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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敲打敲打

《《钻石闪婚之溺宠小娇妻》》

在山上发泄一通,汉斯终于颓丧的回到了帝京,在道尔帝京分部找到了自家的兄长伦恩。

伦恩看见他那个颓废样,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你还是原来的你吗?”

“哥!”汉斯看着伦恩,眼中是藏不住的伤痛,“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以为……我以为,她爱我,就跟我爱她一样多!可是,为什么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呢?我想找到她问个清楚,她都不给我这个机会!”

“还有什么需要询问的?”伦恩看着他,有些愤怒的说道,“事情已经明摆着了,非要撞到南墙你才罢休吗?”

“可是……可是如果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怎么办?如果她是被别人胁迫的才那么说的怎么办?可是……”好多好多种可能,可能她爱他却被逼着做了许多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如果他连问都不问一声,就直接离开了,那么多年后,他知道了其中的真相并不像众人所想的这样,尽管那时候的他如何悔恨,他也没有法子挽回已经错过的事情不是吗?所以,所以他才想,哪怕结果很让人难以接受,他也要问一问,如果那人真心爱他,那么哪怕与天下为敌,他也愿意站在她的身边,如果……如果那人的心中没有他,只是和他玩乐,那么,他就干干脆脆的离开,再也不把心思放在那人的身上,真的!

“……”伦恩终究没在说话,倒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只有沉浸在爱情中的男人,才会如此的紧张在意一个人,因为真心爱了,所以,当那个人不爱自己的时候,便开始为对方找各种各样的理由,除非有一天真正的心灰如死。“好,我会帮你!找到舒砚,让你问个清楚!”

“嗯!”汉斯看着自家的哥哥,甚是感激的点了点头。

“行了,你走吧……今晚去家里吃饭吧!”顿了顿,伦恩看着他那可怜的模样,终是开口说道。

汉斯抬起头,眼中是忐忑,然而,在这种孤独无助的时候,终归也想找个依靠,抬起头,虽然不安,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行了,要是没事的话,就在边上坐坐,我还有一点事情忙完了就好!”伦恩开口说道。

“嗯!”汉斯点了点头,终是在边上坐了下来。

一个小时,伦恩将手上几件重要的公事忙完,然后便收拾收拾,领着汉斯一同走了出去。

此刻,伦恩住的地方,便是皇甫卿的那套公寓,因为正好可以有人陪着皇甫湘,他自然也不会非要搬到自己的房子住,总之,湘儿高兴就好,而且,可以相互照看,他上班的时候,也不会太担心。

将车子停到地下停车场,伦恩便领着汉斯去了自己的屋子,果然,皇甫湘不在家,“你在屋里面坐会儿,我去把你嫂子给接回来!”

“啊……是!”听到嫂子两个字儿,汉斯便直觉的紧张起来,想到老爸对自己说过的那件事情,再想到自己对她的恶劣态度,忐忑的应了一声,坐在客厅里,有点坐立不安的模样。

伦恩拍了拍他的肩膀,终是什么都没有说,便转身走了出去,在容颜的家中找到了正在打麻将的湘儿,而湘儿看到自己的老公,自然是麻将一扔就跑路了!

“嘻嘻嘻……你今天来的真及时,我输了好多呢!再不来,我可能会把裤衩都给输了!”拉着伦恩快速的跑到电梯里,皇甫湘对着伦恩嘻嘻哈哈的说道。

“……”听着皇甫湘的话,伦恩的额头瞬间滑下几滴冷汗,难道他给她的零花钱太少了?输都输不起这都快要把裤衩给输了?“你身上没钱了?”

“有啊!”皇甫湘理所当然的说道,“可是输多了我心跳加速!”

“……”伦恩再一次无言,良久,方才开口于劝慰,“都是一家人,输赢都无所谓!”

“可是我老输!”皇甫湘说道,几乎每一次都是她一个人垫底,“这样下去,会不会把你也给输掉啊?”皇甫湘很担忧,想起那些把自己的媳妇儿输掉的男人,瞬间就紧张了,她她……她不会成为第一个输掉自己是男人的女人吧?

“整天胡思乱想个什么劲儿?”伦恩拍了拍她的脑袋,甚是无语的说道,“放心吧,就算把我输了,我也会把自己给你赎回来的!”

“嘻嘻嘻……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皇甫湘问,这才十点钟,这人就回来,和往常不一样啊!

“汉斯过来吃饭!”伦恩对着皇甫湘说道,“先斩后奏,你不会和我生气吧!”

“切!”这时电梯到达他们所在的楼层,叮的一声,电推大门打开,两个人出了电梯,皇甫湘方才扫了伦恩一样,“我为什么要生气?再不喜欢,他也是你弟弟,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

“谢谢!”伦恩握了握皇甫湘的手甚是感激的说道。

“不用客气!”皇甫湘笑的甜美,“你放心,对我不好的人我也不会客气的!”别指望她因为爱他就会对自己不礼貌的人恭恭敬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呵呵……”伦恩轻笑两声,然而,心中,却最是喜欢这个模样的她,爱憎分明,是非黑白分的很清楚,不会因为谁就对你自己讨厌的人强颜欢笑,也不会因为谁,而对自己喜欢的人恶言相向:“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摸了摸皇甫湘的头发,伦恩甚是认真的说道。

“那当然!”皇甫湘说道,两人才一道进了屋。

一道进了屋。

然而,让两个人都惊讶的是,汉斯在看到皇甫湘的时候,虽然有片刻的迟疑,然而,终究还是站直了身子,对着皇甫湘认认真真的鞠了一躬,“大嫂,对不起!以前是我的错,还请大嫂千万别放在心上!”

“……”皇甫湘显然被汉斯这个动作给吓到了,自从舒砚那一次陷害,这人就对自己没有一点好脸色,今天……今天这是吹了什么邪风,竟然让这人对自己低头?

伦恩的脸上漾起笑容,显然,对自家兄弟的做法很是满意,男子汉大丈夫不惧犯错,最最重要的是,要能知错能改。看着完全被吓傻了的媳妇儿,伦恩轻笑一声,连忙伸手拍了拍她,提醒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皇甫湘终是回过神来,看着汉斯,神情微微有点尴尬,显然,如果汉斯对她冷嘲热讽,她心中无愧,倒是可以面无表情的回击过去,然而现在,汉斯正儿八经的和她道歉,她倒觉着不好意思了,“那个……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一家人有点摩擦也是正常的,都别放在心上了!”

“谢谢大嫂!”汉斯是做好了被这人好好奚落一顿的准备,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心中对她仅有的一点怀疑也消散了,想来,真是自己一个人看走了眼。

“行了行了!”皇甫湘受不了这么温情的场面,连连挥手。“你跟你哥哥去坐坐看看电视,我想法子做点午饭!”

“还是算了吧,我来做!”平日里,伦恩就舍不得她下厨,更别说他现在怀孕了,伦恩怎么可能舍得。“你去看看电视,你自由活动!”对着汉斯说完,又对着自己的媳妇儿说,然后,伦恩就直接进了厨房。

“我去给你泡杯茶吧!”对着汉斯,皇甫湘有点尴尬,忙寻了这个借口也跑进了厨房。

而汉斯,笑了一声,终是有些落寞的去了客厅里坐着。

“花茶你喜欢喝吗?”不一会儿,皇甫湘便端着一杯茶放到汉斯的面前,不确定的问。

“嫂子你坐吧,别忙活了!”汉斯接过花茶,对着皇甫湘轻笑着说道。

“哦!”皇甫湘应了一声,终是乖乖的坐在对面,眼睛盯着电视,也不知道该说些啥。

“大嫂,你之前和舒砚认识吗?”愣了好一会儿,汉斯终是开口,看着皇甫湘,甚是认真的询问。

皇甫湘愣了一下,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期待与落寞,看着他眼中那不容忽视的伤痛,皇甫湘轻叹了一口气,终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很是小声的开口:“认识,认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在几年之前,我还把她当成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是我要学习的榜样!”第一名媛,这是每个少女的心中都渴盼的事情,少时的她也想成为舒砚那样的人。只是……

“然后呢?”汉斯看着她一脸期待,“嫂子能和我说说她吗?”

“不要!”皇甫湘摇了摇头,甚是干脆的说道:“我觉着她不是好人,我觉着你不应该爱她,可是,那只是我的观点,能改变你的吗?”

“会!我不想在盲目的等下去了!”汉斯从皇甫湘的脸上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手指,声音缓缓的说道,“只是心中又有些不甘,所以,想要找一个让我彻底放弃的理由!”

“……”皇甫湘盯着汉斯,突然觉着这样的人可怜的厉害,于是,终是不在拒绝,说了一些她和舒砚之间的事情,别人的事情她不完全清楚也便没有资格置喙,但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她却明了的很,从自己和她相识到中间无比的崇拜直至最后的一拍两散,皇甫湘说的很仔细,期间,只是讲诉事情并没有掺杂个人观点,直至最后,方才开口说道:“现在想来,你与我的作用应该都是一样的!都是她追求之路的垫脚石,唔,也许,你应该比我好些,当哥哥结婚之后,我便失去了作用,我想你,对于舒砚,可能也是有些不同的吧?”皇甫湘感叹的说道。

“……”汉斯的脸色发白,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只愣愣的坐在那里。

而皇甫湘看到他那个模样,终是不在开口说话,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想清楚。

之后,汉斯便在伦恩的家里吃了午饭,然后,便占用了他们家的客房,倒头就睡,好似很多天没有睡觉一样,睡的昏天暗地,睡了一周天,最初两天,便是一日三餐都没起来吃,只顾着睡觉,之后的几天,除了吃饭大小便的时间之外依然在睡,直到第七天,汉斯从床上爬起来,一张英俊的脸,因为睡太多而有些浮肿,他却没在意,洗澡,刮胡子,修面,把自己整的精神抖擞,终是出了客厅。

“哟……起来了?饿了吗?”皇甫湘看见这人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这……这还不到这人起床的时间啊!掩去心中的疑惑,皇甫湘连忙询问。

“我不饿,谢谢大嫂,我决定回去了!”汉斯看着皇甫湘,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甚是认真的说道。

“啊?回……回哪儿去?”皇甫湘愣了,甚是疑惑。

“回M国,我想认真开始生活了!”汉斯对着皇甫湘微微一笑,“我要走了!也许以后再也不会过来了!”

“……”皇甫湘看着他,突然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大嫂,再见!”汉斯微笑着说道,似乎不见一点心伤。

“哎,中午吃过饭再走吧,你哥哥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回来了!”皇甫湘跟在后面连忙说道,就算要重新开始,也不急在一时啊!

“不了,睡了这么些天现在一点也不饿!至于哥哥,我会打电话和他说的!”

之后,汉斯便走了,与他所言,这一生,再也不曾来过帝京这个地方,哪怕最后,他继承了道尔家族的事业,因为公务不得不到华夏帝国来,也会极力避开帝京这座城市,都说,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他想,他也因为一个人,只是不是爱上,而是畏惧,因为一个人,畏惧一座城。哪怕,他以后结婚生子,他也一生不曾忘了一个名叫舒砚的女人,饶是他,也说不清,之所以铭记,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

而这个女人,此时,仍旧在她所谓的复仇之路上沉沦,不懂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个世上最爱她的男人。一个视频接着一个视频的往网上发,发那些铁证,证明她和帝君之间的爱恋,她却没有想过,如此恶名昭彰的她,哪怕等支持她的人推翻了龙跃的帝位,自己成了帝君,世上女人千千万,又如何会让她这个和前任帝君纠缠不休的人成为帝后呢?只是,已经被恨意冲昏了头脑的她,哪怕是再浅显的道理,她也没有这个能力想出来了。只想着,搞臭帝君,让他无法再坐在那个至高的位置之上,然后,自己掌握无尽的权力,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知道,有些人正在满世界的找她,所以,哪怕呆在这个空屋子里几乎要被闷疯了,她也只得老老实实的呆着,她知道,如果自己落在帝君的手中,她就别想有活命的机会了,所以,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便是,把帝君拉下马,让他没有对自己灭口的机会,幸而,唯一值得高兴地事情便是,那个老头带回来的消息,几乎帝京所有的元老级官员现在都在向帝君施压,让他尽快解决这件事情,让他现在焦头烂额。如果,帝君在不能解决这件事情的话,他们即将召开内阁会议,商议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哈哈哈……那个老头儿说了,如果内阁投票,超过百分之八十要求帝君下台的话,帝君就只能退位让贤。哈哈哈……到时候,老头儿在找几个相熟的官员提出由老头继任,到时候,同样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赞同,老头就是名正言顺的帝君了,哈哈哈……

老头子很高兴,舒砚自然也高兴的不得了,想到自己即将成为站在至高之位的人,这让他们如何能不激动。完全忘了,哪怕是帝君退位,顺位继承人也是龙天玉而非他这个旁支。一个个激动的也太早了些。

当然,哪怕是现在传位给自己的女儿,帝君也是万分不高兴的,他……他才多大的年纪?他才四十多岁,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他还有无尽的抱负没有实现,如何能轻而易举的退位?更别说是被逼着退位了!

“一群老不死的东西,是不是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在自己的书房里,龙跃发着雷霆之怒,将能摔的东西都给摔了,此时,地上一片狼藉,龙跃铁青着一张脸,愤怒的大骂。一个一个,竟然敢逼着他做个做那个?是不是忘了,他龙跃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他们……他们一个个都是他的仆人,是帮着他解决问题而非逼着他做什么做什么的!竟然敢目无尊上的指挥逼迫他?一个个是不是都嫌活得太长了?

“父君!”此时,龙天玉和舒墨都赶了过来,自然听到了那些元老们的话,两人的心情虽然有些沉闷,心中却也不全是不悦,毕竟,龙跃退位了,就该她龙天玉上位了,没有谁不想自己尽快的手掌天下,没有谁喜欢有人压在自己的头上,哪怕这人是自己的父亲。只是龙跃的性子他们都知道,如果她们敢表露一分喜色,龙跃可能在退位之前先毁了他们,所以,此刻的他们面上只有焦急再无其他。

“父君!”两人见龙跃没有理会他们,连忙又开口叫了一句。

站在那边不知道想些什么的龙跃,在他们叫第二遍的时候,终是回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两个。

龙天玉和舒墨的心一抖,低着头,谁都不敢先开口。

“说,你们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一个个的都想逼着我退位?好让你们自己上位?”帝君上前一步,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女儿女婿,一双眼睛怨毒的厉害,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就想让他退位?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告诉你们,绝对不可能。

“父君息怒,我们怎么可能会这么想!”龙天玉和舒墨连忙说道,随即,舒墨上前一步,看着龙跃,甚是认真的开口:“这件事情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要同心协力一致对外!又如何会和外人一样,逼迫父君?”

“是啊!父君,你先息怒!”龙天玉也上前两步,站在龙跃的另外一边,语气真诚的说道,“咱们首要的任务便是查出整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可不能先自乱了阵脚!”

“……”帝君神色阴沉的盯着他们夫妻两人,好似在审视他们现在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最后,确实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心情才稍微好些,然而,那也只是稍微,整体上,依旧很差劲儿,盯着舒墨,一张脸黑的要命,“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过去多少天了,至今依旧没有半点进展,你说我到底还能不能相信你?”帝君严厉着声音,语气十分恶劣的说道。

“……”舒墨低着头,想到自己接到的两个任务,每一件都够让他头疼的厉害,关于暗卫,关于暗卫团,那些士兵们,仗着自己的枪法好点,竟然完全不给他的面子,别说训练他们了,光是站在他们面前,竟然就那么张狂的嘲笑他。是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竟然在一群神兵面前趾高气昂耀武扬威,人家能不笑么?至于另外一个任务,寻找他的妹妹,倒不是他徇私枉法,而是,真的,半点痕迹也没有,舒砚,就像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痕迹,从始至终,没有一点音讯。所以,此刻面对帝君的质问,舒墨不是不心虚的,然而,心虚也是没用的,他确实没有完成这两个任务。

“没用!废物!你们就是没用的废物!”龙跃一看见他那个反应就知道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看他那损色,一看就是无法下手的模样。于是,期待惊喜没成功的龙跃再一次大怒起来,指着舒墨,愤怒的大骂,口水毫无顾忌的喷在舒墨的脸上。

而舒墨,只能硬生生的受着,连把口水擦掉的勇气都没有。当然不能擦了,帝君都气成这个模样,他要是敢心不在焉,帝君还不直接拗断他的脖子?

“爸,舒墨本就不是军人出身,如何能如此轻易的就能征服那一群军痞,只有等时间久了,那些人认识到舒墨不是草包之后,才会渐渐的服从!”龙天玉看着自己的丈夫挨骂,连忙不舍的出口安慰。

“那舒砚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找到?”帝君冷着声音质问,“还是,你偏袒她是你的亲妹妹,所以,哪怕是知道了她在哪儿,也不想向我禀告?”说道这里,帝君的声音有点冷,显然,很是怀疑舒墨是不是已经这样做了。

“请父君明鉴!”舒墨连忙低下头,显然,这个罪过太大了,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承担得起的,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舒家,连忙开口解释:“舒砚虽然是我的妹妹,然而,她犯下如此大错,便是我们想要袒护也知道袒护不了,错了就该认,再说,舒墨已然和天玉结婚,舒砚是我的亲人,天玉和父君同样是我的家人,舒墨如何能弃天玉和父君不管?如今局势如此危及,舒墨如何能不懂取舍?”

“是啊,是啊!”一旁的龙天玉连忙开口说道,“舒家早在最初便做好了选择,在儿子和女儿之间,他们如何能舍弃舒墨,父君,请你一定明鉴!”

帝君眯着眼睛,锐利如刀的眼神审视着他们,良久,终是选择了相信他们,他……他量他们也不敢欺骗他。

“三日之内,务必给我把舒砚找出来,如果在出什么幺蛾子,就别怪我……”帝君的眼眯了起来,眼中凶光十足,“还要,选几个暗卫团的精英,去敲打敲打那些老不死的,如果不想活的话,就继续给我作!”帝君冷着声音说道。

“是!”舒墨和龙天玉大声的应道,虽然,他们半点把握也没有。

“行了!滚出去吧!”帝君挥了挥手,甚是疲惫的说道。

“是!”两人应了一声,这才相扶着走了出去。

而帝君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房之中,随便找个了位置坐了下来,眼中,尽是怨毒,舒砚,最好,最好别落在我的手上,否则……

然而看着出去的女儿和女儿,龙跃却没有十足的信心,就他们这熊样,别说是三天了,就是三个月,如果对方不出来,他们也没有这个能力找到,想到这里,龙跃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早知道……早知道他就迟一点再教训皇甫卿了,好歹,好歹等这件事情解决了再收回他手中的军权了,他现在也不用如此进退维谷。

等等!正在苦恼中的帝君突然想到一个人,顿时,好似一道希望之光闪过自己的脑海一样,帝君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他可听说了,皇甫卿和徐傲松的关系不错,现在,徐傲松又成了皇甫卿的岳父,如果……如果,他把这件事情交给徐傲松来办,如果徐傲松办不成,他就直接从重处罚,那时候,皇甫卿还能袖手旁观吗?哈哈哈……想到这里,连日里的烦躁不安终是消散了不少,帝君的嘴角带着笑容,拿起电话就开始给徐傲松打电话,然而……然而……电话那端回给他的永远只有一句话: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查询后再拨!听了三遍这句话的帝君,终于控制不住摔了手中的电话,“来人!来人!”

“报告帝君!”这时候侍官走了进来,对着帝君,一脸紧张不安的模样。

“徐傲松,马上去给徐傲松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见我!”帝君对着站在自己前面的侍官,大声的吩咐。

“帝君!”侍官看着帝君,甚是为难的说道。

“愣什么愣?还不赶紧给我去打电话?打电话找不到人就给我去他家去找!”帝君大声发燥的说道,一颗心好似被架在篝火上烘烤一样,几近爆裂。

“可是……可是徐先生前些日子便派人来递了退职信,据说要陪徐夫人游山玩水去了!”侍官看着帝君,甚是忐忑不安的说道。

“你说什么?”帝君直接愣在那里,盯着自己的侍官看,一张脸黑沉的厉害。

“回……回帝君!”侍官低着头,不敢迎视帝君的目光,小声的说道:“徐先生,现在应该不在帝京!”

帝君砰的一声,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色尽散,说句不吉利的,他好似看到了自己的死期一样,没在……竟然没在?“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我会不知道?”良久,帝君方才开口,声音之中满是不可置满是不可置信。

“就是前些日子,皇甫三少送来了他的退职信的第三天,继萧敬东和十二智囊团的退职信之后,徐傲松的退职信也送了过来,只是,当时帝君心情甚好,想也没想,便直接同意了!”低着头的侍官小心而认真的说道。

帝君僵硬的坐在那边,那时候……那时候还没有发生后面这些事情,他正在为皇甫卿那么轻易的交了军权而得意欢喜,哪怕萧敬东和那十几个人以及徐傲松都退职了,他也觉着十分的欢喜,哪里会知道……哪里会知道竟然会是这样的?

而此时,徐傲松正在和楚霄对立而坐激烈的相互残杀着,两只小宝一人一边,看的不亦乐乎。

至于皇甫卿,则带着容颜去医院做产检,四个月,需要做唐氏筛查,因为当时得不到结果,做了检查之后,皇甫卿便带着容颜去逛街去了,幸而,皇甫三少气场强大,哪怕这两人之前很火了一把,也是没人敢围着他们转个不停的,于是,虽然有爱慕的眼光投过来,倒是,不会有人敢将他们围着动弹不得的地步。

只是,当皇甫卿离开容颜一会儿的时候,也会有大胆的小姑娘跑过来,双手交叠放在胸口甚是可爱的看着容颜:“怎么办,我好喜欢三少啊!”

“……”容颜看着,很是无言以对。

“怎么办怎么办?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怎么办?”小姑娘甚是激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既然那么喜欢,那就接着喜欢吧!”容颜微笑着说道:“像偶像一样喜欢着他,引导自己也成为一个让很多人都喜欢的人!”

“……嗯!嗯!”小女孩愣了一下,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以后,也会成为三少那样万众瞩目,有很多人都喜欢的人!”

“嗯,加油!”容颜看着她,笑得真诚!

“谢谢你!”小女孩走了,一张小脸,因为激动而涨的通红,然而,心中,再无一点不甘。

容颜微笑着看着她离去,坐在那边,静等那人回来。

然而,皇甫卿刚刚就回来了,只是刚好听到那个女孩子在容颜面前对他表白,他很想听听她会怎么说,便站在那边不曾出来,然后,他便听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皇甫卿的眼中是掩不住的爱恋,将人从长椅上拽了起来,皇甫卿一路微笑的带着她继续逛街。

被拽着手,跟在后面的容颜看不到那人的神情,却很轻易的就能感觉到这人的好心情,唔,难道去卫生间的时候也被哪个小女孩逮着表白了?要不然,高兴成这个模样?容颜没好意思问,这要是没有,不就显得太小气了,可是不问吧,她的心里又不舒服,于是,决定试一试,人家不都说了吗?当你的男人看上别的女人的时候,你做什么他都觉着烦!于是……

“阿卿?这个好看吗?”容颜拿着一条很俗气的珍珠响亮,问着身边笑容满面的某人。

某人大手一挥,“买!”

“阿卿?这个好看吗?”在一家服装店,容颜拿着一套东北大棉袄花色的长裙,又问。

“买!”皇甫卿觉着,他媳妇儿就是优秀,如此轻松的就能搞定潜在情敌,完美!

“……”容颜看了看花里花哨的大长裙,万分嫌弃,然而,看着对方笑的露齿不露眼的模样,冷哼一声,买就买!

“阿卿,这个怎么样?”

“买!”

“阿卿,这个怎么样?”

“买!”

“……”

“买!”

“阿卿……”

“买……嗯?怎么了?”

“你是不是已经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容颜实在买不下去了,败家也不是这样败的呀,好歹也选些自己喜欢的,所以,与其试探猜想,还不如直接问来的干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做坏事儿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呀!”皇甫卿敛了笑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甚是严肃的开口,“我可曾有时间胡来?”

“那你干嘛笑的这么奸诈么?”容颜很不解,“还有,我选的好多都是好丑的东西,你竟然都说买!这态度,难道不奇怪么?”

“……”皇甫卿听了之后,瞬间就无语了,“我以为你喜欢!”

“……”容颜看着他,甚是认真的模样,“不是因为有小姑娘对你表白,所以笑成这个傻样的?”

“……傻样?”皇甫卿咬牙,反问。

“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来着!肚子好饿呀,咱们去吃东西吧!”

“好!”皇甫卿也没计较她胡思乱想,终是带着她去吃东西了,当然,告白小姑娘的事情也就此抛之脑后。小姑娘,再小的小姑娘,也没他媳妇儿吸引力大呀。

皇甫卿将大包小包放在车上,这才载着容颜去水墨楼吃饭,然后,便直接回了容颜壹号院,两只小宝和楚霄便在壹号院,明天正好周日,今晚在那边住一晚,明天再回来市中。

然而,这一晚上,却不怎么太平,就这一晚,华府豪庭竟然遭到了攻击,只是…在这些外人刚入侵华府豪庭的时候,报警系统便呜呜呜的发出了警报声,原本的秘密敲警钟行动瞬间成了劫匪入侵,很快便遭到了驻守军的围剿,华府豪庭的住户,多是国家的高级官员,还有很多是军中要员,比如皇甫兴国,皇甫卿二叔等等,都是军中的首领级人物,这护卫措,这护卫措施自然不差,再加上,华府豪庭乃魅影大楼承建,这里的防卫系统都是皇甫卿予以安排设计,所以,这些敲警钟行动变成被敲行动一点也不过分。

皇甫卿和楚霄一同出来看情况的,当看到其中的有些身影时,皇甫卿瞬间就眯了眼睛,也知道这些人之所以会这么快就暴露的原因了。终是下令,让自己的属下放开个出口让这些人退出去。

暗卫团的人,虽然不是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却也不会如此无用,显然,是有人知道这里是的地界,特意触动了警报系统。

在暗卫团的人顺着这个缺口突围的时候,突然其中一个人看了过来,皇甫卿的眼睛微眯,直觉的扫了一眼身边的楚霄,那人……那人认识楚霄?

“最后一个,不留命!”皇甫卿拿起自己的对讲机发布命令。

“是!”

“砰!砰!砰……”枪战持续了十几分钟,方才停歇。

“boss,目标人物胸口中枪!死活待定!是否继续追击?”

“不用了!”皇甫卿皱了皱眉头,终是开口说道,该来的终会来,总不能一辈子避着那人,光明正大,谁敢把楚霄怎么样?

“是!”

“怎么了?你怕那人认识我?”站在皇甫卿身边的楚霄问。

“算了,认出来就认出来,他们又能如何?”皇甫卿淡淡的道。

“就是!”楚霄冷笑,他也不相信,龙跃能把他怎么了,现在焦头烂额的人,还有心思管他不成?

然而,他们还是轻视了龙跃疯狂,高估了他的智商。

“你说什么?”龙跃死死地拽着那个受伤的人衣领,神情激动的询问。

“楚……楚……”说了一个字儿就呕出一口血,终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说的是楚霄?”龙跃紧张的问,完全不顾这人的死活。

“唔!”男人闷哼一声,终是闭上了眼睛,再无半点气息。

第238章驸马?

“楚霄!楚霄!”龙跃站在病房里,任由那个男人倒在那里渐渐的死去,看着窗外漆黑的外面,明明,甚是死寂,他的心中却好似万马奔腾一样,楚霄……楚霄竟然在帝京,还是住在华府豪庭,龙跃自然知道华府豪庭是什么地方,哪里正是那些老不死的的聚居地,而楚霄竟然出现在那里,是不是……是不是早就和他们有联系?最近这些事情是不是也是他在搞鬼?还有舒砚那个贱女人的背后,是不是也站着这个男人?所以,他的人才一直查不到舒砚那个贱货在什么地方?

越想越心惊,龙跃的脸色渐渐的难看了起来,惨白惨白的,好似被人握住了脉门一样。楚霄……龙腾,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渐渐的,龙跃那张惨白的脸渐渐的浮现出一抹狰狞,似乎,已经给楚霄定了罪,楚霄也就是龙腾,就想从他的手中把帝位抢过去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怪不得那些老不死的会因为如此一件小事就如此的逼迫他,原来……原来,早早的就和龙腾接上头了?怪不得,怪不得!龙跃在铁青着一张脸,在病房来回来的转圈,显然,心中乱的可以,一会儿浮躁,一会儿愤怒,一会儿紧张不安,大转盘一样,就宛如他的脸色来回来的变个不停。

本来,那些老不死的,就喜欢龙腾比他多,从一开始,他们就希望龙腾继承帝位而非他,如果……如果不是龙腾自己走了,那些老不死的还不知道要哦翻出什么浪来,所以呢?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想翻盘不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谁他的位置,谁都别想抢走,无论这个人是谁都不行。敢违逆他的,都只有死路一条!

想通了这一点,帝君也便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扫了一眼已然死透的人,这是皇甫卿在任期间,他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心腹,专门负责监视皇甫卿以及他那些心腹的行动,而今终是没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现在整个暗卫团都是属于他了,还要监视作什么?于是,眼中在没有任何的可惜,转身便走了出去。

“帝君!”围在门口等待接过的军士们,看着帝君出来,连忙开口询问。

“安葬了吧,好好抚恤他的家人!”面对那些士兵,帝君还是表现出一种很难过心痛的神情,终归,做了这二十来年的帝君,收揽人心这基本的做法还是有的。

“是!”这些过来的将士们都是平日里相处好的,却没想到……听得帝君这么说,虽然心痛,却依旧大声的应着。

帝君状似疲惫的摆了摆手,这才拖着无力的身子离开了医院。

“查!给我查!给我好好的查!”一出了医院,上了自己的车上,帝君便没了之前的颓废无力,精神抖擞的对着自己的司机兼侍官吩咐,“一群没用的废物,敌人都在帝京了竟然半点痕迹都没有察觉,废物,都是废物!”

“是!是!是!”侍官并不知道啥情况,然而,他却没有胆子去问盛怒中的人,只是开口,连连应是,开车,直接送帝君为宫。

回到帝宫,龙跃便招来了舒墨,“马上去给我查楚霄现在的行踪!”

“是!”舒墨虽然觉着莫名其妙,还是老老实实的大声应了,只是……不是忙着对各位元老进行敲警钟行动吗?怎么突然又扯到楚霄的身上了?然而,与那名侍官一样,因着知道这次任务失败了,再加上眼前这人狰狞愤怒的脸,最最重要的是,这个敲警钟行动还是他自己下达的命令,如今不仅行动失败,还有了人员伤亡,帝君没找他麻烦就不错了,哪里还敢多问。

“还不赶紧给我滚!没用的东西!”显然,帝君虽然愤怒,却也没有到了完全失去理智的程度,这么简单的任务都没有完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现在没心情和他计较罢了,废物!冷哼一声,帝君又骂了一句。

“……”舒墨黑了一张脸,心中再是不服,却不敢有半句违逆,只能重重的点个头,便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而帝君看到他这个模样,更是失望透顶,真的……真的很没用,和皇甫卿比起来,那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儿。然而,饶是如此,他也没法子,谁让,皇甫卿是站在他对立面的人,而这个没用的人却是他的女婿,所以,哪怕再没用,自己也只能依靠他不是吗?

而此时的华府豪庭,几个重量级的老头老太太们聚在一起,分析商量今天晚上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真是太无耻了!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知悔改也就罢了,竟然敢妄图敲打我们,真是让人失望之极!”有人愤怒。

“谁又说不是呢?要是龙腾还在就好了,哪里容得他如此胡作非为!”有人感叹。

“……”皇甫兴国和墨老头儿坐在一旁,相互看了一眼,终是没有直说,这事儿,他们终究要考虑一下楚霄自己的意愿,显然,皇甫兴国早就知道了楚霄便是龙腾的,而楚霄作为容颜的亲生爸爸,自然有何皇甫家人见过面,只一眼,这些几乎可以说是看着楚霄长大的人,就把他给认出来了。只是楚霄并不曾想过要回帝宫当什么帝君,他和老太婆以及皇甫家人自然也不会乱说,只是,皇甫家和墨家相处极好,这其余的人瞒着,这墨老头儿却是没瞒着,也是知道那位名震天下的楚霄便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优秀的龙腾,只是,听这些人感叹,虽是,听这些人感叹,虽然十分想告诉他们,然而,为了确保楚霄的安全,两人还是决定考察考察再说。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是不是谁都有和他们一样的有决心。

“咱们要几块召开内阁会议!”其中一个说道,“这样的帝君,迟早有一天,会给帝国带来无尽的打击!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帝国在这样的帝君手中灭亡。”

“就是,其身不正,何以正人?如果帝国上上下下的官员都和他一样,随意的玩弄,咱们又该如何向先帝交代?”

“真是太岂有此理了!”

“到处都在严打贪官污吏,整顿风纪,偏偏,一个帝国的首要领导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是自打嘴巴么?”

“最最主要的是态度问题,哪怕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他也不觉着自己有错,这才是最最主要的问题!”

“就是,太混账了!”

一群老头老太太们激烈的讨论着,他们都受到先帝嘱托的人,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帝君越来越糊涂?

皇甫兴国和墨老头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发表意见。

至于皇甫卿和楚霄那边,楚霄已然回到自己的房间睡着了,而皇甫卿,在战事宣告结束之后,便也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此时,容颜已然安抚好对面房间那对被闹醒的两只小宝,正坐在床上瞪着皇甫卿回来。

“没事儿吧!”皇甫卿去隔壁看了两只睡熟的小宝,这才安下心来,轻轻的关上门,回了卧室,那个坐在床上的人便如此问道。

“放心吧,没什么事情!”皇甫卿看着她声音柔和的说道,“你先躺着,我去冲个澡马上就回来!”

“嗯!”容颜应着,看那人模样,似乎真的没什么事情,便也安心的躺了下来。

皇甫卿只是冲了澡,随意的擦干身子,便穿着长裤光着身子走了出来,直到走到床边,皇甫卿才一僵,唔,忘了身上的伤痕还没有全消了,刚要转身,那个趴在床上的人便抬起头来,声音软绵绵的询问:“洗好了吗?”

“嗯!”皇甫卿一僵,转身的动作连忙停了下来,回头,连忙乖乖的上床,将人搂进怀里,小声的说道:“睡吧!”心里想着,只要小心一点,这人不应该会察觉。

“嗯!”而现在的容颜,困得不行,也着实不容易发现,然而,容颜没发现皇甫卿身上的伤,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

在皇甫卿的书房中,容颜看见了一封信,看见上面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迹,容颜的眼泪忽然便掉了下来,坐在藤椅上,双手将那封信捂在自己的心口上,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好,只要活着就好!呜呜呜……

哭的很大声,心中却渐渐有了欢喜,活着……她的弟弟还活着,容颜想,这样真的很好,当初,她不让皇甫卿他们继续寻找,这是存了这一分想望,想望容盛能是最幸运的那一个,想望着容盛能活下来,然而,日复一复,她也知道这样的想望是有多么的渺茫,如今,得知他还活着,她是多么的感谢上苍。

良久,容颜方才平静下来,从信封里取出里面的信件,一张信纸,寥寥几个字儿,近乎贪婪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停歇的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

皇甫卿进来的时候,便看见她哭的眼睛红肿的模样,顿时便紧张了起来,快步的走了过来,一脸担忧的询问:“怎么了这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容颜看着这人,眼泪不停,噘着嘴,有些生气的询问。

“不告诉你什么?”皇甫卿问,看着她那红肿的双眼,眉头微皱。

“这个!”还和她装傻,容颜瞪了皇甫卿一眼,这才把手中的信封递了出来,“你有容盛的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我?”说着,又委屈的掉下了眼泪。

皇甫卿在看到那个信封的时候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没想到,他特意放在壹号院的书房,竟然也被她无意中知道了,站在藤椅边上,将容颜搂进自己的怀里,皇甫卿小声的说道:“别哭了,我……我只是想把他带回来再和你说的!可是,这小子不听话!越长大越厉害了!”

“他肯定是受苦了,你该带着我的,我骂他他就该和我一起回来了!”容颜趴在他的怀里,小声的说道,不用别人说,她也知道,容盛能活下来,是费了多大的力气,然而,是她自私,哪怕受再多的苦,她也想要他能够活着,死了的那什么就都没了,活下来的,才有可能创造无限的可能。

“……”皇甫卿只是轻轻的拍着容颜的后背,没有说话,那是最为凶险的战场,别说她怀孕了,饶是没怀孕,他也不可能把她带到那种地方。

“所以,那一次,并不是去F国商谈公事,而是去找容盛了?”容颜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歪着头,甚是认真的询问。

“……”皇甫卿一僵,随即开口,淡淡的说道:“没有!”

“哼,你自己看吧!”容颜戳了戳她的胸膛,那紧绷的力道,一看也知道他说着两个字儿可不可信。

“……”皇甫卿脸上闪过一阵不自然的神色,刚想要开口继续扯谎,然而看着那人了然的神情,终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下不为例,以后天大的事情你也要和我说!”容颜戳了戳皇甫卿的胸膛嘟着嘴,甚是认真的说道,“哪怕是有危险,也得告诉我!”

“嗯!”皇甫卿应”皇甫卿应了一声,倒也不是真的答应她以后什么事情都得和她说,终归,他还是要考量,什么对她最有利。

“容盛是不是变得很帅了?”容颜的脑袋再一次靠在皇甫卿的胸膛,手中握着那孩子的信件,好不容易晾干的双眸再一次湿润了起来,声音,温温软软的问道。

“嗯!”皇甫卿点了点头,“长高了不少,都快比你还高了,五官和小时候一个模样,比较帅气,只是太过清瘦,算不得健壮!”皇甫卿回想着容盛的模样,认真的说道。

“唔,他的体质就这样,吃好吃坏都胖不起来你!”容颜不敢深究皇甫卿话中的深意,只小声的跟着附和道。

“你放心吧,总有一天,容盛会回来的!”皇甫卿感受着胸膛的湿意,眸光为暗,拍了拍容颜的肩膀,保证一般的说道。

“嗯,我相信你!”容颜在他的怀里,微笑着点了点头。

一直到晚上,皇甫卿和容颜一行人才从壹号院离开,前往市中公寓。只是刚出了华府豪庭的大门,皇甫卿便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嘴角露出浅淡的笑容,倒也不曾怎么理会,跟踪就跟踪呗,反正,他也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

一家四口,那叫一个光明正大。

“车上没有别人啊!”后面的跟踪的车上,一个男人拿着小型的望远镜,对着正在开车的同伴说道,这车上,明明只有四个人啊!

“那应该还在华府豪庭没出来!”驾车的司机对着沉着一张脸小声的说道。

“可是,咱们没法子进去啊?”坐在副驾驶上拿着望远镜的男人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在外面守着,一直守到里面的人出来,我就不相信,他们能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开车的男人黑着一张脸说道。

“是!”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应了一声,便快速的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同伴打电话。

皇甫卿就像没看见他们一样,直接将车子开到适中公寓,进了小区门口,那些人自然不能在跟进,皇甫卿开车,让容颜和两只小宝下车,看着他们上楼,皇甫卿才去停车。

这时,另外一波人,正密切的监视着华府豪庭,当然,这一系列的行动自然没有瞒过里面的人,只是,呵呵呵……知情的几个人冷笑,“你们算什么东西,就这么点人还想困得住华府豪庭,简直痴人说梦!就是在他们的面前走,他们也没有这个本事把人给拦下来。”而楚霄,根本就不再华府豪庭里,现在的他正在和徐傲松下棋,商迩雪给这两人做饭,谁也没有把那些个人放在眼中。

三天后,舒墨给帝君送去了一份调查报告,据说,调查报告显示,现在楚霄正在X国度假,帝君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直接把报告砸到舒墨的脸上去了,度假?度假?度你妹的假啊!果然,蠢货就是蠢货,从舒家拉到帝宫,依旧还是蠢货。

“你说他在X国度假,那为什么有人竟然再帝京看到了?到底是你的调查出错了还是别人看错了?”帝君瞪着舒墨,愤怒的质问,这人,真是让他一次比一次失望,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这人几乎没有办成过一件事情,这样的人,如何能辅佐自己的女儿成为一国之君?龙跃很失望很失望,对舒墨,以前,这人做建设部部长的时候,虽然也会出错,却也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无能,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就因为做了驸马之后,便丧失了上进心了吗?嗯?

舒墨忍着报告书砸在自己脸上的奇耻大辱,谁让人家现在是帝君而他只是这人的女婿呢?哪怕再没有尊严,他也只能生生的忍着。

“再给我去查!直接在帝京查,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得给楚霄给我找出来!”龙跃看着舒墨,铁青着一张脸说道。

舒墨脸色同样僵直,然而,听了帝君的吩咐,终是低着头,领着命令出去了!舒墨觉着,自己的岳父就是个神经病,如果一开始,就让他在帝京找人,他用得着满世界的找嘛?满世界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不仅没夸他还把东西扔他脸上去了!你说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简直就是神经病中的神经病。舒墨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骂,显然,已经快要受够了这个权势滔天的岳父。

而书房中的帝君,同样的不舒坦,为自己有一个愚蠢的女婿,屁大点事情都办不了,真是……早知道当初,就该选沈家或者墨家的孩子,虽然,那两个和皇甫家的关系太亲厚,但是,谁不喜欢自己家权掌天下?就像舒家,还不是为了能永享大权,连把自己的女儿都给出卖了。而选择了这个看似精明实际上一点用处都没有舒墨,直到现在才知道反作用是多么的大,而无论是沈靳淘还是墨哲玟,既然能和皇甫卿做上好朋友的,那能力定然也是不差的,结婚之后,定然也会为自己着想多过朋友,虽然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是,有多少男人能为了朋友就不要自己的女人的?他倒是见过不少兄弟为了女人而大打出手的。

不这样想的时候,帝君对舒墨虽然愤怒失望,却没到不能忍受的程度,然而现在,似乎,越发的看不下去了。

“来人!”帝君在书房里沉声的开口。

“是!”站在门口的侍官听到帝君的吩咐,连忙从屋外走了进来,甚是恭敬的站在帝君的面前,“帝君有何吩咐?”

“马上去把墨哲玟和沈靳淘的资料查来给我!”帝君对着侍官冷冰冰的说道冰冰的说道。

“……是!”侍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连忙点头应道。在帝君挥手之后,便快速的走了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沈靳淘和墨哲玟的资料便送了过来,当然,这只是官方的档案,只有更加私密一点的事情,却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查。

“行了,你出去吧!”帝君坐在书桌后面,接过侍官手中的资料,便挥手让侍官退了出去,自己则认真的看着这两个人的资料。

看到墨哲玟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资产原来这么多,不仅拥有帝京最美味儿餐厅的水墨楼,甚至连帝国大酒店都是属于他的名下,帝君皱了皱眉,当初,他怎么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还以为他就拥有一个水墨楼!想到这里,帝君懊恼不已,在看到他已然成婚之后,这种懊恼便更甚了,哪怕,哪怕他再欣赏这个人,也不能让人家结了婚的人再离婚和她女儿结婚吧?

将墨哲玟的资料扔到了一边,直接看起了沈靳淘的资料,这一看完,瞬间觉着,沈靳淘才是自己的理想女婿,哈哈哈……帝君的脸上漾起笑容,似乎很是高兴得到这个消息,对,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做自己的女婿。帝君坚定了想法,他有空了得好好的女儿说一说,如果舒墨还这样下去,一事无成的话,那么就直接和他离婚,这样的没用的男人要他做什么!

当然,他也要事先和沈家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好好考虑考虑,让他们别不是好歹,毕竟,不是谁都能做皇家的女婿的,他看上他们的儿子,也是她们沈家的福气。

三天,龙跃给舒墨三天的时间,如果他还是不能查到楚霄的行踪,他这个驸马也就不要当了。哼!龙跃冷哼一声,显然,十分的生气。

然而,三天之后,舒墨依然没有查到楚霄的行踪,哪怕他快要把帝京给翻过来找,也不曾有半点踪迹。所有的结论都如他之前查到的那样,楚霄正在X国度假。

所以,哪怕不想面对,舒墨还是来向龙跃汇报来了,将自己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通,最后,加上了一句:“这是我从帝国驻X国大使馆得来的消息,如果父君不相信,舒墨也无能为力了!”

“……”这下,龙跃为难了,皱着眉头,从舒墨的手中接过那份资料,一张那人的照片,还有大使馆的接待记录。看了这些,帝君很是迷茫,这到底……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那人如果真的不再帝京,那那名暗卫团成员说的楚是什么意思?不是楚霄?然而,如果那人指的是楚霄,这正在X国度假的人又是谁?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帝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皱着眉头,无力的挥手,显然,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当然,这换女婿的事情暂时却是不能提起了。

舒墨不知道,幸好他这次证据拿的充分,否则,他这驸马的身份就该保不住了。

然而,这保住也只是暂时的,因为,那个被他查了据说正在x国度假的人,此刻就在帝京,在帝京也就算了,还碰巧被龙跃看见了,可见,这一后果会有多么的严重。

其实,这一场相遇,也实属巧合,因为没有了舒砚作为泄欲的工具,憋闷了好些日子的龙跃又把主意打到了皇甫离的头上,这不,在快要放学的时候便悄悄的开着他那辆小破车去幼儿园门口蹲守了,然后,然后便看见了杜肯,甚是恭敬的把两只小宝给迎上了车,再看那辆车上,哪怕那人没有下车,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龙跃也能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是谁,楚霄真的……真的就在帝京,还和皇甫家搞在了一起?

噗!一声,龙跃觉着,好似有一支利箭直射他的胸口,痛的他快要承受不住,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和他作对呢?为什么非要和他作对?他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吗?兄弟,下属,女婿等等,竟然没有一个人对他忠诚,他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吗?

这下,别说什么发泄欲望了,龙跃连看都没看皇甫离一眼,便发动车子,快速的离开这里。

回去之后,立刻招来了舒墨,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个巴掌便甩了过去。“你这个混账东西!”声音如冰,清冷刺骨。

刚到这里,便挨了一个巴掌的舒墨瞬间就懵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帝君,半晌回不过神来。

“让你查一遍两遍,你信誓旦旦的告诉我,楚霄不在帝京,那我今天出去是撞见鬼了吗?嗯?为什么我在帝京的街头却看见了楚霄?”龙跃对着舒墨破口大骂,口水刷刷刷的往舒墨的脸上喷着,然而,这还未结束,愤怒中的人依旧骂的凶狠:“我是怎么和你说的?啊?我是不是让你挖地三尺也要把楚霄给我挖出来?嗯?你告诉我的又是什么?”

“……”终于被口水喷醒的舒墨听到帝君的话也是一脸慌张,这……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自己查的事情有错,那驻X大使馆难道也有错吗?“不……不可能的!”

“呵!”龙跃冷笑一声,“没有人比我更想这件事情不可能,可是,别人说的,我可以不相信,可是……是我亲眼所见,你让我还如何为你找理由?嗯?”龙跃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直接掐死眼前这个没用的人。

“不…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舒墨摇着头无意识的说道,显然,也有些承受不住这一连串的打击了,到现在,似乎只要是经他手的事情都是以失败告终,便是告终,便是他,也开始忍不住怀疑,自己真是这么没用!

“给我滚出去!”龙跃不想看到他这个死样,挥了挥手冷冰冰的说道。

舒墨愣了两下,终是转身,有些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哎,如何能不败了,也不看看,你的对手到底谁!这对舒墨来说还不算最打击她的,最最打击他的,便是他刚回到公主府,便接到了龙跃的撤职令,暗卫团已然不在属于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而一直在屋中休息的龙天玉,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同样也是一愣,顶着微微凸起的肚子,龙天玉快步的走到舒墨的旁边,“舒墨,发生了什么事情?父君为什么要撤你的职?”这暗卫团可比什么建设部部长有用多了,关键时候,可比得上一个军区的兵力了!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给我让开!”心情原本就不好的舒墨哪里还想听到龙天玉的追问,手一挥,直接把龙天玉给推了出去,龙天玉一个踉跄,直接装在了一旁的矮柜上,好巧不巧,正好磕到了她那微微凸起的腹部。

“啊!”龙天玉惨叫一声,额上瞬间沁满了冷汗。

“公主!”一旁的侍者见到,连忙上前,将趴在矮柜上无力动弹的龙天玉给扶了起来。

“啊!血……出血了……”另外一个侍者,看到龙天玉的那白色的裤子上,几乎是瞬间,便染了一大片红色,顿时慌了手脚,有些失措的大喊。

“天玉!”而此时,舒墨终是回过神来,看到舒砚的裤子上一片殷红,整张脸瞬间就白了,快步跑了过来,直接抱着龙天玉就往外跑。

十几分钟之后,皇家医院中。

舒墨神情焦急的蹲在手术室的门口,抓着自己的头发,近乎自虐一般的扯着,先不谈爱情与否,那是他的孩子,他第一个孩子,如果……如果没了……

咚咚咚……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舒爸爸和舒妈妈一起焦急的走了过来,他们得到消息,便匆忙的赶了过来,一看见自己的儿子,舒夫人便抓着儿子摇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大孙子怎么样了?你们都是怎么搞的,好端端的怎么伤了我的大孙子!”

“……”舒墨任由她摇晃着,半个字儿也不说。

倒是一旁的侍者们看不过去了,这都是一群什么人,一个个尽想着自己的儿孙,有没有人想一想他们的公主是不是生命无忧?哼,一群人渣!

不一会儿,帝君和帝后也赶了过来,帝君盯着舒墨沉着一张脸,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主是被驸马推开正好腹部撞到柜子上了,现在正在抢救!”一旁的侍者本就生气,此刻,自然不会维护他了。

“啪!”帝后走到舒墨的身边,抬起手,毫不犹豫的甩了舒墨一个巴掌,声音愤怒的开口,“如果我的女儿有半点损伤,我也不会放过你!”

“亲家……帝后,舒墨肯定不是故意的!”本来还担心自己大孙子的舒夫人,连忙松开儿子,走到帝后的面前,一脸讨好的说着,“再说,儿媳妇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危险的!”

然而,就在这时,医生终于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告诉他们,大人没事,小孩儿没保住!

此话一出,舒家人差一点全晕过去,尤其是舒夫人,那……那可是她的希望啊!她还指望着这大孙子用舒姓继承帝位呢!她还指望……还指望她能够成为帝君的奶奶呢!哇哇……坐在地上,舒夫人呼天抢地的哭着,那叫一个伤心。

其他的人脸色同样难看,显然,谁都期望这个孩子的到来,哪怕,哪怕是不想要这个女婿的帝君,他也在期待女儿给他生个外孙,如今……转头,狠狠的瞪着舒砚,声音冷冰冰的开口:“如此恶毒的心肠,我怎么能允许你这样的人呆在天玉的身边,给我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父君!”听到这话的舒墨愣了一下,连忙扑了过来,死活的哀求,“父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弥补天玉的!”舒墨抱着帝君的腿,万分愧疚的说道。

“弥补?你怎么弥补?你能让天玉的孩子回到她的肚子里吗?”帝君盯着舒墨,恶狠狠的模样,“来人,把舒家的人都给我请出去!”

“帝君!”

“帝君!”

无论是谁喊,帝君都没有理会的意思,挥一挥手,直接让皇家卫队的人行动。

帝后看着帝君,心中微微疑惑,虽然,她同样心疼自己的女儿,同样责怪女婿不仅没有照顾好女儿反而弄伤了她,然而,帝君这意思是打算让女儿和舒家人老死不相往来吗?这是不是太严重了些?还有,平日里,也不见他有多么的宠女儿呀!

帝后不知,帝君的心中正觉着这个时机正好呢,本来,他还想着,如何说服天玉和这个没用的废物离婚,如今这下,却是在圆满不过了,只是,他也没把话给说绝了不是吗?他得探探沈家人的口风在决定。

“你觉着我像垃圾收费站吗?”躺在自己的小铁板床上,沈靳淘看着通讯器屏幕上的人甚是漫不经心的问着。

“哈哈哈……我看着不像,可是帝君看着像啊!哈哈……沈靳淘,哎哎哎,不对,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驸马了?”对面的人笑的那叫一个张狂,不久之前,帝君将沈家父母宣到帝宫的问了这个话的时候,皇甫卿便也知道了帝君的想法,这不,显得无聊,墨哲玟过来的时候就八卦了一把,墨哲玟是个把不住自己嘴的人,连忙就坐在皇甫卿的办公室和沈靳淘来了一个视频通话,因为,他实在很想看到沈靳淘听到这个消息黑脸时候的样子呀!可是他料错了,沈靳淘那叫一个淡定如斯,躺在床上,姿势那叫一个销魂,哪有半点紧张的姿态?

“驸马?如果很想听的话,等我有机会见到帝君的时候,和他推荐推荐你!”沈靳淘坐在扫了他一眼,脸上带着笑容,甚是和善的模样。

“别别别!我可是有媳妇儿的人,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啊!”墨哲玟顿时紧张了,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媳妇儿给追到手,要是真的来这么一出,他晚上就该跪方便面了,绝对不行,别人推荐那只是推荐,若是沈靳淘开口,就凭帝君那狗屁性子,还不立马被忽悠了!“哥们儿,你万万不能胡来啊!”相熟的人都知道,沈靳淘的眼睛有毒,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至今,就他知道的,似乎只有阿卿一个人没有受到蛊惑,其他的人,便是他,做足了准备,当初也被这人蛊惑着在战友面前跳脱衣舞,如果不是阿卿及时给他一个巴掌,他就真脱了…脱光了!这是他一生都不愿意在回想的事情,墨哲玟觉着,自己到现在还愿意和沈靳淘这家伙做朋友真是太难得了!

“那还想叫驸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