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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回 青麟的秘技,稳术与束缚术

《《非常狼族》》

两把同样锋利的长剑,破撞在一起,[哐啷]一声,撞击出无数星光,声音清脆响亮。剑身与剑身相抵,两人相互对视较着劲儿,暗自使力,是一种力与力的较量。

第一击不分高下,[哒]两人弹开,举剑再次互击,[哐啷][叮哐][哐啷],力量看起来很近接,接下来就要看谁比较有耐力可以支撑到最后了。

“嘿,你不错嘛!有意思!好久没碰上这么[投缘]的对手了!”

炎圣全身的细胞异常活跃沸腾,在石头里关了好几百年,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哼,你也不赖,不亏是狼王创造出来的神兽,今日能跟你打上一场,也算是我的荣幸!”

青麟勾起嘴角浅笑,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反而愈加愈快。

时间一长彼此都消耗掉了不少体力,长久下去不是办法,既然单纯的比试行不通,那就要靠魔法来决定胜负!谁的法术高强,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想到这儿,青麟手下的攻势加快了几分,捡了个空档抽身跳出,向后翻跃数米之远。

炎圣以为他是要逃,立马追上,举剑便砍,哪知这是青麟设下的圈套,就见他单手放在身前一晃,整个身体突地凭空消失,快得让人看不清是怎么回事!炎圣猛地收住脚,右手握剑,竖起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

伊?怪了,这人上哪儿去了?

几秒钟过去了除了风声之外,其它的什么声响也没有。他怎知这会儿青麟正蹲在树干上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好咧!就是现在!就在炎圣转身察看其他地方的情况,将后背冲向自己那一刹那,青麟眸光一闪,足尖点击树干,无声的来到炎圣后方。

“我在你身后,你往哪儿看呢?”

话音一落,炎圣心中暗叫不妙,连躲闪的工夫都没有,背部就被青麟给划开了一道三四十厘米长的伤口,鲜血在皮肤开裂之际马上涌出。

“唔……”炎圣吃痛的半弯下身,回手就是一剑。

晚了,青麟在砍完刚才那下就没影儿了,旷地上只剩下炎圣自已一人。

他奶奶的,砍完了就跑?存心气他不是?!炎圣用手摸了摸背上的伤,好在伤的不深,流了点血而已。

站定身体,右手依然握着长剑,拨开长发露出双耳,耳朵这时起了变化,由最开始的人类模样变成了妖怪的耳,又尖又长。应该说改变后的比较适用于战斗,他现在的听力是平常的好几百倍。

你不是会藏吗?那我听听你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真要出击的话,不可能一点声音都不留下,只要能听到一点点,那就行了!

炎圣把耳朵坚起,不时的抖动一下,感应着青麟可能出现的方位。

渐渐的,有些声音传了进来,呼吸声,是青麟的呼吸声!方位呢?方位在哪里?将头稍微放偏一些,动动耳朵,又听了听,不行,分辨不出来!

青麟才没那么傻呢,不会给炎圣太多时间来找出他的位置,他得先发制人!

很快,瞅准时机,青麟现身于炎圣正面侧上方。

[呼]一道挥剑落下的风声隐约传进炎圣的耳朵,他忙向右躲闪,又慢了一步,左肩膀上被开了一道半深不浅的血口,血液漫天飞舞,洒向天空。

“唔……”这回砍得不轻,炎圣可以感觉得到,伤口至少得有3厘米深。

该死!炎圣暗骂:卑鄙!

生气归生气,这毕竟是人家的本领,就是不知用得是哪种法术,为什么就辨别不出他的准确位置呢?

听声辨位行不通吗?似乎是这样,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击中,炎圣都很不利的被青麟砍中,几次下来,身上的伤明显增多,紫色长衫被染上了不少血渍!

炎圣弯着腰喘息,他正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找出青麟的方位,眉头轻皱。半晌过后,他想到了!这个办法一定行得通!不过可是要苦了自已!

想到就做,他举起剑对着自已的左手臂砍了下去,剑在划开皮肤那一刻,血也涌了出来。鲜血滴哒滴哒顺着胳膊向下流淌。

青麟在暗处看着他在那儿自残,不禁有些惊讶!炎圣是疯了不成?干嘛没事砍起了自己?!难道是知道没有胜算所以开始自暴自弃了吗?青麟一时间不能体会这其中的奥秘。

算了,管那么多做什么!给他再来上几回,如果能解决掉神兽炎圣,相信雷王会非常高兴的!打定主意,青麟再次向炎圣发动攻击。

哼,好!等得就是现在!炎圣听到了些许风声,在下面!

青麟成功的在炎圣胸口上留下了一道痕迹,与此同时炎圣挥舞着左臂朝刚才青麟出现的方向甩去,血液顺着惯性飞起来喷了出去。

炎圣捂着胸前的伤,眼睛仔细在四周搜索,寻着青麟的身影,没找着!是不是没沾上去?还是出血量不够多?想到这儿,他握紧左拳,让血涌出的更猛一些。

青麟都快傻了,他从来没见过像炎圣这样奇怪的人!竟然拼命的让自己出血?!

“嗨——青麟,你在哪儿呢?快出来,我正等着你砍呢!赶快出来砍我吧!快点啊~~~我等不及了~~~”

炎圣故意大声嚷嚷,因为他知道,时间久了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必须速速逼他现身才行!

哼,既然那么想死话就成全你!青麟眯起两只蛇眼,而后豁然睁开,瞳孔突然变小,[嗖]一声来到炎圣身前,举剑便砍!

来了!炎圣耳朵又一动,这回稍微清楚一些,左边!

青麟美滋滋儿的在炎圣左后背又开了口,炎圣也喜悦悦的甩着自己的血,呵呵,两个都忙的不亦乐乎!

没白费宝贵的血源,终于成功甩到了青麟身上,虽然他隐了身看不见,但却能在离自已不远处的树林边上清楚的看见一大片血迹!这正是炎圣费了半天劲才弄到他身上的,有了这道血迹,就不愁找不着他的藏身之处了!好极!

炎圣轻轻扬起唇角,好的,接下来就该看他的了!

握着剑,朝青麟旁边那颗大树飞奔而去,给人一种明显的错觉。

青麟看得直瞪眼儿,以为他是要往上撞,要寻死?!不料,就在他吃惊之际,炎圣却突然调转向方……朝自己奔来?!

一愣神的工夫,剑风已到,青麟急忙回闪,幸好躲得快,只是衣服被划开了,没伤着皮肉!

怎么回事?他是故意的吗?难道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位置?!哦,不,不可能,一定是凑巧,不可能的!青麟稳住心神,当这是个巧合,不加理会!

很好,自己的判断完全正确,刚才的确是砍到了什么东西,应该是衣服的才对!

炎圣背过身往回走,眼睛四周打转,看刚才那一击青麟躲哪儿去了。

嘿嘿,在那里,跟树上趴着呢,嘿嘿!

炎圣在心里偷笑,垂下右臂做出一幅希望渺茫、没有胜算的样子,一边缓慢向前移动,嘴里一边嘀咕,用足可以让青麟听到的声音说着,“唉,我完了,我没希望了,我竟然输得这样惨,连人家的一根汗毛都没有碰上,我没救了,我真是太没用了,唉……”

青麟被炎圣的演技唬得一愣一愣的,还真以为他是没心情再打下去,而宣告落败!

事实证明,他被耍了,人家只是表面说说而已,在走到树下时,却突然表情一变,弹跃向上,提剑就砍!

“啊——”这回好了吧~~~被算计了!

青麟隐不了身了,[扑通]一声摔到地上大叫,上半身见了红,嫩黄色的怪物血顺着伤口哇哇直流!

“呵呵,兄弟,摔得怎么样?要不要老哥我扶你一把?伊?不过,你身上的血也忒恶心了吧?竟然能流出黄色的来,佩服,佩服!”

炎圣站到一边叉腰看着在地上滚动的青麟发笑。

青麟脑袋蒙了一下,随即抹了把身上的黄血,然后再度晃手,让身形消失。

嘿嘿,这回可就不管用喽,先撇开炎圣甩上去的血不说,光是他自己流的黄色就够瞧的,虽然他刻意抹去了不少,但血该流也还是会流,无法止住。

青麟不再等待时机,而是运用自己可以隐身的优势,大幅度向炎圣发起攻击。

炎圣此时已经胸有成竹,他不会再让青毛小子伤到自己分毫,因为接下来是他反攻的大好时机,不能错过!

他追寻着血迹挥起长剑,提起波动,将一部分法力灌入剑内,随着手臂舞动,一道道浅蓝色剑形光体向青麟身上紧密的飞去,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清楚的听到利器与肉相割时产生的声音,美丽而动听!

最后一斩,彻底封死了青麟的移动,[嘶啦]一声,剑光打到了他的头部,青麟身子忽然显现于地面,表情惊骇,以为是自己的脑袋跟身体搬家了,没想到还好好的呆在脖子上,用手往头上一摸,好嘛!头发竟然少了一半!那一剑硬生生把他朝天竖起的青发削去了许多,现在的发式成了名符其实的寸头?!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你……”

炎圣愣了一下,随后控制不住自己爆笑起来,用手大力的拍着大腿,表情甚是夸张!

“你——我的头发——你毁了我的头发——你——”

青麟那青色的脸皮现在涨成了酱紫红,哆嗦着手指着炎圣的鼻子。

“你这样子好……好酷~~~哈哈哈——”

炎圣笑得快不成了,嘴角都险些抽筋,哦呵呵呵~~~笑死他了!

“啊——我可爱的头发——”

青麟弯下腰满地寻找被削落的青发,抓起来捧在手里,“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不可原谅,竟然敢弄坏他经心打造的发型?!不可原谅!

再抬起头,青麟双眼充血,黄色的眼仁也变成了血红色,眼睛里更夸张的还闪着泪光?!妈妈咪呀!没搞错吧?!看得炎圣直咋舌!

“该死的你,陪我的头发来!”青麟颠狂的猛挥长剑,兜起空气,呼呼作响,来势凶猛!

哗——这可不得了!我闪!

炎圣赶紧晃动身形,急急躲闪,没想到失去头发竟会让这男人发狂?!好,好可怕~~~

“啊——杀了你——杀了你——”

青麟手中剑越动越快,速度也瞬间提升,大有让炎圣为他头发偿命之意!

哼,炎圣也不是好欺负的,才不会怪怪挨打不还手!他改守为攻,灵活调动灵气幻化而成的[焰锋],与青麟进行抗衡。随即加大力度,每一击都下了狠劲儿,把力量压到最大。

发了半天疯的青麟再次被炎圣强大的攻击力压住了步脚,打得吃力起来,额上也冒出了汗珠。

按理说应该是炎圣比较累才对,毕竟他之前受的伤比青麟重得多,可现在反而是炎圣占了上风,直是急坏了一心相要为发报仇的青麟。

青麟步步后退,炎圣步步紧逼,[哐啷]一声,青麟不敌,长剑被打落在地,炎圣见机不可失,立马跃身挥剑砍下,怎料,眼看就可以干掉青麟之际,他的身体却出乎意料的自已停住了!嗯?怎么回事?炎圣大惊,使劲动着身体,可身子就跟被千斤巨石压住一般动弹不得。

见状,青麟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捡起被打落在地的剑,瞅着不明所已的炎圣,“哼,你动啊!你怎么不动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炎圣不管怎么使劲儿,身体就是不动,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样。

“哈哈哈哈,炎圣,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怎么样,现在栽在我的束缚术之下了吧!”

青麟洋洋得意的摸着下巴,眼神轻蔑的瞅着他。

“束缚术?!”这是什么法术,他根本就没听过。

“不错!这是我的独门秘技,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不一般的敌人的!你现在就像让人随意宰割的小山羊一样,我要用这把剑来为我的头发讨回公道!”

青麟用剑尖挑着炎圣的下巴,左手还在摸着自己失去的青发。

妈呀!惨了,看样子他一定不会对自己客气的!

果然不出所料,青麟以牙还牙,将炎圣一头乌黑亮丽又笔直无分叉的秀发[喀嚓]一声削去了大片,还恶意的在他眼前晃了晃,一松手,黑亮的头发随风而逝,轻轻飘落在地上。

呜……好心疼!他漂亮的头发!原来头发没了也挺痛苦的,早知道他就不那么不小心把青麟的头发削去了,呜……

光削头发显然还不解气,青麟面目狰狞的阴笑,凶残的举起剑在炎圣身上拼命劈砍,泄愤!

剑尖的锯齿深深刺进炎圣的身体,又被恶意的在身体上进行拖拽,这无疑是给已经形成的伤口增加了无限痛楚,痛得炎圣皱紧眉头,咧着一嘴白牙。

“呵呵,怎么样,我的剑不错吧,这种滋味一定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青麟变态的高吭呐喊,好像正在做着多么有趣,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

炎圣则在心里狠狠咒骂:妈的,变态,竟然说这种痛苦会让他有生难忘,哦,见他的鬼去吧!

忍着痛,炎圣抬眼瞪着笑意满面的青麟,恨得牙痒痒。

“瞪,你还敢瞪我?!”

青麟更气了,他居然瞪着自己,怎么着?不服气吗?不服气的话他就更该狠狠的对待他,让他尝尝苦头。

想到这儿,他在炎圣身上又开始了乱砍乱划,一道道殷红的鲜血不断向外飞溅,喷洒在青麟身上,将他青色的皮肤,染成了另外一种颜色。

恨解得差不多了,现在是该动手杀了他的时候,青麟眯起眼打量炎圣发白的俊脸,“炎圣,你的死期到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我会想着来这儿给你烧柱香的,呵呵,再见了……啊——”

在这危机关头,奇迹性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青麟挥剑要给炎圣致命一击的时候,话还没说话,就惨叫一声,眼睛大张,脑袋僵硬的向下看去,只见自己心口上不知何时已被炎圣的[焰锋]穿透,那把浅蓝色的长剑正牢牢的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你……”

青麟不敢置信的又移回头,看着嘴角勾笑的炎圣,然后身子[扑通]一声,瘫软的滑倒在

地,抽搐了两下,死掉了。

原来炎圣将所有波动都集中在了右手的[焰锋]上面,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哦,不,是眨半下眼的工夫,[焰锋][嗖]的离手,笔直冲向前,在半空中转了个圈折回,狠狠的刺进欲行凶的青麟身上,从后心进入,从前心出来,像穿糖葫芦一样干净利落的干掉了这只残暴变态的大怪物!

青麟死了,炎圣身上的束缚术也得到了解除,身子又可以自由活动。

炎圣看着地上那具尸体,一会儿的工夫尸体开始发生了变化,慢慢变大变宽,形成了一只兽的模样,是只青色的麒麟!

现出原形,原形在几秒钟的时间转淡,最后化作一团乳白色半透明的物体在空中飘浮了几下,就消失了,他是回[藏灵域]去了,插在他身上的剑也没了。

原来是只麒麟精!

呼,炎圣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恶,要赶快疗伤才行,不然铁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的!虽然他是神兽,但还是一样会死。

盘腿打坐,两手垂放在膝盖之上,身体散发出金色微光,他在为自己治伤。

牙王在创他的时候可以说是费尽心思,缴尽脑汁,才完成的。

把他弄得十全十美,集战斗、防御、治疗于一体,这种产物在异世界可是独一无二的,不,不对,应该说是整个宇宙,独一无二的,绝对没有比他更完美的了。

OK,他的事儿解决了,暂时让他调养一下吧,不知另外两人现在打得怎么样了……

正文 第24回 入地术 牙王小心了!

肯奇拉(下巴长角)VS邵君……

话说炎圣打完一场硬仗在林外休息,可这边的战斗非但还没开始,反而变成了掷石子比赛~~~

唉,真是差别太大,全怪炎圣那小子选错了对手,你看人家邵君,此刻正跟怪物玩儿的起劲儿。

坐在地上的一群人,全都瞠目结舌的瞪着眼前这一人一怪,不是说要打架吗?可么看也不像啊!反倒是跟小孩子玩过家家差不多……

“喂,你就是我的对手吗?那就来吧,跟我干上一场,我是不会让你把这些人类救走的!”

肯奇拉转了转手腕,骨骼被扭的[咯咯]作响,声音听起来特脆!

“哟~~~别急呀~~~你下巴上那角还疼不疼了?”

邵君不慌不忙的摆着POSS,似笑非笑的瞅着微微愣神的肯奇拉。

“哦,你说我这下巴啊,还好,不怎么疼了……”

肯奇拉抚着被石头两次击中的尖角,皱了一下眉,嗯?他怎么听这话有些别扭呢?到底是哪儿别扭?

邵君[扑哧]一乐,“呵呵,不疼就行了,我下次会找块体积小点的石头打~~~呵呵~~~你绝对不会再疼~~~”

“哦,呵呵,那还真要谢谢你……`”

肯奇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接着接着突然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

原来,之前打他下巴两回的就是眼前这个未成年的毛小子?!

他气坏了,气得哇哇大叫,“啊——就是你——打石头子打我的就是你——”

[扑]地上的人忍不住低笑出声,乖乖,这怪物看着长得凶神恶煞,可反应怎么这样迟钝?!

好在声音小,没让他听见。

“嘿嘿,没错,就是我,你才明白过来啊?啧,啧,儒子不可教也~~~”

邵君伸出食指在肯奇拉面前晃了晃,嘴里不断对他发出惋惜、叹息的声音。

“啥?炉子不可浇也?这是什么?炉子当然是不能浇的,浇了那里面的火不就灭了嘛??”

肯奇拉认真琢磨邵君说的话,这意思傻瓜都明白啊,还说他说吗?!

“嘎?”

这回换邵君愣住,晕,这没大脑的怪物在想什么?竟然跟炉子……炉子联想到一起??

“哦~~~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哦哈哈哈哈~~~”

邵君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过如此有个性、独特的文言文翻译,顿时笑弯了腰,在草地上打起滚儿来。

“哈哈哈哈~~~”不只是他,连地上那些被抓起来的人也大笑出声,这怪物还真可爱呢!

怎么回事?这帮人类笑什么?!肯奇拉一头雾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笑成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喂,你们笑,笑什么?!”

“那个,我,我,哈哈哈哈,炉子不可浇,啊哈哈哈哈~~~”

“我说错了吗?炉子就是不能浇的!”肯奇拉十分坚持自己的观点,一个字都不改口。

“对对,炉子是不能浇,可我说的……说的是儒子…….儒子不可教……也…….哈哈哈……”

“什么?儒子?儒子是什么东西?你这话什么意思?”

肯奇拉似乎明白他们笑的是什么,不会是自己搞了个大笑话吧?!

“那句话的意思是说一个人笨,不开窍,怎么也调教不好,没希望了的意思,明白了吗?”

邵君强忍住憋笑的冲动,一点一意给他解释。

肯奇拉偏着脑袋,品着话中的意思,忽然,他睁大双眼,瞪着脸上开满花朵的邵君,“你——你骂我笨——”

“其实你也不算太笨啦,竟然解释一遍就能明白它的意思,不错不错,还有点希望!”

“你,你,我杀你!我跟你没完!”肯奇拉气得眉毛都快烧起来了,挥拳头就冲邵君打去。

“哎哟——别打我!我怕~~~”

一看怪物失去了多半理智,吓得他撒腿就跑,在树林里窜来窜去,抽空还在地上捡起几颗石子,边跑边对着肯奇拉的下巴打。

“啊——你又打我下巴——该死的人类——你别跑——”

肯奇拉又被打中了下巴角上头上翘的尖儿,气得呲牙咧嘴,倒开两腿在后头追。

“啦啦啦~~~你打不着!啦啦啦~~~你追不上!”

“站住,别跑!”

邵君带着肯奇拉在树林里绕圈子,抽空往林外瞄了一眼,喝!外头打得好热闹!

“看招”从手里又扔出一块石头往肯奇拉下巴打。

“哎哟——你老打我下巴做什么?我,我,我也打!”

肯奇拉低头在地上寻找石头子,既然他用石头对他攻击,那他也要同样,不能被比下来。

找着了几块大一点的石头,举过头顶就扔了出去。

“哇!你好狠!用这么大的石头,我捡得全是小的,不公平!”

邵君惊叫,好家伙,他找石头也忒大了吧,这要是砸在脑袋上,脑桨子不出来才怪呢!

想到这里,他拼命搜刮地上的石子,哪个大要哪个,哪个样子怪异要哪个,这样打出去才会更有杀伤力!

“嗨——我打——打——打——”

[嗖][嗖][嗖]三块石头连续发射,真准,全都命中!

“哎哟——你打我屁股——我也打——打——”

“打,打死你!”

“打死你!”

“打死你!”

“打死你!”

“打死你!”

“打死你!”

好嘛!应该是你死我活的一场殊死搏斗,现在可好,变成了掷石子战,真不知道两人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是该说他们童心未泯呢?还是该说精神错乱,都不正常?!

所有人都愕然,只见无数颗石头在眼前飞来飞去,一会大一会小,一会高一会低,眼花缭乱,数不胜数。

“喂,你们说他是来救咱们的吗?为什么一点紧张感到没有?”

看着这场[友谊赛],地上的人似乎把之前的恐惧忘到了一边,专心做起了观众,还不时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发表意见。

“呃……这八成是人家的战略吧……他们不是说过来救咱们的吗……”

“可不像啊,不应该真枪真刀的比试吗?光扔石子儿就能解决问题了?”

“呃……这个……太深奥……我不能理解……”

牙斩看得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怎回事?竟然跟怪物玩起游戏来了?!这要搁到从前,别说游戏了,就是开个玩笑他都不会,典型的闷葫芦一个,说白了就是语言有障碍。

还是因为这辈子投胎做了回人,把几百来说不出的,做不出的通通都给办了?!

“呵……这位朋友,你兄弟好像跟我朋友玩儿挺高兴……”

牙斩跟肯拉奇的战斗还早着呢,两人谁都没动,全站在这儿观看百年遇得一见的现场表演。

“嗯,我觉得也是,二哥很高兴的样子……”

肯拉奇应了声,眼睛围绕着前方打闹的两人转悠。

“那,我们,还打不打?”

“哦,不打了,先看他们再说。”

嘎?牙斩差点没被一口唾沫呛死!这怪物居然说不打了,看看再说?!

“干嘛?我哪里不对了吗?”肯拉奇瞄了一眼牙斩,看就看贝,干嘛还跟看神经病似的?!

“没,你很好,没有不对,那咱就坐下来看吧,站着太累……”

牙斩嘴角抽动几下,伸出手指指脚下的草地,示意一起坐下。

“好”

哗——肯拉奇竟然点点头坐下了!这真是活了这么些年,见过最匪夷如思的一件事!

言归正传,玩耍了几分钟,肯奇拉永远都是[受害者],几乎每次他都被打,而他投出去的石子一个也没打中邵君,这下可把他气炸了。他发誓再也不玩这种小鼻子小眼睛的把戏了!

[砰]站住脚,大喝一声,“喂,臭小子,我不跟你玩石子了,我要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哦~~~那好啊,打就打,怕你啊!”邵君也不再耍着他玩儿,倚在一颗树上稳住身形。

“哼,呆会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肯奇拉两条胳膊弯曲横在胸前,一条链子锤赫然出现在眼前,被他拎在手里。

喝,好家伙,锤头真大,跟21寸的彩电个头差不多,看样子这怪物应该是力量型的。

周围变得安静下来,都看见了大锤,可邵君手里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能是怪物的对手吗?!

既然是战斗,那这些当事人才不会管,他们只在乎两个字:胜或败。

肯奇拉抡着锤头,踏起沉重的脚步奔着邵君砸去。

锤子越放越大,邵君赶紧毛腰跃地跳起,半空中翻了个筋斗,跃过肯奇拉的头顶,落下来在他的背后。

[砰]锤头落地,顿时尘土飞扬,落叶翻滚,地面立马陷进去一个大坑。

哇——好大的力气!地上的人各各面面相惧,邵君也不例外,别看这怪物脑筋不好使,可蛮劲儿还真不是盖的!

“喝啊——”

肯奇拉抓住铁链,半转身体,将锤头调转方向,用力带回,朝自己身后的邵君又是大力一击。

邵君采用瞬间转移,[唰]一下没了人影,躲过这击,现身于肯奇拉左方。[砰]锤头砸向左方,邵君就跳到右边,锤头砸到右方,邵君就在躲到其它的地方。

一时间树林中乌烟瘴气,锤子落下,铁链抽动的声音此起彼伏。邵君不停变换方位,灵活闪避,半天下来,锤子竟也伤不到他分毫。

“哼,别小看我!”

肯奇拉将锤头[哐啷]扔到地上,手里握着链尾,右手发出暗灰色的光,灰光顺着链子向下走,一直传输到锤头上面,锤子骤然变大了许多,足足是原始尺寸的三倍!

没给邵君诧异的机会,[啪]一甩,铁链伸长不少,锤头照直对着邵君打去。

哇!妈呀!不得了!要撞上了!

邵君赶紧伸出锐爪,两手叉错一挠,锤子被抓成了六块,落在地上。还没完,锤子被击碎落下去的同时,肯奇拉已然来到邵君跟前,手里那本该被击成碎块的锤竟然完好无损的吊在锁链之上,就跟没有被毁一样!

不可能!这么快?!邵君心下大惊,急急躲闪。

“呃——”

虽然避过了大头,但还是被锤头上凸起的铁疙瘩扫中了胳膊,外衣顿时荡然无存,里面的肌肤由白转红,蹭掉一大块皮肉,血一下子渗了出来。

摸了把伤口,啧,没什么大碍,掉了一块皮肉而已,看来小看这家伙是自己的疏忽,吃亏就吃在这儿。

“臭小子,不要总是跳来跳去的,赶快好好跟我打一场吧!”

肯奇拉将锤子收回在脚边,用手指着邵君大喝。

“是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似乎普通的方法无法将你打败呢。”

邵君眼神一凛,毛腰放低身体,两条胳膊垂直下放,荡于身前。低吼过后,身子拉长渐低,从人形过渡到一只金色毛狼!

观看的人全都不约而同的倒抽口气,刚才看到的是什么?那是什么?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变成狼了?而且还是金黄色皮毛的狼?是什么?稀有品种吗?!

肯奇拉见他变身也吓了一跳,脸上惊愕的表情显露无疑,这一身的金毛……像是……像是……莫非……睁大了眼,“你……是……狼王?”

“行啊,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好眼力!”邵君抖了抖身上的金毛,眸光发亮。

“怎么会?你不是200年前就死了吗?为什么?”肯奇拉很不能理解,声音有些打颤。

“唉,没办法,我太优秀了贝,死了阎王老子也不收我,给我轰了出来,来人间走一遭,接着享受逍遥快活的日子喽~~~!”

“什么?那怎么你在人界的消息雷王没有告诉我们?!”

这件事可是大了去了,狼王还活着为什么雷王不说,而异世界似乎也没人知道这件事?!

“呵,那是自然,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哦,对了,说起来还要特别感谢一下你们当中的某位伙伴哩,如果不是他刺激到我,我也不可能记起自己是谁,更不可能恢复以往的法力!”

对于这一点,他还挺想跟森卡说声[谢谢]的~~~可惜啊,没戏,他是不可能追去[藏灵域]向他道谢的!

啊?是哪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太闲的家伙把狼王给唤醒了?!肯奇拉想到这里,额上的汗珠也落了下来。

“好了,我现在要将你打败!”邵君说完,撒开四肢飞窜,飞一般冲向肯奇拉。

肯奇拉见状抡起锤头一顿狠抽,他每抽到一处,邵君就快他一步闪身躲开。

邵君晃到肯奇拉身侧,伸直爪子去抓他握住锤子的右手臂,[嘶啦]声响过,血口立即呈现于眼前。

肯奇拉胳膊一痛,右臂稍微慢了节奏,这一慢不要紧,身上又换来了几道血色伤口。

“哎,你们看,那金狼好厉害,动作真快,那怪物根本拿他没辙!”

“可不是,这狼估计是什么绝了种的好品种,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啊?!”

草地上已经开始有人就目前局势而言发表出讲话。

通通全都看好邵君,当然了嘛,这可是来救他们的耶,自然希望能马上赢了这只怪物,帮他们脱离苦海。

这回邵君可是风光,不过风光也风光够了,接下来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就见肯奇拉突地停下所有动作,半弯身体站在草地上。邵君见他神色有异,也收了势,跳离几米远瞅着。

肯奇拉此时身上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起来,鼓动的非常厉害,就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下,地上那些泥土向上飞起,如数覆盖到肯奇拉身上,形成一件土制的盔甲。盔甲形成之后,让人吃惊的事情出现了!

肯奇拉的身体竟然在一点点的没入地里?!几秒种的工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草地上更没有留下一丝异样!

邵君瞠大眼睛左右寻找,怕他搞突然袭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突然一只铁锤从地面浮出,[呼]一声朝邵君身体砸去。

“唔——”

躲闪不及,后腿被打个正着,一阵麻麻酸痛的感觉直窜全身,血也渗了出来,将黄色的毛变成了偏粉的颜色。好痛!

慌忙跳到一旁,才一着地,后腿险些站不稳,身子晃了两下,差点没载到地上。

“邵君——”牙斩坐不住了,一跃跳起,大叫一声。

“没…….我没事……”

邵君忍着痛,咬牙吐出几个字,他现在是背对着牙斩,如果是正面的话,就可以看见他现在深深拧紧眉头与一脸苦痛。

“真的吗?你真的没事吗?”

牙斩从声音中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不可能会没事,那一下明明砸的很重,他在硬撑!牙斩此刻在心里替他捏了把冷汗。

试着动动左后腿,啧,才稍一活动,痛感就通达整个身体,这可不妙,太不妙了!这怪物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力道竟然如此之大?!

呆在地上太危险了,一跃身站在空中俯视地面,盯着地面的动向,如果肯奇拉再进攻的话,在天上就能够看清楚方向。

可,往往事情并不会这么顺利如意,因为马上就会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