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流产
“小姐,今天用这个发簪怎么样?”红豆帮宝珠梳了垂鬟分肖髻,用两支玲珑点翠累丝珠钗点缀,钗尾错落的流苏长短不一,披散在乌发间,随着她的动作摆动。
“就这样吧。”宝珠看着镜子里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快去叫上红苕,听说九珍阁新出了一些款式,过几天就是娘亲的生辰,我想去买一件首饰当做礼物送给娘亲。”
自从穿越到古代,宝珠最喜欢的就是这些钗环簪佩之类的东西,古人的能工巧匠特别多,作出来的手艺简直是巧夺天工,让人爱不释手,在现代时,她只能看着图片流口水,没想到,到了古代,反而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得到。
家里人知道她喜欢这些东西,光是爹爹和两个哥哥送她的就能塞满几个箱子了,她的头就那么一个,就算每天换着花样戴,那也戴不过来,即便如此,只要一听说有什么新的花样出来了,还是会忍不住买买买。
“红苕早就准备好了,护卫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先天武体可真的不是吹的,即使宝珠习武的时候跟着二哥傅耀祖偷奸耍滑,那武艺比起常人来还是强了很多的,而且用来逃命的轻功她可是学的一等一的认真,所以对于宝珠出行的安危,傅传嗣夫妇俩到是没那么担心。
宝珠不是自大的人,在接连收到几次算计后,也长了点心眼,除了行走江湖必备的蒙汗药,痒痒粉之类的药物,她还在空间里炼制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粉。
这些年炼制丹药以来,她也研究出了不少神奇的丹药,其中最让她得意的要数有一次,在炼制延寿丹的时候不小心添加了一些别的药粉,原以为失败了,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炼制出了假死丸,可惜数量不多,只有三颗。
顾名思义,服用假死丸可以让人呈现一种死亡的状态,没有心跳和呼吸,身体也会随着时间真是的呈现僵化和尸斑,和真的尸体一模一样,任凭医术再高也发现不了,十天之后假死的状态就会取消。
宝珠现在还没想到用得着它的地方,只是把它仔细收藏了起来。
还有霉运粉,这也是宝珠的精品杰作,谁要是碰到这个霉运粉,就会感受她上辈子的超强霉运,喝水差点呛死,走路差点摔死说的就是这个霉运粉的威力,虽然不会害及性命,但是事事倒霉也足够让人头痛了。
宝珠只是根据丹炉中显示的丹药功效确定他们的作用,暂时还没能亲自实施,正等着哪些人不长眼自己撞上来呐。
红豆见自家小姐笑的一脸狡诈的样子,打了个寒颤。小姐这是怎么了,笑的怪怪的。
“好啦好啦,我们出发吧。”宝珠抱起一直在她脚边打转的饭团。
今天的饭团穿了一身宝珠特地让绣娘缝制的小粉裙,头上短短的白毛还被梳了两个小揪揪,绑了两条粉色的缎带在上面。
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歪着小脑袋,简直把人的心都萌化了。宝珠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完全忽略了饭团的真实性别。
“嗷呜呜——”饭团甩了甩脑袋,想把头上碍眼的那两个东西甩下来。
“饭团,你知道你今天特别的英明神武,特别的帅气,要是别的小母虎看到你,准会被你迷倒的。”宝珠克制住笑意,一脸真诚地看着它,说的煞有介事。
“你看看你头上的发髻,看看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跟我的很像?”
“那是因为这么打扮讨人喜欢,要不是你是我的小心肝,我才不会帮你这么打扮呐。”宝珠睁着眼睛说瞎话,试图哄骗没有见识的乡下虎。
“你看看门的大黑和厨娘养的小白就没有你这种待遇。”
大黑是看门的大黑狗,小白是厨娘养的大黄猫,只是名字叫做大白。饭团平日里没事就喜欢去逗弄那两个小家伙,在它们身上找到一丝作为万兽之王的威严,因为饭团身上有着野兽的威压,那两个可怜的小东西见到它就吓得腿软,任凭它欺负。也算是府里唯二的可以让它欺负的对象了。
毕竟饭团现在还是一只小幼崽,体型上就跟一个小猫崽似的,每天吃那么多也没见它长个,府里的人都私下议论,这可能是只发育有问题的坏虎,而且大家已经吃透了这只小老虎欺软怕硬的性子,说起来,除了大黑和小白,还真找不出第三个怕它的了。
饭团虽然吃了益智丹,但也只是稍起灵智,被宝珠这么一哄,觉得很有道理,跳到梳妆台前,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似乎真的和主人一模一样。比起大黑和小白来,简直就是贵族中的贵族。
臭美地扭了扭自己的小屁股,饭团顿时觉得自己帅爆了,高抬着小脑袋,虎脸得意,也不觉得自己头上的那两条缎带碍事了。
“嗷呜呜——”它有这么好的主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虎。
宝珠抱着饭团一块出门,等饭团再大一点,带它出门就会引起恐慌了,宝珠想着趁现在多带它出去走走,省的它成为一只没有见识的老虎。饭团惬意地窝在宝珠的怀里,那两个小揪揪刚好掩盖了它头上的王字,看上去就像是普通富贵人家小姐养的小猫一般。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坐在边上角落里的一个小乞丐悄悄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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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乞丐七拐八拐,来到一个老旧的民宅旁,小心地东张西望后。在一堵石墙上摸索了片刻,挖开一块砖头,往里面塞了张字条。
在小乞丐走了没多久后,又出现了一个人影,看到石墙又被动过的痕迹,眼睛一亮,搬开那块砖头,拿出了里面的纸条,飞快的朝城外的破庙跑去。
“老大,那人说目标已经出来了,正朝着朱雀街走去。据说那个小姐手上抱着一只白猫,那只白猫穿着条粉裙,很好辨认。目标身边跟着两个丫鬟,应该是不会武功的,还有三个护卫,不知道功夫如何。保险起见,还是得多带点弟兄。”
来人拐进了一间破庙里面,那里聚集着一堆体格高壮的汉子。
“阿大阿二,你们带着兄弟赶过去,小四,你去雇主指定的地方放上条子,就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让他们也开始行动吧,还有,记得放完条子以后躲起来,看看到底是谁拿走了那个条子,到时候小心地跟上去,把那人的地址告诉我。”
说话的那人显然是一群人的首领,坐在正中间发号施令。
“想让我们当替死鬼,门都没有。”王麻子在城东这一块大小也算是个人物,这种绑架人的事情他也算干的得心应手了,一些富贵人家见不得人的肮脏事都会托他下手。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没被人发现,也得益于他的精明,还有一点,就是他从里不惹自己招惹不起的人物。
这次的雇主藏头露尾的,虽然嘴上说自己是一户富贵人家的小妾,想要害死家里一直欺压着她的嫡女,但是王麻子也还是有些不放心,若不是雇主给出的佣金太诱人,他也不会没有调查清楚就贸然动手。干完这一票,他就带着兄弟们金盆洗手,这么大一笔银子,够他们兄弟逍遥一辈子了。
“这富贵人家的小姐还真是闲的没事干,连个小畜生都要搞件衣服穿穿。”手下人听着雇主传来的消息,哄笑了起来。
“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呐,也不知道发育完了没有。”一个猥琐的高个奸笑着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牙缝里还挂着几片早上吃饭时留下的菜叶子。
“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细皮嫩肉的,就算没有发育完全,也比窑子里的小姐玩起来舒服。”另一个男人嘿嘿笑着接话道:“你要是不喜欢,就让给兄弟们玩玩。”
“你说这女人还真是毒,也不知道有什么仇,连这么一个小丫头都不放过。”雇主要求他们把人绑来以后,一定要毁了她的清白,但是绝对不能伤及性命。
一个被毁了清白的姑娘,即使活着也是生不如死,雇主简直和那个姑娘简直就是有杀父之仇啊。不过这也只是他们心里想想,反正只要有钱拿,雇主想要做什么他们都不反对。
所有领到命令的人都离开了,王大麻子和剩下的几个人留在庙里,等着前头传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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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你怎么在这里?”
宝珠抱着饭团,正饶有兴致地逛着路边的一些小摊贩,一些铺子上的小玩意虽然没有铺子里的做工精良,但是也别有一番趣味。忽然间看到走过的知书,惊喜地喊道。
知书看到宝珠也愣了愣神,带着歉意地看着她:“五妹妹,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上次的事都是我爹娘他们不好,还拖累了你们一家,不知道爷爷奶奶好不好。”
这些日子,她一直记挂着他们,也为自家做的事情感到愧疚。
宝珠知道三姐的性子温和善良,也一直没把那件事怪罪到她头上。
“宫里来了太医,已经给爷爷看过了,并没有大碍,只要休养几天就没事了,三姐,你最近好吗?”
大房和二房的财产都被没收了,在京城,除了他们就只有二姐那可以投奔了,不过也没听门房说有人找上门来,她原本还以为他们还没被放出来呐,看样子是住在二姐那儿了。
“我很好,我现在是来帮大姐买五芳斋的云片糕和松子糖。”知书刚刚正在院子里洗一大家子的衣服呐,就莫名其妙地被突然出现的大姐叫出来买糕点,还指定要五芳斋的糕点。
“五芳斋的松子糖啊!”宝珠想了想那甜滋滋地味道,顿时觉得馋了:“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吃到五芳斋的糕点了,我就和你一起去吧。”
还记得她小时候住在大田村时,隔壁的田亮嫂那个京城里的亲戚,就常常寄松子糖过来,那些松子糖多数都进了她的嘴里,到京城以后,她找了好多家糕点铺,最后在五芳斋找到了那个一模一样的味道。因为她喜欢吃,爹爹经常在下朝以后帮她带五芳斋的糕点。
刚好屋里的点心糖果吃完了,可以趁这趟出来,买点回去。
红豆和红苕也紧紧跟在她们时候,几个护卫在不远处跟着,离她们大概只有五六布的距离。
五芳斋所在的街道和朱雀街隔着一片住宅区,去五芳斋得绕一个大弯。
“我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从那里抄近路去五芳斋。”知书开口道,那条路她跟着大姐走了好几次,这段日子,大姐总喜欢带着她去五芳斋买糕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一起来。
不过一想到大姐对宝珠的芥蒂,知书有些庆幸今天大姐没有一起来。
“这里还有这样一条小路啊,我以前都没来过。”宝珠跟着知书穿进了拐角的小道,好奇地看着四周。
“我以前也不知道,还是大姐告诉我的呐。”知书笑着回答道。
“大姐?”宝珠一听知书的回答,眉头一跳,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转过身去,发现跟在后面的几个护卫早就不见了身影。
“不好——”红苕也意识到了不对,除了摸不清头脑的知书和红豆,两个人都下意识的警戒了起来。
“那几个人去哪了,也不好好跟在后面,回去非让管家好好罚罚他们不可。”红豆气呼呼地望了望身后,不满地说道。
“几个小姑娘,你们是在找这几个人吗。”狭窄的小路两头,忽然出现了一群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乞丐,堵住了两头的道路。
几个穿着府上护卫服的男人从人堆里被扔了出来,鼻青脸肿,紧闭着眼没有动静,生死不知。
“你、你们是、是什么人?想、想做什么?”
知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阵仗,看到哪些人眼里流露出来猥琐侵略的目光,吓得缩了缩肩膀。但还是鼓起勇气,把宝珠护在了身后,替她挡住了那些不好的目光。
红苕目光一凛,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脱下了手上的金镯,用力一掰,镯子断成两瓣,中心出现一根细长的丝线,肉眼几乎不可见,隐隐闪过几丝锐利的光芒。
将金丝缠在手心,随时准备攻击,主子将小姐托付给她,她绝对不能让小姐出事。
宝珠被知书护在身后,看到三姐即使自己害怕的要死,还是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小心的护着她,心里一暖。
红豆也跟着小姐学过一些功夫,可惜没什么天赋,只能摆摆架子糊弄糊弄不识货的。她和红苕一左一右站在宝珠两侧,警惕地看着两边的人。
“我们只是想赚些银子花花,就请几位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放心,我们可是很怜香惜玉的。”
一群男人看到被他们包围的几个小姑娘,除了这次的目标,剩下的三个也都长得白白嫩嫩,清秀娇俏,目标的那个虽然年纪小了点,但是那样貌简直是惊为天人,怡红院的花魁跟那小丫头比起来,简直给她提鞋都不够。
他们今晚可是有福了,一想到这样的极品会被他们压在身下,兼职兴奋地让人失去理智。一群人淫笑着越靠越近。
场面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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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到人了吗,可打听出什么来了?”王麻子看小四回来了,急忙问道。
“跟到了,我看到他们进了一个外城的小院子里,跟周围人一打听,住的是京城一个商户朱家少夫人的亲戚。”
王麻子一听是一个商户人家的亲戚,微微送了一口气,看样子和那人说的差不多,可能真的只是富户人家妻妾间的斗法。
小四跑的太急,说话喘不上气来。边上的一个小弟给他倒了碗井水,小四一饮而尽。
“我还没说完呐,大哥,我们这次可能踢到铁板了,你赶快让人去把阿大阿二他们叫回来吧,晚了我担心出事。”小四喝完水,深喘了几口气,说道。
“这话怎么说。”王麻子有些搞不明白。
“我为了保险起见,特地去打听了一下那个朱家是什么来头,那个朱家是最近刚搬到京城来的,朱家的少夫人是荣国公府的小姐,荣国公有三个儿子,朱家的少夫人是荣国公二儿子的女儿,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前段日子,荣国公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一家都被抓到了牢里去了,而且荣国公还放出话来,要跟这两个儿子断绝父子关系。所以两家人从牢里出来后就一直住在朱府少夫人租的那个院子里。”
“那她让我们绑架的那个小姑娘——”王麻子咽了口口水。
“我打听了,荣国公府上那个荣慧县主的年纪,跟那个雇主让我们绑的小丫头差不多大,估计——”接下去的话,小四没敢往下说,但是他想表达的意思,王麻子也清楚了。
“妈的,这下子算是踢到铁板了。”王麻子气的狠狠地踢翻了一旁的桌子。
荣慧县主,那是什么,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啊,给他王麻子是个脑袋,他也不敢动这种贵人啊,“赶紧,赶紧去吧阿大和阿二他们拦下来。”
王麻子火急火燎地叫人,气急败坏地在他们身后踹了一脚:“跑快点,如果他们真的动手了,我们兄弟的命也保不住了。”
手下人吓得狂奔,赶到他们计划埋伏的地方,可是等他赶到的时候,巷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喊了好几声,都没见有人应和。
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能赶回破庙,告诉王麻子这件事。
“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王麻子眉头紧锁,“也没见他们回来啊,难道是出事了?”他焦虑地在破庙里来回踱步,“快整整东西,我们离开这。”
若是那些人真的被抓了的话,他们很快就会被供出来,得赶快离开这。
“小四,你在前头带路。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贱人害了我们这么多兄弟。”手里的茶碗被捏的粉碎,王麻子一双三角眼里尽是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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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琴正惬意地躺在炕上,等着王麻子那里传来好消息。
“二叔呐,怎么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他的影子。”知琴疑惑地像傅大牛问道。
傅大牛刚要回答,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大声的敲门声。
“说曹操曹操到,估计是你二叔回来了。”傅大牛起身去开门,“哄”的一声,结实的木门被人直接大力的撞开。
“怎么回事。”孟氏吓得缩了起来,“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我就说吗,不该做这种事,现在好了,命都没了。我不管,这件事是你指使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明明计划的时候孟氏比谁都乐意,可一旦出了问题,她比谁跑的都快。
知琴恨恨地咬咬牙,“你闭嘴,什么都不知道呐,你就在那瞎说,先出去看看。”现在她也没时间和那个蠢货计较,一群人走出房门,去查看情况。
只见院子里站了十几个魁梧的汉子,领头的那一个就是王麻子,知琴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心脏一缩,他们怎么找上门来了,难道是她被人跟踪了?
“好啊,你敢耍老子,老子这么多兄弟生死未卜,都是你这个娘们害的。”王麻子一把掐住知琴的脖子,将人高高的举起。
“呜呜——”知琴被掐的翻起了白眼,双脚踢弹,两只手胡乱抓着掐着自己的那只手。
傅大牛看对方人多势众,吓得护住身后的儿子,不敢上前,孟氏也缩在后面,生怕被人看到。
“你们是什么人,快把我大姐放下来。”二房的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
傅宝根看到大姐快被人掐死了,急忙想上前把人拦下来,被徐氏和知画拉住,那群人一看就不好惹,也不知道是知琴从哪招惹来的,她们可不想看着自家糊涂的儿子/哥哥出事。
王麻子一把将人甩到一边,知琴摆脱了桎梏,用力地吸了几口气,嗓子一片生疼。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哼,做什么!”王麻子冷哼一声:“你骗我说让我绑的只是一个小丫头,没想到居然是荣慧县主,害的我折损了大半的兄弟,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什么!”傅宝根诧异地看向知琴:“你们居然想绑架五妹妹?”他不敢相信这是他的亲人会干出来的事。
知琴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反而发出尖利的质问声:“你们居然失败了,连绑个小丫头都不行,你们算什么东西。”
她辛辛苦苦计划了这么久,怎么会失败呐。
“我们一开始协议,如果计划成功你要给我一万两,现在,你要是不拿出个十万两来,你们这些人——”
王麻子扫视一周,毒辣的眼神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似乎在给他们每个人估价。
傅宝根将徐氏和妹妹护在身后。
“这件事都是她计划的,跟我们没关系,你要抓就抓她吧。”孟氏鼓起勇气,想把知琴一个人推出去。
“你个老贱人,这件事你也有份,凭什么现在就怪我一个。”知琴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孟氏扑去。
孟氏闭上眼,吓得一个飞踹,直接踹在了知琴的肚子上。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知琴捂着小腹,感觉一股暖流从下身流出,“孩子,我的孩子——”她嫁给方卓锦这么多年一直没能诞育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她苦求了这么多年的宝宝,居然毁在了孟氏的手上。
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孩子的到来,就失去了他。
怨毒的眼神直直的射向惊慌失措的孟氏:“孟氏,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70章 珠胎暗结?
“你说什么,大牛他们一家让人绑架珠珠。”
李氏捂着胸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
刚刚知棋带着傅二牛上门,她本来是不想见的,但是听门房说他们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她才勉为其难的让他们进来,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这样的事。
“是啊,这些日子大伯一家和我爹一直住在我替他们租的那个小院子里,今天我去探望我爹,在经过他们的房门口时听到了他们的计划,担心珠珠妹妹出事,连忙和我爹爹赶过来告诉你们这件事。”
知棋脸上一片焦虑,傅二牛也随着她的话应和到:“对啊对啊。”
“不会的,娘啊,你知道珠珠身边带了护卫的,一般的小混混打不过他们的。”芸娘面色惨白,六神无主,可是现在相公和儿子都没有回来,她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对对对,没事的,珠珠福运护体,怎么有人伤的了她呐。”李氏喃喃自语,除了身边的芸娘,没人听到她的话。
“大姐也不知道和五妹有什么仇,想出这样的毒计害她。”知棋面上悲戚,不动声色的把矛头直指知琴。
“那个贱人,我饶不了她。”李氏恨的咬牙切齿,傅老头在牢里受了气后一直在静养,李氏不打算让傅老头知道这件事,怕他受不了这个刺激。
“芸娘,你赶快让人去吏部通知老三,二丫头,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吗。”李氏稳了稳心神,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珠珠出事。
“啊!”知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看到李氏不郁的眼神,回过神立马回到:“我也不知道知琴让那群混混把人带到哪里去了,但是知琴他们还在我租的那个院子里,我带你们去找他们。”
成功了,这下子奶奶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货的。
知棋低垂着眼,没让她们看到自己眼里的兴奋,等李氏和芸娘叫齐了一大批护卫,正打算出发时,大门却被打开。
“奶奶,娘亲。”
宝珠走在最前面,毫发无损,正兴高采烈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珠珠啊,奶奶的心肝呦,你没事就好啊。”
宝珠还没反应过来,被李氏抱了个满怀,头被揽进奶奶的怀里,紧紧地抱得喘不上气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芸娘看到珠珠没事,刚刚极力压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嗷呜呜——”饭团被挤在李氏和珠珠的中间,差点被挤成了一张虎饼,发出不满的抗议。
“你都快吓死娘了,你知道知棋告诉我们你大姐想要□□你的时候我们有多着急吗?”芸娘仔细地检查了她的上上下下,看她发髻未乱,衣衫整洁,总算松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说道。
二姐?
宝珠随着她的话看向一旁的知棋等人,眼神中的审视不由地让知棋的身体一僵。
“珠珠妹妹,你没事啊,那真是太好了。”
傅二牛和知棋看到宝珠好好地站在他们面前,脸色有些僵硬,知棋扯了扯嘴角,试探地说道。
“怎么,二姐希望我出事吗?”
宝珠眼带疑惑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勾起,明明一副甜美的样子,知棋却不由地绷起了神经。
“小姐,人都带回来了。”
众人听到声音向后看去,只见红豆和红苕两人各牵着一串被捆成粽子的男人,那些人手脚发软,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而且一个个样子凄惨,衣衫破烂不说,身上还布满了淤伤和抓痕。
傅二牛和知棋对视一眼,知棋看到那两串人粽里面熟悉的身影时,脸色一僵。
糟了。
“这些都是大姐派去抓你的吗?”知棋扯了扯嘴角:“大姐也真是太过分了,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不过没事,有了这些证据,那个贱女人也逃不了了。
知棋的目光不敢直视宝珠,只能假装看四周的摆设,目光游移。
“这些人,真的都是大姐派去的吗?”似是疑惑,似是质问,宝珠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们在骗你吗?”傅二牛不满的说道,他并不知道自家女儿暗地里的计划,只以为自己今天来就是来戳破大房的阴谋的,此时被宝珠这么一说,反而油生了一股好心当作驴肝肺的感觉,完全忘记了,他本来也是这件事的参与者。
“五妹妹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知棋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今天这件事已经是她被逼急的情况下才作出来的,真说她有多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那倒未必。
此时看着宝珠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已经有些吃不消了,额头冒出了一层虚汗。
“珠珠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那些个黑心肝的想要害你啊,你说出来,奶奶一定给你出气。”
李氏听宝珠的言下之意,这件事不仅只有大房插手,急切地问道。
“今天我和三姐正准备穿小路去五芳斋时,不小心被一群混混拦了下来,他们想要绑了我要赎金,三姐为了救我还不小心受了伤。”
*****时间回到刚刚*****
红苕护在宝珠前面,她现在的任务就是护着小姐,即使暴露身份也在所不辞。
宝珠注意到了红苕的动作,眼神一闪,没有出声。
“小妞,别反抗啦,乖乖跟着我们走吧,不然,小心皮肉之苦哦。”为首的几个汉子嘿嘿地笑着,摸着下巴对她们挤眉弄眼,一脸猥琐。
“你们别过来。”知书拔下头上的木簪,紧紧捏在手里,对着他们威胁到。
一头秀发散落在背后,额头上留下的汗水黏湿了头发,一缕缕紧贴额头,即便心里怕的要死,还是紧紧将宝珠护在后面。
“等会我拦住他们,你快点跑知道么。”
知书只是善良,但不是笨。
她回想起这段日子家里人的不对劲,还有大姐各种反常的举动,今天的这一切估计就是大姐策划的吧。
家里人都知道珠珠喜欢吃甜食,特别是五芳斋的栗子糖,更是她的心头好,若是知道她要去五芳斋肯定也会跟着一起去。这段日子,大姐一直带她走这条近路,也是为了这一点吧。
大姐不仅算计了宝珠,还算计了她。
知书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为什么大姐会变成这样,小时候日子过得一般,但是他们一家人都在一起,大姐最疼她的,有什么好吃的都会记得分给她。娘发脾气打她们两姐妹出气的时候,姐姐也会把她护在身下,即便自己被打的浑身青紫也不松手,三婶给的糖果糕点,大姐也总会把自己的那份藏起来,偷偷留着给她解馋,哄她开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知书脑海里闪过小时候的一幕幕。
明明,明明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姐啊。
知书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雾意,举起袖子擦干眼泪,扭过头:“等我数完三你就跑,我不会有事的。”他们的目标是珠珠,即使把她抓了也不会有事,她不信大姐真的会伤害她。
说完,还没等宝珠回过神,就举起手上的簪子,像那群人冲去。
“滚他娘的犊子,妈的,竟敢伤了老子,等兄弟们爽完,老子就把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领头的阿大一时不察,看到冲自己脸上挥过来的发簪,下意识地用手一档,尖利的簪头刺进手背,划拉开很长一条口子。
“啪——”没等知书再动手,阿大一脚把她踢飞到墙上,“砰”地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动手。”阿大痛的面色扭曲,咬紧牙关,看也不看她一眼,捂着不断流血的手背,让身后的小弟赶紧上。
红豆护着宝珠瑟瑟发抖,饭团还搞不清楚状况,兴奋地嗷嗷直叫。
红苕紧捏手上的两条丝线,正要准备动手,只见宝珠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两粒丸子,分别朝两头各扔一颗,整条小路冒起了一股白烟。
“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等烟雾散去,那些拿着棍棒的家伙都已经瘫软在了地上,连红豆和红苕也没有幸免于难。
“哼,就凭你们这些小伎俩也想赢我。”宝珠得意地叉着腰,看着自己的杰作。
“小姐——”红豆一脸苦瓜相地看着她。
“诶呀,忘记给你们解药了。”宝珠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类似鼻烟壶的样子,将小瓷瓶放到她的鼻子下,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入鼻腔。
“呕——”这是什么味道啊,红豆捂着胸口一阵反胃。
“咦,我又有力气了。”她站起身蹦跶了几下,伸展了几下腿脚,趾高气昂地走到那群瘫软的混混身边,拿起棍子使劲打,嘴里还念念有词。
“叫你们吓唬姑奶奶,我打死你,看你们还敢不敢动我们。”
那些混混意识清醒,可是手脚根本使不上劲,连躲都躲不开,只能发出“诶呦呦”的痛呼声。
欺负弱小什么的是饭团最爱干的事,看那群人都瘫软在地上,兴奋地跟着红豆你一棍子我一爪子的折磨那群小混混,配合之默契,真叫人生不如死。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氏他们看到那群小混混时,身上会有那么多淤痕和爪印。
宝珠走到红苕身边,她手上的那的不知名的武器已经又恢复成了镯子的样子,好好地待在她的手腕上。
“小姐”
宝珠眼神微闪,将瓷瓶放到她的鼻子下面,“你没事了吧。”
红苕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如常的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没事了,小姐,这群人该怎么处置啊。”
“把他们全捆起来。”
宝珠走到知书的身边,此时的知书一动不动,显然是因为刚刚那一下撞击昏迷了过去。宝珠就近找了家医馆,将知书和那三个受伤的护卫托付给大夫,自己和两个丫鬟带着那群人回了国公府,就怕爹娘和爷爷奶奶不知道情况,吓着他们。
*****时间回到现在*****
“知书那丫头没事吧。”李氏听宝珠说她为了护着她被那群混混打了,紧张地心都揪起来了。
“大夫说了,没伤到肺腑,只要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李氏松了一口气:“那丫头和她家的人都不一样,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在傅传嗣一家远赴漓川上任的时候,也多亏有知书那丫头陪李氏解闷。
虽然老太太脾气坏,心眼小,不喜欢大房二房那些子人,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三丫头的好,和知棋带有目的的讨好不同,知书的好是发自内心的,那丫头心诚,你对她好一点,她能记着一辈子。
宝珠自然知道奶奶的想法,做这件事的是大姐一群人,和三姐扯不上关系,她自然不会迁怒到三姐身上。
“你那药粉是从哪里来的?”
芸娘紧张过后,回忆到那个小细节,板着脸盘问道,虽然她很庆幸这次珠珠的身上带了这些保命的东西,可是自家从来没有过这些东西,珠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呐。
“这个——”宝珠话语一塞,两颗小眼珠转溜个不停,“这是衍哥哥给我的,说是给我防身用的。”
没办法了,只能找衍哥哥再顶一下缸了,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痒。
“你可别说,我们改日真得备一份厚礼谢谢霍衍那孩子,要不是有他给珠珠的这些东西,你爹和珠珠都得出事。”李氏越想越欣赏他,拍了拍芸娘的手嘱咐道。
宝珠身后的红苕双眼微眯,小姐刚刚使用的那个药物她从来就没有在升龙卫看到过,真的是主子给小姐的吗?
宝珠吐了吐舌头,没有发现红苕的变化,心里盘算着找个机会和衍哥哥通通气,可是,该怎么解释呐,要不想个什么办法蒙混过去吧。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这个事情还没处理完呐。”宝珠摆摆手,将那两堆人推到中间。
“这件事不就是大姐一家策划的吗,难不成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和我爹可是亲耳听到的。”知棋紧张的攥紧帕子,勉强镇定地说道。
“没错,我们好心来告诉你们这件事,你们难不成还怀疑我们吗。”谎话说多了仿佛变成了真的,傅二牛挺着胸板,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
“既然如此,二姐来告诉我一下,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吧。”宝珠挥挥手让红豆把最后的那两个人带上来。
他们比那群小混混好了点,衣衫整齐,身上也没有伤痕,只是和那群人一样,手脚瘫软,不能动弹。
“少夫人,你救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按照你的吩咐守在那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可怜可怜我,快让她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的。”
那个男人哭的涕泪横流,慢慢蠕动着,想要爬到知棋的脚边。
“你们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们。”知棋侧过脸去,不敢看他们。
慌张的样子不仅引起了李氏和芸娘的怀疑,连她身旁的傅二牛也用怀疑地眼神看她。
“少夫人,你可不能这样啊,我的卖身契还在老夫人手上,这位小姐,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查看,我真的是朱府的下人,是我们少奶奶指示我守在那里查看动静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人悲戚地喊着,若是他早知道会碰上这种事,再多的银子他也不干呐。
“三婶,你们千万别听那两个奴才瞎说,这些日子大姐一直住在我们府上,这两个人准是被她收买了,所以现在来冤枉我的,你们要相信我啊。”
知棋紧张的上前,拉住芸娘的衣袖,替自己狡辩到。
“奶奶,宝珠,你们要相信我啊,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吗?”额头的汗水不断的从两颊滑落,装扮精致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
“二丫,你到底做了什么!”连傅二牛都看出了她的不对,不是说好了等大房动手后他们来国公府告密的吗,现在她多此一举是在做什么,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知棋茫然地看了四周,松开了芸娘的衣袖,倒退了几步。
“没错,这几个人是我派去的。”知棋嗤笑了一声,低垂着头,沉默了半响,缓缓开口说道。
“为什么。”宝珠语含苦涩,论起来,这个家五个女孩,她也就跟二姐和三姐的关系不错,除去对她有解不开的嫉恨的大姐,喜欢和她攀比的四姐,她一直以为二姐是个聪明人,虽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但是还是个善良的人,为什么二姐要做这样的事。
“我没有想过要害你。”知棋听到宝珠的质问大吼道。
“我从来不想伤害你的,”知棋摇摇头,放轻了声音,“从头到尾,我恨的只有傅知琴那个贱女人,我只想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知棋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显然是恨毒了傅知琴。
宝珠和芸娘等人面面相觑,不懂其中的缘由。
“我们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但是我觉得只是这样,你们可能会轻轻的放过那个贱女人,但是如果宝珠真的被绑架,那就不一样了,不只是三叔一家,爷爷奶奶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知棋嗤嗤地笑道,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居然浮现了一抹笑意。
“二姐。”
宝珠语带涩意,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姐到底做了什么把二姐逼成了这样。
知棋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抹歉意。
“五妹妹,我真的没想过害你的,那两个人是我派去监视那群混混的,我虽然利用了你,但是也不希望你出事,我本来打算等他们动手后就派人去救你,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知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从头到尾,她想对付地只有傅知琴一个人。
“好啊,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现在才跑来假惺惺地告诉我们,是不是还想我们感激你们啊。”
李氏气的不行,随便抢过红豆手上的棍子就像傅二牛冲过去:“你个混账东西,没心肝的混球,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娘,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死丫头在那里胡说,我看她是疯了。”傅二牛被追的满屋子乱窜,这一屋子都是李氏的人,他是吃了豹子胆了才敢还手。
“作为一个母亲,我没办法原谅你,我不知道你跟大丫有什么仇恨,但是你不该牵扯到珠珠头上。看在你没有下手的份上,我可以饶你这一次,从此以后,你也别上我们傅家的门,安心做你的朱夫人吧。”
芸娘将宝珠揽在怀里,她不知道知棋到底有多少的难言之隐,但是她的隐瞒害的珠珠差点出事,这也是事实,她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心无芥蒂地跟她相处。
“三婶,珠珠,我不是——我不是——”知棋茫然的摇着头,她根本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傅知琴,傅知琴那个贱女人怀了我相公的孩子。”
知棋闭上眼睛,失控地大喊出声,在场所有人都被她的话镇住了。连李氏追打傅二牛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你在说什么,知琴那丫头不是有相公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傅二牛冲过来,拉住知琴的胳膊,现在他们一家只能靠这个女婿,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
“知棋——”芸娘瞪大了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还没有消化知棋刚刚的那句话,知琴居然怀了知棋相公的孩子,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估计还不知道吧,我已经生过两个孩子,有没有怀孩子我还看不出来吗,我真恨我当时一时心软,把那个贱货带回府,让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爬上了相公的床。”知棋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会放过她的,她和那个野种都得死。”
“这——”李氏楞了一下:“你该不会搞错了吧。”
不过按照大丫那丫头的德行的确有可能干得出来这种事,李氏说话的底气也显得不是那么足。
可是如果是真的,那真是一大丑闻了,如果传出去,即便那两房已经被逐出了傅家,外面人说起来,也是傅家的女儿不守妇道,勾引自家妹婿,凭白带累珠珠的名声。
李氏和芸娘皱着眉,显然想到了一块去。
“老夫人,夫人,我们去你说的那个小院子,可是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只有院子的地上有一滩血。”
“什么——”
“我媳妇,我的儿子女儿还在那院子里,人呐,人都去哪儿了——”傅二牛癫狂地扯住来人的衣服,“他们都在那院子里,怎么可能不在呐。”
“听附近的人说,来了十几个大汉,把人带走了,据说是往城外去了。我已经派人追过去了。”护卫回答道。
“完了完了,肯定是剩下的人找上门来了。”傅二牛十指□□头发中,蹲在地上,一脸颓色。
“都是你,都是你想出来这个歪主意,现在好了,全家人都被你害死了。”傅二牛指着茫然无措的知棋,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杀了。
“不——我没有,我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知棋疯狂地摇着头,她真的没想过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是她,都是知琴的错,都是那个贱女人害的,不是她。
她现在只能把矛头转向傅知琴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娘,弟弟,妹妹。”她真的没想过拖累他们的。
“娘?”
宝珠看向芸娘,芸娘也一脸沉思:“你爹马上就回来了,等你爹来处理。”
那群人估计就是知琴联络绑架宝珠的人,也不知他们把老大和老二一家人带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