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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莫使理学校

《《法律空区》》

莫伟林

莫永胜回到家里,他睡觉了一次。晚上,他的父母莫伟林和许如月回来。莫伟林可能做惯了生意,他对莫永胜的感情计较成本和利润,他总是说:这项工作能赚钱吗?

莫永胜觉得他是一位自私的父亲,但他能赚那么多钱也不简单。许如月像电表和水表,他总是监视他。莫永胜觉得自己没有自由。

莫伟林说,:“枫,你会英语吗?”

我会4000万个单词。

“今天有一个外国人来买货,他叽哩咕啦的,我不知道他说什么,只有请翻译。生意也不容易做,外界的几间公司联合收购我们。”

“是什么公司?”

“尊赢公司。”

莫永胜不喜欢尊赢公司,他觉得他们欺负莫伟林。他准备收拾他们。

莫伟林说,“你到底去了哪里?”

“开车到处游了一番。”

“你发现最有价值的土地吗?”

“没有。”

莫永胜和尊赢公司的董事长谈判。莫永胜后面有4个人蹲在地上,他们托着冲锋枪对准他们。这是不公平。

“我要你们完全把你们产业交给我们,你们答应不答应?”莫永胜用大喇叭对他们说。

“我们不答应。”

莫永胜身后的4个人开枪,打破了玻璃,他们吓得趴在台上。

“我要你把你的产业全部交给我们,你答应不答应?”

“我们不答应。”

莫永胜身后的人又开火,他们仍然不答应。他们把董事长的夫人捉来,用刀横在她的脖子上放血。

谈判结束后,莫永胜很礼貌地跟他们握手,他们也很有礼貌。“多谢合作。”

谋杀与破坏

莫永胜的车被警察扣留了,因为他没有驾照,无牌,并且超速驾驶,以致撞伤了一个人。莫永胜讨厌那些警察,因为他们不允许车在非公路上行驶,甚至不准人将车停在家里。

莫永胜决定狠狠教训他们,他不尊重这个世界,因为早已失去了公正和秩序。他联系dnc-29基地。

第二天早晨8点钟,莫永胜派人用重型武器将警察局团团围住,为了不伤及无辜,他们不让步外人进入。到了9 点钟,他们认为所有的警察都在里面,他们才开始行动。

他们首先将门口顶住,就像局蕃薯那样。接着他们用一番网罩住警察局,为了不让他们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战机放了一阵炸弹,摧毁了主楼,然后坦克攻入去,凡是看见的东西他们都不放过。

20分钟后,警察局成了烧熟的泥堆。任得信在外面,马吉治和莫永胜进去视察,还有两个人没有死,他们一对一杀死他们。

他们又去其它处视察,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最后莫永胜宣布,“警察已经绝种了。”

莫永胜把一张通辑令贴上去,它上面的人是马吉治,马吉治吃了一惊,“你要通辑我?”

“是的。”

马吉治也一张通辑令贴上去,他要通辑莫永胜。莫永胜说,“你要通辑我?”

“是的。”

“警察都绝种了,还有谁要通辑我?”

“不,我们就是警察,从今天起我们负责这里的治安。”

他们冲入银行抢劫,在街上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轰炸市府

市府大厦里有一群干部在召开会议,24个人坐在坛上讲话,下面的人都在俯首作笔记。他们听见外面的爆炸声便停下来,侧起头想听清楚一点,但是没有爆炸声。他们便再开会,以12分的热情投入工作里。但接着爆炸声连续不断,有点像放大万庄。他们都站起来,在窗口看见远处有一群人正托着火箭炮瞄准这里。

“妈的,敢炸市府。”他们马上打电话给警察厅。

警署离这里很近,警察能迅速赶到这里,警车在市府前停下,它的灯光让人们惊慌。他们荷枪实弹,开始布置行动。

9架战机由莫永胜从DNC29的基地调遣过来,它们停在市府上空,战斗机每个方向两架,另一架在市府的顶上。它们开始发射导弹,接着人们到处逃跑,纷纷找地方躲藏。市府的墙壁在倒陷,玻璃散裂。敬车在燃烧,警察躲在其它的处所。周围已经硝烟弥漫。

市府大厦只剩下一小部分,他们 发射导弹,迅速解决它,战机上的人看了一下手表,整个行动只用了21分钟,战机飞到警署上空,投下炸弹。接着轰炸的是报社,银行,税务局,邮电局,交通大楼……。

没有能量制服他们。他们可以到处去谋杀和破坏。法律已经不需要人们遵守,人与人之间已经不再互相尊重。

任得信看着市府的烟灰,“艰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还想做什么?”

莫永胜走向那辆帝国气派的轿车。“我要去捉市长的女儿,听说她美丽,跟我一样大。我去向她示爱,如果她拒绝,我就强奸她。”

“可是市长你得罪得起吗?”

莫永胜说,“市长已经死了。”

他们开着车出去,在建设局的门口阻塞。莫永胜出来看了一下,“谁是建设局长?”他用大叭说。

他觉得路太窄,他就叫坦克撞崩两边的房屋。

他转身看见一个肥胖的男人。“你是建设局长?”

“是。”

“你是怎样设计的?”他拔出冲锋枪,“你已被判列刑。”他射死建设局长。

接着他让坦克开路,把停在前面的车都压平,然后他那辆车才驶过去。

在市长的家里,他见到了市长 的女儿,他非常美丽,莫永胜马上去抚摸她。“我爱你。”

市长的女儿说,“我也爱你。虽然你杀死了我的父亲,可是伟大的爱情是不会计较的。”

莫永胜拥抱着她,用手爱抚她,他就像一堆火,“我知道我有些残忍。为了弥补我的罪过,我决定去当和尚。”

市长的女儿说,“你舍得我吗?”

莫永胜派遣军队四处攻击与破坏。

轰炸机在城市的上空投掷炸弹,坦克在街上横冲直撞,破坏了社会的宁静和秩序。或者这里早已没有了秩序,因为早已没有人去维持。莫永胜宣布无条件开战7天。在这7天里,遇上任何力量都不会停止。

再见叶凤芝

莫永胜一静下来会想起叶凤芝,想起他们之间过去的甜蜜与美妙。可是她已经死了,莫永胜的心也跟着她死了,活着只是一个毫无寄托的人。虽然被他冰封起来,可是至今仍无法让她复活。可是他很清楚,凭地球的科技不知要等多少年,任得信他们的科技那么发达,是否可以让她复活?

莫永胜去到了基地,跟他们聊想这些事情。“我有一个心爱的女人,不过她已经死了,我很痛苦,我很想让她复活,延续她的生命。自私一点是为了自己的。”

任得信和马吉治明白他的心情,“这没有什么不好。我们可以让她复活。”

“真的可以?”

“真的可以。”

他们将叶凤芝移到基地,将她放入生命再生的容器里。要经过两个小时,叶凤芝才会复活。莫永胜一直看着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就会活跃在他的眼前,到时会是什么景像。可是到了差不多的时候,他没有再等下去。

叶凤芝终于复活了。她看着那两个陌生的人,“你们是谁?”

“莫永胜的朋友。”

“莫永胜?”叶凤芝在向往。她想到莫永胜是她爱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既然他延续她的生命,为什么他又逃避她?难道他已经变了心?

“是他把你冰起来,再让你复活的。”

“他在哪里?为什么他不肯见?”

叶凤芝一直想着莫永胜会在哪里,为什么不见她。是他把她保存下来和让她复活,是他一直赤诚地爱着她。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

莫使理学校

清晨,莫永胜在厅里看报纸,上面有莫使理学校的校庆通告,他决定去参加。

就是在莫使理学校,莫永胜曾跟叶凤芝的女人相爱。她的情愫和风姿是他永远的怀念。她是那么安祥和恬静,只要一想到她,他也会变得跟她一样安祥和恬静。无奈她曾经被冷血的人夺去了她的生命,从而使他痛苦,生不如死。

今晚,他就会看见她,已经很多年了,她怎么样?她曾经一直是他的妻子,现在她是否仍属于他?她想见到她,又有点害怕见到她。

莫永胜步入这间学校,这里曾留下了他的成长。他首先看见的是最好的同学荆根,他们很多年不见了。

“荆根。”

“莫永胜。”

他们互相拍击,拥抱,“你好吗?”

“还不错。”

“恭喜你当了警长。”

荆根曾服役,并有军队里任职。

‘国防部你控制了吗?‘

‘还没有。‘

‘那么你有杜仕朗的消息吗?‘

‘没有。‘

杜仕朗和曹日勤一直是死对头。

不远处,一位绝代佳人经过,她的裙子被风吹起。她就是叶凤芝,跟莫永胜有过绝代佳人之恋的女人。莫永胜不想痛苦,从而延续她生命的女人。莫永胜靠近她,“凤芝。”

叶凤芝好象很冷淡,也许是因为莫永胜的无情。

叶凤芝责问他,“为什么你把我的生命延续,又不见我。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是你的妻子,而你一直是我的丈夫。这些永远都不会改变。无论如何,永远都不会改变。”

莫永胜说低下头,不敢面对她,‘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么冷漠。‘

叶凤芝抬起他的头,她要他在她的面前永远抬起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他们拥抱。

叶凤芝本来就是他的,但他不会珍惜。

经过多年的飘泊,莫永胜知道,只有叶凤芝才能给他温暖和幸福。在他清醒和迷幻的时候,在他灵魂深处出现的人始终是她。

不要为难自己了,你爱的就是她,也不要扮高贵了,使得大家都痛苦。占据她,用坦克,用导弹。

长裙飘飘,柔情无尽。可是失去的光阴太多了。

叶凤芝美丽富有,她对很多事情都不在乎,只追求心中的一份感情,而这莫永胜才能给她。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无论去哪里,我都不会离开 你。”

曹日勤这位少爷看着他们,他们生了又死,死了又生,可是他们的爱情始终那么强烈。然后他找到已是黑社会头目的同学蓝天通,他们商议如何对付杜仕朗和莫永胜他们。

“杜仕朗好象又咸鱼翻生了。”

“他们已经今非昔比了。”

曹日勤说,“你给我一批枪械,我去干掉那个风流的莫永胜。”

“现在可是和平年代,而且他们也很有钱。”

“我的一万元是五角钱,他们的五角钱是一万元,怎样跟我们斗?”

当莫永胜看见曹日勤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是如何死灰复生的?然而他知道,他面对的是新的斗争。莫永胜不能让他夺走自己的东西,不能让别人再夺走他心爱的女人。他已经不喜欢别人让他痛苦。

莫永胜在窗前凝思。这里是叶凤芝的房间,他感觉着温馨,希望这种感觉保留一世。失去的东西是不会再拥有的。继续与她的梦。可是这刻不是梦。

“你在想什么?”叶凤芝在醒后问他。

他们再一次拥抱。

叶凤芝说,“我永远爱你。”

无人能蔑视世界和人们的感情。莫永胜当年犯了这一错误,所以他会痛苦和几乎失去叶凤芝。

“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叶凤芝说。“等我一下。”

叶凤芝去拿来酒和杯。“陪我喝杯酒。”

他们还一起吃了一些水果和甜品。像当年他们是夫妻的那样。

汽车修理厂

莫立轻和莫立乱在屋外修理汽车,他们一边讲,有时会试一下车是否着火。这些声音传入莫永胜的房间里。莫永胜在床上还未完全清醒,他再睡一阵才起床。刷洗之后,他敲击电脑键盘,那个最复杂的开关。他厌倦使用原子笔。四个钟头后,他关掉电脑,去看兄弟修理汽车。

车子的外盖被拆开,放在地上,车子里的部件露出来。黑色的工具套周围是各式的工具。一架风扇在转动,为他们驱散热气。这辆车没有大问题,只是打不着火,他们怀疑那是油管堵塞造成的。莫立轻拆开化油器,用汽油洗净它,把它里面的一根铜线拨出出来,他说,“修车的人说出油太大,才用这根线串在里面。”

莫立轻用针捅管子,但针太大。

这是一个小问题,他们却大刀阔斧地动手动脚。他小时候,收音机只是断路,但他却让它永远地闭上了咀巴。这真是可怕的力量。

很久之后,汽车仍不着火,他们便逐部地盖上外壳,再试是否着火。

“你还没有盖好。”

“可能盖好了,它会自动着火。”

莫立乱盖上右边的外壳,有些地方没有对正,莫立轻在旁边吃粥,他说,‘我才是搞机修的。”

莫立轻过来指导一番,站起来时差点撞翻工具台。

莫永胜佩服他的力量。

莫立乱也在一边笑,他说起《男人40打功夫》里的一个情节。莫立乱盖上车凳,试一下是否着火。已经快着着火了,还差一点。

“可能上好螺丝,它会马上着火。”

他们盖上所有的外盖,拿开充电器的锂子,上紧所有的螺丝,再试一下是否着火,差不多了,还差一点点。他再试一下,汽车真的着火了。莫立轻本来想请他的一位同学来吃菠萝子,再叫让他修车。但现在不必了。

晚上,莫永胜用电脑写日记;

今天是一个忙碌的日子,但也很有一点情趣,我不但要作饭,还要喂猪--”

“喂狗,喂猫。”莫立轻坐在他身边。

莫永胜的目光从电视上转向莫立轻,‘喂狗。”

他将它打在电脑上,“还有什么喂吗?”

“喂鸭,喂鹅,喂鸡……”莫立轻很严肃。

莫永胜把它们通通把打在电脑上,“还有吗?”

“喂完了。”

莫永胜继续打字,并且一边说,“喂口,喂脑,喂脚,喂手,喂头毛,喂血管……”

所有要喂的他都打了出来。“真的有很多东要喂。”他说。

莫立轻从抽屉里拎出一些信件给莫永胜看。有一封是他退学时,一位女同学写给他的。莫永胜看完后说:“如果她对你表示一点爱意,你可能还会上学。”

莫立轻点头,“唔。她结了婚,生了孩子。”

莫立轻用最大的气力敲电脑键盘的钮键,那台键盘有随时毁坏的危险。他不是和别人打架,不必那么大力。

莫永胜问,“你的碟什么时候还给别人?”

“到我不想看的时候再给他。”

荆根

荆根已成了一名警察。这天发生一起交通案,他去处理。

在荆根面前的是一位有钱人,他的皮鞋的光亮胜过光盘片。

“为什么你不停车,把伤者送往医院?”

“那天我要去洽谈一笔重要的生意,钜额的,我无时间,他碰上我是他倒霉。”

“你以为可以补偿他的生命?”

有钱人不语。

“就是因为你惘顾生命,那个人到现在还昏迷。如果他死了,你永远也无法挽回他的生命,就算判你死刑。”

“那么你想多少?”

荆根一脚踢去。

那个有钱人大声说,‘你再凶也没用。我有的是钱,我有办法冼脱我的罪名。‘

贪污已经成了一种时髦,似乎这样才能表明他们的权力,那些不能贪污的只是无能之辈。在这个实在的物质世界,每个人都想方设法捞钱纸。

那个有钱人又说,‘我不信有几个人不贪污的。‘

荆根一脚踩去,好象要将他整个人的思想消灭。

刺杀情

房间里光线充足。墙上贴着莫永胜的叶凤芝的相片,它们好象很恩爱。曹日勤坐在皮椅上,看着这些相片,眼里好象没有神情。它其实是一些轻蔑的表情。因此他还是有表情的。他低下头点燃一根宝贵的香烟,又抬头死死地盯着它们。

“你是属于我的情人,谁也休想把从我怀里抢走。我会把你们埋在爱情的坟墓里,然后献上死亡的鲜花。我祝你们白头到老。”

他向他们敬杯,然后他一口喝下那杯酒,眼里充满着杀气。一位女人从外面进来,坐在他的床上,希望他来睡觉。

“睡觉了,日勤。”

“你先睡吧,我想坐一会。”

“别那么夜。”

女人躺在床上,很失望他没有和她睡觉。曹日勤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下墙上的相片。如果你心爱的人已经心有所属,你就只能另外找一位。

曹日勤站起,出去。曹正田正在厅里看电视,他感觉到了曹日勤,他的儿子。“日勤,这么夜了。你去哪里?”

“我想出去喝几杯酒。”

“这里没有酒喝吗?”

“我约了一帮朋友。”

“你最好别去搞女人,你既然娶了嘉乐缘,就应该好好地对待她,为什么你还要想着其它的女人?”

“我想我还是出去吧。”

曹正田神色不悦,曹日勤还是出去。

骆吉秋来到客厅,“日勤去哪?”

“他说是去见朋友。”

“他应该好好地对待乐缘,怎么能冷落自己妻子呢?他们结婚很久了。”

“我刚才说过他。”

“我去安慰一下乐缘。”

嘉乐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她无法入睡。骆吉秋推开房门,轻轻地进入。嘉乐缘睁开眼睛,看见她的婆婆。骆吉秋笑着说,”乐缘,你还未睡吗?”

“刚才睡了,现在又醒了。”

“我们曹家能有你这么好的媳妇。真是我们的福气。曹日勤虽然脾气不好,其实他心里也没什么的。”

“我知道妻子应该忠于自己的丈夫,他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不能理得太多。”

“你明白就好。”

“我会做一个好媳妇,好妻子,我还会是一位好母亲。”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那要看日勤是否愿意。”

“他在外在只是逢场作戏,你对他才是真心。”

“我的心早已属于他。”

“这就好,这就好。日勤不会不理你的。夫妻之间应该相互理解信任,谦让才能相处的和谐,我和你们的父亲就是这样。”

“你们应该是模范夫妻,为什么你们不去参加比赛?”

“他父亲没有时间,每天只顾理银行的事情。”

“那他有冷落你吗?”

“他父亲是聪明人,很会处理事情,从未冷落过我。

骆吉秋出去。

嘉乐缘躺在床上思考感情的问题,“为什么他对我这么冷漠?难道他心里藏着别其它的女人?”她没有再想下去。因为不是思考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

银灰色的轿车就在外面。曹日勤坐入它的里面开动,快速前进,飞转的四轮比不上他急切的心情。他要马上到达目的地解决他们,然后献上亡鲜花。车子的后箱藏着一批枪械。他身上还带着手枪和炸弹,后位车座上还放着两支火箭筒。这是他的武器。车身在灯光下发亮。一切都不在他眼下,他只有一件事要作, 那就是杀人,为了女人的温柔,为了得到她的身躯和灵魂,让她一生都怀念他。他知道,即使他杀了人,他也不用承担太大的责任,因为他的势力庞大。曹正田,他的父亲,拥有自己的银行。

曹日勤,他不是花花公子,他要每个女人付出真心,怀念他,但是某人碰他的女人,他就开杀戒,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这不奇怪,因为成长不是以杀人为第一课程。他没有恐惧和紧张,他的地位不允许他害怕。那样会被耻笑。除了戒毒受了一些痛苦外,他的人生很顺利。因此他目空一切,从不考虑问题。这次行动他没有思考多少,但是他的计划会怎样?

目标是莫永胜。莫永胜的外号是“情场杀手”,他不单要拥有情人,还要杀死情敌。这是很残忍的。

此刻,曹日勤觉得自己也是情场杀手,他们的较量会怎样?

警察厅几天前已经接获消息,一批军火已经通过海关走私入境。他们封锁所有路口,检查所有来往的车辆,前面就有一批警车停在路边,警员正在检查一些过往的车辆。曹日勤减慢速度,再加大油快速冲过去。没有人能阻止他的行动。

那批警员躲开,再开车跟踪,疾呼声不绝于耳,距离缩近又拉开,在转弯处几乎撞到迎面开来的车。幸好他们技术过关,只是虚惊一场。危险追踪。车上的警察联系总部,请求支持。

“这家伙不要命了。”

“我们必须抓住他。”

“为什么荆根没有来?”•

“他休息。”

几辆车在公路上追赶着前面的一辆车,越过山坡,树林,油表上的指针向右摆开,速度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480。警车上一位警员伸出头,向前面曹日勤的车开枪。子弹只射在车身上,没有击中要害,无法使它停止。他再开枪。但仍然没有致命。

后面一辆警车忽然冲上来,他们认出那是荆根,荆根打着方向盘,快速前冲。距离收近。曹日勤一踩油门,距离又拉开。

“妈的。”荆根骂道。

前面的一批车横在路中间,周围都是建筑物,他已无法再逃向其它的地方,车子撞在警车上,停下来,他们上前想拘捕他。但曹日勤杀死了他们,然后去实行他的计划。荆根赶到的时候大吃一惊,他意识到将发生什么事情。

曹日勤到了别墅,他用装配了夜视器的望远镜眺望。莫永胜跟叶凤芝正在缠绵。他们迭在一起,肉体与灵魂都已着火。坦克攻入了防空洞,履带正压在泥土上。那爱意像急风暴雨,又像春天的绵绵细雨,好象永远没有止境,就这样缠绵下去,直到衰老,直到死亡。

曹日勤感觉到,有人在他的心脏打桩,他们的缠绵就是他的痛苦。

曹日勤看了很久,接着他开始行动,他希望那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因此,曹日勤打开了两个枪口。随着枪声,他们倒下去。

接着,曹日勤用火箭炮将别墅夷为平地。曹日勤不但要杀死他们,还要毁灭他们的爱情。这是一件杰作。他喜欢杰作。别墅在燃烧。曹日勤很高兴,他的计划很成功。他放下火箭炮,准备离开。

荆根带着警察到来,从四面八方将他紧密包围,“曹日勤,你已经被包围,马上放下武器投降。”

曹日勤讨厌警察,因为他们阻手碍脚,有了他们,他要杀人放火就没有那么顺利。他提起冲锋枪,站在车上向他们射击。他们躲开他。荆根从车边伸出头瞄准,击中了他的手和脚。他们上去拘捕他。

“现在,我要控告你非法私藏枪械,拒捕,袭击”

“我要请律师。”

“你要准备在这里过一夜,我们明天再审问你。

荆根拍击台面,对外面叫一声。一位助手进来带走曹日勤。

“你叫什么名字?”在另一位审问室里,那位助手问他。‘

“曹日勤。”

“军火从哪里来?”

“跟别人买的。”

“谁是你的老板?”

“一位年轻人。”

“他的名字?”

“我不能告诉你。”

“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又怎么样,不说怎么样?”

“只要你肯坦白,一切可以从轻发落。”

“你别骗我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那你就准备坐牢吧。”

警员扶着他。”你要带我去那里?”

“喂蚊虫。”

“你不能这样作。”

“这是我们对付罪犯的一般手法。还有很特别,只要你想试,你就一定有机会。到度说不说?”

“不说。”

“你的意志真坚定。”

“我不能出卖朋友。”

“你们的友谊真伟大。”

“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那是你的自由,随你。”

“你什么时侯放我出去?”

“你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为什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去问法官吧。”

“你等着瞧,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也不会放过你。”那位警官勃然大怒,“你竟敢恐吓警官!你以为我是谁,是你那无能的父亲吗?”

曹日勤盯着他,希望自己的目光能像火烧死他。

那位警官出去,关门时发出很大的声音。曹日勤听见,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在一个角落里坐下。

蚊虫很快就出来招待他。他分不清它们是雌还是雄,但他分辨得出也没有用。他想不理它们,但它们很依恋他,不知是他的香水味还是他迷人的气质吸引着它们,它们居然始终都没有离开他,奏出一些令人讨厌的音乐。还粘在他身上。他用手去拍它们,但它们更加兴奋,居然跳起舞来,用热情响应他的冷漠。他是一个受欢迎的官人,他已经受到了热情的招待。

突然,下面又出现一些大粒蚁。它们散布在周围,像一群勇敢智谋的士兵准备你归重要的战略要地。他狂乱地跳动动,像在跳一支支他的天才创造的舞。但是他越跳,步法就越乱,有的像马流狂。

接着一群蜂出现,在他的头上像飞机一样飞行,但姿态比飞机多变化,他又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但他实在无法消受这种福气。他的脸上已经红肿,一些蚂蚁已经爬上了他的身,正在翘尾啃咬他。他在不和谐的音乐声里又乱跳乱拍,又像在跳”马流狂”。最后,他无奈地大声叫,“放我出去。”

那些蚊虫,蜂和蚂蚁听不晓他们声音,好象在告诫他不该做坏事,但他也听不晓它们的语言。没有人作翻译,也没有语音交译波,他们只是好各自说自人语言。那些小动物用它们独特的方式去惩戒我类,应该遵守法律。人类真是伟大的观察家,居然可以无限制地让它们自由发挥,让他们 作做人不到的工作。

外面又有开门的声音,曹日勤希望那是救星,能放他出去或者至少带来杀虫剂来,但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伙警察。他微笑着,“怎么样?我们周到吗?”

“你放我出去我告诉你。”

曹日勤垂头丧气。他被带到另一间审问室。现在是深夜。

“请说出来,是谁卖那批军火给你的?”

“不是买的,是他给我的。”

“不用钱?”

“我给了他钱。”

“在什么地方?”

“莫使理学校。”

“是多少钱?”

“我忘记了。”

“他叫什么名字?”

“蓝通天。”

“说他的背景。”

曹日勤说完了蓝通天的背景,就被带到另一间监室,他认真地看看监室,确实没有蜂和蚊虫,才再舒适地坐在墙角脚下。

那位警察去到荆根的办公室,他把审问的结果告诉荆根,”我们去查一下蓝通天的资料。”

“应该查蓝通天的。他说了一个假名,你可以去查一下。”

那位警察用电脑翻查蓝通天,但电脑上根本没有蓝通天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一个假名?”

“我认识他们,现在你去查带蓝天通的资料。”

查完资料后,他们关掉电脑出去。

审问

嘉乐缘坐在曹日勤对面,她的一只手搭在他手上,眼里有几分忧伤,更加动人,曹日勤低下头,不敢面对她。

“这是什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别人想设陷我。”

“为什么当时你不停车,让他们检查?”

“我那晚喝多了很多酒。”

她希望他不会有事,如果他真的坐牢,她会比他更加不安,她只能为他祈祷,把最好的祝福给他,假如某天他辜负了她,那是因为他忘记深情的话语。

蓝天通坐在侧边,他好象很轻松,但他也不想曹日勤有事。因为他是他的原子弹。

“我们什么时候灭绝他们?”曹日勤问。

“可能要等你出来之后。我也不想一个人行动,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而且我和他也没有什么过节,是你失去了爱情。”

曹日勤理解他的意思,但他无可奈何。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判多少刑期,他也不知道监狱里的生活,但他起码知道,监夫狱里的生活绝不会有家里那么自由自在。过去他不会去想这个问题,因为他还未遇到这个问题,人类只有在遇上问题的时候才研究如何解决,他一心想对付别人,却想不到自己先遇上了麻烦,少爷的脾气使目空一切,什么都不能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会有强大的人教训他,因此,当他没有绝对的实力时他最还是要分守纪,但他喜欢按自己的意志行事,因此,他才不得安宁,但最惨重的代价还在后面。

“曹日勤怎么会这样的?”嘉乐缘走在前面。”

蓝天通说,”我也不清楚,可能真的有人想陷他。”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停下来,“我送你回去,好吗?”

嘉乐缘转过身,微笑,“啊,不用了,我自己有车。”她很妩媚。

蓝天通望着她的身影。

“她不错,我也没有结婚,我一定要我一个。”

他开着车驶上公路,速度不快,后央的两辆警车驶到凶的前面拦住他。

“什么事?警官。”

“我们怀疑你和一宗军火走私案件有关,要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你听谁的胡言乱语?”

“你最好闭口,到了警察局,你再说。”

“我是一位市民,我会协助你们。”

“这样最好,任何人都得跟我们合作你,你也别选择,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讲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

“请说出来,那批军火是从那里来的,现在又在什么地方?”警察旁边有一台录音机。

“什么军火?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别再掩饰,我们有你的背景。”

“我只是一个生意人,我从不干违法的事。”

“我也希望是这样,你银行的9千万是什么回事?”

“那是我的银纸。”

警察站起来,准备带走他。”你要带我去那里?”

“一般的招待。”

曹日勤告诉他一般招待的内容。

“慢着。”

门口出现一位中年人,他手提着一个公文袋,穿着西装,是一副律师的模样。“你们没有足够有证据,不能屈打成招。”

警察放开他,望着他们增出门口。

“幸亏你用时赶到,”蓝天通从入车里,“你认为曹日勤会被判几年?”

“最多十年,或者两年。”

“他父亲的律师很厉害。”

“未必。”

“但他父亲的确很有钱,我们应该打劫他们的银行。”他开着车,“那批军火找到买家了吗?”

“还没有。”

“该死的南美佬,便宜一点都不行,要我们去打劫银行。”

“我真想连曹正田的银行也炸了。

“我们现在去那里?”

“最好别回秘密总部,可能有人跟踪我 们,该死的警察,始终有一天我会炸了你的大楼。”

观察和怀疑

荆根站在办公室里,认真地看墙上的一幅地图。

“我们让他走了,”那位警察进来时说。

荆根吹着口哨,“Huto,我们的确没有充足的证据起诉他们,别灰心,我们会有机会的,你要查出那批军火在什么地方,还要留意银行被打劫的案件,我怀疑设计公司大厦也是他们炸的。”

“我们抓住了曹日勤,但这样没什么用。”

“我们要逐个地干掉他们,直到瓦解他们的组织。他们心狠手辣,是经验老到的犯罪集团,我们要物别小心。”

荆根再看地图。

“为什么你一直在看这幅度图?”

“我想熟悉地形,知道他们会把那批军火放在那里。”

“我们应该派人24小时跟踪人他们。”

“已经派了。”

“很好,非常好,”他说话像领导。

那位警察也看地图,”你认为他们将那批军火放在什么地方?”

“可能就在我们的大厦里。”

“也有可能。”

“真是大海捞针。”

“别灰心,我的朋友。你要对工作充满热情,十分投入,一点也不能分心,我们是在和别人打仗。”

“我知道,可是,就算我们能找到那批军火,也不一定能证明那是他们的。”

“这倒是,那么我们有什么最佳的方法?”

警察没有回答。

荆根坐椅子上,双手放在台面,望着那位警察,“我们智力工作者和体力工作者。我们要运用智能去破解案件,还要擒拿凶狠的歹徒,“他挨在椅子上,“你害怕吗?”

“我们警察都是虎胆英雄,不害怕任何事。”

“有胆色,我喜欢你。”

“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的眼睛,嘴唇,头发,声音,身体,还有你的小弟。”

“别说我。”

“没其它意思,我只想开个玩笑,上大家轻松一下,我们的工作太紧张,要处理好一切问题,就得有充足的精力和清醒的头脑。我们必须休息。尽管你把工作看得比休息还重要,知道轻吗?我的部下。”

他的手下没有说话,但他的电话说话了。“对不起。”他拿起话筒,“喂……”他讲了一会再放下电话笥,“玩笑过去了。”

真情

曹正田的律师很厉害,他能使曹日勤被判最轻的刑期,只是监禁一年。当宣布判决时,堂上的人的感想是不同。嘉乐缘吃惊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也不想接受那是事实,但那连上帝也无法改变。

“你要好好地服刑,争取早日出去。我等你。”她在监狱里对他说。

“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们结婚后,我一直没对你好过,你不怪我吗?”

“我不怪你,我们始终是夫妻,不是吗?”

“对不起。”

她望着他,没有说话,但眼已经说尽了一切话语,他是幸福的,他对她一直不好,但她还这么关心,能和这样的女人相爱,人生已不再有遗憾。

“帮我照顾我的父母。

“他们也是我的父母,我会好好地照顾他们。”

他第一次体会到她关心他,但以前他一直都不在意这些。他一点也不喜欢她,只是形式上结合在一起,是柏拉图式的爱情,他的心里只有另一位女人,他想得到她,然后干掉情敌。但事与愿违,他反而进入一监狱,他看着妻子的身影在旁角消失。

仰慕

蔚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海风吹起了她的头发,她忧伤的眼睛望着远处,用手扶一下头发,一位男人在她身后,他去到她面前。

“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所以我来陪你。”

“你怎么有空,不用上班吗?”

“ 日勤怎么说都是我的朋友,我应该关心你们。”

“我在家里很闷,想来散心。”

她走在沙滩上,眼睛还是有些忧伤,“你什么时候认识 日勤的?”

“很早了,差不多有10年。那时我们还是小伙子,很顽皮,到处胡作非为。你们呢?”

“我们只是一对没有感睛的夫妻。我的家教很严,不让我随心所欲。

“有家庭总比没有的好。我也很想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惜我没有。”

“你还未结婚吗?”

“没有。”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最好是像你这样的。”

“我也不是个完美的女人。”

“我知道我有点喜欢你,但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他们像热恋中的情侣,但他们只是朋友,朋友可以成为情侣。

“我们可以作朋友。”

“作朋友没关系,我只怕我会对你产生感情。”

“朋友之间也有感情。”

“曹日勤的父母还好吗?”

“他们心情也不好。”

“我们也很难过。”

“别再自责,你并没有作错什么。”

“可是我总有些内疚。”

“内疚的应该是我,我没有管好自己的丈夫。”

“我们都是有罪的人。如果他一个人有罪,我们都有罪。”

“所以,我们要改造他。”

“我准备去救他出来。”

“别,千万别这样,那只会增加他的罪死。如果他真的有罪,就应该让他走去赎清。”

“我们在世界之中,但我们可以反过来统治世界,地球是扁的,它在我的手里转动,我一脚就将它踢出了运行轨道。”

他们笑了,这证明他们心里仍然充满了自信,笑可以使勇敢和充满自信,难轻松地面对 一切,是治疗悲伤失望的最佳药方,它药店里买不到,再高明的医生也需要人你的配合。

复杂

“我们抓住了曹日勤。”

“他犯了什么罪?”莫永胜问。

“他非法私藏军火。”

“他可能是想对付我,我一个人不要紧,我只和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如果他真的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就不会饶恕他。”

“我们派人保护你们,好吗?”

“暂时不必,那样只会引起惊慌,再说现在只有蓝天通一个人他不敢举妄动。”

“杜仕朗那边怎么样?”

“虽然没有什么消息,但我相信他。”

莫永胜和荆根回到家里,心情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沉重,但是他没有将感情外露,只是尽力扮作轻松。但很明显,他有些牵强,因为他从不会伪装自己。他还不够圆滑,莫立轻说他傻笨。他把荆根介绍给家人,热情地招待,然后又送走他。

莫永胜坐在天台上。

“枫,今晚你煲猪心吃,”这是母语,母亲的话语。

“怎样煲?”

“切开它,加些水放些药材就煲。为什么你不回家?”许如月说。

“没。”

“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帮你解决。”

许如月爱她的孩子。她为莫永胜去看过相,看相者说莫永胜是一个很不幸的人,小时候多病,长大后为情所困,同时失业挨穷,但以后会有好日子,许如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莫永胜,莫永胜只是某夜和莫立乱说话时知道的。莫永胜不迷信,因为他有自己的信仰。

莫永胜想用猪心煲咸的,因为他不想再吃甜腻的食物,但莫立轻说糖的才有营养,莫永胜只吃了一半,他留一半给兄弟。他怀疑那点东西的作用。他叫莫立轻替他留意关于那间公司征名的消息。

“如果真的有20万你准备如何使用?”

“请大家吃一餐,给钱你考牌入户,每个人发一些钱。”

“我呢?”莫立乱说。

“就给你2万元。”

莫伟林在他们的房间睡,他洗澡时掏出的很多证件放在厅里的台上,莫永胜拿起那些证件来看,从父亲的身份证和母亲的身份证发现;父亲比母亲大一年一个月一日。

“给他们做生日不是连续两天都有得吃吗?”

“1个月后吧。”

莫伟林躺在莫立乱的床上,他们准备抬走他,但他们只是说,“有人来是买货了。”

“唔,”莫伟林很疲倦,睡意正浓,嘴上散发出一阵很浓的酒味。

莫永胜回到自己的房间,让疲倦的身体躺在久违的床上,。

第二天,莫永胜站在窗前刮须,看见莫立乱放学后回来。

“杜仕朗你认识吗?”

“认识。”

“他叫你今晚去他那里一次,他找你有什么事吗?”

“可能是请我去吃荔枝。”

莫立乱以为他又会和杜仕朗去打杀。莫永胜刮净胡子,洗净脸,去到天台,看见一个人在破柴,那个人肌肉强实,脚臂像水桶,手筋你钢筋。破起柴来你破竹,地上一个大坑就是他的力作,一位小女孩走到他身边。对他讲了一些话,他举起锄头向那位小女孩破去,那女孩走开。她其实是他的女儿。

竹枝在风中拂动,鱼眼树已经结出了果子,再过一段时间它就可以被人们享用。几条烟通冒着大烟,天上没有阳光,只有一些乌云,但还是有点刺眼,

莫永胜想在房里想找些书看,却看见莫立轻的一些日记。

3月7日

我发现那些伙计经常偷药品出去卖给别人,而且每次他们都作大单的生意,我没有揭发他们,而是我向他们学习,我也偷药品出去卖给别人。这并不是奇怪的事情,因为我们要共同富裕,我想即使老板看也不会抓我们,因为他的钱多得象穆朗玛峰,他可能也想分一些去我们。我把卖药品的那些钱用来去买了一套家庭影院,因为我想开电影院。

晚上,莫永胜去看我那套家庭影院。

3月25日

父母知道我偷公司的药材去卖后很担心我会被抓去坐牢。他们劝我别再干那些违法的事情。我一直在犹豫,不知如何作才好,莫永胜很聪明,他劝告我先别告诉父母,先赚一百几十万再打算,我觉得他这个主意很好,我便按他的意思去作。

莫永胜是我的哥哥,我们叫他哥哥。但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哥哥,因为他不喜欢当哥哥。当哥哥要理很多事,但他是浪子,从不理家里的事,看来,这个家庭将来要由我打理了。

莫永胜放下那些字稿。

他的确不像哥哥

他甚至还不像是有家庭的人,他只会意气用事,而从不理会别人的感受,他们对他期望很高,而他好象只会让他们失望。但无论如何,他都要争取最后的胜利。

虽然他是外星人,但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他必须保持平常人的行为,不然他们就会当他是怪物。莫永胜也为此很痛苦,但这种日子可能不会太久了。

他准备把这些写入我的遗嘱里;

我要制造印银纸的机器制造宇宙飞船,甚至制造宇宙,这或者不实际,但我们必须实现它,人类就是因为能使每个幻想成为现实才能进步,才能获得更大的信心。,让我为此奋斗不息,直到停止呼吸。

莫永胜出去外面,屋外传来一阵车声,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莫永胜,20万元得主。”这是莫立轻的声音。

“是真的吗?”

“骗你的。”

莫永胜以为是真的,他心里一阵所喜,但现在,他心里是失望。

“吃饭了。”

“不吃。”

吃饭的时候,他问清去了要去的地方,原来是去杜仕朗承包的荔枝树的地方。莫永胜以为是去杜仕朗的家里。吃完饭后,他在楼上听音乐,但莫立轻比他还想去吃荔枝,他的叫声使莫永胜无法全情地体会音乐的意境,他便关掉那套音响,开着车和莫立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