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海上行船
直至等到船要扬帆启航之时,姗姗来迟的亚洛才带着小龙与银牙匆匆赶到了码头。事实上如果可能的话,伊蓝斯还真希望自己的师傅能够就此消失,只可惜天不从人愿,亚洛还是在最后的时限内登上了罗比德号客船。
对于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翰森一行人,在初见这位伊蓝斯的师傅亚洛之时都不由得足足呆愣了数十秒!因为这人的相貌与他们脑海中所刻画出来的形象可有着天壤之别咧!毕竟一般情况下,耍刀弄枪的不都是些五大三粗标准的武人形象?可眼前这个带着异样笑容,俊美得一塌胡涂的年轻男子居然竟是伊蓝斯口中那个嗜酒如命的酒鬼老头?他哪里有那么邋遢?相反他的帅气是他们一行人中任何一个都无法与之比拟的!
亚洛的惊现给翰森一行人带来了程度不小的冲击,尤其对身为宫庭占卜师的知性美女安蒂,亚洛的归队在他乍一汇合之际就情不自禁将一颗芳心默许给这素昧平生的俊俏年轻人,这要是被拿波王国里那些安蒂迷们得知美人已心有所属的话,整个宫庭内还不知会为消沉的乌云瘴气笼罩多长时间呢!
对于无意博得美人心的亚洛来说,安蒂所表现出的意料之外的热情却令他无福消受,毕竟族里曾有多少美女主动向他表明爱意,可他向来都是想也没想地统统拒绝掉,要知道魔族美女的魅力可不是人类女子所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
也真亏同来自拿波王国的一行人中没有迷恋安蒂的痴情男存在,否则光是看他们在甲板上所营造出的浪漫气氛就非得急红眼不可,当然接下来会发生的便一定是要求与男方的挑战了!
作为同伴,翰森一行人衷心希望安蒂能够得到幸福,虽然他们认为这二人凑成一对的可能性几乎可说是微乎其微,但毕竟也是一同工作了好几年的伙伴嘛,所以尽可能的其余六人都不会前来打扰!不过光看亚洛那副玩世不恭的郎当样,他们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他们期望安蒂别陷的太深就好,毕竟期望越高,所遭受到的打击就更重!
放弃了这个可以好好饱览大海壮观景致的机会,莉莉丝公主正在翰森与帕迪的辅导下准备起草上呈给父王的报告书;一向不喜欢乘船的卡尔达从进了自己的房间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想必还在补充昨夜过度不济的睡眠;而两位宫庭魔法师呢?由于船上严禁使用魔法,他们只好拿出棋格子,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比赛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混在一起的七色棋子按棋盘的颜色一一填满,别看平时他们两个都摆出一副斯文样,私下里这二人可比谁都好动好玩呢!这不,自他们摆开比赛阵式到现在都足足玩了三个小时又二十七分钟还没有清场咧!
至于我们的主角伊蓝斯,他现在终于明白一个多星期前,当他提出通过水路前往拿波王国的建议后,塔雷为什么会比拉他去见阎王爷还要面无血色、抵死不从了!原来他这个魔技双修的厉害朋友居然怕乘船!要不是今个恰好碰上了,他还真以为自己这个伙伴是个没有弱点的人咧!不过,现在他可抓到把柄了哟,虽说朋友不可戏弄,但对于他伊蓝斯来说,还有什么可与不可的呢?人,只有‘知己知彼,才可百战百胜’来着,尽管他与塔雷不是什么恶交的冤家,可为了方便日后的自己,知道总比不知道强吧?
被人知道了自己生平最为痛恨的弱点,塔雷自身也有诸多的无奈!自从七岁那年因只顾着玩耍而不堪失足落入湖中,差点溺死在冰冷的湖水里之后,他就死也不肯再靠近水边半步!原以为自己只是被水呛的滋味给吓怕了,他哪里会知道除此之外就算乘个船也会出现严重的晕船现象?像别的人最多会感觉头晕不适,而他呢?可不只是轻微的上吐下泄那么简单了!一日三餐,没有一次不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不说,连同胃酸与胆汁都毫不保留地吐个干干净净!要不是他整个人都因晕船而造成身体严重虚脱,现在他也不必接受损友的照顾!害他丢人的一面全被看光了!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不致于令自己的名誉一落千丈,塔雷只得以虚弱得不能虚弱的声音央求道:“伊蓝斯,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真的没有问题吗?”看着友人那张面无血色的苍白脸孔,伊蓝斯实在是很怀疑这家伙所说的话能有几分的可信度,但基于对方几乎是恳求的口气,他最终还是回应了塔雷的期望,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嘛!“那你感到任何不舒服的时候可要记得指使银牙来通知我们呀!我的房间就在你的隔壁!”
“嗯,谢谢你伊蓝斯!还有我晕船的事请先保密,我不想令他们担心!”躺在床上的赤发少年在友人离去前叮嘱道,伊蓝斯一个人看到他晕船的蠢样就够倒霉的了,他可不想让所有人都欣赏到如同病猫般的自己。
“我会尽力的,趁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需要招呼我便成!”一说完,伊蓝斯便带门离去。
直至友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的彼端,被晕船折磨得几近不成人形的塔雷才松了口气,守在他身边的银牙亲昵地以它柔软的银色皮毛轻轻地蹭着主人的身体,少年安慰地伸出双臂抱住了银牙的身子,“对不起,要你担心了……银牙……”
感受着爱兽有力的脉动与野兽皮毛特有的气味,抵不住睡魔无形法力的他渐渐地合上了疲惫的双瞳。
从拉达斯帝国的码头搭船启程,大概需要航行三天的水路才能抵达拿波王国的圣基彼特港,自昨天一大早开船截止到目前,前往拿波王国的罗比德号客船已航行了一整天的时间,此次的出航路线的客船也几乎算得上是客满,这艘运载着超过一百名乘客的中型客运船始造于五年前的某个造船厂,虽然船的规模并不能与那些大型客船相提并论,但加入很多新型设计思想与新的技术的它却深得造船商的喜爱,为此他特别以自己的姓氏为这艘船命名,就连罗比德号的首次试航他都亲自登船参与,在试航二百海里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它被航运公会以一万三千枚金币的天价买走,自那时起,它就成为公会的公共财产专门从事于各国间的客运工作!以客航的各项性能指标来说,罗比德号都远远超过了同期制造的各型船只,从过去的五年直到今天,它一直都保持了良好的安全航行记录,可以说它是同期船只中最受瞩目的姣姣者。
而今,就算它只是静静地停泊在码上,人们依旧可以从它那流畅的曲线中看到它昔日的风采,而当客人踏上这艘天价之船后,便能够感受到当时那些造船工与参与首次试航的人们的激动心情,即使在五年后的今天,像罗比德号能够在海中航行得如此平稳的船也并不是很常见!知道此船辉煌历史的乘客都是怀着一分激荡与崇仰的心情去欣赏它,感受它,即使不知道的人也会因它迷人的风韵而禁不住要赞叹此船的开发设计者们,他们所付出的艰辛与努力不但博得五年前人们赞赏的欢呼,就连今天目睹它神彩的人依旧会感到一种灵魂上的震撼,这或许就是当年制造者们所残留在这艘船上久久未能散去的意念吧!乘座此船的人们一直深信它能够继续刷新安全行驶的记录,而这一次的出海照旧是一如既往,没有人会想过它能航行多少个岁月,更没有人会怀疑它会有沉没的那一天,就像人们最初深信着雄伟壮观的泰坦尼克号永不会沉没海底一样对它抱持了绝对的信认!
今天是罗比德号进入此趟航行路线的第二天,清晨一)(早,无限绵延的蔚蓝色大海还笼罩在一片详和的暮蔼之?,船上所有的水手们便开始忙碌起来,负责打点一日三餐的海厨们(海上厨师,简称海厨)在天刚朦朦亮的时候就已经起床忙着为船上的乘客张罗早餐了!
凭借着船上安全可靠的磁场定位系统(正是由于安装了这一设备,船上才严禁使用魔法,因为魔法能量的冲击会对周围的磁场造成严重的干扰,近而使得行船的船只随时都会面临迷失航向的危险!),即使是没有星晨的夜间,身为罗比德号第二任船长的修达尔也能够像在白天一样地继续掌舵航行!在经过一夜平安无事的行驶后,卡达尔已有了明显困意,为了保障航行的安全性,船长将掌舵的工作交给了刚刚吃过早餐的大副安格拉。交接完结后,卡达尔便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专供船长使用的休息室,至于早餐?大概得等到睡醒一觉之后再说了,现在他除了想找张床马上补充一下睡眠外,其它的一切都不列入急需的考虑。
罗比德号头尾两侧的甲板上,为保持客船的清洁水手们还在井然有序地打扫着船板上的灰尘与污渍。陆续起床的乘客们三三两两的进入了二层就餐的船舱,翰森一行人在久等塔雷都不见他现身之际,便禁不住询问起与之关系最为密切的伊蓝斯,而少年给予对方的拙劣回答却是:因为塔雷有轻微低血压的毛病,早晨通常会比平常人起得晚一些!之前并未太留意这一现象的翰森一行人也没怀疑什么,他们本想等他醒来一同享用早餐咧,但听闻伊蓝斯这一番解释之后也只好先提前享用了。
翰森等人是被伊蓝斯的谎言给骗了过去,可他却未能逃过师傅亚洛的法眼,只是这一伺他并没有当场戳穿笨徒儿的慌言罢了。
待用餐时间过后,伊蓝斯才让一名海厨将事前吩咐好的米粥端到塔雷的房间,既然好友吃不下其它食物,那喝上一碗清淡的米粥总该没有问题吧?相对于昨天的虚脱样,刚刚灌下润肠的清粥后,塔雷的脸色不若先前那般苍白,精神也似有所恢复。
见好友的晕船症状开始减轻,伊蓝斯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从对方手中接过瓷制饭碗,他关心地问道,“有没有感觉舒服一些?”
“比起昨天来已经好多了,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伊蓝斯。”尽管塔雷的全身还是使不出力气,但比起昨天的狂吐狂泄,今天他的身体状况已有所起色,至少截止到目前,他的胃口还没有造反,真亏照顾他的人是与自己同龄的伊蓝斯,若是被翰森一行人看到自己这副虚弱样,他不羞得想打个地洞钻进去那才有鬼!
“哎呀呀,塔雷咱们两个谁跟谁呀,你竟跟我这么客气,难道你从来都没把我当朋友看待吗?”少年故做可怜状地说着。唉,这个塔雷呀什么都好,就是有几点令他无法接受,他是知道世上不存在绝对完美的人啦,可相处了这么多天好歹也该改改这太过客气的口气与态度吧?不然就真是太见夕卜了!
又一次上了伊蓝斯那骗死人不偿命的演技当,塔雷着急地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合理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伊蓝斯,我从没有不把你当朋友看待,真的,只是,只是有一点不习惯……”
看着塔雷脸上微微泛起的羞愧之色,伊蓝斯更深切地体会到了一个现实——他的好友不善交际,而且似乎也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因为在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除了自己惟一的家人外,他从未提到过其它人!“OK,OK,我相信你了,不要太过激动,这样对身体没有好处的!”
趴在塔雷身边的银牙这会儿显得特别安静,倒不是它;终于开窍完全对伊蓝斯失去了戒心,而是由于昨晚为主人充当了一夜的抱枕,使它整整一晚都只能维持一个姿势,想当然要休息好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正是因为如此,它这会才有在床边直打瞌睡的分!不过也幸好,这一两天安蒂都一直霸着亚洛不放,才让它得以喘息的机会,要是再加上那恶魔的频繁骚扰,它要不挂掉那才是天下第一奇迹,没有任何时候银牙会如此地祈祷着安蒂能够永远黏住亚洛永不放手那才好,至于那头讨厌的蓝金色幼生龙罗尔纳,最好也能够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它的面前!
话说到伊蓝斯的契约龙,那头堪称奇异的蓝金色幼生龙,自从被亚洛带走三天后,再回到主人身边时,它就莫名其妙地变得很嗜睡!这不,别人都充分地把握自己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以求能够活得更有意义一些,而罗尔纳呢?
正当小白快乐地层翅翱翔于水蓝色的海天之间之际,它却在伊蓝斯房间的某个角落里做着那连它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春秋大梦!或许是罗比德号从启航时起就一直沉浸在一种安宁气氛中的缘故吧,所以它也能够这样毫无防备地倒头大睡。
风平浪静的蔚蓝色海面上,涂着古铜色防腐漆的罗比德号客船在大副安格拉的操舵下稳健地朝目标海港均速行驶着。无论是船上的水手亦或是乘客,无一不怀着各自的目的期盼着能够早日结束这次的航行。
上午九点多钟,海上与客船上的境况并未出现什么大的变化,直至快要临近晌午之际,空无一物的大海彼端竟出现了另一艘船的影子,起先罗比德号上的任何人都没有对它产生什么怀疑,因为在这片公共的航海领域,并不止于这一条航线而已,还有很多航线需要通过这片海域,所以就算见到别的船影也没有什么可好奇的!
晌午十二点半左右,随着两船船距的愈加拉近,站在船首甲板上就能够清晰地看到对面行船的相貌,只可惜在这一时间,船上所有水手或是还未吃完午饭,或是已经各归各舱去补充短暂的睡眠去了,就连接替船长掌舵的大副安格拉也正与自己面前的午餐努力奋斗着。至于船上的乘客,毫无疑问地他们在享用完午餐之后,也各回房间大梦周公去也!
此时的罗比德号上,毫无危机意识的人们不是什么先知,可以预测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所有人都松懈了,即使是船上的水手,五年的安全行驶促使他们的意识产生了某种程度的麻痹,一味相信好运常伴的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几分钟之后在这艘黄金身价的客船上即将会上演一场怎样惨烈的血腥之战,一场躲也躲不了的可怕梦魇已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来到了他们身边……
罗比德号上,略带困意的修达尔刚一从船长休息室里走出来便禁不住被相距不足二十公尺处的陌生船影震惊地差点忘记了呼吸!
那是一艘比罗比德号客船还要大一圈的船只,整个船,的船身都被漆成比没有日月星晨相伴的子夜还要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墨黑色,经过特别加固设计的两侧船舷中央各用色彩分明的涂料漆出了奇凶无比的鲨鱼徽标,即使不刻意去看桅杆上那面迎风舞动的骷髅旗与站在甲板上各个摩拳擦掌手持武器的壮汉,所有的人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准确无误地叫出这行人的身份。
是海盗!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词立即涌上了修达尔船长的心头,从事航海工作超过十四年的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出没的海盗,而且对方凶残的目光所盯准的正是他负责的这艘罗比德号客船,过去仅限于从他人口中传出的一群恶贯满盈的海盗们竟真实地出现在面前,从未与凶残海盗打过交道的修达尔的脊背不由得窜起了一股恶寒!
见搭载着近百名海盗的的黑色海盗船还在不断向自己的客船逼近,意识到危机降临的修达尔船长根本没有时间去猜想这片海域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了一个规模不小的海盗团伙,更没有时间去餐厅喂饱自己饥肠辘辘的五脏庙,当务之急是要马上告知全船人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一群为数不少的海盗正盯上了他们的罗比德号客船,并且欲要对他们施行掠夺的暴行!
在这刻不容缓之际,心有余悸的修达尔船长立即跑到距离自己最近的警报系统甲板处,也顾不得此一行为是不是会惹来船员与乘客们的抱怨,他猛地拉下警报系统的把手。
刹时间,尖锐急促的警笛声响彻了整个罗比德号。
一听到代表紧急集合的报警声响起,无论是休息或是进餐中的水手都只得在第一时间内赶到甲板上集合!不明所以的乘客有的还在船舱里休息,有的则好奇地出来,不管是训练有素的水手也好,乘客也罢,目睹到海盗所搭乘的黑色船只时都不由得心惊胆颤!因为他们已从那近百名魁梧膘悍的海盗脸上看到了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腥风血雨!
罗比德号上的乘客们骚动了,他们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厄运居然会没有任何预警地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一次再平凡不过的短暂旅程居然会引来一群凶残无比的海盗?天,谁能来告诉他们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栖息在海盗武器上的冥界锐气愈加浓烈,嗜血的死神是这些即将沐浴在刀光剑影中的人们的庇护神,而这些面目狰狞的海盗便是泯灭人性的死刑执行官!
黑色的海盗船行动得很快,罗比德号上的水手们都拿起了武器,尽管他们在成为水手前都参加过海上作战的特别训练,但与真正的海盗展开血拼还是他们生命旅程中的第一次!就算在强作镇静的修达尔船长的指挥下,这些没有过实战经验的水手们还是心存恐惧与不安,毕竟他们所要面对的不是过去的训导教练员而是真正能够置自己于死地的凶残海盗!
自穿梭于船舱的混乱人群充满惊惧的叫喊中,伊蓝斯与翰森一行人得知了他们身处险境的坏消息,做为出使特里斯的随从人员,不论是宫庭魔法师亦或者王家护法骑士,甚至就连沉浸于浪漫爱情气氛中的宫庭占卜师安蒂与不知该如何拒绝美人意的亚洛都集中在莉莉丝公主的房间,以防有人趁这混乱之际来偷袭他们的小公主!
担心身体不适的塔雷会因行动不便而遭受不测的伊蓝斯则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直至危险临近的这一刻,原本还在打瞌睡的银牙与大睡中的幼生龙罗尔纳才警觉地醒来,不管主仆的关系恶劣到什么程度,伊蓝斯总归还是与罗尔纳订立下契约的人,平日里他们可以没大没小地乱打一气,但在面对真正的危险时,约束幼生龙的契约却令它不得不与主人共同抵御敌人,或许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恶交主仆也说不定呢!只可惜,若不是因为小白与海鸥们大玩你飞我逮的追捕游戏的话,他们可能会更早一步得知危险的到来,甚至能够避免另一场灾难的降临!但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一场悲剧的海战早已酝酿成熟,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这一切,黄金身价的罗比德号船身上早已注定即要染满鲜血的残酷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