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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哭泣的女孩

《《牛笔》》

“杨叔,我先走了哈,学校那边还有点事儿。”

刘明打了个招呼,身形却暂时没动。

他知道杀人无论如何都不是小事,虽然是借了一只方水母下的手,但这事儿自己很难脱得了干系,就看杨文强怎么说了。

当然,牛笔在身他也不怕,要是杨文强一点情分都不讲,公事公办的话,那最多就是看错了这个人,刘明想要脱身,办法还是很多的。

“好的,大明,辛苦啦!”

杨文强有过一点点的犹豫,毕竟按照规矩,最最起码也应该走个笔录和询问的流程。

但,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经过这次海上追击,杨文强对刘明的能力又多了解了一层,应该说怎样高估都不过分。这样一个人,有幸和自己交好,可以想象,未来不管遇到多么复杂难解的案子,只要刘明肯出手相助,想必都不是问题!

身为一个刑警,还有比这更爽的保险么?

所以,杨文强尽量顺着刘明的意思,不就是少个笔录么,那家伙横竖也是死有余辜,何必为了他那么死板。

再说了,从死因来看是生物毒素,从证人证词来看,虽然……有点没统一口径,但这都是可以教的,最多教一遍,这个死鬼一定会定性成为“开船过程中不幸遇到毒水母袭击,毒发身亡”,完全就是一场意外嘛!

刘明笑了笑,大摇大摆地从一堆警察眼前离去,有那么点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味道。

但他实际上算是在刑警队这边挂了号,但凡见过这一幕的人,哪怕不往外宣扬,但起码在这几个警察心里,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小石头找到了么?”

刚到家,龙雨曦看到刘明,就急切地问道。

呃,说好的小孩子不记事儿呢?

刘明汗了一个,还好自己幸不辱命,不然都没法面对这小丫头了。

“找到啦,明天你们又可以一起玩喽。”

晚饭后,接到了杨文强的电话。

杨文强反而像是下级给上级打报告似的,把突击审讯那几个犯罪分子的情况,简单给刘明说了说。

“大明,那几个小子全撂了。”

声音中有些掩盖不住的兴奋,杨文强激动道:“是一伙惯于跨国走私的团伙,经常往来中、日、韩三国,走私一些贵重商品,包括化妆品、品牌箱包服饰、电子消费品等等。根据现在的审讯结果,似乎还有深层线索可挖,只是这几个人其实都还算是喽啰,不知道更深层的东西。”

“我已经向上级打报告,请求出动大批力量,直捣他们在广鹿岛的老巢,估计这一仗,会有大收获!”

刘明莞尔一笑,觉得这杨叔五十岁的年纪,怎么现在燃起斗志跟20出头的小青年似的。

“走私团伙,还兼职人贩子?”

这事儿却得问一问,总觉得他们专业不对口啊。

“哈哈,其实是这样的。”

杨文强很快解释道:“本来他们不干这个,但这次,有个岛国的大老板,有某种古怪的癖好,希望出高价买下一个中国的男童,还必须得是三到五岁的。这要求有点诡异,虽然价格出得令人垂涎,但讲道理也并没有让这个团伙太动心,走私运货那是他们做熟的买卖,但倒腾人口实在有点不在业务范围。”

“但是这次走货的时候,想到那高额的赏金,毕竟还是财帛动人心,这艘走私船就在黑石礁那片荒芜海滩上停了一下,派了两个人出去转一圈碰碰运气。也是事情凑巧,刚好赶上石磊和他妈妈有那么半分钟的分离,立刻就被人盯上绑走,迅速开船逃遁。这甚至都得算是没有预谋的突发犯罪,要不是你追得及时,恐怕很难查出任何线索。”

“了解。”

刘明听了个大概,笑道:“那我就等着你们广鹿岛围剿凯旋的好消息!我看那个姓郑的警察的脸色,你俩似乎不太对付?”

“那倒没有。”

杨文强微微叹了口气,“小郑以前跟我也在一起共事过,虽然脾气急了点,也是个敢打敢拼的热血汉子。这次主要是刑侦总队那边空出个位置,他把我当成是假想敌,不想放过这次机会罢了。”

刘明无所谓地哦了一声,对这些警局内部的升迁竞争表示不感兴趣,挂掉了电话。

次日一早,这回没去送小曦幼儿园,刘明难得出现在早自习的教室里,引得不少人注目。

“嗨哟,稀客!及格大帝居然来上早自习了……”

“同学,走错教室了没?”

“刘明过来这边,班里统计高考后狂欢方案,你看看哪个更合适,就差你的意见啦!”

“老大,小曦那边没事儿吧?”

闹哄了一阵子,刘明心想自己也就是这几天经常不参加早自习,怎么弄得跟阔别多年似的。

先去班长那儿看了看那个什么狂欢方案,无非是毕业舞会、海滨浴场、登山野游这些传统项目,刘明摇摇头,笑道:“随大家的意思吧,我都没意见。不过好像有点缺乏创意嘛,敢不敢解放思想,给高中生涯留下一个疯狂而难忘的句号?”

班长邹阳眨眨眼睛,苦笑道:“要不你来想个辄?”

“行吧,我没事儿琢磨琢磨,反正还有一个多月呢。”

刘明当仁不让地答应下来,又跟蔡小超简单说了说关于小曦的事情,早自习基本也就过去了。

也不知今天有木有考试来着。

刘明伸了个懒腰,在正课开始前5分钟,走出教室活动一下筋骨。

下次牛笔的升级,需要512点经验,按照一般的考试频率,恐怕直到高考来临,也凑不够了。

马上五一假期,五一过后再有最后一个月,寒窗苦读拼搏十年的终极战役,即将正式开启!

虽然理科怎么考的问题还没彻底解决,但刘明就是有迷一样的自信。

就连最认为是鸡肋的海神祝福,都发挥了那么大的价值,小小一场高考,算的了什么。

千里眼那边似乎有人针对我的圈圈,这事儿回头找机会再试探一下,其实我真没什么恶意的,就是求帮个小忙而已。

“呜呜呜……”

随意漫步在校园外,呼吸清晨的新鲜空气,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明显是某个年轻女孩压低了声音在哭泣,不由得眉头一皱,循着声音找到源头。

“怎么了?”

看着身穿校服席地而坐,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嘤嘤哭泣的女生,刘明眉头一挑,开口问道。(未完待续。)

第177章嘿,我还就压不住我这暴脾气了!

那女孩生得颇为清秀,脸上纵横的泪痕更显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4 “刘明师兄?我没事,没事……”

似乎是不愿意多话,刘明还没来得及多问,她便匆匆起身,小跑着进了楼里。

呃!

我这么有名?

刘明摸了摸鼻子,确定自己肯定是不认识这个妹子,然而妹子倒是一眼认出他来。

没了遛弯的心情,刘明踩着铃声进楼,上了两层台阶,再次被压低的抽泣声吸引,抬头刚好见到刚才那妹子站在二楼走廊里,依然默默垂泪。

刘明抬头看了一眼,是高二六班的教室,也是自己曾经待过的教室,后来成了高三六班,才升到了现在的三楼。

这点细节,让刘明更多了一点同情,也不顾铃声响过便算是上课,反正他上不上课已经没人较真。

“怎么不进去?”

再次走过去询问,那女孩连忙解释道:“没事,我情绪不好,不耽误其他同学上课,出来缓一缓。”

这话言不由衷。

情绪不好以至于严重影响上课,那完全可以请假回家啊,这站在走廊里抽泣算怎么回事儿。

“真没事儿,刘明师兄,上课了你快回去吧,我自己安静会儿就好。”

女生推了推刘明,似乎天生就是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性子。

“还有谁要和沈思萌一样,觉得我的课听了伤感,想要出去清醒清醒的?趁课还没开始,请便!”

隔着高二六班教室并不太厚实的木门,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传了出来。

沈思萌?

刘明这下算是知道了这女孩的名字,但对于事情的原委还是有点迷糊。

教室内,那个明显有点不高兴的女声,持续传来。

“再有一年多,你们就要面临高考!这是你们人生中的头等大事,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的惨烈我想也不用多说了!但知道今天,你们还在这里浑浑噩噩,不知所谓地关心一些和学习无关的事情。”

这话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好像很多老师在表达不满的时候,都喜欢用这套词儿,简直都快成了教师套路用语。刘明倒也不以为意,只是觉得即便训斥学生,也没道理把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弄到教室外面哭。看沈思萌这副模样,她能犯什么天怒人怨的错误,值得这样大发雷霆?

可是接下来,不太对劲了……

“我知道孙政文老师带了你们两年,你们和她有感情,但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你们消极对待学习的理由!”

“我既然接替孙老师担任高二六班的班主任,有责任把你们每个人都培养成为优秀的人才。大家也都知道,我刚刚在育明高中带过毕业班,去年一本过线率达到60%以上,班里有9人考取清华或者北大,你们应该向这些师兄师姐们学习,把心思完全放在你们明年的考试中,不要被一些其他事情所干扰。”

原来是接替孙政文老师带班的?

刘明一下子就想起来昨天晚上那场大型车祸,孙老师现在还躺在病床里,情况应该是仍然不乐观。

不过,这位新老师有点不会做人那,虽然话说得像是设身处地为学生着想,但有意无意间就秀了一把优越,说什么一本过线率,讲什么清华北大的学生,话里话外好像是有点瞧不起辽师附中的教学水平,更瞧不起孙老师带了两年的这个班?

人家都重伤住院了,这话说得没意思。

“……不要像你们学校那个刘明似的,成天游手好闲不做正事儿,成绩刚刚够了及格就沾沾自喜,我可不希望我的班里,也出几个及格大帝!”

“孙老师回不来了,但你们的高考不会改变,你们的人生还把握在每个人自己的手中!我想,你们应该……”

我去,哥们这是躺枪啊!

刘明哭笑不得,就连外校的老师,都听过及格大帝的名头了,还当做反面教材,真是不知从何说起。

哥们为了牛笔升个级,容易嘛!

刘明无奈地笑笑,没为这句话生气,反而是对后面那句颇为不满。

什么叫孙老师回不来了!

那天自己是亲自参与的孙老师的抢救手术,医生交代得清清楚楚,48小时之内如果清醒过来,那基本就算是捡回这条命。现在可还没到48小时呢,医生都没下结论的事,你就敢在这儿跟学生胡说八道?

是,孙老师回来,你也就没了这个班主任的位置,对于你一个刚刚跳槽过来的老师,大概是有点影响前途。

但这样在课堂上不负责任乱说话,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吧?

刘明有点忍不了,心想这班里的学生未免太乖乖宝了,这话都能听得下去?

要搁在高三六班遇到这种情况,别人不敢说,蔡小超和蒋娜娜这对绝代双骄、神雕侠侣,早就一本现代汉语词典飞去讲台上了。

说起来,居然是面前这个萌萌哒的小女生,表现得最为激烈,起码都因为抗议被赶出教室了嘛。

刘明很快就注意到,沈思萌听到“孙老师回不来了”这句话,眼泪顿时又吧嗒吧嗒往下掉。

呃,刘明递了张纸巾,劝道:“这货不会说话,你也犯不上哭这么惨啊。看样子你和孙老师关系很好?”

“孙政文是我妈……”

沈思萌哽咽了一声,泪如雨下,一张纸巾根本不够用。

什么?!

刘明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悲悲戚戚的小女生。

原来这就是孙老师的女儿,也正是在高二六班里。现在人家母亲就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接手做班主任也就罢了,居然还以扰乱课堂秩序为名,把人家女儿撵出教室?

岂有此理啊!

沈思萌见刘明眼中寒光一闪,连忙拉住他衣角,解释道:“和齐老师没关系,是我自己心里难受,想出来静一静的。”

听到这话,刘明的怒气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沈思萌的委屈和忍耐,更加火上浇油。

你自己出来的?

那也不行!

嘿!

我还就压不住我这暴脾气了……(未完待续。)

第178章你的“道”是什么?

砰!

教室门被一脚踢开,刘明大大方方地牵着沈思萌的手,出现4在门口。

整个教室内顿时鸦雀无声,从学生到老师,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对男女,倒是都认识,不过……牵手是几个意思?

“你……”

高二六班新上任的班主任齐玉芹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却被刘明无情打断。

刘明根本就没看她,而是面向台下五十多个学生,冷笑道:“之前倒是不知道,咱们学校还有这么个全是女生的班级呢。”

什么意思?

班里超过半数的男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指着鼻子骂他们不够爷们呢。

其实今天齐玉芹说的话,的确有点过分,尤其是最后一句“孙老师回不来了”,让很多人都心生不满,或许她本意是不能回来上课了,只是措辞上出了问题。但现在孙老师还躺在ICU病房里,这样敏感的话,说得实在欠考虑。

不过,还没等有人质疑,刘明已经带着沈思萌一起闯进来,毫不客气地先开了地图炮,把全班男生都给损了一句。

“你们心系高考,那是正事儿。你们和孙老师没建立起什么感情,也无可厚非。”

刘明的声音,在数十人的教室内回荡,看也不看齐玉芹铁青的脸色,随手一拉身边的沈思萌,指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音调陡然提高了八度,厉声道:

“但你们就这么看着班里的女生被赶出去?如果被赶出去的是你姐姐、你妹妹,如果躺在病床上的是你的骨肉至亲,是不是你们依然会这么淡定地坐在教室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好吧,你们都是女生,胆子比较小,可以理解。谁让我不小心听到这事儿了呢,妹子们别急,哥来出这个头!”

刘明终于转向齐玉芹,语调反而变得柔和了很多,“齐老师是吧?我们这小家小户的,出不了那么多清华北大,实在怕影响了你光辉的战绩。所以现在,请你下课吧!”

只此一句话,刘明毫不避讳地跟齐玉芹对视,毫无所惧。

“下课!”

仿佛是有人终于反应过来,从教室的后排传出一声怒吼,“我上不了一本线,别耽误了齐老师的名声!”

“下课!”

又有四五个人异口同声,这次居然还有一个女生在内,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声援刘明。

“下课!下课!下课!”

到后来,整个高二六班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叫喊声,短促有力,热血沸腾,所有同学都站了起来,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竭尽全力大声吼叫,仿佛要把胸口的那团愤懑完全发泄出去。

那么好的孙老师,不幸遭遇车祸。

大家本来要组织一下今天就去看看的,但没想到学校很快给换了个班主任,一副傲娇的样子,言必谈曾经的辉煌,满嘴都是冠冕堂皇的训导,却少了一点应有的人情味。

你班里一本线60%?对不起,我达不到!

你教出了一届9个清华北大?对不起,我考不上!

但这不是你展示骄傲的理由,更不是你蔑视孙老师两年劳动成果的底气!

“造反了!全都造反了!”

面对这样的群情激奋,齐玉芹无法抵挡,跺了跺脚,冲出教室,噔噔噔就上了楼。

搬救兵去了?

刘明嘿嘿一笑,这楼里你最大的也就能找到曲兴华,也好,到时候我来跟他说!

回头看了一眼黑板,上面写了四个字。

师说。

韩愈。

一时兴起,刘明笑道:“作为师兄,这篇课文,我来和大家一起欣赏一下?”

曲兴华和几个副校长,带着怒气冲冲的齐玉芹来到高二六班教室的时候,刘明抑扬顿挫的声音,在教室门外三五步就可以清晰地听到。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刘明沉声问道:“什么是道?”

这个话题可就大了,连曲兴华等人也停下了脚步,暂时没进去打扰,想听听刘明这个名声响亮的及格大帝,如何解说所谓“道”。

刘明没有忘记课文,直接引用原文道:“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韩愈同志认为,学习句读这玩意,是小处,而真正重要的,当然是‘解惑’。所以,我觉得韩愈同志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所谓道,首先是人生道理,其次才是学问知识。”

这话说得没毛病,而且还略带一点幽默,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听进去了,纷纷点头。

“至于人生道理嘛……”

刘明渐入佳境,手上随便捏了根粉笔却并没写板书,“每个人的理解不必追求一致,所谓大道三千,各有不同。你有你的道,我也有我的道。你觉得人生应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也大可以只求个安安乐乐,自在由心。”

“可最要紧的是,你得守得住你自己的道,不能乱,不能迷!”

刘明把粉笔往讲台上轻轻一丢,不偏不倚地钻进粉笔盒,肃容道:“就说今天这事儿吧,要是你们所有人告诉我,你们追求的‘道’,就是逆来顺受,就是忍气吞声,就是麻木不仁,那没问题,大不了我给齐老师道个歉,以后你们继续跟着她好好学习,努力高考就是了。”

“但如果不是……那么你们告诉我,就在刚才,你们把自己的‘道’,放在了什么地方?”

“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心里明明有不满,连表达都不敢?搞成这副样子,还求的什么学,还考的什么试!上了大学有了工作,也只是只会唯唯诺诺人云亦云的应声虫罢了!”

刘明瞥了一眼门外,淡淡地说道:“曲校长,几位老师,都进来吧。我这半吊子水平,也就够说这么多了。”

门开了,曲兴华领头,几个人依次进入,教室内再次静默,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刘明师兄这半节课,上得别开生面,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甚至一下子就点燃了心底那团仿佛被压抑了很久的小火苗。

我的“道”是什么?

我是否不管什么时候,面对任何人,都敢拍着胸脯说出自己认定的那个“道”,而不必忌讳他人的言论?

如果我能做到,那么刚才沈思萌哭着离开教室的时候,明明心里也难过,为什么我却什么都没做。

莫非……那种难过,就是违背“道”的惩罚?

这样的事,一次也就够了!

现在怕是刘明师兄也面临危机,我不会再违背内心的意志,我要说!

这名学生,一时间竟有了“朝闻道,夕死可矣”的顿悟感,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曲校长,刘明师兄说得对,我不喜欢齐老师教学的风格,我们宁可选择自学,等待孙老师回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