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回 觉醒前奏
“你们三个混帐,竟敢偷窥我们入浴?!说,这是谁的主意?!”
牙月怒发冲冠,两手叉腰,双腿叉开站立,冲着跪在地板上的三个男人咆哮,半天没动静一猜就没憋好屁,果然不出所料!
“他,他,他的主意!”牙狼、邵君伸出食指指向牙斩,全都是他勾搭的!
“哦?亲爱的老公,原来是你?嗯?”牙月眯起眼,居高临下俯视临惊慌失措的牙斩。
“老婆,他们俩也有份,不全是我的错,他们也跟着爬上去了!”
牙斩瞪着那两个变向倒戈的人,小没良心的,出了事儿全推到他头上来了!
“全都怪你,没事出什么馊主意,说要偷看她们洗澡,现在好了,被逮到了吧!都是你的错!”
两人站在同一战线,指控他。
“小兔崽子还敢说,有本事别我上去啊,明明是心里有鬼,想看人家裸体,还敢狡辩!”
牙斩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反击,要比口才他可不会输人!
“都是你提议的,我们说不看,你非说要去,怪你,都怪你!”
“胡说,不说自己定力不够,把持不住,小小年纪就起色心!”
“怪你,是你的错!”
“不对,不是我的错。”
“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
“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
“是你”
“不是”
“是你”
“不是”
“是你”
“不是”
三人由最开始跪在地上,逐渐站起身,指着彼此的鼻子开骂。
牙月脑袋都快被他们给吵炸了,大吼一声,“通通给我闭嘴,全部跪下!”
……
这惊天怒吼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了,三个男人乖乖闭上嘴,重新跪在地板上,低下头。
“犯了错误不思悔改,还敢推卸责任!可恶至极!老公、狼儿你们给我听着,回去之后一星期的家务你们全包,别打算给我偷懒,听见没有!”
“老婆~~~不要吧,我不想做家务~~~”牙斩吓得抱紧牙月小腿,他最怕做家务了!
“少费话,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居然带起狼儿做这种偷窥之事,一定要好好惩罚,没得商量!”
“不~~~”牙斩像泄了气的皮球滑坐在地,蔫了,一个星期的家务啊~~~要了他的老命喽!
牙狼瞅着他爸一脸衰相,心中暗骂:死老爸,拖我下水!
邵君偷偷抬起眼瞄了一下[高大]的牙月,呼,没有罚他,呵呵,好,太好了~~~!
“阿君,你以为你就没事了吗?还敢偷笑!嗯?”肖雅曼垂下头附在他耳边低语。
邵君吓一哆嗦,抬眸瞅着肖雅曼,喝,好恐怖的眼神~~~!
“伯母,阿君就交给我了,请容我把他带到隔壁去调教,不知可否?”
肖雅曼笑咪咪的征求意见。
“嗯,很好,你去吧!”牙月点点头,表示同意。
“呵呵,那我们先走了,阿君,跟我过来。”
肖雅曼扫了邵君一眼,转身出房,邵君吞了一大口口水,额头上滑落一滴冷汗,哆哆嗦嗦的跟在她后面。
[砰]一声,隔壁的门被撞上了,紧接着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以及惨痛无助的嚎叫声。
听得牙狼打了个机灵,邵君好可怜~~~!
“你们俩给我在这儿好好呆着,哪也不许去,听见没有?!”
牙月站在两人跟前,语气比之前稍微好一些。
“是~~~”
真是的,本想好好泡泡山泉水,结果却被他们给搅了,折腾半天,啊~~~有点困了,早上起得太早。
打了个哈欠,月牙脱掉鞋躺到床上,侧过身把眼一闭,她要补眠。
屋里安静下来,没多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传进耳朵,牙斩悄悄的弯起身体,向床凑近。
“爸,你做什么?”牙狼轻音极小的问,恐怕把牙月吵醒。
“嘘,上床,跟你妈睡觉,我也好困。”牙斩冲他摆摆手,别出声,一会儿醒了!
啧!学不乖,刚被罚完,立马又开始不正经。
牙狼翻了个白眼,眼光一转,瞅向另一张床上躺着的路璇。
不知道丫头会不会生他的气?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牙月不会醒来,他蹑手蹑脚的朝路璇靠近,刚一接近路璇就[唰]睁开眼睛,“你要干嘛?”
“小点声,别把我妈吵醒了。”
“你要干嘛?”路璇用手抓紧棉被,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天,看她怕成这样,都是他老爸害的!
“你生气了?”牙狼趴在床边眨巴着眼睛。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牙狼搔搔头,脸上有些发红,他可不想被路璇理解成下流登徒子,好不容易才让她喜欢上了自己,可不想就这样给搞砸。
“算了啦,反正又没被你看到什么……”
路璇小声咕哝,用棉被压住半个脸,来掩饰红润,虽然没被看到,可想起来还是很羞人。
“那个,嘿嘿,我气就好,以后再也不会了。”
“嗯,我知道了”路璇在棉被底下点点头。
“那你睡吧,早上起得早,休息一下”
“好”
牙狼轻轻站起,绕过床,走向这间房间的第三张床铺,脱了鞋躺上去,盖上被子。
太好了,路璇没生他的气,心里总算踏实了!
这时,隔壁也没了动静,变得安静无比,路璇将棉被稍稍向下拉开一些,到脖子的位置,眼睛看了半晌天花板才合上眼皮,逐渐进入梦香。
正午时分路璇被一阵敲门声叫醒,“嗯?谁呀?”
“我是本寺的僧童,前厅已备好午餐,请施主前来享用。”
“好,谢谢”
“小童先告退了”
路璇坐起身发现右边床上空荡荡的,不知道牙斩、牙月跑去了哪里。
穿上鞋她摇摇牙狼的肩膀,“牙狼,起来了”
“嗯?”牙狼睁开一只眼,“现在几点了?”
“中午,僧童叫咱们去吃饭。”
“哦”眨了几下眼睛,起身穿鞋,“我爸他们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没人了,可能是去玩了吧。”
“那把邵君他俩叫起来,咱先去吧。”
“嗯,好”
锁上房门,两人敲响了另一处。
[咚][咚][咚]
“来了,来了”
肖雅曼揉着大眼睛打开门,“什么事儿啊?”
呵呵,原来都在睡觉!
“去吃饭”
“啊?都这时候了,等会儿。”
扭过头,“阿君,起来吃饭了,快点”
一阵穿鞋声响过,邵君出现在三人面前。
喝,好家伙,这是刚才的邵君吗?怎么左边眼睛变成了熊猫眼?嘴角上还有些青紫。
哗,好可怕,这必定是被某人打的,看来被修理的挺惨。
牙狼、路璇没有言语,用目光与他眼神交汇表达对他一百二十分的同情,好可怜哦~~~!
“伊?不是要吃饭吗?你们怎不动了?”
“呃,动,动,现在就走”
四人两前两后下了楼,穿过花园,绕到前面大殿之上,这里早已摆满桌椅与素菜糕点,与早上相比,现在大殿上的人多了许多。
“哟,狼儿,这儿,这里!”牙斩、牙月坐在椅子上冲他们招手。
“你们跑哪儿去了?”
“呵呵,睡了会儿醒来没事做,跟你妈去后堂打桌球去了。”
“后堂?”
“就在客房后头,挺大的一块地方,桌球、保龄球、台球什么的都有。”
“那这儿设备还挺齐全。”
“就是说嘛。”
“伊?这是什么?”
路璇眼尖的发现桌中央摆了一个大盘子,里面装着六个用叶子包成的椭圆形物体。
“呵呵,小姑娘,这叫做[荷叶蒸饺],本寺特产。”
老主持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站在路璇身后答话。
“荷叶蒸饺?素的吗?”
“没错,这是用茶树菇、木耳、粉丝、牛肉、芝麻以及雪莲花混制而成,再加上荷叶的包裹,将荷香完全融入到蒸饺里面,吃过它的客人都赞不绝口。”
老主持捋着花白胡须,笑眯眯的给她解答。
“哇,用了这么多料,一定非常好吃。”
路璇迫不及待的剥开裹在外层的荷叶,细滑白嫩的蒸饺立即呈现于眼前,引人口水四溢。
咬上一口含在嘴中,嗯~~~爽滑多汁,回味无穷。
“好好吃~~~”
“别愣着,这饺子要趁热吃才香,冷了就会失去味道。”
老主持看其他人未动手,出声给点提醒。
就在大家动手剥荷叶的时候,主持又意味深长的低声一句,“各位都不是凡人,希望你们在此游玩不要引出什么事端,本寺人丁众多,伤了哪一位都太好办。”
一句话使得六人停住手中的动作,瞪大眼睛瞅着自始至终笑意盈盈的主持,这话是什么意思?
“请施主不要惊慌,还请各位记住老纳的话,特别是这位,尤其当心,莫要将本寺卷入祸事之中,切记!”
老主持踱到邵君身后,轻拍他肩膀一下,用一种很复杂的眼光看他,半晌之后,放下搭在他肩上的手,向左前方走去。
嘎?什么意思?
“主持在说什么?”
“他似乎知道我们不是人类,而且……”牙斩说了一半,顿住。
“而且他还在暗示着什么!”牙月接下来,将句了补充完整。
“没错”
“难道是在说怪物的事吗?可是也不对啊,怪物不是只有咱们几人才知晓吗?”
“邵君,你是不是身体某个地方跟一般人长的不一样。”
“什,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有什么地方跟别人长得不同,我很正常,别乱说!”
邵君眼睛瞪的浑圆,这牙狼,老是语出惊人!
哦?是吗?牙狼一挑眉,那主持绝对不简单,或许他看出了邵君与众不同的地方,例如说:看见怪物?
“可主持说你要特别注意哦!”
“哎呀,你们不要乱猜,我发誓我正常得很,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有问题,别听那个老家伙胡说。”
“你真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真的没有,你们别因为他那席话就对我产生疑问好不好,说不定他是看我长得英俊潇洒故意编出来骗咱们的。”
“是这样吗?”大家还是不信。
“是啦,是啦,赶快吃饭,不然菜都凉了!”邵君赶紧扯开话题,拿起筷子加菜。
真是的,都怪老和尚瞎说,害得他变成了焦点,大家都跟看怪物似的瞅他,全身都不舒服。
傍晚时,大家分散开来,各自寻找想玩儿的东西,牙斩、牙月不跟小孩子一起搀和,跑去后堂打保龄球,剩下的四人决定到山下的夜市逛逛,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可以玩。
走在细长的台阶上,两旁树上挂着大红灯笼,烛光透过那层浅薄的红砂纸映在地面,将他们的身影拉长。
踩着碎步,踱下最后一个台阶,右转朝最热闹的夜市进发。
“看,这夜市好热闹,跟庙会一样!”
“还有好多好吃的耶,真香~~~”路璇闻着扑鼻的香气,舔舔唇。
“不是才吃过晚饭吗?你又饿了?”
“不是啦,这味道如此浓香,人家忍不住嘛~~~”
路璇边说边站住脚,对着臭豆腐摊流起了口水。
“伊?好臭,你不会是想吃这个吧?”肖雅曼捏住鼻子,这味道太窜人了!
“嘿嘿,想……”
“你们要吃吗?”
“呃……不……不了”肖雅曼率先摇头。
“邵君,你呢?”
“我也不要了,吃不惯这个味儿。”邵君的反应跟肖雅曼同出一辙。
“哼,不懂得品尝。”
“老板,这臭豆腐怎么卖?”
“一块一串,来几串?”老板搓着手,笑呵呵应答。
“来四串,辣酱多刷点。”
“来咧,您稍等”
老板用长长的筷子夹起油锅里被炸得浮起来的臭豆腐,放在铁盘里刷酱,再散上孜然和胡椒粉,将调好味道的豆腐又放在一个白色餐盒里,递给牙狼。
牙狼接过餐盒,从兜里掏出钱来给他。
“嘿嘿,您慢走”
临走时老板还附了两张餐巾纸给他。
“你也跟我一起吃吗?”路璇看他端着餐盒,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串放在嘴里啃咬。
“当然喽,总不能放你一个淑女独自享受美食吧!”
“嘻嘻”路璇心底流过一股暖意,牙狼好体贴,怕她一个人吃臭豆腐尴尬,还陪她一起。
“你们两个快吃,好臭!”肖雅曼捏着鼻,躲他们八丈远。
“一点也不臭,很好吃的。”
“胡说,我离这么远都闻得见味道!”
看肖雅曼那退避三舍的模样,路璇眼珠子骨碌一转,冲她勾手指,“雅曼,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肖雅曼站着不动。
“你过来,我告诉你。”
“不,你就在那儿说,我听得见。”
“你过来嘛,是悄悄话,不能让他们听见。”
“什么悄悄话?”
“哎呀,你过来,快点”
搞什么?没事干嘛想起跟她说悄悄话,带着狐疑,肖雅曼靠了过来,“什么话?”
就在她近身那一刻,路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张开嘴巴冲着她脸上呵了一口热气。
嘎?肖雅曼有几秒钟脑袋处于短路状态,等回过神儿来第一件事就是捂住鼻子,瞪着路璇大叫,“小璇,讨厌,你坏死了,好臭~~~”
“哈哈哈哈”路璇笑得合不扰嘴,小小的捉弄了她一下。
“哇,臭~~~”肖雅曼狂跑出几步远,对着干净的空气猛吸。
“丫头,我真坏,原来你也会恶作剧哦!”牙狼冲她竖起大拇指,嗯,这招儿够狠!
“呵呵,还好啦,邵君你不去关心一下雅曼吗?她好像很难受耶!”
“呃……好……”邵君冒出一身冷汗,他又得再次变成炮灰了~~~!
这哪儿是去逛夜市啊,明明就是去搜刮美食去了,夜市临近收摊时,路璇还不忘带回一大袋食物用来当做夜宵。
将食物放回房,桌上有张纸条,是牙斩留的,上面写道:儿子,我们在桌球台上等你。
精力真充沛,他们下山已经四个小时了,居然还在打!
摇遥头,瞅着舔棒棒糖的路璇,“要打桌球吗?”
“我没打过”
“我教你,反正现在还早,爸妈他们都在那里。”
“哦,那好,把雅曼他们也叫上吧,人多热闹。”
“嗯,走吧”
才刚回来的四人一分钟都没歇,马上又转向了后堂。
呼,累死了,全身也出了好多汗,肖雅曼抚了下发红的脸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真是好久不运动,才一会工夫体力就根不上了!
拨开贴在额上的头发,将长发用两只手拢起,调高束在脑后,腾出左手摸向右腕,想去抓套在手腕上的发带。
伊?怎么没有?摸了半天她也没能摸到,将胳膊放下一看,发带不见了!
不应该呀,她记得是套在手上的,站起身,又看了看左手,也没有。翻向衣兜和裤兜,试图在那里找到,可是,仍然没有!
惨了,发带哪儿去了?肖雅曼一下子慌了起来。
“雅曼,你找什么呢?”看她上下摸索着急的样子,路璇不禁奇怪。
“我的发带不见了!”
“嘎?不是戴在手腕上的吗?”
“是啊,我是戴在手上的,可是没有了!”
“有没有放在别的地方?”
“没有,我都找了。”
肖雅曼急得原地团团转,突然站定用手一拍脑门儿,“对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是不是在夜市的时候掉了!”
因为那条发带松紧已经懈了,绑不太紧。
“确定吗?要是确定我陪你下去找找。”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肯定是掉在那里了。”说着就往出跑。
“别呀,天这么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我跟你一起。”
“呃……那好吧,咱们速去速回。”
“好,快走”
两个蔫不叽的出了后堂,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只是找个发带而已,很快就回来了嘛!
沿途寻找,没有放掉任何一个角落,眼睛像探测器一般搜索着。
发带,发带,我亲爱的发带,求求你赶快出来吧!
肖雅曼在心中祈祷,拼命张大眼睛四下寻看。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她快哭了,快点让她找到吧!
找了近半个小时,一无所获,肖雅曼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肩膀,眼睛里已经是湿润一片。
“雅曼,你怎么了?”
路璇见她半天没动窝,挨近身一看,雅……雅曼竟然哭了?!一向坚强不轻易掉泪的她居然哭了?!
那条被弄丢的发带是邵君在肖雅曼10岁生日那年送给她的礼物,同时也是第一次赠送给她东西。
虽然发带早已失去弹性,也逐渐褪色,可她就是不肯扔掉,依然用它来绑自己的头发,因为对她来说这条发带的意义是不同的,很重要。
“你,你别哭呀,我们会找到的,一定会找到的。”
见她一哭,路璇慌了手脚,赶忙抹去那晶莹的泪珠。
“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一定是被我弄丢了,我真该死,把他弄丢了!”
肖雅曼边说边用手捶打自己的脑袋,她为什么这样不小心!
“你别这样,说不定是遗漏了哪些地方,我们再来,肯定能找到它的。”
“真的吗?”肖雅曼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她。
“是真的,你相信我”路璇尽力去安稳她,其实她并没有把握一定能够找到。
“嗯,我听你的,我们再找!”
像是有了动力,肖雅曼擦去脸上的泪水,站起身,目光显得坚定有力。
“对,我们要找到。”
重新弯下腰找寻那重要的发带,仔仔细细的寻找,连树坑儿里也不放过。
又过了10分钟左右,就在肖雅紧希望几乎破灭的时候,路璇惊叫一声,“找到了,找到了,雅曼,你快来!”
“真的!在哪里!”肖雅曼激动的跑到路璇跟前。
“这里,是不是这个?”
“对,对,就是它,就是它,不过好脏,怎么被人踩成了这样?!”
肖雅曼心疼坏了,原本淡黄色洁净的发带现在却变成了土灰色,全是污垢。
“没关系,回去洗洗就干净了,能够找到真好!”
“啊~~~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你了!”肖雅曼把它放在唇边亲吻,不在乎嘴巴会沾上尘土。
“小璇,谢谢你哦,要不是你鼓励我,我恐怕早就放弃了。”
“跟我客气什么,这东西对你很重要不是吗?”
“嗯,很重要,非常重要!”
“那不就得了,尽说些客套话”
“嘿嘿,那我不说了。”
“现在找到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已经出来好久了!”
“好,咱们回去。”
就在两人转身欲往回走之时,身后突然袭过一阵冷风,浑身鸡皮疙瘩顿时冒了出来。
“小璇,你觉不觉得刚才刮了阵风?”肖雅曼缩了缩脖,打了个寒颤。
“有,我有感觉。”
“不会是闹鬼吧……”
她们现在处于台阶的最下层,周围黑洞洞伸手不见五指,只靠灯笼微弱的烛光照射,烛火被风一吹影子在地上乱晃,太像闹鬼了!
“雅曼,你……你别吓我……”路璇抓紧她的胳膊,她最怕鬼了!
前后左右观看,什么东西也没有啊,难不成是太劳累产生的错觉?
将头再次转向前方,两人顿时倒抽口气,在她们正前面无声的站立着三只高大威猛的怪物,而且这怪物还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定睛一瞧,“不……不可能!这……这不是……”
两人的心迅速沉入谷底!
正文 第17回 牙王觉醒,那耀眼的金狼!
简直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这人不是森……森达吗?!
森达不是已经被牙狼杀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又会……?!
“你是森……森达……?”肖雅曼手打抖,不可思议的瞅着中间那只怪物。
“住口,臭丫头,你没有资格叫我弟弟的名字!”怪物目光愤怒,瞪着她吼。
“弟……弟……”
“不错,森达是我弟弟,我是他的孪生哥哥森卡。”
“不是吧……”
肖雅曼、路璇对看一眼,不会这么巧吧?森达居然还有个哥哥?那完蛋了,这怪物铁定是来给森达报仇来了!
森卡抬起左臂,伸出食指指向肖雅曼,从指间处淡化出一股黑色气体笔直朝她打去,肖雅曼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黑色气体困住,像根组大的铁链般绑住身体,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起来快速向森卡靠近。
等路璇回过神,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肖雅曼早已被森卡高高调在空中。
“雅曼——”路璇吓坏了,怪物用的是什么魔法?!
“放开,放开我,你这怪物捉住我做什么?!”
肖雅曼在半空中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怎料越是挣扎黑色气体就越将她勒得更紧。
“唔……好痛……”
“臭丫头,还记得你曾经侮辱过的森达吗?”森卡皱着粗大的眉毛,面色阴郁。
“不错,我是骂过那只可恶的怪物,你要怎么样?”
[啪][啪]森卡甩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怎样?我要送你去[藏灵域]给森达道歉!”
怪物的力量与人类的简直是天壤之别,看似不重的力道,足以令肖雅曼嘴角渗出血丝,半边脸肿起老高。
什么?送她去[藏灵域],别说笑了,没有法力的人连异世界都进不去,就更别说是灵魂所在的地方,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你休想,谁叫他说人类是低贱的动物,他活该!”
肖雅曼虽然被打,却丝毫不妥协,她才不要去跟那只自大的怪物道歉,她没有做错!
[啪][啪]又是两大巴掌,现在她左右两边的脸全都肿了起来。
“臭丫头,你还给我嘴硬?!”
森卡气得够呛,骂了他弟弟竟然还敢说他弟弟是活该,这女人真是活腻了!
“我呸,以大欺小,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我今天就让尝尝什么叫做以大欺小。”
说完,森卡食物向下一垂,连接到肖雅曼身上那股气体也跟着向下,把她从半空中直接拽到了坚硬的地上,摔了个仰面朝天。
“啊——”
肖雅曼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从天下掉下来,而且还是跟这冰冷的地面亲密接触,顿时被摔的眼冒金眼,头晕目眩。
将半晕状态的肖雅曼再次提向空中,森卡脸上有着快意,“怎么样,这滋味很好受吧,是不是非常美妙?”
他奶奶的,全身都好痛,这怪物竟然还问她是不是很美妙?!
“是……是啊……很美妙……美妙的不得了……”
“什么!”森卡瞪圆了双眼,本以为会听到她求饶的声音,没想到……没想到……
火气上扬,再来一次,肖雅曼又被狠狠摔落在地上,痛呼出声,“唔——”
“哼哼,怎么样,这下又如何?”这回还很美妙吗?森卡非常期待的她的回答。
“美……美妙……”
不知是说她人倔呢?还是该说她不怕死?你说不吭声不就完了嘛[奇/书\/网-整.理'-提=.供],她还非得往枪眼儿上撞,直夸美妙。
“看来你的嘴巴很硬,那我就再你给点苦心吃吃,直到你求饶为止。”
森卡全身都涌上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就在他作势再次折磨肖雅曼时,路璇手握释放开来的[冰魄剑]百米冲刺像他砍来,“可恶的怪物,住手,不许你再伤害雅曼。”
气势是有的,只可惜还没砍到他,就被森卡反手一挥打出了十几米远,地上被擦过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啊——”路璇从地上爬起来,手上被蹭到了一大块皮,血丝直往外渗。
不怕,不怕,这点痛不算什么,路璇两只手握住剑柄,又朝森卡攻去。
[啪]又被拨了回来。
“哼,人类愚蠢至极,以为那种微小的战斗力就能伤害得了我吗?”
森达哈哈大笑,嘲弄着。
“啐——”
肖雅曼气坏了,虽然身上很痛,但是看到森卡那样对待路璇火就直冒,照着森达的脸上就啐了一口唾沫。
“你,你,你这该死的人类!”
森卡恼羞成怒,恶狠狠的将她再次从空中拽落。
[砰]一声,脑袋重重磕到地面,鲜血[哗]的一下流了出来,这次真的好痛,痛死她了!
“不——雅曼——”
路璇全身都在颤抖,胸口剧烈的起伏,地上那殷红的鲜血刺激着她的感官。
一跃跳起,她像疯了似的挥刀乱砍森达,剑似乎感受到她的愤怒与悲伤,整个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寒光,随着她的挥舞,冷气随之释放。
乱砍乱挥中,剑尖划破了森卡的黑脸,鲜血顺着口子淌在黝黑的皮肤上,看上去是那样的怪异。
“你竟然划伤我的脸,去死吧人类!”
森达伸手抚着脸上的伤口,一看见血了,眼睛迸射出怒火,抬脚朝着路璇的小腹用力一踹。
“唔——”
腹部的痛感传遍全身,她被踹开了好玩,成趴卧的姿势摔在地上,手中的剑也[哐啷]一声掉落。
捂住肚子,全身缩在一起,脸色惨白无血,额上豆大的汗珠滴滴滑下,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丝。
“小璇——”肖雅曼瞠着一对恐惧的眼睛,看着蜷在地上的路璇频频摇头。
“你这个混蛋,骂你弟弟的是我,有种就冲着我来!”
“怎么?同伴被打让你难过了吗?”
“混蛋,要打要骂你朝我来,不要伤害她!”
肖雅曼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她宁可不要出来找什么发带,路璇也不会受伤。
“好,我成全你!”
森达面容狰狞,从右手中幻化出一根长鞭,抖出清脆的声响,对着被控制住的肖雅曼就是一顿抽打。
不,不要,路璇眼睛里闪着泪花,她爬向不远处已变回玉石的[狼牙玉],放在唇边呼唤,“牙……牙狼……你们快来……雅曼……有危险……”
[狼牙玉]发出一阵淡淡的白光,正在传答着她的话语。
后堂……
牙狼脑海里突然传来路璇微弱的呼喊声,手里的球拍顿时掉落在地上。
“狼儿,怎么了?”见儿子神情反常,牙月担心的问。
“路璇她们出事了!”丢下这句话,牙狼顾不了许多,展开瞬间移动,[嗖]的一声消失在空中。
糟糕,牙斩、牙月赶紧将邵君护在中央,瞬间移动,追着牙狼而去。
等他们赶到寺脚下看到是竟是路璇蜷缩着躺在地上,肖雅曼全身是伤的被怪物吊在空中。
牙狼呼吸一窒,慌忙奔到路璇跟前,将她抱在怀里。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牙……牙狼……肚……肚子好痛……”
“肚子?肚了受伤了吗?”牙狼伸手掀开她的衣服,小腹上印着一只红色的脚印。
“该死,一定很痛,是那怪物把你踢伤的?!”
路璇不语,咬住嘴唇点点头,当作默许。
“他妈的,我要杀了他!”
牙狼火气直冲脑门儿,立马就要起身去找怪物拼命,不料却被路璇拉住。
“丫头……你……”
“不要……雅曼在他……他手里……救她……”
“好好,我不去,我不去,你别再说话了!我们一定会救她!”
路璇闻言心中的石头算是放下了,可肚子上的痛感却没能消失,令她更加缩紧身,似乎这样就可以驱走掉身上的痛楚。
牙狼心揪得好痛,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腾出一只手将[狼牙玉]往空中抛,掀开她的上衣露出腹部,先治伤要紧。
这边暂且告一段落,那厢肖雅曼还在空中不得解脱。
“小曼——快放开小曼——”邵君嘶喊着。
“放开?那怎么行?!”
森卡不理会他的吼叫,在他看来那不过是无用的叫唤,不够成任何威胁。
“你想怎样?”
“哼哼,我要让她为辱骂我弟弟付出代价!”
弟弟,被他这么一说,大家才发现此人与某人长得一模一样!
“他……他是森达的孪生哥哥森卡。”路璇挤出一点力气,告诉他们。
该死,怎么会这样?!
邵君握紧双拳,眼睛紧盯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肖雅曼,心里那叫一个痛!
“不止是他,还有你,你杀了森达,等我收拾完她之后就来取你狗命,让你到[藏灵域]去给我弟弟赔罪。”
森卡指着牙狼,声音更为恶毒,就是这只该死的臭狼,杀了他宝贝的弟弟!
“哼,森达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牙狼口气中满是不屑,那种连自己同伴都能残忍杀害的败类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住口,住口,我会让你为刚才说的话付出代价,现在我要先收拾这个臭丫头!”
森卡面部被气得扭曲,使原本就让人恐怖的黑色大脸显得更加骇人!
抽动手中黑气,晃了晃悬在空中的肖雅曼,然后瞅准不远处那颗粗壮高大的古树一使劲扔了过去。
“唔……”
肖雅曼顺着强大的惯性背部狠狠撞上了结实的树干,顿时五脏六府被撞得七晕八素,喉咙里好不舒服,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胃中有一股气体向上顶着,[哇]的一口鲜血自嘴里喷出,洒落在地面上,也染红了她的外衣。
神智出现了一段时间的恍惚,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好痛苦!
慢慢的开始恢复一些视力与听力,能够辨认出一点光线和听到一点声音,她还活着?还以为会就这么死掉了呢!
邵君眼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眼前吐血痛苦,全身的血液瞬时间沸腾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全身都渐渐涌出一股力量,在驱使着自己。
突然他脚下出现了一个圆形光坏,光环由下至上喷发出金黄色光束,身体也发出强大的光线,额头上由模糊至清晰浮现出一个[王]字,王字同样也闪烁着光芒,头发根根倒坚,像是被风吹起一般。
喉咙处传来一声低哑的吼声,双手指甲刹时间变得细长尖锐,足尖点地,身形快速上扬,伸开利爪,斩断了与肖雅曼身体相连的黑色气体。
少了黑气的控制,肖雅曼像落叶般急速坠向地面,临近地面时被邵君拦腰抱在怀里,带到安全地带。
“阿……君……”肖雅曼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轻唤,是阿君吗?阿君来救她了吗?
惊奇于邵君的异常举动,牙斩瞪大眼,“邵君……你……”
“替我照顾小曼。”
邵君此刻的眼色呈白色透明状,声音低沉粗嘎,听上去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将肖雅曼交于牙斩,一旋身,瞅着令心爱女人受伤的祸源,缓慢的弓起背,手臂低垂,在身前晃荡,先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踱着,几步之后忽而瞳孔放大,目露寒光,身影一个模糊,消失于空气之中。
下一瞬出现在森卡背后的不是人,而是一只拥有灿金色鲜艳毛皮的金色大狼,额头上的几缕毛发为显目的酒红色。
狼用尖爪刺入森达的后背,爪扣入肌肉接触时所发出的声音,足以令人心惊胆颤,冷汗直流。
森达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震住,往前倾斜了一个角度,连忙站稳身体,猛然转身,抡起右手的长鞭朝金狼打去。
鞭子抽打在空气上,声音清脆响亮,金狼却早已不知去向。
这只突然出现的金狼正是愤怒无比的邵君。
“找什么,我在你上头。”
邵君不知何时跃到了森卡上方,现在正扑向呆愣住的森卡,张开大嘴,咬住那握住鞭子的右手。
“啊——”森卡惨叫一声,痛得呲牙咧嘴,使劲甩着右手,想甩掉这张讨厌的狼嘴。
[嘶啦]一声,邵君顺着他的力度弹开身体,临离开时尖牙挂住了森卡的皮肤,一大块连皮带肉的血肉被叼在嘴里。
“哇呀呀——”森达痛得嗷嗷大叫,看向右手,只见皮肉少了一块,已露出了白色的骨头。
“你……你……”森达疼得直结巴。
邵君挑衅似的将嘴上叼的皮肉像上抛起,然后张开嘴嚼着,[咕咚]一声吞进了腹中。
“啧!新鲜的肉就是美味,我已经200多年没吃过了!”
邵君伸舌舔着嘴角的血迹,十分陶醉于刚才那鲜美的口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森达惶恐,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厉害残忍的家伙,简直就是恶魔。
不过,他好像忘了,跟他们两兄弟所作的事情比起来,那简直不值一提。
“我——就是狼王——”
邵君威风凛凛的站于地面之上,眼睛炯炯有神,浑身都散发出慑人威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