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开始”了就不要“停”
两万块。
这是如今叶霖的全部资金，估计短时间之内，也不会有什么得到投资的可能了。
所以如何将这两万块全都花到刀刃上，是如今叶霖最为关心的事情。
既然最低的资金已经到位，那么如今，也就到了申请立项的阶段。
说起来，这也是学校为了一种记录学生参赛作品的方式。
过程倒是没有什么复杂的，出示了资金，并且登记在学校参赛人员的名单之后，叶霖就领到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用于激活活动后台的一个激活码，学生只要输入自己的学号，设置好密码，再输入这个激活码，就可以正式开启拍摄资格。
当拍摄完毕之后，学生只要在后台提交完成，学校就会派出专人进行审核。
在审核无误之后，学生的作品，就会自动进入初赛的预选席中，然后等待着初赛的最终结果。
幸好，因为在学校内的人缘不错，叶霖倒是很快申请了下来。
如今一切就绪，自然不会再等下去。
简单地开了一个碰头会，让大家认识一下之后，叶霖也就直接开始了拍摄。
一同赶到早就已经准备就绪的拍摄场地之后，一群人开始进行最后的设备调试。
在确认一切无误之后，叶霖吐出一口气，神情稍稍激动的坐到了导演椅上，一挥手。
“ACTION！”
然而刚一上手，叶霖就不得不头疼地喊“CUT！”。
“抱……抱歉！是我……的错……”赵芝仙吐了吐舌，有些怯懦地伸起了手。
明明在私下里已经做好了功课，可是刚刚在拍摄的时候，在听到叶霖的“ACTION！”之后，整个人的脑袋里完全空空如也。
别说什么台词了，就连下一刻自己要做什么，都已经完全忘记。
挑了挑眉，叶霖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整个剧组刚刚开始，又都是新人，还需要一个磨合过程，所以他虽然有些生气，但也没有发火，只是让其他人重新准备，再来一遍。
这一幕，却并不是《老男孩》这部短片的开头，也就是叶大宝和黄小帅的学生时代，事实上，此时拍摄的场景，却是在整部短片的结尾，当年的校花在电视机中，发现了昔日的老同学，叶大宝和黄小帅，随后此时已经成为其丈夫的包小白之间的一段对话。
也就是之前叶霖打算添加完整剧情的那一段的开头。
这一段是全剧中最为重要的一段。
它既交代了当初叶大宝和黄小帅在即将举行首次表演时，那一场意外停电的原因，同时也点出了为什么包小白那么痛恨两人，并且利用自己的职权之便，直接决定了两人比赛的最后结果。
这也是全剧中，校花在短片中的最后一幕。
可以说，这一幕是整部短片中，校花的扮演者最困难，却也是最熟悉的一幕！
不过在那之前，他却拿着对讲机，低声对摄像师嘱咐了一句。
虽然感到奇怪，不过谁让叶霖是导演呢，摄像也就那样做了。
得到摄像的“OK！”手势之后，叶霖再次喊下了“ACTION！”
镜头开始。
首先出现在镜头中的，就是一身真丝睡袍慵懒地倚坐在一间昏暗的房间中床头，双腿盘着，怔怔看着电视的校花的扮演者赵芝仙。
然而没等赵芝仙按照剧本中的情景向前捡起电视遥控器的时候，叶霖就再次喊了“CUT！”。
“眼神！”这一次，叶霖喊了一声，赵芝仙稍稍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的确，刚刚她的眼神并不到位。
再次开始。
然而这一次，还没有到五秒钟，叶霖再次喊了“CUT！”。
喊完之后，叶霖对着赵芝仙稍稍有些不满地喊着：“眼神！我要眼神！那种突如其来的眼神！那种从从慵懒的平静中，突然间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的眼神！”说到后来，甚至已经开始吼了。
咬着唇角，赵芝仙默默点了点头。
“ACTION！”
五秒中后，“CUT！”
什么也没有是说，叶霖再次喊着“ACTION！”
然而这一次，竟然只用了四秒。
“CUT！”
“ACTION！”
“CUT！”
“ACTION！”
“CUT！”
……
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可是让叶霖抓狂的是，赵芝仙始终找不到他要的感觉。
那种憋闷的感觉，让叶霖的脾气也越来越坏，心火也越来越旺！
而此时，整个剧组中，除了不断响起的“ACTION！”“CUT！”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的声音。
所有人，都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却又各司其职的进行着工作。
哪怕因为频繁的拍摄，已经让整个剧组的员工们感到了一阵疲惫，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就在不知道到底进行了多少遍的时候，某一个时刻里，那回荡在剧组上空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
“灯光师！你特么到底在做什么！”
所有人齐齐一愣，下意识的从麻木中清醒过来，齐齐望向了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叶霖，却在想到什么之后，怏怏地闭嘴的灯光师，所有人激灵灵了打了一个寒颤。
这位新人导演的脾气……
真的不小。
“休息五分钟！”叶霖扯了扯领带，恼火地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清水，大口大口地喝着。
刚刚的一切，不但对于剧组人员，对于演员而言是一种煎熬，对于作为导演的叶霖而言，同样也是一种煎熬。
他的喉咙都快干裂了！
正喝着，却突然间感觉有人在自己的旁边转悠着。
奇怪地望去，却正好看到作为女二号的贾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事？”抬了抬眉毛，叶霖的语气难免有些不好。
吞了吞口水，贾铃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导演，那个……赵学妹她……”
“嗯？”向着旁边望去，却正好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双肩抖动着的赵芝仙。
皱了一下眉，叶霖让其他人先出去，他要单独和赵芝仙聊一聊。
虽然有些担心，不过贾铃也知道，此时此刻，也许只有叶霖才能够安慰好这位校花学妹。
随着最后一个人的离开，房间中终于只剩下赵芝仙和叶霖两个人。
然而如果此时有人在房间里，就会发现，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第30章“我跪键盘还不行么？”
“扑通！”一声，叶霖可怜兮兮地跪在了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键盘上，双手握住赵芝仙的胳膊，用一种极其谄媚的语气哀求道：“老婆……别生气了嘛……不是之前都商量好了吗？我跪键盘还不行么？你……”
“哼！”一把甩开叶霖的手掌，赵芝仙气呼呼地说道：“你明明说过没什么的！可是……可是你知不知道，刚刚他们看我的眼神！那是赤果果地蔑视！蔑视你懂么？一个简单到极点地眼神，我竟然足足被‘CUT’了十六次！你……你别碰我！”跺了跺脚，恨得赵芝仙恨不得一脚踹死叶霖！
都怪这家伙的馊主意！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可能让人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看到这里，相信大家都已经明白了。
没错，早在今天的拍摄之前，叶霖就找到了赵芝仙，并且商量好，一同表演出这样一部“戏”。
目的呢，自然就是为了震慑剧组的所有人。
作为科班出身，对于怎样拍摄，叶霖还算是了解的，可是作为前世多活三十多年的叶霖而言，剧组中的下马威，这样的事情，是必然会知道的。
剧组中的下马威，讲的就是新人导演，或者说名气没有演员大的导演，甚至很多知名导演，一般在开始拍摄之前，都会选定一个目标。
这个目标必须具备以下几个条件。
首先，就是名气大。
其次，就是这个演员的演技是有着一定基础的。
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不能玩砸。
毕竟，你总不可能只是为了下马威，弄到主创辞演吧？
而在整部《老男孩》之中，不论是名气，还是人气，最高的不是那个已经在多部剧中担当过配角或者龙套地黄勃，也不是别的学校的贾铃，而是北金电影学院地校花——赵芝仙。
所以这个目标，也就很自然地落到了赵芝仙身上。
只是毕竟两人此前刚刚接触没多久，为了不让赵芝仙罢演，叶霖只能提前透露出了这一个意思。
然而让叶霖没有想到的是，赵芝仙竟然愿意主动配合自己。
这显然让叶霖感动不已。
“那个……咳咳！老婆啊……不能怪我啊，你没看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已经完全充满了敬畏啊，这就是有效果啊……”
“我有你个大头鬼！”伸出手指，点在叶霖的脑袋上，一把顶开，还不解恨的赵芝仙，直接上前一步，双手照着叶霖的头部以下就招呼了过去。
“啊！老婆！打人不打脸的啊！”一边喊着，一边抱头鼠窜。
两人疯玩了一顿，终于停了下来。
毕竟是刚刚拍过戏，体力方面，虽然看上去动作不多，可是一来一回的十几次，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更何况还是一个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什么体力活，娇滴滴的大美女？
所以等到赵芝仙“打”累了，叶霖这才起身，将赵芝仙抱在了怀里，偷偷的在她的脸上偷袭了一口，看着一脸羞怒却又无限害羞的赵芝仙，叶霖嘿嘿傻笑。
看着叶霖脸上的笑意，赵芝仙就气不打一处来。
狠狠照着叶霖的脚上踩了一脚，赵芝仙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随口问道：“不用再‘CUT’了吧？嗯？”一个鼻音带了出去，直接让叶霖的脸色一变。
“不用！当然不用！”近乎谄媚的献着殷勤，叶霖好说歹说，终于将赵芝仙劝好了。
“对了！”赵芝仙脸蛋红扑扑地嗔了他一眼，“你刚刚叫我什么？”
“咳！那个……今天天气真好。”叶霖吹了一个并不响亮的口哨，只是让叶霖松了口气地是，对于他的表现，赵芝仙并没有过多的纠缠。
松了口气，这才招呼着工作人员进来。
“咦？芝仙学妹呢？”走进来的贾铃，感到奇怪地问道。
“喏，洗手间补妆呢。”叶霖指了指洗手间，随口回答道。
“哦——”应了一声，贾铃的眼珠转了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恰好此时，已经补完妆的赵芝仙，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虽然已经不是初次见面，可还是引起了所有人一连串地惊呼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现在的赵芝仙，似乎更加美丽了。
不，应该是更加放开自己的魅力了。
只是刚刚准备就位，还没等开始拍摄，叶霖就在看了一眼赵芝仙之后，还是皱着眉似乎有什么不对。
其他人的动作稍稍一顿，纷纷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叶霖还会不高兴。
甚至就连当事人的赵芝仙，也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不是说已经结束了么？
而且……为什么还没有开拍，就这样一脸不对地表情呢？
“那个……咳！”轻咳了一下，叶霖对赵芝仙指着自己的头发，示意她将其绑成一个马尾。
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按照叶霖的要求，将头发扎好。
左看看，右看看，叶霖直接向前将赵芝仙右脸的一缕秀发放下，造成一种遮挡住半边脸蛋的视觉落差。
然后想了想，从旁边的工作人员那里要了一包香烟，随后拿出一根，直接交给赵芝仙。
这一次似乎心满意足的示意着赵芝仙开始拍摄，却发现对方的脸蛋，似乎红的更加厉害了。
稍稍一愣，这才醒悟到，周围还有着其他人，这样的举动，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的确有些孟浪了。
不过没有办法，谁让剧组太穷，连专业的造型师都请不起呢、
也只能佯装镇定，返回自己的导演椅继续拍摄。
虽然工作人员们的眼中充满了异样的疑惑，不过因为此前的举动，倒是没有人乱嚼舌根。
再说，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刚刚的叶霖，并不是因为对方长得漂亮而想要做些什么，而是单纯的想要创造出更好地镜头效果而已。
虽然很多人不太明白，为什么那样做。
“这里……怎么会这样？”愣愣地看着镜头中的赵芝仙，就算是同为女生地贾铃，这一刻竟然也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虽然只是一个和之前完全一样的镜头，可是因为此时的赵芝仙扎起了马尾，斜斜的一缕秀发，遮挡住半边脸颊的缘故，让原本就漂亮的赵芝仙，在这样一个昏暗背景的镜头中，竟然有一种让人目不转睛的魅力！
更加惊人的，就是叶霖之前特意加上地那一只被点燃的香烟。
此刻，竟然有一种十分强烈的画面冲击感印入眼帘。
“绝了！”这一刻，贾铃心服口服。
嘴角微翘，叶霖知道，他成功了。
第31章这家伙……真的只是导演？
虽然这个造型并不是他原创的，但是不得不说，当初在镜头中，带给叶霖的震撼，丝毫不下于最后那一首主题曲的存在！
多年之后的校花，已经嫁给包小白为妻，甚至后来剧情中，校花还隐隐透露出一点，那就是她在结婚之后，基本上无所事事。
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包小白事业有成，校花根本不用出去工作，可是从另一方面，也是看得出来，校花的生活过的很平淡。
这样的平淡，已然失去了当年那个笑呵呵地为胖妞转交情书的校花。
她的生活，应该是处于一种平静，没有任何激情的状态。
所以她才会抽烟，所以她才会想要通过一个发型的改变，营造出自己还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模样。
所以她才会有着和学生时代完全不同，却又充满了朝气的单马尾。
叶霖也曾经考虑过，在这里，校花换成长发披肩，会怎样。
可是那样一来，明显就证明了，校花对于当前的生活十分满意，没有什么苦恼，十分惬意的模样，这样对于后来听到电视机中两位男主角演唱的主题曲时的痛哭，显然就会造成一种十分奇怪的别扭感。
毕竟，如果真的对于生活满意的话，校花根本不会哭泣的。
更加无法和主题中的怀旧，纪念失去的青春相匹配。
用一缕秀发遮住半边脸颊，这一点叶霖倒是没有看出来，不过谁让刚刚赵芝仙真的哭了呢？
挡住的半边脸颊，正好将她眼角微微的红肿盖住。
可以说，只是现在这样一个简单的镜头，就已经让整个剧组全都折服了！
作为一个相对更加专业的剧组，叶霖对于镜头的掌握，对于演员镜头感的捕捉，完全看不出，他仅仅只是一名新人！
这样的镜头捕捉感，别说一个新人，甚至在很多出道多年的导演身上，都不多见！
真是……
至此，对于叶霖终于放下心来的剧组成员们，也开始积极配合拍摄了。
此前，因为叶霖和赵芝仙合伙的那一场作秀，先是让整个剧组摒弃了多余的杂音，随后，叶霖还用他的能力，彻底让人信服。
一旦剧组中的所有人，全都听从调配的时候，那么导演的工作也就变得异常轻松。
甚至从那之后，叶霖再也没有红过脸的情况。
拍拍剪剪的，很快，作为男主角之一的叶霖，就面临着一个全新的考验。
那就是……演戏。
作为一名导演戏的学生，表演本身也是必然会接触的一门功课。
甚至伴随着如今很多学科跨行业、跨领域进行合作，作为整个剧组的灵魂，导演不要求多么精通，但是一定要什么都会一点。
这一点，也就是体现在一个导演的丰富积累上。
这种积累，和年龄无关，只和从事相应行业的学识丰富有关。
可以说，大部分从事导演行业的人员，基本上都是一部活动的生活百科全书。
当然，也有一些草包的。
这些，基本上都是那种前来镀金富二代们的专利。
而此前，叶霖在很多人眼中，也正是这样的情况。
毕竟，作为一名没有钱的富二代，叶霖此前的表现，只能说他对于导演方面的知识表现出异常的扎实而已，可是接下来，他的戏份，则是表现出一个专业导演的必备素质。
君不见，就连“国师”张一谋，在处于半玩票、半正式的模式下，体验了一把演员瘾么？
而且更加有意思的，就是人家还获得了当年的影帝宝座！
可以说，这应该算是导演中“玩票”玩的最好的一位了。
如今的叶霖，自然比不上“国师”，可是这并不妨碍，剧组成员们对于叶霖表现的期待。
今天拍摄的这一幕，则是全剧中，可以说最困难的一幕。
作为学生时代的叶大宝，在进过短暂的调试之后，准备对于自己心仪的对象——校花，也就是赵芝仙表白。
一开始，拍摄的并不是叶大宝初次登场的在学校宿舍里对着校花的照片心猿意马的样子。
而是叶霖一个人，抱着吉他在那里一脸银笑地陷入回想中的状态。
一开始，出现在镜头中的叶大宝，轻咳一声，用口水抹了抹刻意剃成学生头的前刘海，手中，抱着那一个贴满了琐碎照片的吉他。
而伴随着叶霖抬起头，出现在镜头中的，是那一张略带着些许憧憬，充满了期待的脸颊。
“嘶——”在看到这样一个镜头时，不论是因为暂时没有戏份的赵芝仙，还是在候场等待拍摄的黄勃、贾铃，脸上都充满了震惊！
此时此刻，镜头中哪里还有着一丝一毫的叶霖影子？分明就是一个即将准备向心上人表白的“流氓头头”叶大宝！
那微微抬起的眼眉，甚至给人一种眉飞色舞的感觉！
虽然从表演手法上，叶霖还相对稚嫩，完全和专业的演员比不上，可是……
他们可是学生啊！
而且还是没有毕业的学生啊！
这个年龄，这个演技！
一时之间，哪怕专业是演员的贾铃、黄勃，都感受到了十分沉重的压力！
“天哪！这还要不要人活啊！”作为即将登场的贾铃，实在ren不住发出一声哀嚎。
这家伙……真的只是导演？
就连同样要登场的赵芝仙，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样的叶霖，实在让人感到压力山大。
在剧情中，接下来应该是一段叶大宝对于校花的金色回忆。
甚至那浅浅的回眸一笑，更是让无数人记住了这样一个在回忆中美好的女孩。
当然，表现在现场，这一段就只能凭借着叶霖想象了。
随后，伴随着叶霖的吉他声响起，作为作为胖妞的贾铃和校花的赵芝仙一前一后走下了楼梯。
此时，镜头中特意给了赵芝仙的侧脸一个特写。
有些奇怪的看了叶大宝一眼，校花直接将耳机带上了。
此时，后期处理中，这一段是要加上一声英语耳语的。
伴随着校花远去，叶大宝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到了最后，他呆呆地看着渐行渐远的校花，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接倚在了墙上，脸上的苦涩，简直快要溢出来。
第32章没钱怎么办？
“你小子！真是……”看着最后拍摄完毕之后，重新播放的回放镜头，黄勃彻底憋了许久，才实在ren耐不住，给了叶霖的肩膀一拳。
实在出乎他的预料，原本只是以为叶霖的演技就算不是太过逊色，但也绝对算不上多好的时候，在镜头中，却是将这一刻叶大宝备受打击的模样，演绎的淋漓尽致。
虽然感到惊讶，不过好在大家已经麻木了，只是惊叹了一句之后，就没有关注了。
倒是让叶霖暗暗松了口气。
毕竟，老是让人当成熊猫观看，也让人感到挺无奈的。
虽然都不是专业的演员，不过好在，学生时代的拍摄，还是十分轻松的，一番玩闹下来，拍摄进度也随之加快。
扎着双马尾，一脸的青春活力的赵芝仙，穿着一套蓝白相间的校服，却是异样的美丽。
剃成板寸的孟起，只是看上去，就像个狗腿、小弟。
最具喜感的胖子，一脸憨厚，却是被捉弄、被调戏的对象。
两位主演呢，一个叶霖，有着前一版的模子，就算不加入自己的理解，也足以胜任这一角色。
一个黄勃，虽说此时的黄勃还稍显稚嫩，不过论演技、论舞技，哪怕此时的黄勃，也不是当初的王太立相比的。
事实上，相对于前世《老男孩》的主角之一王小帅和红皮衣斗舞那场戏，还是找来了替身，很多背影的精彩舞步是由专业的MJ模仿者完成。
可是对于黄勃来说，这一切却并不是问题。
此时，已经经历过那一段漫长的伴舞生涯的黄勃，舞技自然不是当初什么都是在40岁从头开始学起的王太立能比的，只是在专业舞蹈老师的教受下，学习了两个星期，黄勃就已经跳的有模有样了。
只是渐渐地，就算对于预算不太关心的孟起，都渐渐察觉到了不对。
在开始拍摄的三个星期之后，孟起实在ren耐不住，私下里询问着叶霖：“我们的预算……是不是不够了？”
也难怪孟起这么在意，这三个星期以来，完全可以用精益求精来形容叶霖的拍摄。
有些镜头，明明已经拍的差不多了，可是叶霖在观看之后，非要重来一遍，而且很多人也没有从其中看出有什么差距来。
无形中，不但浪费了许多底片，更是让员工的情绪极其不稳定。
就连看道具的大爷都知道他们每天拍摄的场景并不多，而且每天拍的也很慢。
而事实上，此时此刻，叶霖也真的在为拍摄资金的不够感到苦恼。
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
虽然已经极力缩减了成本的消耗，可实际上，又怎么可能完全缩短差距呢？
虽然这一部短片是黑色幽默短片，可是在拍摄一些场景的时候，还是会让人笑场。
一些有趣的台词，更是让一众主创叫苦不迭。
这样一来，片场NG实在再正常不过。
成本的提升，让原本就相形见绌的预算，更是少的可怜。
甚至以如今叶霖手中的钱，再拍摄三天，就会陷入无钱可拍的境地。
到时候，不但整部剧的心血全部被毁，投入的资金，也根本收不回来。
怎么办呢？
叶霖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也只有两种解决办法。
一种，就是找人融资，另一种则是借或贷款的，先要弄够这剩下的资金才好。
前者风险大，毕竟先且不说有没有人肯投钱，单说就算肯投钱，万一对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呢？
比如往已经确定好的人员中添加新成员？
比如说，想要打赵芝仙的脑筋？
这两种，不论是哪一种情况，叶霖都不允许！
所以找人融资，只能是中策。
那么上策和下策呢？
上策，自然是找人借钱，只要能够再借到两万块，叶霖就有信心，将整部电影拍完，到时候收获“梦想高飞”的奖金，那么不但可以收回成本，还可以小赚一笔。
下策，自然就是去借高利贷。
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事实上，很多电影的拍摄，在初期的时候，借高利贷都是最快的方式。
只是……
毕竟那是高利贷，一旦将来的事情发生意外，别说偿还，估计到头来，叶霖很有可能会赔死！
那样的话，就算制作出来，他又能收获什么？
名气？
别开玩笑了，一个大学生拍出来的东西，就算造成的影响再大，又如何？
这个圈子，永远比常人想象的水更浑！
不论怎样，他只是一名新人导演，他也只是一名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而已。
这世上有着太多太多惊艳才才的天才了，可是到最后，真正能够走向成功的，却只是那么区区几人！
能够做到巨星这一位置的，更是少之又少！
这样的情况下，获得那一点名气，根本无关紧要。
所以借高利贷，却是下策。
只是，如今让叶霖头疼的，就是资金的来源。
上策、中策虽然好，但是有着其特殊的弊端……那就是来钱慢。
这对于已经相形见绌的剧组而言，真的不是什么良策。
怎么办？
挠了挠头，叶霖也有些头疼了。
看着叶霖为难的样子，孟起也叹了口气，拍了拍叶霖的肩膀，随口安慰道：“真是……哎！要是天上能够掉馅饼就好了。”
“掉馅饼？”眨了眨眼睛，叶霖的脑海中突然间闪过一道灵光。
可是那道灵光实在太过短暂，快速到叶霖根本就回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刚刚心头闪过的是什么。
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叶霖感到有些头疼。
叹了口气，既然想不通，叶霖也就选择了放弃。
“说到底，还是积累不够啊！”挠了挠头发，叶霖有些沮丧。
似懂非懂地看着叶霖，孟起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事实上，连孟起都能够猜到剧组的资金不够了，那么其他人呢？
显然只会知道的更早。
可是知道归知道，其他人却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都是学生，几千块钱已经是他们能够拿得出来的极限！
可是缺口实在太大，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获得的。
在结束了一天的拍摄之后，几位主创聚在一起，商量着到底应该怎样去弄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