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思维理智时期751
是作为有限的东西,而是作为有差别的东西,所以每一事物本身即是一全体。
洛克完全不把自在自为的真理放在眼里。他的兴趣不复在于认识自在自为的真理;反之,其兴趣只是主观的、想要知道在我们的认识过程里知识是如何形成的,我们是如何得到这些表象的,特别要知道如何获得我们的普遍表象或洛克所谓观念。他预先假定了那些规定直接地就是真的;在他那里,实在具有很坏的意义,被看成某种存在于我们外面的东西。洛克描述了普遍思想如何出现在意识内的道路,——这是一个现象的道路。因此,从现在起,或者从他这一方面来说,哲学研究的观点整个改变了;兴趣只限于客观过渡到主观的形式,或者感觉过渡到表象的形式。在斯宾诺莎和马勒伯朗士那里,我们都曾看见,主要的规定是认识思维与广延的联系,这就是说,认识外在思维与广延关系中、处在相对关系中的东西,——他们也提出了这个问题:思维与广延两者是怎样联系起来的?但是,他们是在这样的意义下理解并答复这个问题的,即只是这种联系本身构成主要的兴趣,并且认为这种联系本身就是同一性、真理、上帝。作为绝对实体(而不是处于联系中的东西)
,兴趣不是落在相联系的东西上;存在、前提和坚实长存的东西不是相联系的东西,——相联系的东西只是偶然的。在〔洛克〕这里,相联系的东西——事物和主体是有效准的,是被假定为有效准的。
看来〔洛克的〕这种兴趣与表现在马勒伯朗士的《真理的探求》中的兴趣正相同。在马勒伯朗士那里,也掺杂有心理学的东西;不过只是较晚期才这样。绝对统一性是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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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1哲学史讲演录
兴趣;它被当作基础。马勒伯朗士问:我们的表象是怎样得来的?
他的答复是:第一,我们在上帝中看见一切;第二,因此共相、无限者纯全是认识个别事物的第一位的东西和前提。
洛克则从个别的知觉开始。我们是怎样得到普遍表象的?——洛克答道,我们是从个别知觉中抽象出它们的,这就是说,个别知觉是第一位的东西,共相是后起的,是我们造成的,只是属于思维的主观的东西。双方都把片面性的东西当成有效准、能长存。真正讲来,这只是一种心理学的兴趣,企图考察个别感觉变成普遍表象的道路。无疑地,感觉是精神的最低级的属于动物性的一种方式;思维着的精神想要按照它自己的方式去改变感觉。康德很正确地斥责了洛克说,普遍观念的源泉,不是个别的东西,而是知性。但是主要的事情乃是内容本身的性质。不论你说这内容是起源于知性或者是起源于经验,都没有多少帮助;问题在于这个内容本身是不是真实的。在洛克那里,真理的意义只在于我们的观念与事物的一致;这里所谈的只是关系,内容乃是一个客观事物或观念的内容。但对于内容本身加以研究乃是另外一回事。我们用不着对于观念的来源大事争论。在洛克的观点里,对于自在自为的内容的兴趣完全消失了。
从洛克出发,产生一个广泛的文化,这个文化采取了另外一些形式,但就原则来说,完全是一样的。这个文化已经成为一个普遍的观念形态,并且也被当作是哲学,虽说其中并未谈及哲学的对象。
洛克的生活情况真可以说纯是一些私人事情,是为外部。。。。
情况所决定的;没有包含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他的生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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