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聚散总是缘】第一章.却是正值多事秋
攻城之战的混乱是韩枫无法想象的,与皇城对战青龙不同,这是两方人马互相的冲击,开始还好一些,两帮人马泾渭分明,都是远远的运起大阵,用的也是一些法宝的比拼,不过战事演变到后来,双方的攻城战械敲开了城门之后,那些NPC士兵大规模地进行来白刃战,而玩家也好不到哪里去,乱战成了一团,最要命的就是场面实在太过混乱了,根本无法摸清自己身边的究竟是同伴还有敌人,不过真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就送一刀子过去吧,对方挂掉总比自己挂掉来得好吧,这样其实不明不白死在自己人手里的人数也是不少。
玩家打仗还真的和那种正规的没法比,要纪律没纪律,最多的就是三五一群的配合,人数一多远的还好,一旦被敌人撕开了防线,那么大多都是转向各自为政了,不过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游戏又不是军队,谁会犯那个傻来较这个真呢。
然而过不了多时,这攻城一方的优势就渐渐显露出来了,防守一方虽然占有不错的地利,但是相较人数来看,占有绝对优势的依旧是三姐妹手下的风月联盟和那个新加入的盟友天涯帮。
而后趁着守城方的人数锐减,攻城一方的攻势猛然加大,弹指之间,墙橹灰飞烟灭,攻进城中的NPC士兵迅速地攻占了督城府衙,而隶属于胜利者一方的玩家们开始忙碌地清扫战场,试图将溃逃的散兵余勇一个不剩地消灭掉。
韩枫虽然不赞同这样无谓的杀戮,不过现在他的境况也是堪舆,自然不能多说什么。此刻风月联盟获得了胜利,周围的一众人脸上也是溢满了笑容,这会秋晨对韩枫说道:“苍狼,我们这一场胜利还是照例需要庆祝一番的呢,你是不是也好赏光……”这下秋晨的目光故意地引向了秦烟胧,韩枫发现小丫头也正幽幽地望着自己,粉嫩的红唇颤动了一下,正要开口,这个时候韩枫身上的通讯器却是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而韩枫此刻却反倒是觉得太是时候了。
当下粗粗地扫了一眼通讯器,当下只能露出一个歉然的表情苦笑一声,对着三女道:“多谢三位的好意了,不过这餐庆功宴我恐怕是去不了了,和你们这里一样,西南一域这会也兴战事,不过和你们恰恰相反,我在的梁山帮有麻烦了,这会还需要立即赶回去才是。”
秋晨和初雪微融理解的点了点头,这短时间诸侯兴兵起乱,多有争端那是再平常不过了,不过秦烟胧却是踏出一步,正欲开口,韩枫哪里会给她机会,当下飞快地丢下一句告别的话,立马翻身上了木鸢,那木鸢速度也是贼快,只留作一抹残影,便是振翅朝着西南的方向飞去。
“真是个不懂风情的家伙呢。”秋晨无可奈何地摇头,笑骂一声。
而初雪微融倒是比较担心地望向她身旁的秦烟胧,只见后者修长的睫毛下,明媚的双瞳依旧凝视着韩枫离开的方向,粉嫩的红唇轻启,幽幽地吐出了那几个韩枫不曾听到的声音:“枫哥哥……”
直至韩枫飞快地逃出三五里路,这才稍稍缓下了木鸢的速度,当下微吁一口气,这也怪不得他反应如此之大,因为看到那个秦烟胧,很容易让韩枫联想到秦霜那丫头,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他可是不想在游戏里再招惹什么人了。
现在他无奈地又取出通信器,仔细的将先前的邮件浏览了一遍,这封信是姚八哥寄来的,要他过去帮忙,从姚八哥的措辞倒不是很严厉地要他一定做到,但是韩枫深深明白,他跟韩枫素来不怎么插手帮里的事务,而姚八哥若不是梁山真的到了危难关头,想必也不会急着找上自己了,还有一点就是之前的那场攻城战和一路东行来得所见所闻,都清楚地在韩枫脑中描摹出了此刻梁山应该面临着的是一个怎样的境遇。
但是他另一方面又迟疑了,经过了皇城的青龙事件,寻找青箩绮儿的事情本就因此耽搁了,这会他再度进入魔门一域,一路行来,却依旧是消息全无,至于为什么他会把目标放在东边而不是西面,那关键就是青箩绮儿本就是魔门中的人,如果出现也应该去寻找她的朋友吧,于是韩枫就此想到了风卷残云一行人,对于韩枫来说,只要能见到她,或者单单只是得到她的消息,即使为此死伤十次百次,直接被洗白,那也是绝对值得的。然而他这会不但没有打探到风卷残云等人的消息,而且又收到梁山落难的消息,这怎能不让他两相为难。
然而直到最后,韩枫还是继续朝着梁山的方向行去,不是他不看重对林若佳的感情,事实上恰恰相反,就是因为太看重了,反而让他有了迟疑,正如当初程云所说的,就算现在找到了她,她却坚持不和自己见面又有什么用呢,反而却是让两个人都痛苦,还是让两人都花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吧,不可否认,这是韩枫选择回梁山的原因之一,而另一方面,韩枫对待朋友很是看重的,这会梁山一众兄弟有难,自然不能够袖手旁观。
而木鸢行到半路,程云的邮件也是同时发过来了,大致地意思是询问他回不回去,如果回去两人在哪里碰头等等的消息,韩枫很快回应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又将两人碰面的地方定为了云阳城,说起来这座城池还是苍狼啸月的出生地,韩枫当初刚进游戏的时候,可是死磕了好久的地图。
不过等韩枫真正到达云阳城的时候,也已经是数日之后了,当时他一看到云阳城的样子顿时就懵了,这还是原先的云阳城么,韩枫记忆里的云阳城应该是繁华的,韩枫依稀记得当初初来乍到时候看见云阳城的那种震撼,然而此刻的震撼却是转化成另一种形势的情感爆发出来,韩枫愣愣地望着这方圆数十里巨大废墟,韩枫不敢想像是什么样的力量将之夷为了平地,难不成是青龙也袭击过了这个地方吗?
“苍狼!”韩枫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这会转过头去,发现是姚八哥一行,程云此刻也身在其列,众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姚八哥本来还想给韩枫来点久别重逢的微笑的,但看着韩枫惊讶地对着底下那面废墟问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该死的!”队伍中有了骂了一句,程云却是阴着脸道:“木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走,我们先回梁山再说!”
见到韩枫点了点头,一行十余人便是朝着梁山的方向行去,一路上,韩枫还可以看见不少人马正自火拼,姚八哥等人一脸漠然,仿佛见怪不怪一般,当下韩枫驾着木鸢,偷偷地朝程云的身边靠去,想要询问一点内幕,但是程云却是皱了皱眉,摇头道:“详细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是诸侯叛乱了,现在各方势力为了排除异己开始扫荡了,在这种情况下要么选择一个自己效忠投靠的势力,要么明哲保身,低调行事……”
“那梁山选择了什么?”这会韩枫不由地好奇问道。
“姚八哥的意思是不要淌这趟浑水,任凭外面的怎么打,都跟我们没关系!”程云想了想,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之前听八哥的说法,应该是对方不放过我们,硬是来挑场子的,说什么要不就归降,要不就彻底地消失,丫得这么嚣张,存心就是找死!”
程云这会忿忿地骂了一句,韩枫却是眼前一亮,只见得前方梁山的山门到了,这会一行人纷纷收了飞剑坐骑,一同步行上山,一路上韩枫见到了不少新面孔,或许是他久居在外从不回来的缘故,这里基本上没有几个认识他,为此程云还嘲笑了韩枫一番,就没想到自己也是一路的货色。
当下到了梁山帮中,又见了风清雅,韩枫上前打了声招呼,而会转眼一看,竟然发现当初意外失踪的独自去偷欢,这会又是一场好聊,当对方问起青箩绮儿的时候,韩枫的神色一黯,程云赶紧把话题引往了别处,而一贯精明的独自去偷欢也识趣地没有再在这个敏感的话题多提。
过了半晌,姚八哥领众人进了聚义堂开会,开始商讨御敌大计。从姚八哥等人的口中,韩枫这才明白了滋事一方是原本的老对头朱雀堂,不过他们今时今日倒也是令人刮目相看,不知从何处得来了大量的机关战械,而那沦为焦土的云阳城废墟,正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话才谈到一半,门口突然传来的剧烈的轰鸣声,姚八哥为首的等人脸色顿时狂变,化作没有血色地煞白,这会一个梁山帮众冲进了堂中,焦急地喊道:“帮主,他们来了!”
程云冷笑一声:“终于来了,就怕你们不来呢,一群该死的王八蛋!”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二章 梁山难逃的劫数
当下也不多说,程云率先站起了身,提了剑就是转身一头不回地出了聚义堂。
“这该怎么办好呢?这会议… … ”姚八哥身旁的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皱了皱眉头,紧张地开口问道,这会一个座上大汉也同时站起了身:“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还开个鸟会,直接灭了他们,直接回来开庆功宴!”
这会也是相继着程云,第二个冲出了聚义厅,而随后好大一拨人都是相继地站起了身,跟着那壮汉出去了,这梁山帮不是什么大帮,论规模怎么都不像是能够与那个动辄能上万的大帮相比的,但是与之对应的,梁山帮的凝聚力却也不是其他帮派能够比拟的,帮中众兄弟们的上下一心,这更是难人可贵的,再加之姚八哥这个名义上的帮主也从来不摆帮主的架子,凡是帮中大小事务都是大家商议好了行事,这会眼见得大伙因为敌人欺负上门的同仇敌汽的义气行事,倒也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
依旧留在聚义堂的是韩枫和一帮对姚八哥衷心好友,这会有人开口道:“这总应该想个对策出来吧。”
姚八哥也是苦笑着摇头:“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韩枫等人俱是点点头,也不多言,全都鱼贯而出。
这会出了聚义厅,韩枫立马看到了几个老熟人的面孔,流浪的传说和横行霸道,韩枫心里暗笑,真是好久不见了,而那原本脸上嚣张不可一世的流浪传说,这会看到了韩枫,也不由地阴下脸来,而站在对面和他们划清界限的梁山一众以程云为首,都是摆出一副对对方不屑一顾的模样,这种高姿态顿时惹得朱雀堂的一行人的怒气。
“我告诉你,侠骨留香,做人可不要太嚣张了,否则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流浪的传说恶狠狠地威胁道,然而这些话传到韩枫的耳里却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当下微微一晒,对着他身旁的一位梁山兄弟道:“我说刚才怎么有一只狗在汪汪的直叫唤,就没有人教他一点起码的礼仪么,哦,该死,我忘了你怎么能够要求一条狗去理解一个人该做的事情呢,不过谁知道他在吠啥?”
“我们怎么会知道一条‘狗’在叫什么啊?”那个梁山帮众也是配合,和程云一搭一唱的,把羞辱人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这会梁山帮的众人都是哄笑开来,而流浪的传说的脸上则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当下厉声啸道:“侠骨留香,小心一点说话,如果你再这么不客气,我不介意让你们梁山成为第二个云阳城!”
“就凭你?”程云冷哼一声,倒是正紧了脸上,冰冷的眸子里闪出一阵慑人的寒气,让被韩枫盯着的朱雀一众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流浪的传说开始还要充好汉对视着韩枫的眼睛,然而不到片刻,就心虚地躲闪开目光,却是拍了拍手,一行人从朱雀的大军后面推出了数架机关战械,藉此转移了人们的视线,当下满是自信地笑道:“可能你们不认识这个吧,这个叫做火龙炮,可以几炮就把你们整个梁山都轰成渣,要试试么?我不会吝惜给你们这个机会的。”
当下有几个性子冲动的梁山兄弟看着流浪的传说一脸欠扁的表情,几乎就是要冲出去了,也幸得程云即时伸手拦住,他有他的傲气,但是他同样也认识那个机关战械,正是近来大放异彩的顶级火龙炮,就连青龙也能给予重伤的恐怖武器,要说拿来填品梁山,还真的不是一句大话。
当下程云的冷眉几乎凝成一线,目光里流露出的杀意更甚,然而程云没有轻举妄动,尽管他心里一万个想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的念头,当他依旧得克制住自己,同时克制住所有的梁山帮众,因为如果真的发生冲突,梁山必定不保,他心里最是清楚,姚八哥为此耗费了多少心血,虽然他总是摆出一副对帮派漠不关心的表情,但是这一次,他不得不为此作出牺牲。
韩枫能够体会此刻好友心中所想,事实上程云和韩枫一样,都是很看重朋友的人。
当下程云的声音微微发冷,仿佛是特意压抑了身体里猛些就要喷发的情感而变得低沉:“那么你们究竟为了什么而来?”
“这个怎么说呢,我们之前己经说过了吧,希望你们加入我们,称霸天下。”流浪的传说似乎很满意此刻程云的态度,当下很是傲气地答道。
程云毫不掩饰自己不屑的一声冷哼,而周围又更多的声音说出了他深藏在冷哼之中的意思:“什么玩意,真是蛆镖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啊。”
那流浪的传说对于梁山帮众的轻蔑似乎也不以为意,当下依旧自傲地笑道:“可能你们不相信,我们抓有你们这些井底之蛙根本无法想象的庞大力量,这六门神龙炮就是最好的证据,有了它们,我们就可以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摧毁一座城池,你们看,如果我现在命令他们开火,我想整个梁山帮存活的时间不会超过3 秒!”
对于流浪的传说半带炫耀半带威胁的说话,梁山上下都是脸色铁青,恨不得立马就将对方这张惹人憎恶的脸给撕了,但是程云拦着他们不好发作,其实他们谁又知道,此刻最想大打出手的却正是程云呢,然而他的深深的愤怒依旧被理智压制着,当下冷漠如冰般地说道:“如果我们拒绝呢?”
那么我们会让你们醒悟自己是做了多大一个错误的决定!”流浪的传说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顿时惹得他身后的那些朱雀堂的人怪笑连连。
“那么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们拒绝,我们不受任何威胁!”这时候一个声音赫然响起,无论是唐皇还是朱雀的人马,都是一惊,目光俱是朝声源处望去,只见姚八哥毅然地望着众人,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动摇。
“可是… … ”这会姚八哥身边的人率先提出了异议,却被姚八哥伸手拦住了,只听他道: “在我眼中,这个梁山帮是大家耗费心血建立的,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大家因为志同道合而走到一起,没有理由因为一些自私人的野心而违心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姚八哥的声音字字铿锵,说的那流浪的传说等人怎地一愣,当下恶狠狠地道:“难道你想看着你的帮派沦为灰烬么?”
然而他的话音才落下,一道疾光却是直接穿过了他的喉咙,钻出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当下流浪的传说双目瞪视着程云,喉咙头只发出嘶嘶的声音,心有不甘地化作白光飘去,韩枫伸手一招,那原先射出去的利剑又复而回到他的手上,当下冷道:“梁山帮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这群敢来太岁头上动土的王八蛋结局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当下程云的目光和姚八哥在空中对视一眼,两人都是颇具默契的相视一笑,韩枫的眼睛似乎再说:“等你这话好久了!”
见得程云出手,那些身后的梁山帮众也是跟着程云的白衣清影杀入敌阵当中,此刻积怨己深的梁山帮众终于得到了以泄心头之恨的机会,更是如狼入羊群,冲杀不绝,锋芒毕露。
“操,你们这群白痴,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发动火龙炮!”横行霸道刚刚看到流浪的传说忽然横死,连一招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现在又看见自己的人马像是被割稻草似的成片成片地化作白光消逝,顿时是急怒攻心,当下大叫不止。
而他的声音似乎也正好唤醒了那些惊呆了的朱雀堂下手,当下只见得那六架火龙炮,总共十八个龙头参差不齐地射出一道道耀眼眩目的白光,程云识得不好,又仗着自己反应灵敏,在火龙炮龙口喷吐攻势的瞬间,就撇身飞退了开去,只是他身后的数十个帮中兄弟就没有他的好运了,全都被这恐怖的光炮所侵蚀,崩溃以及消失… …
而火龙炮带来的攻击是巨大的,一座座房屋在这白光的洗礼中凭空的蒸发,韩枫抬头望了一眼姚八哥的脸色,发现他平静之中,有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哀伤,是啊,毕竟是他一手建立的梁山,人都是有感情的,对于自己花费了心血和倾注了情感的东西,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掉的。
当下韩枫一面必中感慨,一面召唤出了小狼,给予这些胆大妄为的入侵者,予以最严厉的制裁!
战斗的火花在程云和韩枫两大高手的联手之下很快就平息了,然而整个梁山,也在对方绝望的反扑中,沦为了废墟,这会众人都是默然不语地望着姚八哥,此刻的氛围,突然陷入了苍凉的死寂。
姚八哥俯下身去,抓起了一把地上的焦土,在手中慢慢地捻搓着,当下四顾了在场的梁山众人一眼,突然笑了,是的,他笑了,而且是发自内心那种真心的笑。
无论是韩枫,程云,还是其他的帮众,都不能理解地望向姚八哥,如果自己一手精心奋斗的成果突然消失了,应该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吧,而姚八哥的笑容,是韩枫等人都无法理解的。
却听姚八哥脸上带着笑意地解释道:“不可否认的,梁山是我的心血,也是我们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血,它的逝去,对于我们应该是一个沉痛的打击,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因为今天我看到了我抓有这么多同心协力的好兄弟,我感到很开心,同时也为此自豪,毕竟这些房屋失去了,可以再建,然而兄弟们的心散了,却是怎么也无法挽回的,所以梁山并没有垮掉,因为支撑的他的人首先没有垮掉,只要大家齐心,我想我们能够在这里重新建立属于我们家园的!”
众人静穆了一阵,随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猛烈地欢呼声:“梁山不死!”
“能够和原来一样的吧?”韩枫笑着转头看向程云。
程云的目光望了一眼废墟,又转而望向那帮斗志高昂的梁山帮众,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定会的!”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三章 扯断了线的羁绊
余下的几天里,游戏中无论是韩枫还是程云,都在为了梁山帮的重建事务奔波忙碌着,而另一方面来说,至从梁山一役,被全歼的朱雀堂,在被程云等人毁了对方的六门火龙炮后,再一次选择了销声匿迹,姚八哥的意思则是就此揭过,然而怀恨在心的程云则是大摇大摆地招呼了人马,直接杀进了朱雀堂的老巢,在被程云等人连续灭了七次,朱雀堂终于不得以退出了神州西南一域,倒是为混乱的局势稍稍平息了一些动乱。
现实当中,却也是到了离别的时候。
当秦霜默默地将皮箱里的东西一件件地清理一遍,再收拾好,仔细地思考着还要在自己的行李里添加一些什么,韩枫就这样环着手臂靠在门边静静地注视着,他看着小丫头飞快地从床上跃起,一把拉开了橱门,从里面拣出一本精美的相册,然后径自坐在床头,快速地打开了扉页。
韩枫的目光轻睨了一眼,这本相册是新的,里面存着的照片也是寥寥,然而当秦霜纤细的手指抚摸过照片上的人儿,眼中流露出落寞的一霎,韩枫只有默然地叹息一口。
“霜儿,还有什么要带的么?”韩枫轻声地询问道,他的声音里也有不舍,然而他绝不能将这种情感浮于表面,“车子己经在下面等了,飞机也还有一个小时… … ”
秦霜乖巧地点了点头,将相册小心地存放进了箱中,然后重重地扣上了行李箱,韩枫又问了一句:“还有什么要带的么?”
秦霜摇了摇头,突然又幽幽地开口道:“有。”
韩枫愣了一下:“那么得快一点了,飞机还有……”
秦霜不顾韩枫的说过,微微地扬起头,那如画般的黛眉轻轻地整着,那对忧郁的双眸凝着哀伤:“枫哥哥,我可不可以把你也装进行李箱一起带走?”
“走私人口可是犯法的… … ”韩枫呵呵一笑,但是他很快发现秦霜的表情并不是在说笑,顿时气氛一阵静穆。
“走吧。”韩枫轻轻地催促道。
秦霜点了点头,双手提着大箱子,再度回首顾盼了一眼这个留下回忆的房子,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身后的一阵响亮的关门声,将一切的回忆都隔断了… …
韩枫一手一边提着两个大箱子,秦霜则是双手拎着一个箱子尾随在了他的身后,两人来到楼下,己经有两辆加长型的黑色劳斯莱斯在候着了,要说来韩枫还没有这么厚的身家,全是秦家那位大伯的人马,当下几位西装革履的人上前接过韩枫和秦霜的箱子,径自去装进了后车箱,而这会一个戴墨镜一身西装,酷似电影里那种特务头子的家伙上前一步:“小姐,老爷今天恐怕不能来为您送行了,他要… … ”
“没关系。”秦霜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目光再次幽幽地凝望了一眼韩枫,伸出小手抓住了韩枫的手心,那个人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么好吧,小姐快上车吧,否则就赶不上飞机了。”
当下,这个西装墨镜男上前一步,为韩枫和秦霜拉开了车门,秦霜先是一猫腰钻了进去,韩枫尾随地跟上,坐在她的身边。
周围是一阵凌乱地关车门声,然后车子缓缓地发动了,坐在前排车座的那个西装墨镜男转过头来,问道:“小姐,要听一点什么音乐么?”
秦霜点点头:“就放那首Miss You 吧。”
那个西装墨镜男回过头去,在一大堆CD盘中挑出一张,弹进了车里,顿时一首幽婉的乐曲,缓缓沉郁在了这个不大的车厢内,秦霜将脑袋轻轻地倚靠在韩枫的身上,微微地闭着双眼,韩枫心痛地搂着她,他是知道的,这个女孩整整一个晚上,都对着那条项链出神。
睡吧,睡吧,尽管是一小会,但是我会陪在你的身边守着你的。
当韩枫的目光瞥过秦霜苍白的脸颊,那美丽的睫毛上凝着的一丝雨露,让他在缓缓的一刹有一阵短暂的失神。
天空依旧湛蓝,吹不散回忆的云雾啊,随着思念的风摇摆,四年的时光,当你回来的时候我会认不出你来吧,呵呵,或许不用那么久,到时候你还会不会依旧记得枫哥哥这个称呼呢?
韩枫的目光淡淡地望向窗外,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寥。
机场那边,韩枫拜托的程云一行己经早就在等待了,这会程琳看见韩枫和秦霜过来,率先跑到了秦霜的身前,又望了一眼韩枫道:“我和小霜单独说几句女人的悄悄话,小枫枫你一个大男人的就暂时回避一下啦。”
韩枫自然是苦笑一下,他的手此刻正被秦霜紧紧地抓着,总不能让他硬是甩开吧,程琳望了一眼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又望了一眼秦霜眼中那倔强的目光,当下也只好叹息一声:" 霜儿,到了那边要记得给我们常常写信或者寄邮件回来哦,呵呵,虽然说国际长途蛮贵的,不过我们的秦大小姐可不会在意那些的是不是?呢… … 呵呵,算啦,既然有男士在这里那有些话我就不好多说了,我们以后电话联系。”程琳乐呵呵地跟秦霜眨了眨眼,韩枫对此真是哭笑不得,而秦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实际上她的目光一直都是望着韩枫,仿佛要将他的样子,时时铭刻在心里。
一行送机的人来和秦霜说了几声珍重的话,这会飞机场的广播响了,播送提醒旅客们登机的预告,那个西装墨镜男带着两个黑衣大汉提着秦霜的行李箱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佣模样的人,看来他们也是随着秦霜一起去英国,负责保护照顾她的人了,当下那个西装墨镜男在凑到秦霜身边轻声催促一声,然后礼貌地退到一边,看着秦霜和众人最后的道别。
此刻送行的一行人就这样围着,站在中心的主角赫然是被秦霜牵着手的韩枫。
两人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韩枫缓缓地开口:“呢,记得到了英国那边要乖知不知道,枫哥哥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了多加几件衣服,英国天气比这里冷一些,千万别着凉了… … ”
秦霜眨巴着灵动的双眼,定定地凝视着韩枫,轻轻地道:“还有呢?”
韩枫稍稍愣了片刻,微笑一下:“一路顺风!”
“笨蛋!”秦霜轻轻骂了一身,踞起脚尖就是凑到了韩枫的身前,那温润的双唇便是在韩枫的嘴边化开,程琳的嘴角牵出了一抹笑意,程云则是用手罩脸,一脸不敢恭维的样子:“这丫头还真是敢啊,好在林若佳不在这里,否则… … ”然而他说到这里,自觉失言,立刻顿住了,好在韩枫好像被这一吻搞得晕乎了,也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秦霜那柔美的脸颊缓缓地从韩枫视线中退开,那双优郁的双眸轻轻地张开,她幽幽的声音,留在了韩枫的心底:“枫哥哥,我走了,记住一定要遵守我们的誓言哦!”
那双紧紧缠绕在一起的手指,缓缓地松开了,韩枫默默地望着她的身影彻底的在视线中淡出,消失… …
送行的人都散了,就是程琳也有些忧心地离开了,只留着程云和韩枫两个人,坐在高高的天台之上,身边堆满了一罐罐的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答应过那个小妖精什么?”这会程云八卦地问起,韩枫犹豫了一下,却是没有答话,直接灌了一口啤酒下肚。
“难不成你答应了她从英国回来就娶她?”程云嘿嘿一笑,不过他这句也是玩笑话而己,韩枫苦笑着摇摇头:“她让我四年不许结婚。”
“就这个?”程云倒有些怀疑了,婚姻是爱情的愤怒,在他看来这没什么难度,反而求之不得么。
韩枫点了点头,嘴角又牵出几分无奈来:“可是我己经向唐馨悦求婚了。”
程云似乎是接受不了现实地愣了半晌,好半天才确定韩枫并不是开玩笑,这才正了正脸色:“可是林若佳… … ”
“我己经伤害了一个了,我不能再伤害第二个,第三个… … ”韩枫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是啊,霜儿,即使你恨我,永远也无法原谅我,我也不能为你改变些什么,你不属于我,你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属于你的那片更广阔更美好的世界,如果那一层羁绊是束缚你的枷锁,就让我来狠下心割舍吧,请相信我,无论你身处在何时何地,都有一个人会为你默默祈祷幸福的… … 你要幸福啊!
“唐馨悦她答应了么?”程云的声音也带着些许的无奈,他太清楚自己这个死党的性格脾气了,对于感情的事情,他永远也无法放开。无论是过去,现在亦或者是未来。
韩枫默然地点了点头。
“婚礼订在什么时候?”程云问道。
“我希望就在年底吧,如果霜儿可能在那个时候回来,就推迟到明年… … ”说这话的时候韩枫也有一些犹豫。
“你还是怕她受到伤害啊。”程云抬头担优地望了一眼韩枫,后者沉默不语,闷声喝酒, “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是迟早的事,你能瞒得过她一时,瞒得过一世么?”
韩枫苦笑着摇头。
程云软了下来,他喝了一口酒,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换了一个话题:“如果不是秦霜那小妖精回来了,而是林若佳回来了,你该怎么办?”
这一次韩枫陷入了死的寂静,直到一口气喝掉三罐啤酒,韩枫才幽幽地开口。
“我爱她。”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四章 爱情游戏的迷惑
秦霜走后,韩枫的公司也开始进入紧锣密鼓地筹划当中,距离开张也不过仅是半个月的时间而已,他现在需要等待的,就是各项执照从上头批示下来,而这一层己经托人去办理了,应该不会耗费太长的时间.然而对于韩枫来说,秦霜的离开也意味着让他失去了负担,甚至没有了一个家的概含,反正无所谓都是一个人,在哪都不是家呢?
所以韩枫有很多时间都是在他那个新装修好的,漂亮的大办公室里度过的,这样的时间部分昼夜,办公室里有一张很是松软的沙发,韩枫对此持满意的态度就是它足够让韩枫在这里拥有一场好梦,而韩枫还有一层不回家的理由,与其说他是在忙,不如说他是害怕回家,他害怕见到那些刻满了回忆烙印的家具,他害怕见到那空洞洞没有回音的房间,他害怕那种独自空守回忆的静穆。
是的,他害怕这一切的发生,可以说他不过是一个怯懦的逃避者而己。
他逃避,所以他成天想要用繁重的事务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开始埋头阅读大量的管理案例和向那些大伯叫来帮助他的专家们询问相应的事宜,他开始花费大量地时间去各地和韩家有联系的厂家和商人们联系业务,进行考察,在外人眼里,韩枫是兢兢业业,年轻有为的后起之秀,然而只有韩枫自己才明白,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然而工作再忙,也总有忙完的时候,工厂业务再多,但总不能趁着人家晚上关门的时候去拜访吧。
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韩枫就会把自己交给酒,让酒精来麻痹自己疲惫的神经,来麻醉自己镇痛的心灵。
这段时间里,唐馨悦也来见过韩枫,但是有好几次都是因为韩枫出去拜访商业合作伙伴为由而错过了,有几次正好在办公室里逮住了这个看似繁忙的身影,两人也只是单调平和地拉几句家常,然后唐馨悦会一如既往的,给韩枫递上一杯醒神的冰镇绿茶,接着韩枫每次都会像以往那般客气地道声谢谢。
唐馨悦就这样静静地望着韩枫一会,看他依旧忙碌着,稍有闲暇会眠上一口绿茶,然后继续他的工作,她突然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真的好远好远,虽然他就在自己的眼前,只要自己愿意,伸手就能触摸的到,然而两个人的心,却离得好远。
唐馨悦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现在也算是眼前这个忙碌男人身影的未婚妻这个事实,仿佛只要不特意去想,就会很容易被忽略掉一般,毕竟当初韩枫和自己说想在年底之前结婚,也仅是那么一次而己,而他曾说起有空会亲自去唐家拜访唐父,让老人家把这桩婚事给定下来,然而现在,这一件事不知道他还记得么?
唐馨悦几乎是细不可闻地发出一声幽叹,然后拎起包对韩枫依声道别,对方依旧埋头在案卷之中,只是微微点了点,唐馨悦轻轻地带上门,那无声的泪水却是被阻断在了缓缓合拢的门缝之后。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韩枫才终于决定回到那个几乎是半个月没有回去过的房子,然而站在自家门口,韩枫依旧迟疑了半晌,掏出手的钥匙,在锁眼里呆了半天,韩枫终于拧动了钥匙,门唰的一声开了。
眼前的景象有些出乎韩枫的意料,原本半个多月没有打扫卫生,家里应该蒙上一层灰的,然而远远扫了一眼自家的客厅,木墙之上仿佛和离家时候的一样,韩枫用手抹过墙面,丝毫不沾染丁点灰尘,韩枫这会就奇怪了,难道程云那家伙还会有闲情过来帮忙搞卫生么?得了吧,当初他和韩枫两人住的时候,也没见他勤劳过。
韩枫的目光四下一扫,看得房间的各种摆设大致上都没有变动过的痕迹,当下有些紧张地走进了林若佳的房间,倒是没有发现有着任何的变动,这才轻吁一口气,只是韩枫同样地的发现,房间里的桌案地板,都被打扫地纤尘不染,直到韩枫的目光触及到桌上摆放的那不心形的木架相框,手指缓缓地抚过照片上清丽的人儿,心中某根脆弱的神经,猛地被牵动了一下… …
这会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急促地打断了韩枫的沉思,他的指尖仿佛触电似的缩了回来,回头猛地朝房间的门口走去,唐馨悦的身影赫然映入了韩枫的眼帘,韩枫突然凝亮的眼眸突然黯淡了一些,嘴角勾出一抹强笑,道:“馨悦,是你啊……”
明慧如唐馨悦,又怎么会听不出韩枫语气里淡淡的失落,或许他自己也对那个期望不报有什么信心吧,然而唐馨悦的心里依旧涌出了一股难言的苦涩,当她把低下的头重新扬起,对向韩枫的目光有些躲闪:“嗯,这个钥匙是… … ”
韩枫点点头,打断了唐馨悦的说话,他当然知道这钥匙是从哪里来的,当下他径自走到茶柜里,发现茶叶己经用光了,这会唐馨悦的声音犹豫了一下:“那些茶叶我看看时间过了好久,刚买了一包新的… … ”
韩枫的目光望向唐馨悦,发现她的手里现在还提着大包小包,赶紧过去接过来,对她柔声道:“谢谢你了,这几天你一直过来么?”
唐馨悦支吾了一声点了点头,韩枫这会拉过她的手把她引到沙发上坐下,当下韩枫绕了绕大拇指,作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然后转头撇向唐馨悦,望着她那张秀美的脸颊出神,唐馨悦这会抿了抿嘴唇,用手拢了一下鬓角的发丝来掩饰自己的慌张,然而她面上缓缓浮出的红霞己经出卖了她。
“馨悦,”韩枫当即开口,“我们俩的事你爸知道了么?”
唐馨悦毕竟是女孩子,被问及这种事来不由地想起了当夜和韩枫在酒店中发生的一幕,顿时燥得脸红耳赤的,但是还是轻轻地答道:“我没敢告诉他,不过他好像还是知道了一点。”
“哦,”韩枫应了一声,然后答道:“馨悦,你爸那的事我有空去一趟吧,你说唐伯父他喜欢什么,我好早点准备一下,还有,你爸该不会不要我这个上门女婿的吧?”
“怎么会了,我爸他说… … ”唐馨悦一着急,差点就把话脱口而出了,然而韩枫这话倒是来了几分兴致,笑着追问道:“你爸说什么了?”
“他,他说… … ”唐馨悦支吾了一下,实在觉得羞人,然而却是偷偷抬眼瞄了韩枫一眼当下轻声喃道,“他说你是个挺不错的人,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 ”
韩枫的脸色变了变,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你爸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混蛋,欺骗漂亮女孩的臭流氓而己… … ”
“不是的,你不是的!”唐馨悦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突然伸手去抱住了韩枫,她将她的臻首深深埋在了韩枫的怀里,阻止着韩枫那些继续自伤的话语。
韩枫愣住了,唐馨悦也愣住了,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两个就这样拥在一起,谁也没有率先打破此刻的默契,唐馨悦静静地躺在韩枫的怀里,俏脸其实早己是尽带羞意,而幸得她将脸埋在韩枫的怀里,倒是也不怕他看到自己的糗态,但是在这一刻,能被所爱的人拥抱住,其实是件很幸福的事,至少她嘴角的笑容,就很能说明这个问题。
而韩枫则是有些迷茫地搂着这个惹人怜惜的女孩,在唐馨悦这么多默默的付出背后,韩枫终于察觉到了那份平淡真挚的感情,其实无论是唐馨悦的品貌才气,都足以让她成为万中无一的女神,这样获得命运女神的垂青,应该会让任何男人感到欣喜的了吧,然而韩枫的眼里只有迷惑,挥之不去的迷惑,他和唐馨悦的结合,单纯只是出自一场不合时宜的闹剧,是一场韩枫不得不承担起责任的闹剧,这样只有结果没有过程的爱情最终能够获得幸福么?
他迷惑,他不解,他开始怀疑,然而理智告诉他,他有责任让自己怀里的女孩获得幸福,只要她能够幸福不就行了么,韩枫淡淡的将目光聚焦到唐馨悦的脸上,而似乎是同样感受到了韩枫的目光,埋在韩枫怀中的女孩微微扬起白暂的下巴,用一双像星星般璀亮的眸子幽幽地凝视着韩枫。
韩枫被那双星眸的光芒所迷惑,露出了一霎间的失神,脑中另一个身影和眼前的女孩重叠,仿佛下意识地,他就朝着女孩红润的清唇上吻去,淡淡的,有着一丝沁香的甘甜,唐馨悦没有拒绝,她微微的闭上双眼,想要感受到对方相同的温度,然而那吻住她的脸却是飞快地退离了。
一声无法明辨的幽叹突然传到她的耳进里。
我们为什么会相遇,难道就是为了犯错才注定要相遇的么……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五章 拜访岳父和岳母
现实里的生活一步步迈上正轨,韩枫是个信守诺言的人,既然答应了唐馨悦,去她家里拜访一下她的父母,也就是韩枫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这件事情自然摆上了议程,韩枫这些天特意去转了几个地方,却总挑不出合适的礼物,韩枫曾经听唐馨悦提起唐父喜欢陈年佳酿,然而韩枫虽然酒量不错,平时也喜欢喝点酒,但是却不怎么讲究,平常也都是以啤酒为主,该不是让他送一箱啤酒过去做见面礼吧?
这会就在韩枫为准备礼品而一筹莫展的时候,温柔体贴的准韩夫人就为韩枫解了燃眉之急,一瓶1968年的拉图尔,简直堪称极品,然而如果韩枫知道了这是未来的老丈人从自己名贵的珍藏中取出来故意让女人帮女婿的“小忙”,不知道韩枫会作何感想了。
不过一切顺顺利利,韩枫让唐馨悦选定了一个日子,终于登门拜访了,这一天韩枫倒是穿了一套白色的正装,开着他的车来到了唐家的那幢别墅,这会才一进唐家大院,就有人殷勤地上来为他开门,韩枫感觉这和前一次来参加舞会的差异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当下也不多说,便是跟着管家一起进得大厅,唐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奢华,穿过那原本设宴用的大厅,韩枫来到了内堂,这里的规模比起大厅可是显得袖珍多了,这里摆着一条长长的,足以容纳1 2 个人的方桌,上面铺着一条洁白的餐巾,还压有几支银质的烛台,看起来就有些西方贵族那样聚餐的味道,韩枫心里就是祈祷阿弥陀佛,千万不要是西餐,因为不是特别的宴会,他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呢… …
韩枫稍稍等了一下,就见得这屋子的主人也终于出现了,这会韩枫出于礼貌,上前和唐云生率先打了一声招呼:“唐伯父,伯母。”
“呵呵,我就看这孩子舒服,来来来,小痕,过来认识一下,这个就是你将来的妹夫。”这会韩枫才注意到和唐父唐母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年轻人,论岁数和韩枫相仿,举止温文,当下微笑着伸手和韩枫握了握:“我叫唐痕,是馨悦的哥哥,很高兴见到你,韩枫。”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然而这个叫唐痕的年轻人留给韩枫的,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下韩枫疑惑地问一声:“请问我们原来见过面么?”
“怎么会呢,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啊。”对方虽然这么答着,但韩枫总觉得对方的笑容里还掩藏着什么,总有一种言不由衷的感觉。
然而这会韩枫也没有心思多去深究,因为他终于等到了正主出场,只见得一身华美晚礼服出场的唐馨悦就像一个童话里美丽的公主,蓝色的褶皱镶边绸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玲珑的曲线,那特意修饰过的波浪长发盘成了个华贵的发髻,而韩枫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发现她原本不施脂粉的脸上今天都是补了淡妆,让人不由地更为她的美丽所倾倒。
这会唐云生呵呵一笑,对韩枫道:“这丫头也真是的,一家人平平常常聚在一起吃顿饭的,打扮的比舞会还要勤快,好了好了,大家就座吧,否则菜都凉了,由于这桌子太长,众人都是聚在一头,那唐云生一人就当仁不让的坐了首座,唐痕挨下坐左手,韩枫就坐在他身边,而对面的正好是和唐馨悦对座。
当下唐云生对那管家吩咐了一声,这会几个女佣把一盘盘精工细作的菜盘端了上来,韩枫只是朝那餐桌上的各色菜肴瞥了一眼,看看这香气扑鼻诱人食指大动的佳肴美味,偏偏是用叉子和刀子的吃法,心中不由地就此无声地呻吟了一阵。
似乎是看出了韩枫稍稍发白的脸色,唐痕当下关心地问道:“妹夫,怎么了,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么?”
这个直白的称呼让韩枫怎地一愣,而唐馨悦的双脸也是喇的一下红了一片,韩枫当下尴尬地讪笑了一下:“呃,不是,很,很和我胃口。”
那怎么不吃啊,喜欢这个鹅肝不,味道很不错。”唐痕殷勤且豪爽地挥动着刀子和叉子帮韩枫的盘子里添了一些鹅肝,当下韩枫双手拿起刀子和叉子,突然开口叫道:“看我这记性,伯父承蒙你们一家的款待,小小礼品,不成敬意。”
韩枫这会把那瓶拥有70 年历史的红酒经过唐痕交递给了唐云生,这会唐父望着细细地打量了几眼这瓶珍贵的好酒,脸上露出一抹褒赞的笑容:“小枫啊,这酒是好酒啊,有70 多年了吧,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第一次来就送这么名贵的礼物… … ”
韩枫听了这话只有讪笑了一下,当下感激地将目光投向了对座的唐馨悦,然而唐馨悦却是从刚才就一直把头埋得老低,假装是吃东西,所以没能留意到韩枫的目光,然而细细地看她的话,就一定会发现她脸上的挂着一抹晕红。
而唐家的剩余三名成员,则彼此心知肚明地笑着,就是我们可怜的韩少爷还兀自被蒙在鼓里,却是丝毫不知。
饭局到了一半,看到韩枫还没有什么动静,当下唐云生则是好心地出言“提醒”道:“小枫啊,我听馨悦说今天你来我这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是不是你的新公司出什么问题了,是的话不用客气,尽管开口就是了,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韩枫的脸上挂起了一抹尴尬的笑容,稍一迟疑,这会也不愿意将这事推延,当下便直奔主题道:“唐伯父,其实是这样的,我想… … 呢,想娶您的女儿,希望你能够同意。”
“哦?”唐云生精明的目光望着韩枫,放下手中盛满红酒的杯子,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句,“你说你想娶馨悦,是吧?”
韩枫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是小枫啊,这婚姻大事可不同儿戏,不是说一句想结婚就完事的,这是一份责任知道么,一份风雨同济,相濡以沫的责任知道么?”唐云生正了正脸色,对韩枫说道。
“我明白的,我会好好照顾馨悦的。”韩枫依旧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么你怎么看?”唐云生转过头去望向唐母,唐母则是呵呵笑着打量着这个未来的女婿,要说来韩枫今天来时也是着装也是挑选了一番,一身白色西装,和唐馨悦搭配起来,还真是一对正好般配的璧人,这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当下对唐云生道:“我可没意见。”
“你看,我这‘妹夫’都己经叫出去了,总不能让我收回吧?”唐痕也恰到好处地帮腔道,这会唐父皱了皱眉,对唐痕道:“去去去,这事你没发言权!”当下又转过头来对韩枫道:“你俩的婚事呢我没意见,你韩小子的品行操守我也是知道的,我倒是不怕你不会善待我的宝贝女儿,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了,既然结婚了,你就要一心一意地对我的女儿好,过去的事情我们不提它,但是你要答应我这一点,我才肯把女儿许配给你。”
对于唐云海似有隐射的说话,韩枫抬头膘了一眼依旧在胝头搅动着自己早己空了的盘子假装吃菜,藉此来掩饰着自己羞意的唐馨悦,当下百般的滋味涌上心头,然而良久,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韩枫沉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好好好!”唐云海的嘴角一抹笑意缓缓化开,举起红酒来,只听他高兴地说道:“那么让我们预先为一对新人的幸福而祝愿!”
唐母和唐痕此刻也是满脸堆笑的举起酒杯,目光俱是朝着韩枫和唐馨悦望来,这个时候的唐馨悦依旧是梨涡生霞,目光四下躲闪地不敢对视着韩枫的目光,两人缓缓举起酒杯,和众人在空中碰了一下,当韩枫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的时候,却觉得这甘醇的红酒,在那一刻是多么难言的苦涩。
一场简单却又意义深刻的晚宴很快地就结束了,韩枫在说出希望在年底结婚的这个意愿之后,便准备起身告辞了,然而此刻才打开大门,却发现别墅外不知何时己经下起了瓢泼大雨,屋子的主人因为郊区雨天路滑的缘故留下韩枫夜宿,对于主人的盛情,韩枫自然不好推辞,不过当他被一脸笑眯眯的唐痕引到唐馨悦的房间的时候,韩枫立即就后悔了。
唐痕一脸奸计得逞地打了个晚安的手势,飞快地关上房门退了出去,这会房间里就留下韩枫和墨馨两个人。
韩枫细细地打量着唐馨悦的闺房,唐馨悦的房间并不是很大,当然这是按照别墅的规模来说的,她的房间总能给人一种很柔和的感觉,无论是那些整齐的书架,还是那些简单的饰物,都彰显了主人恬静的性格,这会韩枫还特意留意到床头的一只抱抱熊。
唐馨悦很显然也注意到了韩枫的目光,当下脸上突然浮出了一阵羞意,支吾地说道:" 这个… … 这个是… … ”她是怕韩枫认为她太小孩子气了,不过韩枫却是恬淡一笑:“你喜欢这个娃娃么?”
唐馨悦不知韩枫的意思,不过望向韩枫那俊逸的脸上勾勒起的微笑,没有抵抗力地点了点头。
“那么说好咯,下次你生日的时候,我就送你娃娃咯。”韩枫脸上依旧平淡地笑着,唐馨悦轻轻抿了抿嘴唇,点了点头,一丝察觉不到的甜蜜,却涌上了心头。
韩枫这会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问道:“我在你的房间里会不会有些不合适,要不我再等一会,等雨停了我就走… … ”
“不要。”唐馨悦低低地唤了一声,这会韩枫稍稍愣了一下,然而却发现唐馨悦的目光正坚定地望着自己,“留下来陪我好么?”
韩枫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会唐馨悦从床上下来,帮着韩枫脱下了外套,她就像一个尽职的妻子,温柔地帮韩枫一颗颗解开了衣扣,褪下衣衫,韩枫对于这样的温柔还有些不适应,本来还想说要自己来,但是看着唐馨悦那认真的表情,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
当下唐馨悦给韩枫指了指和房间连着的浴室,韩枫这会才瞅见浴室里原来还有一个大浴缸来着,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奢华啊,韩枫混合地打开热水和凉水,用水注满了整个浴缸,这会试了温度,才钻进了浴缸泡了起来,他的心里现在无疑已经承认唐馨悦是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否则他也不可能换在唐家留宿,更不用说是在唐馨悦的闺房里了。
韩枫想到了唐馨悦,也想到了林若佳,人生真是一场戏,不到最后谁也猜不透结局,然而这会,浴室的门却毫无预兆地滑开了,这时候不着纤缕的唐馨悦站在韩枫的面前,饶是韩枫神经大条,此刻也不禁神色惶然,惊慌之余他也是忽略了唐信誉的俏脸之上其实早己凝满了红霞。
这会唐馨悦的玉腿一伸,也是钻进了浴缸,这浴缸虽然挤了一点,倒是正好能够容下两人,韩枫和唐馨悦紧挨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韩枫这样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唐馨悦那诱人至深的娇躯,身体自然会有所反应,不过韩枫此刻的身体浸泡在水里,倒是隐去了这层尴尬,不过忍耐着体内涌动的血气,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我帮你擦背吧。”唐馨悦的声音柔柔的,韩枫点了点头,赶紧背过身去,不敢多看她莹润妙曼的身躯一眼,害怕自己忍不住会犯罪。
一对轻柔的双手缓缓地抚过韩枫的背脊,韩枫的目光幽幽地透过浴室里蒸腾的雾气,唐馨悦是个好女孩,毋庸置疑的会是一个好妻子,将来或许也会成为一个好母亲,这样的生活很安逸,很适合韩枫心目中所期盼的生活,但是… …
但是什么的,韩枫不敢多想,一切都由它顺其自然吧。
一切己成定局,不是么?
真的是这样么?
韩枫漠然地找不到任何的答案。
夜深了,韩枫和唐馨悦睡在同一张床上,两个人背靠着背,都是各怀着心事,谁也没有睡着。
对于这个没有故事的夜晚,唐馨悦既觉得庆幸,又觉得微微地失落,庆幸地是不用担心自己一时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会吵到熟睡的家人,到时候面子上可不好看,而究竟为何失落,自然是不言而喻,然而她又怎么知道,其实她的几位家庭成员,都一直企盼着一些别样的动静呢。
窗外的雨依旧在下。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六章 通往终局的道路
游戏里,一直在梁山帮帮助忙碌重建工作的韩枫,自然不知道外面世界所谓的纷纷乱世发展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其实他也不去搀和一脚,这和他的性格多少有一些关系。
然而这一天,一封传来的简讯,却还是术魂免地将他卷入了这乱世洪流的刀锋浪尖上。
“谁寄来的?”程云正架着镖车,朝着梁山的方向赶,这会一见韩枫低头查看通讯器,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皇城那边的一个朋友… … ”韩枫把话说得隐晦,不过程云却立即猜出了是谁。
“是他们么,我觉得他们神神秘秘的,你最好别和他们走得太近,那些机关战械难道不是从他们手里流出来的么?”程云这是暗地里向韩枫指出了王朝帮和朱雀堂的关联,不过想想也确实惹人怀疑,朱雀堂嚣张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要以他们的性格,该不会窝着这么强悍的机关战械而不到处招摇吧,然而幻境之中,除了玄机门,剩下的能够拥有这样实力的明显是王朝帮了。
韩枫也是微微颇首,不过他依旧答道:“那应该算是一个故友,不会对我怎样的,那么我现在要赶去皇城一趟,你这里一个人… … ”
“呵呵,你该不会是对我的实力没信心吧?”程云呵呵一乐,自信地笑道:“现在到处那么乱,这些个原本劫镖的家伙也都没了人影,貌似都是想洗白从良了,就是碰上拦路打架的有些麻烦,大不了不让路的我一人一剑挂了就得了。”
韩枫微微一笑,摆出一副受不了你的表情,当下招出木鸢,一个翻身跳了上去,当下说了一句:“那我可走了啊。”
程云倒也不多说,直接摆摆手,驾着马车走了,韩枫调转过天上的木莺,朝着皇城的方向行去。
此行去皇城,大概要飞上一天的时间,如果再赶一点,恐怕还不要,不过韩枫到不怎么着急,回了个自己大致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到的消息过去,这会就优哉游哉地看起了风景,不过也真是乱世啊,到处都有人争斗,现在和韩枫当初看到的零零散散地争斗又有了不同,或许是玩家意识到一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远不如一群人,一大帮子的人来得有效率的多,这会各种势力纠结在一起,形成这样那样的联盟,互相倾轧,争食领土,像梁山那样孑然独善其身的,想来不是绝非仅有,也己经为数不多了。
不过也难怪玩家会疯狂地争夺对方的领地,毕竟能够攻下一座城池,那么就为他所效力的势力开拓一份领土不说,自身的功勋也有所看涨,更重要的就是能够做这座城池的太守,这是哪个冀望开拓一番疆土的豪杰们不趋之若鹜的,更何况城池带来的巨大收益呢?
所以要攻城,自然要有大量的攻城战械辅以战斗,所以原本并不怎么受人瞩目的机关战械突然成为了耀眼的明星,几乎随处可见,不过经过韩枫细心的观察,这些机关战械一般都很粗鄙,和机关神雷塔还有火龙炮根本不是一个阶层,是以韩枫对于王道帮神秘的实力,也更是有些估摸不准。
说来他此行除了因为王朝帮意外的简讯,其实还有一丝私愿,他就是想再打探一下青箩绮儿的消息,其实他的心里一直是很矛盾的,见着了又怎样,冰释了又怎样,一切不是早己成为定局了么?难道他能够狠下心来,为了平复一个女孩的伤口,让另外一个无辜的女孩再度受伤吗?
有些时候命运是不可能抗拒的,幸福的婚姻也不一定是属于自己真正期冀的爱情,能够向着老天喊不,那是需要多少的勇气呵,韩枫有些自嘲地想,那么相见不如不见吧,然而他的心,却是痛得仿佛在沥血。
到达皇城之后,看到来迎接的人,韩枫多少有些意外,眼前这个少年韩枫不怎么面生,因为曾经有好几度都是看他伴及在中年男身边的那一位,这会韩枫有些愕然地询问道:“王爷… … 王先生呢?”
“他可能来不了了,他托我找你说件事。”少年提及这事,虽然表面上有所波动,但是韩枫可以感受到他潜伏在话语之下感情的强烈彼动,当下微一皱眉,正要开口问些什么,但想了一下还是闭上了嘴。
过了良久,韩枫语气平缓地答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了吧,能帮的我尽量帮。”
那少年摇摇头:““这事情我也解释不清楚,不过爷爷按照你的地址给你寄去了一盘影像,他之前吩咐过了,如果他人出了什么事情,就把那东西给你寄过去了,也希望你能够帮他完成最后一个心愿。”
“心愿吗… … ”韩枫喃喃地重复一句,神色有些幽幽,然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如果我能够办到,我想我会答应下来的。”
对于韩枫模棱两可的回覆,少年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是点点头,当下又道:“爷爷还托我把一些东西交给你,等你有了答案的时候我会把东西给你,所以请你这几天仍然留在皇城里,外面虽然有点乱,但是‘暂时’还是波及不到这里的… … ”
韩枫会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那少年跟韩枫交换了一下联系ID,当即道:“如果你有了答案,或者有什么要求的,尽可以来找我。”
韩枫应了一声,默送着少年的离开,不过少年在走了数步,似乎突然想起了,又回过头来,对韩枫说道:“你上次托我们打听的那个人……”
韩枫听了这话,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翻涌着波涛,紧张地问:“怎么,有她的消息了么?”
少年有些诧异韩枫的反应,不过他只是抱歉地说道:“不,没有,从那次偶然出现过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如果不是我们情报系统出了差错的话,那么很可能就是她… … ”后面的话少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见韩枫的脸色显得不是那么自然,当下终于转过身去,身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
韩枫呆呆地伫立在喧闹的大街,周围的纷纷嚷嚷地仿佛被隔在了世界的外面,他的心一下子仿佛就全都空了,韩枫露出了一抹苦笑,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
是啊,缘分天注定,又有什么后悔可言,一旦错过了,再回首,茫茫人海,却又是何去何从?
与仍处在平静之中的皇城不同,神州西北一域已经连续爆发了好几场规模宏大的战争,原本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青龙帮藉此迅速作大,成为了神州西面这一代实至名归的霸主,他们的手段雷厉风行,而且以压倒性的实力著称,和他们打过战斗的人都无法忘记,远方那轰鸣着迫近的机关战械,身边又不知何处潜伏着无数的杀手,恐怕只是弹指间,就被隐藏着的刀剑撕成了碎片,一时间青龙帮的锋芒,却是盛极一时。
而真正在幕后操纵着一切的人,此刻正站在一座刚经过一番浴血杀戮而攻占的城楼上,透过夕阳晚景,遥望着皇城的方向,他的脸上露出喜不自禁的神色,口中喃喃道:“老家伙,看见了么,现在我要将你所建立的一切都摧毁… … 老家伙,可别那么早死,你孙子不会是我对手的,这样打败你也少了很多乐趣啊。”
这会一个壮汉奔上城楼,走到没用的吉吉身边,正是那个搞什么飞机,当下他开口道:“现在我们这边青龙由你亲自压阵,很快就能打通前往皇城的路了,而东南那边的白虎势头也正猛,就是朱雀… … ”
“哼,我听说了,那帮没用的废物让人家干掉了,还被抓杀了整整七次。“没用的吉吉冷笑了一声,“他们还真是敢作啊,明明没有什么实力还要要去搞掂侠骨留香在的梁山,梁山那个小帮本来就想独善其身,不理他也翻不起浪来,现在倒好,啃了咬不动的骨头,自取灭亡!”
“那么对于他们请求的支援?”搞什么飞机己经明白了没用的吉吉的意思了,但出于小心,他还是问了一遍。
“没用的棋子自然是丢掉了,难道还用来摆设么,就像那个天机门主一样。”没用的吉吉冷笑着捏碎了手中一块把玩的玉佩。
天空一片泣血弯苍,悲凉的大地上烽烟再起。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七章 王家老者的委托
几乎是在第二天清早一大早,就有一阵恼人的敲门声打断了韩枫地美梦,这会韩枫揉揉自己蓬乱的头发,正要去开门,低头瞧了一眼自己此刻身上就穿着一条裤权,触电似的缩回了自己准备开门的手,好歹冲进卧式套了一条长裤,敲门的声音催得急了几分,韩枫不胜其烦,也顾不上穿衣了,直接开了门。
这会一开门,韩枫就注意到自己门前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里面隔着白衬衫,脸上带着墨镜的男子,就像黑超特警里面那两位,韩枫就估摸不透这两个不怕热的家伙这么早来窜自己家的门是为了什么,貌似自己不认识他们吧?
“你们是?”韩枫挠了挠头,有些犹豫地开口。
“您是韩先生吧?”那两个黑衣人倒是没有理会韩枫的提问,直接抢白道。
“我就是,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韩枫这会微微防了一手,如果对方来者不善,他也好飞速地关门,然而似乎对方察觉到了他的举动,一个男子稍稍上前半步。正好用鞋尖卡住了门沿,这会只听他们道:“韩先生,请恕我们冒昧清早就来打搅您,但是您说您就是,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借阅一下您的身份证?”
韩枫虽然脾气好,但是不代表他没脾气,这种变相盘查让他心中也不觉升起些许怒意,当下正要发作,却听见另一个黑衣男说道:“我们也是受托把一些东西带给您,您就当我们是邮局的人吧,收件人不是也要凭身份证收件盖章的么?”
韩枫听到“东西”这两个字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很快地很快地把昨晚那少年和自己说得话联系在了一起,当下韩枫稍带疑色地打量了这二人一眼,终于点点头,跑进房间翻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两个黑衣男子接过韩枫递去的身份证,看着上面的照片仔细地打量了韩枫几眼,当下道: “嗯,确实是您,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我们也是衷人于事。”
韩枫点了点头,淡声开口:“那东西呢?”
这会一个一个黑衣人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西装一边,使得韩枫身子感到无端地一紧,枪?杀人灭口?如果按照电影里演的话,那么这样的情节很有可能发牛,然而当他看到只是一个平凡的包裹的时候,韩枫感叹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当下那两个黑衣人恭敬地把包裹和身份证一起递给了韩枫,就起身告辞了,韩枫当然不会说请他们进来喝杯水再走的话,没有朝他们的背影比中指己经是韩枫的休养了得了。
韩枫抱着包裹回到卧室,当下细心地扯开包裹,一个黑匣子从那堆废弃纸片儿中露了出来,匣子内存着一张光盘,还有一支毛笔,韩枫先是好奇地拿起那支毛笔细细端详了一阵,却是看不出端倪,不过对于光盘就简单多了,直接放进电脑,韩枫点开了光盘里所保留的影像。
当即影像上的黑幕一抖,缓缓地映出一个老人家来,韩枫盯着显示屏,在回忆里苦苦搜寻着这老人的记忆,奈何爷爷过逝的早,自己应该没有和他见过面吧,不过从爷爷生前留下的那几张照片来看,韩枫依稀可以分辨出这老人的身份。
老人的年纪很大了,太多岁月的沧桑在他的脸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他的身板有些驼背,这让他看起来就像一直伛偻身躯的大虾,他苍老如同书皮般粗糙的手中拄着一根藤木拐杖,坐在椅子上,他的身边有人贴身伺候着,而那个少年,韩枫看着有几分眼熟,想来就是游戏里的那一位吧。
当下老人呷了呷嘴,开口道:“或许这一次拜托你有一些突兀,但是却也是不得以了,韩枫啊,你或许不记得了,当初我们见过面的,不过那时候你还很小,而且是你爷爷还在的时候……”
老人的开场白难免有些罗嗦,但是韩枫却没有这种感觉,仿佛听一位慈祥的老者述说着一些陈年旧事,是一件很值得玩味的事情,所以他的手并没有去按动让影像快进的键,而是平静地听着老者絮叨着,大概过了十分钟,老人端起茶来喝了两口,突然神色变得稍稍有些凝重,韩枫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意识到似乎要说重点了。
“韩枫啊,或许你听你爸爸或者叔伯提起过,当初我和你打天下的时候,还有一个同伴,姓凌。”韩枫飞快地回忆了一下爷爷的那些照片里,确实都是有三个人的,当下又看着老人家嗫嚅了一下干瘪的嘴唇,道:“唉,当年我们三兄弟共患难,闯出了一番天地,各自都是事业有成,虽然后来都是各自忙着发展着自己的事业,但是情谊犹在,只是… … ”
老人说这话的时候咳嗽了一阵,后面的几位侍奉老人的几位佣人都是一阵紧张,赶紧给他拍背送水,老人缓了一下气,摆手制止了他们,继续说道:“只是凌家老鬼生出一个儿子实在是个败家子,你能够想象么,他能够把10 万块一个晚上像是打水漂一样砸个点滴不剩,是的,对于有钱人来说,这点钱并不算什么,但是你能想象我们三个老鬼创业之处那一分钱巴不得扳开分两份花的感觉么,那时候凌老头己经不行了,因为这样,他的儿子更加肆无忌惮,是啊,凌家的产业马上就要落入那个败家子的手里了,但是,这一切凌老头都看在眼里,是的,他儿子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的,所以他在临终前,托付我,将他的钱全部转入我的手中,他不愿意看见他辛苦努力的一切,都付诸流水… … ”
老者的眼里浮出一丝伤感,他伸手去摸了摸眼角干涩的泪水,继续说道:“这对于那个混账败家子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想想看,他从富翁的美梦中突然跌下云端变成一文不明的穷光蛋那是什么感觉,他来求我,第一次,我碍于老友的面子,给他了,让他偿还赌债,第二次,我心软了,把钱给他却让他在短短的几天里就把数十万给挥霍干净,第三次我还是选择相信他会洗心革面,然而我错了,错得离谱,他最后还是死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死于车祸,因为过度吸食毒品死于车祸。”
所幸的是,凌家这个败家子和一个女人鬼混,生下来一个孩子,或许那败家子生前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他错了,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我把孤苦无依的孩子接到了家里… … 但是或许我一生注定只能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而并非一个好老师吧,这孩子生活的很自卑,他有一种天生的自卑,这是他悲惨身世所附带的深刻印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开始回避我们,他外表显得彬彬有礼,但是却是显得如冰般的冷漠,他的脸上就像罩着一层面具,就连我,有的时候也猜不出那张笑脸面具之后的脸,是不是在无声地哭泣。”
“后来他渐渐长大了,开始接触到有些人或者事,他对他父亲的死感到怀疑,对于他的祖父那笔庞大的遗产也产生了怀疑,是的,我想他应该很恨我,这才是最让人悲哀的一点啊,你或者会说为什么不解释清楚,但是如果让我去和他谈,恐怕还真拉不下脸和一个小辈说吧,而我的子嗣,那恐怕他也不会相信吧,所以我现在才来求你,帮我这么一个忙,我不希望把这段仇恨一起带进棺材里。”
“其实当你看到这张光盘的时候,我也很可能不在人世了吧,其实我也很想,很想支撑到陪他玩完这场游戏,我很高兴,他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他有着他爷爷那样优秀精明的头脑,如果不是总想着搞一些权谋的话会更好吧……可是理想距离现实真的很远呢,医生说我大概还有3 个月的时间,不过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他们说的应该是最理想的状态吧,如果他能够再快一点就好了,不过现在,我也只能拜托你,毕竟你是韩家的子孙,身份上应该能够胜任,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庆幸,能够在最后的时间遇上你,那么我就说出我希望你帮的忙吧,陪他玩完这场游戏好么,无论输赢,然后把事实真相告诉他,我不希望他再背负的太多,他爷爷的那笔遗产,我早在他踏入我家这个门的时候就存在他的户头上了,当然你可以提醒他一下,一件生日礼物,是的,生日礼物… … 哦,对了,我给你一同寄去的里面还有一支狼毫,这是你爷爷喜欢的,我恐怕再也用不到了,就当作一件纪念品送给你吧。”
屏幕上的画面终于定格在了结尾,韩枫抓起那支狼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老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起那个人在游戏中的姓名,但韩枫相信,很快就能见面了吧。
当第二个黑夜来临的时候,韩杯写了封短信给那个少年,而那个少年也不负韩枫所等,很快的出现在了韩枫的面前,当下少看问道:“那东西你看了?”
韩枫点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少年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知道你爷爷的意思了,这个心愿我会帮他达成的。”韩枫如是说道。
“那么我也该把这东西交给你了。”少年说着,从百宝囊中取出两件东西交递给了韩枫,韩枫的目光迅速被那件四周分别雕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青石大印给吸引住了,翻开一看,印底刻着王朝帮三个篆体大字。
“这是?”韩枫有些犹豫地问道。
“爷爷希望你能暂时接受王朝帮,帮皇城顶过他的攻击,毕竟王朝帮和皇城之相连的,一荣俱荣,一损皆损。”少年看了一眼韩枫,回到道。
韩枫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当下问道:“那么‘他’是谁?”
少年顿了一下,张口道:“没用的吉吉。”
韩枫愕然地愣了一下,喃喃一声:“竟然是他… … ”然而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再也蹦不出半个字来,当下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另一件物品,那扉页上赫然标着四个大字:“王道秘卷”。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八章 皇城将倾谁来挽
接下来的几天,“韩枫就接手了王朝帮的一应事务,韩枫虽然不习惯于做领导者,但是在管理的层面上面还是极有自信的,不过当他从他的助理,也就是那个王家少年送来的王朝帮帮派人员名录的时候,顿时傻了眼,竟是堆了那么厚厚一叠。看到韩枫吃惊的表情,那个游戏里叫做飘渺出之尘的少年先是露出一抹自豪的笑来,“不过瞬间便转换成了择人而噬的杀气。
韩枫倒是奇怪对方的变化为何这么大,但是当飘渺之尘冷漠地从那一叠案卷中抽出老大一部分,然后用利剑荡成了碎片,韩枫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些都是叛徒。不过以剩下的这些人数来看,却也是现在那些所谓的大帮,乃至联盟无可比拟的,就像一个婴儿和巨人的差别,如果把那些人调集到皇城,这样的比例恐怕就是直接把皇帝的禁卫军吃掉,也没有任何的悬念吧。
飘渺之尘猜出了韩枫心中的念想,当下摇头道:“王朝帮是一个以情报消息为主的组织,事实上我们组织的核心力量原本都是归属于没用的吉吉管理的,所以他在皇城式微的时候,很容易就拉去了我们王朝的绝大部分的战力,这些案卷里面有百分之)气十的是外围人员,你让他们打探消息,散播讯息或许有用,但是要他们上战场不过就只能充个数罢了,根本不用考虑他们的战力。”
经得飘渺之尘如此一说,韩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我们现在能够调集的战力有多少?”
飘渺之尘的脸上也带着几丝无奈:摊了摊手:“依旧听命于王朝的战力大概五千左右,真正的精英恐怕不足一千。”
对韩枫来说这个打击真是致命的,这就好比有人带你进了一座堆满金山银山的宝库,却突然告诉你这些都是伪造的一样,当下韩枫苦笑一下,五千人啊,这人数不过比梁山帮多出个零头,甚至连唐皇都比不上,韩枫很难想象要怎么用这样趋于绝对弱势的人去对抗手握重兵,成竹在胸的没用的吉吉。观往古今,以弱胜强的战例不少,但是一是王朝帮的帮众可不是那种刀头舔血,勇敢无畏的士兵,二来王朝被局限于在皇城之中,虽然说守城一方占有一定的优势,但是机动性却几乎等于了零。
韩枫这会头痛啊,没想到王老交给自己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棘手的烂摊子,而且他那句不论输赢,只要求把这场游戏玩完更是让韩枫一头雾水,不过自己既然答应下来,无论如何都要尽力地实践诺言的,这会他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忙是问道:“对了,你们王朝帮的那些机关战械呢,还有多少?”
这话倒是问到点子上了,在飘渺之尘报出一串惊人的数字之后,韩枫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一些,不过一想起这些机关战械对付大范围敌人拥有的攻击恐怖,但是却被用作是高射炮来打蚊子的话,那其实也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再加上如果这会有高手近身,直接干掉那些操纵机关战械的玩家,那么在强大的机关战械也失去了本该有的效用,只是这些麻烦事都不是韩枫此刻应该去顾忌的,他了解了一番王朝现在大致的情况,就赶紧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闭关,去了,他从飘渺之尘手里拿到的王道秘卷却都还没有好好地翻阅过,现在花点力气仔细参详一番,或许能够派上用场吧,韩枫如是想到。
和天道秘卷不同,王道秘卷里所记载的大多是那些机关战械,打从一开始那单发座式机关弩,再到大型的投石车,连弩战车,甚至是机关神雷塔或者是火龙炮都有详细的记载,韩枫相信在他的手中,作出这些机关术都不是一件难事,但是让他感兴趣的就是,火龙炮虽然强悍如斯,却并非是王道秘卷上所记载的最强的机关战械。
同时让韩枫疑惑的也正在此,王道秘卷和天道秘卷都是相同的,越到卷末的机关术越是强悍,但是这件神火炮甲却怎么看都与前面所陈列的各种机关战械不同,它的形态细小,和那机关战械中堪称“袖珍”的火龙炮相比,还要精妙小巧,让人很难想象这小家伙里蕴藏着多么强大的力量,这让韩枫更是为此好一阵怀疑,不过又立即释然,想来他的猜测看来该是成立的,想当年天机神机玄机三派仍为一脉的时候,这三本秘卷是连在一起的,那么应该有更强的力量能够来修饰韩枫的千机兽,韩枫这会一想起自己的小狼加上神火炮甲应该会拥有怎样的战力,就感到兴奋非常,看了看自己的材料倒是不足以完成这项浩大的攻城,不过所幸的是,他没有,但王朝帮却有。
当下问飘渺之尘讨得一些珍惜的机关材料,对于韩枫的要求,飘渺之尘倒是不吝惜,以数十倍与他要求的量带给了韩枫。当看到自己面前堆放的小山高的珍惜材料之后,韩枫则是不由地感慨人多就是好办事的这个道理,这会便两耳不闻窗外事地一头扎进他的机关制造中去了,而另一方面,飘渺之尘也没有多余的闲心理会韩枫,在为他送来了材料之后,就忙着去聚集人手,而另一方面,藉由王朝帮灵通的消息渠道,花钱募集大量佣兵的事务,也是随即展开了。
所以相较之下的韩枫还是显得比较清闲的,不过此刻的他一头扎进如何制造出神火炮甲的繁务之中,倒是丝毫没有理会其他人和事的念头。
皇城的第一声炮响,源自数日后的一个艳阳高照的午时,这会韩枫刚上线不久,看到飘渺之尘黑着脸色走到韩枫面前,说道:“他们来了!”
韩枫顿了一下,神色稍稍有变,赶紧问了一声:“有多少人马?”
飘渺之尘摇了摇头,当下对韩枫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还是你亲自去看一眼的比较好。
于是当他们真正登上城楼驰目骋怀的时候,韩枫真正意义上地明白了飘渺之尘口中所说的无法解释的含义,只见得铺天盖地的黑压压的一片人海朝着皇城的方向猛地张开撩牙,伴随着撕天的喊声冲杀过来。
我晕,没用的吉吉手下到底有多少势力啊?韩枫这会也差点晕菜了,放眼望去都是敌人,以这样的实力,直接把皇城给海淹了根本不是问题,就不要说王朝帮那可怜的五千人马能够翻起什么浪来了。
“不是,这里并不都是没用的吉吉的人,应该说大部分都不是,看清楚了,他们是NPC士兵。”随着飘渺之尘的提醒,韩枫终于辨出了那些先遣部队都是一骑烟尘纷沓而来,然而此刻城下大门一开,一队轻骑冲了出去,韩枫返身一看,却是皇城的士兵开始迎击了,分道在两旁不成一个冲锋的阵形,和着东西两门涌出的皇城守军,一起朝着那黑色的大潮发动的冲击。
第一次皇城禁卫军和诸侯的大军交锋,无论是实力还是作战经验都要比诸侯大军强上一截的禁卫军凝成一个三角尖锥的阵形,深深地撕开了对方的阵线,冲杀了进去,奈何这层由生命搭成的墙壁实在是太厚了,禁卫军每深入一寸,其冲刺的劲头就弱小了一分,而当它再也没有续力能够再行前进的时候,遭受到的将会是无与伦比的致命打击。
禁卫军也不是超人,想想看周围是数倍于己方的敌人包围着,而身后的退路又被自己人堵死了,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拼死厮杀似乎成了唯一的出路,然而就算一个禁卫士兵能够拼掉一个,拼掉两个,甚至是三个四个,但是这对于数量上占有绝对优势的诸侯大军来说算不了什么,反而禁卫军却在这声浪之中,渐渐地湮灭。
当下韩枫转过头来,对着飘渺之尘道:“看来也该是我们出击的时候了。”
飘渺之尘会意地点了点头,韩枫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己经排满了人,而那巨大的机关战械,也是一台台地被运上了战场,准备生死一搏,当下飘渺之尘对韩枫解释道:“王朝帮战力五千七百三十一人,精英水平一千三百零九人,雇佣军两百万!”
韩枫对于雇佣军竟然是己方战力人数的四倍,不由地苦声笑了一下,当下望着那些机关战械道:“你去打点一下,让机关师操纵战械的时候,身边起码要有帮中十位以上的精英护卫,血且战械之间千万不要裔得太近,免得被一锅端掉,机关战械除了那些操纵者以外在布置一些后备的,那些雇佣军就让他打前锋吧。”
现在韩枫接了王朝帮的帮印,等于说拥有了王朝帮指挥者的身份,虽然是个代理,但是飘渺之尘还是没有半句废话地接受了,当下就按照韩枫所说的,进行最后的战前调遣。
这会韩枫的心里也有些许紧张,因为他听见隆隆的战鼓声,就像九天的惊雷一般,已是离得越来越近了。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九章 战火缭绕烽烟起
韩枫望着远方奔涌而来的人海,现已是兵临城下,密密扎扎的黑影,将大地都覆盖上一层阴霆、韩枫知道以皇城此刻明显趋于弱势的兵力已经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当下颇是豪气地大手一挥,十余排机关神雷塔和火焰投石机都调转后了角度,无差别地将火雨神雷溅落在了城外的敌军之中,由于火龙炮是线性攻击,所以暂时没有派上用场,但是机关神雷炮和火焰投石机的杀伤力也绝对不容小觑,单单一发炸弹就可以让十多名战士飞上天了,更何况是这样无差别密集的地毯式轰炸。
对于王朝帮的攻势,对方也不可能没有准备,先前的都是诸侯的士兵,死了也不甚可惜,本来就是充作炮灰用的,但是到了真正的玩家上场,情况又是有变,他们可不像NPC 士兵还要搭建云梯上城楼,直接运起法宝飞剑,便朝城楼上的守军攻去,而后面,和王朝帮数量同样庞大的机关战械缓缓推上了前线,开始凌厉地轰击城墙,每一炮都能给墙面带去不小的伤害,也亏得皇城的城墙是特意加厚的,否则几炮就让对方打穿了,韩枫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朝帮坚守在城楼上的兵力己经与入侵者展开第一线的火拼,此刻的城楼之上顿时宝光四溢,硝烟四起,原本插在城楼上的皇旗,早己是不知被谁连腰斩断,这会屹身与飘渺之尘身后的王朝十二剑客,纷纷拔出剑来,这十二人剑招整齐划一,韩枫看得出来,这是某种剑阵,与墨馨单独的召唤剑阵不同,这种更倾向于肉搏,但是它所能起到的杀伤力,则是以人数为几何倍的增长,然而它的弱势也同样明显,因为人数的多给对方造成的可趁之机也有明显的增加,不过此刻的剑阵对于那些实力并不强悍,用来打头阵的玩家,可是致命的杀招,韩枫只见得眼前顿时被万道剑光所迷惑,再看那些飞上城楼的敌人,全部被一剑贯穿了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一头朝着城下坠落下去。
然而此刻,却见的一道炽热的光点从远处凝聚而来,在韩枫不足十丈开外爆散开来,巨大的冲击让韩枫不觉地狼狈飞退了数步,而再看光点落下的地方,只见得一个巨大的深坑,不见人影,飘渺之尘上前有些焦急地对着韩枫道:“快点下去吧,这里太危险了,如果被机关神雷塔或者火龙炮轰中,哪怎么都逃不了一死了。”
韩枫点了点头,众人正要落下城头,却突然惊闻城下一阵骚乱,那些一波雇佣兵竟然自己混战了起来,还有人准备去强夺城门的位置,要打开城门,让地方的骑兵入城,飘渺之尘惊叫一声,狠狠地骂了一句叛徒,一个顿身就是朝着那骚乱的中心飘去,当下利剑出手,瞬间就斩飞了三颗头颅。
那王朝十二剑客的目光迟疑不定地在韩枫和飘渺之尘中来回流转,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让飘渺之尘杀入敌阵之中,那绝对是换了一个有死无伤的结局,而如果此刻前去救援,抛下韩枫却又与情理不合,当下都是心中焦急。
韩枫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道:“我能够照顾好自己,你们前去助他一臂之力吧。”
“这… … ”十二剑客之中担忧地吐露一声,但是一个领头模样的人飞快地站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说话,朝着韩枫一拱手,当下拔剑出鞘,领着众人循着飘渺之尘的轨迹冲入阵中,喝道:“拼死保护少主!”
此刻内忧外患,韩枫也不禁叹息一口,对方的主力都还没有出现呢,这场战斗能赢么。
大概是过了一个多的时辰,此刻原本坚厚结实的城墙己经在敌方的机关战械的持续轰击下相较原来矮了一半,以至于机关神雷塔那高高的塔尖都已将能够为城墙外的敌军看见,双方一度陷入了僵持,要说来现在的地利对于韩枫来说还是有绝对性的优势的,王朝帮的机关战械的数量明显要超过对方,而且更有充备的机关战械可以补充损失的数量,但是敌方却并没有这样消耗的资本,所以每当对方有机关战械向前推进的意思,韩枫就会命令己方第一时间将对方的机关战械给炸掉,所以到现在为之,王朝帮还是将地方的机关战械压制在最远的射程之外,郁闷地轰击在将要倾倒的城墙。
而另一方面,雇佣军里的叛乱也己经平息了,估计是对方在征募雇佣军的时候安插的一小拨人,但是没用的吉吉此次也没有像曾经那般安插大量的刺客好手,或许是他的一时疏漏吧,亦或许是… … 不管怎么说,这些个异类很快就被王朝帮的人马和其他的雇佣军联手压制下去了。
然而平静却远没有到来,韩枫最担心的事情此刻悄无声息的发生了。
空中弥散着硝烟刺鼻的味道,满是那机关神雷炮极富节奏的声响伴着火焰投石机单调的破空声响,无论是王朝帮帮众还是那些花钱雇佣来的雇佣兵,心里都像一根绷紧的弦,紧张地等待着两军正面对峙的一刹。
这会,几个落单的雇佣军身后,突然,蒙上了一层阴影,那个“影子”里悄无声息且雷霆万钧地冒出一个身影,一把犹如毒蛇般的匕首,瞬间切开了他身前所站立的雇佣兵的脖子,泊泊血泉嘶啦一声地飞溅了出去,他身边的那个同伴,瞳孔在一瞬间错愕地放大,脸上的表情也被恐惧所扭曲,正要放声一喊,却突然觉得脖子上一凉,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就茫然倒下,化作一缕白光化去。
“有刺客!”神色凌厉的韩枫恰巧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当下猛然喊出声来,如果不是这样,那些化光飞去的尸体根本不能为活着的人提醒些什么,那个出手刺杀的家伙似乎不满地发出一阵啧啧声,身影一阵虚幻,凭空消失在了空中。
“注意保护好机关师!大家注意四周,不要分散!”韩枫喊出这一席话的时候,对方恐怖的屠戮己经开始了,这些不愧是黑暗世界的精英人物,出手便是必杀,而且他们的行动隐秘难测,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韩枫此刻心焦地望着人群中不断扬起的血雾,革然在他的提示之下,机关师被牢牢地保护起来,但是似乎作为报复性质的,又凝血杀戮还在持续着,而王朝这边的成绩则是极不理想,几乎是被干掉数十个,才能成功做掉对方一个刺客。
正是韩枫举棋不定该是如何摆平对方神出鬼没刺客的时候,此刻他的影子里突然激射出一柄利剑,韩枫的身影急速后退,饶是如此,身上那件剑刺不穿的宝甲竟然也被刺破了一个洞,此刻一个身影显露在了韩枫的面前,嘿嘿怪笑道:“不愧是苍狼啸月,本来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是直接挂掉对手的,不过出于对你的尊敬,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嗯,断了翅膀的鱼,那么,你准备好了么?”还不等韩枫回过神,只见得一柄利剑己经插过了韩枫的鬓角,在他的脸上抹出一道血痕,只听得断了翅膀的鱼啧啧叹道:“你这样可不行,会坏了我的兴致的,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拿出你最厉害的机关兽和我一战吧。”
“希望你不会后悔!”韩枫脚下运起神行五遁,飞身退离了断了翅膀的鱼,那个邪恶的家伙也只是怪笑着看着,身影丝毫不动,韩枫转瞬间招出小狼,然而断了翅膀的鱼身影倏忽一闪,瞬间己是绕到了韩枫的身后:“我从来不后悔,那么,这一次好了么?”
那柄锋利的剑直接朝着韩枫的后心刺去,只见得韩枫身边突然罩上了一层机关防护罩将断了翅膀的鱼的剑格开了,这正是韩枫放出的机关刺猬,那断了翅膀的鱼嘿嘿一笑:“看来你的法宝多了不少啊,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当下没有任何的废话,正要全力一击轰开韩枫的机关刺猬,此刻小狼眨眼却是从原地消失了身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断了翅膀的鱼身后,这一招让断了翅膀的鱼怎地一愣,更能感受到小狼那蕴涵着巨大力量的倾泻一击,让自己全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不过他也是见惯生死杀戮的人,这会反而撩拨起了战意,看是躲闪不过,分身便是一个瞬步遁入了地下。
小狼张开双翼,凭空立起,身上突然凝红一现,一件仿佛是炽焰的恺甲包裹了它的全身,当下只见一道火光连劈下来,直接轰击在了地面上,没有爆炸,没有硝烟,只见得那被小狼火焰侵蚀的土地,惊人地被掏出了一个数十丈的深坑。
也亏得断了翅膀的鱼机灵,遁入地底丝毫没有停歇,否则他现在己经被碾为嚣尘了,但是勉强逃过一死,,却也身受重伤,当下正要朝着天边遁去,突然一柄寒光宝剑瞬间刺透了他的喉咙。
“怎么会是你!”断了翅膀的鱼极为勉强的吐出这几个字,眼中流出了骇然和不解。
程云伸手一招,剑复而入手,那断了翅膀的鱼喉咙顿时喷出一阵血泉,当下程云笑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会韩枫也貌有吃惊,看着程云领着一大堆的人来,有些是韩枫认识的,有些则不然,甚至当中还有雁过江南的身影。
“你小子也真不够意思,在这打得这么高兴也不找我们来玩玩。”程云嘿嘿一笑,顺手一剑干掉了一个打算从背后偷袭的家伙。
“这些是… … ”韩枫扫了一眼程云身后的一众,略作疑问地望向程云。
“都是给你压阵来的。”程云对身后的同行笑了笑,道,“各位,看到那些偷偷摸摸用遁术的随便杀,就算杀错也没人会怪你们的,我刚看见外面还有好大一批,看来今天可以过过手瘾,诸位比试一番看谁杀的人数多如何?”
众人点了点头,转瞬之间,都是加入了战局,此刻就留得韩枫和程云,不过那边的飘渺之尘却是引着十二剑客走了过来,询问道:“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程云询问地望了韩枫一眼,得到一声自己人的答复,当下皱眉道:“南门人数虽然多,但是我想西门,东门那点人马困不住我们吧?”
飘渺之尘意味深长地看了韩枫一眼,韩枫顿时浑身一凛,大呼一声:“糟糕!”当下就是要朝着皇殿的方向赶去,程云随即也要跟上,却听得韩枫喊道:“螃蟹,你帮我在这里压阵。”
程云停下身子,高声呼问:“你一个人搞不搞定啊?”
韩枫回身打了个OK 的手势,便是运起神行五遁再不停歇地朝皇殿急速掠去,而他身后紧紧地跟着飘渺之尘和那十二剑客。
不须多晌,韩枫便来到了皇殿的门口,此刻那汉白玉雕的石栏之上,全都披沥上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韩枫扫视四周,发现此刻早己没有活人的痕迹,这会稍落韩枫一步的飘渺之尘一行也追了上来,看着周围横尸的惨状,不由皱起了眉头:“他在里面?”
“他在里面。”韩枫同意地点了点头,深邃的眸子望向了那个皇宫金奎大殿之中,被血掩埋的阴影仿佛又加深了一层。
韩枫的脚步缓缓地踏过尸体,手中不知何时己经退出了骼髅骨心锥和九曜珠玉,小狼紧紧地伴随在韩枫的身侧,一同踏进了那个仿佛修罗场的金奕殿中。
此刻的地面仿佛染上了一层红色的地毯,多么血腥的一幕让韩枫的眉头不由地挑了又挑,原本金玉石柱和那些雕砌着精美图绘的墙壁之上,同样的,留下了浓重的一笔鲜红。
“哟,你们终于来啦?” 一个有些慵懒,却却透着得意的笑声,此刻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十章 噩梦终局的地方
韩枫的目光循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得没用的吉吉悠闲自得地从金玉石柱后面现出身形,那一袭素洁的青衣蓝衫上不沾半点血腥,此刻正自从容地摇晃着手中的折扇,露出那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然而和此情此景相比,更给人几分残酷地煽动力。
“凌飞!”这几个字从飘渺之尘的牙齿中蹦出,仿佛带着极端厌恶和不屑,但没用的吉吉只是稍稍顿了顿身,就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缓缓地走进那张倚靠在正北的那张金镶蟠龙椅上,然后用脚毫不留情地踢开一个倒在龙椅边上一个红衣统领的尸体,啧啧叹道:“死了好多人呢。”
韩枫只是死死地看着他,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古怪,而飘渺之尘似乎按捺不住,把手按在剑柄之上,正要冲上前去,却被韩枫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没用的吉吉嘴角一瞬间露出一抹挪榆的怪笑,不过不理会在场人,悠然自得地在那张龙椅上坐下,仿佛是喃喃自语地继续说道:“这里呢文武大臣无一例外都死翘翘了,他们太没有用了,不过也不怪他们,主要是想要保护他们的人太无能了,你看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扔下他的龙椅,扔下他的金蜜大殿,扔下他的整个皇宫逃走了,我想这多少能说明些事吧,是的,只要我那些追踪着皇帝逃亡而去的下属们带回他那颖不怎么值钱的脑袋,那么真个皇城完蛋了,而王朝也跟着完蛋了!”
“你说什么!”被没用的吉吉如此一激,飘渺之尘却是再也按捺不住,剑上寒芒一闪就是朝着没用的吉吉激射过去,没用的吉吉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与其说他是处乱不惊,不如说在他高傲的眼里,飘渺之尘的攻击,那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飘渺之尘的剑一路上没有任何的阻拦,就边飘渺之尘也无法相信会是这么容易的来自没用的吉吉身前,而没用的吉吉依旧是面带微笑的望着他,丝毫没有出手反抗的意思,飘渺之尘心中起了一丝疑惑,但是这层疑惑却被心中更大的欣喜所掩盖,就算这么短的距离,凭借着自己剑术,要在瞬间给他脑袋上开个血窟窿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吧,就算他有什么后招也来不及了,这就是为你的自负付出代价吧!
心中如此一想,飘渺之尘的剑势便如贯长虹,再不停息,直至即将点到了没用的吉吉的眉间,没用的吉吉仍然是从容地望着眼前要命的利剑,此刻,王朝十二剑客齐齐惊呼一声小心,飘渺之尘现在已是离弦之箭。哪里还能够自控,只见得他的剑芒急急一停,在没用的吉吉额前刹住,无论飘渺之尘如何催力,却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没用的吉吉微微一笑,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他的剑峰:“呐,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的实力就是这样,不过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的,你没有好好把握住机会干掉我,那么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 ”
几乎是没用的吉吉话音刚落,那边的紧紧追上的十二剑客齐齐发出一声惨嚎,飘渺之尘飞快地回头,只见得自己得力的十二名护卫身后鬼魅似的飘出一阵黑影,都是一道致命的伤口割喉放血,那些护卫的身体仿佛随着飘飞出的鲜红而被抽空了一般,在歉意的表情下,一具具抽空了灵魂的尸体,轰然倒下,随看化作白光消去。
“好了,飞机,你可以把剑还给这位小朋友了,我们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不过这一次如果再不好好把握的话,那么就要付出你的小命了哦。”随着没用的吉吉话音落下,那个金玉石柱后面又走出一个大汉来,他的一手虚化成爪,韩枫隐约记得这人,用的是什么擒龙爪,当下见他也是桀桀禁怪笑一声,手指一送,就是把那飘渺之尘连人带剑一起砸飞了出去。
这会没用的吉吉冷笑着睨视着狼狈的飘渺之尘,然而他的眼神突然一凝,飞快的侧过脸去,只觉得一阵火热插着脸旁飘过,在没用的吉吉苍白的脸上带出一抹鲜红,没用的吉吉霎那间变了神色,露出满脸的杀气,而韩枫身边那些憧憧鬼影也有了动静,韩枫的目光四下扫射,心头暗暗记下了他们行动的轨迹,此刻他己经埋下了地雷蜘蛛,就是静待时机。
终于出手了,韩枫只觉得身后一柄利刃带着隐约的破空声响,朝着良己的脊梁刺来,韩枫恰到好处的运气了神行五遁,化作一道虚影虚影游走开去,那刺客劈空一剑,反而露出了踪迹,此刻埋伏在周围的机关蜘蛛猛地喷出一阵白雾,联合张开了他们庞大的巨网(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而被困住的那些倒霉蛋儿,在下一秒的瞬间被齐齐撕成的碎片。
“厉害!”没用的吉吉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变回了原来的表情,微笑的鼓起掌来,仿佛刚刚被韩枫出手干掉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下手,而是为此献上一幕精彩闹剧的演员而己,当下他目光望着韩枫,冷笑开口:“嗯,苍狼兄弟,看来你将是我推倒王朝这座腐朽城堡的最后一个对手呢,那么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你本身就拥有了天道秘卷,而现在你出现在这里,我想那个老家伙也应该把王道秘卷交给你了吧,那么很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没用的吉吉说完,微笑抚着扇子敲了敲掌心,只听得轰鸣之声巨响,地底突然裂开了数道不规则的巨缝,韩枫疑惑地后退几步,而没用的吉吉完全是一副看戏的表情望着他,然后伴随着几声龙吟,地底突然猛烈地颤抖起来,皇殿染血的石砖被震飞了起来,两头机关龙从地底之中呼啸而出,分立左右,这和当初在神剑山庄,蓝魔血魔招出来用作守护龙蟠四象归原阵的机关龙是一摸一样。
没用的吉吉交叉着双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望着韩枫,韩枫此刻可没有闲暇去理会高姿态且自负的家伙,这会的机关龙在怒啸一声之后,己是迫不及待地朝他发出了猛烈的攻势,左边的机关龙远远的喷出一阵火球防御雨点帮的砸在韩枫的四周,韩枫匆忙避闪,而右边的那头机关龙则是趁隙想要用牙齿带点韩枫身上的零件下来,也幸得韩枫身手敏捷,这一波的攻势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于是向后退了数十丈,己是那机关龙够不着的地方了,两头机关龙索性攻势一变,直接合力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球,韩枫和小狼见得不好,急急分开,只见两人之前所站之处,立马多出了一个火坑。
小狼此刻逮准了时机,如同一道飓风,携带着无穷的威势朝那两头笨拙的机关龙袭去,它此刻的身体突然凝成了红色,仿佛是一团炙热的火球,而在下一秒的轰鸣声钟,胜负便有了结果,小狼那原本犀利现在还带着火焰的利爪将两条巨龙来来回回地切成了数十截,而剩下的部分己经毫不留情的被燃成了灰烬。
当下没用的吉吉脸上也有些许动容,搞什么飞机上前一步,就要出手,却被没用的吉吉用折扇挡住了,他那一贯带笑的脸上难道的严肃:“这一次,我自己来!”
“苍狼啸月,你是个难得的高手,当然,侠骨留香也算上一个,那么很好,上一次的秋苑试剑很遗憾,你们似乎都中途退出了,那么这一次,正好名正言顺的分一个胜负。”没用的吉吉当下扇子一舞,舞出连连扇花,那柄折扇随即脱手,盘旋着就是朝韩枫飞去,韩枫错身一让,让过折扇,却看见没用的吉吉此刻手诀连连引动,当下心头一紧,复而转身,却看见那扇子光影连连,化作无数的折扇四下翻飞着朝韩枫和小狼射来,这扇子看似折扇,但是韩枫亲眼看见扇尖插过那金玉石柱,竟是轻描淡写地刻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痕,如果让这扇子触碰到人体,那么还不让它像切豆腐一般给切了。
好在韩枫的神行五遁速度也够快,穿梭在这四处翻飞的扇雨阵中倒也不嫌慌乱,当下更是命令小狼攻向没用的吉吉,当然,对于小狼的攻势,没用的吉吉心中还是颇有几分忌惮的,当下不愿让其近身,便是招出了江山社樱图,随意移动了房间的摆设,在小狼和自己的身前设下了一个须臾芥子,另外便是操纵着四方的土层变动,直接从地面上插起数面石墙,搭成一个石棺将韩枫封入其中,然后那四周的无数面扇子像是被磁石所吸引一般,全都朝那石墙之中订去,眨眼之间,只见那石墙被扎了个千疮百孔!
没用的吉吉脸上露出了自信而得意的笑容,这是胜利的笑容,因为他清楚,就算机关兽再强,没有机关师的操控也不过一堆无用的废物而己,而机关师则恰恰相反,按他们本身的实力就是一个废物,这样子的攻势是没可能挡住的,此刻没用的吉吉就饱含期待的注视着那石棺上被切碎的石面缓缓地剥落,然而待到尘埃落定之时,他却是惊住了,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却看见自己引以为傲的攻击都钉在了一层厚厚的机关装甲之上,韩枫却是不见踪影。
没用的吉吉目光四下扫视,却依旧没有发现韩枫的踪迹,此刻身后突然有了一丝动静,一柄凌厉的骼艘骨心锥从后袭了过来,也亏得没用的吉吉及早察觉,一个瞬闪,身影直接飘到了皇宫的另一面,然而还没有等他悬着的心平静下来,小狼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下,那幽幽的双眸带给他的是绝对的震撼和恐怖,一击狂暴的冲击直接把没用的吉吉震飞了出去,逼得他喷出一口血来。
韩枫没有要他的命,当然如果他想,他自然可以做到,没用的吉吉也相信这一点,但是韩枫还有王家老爷子的委托,这是他没有干掉没用的吉吉的原因之一。
“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憎恨王朝帮和王老爷子,但是难道你不认为这一切都是误会么?”韩枫幽幽的开口,小狼也停下了攻势,远远地望着那个狼狈地撞在金玉石柱下的没用的吉吉。
“误会?”没用的吉吉听了韩枫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冷冷一晒,“那么你告诉我,你这个韩家长大,衣食无忧的小子又知道什么呢?你见惯别人满是不屑眼神里带着的嘲讽么?你知道一个无靠无依的孩子是在别人那自诩‘慈悲’的施舍下怎样荀延残喘地度过二十多年的光阴的么?”
韩枫被没用的吉吉的质问突然愣了一下。
“无话可说是不是,嗯?”没用的吉吉支撑着受伤的身躯缓缓地站起来,手中依旧捏着那张江山社稷图,“像你这样的乖宝宝不应该来掺合上一脚的,你本来有一次干掉我的机会,但是你没有好好把握,反而说了一些让我不怎么开心的话,那么很抱歉地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的愚蠢,最后的赢家还是我!”
当下没用的吉吉将江山社稷图一展,那江山社稷图的宝光骤然亮起,只见得图录上的山水画仿佛真的一般,鲜活了起来,而没用的吉吉则是法诀一掐,喝了一声:“收!”
韩枫只觉得那画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连带着小狼和自己,一并收入了江山社稷图中!
没用的吉吉冷声一笑,法诀再引。
此刻的韩枫周围的情景变幻,仿佛置身于一片虚幻的空间之中,周围风景秀美,景色怡然,然而韩枫知道,自己是被摄入了对方的法宝之中,就像自己的神灵镜一般。
此刻他也是格外的小心,不知道没用的吉吉将会发动怎样的攻势对付自己,但想起当初龙城的时候,就连青龙都被他困进图中,虽说最终压制不住对方的力量而被破图而出… … 等等,如果青龙可以强行出去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能… … 继而,韩枫将目光移向了身旁的小狼。
随着外面没用的吉吉掐动法诀,这江山社稷图也有了变化,无数地山川移跃,星移斗转,韩枫只看到周围仿佛被布置成了一个不知名的大阵,韩枫对于阵法这一类不甚精通,但他深知到获得诡道秘卷的没用的吉吉再配合大阵所引发的威势,当下不敢再作怠慢,要是等得天雷什么的轰下,那么铁定死翘翘了。
明白韩枫意思的小狼身上突然凝成了一片火江,这一次神火炮甲真正的露出了真身,那艳红的巨型龙头,张开了它的血口,一条金色的火龙从中喷涌而出,朝着天空冲击而去,砸在那片仿佛无穷的天际。
接着平静的空中绽放出了一阵美丽的焰火,那个原本碧蓝的云层中被古怪地炸出了一个巨大空洞,韩枫知道这事成了,当下一举跃上小狼的背脊,随着小狼双翅一张,便朝着那大开的空洞冲飞了出去。
这会江山社稷图被破,没用的吉吉也是大惊失色,当他看见韩枫和小狼完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前的喜色再也找不出半点痕迹,这会看见韩枫直直地朝自己走来,而小狼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当下叹了口气,闭目就死:“你厉害,杀了我吧!”
然而等待他的并不是割喉的利剑或是穿心的毒刺,而是火热的一巴掌,甩在了没用的吉吉脸上,虽然游戏里为了不给玩家造成困扰,设置的敏感度很低,但是这一巴掌甩在脸上,无论疼痛与否都不是一件让人能够忍受的事情。
“你这是在羞辱我:”没用的吉吉冷哼一声,然而迎接他的是韩枫毫不留情的另一巴掌,只听得韩枫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我不管你身世有多少可怜,有多么悲惨,但是有一点你不要忘记了,没有人欠你什么,是的,没有人,你的父母不欠你,王家上下同样不欠你什么,他们是在惺惺作态,卖弄有钱人的慈善心?那他们为什么不去将这份心全都用来支持希望土程呢,至少还能博会一个好名声,而奉献给你,能够得到什么呢,你的憎恨和不满,嗯?你满口的都说他人怎么样怎么样,然而你有没有想过,最看不起你的人,是你自己!”
“你胡说!”没用的吉吉近乎歇斯底里地扯着韩枫的衣服,而后又近乎是在为自己辩驳的呻吟:“我没有,我没有… … ”
“你有,你首先自己看不起你自己,你自己关闭了那扇通往光明的路,你躲在黑暗之中,恶意地揣度着任何想要将你带出黑暗的人,然后,对了,你需要为你的行为找一个正当的理由,报复,是的,这是一个很美妙的词藻,但是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在报复什么呢,报复人家对你养育的恩情么,报复一个莫须有的罪责呢,还是报复你自己呢?”
“你闭嘴… … ”
“然而我不得不说一句,你的父亲母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与你无关,你的身世和你又有多大的关系呢,成天披着一张虚伪的面孔,难道你活着不累么?难道说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曾经有人跟我说过,活着的人不应该再给死去的人增加负担,那么现在我把这话原原本本地送给你,你己经不是个孩子了,如果你自己要将自己永远陷入到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中去,那么谁也救不了你!”韩枫缓缓地走到没用的吉吉身边,声音突然低了八度,带着一丝稍稍的遗憾,“我不知道你怎么看王家老爷子,但是从他和我说的话来看,其实他一直很关心爱护你的,否则他又何必花费这样多的力气,想要陪你玩完这生命的最后一局呢… … ”
“他真是这样说的?”没用的吉吉迟疑了半晌,突然阴郁地开口。
“他一直叹息不能陪着你走到最后一步,但是你知道的,他的身体,还有一句话他也托我转告你,他在把你接进家门的时候,就把你爷爷留下的那份遗产转到了你的名头上,答案似乎和一份生日礼物有关。”韩枫伸出手去,想要拉没用的吉吉一把,“毕竟我们人生的旅途还长着,不要让错误以错误的形势无限地发展下去… … ”
没用的吉吉愣了一下,抓住了韩枫的手,被他拉着站了起来。
韩枫正要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却毫无防备地被没用的吉吉在腹部狠狠砸了一拳,还好是在游戏里,不然按着力道非把他打趴下不可,饶是如此,韩枫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用的吉吉笑道:“这是你刚才甩我两个耳光的答礼,本来我应该再给你一拳,不过看在你唠叨了那么久废话的份上,我可不想再动手打一只蚊子… …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一直在边上未曾插手的搞什么飞机缓步走到没用的吉吉身边,疑惑地扫了一眼韩枫和小狼,然后转向没用的吉吉询问道:“那么现在怎么办?”
“走吧,也是时候离开了……”没用的吉吉朝着皇宫的殿门外走去,才走了数步,他突然停了下来,抽手扔出一卷东西抛给韩枫:“这玩意留在我这里应该没什么用了,就送给你吧,或许能够让你成为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也说不定呢,天下第一,呵呵,现在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一次,韩枫牢牢地将它接到了手里。
韩枫目送着没用的吉吉的背影,此刻夕阳的光辉湮没了血腥过后的战场,一天过去了,将会是一场全新的伊始吧?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十一章 又生出新的麻烦
对于韩枫来说,在获得成功的旅程中,麻烦总是不可避免的朋友,总在不经意间来拜访自己,这不,一个电话又把麻烦带好了我们即将上任的韩董身边。
帮着韩枫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的唐馨悦,这会小心地扬起头注视着韩枫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云淡风轻,到现在的一脸凝重,聪惠的唐馨悦看在眼里,默默地放下书卷,去为韩枫泡了杯茶。
“嗯嗯,我知道了,您是说有人故意为难我是么,不会,我不记得有招惹过什么人啊,对,就先这样吧,您那边再帮我看看,如果有什么消息在通知我,全倚仗您了,嗯,再会。”韩枫说着不由地叹息一声,挂了电话,这会唐馨悦正好为韩枫递上一杯泡好的茶水,韩枫答了声谢谢,接过茶眠了一小口。
“怎么了呢,出什么事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至从之前韩枫有去唐家提亲,结婚这事就此定下了,唐馨悦也就没有了初时的拘谨,这会就像一个体贴的贤内助想要替自己的老公分忧。
韩枫双手按了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说:“出了一点乱子,我们的证件办理出了一点岔子,你也知道我们虽然是做正当生意的,但是从审批到正式发放,按照这会的办事效率来看,我们开业的时间还不得再往后延迟一两个月啊,虽然上面托了一点关系,但现在却是被卡住了。”
“被卡住了,你说是有人故意为难我们么?”唐馨悦眨了眨美丽的双眼,连带着一丝困惑。
韩枫明澈的眼里也是露出了一丝不解,当下只得苦笑着摇头:“谁知道呢,如果真的有人在里面横插一手,延迟个两三个月的,那我们也拿他没辙啊。”
“可是我们现在人手己经到位了,要是公司不能按时开业,这该怎么办呢?”唐馨悦不愧是韩枫的最佳助理,很快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韩枫也只能摊摊手,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这也是我担心的啊,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总不能遣散人家吧,这些都是韩家在秋楠市扎稳脚跟不可缺少的助力,那么就是预支工资也得把人留住了。”
韩枫这是深知到切不可因为眼前一点狭隘的利益而伤害到自己的根基,这会唐馨悦理解地点点头,其实还有一点韩枫没有说出来的就是,原本联络好的公司业务想必也要藉此押后了,钱倒是好说,但是信誉必定要有所下降了。
当下唐馨悦正要开口说些劝韩枫宽心的话,韩枫的手机却在此刻又再度闹腾起来,当下韩枫接起来问了两句,才发现是老家那边的三叔打来了。
“三叔,有什么事么,嗯嗯,这边一切都好,什么?怎么会… … 好好,我马上过来一趟。”韩枫的脸色明确无误的告诉唐馨悦,这会一定也不是什么好消息来着。
当下韩枫一把抓起外套,大口地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就是要往大门口冲去,他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发现唐馨悦正默默地望着自己,稍稍迟疑了一下:“馨悦,要不要跟我回老家一趟,我的家里人还没见过你… … ”
韩枫这话说到这里就不继续说下去了,然后抬头望向唐馨悦,等待她的意思。
唐馨悦自然知道韩枫是想带她回去见公婆的,当下羞着俏脸微微点了一下,韩枫过来拉了一下唐馨悦的手,想了想说:“嗯,今天回去应该把这事跟家里人说一下了,最近忙着我都给忘了,不过这次看来还真有些麻烦了。”
“又发生什么事了么?”唐馨悦白哲的下巴微扬,有些担忧地望着韩枫。
“嗯,有人狙击我们韩家的市场,专门用低于我们市场价的价格拉拢那些合作商,不可否认对方给出的条件非常有吸引力,现在有好多原本和我们合作不错的商家企业都被拉拢过去了,留下的都是一些和我们商业关系密切的,这次回去就是要商量一下怎么对付这件事情。”韩枫把刚才三叔电话里说的事大致跟唐馨悦说了一下。
“那么这两件事会是同一帮人做的么?”唐馨悦很快就抓住了某些联系。
“你说狙击我们市场的和卡住我们证件的人是一起的?”韩枫如是问,但是他却仿佛不需要答案似的自言自语道,“是啊,你说的没错,这很有可能… … 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你没有去过南阳市吧?”
唐馨悦点了点头,这会小手就让韩枫牵着,目光幽幽地望着韩枫坚挺的后背,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
秋楠市到南阳市的路程花去了两人大概五个钟头的时间,这会韩枫开着车,驶进入了一个繁闹的小区,这会韩枫领着唐馨悦一下车,顿时引起了围观,当然了,这些人们大多都是认识韩枫的,这会看到韩枫领着唐馨悦回来,不明所以的人们都是议论纷纷。
“呵呵,你看韩家小子多出息,找了个女朋友真是天仙个人似的,不过他们郎才女貌的正般配啊。”这是那吴二妈对张三爷如是说道。
“我说韩老弟,带着媳妇回家看婆婆啊,呵呵,你要是早点结婚,你爸那病说不定一乐就好了,唉,看开点啊。”这会刘老哥上来拍了拍韩枫的肩膀,韩枫自然微笑地回应,只有唐馨悦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红着脸不说话。
这会又不知哪里窜出两个小不点来,韩枫伸手抱起了一个六七岁大的小男孩,另一手则是牵着一个小女孩,然而那小男孩眨巴眨巴着眼睛望着唐馨悦道:“韩哥哥,这位姐姐是不是你的老婆啊。”
韩枫一愣,此刻周围的乡亲坊里的都竖起了耳朵,唐馨悦就是不敢抬头去看了,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丝惴惴,当听到韩枫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的语气答是的时候,一丝异样的甜蜜却是塞满了她那颗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肝。
这会那边的母亲笑着抱过了小男孩,说了几句赔笑的话,大伙也是微笑地看着,目送着韩枫和唐馨悦两人离开。
“呵呵,都是邻里街坊,有很多人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韩枫看到唐馨悦似乎还是有些放不开,忙解释道。
“嗯。”唐馨悦轻若蚊吟地应了一声,韩枫看着唐馨悦忐忑的表情,疑惑地伸手在她的脸上和额头探了探,问道:“没事吧?”
唐馨悦轻摇臻首,韩枫还是有些担心,不过看到唐馨悦那倔强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也就噎了下去,这会轻轻叩了叩门。
“谁啊?”房间里隔着门传来一阵询问声,韩枫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自己的大伯母,当下应了一声:“大伯母,我是小枫。”
这会门飞快地咧开了一条缝,大伯母的那张脸露在了韩枫的面前,当下便朝着韩枫笑笑,这会韩枫正要打招呼,却发现大伯母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了韩枫身旁的唐馨悦身上,仔细地打量了唐馨悦一番,不由地赞道:“好俊俏的姑娘,来来来,把这里就当作自己家一样啊。
这会就是不理韩枫了,直接把唐馨悦迎进了房间,让她坐在沙发上,又把一大堆瓜果推到她的面前,招呼她不要客气,这会唐馨悦求助似的望了一眼靠在门沿正自好笑的韩枫,大伯母则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招呼客人。”
“大伯母,你忙去吧,她可不是什么客人。”韩枫没头没脑地咕味了这么一句。
那大伯母立即会意似的眉开眼笑道:“嗯嗯,看我都糊涂了,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你们坐,小枫,好好陪着她,你妈听说你要回来刚出去买菜去了,还有你大伯和三叔也马上回来,我那去给你们做些好吃的。”
韩枫做不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目送的大伯母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这会在唐馨悦的身旁坐下,捡了颗花生剥开扔进嘴里。
“怎么了,从刚才就看你有些怪怪的。”韩枫看着唐馨悦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不禁问道。
唐馨悦的美眸望了韩枫一眼,咬了咬嘴唇,悄悄地凑过去咬耳朵道:“枫,我有点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韩枫先是又是剥了两颖花生扔进嘴里,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放下吧,我的家里人很好说话的。”
这会突然听到了一声咳嗽声,韩枫这会两人咬耳朵就是脸凑着脸,唐馨悦听这声音赶紧缩回了脑袋埋下头去,韩枫则是神经大条地抬头望了一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大伯和三叔都在了。
“呵,小枫啊,你难得回来这么一趟就给我们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啊。”这会三叔这个为老不尊的对韩枫挤眉弄眼,而韩母则是面上带笑的走过了,赶人似的抢了韩枫身边的位置,这会韩枫只好站起了身,只见韩母拉过唐馨悦的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叫… … ”韩枫正要开口,却被韩母瞪了一眼,便是立即收口不说了。
“我叫唐馨悦。”可怜的唐馨悦此刻脸上己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哦,馨悦,好名字。”三叔赞了一声,“不过人更漂亮,小枫啊,好福气啊。”
韩枫这会让他闹得真是哭笑不得,这会韩母拉着唐馨悦在一边说话,大伯三叔还有韩枫也就着边上的沙发举了下来,一行人拉了几句家常,就是转到了此次有人针对韩家的事情上了。
大伯抽了一口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询问似的望向韩枫:“这事你怎么看?”
“有了争夺我们市场份额的话不奇怪,但是他这样自降成本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应该是有针对性,对了,那个在一直拉拢我们合作商的是那家公司?”韩枫想了想,问道。
“唐氏企业!”大伯稳重的一句话,让房间里的韩枫和唐馨悦全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十二章 新仇旧怨一起算
大伯率先注意到韩枫的脸色不对,忙是追问道:“小枫,怎么了?”
“大伯,这事情你们查清楚了没有,会不会是里面有什么误会?” 韩枫不置可否地询问了一声,这会抬眼望了一眼对面的唐馨悦,发现她也正自幽幽地望着自己。
“怎么会弄错呢,就是那个秋楠市的唐家!”大伯叹息了一声,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那个唐氏集团的总裁说起来还是你爸的老同学呢,原来关系也好,没想到竟然会… … 唉现在的社会人心难测啊。”
这一句话把韩枫和唐馨悦心头的侥幸地给粉碎了,当下唐馨悦原本白哲的脸颊一片煞白,韩枫也是咬咬嘴唇,皱眉道:“我看这里面应该有些别的原因什么的,不然唐氏集团没理由突然对我们出手啊,毕竟如果要但占市场份额的话,以他们的市场销售范围,不该只对我们一家出手,而且… … ”韩枫这句“而且”后面的话却是没好意思再说出口了。
大伯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如果就是单纯的抢占市场份额,他们确实没必要和我们动手,毕竟以往还有一份情面在,而且我们韩家虽然实力不是什么家大业大,但是朋友还是很多的… … ”
这一点韩枫完全赞同,就不说爷爷辈的那个王老,父辈之中就有秦家和几个关系不错的能够帮忙,而自己这边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程云虽说不愿意回去接受家里的事务,但是真到那时候也不会袖手旁观吧,但是要说起来唐家确实没有理由和韩枫动手吧,毕竟… … 当下韩枫抬头又望了一眼唐馨悦,对方麦屈的几乎要哭出来了,韩枫不由地叹了口气,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要问清楚的:“那么伯父,三叔,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先前一直在淡品着茶的三叔绞了绞手指,道:“秦家几位朋友己经打算帮我们反击了,从外围打压唐氏集团的出口销量,上面还有几位朋友也帮我们会在他们的质检什么的上面卡一卡,南阳这边是我们的地盘,他们侵袭不进来,主要是外贸进出口的方面我们也会采取一定比例的调整,以防对方的攻势。”
韩枫听了点了点头,这会看着唐馨悦的脸色越趋苍白,当下道:“呢,原来是这样,大伯,三叔,妈,我那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一下,得马上赶过去。”当下也不容他们质疑,就一把拉起唐馨悦冲出了家门。
“喂,吃完饭在走啊!”大伯母的吆喝声被远远的甩在了两人的身后。
“你们觉不觉的那孩子刚才听你们说事的时候脸色就不对啊?”韩母这会略带忧色地望着空洞的门口。
“馨悦,唐馨悦… … 我说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呢,唐云生的女儿也叫这名字吧,该不会… …”大伯喃喃嘀咕了两声,这话一说出口,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街坊看到韩枫和唐馨悦才进去不一会就这么出来了,有几个好事的正要凑前问上一句,但发现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估摸着该不会出了什么事,也就没人愿意去触这么个霉头。
两人很快的回到车上,韩枫望了一眼唐馨悦那一直苍白的脸颊,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开着车子走了,不过出了小区,韩枫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了,当下韩枫一手靠着车座,一手搭着方向盘转头望向唐馨悦,开口道:“馨悦,我相信这事肯定有哪里是误会了,嗯,所以你没必要这么自责的。”
韩枫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唐馨悦红红的眼睛里就忍不住有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了,顺着她苍白却细腻的脸颊滑落,有种令人伤感的美。只是我们的韩枫可无暇欣赏,他可是最头痛女孩子哭了,当下手忙脚乱地找不到安慰的措辞,干脆伸出手臂轻轻地把唐馨悦挽进了臂弯中,因为原本每当秦霜闹腾的时候,韩枫借一个肩膀给她就会安静下来,这屡试不爽的招对于唐馨悦,韩枫还是心里没有底。
不过唐馨悦倒是没有放过韩枫的好意,温顺地靠进了韩枫的怀里,当下韩枫苦笑一声,伸手温柔地为她揩去脸颊上的泪痕,轻声道:“别哭了啊,再哭就不漂亮了。”
唐馨悦勉强地抬起头,那修长的睫毛上依旧沾着水雾,当下她幽幽地开口:“枫,我真的好怕,要是真的是唐家的人,你会不会不理我不要我了,你的家里人会不会… …”
“别傻了,怎么会呢?”韩枫这会也有些把握不住自己的情感,他的声音是一种空洞寂寞而忧伤的语调。
那你会不会一直在我的身边。”唐馨悦和韩枫都很默契地没有相互问过彼此是否深爱着对方,也没有许下过任何的承诺,因为有些东西他们都很执着,为了保护脆弱的心灵不受伤害,他们小心地,也是很有默契地不捅破最后的一张纸,这会唐馨悦也自觉失言,飞快地用手拢了拢鬓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
“不,”韩枫沉寂的闭上双眼,脑海中流过一个难以忘却的身影,嘴唇嗫嚅了一下:“我会的。”
在唐家大院里,韩枫的身子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手中捧着一杯唐馨悦亲自泡得茶也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而唐馨悦坐在则依旧坐在韩枫的身边,不过从她那惊徨上瞟的眼神,就能看出她此刻心中的忐忑。
两人等了一会,这栋别墅的主人唐云海以及唐馨悦的哥哥唐痕一前一后的走下了楼梯,不管怎么说,韩枫这点礼数还是要遵从的,两人都是起身点了点头,唐云海冲着两人摆摆手,示意不用拘谨,这会众人对座着坐下。
“韩枫,这事情你知道了吧。”唐云海这会接过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小口,他也不隐瞒什么,直接进入主题。
韩枫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唐馨悦惊慌的神色,伸手抓住了她冰冷的手捏在手心,用自己手的温度让她镇定了下来:“那么我想问一下,这一次真的是唐氏集团做的么?”
“嗯,是的… … 等等,等等,馨悦你别激动,听我说!”唐父有些无可奈何地苦笑着望着自己的女孩,暗衬都还没嫁人呢,就己经胳膊肘向外拐去了,当下正了正神色对依旧脸色如常的韩枫道,“准确的说是确实是唐家出的手,但这不是我的意思,你们能明白么?”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借着你们唐家的手来对付我们韩家,而且还不是经过你本人同意的,在唐家谁还有这么大的权力?”韩枫眉头不禁又是拢了拢,止不住地皱了起来。
唐云海正自苦笑,却是说不出话来,唐馨悦一声惊叫赶紧捂住了嘴,似乎猛地想起了什么,韩枫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然而不及唐馨悦回答,却是一直坐在唐云海身边的唐痕开口了:“我和馨悦还有一个爷爷… … ”
晕,韩枫想想都晕,唐家老爷子,自己连见都没有见过,这怎么会有冲突的,难道是自己上门提亲没有请示过他老人家,不可能吧,为了这些事情… … 那是不是该改日找个机会登门赔罪一下。
韩枫这会频频皱眉,众人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不过唐父此刻倒是开口解惑道:“老爷子己经不管生意上的事情很久了,一般都是安享清福,不理家务的,但是他一发话底下忠于他的那帮老臣子自然不敢怠慢,就算我出面说了也没有用。这一次情况这么突然,我问了问下面的几个人,馨悦啊,听说这事还和你表姐有点关系,而你们公司的证件也让雷家给扣下了。”
“表姐?雷家?”韩枫一头雾水地望向了唐馨悦。
“我的表姐你也认识的,就是… … 唐诗诗。”
韩枫听到这个名字不觉地愣了半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当即点了点头,继而问道:“那个雷家又是谁?”
唐馨悦望了韩枫一眼,小心地提心道:“就是上次舞会惹事的那个,他是雷市长的儿子”
韩枫经唐馨悦如此提醒,脑中倒是有了眉目,想起当初唐家舞会上找自己晦气的雷震,依稀还记得当时程云当场就给了他一个难看,而后似乎对方来寻仇,倒是没让他讨得半点便宜,怎么这会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十三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最终,韩枫还是和唐云海达成了协议,由唐馨悦和唐痕上去劝劝唐家老爷子,事实上老爷子对这孙辈的两个还是宠爱有加的,而韩枫则许诺自己会让韩家那边缓手,但是他也没有把话说死,毕竟如果真的要把韩家往死里整,郭林也会毫不犹豫地发动反击的奇$ ^书*~网!&*$收*集.整@理,这毕竟是父辈们的心血,不是能够任由韩枫挥霍的,而唐云海对此也深表理解。
这会韩枫回去,就立刻给老家打了个电话,说这里的一应事务有自己处理,要求对唐家的反击稍稍缓上一缓,韩枫本来还愁要怎么解释这麻烦的原委,却没想到家里那边异常的通情达理,除了韩母唠叨几句要照顾好自己和未来的“媳妇”外,其他一个字都没有多提,让韩枫倒是煞为不解。
不过事情到了数日之后便出乎任何人意料的,朝着奇怪地方向发展。
当时的韩枫正是无聊的抛开一卷公司的预备案底,从边上摸起一份刚送来不久的经济报才翻了半张不到,这会从门口缓缓地踱进一个人来,她轻轻地叩了叩开着的门,成功的把韩枫的视线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这会韩枫的目光变得有些古怪,他似乎琢磨不定应该用那一种表情去应对眼前的唐诗诗,最后他还是输给了他自己,用那种温和也是最纯粹的声音问候道:“最近还好么,诗诗?
这会唐馨悦正抱着一大堆的书出来,抬头一看见唐诗诗顿时一愣,手上的书凌乱地散落了一地,当下慌忙地拢了拢发梢,蹲下身去收拾好地上的一应书籍,当下有些尴尬地望着唐诗诗,轻声唤道:“表姐,你… … ”
唐诗诗的目光越过唐馨悦那张秀美的脸,眼中此刻闪动着恶毒的目光,她冷冷地将目光扫向韩枫,说道:“韩枫,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韩枫顿了顿,目光凝视了唐诗诗一眼,然后转向唐馨悦道:“馨悦,麻烦你帮我去上次去过的那家餐饮店给我买一杯奶茶好么,突然好想喝。”
“可是… … ”唐馨悦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被韩枫打住了,只见得他笑道:“我要香芋口味的,或许,你的表姐她… … ”
韩枫的目光瞟向唐诗诗,那女人高傲地牵动了一下嘴角:“不需要,谢谢。”
唐馨悦默然地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望了一眼韩枫和唐诗诗,但还是随手带上了门。
门在身后锁住了。
“有什么事吗… … ”韩枫掀开桌上的杯盖,端起来小啜了一口,想了一想,随即补道:“找我?”
唐诗诗确定了门外唐馨悦轻盈的脚步己经离得远了,这会问了一个让韩枫一头雾水的问题:“韩枫,听说你和馨悦订婚了,真是不是真的?”
韩枫有些迷惑地扫了一眼唐诗诗,不过他依旧诚实地点了点头:“是的。”
“你骗我,你骗我的,对不对?”唐诗诗突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这让韩枫更是显得纳闷,当下就听她尖锐的声音震动着韩枫的耳膜,“你不是很爱你那个林若佳的女朋友呢,你怎么会突然就和馨悦订婚呢?你不爱她是不是,你为了是什么,为的就是那个现代社会里傻瓜才会说的责任,就是为了那本不该发生的一夜情负责,嗯?”
韩枫的眉毛重重地挑了一下,随即释然,露出一副苦笑,轻轻地摇着头:“真没想到,原来是你!”
唐诗诗也愣了一下,这才自觉失言,当下便是有些惊惶失措地解释道:“韩枫,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的。”
“那么……好,我听着,你说!”韩枫的声音低了八度,仿佛掺杂着凛冽的寒风,让唐诗诗不觉得为之一颤,再挑眉细细望向韩枫仿佛罩上一层阴霆的脸颊,唐诗诗心里,突然涌上了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唐诗诗被韩枫冰冷的双眼凝视着,这会是如坐针毡,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她小心地避开韩枫逼视的目光,努力地措辞道:“韩枫… … 其实,其实我… … 你知道的,我太爱你了,或许我使用了一些不怎么见得光的小伎俩,但我所做的这一切真的是为了你… … ”
“为了我?”韩枫的笑声仿佛从冰窖里吹出一般冰冷,那座压抑很久的火山轰然爆发:“我想你是为了你自己才差不多吧,为了那些可笑的理由你就去拍了那些大量的照片?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你就要忍心去拆散一对彼此相爱的恋人?为了这可笑的理由你就忍心让自己的妹妹失去贞操陪一个男人上床?我的天呐,你是魔鬼么?”
“不是的,韩枫冷静一点,你听我说,你和唐馨悦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相信我!”唐诗诗也是声嘶力竭地喊道。
“己经太迟了。”韩枫的声音突然一轻,萎顿地摔坐在了椅子上,一直用着双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藉此来平息自己愤怒的神经。
“不,一点都不迟,你看,你根本不爱唐馨悦,而林若佳也走了,韩枫,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们… … ”唐馨悦的眉头挑起,露出一副蛊惑的淡笑,韩枫也是笑了起来,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笑。
“重新开始?”韩枫不置可否地重复了一句。
“嗯,可以的,我们像大学那样在一起,不再分开了好吗?”唐诗诗的心头突然燃起了一阵希望的光火,这会幽幽地凝望着韩枫。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韩枫神色黯淡地摇了摇头,或许是声音太轻,唐诗诗疑惑地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我本来以为如果我们做不成爱人,至少还可以做成朋友的,但是我发现我错了,是的,我错的离谱,你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韩枫冷冷地望着唐诗诗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绝望的眼中流下屈辱的泪水,只听得她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歇斯底里地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都不给我,是不是你己经爱上了唐馨悦?什么责任不过是你虚伪的藉口,你和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花花公子又有什么区别,你的林若佳呢,你信誓旦旦要爱护守候一辈子的林若佳被你遗忘到哪个角落去了?”
韩枫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脑中此刻闪过的都是“她”的音容笑貌,韩枫不由地痴了,心也仿佛再次被撕裂了,那种痛彻心扉的苦楚,让韩枫有种绝望的解脱,韩枫苦笑着用手掌罩住自己的脸,为了掩饰那即将不受控制的泪水决堤。
“我们己经回不去了,无论是你,我,还是林若佳,唐馨悦,我们都己经不能回头了,”韩枫的声音有种超透悲伤的苍凉,让唐诗诗也不觉得一怔,呆呆地望着韩枫,“有一点你说的不错,我是一个笨蛋,彻头彻尾的笨蛋,都是我的错,佳佳才会离开… … 但是你知道么,至少对于我来说,既然无力改变什么,那么至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再为我受到伤害了!”
唐诗诗惊讶地望着韩枫,那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只是此刻那个熟悉的他,己经离得自己很远很远仿佛永远触摸不到的世界。
唐诗诗的表情黯淡下来,两人都是一阵静默,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唐诗诗托了托挎包,转了个身缓缓地朝门走去,韩枫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幽幽地开口了:“诗诗… …”
那个身影停住了脚步。
“我希望你能够找到属于你自己‘真正’的幸福!”韩枫的声音让唐诗诗的身体不住地轻颤了一下,那略带哭腔的声音道:“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韩枫叹息一口,没有说话,目送着唐诗诗打开办公室的门,而门缝一开,正好和等候在门口的唐馨悦相互打了一个照面,此刻唐诗诗顾不得唐馨悦幽幽投来的目光,飞快地冲离了出去,因为动作太猛,肩脚还不防地撞了唐馨悦一下。
唐馨悦的目光从远去的唐馨悦身上收了回来,这会轻眠着双唇为韩枫递过了奶茶,韩枫只是用一只手指撑着脑袋,目光涣散地望着立地窗外车水马龙的街市,心却不知飞向了何方。
整个办公室又重新恢复了平静,然而各怀心事的两颗心,却再也不能平静下来。
唐馨悦幽幽地望着正自发呆的韩枫,心里突然生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如果林若佳回来的话,那么他还会不会留在自己的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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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天突然想起,明天就是偶的生日了,呵呵,貌似太久不过生日都有些淡忘了,吉吉还要说的就是《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这本书也会在明天走向结局,明天哟,终于要熬出头了,不容易啊,嘿嘿、、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 第十四章 一朝屠龙成绝响
骤雨来得突然,去得也同样的迅速,仿佛是一场梦过了无痕,只在不经意间便是随风散了。
唐家的突然收手,大家都是觉得皆大欢喜的局面,对于韩家那些亲朋好友来说,这自然是一个喜讯,也是在得意自己的压力下唐家不得不作出的选择,而当唐馨悦悄悄地在韩枫的耳边告诉他这是唐诗诗做出的决定,韩枫捧着酒杯的手对着天空中宁谧的月色,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当他轻轻抿着酒杯的时候,空中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喃喃:“谢谢。”
而另一方面,出手卡住韩枫的雷家就彻底的遭殃了,雷震和他那个市长老子的金钱梦是第二天被廉政公署的警员们敲醒的,原因是一份见不得人的受贿凭据,无端的出现在了廉政公署警官的会议桌上,对于雷家的垮台,秋楠市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对于那些早己看不惯那对为虎作伥的父子的那一些人,自然有大快人心叫好的,而对于那些趋炎附势的利益之徒他们是不会有唇亡齿寒的空闲的,早己忙着去巴结其他的达官显贵去了,是啊,谁又会去在一个早己过气的贪官多费心思呢?
骤雨过后的秋楠市,露出了一道难得见到的彩虹。
在韩枫现实当中的事业己经开始缓步爬升步入正轨的同时,游戏当中的局势也缓缓地朝着好的方面发展,当初皇城一战之后,没用的吉吉和他的一应下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人见到过。
当然没用的吉吉为了一向诡秘,又不少水恶意地猜测他背地里正在计划着某项恶毒的阴谋,不敢示人而己,但为什么他在最鼎盛的时候竟然神秘失踪了呢?这恐怕就是随后数日甚至数月都风头最劲的话题,是啊,他只差丹步就可夕灭掉皇帝,直接攻下皇城,可最后他却意外的收手了,在那座血染的皇殿里究竟发生过什么,、这是人们关心的,却永远被埋藏了真相的一部分。
此刻的韩枫不可谓不是义气分发,他倒是可以在飘渺之尘等人的拥护下胡乱地瞎指挥王朝进行战后的重建工作,没有建帮经验的他提出的意见都是一些好高鹜远的论调,听得身旁的姚八哥等人那是直皱眉,只是王朝上下却是没有人反驳他的意见就是了。
这一次无论是在风中飘摇的皇城,还是王朝帮,都是大耗元气,诸侯的叛乱依旧没有平息,还有许许多多正在暗处积蓄实力的家伙们依旧远远地窥觑着皇城,对他们虎视眈眈,王朝帮也需要筹划好应有的实力,迎接他们的挑战,而此刻应了韩枫邀请而来的梁山帮和唐皇帮,也将自己的根基牢牢地扎在了皇城土地上。
而就在大家都在为各自的势力忙碌的时候,韩枫这个不负责任的代理帮主却藉由王朝那无可比拟的情报偷偷地摸出了皇城,朝着神州西北的方向摸去。
一路上韩枫没有带上任何的人,甚至是最铁的程云,他都没有透露一个字,因为他此行要去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又或者说是惊世骇俗,应为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想着一个人去找神兽青龙晦气的!
也不知道是我们的韩少爷获得诡道秘卷之后,自信心空前膨胀了呢?还是… …
不管怎么说,这一路上是平稳,在目睹了几场玩家自发的小规模打斗,韩枫为了避免意外地卷入,不得不把木鸢拨高,这样也好,居高临下的鸟瞰大地,有种别样的趣味,只是不过多时,韩枫就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此刻韩枫就在如此的高空,也依旧可以望见脚下那稠密的枝叶包裹着群山莫可名状的怪异,也难怪青龙这么容易让自己找到了,要不是地处偏僻,恐怕早有一大帮子的人要来围剿青龙,爆那个传说中虚无飘渺的神器了,不过也是,青龙在皇城的时候大伤元气,自己这样来有没有一点趁人之威的意思呢,不过韩枫立刻在脑中打消了这个念头,和全盛时期的青龙对战,除非那几个传说中的宗师级老怪物联手对抗还差不多,自己一个人就来挑场子那是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当下他驾驭着木鸢在这根枝虬结的绿荫中穿梭,这里还真的带上了几分密林的色彩,到处都是形色相同的绿意,数不清辩不明的枝叶迷惑人们的双眼,所以要不是事先问清楚了那青龙隐蔽的山洞在哪,恐怕方向感向来废材的韩枫就有得一通好找了。
再随手用匕首划开了那些阻住去路的枝叶,韩枫小心地召唤出了小狼,缓缓地靠近那个黝黑深邃的洞穴,此刻一人一兽蹊手摄脚地走着,小狼还好说,它的动作轻灵,仿佛一头真正的狼在无声无息中接近自己的猎物,但是韩枫却做不到那样的,饶是他身法了得,但在这里,每踏出一步,还是能够清晰地听见脚下的枝叶被踩碎的沙沙声响,这声音不重,但是在这宁谧的密林之中,却显得格外的刺耳,韩枫惶惑地盯着那发出闷响的洞口一动不动好一会,发现没什么动静,这才安下心来。
当下他提着一口气直接冲到了山洞口,而同是在他身侧的小狼,也没有落下分毫,当下韩枫举目朝着山洞之中窥去,只见的暗色的山洞之中包裹着一团蜷缩的黑影,而周围那浓重的鼻息,在空洞的山洞之中引起巨大的动静,那么这深藏在黑暗中的大家伙,应该就是青龙了,这让韩枫可以毫不犹豫地确定下这一点。
韩枫踏前一步,就在这个时候,那双黑暗中敛起一阵不易察觉的幽光,青龙那只未受伤的杏黄色眼睛缓缓地张开,四下一翻转,又陷入了黑暗,只是那粗重的呼吸声突然消失了,周围忽然间静的可怕,就连石壁上的水滴敲击深潭的响声,在此刻都清晰无比,韩枫的身形倏然一顿,没来由地感受到了紧张,仿佛背后都己是被伴浑冷汗打湿一片,当下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凝神以待,然而他还是没有发现,籍着黑暗阴影笼罩下的一根青色毒藤,像一条细蛇般游走在湿滑的墙面,绕过他的身后,突然张开了噬人的撩牙。
韩枫这会猛然惊醒,在做反应己是来不及了,眼看出师未捷身先死,突然一道凝亮的闪光一闪即逝,韩枫就看得青龙那张恐怖的充斥尖牙龙首上独眼的精芒倏然凝亮,而片刻之后,周围又陷入了深层的黑暗之中。
也幸得小狼帮韩枫挡下了那毒藤的一击,当下韩枫见得青龙早己醒来,哪里还顾得分说,当下便是运起神行五遁,身影向后急退,青龙愤怒地咆哮一声,这样卑微的人类胆敢来偷袭自己,本来想无声无息地干掉他就算了,没想到却是失手,当下便是赌咒一定要干掉韩枫,然而暴怒的青龙并没有注意到,小狼正无声无息的漂移在洞中,在它的身边隐秘地盘旋不止。
当下韩枫着急退出山洞,但青龙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当下青龙个大,动作太猛,猛地在洞口处撞了一记,洞口立马变得摇晃起来,不断有山石崩塌而下,那青龙的就势一扑,韩枫是险之又险地贴着它的利牙躲过的,当下青龙当空一嚎,周围那些树木根茎立即被注入了生命,激烈地颤抖了起来,当下无数的藤鞭枝干朝韩枫席卷而来,也幸得韩枫深受不错,每一招都是险险地让过,而他手中的骷髅骨心锥当下也是挥斩不止。
对于一个它能够辨别出并不强的人类,还要如此大动干戈,这让青龙高傲的自尊受到了伤害,此刻它也不顾身上的旧患残余,猛地喷出一股青气来,这股青气使得周围的境况再变,那些无边的蔓藤在天空中交织成网,四面包围住了韩枫逃脱的出入,并且缓缓地收缩,[奇`书`网`整.理提.供]想要把韩枫封杀其中,而另一方面,那地底刺出,枝干中冒出的比利刃还要锋利百余倍的尖刺,也是无疑例外地朝四周聚来,势要把韩枫打成一个筛子。
一会只见得那毒藤巨网紧紧一收,包裹成一个丈余的藤球,而那些尾随而至的尖刺毫不留情地将藤球扎成一个刺猬,青龙满意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微微打了个呵欠,就准备缩回它的山洞里继续它的午觉,它可不喜欢别人在它睡觉的时候来骚扰它,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道火焰猛地融开了密不透风的藤球,九只火鸟冲天而起,毫发无伤的韩枫掸了掸衣服,挑衅地望着青龙,而小狼也是不知何时,悄悄地溜回到了韩枫的身边。
青龙震怒了,它疯狂地想要冲上来狠狠地撕裂开眼前这个渺小人类的身体,然而它和韩枫之间仿佛横亘着一道无形的墙壁,无论它如何猛烈的撞击,却也动不得分毫。
韩枫看了呵呵一笑道:“那个龙蟠四象归原阵可不是这么容易破掉的,我想胜利是属于我的!”
当下小狼的身上再次凝成了火焰,一条仿佛足以催灭一切的火龙猛地朝被龙蟠四象归原阵死死缚住的青龙轰击而去,巨响,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
远在离得青龙居住山头百丈开外的地方,人们惊讶的看见那山头突然被夷平了一半,接着人们只看到一道耀眼的光芒中那废墟之中窜出,而距离很久很久以后,这个怪异的一幕却成为了最神秘和荒诞的屠龙故事里仅存的一点真实范本而己。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15章.名绝天下梦已殇
风依旧潇潇的吹,掀起那纤长的秀发,吹得人衣袂飞扬,夕阳晚景,山水凝墨间一抹剪影。 韩枫的目光眺望着远方,绿野银川,江海遂涛,一幅美景,墨馨此刻静静地伴着他的身旁,正好看见一朗碧空之上,傲然飞过一只低鸣的苍鹰。
当下韩枫重重地打了个呵欠,将目光从远处的景观收了回来,当下看着眨巴这着一双美眸正望着自己的墨馨,苦笑地发了声牢骚:“我本来可不想来的哟,这里真是太过无趣了!
墨馨知道韩枫的脾气,只是恬淡地一笑,没有说话,韩枫似乎也不要她回答,当下站起身来,道:“那么我们过去看看他们打得怎么样了,看看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走人。”
墨馨点点头,随即也站起身来,两人从悬崖边缓缓的回走,过了这座绝壁,就闻得争斗之声远远传来,韩枫听这武器的鸣声,应该是剑的比拼,再是透过人群朝那场中一瞧,果不其然,确实是用剑的行家里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韩枫只听得场中连续爆发了两剑铮鸣的声音,在看见一黑一白两条身影,仿佛疾风一般,绕着场中飞转,周围的喝彩之上四起,这让韩枫不由叹笑一声:" 这哪里是华山论剑呐,简直是大擂台嘛。”
墨馨听了这话,于是乎苦笑一声,不过才笑了两声便是打住,这会远远地看着程云拉着风清雅,正是朝这边走来。
“呵呵,别来无恙吧,老伙计?”程云这会笑着在韩枫身上擂了一拳,至从皇城之事告一段落之后,程云也像没用的吉吉那般突然搞失踪,不过韩枫想想这家伙也是带着风清雅四处乱转去了,能在今天看见他还是满意外的。
“说什么好不好的,我真是头大啊,等那边的战事一了,这个个帮主我一定要求不干了,这实在是太痛苦了。”韩枫满脸诉苦地抱怨道。
程云幸灾乐祸的一笑,还十分好心地“提醒”道:“嗯,那么恭喜你了,我可是听说东面的那帮美眉军团可是盯着你们皇城这块肥肉哦,估计你的帮主生涯又要延期了… … ”
韩枫稍稍一愣:“美眉军团?"
“哦,就是那个叫什么风月联盟的,嗯,我也估摸不清楚是不是这个名字,唉嗡,我倒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 ”程云夸张的表情让韩枫一愣,风月联盟,好像在哪听说过,当下又见的程云神神秘秘地靠过来,问道,“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一个不用妄动干戈,就可以出奇制胜的办法?"
韩枫的好奇心也被挑起,忙追问道:“什么办法?”
“呵呵,还记得那个秦烟胧不,就是风月联盟的一个少小姐,你呢为了顾全大局,牺牲下色相,施展一下美男计,这样的少美眉还不手到擒来!”程云一脸淫笑地嘿嘿出声,韩枫真当是哭笑不得。
而那一边,人群簇拥下,战得正欢的小楼东风和月影己经到了胜负关头,这会只看得小楼东风剑上的火光一凝,剑势越走越急,掀起一阵火焰凝成的风暴,朝着月影席卷而去。慌忙用绝仙剑抵挡的月影明显落了下风,身影猛地被巨力逼退数步,当初让韩枫大为苦恼的紫色妖火迅速封住了月影的退路。
月影见身不能退,当下便起了拼命的念头,口中喷出一口精血在绝仙剑上,剑芒顿时暴涨,当下那柄比匕首长不了些许的剑身上浮现出古怪的篆文,当下便化作一阵惊鸿朝着小楼东风射去,对方凝目禀神,抬剑一格、小楼东风虽然知道这一剑不好抵挡,剑上也是运足了全力,奈何加上了月影精血的绝仙剑还是一举攻破了小楼东风的紫色妖火,须带在他身上隐约浮现的金光铠所覆盖住的肩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这一招顿时把小楼东风剑上的紫焰掐灭了大半,不过也亏得小楼东风那恰到好处的一格,否则绝仙剑所穿透的就不会是小楼东风肩胛处的皮肉,或许是在他的胸前开上一个大洞。
这小小楼东风也是略微后怕,不过月影刚才那是拼命的招,消耗甚大,此刻一击不成也己是强弩之末了,小楼东风踏着连连碎步,一柄带着紫焰的巨剑被他舞得密不透风,直接朝着月影攻去,眼看就是要落下最后致命的一击。
这会一道清风袭上,托住了小楼东风的剑,而那窜燃的妖火,也在青气的包裹之下缓缓的熄灭,看到这副情景,小楼东风的眉头不由地重重挑了一下,质疑道:“独孤断肠,你只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比斗是不许他人干涉的吧,或许你想和我练练?”
“我只不过是来做个烂好人罢了,你己经赢了,就没必要下重手了吧。”独孤断肠松开小楼东风的剑,也确实,这里不比武斗台,死了就是死了,虽说是生死莫怨,但是魔门和正道之间总是有着一丝化不开的嫌隙,独孤断肠这会出面阻止小楼东风动手,倒是有些许拘私的意思在里面了。
小楼东风的目光只是冷淡地膘了独孤断肠一眼,干净利落地收回了剑,当下在众人的喝彩当中退出了场外,而独孤断肠和月影也继而相退,这里毕竟还要进行下一场对决。目睹这一切的程云笑着对韩枫道:“看来他的实力增强不少呢,我记得当初在秋苑试剑的时候,他要说过来挑战你的不是么?"
韩枫点了点头,目光朝着小楼东风的方向一膘,仿佛有所感应似的,小楼东风那沉寂的目光此刻也是转了过来,两人正好在空中对视了一阵,韩枫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眼中澎湃的战意,当下只有苦笑一声:“还真是不好对付呢。”
“何止是他,我看来独孤断肠那家伙也有长进呢。”程云说话都不在乎场合的,也不知道收敛声音,这会正好让身处不远独孤断肠听见了,就看见他缓步朝韩枫一行走了过来。
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两位,咦,侠骨留香,传闻你失踪己经很久了。” 独孤断肠上前打了一声招呼,就被程云一个白眼瞪了回去:“你当然不希望我来了,你欠我的可是一个子都没有还了,我要是不来那些账我问谁要去,再说了,上次秋苑试剑因为出了点麻烦事让你们捡了大便宜,难道这次非官方的排名又让你们独占了不成。”
独孤断肠听到这里,只能无奈地赔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貌似你最近也有进步啊,独孤断肠!”程云这会换了个比较轻松的话题,就这一提起,独孤断肠便是满脸堆笑道:“这是自然,我的清苑剑术己经练到精妙级了,你呢,侠骨留香,最近这段失踪的时间又有哪些奇遇,该不会失足掉进那个神仙开的山洞,学到天下无敌的功夫了吧?”
对于独孤断肠十足的调侃,程云嘿嘿一笑:“掉山洞倒是没有,不过却被我那个变态师傅狠狠关起来逼着练了一段时间的功夫,这不,才一出关,听到这里华山上有决斗,就赶紧过来了。”
这会独孤断肠不置可否地望着程云道:“禁招?”
程云嘴角带着得意的坏笑,点了点头,这会韩枫再看独孤断肠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慕和颓丧交织的表情,不过韩枫也能够理解,当初在神剑山庄,那剑圣的威力给人太大的震撼了
“接下来的一场比斗是侠骨留香对战苍狼啸月!”这会一阵古怪的声音传入韩枫和程云的耳里,几乎是在同时的,两人不可置信地抬头相视了一眼,而墨馨和风清雅,也有些吃惊地在空中交接了一眼。
嘿嘿,没想到就是你们两兄弟先斗呢,我倒是准备坐收渔翁了。”独孤断肠如是笑道。
程云对他比了比中指,然后转过头对韩枫道:“木头,真没想到竟然会是我和你呢。”
“唉,要不要我直接弃权算了。”韩枫苦笑地耸耸肩。
程云可是皱起了眉头:“那多没意思啊,我们现在可是在决定谁才是天下第一呢?”
这完全不把其他人当回事的诳语顿时引起了独孤断肠的一声冷哼抗议,不过程云自动地忽略了这一点,当下继续蛊惑道:“嗯,兄弟动手伤感情,不过游戏嘛,切磋而己,我们就用彼此最强的一招定胜负怎么样?
韩枫想了想,点了点头:“一招吗?”
程云笑着应道:“一招!”
两人俱是默契地一笑,在围观者的欢呼声中,走上了战台!
没有任何的开场白,也不顾主裁判是否宣布了开始,程云当下剑指一掐,自己身体里一柄细小的元神之剑缓缓地抽离体外,这和当初神剑山庄庄主万剑一的元神之剑相比,要稚嫩的多,但是真正的恐怖,只有试过才知道,当下随着程云的法诀一引,元神之剑分身千万,密布天空,七彩斑斓,凝聚成一柄耀眼的巨剑,而韩枫这一边,小狼的身体凝成了通红的炽焰,一只精巧的龙头再一次从小狼的身体钻出,伴着那灼热的火焰,凝聚着万顷威势的火龙就在这奇光之中展露出了它撕裂一切的撩牙… …
此刻,围住场中观看论剑的所有观众都齐齐地爆发出一声惊呼,而接下来的一幕,将是他们永远也无法忘记的!
刺眼的光华掩盖了所有人的视线,爆炸!爆炸!巨大的声浪吞噬了一切,围观的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个白色的风暴中渐渐融化,消失……
这一战,整个华山被夷平了半座……
这一战,没有人知道胜负,或许,输赢己经不重要了… …
这一战,注定成为了传说的一部分。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网游之披着狼皮的羊-第十六章.老枫树下的约定
时间己经匆匆流过,转眼间一个炎热的夏季已经悄然而逝了,这个短暂的季节里,隐藏了大多的故事,所以当深秋的脚步来临时,人,已是不知不觉的,倦了……
路旁的原野上,金色的麦芒耀动着太阳的光辉,在微风里,炫耀着丰收的喜悦,韩枫远远地从车窗外收回目光,用手拨了拨被风吹得散乱的头发。此刻的他正搭乘着火车慢慢地行驶在开往老家的路上,不为什么特别的事,只为了秋天里的一丝别样的伤感,他决定回去看看,回到故乡,回到那个早己不在的校园,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今天是她的生日,韩枫没有告诉任何人… …
窗外的景色不断地交替,记忆的尘埃全部都甩在了后头。
火车缓缓地驶进了那座苍凉的古城,十多年的时间,并没有让这里有着太过显著的变化,这里不比南阳,这里才是韩枫土生土长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寸土木,都浸润着自己熟悉的芬芳,每一点景致,似乎都能牵动回忆中的一分景象,天边渐沉的暖阳在记忆里交叠。
韩枫下了火车,出了车站,徒步在街道上走着,这里不过是一个僻静的小城,在韩枫一家迁出这里之前,或许她的规模还要小一点吧,更何况韩枫想要多看看这里,重温一段段儿时的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韩枫应该是一个很怀旧的人吧,当年踏过的这条路上,留着多少自己的鞋印呢,韩枫望了望自己脚上的皮鞋,不由地苦笑着说不出话。
也所幸的是老家的变化不大,所以韩枫没花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那条通往高中校区的路,不,己经不能称之为校区了,不是己经在多年前就被改建成了公园了么,那座被自己和程云一同诅咒过早该消失了的破烂古董,当他真的随着记忆逝去的时候,才让人感到伤感,难道人真的是只有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吗,韩枫问自己,然而这个问题,他同样找不到答案。
此刻己是到了傍晚,路上的孩子也到了放学的时候,看着一群孩子闹腾的朝韩枫的身边经过,从他们的身上,韩枫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夕阳为了整个公园镀上了一层金色,公园里的人却是缓缓地散去,想来都是赶回家去吃晚饭了吧,除了几个仍在这里流连的孩子,韩枫朝着那架秋千走去,望着两个孩子在秋千上欢快地嬉笑着,韩枫有一霎那的失神,仿佛那搭在秋千上的女孩与记忆中的那个少女的影子有着一瞬间的交叠,总在那欢欣的微笑之后,留下一连串欢乐的笑语,韩枫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淡笑… … 当他回过神,才发现秋千上的孩子己经跑远了,那空无人影的秋千,还在微风中轻轻地颤动。
韩枫犹豫了一下,不自禁地走上前去,在秋千前停步,当双手抚过到铁链的时候,就像触摸在了记忆上的冰凉。
“韩枫。”韩枫的耳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呼,他没有回头,毕竟这里还有谁会记得自己呢?就在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的时候,身后清晰地传来第二声的呼唤,韩枫终于禁不住好奇,有些不确信地回头。当他回身看的时候,就发现一个苍苍白发的老妇人,坐在一柄轮椅之上,她的脸上架着一副老式的眼镜,眼角和额上的皱纹道尽了沧桑,她的脸上浮着淡淡的微笑,正望着韩枫,而他身后那个年轻的女人,韩枫确信自己的记忆里找不出关于他的痕迹,当下重新将目光凝聚在老妇的脸上。
“您是… … ”韩枫冥思一番,望着老妇那和善慈祥的面容,突然带着自疑地笑问,“您是王老师?”
“呵呵,我都说我不会认错人的,我现在腿脚不灵便了,可是眼睛还是一样的犀利呵,想当年你那个好朋友程云,上课做的那些小动作可是一次都没有逃过我的法眼呢。”王老师呵呵一笑,这会和韩枫终于把话给对上了,这位就是韩枫和程云小学的语文老师了。过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和程云长大了,她也变老了呢,韩枫不禁有些味嘘。
“你的腿……”当下韩枫自觉失言,正要改口,那王老师却是不觉得什么,摆了摆手,“唉,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到处都是一些毛病,对了,你现在不错吧,嗯,仪表堂堂……
韩枫陪笑道:“嗯,还行。”
那你的那个好朋友程云怎么样,我就念叨着你们两个可是我教的那届里面最聪明的俩小子了,不过那程云就是太顽皮了,你们现在还有联系么?"
“有,他也过得不错。”韩枫应声附和道。
“啊,都十七年了吧,时间过的真快啊,我记得当初你只有这么一点,现在都这么高了,唉,时间过得真快呐。”老人和韩枫都不禁感慨,坐在轮椅上的王老师目光平扫了周围的景致,当下重新望回到了韩枫,“对了,最近怎么有空回来?"
“嗯,有点事过来。”韩枫含混地支吾了过去。
王老师点了点头,道:“呵呵,拉了你聊了这么久,我就不耽搁你忙事情了,我也要回去吃晚饭了,老头子在家等得该急了,有空来玩啊,下次最好能带上程云那孩子一起过来。”
韩枫忙点头答应了,这会韩枫望着那年轻女子推着轮椅越离越远,不由地叹息一口,直到路口消失了人影,韩枫才将双手插进了裤袋,缓缓地朝着记忆中的那棵老枫树走去,韩枫望了又望,终于在那个公园的一角找到了那棵苍老却繁茂依旧的老枫树,这时候两个孩子正围着那棵老枫树,韩枫好奇地走过去,看见他们在用小刀在书皮上刻着名字,当下假装生气地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小孩子家家的不许调皮,你们在大树爷爷身上乱涂乱画小心大树爷爷生气喔。”
那两个孩子看到韩枫,飞快地跑开了,那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孩子还冲着韩枫做了一个鬼脸,用稚嫩地童声道:“大哥哥真是笨蛋啦,这棵是许愿树,都说把喜欢人的名字刻着上面就会愿望成真的呢,大哥哥还真是天真呢,哪有什么大树爷爷的啊。”然后不理韩枫哭笑不得的表情,两个小家伙飞快地跑掉了。
韩枫的脸上真是难以形容的精彩,当下苦笑着摇摇头,蹲下身去,用手指抚过大树干上仍是新鲜的刻痕,那歪歪扭扭的字体让韩枫不禁哑然失笑,而那两个小孩似乎说的不假,倒是真的有很多很多的名字相刻在一起,韩枫的手轻轻地抚下,突然他顿住了,目光也停住了,那个树干上赫然刻有着他的名字,还有一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名字。
『 木头啊,你知不知道许愿树啊,呵呵,你还真是笨呐,传说只要在许愿树下刻下爱人的名字,然后真诚地许愿的话,如果有一天他们一起重新回到这里,那么就会获得永远的幸福呢,什么啊,你竟然不相信,唉,别走嘛… … 你死定了!」
韩枫的手轻轻地抚摸在那己经陈旧了,却依旧清晰的刻痕上,那个将自己愿望刻上的女孩,当初一定很期盼着有一天这个愿望会实现吧?
突然,韩枫听见那串缓缓接近的脚步声突然在自己的身后停住了,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余下夕阳的余辉,将影子拉得老长老长,韩枫几乎出于感应式的直起身,缓缓地转过头去… …
风,依旧在吹。
吹拂着红色的枫叶飘舞翻飞,就像彩蝶一般,在这被遗忘的季节里迷醉。
依旧是那双明媚的眼睛里,我找不到故事里的追尾。
你的眼泪,为谁?轻轻地滑落那苍白的容颜,滴落在我的心间,是那无法忘却的美。
我们的爱,正如这隽永的刻痕,在那一刹那,唯美。
『木头,记住了喔,我们可是在这里约定了,不论相聚多远,不论身处何地,我们都要一起回这个地方,好吗?这是我们一起订下的誓言,你可不准忘记哦。』
我们的故事,注定在这片枫红的记忆里,留下无法磨灭的篇章… …
(全文完)
唉,吉吉终于不负众望,完本了,呵呵。
那么在这故事的结尾话,吉吉这里也有几句感言,其实当初的时候,写下这本书有一半是抱着好玩的心态,也没有多么严谨的构思就开始动笔了,所以造成了开头的俗套,而且吉吉不喜欢那种没事就是打怪练级,动辄就是打架pK 的游戏,再或者就是动不动开一个金手指,其他牛人都是任猪脚摆布的悲惨境地,所以吉吉一心想要创造一个全新的模式,或许有些书友己经发现了,整本书贯穿始终,都只有一个任务,是的,一个连续的任务,不过就是韩枫的神机恩仇录而己,不过也许是吉吉的笔力太弱,并不能让这个游戏的世界足够吸引人就是了。
而反观本书的另一半,恐怕就是现实了,有很多书友不喜欢网游的情节里加入现实,或者厌恶过多的现实,吉吉也理解,如果现实多了还不如直接去看纯都市睐,乃这样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啧?其实这一点也是吉吉的一点小尝试,而且吉吉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说到底,网游也是现实延伸的一部分,是网游基础在现实上,还是现实被网游所驾驭?这不是黑客帝国,不是吗?(笑)
不管如何,终于完本了,还是值得庆贺嗬,吉吉下一本书或许要隔一个月才能和大家见面了,如果有书友在此之前想念吉吉的话可以加QQ : 598940543 。
呵呵,对那些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由衷地说声谢谢,如果不是你们,或许我没有完本的动力,鞠躬,哈欠,睡觉去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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