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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 最近德国哲学714

《《哲学史讲演录》第四卷》

人的哲学与他的仿效者区别开,因为那些模仿者一方面抛进了一大堆毫无精神性的关于绝对的浮词滥调,另一方面,又由于这些模仿者误解了理智的直观,从而放弃了概念的把握,放弃了认识的主要环节,这些人根据所谓直观说话,亦即只消对事物略加观望,就对它们作出一些肤浅的类比和规定,从而就自以为说出了事物的本性,但事实上却排斥了一切科学性。——这整个倾向首先与反思的思维或者与用固定的、静止的概念进行思维处于相反对的地位。但是他们不保持在概念里并把概念认作非静止的自我,反而陷于相反的极端,即陷于静止的直观、直接的存在、固定的自在存在;他们以为可以通过直觉的观望来弥补固定概念的缺点,并且从而可以使得这种观望成为理智的直观,然后再通过某种固定的概念来加以规定;或者他们使得那被直观到的东西处于运动中,譬如他们说,驼鸟是鸟类中的鱼,因为它有一个长颈子,于是鱼在他们那里就成为一种一般性的名词,而不是一个概念。

强加于自然历史、自然学说以至医学里的这一整套想法是一种如此贫困的形式主义,如此缺乏思想性的一种庸俗的经验与肤浅的理想的规定的混合物,象这样坏的形式主义还从来没有过。洛克的哲学思想并不这样坏;前者无论就内容或形式说都不比洛克好一些,只不过多了一点劣拙的妄自夸大罢了。这样一来,哲学便堕落到遭受普遍的轻视和蔑视的境地,那些自命为包办哲学研究的人对此要负大部分责任。

放弃了概念的严肃性和思想的清醒性,而代之以无聊的幻想,并把这些无聊的幻想当作深刻的直觉,高远的预见,并当作美的诗。他们自以为他们正处在中心,其实他们却只在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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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哲学史讲演录

上。——在二十五年以前,①同样的情况曾发生在诗歌的艺术里,天才主义支配着诗界,人们在诗的灵感中盲目地写出诗歌,就象从手枪里发射出子弹一样。这样的产物或者是狂诞的呓语,或者如果不是狂诞的呓语,那就是平庸的散文,其内容简直糟糕得与散文不相称。——后来哲学的情况也与此相同。如果不是毫无思想性的关于无差别点和两极性以及关于氧、圣洁者、永恒者等等的空谈,那就是一些那样琐屑的思想,以致使人不禁怀疑,我们是否正确地理解了他们,因为第一,他们以那样无耻的自负神气在吹嘘,第二,我们总相信他们不会写出那样琐屑无聊的东西。

正如他们在自然哲学里忘记了概念,并且以完全非精神性的态度去对待它一样。他们也完全忘记了精神。他们走入了歧途,虽说按照原则,概念和直观是有统一性的,但是事实上这个统一性,这个精神果然直接地出现了,但出现在直观里,而不是出现在概念里。

谢林对自然哲学,特别对有机体发挥得较多。他利用了因次这一形式;这个术语他是从埃申迈尔那里采取来的。哲学必须不要从另外的科学(如数学)那里借用形式。精神的方面,谢林曾经在先验唯心主义里加以阐述。他停留在康德的思想里(在康德的法哲学和永久和平里)。

谢林曾写过一本关于自由的论著,为人所熟知,这是一本有较深刻的思辨方式的书。但这书只是单独孤立地在那里,而在哲学里是没有单独孤立的东西可以被发展出来的。

①这是1805—1806年的讲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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