家,她如何能让那些人达成?

掀开被子,柴蝶从床上起身,套上自己的鞋子,看也不看一直盯着她的墨哲瀚,径自向外面走去,直到走到门口,方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昨晚的冒险结束了,我要回家了!”柴蝶的语气平静,好似,她未想起过去,依旧是什么都不记得的新的柴蝶,说完,便再一次抬起脚步,然而,抬起的脚却再也没有踏出去,只因为……只因为身后那人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不要你的墨墨了吗?你不要他了吗?”墨哲瀚看着她的背影,声音压抑而沉痛,然后,他便看见那个打定主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人突然便僵立在那里。

墨哲瀚直接走到她的面前,然后便看见她大颗大颗的掉着眼泪,然而,即便如此,墨哲瀚也没有放过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看着自己,开口,固执的询问:“你不要你的墨墨了吗?”

这厢的两相为难,而外面,却因为柴蝶而闹得人仰马翻,毕竟,这一局摆了好几年,只为了让墨哲瀚对柴蝶情根深种,然后通过对柴蝶的控制从而控制墨哲瀚乃至整个墨家,如果柴蝶没了,这个棋局也就废了,然而,现在,他们却告诉他柴蝶被那个小子带走了,失踪了!

站在办公室里,李渔的一张脸已然扭曲的不成模样了,深呼吸了几下,然而,还是不能控制体内不住升腾的暴力因子,上前两步,直接把那两个废物一人一脚踹倒在地,“你们……你们全都是废物吗?啊!活生生的一个人你也能看没了?什么时候没有的?”

“昨…昨天晚……唔!”回答的那个人,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又受了一脚,李渔的脸上已经快要被怒火烧着了,浑身的杀气蔓延,他真的……真的很想将这两个废物的脖子扭断,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们竟然敢现在才来回禀?都活够了吗?嗯?

穿着皮鞋的脚不知的落在连个人的身上,然而,即便如此,也没能浇灭他心中的怒火,混蛋!混蛋!混蛋!“都给我滚!”

两个人被踢得五脏六腑都疼,然而,听到对方的命令之后,哪怕动一动都要疼的要命,却还是极快的爬起来跑了出去,呼……呼…还活着!还活着!他们竟然还活着!

李渔狠狠的瞪了那两个蠢货一眼,如果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岂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快速的来到自己的办公桌面前,打开自己的电脑,点开追踪器,定位柴蝶所在的位置,柴蝶的体内,不仅有记忆芯片,还有定位芯片,除非柴蝶死了尸体冷了,她才能逃过追踪,否则,就是跑到地球对面,他想要找到她也轻易的很。

“都弄好了吗?”而此时,魔域三十二楼,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皇甫卿问着不远处的余味。

余味看着自家的顶头上司,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boss,你就放心吧,阿醉已然研究过了,那个东西,只要放在活物的体内便可以正常运转,我把那东西植入在一只野猫的身上,唔,那只猫已经被阿梅空投到北国的森林,boss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嗯!”皇甫卿点头,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李渔!好样的,竟然已经把手伸到这么远了!果真是活得顺遂了么?“交代给宁宗,把他的支点给我全部灭掉!”让他打不该打的主意,皇甫卿脸上的笑容越甚,他倒要看看,当他变成没手没脚的人,还能如何惦记着皇甫家。

“是!”余味听了命令,很是果断的应了一声。

“至于柴蝶,如何可以的话,尽量把她的命保住!”皇甫卿想到墨哲瀚那小子,皱了皱眉头说道,别说那小子是容颜的朋友,三番两次的帮着容颜,就是看着墨家和皇甫家的关系他也不能不管,更何况还有墨哲玟在那边呢!看那小子,似乎是动了真心的模样。

“boss放心,虽然不简单,却也不是没法解的毒素!”余味开口说道,“再有,这个毒素和我们之前的一项研究很像,想要找到解药不难!”

“OK!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皇甫卿点头,表示满意。

而楼下,墨哲瀚终于说服柴蝶,不逃避,勇敢的面对,哪怕前路艰险,墨哲瀚问的那句直接戳中柴蝶的心窝,她……她想要她的墨墨,一直一直都想要,哪怕忘记了,潜意识里,她还是在渴望着她的墨墨。只是……终究压下心底的不安,她终究是自私的,因着心底的贪念,愣是将那种种隐患拍之脑后。

之后,她和墨哲瀚去了一趟研究所,贡献出几管血之后,便被带回了华府豪庭九号院,然后,她便看到了墨爷爷,墨爸爸还有墨妈妈,这些她生命中仅有的曾经给过她温暖的人。

“墨爷爷,墨妈妈,墨爸爸!”柴蝶看见他们的时候,忍着眼泪,很是真心的喊着。

“你这没良心的孩子,走了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想着要回来看看我么!”墨妈妈一看见柴蝶的时候直接就把柴蝶给搂在了怀里,又是哭又是骂又是笑的。

柴蝶笑着,眼泪虽然依旧掉个不停,却觉着无比的幸福。

“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啊!”

“嗯!”

其他的人看着,终是露出了笑容。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通过定位系统权利搜寻柴蝶的李渔,却为此弄的人仰马翻,第一次是在大森里,找了好几天,突然又出现在南方城市里,等他派人过去的时候,再一次消失不见了,等到再有信号的时候,似乎已经出了国了,当然了,为了好好的教训他的不知死活,闲来无事的梅林就带着小猫儿满世界的跑,当然,跑累的时候,就让人把芯片从猫儿的体内拿出去,休息够了再把芯片给植回去,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为此,李渔快要急白了头发,幸而,帝君这些时日不曾问他战果,否则,他的小命也该玩完了。当然,他的小命恐怕还得多留一阵子,因为,帝君正在为自己新得的玩具着迷,同样沉醉其中,着实没有时间管皇甫那一家子,便是那让他有着变态执念的眸子他也已经多日不曾想起来了。

只是那个玩具后悔不已,然而,此刻的她已然完全失去了自由。

第221章一起下地狱吧!

舒砚被帝君养在一座房子里,就像被囚禁了一样,她除了院子里,出门都是不允许的,院子门口,帝君派了重兵把守,这也是她为什么即便后悔了也不能退出这场游戏的原因,虽然她宣布了这场游戏的开始,然而,可以说结局的永远不是她舒砚。她可以走出房门,却不能走出院子,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的送过来,当然,还有那些衣服……想到自己现在穿的衣服,舒砚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悔恨莫及的神情,这样羞耻的衣服,让她即便外面没有人守着也无法走出去。

舒砚坐在床上,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滴滴答答的向前走去,看着指针越来越接近那个数字,舒砚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恐惧的神情,这几日,那人按时按点的过来,他的到来,便是她噩梦的开始,她从来不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君,让无数人仰望推崇的人竟然……竟然是一个变态!是,他就是一个变态,除了给她这些不堪入目的情趣内衣之外,根本就不给她一件可以蔽体衣服,来了之后,便永无止境的折腾着她,甚至,根本就不避讳他的那些侍卫守军,舒砚根本就不敢看那些守军,因为,她知道,他们的眼中除了不敢置信只剩下轻蔑厌恶,她似乎能够感受他们的想法——什么帝京第一名媛,帝京第一婊子还差不多!对,她就知道他们一定是这样想的,然而,她却没有半点反驳的能力,现在的她确实和婊子无异,帝君的专属婊子而已。

呵呵呵呵……舒砚轻轻的笑着,渐渐的,这笑声终是发生了变化,渐渐陷入疯狂,皇甫卿,皇甫卿,我恨你!我恨你!舒砚抱着枕头,双手死死的抓着枕头的边缘,眼神激凸,好似要瞪出来一样,原本一张美艳的小脸已然狰狞扭曲的不成模样。对于自己这所有的遭遇,她不怪天不怪地,不怪将她囚禁起来恣意施虐的帝君,不怪自己自作聪明让自己陷入绝境,反而,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什么都没有做的皇甫卿的头上,她只是想着,如果不是皇甫卿,她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遭遇,所以,这恨只能寄存在他的身上了,终有一天,她会把自己失去的都给找回来。就算找不回已然失去的,也该用更有价值的东西来回报才是。

叮咚!突然,指针转到正点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原本还在疯狂大笑的突然便顿住了,瞳孔一缩,舒砚好似听到了铁门缓缓拉开的声音,明明安静的很,明明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可是她就是听到了。

再然后,再然后,她便看到了那张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男人的脸,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明明恐惧到不行,她却伸手,很用力很用力的拧了一把光裸的大腿,她……她不能永远让自己处在这种不能作为的境地,她……她必须要走出去!哪怕,以一种人人厌弃的身份,她也要离开这里。她之所以接近这人,可不是让自己成为这人的玩具的,她……她只是想要他的权力而已。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舒砚努力的将心中的恐惧给压下去,努力的扯着微笑迎着来人。“怎么现在才来嘛?”语气娇嗲,虽然依旧有些不自然,比之之前的恐惧,已然相差较远了。

“呵呵呵……想我了?”

“是……是啊!”

“真乖!”

然后,游戏开始,舒砚渐渐了忘却自己的羞耻心,忘却疼痛,只想着,如何让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欢愉,如何让他迷恋上自己,哪怕,为此,几乎承受不了对方的疯狂,她也极力的隐忍,做一切能够取悦那人的事情,哪怕,别人说她不要脸。唔,她就不要脸了,总比被囚禁在这里,毫无出路的强。

而此时,舒家的人方才得知女儿失踪,一家人,尤其是舒夫人急的不得了。舒墨和龙天玉接到消息匆忙从帝宫赶了回去。

“会不会因为我,因为砚儿不喜欢我,所以才……”龙天玉不知道这个小姑子和自己老爸搞在一起了,否则,她也不会有这个心思扮演小媳妇儿了,她会直接上去掐死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当然,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她,还在用心的拆散着舒砚和舒墨的关系,现在的舒墨是她的丈夫,自然,她在舒墨心中的地位就要拍在第一,其他的女人,无论是他的妹妹还是其他什么她不知道的女人都不得和她争这个位置。

“哼,真是太不懂事儿了!”舒墨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妹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以前虽然偶尔有些小性子,但是哪里像现在这般,竟然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三番两次,对他的妻子恶言相向,哪怕不看在他妻子是公主的份上,就看在他,是他的妻子份上,哪怕她再不喜欢,难道不应该以礼相待么?想到这里,舒墨的脸就黑了几分,原本有些焦急的心似乎也不那么焦急了。

“快些吧,咱们赶紧去看看,爸和妈肯定急的不行,也不知道砚儿去哪儿了,这……这身体的伤还没养好呢!”一旁龙天玉在舒墨想通一些事情之后连忙又开口,甚是懂事的说道。

“没事儿,慢点开车!”舒墨对着司机沉声说道。“这么大的人了,做什么选择都该对自己负责才是!”

“舒墨!”龙天玉拽着舒墨的手,显得十分的焦急。

舒墨却拍了拍龙天玉的手,感激她的善解人意,“放心吧!”

然后,车子便慢悠悠的向舒家驶去了,明明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司机小哥愣是开了两倍的时间,方才稳稳的停在舒家的门口稳稳的停在舒家的门口。

“儿子!你怎么才……公主!”舒夫人看到自己儿子的时候,就连忙走了过来,刚说了一半的怨念在看到龙天玉的时候便连忙的闭上嘴巴,她的儿媳妇儿和别人不同,别的婆婆可以骂儿媳妇儿,说她这儿做的不好那儿做的不好,可是她这个不行,因为,她的儿媳妇儿是公主,与一般平民不同,所以,她便是不能呼来喝去,她也是十分满意的。毕竟,这个公主能给她带来的尊荣是比可以对儿媳妇儿呼来喝去更贵重的。

“妈,不要这么生分嘛!我是你虽然是公主,也是你的儿媳妇儿,你就叫我天玉就好了!”龙天玉走过来,挽着舒夫人的胳膊甚是亲和的说道。

舒夫人听着,心中那叫一个舒服,差点把女儿失踪的大事儿都给忘了,想想,谁有这个资格,可以直呼公主的名讳?看看,只有她,他们舒家,可以如此理直气壮。

“妈,砚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家人进了客厅,舒墨皱着眉头,声音微沉的问道。

“哎!”听儿子这么一问,舒夫人方才从得意中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一脸担忧不安的模样,“哎,不是那天她发脾气把我赶了出来,我这一生气就没去看她么,这不,几天前,我忍不住又去医院看她,这才知道她早就离开了医院,然后,一开始打她她还接听,告诉我没什么,她只是出去散散心,可是后来,便再也没有电话打回来,我打电话过去,她便没有接电话,再然后,便直接关了机,再无半点音讯,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会不会被绑匪绑架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我……”

“妈!”舒墨打断舒夫人的庸人自扰,“你之前打电话,是她自己的声音吗?”

“啊…是,是砚儿!”舒夫人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说道。

“那不就是了!”舒墨的眉头越皱越深,“这个舒砚,是越来越混账了!在外面玩就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吗?不知道家里人会担心吗?”

“她……她也是心情不好!”舒夫人小声的给女儿找理由,然而,此话一出,似乎便认定了舒砚只是真的在外面散心,而非遇到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

“行了,你就不要担心了!”舒墨对着舒夫人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尽快联系到她,让她打电话回家的!”

“嗯!”舒夫人终是不在那么担心,听了儿子的话,舒夫人重重的点了点头。“留在家里吃午饭吧!”

“好!”舒墨还开口,一旁的龙天玉便甜甜的应了,“妈的手艺可好了,我吃过一次就忘不掉!”

“……”舒夫人听了龙天玉的夸奖,那叫一个舒爽,笑的露齿不露眼,随即,连忙说道,“喜欢的话以后常来,想吃什么告诉妈,妈给你做!”

“嗯!谢谢妈!”龙天玉挽着舒夫人的胳膊,甚是感激的说道。

这厢,一家子和和乐乐,那边,舒砚还在用生命挣扎,然而,在难忍她也咬紧了牙关,因为,横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安心的被锁在那所大房子里,永远当那个暴虐的人玩不破的玩具,直到某一天那人厌弃了,或被丢弃或被封杀;另外一条,拼尽全力,从幕后走到台前,哪怕依然是玩具,哪怕没脸没皮,人人唾骂,但是一旦成功了,她便会有无人能及的权利,就如……就如苏妲己一样,轻易的将一国之君玩弄在股掌之间;这两条,她根本想都不用想,就会选择第二条,她什么都不管,只要拿到权利,只要能找到出口发泄心中的愤恨就成,至于舒家的脸面,她已然顾及不到了。

当然,她也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的困难,哪怕是她都知道,她和帝君之间的事情一旦曝光,迎接他们的会是怎么样的指责,心里不好的人可能会被这种强大的社会舆论压力压垮,她知道,帝君肯定也会知道,所以,想要让帝君把她带到人前,她还需要多动动脑子和身体,只有……只有让他食髓知味,让他恋上她的身体,让他一刻都离不开她,让他为她疯狂,她的计划才有进行的可能。所以,她摇晃着身体配合着帝君的冲撞,明明痛苦的不行,她的嘴角却依然带着笑花,口中大声的浪叫着,似乎十分享受这样的交合盛宴。

而此时,一心想着要给她惊喜的汉斯,终于得到了自家老爹的特赦,带着全部的家当从M国登上了飞往帝京的班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汉斯难掩心中的激动,亲爱的!我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想到即将要和心爱的人见面了,汉斯那叫一个激动,如果不是不允许,他恨不能在飞机上跳一段街舞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之所以到现在才能去帝京,实在是因为他有一个讨人厌的老爹,非要他留在家里过完元旦节才允许他离开,当然,一开始那老头儿是死活不让他来帝京的,最后都闹到了脱离父子关系的程度了,最后的最后,还是哥哥在里面说情,老头子方才松了口,当然,条件就是他在家里过完元旦节才可以走,于是,相比和老头子脱离父子关系,他还是选择了后面这一个,只是苦了舒砚了,又得多等些天才能看到他这个惊喜,汉斯决定了,他到了帝京之后,就到分公司的门口捧着鲜花等着。

他却不知,舒砚因为受伤已然好些日子不曾上班了,当然,还特意向M国总部那边请假来的,只是…只是道尔大家长,也就是他,也就是他的老爹,为了不让他失控,直接让属下瞒了这个消息,谁都可以知道,唯独他汉斯二少爷不能知道,所以,他的计划注定要成空了。所以,当他不顾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下飞机就捧着一束花站在公司门口等的时候,不仅没等到人,反而等到一个舒砚请假的消息。

“你说什么?”汉斯有点不可置信的询问。

“哦,总监大人已经好多天没来上班了,请假了,都快个把月了!”被拦着的姑娘有点讥诮的说道。

“啊……哦,谢谢你!”汉斯愣了一下,这才对着被自己拦下来的姑娘道谢,将手中的花塞给姑娘,有些失魂落魄的转身,个把月,这么就没有上班,是因为什么?

女孩捧着花,愣愣的看着突然没有了神采的男人,突然便没了讥诮,显然,普通小职员的她不知道这个英俊的外国男子便是他们公司大boss的二少爷,只是原本不屑于舒砚,连带着有点不屑于追求舒砚的男人,此刻,看着那人的背影,突然便觉着五味陈杂。

最终没有方向的汉斯,只能先去自己预定的酒店,原本激情满满,突然便觉着疲惫,很疲惫!只想着好好睡一觉!

睡了整整一天,汉斯再次满血复活,他要去找他的心上人,然后,不费吹灰之力,汉斯找到了舒家,然而,在舒家,他也没能找到自己的心上人,不仅没有找到,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而得知作为舒砚的家人,竟然也不知道舒砚的去向,于是,一向很绅士的人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父母的,自己的女儿这么些天没回家,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吗?如果有人对她心怀不轨,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是不是也当她出门在外散心了?”汉斯吼完,便头也不回的跑了,与其靠他们这些不负责任的家人,还不如靠他自己,舒砚,你等我,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你!你千万不要有事儿!然而,虽然心志坚定,在不是他的地盘上,想要找到一个被帝君藏起来的人又是如何的困难,而唯一一个知道的外人,和他的交情不够,自然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他,而这个知道消息的人只想着赶紧和媳妇儿团聚,哪有心思在意他呀,虽然,他和他也还算有点亲戚关系。

一月二十二,两只小宝放寒假,皇甫卿便将家中和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别人,自己带着两只小宝就飞了,当然,还有一个人,比他的飞的还快,那人便是商绯月了,在处理了孟雅的后事,不等法律对张琪云的审判结束,便直接定了机票飞去F国了,把公司留个董珏照看,自己不负责任的跑了。然而,他还是可以理解的嘛,刚刚新婚就分别,谁也不乐意是不是,何况,他还欠孟大哥东西呢,男子汉大丈夫要说话算话不是,赶紧还了才对,于是,各位看客不要笑,他不是因为想那谁才去的F国,他只是去还债来的。

至于皇甫卿么,结婚时间够久,脸皮够厚,他就是想媳妇儿了,谁能不让想么?谁敢说三道四?于是,智囊团们不满了,凭什么你想媳妇儿了就把所有事情交给咱们呀?咱们也是有有媳妇儿的人好不好?当然,这些话是没有人敢在皇甫卿的面前说的,因为说了也没什么大作用,反倒容易引起boss对他们的不满,与其做这种无谓的挣扎,还不如什么都不做来的干脆,还能在boss面前六个好印象。

其实,年关将近,也不算很忙,除了核算年终受益,制定明年发展方向,筹备年会,员工绩效考核,倒也没什么大事,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至于暗地里的,除了帝君,没有人敢与魅影相抗衡,而现在的帝君,正玩得不亦乐乎,哪里还记得要对付皇甫家的事情,至于他的那些爪牙,智囊团们冷笑,已然被他们切的七七八八,尤其是那个李渔。因为是东子的岳父,兄弟们下手有点轻,命还是留着的,只是他那个万恶的研究基地却是被毁了个彻底,梅林带着猫儿全世界的跑,跑累了之火,直接特制了一颗炸弹将李渔那乱七八糟的研究所给炸了,当然,做的甚是隐秘,先只是研究所里起火,要知道,那研究所里,易燃易爆的化学药品多了去了,把所有人够吓出来之后,炸弹这么一扔,砰的一声,整座研究大楼就这么化为灰烬了,当匆匆赶来的李渔看到这样的一幕之火,连救火就懒得救,直接就跑了,收拾自己的东西,用着早就准备好的另外一个身份,跑到别国,说难听点那是去躲灾去了,说好听点那就是去逍遥了。

给帝君做这样不能见光的事情,李渔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两个,一个是帝君得道,他升天,另外一个就是失败,他被拿来当替罪羊,这个,他是玩玩不愿意的,所以,早早的做好了准备,为了帝君的大业,他可以牺牲很多东西,比如妻子,比如女儿,唯独一样是绝对不能牺牲的,那就是他的性命,所以,一边有条不紊的按着帝君的意思摆棋局,一边暗中给自己留退路,给自己转移资金,给自己准备新身份,正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如今,终于遇上,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错之后又出了这么一个绝对不可能被原谅的岔子,李渔连在帝君面前求情的机会都不给,便选择跑路了,出了这样的事情,帝君要是不杀了他那才叫怪事了。

这一场爆炸引发的轰动绝对不小,只是奇异的却没有导致半个人伤亡,帝君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趴在舒砚的身上卖力的身上卖力的干活,听到自己的侍官汇报,明显的愣了一下,然而,却没有立即从舒砚的身上起来,反而加大了力道,而舒砚,好似没看到那个侍官一样,该怎么叫就怎么叫,直至最后一刻来临。

侍官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有半点异样。帝君起身,这才连忙将帝君的衣服送过去。

“明日去帝宫报道,我还缺一名随行秘书!”帝君一边套着衣服一边沉冷的说道。说完,穿好了衣物,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而留在床上的舒砚,在经过片刻的呆愣之后,陡然反应了过来,一双眼睛大睁,死死的盯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一颗心,几乎快要死去的心突然便恢复了跳动,噗通噗通…用着她快要承受不了的力道,剧烈的跳动着,他……刚刚是和她再说话吗?舒砚不敢置信,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没穿衣服一身狼狈,直接冲到了楼下,此时,楼下已然人去楼空。舒砚愣愣的站在那里,漫天的喜悦汹涌而来,好似快要将她淹没了一样,然而,即便如此,舒砚还是不敢全然的相信自己会如此的好运,她要去看看,院子门口的守军们是不是也离开了,想到这里,便往门边跑去,刚打开门,一阵寒风便扑面而来,差点将她冻成冰棍,舒砚方才想起,自己还光裸着身子,快速的跑到楼上,找不到可以御寒的衣物,直接把丝绒被裹在身上,这才跑了出去,看着大开的院门,看着空空荡荡的守卫处,此刻,舒砚终是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了!她……她成功了!她成功了!她终于成功了第一步,哈哈哈哈……皇甫卿,我会让你后悔莫及的!哈哈哈……

然而,她的发狠似乎对皇甫卿并无半点作用,人家正在M国陪着媳妇儿,儿子和女儿,媳妇儿上班,他在家里相妻教子,不仅包了一日三餐,更是包所有的家务事儿,自从他去了之后,直接给家里的保镖阿姨发了红包放了假,没人打扰他们一家四口,全职煮夫做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闲了就陪着两只小宝做训练,楚霄隔三差五的会过来蹭个饭,偶尔会两个人躲在书房里说些小秘密,而容颜,对于他和儿子女儿都在生活自然是欢喜不已。尽管寒冬腊月,这每日去上班也是心情好好,完全不受天气冷的影响,实在是那什么,人逢喜事精神爽,说的可能就是现在这个她了。

当然,皇甫卿也不是全然的不管事儿了,无论是哪边得了什么新消息,而那些人做不了主的时候,便会通知他由他做决定,当然,觉着比较重要的消息,觉着他应该知道的,也会尽快的给他传过来。比如,李渔逃到了哪个国家,比如,舒砚成了帝君的随行秘书,比如那个不听话的小孩依旧不愿意随他的人回来。当然,对于前两条,皇甫卿也没有浪费过多的时间去管,只是让人注意着就行,无论是李渔还是帝君或是舒砚,只要不惹到他的头上,他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哪怕把天翻了都不关他的事情,只是那个小孩,皇甫卿皱了皱眉,他在想着,要不要通知他的手下直接把他给敲晕了给带回来?虽然,容颜一直不曾开口问他关于那孩子的事情,但是他就是知道,容颜依然无法介怀当年的事情,从她如此厌恶大海就可以看出来。他知道,如果把那个孩子还活着的消息告诉这人,这人肯定高兴的不行,然而,在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又不敢轻易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就怕其中突然生出什么变故,这人会更加的难受。只想着有一天,把那孩子带到她的面前,那时再也不会有意外发生,如此就好了。只是,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想的,竟然……竟然屡次否决自己接他回来的提议,自己能想到他想要做些什么,然而,做什么都不如他的性命重要,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在从长计议就是了。想到这里,皇甫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眉头皱的这样紧,帝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容颜回来的时候,便看见这人坐在客厅,皱着眉头一脸黑沉的模样,显然在想些不好的事情。

“……”皇甫卿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想就想了这么久的时间,这人都下班了,伸手,将她放在自己额头的小手握进自己的掌心,微一用力,便把这人拽到自己的怀里,开口,淡淡的道:“我在愁我们今晚到底要吃什么!”

“你骗鬼呢!”容颜嗔了他一眼,小声的说道。

“我骗你,不骗鬼!”皇甫卿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轻笑着说道。

容颜一声呼痛,翻白眼,“苒苒和阿离呢!”

“被岳父接走了!”皇甫卿开口道。

“爸只接走了两只小宝,没想要接我们一起去玩儿么?”容颜瞪大了妖眸,甚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有,咱们明天去!”皇甫卿没说的是岳父让他等容颜下班之后就过去,只是被他拒绝了,好不容易有个二人世界,怎么能白白浪费?

“嗯,也好!”容颜不知道皇甫卿所想,乖乖的点头,只想着自己上了一天的班累的不行,着实不想再做那么长时间的车了。“那我们晚上吃什么?”容颜坐在他的怀里,同样犯愁。

“实在想不到,那就吃你吧!”

“切,你怎么不说吃你!”

“吃我也是可以的!如果你实在想的话!”

“……”

“嗯?”

“呵呵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容颜干笑

的容颜干笑,想要起身逃跑,却被对方直接压到了沙发上。对上那人炙热的眸子,容颜的小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吃不吃?”皇甫卿不让她闪躲,暗哑着声音问道。

“吃!”容颜看着他的眸子,无意识的说道,等到说完了,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脸顿时就红的不了得了。

第二天,容颜和皇甫卿直到下午方才起床,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去楚家大宅了,实在是……去了也没啥时间玩了,白白浪费那么长时间的车程,还不如好好的睡觉,唔只是单纯的睡觉,不是滚床单!说服了自己的容颜,再一次把自己蒙进了被窝,神清气爽的皇甫卿见此,自然也没有强迫,只是打了电话,和楚霄说明了情况。楚霄虽然意外,却也没有强求,毕竟小夫妻还年轻,假期总共就这么几天,想过过二人世界也情有可原。于是,便专心的陪着自己的外孙外孙女了。

至于帝京那边,舒砚回到舒家大宅的时候,是裹着被子的,当舒爸爸和舒夫人看到女儿这个样子进来的时候差点没昏过去,之所以没昏,是因为舒砚昏了,夫妻两人连忙把女儿搬到楼上,看到女儿的狼狈模样,舒夫人直接就哭了出来。

“别哭了,你先帮女儿收拾收拾!”舒爸爸沉着一张脸对着舒夫人说道,自己走了出去在门外等着,原本不抽烟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心里烦躁的要死,似乎,只有做父亲的才能体会这种心情,女人被别人糟蹋了,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却什么都帮不了。

舒夫人听了自家丈夫的话,将女儿身上裹着的被子拿掉,从浴室里端来一盆温水,仔细的替女儿擦拭,一边擦一边掉眼泪,心中是把儿子也给怨上了,她就说吧,女儿肯定出事了,他却偏偏说女儿没事,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闭着眼睛的舒砚,听着妈妈隐忍的哭声,心中虽然愧疚,却没有后悔,她……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既然她已经在地狱中沉沦,那便拉着所有人一起进地狱吧!她不喜欢一个人呢!哪怕是地狱,也得让那人一起!

舒夫人哭着女儿的苦命,小声而隐忍,就怕吵醒昏睡中的人,却不知,她的女儿只是装睡而已。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这个模样回家,然而,那个屋子,她翻遍了所有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件可以御寒的衣物,除了那人给她准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内衣,再无其他东西,再有,那个屋子里没有任何的通讯器材,无论是电脑还是手机电话什么都没有,她让人接都不行,当然,也不是想不出一点法子,只是……她还是有顾虑,她和帝君之间的事情,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暴露在世人的面前,哪怕她抛却了所有,如果可以,她还是想保住这一张脸皮的。而且,说出去,帝君也不会给她好果子吃,她知道!所以,才会有了这么一出,她离开医院,就被不认识的人绑走了,这些天一直被别人糟蹋,如今好不容易找着机会逃出来,是了,这就是她准备的理由,糊弄爸爸妈妈完全够用了,至于她的哥哥……舒砚的心中闪过一抹愤恨,那已经不是她的哥哥了,以后她的事情和他再无干系。只是……明天,她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做帝君的随行秘书?舒砚眉头微皱,一时之间想不出半点法子。

“砚儿…砚儿你怎么了?别怕,你已经回到家了!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你了!”看着女儿皱了眉头,坐在床边的舒夫人连忙压抑的哭道。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就着舒夫人的安抚,舒砚奇迹般的醒了过来,当然,少不得一番做戏。

舒夫人连忙将女儿搂进怀里,柔声的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砚儿别怕!”

“妈!妈!呜呜呜……”搂着舒夫人,舒砚既委屈又恐惧的哭着,只是这哭有几分真假,她自己似乎也分不清楚了。

“别怕!别怕!”舒夫人的眼泪也不住的掉着,然而,却还得忍着,一心的安抚着怀里的人。舒夫人没有问舒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像和上次挨打一样,不,这次比挨打更严重,然而,为了女儿的名声,这种事情却是半句也不得泄露的,否则,她女儿的一身就毁了!

舒砚在舒夫人的怀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舒夫人看着睡着了,这才小心的将她放倒在床上,将地上的东西收拾走,让她一个人安心的睡觉。

“怎么样了?”舒爸爸看着自己的妻子出来,连忙熄灭了烟头,快步的走了过来,一脸焦急的询问。

“已经睡了,你别担心!”舒夫人有些疲惫的说道。

“要不要告诉儿子!”舒爸爸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什么连忙又开口询问。

“……算了吧,等砚儿醒了再说!”舒夫人开口说道,儿子到底和公主成婚了,最近又和女儿的关系闹得挺僵,还是等女儿行了之后再说吧。

直到第二天,舒砚方才苏醒,便将自己事先想好的理由和父母说了一通,舒氏夫妻自然有问那个混蛋长什么模样,说要找他算账之类的,都被舒砚给巧妙的避了过去,“爸,妈,过去了,都过去了,那些都像一场噩梦一样,我永远也不想在想起来了,你们也永远不要提好不好?”舒砚哭着鼻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好好好!”舒爸爸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舒妈妈便连连应道,心疼应道,心疼的不得了,“以后谁都不许提,你上楼去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妈!”搂着自己的妈妈,舒砚感动的说道。随即,上楼,舒砚开始思考到底该如何找到理由成为那人的随行秘书,如果她没有工作,去做那个随行秘书也情有可原,可是,她不仅有工作还是一份不俗的工作,这理由就要好好的找了。只是还没等她找好,那个人便突然降临到舒家。

舒砚看见帝君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浑身一抖,帝君扫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一笑,随即,甚是坦然的和舒爸爸聊天,而舒爸爸和舒妈妈似乎早就知道这人要来一样,一点也不惊讶。

而舒砚,坐在一旁,努力的想要淡定,然而,却忍不住心跳如鼓,尤其是那人时不时撇过来的视线,更是让她不安,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又出现了。一直寻找她的汉斯,终是得到消息说她回来了,这不,匆忙的赶了过来。

舒砚看到汉斯的时候,忽的一下站了起来。而汉斯,看着她的时候,直接就跑了过来,用力,一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