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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出差两天

《《钻石闪婚之溺宠小娇妻》》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帝君那边,依然没有放松对皇甫家的防备,反而从墨哲瀚的手中得到了对付皇甫家的证据,虽然,那证据不足以把皇甫家的人给拉下马,皇甫家那几个老家伙,他清楚的很,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子孙做出格的事情,唯独一个皇甫卿,却得了他的特令,自己也无法定他的罪,然而……呵呵呵,帝君的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他本来就不指望他能给出多么有用的证据,他只是想要墨家人给他一个态度,与皇甫家决裂的态度,当然,哪怕墨家还想要和皇甫家维持以前那亲密的关系,也得看他这个帝君同意不同意,只要稍稍把这个信息透露给皇甫家的人,皇甫家又如何会与这样会出卖自己的家族做盟友,只要将他们一家一家分散开来,他就有信心将他们一个个从帝国中拔除。

帝君信心满满,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是让他满意的事情,这心情越发的好了,很想将舒砚给拽过来,然而,明天又是周六,下午被他折腾过一次的舒砚已然离开了帝宫,他知道……他知道她现在又去找那个外国人去了,哈哈哈哈……他没想到那个外国人竟然愚蠢到这个模样,至今没有发现他和舒砚之间的奸情,奸情,哈哈哈……他喜欢这个词儿!

帝君很高兴,他觉着自己知道很多事情,把所有的东西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然而,他不知道的事情却多了去了,有些事情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别人想让他知道,而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只能不知道,比如,墨家和皇甫家的关系,还比如舒砚肚子里可能怀了他的孩子,当然,舒砚在还没有确定他的心思之前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轻易的告诉他的,舒砚想肚子里的孩子作为利剑,作为掌控他的神兵利器,所以,绝不可能轻易的献出自己的底牌。

“怀孕了就怀孕了呗!不是你的就行!”皇甫卿听得宁宗的回报甚是淡定的说道。

“我呸!”他的?宁宗一脸的嫌弃,他怎么会让这样的女人怀自己的孩子,他只会让付婷给他生儿子!

“行了!我知道了!”皇甫卿挥了挥手,“没事就滚吧!”

“那就放任她把孩子生下来?”宁宗皱着眉头说道,“还有,那个汉斯到底是湘儿的小叔子,咱们要不要和她打个招呼?”

“……”皇甫卿的眉头皱了皱,想到汉斯,眉头就皱着更紧了,显然没见过这么愚蠢的男人,被一个女人玩弄鼓掌还不自知,这样的人他本是不想多管的,然而,终是不想自己的妹妹最后夹在中间为难,“行了,过两天湘儿和汉斯就该回来了,我到时候和他们说一声!”

“是!”宁宗听了皇甫卿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

“至于舒砚肚子里的孩子!”皇甫卿勾唇冷笑,良久,方才淡淡的开口:“你放心,不必咱们动手,就会有人帮助咱们收拾,且一定会收拾的干干净净!”

“……是了!”稍微一沉吟,宁宗便知道了皇甫卿这句话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甚是清冷的应道:“龙天玉岂会喜欢比自己小二十几岁的妹妹或者弟弟!”

“呵呵……”皇甫卿笑容满溢,他虽然并不关注舒砚这个无聊人士,但是,对于她的用心,他却不得不防备,虽然,他真的觉着她很无聊,不,简直可以说是无聊透顶,随随便便的爱上,随随便便的恨上,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些情绪是怎么来的?难道他曾经给过她自己会喜欢她的喜欢这样的信号?简直可笑之极!

到此处,宁宗便不再担心,是了,他的boss何曾有算漏了的事情?安心的退了出去,不再关心这件事情。当然,还是会派人密切注意事态的发展。

然而,就在两天后,一直沉默中的龙天玉终于行动了,她依然没有告诉舒墨,只因为,她想要舒墨一直这么美好下去,不知道她父君的不堪,也不知道他妹妹的肮脏,只安心的做她龙天玉的驸马,做她孩子的父亲,至于其他的,她会解决!

周二,在舒墨上班去的时候,龙天玉独自一人开着车子去了舒家,她的公公正好也不在家,家中只剩下她的婆婆舒夫人,这也是她最想要看见的情况,别人都不管用,唯独她的婆婆能在这件事情中起上大作用。

“哟,天玉啊,你怎么一个人开着车就来了,怎么没让你那些侍者陪同呢!你现在可不比往日,肚子里可有着孩子呢!”舒夫人一看见龙天玉一个人从车里下来,顿时便紧张了起来,一脸担忧的询问。

龙天玉对舒夫人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妈你放心,我现在还没什么反应,还是可以开车的,以后我尽量小心,不自己开车了!”

“乖,快进来坐!妈给你做爱吃的!”舒夫人扶着龙天玉走了进去,甚是欢喜的说道,想到她就快有大孙子了,她的大孙子可是正正统统的帝位继承人啊!这样的事情让她如何能不激动?

“妈,我刚吃过早饭,好吃的等会儿再做,我有话想要和妈妈单独说说!”龙天玉按了按舒夫人的手,声音严肃的说道。

“啊?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舒夫人看着龙天玉的脸色,原本的好心情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连忙紧张的询问。

“咱们去楼上说!”龙天玉没有给她放松的信号,只是依旧严肃着神情说道,也该紧张紧张了,纵容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作为母亲如何的事情,作为母亲如何没有责任?紧张点好,人啊,不能太安逸,否则,总有一天会死在安逸的手中。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不可谓不真。

舒夫人看了一眼在屋里忙碌的保姆,终是忐忑着一颗心,扶着自己的公主儿媳妇儿上楼去了,直接带着龙天玉进了一间屋子,语气认真的说道:“这是你丈夫的书房,平日里谁都不敢进来!有什么事情你就放心的说吧!”扶着龙天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舒夫人神情凝重,心中猜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让她有这样的神情。

“妈,你先做好心里准备,这件事情你可能有点难以接受,我也同样不愿意相信,但是我却不能不说!”龙天玉拽着舒夫人的手说道。

“…”舒夫人深呼一口气,随即看着龙天玉,虽然心中忐忑,面上却好上许多,看着龙天玉,一点坚定的开口:“你说吧!”只要不是打算和她儿子离婚,只要不是抄家灭族的事儿,她都能承受。

“砚儿怀孕了!”龙天玉看着舒夫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舒夫人愣了一下,等着龙天玉接着说下去,然而,龙天玉却看着她,好像没有要继续的意思,舒夫人讶异了,“就这个?”

“你已经知道了?”龙天玉看着她同样吃惊的询问,知道了却如此淡然?难道是和舒砚想着同一个心思?想到这里,龙天玉的眉头皱了又皱,脸色十分的难看。

舒夫人看到龙天玉的反应,连忙摇头,“我哪里知道,这不听你说的么?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不就是怀孕了么?既然怀孕了就准备他俩的婚事好了,这汉斯也是个不错的人,这些日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不比皇甫家的那个小子差!”舒夫人放下了一颗心,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了出来,甚是满足的说道,现在,她的儿子和女儿都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真是在美好不过了,汉斯唯一的缺点便是老二,没了家族的继承权,只是,以后他老爹死了,他怎么着都该分一点遗产的吧?想到这里,这一点缺点也就可以忽略了,女孩子么,自己也不期望她权势滔天,只要她自己幸福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都有她儿子不是吗?以后孙子是帝君,哪个人家又可以和她相比?

“汉斯?”龙天玉听到眉头微皱,一头雾水,这汉斯又是谁?

“哎,我竟然忘了你还没见过汉斯,汉斯就是砚儿的男朋友啊!等这个周末,你和舒墨说一声,一家人一起回来吃个饭,你们也和汉斯见上一面!”舒夫人欢喜的说道,自然,直接的认为女儿肚子里怀着的定然是汉斯的孩子,还在那边感叹,“这孩子,怀孕了还那么轻快的去上班,也不知道和咱们说一声!”

此刻,龙天玉虽然没了解十分,也明白了八九分了,原来……原来,龙天玉的双手握紧,只觉着舒砚已经不要脸到了一定的程度,竟然……竟然有男朋友了还和她的父君搞出那些丑陋肮脏的事情,想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肚子里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吧?随即抬头,看着一脸欢喜的舒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好意思,看来,我要打破你的美梦了,千万不要怪她心狠,这个孩子,哪怕有一丁点的可能是他们龙家的种都绝对不能留,龙天玉看着舒夫人,嘴角的笑容微冷,“你确定砚儿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汉斯的?”

“啊?这……这是什么意思?”舒夫人愣了一下,明显的有点不高兴了,哪怕你是公主,也不能如此污蔑她的女儿啊,这话一问,不就是怀疑她的女儿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吗?终归儿媳妇儿和女儿是不一样的,到底女儿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那个母亲也不喜欢听别人说自己的女儿不好。

“妈,你也先不要激动!”龙天玉并不介意舒夫人的冷脸,依旧甚是温婉的说道,“你看看这些在说!”龙天玉从自己的手提包中拿出一叠照片递到舒夫人的面前,便静默无声。

舒夫人看到照片的时候,只觉着一块巨石砰的一声砸到了她的脑袋上,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有些不信的把照片拿过来瞧,一张一张,皆是女儿和别的男人正在苟合的照片,不知是不是拍照片的人故意,每一张照片都能看出来是她的女儿在主动,而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她也认识,就是前不久还在她家吃饭的帝君,她儿媳妇儿的父亲,整个华夏帝国的主宰,啪的一声,舒夫人将照片摔在面前的茶几上,舒夫人忽的一下站起来,看着龙天玉,一张脸青白交加,“你……你这是要和我说什么?说我女儿勾引当今的帝君吗?”舒夫人看着龙天玉,语气是质问,然而心中却将自家的女儿骂的狗血喷头,恨铁不成钢,就算对方是帝君,也不应该如此自甘堕落呀?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妈!”龙天玉舒夫人,收敛了脸上的淡笑,一脸认真凝重的模样,“现在是死扣谁勾引谁的时候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舒夫人看着龙天玉一脸防备的问,现在的她一点也不知道龙天玉到底是什么想法,女儿竟然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这让她完全失了主动权,她不知道……

“妈应该听说过我前几天被砚儿气昏的事情吧!”龙天玉看着舒夫人问道。

“我听说了!”舒夫人应道,儿子当时就打了电话骂了一通,她如何能不知,幸而,幸而她的大孙子还在!视线落到儿媳妇儿的肚子上,的肚子上,现在还太小,虽然看不出来,然而,那里却承载着他们舒家全部的希望。

“你知道砚儿对我说了什么吗?”龙天玉丝毫不怀疑舒夫人对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期盼,这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舒家的儿孙。

“说……说了什么?”舒夫人愣,一时之间想不明白。

“她说,我是女儿身,如果她生了男孩呢?这帝位继承……是不是该轮不到我了!”龙天玉看着舒夫人说道。

舒夫人一想,对呀,若是女儿生了男孩,那帝位的继承权就不一定了,说不定女儿的孩子还能成为帝君呢!想到这里,舒夫人竟然不那么生气了,似乎已经看到了女儿的孩子登上帝位的那一天。

龙天玉看着她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心中忍不住冷笑连连,果然,这个人永远都是向着利益看的,不管不顾什么礼义廉耻,只是利益至上,当然,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要找上她的原因,只要自己给的利益足够,不怕她不听自己的话,“妈,你可要想清楚了,舒墨是你的儿子,舒砚是你的女儿,我的孩子以后姓舒,而舒砚的孩子,却只能姓龙,不对,还得在确定他是龙家的骨血之后那孩子才有资格姓龙,你说,你是想要自己的孙子做帝君还是想要自己的外孙做帝君?你的孙子,是稳稳的,没有半点意外,倘若你选择了你的外孙,结果却告诉你那根本不是咱们龙家的骨肉,到时候,也别怪被舍弃的我袖手旁观了!”龙天玉看着舒夫人甚是冷然的说道,她的意思很简单,如果舒夫人现在不听她的话,以后就别指望她龙天玉认这个婆婆了!

听了龙天玉的话,舒夫人终是从欢喜的泡泡中挣脱出来,是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外孙和孙子的差别,外孙,终究是别人家的,可是孙子不同,那是实打实的舒家的人,她怎么可能选择外孙而放弃自己的孙子?最终要的一点,如果……如果让帝君知道,自己的女儿跟了他的同时还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到时候女儿会有什么后果,整个舒家又会有什么后果,尤其是,砚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帝君的话,让帝君空欢喜的后果……想到这里,舒夫人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不,她绝对不允许女儿把整个舒家给葬送了,她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龙天玉坐在一旁,并没有出声干扰,从始至终,她只是把事情和舒夫人说一声,至于其他的,就要看舒夫人自己的抉择了。

“这个孩子不能留!”良久,舒夫人方才抬头,像是做好了决定,对着龙天玉甚是坚定的说道,无论是为了孙子的地位还是整个舒家的存亡,这个外孙都不能留。

“既然妈已经做了决定,天玉一定会帮忙!”龙天玉一边收拾着茶几上的照片,一边说道。“这件事情我没让舒墨知道,虽然最近,砚儿做的事情让舒墨有些失望,可是,我知道,舒墨还是很在乎这个妹妹的,我不想让舒墨难受,也请妈不要和舒墨说!”

“我知道!”舒夫人看着她将一张张露骨的照片收起来,愣愣的说道,“这些照片……”

“妈,你放心!”龙天玉知道她担心什么,认真的开口说道:“我现在已经是舒家的儿媳妇儿,舒家丢脸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情传出去!”

“嗯!真是苦了你了!”舒夫人看着龙天玉,十分感激的说道。

“妈,都是一家人,说这个话太见外了!”龙天玉将照片装进自己的包里,拍了拍舒夫人的肩膀,柔声的说道。

最终,龙天玉没有在舒家吃饭便离开了,当然,她来舒家的事情,已经有人用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宁宗的耳边,宁宗轻笑一声,果然,还是被boss料到了,然后,没过两天,他便再次接到消息,正在上班中的舒砚接到家中的电话,匆匆的从帝宫回到了舒家,然后,半个小时候之后,一辆车从舒家离开,舒夫人和舒砚一同失踪,舒夫人还替舒砚向帝君请了一个月的假期。

宁宗将这个消息汇报到皇甫卿那边,得到的,也不过是皇甫卿的冷笑,宁宗挂断了电话,想起自家boss说过的话,果然,舒砚只是一朵会装的白莲花而已,与龙天玉斗,根本就没有半点胜算,因为,根本就不再一个级别上,看看,龙天玉三言两语,便轻易的将她眼中的利剑给摧毁。

舒夫人带走舒砚,除了龙天玉,其他人并不知道,便是他们的爸爸或是舒墨都不知,更别说帝君和汉斯了,舒夫人给众人的借口是,带着女儿出国旅游,一个月便回来,因为先斩后奏,帝君虽然很不满,却也不能强行把人给带回来,一个月,一个月他忍忍就是了!

期间,伦恩带着皇甫湘也回来了,为了抽热闹,两口子,直接跑到公寓楼,找了一套没人住的房子便赖皮的住着不走了。

当然,皇甫卿也没有赶走他们的意思,只是想到伦恩的弟弟,虽然不想管,但是为了不让湘儿以后受到道尔家族的责难,皇甫卿还是把皇湘儿给叫道了自己的面前,把舒砚和帝君有染一事说了说,还给了一张照片,至于要不要提醒汉斯,全凭她自己做决定,皇甫湘听到哥哥的话之后,又看了看照片,虽然是夜景,虽然有点朦胧,却能很清晰的看到车里的两人正在做什么事情,男人背对着镜头,女人的脸被乱发遮掩,只是熟悉的人却能很轻易的知道那女的是谁!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皇甫湘说着,拿着照片走了出去,心中却很为难,托舒砚的福,汉斯对她的印象并不好,直觉的认为她是心机婊,倒不是不想提醒汉斯,就怕,她说了,汉斯非但不信,反而,认为她是心怀不轨故意诬陷舒砚。

为难的皇甫湘,终是把照片递给了自己的丈夫伦恩,“喽,给不给汉斯,你自己决定!”

伦恩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塞过来的照片,先是不解,在看清楚之后,顿时便皱了眉头,抬头,看着自己的媳妇儿,问:“你哪有这个照片的?”

“我哥给我的,要是我说,汉斯一准认为我心怀不轨,所以,你是他哥,你自己看着办!”皇甫湘嘟着嘴说道。

“行吧,我想想!你也不要和汉斯认真,咱们古语不是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么,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伦恩揽着有些气闷的皇甫湘柔声的哄着。

“哼,我才不管他怎么看我呢!我又不是他媳妇儿,他怎么看我跟我有什么关系!”皇甫湘仰着头甚是不可一世的说道。

“呵呵呵…对,你是我媳妇儿,只要在乎我就好了!”伦恩搂着她甚是欢喜的说道。

“嘻嘻嘻……”

然而,事实与皇甫湘担忧的没有多少出入,哪怕不是她皇甫湘送过去的,是他自己的亲哥哥,汉斯都看也不看,直接撕了照片,瞪着自己的哥哥,告诉他:“告诉你的女人,别在想法子污蔑砚儿了,如果无法相处,那就当做不认识不就行了!我没有勉强她一定要接受砚儿,她是你的媳妇儿,我虽然不喜欢,仍旧尊重你的选择,请你们也尊重我的选择!”

“你真是愚蠢之极!”伦恩看着自己的弟弟,留下这么一句话便不再浪费时间,转身走人。

然而,在汉斯的心中,自己的哥哥同样也适用这个成语——愚蠢之极,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已然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哪里还有当初半点的英明睿智?他的宝贝,如何能背着自己做那样的事情,再说了,她现在除了在帝宫上班,周末两天便陪在他的身边,她若有别的男人,如何能骗得过他?自以为沉浸在幸福中的人,智商直接降为负数,他以为她在帝宫中十分安全,连接触别人的机会都没有,却不知,最危险的人就呆在帝宫之中,整日玩弄着他的心上人。

只是此刻,他已然思念的心慌,哪里还能思考别的事情,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宝贝了,本就想念的不行,又如何……又如何能让容忍别人说她的一句不是?

伦恩回到家里,皇甫湘看他一眼就知道结果如何了,看他气呼呼的样子,哎!叹了一口气,皇甫湘走了过去,身后,轻轻的拥着他,柔声的安抚:“好了,别生气了!情人眼中出西施么!哪怕我们觉着那个女人再坏,可是在你弟弟汉斯的眼中,说不定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没有一个比得上的,你生气也没有用!尽人事听天命么!总有一天,他会认清真相的!”其实,就像她说的,汉斯如何看她她并不当回事儿,她在乎的只是伦恩罢了,如果汉斯不是伦恩的兄弟,又与她何干呢?别说迷恋舒砚,就是迷恋一个八十老太太,她最多也只能当个新闻看看。

“咱们不管他!”生气的伦恩只能说出这么一句,真是太愚蠢了!然而,虽然说不管他,还是给老爸去了电话,道尔老爸听了电话,很是干脆的冻结了汉斯的所有银行账户,唔,追女人么?凭自己本事吧!、而此时的舒砚,其实并未出国,仍旧在帝京的地界,在一家私人的医疗机构里,此刻的她躺在床上,就跟死了一样。而舒夫人坐在床边,无论她和自己说些什么,舒砚都不理睬她,舒砚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唯一一条可以爬出地狱的路,竟然还是被自己的亲生妈妈亲手给断送了,这让她如何能不恨?

还记得那天,她在帝宫中,接到妈妈的电话,匆匆的从帝宫赶了回去,刚回到家,却见那个说自己病了的妈妈完好的站在她的面前,然后一杯水,她便直接昏迷不醒了,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她最重要的筹码,躺在陌生的医院,她腹中那还没有成型的孩子已然没有任何印记,当她被告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觉着整片天都塌了。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她觉着自己和死了没有两样。

“砚儿,别怪妈妈心狠!”坐在病床边上的舒夫人说道。“你自己想一想,你连孩子都不确定是谁的,如何用这个孩子翻本?如果……如果帝君因为这个生气,你说说,你还能有什么活路?”舒夫人在一旁劝着,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然而,却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舒家并不能因为这个孩子倾覆,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不能留下来,天玉说的对,帝君并不想昭告天下自己和女儿的关系,如果舒砚有了孩子并且以孩子威胁,那下场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死,帝君是什么人,如果他想要儿子,会等到现在吗?帝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他之所以没有儿子,也只是不想生罢了!当然,这些道理,舒夫人都有和自己的女儿说,只是自己的女儿是个死脑筋的,无论她怎么说,她就是不听,还不理解的责怪她,想到这里,舒夫人不是不失望的,毕竟自己也是为她好的不是吗?

“你给我出去!”舒砚依旧不看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声音无味地说道。

“砚儿!你怎么

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舒夫人心中微怒,“难道你想让我们舒家够跟着你陪葬才满意吗?”

“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永堕地狱?”舒砚终于转头,眼睛不再是之前的空洞,里面充满了恨意,原本漂亮的脸蛋也狰狞的厉害,加上手术后不久不吃不喝,一张脸已经变得惨白无比,此刻,就像厉鬼一样恐怖。

舒夫人看着女人这副恐怖的模样,吓了一跳,就跟厉鬼一样,一颗心跳得厉害,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瞪着舒砚,舒夫人一脸的不满,“你这是做什么?这些都是别人替你做的决定吗?去帝宫做那个什么随行秘书,一边和汉斯在一起有一边和帝君鬼混在一起是别人让你这么做的吗?没有,都是你自己,我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好好的设计总监你不做,你要去做什么随行秘书!原来…原来那时候你已经和帝君搞在一起了是不是?”舒夫人也是怒了,不管不顾的骂了出来,“你说说,你还有一点羞耻心吗?你才多大,你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要找一个可以当你爸爸的人睡觉?”

“我想要皇甫卿,你能给我找来吗?”舒砚听的舒夫人骂的这些,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此刻的她还有什么是不能听不能忍的呢?哈哈哈……只是,不是说她什么样的男人都能找到吗?那她能给自己把皇甫卿给找来吗?她谁都不想要,她只想要皇甫卿!能不能给她找到?

啪的一声,舒夫人毫不留情的甩了舒砚一个耳光,响亮了,足以震慑灵魂的力度,没有半点的怜惜,舒夫人冷冷的盯着被打的发愣的舒砚,用从来没有过的厉声开口,“以后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说皇甫卿,就是汉斯,就算是任何一个男人,知道你是这样的一个女人都不会要你!你是中了皇甫卿的什么毒?人家不要你,你就要这么自甘堕落吗?你越是这样的不自爱,越是没有人爱你!皇甫卿不要你,帝君玩你,汉斯最终也不会要你!”舒夫人盯着舒砚,同样疯了一样的大叫着。以前她错了,错了没让她认清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重,一个狗屁帝京第一名媛,只有华夏帝国最优秀的男儿可以相配,狗屁,都是狗屁,“你只是舒砚,不是神不是仙儿,没有了你地球同样得转,没有你,别人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你以为你是……”

“啊!”此刻,愣了许久的舒砚终于回过神来,显然被打击的不轻,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大声的尖叫着,差点把屋顶都给掀翻的力度,久久不休。

舒夫人终于镇定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边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尖叫,再想到自己说过的话,突然便有些后悔,怎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她真是被气糊涂了。

“砚儿,妈妈错了,妈妈胡说八道,你别生气,好好的养着!”舒夫人上前将舒砚揽进自己的怀里,柔声的安抚着。

然而,床上的人就像疯了一样,一把推开搂着自己的舒夫人,一个翻身,便将舒夫人压在自己的身下,在舒夫人愣怔的时候,便直接掐住舒夫人的脖子,脸上凶狠至极,一副欲将舒夫人掐死的模样,“你胡说,你胡说,我就是帝国最优秀的女人,我就是最优秀的女人,我是帝国第一名媛,只有帝国最好的男儿才配得上我!说!说我是最优秀的女人!你给我说!”双手死死的掐着舒夫人的脖子,舒砚疯狂的大喊。

“啊……呕…你……你给我松手!”舒夫人使劲儿的板着舒砚的手,然而,舒砚就像下了狠心一定要弄死她一样,那力道让她无法撼动分毫。

“说,说我是最优秀的女人,说!我让你说你没听见吗啊?”舒砚掐着舒夫人的脖子越发的用力,完全看不见她越来越无力的模样,舒夫人躺在床上,双脚不住的蹬着,只是呼吸越发的困难,心中被恐惧吞噬,难道…难道今天就是她的死期?来人……救命,她还不想死!不知是不是她运气太好,此时,正值查房的时候,医护人员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样的一幕,惊讶片刻,便连忙冲了上来,将她从舒砚的手中救了下来。

“啊!你们放开我!你们这群刽子手,你们杀了我的孩子,啊……”舒砚被几名护士的压制下,仍旧不放弃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眼中的恨意明显,本来不知道原因的人,此刻终于明了,饶是原本想要报警的人此刻也没了心思,心想着这人只是受刺激过大才做出如此失控的事情。

终于逃脱升天的舒夫人站在一旁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直到此时,她才发觉,原来能够自由的呼吸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最终,舒砚被打了一针镇定剂方才镇定下来,而舒夫人则快速的跑了出去,显然,刚刚的差点见到死神的感觉还让她心有余悸,再也不敢和女儿单独呆在一起了。然而,这里只有她,哪怕她想要离开也是不能的,终归不能把女儿一个人丢在这边。否则,她回去,又该如何向众人交代?

舒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角落下一串泪珠,没了,什么都没了!她的希望都没了?

这是舒砚唯一的一次发狂,之后的整整一个月,她都安静的调养,好像那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她不是没有看见自家母亲眼中的防备,然而,她也只能当做没看见,该吃的时候吃,该喝的时候喝,不和自己过不去,舒夫人有一句话没有错,越是不自爱有是没自爱有是没人爱,她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她要让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都付出代价!哪怕是她最亲的人!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我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舒砚喝完汤之后对着坐在门边的舒夫人说道。

“啊……好,我这就去安排!”舒夫人愣了一下连忙开口说道,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一张脸忐忑不安的模样,显然,如此平静的女儿让她一时无法接受,哪怕已经平静了近一个月,她依旧有些不习惯。

舒砚回到市中的时候,发现真的如舒夫人说的那般,原来,她不在的这一个月,地球依旧转,人们依旧在活,没有半点改变。

唔,改变还是有的,一个月的时间,天气变暖了,从零下变成了几到十几度,还有,皇甫湘在几天前查出了怀孕,而容颜肚子里的小宝宝快要满三个月,这几天就可以去建档产检了。至于那个承诺她永远也不会离开的汉斯因为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不得不跑回M国去找道尔老爸理论,冻结家用的卡就是了,凭什么把他私人的卡也给冻结了?

“boss,回来了!”一同回公寓的路上,宁宗对着皇甫卿说道。

“谁?”皇甫卿头也不回的询问。

“舒砚呀!”跟在他身后的宁宗回到。

“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皇甫卿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一眼宁宗,甚是好奇的询问。

“我呸!”宁宗呸了一声,瞪着自家boss,他…他怎么可能对这样的人有意思?

“那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都通知我?我并不想那么了解除了自家媳妇儿意外的女人!”皇甫卿看着宁宗甚是认真的说道。

“我不是以为你想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么!”宁宗摸了摸鼻子甚是无趣的说道。

“能有什么情况,除了孩子没了还能带回个男人不成?”皇甫卿无语的说道,随即转身,回家。

“好吧!”宁宗撇嘴,你是小灵通,不用我汇报都知道。

“……”皇甫卿嘴角抽了抽,终是没有说话,回家,回家!

“boss,那边的时候,还是由我来去吧!”说道正事,宁宗严肃着一张脸认真的说道。

“我亲自去!”说道这件事情,皇甫卿也严肃了神色,甚是认真的说道。

“可是夫人那边……”宁宗皱着眉头,这夫人现在怀孕了,可不比往常……

“这件事情不要走漏风声,在没有结果之前,哪怕是付婷也不能说!”皇甫卿交代。“岳父和杜叔都在,还有付婷湘儿也都在,不会有事情!”

“我知道!”宁宗应道,“如果你非要去,我跟你一起去!”

“你当然要去!”两人进了电梯,皇甫卿扫了他一眼甚是是淡然的说道,那眼神好似再说你不是说废话么,你不去谁去?“让东子和武胥留在家里,其他随机抽取四个跟我们一起去!”皇甫卿淡淡的说道。

“一共我们六个吗?会不会不够?”宁宗问。

“不能去太多,人多目标大,这次是秘密行动,不能让对方察觉,否则他会有危险!”皇甫卿开口说道。

“是!”宁宗站直了身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显然,虽然离开了那种地方好几年,但是当初身为军人的血性却永远也不会散去,每当接到正式的命令,这个动作就变成了一种标志。“等等,夫人过两天产检,你不陪着吗?”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宁宗甚是好奇的询问。

“……”皇甫卿扫了他一眼,觉着宁宗和付婷待久了,这智商也有下降的趋势。

“出发和产检是同一天嘛!”宁宗受不了他的眼神,只得无奈的提醒。

“产检之后出发!”皇甫卿简单的道,电梯打开,径自走了出去,宁宗才想起自己一直说话,连自家楼层的数字键都没按,摇了摇头,关上电梯,按键,下楼。

“回来了!”容颜给皇甫卿开的门,一脸微笑的问好。

“嗯,孩子呢?”皇甫卿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轻声的问道。

“和两个外公去野营去了!”容颜微笑着说道。

“嗯!容颜,我要出差两天!”

第233章药效发作了!

容颜突然抬起头,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卿,“要…要几天?”是不是又跟之前一样,有很危险的任务?

“不要紧张!”皇甫卿看出容颜的紧张,连忙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柔声的安抚,“只是F国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宁宗一个人去搞不定,我得亲自去一趟,也就来回也就四五天的时间,不是去执行什么命令!”皇甫卿说着,一点也不心虚的模样,危险一定会有,但是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儿,“真的,这次只有宁宗几个人跟我一起去,东子他们都带在公司!”

“真的吗?”容颜抬起头看着皇甫卿,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一点端倪,然而,这人却坦荡的很,没有半点说谎的痕迹,容颜的心安了一点,却也没有全然的放下,心中也知道这人,不想让别人看穿的事情一般人也没法子看穿,所以,心中相信了七分,还有三分怀疑,容颜觉着她应该让付婷审一审宁大哥。只是不知道,付婷的智商在宁大哥的面前还存不存在!“三五天一定回来吗?”看着他,容颜一脸认真的询问。

“是!最多五天,一定回来!”皇甫卿对着容颜保证似的说道。

“那什么时候走?”容颜问,声音微微落寞,他不能陪自己去产检了吗?

“等你产检结束之后出发!”皇甫卿温声的说道,他如何能错过与自己孩子的第一次会面的机会?

“嗯!”容颜点头,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心中对他这次出行的怀疑也少了几分,因为,如果是什么军士任务的话,绝对不会有这么弹性的出发时间,不都说军令如山么?是这样的吧?容颜在心中不确定的问道。

“现在太平盛世,能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你不要多想!来,告诉我,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皇甫卿拍了拍她的肩膀,轻笑着说道。

“我要吃饺子!”容颜嘟着嘴说道。

“……你真会选择!”皇甫卿愣了一下,终是轻笑着开口说道。“去等着,我给你包饺子!什么馅儿的?”

“芹菜牛肉馅儿的!”容颜大声的说道,一点也不觉着自己要求过分,饺子,又叫万万顺,她虽然没有感受过这件事情,却听同学说过,每次离家,家里都得包饺子给她吃,也不管她是不是喜欢吃饺子,容颜听以前的邻居说过,知道吃饺子的意思,而她也希望他离去归来一路顺风,平平安安。

容颜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传来啪啪啪的剁肉的声音,嘴角微勾,唔,她还是让爸爸给她打听打听,看看阿卿这次出去到底是为了啥,两个爸爸应该都知道的吧,毕竟,阿卿应该不敢瞒着楚爸爸,至于徐爸爸,容颜可没忘记,当初徐爸爸是和阿卿执行同一个任务的,如果阿卿有什么危险的任务,徐爸爸是一定会知道的,说不定,还一起出去执行任务呢!所以,打电话问一问徐爸爸这两天要不要出门就好了,想到这里,容颜的心定了定,直接打电话到御景苑,旁敲侧击的问了问商迩雪,得到的答案却是没听过要徐傲松这几天要出门,这下,容颜终是放下了心来,看来,这次真的是去出差了,原本还剩下的三分不安,只剩两分。

“阿卿,哥哥和孟贤都在F国呢,上次孟贤让我帮她寄点东西,你这次去,正好可以帮我把东西带过去!”饺子终于包好之后,被皇甫卿叫到餐厅等待吃饭的容颜,看着皇甫卿,神情自然地说道。

“什么东西?别告诉我是当初你给付婷准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小件的东西我帮你带,大件的东西你自己寄过去!”皇甫卿皱着眉头说道。

“好吧,你不带我让宁大哥带!你真的不带吗?就很少的东西!”容颜看着他撒娇着说道。

“……行吧!勉为其难给你带一次!”皇甫卿哪里不懂她的小心思,心中对她对自己的担忧感到窝心,然而,虽然觉着抱歉,但是,他还是不能告诉她实情,欺骗她与让她在家里忐忑难安,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欺骗,他不想让她怀着孩子还得为自己担心。

“谢谢你阿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容颜欢喜的说着,便低下了头,一边小口小口的咬着饺子,一边漾起了笑容,心中仅剩下的两分紧张也散去一分,唯独剩下的一分,只等楚爸爸和付婷那边了。

皇甫卿看着她渐渐安心的模样,嘴角也不由得漾起了一抹笑容,咬着饺子,甚是幸福的模样。

周日的晚上,徐爸爸和楚爸爸终于带着两只小宝回来了,一回来楚霄便被容颜给拐到了内屋。

“怎么了这是?阿卿欺负你了?”到了屋里,楚霄看着一脸紧张的容颜,有点诧异的问道。

“……”容颜看着他,很仔细很仔细,以确定这人是不是装的,按理来说,如果阿卿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一定会和她老爸交代一声的,然而,看着眼前爸爸一脸迷惑的模样,好似真的不知道阿卿出去干什么的呀!“阿卿没和你说过什么话?”

“说什么话?”楚霄看着自己的女儿依旧一脸迷惑的模样,随即紧张了起来,看着容颜,一脸认真的询问:“你真的和他吵架了?”

“哎哎!”容颜连忙挥手让他别紧张!“哪有吵架啊,我就是问问,他明天要去出差,有没有和你说!”

“原来是出差啊!”楚霄扫了她一眼,一阵无语的模样,“出差你紧张个什么劲儿,还特意把我叫到屋儿,还特意把我叫到屋里来说,我还以为,他让你受委屈你找我给你撑腰来着!”

“……”容颜觉着自己被爸爸鄙视了,这下,也不用再问了,心中自认为已经了解了个大概,“好吧好吧,我不问了!出去吧,阿卿去买调料了,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容颜说道,就此,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安安心心的呆在家里,安安心心等他回来就好了。

楚霄听了容颜的话,心中悄悄吐了一口气,显然,对于做出欺骗女儿的事情,他的心中还是十分不安的,毕竟,从他和她相认之处,他就对自己说了,一定要对这个女儿很好很好,别说欺骗了,哪怕别人骗她他也是不同意的,然而,听了女婿的话,同样觉着,却不得不赞同女婿的观点,爱她就是要对她好,别说是欺骗,哪怕是别的事情,只要是对她好的,他也不会犹豫一下,这样想着,心中才不会如此的不安。

皇甫卿真正要做的事情,当然没有瞒着徐傲松和楚霄,当然,这两人稍微一想,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告诉容颜,为了那个孩子的安全,哪怕他们想要出力,他们也得听着皇甫卿的安排,这次的任务,对人员的要求贵精不贵多,所以,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让皇甫卿无后顾之忧便是最好的支持方式。

至于付婷那边,容颜也没在多问,她想了这么多的方法试探都没有半点破绽,如果还是让对方骗了,她也是服了!而她也并不觉着付婷那丫头比自己还能干。所以,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

周一,皇甫卿带着容颜去做产检,在医院里正好看见龙天玉和舒墨两人,巧的是,舒墨也是带龙天玉来做第一次产检的。只是,至于他们两人为何会选择一院而放弃皇家医院,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次,舒墨表现的很正常,哪怕是看见容颜,舒墨也不曾有片刻的失神,只是对着对面的夫妻也就是皇甫卿和容颜两人温和的点了点头,便小心的扶着龙天玉转身走人。龙天玉坚持,原本忐忑的双眸终是漾起了笑容,显然对舒墨的表现很是满意。果然,是她看重的男人不是吗?

“舒墨,我们还是去皇家医院做产检吧!”在去妇产科的路上,龙天玉突然拉住了舒墨的手认真的说道。

“嗯?不是说这边的妇产科医生比较……”舒墨看着龙天玉,甚是疑惑的模样,好似一点也不知道龙天玉真正的心思一般。

“虽然这边妇产科比较出名,可是皇家医院的也不差,再说了,皇家医院离帝国近,你还有工作要忙,以后我产检的时候也可以自己去!”龙天玉甚是善解人意的说道,今天,她得到消息,说容颜他们会在这一天来这个医院产检,这不,愣是把舒墨给拽了过来,只是想证明,证明舒墨和别的男人是不一样的,不会因为别得女人长得比自己好看就会动心,果然,她的想法是对的。

“这是这么话,哪怕我工作再忙,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产检!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宝贝,你一个人受累我已经很难受了,如何能不陪着你做产检这种必须的事情?”舒墨将她揽在怀里,甚是认真的说道,“不过,还是在皇家医院的好,离咱们近,有什么事情也方便!”

“嗯!”龙天玉点头,心中自然欢喜甜蜜,这才转身和舒墨一同离开医院。

而皇甫卿和容颜两个人,和他们打过招呼之后,便直接上了楼,妇产科主任钟主任,也就是几年前负者容颜怀孕事宜的那位钟主任,已经接到消息早早的在电梯口等着了,一见面,自然是客气的先恭喜恭喜。

一系列的检查下来,最后,才带着容颜去了彩超室,皇甫卿被留在了外面,本来依着他的权威进去也是没什么的,只是容姑娘,据说要她亲口告诉他,这不,就被留了下来。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容颜和钟主任一同从彩超室走了出来,容颜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看着皇甫卿,但笑不语。

而钟主任,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人,见到这么温馨甜蜜的画面,自然识相的走了出去,先去给容颜建卡。

皇甫卿看着容颜的笑容,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勾了起来,如她所愿的开口询问:“怎么样?一切正常么?是一个还是两个?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想要一个还是两个?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容颜歪着头,脸上笑容潋滟,声音也带着笑意的询问。

“我想要一个,一个女儿!”皇甫卿看着容颜,精致的脸上带着笑容,甚是干脆的说道。

“嘻嘻嘻……一半一半!”容颜看着他,笑嘻嘻的说道,不知道是高兴他愿望没实现还是高兴答案的本身正和她的心意。

“一半一半是何意?”皇甫卿看着她很有耐性的询问,“是一个孩子却不是女儿,还是不是是女儿却不是一个孩子?”

“嘻嘻嘻……我决定不告诉你,等你回来了之后在和你说!”容颜笑了一阵突然收了笑容,看着他甚是严肃的说道,“所以,想要知道的话,就早一点回来吧!”

“……”皇甫卿瞬间就无言了,“你果真不说!”

“果真不说!”容颜点头,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所以,无论在外面是不是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请一定要保重自己,因为,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孩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是一个还是两个。

“我可以问钟主任啊!”皇甫卿扫了她一眼

扫了她一眼,终是拉着她的手,一边向钟主任的办公室走去一边淡淡的开口。

“可是钟主任已经答应了我呀!”容颜胸有成竹的说道:“钟主任说了,在一个星期之内不和你说的,一个星期之内,你已经回来了呀,那还不如到时候问我!”

“你呀!”皇甫卿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无奈又宠溺的模样。

然后,建档,钟主任又做了一些记录,果然,真的没有提一句是男是女是一个还是两个,哪怕是报告单,都没有给皇甫卿看一下,钟主任也直说了,“三少,你也别为难咱们这些小人物,你把夫人搞定了,啥就都知道了!”

“……”皇甫卿抽了抽嘴角,终是没有反驳,谁让他现在心虚呢!倒也不是不懂她的用意,所以,忍就忍两天吧,终归,他会如期安全的回来,当然,说不定还能给她带回一个惊喜回来。

最后,听了钟主任的叮嘱,这个阶段应该多补充些什么,避免些什么,还有下一次产检应该在什么时候,确定没什么问题了,两个人才和钟主任告别,出了妇产科,一同下楼,离开医院。

刚出了医院的大门,容颜就看见萧敬东载着宁宗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然后,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僵硬在嘴角,知道分别在即,原本松垮垮的挽着皇甫卿的手突然便握紧,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这一刻突然降临的时候仍旧有些排斥。

“我很快就会回来!”皇甫卿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声音柔和的说道。

“……保证?”容颜抬头,又问了一次。

“我保证!”皇甫卿看着她很是严肃地说道。

“嗯,我和孩子们等你!”容颜看着他认真的开口说道,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挽着他手臂的手。“你走吧!”脸上漾起笑容,容颜声音轻快的说道。

“我送你回去!”皇甫卿说道,虽然时间有点不允许,然而,看着她这样的笑容,他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容颜却对着他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用,你去吧,这不是有萧大哥了么?我还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呢!”

“……那我走了!”皇甫卿愣了一下,终究没有坚持。

“嗯!”容颜对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对了,回来别忘了给我和宝宝带礼物呀!”

“好!”皇甫卿点了点头,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记住了,这几天能不出门就别出门了,出门一定要有人陪着,要是吃东西会吐的话,就让妈过来煮点……”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老公,你都说过八百遍了!”自己刚要提醒他在外面要注意啥注意啥,这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让他给堵住了,这人,周末两天,除了忙东忙西,便是在她的耳边叮嘱这个叮嘱那个,直接从老公升级到了老爹,老爹也没这么啰嗦呀!

“好了,我不说了!”皇甫卿的脸悄悄的红了红,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记住啊,不要……”刚想要说话的皇甫卿,在看到容颜无奈的翻白眼之后,终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而此时,宁宗和萧敬东终于走了过来,站的笔直,刚想要行军礼,在看到容颜突然僵硬的模样,顿时便收了回去。对着容颜有点尴尬的笑着,“boss,夫人!”

“嗯!”

“萧大哥,宁大哥!”容颜甚是认真的回礼。

“boss,可以出发了!”宁宗这才看着皇甫卿小声的提醒。

“嗯!”皇甫卿应了一声,这才看着容颜,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容颜给挥手打断。

“行了,赶紧去吧,别忘了礼物就成!”容颜挥着手说道。

“是是是!一定不忘了礼物!”皇甫卿宠溺十足的说道。

容颜和萧敬东站在门口,看着皇甫卿和宁宗一同上车离去,直到车子去了好远好远最后消失不见了,容颜还在盯着那个方向看。

“夫人,我们也回去吧!”良久,萧敬东终于回神,对着身边的容颜说道。

“嗯!”容颜也收回了目光,对着萧敬东点了点头,轻轻的应了一声,本来就没什么要她买的东西,自然也没有真的要去超市。

而皇甫卿的车子,宁宗开着,一路向着他们的目标地疾驰,这一次,除了皇甫卿和宁宗,其余的四人分别是:余味,秦醉,梅林以及叶名琛。本来,谁都想要去,哪怕是萧敬东和武胥都是不愿意留在家里的,然而,除了瑶姐怀孕了这一点,最主要的一点,要安抚容颜的心,和容颜熟悉的这几个人就不能全部跟随,所以,萧敬东和武胥被点名留了下来,至于其他的,用他们惯用的方法,拼手气。最终,运气好的四个人,也就是余味他们几个,成为最终前去执行任务的人,而他们的这次的任务目标便是——弄死卡塔斯,将容盛带回来。

是了,他们在不久之前终于找到了容盛,本来,想要直接将容盛给带回来,然而,那个小子,却死活的不回来,而好不容易打进卡塔斯内部的人,也只能在那边陪着他,以确保容盛的安全。知道近日,他们方才得知容盛非要留下来的目的,那就是弄死卡塔斯,如今,容颜觉着自己已经取得了卡塔斯的信任,想要行动,却被他们给拦住了,一方面赶紧向皇甫卿汇报情况,一边安抚容盛,想要杀死卡塔斯,他们必须要做一个周全的计划,这不,已经成长为少年的容盛终于答应,好好计划一番再动手,毕竟,那,毕竟,那个叫卡塔斯的人,绝对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疯狂,不,不只是疯狂,那个人除了是疯子之外,还是一个精明的疯子,饶是他容盛,被折磨了四五年,方才赢的那人的信任,那人巨细靡遗,算的那叫一个彻底,没有人能够轻易的近他的身。这也他答应皇甫卿的人好好计划一下的原因,他不怕丢了自己的命,只是不想自己命丢了那个人却依然活着,这是他最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此时,皇甫卿一行人在他们的军事基地,乘坐军用直升飞机,直接飞往容颜所在岛屿的附近岛屿,因着军用直升飞机的动静太大,如果直接降落在他们所在的岛屿,难免会引起卡塔斯的注意,到时候,别说他们的计划泡汤,容盛和他们的人也会有危险,所以,哪怕麻烦许多,他们也只能选择最安全的形式来,幸而,他们都是经过正规训练的军人中的精英成员,在困难的方式在与他们而言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们先是乘坐直升飞机降落到他们的小岛上,再由秦醉解决掉对方岛屿上的电子防卫系统,然后乘船靠近,在船可以到达那座岛屿最近的地方,泅渡上岛。

岛上只有卡塔斯和容盛两个人吗?当然不是?刺青雇佣兵团虽然表面上被皇甫卿和楚霄以及M国政府联合打击摧毁,实际上,摧毁的只是他们表面上的兵力,卡塔斯的手中还握着刺青雇佣兵团的一条暗线,而这条暗线足够他让刺青起死回生,所以现在,岛屿上的防备能力一点也不差,只是,再强悍,也敌不过皇甫卿他们内外夹击。

咔…噗……锋利的匕首落在守夜士兵的脖子上,轻巧的一抹,似乎只能听到血液喷薄而出的声音,然后,一条生命,渐渐便迅速的终结!

一个……两个……三个……皇甫卿一行人登陆的方位,所有的轮岗士兵终是被利落的收拾掉,几个人一边警戒一边焦急的等待着他们的boss等人,这里,是整个小岛最偏僻的地方,山石凌厉,地势陡峭,整个小岛就属这里最为险峻,当然,防守也是最为薄弱的地方,当然,按着卡塔斯的性子,哪怕是最不可能的地方防守也不会忽略,每日会有一班人守在这边,至于其他的地方,则是每隔两个小时,就会有另外一班人去换岗,时刻保持警惕。

“来了!”突然有人小声的认真的说了一句,正在遐想中的人连忙敛了心神,仔细的看了过去,果然,能够看到一道影影绰绰的痕迹,透过望远镜,可以看见他们约定的记号,是这个岛上的人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怀疑的记号。

“快,放绳索!”男人心中一喜,连忙对着身边的人招呼。

“是!”身边的人应了一声,连忙将早就准备好的绳索放了下去,就等着峭壁下的人尽快的上来。

五分钟,明明是很短的时间,守在上面的人却好似等待了一个世纪,然后,他们终于看到了他们的boss。

哗的一声!一共五个人,在对面的人全部爬上来之后,齐齐立正站好,无声的行了一个最为标准的军礼。

皇甫卿和宁宗他们站直了身子,同样认真的回了礼。

“boss!”礼毕之后,为首的那名男人连忙上前一步,看着皇甫卿,一脸激动的模样。

“辛苦你们了!”皇甫卿看着他甚是认真的说道。

“不辛苦!”男人看着皇甫卿,忍下心中的激动,神采奕奕的说道。

“boss,把衣服换上吧!”这时候,另外的人捧着几套衣服上前一步说道。

皇甫卿应了一句,众人才快速的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换上岛上的独特的军服,“容盛呢?让我见一面!”

“boss,请跟我来!”最后,这几人带着皇甫卿一行人,伪装成岛上的巡视兵,在岛上换了一圈,堂而皇之的去了容盛的院子,对了,忘了说,现在的容盛,虽然依然叫容盛,却已经是刺青的少主子,当然,原本的团长死了,唯一剩下来的卡塔斯自然成了刺青的团长,整个刺青,对卡塔斯那是又敬又怕,而他们眼中的少主,同样是个狠角色,亦没有人敢小觑。

容盛见到皇甫卿的时候,很是愣了一把,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几个混账东西,原来……原来他们说的好好合计一下,就是等这人过来?容盛的眼神能杀人,那几个心虚,和自家boss汇报,他们从来没有和这人说,只是,他们以为他知道,毕竟,他们是boss的下属不是吗?然而现在被瞪,还是有点心虚,一个个低下头认真忏悔的模样。

皇甫卿看着眼前的少年,算起来,也就四五年的时间,已经和他记忆中那个孩童完全不一样了,身子拔高了很多,也不似先前那般单纯无害,浑身上下,气势惊人,一个瞪眼,便让他训练已久的人低头了?皇甫卿的嘴角勾了勾,虽然觉着这孩子长得不错,然而,身上的戾气太重,容颜可能会不喜欢这样的他!想到这里,皇甫卿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开始思考,如何把这人便会当初的模样,哪怕只是在容颜的面前变成那副模样也成。

容盛却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只是直觉的不想见到这人,他……他甚至想,直接叫人进来把这些人给带下去弄死了算了,然而……然而,每当他这个念头产生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就浮现那个人的笑容,温暖的,好似太阳一般的笑容。他便只能压下心中的躁动,他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来此的目的,可是……可是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容盛了,再也没有资格出现在那个人的身边了。

越想越烦躁,容盛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隔壁的隔壁是他的卧房,房子很简陋,不是什么小岛上的大别墅之类的东西,只是皇木头搭的简易的房子,他的和卡塔斯的稍微好一点,还有单独的院子,但是别的士兵,住的地方却普通的要死,进了屋,容颜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眼睛,然而,无论如何却睡不着,直到把那个干净却破旧的不成模样的长耳兔娃娃抱进怀里,好似大海一样波涛汹涌的心方才渐渐的平静下来,这个娃娃,还是最初的最初,那个人见别的小孩都有玩具,唯独他没有,这才用自己小了的衣服给他做的一个,那时候还小,针线活儿做的不怎么样,然而,却被他宝贝了一辈子,哪怕以后,她送了别的娃娃给他,然而,没有一个价值比这个高。那日出海,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便把这个娃娃给塞进了行李箱,被卡塔斯带走,这是他唯一随身带着的东西。没当他撑不下去的时候,看看这个娃娃就好了,然后,他便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能够再一次看到那个人是他一直撑着活下去的原因,然而,时间越久,他便没有勇气,没有勇气见到那个人,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容盛了,不是那个人眼中记忆中的容盛了,他现在和魔鬼没什么两样了,这样的他如何能出现在那样美好的人面前?不……永远也不能了,他现在,唯一的一个希望,那就是杀了把他逼成魔鬼的罪魁祸首,然后,继续做他的魔鬼。

“砰!”一声巨响,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木门就这么轻易的被踹了开来,容盛睁开眼睛,便看见了他不大想看见的人,这人,会把他现在这么恐怖的模样告诉那个人吧?如果把他留下来,永远的留下来,那个人是不是永远就不会知道他变成了这么一副恐怖的模样?然而,这样的心思刚起,就被另外一种声音给压下去了,不行,眼前这人是那个人最爱最爱的人,自己如果把他的命留下来那个人得有多难受?他不能让那个人难受。一丁点也不行!

“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你姐姐怀孕了,我答应她五天之内就赶回去!”皇甫卿看着他,声音清冷的说道。

此话一出,躺在床上遐想的人瞬间就跳了起来,一脸凶狠的瞪着皇甫卿,怒意滔天:“她怀孕了,你却不在她的身边?谁让你过来的?谁让你过来的?”

皇甫卿完全不把这个暴怒的少年放在眼中,哪怕……哪怕他是头凶狠的小狼,在他的眼中也只是头小狼而已。虽有杀伤力,还不足以令他严正以对!“如果你不是她的弟弟,你的死活又与我何干?”扫了他一眼,皇甫卿依旧清冷的说道,是啊,如果这人和容颜没有半点关系,他又何故不陪在自家怀孕的媳妇儿身边,辛辛苦苦的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容盛盯着他,愤怒仍在,却不再失控,片刻之后,终于冷静了下来,“我们现在合计一下,明天晚上行动,今天晚上,你们就呆在屋里不要出去了,我这里除了容一他们,没有人敢进来!”容盛冷情的说道,容四,便是皇甫卿安插进来的几个人之中的头头,原本也不叫容一的,只是容盛为了好分辨,便安了一二三四五的号码。

“行!”皇甫卿淡淡的应道,随即,宁宗等人也走了进来,余味直接递给容盛两瓶药,“这是一瓶无色无味的迷药,药效强劲,这一瓶足够让你们岛上的人全部陷入昏睡了!至于那个小瓶,是软相思,一款香水迷药,只是你不喷香水,突然喷了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个我有办法!”容盛皱着眉头说道,他不喷香水,总有人喜欢喷香水,容盛勾唇冷笑。

“当然了,这是软相思的解药,悄悄的给喷香水的人吃了,然后让他在目标人物面前绕上这么两三圈,那人绝对中招!”余味递了一粒药丸,神态自然的说道。

忍住心惊,容盛从余味的手中接过药丸,此时,才不得不承认容一说的话,自己想要杀卡塔斯是多么的费劲,而对这些人来说又是多么的简单。

第二天,是卡塔斯的生日,除了轮值的人,其余的人可以不醉不归,卡塔斯坐在主位上,而,容盛则坐在他的下首位置,而这个位置,已经代表着很大的权利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下。

“来,喝酒!吃肉!”坐在主位上的卡塔斯甚是激动的说道,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盘血淋淋的牛肉,刀子一划,割下一块肉便直接塞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大力的嚼着,“来,儿子,你也吃一口!”

容盛扫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却听话的割了一块血淋淋的肉塞进自己的嘴里慢慢的嚼着。

暗处,一直看着几个人愤怒莫名,再看向容盛的时候,眼中多了许多的心疼,哪怕是皇甫卿,双眸也变得晦暗难懂,心中对卡塔斯的恨意升腾,这便是他非要亲自前来的原因,他要亲手手刃卡塔斯。然而,他们愤怒,容盛却容色淡然,慢悠悠的嚼着生肉,好似已经见怪不怪了!

“哈哈哈哈……”卡塔斯看着容盛如此配合的模样,心情甚好,不由得仰天大笑,“来人,把那个女人给我带上来!我要让你们好好看看如何玩女人!”

“啊哦!啊哦!……”底下的人听得卡塔斯的话,不由得一阵嚎叫起哄,而容盛,依旧平静淡漠的模样,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然后一个女人被带了上来,衣着暴露,身上散发着香味儿,只是不知是女儿香还是催情香……哈哈哈……

“过来!”卡塔斯对着那个女人勾了勾手,而女人虽然恐惧莫名,却没有丝毫的勇气违抗,乖乖的走到他的身边,身上的香气勾的卡塔斯心神荡漾,在女人还没有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直接身后一拽,噗通一声,女人便跌坐在他的怀中,然而,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块血淋淋的牛肉便塞进了她的嘴里。

“呕……呕……”强烈的血腥味让女人作呕,然而卡塔斯却不允许她吐出来,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嚼,是了,嚼,哪怕女人想生吞了都不行,非要她嚼碎了才准她咽下去。

女人的眼泪横流,然而……然而无法,命在别人的手上,她只能忍着满心的恶心,一口一口的嚼着……呕……

“哈哈哈哈……”卡塔斯看着,得意的大笑,兴奋的身子却突然晃动了一下,好似要睡着了一样。眨了眨眼睛,卡塔斯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得意的大笑。

“boss,药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