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祖龙
水涟漪的六字大明咒毕竟还是浮于表面,无法将兰绝尘从嗔痴癫中带回真我主意识,随着兰绝尘不断深入巨石阵,水涟漪与兰绝尘之间的羁绊变得十分的微弱。
不仅仅是水涟漪与兰绝尘之间的羁绊,泣血,花绮罗,凌瑄,等众女都感觉到了自己与兰绝尘只见的联系变得十分的淡薄。
众女焦急不安起来,深怕兰绝尘出事,她们心中的恐惧与不安不断的成长,最让她们害怕的还是自己的本体还在兰绝尘的体内,并且失去了关联。
“不要慌张,静观其变,事情并没有你们想象之中那么糟糕,或许对于兰绝尘来说,将会是一个伟大的转折点。”
前老的话,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或者说泣血她们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兰绝尘的身上,自然就没有关注外界的动静。
不时有不长眼的魔族战士飞掠而下,想要斩杀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一般的泣血等人,前老虚空一拍,如同拍苍蝇一般,将这些不长眼的魔族战士拍成了肉饼,黑色羽毛漫天飞舞。
经过几次之后,前老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不长眼的魔族战士似乎是外援,也就是说更多的魔族已经投入到战场之中来。
“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整个瀚冰城都将会覆灭,就看看冰族这一帮人脑子醒不醒水了。”前老心中暗道。
他并不担心地下角斗场,他担心的是那些无辜的生命。
众女的目光之中,兰绝尘步履蹒跚走到了巨石阵中心空旷地带,口中依旧喃喃自语,目光呆滞无光,整个身体以不协调的方式不断的前行。
“匍匐!”一声,兰绝尘整个人瘫倒在巨石阵中心的一颗大石头上,整个人瘫痪如泥,很快没有了声息,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心脏停止跳动了!”泣血悲恸惊呼。
关心则乱,泣血都这般失常,带动了其他人的情绪。
“怎么办?!”
“能不能从地下穿进去?”
“不行,我尝试过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兰绝尘不仅没有任何的声息,身上甚至已经开始散发出一丝丝死气。
“噗噗噗……”
兰绝尘的身体各处突然发生各种爆裂,金色的血液将灰白色的石头染金黄,阳光照耀之下,闪烁着璀璨的金光。
“砰!”一声响,兰绝尘的身体受到了某种力量冲击,身体弯弓如虾,咔咔作响,那是骨骼崩碎的声音。
泣血她们的心就跟着揪了一下,口角溢血,金光黯淡。
“砰!”
“砰!”
“砰!”
“……”
每次间隔半分钟,兰绝尘的身体就会被一股无形的伟力冲击身体,兰绝尘身上的衣物早已经碎成了粉末,整个人光溜溜的趴在石块上,身上满是可怕的裂痕,隐约可以看见森白的骨头。
每一次捶打,痛在泣血她们的心理,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痕越来越大,白骨越发分明。
千锤百炼?
“砰!”
“咔咔咔……”
两个时辰之后,最后一击,兰绝尘浑身上下的骨头瞬间被锤击而出,正副金色的骨架在虚空之中上下沉浮,阳光之下犹如黄金浇铸而成,金光璀璨。
“噗!”一声响,整个金色的骨架瞬间爆炸,化作无数的金粉,全都吸附在石块上,兰绝尘的血肉如同一滩烂泥,瘫在石块上,空气之中弥漫着的并非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木质香,令人心往神怡。
接着,整个巨石阵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夜色慢慢降临,黑暗再一次统治大地,夜幕之上开始涌现星辰,然而巨石阵并未得到月光和星光的眷顾,这里黑漆漆一片,一阵阵风吹来,阴风阵阵,似幽冥。
“杀啊!”
“你们这些低贱的种族,竟然敢杀我族人?!”
“该死的蝼蚁!”
“……”
魔族整体的实力本就比瀚冰城的修士们强很多,若不是凌瑄和凌灭两人的存在,瀚冰城的修士们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战绩如此的漂亮。
魔族战士们对于凌瑄和凌灭可谓是恨之入骨,奈何凌瑄和凌灭身边有两尊地下角斗场的太上长老守护,他们并不恋战,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凌瑄和凌灭的安全,也并没有加入了双方的战斗之中。
这使得凌瑄和凌灭不受到任何的干扰,为瀚冰城的修士们带来了曙光,气运终究是会消逝的,最终还是需要自己的真材实料才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
凌瑄和凌灭两女终究还是坚持不住了,体内的灵力所剩无几,兰雪儿也精疲力竭,昏昏欲睡,不断的吃灵晶髓,不断的疯狂转化灵晶髓的能量,对于兰雪儿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超负荷的负担。
更何况兰雪儿还处于幼年期,幼年期的食玉兽能有这般的能力,已经算是妖孽了。
凌瑄和凌灭的退出,胜利的天秤开始朝着魔族这边倾斜,倾斜的幅度不可谓不大,这就是差距,赤果果的差距,从出生开始,瀚冰城的各族修行者们就输给魔族了。
别忘了,魔族可是来自那个神秘可怖的深渊之地。
尽管如此,瀚冰城的修行者们也杀红了眼,热血上脑的情况之下,人都不会考虑后果,一个同袍死了,另一个修行者就替补而上,大量的修行者从瀚冰城内涌出。
可是强者终究是强者,弱者终究是弱者,哪怕是数量上占据了很大的优势,可是在质量上和魔族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没过多久,战斗的形势便从瀚冰城的修士们占据一些优势变成了劣势,最后演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戮,可是哪怕如此,这些瀚冰城的修士们也前仆后继,勇往直前。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生存着一个英雄性格,这个英雄性格只有在特定的条件和环境之下才会被触发,这一次触发了瀚冰城诸多修行者们心中的英雄性格,凌瑄和凌灭两姊妹功不可没。
这便是歌舞者最可怕的地方之一。
眼看瀚冰城就快要被攻破了,大地突然剧烈的颤动,伴随着一阵阵寒风,一阵阵怪笑,一阵阵怪异的脚步声,天地似乎更加冷了,刺骨的冰寒渗入心脾。
“冰族最终还是出手了,看来他们的脑子并非是水做的,还有点用。”前老心中暗道。
冰族的强势插入,使得魔族战士和瀚冰城的修行者们顿时休战,冰族可不管你们休不休战,冰王一声令下,所有的冰族战士们开始了对魔族战士们的征战。
凛冬古星是为冰族的主战场,在这里他们如鱼得水,拉近了冰族战士和魔族战士们之间的距离,在加上有冰,他们想要死可不容易,瀚冰城的修行者们就深受其害。
“又来了一群蝼蚁,你们还真以为人多力量大不成?”
“我们本来还没有想过如此处置你们,现如今看来,你们的命运就是灭族!”
“可笑的蝼蚁,让本天使捏死你们!”
“……”
很快魔族的战士们便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惨重的代价,冰族的战士们狠狠的打了这些魔族战士们的脸,冰族的战士们至少能够重生六次,可是魔族的战士们却没有任何重生的机会,这是让魔族战士们最头疼的地方。
冰族的战士们在这种冰天雪地的战场之上,所向睥睨,他们似乎并没有感情,皆是以命搏命,同归于尽的方式进行战斗,很多魔族战士就是中了这一招。
最后冰族的战士复活了过来,可是魔族的战士却永远的倒下了,再也站不起来,身体连同灵魂一起,随着寒冰爆碎成粉,死得不能再死。
魔族的大神通者们心疼不已,这一个个都是魔族的精英战士,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异世界首秀,竟然遭遇如此凄惨的下场,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小王子竟然死于一个普通的凡人之手。
饶是疯狂的魔族,他们也不由得萌生退意,可是冰族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既然已经不顾一切的出手了,冰族和魔族之间的仇恨因果已经建立,想要修改是不可能的。
只要在凛冬古星,他们冰族怕过谁?!
“大人,我们赶紧撤吧,冰族太恶心了!我……”未等到这个魔族战士说完话的,他已经被一把冰刃来了一个透心凉,随后身体化作冰雕,接着瞬间爆碎成粉。
“撤?!往哪里撤?!小王子死了,我们却当逃兵活着回去,主上会放过我们吗?面临我们的唯有死亡。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死得悲壮一点,更何况我们可不一定会输!”一个领头人沉声道。
“是呀!为何不光荣的战死,给自己和家人带来荣耀!”一个魔族战士兴奋道。
“……”
冰族强者风云而至,瞬息冰遁,大神通强者不断得到补充,魔族阵营却不再有后援,原本魔族阵营已经走向胜利,结果竟然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
就连魔族阵营的高层们都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孤傲冰冷的冰族还是跟人一样,竟然跟瀚冰城的人类合作。
魔族本来并没有打算对冰族动手,他们更倾向于让冰族成为他们的附庸,可是最不可能合作的两个势力在最后竟然合作了。
魔族太低估他们在其他种族心中的形象了,任何一个种族的修行者看到了魔族第一反应就是恐惧,正是因为恐惧,所以冰族害怕魔族彻底统治的凡间,皆是他们冰族的命运可就不像现在这般美好了。
恐怕就是一个个奴隶。
这一场战斗从晚上继续战到了天亮,双方依旧没有分出个胜负,魔族从六万人战到最后,仅剩最后八千人,冰族的战士却没有死多少个,似乎只死了八千人左右,这真是惊人的巧合。
清晨,第一束阳光从东边的天际射出,直直的照射在了巨石阵的中心,将兰绝尘和石块笼罩其中,忽而天际迸发出无限的紫气,可是一般人却看不到,前老抬头望去,眼中尽是紫色。
东来紫气,满瀚关。
璀璨的阳光照射之下,兰绝尘的身体显得越发的狼狈,死气沉沉,好不阴森。
“嗷嗷嗷嗷……”
忽而!
一阵阵清脆的龙吟声响起,一道精光直冲天际,将所有紫气瞬间吞噬,霎时间风起云涌,天地骤变。
一阵阵厚厚的云层不断叠加,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抑气氛。
“龙骨,祖龙骨。”前老突然大声的惊呼。
泣血她们目光闪烁,直视天际,一条巨大的五爪金龙在成形。
一时之间,双方都停止了战斗过,将目光投向了若隐若现的五爪金龙的幻影,这一头五爪金龙巨大无比,若是有人在宇宙之外观看,一定会被眼前的一面给吓到。
一只巨大的五爪金龙将整个凛冬古星盘了起来,巨大的龙头正从宇宙之中伸入凛冬古星之中。
“轰轰轰……”
伴随着一阵阵巨大的轰隆声,人们看到一个巨大的龙头从天穹缓缓的伸下,整天蔽日,巨大的龙头不知多大,长长的龙须如同一根根擎天之柱一般,双眸巨大闪烁金光,宛如两轮太阳。
“祖龙!”
“凡间怎么可能出现祖龙?!”
“不对!这并不是真正的祖龙,这应该是祖龙的投影!”
“好大一条黄金五爪金龙!看来神之界域是真的存在的!”
“我记得上一次出现的是冰凤祖凤,这一次是祖龙,这一颗生命古星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龙凤呈祥!难道凛冬古星的春天要到了?!我瀚冰城要解放了?!”
“……”
巨大的龙目直视巨石阵之中的兰绝尘,双眸灵动,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栩栩如生。
龙嘴不断张开闭合,像是在说什么,可是没有谁听得到声音,也没有人对得出祖龙的口型,人们唯有猜测,祖龙很有可能在传承某种经文,也有可能在念咒。
可是没有人想得通,祖龙为何出现,祖龙的出现究竟意味着什么,人们循着祖龙的目光望去,看到了泣血她们,也看到了躺在石块上的兰绝尘。(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你,不是他!
这一刻三方阵营全面停止战争,将目光投向巨石阵,泣血她们却能够听得一清二楚,这一切都是源于她们跟兰绝尘至少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龙语神术——引魔咒。
“你能奈我何?我就在你身体之中,快放肆那冲动,那欲望主宰行动。我的一举一动,一举一动就反映在你灵魂之中,快丢掉那懵懂,快意滋养灵魂。
做一个梦就疯狂的梦,贪嗔痴欲舞动,撕掉平日那虚伪的面容,软弱,冰冻……
无害毛虫,世嫉恶龙,无名英雄,乱世奸雄,而梦不同,谁又能懂。
夜色之中,我给你力量尽情放纵,世界的混浊,不用你看懂,就肆意嘶吼,理智暂时退后,为自己而活。
怎么了,伤口在隐隐作痛?
不用害怕,麻木之后,就没有感动,冰冷的躯壳,两个灵魂交融,存在这个宇宙。
那个罪恶看上去好像很美味,别犹豫,罪恶的芳香,吮吸殆尽,洗刷一切苦痛,斩断一切因果,让其大解脱。
让我占据!让我占据!让我占据!让我占据!让我占据!
……
情感胡乱涂鸦,愤懑全都留下,没有时间再拖沓,可笑念头,可怕代价,可恨的人,可以抹杀,可怜的人,可别挣扎,可以了吧,渴求罪恶的快感。
夜色之中,我给你力量尽情放纵,世界的混浊,不用你看懂,就肆意嘶吼,理智暂时退后,为自己而活。
世俗繁重,人前背后总要装得玲珑低声下气,无理服从,甘愿忍多久,就尽情嘶吼吧!
咬断命运咽喉,不听命的血肉,就尽情嘶吼,就忘记你自己那张平凡面容,翻开你平凡的一声。
是活着,是死了,没有什么,对与错。
不用寻找我,我就在灵魂之中,蚕食你的血肉,吸吮你的骨髓。
我就是你!
……
”
声音如同恶魔的呢喃一般,仅仅是一头祖龙的残念,那恐怖的灵魂感染力却超过兰绝尘不知道多少倍,祖龙的残念为何要使用引魔咒,这让众女心中充满了疑惑。
兰绝尘的灵魂本就是魔性和人性的结合,难道祖龙的残念想要将兰绝尘的魔性引出,然后彻底的消灭魔性,如同当初的神性一般,最后空留人性?
可是这不可能,一个人少了神性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若是连魔性都消失了,那么人岂不是变得很奇怪?心智会变得无比的脆弱,随时有可能崩溃,走向两个极端。
要么转化为神性,要么转化为魔性,孤阴孤阳,极阴极阳,这违背了宇宙的至理。
“桀桀桀……你在找我?”
兰绝尘的身上突然传来声音,兰绝尘失去了骨架干瘪的身体像是被充了气一般鼓起,不过半分钟,兰绝尘猛地坐起身来,脸上带着极度癫狂的笑容,眼神诡异阴森,令人不敢对视,心惊胆寒。
“你想要代替神性?你有没有考虑过人性的感受?”兰绝尘浑身散发这一缕缕黑气,将整个人的邪意衬托到了极点,如是来自深渊的恶魔。
“正因为知道可以在空中翱翔,才会畏惧展翅的那一刻而忘却疾风,即使忘记了,去向何处,远处可见的那海市蜃楼,畏惧于那将会来到的某一天。
映照出未来,当毫无寄托的两颗心紧挨之时,真正的悲伤开始展翅翱翔。仿佛在暗夜中,梦见了白昼之影,一定就此坠落,向着那光芒而去。
总有一天,共鉴明月,共赏晨曦,共沐日光,共览星辰,共织幻想,共游炎夏,共御寒冬,共度时光,共拂清风,共戏流水,共踏尘土,共翔天空。
让我们走向更深远的命运,正因为知道可以在空中翱翔,才会畏惧展翅的那一刻而忘却疾风,,共览星辰,共织幻想,共翔天空。
让我们走向更深远的命运,即使忘记了,请陪在我身边,寂静的恋情即将开始,有朝一日将一同颤抖着,迎来未来!
即使忘记了,去向何处,向远方流淌而去的流水之中,如此美丽的声音,正歌颂着未来!”
龙语神术——祈愿术。
泣血她们众女相互对视一眼,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内心的震惊,随后她们身影慢慢黯淡,下一刻她们竟然全都回到了自己的本体之中,回到了兰绝尘的体内。
可是泣血她们也失去了联系,她们像是被封印在了自己的本体之中,哪怕她们回归了本体,依然无法发挥任何的作用。
水涟漪,慕容情,花绮罗,兰雪儿她们前老他们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事态似乎朝着他们无法猜测的方向发展。
“撕裂开的两个灵魂,在心中困惑,无法前行,为什么相逢在这个时代?
想要问清楚,却被阴影冲散,不要动摇?
要坚强,向前进,寻求答案,爱也好罪也好梦也好黑暗也好?
现在一切都在身上,你的力量,我的心灵,一瞬间加重,为何而活?
绿色白色的梦幻,温柔的包围着这个宇宙的悲伤,就算是同样的命运,在遥远的彼岸也听到那歌声。
决定还太早,就算是太重,希望仍然是光明的,然后传递着梦,现在静静的感觉着,你的决意我的迷茫,总有一天能相遇在同一个目标上。
……
”
又是一个龙语神术,心灵祝由术。
“嗡,嗡,嗡……”
伴随着一阵阵翁鸣声,兰绝尘身下的金色石块,剧烈震动起来,似乎有某种规律。
泣血,凌瑄,凌灭,蝎刃,星云锁链,黑龙凤套装,这些神器们也跟着剧烈的颤动起来,没过多时,本体发光发热,泣血她们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本体似乎在变强,这种变强与她们吞噬其他神器所获得的力量不同。
磨刀石?!
“咦?!”泣血忽然惊呼,她的声音传给了其他人,包括兰绝尘。
“这,这是什么回事?封印我们,然后又给我们解封?”泣血心中暗道。
“嘿,他在为自己准备,看来他是想要彻底灭杀我,你们没有感觉到他心中那股可怕的杀气吗?他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吞噬我的力量,然后彻底转换为神性。
真龙一族一向摈弃魔性,看看这一头祖龙身上,神性的光辉宛如太阳一般耀眼,刺得别人睁不开眼睛来。
他们一直以来以自己为瑞兽至尊作为标榜,不会容忍任何一丝魔性存在,哪怕是我兰绝尘也不例外。”兰绝尘冷冷笑道。
泣血她们似乎又断了联系一般,她们的声音都没有出现在兰绝尘的心灵桥之上,兰绝尘脸上的笑容有点凝固了,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泣血她们就这般静静的享受着磨刀石所带来的好处,这可怕的石头,就连凌灭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本体在不断的变好,体内本源的再生速度在不断的超越现有的极限。
“你……”
兰绝尘正欲对着祖龙开口的时候,一道金光从石块之中射出,不偏不倚的射中了兰绝尘的眉心处,兰绝尘被一股强绝的力量冲飞,头颅差点没有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扯蛋脖子。
“砰!”
“砰!”
“砰!”
“……”
一道道金光接二连三的迸射而出,没入兰绝尘体内各处,兰绝尘被这一道道金光不断的击飞,如同一个皮球一般,毫无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便是兰绝尘最为无奈的地方,作为魔性,他觉得这就是一种耻辱。
“咔咔咔……”
随着金光不断侵入,兰绝尘身上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骨骼清脆的碰撞声,他的骨骼再生了!
“噗!”最后一道金光无比刁钻,从兰绝尘的尾椎,直冲而上,那可是一个骨骼框架最重要的支柱——脊髓骨。
兰绝尘浑身金光闪闪,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两眼一抹黑,从空中摔落而下,再一次掉到了石块之上,丝毫没有任何的预兆,兰绝尘浑身上下燃起金色的火焰。
“噼里啪啦!”
如同炒黄豆一般,不时的发出一阵阵轻响,兰绝尘的身体跟着一起抽搐痉挛,可是整个人的意识却已经昏死过去了。
“嗷嗷嗷……”
祖龙忽而仰天咆哮,这是最为原始的嘶吼,歇斯底里,将灵魂深处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都嘶吼而出,这样心里似乎会好受一些。
“铃铃铃……”空中忽而响起了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响。
“玲。”祖龙双眸变得柔和起来,眼角流淌下了两行血泪,龙头之上,一个个鲜活的青年才俊幻化而出,那是逝去的挚友!
“忆当年我夺山河,一把钢刀斗群魔。莲花池清风阁,苍天血染紫金佛。我用一生去征战,洒下太多血和汗。雪花飘樱花漫,总有一天刀会断……”
“为你乱世称帝王,为你孤身战群狼。为你泪洒千万行你却不在我身旁。一次又一次原谅,换来你把我遗忘。我都不在你心上我夺得天下又怎样……”
“魔剑出破天荒,一支断笔写沧桑。情难忘我谁受伤,再也无力战四方。尝尽太多情字苦,任那风儿再飞舞。就算不再称猛虎,封刀退隐这山谷……”
“为你惹下太多祸,不想再论对与错。就算你不曾爱过,怎能看见我落魄。看我落魄看我笑,笑我曾经太狂傲。这些都已不重要,只想退出另类道……”
“落魄时我才看清,好似断翅的雄鹰。千山雪我踏寒冰,冰封那颗帝王心。我以为还有朋友,奈何转眼都成狗。你说让我放开手,难道连你都要走……”
“既然这是你选择,忘情忘义又如何。是你让我修成魔,一剑破出生死隔。天会崩地会裂,总有重出那一夜。就算踏平另类世界也要夺回这一切……”
“王位好似那秋风,只是我说不想争。曾经踏上过巅峰,注定辉煌这一生。辉煌时我太猖狂,落魄时我不迷茫。只要大旗肩上抗,定会复出称帝王……”
“当年巅峰已不在,再握金枪夺龙脉。兵荒马乱的时代,重整大军求一败。一把刀我孤身战,风水总是轮流转。乱乱乱断断断,江山不停在变换……”
“变换风变换雨,变换一首妖魔曲。七星刀霸王戟,雪字大旗逆天举。孤身战昆仑顶,漫桃花孔雀翎。那年那月那场景,逆天出战为诛影……”
“……”
“怀着渴求的心飞奔而来,却什么也做不到。
对不起就连与你一起分担痛楚。你也始终不愿容许,坚持纯粹人生从不回头,只留下背影,你渐渐离去,走在孤独的人生上。
跟我一起走吧,无论世界多么艰辛多么黑暗,你一定会绽放光彩,跨越未来的尽头,不让灵魂因脆弱而受伤,跟上我的脚步,愿命运眷顾我们。
炙热的思念历尽艰辛传递给你,却在现实中溶化,令我彷徨失措,渴望见到你的心情不需要理由,对你的爱意已经满溢心胸,至少要将那美丽的梦想。
一面描绘一面不停追逐,为了你孤独的心灵。
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未来一片黑暗,坚强的我们,或许能够改变命运,渴望去实现我的心愿,一切却无人知晓。
跟我一起,再一次敲响未来的钟声?!
”
祖龙口中喃喃道。
光芒微微闪烁,一个精致的铃铛幻化而出,一双纤嫩的玉手幻化而出,接着是一个女人的轮廓,几秒钟过后,一个鲜活的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个个的人,木若呆鸡,完全忘记了之前惨烈的战斗!
飘廖裙袄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
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纤手将红片含入朱唇,如血。慵懒之意毫不掩饰。举止若幽蓝。
那冰蓝色的眼眸里,藏着一份忧伤。
她直视祖龙,轻启红唇道:“你,不是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