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落泪星辰》
作者:夜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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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秋天的风
秋,落叶的季
凝聚着美丽与悲伤。
漫步于这条浪漫的小路上
思绪万千,
感叹这人生的美好与悲伤,
就如那清风……
如神话般的美,
寂寞的我,有了秋的时候不再寂寞。
叶儿随风去,倾刻飘远,
心,犹豫秋天的风,
美丽的梦,渐远……
忘不了那年的秋,是那么的迷人!
岁月磋砣,心灵最深的寄托在何方?
盼望着那秋,生命里秋有几何。
夕阳西去,我心依在。
作品相关 雨在·失恋
发现雨停
心很透明
却无法留恋窗外风景
发呆不需要用心
试着问自己
有没有作出放弃的决定
一切都留有雨水的痕迹
梨花带雨
天是晴是阴
还是又有乌云
我都不感兴趣
只是拜托自己能够删除所有的记忆
我发誓离开
雨又随着心情渐渐来临
像我最爱的水晶
坠落倾听
不领情
听不见我的祝福和真心
很偏心
只留恋祷告和挂在屋檐下的木制风铃雨滴轻敲阳台上的阶梯
好像手机上的和弦铃
温柔动听
却不是为我设计
暴雨侵袭
我立场不定
树叶狂舞纷飞在心底
或许只能埋怨树枝没有抱紧
随风而去
飘到没有天涯的踪迹
雨又停
心不静
因为又有乌云……
作品相关 请等待
如果在初初相见的那一刻
我说我听到宿命疼痛而凛冽的指引
如果自此后
我说我对你的追寻着了魔
你会不会会不会抬起眼来看我然后爱我
如果在那个衔着玫瑰花的冬夜
我说我听到爱情大朵大朵盛开的声音
如果在你轻如蝶翼的呼吸里
我说我所有的愿望只是在那一刻死去
你会不会会不会抬起眼来看我然后爱我
如果我说我知道你所有曾经的痛楚和失意
如果我愿意用此后余生换你幸福安稳
如果我说我爱你
你会不会会不会抬起眼来看我然后爱我
请你请你回头看我然后爱我
如果我曾经沉迷在往事里只知埋头颠沛流离
如果我曾经是迷路的孩子,走近你,又逃离
如果当我终于懂得摈弃过往珍惜眼前的生活
你还会不会,会不会站在原地等我
如果我要用这么漫长的别离方可见证对你的思念
如果我以为要决绝消失,才可以不沉沦,不贪恋
如果我真的舍弃一切却始终舍弃不了对温暖的怀念
你还会不会,会不会站在原地等我
如果当我终于发现我爱你的时候,如果当我回头
如果我终于愿意此后夜夜为你点亮一盏归家的灯火
你还会不会,会不会站在原地等我。
请你,请你,站在原地,等我。
题记 序
也许好多事情..变成习惯..会......很好.....
有的时候..很想念你的好...与不好...
想想你不多见的笑容...想想你偶尔的温柔.....
就这样.....觉得....其实你爱不爱我都不重要...
就算.....你不爱我.....你还在意我的感受...还愿意对我说...对我解释...
让我有在你身边的理由.........
于是.......也有了快乐的理由.......
现在......你不愿意再去解释.....不愿意再说.....
那我...也就没有再在你身边的理由.......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放你自由......
这样......你就有机会去追求.....属于自已的幸福......
Maybeagooddealthings...Becomehabit...Meeting......Verygood....
Somemoment..Missyourgood...verymuchAnddonotlike...
Thinkaboutthesmilingexpressionthatyouseenotmuch...Thinkyouaboutonceinawhilemild....
Such....Thinkthat....Whetheryoulovemyallnoimportant...infactornot
Evenif...Youdonotlovemy...Youcareaboutmyfeel...Bereadytosay...tomeExplain...tome
Letmehavethereason...byyou......
Thereupon....Havealsohadhappyreason....
...now...Yougotomakeanexplanation...unwillinglyagain..Putoffuntilsometimelaterunwillingly....
Thatmy...Benotinyouratone‘ssidereason...againalsorightaway....
Loveyour...becauseofmeTherefore...Iputinyourfree...
Such....Yougetchancetogotorunafter...rightaway...Belongtoselfalreadyhappy...
----题记
题记 序2
童话深蓝色在未来的记忆中沉淀下来。
我们的爱无所不在。
你给我的色彩
精致幽深的大海
那里是我们共同的爱
用未来的记忆涂抹灿烂
我永远看见你的容颜
在我身边
每一天
每一年
一个承诺的守言
我知道会在你手中实现
落寞在昨天前的残阳
只是过去的悲伤
飞翔在夜空中的梦想
是明天我们的希望
--题记
题记 序3
如果我爱你,而你却不爱我。
那么这是命运还是捉弄?
如果我爱你而刚好你也爱我。
那么这是幸运还是巧合?
如果,真的如果,
我宁愿用所有的幸运来换一场捉弄。
你移动一小步,我想靠近,却要耗尽全力。
你的一抹微笑,我想留住,却怎么都办不到。
你的一丝忧郁,我想替你承受,却感受到更多的冷淡。
我的心好累,想要离开了。
你问我,为什么我们的心始终都那么遥远
爱情的伤,只有爱情的药能解。
时间的流,只有孤单的心能懂。
当伤痛随着时光流逝,
解得了疑惑,解不了孤单。
--题记
正文 Loneliess
Loneliess。
寂寞。
一直在想那样小小的一个身子里怎么会隐藏着这么庞大的力量。
可以把人灼痛的力量。
可以让人欢笑让人流泪的力量。
然后我看到他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那种力量的代价。
那种代价太过庞大而难以接受,我们,承担不起。
寂寞。
曾经的时候看见他我就在想,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的你,会不会觉得寂寞。
他却冷冷的凝视我,茶色的眼睛深深的像看不见底的水潭。
Loneliess。
寂寞。
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并没有说,但是我知道那是掩饰。
为了掩饰寂寞。
Loneliess。
寂寞。
寂寞是深入到骨髓里面的东西,深入到肌肤里从每一寸骨头到每一寸肌肤血液都埋藏着深深的寂寞。
我想我明白为什么他会想要掩饰,寂寞是疼痛的开始。
因为寂寞可以把心扯的生疼生疼的。
但是也因为寂寞可以让人疼痛,所以更可以让人清醒。
让人心疼的孩子啊,为什么你总是要让人担心让人心疼。
寂寞的话,找人陪你不就好了阿。
为什么总是要一味的忍受,一味的坚持着自己的坚强。
Loneliess。
寂寞。
生来你就拥有了别人没有却无比羡慕的东西。
天分,相貌,力量,才能,技术,以及等等。
然后作为代价,付出的是你的感情你的欢乐你的童年和你的时间。
可是真的太好了,因为你找到了自己的同伴,这样的话你就能幸福一点了吧?
我希望你幸福,孩子。
越前龙马。
Loneliess。
寂寞。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能不能请你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不要寂寞。
我想陪着你,一直一直的走下去去寻找属于你的东西。
但是请你不要寂寞,因为我会心疼。
孩子,我的孩子,也许我不能叫你为孩子了,可是我怕你会寂寞。
寂寞,属于一个孩子的寂寞。
Loneliess。
寂寞。
越前龙马。
如果寂寞的话,就不要微笑啊,因为那样我会感觉到你的眼泪。
想哭的话就应该痛快的哭啊,如果不会哭的话。
寂寞的时候不应该微笑,不然我会觉得你是因为太过寂寞到哭不出来,所以才会引忍着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一直一直的告诉自己不可以哭泣。
你抿紧嘴唇,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倔强,我似乎听见你在说不能够认输因为还没有结束。
可是一切已经成为了定局不是吗?
就是因为你告诉自己一定不可以留露出自己感情才会如此辛苦的,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我的孩子。
龙马啊,请你告诉我,能不能不要再这个样子的忍下去,不然我真的,真的会心疼的,会心疼你的。
你这个孩子,为什么总是要让人心疼呢?
Loneliess。
寂寞。
还记得你在微笑的时候,笑容漂亮却如同虚幻一样。
你把嘴角完成一个完美的弧形,茶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清凉充满悲伤。
或者可以说是默然。
龙马啊,我的孩子,如果一直一直这样的伪装自己,最后被伤害的还会是你啊,龙马。
请你不要寂寞,因为我们一直都在看着你。
一直,一直,一直在看着你。
Loneliess。
寂寞。
寂寞不是可以用微笑来掩埋的。
Loneliess。Loneliess。Loneliess。
寂寞。寂寞。寂寞。
如果你已经学会怎样隐藏寂寞,那么就开始学着去释放寂寞吧。
我不希望看见你伤心,难过,哭泣,或者寂寞,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
因为那是你啊。
Echizenryoma。
Loneliess。
寂寞。
不要再寂寞了,我希望看到的是快乐的你啊。
哪怕外表冷漠对人冷漠个性不好球打的一团糟,可是你还是你,就算你是那样那样的糟糕,可是那是快乐的你。
我的愿望只是希望你快乐。
起点和重点的疼痛并不是不能够在一起,而是不能够将心去贴近。
平行线的距离并不是永远永远不能够相距,而是于到了却始终还要各奔东西。
寂寞的解药并不是抢装出来伪装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我们看着你并不是因为你的出色,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所以我们才会看着你看着你一直一直的去陪着你,龙马啊,我的孩子,你会明白吗?
如果是你的话。
Loneliess。
寂寞。
我想我知道怎样去转移寂寞了。
只要可以发自内心的去微笑去快乐去感受其他人的感情。
那么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不是一个人,又怎么会寂寞呢?
-END-
正文 生日
秋风萧瑟,
泛起波波水纹。
素月分晖,
与河共清影。
我坐在河边,望着皎洁的月光,似纱似雾,依稀记得当时那秋风抚摸我的感觉。
那天是我的生日,
因为没有人陪我,
所以就一个人出来。
“嘀嘀……”咦?有短信?我急切打开它,我以为是哪个好人发觉自己良心过不去,但是给我的答案却让我更失落……
“快回来!妈妈和姐姐都在等你。妈妈做了你最爱的料理。”一条让人听了感觉很温馨的短信。发错了……于是我索性回了一句:“对不起,业务繁忙,请稍后再试。”呵呵!
自从那以后,又一个季节过去了。
冬季,
银白色的世界,
如果你会来,
我就会用白色的雪花包围你……
“雪儿!”只听玲子在远处叫我。“什么事?”
“今天是12月1圣诞节快要到了!你有什么礼物准备给我吗?”玲子用她那清澈得像水晶般的瞳孔注视我。
“圣诞节?你还有脸说?我生日那天你连一句话都没问我,现在你还来向我要礼物?”我没有理会她的意思继续向前走。
“雪儿~~~”这时,她又叫住我。“你别装可怜!别撒娇!别任性!”我把话都说在前面。
“哎呀~不送就不送,我是让你看看那个人。”
我顺着玲子的手看了过去……
“看到了?”她兴奋的问。
“嗯!一棵美丽的圣诞树。”我的视线里暂时只看到圣诞树,很美!她不会让我送这个吧?我的心打了个寒战。
“不是!我是让你看树底下的男生,拿网球拍的那一个。他叫越前龙马,是一年二班的。怎么样?人长的不错吧?身高比例,脸形线条,都是标准的呢!呵呵!”
我看了看……我不能否认她说的是错的。天使般可爱的脸庞,琥珀色双眸给人一种凝聚力,长长的剑眉时不时的挑起……
“什,什么啊!你干什么要喜欢他啊?”但是我又是那种嘴上总是否认的人。
“雪儿~拜托你!圣诞节的礼物我不要了,只要你认识他再介绍给我就可以了!”
天哪!我怎么会认识一个这种得寸进尺的人???郁闷……还没等我拒绝,她已经跑了。
第一计划……
没办法,玲子说只要我按她的要求做,以后她就不会再麻烦我了。(限期12月24日)这简直就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全天12小时跟踪,等熟悉他固定时间要去的地方,然后再开始行动。怎么感觉我像个小偷?
经过几天的折腾,终于总结出来了。
上学进校门口时间:……这个……8点上课,他最早也要7:55来学校……(时间待定)。
下课时间:不是在班级,就是在走廊的阳台上发呆……
中午时间:吃完饭,不是去网球场,就是去楼顶睡觉,一睡睡到下午第一节下课……
放学时间:这个是固定的,去网球场,和队员练习。然后不是和momo去吃汉堡,就是回家。
还记得上次和龙马一头撞上了,幸亏本没有掉出来,不然就要忍受玲子的折磨。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急忙和龙马道歉,当时我的日程记录本就在我两指间。
只见他瞪大了眼睛,然后冷冷的说了一句:“没事!”然后就这么走了~~~
啊~我不活了。
由于极度郁闷,我到顶楼来呼吸新鲜空气。
“咦?好眼熟的一个人?”我看着一个人躺在那里熟睡。“啊~那不就是龙马嘛~~!”我更加郁闷,看到龙马心情就复杂。
“你认识我?”龙马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对~~啊?不是不是!我认识你!不对,我不认识你!我天天跟踪你,怎么可能认识你……”我越说越糊涂,还是不要说了,再说全眼泪。
龙马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瞪大眼睛坐在那里看着莫名其妙的我。干脆点吧~直接说出来自己的居心,然后像他问个彻底,然后就可以逃过玲子的魔掌了。
“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跟踪你!我跟踪你的原因你就不必知道了,我们现在呢……做个朋友,我叫铃木雪,叫我雪儿就可以了,跟我来!”我二话没说,就拉着龙马跑。
“喂~喂~”龙马当然是稀里糊涂的跟着我跑。“玲子~我把龙马带来了!”我一脚踹开班级的门,大喊。。。。。。呵呵!也许此时正有几十双眼睛盯着我。
“今天玲子生病了~没有来!”她们班班长说。
顿时我如被水泼了一样,一阵凄凉的风吹过……“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猛的关上门。
龙马靠着强,正在嚼着泡泡糖,闭着眼睛说:“你要做什么?”
“都是你啦~~”我皱着眉。“你干什么长得那么好看迷倒玲子,还要我……”幸亏我马上捂住嘴,不然就暴露了我的目的。
“你们还真是无聊。”又是这么冷的一句。龙马刚要走时,我马上拿走那只他随身带着的网球拍和帽子,“想要找回,明天到顶楼找我。”我回头就跑,拼了命的跑,生怕他比我跑的快,可是他没有追……
晚上又是紧张的“热线电话”玲子一直在问我龙马的消息,当我告诉她她错过了的时候,她又是激动,又是尖叫,又是失落……
今天已经是11日了。
“你说龙马会不会来啊?好激动啊~”玲子一直揪着我的衣角。我看着球拍和帽子说:“应改是会来吧~”
过了几分钟,龙马果然出现了。“来了来了~”玲子兴奋的叫着。
“给我。”龙马用尖锐的眼神看着我。“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朋友吧!”我趁火打劫。可是龙马却说:“你就是一直在帮这个没有勇气的朋友吗?”
我听这话有点不对头,用余光看了一下玲子,完了~她已经开始掉“金豆”了~
玲子伤心的跑掉了。玲子虽然带我很薄,可是毕竟是朋友啊~总不能视而不见吧,于是一时的火全都撒在网球拍上,我把网球拍狠狠仍在一旁,并推了龙马一下,说:“我帮助她是因为有我的道理,你不仅伤了她的心,还毁了我的初中三年时光,你要怎么赔偿啊~”我冲着他大喊,可是他只是捡起断了线的网球拍,捡起帽子,重新戴上。
“我在说话,你听没听到啊?”我继续大喊。
“这和你初中三年生活有联系吗?”龙马琢磨着网球拍问。
“我又要开始忍受玲子无理的要求为她无条件的牺牲,本来我以为可以结束的,可是……”不说了,再说全眼泪。龙马只是看看我,放下网球拍要走。
“那个,我会修给你!”
“修不好了!”
“赔给你!”
“不用了。”说完这句就走了。
周日,我上街看看有没有和我摔坏的一样的网球拍,为了那个,我跑遍半个城市,最后在一家点看到了。和那一只一模一样,我欣欣然的跑过去问:“那一只多少钱?”“900元!”卖东西的老头说。“什么?你吓人啊你?900?我几个月的零花耶~”“没钱就不要买!”
“谁说我没钱?我告诉你这个球拍到23为止绝对不许卖~”说完我就跑出去了。
我真佩服我自己接受了那个数字……
我回家的途中,突然看到龙马在大街上闲逛。
“龙马~等一下~”我气喘吁吁的跑过去。龙马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你放心吧~你的球拍我一定会还,不用着急。”
“你怎么在这儿?”龙马继续走着。
“啊?就……随便闲逛闲逛……对了!你怎么在这儿?我还要问你呢!”我马上转移话题。
龙马看了我一眼,说:“和你一样。”
我们就这样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走到卖冰淇淋的店里,我突然很想吃它,然后我马上跑过去。“龙马~在那儿等我!一定要等!”
回来时,我双手拿着冰淇淋,一只本来想给龙马,可是,他手中却拿着一瓶芬达。我看着他,把冰淇淋都塞进自己的嘴里……
“那个……圣诞节……送什么最好?”龙马突然吞吞吐吐的说。
“嗯?你要送谁?”“朋友。”“哦~送什么都可以啊!只要是自己的心意就可以了,不用有实际含义的。”我虽是这么说,可是说话的时候,心里有点不舒服。“你……到底要送,谁啊?”我小心翼翼的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送我的学长。”龙马的这一句话让我心中高悬的石头终于有了着落。“我来帮你挑吧~”我再一次拉起龙马的手二话不说的跑走了。
之后又过了几天,这几天我和龙马成了很好的朋友,我也认识了momo学长,但是他话说的次数很少,因为他的性格就是那样的,每次都是我先找话题,我先发言,然后他先走人,他也从来不会笑。有一次,他突然间第一次主动说话:“平安夜你要怎么过?”我被他的举动吓倒了,“吓~我?当然是吃饭,看电视,刷牙,睡觉了,能怎么样?”他看了看我,然后没有再说什么。我奇怪的望着他,‘什么意思’?
23好那天,我和店老板约定的球拍终于到我手上了,我和妈妈约定5个月不能要零花钱,看来只能打工了。明天就给龙马送过去,反正没有什么事情做。
24号是星期六,一整天都没有看到龙马,家里没人,又联系不到他,给他发短信,但是什么“对不起,业务繁忙,请稍后再试。”这怎么这么耳熟啊?球拍什么时候送啊?
晚上玲子请我到她家去,她说,她仍然要和我做朋友,还要任性。呵呵,没办法这是她的个性嘛~~我们坐在她家的院子里欣赏雪景,月光洒在雪地上,像是涂上了一层金漆。做了许久,我回去了,我拿起网球拍走了。
半道中,我看到了momo学长。
“学长?你要去哪儿?”我问。
“哦?这不是小雪吗?哦!我要回家啊!对了,今天的partty你怎么没有去啊?”
“什么partty?”我疑问。“你不知道吗?今天是龙马的生日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疑惑,他怎么不和我说?“怎么可能?你不知道?他没和你说?”
“没有……”顿时我的气都涌上来。“学长~他经常去哪儿?”我急切的问。
“他?他好像经常去那边的街头网球场……”
“谢谢你!”学长还没说完,我就马上跑了。
那怪他会主动问我24号要做什么呢,原来是他生日,他不会直接和我说吗?真是笨啊~我跑到网球场,只听见某个人在打网球的声音,是越前龙马。
“你……怎么来了?”龙马疑惑的看着我。
“我来不对吗?今天是你生日,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怕我吃了你啊?”
“不是。”
“给!这是上次要陪给你的网球拍!”我掏出它。
龙马看着网球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拿着网球拍,笑了。
‘哇?这个冷漠生物也会笑啊?’我心想。可是他真的笑了,很可爱,他真的是很爱网球啊~
“祝你生日快乐咯~你比我好多了,生日的时候还有一个人陪!”
“谢谢!”龙马笑着说,眼睛比以前温柔多了。
我最后说了一句:“生日不是只有你才有,我过生日时,要送我礼物哦~”
----End----
正文 我想要恋爱
东京,某座别墅里…
[恩…在这里写上自己的愿望…好了.一定要让我找到男朋友哦.]
我---凤千岁,黑社会组长的女儿.因此,在小学中学时,大家都怕我.别说是男朋友了,就连个普通朋友都没有.所以,上高中时离开了故乡,只身来到东京.想和一个普通的男孩子谈一场甜蜜的恋爱.
[恩?]千岁在许愿纸上写完愿望后,转过身,发现锅子整个烧起来了..
[着火了---!!]
[怎…怎么办!水…水水水!!]千岁跑来跑去,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眼里涌出了泪水.
[让开!!]咦?千岁转过身,一桶水迎面而来,浇灭了火.
[啊……什么嘛,只是烤焦了一条鱼而已嘛.]一个帅气的男孩半露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桶.
[我正在洗澡呢…来,用这个擦擦吧.]男孩说着,把一条毛巾扔到千岁头上.
[真是的.这样还能一个人生活?]男孩一边上前整理起乱七八糟的厨房一边说着.
[那…那个…]
[你这样,父亲也会担心的.]什么?他知道我么?千岁想到.
[你是谁?]
[凤组一个青年头领的儿子,水莲斗贵,你的随从.]
[什么!?]千岁睁大了眼睛,吃惊的说到.
[是你父亲拜托我的.让我照看他女儿,不被人欺负.顺便说一下,我就住隔壁,有事情叫我.]斗贵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奇`书`网`整.理提.供]留下千岁一个人站在那里吃惊.不会吧—老爸---
上学的路上…
千岁偷偷的在墙角处看了看,在发现没人后,放心的走了出去.好,不在.虽然对不起斗贵…可是…我想脱离黑社会的世界.
[美~眉~好~可~爱~哦~三万日元怎么样?]一个长的超难看的有胖的中年人冲出来,对千岁说到.
[啊?]千岁被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样?可以吧!]中年人一边说到,一边把手伸向千岁.
[什么?]千岁身后传来阴森森的声音,一时间时间好像凝固了一样.千岁转过头,发现斗贵站在她的身后,而中年人在看到斗贵后丢下一句[对不起--]就飞一样的逃跑了.
[切,一大早就这么恶心.你以后不要一个人先走.]
[呃…我..我不想要随从,因为高中我一定要谈恋爱.]不会吧,斗贵在我身边的话,入学前就会吓到别人的~~
[啊?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想起来了.你房间里好像贴着什么东西.]
[你看到了!?]看着斗贵点头后,千岁刷的一下脸红了.
[你知道也无所谓拉.那个是..可以实现爱情的灵符.虽然我周围全部都是黑社会的人,但我很想和一个普通的男孩子谈恋爱.所以想用灵符来实现这个愿望.不过,黑社会的女儿可不是什么温柔的淑女…]可能找不到人要吧…
[没什么…不是蛮可爱的嘛?好了,我明白你想恋爱的心情了.我也不会做妨碍你的事情的.我会很安分的]
[斗贵,我好高兴!谢谢!]千岁笑着对转身准备去学校的斗贵说到.斗贵…看起来好像很无情的样子…不过..说不定是一个好人呢…
[哇啊~~好可爱哦!是外面的考生?请多关照!]一群男生在千岁进教室后围了上来.
男孩子们都不害怕我了,竟然和我打招呼.好高兴,来东京上高中这个决定真是好主意!
[喂,千岁,参加欢迎Party吧.]一个男生对千岁说到.
[Party?]
[每年都在我家经营的饭店里举行的.我想和你成为朋友.]男生笑着说到.
[当然!我会去的!]哇!好温柔的人哦!还是普通的男孩子…这样说不定是期待中的爱情呢.
晚上,饭店里…
[很高兴你能来.]男生微笑的对千岁说到.
[这样的打扮还是第一次!好豪华哦!]呀呀!!!被当作普通的女孩子了,好..好幸福啊!!!
[喂,他是谁?不是我们班的吧.]在千岁感叹的时候,一群女孩子突然间喧哗起来,千岁抬眼望去却发现斗贵站在那里…
[斗贵!?你…你怎么在这里!?]
[什么…因为我是你的随从啊.我会在你附近的.]斗贵皱皱眉头说到.
我还为他曾说过不会妨碍我而高兴呢,想不到他竟然在暗中监视我…不会是想高破坏吧!?
[千岁.]在千岁对斗贵产生猜疑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过来.
[啊..]
[吓我一跳.你突然跑过去.]
[对不起哦.]
[对了,你想不想离开这里?太吵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
[好的.]千岁在跟着男孩离开后,转身看了看斗贵,见他没有跟上来,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总算放心了…
[这边请,这里是休息室…哇啊!!]在男孩打开门的瞬间,一个人突然从里面跑出来.向门口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
[小偷!!!]千岁突然想起,那个人手上拿着一大堆的钱包,然后叫起来.
[啊啊啊啊!!怎…怎怎怎么办?警察…电…电话…]男孩慌乱中不知道干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千岁向小偷离去的地方跑去.
[千岁!?]
[安全…]一个可疑的男子在路口说到.
[站住!]千岁在可疑的男子松扣气的时候突然跑出来,吓了小偷一跳.
[哇啊!!]
[把偷的东西换来,现在道歉的话,也许会没事的.]
[你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才过来的?]见小偷不知悔改,千岁伸手抓住放钱包的袋子.
[死丫头…接招吧!!]小偷拿起一个花瓶向千岁丢去.
[呀!!]在千岁闭上眼睛,准备和花瓶亲密接触的时候,斗贵右手一把拉住千岁,把她往后拉,左手挡住了飞向千岁的花瓶.
[好险…]斗贵皱皱眉头说到,然后一把拉起小偷的衣领.
[干什…放开!臭小子!]小偷增扎着,突然拉下了斗贵的衣服,露出了他身上的纹身.黑社会!?小偷指着斗贵说不出话来,浑身发抖.
[你…既然看到了,就应该有所觉悟了吧]然后传来某些东西撞击的声音.
[斗…斗贵…那个…]在某可怜的小偷晕过去后,千岁小心翼翼的说着.
[你这个白痴!!!!]回应她的是斗贵的一声怒哄.
[这样随便追上来…如果对方有刀之类的凶器这么办!?到时候一切不都晚了吗!?]
[没…没事的.我学过武道,而且,再怎么说我也是黑社会的女儿嘛…]
[那些都不过是些表象而已吧!你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软弱的女人…自己能保护自己么…还是让男人来保护你吧.]斗贵把手放在千岁头上摸了摸.刷的一吓,千岁心跳急速加速.怎么回事…心脏…
[真是的,像你这样鲁莽,肯定会失败的.幸亏有我跟来.]
[啊…那…那么…你不是来妨碍我的?]
[不是.因为你很努力,所以…如果有喜欢的人话我会支持你的.]
------为什么呢…斗贵明明不是我想要恋爱的对象…可是为什么…斗贵的话听起来有种甜蜜的感觉呢?难道……想到这里,千岁刷一吓脸红了.
[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啊,走拉,回家拉!]斗贵转过身,对正在发呆的千岁说到.
[啊,哦…]千岁回过神,跟了上去.
既然我喜欢上了你,斗贵,接招吧!
正文 辰梦
“...全美公开赛?”比看到外星人还要诧异的瞪大了灵动的双眸,星辰脑海中浮现了“离开”这两个字。
“嗯!”举起罐子喝了口饮料掩饰自己的不舍。
“那,还回来吗?”
“嗯,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
“这样啊...那,有没有舍不得呢?”
“舍不得...全国大赛吧!”
“原来,是全国大赛...呵...”
期待,落空...
想念,带着无穷的幽怨与激切...
他,在异域的远方,可有想着她,可有一直念着她?
应该,没有吧!
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他到底将她放在天平的那一端呢?无力地扯动了一下僵硬的嘴角,不顾讲台前的老师不悦的表情,她伸了个懒腰...
他离开才短短的几个月,她...已经罄尽了所有的思念之情...好想他!
“呼——”在黑暗中惊醒了过来,她眼神中充满了伤痛,满脸的冷汗昭示了她的张皇失措。
那么久了...怎么,又梦到了当时的情况?
那是他第一次离开,第一次参加全美公开赛...
她以为,再也不会梦到那个让她心动心痛过的男孩了...再也,不会了!
睡不着了呵...坐起身,她抚顺有些汗湿的长发打开了空调让风徐徐的吹过整个房间。
他这一次的离开之后,接着还有他的第二次离开...第三次...
拉过纯白的猫猫靠垫放在身前,她曲起略微有点异样的双腿展开双臂抱住,下巴搁在膝盖上发呆...
其实是在回忆着,和他之间的点点滴滴...
“星辰,你还Madamadadane呐!”拽拽的看着眼前疲惫而又倔强的不肯认输的女孩子,龙马的嘴里说着打击的话语,表情却轻松而纵容的...
“哼!总有一天我会赶超你的!”别过脸,发丝轻扬的瞬间,神采飞昂的年轻活力让四周稍长的前辈们汗颜。
“哦!”笑开了颜,他轻柔的语气让她怦然心跳,“我...期待着!”
“哼!拭目以待吧!”以别扭的语气掩饰自己突然加剧的心跳和脸上突增的嫣红。
而,他只是看着她的侧脸,一直...看着她...嘴角,抹上了玩味!
她,是他唯一欣赏的,也是他唯一...喜欢的吧!
“呐...龙马,其实Cola要比Ponta好喝耶!”拖住他正要投币的手,狡黠地笑着。
“那你喝Cola我喝Po...”还没说完,看到了她想要抢夺他手上的硬币...刚要移开手,却发现她的目标似乎不是抢夺,而是...
“叮```”悦耳的声音,如果不去计较掉在阴井盖里的是他们两个仅剩的硬币的话。
“呀——怎么办...都怪你啦```干吗要把手挪开嘛```”跺了跺脚,完全没有把硬币从他手中弹开的是她的愧疚心...反正,现在剩下的硬币只能买一罐了^^
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看着她眼中极力隐藏的那抹愉悦,“给你买Cola吧!”
“真的?”看着他投币,摁键,弯腰取出饮料,“龙马真好!我最喜欢龙马了!”
感觉到她突然勾住他的手臂,不自在地僵直了身子,“星辰...”
“嗯?”凑近他,眼睛闪啊闪...“什么?”
“咳```不要这样...”这里可是学校附近啊...被别人——特别是MOMO前辈和堀尾之类的人看见的话...
“龙马...”头顶上出现了三个大大的问号,“你在说日语吗?我怎么...听不懂涅?”
“废话,当然是日语!”要不是左手臂被她勾住,右肩上还挂着重重的两个袋子,他发誓他一定会使劲掐她脖子的。
“这样啊...”装模做样的皱了皱眉,“呐```龙马说的一定是文言文^^”
“......”张开了嘴,龙马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居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了他的表情,偷笑着将手上的Cola灌到了他微张的口中,然后边笑边快速地逃离他的身边...
“...咳咳```”被呛到了,他捂着自己的嘴,狠狠地瞪了前方约摸10步左右的小妮子。
“呐...龙马真的没觉得,Cola要比Ponta好喝吗?”故作正经的说完,她转过身子终于不顾形象地笑了出来——龙马雪白的体恤衫上印上的“咖啡色小猫”好可爱哦!
“紫·梦·星·辰!”一字一句的吼出心中的怒火,竟然敢趁他不注意灌他Cola,她死定了!
“呀——救命啊!”看到他恢复过来并携带着狂风暴雨向她跑来,星辰尖叫着向前逃...叫声中,夹杂了些许银铃般的笑声...
“你还敢逃!给我站住!”其实,真的要追上她怎么还会让他逃出那么远呢?
眼中笑意渐浓,其实,Cola...也蛮好喝的!
龙马又去参加比赛了...而,她...也发现自己更想念他了!
“喂?”在上课时间却分心发呆的星辰,拿出手机后落寞的表情突然阴转晴,“龙马?真的是你?”
『嗯,是我...』冷傲而熟悉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你现在在哪里?”难道他偷偷回来了?
『美国。刚打完一场比赛,我赢了。』平铺直叙,完全没有赢了比赛的兴奋。
“呐```恭喜你了!又一个全胜...”
『谢谢,星辰...我下个星期回来。』
“下个星期...”呆愣了好久,完全没有注意到教室里已经安静了下来...
『下个星期日。』
“我要去接你!”闪神过后她立刻提出了要求,无视台前满头井字的数学老头。
『不用...』微弱的拒绝...其实是满心喜悦的。
“就这样说定了!晚上打电话给我,拜拜!”
挂断了电话,星辰对着手机的屏幕傻傻地笑着。
由于经纪人搞错了时间,龙马提前回到日本。
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瘫倒在床上,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当阳光洒在他脸上时,他惊醒了过来。
突然想起了和星辰说了今天才回来...抓起床头的闹钟,发现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20分钟了...
匆匆赶到机场之后,龙马四处搜寻着那个玲珑的身影,却...没有找到...
会不会,星辰等不到他已经自己回家了?
脑子里这个念头转过的时候,他立刻拨通了她的手机,却得到了“该手机已关机”的回复。
于是,他再度拨打了她家中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紫梦家...』
“阿姨,星辰在吗?”
『星辰...你是龙马吧?』对面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
“星辰怎么了?”
『呃...她相亲去了...龙马啊...你以后,就别来找星辰了...』
听到电话的那头没有了声音,不一会就传来了“嘟嘟”的断线声...
星辰的母亲无奈的挂下电话...重重地叹了口气...
抬头看着墙壁上的时钟,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匆匆的整理了东西出门了。
似乎,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龙马没有听到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他握着手机的手,轻微地颤抖着,然后在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按下了断线键。
乏力地挎下了肩,他走出了熙来攘往的机场...
脑袋,空空的,心,也空空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只知道,心脏某个部分坍塌了...
那一头,苍白的世界,一切都是以白色为主体...
就连躺在床上发呆的少女,都是那么的苍白...
星辰嘲笑似的撇撇嘴,瞪着雪白的天花板——似乎,接到他电话才是昨天的事...
才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已然物是人非了!
她居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出了严重的车祸...甚至可能永远无法走路!
多么讽刺的事啊...笑得苦涩,泪,也顺着眼角滑落...
那一天,兴奋地冲到他们常去的那家网球用品专卖店替他准备祝贺的礼物,却在回程的路上...
遭遇了醉酒驾车的司机,然后...当她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3天后了。
在父母焦虑的表情中,她知道一定发生了某些永远无法弥补的事...
果然,主治医师告诉她:“如果好好复健的话,还是又恢复行走的可能,不过...绝对不会如以前那样奔跑自如!”
换句话说,她...也有可能永远都不能走动了...
她的脚,残废了...呵呵...
她想要和龙马一起飞...想要成为和他最般配的女孩...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现在...都只能成为化作泡影的奢望了!她,配不上他了...
在领悟了现实的时候,星辰僵硬地从口中吐出了几个字:不要告诉龙马!
让她痛彻心扉却不得不说的话...她,不要他的同情眼光...
至少,她要他脑海中最后保留的是她完美的回忆!
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内,回忆...只能是回忆了啊!
苦笑了一下,她慢慢爬起身...下床。
尤可见,落地的两条腿有着不同的长度,她...即使恢复了行走能力,却成为了瘸子。
这,就是她怎么都不愿再出现的原因...
这样的她,怎么能出现在他眼前呢?怎么能...
甩了甩头,她不是已经放下了吗?
放下了所有的失意,放下了所有的爱意,也放下了...他!
星辰拖着略微疲惫的身子下楼,楼下...是一间小小的花坊。
她,是花坊的主人,花坊不是很大,却非常的整洁舒适。
整理了一下小小的地盘,她打开了门准备做生意...
时光如韧,紫梦星辰在他越前龙马的脑海中的记忆,却仍然那么的深刻...那么的清晰!
只是,在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相亲成功而准备结婚的缘故,她的父母替她办理了休学的手续...
当时,自尊心过强的他,整整一个月没有去找她...即使自己已经对她爱意深重。
却,错过了...在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时,她...在他去的前一个星期,搬家了。
而,他...只能在思念中苦苦的忍受煎熬...
在亲朋好友的强制介绍下,他接受了他们为他挑选的女孩...
是一个甜美的女孩,只是,他并不爱她,甚至...他还来不及将对自己记忆深处的女孩的喜欢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在双方家长的催促下,他们决定了下个月...结婚。
今天的情人节,他也在父母的指点下带着未婚妻来到了常常过而不入的“辰梦园艺作坊”买花。
踏进馨香的花坊,龙马看到了一个忙碌着的小小身影...似乎,有一种感动萦绕心头...
在她转身的刹那,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浓烈的感情...
“星辰?!”
而,她惊讶又呆滞的表情,让他仿佛回到了从前...
“龙马...”
却——
“龙马,不介绍一下吗?”甜美的嗓音将两人唤回了现实中,他们都想要忘了的...现实。
原来,已经会不到从前了啊!挎下笑容,他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
他所爱着的女子,被他在无意间放手错失了!
为什么每次经过这家园艺坊的时候不进去?
为什么当时他没有放下自己的骄傲去找她?
太多的为什么,可能...上苍,也只是在考验他吧!
只是简单的作了介绍,在他说出这是他未婚妻的那一刻,在她的脸上...他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颓丧的垂下头,任墨绿色的发丝遮住自己失望的眼。
“欢迎下次光临!”堆满了微笑,星辰吃力的换着在他出声叫她时就不敢移动的脚。
怕,被他发现她的残疾...怕,被他同情怜悯的眼光刺痛心扉!
看着他揽着未婚妻离开时,她才些微放松...任由,眼泪滑落...
原来,不能爱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残忍...
原来,她的爱从来不曾放下,从来不曾...只因她将它藏得太深遮得太严...
只是...
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他们的爱,也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Theend————
正文 零星
她,有着花一般的笑靥,星空般迷人的瞳眸...她,是上天赐予的凌星。
他,有着可爱的脸庞,永远睡不醒的惺忪神情...他,是凌星最爱的宝宝。
他们,相遇在花般的年纪,却...太年轻...
心口,在疼痛,有些不了解,为什么自己的爱~
总是单方面的付出,而,回报...她已无力祈求!
离开,是她对他的不回应彻底失望之后的决定。
对,与错,早已无心计较!
看着和他住了将近4年的屋子——空荡荡的,了无人气...
是呵,他已有半个月未曾到来了,自从他无法回应她热切爱恋的那天起。
而自己,却还是傻傻的继续等待,如果,不是看到了那一幕~
她想,她还会这样的等吧!
一直到他短暂的来临,然后再次离去。
慢慢的走在路上,她的思绪依然纷扰,无法平静。
整整14天了,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出现,打电话给他,他也只是含糊其辞的推说工作忙。
是否,已经到了厌倦期了呢?
从交往至今整整七年,她,有时候在深思自己的心,为什么没有常人所说的七年之痒?
为什么,爱他的心,依然热烈?
不远处的教堂,正在举行着婚礼——
教堂的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甚至,还有记者。
记忆中,每次和他在一起,她,都会看到这样的情景。
现在,觉得眼前的状况,还真是相似得可笑,却——
“慈...郎?”眼前西装笔挺和和一名身穿礼服的女子一同拍照的,不是自己最爱的男子,还能有谁?
天旋地转,无法置信的捂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唔咽,她,已然泪眼迷蒙。
而,他,完全的沉浸在喜悦的气氛中,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然后,在大家的笑语声中,四名男女上了一辆纯白的花车,绝尘而去。
她,依旧呆立,无法行动...直至,人潮散去,清静的街道,空无一人...
“慈郎,在想什么?”看着一旁的人陷入自己的情绪中,身边的人出声问着。
“不,没什么!”好像,看到了她,不过,不可能吧!
见他不愿多说,身旁的人没有勉强,任由沉默继续蔓延...
空无一人,看着眼前的空间,他有些僵滞。
神情非常的茫然,完全没有了原先的聪智敏捷。
不懂,真的不懂,为什么在他终于从繁忙中跳脱出来时,爱的小屋,人去楼空了!
心中,她,一直是占了满满的空间——
可是,在工作事业的逼迫下,他,渐渐的将离心力转到了事业上。
她,不再是他最优先照顾的对象。
只是,他并没有料到她会不留一语的离开,甚至,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
总是听她说,失去过,才是最美。
当时,他总是没有在意,没有听进心里。
他,其实是在逃避的,以睡靥逃避她的爱,和,对她的爱。
如今,寻觅,却,没有结果,他,慢慢放弃!
心,任它冷却。
爱,灰飞湮灭?
慢慢...
时间,是治疗心痛最好的药,可能,经过时间的冲洗,爱,也会渐渐转淡...
可,当再一次的见到心中那个人的时候,她,依然无法自若!
手,颤抖,心,亦颤抖,却——顾作镇定。
她,可好?
看着眼前更加细弱的身影,他,心痛!
似乎,他的心从来都不曾这样这样的痛过...
突涌而上的激烈情潮,将他湮没。
手上,并没有戒指,甚至,连一轮小小的婚戒都没有。
光秃秃的指,修长依旧,心里,还是有小小的火簇!
是否,当时所见的一切,都只是假象呢?
为何,只是盯视着自己的手,她,不愿看他一眼吗?
却,贪婪的审视着她的眼、眉、口、鼻,一处,都不愿放过。
“凌星...”深情低唤,终于,让她正视自己。
是,叫她吗?
还是,只是幻觉?
抬头,看他——为什么,他眼中依然是满满的深情,和满满的...她?
然,发现了他眼中,另一个身影...“她”!
“慈郎...”柔美的唤声,让他有些欣喜。
猛然,他发现眼前的人儿根本没有动过唇,是,幻觉吗?
看到她转身,视线紧盯——原来,是“她”!
另一个女子呵...
“她”就是当时见到的,他的——新娘...
冷冷的,斥责自己,已然绝望的心,何必为了一时的相遇而重燃希望。
匆匆,告别,再见...不见...
没有看到,身后,“她”的身边另一个亲昵拥住“她”的男子。
来不及,抓住。
她,可是不愿和他多聊,可是避他如蛇蝎?
要不,为何这样的仓皇离开...
没有发现,她,眼中流露出的伤心绝望!
只是,心中为何不再平静?
只是,为何再次满满的,都是他?
只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只是,为什么,现在相对两无语?
只是,他,依然爱她,却,不敢碰触她!
只是,他想要她的专心回眸,却,无法奢求!
只是,爱,怎么都收不回来!
只是,他们之间的爱,到底,怎么了?
生平不会相思
才会相思
便害相思
回忆,至此...
爱意,至此!
————Theend————
正文 冰糖
嗬啷!
晶莹的冰糖坠入清澈的凉水。
他拿起杯子,大口灌下。
“Ruka!”
女孩唤他,一边向这里跑来,途中,橘黄的辫子在头顶一翘一翘,胜过夏日的阳光。
“嗯?”
Ruka闻声,放下了凉凉的杯子,手感有些想要滑落的不真切。
“Ruka,”声音越来越近,心里越来越紧张,“见到Harada没有~”
“晤,我……”
“喂!水滴内裤!离Ruka远点!”
“哼!你……”女孩的眼睛突然开始发光,“Harada!Harada!这里这里!”她高高举起手挥动着,当事人一脸茫然中。(其实是假装没看见)
“Harada!!!!!”
女孩用羞死扩音器的分贝大叫,当事人继续茫然,然后装作刚看到,面无表情动作机械地走向女孩。
“Harada,我找了你好久啊,好慢喔!”
女孩以大分贝继续说着什么,当事人装做没有听到,低低说了声“一会儿来吧。”然后径直走向教学楼。
“诶——诶!Harada!慢点啊!等等我!”
女孩叫着追去——当然,她没有忘记走前狠狠瞪上某一脸不爽与傲慢的人一眼,然后转身跑去。
那被瞪的人更加的……不爽了。
“Ruka。”
某不爽的人酷酷地扭过了头,突然低声呼着少年,少年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毛,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逆光的闪烁,却也温柔。
他展开来一个舒缓而安心的微笑,看着眼前面容精制但脾气却有待提高的男孩子。
“嗯?Natsume,怎么了呢?”
“那个丑女人不适合你的。”
男孩说完偏了偏头,似乎是低下了些的,他双手插着兜,踢跑了脚下的灰色石子,向前迈开步子——一切都显得那样完美无缺。
“边走边说吧。”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是想要回头的,却是没有过多的动作了,转身,遮挡住少年的阳光。
少年的微笑在脸上保持着,声音极其和缓。
“可是我觉得Mikan很可爱啊。”
他说着,追上了男孩的步伐。
“是吗……”男孩顿了顿,似乎是不经意的,凉凉地抛出一句话,“即使是最好的朋友,我也不会让的。”男孩说罢有些紧张地看了少年一眼,阻挡着阳光。
“可以想象得出,”少年的声音是水,是风,在耳边细细缓缓低语着,让人异常安心。“Natsume的性格确凿如此。”
男孩惊讶于少年的沉静,他沉默了好一会。是想说什么的,最终还是别过头,大步走着。
“Natsume先进去吧,我在门外等着。”
快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少年笑着说,深紫色头发的男孩回过头,轻轻点了点。
“嗯。”
他回应到,然后加快了速度。
待男孩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少年感到一阵刺眼的阳光。
他试着将纤细的手搭在额头,但是当看到自己苍白的手指,他却再次做了一件事情——学着走进去的男孩,双手轻轻放在制服裤子的口袋。
“Ruka!”
一个甜腻而活泼的女声突然打断了少年的思绪。
“Narumi老师说让你第一个来!”
少年嘴角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掏出手放在裤线两侧,缓缓走了进去。
当他看到里面的橙黄色辫子女孩,笑着点头,“谢谢你,Mikan。”
“嘻嘻嘻……”女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什么啦,我那么大声音,没吓到你就好~”
少年的笑意加深,他再次点了下头,转身走进教室。
少年走进去后,首先看到的就是淡黄色头发柔柔搭在肩上的Narumi,他恭敬地鞠了一躬。
“Narumi老师好。”
Narumi淡笑着。
“Ruka,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办这次的‘心读’了吧。”
Narumi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又让人感到柔和。
“还请老师指教。”
少年也保持着弧度完美的微笑。
“想知道你的心吗?”
“我的心?”
“嗯。”
Narumi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
“心读君请出来。”
一个灰色头发的少年从教室附间走出,看到Ruka后点了点头。
“心读君你好。”
Ruka用友好的声音说到。
“您好啊Ruka大人。”
“呵呵,可别叫我什么大人了,我可是很不喜欢这样的称呼啊,你也是知道的啊。”
“的确是的,Ruka的心里也是这样说的呢。”
“是吧。”
“但是Ruka同学心中还有另一个声音呀。”
Narumi笑着说到。
“另一个?”
少年疑惑地看着Narumi。
“是啊,就由心读君来告诉Ruka同学吧。”
“是,老师。”
心读君看着Ruka,闭上了眼睛。
“Ruka喜欢冰糖水,
Ruka喜欢Natsume,
Ruka喜欢兔子……”
Ruka仍然面带微笑,手却在背后紧紧交握在一起。
心读君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皱紧了眉头。
“Ruka喜欢……Mikan。”
“辛苦了心读君。”Narumi笑着对心读君说到,“看起来最后一条在心底埋得很深呢。”
少年逼迫自己挤出了一丝微笑。
“然后呢,Narumi老师?”
“呵呵,Ruka同学这么聪明,一定是知道我的用意咯。”
“Narumi老师是想用这次‘心读会’看我们三个心底的秘密。”
“是啊,Ruka同学好聪明,可是老师也不是白当的你说是吧,老师除了要以了解为前提外当然还是要帮助你们了。”
“那要谢谢老师了。”
“呵呵,我很期待Mikan同学她的回答呢。”
“那老师为何不把她调到第一个呢?”
“那样多没悬念啊,是吧,Ruka同学。”
“但是再问下去不是没有意义了吗,把Mikan调到第二个不更省事?”
“是啊,那麻烦Ruka同学把Mikan同学叫进来吧。”
“好,老师再见。”
“再见了。”
少年再次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退出了教室。
他再次走到走廊中,感觉四周的一切似乎都是不真实的。
他走到了迫不及待的女孩面前。
“Mikan,这么着急啊。”
“啊!是Ruka!我等着找Harada啊!Harada她好像又去试验楼了的说~”
“呵呵,这就到你了,进去吧。”
“啊!到我了?!那我先进去了喔!Ruka拜拜!”
女孩子飞也似的进去,带动了Ruka身旁的一阵风,Ruka感觉有些冷了。
“Ruka。”
一直在一旁沉着脸看着一切的男孩低低地叫着少年。
“Natsume?马上就要到你了呢。”
少年完美的笑着,看不出方才情绪的半丝波动。
“多管闲事的那个人都问了些什么无聊的问题啊。”
“呵呵,”少年笑了笑,“秘密喔~”
“切。”
男孩别过脸,少年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温暖无比。
“Natsume,我先去拿杯水,马上回来。”
“嗯……”
男孩显然还在生闷气,左耳的魅紫色耳钉晃到了少年的澄澈蓝色的眸子。
少年别过头,沉默地走向方才体育场边的架子旁,拿上了自己方才泡进的冰糖水。
晶莹的冰糖已经完全溶入透明的水中,完全没有杂质的——
彼时。
“心读君,麻烦了。”
“嗯,老师!”
“Mikan喜欢Harada,
Mikan喜欢小动物,
Mikan喜欢Ruka,
Mikan最喜欢的是Natsume!”
Narumi的笑意更深了,他点了点头。
“辛苦了,心读君。你可以回去了。”
“是,老师。”
灰色头发的少年也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教室。
少年走出的时候,看到了深红色眸子的男孩,男孩看到他出来,眉头皱了皱,嘴中说了些什么话。
灰发少年眉头紧了紧,闭上了双眼,然后似乎是说了些什么,然后恭敬的鞠了一躬,向外走去。
他刚好碰到了少年,少年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他连忙道歉。
少年笑着说没关系,然后走了向了走廊深处。
看着灰发少年的背影,他眉头紧了紧,似乎思考着什么,脚步却没有停下。
彼时。
Narumi吻上了Mikan的额角。
“乖孩子,睡吧,你会得到你的幸福。”
“Natsume,进来一下。”
Narumi老师的声音从教室传出,男孩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Natsume,”少年走向了男孩,“怎么不进去?”
“心读君刚才都告诉我了。”
“喔……那不是很好吗?快进去吧。”
“Ruka,我们是好朋友的吧。”
“当然了,Natsume难道有什么异议?”
“可是……”
“Natsume不要忘记自己说过什么喔。”
“嗯……”
即使是最好的朋友,我也不会让的。
“那快进去吧!”
“嗯。”
男孩最后回头看向了Ruka一眼,然后沉默着走了进去。
少年的脸没有了笑容。
“吻醒你的公主吧!”
教室里Narumi柔和的声音响彻走廊。
———
“吻醒你的公主吧!”
不知何年何月谁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我记得吗?我忘记了什么?存在过什么?
SleepingBeauty。
吻醒她的永远只是王子吧。
那他算什么呢?
Ruka手中的杯子终于滑落。
Theend.
正文 如果
天上凌星...就读于冰帝学园三年级....她算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何谓传奇?失恋99次..对于一个女生来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个传奇....这全都要‘归功‘于她的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芥川慈郎....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作弄...她总是会和他分配到一个班级..从国小..国中....高中....似乎他变成了她的一个恶梦...但.....也是因为她太喜欢他.....喜欢一个人最大的悲哀也许就是自已最好的朋友....也跟自已喜欢上了同一个人......而且....还成了那个自已喜欢的人的女朋友.....而她.....却偏偏是这样一个悲哀的人....
芥川慈郎...同样就读于冰帝学园三年级...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非常容易疲倦的人..因为他总是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都会睡着....不管老师再怎么无耐....他依然如此....天生?错~他是一个单纯..有好多人说过单纯的人...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而自已偏偏属于那种过于‘单纯‘的人...而且...这种过于‘单纯‘的男生..就是他.....芥川慈郎...所以....宁愿花更多的时间来沉溺在属于自已的世界.....最了解自已的人...不是自已的任何一个女朋友.....而是一个对自已很凶的女人.....天上凌星....更奇怪的是.......自已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朋友?敌人?..天上凌星曾无数次的在心里估量着自已与他之间的关系..却又一次次的推翻自已的想法....朋友....在他与自已最好的朋友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她知道...自已和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敌人?..她却怎么样也无法否认自已对他那铭记于心的感情....
知已?冤家?..芥川慈郎曾无数次的在心里衡量着自已与她之间的界限..也同样一次又一次的否定自已的假设....知已?难道对她的感觉就真的只是这样吗?????为什么潜意识里..他讨厌和她只如同于知已呢????.冤家??.他却忘不了她对自已的关心...虽然.她从来没说过....
曾几何时...她变了...为什么会变?...就因为自已没有勇气对他说...自已喜欢他...而他就这样成为了自已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现在的她.....变到从对面走过一个男生来...她都对人家甜甜笑着说:跟我交往吧!‘...而通常的结果..都是对方吃惊到逃跑..也就有了她的一次又一次失恋....直到目前为止的第99次......却.....在他之外....没有真的再去喜欢上一个人....
他...眼光从来没有真的注意过自已身边的女朋友....而是...远远的注意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对自已凶到不行的...恶女人...这...也许是一个习惯...也许..连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欠她的吧???也许真的是这样...才会答应她最好的朋友的要求....与她的好朋友交往...他怕拒绝..她会不开心.....却没有想到.....他与她...会走的更远.....
可恶的是...他跟自已打赌说...她会很快失恋掉第100次...刷新一个新的记录...那个白痴..为什么要喜欢他??????她偏偏....就是不想失恋第100次...她就是想他输...她就是想要找到一个不会让自已失恋的人....
打赌她会输掉...失恋掉100次...因为他不想她成为别人的女朋友...他坏?也许..他就是不想她成为别人的女朋友!!!!!他很肯定自已的想法..他就是...想让她失恋掉第100次....让她放弃...会成为别人的女朋友这个念头....
‘对不起..我不能再当你的男朋友..因为我喜欢的人不是你..‘芥川慈郎终于不想再牵就...于是.....他决定陪那颗星星失恋.....只是...拒绝别人?算失恋吗???
那天...他和她...依就是......一路上....沉默无语......国小到国中...这样的沉默..两个人已....习惯.....因为她是星星.....就算不语...只要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她会像真的星星一样....围绕自已.....阳光的映照....两个身影好长.....好长......
终于..她打断沉默:‘我输了....芥川慈郎....我喜欢你.....‘她放下矜持.....却知道....那个结果会让她心疼.....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去尝试.....如果..他跟自已...是期待?看到他停下的脚步.....依就是...沉默的样子....她确定....她.....真的输了.....那.只有祝他幸福
吃惊..后悔..惊觉...当芥川慈郎从她的告白中清醒....她已经失去踪影.....她...原来跟自已一样.....从来没有觉得自已像现在这样....真的是单纯的过了头....原来....她变坏的对自已....是因为她吃醋....原来.....她别扭的对自已....是因为无法接受他成为她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原来....她对他一如彼此....
微笑...微笑....微笑....她看着镜中的自已...眼泪....却骗不了自已......
新的一天..希望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冲洗.....抱括...他....她...不要回忆的过去..
拿起手机....想着今天该找晴子还是瞳?..打开短信....昨天几条没有读的消息...
竟....全部是....‘不论你读到这条信息...或是删除这条信息...回复这条信息...你.....你都欠我一个开始......星...恭喜你.......因为.....输的人...是我..芥川慈郎....‘
如果...一开始我就告诉你喜欢你....
如果...我没有伪装自已而告诉你....
如果...我们都早认定自已属于你....
如果...不去怀疑期盼的爱是奇迹....
--------theend
正文 心动
她.沧月汐蒙
他.不二周助
同青春学园三年级6班的学生.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故事....她跟他是同学..从国中一年开始.....她就跟他是同桌........但是.两人之间的交流却少得可怜..他是拥有无数光环的好学生....网球部的天才球员.....花痴女们注意的对像.....他总是面带着微笑....好像没有过不开心的事......不管对谁.....她都是微笑....
而她...是被人称为太妹的‘可怕‘人物...她总是冷着面孔...好像从来没有看到她笑过.....自已的妹妹外....身边的人都唯孔天下大乱的躲避着她.....这样也好......至少....至少自已不至于疲于应对那些整天戴着面具的人....不管对谁...她都是冷着面孔
又是新的一天...而她又是同往常的一样迟到...这时候的她..聪明的不会去走大门..于是来到了无数次光顾的那个围墙边....这差不多成了她的专属校门.......今天......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打算翻墙而过.....熟悉的地方.让她不禁想起了和他的第一次相遇.....
那天是开学第一天...第一天....她便迟到了....于是...她晃到了这个地方...准备翻墙而下......就这样.....碰到了在这里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出现在这个地方....撞了人的她还理直气壮的数落着他....而他....只是微笑着不语.......等到她说的快没力气的时候.....他只是微笑着说出一句.:你内裤的卡通是美少女战士吧?‘........于是.....她脸红了.....应该是国中的第一次吧.....好像......也是唯一的一次.........那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而就是这句话.......让她决定他这种人......是不可以理的....虽然他很帅....很温暖....她还是决定讨厌他.........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巧.....这样的她跟他.....不但被分在了一个班.....还成了同桌......于是.....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说了第二句话....‘你是刚才的卡通美少女小姐...原来我们是一班..真巧‘...那个时候....她真的有种甩他一巴掌的冲动....
她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已今天想的事会这样多....跑到教室后....刚坐下...铃声就响了起来....他很熟练的把昨天的作业递给她.....而她....也熟练的接过....过程完是在沉默下进行.......但是.....这样的事情在国中的时间里....不停的上演...她草草的照着写完上面的东西.....回递给他.......就这样......一直没有说话........没有说过谢谢.......而他也像是习惯着一样......只是微笑....
这样的事情在与她同学的时间里....一直不停的上演....不二周助习惯了这样的她....她到处去借作业....不如行个方便....把自已的借给他......她跟别的女生不同.....她不做作...他想到了第一次的相遇.....一个从天而降碰到自已女生.........不但没有道歉....还不停的数落着自已后.....扬长走人........很有意思的人呢......于是.....他决定....开始喜欢她....
她对自已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以后不准你叫我卡通美少女..‘.....实在不是他故意的...是她自已要翻墙....而自已又刚好注意到了而已......不是吗?于是....和她同桌开始..就不停的看她因为不写作业而被老师数落...索性把自已的借给她...而她..竟然没有说过一句谢谢.....不过没关系.....他喜欢这样的她.....他知道.....她并不像表面上的一样坚强......就如同自已....虽然微笑着....却不代表自已是开心......不管笑或是冷.......不过都是掩饰自已的一个方式......而她与自已.....只不过用了不同的方式....
又下雨了.....原来她约好与妹妹出去吃东西.....看着阴沉沉的天....她心烦的皱着眉头..等了一会发现没有停的可能....她决定冒雨....刚想跑出去...有力的手搭住了自已的肩...直接的.....她准备来一个过肩摔...而那个人居然没有动....巧妙的躲过....她回头....是他...那个讨厌的男生......只是..他真的讨厌吗?他总是在自已困难的时候....帮自已......
不二周助好笑的看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难得....他很开心...‘听说你空手道很历害.黑带了吧???我们比一次吧...如果你输了....就做我女朋友!‘看着阴沉的天....真的该有一些有意思的事发生.不然..这样的天气....还真的是让人烦恼..
‘气....哼....我为什么要跟你比.你是男生..我是女生...?‘
‘难道你怕输吗?‘
‘我才没有..比就比‘
‘很好.‘微笑着....她上勾了......
当那张好看的脸特写出现在自已眼前的时候..她被他吻了.....然后....他宣布‘你输了..记得答应我的事...
‘可恶..你耍诈.‘
‘我们只说好....输赢...并没有说不许使用别的手段‘不二周助第一次笑的这么开怀..其实即使和她比.....自已也不会输.....空手道黑带9段的他....是不可能输给她的...只是想吻她...
‘我不做你的女朋友....你只不过就是帅了点...有女生缘一点....网球技术好了点...对人温和了点......比别人天才了一点.....作业写的好一点........书读的好点外.........................‘
他吻上.她碟碟不休的唇....温柔又霸道的在她的耳边说着...‘卡通美少女小姐..你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呵呵..........
心动..为你的微笑
心动..为你的率真
心动..有你的开始
心动..与你的相逢
theend
正文 所谓的幸福
所谓的幸福,常常存在于你不去注意的地方,也就是说,幸福可以无所不
在……
在某处的教堂,有一对情侣在举行婚礼……
“迹部景吾,你愿意照顾凤晴子一生一世,不管……”
“我愿意。”
“凤晴子,你愿意照顾迹部景吾一生一世,不管……”
“我愿意。”
古老的誓言,代表着一生的许诺……
两人相视一笑,这个笑容里面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意义,别人也许看不明
白,但他们早已心意相通,不必多说什么,便知晓对方的意思……所谓的
幸福,也许是相爱的那一瞬,也许是在一起时的时光,也许……
可是幸福不是只拘泥于甜蜜的过往……小打小闹的时候,吵架和好的时
候……也许这些事情在你经历的时候并不觉得幸福,甚至觉得痛苦……但
当之后你回想起来的时候,你就会发觉……其实,这也是一种幸福……原
来……竟还有人可以让我拥有这种心情……因为,别人要让你痛苦……必
定要经过你的同意……如果他对你不重要,那么……你一定不会因为他而
拥有痛苦的心情……
“只有你才能让我特殊对待……”那个老是自称‘本大爷’的人,头一次
用了‘我’这个称呼……也许,只有对他而言最特别的人才能听见从他口
中说出来的这个字吧……
明媚的笑容绽放……
“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知道你对我的特别……我知
道,我知道……
所谓的幸福,不一定要山盟海誓,不一定要天荒地老,但却一定要两颗真
正相通的心……只要有了这个心,那么,请你相信那个人……相信他会为
你放弃一切……相信你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相信他,也相信自
己……
一时的新鲜总会有成为过眼云烟的一天……也许有一天,爱的感觉并不再
像当年那样明显,请不要怀疑……在你心中最重要的人还是他……也许感
觉归于平淡,但当你再度想起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那份爱并没有不
见,只是深深埋在你的心里,等着你再度去发现它的存在……虽然它并不
再像当时那么强烈,但请你相信,那永远是你的唯一……
所谓的幸福,其实就是简简单单的生活……在生活中,每一个角落都会有
幸福的足迹,只要你用心去看,去想,去听……那么,你就是这个世界上
最幸福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幸福……
-------END------
正文 星誓
天上,那么多颗星星...总有一颗,是因为我们的爱,而闪亮着的!
她常常听得到耳畔有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说着这么一句熟悉却也让她听不懂的话语!
是谁呢?她知道,却也不知道。
沉默的,她一直是沉默的!
恬淡的,她从来不知道除了恬淡还有其他的情绪!
身着月牙白的长裙,独坐在院落的石凳上,任由不甚明亮的月光倾泻一身。
享受着,这不甚明亮的月光,贪婪地吸入了这清馨的空气。
她,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一些什么,却,似乎遗忘了事情的经过!
她不急,一点都不急!真的。
毕竟,父母那种担忧的神色,她不愿再看到...她,是个孝顺的女儿啊!
归元庄,这个不算很大却在长三角一带恒稳发展的个体,自有着它不可忽视的那份势力。
她,身为庄主的独生女儿,姓天上——等一下,为什么归元庄的庄主姓柳泽,女儿却是姓天上?
那,就该说到庄主对于庄主夫人的那份不可磨灭的爱了!
庄主夫人娘家姓天上,而且只出了夫人这一脉,当然是对于香火有着冀望的。
只是庄主夫人却也只产出一个麟儿,所以庄主决定了让女儿跟随夫人的姓氏——取名,天上凌星。
凌星,自小就是被疼在手心,呵在怀里的长大,人间疾苦,与她无忧。
从来也不知道什么是饥饿,什么是贫困,却,在一夕之间改变了原本无知的心性。
只因,他——那个从外界混入庄中做探子的年轻男孩,芥川慈郎。
他让她知道了,这个世间不是全然的幸福无忧的,也让她知道了贫穷是怎么一回事!
用他的切身经历,让她知道,饥饿...是会死人的。
他细语诉说,她凝神聆听...
“小姐,少爷今天不能及时回庄,请小姐自个儿用膳。”
婢女的禀报打扰了正在赋词的凌星的思路,她没有多说什么,从来...她就不乱发脾气。
“替我送来吧!”不想去空荡荡的厅堂里用膳,只是她一个人的话,会很寂寞的。
“是。”乖巧地退下,只是,不知道这次小姐会不会真的把膳食用完呢!
老爷和夫人常年游山玩水,少爷也有着自己的交际圈子,就算不用交际他也是忙于繁复的家族事业中。
小姐,真的是很寂寞啊!
“咯噔”声传入了耳中,警觉地回头,看到了一抹藏青色的身影。
“是谁?”眯起了美眸,她的神情并不是很严厉,或许是...从来不曾严厉过吧!
“啊?这里有人啊!”来人有一张帅气却糅合了慵懒的惺忪睡脸,不怎么高挑,却有着独特的气质。
“这里是我的院落,你...”是庄里的家丁吧!从衣着上看,应该就是了...只是,庄里的家丁有那么大胆子?
“我是前头院落的侍卫,趁着现在休息时间想要找个地方午睡...呵唔~”一边说着,一边打起了呵欠,看来,真的是累坏了。
“那,”看了看四周,睡觉的话,反正院子很大,“你自己找地方睡吧!”
“啊?呐```谢谢了!”道完谢,他靠着墙壁倚落,沉睡起来...不一会儿,以传出了沉稳的鼻息声。
“嗯?已经...睡着了?”好奇,怎么世间有人可以那么神速地入睡?
“小姐!啊...这是谁?”好大的胆子!居然跑到了小姐的院落来撒野!
“翠儿,不要对第三个人说起这件事。”抬起脸颊,柔白的肌肤散发着珍珠粉末的光芒...嗓音清清的,语气淡淡的,却让人不能抗拒。
翠儿点头,将手上的定食放在了石凳上,很奇怪...小姐就是喜欢这张已经不是那么鲜明亮眼的石凳,每每用膳、赋词、作画、抚曲都会在这张不起眼的石凳上啊!
饭菜,已经微微凉去,可是,却没有动过分毫。
原本在赋词的人儿正闲适地哼着小曲儿,清柔的嗓音组一媲美最会歌唱的山中百灵儿...
他醒来的时候,正好就是伴着优美而清灵的嗓音,“仙子...”
傻傻地瞪着,刚进这间院落的时候睡意迷蒙只知道找到了一处安静地儿,可以稍事休息了。
现在,却突然看到了这么个只得天上有的仙子正在不远处...
“呵呵,你醒了!”他的声音惊动了她,却,没有听清楚他的话语。
“呃```呵唔~”又是一个呵欠,让凌星考虑着是否他只是在梦里...“抱歉!在下芥川慈郎,[奇`书`网`整.理提.供]敢问姑娘是...?”
“芥川慈郎...呵呵,好名字。”轻笑,似乎面对着他,她的笑容增加了几分呢!“小女子姓天上,闺名凌星。”她没有时下女子的故作矜持,有的,只是简单的逻辑。
既然看着顺眼,相信了他,答了他的问又何妨呢?
“天上...凌星。”好美的名字,名字美,人...更美。他没有说出口,再怎么大大咧咧,在这么个清明灵秀的女孩眼前他也怕被当成了登徒子。
“嗯,你该上工了吧!”侧头,思考。可能,上工的时间早过了呢!
“啊!”看到了他匆促地向院落外头冲了出去,却...“凌星,我可以这样唤你吗?”
“可以啊!慈郎。”这样,没什么不好吧!
“那个,桌上的饭菜,记得吃完哦!”
“嗯?饭菜...呀```”忘得干干净净了呢!凌星笑睇着应该已经凉了的膳食,嗯...算了,反正,也不饿。
“对啊!饭菜,不能浪费哦...我走了!”
“了”这个尾音,早已在院落的门口回旋了,可是他的话,印进了心里。
奇异地,她挑起了筷子,就着冷饭开始吃着——也,不是那么的难吃啊!
“浪费”?怎样的一个概念呢?她不懂,因为不需要懂吧!
可是由他说出口,她却听得进去呢!
真是,奇怪的人啊!
时间,过的很慢,也过的很充足——对于现在的凌星来说,的确如此。
慈郎还是经常趁着休息时刻来她的院落睡觉,他依然以为她只是一个归元庄的远方亲戚家的小孩。
而,她没有揭穿自己的身份,慈郎,是第一个让她喜欢的人——当然,她对于喜欢的定义,很单纯。
看着顺眼,她也愿意和他说话,这样,就够了。
间或,他还是会说一些她平时难得听到的话语,不只是浪费,还有饥饿、贫穷、困苦。
这些,她都不懂,真的。
可是,却隐隐心痛,也是真的。
因为他说,这些都是他曾经经历过的,所以,她心痛。
其实,他们很少有时间交流...而且几乎都是他在说,她,在听。
他是来睡觉的,她,则只是随意的等候而已。
等着他来,休息;等着他来,啰嗦;也等着他来,替她创造几分诗兴。
她说喜欢他的到来,他说喜欢看她恬静的表情。
两人有着同样的喜悦——他们,是互相喜欢的。
所以,当有一天,他们正在交谈,弟弟却突兀地闯门而入时...
他知道了,她,就是归元庄的大小姐。
她了解了,他,是想要来夺取某些资料的探子。
他们,是对立的,却,无可挽回的发现了...
自己的心,早已遗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不管如何,他和她...不能相恋,不能相守,不能相爱。
所以,他被归元庄的少庄主赶出了归元庄,之前,当然是一顿毒打。
她,冷然看着,没有求情,没有上前,只是看着。
只因,他坚定的眼神写着,他不会就这样离开她,不会。
他在大家都没看到的时候,用唇语诉说着:
天上,那么多颗星星...总有一颗,是因为我们的爱,而闪亮着的!
她,笑了。笑得那么的恬静而温柔,如同他喜欢的形象。
一觉之后,她似乎彻底的忘了芥川慈郎这个人。
仿佛,那只是南柯一梦,不留痕迹,不用提心。
家人,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只当慈郎的存在是空气般足以忽视的。
她依然在午后闲适地赋词哼曲儿,依然适得其所地作着平时会做的事情。
缓缓流逝的时间,似乎不被她放在心上。
她不着急,也不揪心。
因为,该来的...总会到来。
在父母为她定下婚期之后,她依然不着急。
看着嫁衣,看着各式的首饰,她依然恬淡地笑着。
父母欣慰而安然地离开了女儿房间,临走还告诉她,夜里盖好被子。
她也笑着回应,女儿就要是人家的人了,爹爹娘亲可不要太想念了呢!
于是,父母和弟弟替她关上了门。
没有立刻入睡,她的院落,一如既往的安静宁谧。
身着月牙白色的长裙,她坐在石凳上静静品茗——龙井的醇香悠然荡漾。
心思,也悠然荡漾。
身边,摆放着一个小小的包裹...是她的。
不知道啊!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思绪,总是浮在那句“总有一颗,是因为我们的爱,而闪亮着的!”之上。
微笑着,听到了墙外打更的人经过,“已是三更时刻了啊!”
轻轻地叹息,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所以,恬淡的,她看着眼前的袅袅上升的烟云。
热气正薰着她的脸颊,温温的,很舒服。
身后,一抹倚墙而立的人影,正安适地看着她恬淡的笑容,微笑。
警觉,转身。
是他,就是他。
不是错觉,也不是南柯一梦。
她,真的等到了,她的他。
微笑,依然恬静而淡然的微笑。
他走,她不会难过,因为他给了她希望——给了她,他会回来的希望。
他来,纵有再大的风雨,他会来;她,会等。
天上,那么多颗星星...总有一颗,是因为我们的爱,而闪亮着的!
星星,正在闪亮。
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坚定。
Loveistobecontinued...
正文 也许
不二瞳就读于市立冰帝学园..好像读这个学校的所有人家境都很富裕..而她偏偏是个意外...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是一个荒谬的结果...她打赌输给了自已的姐姐....最终选择了冰帝学园.于是便有了这样一幕...在地铁站的一个女孩...每天准时的搭着地铁....拿着包包....上学....放学.而她搭地铁多半做的事情...就是玩手机游戏.....这成了她的一个习惯....没有注意过每天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重复着她每天都做的事情.....上学.....放学....直到一个人闯进她的视线....她开始抬起头...注意着身边的人.....搜寻着他.....
不二周助搭地铁常常会看到一个只会底着头玩手机游戏的女孩子...虽然没有交流...但也许是习惯....他每次上车...都会习惯性的找寻一下那个身影...然后开始莫名其妙自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偶然发现自已用的跟她的是同一款的手机.....于是他开始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这个被他视为只是联络工具的可开发之处.....
‘;你好...我想我们拿错了电话...我叫不二瞳..是冰帝三年级学生..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每天我都会坐地铁...希望到时候我们可以把电话调换回来....‘;瞳很直接的打着自已的号码对着那个微笑着的帅哥说着....虽然她很欣赏他....却不想被他误会成花痴....
从来没有想过...和他的第一次交谈居然是在电话里...原因是因为两个人互相拿错了手机...却又那么巧的都姓不二.....于是...她接了他的电话....他看了她的短信.....虽然在接电话的时候被对方叫做不二....却总是让对方吃惊的不知所措....意识回复到两个人在人潮汹涌中同时被挤掉落的手机.....拾起手机礼貌性的相视而笑....定格......确定.....自已拿到的手机是对方的...
她姓不二...叫瞳...她在冰帝.....
他姓不二....叫周助..他在青学....
交换了手机后...依然没有交流....只是两个似乎都多了一个共有的习惯....
她总是看着手机发呆..无数次的想拨出那个号码....却每次都因为没有勇气的挂段...
他总是看着手机微笑..无数次的想接到那个电话....却每次都因为不是那个号码失望....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那个号码后....却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扰乱了思绪...她没有问那个女生是谁..她又有什么资格问?..挂段了电话.....笑着自已的天真....她换掉了电话号码...也不再搭地铁....她宁愿起的更早...走的更远去搭电车....她对自已说....是忘掉一些不该有的记忆...放下一些不该有期望的开始.......
遗落在家的电话....网球部的集训....却在第二天被由美子姐姐告之...一个没有说话便挂掉的电话......他知道是她.....当他打回去的时候...却被通知该号码已无法联络....而熟悉的地铁站再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陌生的感觉袭击着他.....熟悉的一切....却已经没有了熟悉的人.....这让他认识了一个陌生的自已......
他也换掉了自已的号码.......似乎也有了一个奇怪的习惯.....在坐电车的时候打手机游戏....同样...他选择了比地铁站更远一些的电车....他同样对自已说.....找回曾经的自已.....放弃一些本来就没有可能的开始.........
电车的惯性让拥挤的车厢里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倾斜了一下.....来不及看清的身影碰落了他的手机....而对方的手机....也掉落在了地上.......匆忙的拾起自已的手机.....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已经随着人流走出车厢.....
错觉......好像是他......
感觉......好像有她......
就在彼此身后....却没有发现对方.....错身.....而过......人潮...依就汹涌....
‘;你好.....我想我们可能拿错了电话...我叫不二周助..是青春学园的三年级学生..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每天我都会坐电车...希望到时候我们可以把电话调换回来....‘;不二周助不想浪费时间去解释更多....因为他不想去想曾经发生的一切....而自已所说的话...正是第一次接到瞳电话所听到的.....只是....对面却是沉默.....
‘;你好?喂??‘;不二周助再次确定一下是有人接听电话..却没有说话....
‘;喂~~‘;耐性已失.....
终于...对方慢慢的..‘;...我想....我们是拿错了电话.....我..是不二瞳‘;
也许...我放下矜持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开始...
也许...我继续等待终于有一天可以感动你...
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更多的也许可能发生...
也许...错失的缘份总会在某一天悄然开始...
--------------END-------------
正文 真实
(4)
真实
一个人伫立的时候凝视着遥远的正在下沉的夕阳
对于已经过去了的季节拥有着鲜明的回忆
在永恒的时光中持续闪耀
一直在这里留存着强烈的思念以及波涛汹涌的感情跳动
告诉你了哦深深的回响着的我真实的心
缠绵的炽热的爱被广阔的天空所包容
已经释放了哦那颗穿越了时间的真实的心
悄悄地环抱双臂就好像拥有的梦想一样无声无息
微笑中隐藏着眼泪漂泊的心也是如此
相信共同努力就可以跨越一切
现在这里也留存着渐渐迫近的思念寻求着坚强的含义
能够实现哦有你存在的真实的勇气
身边伴随着强烈的思念以及拥有能够放出光芒的爱
已经告诉你了哦一颗的真实的心
一直在这里留存着强烈的思念以及波涛汹涌的感情跳动
告诉你了哦深深的回响着的我真实的心
缠绵的炽热的爱被广阔的天空所包容
已经释放了哦那颗穿越了时间的真实的心
现在还留存著渐渐迫近的思念寻求着坚强的含义
能够实现哦有你存在的真实的勇气
身边伴随着强烈的思念以及拥有能够放出光芒的爱
已经告诉你了哦一颗的真实的心
——题记
“这不是凌儿吗,好久不见了。”我才刚到花店门口,花店的老板就等不及地跟我打招呼。
“您好,能给我打一束花吗?”
“当然,和上次一样的吗?”
“是,谢谢。”
“不客气,马上就好。”
已经是中午了,太阳高高在上的肆虐地喷射它那灼热的火苗,就连知了都好像没有心情歌唱,到处都透着慵懒的气息。花店却呈现着完全另一番景象,每一朵花都极力展现着自己最娇艳的姿态,花瓣上点点晶莹的水滴,反射着整个夏天的精华。
这些是他的最爱,如果他看到这些,一定会很开心吧。
我和他的故事很简单。我们两个应该就是那所谓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也许就是在我们第一眼认清彼此的时候,或许是我们头一回学会呼唤对方的名字的那一刻,还有可能是我们一起在草地里兴奋地抓萤火虫的某一个晚上,更有可能是不经意之间穿过窜动人群的一两秒钟的对望……一抬眉,一低眼,两情相悦。我们两个的心纠结在一起,暗暗许诺,永不分离。但愿手牵着手,共渡一生。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我们不追求时尚浪漫、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形式,不理会二月十四日飘洒多少红玫瑰花瓣,不去计较多少句那肉麻的三个字,从不在乎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相依相随。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们有时整天都见不到对方的身影。我从未焦急,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快步在校园里,竭力地搜寻着他那蔚蓝的双眸。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悄悄地坐在他的身旁,用自己冰冷指尖去纠缠他那纤细的手指。他回头,清秀的脸上满载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他的双眼也失去了原有的鲜活的色彩。我心痛得皱皱眉,一丝柔美的笑意立即爬上他的嘴角眉梢,他微笑着摇摇头,接着是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传递给我一天积蓄下来的温暖。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们有属于各自伟大的梦想。他爱网球,爱得深沉;我爱唱歌,爱得痴狂。他在赛场上飞洒汗水的时候,我是他永远的应援者;我在声情并貌地舒展歌喉的时候,他总是我最忠实的听众。
他训练结束后,接过我递来的毛巾后,我总会调皮地笑着说:
“这场比赛你打得满意吗?”
他擦着汗水,用他那曼妙的声音说:
“待会能再为我唱一只歌吗?”
然后,我唱着他最喜欢的歌,两个人牵着手,消失在夕阳娇媚的光辉的尽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能够结识你,是我一生的幸运。能够跟你在一起,是我一世的幸福。
“你要的花打好了。”老板把花束递给我。
我付了钱,道了声谢。捧着这素而不艳的花束,闷热的夏风懒洋洋地吹过,沁人心脾的花香迎面而来,我满意地笑了。我看看表,不早了,不禁加快了步伐。
树上的鸟儿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起来,也许是闷热带来的急躁的心情。今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早,而且气势磅礴,谁都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街上的人明显的变少了,今天是休息日,少了上班族忙碌的身影,就惟独能看到零零星星的散步的人。
一位年轻的母亲牵着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的手,孩子嘴里“咿呀咿”地唱着儿歌。我不禁停下脚步,心里由衷地赞叹着这个孩子的聪颖。年轻的母亲也不停地赞赏着,孩子唱得就更起劲了。
我是在一个音乐的家庭里降生的。爸爸是音乐教师兼作曲家,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歌手。我是他们智慧与才能的完美结合,从小秉承了两人在声乐方面的过人的天赋。当然,后天的改造与学习是不容或缺的。我已经尝试了自己作词作曲,参加了各种大大小小的比赛,可都没有取得过特别骄人的成绩。我从不求在将来一定要成为职业歌手,只求能够获得与自己能力相陪的认同与肯定。
支持与鼓励是完成梦想必不可少的因素,如果没有了它们,就会跟这个梦永远地擦肩而过。而它们多半,是他给予我的。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一方面是我还很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去实现、放飞自己的梦;还有一方面就是,他是我永远的支持者,我的歌,其中很多是为他而作。就算是为他一个人而歌唱,也是我的幸福。
他是个好人,温柔大度,细心善良,自信而不傲慢,稳重而不失风雅。在与不在只是一种俗套的形式,穿越时空的心灵交流才是完美的境地。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多想什么,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两个人吐纳的气不经意之间缠绵消融在一起。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我有时候感觉不到他的离开,我们的灵魂紧紧跟随附着在对方的心灵深处。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们分手!”
一个女孩子粗鲁的声音徒然响起,夏日的沉寂就这样被打破了,就连小鸟儿都迁移了举办演唱会的场地。
“别这样子嘛,是我错了还不行嘛。”估计是那个女孩子的男友追了过来。
“你走开,我不认识你。”女孩子霸气十足地摔开了男孩子。
“你别这样子嘛,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男孩子肯求着。
“我这次是不会原谅你的。”女孩子加快了脚步。
“等等我……”
……
人家说,秋天是恋爱的季节,那可就不一定。难道夏天就一定不可以吗?我只是知道这个夏天不是属于我们的季节。
我们是人人羡慕称赞的一对。他对我一直是关爱有加,而我从来不仗着他的体贴而任性撒娇。他了解我,我体谅他,我们互相没有怨言,没有争吵,平和安宁。
唯独的一次是在去年的秋天。
他刚刚接手了立海大网球部,身为队长,又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夏天,他早出晚归,忙忙碌碌。就算是住得很近,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交流也是少得可怜。
我终于受不了没有他的日子,我的心成天空荡荡的,感觉我已经失去他有半个世纪之久。我的头在痛、心在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舒服。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的位置。
我选择了最糟糕时刻,他正在训练场地跟全体队员们开会。我那天一定是精神失控了,看到他谈到网球的时候是那么的认真专注,我就怒火中烧,跑到场地中间跟他大吵大闹。
一向疼我爱我的他头一次地跟我翻脸了,冲着我大声地吼起来。我当时害怕了,恐惧向我伸出了魔爪。他从来不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从来不这么大声跟我讲话,从来没有命令我立即离开他。
我飞跑出球场,久违了的泪水飞扬在空气中,我的心在流血。
他终于不再疼我了,不再在乎我了。
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河边,眼里噙着泪,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手里攥着一朵已经被我撕得惨不忍睹的野花。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我断断续续地唱着我生平作的第一首歌,那首歌的歌词我当时还没有最后确定下来,我当时趁着绝望的心情,完成了它。
我知道你不轻易流了泪~
也不轻易让我伤悲~
我知道我该为你做的事~
让你的梦更美~
他还是那么有本事地找到了我。我从来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我流泪,就算是他也一样。
我执拗地背过身去,泪水无情地侵蚀着我的脸颊。
他缓缓地坐在我身边,用他那不宽大而温暖的手心来融化我已经开始冰封了的手指。
我没有拒绝,我太需要温暖了。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转过我的脸,泪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
我的视野早已模糊了,但还是很快认出了他那湛蓝深邃的眼睛。我的泪很快又来了。
“对不起,我不该对发火的。”他用他那柔美声音跟我道歉。
我摇摇头,不停地抽噎着,没有办法开口讲话。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你不原谅我吗,凌儿?”他急了,眼睛里波光起伏着。
“不……不是……”我继续摇着头,费力地说着,“应该……是……我……道歉……对不起……精……市……”我勉强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已经被泪水噎得不行了,我抽搐着,很放肆地哭了起来。
他把我拦在怀中,我的泪水肆虐地打湿了他的衣衫。我才知道他在我的心里有着怎样的分量,重如泰山,磐石无转移。我不能没有他,就让我任性撒娇一次吧。
“凌儿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他托起了我的脸,努力地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他轻吻着我哭得胀痛了的眼睛,被眼泪洗刷的面颊。
我还是摇摇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没事了。接下来我全力地压制住自己的哽咽,调整呼吸。他配合着我,只是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帮我理着应该已经零乱不堪的头发。
夕阳的光辉照得我的脸又热又干,就像被盐水泡过了一样不舒服。
他什么都了解,什么都好像能切身体会到一样。他打开自己的网球带,掏出一瓶水来,又找出一条崭新的手帕。我却傻乎乎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把水倒在手帕上,等手帕充分润湿了之后,仔仔细细地为我擦着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我才发现他的眼角眉梢已经铺满了无限的疲惫,我的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怎么又哭了?”他又把我的泪擦干了,笑又立即显露在他的脸上。
“对不起,精市,我今天太过分了。”我低着头说,就像是个闯了大祸的小孩子,认错似乎也弥补不了自己太多的过失。
“我们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好吗?”他依旧轻声细语,好像怕吓到我。“好了。”他把手帕从我的脸上移下来,我才发现那条刚刚洁白如雪的手帕现在已经是黑乎乎的了。
我“噗哧”一下笑了,说:“原来我差点变成了大花猫呀~~”
我嗤嗤地笑着,他也冲我微笑着。我们彼此才发现,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对方的笑脸了。而我想要的,也单单只是他舒心的微笑。只要他一切都好,我就不再计较什么了。
“能再给我唱首歌吗?”他还是这句话。
我点点头,轻轻地润了几下已经有些痛了的嗓子,趁着新鲜出炉还没有被忘却,缓缓舒展歌喉:
梦里有人向我追却看不清他是谁
风儿由南向北吹我却由东向西退
清晨醒来看见你笑得依然很甜美
只是面容有些疲惫像是梦里将谁追
我知道你不轻易流了泪也不轻易让我伤悲
我知道我该为你做的事让你的梦更美
爱的深爱的真怕姻缘似水
走了情丢了信人容易憔悴
人向西风向北其实也无所谓
梦里追命里随这段缘无悔
——水姻缘(田震)
我终于来到了医院。在医院门口很巧地碰到了立海大网球部的几个成员,他们也是来探望他的。我们只是闲聊了几句,毕竟同校两年多,球场内,校园中,总是经常见得到面的。他们一个个看起来精神都饱满,很有干劲。我也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语,在赛场上拼搏的人是少不了像我这样的支持者的。
跟他们告了别,匆匆地往医院的大楼里跑。虽然已经很近了,我的心还是等不及地飞离了体内,飞向他的身边。
当我满心欢喜地飞入他的病房的时候,他却不在。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手里的花束垂了下来,嘴唇的弧度也弯了下来。他房间的门是开着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床铺也不是整整齐齐的。他在哪呢?大家刚刚来探望过他,他应该不会走得太远。
我跑到走廊里,沿着走廊里的一扇一扇的窗户,挨个往外望,他不在院子里。也许是去卫生间了,可我又不能进男卫生间。我在卫生间的门口叫他的名字,我叫了两声,走出来了一个长得很猥琐的男人,他走近我,冲着我淫笑。我鄙视了他一眼,一口气跑得大老远。
那就只剩这里了。我“噔噔”地跑着楼梯,打开一扇厚重的铁门。照射在天台上的明媚的太阳光线弄得我睁不开眼睛,闷热的气息又包围着我。我半眯着眼睛,在这块巴掌大小的天台上搜寻着,很快就找到了铁丝网前他那熟悉的背影。我先压制住喜悦的心情,一只手将花束背在身后,悄悄地走近了他。
我猛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顽皮地说:
“猜猜我是谁?”
“别闹了。”他轻轻扒开了我的手,转过身来。
“送给你的,喜欢吗?”我将花束变魔术一般地送到他面前,也趁着自己快乐的心情,变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脸。
“谢谢。”他捧起花束,幽蓝的头发被风吹拂着,面部也微微舒展开来。
“我找得你好苦呀。在房间里待闷了吗?今天天气不错,就是有些闷热了,我陪你晒一会太阳吧。”
我不太喜欢夏天的阳光,烤得我火辣辣的。可只要他喜欢,我愿意相随相伴。
“不,我想回去了。”
他突然又没有什么兴致了,径自一个人往门的方向走。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拽到了一下,没有什么规律地摇晃着。他今天怎么了?怎么好像不高兴见到我一样?为什么感觉好不一样?
他一定是累了。刚刚送走了他的队友们,才出来透口气,放松一下自己。夏天总是让人感觉疲惫的,更何况,他还有病在身,病人多多少少都是会有一些烦躁吧。
我没有多做多余的思考,蹦蹦跶跶地过去挎着他的胳膊,跟着他回到了病房。
“我刚才在大门口的时候见过你的队友们了,他们在你这里逗留了很久吗?”
“我没有注意,可能吧。”他淡淡地说。
“是吗……那伯父、伯母呢?他们今天有来看你吗?”
“他们昨天来过。”
今天好冷清,可能医院里的病人们都在睡午觉,单单我们两个的脚步声就破坏了宁和的空气。
我们两个回到病房,房间内与室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风“嗖”地一下子从我们两个中间穿了过去。我顺手把门关好,又走到窗户边上,问他:
“你冷吗?我把窗户上好吗?”
“不用了,我不冷。”他把花放到床头的柜子上,坐在了床上。
“我帮你把花插好吧。”我在这个丁大的房间里跑动了两步,把原来花瓶里已经枯萎了的花扔到了垃圾桶里,再拿起了捧花,拆掉了多余的包装,将它们重新插好。
“你觉得怎么样?”
我抱起花瓶,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脸,就像是在跟花争奇斗艳一样。
“很美。”他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又开始看窗外的蓝天。
我终于确定了这个不寻常不是我的错觉,他不是平常的那个他。从今天见面开始他就没有问过我一个问题,一直是我在找话题跟他说话。为什么我突然之间感觉他变得陌生了,为什么我会在这个炎热的夏日感觉到莫名的寒冷?
“精市,你今天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他今天的样子,真的是太让我担心了。
“没什么。”
他没有什么底气地回答着,于是我就更加坚定了,他一定有心事瞒着我,而且,跟我有关。
“骗人。”我带着明显掩饰不住的激动的情绪,快步走到他面前,“不可能的,你到底怎么了?是你的病情恶化了,还是……”
他没有说话,微微地低着头看着地面。一阵凉风再次吹入,吹得我的指尖开始发抖。
我猜不透了,甚至有些气恼。什么事情是不能跟我说的?除非,真的是很严重的事情。
“为什么不说话?告诉我,不要让我胡思乱想。”
一切都在凝固,空气、花瓶里的水,还有我的血液。
……
“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见到我?”我感觉到,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在淌血。
……
“好,我知道了……我就依你的意思。你……自己保重吧。”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既然无言,何须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夕阳何处,君已陌路。」
我迈着沉重而快捷的步子,我感觉我的腿每迈出一步,就像是踩在锋利的刺刀上一样。我的牙齿就像是跟我的嘴唇有深仇大恨似的,狠狠地咬了下去,我感觉到嘴里流淌着腥涩的液体。当我的手抓到们把的时候,我的眼眶终于受不住胀痛的折磨,一滴泪珠,像星光一样陨落了。
“等等,凌儿。”
就在我开门的那一刻,他叫住了我。我没有回头,我悄悄地抽噎了一下,闭着眼睛,身体也连带着颤抖起来。
“对不起,凌儿。别离开我好吗?”
……
“我不是不想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时常感到莫名的孤独,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海洋中心的一座快要被海水淹没的孤岛上,或者是在浩渺无边的茫茫宇宙的尽头。
我感觉我自己的力量好渺小,自己在看不见、碰不到的敌人面前是那么的无能。我挣扎,用我全部的意志去抵抗,可是无能为力。我害怕,我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失去全部,网球、朋友、亲人,还有你。
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特别是对你的那部分,我……真的……有点……”
我无法继续听下去了,我的心已经被刺得千疮百孔,就要从内部爆开了一样。
我扑过去抱住他,头紧紧地和他靠在一起,泪水已经如瀑布一样飞流直下。
“对不起,精市,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太任性、自私了,我太忽略你的感觉了,你不但要忍受病痛的折磨,还有……”
“这不是你的错。”他托起我的脸,帮我抹掉一些泪水。还是那张温柔的脸,柔美的笑容,柔美的眼神,还是我所认识的精市,“只是我自己在发牢骚而已,你不用在意。你没有烦我太啰嗦就好。”
“那怎么可能呢?”我抓着他的手,重重地抽了一口气,来压制自己的哭泣。“你什么都可以对我说的,我愿意为你分担你的痛楚。不要隐瞒我,不要欺骗我,让我永远离你最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伴在你的身边,你永永远远都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疾病、战争、灾难,甚至是死亡,不离不弃。这是我们两个共同发过的誓言,我们都要履行的,不是吗?”
“你别这么紧张,凌儿。没有那么严重的,我们两个怎么弄得像世界末日到来了一样?”他舒心地笑了笑,用指尖轻轻触碰着我的眼皮,“瞧瞧你,怎么又哭了?你上次生病的时候,不是都没有掉眼泪吗?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让你怎么难过,我也会跟着难过的。”
“我不哭了,真的不再哭了。”我马上擦干眼泪,拼命地挤出微笑,把刚来的时候的好心情重新拾起。
他拉着我的手,我重新感觉到了,他纤细的手指间流淌着的灼热的温度。
“没关系的,精市。”我发自内心地很愉快地冲他笑着,“我相信,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切都是注定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像你说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他轻笑了几声,笑得是那么甜美。
“谢谢你,凌儿。”他继续紧紧拉着我的手,“能不能再为我唱一首歌呢?”
“当然。否则我就不来了,直接送个录音机给你了。”
我们两个又笑得前仰后合的。
笑过之后,我调整一下嗓音,缓缓开动:
时间让痛苦不平都沉淀怀念让真的心情再浮现
我有太多感觉必需再见一面
不能好聚好散的爱会让心终结
离别不代表磨灭一切谎言有些时候也许是体贴
你用泪光回应我的真诚谅解明天我们都有艳阳天
你是心中的花园经常开玫瑰偶尔飘落叶
爱在心中的花园充满想念留住一个季节
纪念我曾勇敢满身伤痛扬起笑脸
安静地站在幸福前
当我给了你原谅也给了自己远方
旧爱不再是眼前一面墙变成身后月光
你是心中的花园经常开玫瑰偶尔飘落叶
爱在心中的花园充满想念留住一个季节
纪念我曾勇敢满身伤痛扬起笑脸
安静地站在幸福前
——花园(梁静茹)
这件事情也不是事出无因的。去年的冬天,那个灰色的冬天。
我忽然被诊断出患有绝症,而且已经到了晚期,没有几天可以活了。
正处在豆蔻年华还没有来得及享受生活、实现梦想的我怎么可能接受这样残酷的结果。我已经不记得也不愿意再想起当时的我是怎样的疯狂、不可理喻。
我像一座雕塑一样坐在病床上,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不吃不喝不睡觉,不说一句话,不配合医生做检查,也绝不肯流一滴眼泪。我的脑子时而就像是一团被蹂躏过的毛线,时而像被漂白粉漂白过千万遍的白纸一样。
我在等,等那些白衣天使把我抬进那个永远祥和、宁静的世界;或者是等着死神到来把我撕成碎片,再一片片吞下肚子里。
这件事情是怎么也不可能瞒过他的。在他赶来医院的时候我发疯地赶他走,我不想见到他,我不要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就算是要消失,也要想流星一样,短暂、灿烂,也不带走、留下任何痕迹。
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使我安静下来的。我很清楚我当时已经没有正常的意识了,一个人像哭魂野鬼似的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飘荡,没有方向,没有终点。
我隐约感觉到一个人想要靠近我,我用尽全力甩开了他;断断续续地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我捂上耳朵不要去听。
他还是在我没有抵抗力的时候靠近了我。虽然我不愿意听,他还是跟我说话,几千句、几万句,我数不清了。我唯一记得,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的眼前一下子出现了光芒,而且马上包围住了我,我被一股力量拉了回来。
“人生的爱,不会因为死亡而结束。我们两个,天上地下、生生世世,相依相随。”
我倒在他的怀里真诚地哭了,用尽了我剩下的全部气力。
我说了一句“你真好”就沉沉地睡着了,睡了多久,不知道。
命运这个混蛋是在是太会捉弄人了,经过复诊之后,我患的“绝症”竟然只是个“误诊”,我得的不过是一般的普普通通的小病而已。
当我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我的精神变得更恍恍惚惚的,无法相信这仅仅是一个巨大的笑话。我不知道我究竟是该笑,该哭,还是干脆大骂一场。我使劲浑身解数,对付的只是一个由泡沫堆砌而成的魔鬼,没有等太阳出来,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我的身体还是抗不住这个巨大的心理压力造成的负面影响,我的小恙也演化成了大病,在医院里躺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他坚持每天来看我,无论他一天的课程有多么紧张,训练之后有多么疲惫。我劝过他,他不肯。我还很清楚地记得,他有一天靠在我的床边睡着了的情景。
而在他离开之后,我又总是要偷偷掉几滴眼泪。
获得重生的我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就像是冰封在西伯利亚雪山里的蚕茧,度过寒冷的冬天,破茧而出,幻化成翩翩起舞的蝴蝶。
可是命运那个混蛋就是喜欢开玩笑。
我刚刚发过誓,再也不要闻消毒水的味道的时候,他却被迫住了进去,而且要很久。
在我得知他的病情的时候,我异常的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相信,一切都是注定的,该逃的多不了,不该轮到的,也不会降临。
我的生活规律没有被破坏一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时在学校上课、学习,课余时间写自己的歌,唱自己的歌,照顾园子里的花花草草,照看弟弟妹妹们。
唯独,缺少了他的相伴。
我知道,我必须要坚强,必须要去勇敢的面对。我不能在他之前倒下去,他还需要我,需要我的支持与鼓励。我要微笑地迎接每一天早上新生起的太阳,快乐地享受夕阳的沐浴,细心地收集叶片上的每一滴露珠,不错过夜晚的每一缕皎洁的月光。
一个人在痛苦的时候,是不会需要不断增加痛苦的,而内心最渴望的是有人来一起承担、消减痛苦带来的折磨。
可是,蓦然之间,好像弄错了……
我似乎没有分担掉他的什么痛苦,反而,无形之中,一手造就了另一层意想不到的伤害。我,有点太过于“不在乎”了,而他,又太在乎了。
我是个女孩子,还是应该做些女孩子应该做的事情。有时候,是不是也应该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他是不是喜欢我躺在他怀里撒娇呢?
我今天又到医院里去探望他。
已经是快到傍晚了的时候,我也是故意挑这个稍微晚一点的时间,如果跟他的队友们碰上了,他们一定会弄出很谦让我的样子,也许会让他有些为难吧。
越是近我越是迫不及待,直接推开了房间的门,他的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女孩子。她看起来跟我的年纪差不多,长得很美,气质也很好,一双精明干练的大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她坐在他的床上,两个人看起来聊得应该很开心的样子。
我的突然闯入的确是个不小的意外,三个人,六只眼睛,不知道放在哪个位置好。
“你好!”她第一个站起来,打散了尴尬的气氛,露出一个比朝阳还艳丽的笑容跟我打招呼。
“你好。”我也是出于礼貌地问候她,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我的眼睛继续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徘徊。
“你朋友呀?”她含笑问他。
“是的。”他看了看她,然后又看看我。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她眨眼工夫就蹦到了我身边,开开门,然后转身去跟他说话。
“幸村君,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也很高兴能跟你谈话。希望我没有给你添太大的麻烦,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们能再见一面。还有就是,祝你明天的手……”
“雪珍。”他很突然地打断了她,样子有些紧张,冲她摇了摇头。
原来她叫雪珍,很美的名字。
“噢,我知道了。”她摆出很吃惊、愧疚的样子,不好意思地捂着嘴。
他们两个刚才有说话吗?
“那,就祝你好运啦!两位,后会有期!”她摆摆手,又送给我们两个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又一下子安静了。我们两个对望了一下,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要出去透透气吗?”
“不用了,今天已经在外边待了一会了。能帮我把窗户打开吗?”
“当然。”
我走到窗边大开了窗户,晚风徐徐吹来,不是那么清新,满载的是温存。我将头微微探出窗外,任凭它亲吻我的面颊,我的头发。
“她叫雪珍吧,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我也是这么认为,更像个精灵,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很少这么称赞一个女孩子,这多少有点让我嫉妒,至少,他从来没有说过我可爱。可我的心里很清楚,他只是单单地欣赏,没有参杂什么别的成分。就像是对他的许多女性朋友们一样,他的微笑是同样的温柔与真诚。
我回过头来,靠着窗台,也冲他露出一个精灵般的微笑。
“那我呢?我像什么?”
他笑而不答,笑得很腼腆。我也笑了,笑得有些放肆。我深知,这种肉麻的话他是很难说出口的。
他看着我,看得仔仔细细,就好像是害怕,在他自己一不留神的时候,我飞走了。
“明天……”他缓缓开口,“是你参加决赛的日子吧?”
我点点头,一种发自内心的自信的笑挂在脸上:
“是。”
我坚定的回答,就像是做一次激动人心的演讲一样:
“一次可以改变我命运的比赛,甚至是一个可以实现我的梦想的比赛。话说回来,明天也是关东大赛决赛的日子吧?”
“你已经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在学校听说呢。大家都在努力呢,我也是。”
“你要演唱你的新歌吗?我能先听听吗?”
“不行。”我调皮地笑笑,带着神秘的感觉拒绝了他,“再等等可以吗?我明天比赛结束了,就唱给你听。”
“是吗……也对……”
“凌儿。”他抬起一只手臂,手缓缓伸向我,说,“你过来好吗?”
我轻轻点点头,顺从地走到他的床边,顺势拉着他的手,然后坐在他的旁边,一点点地近距离地看着他。
才几天不见,如隔三秋。他好像又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好,眼睛也失去了很多原有的光泽。
望着望着,我的心就像是被树枝抽到了一样。
他也同样地看着我,就像在审视一件工艺品一样专著、认真。他用纤细手指帮我理了理头发,又用指背轻轻刮着我的脸颊。
“对不起,凌儿。”良久,他才开了口,出乎我意料地说着道歉的话,“我这个样子,明天不能陪你一起去,给你鼓劲了。我……”
“你在说什么呀?”我迫不及待地制止了他这个无稽的想法,“我了解,那根本不是你的错。相信我,我没有问题的。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们两个的思念,也会相伴到海角天涯,不是吗?”
我更紧地拉着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也回应似的也攥紧了我的手,而他却突然回避了我的目光。
他微微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眼睛,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一直以来,我能够给你的实在是在是太少了。这几个月来,又要你一直来照顾我,为我担心,你会怨我吗?”
“你今天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我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波光粼粼了,就连呼吸的节奏都开始变得不均匀了,“我怎么可能怨你呢?其实,我要的,很久很久以前,你就已经给我了。我真的不再要什么,我只要你健康、平安地回到我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谢谢你,凌儿。”
我又重新看到他那动情地双眸,闪烁着晶亮的点点光芒。
我们两个心领神会地拥抱在了一起,漂泊流浪许久了的灵魂又重新附着在肉体上,不过还是紧紧地随在一起。
离开了彼此的怀抱之后,我们两个的额头轻轻地靠在了一起,闭上眼睛,用耳朵去听,心灵去听。
“能遇到凌儿,真是太好了。”
“我也是。能够跟精市在一起,这是我一世的幸福。”
“凌儿,你说,人死了之后会不会有灵魂?”
“一定会的。
人不会像人鱼一样,死后幻化为海上的泡沫,随着翻滚着的白色的浪花,消失殆尽,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
每个人都会得到一个永不磨灭的灵魂,生时带来,死时带走。它满载着人一生的快乐、牵挂、思念、期待,甚至是痛苦、失望、遗憾。那是,人在尘世间,走过一遭的最佳凭证。
人在活着的时候,也是有灵魂的。天上的神明,他们,都在无时无刻地看着。也许,他们都会羡慕。因为,他们没有灵魂,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喜、怒、哀、惧,悲、欢、离、合。没有真正经历过,就根本不会懂得,而真正刻骨铭心经历过的,也永远不会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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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感觉得到吗?我们两个的灵魂,正附在一起。没有任何力量,可以使它们分开。因为有爱的存在,拥有它,就如同持有与鬼神相抗衡的力量与勇气。”
按照他的意思,我们两个的额头渐渐分开了。我们两个的脸还是离得很近,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听得到对方的心跳声。我们对视着,时间就像是停留住了一样。
他先开了口:
“凌儿,你,真的爱我吗?”
我有些意外,我们两个很少互相说“爱”这个字,他也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问过我。这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问,我们都彼此了然于心。
“当然,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下子酸了起来,不明的液体充满了我的眼眶。
“我也是。我爱你,凌儿,真的很爱你。”
虽然我想竭力管制,可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我无数次地骂过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不争气,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地掉眼泪,而且,为什么尽是在他的面前?
他渐渐靠近我,轻吻我的眼角,我的眼泪滑过的痕迹,还有,我的唇。
就像是姗姗来迟的春雨,温存、甜蜜、缠绵、短暂。我伴着他的动作,感觉身体像是新生的羽毛,一点一点,轻盈、愉快地飘上天堂。那是个安详的地方,我和他的灵魂永远相依相伴。
“凌儿,答应我好吗?”他冰蓝的眼睛里深情款款,如同在含蓄地向我叙述一个古老的神话,饱藏着千言万语: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快乐地生活下去。”
“嗯。”我马上破涕为笑,很坚定地点点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坚强。”
他点点头,露出了久违了的欣慰的笑容,在我的心中停留。
“能再为我唱一首歌吗?”
这好像是他一直以来对我的唯一要求,一个我很喜欢去完成的要求。
我点点头,稍微想了一下,悠悠地开口:
远处的钟声回荡在雨里
我们在屋檐低下牵着手
幻想教堂里的那场婚礼
是为祝福我俩而举行
一路泥泞走到了美景
习惯在彼此眼中找勇气
累到无力总会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艰辛
你我约定难过的往事不许提
也答应永远都不让对方担心
要做快乐的自己照顾自己
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
你我约定永远没有争吵的声音
也说好没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会好好地爱你傻傻爱你
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
——约定
我坐在出租车里,手里拿着我的CD,反复地在脑子里模拟着今天比赛的步骤,酝酿着自己的感情。我一直在想着他,这首新歌还是为他而作,里面填满我对他的全部的情,自然也要为他而唱。
昨天在医院里的一幕一幕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他幽蓝的头发,明晰的脸庞,动人的双眸,修长的手指,以及那一句句深情的话语……都显得那么珍贵、明朗。
忽然,一种莫名的压抑的感觉袭来,我开始无端地心神不宁起来,自己的手指也并非因为寒冷而颤抖起来,右眼皮跳个不停起来,身体上的某些细胞正在发生着复分解反应。
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觉得,他昨天,有些反常;为什么,我发觉,他的话,有些意味深长;为什么,我感到,他好像,隐瞒了我什么。
“司机师傅,麻烦您转道开向野村综合医院。”
我要弄个清楚,否则,我是无法专心参加比赛的。
出租车在机动车道上飞驰,道路两旁的树木、建筑一个接一个地“嗖”地消失踪影,一切都是在弹指一间;风,不留情地撞击着我的面颊,对现实世界,有着最真切地体验。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天空的颜色,清澈得趋近透明,偶尔看得到一两团洁白的浮云,阳光努力地从它们中间寻找孔隙,或者是从周围绕行,总之,一切都是被光明笼罩。
不知道上帝对他创造的这个世界是否满意,百分之百的完美是不存在的。他习惯去看清全部,主宰一切,什么都要按照他的心意去发展,而他自己却没有真实地体验过。
为什么,不去相信自己看到的、感觉到的事物呢?似乎,没有这个必要,去认清一切。
“对不起,司机师傅,还是开去原来的地方吧。”
我不再犹豫了。如果我告诉他,是为满足我自己一时好奇,而轻易放弃了争取来的机会,他会……为我难过、惋惜,深知,可能还会气恼吧。
赛场设在电视台的一个小型演播厅里,我是最后一个到比赛场地的。
我在后台找到了后勤人员,我向他们报了自己的名字,当另外九名参赛选手听到我的年龄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声、议论声。看来,我应该是她们之中最年轻的选手。
偌大的演播厅里挤了很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观众,台下坐着十几个评委。刺眼的灯光、郁闷的空气,还有几台不显眼的摄像机,让人打不起精神来。
比赛的顺序是由抽签决定的,我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自己是今天最后一个上台的。我坐在后台的一个角落里,耐心地观看着每一名选手的表演,奇迹般地没有任何紧张不安之感。
不愧为东京地区的总决赛,每位参赛选手都是身怀绝技,不但唱功一流,而且每个人的表演都独具特色,歌伴舞,自弹自唱,舞台灯光交相辉映;台下掌声雷动,欢呼雀跃,也少不了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我的心境却是截然相反的一种状态,好安静,好安静,没有一点噪音。那是一块远离了喧嚣、没有争斗的沃土。
当轮到我上台的时候,坐在前排的那个戴着眼镜的主评为忽然开了口:
“凌儿同学,在你开始表演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我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脑子里像是被漂白粉擦过了一样,但又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了冷静。
“是,您请问。”
“我看过你的个人简历,你是个创作型的歌手,你自己参加演出的很多作品,都是出自个人创作,是不是这样一回事?”
我还以为他要问什么,不过是跟很多人有着相同的怀疑态度。因为我年纪小,就看不起人,真受不了这种没有气度的家伙。
“是,很多都是我自己创作的。”
“我也试听过其中的几首歌曲,我现在不含任何私心地说,的确是很不错的作品。”
“谢谢您的夸奖。”
“等一下,请听我把我的问题问完。你的作品之中,很多是关于爱情的歌曲。你还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深切地体会到爱情的呢?”
这个问题的确问的我哑口无言,我从来没有在这一方面做过准备。今天又不语文的口语考试,论述爱情?开什么玩笑?还是他根本就是有意刁难我?
“我的歌词之中不是写得很明白,我想,它们就是对爱情最好的诠释。”
“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希望你简单禅述一下,你对爱情的认识与理解。”
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缠不清呢?我对他,又怎么可能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外人是很难理解的,缺少的是最真实的体验。我了解这种感觉,它,是言语无法代替的。
我微微一笑,保持住最良好的态度:
“那就请您听我的歌吧,我会为您展示出来,我对爱情的最佳理解。”
那个评委点点头,示意我开始。
灯光渐渐地暗了下来,音乐响起。无尽的回忆的画面,在我的眼前重现。那个真实的感觉,从心底飞速地扩散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配乐:真实):
一个人伫立的时候凝视着遥远的正在下沉的夕阳
对于已经过去了的季节拥有着鲜明的回忆
在永恒的时光中持续闪耀
一直在这里留存着强烈的思念以及波涛汹涌的感情跳动
告诉你了哦深深的回响着的我真实的心
缠绵的炽热的爱被广阔的天空所包容
已经释放了哦那颗穿越了时间的真实的心
悄悄地环抱双臂就好像拥有的梦想一样无声无息
微笑中隐藏着眼泪漂泊的心也是如此
相信共同努力就可以跨越一切
现在这里也留存着渐渐迫近的思念寻求着坚强的含义
能够实现哦有你存在的真实的勇气
身边伴随着强烈的思念以及拥有能够放出光芒的爱
已经告诉你了哦一颗的真实的心
整个过程中,场内出奇的安静,而我的心无法安静。结束时,眼边的舞台灯光绚烂多姿,耳边响起了排山倒海的掌声、叫好声。两行泪,从我的脸颊滑落。
我笑了,他,也在向我微笑。
已经一天一夜了。
他带着氧气罩,浑身上下插满了数不清的细细的管子,旁边的仪器机械地“嘀,嘀,嘀”地循环发声,屏幕上则是上蹿下跳的刺眼的绿线。
我握着他的手,坐在他的病床边,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脸好苍白,就这样,一直,一直沉沉地睡着,对现实的世界,好像失去了感觉。
我的心,已经麻了,痛得也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我还在这个世界上吗?还是从昨天开始,就已经飘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昨天,我带着难以抑制住的强烈的思念与渴望,飞奔出了演播大厅,恨不得借一双翅膀来,欢欢喜喜地飞到他的身边。我不但要告诉他这个我朝思暮想期盼的结果,更重要的是,这是为他而作,怎么可以缺少他的聆听?没有他的倾听是不完整的,甚至什么都不是。
可是,当我看到医院里红色的手术灯的时候,我……
立海大的其他的队员们面对我的质问都哑口无言,我恨不得拿着刀子在他们身上挨个捅几下,或者干脆用眼睛在他们身上烧出几个窟窿来。他们集体向我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把我当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耍着玩。还有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而除了我之外?!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狠心让昨天变成“最后一面”?!!
最后赶来的真田给我的一顿骂,就像是给我泼了一盆降温的冷水。
他现在也在努力着,如果我们都如此消极地对待,他便失去了最根本的动力。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他,就安静地等他出来。
我也才得知,他们,输了。沉重的心情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每一个人都一样,甚至,比我还多了另一份负担。
从那之后,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墙边,两眼直盯着手术灯看,等待,等待……没有一滴眼泪。
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我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把他带走,甚至是神明都在帮助他帮助我。他就这样,在病床上,整整一天一夜了。
医生接着来做检查了,说他没有设么异常状况,恢复得良好,已经从昏迷状态转入了睡眠状态。爸爸妈妈也劝我,不要这样一直等下去,他还需要时间。我不听。那个最重要的时刻我不在他身边,我此时,一定要陪伴他直到他真真正正回来的一刻。
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为他歌唱,在他心灵的最近处歌唱:
梦里听到你的低诉要为我遮风霜雨露
梦里听到你的呼唤要为我筑爱的宫墙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诉说着地老和天荒
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梦里看到你的眼光闪耀着无尽的期望
梦里看到你的泪光凝聚着无尽的痴狂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诉说着地老和天荒
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喔~~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喔~~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梦里
黎明,应该已经到来了,因为隐隐感觉到了黑暗过后的光明。
已经多久了,我不记得了。我是睡着,醒着,还是半睡半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还在我身边,没有离开我半刻;感觉得到已经麻木了的手掌中间,他的体温;以及,他趋于均匀呼吸节奏。
霎那间,我的手心,什么在缓缓游动;僵硬而干燥的手指间,攒动着痒痒的电流。
我被完整地拉回了现实,“嘭”地一下站了起来,顾不得腿部已经僵持了的肌肉重新被拉直了的痛楚,缓缓靠近他的脸,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
“精市,精市,你醒了吗?你听得见我吗?”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张已经很久没有变化了的脸,现在终于有了细微的颤动。眼皮下边像是藏了什么东西一样,一点一点地,分开,张大,最后,我又看见了那对久违了的水蓝色的双眸,里面清楚地印着我的倒影;透过氧气罩可以隐约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翕的,不清不楚地,在念着什么。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这就去叫医生,你等我。”
重逢的喜悦没有冲昏我的头脑,我知道我该做的事情。
值班的医生被我从睡梦中叫来了,他做了一下简单的检查。他说,他虽然不是主治医生,但他可以肯定地说,病人恢复良好,氧气罩也可以摘除了。但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详细情形,还是等主治医生来了之后再做详谈。
听到医生的话,我忽然觉得好累,好像找个地方,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我笑着凝望了他很久,视线在一点一点地模糊,泪水又无声无息地滑落。
「相顾无言,唯有千行泪。」
“凌儿……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他费力地抬起手拉着我,我急忙回应似的拉紧了他的手,坐在他的身边,用已经模糊了的双眼,去辨认他那最为熟悉的轮廓。
“我……睡了有多久了?”
他的声音好微弱,就像是摇曳在风中的烛火,随时有被吞噬的可能。
“有,有一天两夜了。”
我抽噎了一下,泪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你,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我点点头,泪珠顺着我的脸“噼里啪啦”地落下。
“你瘦了,凌儿……”
我这回是摇摇头,就是无法止住泪水的喷流。
“比赛呢?比赛怎么样?”
比赛?这是他永远关心的。可是,要我怎么说?就这样,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立海大输了,与关东大赛冠军的宝座擦身而过?可我不想让他再多一处难受的地方。
“怎么了?……不太好,是吗?”
我一直不说话,他也猜出了结果。我想了想,觉得再也没有必要隐瞒了,他早晚都会知道。
“是。立海大……输给了青学……”
“是吗……”他看着天花板,隐藏着说不出的难过。身为部长的他,应该是最难以接受与面对这个结果的吧。我了解他,他是不会因此而消沉的,可是,王者中的王者,心痛,总是会有的。
“那个……是无可奈何的吧。大家,一定已经尽力……”他是看着天花板说的这句话,很快,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其实,不是想问这个……我是想问,你的比赛,怎么样了?”
原来,是我误解了,还阴差阳错地连带着说了那个结果。我还是摇摇头,挤出了一点微笑,看着他说:“不要管它了……那个,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那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是……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了,在人类所拥有的所有感情的冲击下,我不顾他的虚弱,问出了,“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彼此没有秘密很透明’?为什么,最后让我成为离你最远的人?为什么……”
我怨他,从心底里怨他;我难过,险些永远错过;我哭泣,忘记了坚强的含义。
“对不起,凌儿……我只是……不想连累你……去实现你的梦想……”
“你真的,不用跟我道歉……”我说,又抽了一下鼻子,“我了解,我什么都了解……可是……你了解吗,我的感受?”
他无语,洗耳倾听。
“不错,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我会付出一切努力,来完成它。为了实现它,我投入了很多,也放弃了很多。可是……”我再次抽了一下鼻子,泪水从鼻尖滑落。我望着他,几乎到达了以非大脑驱使状态,缓缓地说出了埋藏在心底里恒久的话语,“可是,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我不可能做到现在。”
我看着他的双眼,尽量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也努力地把每句话说得清楚完整:
“我深知你对网球的热情,你投入的心血,泼洒的汗水让我一直非常震撼与感动,也为你所取得的成绩感到由衷的欣慰与快乐。我真的不在乎,甚至……”又是一口气没有顺畅,我深深地抽噎了一下,三两颗豆大的泪珠滑落,“甚至,从来不去奢望,我可以超过网球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因为……因为我的存在,对你而言,对你的网球而言,并没有成为什么必要的决定因素。可是,你……已经主宰了我的一切。就像是我用来勾绘理想蓝图的画笔,自由翱翔于蓝天的一对翅膀……如果它们不存在,就真的什么都完成不了了。”
听着,听着,他那水蓝的眼球周围,出现了极为不和谐的红色血丝。
“你曾经说过,如果不能再打网球,就等于一无所有……我也是,如果不能唱歌,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我刚懂事的时候,我有目的地唱的第一首歌,是为你而唱;稍微长大了些之后,我悉心创作的第一首歌,是为你而作……我的创作之感,是来源一种真实的体验,是我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它,是你给予我的,是我用我的心灵完整地接收的,再用一面巨大的镜子反射出来。没有光源,就没有色彩,山川、河流、星辰,都不复存在。”
“对不起,凌儿,我……”
又是两条新的晶莹的痕迹,悄无声息,不由自主地流淌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不是你的错。”我摇头,咬着嘴唇,还是控制不住地抽噎不止,“我只是害怕,从心底里害怕。”
我低下头,灼热的泪直烧到我的手面上。
“在我看到那个亮着的手术灯的时候,我真的好怕,怕你像风一样……悄悄地走了,甚至连别都没有来跟我道。我再也扮演不了坚强的角色了,无法兑现对你的承诺……即使曾经,有多么坦然与乐观。那个时候,我才发觉……什么,对我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什么,我都可以不去在乎。就算是得到至高无上的荣誉也好,还是得到全世界的人的认同与肯定也好,如果再也看不到你的笑容,听不到你的请求……那一切,不过就是镜中花,水中月,美妙绝伦的泡影。”
我又重新抬起头来,凝视着早已经泪流满面的他。他还是很虚弱,一定是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他眼睛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凌儿……我不值得……不值得你这样子对我……”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笑着对他说,是发自内心的笑,是劫后重生的喜悦,以及对爱人爱的表露,“因为我爱你,真得很爱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那句话吗?‘人生的爱,不会因为死亡而结束。我们两个,天上地下、生生世世,相依相随。’……是这句话让我重新活过来的,也是我生存下去的一个重要理由……现在,我也要对你说这句话:我对你的爱,无论何时,都不会结束……天上人间,亘古不变。”
“凌儿……我爱你……”
他这辈子也没有流过这么多泪水,我也一辈子没有对他说过这么多肉麻的话。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摸到我的脸,我索性靠过去。他还是轻轻地帮我擦去眼泪,轻拂着我脸上的肌肤。还是那双动人的瞳眸,只是布满了通红的血丝。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精市,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为我做什么,我今天要任性地要求你答应我。”我已经停住了哭泣,严肃认真地望着他,“当你孤独的时候,永远让我陪你走过。给我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感觉。”
“我答应你,凌儿……”他不住地点着头,嘴角又重新挂起了那个温柔的笑,“我也答应你,再也不会让你孤单一人。也会生生世世给予你,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感觉。”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以微笑回应他的承诺。
如果时间可以停留,我希望是此刻。流动着的永恒,是最真实的体验。一句万斤承诺,我无怨无悔,因为爱得深沉,不会记得有多少眼泪,不去计较时来的痛楚,微笑蕴含着一切。
“瞧我,真是对不起,精市。你还这么虚弱,我还在这么废话。”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大傻瓜,情绪一上来就什么也不顾,还弄得两个人都这么激动。我把他的手放到他的被子里,笑着对他说,“你再睡一会儿吧,你还需要足够的休息的。”
“不,凌儿。你还忘了件事情。”
他挂着同样的微笑提醒我。
“事情?什么事情?”
我真的不记得还有什么比他好好休息要紧的事情了。
“你答应过我的,唱给我听,你的新歌。”
“是呀,我都忘了。”
我重新酝酿着情感,看着他,是他在专心聆听,很容易的就拾起了那个最真实的感觉,缓缓开口:
一个人伫立的时候凝视着遥远的正在下沉的夕阳
对于已经过去了的季节拥有着鲜明的回忆
在永恒的时光中持续闪耀
一直在这里留存着强烈的思念以及波涛汹涌的感情跳动
告诉你了哦深深的回响着的我真实的心
缠绵的炽热的爱被广阔的天空所包容
已经释放了哦那颗穿越了时间的真实的心
悄悄地环抱双臂就好像拥有的梦想一样无声无息
微笑中隐藏着眼泪漂泊的心也是如此
相信共同努力就可以跨越一切
现在这里也留存着渐渐迫近的思念寻求着坚强的含义
能够实现哦有你存在的真实的勇气
身边伴随着强烈的思念以及拥有能够放出光芒的爱
已经告诉你了哦一颗的真实的心
一直在这里留存着强烈的思念以及波涛汹涌的感情跳动
告诉你了哦深深的回响着的我真实的心
缠绵的炽热的爱被广阔的天空所包容
已经释放了哦那颗穿越了时间的真实的心
现在还留存著渐渐迫近的思念寻求着坚强的含义
能够实现哦有你存在的真实的勇气
身边伴随着强烈的思念以及拥有能够放出光芒的爱
已经告诉你了哦一颗的真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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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确定是爱
(2)
总是,在这样的雨天里,
遥望着远方...
是,你的笑容吗?
就像,一缕轻烟,划过心中。
再,如同风儿般,缠绕...
不散...
馨香的气味,萦绕着,萦绕着!
是你,让我喜欢了晴天那,
刺眼的,却温暖的阳光!
身在,哪里呵?
心在,你手心!
于是,不管是多大的困难,
我们,会共同去闯!
会,一起克服,
会,相守到老!
你,可知,
爱,已不需言明!
可知,
我,依然等你!
想刹,脸上的温柔,
嘴角,笑意...
无需言喻,
确定~
爱,永恒!
回忆の遥想
洋洋洒洒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抬头时看见了书桌右侧竖立着的琥珀像框。像框中的人笑意盈然的表情让他也不禁露出会心一笑。
迹部景吾放下了名贵的签字笔,拿过像框慢慢的以指划过她的眼耳口鼻。
他最爱的晴子呵...
想念,与她一起的幸福,而略微酸涩的时光!
想念,她那唯美,而飘逸的长发!
想念,无尽...
“长太郎,可以回家了吗?”银铃般的声音窜入了众人的耳中,接踵而来的是一个脸带笑意的女孩子。
“啊~晴子,马上就好了!”声音略带紧张~凤长太郎,冰帝学院这一届的新生,今天刚加入网球部。
“抱歉,打扰了...”看到四周略带谴责的眼光和严肃的气氛,晴子不自觉地道歉然后离开。
转身的瞬间,眯着眼打量她的他~进入了她的视线...
充满了贵族气息的紫色中发,魅人心魂的狭长眼眸...最吸引她的,是他右眼的下方一颗充满诱惑的泪痣!
与弟弟一同来到冰帝以插班生入读三年级的晴子~
被深深的卷入了他四周散发出来的流光溢彩之中...心,沦陷了...
“泪痣?”长太郎有些迷惑,不过,很快的反应过来了,“噢,是我们的部长,二年级的迹部景吾前辈。”
“二年级就成为部长啦?”比她小呵~希望破灭...“好厉害哦!”
“是啊!真的很厉害哦...”长太郎开始喋喋不休的描述自己今天所听来的有关冰帝网球部的事迹。
而,一旁的晴子心思早就飞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了...似乎,白天有听到同班的女生谈论他...
一直到——
“晴子,长太郎——下楼吃饭了!”
“是!”
两人的冥想和自说自话才告一段落。
“长太郎那个死小子!居然说什么...和网球部的前辈们一起吃饭比较有趣...”而将她丢在了一边!
坐在校园的一隅,她还在不满的嘟囔着,右手上的叉子还随着她冲动的挥手举动而摆动着。
“哼!去死吧!”说话的同时,叉子也被原本就松落轻捏的动作给顺势抛了出去——
“痛!”
后方的声音让晴子马上领悟~有人被自己的叉子砸到...可能,杠头开花了!“对不起...”似乎进了冰帝之后,一直在道歉...
“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敢袭击本大爷?话咽在了喉咙口,他看着眼前的精灵~
白皙的瓜子脸,轻蹙柳眉,圆睁的杏眸配上柔美的挺鼻樱唇...
而,背着光的身子,让阳光适巧倾泻在她的身后形成了瑰丽的光环,为她的容颜增添了一抹柔和的炫丽色彩!
“迹部...”景吾?!天呐!她居然砸到了华丽丽的冰帝的大少爷...
看来,冰帝求学之旅...并非一路无忧顺畅呐...
清涩の邂逅
“是你?”迹部景吾看着眼前的精灵,停住揉着头的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晴子没想到自己会和他是在这样的状况下见第二面,真是有够丢脸的。
“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吗,你当本大爷我是什么,难道你没长眼睛吗?”迹部撩开一缕紫发,看着晴子不知所措的小脸,绞动着的手显示出她的不安。
“可是...可是人家后面又没有长眼睛,我怎么知道后面有人,而且还是你...”晴子不满地嘀咕着,头也往下低了些。
“你...你说什么...”迹部斜睇着晴子,这个女人居然敢反驳他的话,胆子不小嘛。
“没...没什么...”晴子的头更往下低,知道自己理亏嘛,可是好想看对面让自己心沦陷的他,却偏偏没有这个勇气。
“喂,难道地上的石头比本大爷好看吗?”迹部现在很不爽,不,是非常不爽地靠近晴子,用手抬起晴子的下颚,强迫她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诶?你...啊...我的午饭...”晴子突然想到自己还没吃午饭,抛开迹部的手,“我的午饭...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没午饭吃,难道我今天要饿着肚子上课...呜...”晴子一边指责迹部一边把唯一可以用手拿的寿司放进口中。
“...”迹部的眉毛开始出现不规律的抽动,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打算无视他的吗?她的午饭居然比他还重要?
“喂喂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你快放手啊,虽然我美丽可爱,成熟稳重又大方,可是你拐带良家妇女是有罪的哦...喂...你快放手啊...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了...救命啊...救命啊...强...”奸?!晴子的最后一个字被迹部的吻所吞没。这个女人还真伤脑筋,带她去吃饭还叫得跟杀猪似的。
“喂,女人,别再乱叫了,本大爷带你去吃饭,乖乖地跟着本大爷走,知道吗?”迹部转身拉着晴子继续走,心里却想着刚刚吻晴子时她的青涩反应,初吻吗?呵呵~那也是本大爷的呢!
“哦...”晴子愣愣地回答迹部的话,傻傻地跟着迹部,显然还没从迹部的吻中回神,只知道刚刚华丽的迹部景吾大少爷吻了她...
“晴子,我听说你下午没有去上课,你去干什么了?”长太郎和晴子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都想着迹部吻她的事,一切真实得难以预料。
“晴子...晴子...”长太郎见晴子没反应,用手摇着她的肩膀。
“诶?什么...长太郎,你刚说什么?”晴子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
“晴子,你在想什么,我是问你,你下午没来上课去干什么了?”
“...”该不该告诉长太郎呢?告诉他我和他的迹部学长一起去吃饭???
“好奇怪,今天下午迹部学长也没去上课。”
“什...什么...我不知道...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晴子听到迹部的名字,慌得差点说露嘴。
“晴子,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明白?”长太郎挠了挠头发,一脸的困惑。
“呃...没事...呵呵...没事...我们快回家吧...”晴子尴尬地掩饰却又偷笑自己有个笨弟弟。
迹部家
“凤晴子,凤家的长女。X月X日与弟弟凤长太郎分别以三年级和一年级的插班生身份进入冰帝学院。原先因为父母的工作长期居住在澳大利亚...”
迹部看着调查出的晴子的资料,指腹勾勒出照片上令人心动的脸部线条,慢慢下滑来到唇边,手指描绘着唇线,想起了那个吻,似乎还有她的味道。
“凤晴子...你你勾起了本大爷的兴趣呵...”
迹部冲照片中的人,勾起一抹魅惑的笑。
刀叉の初恋
同一地点,同一时间段...可能还会上演同样的事情吧!
“唔唔...迹部景吾!”眉开眼笑的,晴子微微的转动着手上的叉子。(可怕的习惯==|||)
“在叫本大爷吗?”
“啊!”惊叫出声的同时,顺利地让手上的叉子随之而飞——并且,“幸运”的落在了一旁的桦地手上。
“桦地,你先去吃饭吧!”赶离了电灯泡,迹部的脸上有着好笑的表情。
“是!”木头转身离去,完全没有将手上的叉子还给物主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
“呃?我的...”叉子...来不及叫出口,晴子的注意力被迹部凑近的脸拉过去,“你...”
“嘘...不要说话,闭上眼睛...”
干什么?不用问出口了,她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不,是他已经在这样做了!
吻...
他为什么吻她,今天一定要好好问清楚。
“唔...”不过,先让她喘口气再说吧...
“喂!女人,呼吸呵!”
拽什么啊!也不想想是谁让她这样喘息的,真是过分!
“女人...”
“什么女人女人的啊!我有名有姓的——我叫凤·;晴·;子!”
“女人,不准对本大爷大吼大叫!”玩味的看着她气鼓鼓的表情,只属于她的正字标记。
“哼!谁让你笨得记不住别人的名字呢!”嘟嘟囔囔的,却不敢太大声。
“嗯?你说什么?”斜睨着她的脸,迹部刻意的放柔了声调。
“我有说什么吗?”白痴才会承认自己的...有勇无谋呢!
“嗯哼?没有吗?”
“...没有...”有气无力的,她调转了话题,“对了,那块大木头拿走了我的叉子,我怎么吃午餐呵!”
“午餐?”嫌弃的看了看她放在一旁的便当,“这么不华丽的便当可以吃吗?”
“你在说什么啊!”双手叉腰,她绝对不允许有人诋毁她亲爱的妈咪替她准备的爱心便当。
“本大爷可没说错!”
“这可是正常人所用的便当...和你大少爷的当然有区别!”昨天的午餐已经让她深切体会到了迹部的华丽...也可以说是奢侈...
可是,她就是不觉得午餐有奢华、大肆铺张的必要。
“算了,和你这种俗人是没办法沟通的,还是跟本大爷一起用餐吧!”
“我不要!”俗人?他才是俗人呢!
就算她对他一见钟情,她也不认同他的铺张理念!
结果,晴子又被狭持一同午餐,而午餐之后,又被勒令预约了今后每天的午间时光!
然后...她就发现...她还是没有问清楚他为什么要吻她...
到底,是为什么呢?
同样的想法,不只是在她的心中盘旋,也同样的在迹部的心头缠绕。
呵呵,看来,凤晴子...对他而言绝对是个特别的存在呵!
期待着,接下来的日子...火爆,充实...(奇怪的人...火爆...和充实...无法产生关联吧=_=|||)
火爆の宠溺
“迹部景吾,我告诉你,我不要和你一起去吃午饭了。”
“本大爷说过,不要和本大爷大吵大叫的,你当本大爷的话是废话吗?”迹部拉着晴子的手继续往前走,根本无视晴子的话。
“你...你放手啦...我要自己去吃午饭,你.知.不.知.道!”晴子挣脱掉迹部的手,停下脚步看着迹部的背影。
“女人,你在发什么脾气啊?和本大爷一起吃饭很丢脸吗?”
“我已经和你吃了两个星期的‘华丽午饭’了,我不想去了。”晴子可不是把奢侈当习惯的人,每天都吃大餐,再吃下去一定会变成“飞天小猪”。
“晴子...你真的不想和我一起去吃饭吗?”迹部放软了语气,突然地靠近晴子,放大的脸让晴子有些失神。
“什...什么...”他居然没叫她女人,叫她的名字耶。听到迹部用这种语气叫她的名字,心都快醉了。
“和我一起去吃饭,明天本大爷陪你...”
“哦...好...”
晴子拒绝和迹部吃饭的事再次以晴子的失败告终,当她傻傻的坐进华丽的餐厅时才醒悟过来:她又被他“拐带”了。还说什么“明天陪她”,陪什么陪啊!明天周末诶,去哪陪啊!
“晴子,你每天中午都去哪里了?我去教室找你都没看见你,你也没在学校的餐厅里,你到底去哪了?”长太郎坐在晴子的床上,看着在书桌边看书的晴子。
“长太郎,你有来找过我吗?”晴子没有放下手中的书,也没有回头看长太郎,只是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长太郎不是都和他的学长们吃饭吗,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她来了。
“嗯...”长太郎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晴子,你...你这几天是不是都和迹部学长在一起?”
“长太郎...你...怎么知道?”晴子转身看着长太郎,和迹部的事没有人知道的,而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我这几天看见你和迹部学长在一起吃午饭,你们...”长太郎其实想说,她和迹部学长每天在一起吃午饭的事全校都知道了,好象就只有你还不知道而已。
“长太郎,我告诉你吧,我喜欢迹部,从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就喜欢上他了,当我第一次看见他时,我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沦陷了。喜欢他自恋时的神态,喜欢他飞扬的紫发,喜欢他永远充满魅惑的泪痣...只要是属于他的一切,我都喜欢。”晴子向长太郎诉说着她对迹部的爱恋,洋溢着幸福的笑,只是不知道这种幸福能停留多久。
“晴子,你要知道迹部学长是你的学弟,而且...还是迹部财阀的继承人,我们的身份...”长太郎的担心不无道理,晴子也担心这个问题,可是她认为爱是可以跨越一切,这也是支撑她去爱迹部的信念。
“晴子,你真的很喜欢迹部学长吗?”长太郎知道晴子决定要做的事谁劝也没用,更何况是她的感情,自己也只有祝福她。
“嗯,喜欢,很喜欢,第一次这么用心的喜欢一个人。长太郎,你会祝福我的,对吗?”晴子不敢奢求更多人的祝福,但是连自己弟弟的祝福都得不到的话,未免太失败了。
“姐,我会祝福你和迹部学长的,可是...你要想清楚你和迹部学长真正的关系,你喜欢他,他知道吗?还是他有对你说过‘喜欢’?”
长太郎的话惊醒了晴子,是啊,从见面到两个人在一起吃饭,他们的关系算什么???虽然她也没告诉迹部她喜欢他,可是在心里她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而他呢?从未开口说过一句“我喜欢你”,连表现出来的感觉也是无所谓的样子,他们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呢???
玫瑰の宿夜
“怎么,和本大爷在一起很委屈你吗,干嘛一副晚娘面孔?”迹部突然地靠近晴子,晴子随手抓过背后的靠枕挡在胸前。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哦,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生,如果...如果你想对我那个什么什么的话,我...我...”晴子死抓着靠枕,就快被她抓破了,上面还微微浸出些汗。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废话这么多...”迹部堵住晴子喋喋不休的嘴,第一次发现晴子的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唔...”
不舍地放开晴子,看着她满脸微红的样子,迹部喉结上下滚动着。双手抵着沙发,把晴子圈在自己的范围内。晴子双眼迷朦地看着迹部,却不知道引起他更多激烈的反应。
“该死。”迹部低声咒骂了一句,站直了身子转过头不看晴子。迹部心里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他不该那么冲动,晴子和其他女生不一样,她是值得人去好好保护的,至少要得到她的同意才行。
“晴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迹部拿开晴子怀中的靠枕,丢在沙发上。呵呵~迹部大少爷也有害羞的时候呢。
“去哪啊?你...你不会是...”晴子再次瞪大眼看着迹部,还挣扎着被迹部牢牢抓住的手。
“女人,你别想歪了,乖乖跟着本大爷走,本大爷不会把你吃了。”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
重新握紧了晴子的手,迹部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
“迹部,这是...”刚推门而进的晴子就看到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摆放着鲜艳的粉红色玫瑰,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傻傻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喜欢吗?本大爷特地叫人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
“迹部...我...”
“晴子...你...你别哭了,我会心疼的...”迹部捧起晴子的脸,轻轻吻上她的眼角,吻干脸上的泪,
“晴子,别哭了,你知道吗,你的笑容是最美的...跟你一样美...”迹部拿过旁边的一朵玫瑰花递给晴子,眼泪再次不争气地落下。
他,迹部景吾,如此华丽的大少爷,居然为了她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生,买下这么多的玫瑰花放在他的别墅里,而且还是她最喜爱的粉红玫瑰。为了她,换走他最喜欢的红玫瑰,换上她喜爱的粉红玫瑰,只是为了得到她的一个笑容。
“音乐响起了,是不是该陪本大爷跳支舞呢?”迹部把手伸向晴子,牵着她走进被玫瑰花包围的舞池中央。
“我不太会...”
“放轻松一点,其实跳华尔兹很简单。华尔兹是舞蹈之王,因为她是人类有始以来第一支能够与异性近距离接触的舞蹈,华尔兹本身的意思就是回转。以前的情侣没有办法公开见面,只有借着这样的聚会才能够表达对对方的思念。只有把手交给最爱的人才能够舞出最美的回转。就像这样...”
迹部牵着晴子的手,带她在舞池中央来回的旋转,裙角伴随着嘴角的笑意而飞扬...
那一刻,晴子知道,迹部是喜欢她...
幸福の泡泡
幸福,是会让人头昏目眩的!
爱情,是会让人贪得无厌的!
尝到过甜美的滋味,是不是,会上瘾呢?
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毕竟,现在的她,已经陷入了幸福的爱情中!
看着眼前为她以自己的方式付出着他的感情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可能会离不开他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无所谓了!
因为,同样的,她,喜欢着他...真的好喜欢!
不是没有疑惑的,毕竟他要比她小。
在她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迹部只是毫不在乎的一手拂过刘海,“本大爷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从来不觉得是什么问题吗?
可能是他太有自信了吧!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的话给了她很大的鼓励。
让她可以不用太过担心世俗的眼光和常人的偏见。
时间缓缓的划过,晴子和迹部都已经是冰帝高中部二年级和一年级的学生了。
在晴子步入高中的最初那段时间,迹部怎么都不习惯找她还要走上20多分钟的路。
不过,再怎么不习惯,碍于晴子的矜持,他还是坚持每天都去找她。
而她,也还是每天与他一同用餐,一同谈天说地,一同分享美好的午间时光。
一直到,两人都属于高中部,才终于可以让迹部不用再每天中午都作竞走运动了。
他们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让两人回味无穷...
淡淡的,却满满的;柔柔的,而甜甜的。
思念,想望,恋慕,爱意,如同一个气球一样,慢慢慢慢的涨了开来。
却,不知何时,会“嘭”地一声爆掉。
如果,真的会有这一天的来临,她,可能会因此而崩溃的...她想。
“你,是凤晴子同学?”生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晴子转过了头去,看到了一名穿着同样校服的女孩子,不过襟口的纽扣花饰显示了她的年纪要比自己低一年。在冰帝,虽然校服是相同的,不过每一个年级的襟口纽扣花饰是不相同的。“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和迹部少爷在交往?”
迹部少爷?呵...真是奇怪的女孩,这就难怪景吾的自恋了,“听说...听谁说的呀?”
“你不用管我听谁说的,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女孩嚣张地抬高了头,以鼻孔鄙视着眼前比她娇小的晴子。[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恕我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你想知道的话去问迹部吧!”有些无聊的表情,她无视眼前鼻孔如牛的女孩的叫嚣,想要离开现场。
可是,对方却似乎缠定她了,一把扯住她的书包带子,“想走?没那么容易!”
“放手!”虽然背后的拉力有些过大,可是...老虎不发威,可不是因为她是病猫啊!
“啊~~”回手擒住女孩子的手腕,用力一扭,引来了她杀猪般的惨叫声。
悲伤の咏叹
那个女孩子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可是,当时在现场的学生大多因为晴子和迹部走得太近而有些嫉妒。
所以,在作证的时候,隐去了她被对方拉扯的片断,变成了她故意伤人。
她的叫屈,并没有得到在场人士的支持,于是,她没有再多做辩解。
在女孩检查了伤势之后,校方即决定对晴子进行初步的处分:停课一周。
而在家的第二天,长太郎带回来的消息是:她被处以留校察看,只要一抓到把柄,立刻勒令退学!
而,这样的结果已经是迹部帮忙求情的宽大处理了。
如果问晴子后不后悔她那天的冲动,她绝对不会说后悔的,毕竟错不在她!
可是,在看到迹部脸上的不豫之后,她,还是有些后悔的。
虽然坐在咖啡屋的柔软沙发椅上,她却觉得如坐针毡。
对面的迹部景吾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在他的参与下,她的惩罚由一开始的勒令退学改为了留校察看。
看到她满不在乎的表情,他气的牙痒痒的。
到底,他是在为谁担心,为谁忙碌啊!
“你知道学校对你的处罚了?”迹部在喝了口冰咖啡平复心情之后,终于开口了。
“嗯!”点头,虽然有满肚子的牢骚,她还是决定为了不让他心烦而隐忍。
看着她的脸...居然,只是轻飘飘的“嗯”...无名火开始上窜,“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你...”有些被他吓到的向后缩了一下,干吗那么凶啊...她也不想碰到这种事的啊!
“我什么!我又不像你会莫名其妙的打伤人家!”有些口不择言的数落着,其实,是出自于关心。
“我莫名其妙...”隐忍的后果居然是被冠上了莫名其妙伤害别人的高帽子,她的体贴变得可笑了起来。
“无怨无仇的打伤了人家,你想说你不是莫名其妙吗?”她眼神中的讶异,和表情里的委屈是怎么回事?
“呵,的确是我莫名其妙,迹部少爷说得没错。”冷笑着,她拿起了身边的小包起身离开,“抱歉,请容许我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先行离开了。”
不看他脸上错愕的表情,渐渐弥漫的水气已经开始让她的眼前变得朦胧。
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的听听她的解释呢?为什么他没有问过她的理由呢?
3天没见,她以为他是想她的,如同她想他一样的感觉。
可是,一见面他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第一句话居然就是她莫名其妙!
也不想想她是为了谁才受这样的委屈的,也不想想她那么温顺善良的人怎么会无故的惹麻烦。
哼!他去死好了,再也不要看到他的脸了!
丢下一叠万元大钞,迹部尾随着晴子冲出了咖啡屋。
四处张望了一下,终于在转角的路口看到了她,却...
失落の泪雨
迹部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不敢相信...
“晴子,你...”
爬伏在晴子的脚边故作姿态的几个男人面向着迹部,假意地哭嚎着...“哎哟...哎哟...你...这女人撞了人不说道歉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打人呢?”
“哎哟...哎哟...我说,这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是的话最好赶快甩了她,要是等她发起疯来你想逃也逃不掉...”其中一个男人装出痛苦的样子对跑过来的迹部“提醒”,转头看晴子时却表现出一副欠扁的样子。
“你...”愤怒的呵斥着地上的无赖,“你不要乱说!不怕被割了舌头吗!”
“你你你...”装作害怕的表情,他故作姿态的向后移动。“你还想打我吗?”
“既然你说我要打你,我就打给你看!”说着还故意撩起了袖管...
“啊!”地上的人全部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
“够了,晴子!”迹部大声地喝止晴子的威胁,“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学校给你的处分你是嫌不够,还是想去警察局?你以后的事,本大爷不会再管了,你想怎么样都随你,可以了吧?”
“迹...迹部...”晴子的声音停在喉咙处,迹部失望的眼神及他有些愤怒的转身,都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委屈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下,甚至心里也在哭泣。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呵呵...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晴子低语,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直到天空也开始为她哭泣...
抬起头看着天空突降的雨,那一刻...突然觉得好无助,
“你是为我悲伤还是你也认为这是我错?...我是不是很傻?喜欢上他就注定会受这些罪,为什么我的心还是如此的痛呢???你告诉我,我该这么做才不会让自己更痛,你说啊!!!”
深夜,晴子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长太郎的心并没有因为她的归来就放下,反而更担心她。
“晴子...你没事吧?”
“...”晴子无语地朝房间走去。
“晴子...”
“我好累,想休息,长太郎,你去睡觉吧...”把长太郎关在门外,她知道长太郎很担心她,可是她现在连说一句话都觉得好累。
关上门之后,她无力地靠在门上,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除了委屈还是委屈,除了痛心也仍是痛心。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迹部已经三天没有看到晴子了。
就连长太郎也没来上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迹部抓起身旁的外衣跑出家,开车往晴子家驶去...
遗失の感情
“迹部前辈?!”眼前出现的男子让长太郎有些诧异,他...是为晴子而来吗?
“晴子呢?”
“晴子...”踌躇着,最终决定还是让他自己去看吧!让开了身子,“前辈先进来吧!”
“...到底怎么回事?”
“嗯...晴子到现在还在高烧中,今天早上才从昏睡中醒来,却什么话都不愿说。”
“昏睡?三天前...到现在?”
“嗯!”
晴子...心,剧烈的收缩着...
他的视线有些不稳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
怎么,那么模糊?
“嗯```”好痛,浑身都痛...晴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昏睡的这三天,感觉上做了一场长长的梦,而...现在,梦醒了。
她...也彻底的醒悟了,他和她,是站在世界两个极端的人,他们,不可能真正的有所交集吧...
“晴子!”
这个声音...好像景吾呵```呵呵...她大概病晕了,景吾...不可能来的...
“晴子...”为什么她都不说话,只是瞪着眼傻笑呢?
迹部心里着急的看着她,手则是小心地在她额头上探着。
“你...”终于反应过来,他是真实存在的...“不要碰我!”
看着她躲过他的碰触,迹部明显的感觉到心里的某一个部位坍塌了...
“晴子,我...”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想要找寻话题引起她的注意力。
“什么都不要说,出去!”慢慢的移动身躯,想要靠坐起来...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看着她抗拒的眼神和她无力的挪动,他心疼地伸手扶起了她的身子。
“你...”虽然想要喝斥他,可是自己的确怎么都无法用力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怎么会生病的?”见她没有再躲避他的关心,于是继续问道。
“......”沉默,他的问题正好触及了她心中的疼痛...她,怎么都没法忘了那天他对她的不信任。
“晴子?”
“迹部,”低沉的开口,“我...”
“嗯?什么?”虽然对她称呼他为迹部有些不满,可是,至少她愿意和他说话了不是吗?
“我想说,我们就这样结束吧!”终于讲话说了出来,她正视他的眼睛...没有逃避。
“...我不同意!”很久,他才做出了否定的回答...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提出结束!即使那天他的话有些过头,可是他是真的为了她担心啊!
“我,不想再和你交往下去了...”她好累...不只是生病过后身子的虚软,还包括了心...她的心,遗失了...
遗失在某个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让她不愿去找回自己的元凶。
“我不会答应的!”冷硬的声音,表情却是那么的焦虑...
“迹部同学,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要和你分手...”
她已经决定了,所以...他,不配再对她做出任何怀疑了!
忘却の离别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间中蔓延。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敲门声的响起替两人的僵持状态画上了一个不太完美的休止符号。
“晴子,有没有好一点?”母亲探进头来,“留你同学一起吃晚饭吧!”
“不用了,他就要回去了。”替他回绝了母亲的好心,晴子没有再看向迹部。
“不用了...伯母,谢谢。”他的确需要回家好好的冷静一下,一面自己做出了什么不华丽的事。
转过头,看到了晴子仍然转向窗外的视线,“我明天再来看你,好好休息。”
“不用了,我们以后都不见。”
“...我明天会来的!”没等她拒绝,他在凤母讶异的视线中离开了她的房间。
隔天迹部在学校盘查了那个受伤女生的的情况,并且找到了当时作出伪证的旁观者。
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对晴子的误会和伤害,他在心底斥责着自己的“眼大无光”!
脑子飞快的转动...想必之后大街上的突发事件也是事出有因的吧...
心神不定的等到了下课,他想要去找晴子,却被父母突然急召回家。
在搞定了突发事件后,已经是深夜了。
第三天早上根本没有顾上上课,迹部急忙赶到了凤宅,开门的...是长太郎。
“迹部前辈...”好像,前天的剧情重演了一样——只是,结果会是不同的吧!
“晴子呢?她怎么了?”想要绕过堵在门口的那个男孩,他心急如焚...
“前辈,”出声叫住了眼前难得冲动的迹部,“晴子不在...”
“...不在?什么意思?”抓住了眼前比他高出些许的男孩,他的眼神有些不安。
“她...离开一段时间...”凌晨5点,晴子就拎着行李提出要去澳大利亚的奶奶家,即使他和父母极力地反对也无法阻止她。
“离开...去了哪里?”是在逃避他吗?
“嗯...前辈,晴子希望...你不要去找她,至少...这段时间不要。”
“......”看着他扭捏的神情,他知道晴子的离开不可能那么简单...“她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不过...总要等大学毕业了吧...”
“大学毕业?”整整五年吗?她,好狠的心...
『明天来看你...』
呵呵...她居然会相信他所说的明天来看她...
她凤晴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白痴的人了,居然在他这样的嫌弃过她之后,对他...还存有幻想...
还是...离开吧!
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再想着他,念着他,爱着他了!
也不用再为了他一句毫无信用度的话白白的看着闹钟5、6个小时了...
整理了衣物,她自己订了机票...
下楼后,如同她所想象的,父母和弟弟已经起床。
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后,也遭到了理所当然的反对...却,父母拗不过她的倔强。
于是,晴子再一次的对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之后,踏上了离开这里,离开伤心地的征程!
放飞の爱人
没有去找她,不是因为感情淡去...他爱她,毋庸置疑。
那天回到家之后,迹部立刻叫手下的人去查出晴子的去处...3天后,他的手上就已经拿到了厚厚的一叠报告。
她所在的国家,地方,甚至连她一天吃了多少东西他都了如指掌。
匆匆的赶到了澳洲解释自己当时被眼睛所见的假象迷惑了,希望她可以原谅他的糊涂。
她却不愿理会他...只是告诉他,“...需要时间来冷却,需要时间来忘记...”
冷却?忘记?
她要忘记的是他和她之间的爱吗?
不过,待在澳洲经过几天的冷静之后,他决定尊重她的选择。
没有答应她所说的分手,只是答应了她暂时不打扰她...
她要冷却和忘记,他同意...只是要冷却和忘记的,是两人之间不愉快的事!
他要她了解,他会一直等...一直等...到她回来!
即使是两地分隔,晴子并没有忘了迹部,也没有接受别人的追求...
由于长太郎和迹部一直都有联系,从长太郎的口中,她得知很多有关他的消息。
知道他已经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了领导数千人的总裁。
他们之间的距离,看来更远了...
当时,她没有回应迹部的要求,只是不置可否的别过了头。
而,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他...真的还会在等她吗?
其实,对于他之前的误会早已释怀,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对几年前的一件事耿耿于怀至今呢!
现在她的脑海中常出现的,是两人之间美好的回忆。
他对她的关心,对她的体贴,对她的爱护...
她,好想他...却提不起勇气去追逐...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良好的涵养让他多等了6年的时间,却没准备继续等下去。
所以,他来到了6年前曾到临的那个地方...那个让他所爱的她迄今未归的地方!
似乎有些冷,迹部眯着眼看向远处路口出现的人影...
她,还是那么地吸引他的注意力啊!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些许的兴奋浮上了心头,却小心得没让表情沾染喜悦。
景吾呵```似乎更成熟,英挺了...
这样的他,还会如以前那样的爱她吗?
还是,他早已忘了她,只是身来的好教养让他必须明明白白的向她致歉呢?
犹疑...在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时,心脏似乎没来由的缩紧了...
生世の情缘
“咳```凤小姐...”握拳至唇边轻咳了一下,他从长太郎口中得知晴子似乎对他从未忘却过...于是,想出了出其不意的方式,来...
“......”他,真的是来道歉的吧...凤...小姐...
“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她不可以小气,绝对不可以!
“嗯,听长太郎说你已经完成学业了,那先跟我一起回日本吧!”
“...好吧!”反正,她总要回去的,就这样吧...
终于...又踏上这片土地了!
晴子跟着景吾一起走出海关时,心情有些复杂。
他,到底要她帮什么忙?
“哗——”突如其来的巨响,伴随着飘落的彩带为空荡机场候机室增添了生气。
“呀```”有些吓到了,晴子向后缩了一缩。
“欢迎迹部总裁和未来的夫人旅行归来!”整齐划一的口号...
迹部总裁和未来的...夫人?
她的美眸望向了一旁的景吾,看到了他满意的笑容...
“我想请你帮的忙,就是嫁给...好吗?”伸出手扬起手中握了许久的钻戒,等待着她的回应。
他,是她所想的这种意思吗?看着他手上硕大的戒指...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晴子?”凝视着她呆滞的表情,他出声唤她。
“迹部,你...”干涩的开口,冷静、冷静,可不可以拜托他不要露出这么深沉的表情好吗?
“晴子,我是很认真的!”
他“我知道。”他不是那么无聊的人,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
“那...”为什么不答应呢?还是...她不愿意?
“为什么...没有听到那句话...”
“什么话?”她要听什么话?该说的他不是都说了吗?
“嗯```就是...”那句话啊...
“啊?”
“哼!想到了再来找我吧!”负气的转身离开,平时看起来聪明的人怎么在这个时候一下子变成白痴啦!
坐在沙发上抱着她多年不见的“亲亲”——一只可爱的粉色小猪,晴子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着...
“哼!居然没有说那句话就想要人家嫁给他...没门!”
“不过,万一景吾他一直没有想到怎么办?”
“啊!!!!!!!!人家不要啦!!!”
“嗯嗯```要不要给他一点提示呢?”
“......”
“......”
楼梯拐角处,躲着的人影窃笑着...看来,前辈和晴子这对冤家是不用太担心了...
只是...他怎么办?
想到了他自己的女朋友,长太郎的娃娃脸皱成了一团...
慢慢地走上楼,连他要暗示晴子的事情都忘了...
完美の结局
当休息日的早上晴子被嘈杂的声音吵醒时,有些无奈的爬下了床想去探个究竟。
“长太郎...怎么...”鸦雀无声...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泪雾...
客厅的地板上铺满了粉色的玫瑰花,而,粉色花海的中央点缀了火红的几个字——
『晴子,我爱你!』
眼眶通红的看着眼前壮观的求爱场面...看着...她将会相伴一生的人...
景吾...她的爱啊!
——晴子,嫁给我。
——嗯!我愿意!
何其珍贵的,他们互相爱慕!
——我会一直爱你...一生一世!
——生生世世!
何其幸运的,他们,拥有了彼此!
---------END-----------
正文 月汐
(7)
秋枫,似血。
那萦绕心头的寂寞和疼痛,是什么?
迷蒙的眼瞳中流露出惶然和愁苦,只是,从来不曾领悟到——
爱。
如此薄弱不堪!
六年前,相遇...他们15岁。
两年前,牵手...他们跨入大学殿堂。
一个月前,争执...他们感受到了超乎年龄的沧桑。
半个月前,疏远...他们各自有着各自的交际圈。
20分钟前,分手...他们,不会再见。
现实的世界,总能轻易而彻底地摧毁善良而纯稚的美好心愿。
当他们相遇在花季般的年龄时,两人都是骄傲而自满的。
他,圣鲁道夫学院男子网球部的经理,品学兼优的他,同时也是排名年级组前三甲的常客。
她,圣鲁道夫学院女子网球部的王牌,同时,也是该校唯一免试直升高中部的优秀学生。
他们,互相欣赏,却又互相排斥。
这是什么???她嫌恶地皱起眉...
居然,在她“干净整洁”的置物箱中出现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的绿色生物!!!
就算她的置物箱再怎么的杂乱无章,会出现的也应该是可爱娇柔的“小强”啊!
转头,她看见了空荡荡的教学楼底层,倚墙而立的他,慢慢地露出笑颜...
这个死方便面...居然敢捉弄她!她会让他好看的!绝对...
于是,她对他,“情种”深种...当然,不会是爱情的情种!
以耳机式听筒听着电话,一手卷着额前一缕发丝。
在抬头的瞬间,他看到了她的凝视。
习惯性的,他嘴角抽动,了然地露出了阴美的笑容...
换来的,是她的笑脸相对...只是,她的笑容,带给他脊背发凉的阴冷感。
并且,她眯起的眼中顺便的流露出了嫌弃和...厌恶?!
笑容,僵滞...手上的发丝根部因着自己的蛮力而刺痛着。
“唰——”
从天而降的一盆凉水,让正好经过的观月成为了秋冬季节的落汤鸡...
并且,荣登成为濒临冰冻的白斩鸡的第一宝座。
幸好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所以校园里只有小猫两三只...
“咯咯...咯咯...”牙关冷得直打颤,观月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他已经...受够了!
挪动步伐,了然地进了教学楼,登堂入室的冲到天台——
“呵呵...观月君动作好快呀!”巧笑倩兮的对着落汤鸡挤眉弄眼,汐蒙没有一丝自责的表情让观月几乎跳脚。
“你这个女人,太过分了!”脱口而出,他彻底的抛弃了形象和教养。
“嗯?观月君怎么这么说呢?人家怕你运动完毕,太热嘛...”我可是好心呢!无辜的蹙起秀眉,汐蒙站在原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你...”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到现在为止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了。
一开始被她捉弄,他还以为只是巧合,可是...这种巧合未免也太多了吧!
所以,现在他已经不用思考就知道了是她在算计他,并且自从他有所了悟之后,她居然每次都大咧咧的在天台等着他来找她算帐。
看来,她应该受到一些教育了!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他跨步过来,她有种奇异的感觉...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向后退了一小步,却发现已经背抵着围墙了。
被他强力的拉住手臂,她开始惊惶,“喂,你这个方便面...想干什么呀!”
“你叫我什么?”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观月有些惊奇和不敢置信,方便面?
“方便面呀...”因为和他太过靠近,她的气势略微往下降了一些。
“什么意思?”眯着眼,从这个女人嘴里出来的话...绝对不是人话!
“那个...你的头发...活生生就是一盘农心·;乌东面嘛...”
火光...他的周身居然出现了火光???不可能吧!一定是她看错了...
不过,他的脸...怎么可以扭曲成这样啊?好丑,不过好好笑!
又不能怪她,真的是很像嘛!
“唔...”瞪大了眼睛,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张放大的脸——他,居然吻了她?
有些泄愤的啃啮着她柔嫩的唇,冲动的将她压在墙上。
并一手揽住她的腰和自己的身体紧贴,观月以自己的方式惩罚着这个不知轻重的小丫头,她该知道男人不是她可以随意挑拨、戏弄的!尤其是完美的他!
越吻越深,他用舌顶开她紧闭的唇,刷过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
有些甜甜的,她的味道,让他流连忘返。
这个变态!居然敢这样对她!
又羞又怒的,她用力的推抵着他紧贴着的身子,平时单薄的他这时却让她发现到他胸膛表皮下蕴藏的肌肉,以及手臂的力度。
试着用脚绊倒他,可是却被他发现并及时地伸出腿压制住她蠢动的腿。
这个丫头,还是很倔强的嘛!
“唔唔...”窒息了...他想谋杀她吗?ZTMD变态!
“Pia~”响亮的巴掌声,想当然是汐蒙攻,而受的当然是另一当事人——观月。
极力自救,既然无法推开他,空闲的手当然要发挥该有的作用了!
在完美的脸受到热烈的招呼后,观月只是稍微的退开身子,盯视着眼前因羞怒及缺氧而脸色极度红润的她。
“你是初吻吧!”即使不悦,他也只是眯着眼睛说出了嘲讽的话。
“你!”用手拼命的揉搓着嘴唇,像是怕沾染上细菌,“你这个变态!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的到处吻陌生人啊!”
说完,便咬紧牙关以脚尖用力的蹬向观月的小腿胫骨,在他无法站直身子的霎那冲向天台的门,逃离现场。
而,身后的观月,转过身子,却只是站在原地...
凝视着汐蒙离开的方向,一手摩挲着自己的唇,“真的是很抱歉呢,我,也是初吻。”
之后,汐蒙对观月的报复更加的明目张胆,也更加的恶趣味了。
不过,她可没有再等着他来找她算账——谁让她被变态吻了,当然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在一次观月受到了“沙尘暴”的待遇后,他拖着极力反抗的汐蒙走向阴暗的角落。
“很好玩吗?”她东张西望故作无辜的脸,让他想气也气不起来。
“还好啊!”眼前这张顶着一头一脸的尘土的怒颜让她有些想笑...不过,她可不会那么笨的笑出来火上浇油的。
“嗯?你那么大费周章的却只是还好?”
“呃...应该说,还是蛮好玩的...”
“这样啊!那...让你那么开心,我是不是应该索取一些奖赏呢?”
“奖赏?”似乎有些意识到他的想法,可是...稍嫌太晚...
那个变...他,居然再一次的吻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变态到了嘴边,又滑了回去。
感觉,已经变了吗?
是不是...因为他的态度和她所想象的完全不同呢?
毕竟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都没有对她采取任何的报复行为。
也并没有恼羞成怒的打她,最多...只是吻了她。
只是?她是不是头壳坏掉了?
他的吻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只是?看来,她有必要好好的反省一下了!
『喂——』
“什么?”
『周六有空吗?』
“什么事?”
『P话那么多,只要回答有没有空就好了!』
“有。”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发,怎么就没办法说出否定的话呢?
『早上9点,Lotten见』
“...什么?”
『叭——嘟嘟嘟嘟——』
有些骇意地瞪视着手上的电话,这个女人...居然敢这样命令他,还挂了完美的他的电话?
咬牙...他...还是算了...
“喂...”表情还是那么的不屑,不过,找他出来是有要紧事的可不能把他给气跑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她,已经不再对他恶作剧了,不过,还是会对他偶尔的冷嘲热讽。只是,他...为什么觉得很不满呢?
“做我的男朋友!”
“>;<;”下巴几乎要掉下来,他以看ET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她...是不是...发烧了???
“喂,你不要误会哦!”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搞不清楚状况...“只是假装!”
“假装?”原来,他搞错方向了呀!
“嗯,不知道我家里那个老头在想什么,居然要我去相亲...”
“你?相亲?”和你相亲的人不是很可怜吗?
“是啊...我还那么年青,人生的大好时光正待进行...”她好可怜啊...
“嗯唔...”然后呢?该不会就是抓到他这个替死鬼去搞破坏吧!只是,为什么是他?
“你唔什么啊!”白了他一眼,“我就只找出你一个比较奇怪的人了...所以你一定要帮我!”
“...奇怪...”她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他哪里奇怪了??哪里奇怪了???
“对啊!找你去的话,我家老头肯定是不会答应的...”这样她也不用担心老头要叫她和他结婚虾米的啦!
“我拒绝。”脸色阴沉的吐出冰冷的话语,差点被她气到中风的拔腿就想离开是非之地。
“啊咧咧——”拖住他的手臂,“为什么啊?”
“你去找更好的人选吧!”少来找他这个奇怪的人!
“嗯?可是,我真的觉得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了呀!找你去,我就可以摆脱相亲了,还可以不用再被逼婚了...”她真是天才,想的主意就是两全其美。
“我是奇怪的人选,不是吗?”侧眸看着死拖着他手臂的她,横生的怒气连自己都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对啊!就是要奇怪的你才可以嘛!要不然肯定会被老头逼婚的...难道你想被逼婚?”无辜的眨眼,他怎么那么笨啊!
“......”对啊...她的话没错,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该死的不喜欢她那么笃定他不够看的语气!
“喂...”小声地勾回他的注意力,“不拒绝就是答应了哦!呐```说好了!”
看着她自说自话的拉住他的手拉钩、盖章...突然,很希望他就是她那个去破坏相亲的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他、他、他...脑子进水了吗?
相亲的进行...很不顺利。
不过,抢亲的进行,非常华丽的拉开了序幕,上演,谢幕...
一切,都如同她所计划好的,而现在,她和他正并肩躺在河滨公园的草坪上...
吹着凉爽的风,晒着暖暖的太阳...懒洋洋...懒洋洋...
汐蒙回忆着自家老头吃瘪的嘴脸,忍不住吃吃地笑了出来。
“...喂,你笑够了没有啊!”自酒店出来她就一直保持着愉悦的笑容,现在怎么又在笑了。
“呵呵,你不觉得很好玩嘛...”翻过身子趴在了草坪上,两条腿还不安分的晃动着,“老头怎么都没想到我会安排个男朋友来抢亲吧!”
“你是不想那么早结婚还是不喜欢你父亲安排的对象呢?”没有附和她的话,径自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侧头思考了一下,“都有吧...”
“哦?怎么说?”他也学她的样子趴伏在草坪上,双手支在下巴处,观测着她的神情。
“我想要找属于我自己的另一半...”只是属于她的,不能,和别人分享的...
“属于你的?”审视着她的话语,他有些讶异的看着眼前这张散发着与以往判若两人的认真神采的脸。
“嗯!观月君没想过吗?”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姿态愈加亲密,好奇地问着心里的疑问。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人配得上完美的我吗?”并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故意说着自傲的话语。
“喂!你完美的话,那比你好上几百倍几万倍的我不是找不到我要的那个人了吗?”
“你还真是不肯吃亏啊!”似乎是无奈,可是语气中却不经意的增添了宠溺。
“吃亏...吗?”表情抹上算计,她趁他不注意将头凑近他的脸,“那我就吃一下亏,收容你这个比我差了几百几万倍的人做我的男朋友吧...”
说完,手贴上了他表情错愕的脸颊,吻上了他微张的唇...不够娴熟的吻,还是挑起了他的回应。
不愿再处于被动的位置,他搂过她的纤腰一同翻身,让她爬伏于他的胸膛...
顺服,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头,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攻方的地位被他获取。
如同受到了鼓励,他一手紧贴在她的脑后,压低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威严的声音在她进门后即可响起,坐在沙发首位的是她家最具权威的外祖父。
如她所料的,老头的确反对他们的交往,“为什么?”
“总之,你不能和他交往!”没有理由的封杀了她的疑问,也想封杀她难得流露的感情。
“我要的是理由,而不是没有实际意义的不能和不准!”倔强的迎视外祖父的严厉的眼神,她不是她懦弱的父母,会毫不反抗盲从他的一切要求。
“反了,反了,你...”似乎被她的话语气到了,年老气势却不弱的身子稍稍的颤抖着。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上楼了。”丢下话,拾级上楼的同时,她关照了老管家去安抚她家的老头。
是的,她没有告诉观月君,老头,其实是不她的父亲。
是,她的外祖父,一个黑白两道上都鼎鼎有名的狠角色...而,她的母亲,是老头唯一的女儿。
对于独女给予了强大的希望的老头,怎么都没想到女儿却是个软弱的温室花朵。
在得知女儿和一个文弱的穷小子相恋时,他非常的恼火,想要拆散打击他们时...
却发现他年仅17的女儿居然已经怀孕了...并且表示若他要孩子死的话,她,绝不独活。
终于...他,让步了。
只是,他强调了女婿必须入赘,孩子,也必须从母姓。
她那同母亲一样软弱的父亲,同意了。
她...沧月汐蒙,就是这样的出生了...
其实她对于父母的懦弱,和外祖父的强悍并没有什么不满...毕竟,他们都是她最爱的亲人。
她,爱着他们...一直是以尊重而崇敬的方式爱着他们每一个。
如果...没有发生六年前那件事的话...
沧月汐蒙...应该是一个幸福的孩子。
她的父母是那么的相爱,她的家庭是那么的富裕...
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呢?她为什么是姓沧月,而不是跟随爸爸的姓呢?
她真得不懂,不过,她不在乎...
在某天清晨,她突然发现,最爱的妈妈...消失了...
“爸爸...爸爸,妈妈呢?”她追问着爸爸,年幼的她完全没有感受到家里沉闷的气氛。
“妈妈...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望着窗外,他的视线开始迷朦...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不要汐蒙了吗?”
“不会啊!汐蒙那么乖,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揉抚着她细嫩的脸颊,他叹了口气。
“那为什么要离开呢?”
“因为,天上的神仙...太喜欢妈妈了,才会选择她去啊!”一直以为,他的退让会是幸福的开端,会让他和她相守到永远...却没有想到心爱的她逃不过体弱多病的摧残...
“呜```爸爸...”拖着小熊,小小的身子完全湮没在黑夜的笼罩下...做了恶梦的她沿着长长的走廊慢慢的移动,想要找到父亲的身影。
却,听到了不远处的房间内,传出了轻轻的对话声...
“父亲...”是爸爸的声音...
“信子已经过世了,你已经不是沧月家的人了。”外公...怎么了?
“我知道,可是我想最后求你一件事...”
她没有听到外公说话,接着,爸爸的声音传来了——
“希望,您可以让我和信子合葬在一起...”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浑身血液凝固的一幕...
她的爸爸,倒在了地毯上,胸口插着一把刀,而刀子的附近...鲜血已经汩汩流出...蔓延了他整个胸膛...
而,她的外公,却只是很平静的看着...看着他倒下,看着他断气...
门外,她...呆滞了许久,却没胆量发出声音。
躲在阴暗的角落,看到了外公的手下匆匆的跑上来。
很快的...抬着爸爸离开。
她,却不敢开口叫喊,不敢哭出声音,不敢拦着他们。
她在这一瞬间已经懂得了,爸爸是去了妈妈所在的地方!
之后,她变得不再撒娇,不再感受得到其他同龄人所惯有的欢乐...
她的生命,变得空洞而苍白...
敲着咖啡杯中的小调匙,耳中听到了那首熟悉的“冬季回到我身边”......
自嘲的笑了笑,她,还是没胆量真正的反抗他吗?
她对观月君,一开始...只是好玩的戏弄。
渐渐的,她发现了...他,是一个很好的棋子...可以供她打击那个害死了她父母的人。
即使老头没有受到打击,至少他的存在可以让老头知道她绝对不会随便任他摆布的。
而,上次的相亲,想必已经让老头丢过脸了吧!
只是,有些担心,老头会不会去找观月君的麻烦...会不会,让无辜的观月君受到伤害呢?
她有些不明了,自己心中蠢动的情感...是什么?
手牵手信步走在林荫小道上,观月没有去打扰她想神游四海。
“初...”悠悠开口...
“嗯?”终于回来了啊?
“嗯...我们,去哪里啊?”从学校出来就一直在走,到底...
“...网球场。”口袋里的电影票已经过点了吧!
“啊?”又是网球啊...
“我常去的街头网球场。”不知道会不会被裕太嘲笑呐!
满场跳跃的身影让观月额头上出现了一颗大大的汗滴...以及,无数条黑线```|||
为什么街头网球场会被汐蒙拗成街头篮球场?
而不会打篮球的他,为什么会呆呆的跟着她来这里看她和几个大男人神色自若地打球?
“初,你不来玩吗?”
“咳```不用了。”
她璨笑着的表情让他也跟着放松了心情,她...是有什么心事吧!
不然,她不会选择以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而,他也不会任由她这样虚耗自己的体力。
“早点回家吧!一身的汗,小心着凉。”他温柔的替她拭去额头的汗,一边数落着。
“Hoi-Hoi```知道了啦!”俏皮地眨了眨右眼,止住他继续喋喋不休的意图。
“走吧!”牵着她的手,拎着背包向球场外走着。
“初...”嗫嚅着,她想要对他说抱歉,可是又怕他的不理解...举足不定...
“什么?”欲言又止,已经是这个星期以来的第28次了,她,到底要说什么呢?
“你真是好人啊!”谄笑着,她决定还是过一段时间再坦白吧...因为,她已经爱上了他。
这,才是她犹豫的原因,怕他,会不谅解而离开她吧!
“你是在讨好我吗?”刻意地调侃,既然她不想说,他...不会勉强,却会,担心...
“我需要讨好你?”斜睨着他,哼!看在你识相的分上...就只是小小的踹你一脚吧!
“喂!女人,你怎么还是那么粗鲁啊!”闪开了她的无影脚,却没躲过她的如来掌...
“呐```身为男人,你逃什么呀!”
“难道要像傻子一样,就这样站着让你打死啊!”
“喂喂喂!我有要打死你吗?”
“......”
“......”
“汐蒙,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你和他是不可能的。”
“...这和你无关吧!”搁下碗筷,她坐在长长的餐桌一端和另一端的他视线对峙着。
从六年前起,她就没有称呼过他一声外公,也没有再和他并肩坐在这张餐桌上吃过饭...每次,都是这样的头尾相隔十几个座位。
“你就不怕毁了他吗?”似乎只是随便说说的话,可是...却带着嗜血的可怖感。
“呵呵,会毁了他的是我吗?”老头准备怎么对付初呢?她必须要事先警告他防范了。
“虽然你并没有直接毁了他,不过却是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啊!”低下头吃饭,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要表述的已经很明确了。
看着桌上吃了一半的饭碗,她突然觉得背脊凉飕飕的...他,会不会真的被她毁了呢?
『初,有空吗?我想找你谈一些事情...』
“现在?”晚上11点25分...
『嗯!就在你家附近的咖啡屋吧...』
“不,还是在你家附近的甜品点见面。”
『呐```好吧!』
“我半个小时赶到。”看了看手表,他抓了衣服不顾母亲的阻止,就往外跑。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不过听她电话里的语气是那么的凝重。
观月赶到那家店的时候,汐蒙...不在。
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有几分钟,可能是还在路上吧...
在等了20分钟后,他开始急躁...会不会,出事呢?
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得到的却是“你所拨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心急如焚的向她家的方向冲去,在还没赶到她家的时候,被一群黑衣人拦了下来。
“初...”汐蒙的脸上,满是担心,和...痛苦的泪水...
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却又怕碰触到那些布满了每一处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对不起...对不起...”
哽咽不成声的悲泣着,他还没有醒来,没有...知觉...
没想到的是,老头居然用这种直接的方式来对待他,她以为他的动作不会那么快!
那天,她才从窗口爬下楼,就被守卫发现了...然后她被夺取了手机,锁在了阁楼中。
阁楼中,没有窗户只有小小的一条缝隙供她呼吸,她焦急却毫无逃生之计。
担心,他。
会不会等她到天亮...会不会为她的失踪而心急...
高声嘶喊着,不断地敲着门板...却毫无所获...
胆战心惊的熬到了第二天清晨,老头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在XX综合医院...下次,不会那么简单了。”
丢下了这句话,他没有再禁锢她的自由,转身离去。
而,她...却在瞬时的呆滞之后,感受到了如同刀割的心痛...
贴在他脸颊上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再次深深地看他,“初...等我。”
留下了捉摸不定的话语,和一个深切的吻,她转身离开了苍白的病房。
“咳```”困难的移动了一下手指,浑身似被碾压过的疼痛让他不自禁的想要呻吟...
“小初...你醒了?”温柔的声音...
“妈...我...”
“你看你,那么晚叫你不要出去...”母亲絮絮叨叨地数落着他,心疼他身上的伤口。
他却早已思绪奔腾...她,原来是那么尊贵的身份啊!
那,又何必来招惹他,何必让他以为可以握住幸福呢?
“...答应妈妈,以后绝对不要再那么晚出去了,再碰上强盗的话怎么办!”
“好。”原来,母亲以为他是遇到强盗啊...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见到她。
是啊,那么尊贵的身份,怎么是他可以高攀的呢?
他连一句解释或抱歉,甚至只是一句唾弃的话...都没有得到。
——“小子,沧月家的大小姐你也敢惹?”
——“他妈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我们老爷说了,只要你答应不再找汐蒙小姐,就放过你。”
——“不答应?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在拳打脚踢之下,他失去了知觉...
捏紧了手中的照片,上面赫然是他,和她...
泪,滑落。
她和他,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吗?
“叩叩叩```”
“进来。”是谁呢?母亲不会敲门吧...是查房的医生吗?他明天就要出院了呀!
走进房的,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再次出现的人...
“初...”可怜兮兮的表情,从第一天到医院看到了奄奄一息的他之后,她就在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她遮掩了。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死了没有?”有些气不过的嘲讽着,可是心里却有着难掩的喜悦。
“我...离家出走了。”没有在意他赌气的话语,展示着身后的两个大箱子。
“汐蒙,下来吃饭了。”观月母亲温柔的叫唤着楼上的新客人。
“好,伯母...我来帮忙吧!”摆放着碗筷,她没有想到他会直接叫她跟他一起回家。
原先她是想在外面租一间房间,然后开始打工挣钱...虽然父母遗留下的基金是属于她的,可是,她不想现在就用完。
“汐蒙,坐下吧!”按着女孩的肩让她坐在椅子上,“这种事让小初来做就好了。”
“为什么是我?”他怎么从来不知道他家老妈是个重女轻男的人?
“臭小子,你有疑问吗?”
“没有...”才怪!到底她是谁的妈啊!
“这是什么?”握住了她的手腕,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冷颤了一下。
淡淡地看着手上丑陋蜿蜒还在蜕皮的疤痕,“嗯,我离家出走所付出的代价。”
她以自己的生命要挟,因为如果老头不在乎她的生命的话...即使她逃了出来,她和他,也不可能安然的在一起。
而,即使现在老头放了她,以后...也可能会用各种手段来逼迫她...
看得很透,所以,即使只是短暂的幸福...她,还是这样做了。
看来,老头可能是真的怕唯一的继承人也死了,所以...再次的让步了。
“你...”居然可以那么的淡然,她不知道他的心,很痛吗?
“已经没事了。”她知道,现在的幸福,很可能稍纵即逝...所以,她要留下的是美好...
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他紧紧地抱住,“汐蒙...”呢喃着,越抱越紧,想要将她嵌入自己的怀中。
“初...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环保住他的背,脸熨贴上他的胸膛,感受他炙热的体温。
“嗯!”在她头顶上无声的点头,知道她一定可以感受得到的...
时间慢慢地流逝...幸福,爱意,却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淡去...
在看到了校门口的那辆A字打头的黑色轿车时,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心头会莫名的乌云笼罩了。
“汐蒙小姐,老爷请你过去。”毕恭毕敬的语气,却有着势在毕得的架势。
没有反抗的昂首进入了车厢,她知道如果她现在不过去的话,可能老头会用更激烈的手段来请她了。
“你还没玩够吗?”低沉的开口,他以为她只是一时的兴起,毕竟她过惯了舒适的日子...
“我不是在玩!”坚定地口气,可是却没有让老头信服。
“你会后悔的,你以为我真的会任由我们沧月家的继承人流落在外吗?”
“你当初不是答应了吗?”这是,迂回手段吧...老头的话,的确很有可能。
“当初只是要给你想通的时间...却没有想到你执迷不悟。”手指,划上了腿上摊开的资料...
这是——
在目光触及了资料上的内容时,她的身子,微微的颤抖...
他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雪白的一叠纸上记载的不仅仅是初的详细情况...
还包括了他的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以及两位姐姐的...
他,在胁迫她吧...才想说话,就被他冷冽的语气阻断了...
“这次,如果你真的想要和他们一起死,我会成全你的。”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只知道一进门就看到了初焦急的表情。
“汐,到哪里去了?”抓住她的身子四处探视着,“不是叫你在门口等我的吗?”
“嗯...我被同学拉去逛街了。”她居然忘了他们约好一起走的,小心的扯着慌。
“你啊!以后可不能这样无故失踪了。”舒展了眉宇间的皱褶,她的安好即是他幸福了。
“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真的是爱惨了她吧!不然的话,不可能一句怨言都没有。
可是,她...却注定要让他失望了吧...
“你今天又要打网球啊!那我怎么办?”
“汐,你先回去,我很快就回来的。”
“我不要!你陪我去逛街。”
“我已经和淳、以及亮约好了。”
“我不管!我来打电话给他们。”
“汐,不要闹。”
“你都不疼我了...”
“汐...”
偶尔,观月会纵容她的撒娇,只是...
当这样的事情成为了一种习惯时,他也会心烦意乱的开始喝斥她。
这样的时候,她会以一种非常失望的表情看他,“原来,我真的选错了人。”
“汐,不要和我吵...好吗?”
“好,那我不来吵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放手!”
“......”
于是,争执成为了家常便饭——差不多表现为规律的三天一大吵小吵天天有...
“汐,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失望地看着她倔强的表情,无奈...
“我一直是这样的,你现在才这样说是嫌弃我了吗?”
“我不是...”
“你明明就是!”她打断了他的话,“我为了你放弃大小姐的身份,你现在却开始嫌弃我!”
“......”
“不说话是默认了吗?”
“随你怎么说了。”
留给她,颓然的背影...没有看到,背后的她...欲哭,无泪。
当争执过后,理所当然的迎来了冷战。
在某一天...
她,回到了大小姐的身份,却怎么都回不到最初的平静。
他,恢复了之前的傲然,却在眼底淡淡的藏了一抹心痛。
若干年后。
他,赤手空拳的在商场上打拼,成为了世界著名的富豪。
却,终生未娶的享受着孤独。
她,由于外祖父替她挑选的丈夫败光了家产,沦为了穷妇。
却,毫无留恋的任由丈夫离开身边。
只是,他们再一次的身处在了不同的世界...
天,与地,注定了...两相隔。
就像是...两条笔直的交叉线。
在,稍纵即逝的交叉时。
注定了...
之后的分离。
————Theend————
正文 遗失的美好
在你最美丽的时候,你遇见了谁?在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谁又陪在你身边?
爱情到底给了你多少时间?去相遇与分离,去选择与后悔?
花,鲜红如火;娇艳欲滴;妩媚诱人;
但要小心,因为它虽美,却带着暗藏的刺……
(一)相遇
晴子第一次遇到真田的时候是在那条街的路口,那时,她的怀中正抱着一大束花。
那花束的确是太大了,大到娇小的她几乎被挡住了眼前的视线。
当手臂被一道力量用力拉住,拖回街沿——她才发现自己因为没看到信号灯转向红灯而差点和迎面而来的汽车“亲密接触”。
“走路要当心。”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叫忍不住她微微一颤。
一个回头,迎上的是一双冷峻的眼眸。
“对不起。”她吓得连忙低头道歉。
待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不在——四下望去,远处一个高大的背影——
立-海-大-附-属?
晴子在心里默念他黄色背袋上的名字——真田弦一郎……?
一片红色的花瓣缓缓的飘落,溅起了一湖的平静——
对真田弦一郎来说,生活一向是井然有续,有条不紊的。
直到遇到这个女孩——
“弦一朗,这位是晴子,她的父亲是你爷爷的得意门生呢。”
那个叫晴子的女孩,面带笑容的向他走来,他平日里不太注意别人容貌,不知道为何,此时看她的却特别清晰:长发飘飘,白细的皮肤,弯弯的眉毛下的美丽瞳孔闪着迷人的光泽,樱桃般的嘴轻轻的开启:
“你好,我是晴子。”
“我是真田,初次见面。”他微微颔首。
初次见面?呵呵。晴子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看来眼前的人儿是真的忘记了。
其实,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他就是那次在路口拉了她一把的那个人……
她的……救命恩人。
晴子有一个男朋友,叫迹部景吾。
呵呵,大多数的女生听到这个名字都会想要尖叫吧?
没错,她的男人,就是许多人口中的那个——万人迷。
其实,做一个知名度高,超级受欢迎的男人背后的女人真的是比想象中还要不容易!
不仅要忍受着每天来自各方女生嫉妒的目光,还要事事都要努力做到最好,以至于不辱“迹部的女朋友”这个称号。
如果她的男朋友真的象是大家想象中那么完美的话,她就算不管有再多的不爽,也可以往肚子里咽……
可是,她面对的现实却是——
晴子:“为什么我做的便当里的青椒你一点都没吃?”
迹部:“本大爷不爱吃!”
晴子:“这么大的人还挑食?”
迹部:“……”
晴子:“青椒很有营养,我可是特地做有营养的东西给你吃的哦,都是对你身体好的。”
迹部:“……”
晴子:“马上要比赛了,不多吃点怎么行呢?”
迹部:“……”
晴子:“再说,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还吃不上饭,大爷你知道不?”
迹部:“……”
晴子:“……”
迹部:“……”
晴子:“为什么不说话?我说错了吗?”
迹部:“……”==|||
“呯——”那只可爱的饭盒被毫不留情地摔到桌上,里面的菜洒了一地。
“……”
迹部:“啊恩?倒在地上了,不能吃了呢——笨女人,本大爷不爱吃就是不爱吃,什么时候需要理由?还有,给本大爷记住,以后不要带青椒来——”
晴子:“……”
每当这样的情景反复出现,她总是望天想:
老天爷是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为什么选中她爱上这样自大,任性,大男子主义的沙猪男?
所以,某些时候,她真的感到有些累了……
有人……在哭?
真田慢慢的往发出抽泣声的地方走近。一个纤细的身影引起他的注意。
晴子?他看出了她的样子。平日里笑容洋溢的脸上此时两行清泪,伤心的皱着眉头,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手机。
奇怪,为什么他会觉得心里那么不舒服?是因为看到她流泪吗?
“你,不要紧吧?”他有点生硬的开口,安慰人一向不是他的强项,但是,看着她的样子,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安抚一下。
“恩……。”她猛然抬头,悲伤的表情让真田的心狠狠一紧。
在看清楚来人后,晴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手拭去脸上的眼泪,嘴角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我……我没事,呵呵。”糟糕,她没想到躲在这么僻静的——像是道场的后面,还会被人发现偷哭这么丢人的事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在她的身边不远处坐下,
“想哭就哭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缓缓的开口,听不出任何语气。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似乎比自己还要难过?
她有点惊讶的看着他,一时竟然忘记了伤心。
“想一想,自己有多久没有哭过了呢?真羡慕可以放声大哭的人……”
“有时候,”真田望向天空,继续说:“忘记了怎么哭泣,才是可悲的呢。”
他的表情,像是某种催泪剂一般。
“不要这么说……小真……”晴子的鼻子酸酸的,一副马上要哭的表情。
“小,真?”对与她的叫法,真田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人家决定叫你小真了啦,谁叫你看起来比我还可怜——”她瘪着嘴,眼眶里满是泪,“肩膀借来靠一下——”
一接触到他宽厚的肩,眼角的泪水就开始不听话,一个劲的开始往下掉,
第一次,晴子在一个外人面前哭的那样痛快——
(二)朋友?
自那次事后,晴子和真田成了朋友。
某种意义上,他们有不约而同的感觉,似乎彼此是早就应该认识了的。
他知道她是迹部的女朋友,也知道她经常为了迹部,偷偷的哭泣。
她知道,迹部和真田的关系并不好,。
他们是那中注定要做一辈子竞争对手的人。
她看过他们两个搭档与美国青少年队的那场比赛,真的是很完美的一对组合,也许他们本人并不认为。
与迹部冷战的日子,有了真田的陪伴,晴子觉得时间并不那么难过。
“听说,最近你和那个叫真田的走的很近?”
午饭时间,迹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是的。他是我新交的朋友。”晴子握着咖啡杯,说的云淡风轻。
“朋友?”他轻轻的“哼”了一声。“我以为你有6个姐妹已经够多了。”
他一向信任她,从不干涉她的交友自由,只是这次不同——这个笨女人居然与他的夙敌成了朋友?!她亲和力强,这个他知道,可是,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她们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男朋友要陪,怎么能总是来陪我呢?”她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
她知道他很忙,要带领一个200多人的网球部,还要学习着如何经营家族事业——可是,可是,难道对他来说,就真的挤不出一点点时间来陪她这个女朋友吗?
“看来你还是怪本大爷不陪你。”迹部扬了扬漂亮眉毛,“本大爷不是告诉过你……”
“行了,行了。”晴子开口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要说的我全知道。”她一向善解人意,用不着老是提醒她要乖乖地等他之类的。
“好吧。”他无奈的耸耸肩,“你想怎么样?”
“这个星期天,陪我去游乐场。”她脱口而出,这是她想了好久的事情了。
“可以。”
“迹部景吾,我很平静的告诉你——我生气了。”晴子拿着手机一字一句的说着,并有种扔手机的冲动。
她一心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着他来接她去赴游乐场之约,苦等一小时后居然等来他一句“今天有事,不去了”!!!
狠狠的挂了电话,她气的脸都红了。
第几次了?这个月第四次了!被迹部放鸽子!
晴子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似的被耍了。
“晴子——”门外响起妈妈的声音,“快下来,真田爷爷和弦一郎来做客了!”
真田刚要在沙发上坐下,就感觉身边刮过一阵“旋风”。
一抬眼,只见晴子一脸气急败坏的盯着自己,然后手臂被一把拉住——
“走,陪我去游乐场!”
整整一个下午,他们宛如一对恋人般的始终手挽着手,游乐场里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他们愉悦的欢笑。
“等我一下,我去买饮料。”
“好。”
看着真田跑离视线内,休息区内找了个无人的空位坐下,晴子感觉自己的嘴角仍然微微的上扬着——真的有多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几乎都忘记自己笑起来的声音,原来还是可以这样响亮——
只是,快乐的同时,晴子不断的提醒自己,要把他当成一个无性别的好朋友一样真心对待——就让自己放自己一天的假期,暂时将与迹部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丢到脑后,随心所欲的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去感受不同的快乐。
虽然,从内心来讲她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在想什么?”一罐冰凉的饮料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看到真田望着自己的眼神,有点宠溺的感觉。
“没……没什么。”晴子接过,快速的低下头掩饰——心絮竟然一瞬间被他打乱了。
她在躲他,他感觉到了。
认识晴子之后,他觉得自己很羡慕迹部,有这样好的一个女孩子陪在身边,可是让他又很不爽的是——这家伙,居然不珍惜她!
这一刻,他终于对自己承认——他是真的喜欢上了晴子。
从第一眼开始,她的笑容,她的懂事,她的坚强,甚至是她的眼泪,让从未认真接触过女孩子,一向认为女孩子都是些嘈杂生物的他,头一次感觉到什么是可爱和喜欢。
迹部,我没有办法象你一样,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哭泣,所以,我要让她感到幸福。
“谢谢你啊,小真。”晴子仰起头,笑容洋溢在嘴角。“今天,我过的很开心——”
“你开心就好。”他依然目光凿凿的望着她。
晴子被他看的心跳得好快,突然气氛变的有点暧昧——
“大姐——?”突然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久美子!”晴子看到来人,象是看到救星一般立即起身。
“真的是大姐啊,”迹部久美子像只蝴蝶翩翩的跑了过来,(==|||)一张漂亮的俏脸微微泛红,“我就说是大姐吧!小狼还说我看错了!呵呵”。她爽朗的笑着,抱住晴子,示威般的高高的昂起头看向身后的人——
忍足俼士双手抱胸微笑着看着他们,向晴子微微点头致意,可笑的事他一个大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熊,手臂上还挂着一大串气球……
晴子有点同情的向他招招手——她这个妹妹,不好伺候啊。
“咦?-----”久美子转过身看到一旁的真田,惊讶的张大双眼,“他不是立海大的真田吗?”她看向晴子,“姐姐,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糟,糟糕了。晴子瞬间满脸黑线……要她怎么回答好呢?
哎……
(三)告白
原本愉快的约会,在一种奇怪的气氛中结束了,久美子虽然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和忍足很快的离去了,可是,她眼睛里对真田那一闪而过的敌意却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晴子独自坐在房间里,回想刚才姐妹们的谈话。
“大姐,有些话,我们不得不谈一下了。”
“大姐,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和那个真田走的那么近啊,A少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他只是A少的一个影子,对不对,姐姐?”
“如果你觉得寂寞的话,我们都来陪你——
“不行,大姐,你一定要和他说清楚,瞥清关系啊。”
“……”
她很想反驳些什么,却始终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要一想到真田望着自己的眼神,她的心就软化了——
妹妹们也许是对的,真田也许只是自己自私的拿来当作迹部的替身,以慰她一直很寂寞的心——
可是,不得不……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她反问自己。
每当他温柔的看着自己时,认真的听自己说话时,偶尔被她逗笑时,她不由自主的那种心动,脸红,难道都不是真实的吗?
门轻轻的开了,真田高大的身影走了近来。
“找我吗?”他看到她,就扬起嘴角。
“是,是的。”奇怪,什么时候开始,她看到他的时候会紧张?
真田微微一愣,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晴子如此认真的表情。
他有种预感——不是好的预感。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她艰难的说出这句话,眉头紧皱起来,“我想了很久了——”
“你想自己骗自己吗?”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原来她找他来是想和他绝交啊,这个傻的可爱的女人,以为这样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小真,也许我不是一个你想的那么好的女孩子,大家都知道我是迹部的女朋友,我们也是经过不好风雨才走在一起的。可是,可是我现在心里却在放不下你……,你们都是那么优秀,我实在是自惭形愧,自问自己有什么资格这样的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不定?所以,请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小真?让我说完——”她伸出食指轻点住他的唇不让他开口,“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只是要一场普普通通的恋爱,我不知道老天到底在考验我什么,让我在遇到迹部之后又再度遇上了你——我自认从来就不是个定力如何之好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爱上迹部之后,怎么又会对你有感觉——可是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的,小真,你应该知道!
眼角的泪不争气的滑落,她倔强的皱眉,用手背用力拭去。
“你是个百分之百的好女孩,永远都是,晴子!”他终於忍不住地拥她入怀,狠狠的搂住不放。“没有人能说你做错了,没有人,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你没有错!如果要说错的话,也该是我!是我这个不该出现的人啊!”
“小真——”这一刻,晴子的心狠狠的一震,毫无招架之力的融化在他的柔情臂弯中,甚至想就这样永远溺在他怀中的奢求。
“晴子,我喜欢你。”
当她发现他灼热的唇即将吻上她的时,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她根本没有权利享受这份温柔,然而她的心却背叛了她,让她毫不反抗的闭上双眸,期待他的深情。
“大姐,出来一下!”
不知何时出现门边的千景雪,挑在四片唇瓣即将贴合的刹那轻启房门,打断他们的亲热动作——
一室的暧昧被无情的打乱,晴子连忙垂下头,别过脸,双颊满是嫣红的快步走了出去。
“雪……”刚合上门板,她立刻双腿无力到几乎瘫软在小雪的怀里,她的双眼噙着泪水,紧紧的抱住妹妹,“谢谢……谢谢你……及时的拉住我……。”胸口好痛,有一种愧疚的感觉在狠狠的撕扯着她——
“不客气,老大。”千景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轻轻的拍着晴子微微颤抖的肩膀,只能无语的看向洁白的天花板——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这种宿命的纠缠?本来,一切不是都能快乐的吗?
听着桦地的报告,迹部感觉自己的肺就快要爆炸了,黑着脸握紧手中的酒杯。
“给本大爷备车,我们马上去凤家!”
“是--------”
(四)求婚
“马上和本大爷去美国!”
吼出这句话的同时,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
“去……美国?”晴子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神情呆滞的望着他,“你……晚饭吃的什么?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此刻她宁愿认为自己换了重听,也不相信敢自己的耳朵。
“没错,如果你还什么疑虑的话,那么我们一到那里,就马上结婚吧!”迹部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来掩饰心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如果不想结婚,就去住一段时间好了。”
天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其实他始终不愿意承认,是真田的出现让他终于明白:一直以来自己其实都在躲避某些责任,直到现在——什么叫忐忑不安,他终于尝到了。
“我……你不要再胡说了。”曾经是多么的期待这一刻的到来,听到他亲口向她求婚——只是,为什么当这一刻真实的发生的时候,她却在不断的想退缩……?
“本大爷什么时候胡说过?”又习惯性的皱眉,他表情异常严肃。“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本大爷的心意吗?”
这一刻,他到底在乞求些什么?问自己。呵呵——,真是可笑啊,现在的他是在期待她的“回心传意”吗?
“那你为什么没有说过你爱我?”晴子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几乎用吼的方式吐出了这句心中长久以来最在意的事。“一个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的人,叫我怎么去嫁啊!”
“跟了本大爷这么久,你难道还在意这些吗?!”迹部实在不了解有的时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他不愿意给出承诺,他太在乎她,在乎到不想用某些承诺来绑住她:“还是说你一直在怀疑本大爷的心意?啊恩?!”
一想到这里,真田的脸不自觉的跳进他的脑中,一股莫名的火瞬间涌上心头——
“我——”
“不用说了!”他烦躁的打断她,再说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伤害她的话来。“明天就去你家,本大爷定的机票是下个星期的,凤晴子,你趁早做好觉悟吧!”
如一阵风般的袭过,晴子的话还在口边,他却已经出了房间,“乒——”的一声,用力的将门关上——
“迹部景吾!——”愤愤的她只能对着门板大叫,并加丢出一只抱枕来泻狠。“凭什么总是要听你的!凭什么!”
回应她的只是空气和空空荡荡的房间——
怎么会变成这样……
爱了那么久,此时此刻,晴子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对他什么都不了解。
静下心来用力想想,似乎迹部从不对她诉说烦恼,每次都只是要她乖乖地待在他的身边——她则是变的好象一只温顺的小猫小狗,每天想着怎样取悦主人,安静的等着他宠爱的抚摸;奢侈的一笑。
开始怀念他们刚认识时的感觉——她的天真,直率,和无畏任何事的勇敢;他惊她为天人,因为只有她会指高气昂的对他大声说话,永远不会做作;可是,这样的一个她,现在到哪里去了呢?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回味了呢?
每次,象现在感觉迷茫的时候晴子总是在想,上帝如果让他们相遇的再晚一点,晚到两个人在各自的爱情经历中慢慢地学会了包容与体谅,善待和妥协,是不是在走到一起的时候,他们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任性地转身,放走爱情?
迹部景吾,你是真的不懂吗?
其实,女人最在乎的是承诺有时候恰恰就是一句简单的“我爱你”而已啊——
房间外的迹部紧紧的靠着房门,深锁着眉头,久久没有离去。
回想刚才晴子那种悲凄的表情,让他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渐渐握紧到关节泛白——
该解决的事情,始终是要解决的。
他的心中暗暗的作出了一个思考了很久的决定……
(五)决斗
街头网球场: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真田象往日般严肃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昨天,当那封邀请书出现在他的更衣箱里时,他就知道,等了很久要与他面对面的时刻终于来了。
原本应该热闹非常的网球场,此时空无一人,在阳光的照射下安静异常——为了与他一对一的见面,他甚至谴开了桦地。
“她是我的。”
“……。”
“她是我的!”
“你没有权利主宰她。”
迹部冷硬着脸走上前,他一直与他保持着两米的距离,理智告诉他要冷静——“给本大爷听清楚!离她远一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吐出的声音。
“哼。”真田冷冷一笑,随即狠狠的看向他:“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离开她!”
风由四面八方徐徐吹来——气氛瞬间跌落到冰点,两个高大的男人互不相让的站在球场中间,相对的那两道视线几乎就要击出火花来——
“看来,我们之间是应该要有个结果了。”迹部微微眯起双眼,露出一丝危险的眼神。
“要打吗?”真田在脑中快速的警戒起来。
“就让你看看本大爷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的眼神渐渐转为专注的肃杀之气——
“大姐,哥哥一早就出去了,没有和你在一起吗?奇怪,他昨天不是说你们不是马上就要去美国结婚了吗?这种时候他不陪你,会到哪里去闲逛呢……”
久美子的声音不断地从听筒里传来,晴子没有心情去仔细的听下去。昨晚,她一夜没睡,想了整整一晚,早上起床时,心中突然一动,拨电话去真田家,管家吱吱唔唔说他一早就出门了,没有说去哪里——在她的一再逼问下,终于道出真田临出门前还吩咐不要告诉她他去了哪里。
为什么不想让她知道去哪里?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去见一个她不想让他见的人!再挂上打去迹部家的电话后,晴子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们两人一定是去见面了!一个霸气的人对一个傲气的人根本是王见王——死棋!没戏可唱!她想他们应该不会想成为朋友的。想到这里,晴子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女人独有的第六感告诉她,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手机突然响起。
“大姐——”六香的声音有点急噪,“快到冰帝那的街头球场来!姐夫和真田打起来了——”
她知道他们迟早会有交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一切的一切都错在与她,她有什么资格让两个爱着她的男人再来为了她大打出手?彼此伤害呢?
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向球场,远远的就看见场上有两个身影——
“大姐!”六香从旁边奔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看,“大姐,快去阻止他们吧!”她指着球场里的两个人。
“今天早上有训练,我原本是来找凤的,路过这里听见有打球的声音,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的是他们——”
六香拉着晴子慢慢走近。
他们……他们在打球?闻言,她一愣。
转眼看向球场里,那里的情景却叫她吓了一跳——
那绝对是她见过的最狼狈的迹部了:汗水打湿了全是尘土衣服,灰紫色的发粘粘的低垂在额头,膝盖上脏脏的满是泥土——一点也不像平时华丽的他。晴子皱着眉头,那是什么?她双手抓住拦网,想要看的更清楚些,迹部身上那一道道红红的是什么?伤口?!难道那全是擦伤吗?
此时,场内的迹部和真田早就进入无我的状态,除了对方,他们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迹部高高的将球抛起,发了一个漂亮的子弹球。
“真田,没想到我们还真是有缘呢,上次交手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他感觉自己已经累的抬不起手臂了,却还是不愿放弃的用尽所有力气打出发球。
“是你来力海大找我的那次吧!”真田也好不到哪里去,布满汗水的脸上依旧保持面无表情,他的吃力可以清楚的从声音里听出来,可是,手中的球拍却准确无误的将迹部的发球打回他的后场——
“哼,不错!”他勾起嘴角冷笑,“你不是差一点就输给我了吗!”快速后退,以一个优美的姿势扣回球。
“胡说!”不甘示弱是每个男人的天性,真田目露凶光,大力的挥拍吊球去对场——
“不承认吗?!”球打回的那一瞬间,迹部的眼神也变了,出色的动态视觉告诉他,机会来了!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他往空中跃起,高举起球拍,那种姿势——
“破灭的圆舞曲!”晴子和六香几乎同时叫起。
球直直的向真田飞去,让晴子惊讶的是“破灭的圆舞曲”本应该是对准对手的球拍,目的是将对手的球拍击落的一种球技,可是,这次却狠狠的击中了真田的手臂,落下一道深深的擦痕。
现在,晴子终于明白他们的决斗方式了。
“从刚刚开始,他们就在用打架的方式在打球。”六香焦急的看着球场里的两个男人,“刚开始我以为他们只是一般的用网球来交交手,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没想到他们越打越过分,两个人都受伤了,还不肯停手……”
晴子不等她说完,便冲向球场的门——
“够了!”她气急败坏的大叫,“全给我停手!”
听到她的声音,场上的两个人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依然不停手的比赛——
“晴子!不要过来!”真田低吼。
“给本大爷待在那里不许动!”迹部叫道。
他们的眼神吓住了晴子,使她一动也不能动的站在那里,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是想要她哭死吗?天呐,她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去制止这场无意义的争斗,让她的心里能好过一点?
满眼的泪水忘记流下,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最后的结束——两人同时筋疲力尽的倒地。
“景吾!——”晴子的第一个反应是奔向迹部,她抱起他的头“你怎么样!景吾!”
迹部吃力的抬起眼,“笨女人,还看不出来本大爷很累吗?”他调侃她。
“还是说,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本大爷的用意?啊恩?”这场比赛不是为了谁输谁赢,而是他要她知道,为了她,平日的华丽变成了一种掩饰,在她面前他可以毫无形象,不顾一切。
迹部低头深喘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眼神深邃的望向她,轻轻的开口:“告诉我——我要你亲口说,你没有背叛我。”
生平第一次,他没有对她用“本大爷”这个词。
晴子的望着迹部布满血丝的眼睛,泪水终于决堤。
她怎么,怎么会对这样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如此残忍?
她太傻了,真的太傻了。居然会怀疑他们之间这经历过多少风雨的爱情。
而且这一仗,不该有输赢,打成平分秋色是最好的结局。
(六)原谅
“为什么要哭?!你——!”几乎用吼的出声,顾不得身上的伤,迹部气急败坏地用力搂她入怀,这样的沉默和苦涩的眼泪难道是在默认那该死的一切吗?!
“说啊!晴子!只要你说没有,我什么都愿意去原谅!”他低吼出始终不愿意面对的现实,第一次愿意真真正正的面对她——曾几何时,他开始舍弃华丽的自己?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要不是为了这个女人!
终于明白,没错,从头到尾都是她——凤晴子!为了她,他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要!
“小景……小景……我……我……。”晴子已经泣不成声。
任由愧疚的泪水肆意的在脸颊流淌,却洗刷不了心中的罪恶感,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她的情不自禁,她的冲动,她的一时软弱……就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让每个人,都痛苦……
一种即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让他害怕的想要将她抱的更紧——害怕?呵呵呵呵……原本以为他迹部景吾这一辈子都不需要用到这个词语的呢——可是,今时今刻,他还能用什么理由再去否认,去假装呢?没有办法了!因为,他……是真的,真的,爱她!
叫他怎么能够就这样放手?!
“晴子……晴子……”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心中人儿的名字,迹部控制不住心里的酸楚,将脸埋在她的发里,用几乎哽咽的声音恳求着:“晴子……拜托,拜托你不要离开我……晴子……”
凤晴子静静的流着眼泪,此刻躲在那温柔的臂膀里的她只想痛快的哭个够——
也许,她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怎么就是会有那样一根红线将他们绑在了一起呢?是命吧,她想,一切早就注定。
哭到几乎要失去意识,晴子轻轻的道出心中藏了很久,一直很想说这句话。
“对不起啊,小景,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景吾,上天注定了我们的爱,却依然需要时间来成全和考验——
所以谢谢你,在糊涂的我不小心迷路的时候及时拉住了我,并且愿意原谅我这次不该原谅的任性——
(七)诀别
迹部的车缓缓地停在马路对面——
“那么,我走了。”深吸一口气,晴子告诉自己要保持微笑,虽然感觉眼泪已经开始不争气的往上涌。
“去吧。”说出这两个字,真田犹如背负着千万斤的包袱。
他露出最后的一丝笑容,因为晴子最喜欢看他笑,她总是说“最稀有的才是最值得看的”——说的没错,他的笑容是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如果她有一天不见了,那么这种稀有,也会不再有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勉强你了……”看到他的笑容,她垂下眼廉,“请做回你自己吧。”
不要再笑了……小真。
以前她总是想尽办法的逗他笑,缠着他笑给她看,都是期望让他开心,再开心一点——可是,在这个时刻,晴子第一次不愿看到他的笑容。
“没有人勉强过我,晴子。”真田的声音有点沙哑,“怎么回去?你知道我早就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他伸手,轻轻的将她的头抬起,与他四目相对,很认真的说:“回不去了,晴子,早在我们相遇的那刻起,你,我,迹部,都已经回不去了——。”
晴子的眼泪终于还是不听话的流了下来,他温柔的将它们一一抹去:“不要去想以前了,如果你想要幸福的话。我不要做那个自私的人才会希望你们在一起,所以你的任务就是要让自己活的好好的。不要让这些眼泪白白流过,因为以后的你也许再也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了。”
也许晴子并不知道,自那时他们同时倒下,她奔向迹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亲手给他们的故事定下了结局——而赢的那个人,始终不是他……
真田注意到迹部已经下车站在了对面。
“快去吧,他在等你。”他依旧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那少爷好象没什么耐性。”
晴子终于控制住情绪,温顺的点点头,掂起脚尖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泪痕未干,道离别。她知道,这个转身,将带走这本来不该发生的一切回忆,欢乐,泪水,笑声,与哀愁……
“再见——”,深深的望了真田最后一眼,想将他的眉目紧记在心——
只是,他终于忍不住颤抖的皱眉,紧闭起双眼的表情,叫她再次心疼起来——
突然——
“晴子!——”
晴子抬头看见马路对面等着自己的迹部——迹部开口唤她,“快回来——!”
他索性远远的对她伸出右手。
不要犹豫,他的眼神仿佛告诉她:我在这里……
仿佛感觉到身体有一种被牵引住的感觉,晴子止住不舍,转身,慢慢地向对面走去——和真田先前说好了的一样,她没有回头——
真田知道自己还是流泪了,看着晴子一步一步的离他越来越远,他清楚的告诉自己:既然,回不到从前了,从今天以后的日子,他将会从此的关上心门,将心冰封沉潜在不见底的深处,静静等待——
有风吹过——轻轻的闭上眼,耳边回响起的是晴子的那句话:
小真,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关键是在于能不能幸福……
镜里拈花终是空,
水中望月最是痴;
还君明珠双泪垂,
恨不相逢未嫁时——
就这样,凤晴子轻轻地告别了一段将在她生命中终身难忘的恋情,正毅然决然的走向另一个真正属于她的未来……
突然,她想到一段以前在书上看到的话: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
“晴子,你知道吗?如果我出现早一点,也许你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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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子,我和迹部之间,没有谁早一步也没有谁晚一步,因为于千万人之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是太难得的缘份。他只是比我幸运,先找到了你;可我也是幸福的,因为老天在你们在一起之后,还是选择让我们相遇……
“晴子,我想,其实我们早就邂逅了,也许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彼此不断地擦肩而过……”
“晴子,不论和谁在一起,你的将来,请一定要幸福……”
---------THEEND--------
正文 我就是赖你
同居...
烈日炎炎,树上的知了也叫不动了似的安静无声。
青学高等部的校园一角——
“英二学长,我喜欢你!”女孩勇敢的向菊丸告白,“请你和我交往!”
“很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菊丸一脸的歉意,然后有礼的告别离开。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过浓的香水味!
“好像不太好噢!英二!”不二周助在一边调侃,“不过你喜欢的人是谁呀?”
“不二就不要调侃我了!我哪来的什么喜欢的人啊!”可能是进了高中,菊丸的性格比以前要成熟了。不过,秉性天成的某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眼光闪烁着。
“呵呵呵...”笑着,没有揭穿他的心虚。
没有追究周助言词里的寓意,只想快点回家洗去一身黏腻还有满心的烦躁...
回到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故意磨磨蹭蹭的在学校作完了作业。
站在门口,依纱犹豫着...
手上的钥匙拿了半天还是没有插进锁眼,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藤原依纱——年仅15岁的初中生,父母都是考古学家,一年都难得回来一次。
依纱的家离学校很远,所以她找了借口搬出来住。
原先是一个人住的...现在,却不是了...
犹豫不决是因为昨晚和同居人的争执,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两人能争到面红耳赤的地步。
最近似乎这样的情况反复出现的频率增加了...昨天的事根本没有结果,于是晚上她睡床,他睡到了沙发上;
早上,他根本没有叫醒已经很久不设置闹钟的她,就已经出门了。
太年轻吗?毕竟都是十几锒铛的少年呵!
只比她大了3岁的他,又能成熟冷静到哪里呢?
只是,不回家又能去哪里呢?
打开了门,第一个进入视线的就是他纯真柔和的睡靥...
不可否认的,他的一切一切在在吸引她的目光、甚至她的灵魂。
不要说她年轻不懂得什么是爱,越是年轻感情越是直接坦然...
同居...很可怕的一个词!学校里的那些道德家们如果知道她一个国中三年级的学生居然已经和一个高中三年级的他同居一年的话。她想,她可以不用再回学校了...呵呵!
放下自己的书包,轻轻的走到他面前——伸出纤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皱褶。
可能是昨晚睡在沙发上没睡好吧!他没有被自己的触碰骚扰到,依然睡得香甜!
走到厨房翻看着冰箱里的食物——只剩下鸡蛋豆腐、玉米肠和乌龙面了...
该不该出去添些粮呢?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晚餐从简。
从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依依...”
“醒了?冰箱里只有这个了,晚上吃面吧!”
“好!”亲吻了她的耳垂——昨晚的自己不够成熟,“我来吧!”
手上的活被英二接手了,依纱有些无所适从,“你洗过澡了?那我去洗衣服!”
“我洗好了...”
“呃...”洗好了?平时逼着他洗都不肯动手的,今天洗好了?
盯着他的背看了好久——有些希望能烧出两个洞来,看看这个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菊丸英二!!!
跨出厨房,嘴里念念有词的开始默背明天要抽查的英语,两只手也不曾闲置的做起了清扫工作。
突然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15岁的初中女生。为什么其他同龄女子都在父母的宠爱下撒娇的时候,自己却已经俨然像是一个家庭主妇般的买汰烧呢?
叹气...坐到了沙发上拎起书包——嗯?这是什么?
弯下腰,专注的看着沙发下露出一角的信封——更正,是一叠信封。
拿起来,打开——僵滞...
“菊丸英二学长我喜欢你!”
“菊丸前辈,请和我交往!”
“英二,我喜欢你!”
“......”
英二...有那么受欢迎吗?握在手上的信纸随着手的抖动轻颤着...
“依——”端着煮面的锅子,英二从房间走了出来。“可以吃喽!”
“......好!”
“你刚才在看什么...”在看见洒在沙发上的信纸后,“嗯?”
“英二收到的情书,很受欢迎哦!”云淡风轻?!
“还好。”以不变应万变...
吃面,喝汤...嗯!好吃!
“英二的手艺果然比我好!”浅笑轻颦,“看来以后还是该有英二来掌厨!”
“依,你在生气吗?”正在喝汤的英二赶紧吞下了嘴里的食物,研视她不同寻常的顽皮表情,“是不是那些信...”
没有说话,静下心思索...“应该是吧...”
英二喝光了碗里所剩的汤,放下碗正襟危坐,“依,这些东西对我来说...”
“英二,”打断了他的话,笑着...“我知道!”这些对你而言不具任何意义吗?
“碗先放着吧!”阻止了依纱要去洗碗的动作,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可是...”该臣服吗?知道他想做什么,依纱有点犹豫。
只是她的犹豫很快被他热切而激烈的吻给打消了,“依...”
“唔...”被动的回应他的吻,双手搂住了他的颈项...
一室旖旎...剩下的只有娇柔的呻吟声和狂野的喘息声...
等待...
夕阳斜照,滟红的落日余光照射在依纱的身上...
依纱靠在窗棂前,寂寞的身影,愁绪漫溢...
英二已经有三个月没有来了,知道他忙...可是,总不可能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以前即使对她也没有嘘寒问暖,可是至少不回来的时候会打电话告知。
心抽蓄着,小舞对自己流产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时常责怨着自己。
幸好最近她忙着结婚的事,也没有再来多问什么...
流产...呵呵...触目惊心的字眼呀...
半年前,自己发现月事没来的时候有过怀疑,可是却因为学业的繁忙而忽略了这件事情。
当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还很懵懂...
那天,英二知道自己要出去,还有些不满...
“依...难得我休息,你就和朋友改天出去吧!”有些撒娇的语气...
“不行啦!我很久没见到小舞了...”停顿了一下,“再说...我还想知道她现在好一点没有。”
搂住她...“可是,我一个人在家会很无聊的...”
“英二...不要这样嘛...”回抱他,“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不要!”放开她,知道她对好友的担心,“好了,充电完毕!依要早点回来哦!”
“好!”笑看他走向厨房,转身,却没注意到身后的椅子——“啊!”
“依?怎么...”在厨房里探出头的菊丸只看到依纱后仰着摔到了地上,沉闷的击地声让他惊呆。
然后,殷红的鲜血由她微敞的两腿间汩汩流出...时间在这瞬停滞了...
她在昏倒前只看见英二焦急的表情——
在这之后,他们两个没有睡过一张床...
然后他开始异常的忙碌...她却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埋怨着却总是没有让他知道...因为怕他会真的离开她。
每次拿起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就忘了对他的所有不满。
等他...似乎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了...
一直是她在付出关心付出感情,他却只是接受没有多余回应。
他只对她说过喜欢,从没有说过爱她——可是她却已经爱他爱得心力交瘁。
他对她,只是喜欢,没有爱...所以当没那么喜欢的时候才能这么轻易的就舍弃了。
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到5年前14岁那个不爱他的自己了!
脸上凉凉的,以指腹抹去显而易见的眼泪,她告诉自己:这次真的没关系了...
已经累了,不要再等了...
房内的物品仍然整洁的待在该待的位置...
书桌,床,沙发...什么都在,可是,为什么原本该在的那个人不在?
从厅里找到卧室,卧室找到厨房,再从厨房绕到盥洗室...甚至心急得朝桌子底下张望,菊丸却依然没有发现藤原依纱的身影...
拿着电话不管怎么拨听到的却是冷冰冰的机器留言——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一头红发被他抓得如同稻草...“依...”
突然看见了书桌上的盒子——
一个银色的指环,一对简单却精致的耳饰,一条雪纺纱的丝巾...林林总总的横陈了数十件饰品。
似乎每一年他买来送给她的礼物,都在这里了...盒子的底下,压着一封信。
颤抖着双手,打开...浏览...
英二:
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这里了...
呵...其实很早就想跟你说,我考上的大学不在这里。
只是,一直没有遇见你...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这样吧!
——藤原依纱
没有出声...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冲到了衣橱前将门猛力一拉。
里面他的男装整整齐齐的挂着,应该是她放衣服的一半...空的。
怔怔地对着空着一半的衣橱发呆——
没什么特别的事...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没什么特别的事呢?
这一切是真的吗?还是只是自己在做梦?
会不会当自己转身时就能发现依纱躲在门后冲着自己笑呢?
转头——什么都没有,依纱没有在对着自己笑...将手插入发间,疲惫的靠着衣橱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原本以为她会好好的待在家里的,这一个月他努力的适应工作,白天认真的做事,晚上还要加紧学习,不说是怕她为他担心。
晚上就住在离公司比较近的周助的家里,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只说是有事请,却没有流露自己的疲惫。
只是没想到好不容易工作上稍有成果而欣喜地找她的时候——却看见空荡荡的屋子。
思索着该怎么找她,却发现自己对她的朋友关系一无所知...
是他的失职,忘了她已经高中毕业...忘了她可能会离开...他!
心里空荡荡的,空洞的眼神望着渐渐发暗的窗外...心,也似乎越来越暗!
重逢...
相思...其实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并非茶不思饭不想才称之为相思的。
可能,是太多年的相处,所以养成的坏习惯吧!
每次——不管是吃饭,洗碗还是洗衣服、打扫房间。
她都会想到他——那个让他伤心难过的男人。
只是,自己心里非常明确不可能在和他相遇的...
不过,世事是难料的,老天爷的安排不会让你掌握的!
在回到东京应聘任职的第二年,她接到了早有联系的舞雨打来的电话。
阙舞雨结婚才5年的丈夫——手冢国光,过世了...
其实,自己只和手冢国光见过一次面,就是在他们结婚的当天。
当时,得知舞雨要结婚时,她是讶异的——毕竟婚礼举行的非常匆忙!
婚礼上,人很少...似乎手冢家和阙家只邀请了亲近的家属和...她。
知道小舞和手冢之间的婚约,毕竟这是两人还是国中三年级时的事情了。
可是在四年后,婚礼的前几天,小舞突然告诉她婚礼取消了。
之后她就一个人出国旅游了。
当知道她回来时,依纱急切的想见她,想知道她到底好不好。
可是却在那时,她摔到流产了...而就在这之后没多久...
小舞突然宣布——
她和手冢国光要结婚!
当时,她吓到了,原本是准备和英二一起参加婚礼的。
可是...前一天和英二说好了,第二天他却没有回来。
依纱只好独自去参加...
她不知道小舞之前为什么突然取消婚礼,也不知道小舞为什么又突然决定结婚。
可是,看着她幸福的表情和笑容,依纱知道这次的婚礼是她心甘情愿的。
之后她就离开了...
一直到去年回来时才又和舞雨见了面,看到了她和手冢的孩子。
仿佛她的结婚还是近在眼前,为什么那么突然的......
“小舞...”接到电话后匆忙赶到了小舞家里,依纱有些欲言又止的开口。
“纱纱?”惊讶的,不过很快恢复了镇定自若的表情。“我们到里面谈吧!”
将孩子交给了父母,向公婆打了招呼后,舞雨领着依纱走向侧厅。
“纱,其实我早就知道国光会死...”
“早就知道?是在结婚前吗?”
“嗯!”点头,慢慢倾诉着,“正因为这样,所以婚礼才会举行的那么仓促!”
从舞雨的口中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依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
是感动?还是为她心疼?
明知道手冢只有短短的几年,却还是坚持嫁给他。
看着舞雨咬紧牙关忍住眼泪的样子,怜惜溢满了心头。
环抱住她颤抖的肩,轻声安抚,“小舞,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舞雨回抱她的身子,“纱纱——”发泄似的号啕大哭...
当手冢的同学兼并肩作战的一干好朋友不二周助、菊丸英二、越前龙马等受手冢的父母之邀来到侧厅时看到的是两个女子抱在一起——
而英二则在看到依纱的那一刻起内心五感交集...再见的喜悦和她完全不和他联系的愤怒同时冲彻。
“小雨...”看见儿媳妇放声大哭,两位老人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从国光去世到现在整整3天了,可是原该是最伤心难过的舞雨却硬撑着操办了所有事宜,没有流一滴眼泪...可是,她的不哭却让人更心疼。
“爸...妈...”擦拭着眼泪,舞雨抬起头...“这...”
“他们是国光以前的同学,也是国光的好朋友!”当时结婚的时候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舞雨并不认识他们。
“你们好!”舞雨起身鞠躬,“我是国光的妻子,舞雨。”
“你好!”众人回礼,然后由不二周助出面,“请节哀顺便!”
擦干眼泪的依纱也站了起来,可是在看向这些男子的时候,脸色却刷白了...
菊丸英二——那个怎么都忘不了的梦魇居然在她认为永远不可能见面的情况下...出现了!
“小舞,我想我还是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无暇顾及更多,她只想快点逃跑。
“好啊!”和国光的同学正在交谈的舞雨有些迷惑——纱纱...在逃避什么吗?
“那我改天找你,你自己保重!”抱了抱舞雨,依纱转身向外走。经过菊丸身边时她加快了脚步,没有看他一眼。
英二低垂着眼帘,以眼角的余光看着依纱走过他身旁时的步伐不稳,“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向舞雨颔首,他转向形似逃跑的依纱,“这位小姐到哪里,如果顺路我可以送你。”
才刚走到侧厅门口听到菊丸的话,依纱明显的晃了晃身子。“不用了...并不顺路的...”
“嗯?还没说到哪里...怎么知道不顺路呢?”打断她逃避似的话语!
“我...”
“纱纱,就让菊丸先生送你吧!”舞雨热心的开口——菊丸英二...吗?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舞...”
“纱纱小姐,”故意学着舞雨的话,“没关系,我很方便的。”
还来不及拒绝,依纱就被英二托住手肘向外走了...
留下疑惑不解的众人——英二这么多年一直对异性敬而远之...怎么现在对一个陌生女子那么的热心?
我就是赖你
自从上次见到英二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他没有再来找她...
那天,两人是不欢而散的...
坐在他的车上,依纱惶惶不安的双手攥紧包包...
沉默的气息蔓延着,许久——
“到哪里?”阴沉的开口,表情像被霜涂过的森冷——想到她居然不肯让他送,就想吃人...
“嗯...×;×;×;”说了个地址——离她住的地方差三条街,接着她没有再多说。
又是许久的沉默,到达目的地时英二还未完全平复自己的怒气。
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稳重沉着,不似以前的毛躁,可是遇到她——藤原依纱,却还是像16、7岁时那样不成熟。
在初见她的霎那,他有种马上将她抱在怀中的冲动...
“谢谢!”道完谢她就想下车,却被他拉住了手臂,“菊...”
“你叫我什么?”严肃的问着,心却因为她的称呼而拧紧了。
被迫倚靠在他的怀中,想要逃离却挣脱不了他的掌握。“菊丸...”
“不准这样叫我!”说完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颈项强迫她抬起头方便他的亲近。
感觉到他的鼻息就在自己的脸上拂过,可是他,并没有吻她...只是细细的凝视她的脸,仿佛要品味过她每一个毛细孔。
“可不可以...放开我!”气势单薄的话语引来他的轻笑,恼怒的想要扭动身子却被他扣住了腰。
“别动,否则我不保证能克制自己不在这里就要了你!”出口的话语中有着绝对的威胁,成功的让依纱不再动弹的贴靠在他怀里。
“那时候,为什么离开...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他眉宇间浮现出淡淡的忧伤,让依纱没有办法口出恶言!
“当年是你不要我的!”想起他的冷淡对待,他一个月没有回家...即使,那个并不能算是家。可是...就算他想分手为什么连向她坦诚都没有呢?现在,他又凭什么摆出受伤的脸对她埋怨!
“我不要你?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他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是为了什么,听了医生特地关照的话,他小心翼翼怕伤了她而隐忍自己的需求不碰她是为了什么...她,是真的不懂吗?
“就是你!”声音中已经有着哽咽,“是你...是你整整一个月夜不归营,是你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的让我整宿睡不着觉却又等不到人...是你...就是你...呜呜...”
心疼的抱住她,他没有多余的话语——是他的错,他以为什么都不说她也能懂!可是,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从表面读到内里的,如果说这么多年的失散是老天作弄的话,那还不如说是他自己在作弄两人的缘分。
在英二的安抚下,依纱渐渐的平缓了呼吸,停止哭泣...
“依...”他做了再见面的第一眼即想做的事——吻上她的唇,将满满的思念和爱恋彻底的倾诉。他要她知道他对她的爱...即使迟了好多年,可是,他相信不算很晚。
慢慢的抚过她柔软的身体,手渐渐的向下探,却引来她激烈的挣扎。
“唔——嗯...”
“啊!”轻呼了一声他退开身子,英俊的脸上有着一丝尴尬的潮红,而下唇...有着被咬的痕迹和血丝。
“我...”看着他不满的表情依纱有些失措,可是,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我本来是要告诉舞雨我要结婚了,新郎是我大学时的同学。”
“你说什么?”他的脸上出现了惊惶的表情,想要追问下去被依纱摇手阻止了。
“自从我进大学,他就一直追求我...现在两人工作都稳定了,我们决定结婚!”
稍稍缓了口气后继续,“只是,因为舞雨的丈夫刚过世所以我并没有告诉她,婚礼就定在这个星期六的下午。”
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眸中的肯定信息让他几乎崩溃,抓住她的双肩他低吼着,“你...骗人的是吧!告诉我,你是在骗我!只是在试探我对不对?对不对?”
“我没有骗你,你自己看。”拿出皮夹打开将里面的照片展示在他的面前并拿出一张未写名字的请帖递给他。
看着笑颜如花的她和一个陌生男子亲匿的站在一起所拍的照片英二的精力瞬间垮了。垂下双肩,他趴在方向盘上面...
“那...我先下车了...你也,早点回家!”有些不放心的再看了他一眼,依纱下了车。
而,在她下车刚关上车门,车子犹如子弹出膛般疾驰而去——留下的,只是一缕轻烟...
教堂中婚礼正在举行,当神父开始询问时,教堂的门——打开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名半途闯入的男子所吸引,新郎和新娘亦不例外。
“抱歉,打扰了~我是来观礼的!”举着手上并没有署名的请帖,他慢慢的跨步到人群中。“差点...赶不上呢!”有点刻意的站在了一名女子身边,笑着睨她。
而身边的这名女子并没有说话——看来,他已经没有了原先顾前不顾后的那种冲动的脾气了。
可是她所不知道的就是,如果不是不二看到了这封请帖的话,英二是怎么都不会知道她——并不是新娘的,因为醉鬼是很可能会将请帖一把火烧掉的。
“藤原依纱,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听似不正经的问话,可是他的双眼却是十足严肃的观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还是没有出声,她以陌生的眼神看他,“先生,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
呆愣了半秒,他回过神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菊丸英二,很高兴认识你!”
看了他的手半晌,依纱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藤原依纱!”
握着她的手,他没有放开的意思...“我...赖定你了!”
惶惑地抬头,她有些后悔的思考自己的行为到底是对是错,却——
“让我们一起祝福新郎和新娘!”
典礼...结束了!人群渐渐向外移动,最后偌大的教堂里只剩下了他和她。
“藤原依纱,我——菊丸英二,赖定你了!”再次重复着自己的决定,英二的眼中闪过浓浓的爱意。
这一次,他绝不放手了!
注视着两人交握的手,她,慢慢弯起嘴角——
赖定了吗?也许,爱上了——才会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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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是罪?是爱?
在月光的笼罩之下
你的眼眸
闪烁着无比坚定的信念
是不是
我不再是你的羁绊
你的唯一
还是
你只是为了更广阔的天空
为了自由的
翱翔
“紫筑影?是谁?”生物学的班代表是一个有些近视却不愿戴上眼镜宁愿眯起眼看东西的女孩,如果不去计较她语气中的不屑,影可能会说一句——
这个人是最近看到过的人之中唯一比较能看的了!
出现在班代表身后的斯文男生插嘴道,“栎鑫珈鱊,你不要白痴了好不好!”然后走向了自顾自忙活着发短讯的影。
“你好,紫筑同学。”故作绅士地伸出了黝黑的爪子,想要沾染上眼前洋娃娃般可爱的仙女气息。
漫不经心的抬眉,扫视,“啊咩?你是?”没有伸出纤白手掌的意思。
“我是班长,藤岛明。”带着一丝洋洋自得,孩童似的自我抬举。
眼神滴溜溜转了一圈,“噢。”继续发着短讯。。。
“嘀嘟嘟~”耳熟的声响终于在自己身后响起,“瞳。。。你好慢噢!”
对于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并没有按照常规的称呼自己姐姐,她并不是很在意。“影,我早说了叫你在门口等我了。”
她们并没有住在一起,原因就是她们的父母离异导致两个长相等各方面几乎完全一致女孩也分居两地。
“人家想先来看一下嘛~”撒娇似的挽住了瞳的手臂,“不过,这里怎么都没有可以看的人啊!”
听到这种埋怨的众人恨不得冲上前去抓花她那张明媚的娃娃脸,只是,却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毕竟人家姐妹俩人身后的那一个“大柱子”不是摆着看的。
须臾之后,导师走了进来,看到了那对新来的姐妹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屹立于孩子们中间的那一个高大身影——
“紫筑同学么。。。这位是?”该不会也是新来的转学生吧?!
“老师好!”乖巧的打了招呼,成功地在导师心目中建立了瞳和影都是纯良好小孩的深刻印象。
“广泰,你先走吧!”影对着身后那一大坨说道,摆着那么酷的表情难怪大家都会被他吓到。
不过她们姐妹俩人从小看到大,对这个泰山般的存在很安心呢!
“遵命。”没有多余的话语,广泰立刻转身离去。
导师很快地进入状况,安排了她们两人的座位之后开始了当天的课程。
“影,你说。。。”在熬过了一堂无聊的课程之后,瞳慢悠悠的开口,“这个学校,很不错?”
她们会在二年级突然转入这个离家很远的学校,就是因为影在每周末一次的家庭聚会中提出了自己所在的学校有不良少年!
其实,真正的不良少年正是她这个老是在嘴里尖叫着“好可怕~”的人!
“呐~如果我不这样说的话,我们这辈子都别想在同一个学校里上学了!”手上的铅笔飞快的圈圈画画,依稀可以看得出来淡淡的浅色慢慢在纸上形成一个人形。
“那你不会挑一个能看的地方么?”这个地方,人长得奇怪不说,连学校硬件设施都不怎么样!
抬头看到了四周那虎视眈眈的视线,“瞳,青学已经不错了,至少。。。还是个私立学园。”
“呼~”站起身,“算了,反正怎么都好!”她对于学习并不怎么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就想要休学了!
委屈地歪着头,“瞳不想要和我在同一个教室里么?”
“没有。”
“那就是不想要看到我咯?”
“没有!”
“还是,我惹瞳生气了?”
“没·;有!!!”
“呐```”
“Cut!”转过身,露出了凶恶的表情,“再说我就灭了你!”
“Hai~Hai~”驯服地低下头继续手头上的描描画画,影知道哪里是双胞胎姐姐的极限。
眼中露出了不甚明显的笑意,她们。。。其实是互相爱恋着的,也是互相依赖着对方的!
“瞳,学校和家之间的路程好长哦!”影轻声抱怨着,眼角瞄向了明明就放不下对方却死鸭子嘴硬不肯轻言复合的父母。
看吧!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那我们就搬家吧!”当然,她也乐见其成,夹在这样别扭的父母中间可怜的是她们这两个未成年少女吧?!
“老爸老妈~”影才刚开口就被那个看起来才30不到的欧巴桑给打断了。。。
“死小鬼,你跟着你老爸学坏了是吗?”居然敢说她老?!她可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呢!
伸手轻叩影形状美好的后脑勺,瞳帮腔道,“亲亲妈咪~人家想说,是不是可以搬到离家比较紧的地方呢?”
一阵冷风倏然吹过,影拼命的擦拭手臂抖落满地层层叠叠的鸡皮疙瘩,“是啊是啊!”
“小影,说了你好多次了,要叫瞳姐姐啊!”这两个孩子,从小就没什么长幼观念,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好头痛!
“好啦好啦!”真是的,老爸好啰嗦哦!
呵呵。。。说实话,她们姐妹俩人在家在外的形象还真是完全不一样。
“瞳,你听说了吗?我们班有一个网球部的正选呢!”影翻看着手上的班级资料册,好傻哦!居然一张一张像罪犯一样的大头照贴在上面。
趴在桌子上补眠的人哼哼唧唧了一声,却只是毫无意义的象声词。
侧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幸福感油然而生。。。“瞳,你看啊!这个人好有个性噢!”
个性?瞳皱起秀气的眉头,影所谓的个性一般而言就是那种很。。。有特色的人!
转过头注视着名册上吸引了影目光的一页,右上角的一张大头贴所显示的人印证了瞳所揣测的。
海堂薰。。。网球部正选?原来刚才影所说的人正是他,不过,与她何干?
看着影愈加欣赏的表情,瞳突然觉得有些不安。。。就是不安!
“瞳~瞳!”怎么了呢?为什么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绷着一张脸呢?
回过神来,看着影光滑白皙的脸颊。。。“好想咬一口啊。。。”
“哈?咬一口?什么?”影完全没有听懂瞳的自言自语,也就在她愣怔的时候——“痛~”
捧在双手之间的柔嫩触感以及因为被她轻咬而产生的粉红色泽让瞳笑了出来,“呐~影,那个什么海堂有那么吸引你吗?”
危险!轻易地在她眼中看到了警告的神色,“没有!怎么会呢!呵呵。。。呵呵。。。”
“没有就好!”放开影的脸颊,抬高双手伸了个懒腰,顺便扫视因她们的举动而彻底呆滞的同学,“你们。。。在看戏?”
围观人群一致摇头,摆手。“绝对没有!”
“呐~站在这里干嘛?”舒展由于上课而僵直的背脊,顺便活络经脉。
举凡白羊之中,总会有一两只自以为是的黑羊~
现在,黑羊很符合瞳以及回过神来的影两人的揣测。。。毫不大意地飞身而出——
“你们。。。你们两个好恶心!”紫筑姐妹第一天上学就遇到的栎鑫珈鱊在瞬间化身为“正义使者”!
影站了起来,慢慢地向她靠近,“珈鱊同学,你说什么?”语气中有着绝对不容忽视的火药味。
“你们。。。好恶。。。”在那样阴冷而可怕的压迫下,栎鑫珈鱊最后的那个“心”字怎么都吐不出来了。
微笑,笑得灿若桃花,转身的瞬时影的手指刻意地放缓了速度,抹过她的脖子——脸颊被咬得有点痛,有气也不能往瞳身上撒。。。呐~就只有烦劳这位正义化身的同学来承受了!
“你,你做了什么?”还没有反应过来,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若无其事地翻看着手上的书本。
原本也在注视着栎鑫珈鱊和影之间的互动的瞳早已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腿闲闲地拿着手机把玩了。
铃声的响起让教室里的人都散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栎鑫珈鱊虽然恨的牙痒痒的却无可奈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讲台前老师的话也变成了催眠曲。
“老。。。老师!”栎鑫珈鱊突兀的出声让台前的老师也受到了惊吓。
居然,有同学在听,并且踊跃举手发言?“同学,什么事?”
“老师,我的脖子。。。痒。”很艰难地说着话,却搞不懂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除了上课之前被紫筑影碰触到了自己的颈项以外。。。
看了她半晌,老师决定了她的行为属于恶意戏弄,“自己抠一抠不就好了!”之后,继续讲课。
“呐~”轻声细语,“影该不会用了那个吧!”
回头对着瞳微笑,“就是那个啊!”
不过,用量不是很大就是了,反正再过个半个小时左右药效就会消失并且不留任何痕迹。
“这样啊。。。”不知道这个“珈鱊殿”会干出什么事情呢!她可是曾看到过被影涂抹了“喜悦芬芳”的人抓了狂似的差不多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呢!
终于忍到了下课,珈鱊很快冲出了教室。。。
“会不会太过分了呢?”影注视着门口方向,轻声问着繁劳于课本之中的那些新生纸鹤的瞳。
一边折叠一边拨冗瞄了教室门口一眼,“哈咩?关我们什么事!肯定是她自己没洗澡。”
“不洗澡?噫~好脏。。。”说得煞有其事的模样,两人早已忘却了这一事件的主谋正是自己了。
而终于熬到了药效过去的珈鱊冲回了教室——怎么想都是紫筑影搞的鬼!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想去抓紫筑影的手,却没料到她一个闪身反而让她差点跌倒在地。
镇定地注视她,“你在说什么啊?麻烦说人话,不要说甲鱼语。”
“甲鱼语”这三个字让栎鑫珈鱊脸色呈现青紫色,“你。。你!”
“咦?怎么了?”清朗的女中音插入了栎鑫珈鱊不成句的话语之间,“瞳、影,你们要的书。”
冲上前,扑在了来人的身上,“啊~宇太好了!”
跟在被称为“宇”的人身边的那个娇俏女孩眯起了眼眸,虽然没有说什么话,却明明白白的表现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气息。
“影,下来。”不止是宇身边的人快要把东方宇给劈了,连瞳都准备将在别人身上示范何谓八爪章鱼的影给用火烤了吃。
“哈哈,影还是那么可爱啊!”东方宇却毫无知觉地摸摸影的发丝,兀自笑得轻松。
身边的美女脸色微变,“很可爱么~呐```瞳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呢?”
“好啊!反正已经放学了。”转头面对影和宇说了一句,“呐,宇就负责送影回家吧!我和翎一起去逛街。”
傻眼望着那两个站在同一阵线的人,“不要!我也要去。。。”
“YADA~”瞳翎微笑着,却异口同声地打破了佯装可怜的紫筑影的希望。
东方宇终于了解了她们在搞什么,“翎,我错了。。。”
“咦?宇怎么了?”装傻中的某人瞪大了双眸,瞳孔中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影在瞳的眼神指示下乖乖地从宇的身上爬下来,“瞳,我们回家吧!”
“我还要。。。”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宇一把抓住翎的手臂——
“瞳、影,我们先回去了!”而翎依然在挣扎着尖叫着要和瞳逛街之类的,却还是敌不过宇的力气,于是两个回头率120%的人离开了异常静谧的教室。
“瞳~”腻在她身侧,和她同坐在一个单人沙发里,“讲故事给我听咩~”
翻了翻厚重的原文书,貌似这种书本里不会有什么可听的故事吧!“好啊~从前。。。”
从前,有一个老婆婆,她十分喜欢小孩。
可是老婆婆却没有子女,某天在森林里,她听到了异样的哭声。
于是匆匆跑去查看,没想到,她在草蕞中发现了两个男婴。
她感谢着上苍赐予她的这两个男婴,将这两个孩子抱回了家中。
。。。。。。。。。
“呼~呼~”耳边传来了轻微却平稳的鼻息声,使得心不在焉胡诌着所谓的故事的瞳转眸看了看身侧的人——
“居然已经睡着了~”唤来了佣人将影抱入房中放在床上,她也一同钻入被窝中,抱住那个带着馨馥气息的柔软身子沉入睡梦中。
“瞳~”
迷蒙的睁开眼,“唔。。。”好好的周末,为什么她不能睡个饱饱的懒觉呢?
“瞳~快起床啦!我和宇、翎约好了去游乐园!”终于她们那对孩子起的父母决定复合了,她们才得以住在一起。
“好。。。”一边说着好,一边却又闭上了眼眸继续补眠。
“瞳~”拉不动。。。那就。。。影伏下身子,将自己的唇贴在了瞳的唇瓣上,并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赖以生存呼吸的鼻端。
“唔。。。唔~咳咳咳咳~紫筑影!”好不容易挣脱了她的谋杀,瞳困难地吐着气。
“谁让你都不起来啊!”
“不要你了!”
“啊~~~”
“你们两个怎么了?”宇看着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如同连体婴的她们,代替和自己一样莫名的翎问了出来。
摇头,“没什么。”
“瞳说不要我了。。。”嘟囔着。。。
这两个人,居然说出了相反的话,好神奇哦~
宇和翎面面相觑,却不晓得她们到底怎么了,“可以具体解释一下吗?”
“真的没什么啦,最多就是影想要谋杀我而已。”
“谋杀???”
“哪有那么严重!”
“没有嘛~我怎么觉得就是啊!”
“没有,绝对没有!”
在争执中,宇和翎终于知晓了她们早上发生的事情,“哎哟~没什么啦!翎经常这样做的呢!”
“那是你有被虐狂,我(瞳)可没有!”振振有词地反驳,终于,紫筑家两只小猫站在了同一阵线上。
只是可怜了劝架的某位帅气美女,“翎,我被鄙视了。。。”
摸摸她的头,翎眯着眼睛教育她,“现在你知道我对你多好了吧!我可是难得鄙视你一次的哦!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对你那么好了哦!。。。。。。”
瞳影无语地看着居然还点了点头的宇,心中叹息着~世风日下啊~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们的性取向问题并非她们的错,可是,却不容于世。
栎鑫珈鱊在受到影的小小戏谑之后开始对她们做出了恶劣的人身攻击。
“她们啊!你不知道,看看她们表面上那么风光体面的样子,其实是同性恋呢!”
“我看到过她们接吻噢~”
煞有其事的描述,让原本不信的人也开始相信了她的所言。
而瞳影之间的举止的确亲昵得让人欣羡,于是,听到了风声的校方也将紫筑家两位家长叫来了学校。
“瞳,我和妈妈商量了之后决定送你去英国念书。”紫筑家的晚饭时分,大家长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瞳还来不及说话,影抬起了头,“那我呢?”
“你留在这里。”母亲淡然地说着。
“为什么?”这次换成了瞳,“是因为学校里那些流言吗?”
“什么流言?”看来她们的父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不然不会连问都不问她们就做出决定的。
“就是。。。”影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瞳却在餐桌下轻轻地碰了她一下示意她停止争辩。
“什么时候?”
“大概三个星期后。”
出国一事,势在必行了吧!
“为什么不争取!难道瞳真的无所谓要和我分开吗?”影低垂着头,就怕自己所言成真。
这个傻瓜,“怎么可能,你看。。。”自己手上所展示的正是这几年她们两偷偷存下来的款项。
“这个是?”财务方面一向是瞳来管理的,所以影并不了解她们早就很有钱了。
“我们学罗密欧与茱丽叶私奔吧!”会拿他们当比喻是因为最近正在看莎士比亚的著作原文集。
可以吗?“那。。。爹地妈咪怎么办?”
他们,应该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吧!总之,她不愿和影分开,所以。。。
“真的决定了?”宇有些感伤,为什么她们命名真心相爱着,却没有办法在一起。
“呐~说实话,你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了呢!”这是个现实的问题,她们现在还年轻,却不代表她们永远年轻永远不用接受世俗的眼光。
翎高昂着头,“没什么关系,在最初和宇一起的时候,我就决定了要勇敢面对了!”
欣赏着她的勇气,影接着说道,“我们想去荷兰,那里能接受同性的爱情,而且。。。听说那里的社会福利很好!”
“的确,阿姆斯特丹的社会福利在世界上也可以说数一数二的。”养老的问题都想好了啊!这紫筑家的姐妹怎么那么势利啊?!
“呐~这一回,我们可能要分开很久了呢!”她们四个从小就认识,虽然并非时时刻刻在一起却从来没有分隔那么遥远过——
遥远得。。。似乎以后都无法见面了。
正在校园中私语的她们,并没有发现浓密的草蕞后,藏着一个身影。。。
如果,知道爱。。。
是不是,就不会错过了?
如果,未曾错过爱。。。
是不是,亦不会分离了?
如果,不曾分离。。。
是否代表了,相守相偎。。。
永远呢?
夜间时分,两个娇小的身影自二楼的窗口爬了下来。
『下了山,宇叫了车子在路口等的。』这是翎的短信所显示的内容,瞳和影快速地向着山下行进。
“紫筑瞳,紫筑影。”熟悉的声音在她们身后传来,转身看到的正是那个被她们无视了许久的栎鑫珈鱊。
“栎鑫珈鱊同学不在家里睡觉,怎么跑来了我们这里呢!”
“呵呵,这个不劳你们烦心,我要说的是,我刚才打了电话给你们家里呢!”
从她肯定而又邪恶的神情中,知道她的话并非虚言,“影,快点!”
“好!”加快了步伐却听到了身后的汽车轮胎磨擦地面的声音。
“小瞳,小影,你们要去哪里?”母亲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她们停住了脚步。
既然来了,那就面对吧!“妈咪,我们不想分开,我不要去英国。”
“不行!你必须去。”父亲强硬地说着,并且从车子中出来,“我们联络了警察,山下的那辆车已经被扣押了。”
瞳和影互视了一眼,最终由瞳开口,“爹地,我不会离开影的,除非你杀了我。”
说完之后,不顾父母的呆愣,她拉住了影一起向山下跑了起来。
“小影,你真的舍得离开爹地妈咪吗?”知道影才是心肠软的那一个,母亲出生唤她。
听到了呼唤声,影回头看着母亲泪光莹莹的样子,想要说话的瞬时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那一块凸出的石块——
“啊!”绊倒在地的同时,她的额头撞击到了路边那些尖碎的石头。
“影!”放开了背上的那一个沉重的背包,瞳立刻俯身检视影的伤势。
勉强地做起身来,“瞳,我没事,只是中彩而已。”鲜血汩汩的往下流,她却笑着戏言。
“我送你去医院。”扶起她,无视关心地上前询问的父母,想要躲开他们的关怀举动。
“瞳,影怎么了?”赶来的宇和翎看到了影伤势严重的样子,立刻扶住了她。
瞳转身看着父母,“我不要去英国。”
“。。。不行!”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冷硬的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的两个优秀的女儿,怎么都不能让她们走上不归路。
“瞳,有什么事情好商量。。。”母亲已经软了气势想要说服她们不要太倔强。
“影,不论如何都要和我在一起吗?”双手抱住了影,她的动作迫使原本扶住影的宇和翎放开了手。
点头,将越来越沉重的头颅偎在瞳肩膀上,“一定要和瞳在一起,一直一直。”
“影,那我们,永远在一起。。。”轻轻地在影的耳际这样说着,却没有得到影的回应。
头。。。好重,重得让她想要放弃意识。。。
影想要看清楚瞳的脸,想要听清楚瞳所说的话,却力不从心。
感受到影在自己颈项间的呼吸,越来越清浅。。。瞳眯起了眼眸将影身上的背包也解了下来。
“宇,翎,我们离开后,我爹地妈咪就拜托你们了。”
虽然觉得她的话带着诡异的气息,却还是点头答应了。“嗯。”
“那就好。”
轻柔的笑着,颈间那原本该存在的气息喷拂感觉消失了,瞳抱紧了怀中的影。。。
向后,仰倒。
身后,是万丈悬崖,她早已看清楚了所在的地势了。
所以,当她感觉到这次如果没有成功逃脱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之时决定了以另一种方式守住她们的永恒。
下坠的过程中,她听到了父母以及好友们的尖叫声,和着唿唏的风声在耳际拂过。
这些,她都不在乎了。。。
她在乎的,只是怀中这个早她一步去了那个唯一能让她们永远相守的地方的那个人。
“影,我来了哦!你不要走太远,要等我啊!”
容易迷路的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先走呢!
所以,我一定要快点找到你,以免你一个人哭泣啊~
见到你之后,我要告诉你噢。。。
呐~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终于可以,不用怕被分开了呢!
天际依然苍凉,冷冷的风拂过山上的每一处景象。
带来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带来了。。。真真湿意。。。
————THEEND————
正文 沙漏
古时,沙漏用来计时,看沙子一点点地慢慢下坠,时间也慢慢的流失了。而现代,更多的人喜欢五彩缤纷的沙漏,沙漏也不再单纯为了计时而存在。
现在,我的手上握着一个沙漏,翻转,看着细小的白沙沉落,精致却苍白。苍白的沙子,苍白的瓶子,及苍白的手。
爱情是什么?我一直不知道,只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或许我有着天才之名,或许我习惯了微笑着来要求,却不懂得如何付出。或许,只是因为爱着,所以他总是予取予求。
最初的相见,他才是天才的那个,在网球上有着惊人的天赋,那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我微笑着要求较量,是因为妒忌?是因为不服气。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他为了遵守一个诺言,负伤前来,我有着感动,更多的是气愤。没有再一次的较量,于是开始了游戏网球,天才之名虽远播,但从来没有认真的、竭尽全力的打过一场比赛。
隐藏在湖蓝色眼眸下的是淡淡的不甘心,是浅浅的关注,于是渐渐的转变成为依赖和爱恋。他永远那么冷静,那么有责任感,潜藏起自己的伤势,把眼光放在了全国大赛,他是优秀的,但也是那么的遥远,触摸不及。
荡漾在湖蓝色眼眸中的是越来越深的依恋,于是,干脆收敛起那抹蓝色,等待某一天为他绽放。却不知道那深棕色的眼底是怎样的情绪。
时间的后遗症是习惯,而习惯,是多么的可怕!
习惯了微笑,于是不准自己为了他的伤势流眼泪,只能偷偷在医院门口等待他复诊出来。
习惯了他的绝对权威,连整人后被罚跑也是一种乐趣。
习惯了赛场上他的银色光环,不容忽视的能力,于是甘心双打,甘心陪衬他。
爱情在不经意间来临,也在不经意间铺开来,日益加深。
在还来不及享受爱情的时候,甚至还来不及向他说出那三个字。他就不经意的离开了,为了救一个躲避车辆不及时的老人,他在医院的苍白中痛苦了三天,终于不治永远离开了。
在急诊室外不吃不喝苍白着脸的我竟意外的没有哭泣,也许,沉痛到极致就是没有表情,绝望到极致就是麻木了吧!
沙漏中的细白沙是他的骨灰,再次翻转过来,看那白沙静静的滑落,如同我眼眶中那一抹湿热。我永远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是否也像我爱恋他一样的爱恋我,未恋爱先失恋。不知这淡淡苍白中铭刻着他怎样的一份情感?!是否也曾深入骨髓?
这刻骨铭心的痛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减轻,甚至掩埋消失,成为心底结了疤的伤痕。但这沙漏会随同时间伴我一生,时刻,永恒!
--END--
正文 暂时的离别
“要离开么。。。”他望着空,眼里似乎有点不舍。
“是啊——啊——啊——”空笑的,却依然掩饰不了眼里的失落,‘国光你知道么?么?么?我真的很不想走呐。呐。呐。’
“什么时候?”他,依然是他,不愿多说一句话,这就是他么?
“这只是暂时的离别啊。啊。啊。”空的笑依旧灿烂。“就3天后。”
‘三天…么?’手冢国光想着。
“呐,国光,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么?么?”空更加的靠近手冢。
“没有。”口是心非的他,明明希望她留下来,为什么不说?明明希望她不要走,为什么不说?明明希望她能留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不告诉她?
“真的…没有么?”失望的神色出现在脸上,国光,连最后的一刻,你都不愿来挽留我么?
“空——”他突然开口“我……”
“唉?你什么啊?”独特的三连音,没有出现。
“我们还可以见到么?”可恶,明明是要说‘我喜欢你’的,为什么不说呢。。。
听到他的话,还以为他要挽留自己呢。“应该可以再见的吧。”心,好痛。“一年,只要一年,我就会回来了。”
“一年么…”他轻轻的念着。为什么,还不表白呢。
3天后——
望着这空旷的机场,他,终究没有来么。。。
“空——你真的要走么?不可以留下来么?”
“梦要乖啊——啊——啊——”空收起失落的眼神,“只要一年,这一年内,龙马会照顾你的啊——”
“那么,空是在等什么人么?”终于发现空一直在左顾右盼的梦开口问到。
“等?”即使等,他还会来么?
“乘客们请注意,从日本飞到德国的班机准备起飞,未上机的乘客请尽快上机……”广播里的声音很刺耳呢。
“呐,我要走了哦~哦~哦~”快速的奔向飞机,“各位再见啦~啦~啦~”
[飞机上]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脑海中想的还是他。
“可恶啊——”空用手敲敲自己的脑袋,“恩,手冢国光,我手冢空一定要忘记你!”
“要忘记我?”手冢的声音传来。
“唉?国…国光?”空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你还没有听我说完。”
“说,什么?”不会是‘你走了我很开心’之类的话吧?
“我,喜欢你。”然后,手冢开始微笑。
…………………………
空的大脑暂时短路…
“唉~”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把空拥入怀中。
在手冢怀中的空终于反映过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能够听到你这句话,即使是骗我的,我也心甘情愿。
分别只是短暂的,爱你却是永远的!
—Theend—
正文 离泪月
月华流离,似水似波,泪落,心痛。
千蝶情散,如虹如火,承诺,眸动。
风涩叶落,若寒若灼,神索,情定。
是夜,是月,冰蓝,映心。爱。
————————————————————
隐忍滴血,眉间不散的愁云,很淡,很浅,以嘴角若隐若现的弧度遮掩,谁能够听见,心内的伤口,簌簌的支离。唯独自己而已,为此落寞?为此伤怀?
静听,破碎的声音。何来血,月剑伤,离散多,愁怎莫。
碧色衣裙飞扬在莫离湖畔,似追忆,似怀情,似。只是,无忆何来忆,无情何来情?多愁善感的柔骨,风花雪月的容颜,只是,落寞,落寞而已。
受伤的疼痛已经成为了习惯,敏感的,不再想触碰一切的一切,包括那些称作‘爱情’的尘世。太多的悲欢离合映在心上,不由退缩。不相识,何来相聚,何来离别。不要,相识。
做月神,独傲澜空。多好。
只是,千丈红尘,纵使是月神,也逃不过。
她不知,月神,之所以神圣,是因为曾经沦陷于红尘谷底,曾经接受过爱情的洗礼,曾经被尘世所刺透心扉。
只是一味的躲藏,一味的逃避,究竟在怕什么,亦不知。或,是……离。
再也逃不过。
曾经所见的冰色蓝眸,彻底的坠落,自己的心。
逃不过。
清澈冰蓝中的深邃,他的目光,笑容的锁定。
爱禁锢于喉中,她怕,开口后的支离破碎,她怕,得到后的漠然离失。
从未流泪。
抿唇,莫名地,耳畔响起他的低吟——你在流泪。不知何时,他曾经对自己这样开口。
为什么,这么讲?
因为。
好听的嗓音在清风中飘散,那样的遥远,以至于她没有胆量去触摸那近在咫尺的温度。那样温和的笑靥,已为梦?
因为……
嘴角扯起的浅笑,月华淋漓的湖水中,诡异的暗蓝渲染着孤独的影子,双眸内流连着莫名的思念,月影婆娑,倾国倾城。
不明,想听见。
湖波荡漾,清风吹,月影舞,弄轻姿。
因为在我心中,你。
过分的真切,过分的安心。
魂牵梦索的人,就在身后。
惊愕,转身。莫名,泪落。第一次,泪的温度。是暖的。[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你是伤心的。
永远无害的笑容。她知道,那是和自己一样的,伪装,愈是疲惫,愈是需要。
他指尖的温度在脸颊边缓缓蔓延,默默沉醉。
只是,你现在是……开心。
肯定的语气。
他看穿了自己,自己的一切。
只是,没有想象中的惊恐,意外的,安心。安心。安心。
不二。
叫周助。汐蒙。记住。
手指,习惯性的抚上她冰凉依旧的面颊,那个让自己心疼的女孩子。
周……助。
婉转的音节,在唇边划过,曾经在心内喊过万边的声音,此刻,陌生。莫名。
恩。
安静的回答,就在耳畔。
不要逃。好不好。
柔和的声响,就在耳畔。
眼神的迷离,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感觉,自己就醉在了他的目光中,宁愿,时间,停留在此刻。
她怕,之后的分离。因为他从未给给过自己承诺。
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
抬眸,发丝飞扬。
他坚定的目光,她惊异的笑容。
所以,不要躲避。
温柔的缆紧双臂,他的体温温暖着她。的心。
恩。
心,合。
月,凌离。
波,肆起。
光,依旧。
秋波,蔓起,烟雾,朦胧。是爱。
-----------END-------------
正文 已逝
忘记该忘记的,抛弃无法挽留的,平淡的我,平淡的生活。
喜欢坐在天台上,仰头望着天空的云,纯净柔白的云。感受轻轻的风似有似无的吹过,吹出云千变万化的形状,然后,静静的带走云,不留痕迹……
午后的阳光总是这样暖暖的,照在身上,让人有些慵懒的不想去上课。收回停留在云端的目光,我低头扫视着午后的青学校园,从天台看下去,青学的大部分景致都可收入眼底,尤其是网球场,异常的清晰呢。不自觉的扬起嘴角,这是自己喜欢天台的另一个原因吧。
上课的铃声缓慢却不失节奏的想起,真的不想上课了哦,地理课的话,翘掉应该没有关系吧。
起身趴在天台的栏杆上,隔着起保护作用的铁丝网,我的目光,安静的追逐着网球场上那个如王者般存在的身影,虽然遥远的身影看来有些小,但却异常清晰,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手冢,欢迎回来,还有,全国大赛,要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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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你又翘课了哦,都国三了唉,幸好有我给你打掩护,才没有被‘地理老头’发现哦。”刚回到教室,临桌兼好友的琪儿,便在我耳边开始了埋怨。
“呵呵,对不起哦,只是不小心在天台睡过了,又麻烦琪儿了。”我抱歉的对琪儿笑笑,目光却习惯性的落在手冢的位置上,书包安静的躺在那里,未曾拉出的座椅,说明着主人没有来过。
“你啊,什么在天台睡过头了,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睡’。”琪儿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手冢的位置,坏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我是去看云,不是去睡觉的。”收回目光,拿出下节课要用的书,我笑着接住琪儿的话。
琪儿无奈的挑挑眉,说道:“说起来,手冢从德国疗伤回来后,就一直在准备全国大赛呢,基本下午的课都不上了呢。”
“问鼎全国大赛,是他的梦想啊。”再次将目光转向手冢的位置,我身后的座位,依然空空如也。
“你们俩啊,总是若即若离的,一点都不像男女朋友。”撇撇嘴,琪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停下手中翻看的课本,我的心,刺痛的让人窒息,摆出一个自己都觉得勉强的微笑,“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你……”琪儿的话,被班长的‘起立’声打断,抬起头,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
无奈的收声坐好,琪儿翻开了课本。
微微回头,余光扫视了下身后的座位,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一直,都不是,手冢从未说过喜欢我,喜欢,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转头看向窗外的云,依然悠然的漂浮在天空,等待风的送行。
“紫筑瞳,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是。”收回目光,我应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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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紫筑瞳,请各位多多关照。”简单的介绍完自己,我便转头看向窗外,说实话,青学的天,很蓝呢。
“手冢国光,请多多关照。”有些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比我还简短的介绍啊,奇怪于他说话语调的严肃,我转头看向身后的人,茶青色的发,俊秀的脸配上一幅无框的眼镜,更加显得棱角分明。我已经听到了身旁女生的窃窃私语。
手冢坐下时,同发色相近的茶色眼眸看向了我,惊觉自己似乎一直在盯着他,我急忙以一个微笑掩饰了自己的不礼貌,尴尬的转过头。
手冢国光,那个以第一名成绩进入青学的人吗,看来,国中生活,不会是我想的那么无趣吧……目光再次锁定窗外的蓝天白云,欢迎你的到来,我的国中生活……
教室中,一年1组的同学们,继续在做着自我介绍……
天上的云,今天异常的清淡干净,嗯,有点像刚卷起的棉花糖呢,一丝一缕的,“呃……棉花糖啊,很遥远的记忆了呢。”仰头轻笑着喃呢,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天台被推开的门,直到脚步声渐近,我才注意到已走近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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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喜欢的味道。”我笑着将手里的便当递给来人。
好看的剑眉微微皱了皱,犹豫了下,还是接过了我手中的便当。
“我已经吃过了,手冢,快吃吧,否则你会迟到的。”我转头看了看远处的网球场,“午休时间很短的哦。”
微皱的眉缓缓舒展,手冢蹲身坐在我旁边。
其实手冢的外表很斯文的,呵呵,就是吃东西,也这么斯文呢。我心里轻笑道,可是随即,一股苦涩涌上心头,急忙别过头,我让自己的目光落向天边的云。
云,刚才那片云呢?是被风吹走了吗?还是,飘散零落了?总之,那云,已逝……
“我先走了。”依旧是初识时那清冷的声音,起身,手冢向我微微点了下头,“谢谢你的便当。”
“吱——呀——”开门的声音很清晰的响彻在整个天台。
“手冢!”我猛然站起身,喊道。
随着我的喊声,手冢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右手依然放在已经半开的门把手上。
微微低头,我避开他直视的目光,深深的吸入一口气,抬起头,挂上我满意的笑容,直视着他的目光,道,“手冢,我喜欢你。”
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表情,我继续道,“也许你会说,14、5岁的国中生而已,会懂得什么是爱?是,我的确不懂爱……”轻笑着摇摇头,我再次对上他的双眸,“但是,我确信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开始,就被你吸引,从第一次看到你开始,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你……直到今天,三年,国中的三年,从未变过。”即使,你从未给过我回应。
如释重负般的呼出一口气,我仍然坦然的看着他。
…………
沉默,手冢只是沉默的看着我,良久,他轻吐出三个字:“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
只是,我没有注意到,手冢那轻轻扬起的嘴角……
“希望我没有给你造成困扰,还有,全国大赛,要加油哦。”在他的背影消失前,我喊出这句话。真的,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困扰……真的希望……
呆立着,我木然的看着天台那扇悄然关起的门,关起了我的泪,也隔开了我和他……也许,这就是结局了吧,也,是永远了吧……
转身走到天台边,隔着铁丝网,我看到手冢缓步走向网球场,“‘对不起’吗?”扬起一个自嘲的微笑,我抬头看向天空,阳光刺的眼睛生疼,我眯眯眼,始终没有让眼睛的酸涩变成晶莹……
云,天空,没有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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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君喜欢云吗?”独自走上天台,惊讶于已早有人到,我缓步走到他近前。
微扬的头,转向我,从他那茶色的双眸中,我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吃惊,还有,那一望无际的湛蓝长空。
预料中的没有回答,我抬头看向天空,“可是,今天没有云呢。”
就那样站在那里,我和他就那样静默的站在天台上,安静的看着蓝天,没有一朵云的蓝天。
“要上课了。”四个字,手冢打破了沉默,然后转身向门走去。
“手冢!”故意省略掉敬称,看到他停下的脚步,我继续道,“我想,我喜欢你。紫筑瞳喜欢手冢国光。”
手冢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我看到的,只有他沉默的背影,从那扇门中消失。
国一那年的夏天,记忆中,是那依然清晰的,没有云的湛蓝长空……
“下面是抢七,由青春学园,手冢国光发球。”裁判的声音,透过电视,淹没大厅中的嘈杂,清晰的传入我耳中。
握着纸杯的双手,早已被汗水浸透,紧张的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我的目光紧随着电视中那被来回拍打的黄色小球。
“比赛结束……”
“瞳,快点,该走了哦。”母亲的声音盖过了电视中裁判的话,我手中一直握着的盛满水的纸杯,也随着母亲的话音掉落在地上,溅起点点水珠,全国大赛,终于结束了,不,应该说,一切,都结束了……
候机大厅中,嘈杂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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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紫筑瞳在哪儿吗?”不理会身旁所有人的惊讶,手冢扫视了一下教室,开口问琪儿。
“啊?……”琪儿吃惊的看着匆忙走进教室的手冢,青学正选的队服还没有换掉,“比赛结束了吗?”
“我想知道紫筑瞳在哪儿。”没有回答琪儿的问题,手冢有些不好的预感,还没有到放学时间,她不会在天台。
“啊?手冢君不知道吗?瞳的父亲因为工作调动,他们一家离开日本了。”琪儿更为吃惊的看着手冢。
“什么时候?”手冢感到自己的心,转来阵阵刺痛。
“今天下午,大概一小时以前的飞机。”琪儿突然觉得今天的手冢很奇怪,竟然,有些急躁?或者说,是慌乱??
比赛,结束的时候吗?手冢微愣着倒退一步,然后转身,缓步走出教室。身后,教室中的同学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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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铁丝网,看着远处网球场上嬉闹的同伴,手冢握了握手中一封白色的信笺,抬起头,任风吹过,天边,太阳西斜,空中,漂浮着几朵淡淡的浮云,在风的吹抚下,渐渐消逝……
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手冢仰头,一架飞机,从头顶缓缓飞过,渐渐的,留下一个不大的机影,沐浴在夕阳中……
白色的信笺悄然落地,上面清晰的写着:紫筑瞳收
天空中,那几朵浮云,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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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
奇怪于前桌的你,总是喜欢抬头望着窗外,顺着你的目光,我所能看到的,只有那朵朵白云,和那湛蓝的长空。
于是,我也奇怪的爱上了那片天。
然后,在天台上,你问我是不是也喜欢看云,我才知道,你看的,是那云。
可是,我却更喜欢那片湛蓝,因为,它就像你第一次看我时的那目光,清澈,透明,深深的吸引了我。
喜欢,惊讶于你会说出来,说你喜欢我,可是,我们都有很多事情需要面对,而我,并不会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我选择沉默。直到那天在天台上,你再次对我说出喜欢,看到你脸上那失落和痛苦的笑容时,我才明白,我的沉默,对你造成了深深的伤害。
借用这纸和笔,我真诚的向你道歉,对不起。
请原谅我依然无法直接面对你这样说,因为,我也会害怕,害怕你不会原谅我。
全国大赛,我告诉自己,全国大赛结束的时候,把这封信交给你,并且想告诉你:
我喜欢你,手冢国光喜欢紫筑瞳。
手冢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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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又在看云?”
“是啊。”我笑笑看着自己的爱人,“呀,棉花糖!!”惊讶的发现他手中的棉花糖。
“是啊,是某人很遥远的回忆。”
“呃????”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云啊,虽然云已逝,可是,却换得整个湛蓝的长空,阳光可以毫无遮拦,这,才是真正的晴空。”
“……”看着抬首看天的爱人,我释然的笑笑,“是啊,真正的晴空,没有云。”
云,已逝,是否,还能找回,那清淡的影,飘于风中……
一
街头的繁华,淹没在熙攘的人群中,抬头,看到的天,是一片孤独的灰蓝色,没有云的相伴,太阳也显得异常寂寞。
5月,法国网球公开赛的日子,原本就繁华的都市,因为这一赛事,更加显得拥挤热闹,本地居民也好,游人也好,甚至是与网球相关的专业人士也好,每个人的笑颜中,似乎都在为法网的开幕战而津津乐道,因为这场开幕战其中之一的选手,是一匹来自亚洲,来自日本的黑马——手冢国光。
“19岁,他的成长,对于世界网球界来说,无疑是最闪亮的一颗新星。而手冢国光也未曾愧对这‘新星’之名,以一匹黑马的姿态,顺利杀入法网。……”电视屏幕上,是手冢训练中的身影,法语的魅力,在主持人温文尔雅的声音中悄然展示。
微笑着,我让自己不去看那屏幕中熟悉的身影,因为,害怕泪水,会在不觉间,挂上脸庞。
手冢……3年不见了啊……过得好快呢……已经3年了……
再次抬首,灰蓝色的天空中飘过几片薄云,清清淡淡,这一刻,遮住了太阳的光辉,低头,我看着云在街道上的投影,穿过人群,跃过房屋,最终,随着消逝的云,湮没在世间……云,我触手不可及,云影,就已注定,我无法追逐到了……
“瞳,等很久了吗?”很漂亮的蓝色瞳仁,拥有法国人特有的外貌和气息,浅井浩锡,这是他给自己起的日文名字。
轻轻挽起浩锡的手臂,“不,没有等很久,我也刚到。”微笑着,我习惯于浩锡眼中的那份宠溺和温柔。
“那就好,你总是习惯于早到呢,走吧。”他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道。
一瞬间的愣神,习惯于早到吗……是啊,习惯了,早在国一那年的夏天,我就习惯于等待了,早到的等待,等待着一个我可望而不可及的身影,犹如王者般存在的身影,进入我的视线……
“嗯。”答应着,我的右手早已落入浩锡的左掌之中,温暖,而踏实。
“喂,浩锡,上次教你的那些词汇,记牢了吗?”浅井浩锡,是我来到法国的第一位朋友,我,也是他的日语老师,而现在,我和他,是恋人。
“拜托啦——瞳老师,今天可是约会的日子啊,能不能不说学习……”他的话,消逝于嘈杂的人声中,浩锡,是个开朗多话的人,和手冢,完全相反的个性呢。
手冢……怎么又想起你了……[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扫过橱窗中的电视,依然是关于他的报道,呐,不管怎样,手冢,法网,要加油哦。
回首看了看自己的恋人,我下意识的握紧了与他相牵的右手,“浩锡,去看电影吧,呃……好像最近有一部新片子,叫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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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叶片凋零时
你知道么,在那些白色的纸片纷飞的时候,我心中还是记得你,记得你影子的颜色……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傻傻得站在你喜欢的树下,一整天。
今天,坟院的人很少很少。
深秋了,我记得你曾经说秋天很棒,你生在秋天也很幸福。
秋天的思念缓缓落下,那片落叶,都有着一个梦想,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
3年前秋天
纸片在枫树下飞舞着,红的、绿的、蓝的、黄的、紫的、黑的、白的……
那就像一个世界在崩溃,一大堆的彩纸从各个地方,将快乐的女孩包围了。
女孩笑得沉醉。
“薰!我爱你!我爱你!谢谢你!”
女孩大声地喊着,就好像全世界的美丽,都蕴藏在她的声音里。
海棠看着女孩的笑容,泛起了一丝疲惫,突然,海棠觉得好累。
睡一下好了……就一下下,没有事的……
海棠薰的身子满满的倾斜,整个开始摇晃,他的手指突然握紧了,眼睛渐渐的失去了光芒……
世界安静了下来。颜影睁大了双眼。
那是她的薰么?!是她的薰,倒下去了么?
湖水冰凉,颜影看着薰的影子倒下倒下,心仿佛被一起带动。怎么会这样……
薰不是好好的么。
其实,颜影很害怕。
她听到水声,薰的身体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的憔悴?薰不是最健康的么……
颜影能感觉空气中的微粒子悄悄得趴在她的皮肤上,她很敏感的动了动,而那一个甩动,却让她无法停下来。
“薰——!!!”
颜影还是站了起来,不行,她不能这样看着薰倒下去。
水花四溅,将颜影的脸打得冰冷。
冰冷的秋水,与颜影温热的泪水交织,从未所有的融合起来,让颜影的思绪整个的乱了套。
“扑咚——”颜影跳进了冰冷的水中。
第二天秋
“院长!我们找到了!”
一声长欢,匆忙了一夜的燃爱医院帮助组,总算是成功地找到了昨天失踪的海棠颜影,以及其哥哥,海棠薰。
被捞上的人,没有一思生气。
海棠母一下子腿软了。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彼此的依靠,最重要的一切,也都在他们当中默默地进行着。这个家庭,总是支离破碎着,她知道,她这个母亲做得不称职,没有孩子一个交待,让他们总是在痛苦中平静的度过。他们都是已经可以承受痛苦的孩子了,可是为什么还要选择离开她呢,那么可怜,好像又一次被人遗弃,为什么要这样呢……
节哀吧。人们劝阻着。
本来,或在这里,也都只不过是一种奇迹,而这些奇迹所造成的东西,便是那万分之一可以幸福的几率。
“院长!这个好像还活着!”
海棠母从深度的抽泣中拔出,活……着……
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两个字是多么的美妙啊!她不在乎谁活着,或者是谁死了,即使她从来都觉得颜影很麻烦,很讨厌,可是,这一刻,她觉得只要有人陪着她,那就是她最大最大的幸福了!她是真得害怕孤独了,她想接触那世界赤橙黄绿青蓝紫,她不想要回那一个人的黑白。
“院长,他们紧紧相拥着,如果我们将他们现在分开,或许男子还有救!”
“那怎么行?!那个女的怎么办?!”
“院长……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可是……”
“来不及了!”
“好吧……”
2个月后深冬,秋天不回来
对,我,海棠薰活着。
每一天,都有母亲在身边服侍着。
那个秋天就那么过了,你也再也不会来。
我总是在秋天想到你,想到你的快乐,或者是你的悲伤。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很久了,可是,我还是天天在等待,等待你回来的那一天。
颜影,我爱你,用永远永远。
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我,永远有多远呢?
那我就现在告诉你吧。
永远,就是一直到枫叶在某一个秋天,枫叶凋零了,拒绝飘落了。
你知道为什么么?
因为,枫也永远都不可能调零,就和秋天一样,一起恒久,你知道么,他只要凋零了,我就会用我的爱,将他重新滋润。
其实,我们的爱,致死不愈,只是,那冰冷冷的回忆下,秋天突然变得出奇的凉,我的心,那颗思念着你的心,稍稍被落叶熏染,稍稍留了恰好的温度。
我知道,你在天国守候我……
--END--
正文 蔷薇
窗外夕霞如血,暗红色的霞光透过窗楹,洒在昏暗的房间里,照在桌上那瓶同样血红的液体上,映在该隐哈利西斯金色的瞳孔中,诡异的眼神,骇人的神情,他默默的注视着这凭红色液体。这瓶毒药是集他毕生的心血所淬炼而成的,毒性猛烈,不是他之前所研制的那些毒药可比的。
“哥哥。。。。。”绯红色的大门被推开,一位穿着白色蕾丝长裙的少女缓缓走到该隐的面前。
“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再叫我哥哥,叫我该隐。”该隐愠怒的抓起少女纤弱的小手,眼里有一丝沉痛,万分无奈。
“哥哥,不,该隐,我们或许真的不应该在一起,听,好多人都在呵斥我们,好多人都在诅咒我们,我。。。。我。。。”血薇哈利西斯,哈利西斯家的幼女,该隐的嫡亲妹妹,本来身为哈利西斯家族的一员,是种荣耀,是种幸福,然而千不该,万不该,她却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该隐,并且又千般错,万般错的得到了该隐相同的回应。
“血薇,不要去听别人怎么说,怎么骂,我不会让任何人来阻碍我们的,更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该隐把血薇拥入怀中,信誓旦旦的说着,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那瓶毒药,眼神如漆黑的星空那样深邃,让人难以捉摸,却另人不寒而栗。
“该隐。。。这是。。。什么?”怀里的血薇注意到了桌子上那瓶血红色的液体,颤抖的肩膀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安。
“这是。。。。我上次和你说过的,世上最剧烈的毒药,我终于调制出来了。”该隐顿了顿,凝视着她,眼里闪烁着奇特的光芒,“这毒药的名字,就叫。。。。血薇。。。”
至爱的毒药,当然要附上至爱的名字。
“该隐。。。”血薇微蹙着眉,心中思绪翻覆,百感交集,是感动,是不安,是担忧,是紧张,是无奈,更多的是对不知该隐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的恐惧和焦虑。
“血薇,我想。。。。”该隐的眼神坚定的另人心经,眼里似乎有着某种恨意,某种不顾一切的执着。
“不,该隐,你不能那么做,你不能再用毒药去害人,如果为了我让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我。。”血薇察觉到了该隐那可怕的意图,慌张的挡在那瓶红色的毒药前。
“可是,我真的无法忍受,所谓阻碍我们,拦截我们的人,我都要消灭,直到没人知道我们原本是兄妹,那样,我们就能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了。”只要能和血薇在一起,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可是。。。那样就真的毫无顾忌了吗。”血薇的声音轻轻的,无力的,可是却掺杂着幽怨和绝望,使该隐的心不由得一紧。
走到窗前,血薇幽幽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该隐,你看,蔷薇花开了,好白,好美。”窗外那片蔷薇花丛,雪白的蔷薇花盛开着,在夕阳的映照下栩栩生晖,美得鲜艳,白色的鲜艳。
“是的,就象你一样美好。”白色的蔷薇,一身白衣的血薇,如此匹配,交相辉映。
“可是,我是血薇。。。”血是红色的,血薇是那瓶致命的毒药的名字,是对那神圣纯洁的白蔷薇的亵渎,更何况,她还陷入了与自己亲哥哥相爱的不伦之恋中,有罪之人又怎么能和那圣洁的花朵想媲美呢。
“不管是蔷薇还是血薇,在我心里,你是最美好的,哪怕是其毒无比的血薇。”血薇,明知道有毒却依然贪恋,依然不舍,明知道这不伦之恋被引来万众的鄙视,世人的唾弃,却依然深陷其中。
“可是,你心里最美好的血薇,不希望你破坏她的美好,所以,该隐,答应我,不要用血薇,用这瓶叫血薇的毒药去杀人,好吗。”血薇的眼里噙着泪水,即使无法在一起,她也不想看到该隐自己弄污自己的双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该隐的声音,痛苦而绝望。
“该隐,你是真的很想和我在一起吗?”虽然是在询问,可是血薇的语气异常的坚定和肯定。
“那是当然,你还不相信我吗?”该隐似乎有点生气。
“无论生死?”
“生死与共!”
血薇笑了,笑得如此淡然自若,该隐也笑了,会意的笑了,既然如此相爱,又何必在乎生死呢。
白色的蔷薇花丛中,一身白衣似雪的血薇,手里拿着那瓶血红色的毒药,轻轻的揭开瓶盖。
“血薇,你真的希望这样吗?”该隐似乎有点忧郁,为什么一定要他们付出生命才能在一起呢,难道就没其他办法可以让世人认同他们的爱情吗。
“该隐,你是后悔了吗?”血薇镇定自若,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不,决不后悔!”只要是血薇的决定,血薇的要求,他全部都会接受的。
“那,我先喝哦。”血薇嘴角微微上扬,满眼爱怜的看着该隐,眼神迷离朦胧。
“恩。。。。”看着血薇的神情,该隐隐隐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只是到底是什么,他说不出来,但是那种感觉让他的心象被压着一般,沉重,似乎有点担心。
手指紧紧的收拢,紧张的望着血薇把那瓶毒药举到自己嘴边,说好了一人喝一口,然后全部洒到花丛中,最后两人依偎着在这片白色的蔷薇花丛中闭上眼睛,沉睡,不再醒来,原来在一起就是那么简单的事,不必顾虑世人的眼光,不必在乎一切身份,名誉,所有都可以抛开,只要能在一起,不管是以什么形式的在一起。
“血薇!你干什么?”该隐惊呼,只见血薇喝了一口那红色的液体后,也不把瓶子递给该隐让他喝,就把瓶口向下,顿时,红色的液体从细小的瓶口急泻而下,洒在雪白色的蔷薇花上,红点化开,白净的花瓣上斑斑驳驳的红点,触目惊心。
“对不起,该隐,我还是不能让你也死去,你必须活着。”血薇紧咬嘴唇,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喝下的红色毒药的残迹。
“血薇!!!!”该隐迅速冲上前,抢下她手中的瓶子,可是瓶中红色的液体已经流泻殆尽,晶莹透明的玻璃小瓶,瓶中空空如也。
“该隐,答应我,活下去好吗。”血薇软弱无力的摊倒在该隐的怀里,“这是你心里最美好的血薇最后一个请求,求你了,如果你爱我,就带着对我的思念活下去吧。”
“为什么。。。。不是说好的吗。。。。”为什么她就这样一意孤行呢,为什么她要把最痛苦的事留给他还要他做出最痛苦的承诺,活下去。
“对不起,就当作血薇背叛了你,如果你原谅我,就请不要跟着我去,否则,我就算死了也会很痛苦的。”血薇气若游丝,苦苦哀求。
“好的,我。。。答应你。”该隐紧紧的握着那曾装满红色毒药的玻璃瓶,似乎想把它捏碎。活下去,似乎是他唯一的选择,如果他真的爱血薇。
“谢谢你,该隐。。。”血薇的嘴角含笑,带着血的微笑,笑的如此静谧,如此释然,又如此另人心痛。。。。。。。
一年又一年蔷薇花盛开的季节,那片血薇长眠的蔷薇花丛中,蔷薇花依旧绽放,花朵依旧鲜艳,只是白色的蔷薇花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红色的蔷薇,如血般鲜艳的红色,正如当时那瓶红色的毒药,正如那个名字,血薇,血色的蔷薇。
蔷薇花,不再纯白,因为爱的思念,爱的回忆,如血般的红,染红了每片原本洁白的花瓣。
——END——
正文 飞舞
有一阵干燥的风夹了大片大片的金黄灿烂地拂过接近麻木的身体,手上一阵无力的颤抖,蒙了一层细密尘埃的指南针终于彷徨从指间落下,齿轮的声音安静消失,掩埋在那无缘的沙粒中,只余一点水样的灿烂光芒,深浅不一,刺目蒸腾。
看来......是要迷失在这安静的沙漠里,就此无法触摸那些灯彩虹霓的喧嚣。
他并不是软弱的人。他已经失去了向导,也失去了马匹,他的水壶里还有小半壶水——将近一周,他以他惊人的毅力和控制力保留下所有的可能,却不知还能支持多久。
连最后的苦笑也扯动不出来,手冢国光终于长长地叹息,连着那沙子在风里摩擦的声音,半跪坐了下去,任凭那明晃晃的天裹了灰白的云,投射出炙烤的热量,融化瓦解掉心里残存的期待,他跪坐在沙丘上,等待这连着天地的铭黄将自己尘化,灵魂安息在落寞的圆日,偶尔叹出一丝扶摇直上的烟。
他的世界在希望一点一点流失时逐渐涣散,他是队伍里值得倚靠的首领,他是庇护所有人的翅膀。
但是,他也会有脆弱,虽然在他习惯性的坚持力与韧性下,这些脆弱都封闭在了波澜不惊的心河,在绝对的孤独和深沉的绝望下,他依然也会有近乎疯狂的动摇。
他是英雄,他只不过是凡人。
他没有办法挽救风暴肆虐的灾难,他本来扛着、挽着、拖着许多虚弱的人,他们却一个个离他远去,剩下他一人,沉默地,独自地抵抗着所有。
他的眼前越来越白炽,越来越明亮,干裂的皮肤逐渐失去了疼痛的知觉,他缓缓合上修长的眼。
乱梦终是醒,浮生最在心。
清亮的眼镜斑点着反射或者透射这满世界的光芒,终于,它在半空里打了个旋,清晰地落地,然后有宁静的风吹过,温柔地将它半掩。
也许,一切都是不曾发生。
依稀有铃声清脆遥远,自云间天边而来。
拈花的手指神秘,唇畔的轻笑大彻大悟,一些映照着戈壁孤城的东西从它们本身渗透出来,轻灵地歌。
手冢蹙紧眉,长的睫毛抖动片刻。
他听到了铃声。
是驼铃吗?心头刹那欣喜,明亮的希望清凉地流淌而过。
驼队吗?
人吗?
救援队吗?
他没有睁开眼——不知道是没有力气,还是担心睁眼后的失望——总之,他感觉着风吹着刘海擦过额头,他听到了风一般旋转的铃声。
紧接着,如同听到了最活泼的溪流和雨滴洒在干涸的地,有最美丽的生命的声音,以最独特的形式,在他周围跳跃。
这声音在欢笑,在奔跃,在轻吟,在流淌,在宣泄。
他虚脱,于是也轻松。
他睁开眼,看见了柔软透明的长纱的一角,拂过他的面。
惊鸿一瞥。
那是蜻蜓的翅膀,翩然潇洒。
那是月晕的光圈,轻柔交错。
手冢国光感觉到了最幸福的光。
他勉强撑起来,仰起头,然后睁大了眼。
无人的半空,无边的大漠。
黄沙飞扬在远处,他的头顶,有修韧的女子,鬓间是烂漫的花,盘绕飞翔,双臂白皙,松散自得地缠了一段长长的纱,有万花飞落在她身边,伴随着无意却悠长的舞。
她的双踝和腕间挂了悠扬的铃,自云的上方,轻柔妙曼。
她仿佛没有看见沙丘上惊愕的人,她也许只是从那遥远深幽的洞窟里,感觉到鲜艳的风,聆听到福泽的音,身体就那样自然地飞起,手脚不自觉想要......起舞。
花鸟虫鱼,人世沧桑。
手冢逐渐放松了紧瞪的眼,他感觉到的是无尽的可能与安详。
心与身,内与外,净与染,真与妄。
她的身体随着飘扬的尘埃和菩提的未知在旋转。她那么专著,那么认真,那么安定。她的动作幻化出日月星辰的无奈,勾勒出佛我僧俗的忧伤。
风在消散,日在阻挡。
一切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也许是瞬间,也许是万年。
手冢国光疲惫却不再烦躁,看着这万般高深的领悟逐渐在变淡,在消失,仿佛是海市蜃楼,虚无缥缈。
这些繁复宁静的景象终于要淡化在天地的边界。
那舞蹈的人突然停下。
她若有若无,向着这里深深打量了一眼,终于不再留下任何痕迹。
手冢微微感觉到震撼。他继续坐着,看沙砾毫不在意地经过自己面前。
他盯住这浩瀚的大漠,他的生命还在远处,他没有理由放弃许多还未及的美丽。
有不同于沙漠低吟的声音细细碎碎传来。
这一次是驼铃。
他微笑,艰难地站了起来,看见一队热烈的驼队笑闹着出现在日落的不远处,似乎是热情奔放的,当地的风俗旅行团。
驼铃沉稳的声音随着风那么长,那么响,他们好奇地靠近这个满身尘土的异国旅行者慢慢戴上他的眼镜。
他的微笑逐渐合上,他看见高高坐在最前面骆驼上的女孩子,笑靥如花。
她和着那些随性的铃鼓敲出的拍子,唱着维吾尔语的歌,年轻飞扬,她的眼睛,好奇灵动,深深地在打量远处的景色。
END
正文 一眼万年
一眼万年
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几度轮回恋恋不灭
把岁月铺成红毯
见证我们的极限
心疼一句珍藏万年
誓言就该比永远更远
要不是沧海桑田
真爱怎么会浮现
------------题记
她很美,眼神摄人心魄,容貌倾国倾城,身段轻盈摇曳仿佛置身云中;
她很红,在京城最有名的玉棉楼里,是远近驰名的花中之魁,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她很傲,身处烟花之地却始终卖艺不卖身,视金钱如粪土般不食人间烟火。
她爱上了一个男子,名叫凤,他是她的恩客。
他说自己是商人,可是有许多人都悄悄告诉她那只是个幌子,他的身份应该远远不只这些。
她不知道他是谁,也从不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她只知道,那天,那刻,他为她挡下一醉汉因为得不到她的心而想毁掉她容颜,刺向她的那把剪刀时,在血光中她看到他的眼睛——淡定,关切,并且似曾相识。
一个眼神,让她不可置否的爱上了他。
什么叫一见钟情——也不过如此……
从此,他变成了她的常客,每天晚上来到玉棉楼,一掷千金,只是为了听她弹上一曲他最爱的《醉清风》。
渐渐这里的每个人都了解了他们的关系,爱拍马的鸨母还很“贴心”的将她的房间改名为“留凤轩”——这样的名字不言而喻。
每当旁人讲他们以后会怎样怎样,他们总是默契的相视一笑而过。
因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们一向是谈风月,谈诗赋,谈心事,谈感情——却从不谈未来。
因为聪慧如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走。
所以他对她从来没有诺言。
***
直到有一天,他来找她,急切的说要帮她赎身,要她和他一起远走天涯。
让她高兴之余,却疑问重重。她没有问,因为信任。
匆忙之下他们约好晚上二更,在京城外的迎君桥等。
二更,三更,四更,当她准备义无返顾的丢弃一切,带着期盼的心站在那桥头的时候,时间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以至于直到天开始微微发亮,第一束阳光照到脸上时,她才慢慢反应过来——他还是没有来……
“你以为自己是谁!一个妓女罢了,还想指望人家凤公子八台花轿的把你娶回去吗!”
“他不会来了,你给我听明白了!我养你不是要看你整天摆着张要死不活的脸给我看的!”
“什么卖艺不卖身?哼!狗*!放聪明点吧!乘有人要的时候快卖个好价钱吧!等到你不红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妈我养你这么多年,你总该回报我点什么了吧!所以,我要你今天非得去陪那个金城公子不可!人家可是出了大价钱的啊,绝对值了你这个花魁的名号!”
她默默无语的听着鸨母的一切冷言冷语,作不了任何的反应。
这一切早已料到,在那桥头,她本可以一走了之。
既然选择了回来,她就知道等待着她是什么的结局。
她想要等他,想要问他,想要看着他……那怕还是只有那一眼,也好。
可是,他象是人间蒸发。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他,因为从前都是她静静的做在留凤轩里等着他的到来。
象以往一样细细的画眉,上粉,抹上淡淡的胭脂——她不得不接受这身在青楼逃不掉的现实——今晚以后,他们不再属于彼此。
***
推门进来的男人看起来意外的俊毅不凡,他解下她罗纱裙衣带的一瞬间,她的耳边响起一种很轻的声音,柔柔的,缓缓的在说着什么,她听不清。
红纱帐落下,感觉到他压下的重量,她意识开始迷离,却清楚的听到了刚才的声音——那是她自己的声音,轻轻的不断反复的在告诉自己:
凤,我不悔,绝对不后悔遇到你……
有泪划下,有点咸,又有点甜……
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
这是第几天了呢?她几时开始不去记时间了?因为从那天后,时间对她来说真的是一文不值了啊。
他是真的不准备来给她一个交代了吗?
有人敲门,不待她起身开门便自动推门而入——
“就是她,那天是她陪的金城公子。”鸨母的声音,急切的有点尖锐。
“给我把她拷上,带走!”
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她的双手立即多了一副沉甸甸的铁拷。
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明白。
在鸨母闪烁躲避的眼神和一路上众人的窃语指骂中,她如行尸走肉般的被一群官兵拖上了囚车。
好冷啊,原来皇宫里的大牢是这样寒冷的啊。
她想呼出一口气来暖自己早已没有知觉的双手,却不知一张口却咳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咳嗽,象是要把她掏空一般的痛。
早上他们拷打她的时候,终于让她搞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那天买她一晚的那个男人原来是当今朝的太子殿下,因为久闻她的美貌才情而私自微服出宫来到玉棉楼,没想到那一夜风流之后,回到宫中的太子突然身染重病,并且一病不起。
有多事之人向皇上告发太子病前曾出宫一晚未归,于是那些查不出太子病情的太医们便以此为由,说是太子被妖气所侵,一定要找出那晚服侍太子的女子,将她处死,才能使太子恢复……
“呵呵,呵呵——咳咳咳咳——呵呵——”黑暗中她在笑,边不停的咳嗽,笑到泪流满面还不自觉——那停止不了的笑声在冰冷的地牢中回荡,如此诡异和寂寞——
***
今天,她就要死了吗?
早上有人拿干净的衣服来给她,还有一些看上去不错的饭菜。这是不是意味着今天她就要行刑了呢?
等了好久啊……终于要走出这里了。她认真的一口一口将碗里的饭菜吃完;然后静静的梳理起如瀑般乌黑的发丝;用一个好心的看守送给她的胭脂水粉仔细的上妆,从牢房角落里找到一小块铜片,正好能映照出她的脸——还是惊人的美丽,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落寞,她想起那个好心看守在递给她胭脂的时候低叹的那句:红颜真的是薄命啊!
她薄命吗?也许是吧,可是她也不想啊。
在前往行刑地的路上,街上的人异常的多。大家都听说京城第一美人要被斩首了,于是纷纷前来一睹最后的芳容。
她双眼静静的望着远方,什么都听不到。
开始回想以前的记忆——奇怪的是,竟然怎么都想不起那些在玉棉楼度过的那些浮华日子?
而她脑中反复映出的都是同一个人——凤。
为什么是他?她问自己。这样一个从没有和她海誓山盟,给过她任何承诺,只是凭借一个眼神便让她不可自拔的男人;曾说要带她走,却直到最后都没有出现的男人;尽管如此,她却还是深爱着的男人……
突然远处,她感到一道视线——
是——他!她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他那异于常人的银色发色普通人里没有几个,她不认为自己会认错……可是,可是,为什么他会出现?!难道是来看她行刑的吗?
等等,他脸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身狼狈的打扮,像是遇到劫匪……
车在不断的前进着,凤随着人流慢慢的跟着囚车走,眼睛没有离开过她身上——
我来晚了。他的眼神告诉她。
你来干什么?快走!她不要他看到她被处决的样子。
不,我不走。他坚定的望着她,那样的毅然几乎让她落泪。自他走后不论遇到什么苦难的事她都没有哭过——但是看到他的一刻,那种想流眼泪的感觉就特别强烈。
终于来到了刑场,这段短短的路却走的异常缓慢。
她被压到场中间的行刑台前——
感觉到凤的视线还是直直的望着自己,她想抬头找寻他的眼睛,刚刚直了直身子,就听见身边突然“咻——”的一声飞过一个人,紧接着是“乒——”一声,站在身边的官兵应声而倒。
她抬起头——是那双她最爱的眼睛!
“我们走——!”凤迅速却不失温柔的横抱起她虚弱的身体,举着手中的剑望着周围包围过来的官兵们。“把眼睛闭起来,抱紧我。”他轻轻的在她耳边低语。
她乖乖的搂紧他的脖子,紧靠他结实的胸膛——
耳边传来风声,听到很多嘈杂的声音——她知道他的轻功很好,他们一定是成功的逃跑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大概是睡着了,等醒来时已经身在一个客栈的房间里。
“我没事了。”睁眼第一句话,她依旧是静静的。
“对不起——”凤的眼神充满了疼惜,他握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拥入怀里。
他这句话抵过了千言万语,她什么都不想再问了,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嘴角扬起好久不见的笑容……“没关系。”
时间就此停止吧,她在心里说。
***
月亮很圆,冷冷的光线照着她身上很舒服。
握着手中的瓷杯,开始回想刚才他说的话:
“我的真正身份,是当朝大将军凤家的长子……”他说话时悲伤的眼神让她心中一紧。
原来约好私奔的那天,他向家里提出了要接她去家里住,在得知她出身青楼后,遭到了家里人的反对,与父亲大吵一架后,冷静下来的他想到,依父亲的脾气,知道了世界上有她这样一个的存在必定会想要斩草除根,于是当即决定要与她私奔。
“我的母亲似乎是猜到我的有此一举,叫人来堵我的房门。”凤的眉头皱的很紧,这是她从来没看过的表情,“当我好不容易冲出去的时候,她竟然去撞柱子……”说到这里,他有点哽咽,她连忙握住他的手。
谁能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自己面前寻死,还能忍心的甩袖而去?有人也许可以,但是——原谅他做不到。
“他答应我,只要我能向他证明自己的能力的确是到了可以自己选择伴侣的时候,就要领兵打赢北方的那场仗。”那个他指的是他的父亲,“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可是,谁知那群侵略者实在顽固,这仗打了半年还是没有结果……”
“他们答应我这段时间里不伤害你,让你安心的等我的。”话题一转,他突然看着她,“可是,可是,要不是有个探亲回来的人告诉我京城发生的一切,我差点就要失去了你!”
她微微的笑着,只是温柔的回望着他的眼睛——
凤啊,他们的确没有伤害她,可是也没有人告诉她,他叫她等他……这句话,她始终没有说出口。
我们现在已经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收回记忆。
想了很久以后,她艰难的在心中作出一个决定。
***
迎君桥边:
“你这个钦犯,这种时候,居然敢约我们来这里?”凤将治,当朝大将军,抬头看着桥头站着的美丽女子,不禁有点佩服她的胆识。
“凤他人呢?”凤的母亲信子急切的只想知道自己的儿子的下落。
“他很好,两位请放心。”她没有动,静静的站在那里,在饭菜里下的蒙汗药的量足以够让他睡个好觉了。
“我求求你了,放过犬子吧,求你了——”信子突然泪如雨下,虚弱的身子开始慢慢下坠。
果然是这样,她心中冷笑,都把她当成妖了吗?那位太子的病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她是不清楚。可是,她没招他来啊,是他自己喜欢寻花闻柳的,得了怪病,又怎么能全怪到她的头上呢?
“这位姑娘,在下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请见量。”凤将治扶住情绪失控的妻子,表情变的十分严肃。“像姑娘此等容貌,大可以找个好人家嫁了,何苦要来痴缠犬子呢,在下可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两位不要误会,”她出声打断他,依然那样云淡风轻,“今天找两位来,就是想要把凤还给二老。”
看着他们惊异的表情,她慢慢的继续说着:“我虽是出身青楼,却是多年卖艺不卖身的,有些道理还是懂的,比如,不能看着心爱的人去送死——我是待斩的钦犯,而凤是被派去远征的将领,一个正在打仗的将领临阵脱逃,来救一个朝廷的钦犯——不论是哪一条都是要杀头的,所以……”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我不能毁了我最爱的男人的将来。”
“那……姑娘的意思是……”凤将治试探的问道。
“把我押回去向皇上复命,就说凤是被我的妖法所控制,才会做出有辱朝廷的事情来的……”
风轻拂过来,扬起湖蓝色的衣摆,显得她娇美的脸庞是那样的圣洁高贵——
“这样你们和凤就都没事了吧。”她笑,如花般灿烂。
凤将治和信子呆楞的相互对望,实在是没有想到她会将出这些话……
待回过神来,她不知何时已经走下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真是个美人啊,近看越发感觉她的那种摄人心魄的美丽,信子忍不住上前拉住她的双手,发自肺腑的讲:“若不是介于门第之碍,我真的很喜欢你。”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固执,如果知道结局会是这样,还不如当初让他们就这样一走了之。
正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一个粗哑的男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好啊,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凤将治回头望去,“佐佐部——”他惊讶的叫出来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身后跟着许多宫里的官兵,成扇子状包围了他们三人。
“哼哼,皇上早就怀疑这个女子和你们家有脱不了的关系,你的长子凤私自离开军营居然是为了劫法场,真是胆大包天!为了追查他的下落,自然是要盯紧了身为父母的你们二老喽。”佐佐部狭长的脸上堆满阴笑。
“你——”什么皇上怀疑,分明就是他这种奸臣整天在皇上面前嚼舌根,凤将治气的握紧双拳——
“伯父,”她在一旁似乎听明白了这之间的来龙去脉,平静的开口“正好就让他带我走吧。”
她慢慢的走向佐佐部的方向,信子有点不舍的拉住她的手,她回过头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笑容,轻轻的拨开信子的手,继续前行——
“佐佐部大人,你可能是误会了,凤家和我根本就没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看中了他家长子,想要占为己有罢了,也许你也知道,我会妖法的事吧,对了,我就是用了一点点妖法才让他们家的人都听命于我,否则你想想,对朝廷如此贞烈的凤家,怎么会为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朝廷钦犯而甘心与朝廷背道而弛呢——?”
她轻轻的摇曳腰身,微微仰眉,一字一句都说的滴水不漏,表情高傲得不由得佐佐部不信。
“恩?原来是这样。”马背上的佐佐部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美貌——他大部分是对她有妖法这点坚信不移。
“是的,所以把我带走吧。”她伸出手——
“等,等等——”身后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众人同一时间转身望去——
***
“凤!”信子惊呼。
她回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凤就站在她不远处望着自己。
“你竟然在饭菜里下该死的蒙汗药!”他呼吸急促,有汗水顺着脸颊滴落,要不是他用内功压制住药性,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在看到她留的纸条后,更是叫他生不如死。
曾经沧海难为水。
我走了凤,保重。
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为了她,他可以抛弃一切的荣华富贵,高官世爵,就是要他真的变成一滩死水,只要有她在身边,他也甘愿!
什么叫“我走了,保重。”?她想走到哪里去?他想要对她讲的话一句都还没说出口,她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而没有了她,又叫他如何保重?!
“凤……”她看见他手中紧握着的纸条,她的心中微微发痛。
“你要怎么解释?”他目光灼灼的走向她,每一步都摇摇欲坠——刚才施展轻功花了不少精力,加上体内药力的关系,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不好。
在他炙热的目光下,她说不出话来。
只能伸手,轻轻的抱住他。
“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靠着她温暖的怀里,凤感觉自己真的好累好累,就连埋怨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想这样啊,她轻轻的在心里说道。我只要你好——
“哼哼,我看你们还是有问题!”
温和的气氛一下子被佐佐部的怪叫声打断。“来人呐,把这个妖女给我拿下!”他一招手,立即有许多官兵冲了上来围住了他们。
“不,不要这样!我跟你们走!”她眼见刚才的一番努力将付注东流,急忙推开怀里的人,站起身来。“不要伤害他们!”
“我不会让你走的!”凤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一把把她拉到身后,一字一句的反复道:“决不让你走!”
话音刚落,就有士兵前仆后继的冲了上来。
“啊——”一个不小心,她已经被凤用内力震到一边,“不要啊,凤——”他是想要单打独斗这么多的人吗,不——以他现在的状态,他会死的!
“嘶——”一道红光闪过,凤躲避不急,被一把刀划过左手手臂。
“啊——儿子啊——”一旁的信子看到这个情景一下子厥了过去。
“不要打了,凤!”凤将治吼到,他很清楚自己的儿子,这样打下去,吃亏的一定是他。
人群的包围中,只能看到凤的银发在不断的闪动,她泪眼朦胧,伏在地上久久起不了身。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天啊,她只不过是想和一个她爱着的男人在一起,真的是就这样你也不能允许吗?
是不是对于她这样低贱的身份,有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呢?
那么,算她错了,她再也不要幸福了。但是,要他换幸福,可不可以?
胸口传来阵阵的疼痛,她顾不得满脸的泪痕,爬起身来——
“你想干什么!”佐佐部尖细的声音一响起,打的难分难舍的众人立即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凤也得以看清楚佐佐部尖叫的原因——
她站在桥头,桥身上偌大的三个字“迎君桥”,娇艳的容颜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耀眼,她轻轻转过身,微微笑着,那朵曾经让多少男人一掷千斤的笑容,美的让在场所有人一下子摒吸。
“凤,我曾经在这里等了你整整一晚。可是你没能来。”她轻轻开口,语气淡如春风。“今天,我选择在这里离你而去,就能在这里生生世世,不论多少轮回都等着你!”
她微笑,缓缓向他伸出右手——
有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凤跌跌撞撞的向她走去——他想赶快到她的身边去,可是此时他已是满身伤痕,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不要说傻话啊。”他艰难的前进,紧紧的望着她的眼睛。“等着我啊。”
“好——”她依旧乖巧的点头,在他面前她一向不懂得拒绝,可是——
“永远等着你!”
在他走向她之际,耳边传来她清脆的声音,凤看见她轻轻的向自己笑着,然后一跃——
她觉得身子轻了,往下坠的同时她看到——
凤的声音,和他的眼神,那样清晰的在眼前重叠——
***
在玉棉楼,她拨动琴弦,轻轻的弹起: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何须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他由背后搂住她,靠着耳际低语:何故要奏如此悲伤的曲?
不是曲悲伤,只是听者有心罢了。她庸懒的笑着,依着他的胸膛。
你的琴声总是若即若离,象是即将要远去……他皱眉,更紧的抱住她。
“咯咯”的笑声回响起耳边——她柔媚的勾住他的脖颈,献上红唇——
我不走,只要你在身边……
***
“不——!!!”凤几近疯狂的扑向桥沿,撕心裂肺的叫着“不——不——你不能走啊—!!!”
却只留鼻间的一抹清香——望向桥下——只剩一湖平静的水,潺潺的向前流去,仿佛没有任何经过波澜……
他的耳边响起她轻轻的声音:永远等着你——
你会永远等我吗?我一直相信啊,可是,为什么就不等不了我说出那句欠了你一辈子的“我爱你“呢?
温热的泪水承受不住心里的重量,终于无声无息的流下,他对着安静的仿佛是她般的湖水大叫她的名字:
“六——香——”
***
‘;六香------‘;
恩,恩,听到有个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六香慢慢的由梦转醒——
“恩?我睡着了?”视线有点模糊,她揉眼,打量着周围,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是啊,是啊,约我来这里吃午饭,自己怎么先睡着了呢?”声音的主人递过一个精致的便当盒给她,宠溺的看着她。
“哇哇,便当耶!”六香快乐的叫了起来。“凤做的便当是我的最爱!”她笑的眼睛弯成了一个月牙。
被唤作凤的男生长着一头漂亮的银发,眼神清澈,“什么时候嘴变的好甜啊。”他笑着看着六香的搀相,有满眼藏不住的情意。
“对了,凤,我刚刚做了个奇怪的梦哦。”六香满嘴塞着食物还能清楚的讲话,这是她的特技之一。“梦里好象有你哦。”
“哦?”他温柔的替她将嘴角的米饭抹去,“梦到我在干什么?”
“恩……梦到……梦到……咦?奇怪!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她歪着脑袋想了很久,终于没能想起些什么,于是决定放弃。“反正好象是前世今生什么的。”她抱起便当,不打算再虐待自己的脑子。
她看向外面的湖——他们现在坐的位置是冰帝学院位于南角的一个湖上小亭,名为“迎君亭”,六香很喜欢这个地方,从第一次发现这里开始,她就每天都要来这里吃午餐;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到这里来坐一会,很神奇的就马上会变的心情好起来。
“前世啊,”凤扬着眉头,这是他很喜欢的表情。“一定是我欠你什么了,要让我这辈子这样的伺候你这位大小姐——”他笑着开起玩笑。
“呵呵,说的对啊——”六香咯咯的笑了起来,嘴角边的酒窝若隐若现,她靠向他的肩膀,“所以你要对我再好点啊,凤——”
她扶住他俊逸的脸庞,凑近看着他的眼睛——那是她最钟爱的清澈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是-你-上-辈-子-欠-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他依旧温柔的笑着,凑上去轻轻地在她红润的唇上印上一吻——
“我爱你,六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爱不厌其烦的提醒她——他爱她。
“啊——”六香像是触电般的连忙跳开,“凤又欺负人——”她的脸红的象是煮熟的番茄。
“我哪里有?”他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容。
“就是有。”
“没有。”
“呜,我说有就是有!”
“没有。”
“哇——,凤,你讨厌!”
佛曰:前世的一万次回眸,注定了今世的情缘——
可是我只要你一眼,就甘心追随无数轮回,永不悔……
一万年有多远?只要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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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种爱
妈妈对我说过: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那么如果我种下爱的话,会遇见我最爱的人(这个..大大们可以理解成猫)吗?
我想是的。
因为她种下爱,就遇见了我。
我种下爱,就遇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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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是一只黑猫。
绝对血统纯正的黑猫,甚至没有一丝别的颜色掺杂在里面。
或者也可以说,是会带给人不幸的黑猫。
瞳的主人,叫做不二。
不二周助。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遇见他的,不过似乎记得那时候自己执着于某个可爱的童话。
因为时间太久,所以连那童话的内容都记不起来了。
那时候瞳还很小,瞳的妈妈还在。
瞳的妈妈,却是一只雪白的猫,绝对血统纯正的出身名贵的猫。
瞳一天天长大了。
目光犀利的黑猫,眼睛却是墨绿色的。
但是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怎么说呢?
因为瞳是黑猫,是会给主人,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的黑猫。
不二是职业的网球运动员。
从刚认识不二开始,不二就一直在打网球。
甚至有些时候,瞳会觉得不二喜欢球拍比喜欢自己还要多呢。
想到这里,瞳就会开始生气。
瞳向来都是喜欢自由自在的,某些时候会离家出走一小段时间。
因为不二总是要出门呐~不知道它有多担心么?
所以瞳也要离家出走呐~
瞳是一只有点任性的黑猫。
不过呢,毛发黑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因为这样的话,脸红就不会那么容易被看出来。
嘿嘿~
所以瞳是一只狡猾的黑猫。
瞳最喜欢不二了。
不单单因为不二是自己的主人,不二把自己一直养到这么大。
更因为不二喜欢吃芥末,不二总是会满足人家,不二……
所以瞳一定要永远永远守护着不二。
瞳已经很久没有遇见不二了。
因为上次不二去美国太长时间,所以瞳生气了。
瞳生气了,所以就离家出走了。
但是不二这次很久很久都没有来找瞳,这让瞳很不安心。
于是破天荒地自己回家。
然后在家里等啊等……但是一直都没有看到不二回来……
不二到底怎么了……
电视机已经开着好几天了。
都没有力气去关,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从纽约开往日本的XXXX号飞机,在途中失事,现在救援人员正在打捞……‘;
‘;不二……‘;
‘;不二……‘;
怪不得由美子姐姐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她……
她大概是……去美国了吧……
瞳……要永远守护着不二的……
不二……不要瞳了……
恍惚中,看到不二向她伸出手,就向自己第一次遇见他一样,
微笑,然后搭上他的手。
于是黑猫蜕变成美丽的少女,瞳终于想起了很久以前试验过的那个童话:
妈妈对我说过: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那么如果我种下爱的话,会遇见我最爱的人(这个..大大们可以理解成猫)吗?
我想是的。
因为她种下爱,就遇见了我。
我种下爱,就遇见了他。
——THEEND——
正文 棉花
冥界,亡者的国度,充盈着棉花的地方。
无边的昏暗中,瓣瓣棉花抚窬又飘返,人们便随着它的指引踏向幽冥之狱。一抹抹如荼的棉花,铺满了整座死亡世界。远远望去,好象天际朵朵阔白的云海。人一旦踩进这悠悠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和色彩,即不知觉中,消散了今世的缘孽,遗失了往昔的痛苦,懵茫了来生的渴求。愈行愈缥缈,直至抛洒掉一切。而我,于这白皑皑若雪弥漫一片的棉花香里,手指梭穿过由周遭渗起的阴氤气息轻柔地拨弄根根清澈似棉的琴弦,弹奏着摄人心魄的镇魂之曲,一首首传入哭泣到无泪的眼睛,深驻在他们灵魂的最隐处。
“老大!这不是你哈迪斯城,别弹了!刚才岸边又有几个亡灵听到你的琴声后承受不了沉重的心理压力跳河了”身旁双耳塞着两团大到十二分夸张的棉花,驾驶着快艇的卡隆扭过他那张皱紧的菜花脸,一副仿佛已经忍很久的样子,但终究是没耐住,对着我极大声的怨吼起来,将我那低呤的琴音完全掩没。
“闭嘴!不懂欣赏的家伙!开好你的船,靠岸时要是撞折一枝棉花我就让哥顿把你的船桨削成绣花针”我早习惯了这种诋毁,丝毫不在意,眉毛也不抬一下。艺术家的一辈子注定要与别人的嫉妒暨依此丛生的各类或冰冷或炽热的愤恨目光相伴不离。
“......老大,您饶了我吧,我这可是小本买卖,亡灵全跳河了,没钱收您让我喝天鹫风啊?!”卡隆这个凭垄断经营黑船起家,没事转转船桨玩人工风扇的居然还敢跟我不依不饶了。
哎~~狗尾草怎识棉花之籽,我不和这小人计较。
“再烦下个月起你准备多交50%的税吧!”
“555~~~”
卡隆安静了,悠扬的竖琴再度吟响,扑通、扑通......一只只死鬼零距离地拥抱阿格龙河,提前完成了投胎:化作了阿格龙河河底古老食人鱼的美味饲料。
以上是每次经过阿格龙河时必要上演的一幕。
......
我叫潘多拉,姓潘名多拉,多拉A梦的多拉。
出身于种植棉花闻名的海因斯坦世家的我,从小就表现出非常高的弹棉花以及音乐这两方面的天赋,两岁就缠着工厂的师傅学会了弹棉花,一年后更无师自通地弹起了竖琴。
家里人皆惊诧于我的才艺,每当我幼嫩的小手扶起竖琴预备演奏时他们都羞愧地迅速躲到屋外。
哎~~天才的童年即是如此孤独的,我无奈地拨动琴弦,家里的狗狂吠着,一跃蹦出了院墙。
白棉过隙,我的竖琴陪我于黑夜里清醒着,在白昼中陶醉着。终于有一日,我注意到屋隅搁着的一个小盒子,我那对寂寥而空虚的眸子立刻就被它给牢牢地勾搭住了。
拾起它拂去表面上那厚厚的积灰,仔细地瞧着,哦拉,原来是个八音盒。
一摁开关,一阵熟悉的弹棉花声响起,“真好听啊,不比我的琴声差嘛!”我不由得衷心地赞美道。
“啊!小姐你鉴赏力不错嘛啊!你应该就是我们要寻找的那个人了啊啊”
伴随着一段比弹棉花声更浑厚几分的话语,八音盒里钻出一名高大的金发男子,后来才晓得他便是号称万年睡不够,扁死他都,哦,不,是扁死他弟弟都不吭声的冥界超级潜水王修普诺斯。
“诶呦..疼、疼啊,200多年没运动腰部赘肉又肥了圈啊啊,险些卡盒子里没爬出来啊啊啊......”从八音盒里艰难地挤出来掉到地板上的修普诺斯半趴着,手掌揉着背,嘴里不停东拉西扯地念叨着......
半小时后,他气喘吁吁地将憋了200多年的200多万句废话中的最后一句吐了出来:“我..我等待你这样..的人..的人出现..等了200多年了啊啊,你跟..跟我去..冥界吧啊啊啊”
“可以,没问题,你快带这孩子走吧”父亲知道了这事后立即干脆地同意了,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面庞溢出的嬉笑蓬勃地好似堆棉花,并在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经久未曾归家的老妈:“黄河,黄河!我是长江。女儿要离开这了,你和汪财回来吧”
作为一位冰雪聪颖的少女,一颗棉花般纯洁的美丽心灵,我决不可能问也没问清楚就随个大男人到没去过的地方。修普诺斯告诉我,冥界有专业的马戏团,有爽口的红茶,有可爱的狗狗,有令人血脉贲张的音乐,有勤奋的雕刻家,蝴蝶四处飞舞,生态环境接近完美......
我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扛着竖琴怀揣着装满了棉花籽的八音盒以及对未来无限的憧憬通过了那道写着不知啥字的冥界之门,当时修普诺斯好心地帮我翻译:“遵守八凌八辱,不得随地大小便”
结果......
修破螺丝的!你怎么没去好莱坞拍个《永恒的谎言》啊!保证以后你能竞选上美国村长!
专业的马戏团仅会演木偶戏,某人的红茶只泡给某红眼吃,可爱的狗狗有三脑袋,音乐让人血脉贲张到心脏从身体里蹦出来,勤奋的雕刻家整天往地上划十字(据说这人是改信了基督教或者是参加了国际红十字协会),四处乱窜的蝴蝶其实是一只只冥王专用偷窥摄像头,生态完美得土里全是蚯蚓、水里那猥琐的蛤蟆比鱼大、空中的蝙蝠不吸血爱咬黄金大老鼠......
为防止叹息墙倒塌冥界还不允许开灯,生日时蜡烛都不让点,与其住在这种终日不见紫外线的地方我宁愿去伊拉克打仗,宁愿到中国忽悠足球(最好是到上海申花当五金归的助理教练),宁愿跑台湾去造多国混血的高铁,宁愿去看我型我秀做师洋的格格团团长......总之,我不要我的人生如此昏暗!
OH~~偶的冥王啊,这日子米法混了,咋办啊?!
万念俱灰中,我忽然想起了八音盒里藏着的那些棉花籽......
一不做,二不休!三要冥界集体种棉花!!!
于是乎,黑暗女王的我一声令下,冥界浩浩荡荡的种植棉花活动开始了!种棉花光荣,种棉花有奖,种棉花的好坏直接与冥斗士们职称评定挂钩!!!
种的多的,产量高的,种出来的棉花质量优的都升为天字辈,反之则只能继续窝在地字辈的圈子里受鄙视,而种棉花活动中最出挑的三名标兵还被我封作了“冥界三巨头”(全称:冥界棉花棒三巨头)
甚至,连奥路菲那样的外来打工仔亦加入到这席卷了整个冥界的一粒棉花籽引发的大风暴中,遗憾的是他这人先天缺钙后天经常迎霉运,他LP在试种新品种APTX4870“一夜疯长型”棉花时,竟然被第二狱里的邻居那个谁随手从家里扔出去的一面镜子砸到后脑勺晕倒在棉花地里了,醒来时发现身体竟给长势汹涌的棉花死死缠住了,那新型棉花硬的像麻花,怎么掰都掰不开,奥路菲闻讯赶来后拼尽全力乃至爆发出了第8感也无法把她从棉花地里拔出来(某奥姓无赖借此事又哭又闹地争取到了冥界黑卡,终于不再担心会被遣返了)。
沧海棉花田,自此后冥界可谓是一年一个样,十年大变样,十三年十三点的样......播满了棉花的冥界现今成为了史上最美白的冥界,伫目眺去,一片茫茫的棉绣河山。
而与棉花有关的产品也风风火火的发展起来,棉衣渐渐取代了斗士们身上的冥衣,几位圣斗士还为哈迪斯牌棉衣做了广告(阿布、迪斯:有些人死了,可穿了棉衣他就还活着!)。甚至有种以棉花为主要成分的洗发水销往了圣域,一举扭转了冥圣长期以来的贸易逆差。
但所谓天有测不准的风云,地有杀不死的棉虫。在冥界因棉花而日益兴盛的同时冥王办公室的投诉信也若丰收的棉花般越积越厚,内容惊人的一致:请潘多拉大人勿在非工作时间弹棉花。
****!我的冥王!冤枉啊,我就算在工作时也是两眼紧盯棉花田,一手只摸竖琴弦的啊!
可是他们还不断栽赃着我,诬陷着我。讲什么听到我的琴声三头犬一个头两个大变六头犬了;听到我的琴声米诺斯的傀儡线黏糊的像棉花糖不能使了,害得马戏团现在一个节目都没有,彻底歇菜了;听到我的琴声原本貌若黄安的英俊的富洛格成丑陋的罗锅了;听到我的琴声可怜的路尼更年期提早了;听到我的琴声拉达从精通十八般武艺变为只会一招了;听到我的琴声聂普尼奥生脚气了;听到我的琴声巨人猛撞柱子撞瞎一只眸子成独眼了......
最过分的说法要数巴比隆听到我的琴声后便把自己绑茧壳里了......
喂!是不是60多名冥斗士陆续失踪的神秘事件也与我弹棉花..呸!是和我弹竖琴有干系啊?!
众冥斗士:“是!”
TT......OH!我的冥王!偶不活了,你下棉花雨压死我吧!
我一弱质女流怎么对付得了这些凶神恶煞青棉獠牙的家伙,所能做的也就是扣扣他们工资以示警告罢了,顶多再把给谁谁的狗粮拨款撤消,将谁谁定购的铁观音换成那种最便宜的绿茶,命令谁和谁一起用剪刀和斧头在叹息墙上刻幅棉花图出来......
但即使这样,他们还是不思悔改,扣下的工资都足够建座城堡了......
啊列..偶的冥王~~偶咋早没想到呢,老娘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于是我卷了这笔靠弹竖琴赚来的钱在地上界的冥界入口处建了座隔音设施一流的哈迪斯城,每日从清晨至暮落,于城堡歌特式的穹顶下奏响幽怨的乐章,倾诉才华不为人所理解的悲伤。
幸好尚有些蝙蝠和蛤蟆萦绕着我的琴音,使我的生活不至于太过凄戚暗淡。
(以下为富洛格的梦境摘录:
蛤蟆眼紧瞅着潘多拉的富洛格蛤蟆嘴趟口水ING:潘多拉大人的琴声总让我想起家乡那白花花的天鹅肉~~
啪!不知从哪个洞窟里冒出来的拉达飞来一脚TF富洛格,然后哗啦哗啦地扑扇着蝙蝠翅膀窜到了城堡尖顶上,在月亮的映照下振爪一呼:“近飞楼台先得月,老师奖我小棉花!”)
但俗话说的好:红棉薄命,天妒英才。快乐的时光并没持续太久,一个绵蘼开败的日子,富洛格从门外三蹦并两跳的冲进来,向我报告了一个令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消息:“大人,您表再弹了,哈迪斯城已经有几根梁柱在晃动了,这样下去随时有塌方的危险!”
偶的冥王!我心中无力地呐喊着,嘴里却感觉似乎塞了团棉花,无语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指尖倚着琴弦上乱碰时,蓦地耳中传进些踉踉跄跄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三个陌生的帅哥拖着摇颤不定的身体由门口鱼贯而入。
“你们是来听我弹琴的吗”正极度郁闷的我突然感到天是蓝的,草是绿的,棉花无论如何都是雪白雪白的......
可他们接下来的话即刻毒针似的扎爆了我的棉花泡沫,我脆弱的祈望。
其中一个一脸厨师相的手指着我,语音痛苦地絮叨着:“原来我们是为冥斗士擅闯十二宫窃取圣域新开发的超强力耳塞的事来兴师问罪的......但现在知道他们其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另一个胳肢窝里夹着法国长面包,冰冷面孔遮不住强烈怒意的人接口道:“我们算体质好的了,有三个一齐来这的同伴已经因为经受不了你的琴声躺外面了,那个拉达看着还像好人,正帮他们做人工呼吸,但恐怕已经......”
领首的那人在发色完全由蓝变黑后终于发话了:“所以为了大地的爱和正义!今天我们哭泣三人组就要代替雅典娜代替贝多芬消灭你!!!”
他们纷纷抽出各自怀里藏着的菜刀、冰激凌和橡皮鸭子等凶器吃力而迟缓地移动步伐向我逼近。
哇啊!我的冥王!上帝!如来佛祖!穆罕默德!黄健翔!!救命啊!!!
我急忙起身搬着琴往冥界入口奔去,哆嗦的手不由自主地在琴上擦来擦去,手指无意拨出的美妙琴声与四周隆隆响彻的瓦砾坍塌声交相晖映。回眸一瞥,那三人已晕倒在了原地,可自保都来不及的我顾不得他们了。就在我踏入冥界入口阶梯的瞬间,哈迪斯城彻底塌陷,宏伟的城堡刹那化为废墟。
呼,我的冥王。我一路像逃婚般地狂奔回了冥王办公室,在一阵虎口脱险地庆幸中蓦然发觉哈迪斯的肉身已然归位,安坐在冥王宝座中,那对深邃的眸子好似俩扔再多棉花也填不饱的黑洞,至于这肉身的长相......偶就不说啥了,希望冥后能喜欢就好。
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事了,尚处于惊魂未定状态的我抱着竖琴静静等候着砰砰的心跳慢慢平缓下来,却在这时,一名杂兵边跑进来边大喊着:“潘多拉大人,不好了,冥界失火了!所有的棉花田都烧起来了!!”
“什么?!!”偶的冥王,偶承认,当时偶有种想砸琴的冲动。
只见一个身后拖着三条长尾巴全身不规则自燃的奇怪男人跟着那杂兵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
“啊,就是他!他就是纵火犯!”可怜的杂兵在念完这最后一句台词后就被来人一拳PIA了出去。
“你是?”
“我是圣斗士一辉,来找弟弟的,怪不得他的小宇宙变这么微弱了,你们
居然种了那么多棉花,不知道我弟弟对棉花过敏啊!?”这个粗鲁的家伙自说自话地开始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地“弟弟?弟弟?”地寻找起来。
“呀呵,烧了我的棉花还这么拽啊,哈迪斯!咬他!”我早就想见识见识冥王的力量了,这次正好拿这个一辉做试验品。
“啊,弟弟!”那一辉闻声向冥王的肉身望去,他那张方块脸上立时显出欣喜的神色,但转瞬又化为愤怒:“怎么回事?!我弟弟怎么头发与眼瞳都变色了?难道......难道圣域的洗发水就是用你们这的棉花作原料的,我弟弟和撒加一样得精神分裂了?!”
“哇~~这也被你发现啦”我不由鼓起掌,对这男人有了重新的认识。
他听到这话后显得更焦急了,连跨几步凑到我面前狠狠地抓住我的手腕对我咆哮道:“我要把这里的棉花全烧光!!!”
“呵呵,就算你真烧光了又怎么样,我的棉花可是已经都种到极乐净土的说”我冷笑着,用不屑的眼神瞪着他作为回应。
“极乐净土?那是什么地方?我一样烧了它!”这男人却丝毫没有惧意,拉着我便往外跑去。
“左拐..左拐..左拐..再左拐”我才不怕带他去叹息墙那呢,他这种人如果都能将叹息墙给烧开,偶就把墙上的砖头当棉花吃了。
“这里就是入口了,你有办法打开这面墙吗?”我随意地摆弄着手里的竖琴,等着他自己知难而退。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简单!”他的声线不带一点沮丧,嘲谑地扬了扬眉,拳头紧拧的同刻体内迅疾提升起一股极具攻击性的小宇宙。
不是吧,莫非这人真能把坚固的叹息墙给破坏了?!
“火鸡开门!火鸡开门!”只见他杀猪般地对着墙吼起来。
“......你在干嘛-_-|||”
“啊列~~看来果然是不行啊”他侧过脸对着我讪笑了一小下,很无邪的那种。
==|||......我..我感谢冥府对我的培养,我突然觉得冥界的教育相对于某地来说属于非常成功的了..我忽然才发觉天是那么那么的蓝,草是那么那么的绿,棉花无论如何如何都是那么那么的雪白雪白雪白雪白......在我这么思索着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琴弦......
咚咚......叹息墙上炸开了个大洞,这是今天我遭遇的连续第2起严重塌方事故了。
KAO!我的冥王!这也行啊?这日子米法过了,这棉花米法种了!!!
“呃......你MS挺伤心的,算了,我就不去极乐净土烧棉花了,那的棉花也未必有多少嘛”那个看似粗棉大花的一辉拍着身上的尘土倒冷静地安慰起我来。
“你懂什么?修破螺丝的弟弟脑袋上就有,他本来和修破螺丝同样是金发,但少年就绝顶了,便很不聪明的种了些棉花在头上,当然因为他从来不洗头,所以现在你就算看见了也分不清那是团棉花还是堆钨丝了......”
“潘~多~拉,你~竟~敢~泄~露~本~神~的~隐~私!!?”我话音未落就被这个响通整个冥界的嘶吼声吓了一跳,我亦马上分辨出那是被誉为冥界第一大喇叭的,修破螺丝的弟弟,死神筒子的大嗓门。
哼,神吗?我小心地捋着琴身上的点点斑驳,那时光流逝的痕迹,眼眶里好象有晶莹的东西要涌出来。须臾间,心里竟弋过一丝认命的意味。呵呵,死便死了吧,“有什么不敢的,我还怕你这种非一级神?!你敢担保受得了我的琴声吗?”
“......”死神闻听了我这不露丁点犹豫和恐惧的质问,失语了半晌。
“你的棉花种到头了,以后你就替我哥哥守在八音盒里吧”终于他重又开口,“可怕的天道爆米花!!!”
一枝棉花坠地的声音后,我感到自己的灵魂自由地游荡在了棉花地里,而肉体则封进了那散发着清冷弹棉花声的八音盒中。
恩,如上所言,我在这黑暗的小匣子里守侯了百年,你想听我的琴声吗?
你,留意到屋角的那只八音盒了吗?那个讲述着如棉花糖般甜美愿望的寂寞盒子。
-完-
正文 明日恋歌
如果说,那一天,我回首,你已经不在那里。
昏暗的影子下,孤独的恋歌慢慢进行,用那滴血的心去倾诉错过的曾经。
你回头了,我笑了,你的脚步停了。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还有几天,几天的时间,我就彻彻底底的和你在一起了……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再等我了,我们要在一起,那是我们唯一剩下的约定,其他的什么等我等你的约定,都不重要了,最最重要的就是,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纽约《Times》头条
巨大新闻!据《时代》记者麦克格林顿报道:世界网球坛天才青少年,14岁时进入职业网坛,并且在一年之内将所有网球前辈毫不留情的全部打败,那个天才少年,越前龙马,现在正躺在中国上海市,复旦大学心理研究院的病床上,接受催眠治疗!据报告,当时越前正在上海举行比赛,比赛已结束,越前龙马立即晕倒,当即被送到最近的复旦研究所接受治疗。通过长时间的治疗,医生们发现,越前龙马有绝对的心理障碍!据说,这几年,越前龙马本人一直处在悲伤的情感线上,才会导致这一次不幸的事故……
越前龙马静静的读着这些没有根据的评论。
今天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青年的脸上,映射出满脸疲倦,18岁了,今天越前龙马成年了。
*心理过程
照理说,18岁,应该是青春热血的年代,越前因该像那些学长那样,不顾一切的追求着幸福。
对啊,只不过他知道,等待他的结局并不是不二学长和菊丸学长的甜蜜,更不是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那种便扭的暧昧,更不会像手冢空和手冢国光的一世恩爱……
他错过了那个年代,他那以为别人会一直一直等待他的童真让他一不小心错过幸福……
她的笑容还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她的身影却不再,用句老土的话吧,人总是在失去了一切的时候,才会懂得怎样去珍惜,可是,现在,却没有值得珍惜的了。
有些时候,越前会问问自己,自己给世界带来了什么?想了很久,答案就是不愿出来,呵,于是,很自然的,他给自己定义,自己是多余的。
原来他一直都高估了自己啊。
自己所谓的那些fans,所谓的那些朋友,好多都是多余的……
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走着这个相同的路线,他们欣赏自己的,不过是表面上的而已,换个名字,换个面貌,他们都不会说什么不可以。
都说,那一天,如果他不在了,这个世界会有很多的人为他悲伤。
可悲的是没有人会阻止让他离开。
生命像一个被失了魔法的水晶球,掉下来的那一刻,立即就会消失无影,连摔碎的机会也没有。成人吧,越前不是一个好孩子,好像不是啊,伤害了很多,当然,在给予伤害的时候,又何尝没有片体伤痕。
如果真的有一天,明日恋歌轰然进入了我的双耳,我只会像平时抹去清风那样,悄然的让它随风而逝。
黑暗中,你的美丽是没有一点修饰,却让我心痛如绞,我浅然意识到,不把我的世界用你填满,是多么愚蠢的一个举动。
我明白了,你等了我太久了,而我就像是没有听到你的呼唤,而现在,我只能在渺渺无边的黑暗里徘徊着想念着你。
为着纪念有那样的一年,我们抓着一点点希望在无奈中自我安慰着,在黑暗中愚蠢的相信不去等待也能完整的爱。
于是,我在黑暗中等,待有哪一天,曙光终于脱离了昨天,而奔飞到了我的前方,那个时候,青春的恋歌,在天堂响起……
好了,亲爱的星辰,你看到我爱你了么?好像这是你最最常问的一个问题,问的好多次了呢……
虽然每一次你问这个问题,我总会意味深长的看你一眼,说,真是麻烦,可是,我心里很开心,因为我知道,那也只能代表你爱我,爱得无可救药。
雨下了整个星期了,这个月余下的时间里,我保证会好好的思念你。
以前,每一次都把你不小心冷落,那时候愚笨的我,把网球看成了整个生命,可是,我却忘记,你不可能总是在那里,可是网球却永远不会消失。
你怪我么?
不要怪我了,过几天,我就来陪你,我为这段时间给你的孤独道歉,虽然,我知道,不论怎么当然,你也要为给我留下了无穷的渺茫而说一声对不起。
如果像哭泣,那救忍一忍,如果还爱我,那就等一等。
明天……在天堂歌唱。我们的爱,突然就是那样流光溢彩,我爱你,我说,我终于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明天就可以见到你了么……明日恋歌,青春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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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请相信爱
“一,二,三,四...”童稚的女娃数着手上的七彩星星,这个,可是幸运星哦!
“你在数什么?”突然出现的男孩,吓到了专心致志的女孩,手上的幸运星掉落在地上...
“啊...”慌张地蹲下身子,她将地上的幸运星捧握在手...
“抱歉,吓到你了。”温柔的笑着,他漂亮的眸中闪过惊喜——好可爱的女孩,单纯,漂亮!
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是?”女孩的眼中闪着迷惑...哥哥?姐姐?
“我是新搬来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洋房,“我叫幸村精市,叫我精市就可以了。”
“呃,我叫凌儿...”女孩犹豫了一下,精市...应该,是哥哥吧?“精市哥哥好!”
“呵呵,凌儿好可爱...不过,叫我精市就可以了。”
“精市...这是我的幸运星哦!可以带来幸福和幸运呢!我分你一半啊!”
“呵...谢谢凌儿!”
谢谢你所带给我的幸福,和幸运!
春意,暖暖的和风,四周的景致呈现最佳状态。
“凌儿!”令人如沐春风般的嗓音,配上永远温柔以对的笑容,他,已然成为了众多女孩子注视的焦点!
“精市,好慢...”有些埋怨的,她,未施粉黛,却洋溢着如樱草般的清纯灵气。
“抱歉,刚才被围堵了。”
“唔唔...真受欢迎呵...”不自禁的,语气中有着酸意~他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精市了吗?
“嗯?好像...有点酸酸的...”故意凑近她,他展现了平时不易看到的调皮表情。
“精市!”生气的瞪眼...他,绝对是个彻底的坏蛋!
“呵呵...”以唇轻触她的额头,宠溺的表情掩藏在笑意背后。
秋意渐浓,枫红似血。
“今年的个人冠军一定非你莫属吧!”歪着头,富野藜憬的视线从来不曾远离过这个男子,即使,他一早言明了自己名草有主!
“还是个未知数,不过,我不会让自己输的!”眼眸中的坚定虽然与他温文的外表不符,却意外的和他周身的气质完全相融。
“我到时候...”来替你打气呵...话还未说完,身边的他早已将注意力转向那个飞奔而来的身影了...
“精市...”狐狸精?!美眸有着不悦,她怎么又来缠着精市了!“还没好啊!”
“好了,正在等你呢!”点了点她的俏鼻,轻易地看出她的不悦,却并未解释。
“嗯,走吧!”拉着他的手,没有和站在一旁的女子打招呼,凌儿拖着精市向外走。
“凌儿,你还没和藜憬打招呼哦!”没有移动脚步,他的凌儿在吃醋吧!
“富...藜憬...再见!”不见!很快的道别,不管怎样不能丢了精市的脸。不过,她还是使坏的将她名字当中那个字念的含糊不清,听起来还真像是狐狸精呢!
“富野,再见!”
无言的看着心仪的男子和他所爱的女子手挽着手离开,她,失落不言而喻。
“精市,为什么一直找她做经纪人呢?”
“呵呵,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习惯吧!”
“你和人家什么关系啊...”
“就是球手和经纪人的关系啊!”虽然喜欢看她吃醋的表情,可是,他可不希望醋意变成暴力呵!
“哼!只是这样吗?”嗔意稍退,在他手臂上刮划的指甲也放轻了力度。
幸好幸好...为了拉小提琴,凌儿并没有留长指甲...看着手臂上并不很深的红色刮痕,精市苦笑自嘲。
除夕夜,幽静的室内,昏黄的灯光。
自从父母移民澳洲之后,凌儿就一直独居家中。
前几年的除夕,精市的父母总会邀请她一同欢度春节,今年因为亲戚的孩子结婚,他们举家同去祝贺。
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家中,街道上的热闹欢腾似乎与她无关。
突然,“日本著名网球手与其经纪人圣诞夜同游银座”的硕大标题赫然进入了凌儿的视线。
似乎,有根刺,鲠在喉咙...
他,不是说过只是球手和经纪人的关系吗?
良久,她收起了手上的报纸,丢入了一旁的废纸篓中...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注视着凌儿的回避眼神,精市的表情有着明显的挫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凌儿!”严肃的开口,他不希望两人之间产生隔阂,产生任何误解。
“呃?什么事?”微笑,不愿正面回应他的疑惑。
“你在逃避吗?”
“逃避?逃避什么?”即使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她依然开不了口。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逃避什么,可是...”
“精市,不要乱想啦!我才没有呢!”不该那么计较,毕竟,他没有明确表态过...不是吗?
“真的没有?”虽然不相信,可是她不愿说的话,他也没辙。
点头,“没有...”才怪...压抑心中的叹息,只是,她不希望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变得尖酸刻薄...
无奈的,精市甚至还没搞清楚来龙去脉就被凌儿“打入冷宫”...
又是...春意盎然的日子...
“凌儿,这次黄金周有几天假期?”平时都在四处比赛的精市好不容易坑来了两个星期的长假。
“要去巡演...”简短的说明了自己的境况,的确自己担任第一小提琴手的爱乐团要去演出,不过才只有札幌的一场而已。
“这样啊...几天?”不是很相信的眯眼打量她。
“差不多10来天。”配合着他的假期,她胡诌着。
“那我跟你一起去!”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啊?团里不能...”
“我可以自己找地方住!”堵住了她的话,看她还能逃到何时!
“听说你们这次演出...”和乐团的团长客气的攀谈,被粗鲁的打断了~当然,粗鲁的,是台面下的...脚!
成功阻止了精市未出口的话,凌儿笑着开口,“这次在札幌的演出我还是第一小提琴手啦!精市不用担心。”
“嗯?我并没有...”
“精市,好了啦!我知道你累了,先送你出去。”拉着他的胳膊,她有些急切地想要赶他走。
“凌儿,精市可以住在这里呵!反正才一天。”和蔼的团长彻底的毁灭了凌儿的“希望”。
挎下肩,她无精打采的表情另精市心生不忍,“不用了,我已经订了房间了,凌儿,送我出去吧!”
握着她的肩,精市带着她走出了门...
“想说什么就说吧!”赌气的闷声开口,凌儿挣扎开他的掌握停住了脚步。
“凌儿,应该是我来说这句话吧!”太阳穴的胀痛来自于她固执的倔强,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和他一起解决的呢?
“什么意思!”抬头看见了他眉宇间的皱褶,她伸手抚上他的眉...
“凌儿...”叹息,她的一举一动轻易的抓住了他的心,可是,他却不知道她心底的枷锁。
“我...不送你了,你早点睡。”逃离,趁自己的心跳还未跃出体内时立刻逃离了现场。
身后,他探索的视线像是要看穿她一样的灼热...也,黯然...
毕竟是全国第一的乐团,凌儿的娴熟琴技让众人折服。
演出,毋庸置疑的顺利落幕,晚上的庆功宴是为了犒赏众人而设的。
凌儿在大家的怂恿下邀请了精市一同出席,他没有再提起假期的事...是,放弃了吗?
压下心底的忐忑,她强装笑颜...
如同,他压下攒动的不安,谈笑风生。
夜深,露重。
微醺的精市,躺在凌儿的床上浅眠着,她坐在一旁...细细,打量。
手指,抚上他的脸,刻画着他的眉、眼、鼻、口...
精市,到底,在你的心里,她...占着怎样的位置呢?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明确的告诉她他的感觉...·;
有点...痒...是谁,在他的脸上嬉戏?
微微睁开眼,“凌儿...”
在她的讶然中握住了她的手,一扯,顺利地让她倒在他的胸前...
“精市?你...”
“嘘...不要说话...”
迷蒙的轻笑着,他施力压下她的颈项,四唇相触...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一抹阳光偷偷的流泻窗台,替氤氲的室内增添了异样的光彩...
“凌儿...我爱你...”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依然念念不忘他对她的爱恋呵...
她再也没有怀疑了...不需要,不可以...对他,她满怀信心...
爱意,浓浓弥漫...在,两人的心间...
心,满满的,满满的...装满了对他的信任,装满了对他...的爱!
————Theend————
正文 奇妙
(2)
“叮铃叮铃——”
一串动听的银铃声,在树丛内的小路上传来。
紫发女孩走着,手上带着一条墨绿花纹的丝巾,很少见的一种。宽大的丝巾折成了条状,松松的系在了手腕上,丝巾的末端追着一个小巧的银铃,就是这个银铃在响。
一路上,女孩微微晃动着手臂,小巧的银铃叮铃叮铃的响着。
“谁?!”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空地上传来。
“诶?”女孩忽然发觉自己似乎走错地方了,打扰别人训练了呢。
在她的面前,是一个眉头微锁的戴头巾的男生,他手上拿着网球拍,正看着她。
“上野同学?”那个男生忽然开口。
“诶?你认识我?……啊!”女孩在忽然恍然大悟,带着丝巾的手放在头上,好听的声音——
“是熏君啊!”
“嘶……”被女孩子直呼姓名,还是有些不习惯的海棠脸很可爱的红了。
“你在训练么?”被称作上野的女孩子笑呵呵的问,“熏君真的很努力呢!对了,熏君,叫我晴漪就可以的,叫姓很奇怪的。”
“哦……”海棠转过身去,继续挥着拍子,但是脸上还是有这很可爱的红色。
“熏君,我在这里看没有关系么?”晴漪似乎对网球有很大的兴趣呢,“我也很想学网球呢。”
“为什么不学?”海棠没有回头,继续训练着,但还是和晴漪讲着话。
“恩……感觉青春学院网球部的部长们都很凶。”晴漪耸耸肩,“所以我有些不大敢的说……尤其是你们的手冢部长,很可怕的!”她做出‘很吓人’的动作。
“部长很可怕么?”海棠挥动着拍子,反问着,“他只是应该不爱笑吧。”
“是么?我总是觉得他是……死鱼……”晴漪刚刚说了一般,立刻悔改,“哦不不不,扑克脸!”
“扑克脸?”海棠笑了,这个女孩子真敢说呢,死鱼脸?只是他背对着晴漪,她看不到她的表情。
“什么嘛!就是死鱼脸啦!”
这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晴漪和海棠同时转身,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嗯,海棠你还是真勤奋呢,今天也在训练么?么?么?”顺着那个声音望去,一个对于海棠来讲十分熟悉的身影,蓝色的头发,以及那种十分独特的三字连音,不用想也知道是男子网球部的部长手冢空。
“阿?还有女孩子么?”空眯眯眼睛,让海棠不由的大汗,她……她是不是又在搞什么整人活动。
忽然,空握住了晴漪的手,“你的名字叫做什么?阿阿阿,终于找到一个肯说国光的脸是死鱼脸的人了!”
“诶?”晴漪楞了愣,“我叫做上野晴漪,你就是……那个小经理?”
“阿,对。如果把‘小’去掉就更好了。”空笑眯眯的说,“切,国光今天竟然又罚我跑了!明明是休息日。果然就是死鱼脸干的事情!”
“呵……部长罚经理跑?”晴漪一脸不可思议,这个……打死自己不也不能加入网球部了!男子网球部是这个样子,女子网球部也一定好不了哪里去!
“嗯!恩!恩!十分狠毒是吧!”空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哦,不好意思,不聊了,我还要继续跑。拜拜!”
“哦……哦!”晴漪点点头,看着飞奔出去的身影,,“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阿,估计唯一敢这样说你们部长的人也就是她了吧。不过看来传言身为一年级的经理从来不叫年长于自己的人‘学长’或者是‘学姐’是真的了。恩,真是个可爱的人呢。是吧,熏君?”
“是么……她比我们部长更恐怖。”海棠转过身,似乎在休息,“乾学长的蔬菜汁听说过么,她能够骗你喝下去。”
“不……不是吧?”晴漪汗着点头。
“大家都十分想看部长喝乾汁的样子,就是放到不二学长的乾汁。但由于部长什么都作的很好,很难抓住他的把柄。”海棠开口讲这,晴漪听的十分有兴趣,“就靠经理,偷偷把经过她调制成透明状的乾汁灌到部长的瓶子内了,然后,部长就喝了下去……”
“哇!不会吧!”晴漪被逗笑了,“结果呢?”她想象不出来那个严肃出名的部长喝乾汁的样子。
“也很奇怪,部长竟然没有太大的反应。”海棠对此感到很失望,但还是继续讲下去,他发觉自己面对晴漪,似乎很擅长讲话,“结果经理竟然当着部长的面说‘真没劲,竟然没有反应,死鱼脸就是死鱼脸。’”
“哈哈哈!好厉害啊!”晴漪手扶着树,笑的更厉害了,手上的铃铛响的更急了。
“呵呵……”海棠也不由的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熏君也很有意思哦!”好一会儿,晴漪缓过劲儿,眼角带着因为笑过度而出来的泪花,“竟然可以讲这么有意奇$%^书*(网!&*$收集整理思的事情!”
“是……是么?”海棠的脸再次红了,很可爱很不好意的样子。
“嗯~”晴漪点着头,“而且……而且也很可爱啊!”
“斯……”海棠立刻回过头,继续着练习,但连连的失误代表着他此刻的不正常……
“对了,熏君可以教我网球么?”晴漪忽然开口问道,“熏君不是正选么,一定很厉害的!”
“嗯……可以是可以。”海棠没有回头,“但是训练很辛苦的。”
“没关系的,和熏君在一起训练很好玩的!”晴漪很高兴,十分意外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很奇妙的相遇
很奇妙的对话
很奇妙的情愫
很奇妙的生长
网球部的社办内,只有一个蓝发女孩在里面,她手中拿着什么东西,露出一脸奸笑。
“空,你在做什么?”
忽然的声音让屋内的人猛的一颤,随即回头,“嘿嘿嘿,国光么?好啊~我什么都没有做~”
说着,她立刻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干笑着。
“手里的是什么?”手冢像一名老师一样询问着像一名小学生一样的空,“拿出来。”
“嘿嘿……只不过是新开发的乾汁而已,乾让我帮忙调制一下颜色。”空的干笑改称了鬼笑,“NE,国光!这次我相信连你也受不了这味道!”
“……”手冢皱着眉头,什么时候这小妮子对乾汁这么感兴趣了,每次都打着要自己做实验品的念头……虽然不会让她得逞的,但……她总是……
“阿!放心,这次不打算让你做试验品。”空像看透手冢的想法了一般,开口说着,“我找到了实验品了,海棠。”
“不行。”手冢径直从空的手里拎出那瓶让人发寒的乾汁,“这个是用来提高队员能力的激将药,不是你拿来玩的东西。”
“但是……!”空十分不满手冢的行为,暗地里怨念,不就是比我高么!不就是比我高么!从我手里拎东西还拎顺手了?
“没有但是,如果你不想跑圈的话……”
“停!停!停!我不跑!”空那个叫做大汗,国光罚跑圈也罚顺口了呢……
唉……看来能制住她的,也只有罚跑了……手冢比空更无奈。
唉……看来我就是栽倒了国光的罚跑中了……空郁闷的想,不过算了,下次再向乾要好了。海棠最近交女朋友了么?恩,有意思,“呐~知道么?海棠有女朋友了~”
“?”手冢愣了一下,对自己这方面超级迟钝的她怎么就对别人这么敏感呢……彻底拿她没有办法了,“好了,你不要讲别人了。你自己呢?”
“什么我自己啊?”空乐呵呵的拽着手冢,“我——还——用——找——么?”一会儿,她才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手冢是指当初自己竟然直接把手冢对她所说的话当成了哥哥对妹妹的喜欢……马上她就转身——
“手!冢!国!光!你……”空刚刚高上去的声音马上下来了……如果再上去的话……估计自己又会被罚跑了……
“NE!NE!NE!桃城!”此刻空晃到桃城身边,问着,“你认识上野晴漪吗?”
“上野?阿,认识,是……对了,是海棠他们班的,一个很迷糊的人,上学这么长时间竟然记不住同学的名字。”桃城想了想说。
“呜……这个样子啊。”空点点头,2年7组么……好的,去找她!
“对了,经理,你问她干什么?”桃城好奇的问,网球部这位经理做事情是很有意思的,也难怪桃城会好奇。
“恩……如果你想尝尝经过我手上的乾汁的话,那你可以尽管问~”空抱以甜甜的笑容,手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瓶乾汁。
“我看……还是算了吧……”桃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走了……
恩,乾汁的威力果然大阿!对了,找晴漪去,利用她让海棠喝乾汁,应该很有趣吧~吧~吧~说起来这次乾汁看起来很怪的,是不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算了,反正没有毒就对了!
“晴漪~”空晃到了2年7组,把身子探了进去,立刻看到了情漪,于是随便揪了一个人过来,“你好~请帮忙叫晴漪过来好么?”
“哦……哦,好的。”那个人到屋内对晴漪说了些什么,然后晴漪就出来了。
“嗯,空找我么?”晴漪过来问。
“记住我的名字了?!”空笑呵呵的说。
“当然,你的名字我以前就知道。”晴漪同样也笑着说。
空将身后的瓶子拿出来,递给晴漪,“NE,你会不会给海棠做便当呢?”
“嗯?给他做便当?”晴漪想了想,恩,麻烦他教自己打网球,的确是应该为他做便当,“嗯,是应该为他做呢。”
“那,你做便当的时候把这个当作调味品放进去吧~”空把手中的瓶子放在晴漪手中,然后转身,“拜拜~”
“?”晴漪没有反应过来,空要做什么呢?算了,就按她说的办好了!
当天放学的时候,晴漪笑眯眯的走过去,问海棠,“熏君……嗯,直接叫你熏不介意么?”
“不介意。”海棠开口说。
“明天可以教我网球吗?”晴漪外着头问道。
“斯……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海棠看看表情可爱的晴漪,不由的脸红,于是低头。
“嗯!太好了呢!熏!”晴漪很高兴的样子,“那么熏,明天我为你准备便当吧!”
“?!”海棠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哦……多谢!”
“那,明天见!”晴漪转身跑出去两步,然后挥挥手。
第二天网球部——
所有人都在十分认真的练习,当然包括海棠。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样,在网球场外观看的人还多了一个晴漪,平时她是不来这里的,最直接原因就是她怕这里的部长——手冢国光。不过她为了学习网球,还是特意来看了。
如果薰能够喜欢我做的便当就好了。晴漪默默的寻思着,她的目光跟随着海棠行动。
她看的出来,海棠真的很喜欢网球,她感觉海棠眼内似乎有着满足,虽然训练辛苦,但他依旧是努力着。她发觉自己很喜欢看他飞奔在球场上的样子,看他眼内的满足感,充满汗水的面颊,以及灵活的运动……的确是很喜欢呢~晴漪想着,不由的笑了,和这样的人学习网球,一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呜?”
做着与正选队员相同训练的空,眼睛瞟到了外面,露出一抹邪笑,来了呢~呵呵……应该有做便当是吧,海棠君,你,惨,了,呢~呢~呢!!
“空!”
“阿……啊!”因为心不在焉,空没有接到手冢打过来的球,她不由的暗叫不好。
果然,正如她所想——
“手冢空,不认真训练,绕球场跑20圈!”
“阿!阿!啊!”空立刻开始耍赖,“怎么可以!”
此刻晴漪出了一身冷汗,天,还……还真的……罚经理跑啊……呜呜,好可怕啊……这时,她接受到了海棠的视线,于是笑笑,挥挥手。
海棠立刻转身训练,不过脸上又开始有了很可爱的红色。
哈!好可爱的人!晴漪的笑意更深了。
经过空的死活耍赖,终于从20圈减到了15圈,不过通常空还会装作体力不支,然后只跑半数……
好厉害的人啊!晴漪不由的惊叹,竟然可以从那个严厉文明的手冢部长手里减少5圈,但她更没有想到,空竟然敢跑半数。
当空跑完后,她抓起水杯打算狂灌一翻,但是,当水刚刚滴到嘴边的时候,她的脸色立刻变了,哇!什么东西,这么难喝!她惊异的看着水杯,仔细看看里面,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天……这……这怎么可能是昨天打算给晴漪的乾汁呢!那昨天给她的是什么?不对!昨天给她的是……是……是……正宗的苹果汁……因为颜色相似,拿错了……
空一边后悔一边郁闷,海棠阿……你运气真好呢!呢!呢!
海棠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可怜的人呢。
中午——
“薰~这是给你的便当~”晴漪双手托着便当,笑眯眯的对他说。
“阿?哦。”海棠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的接过便当,竟然连谢谢也忘记了说。好一会,他才忽然反应过来,“谢谢了。”
“嗯?不必客气~呵呵!”晴漪笑出声来了。
“笑什么?”海棠不解的问。
“薰,你真的很有意思呢!”晴漪调皮的开口。
“你难道不怕我么?”海棠忽然问。
“当然不怕~”晴漪吐吐舌头,开口说道,“我担心喜欢上你了呢!”
“厄?!……嘶……”海棠的脸再次隆重的红了,于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埋头专心吃便当。
“呵呵~”不为何,晴漪的脸也开始泛起了红晕,似乎说笑的话,很容易当真呢……也许自己说的,是真的呢。不过喜欢上这么有意思的人,也很好的呢!想着,她的眼睛完成了好看的月牙状。
“很好吃。”过了好久,海棠才抬头,对晴漪说着。
“阿?真的么?”晴漪一时觉得自己很开心呢,“薰喜欢阿?”
“……嗯……”海棠点点头,很喜欢那里面淡淡的味道,似乎很适合自己。
“那,我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好不好!”晴漪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嘶……好。”海棠点点头,也笑了,面前的女孩子,似乎将笑意染给了自己,不由的开心了起来。
很奇妙的话语
很奇妙的心绪
很奇妙的开心
很奇妙的蔓延
傍晚——
日,愈来愈红的利害,拉长了街道上不多的人在地上的影子,大桥下,传来了话语声——
“薰每天都在这里训练很久么?”晴漪一脸崇拜。
“嗯。”海棠一边挥动着拍子,一边回答道。
“很辛苦啊。不过你真有毅力!”晴漪学着海棠挥动球拍,动作虽然不如他娴熟,但还是已经有模有样的了。晴漪手握着拍子,不断的重复这单调的动作,却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拍柄再向下握一些。”海棠停下来,给晴漪做着示范。
“嗯!”晴漪点点头,立刻纠正了自己的动作。
“如果这样的话挥动会更加自然。”海棠似乎已经习惯了不时的停下来指导一下晴漪,十分细心的海棠忽然发现晴漪气喘的很厉害,于是开口,“今天就到训练到这里吧。”
“阿?”晴漪笑笑,“嗯,你很细心哦!”
“嘶……”海棠立刻转身,面红ing。
“哈~”晴漪跳到海棠对面,“可爱哦~”
“……”海棠眼睛看着别的地方,一幅心虚的样子,“走…走吧。”
“嗯~”
“我送你回去?”
“好!”
“……”
二
时间过的很快,但每天晴漪都在盼望着傍晚早点到来,总觉得,和海棠一起训练,很开心,只要一见到海棠,不由自主的露出。也许……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呢。
晴漪不由的露出一抹红晕,微凉的风儿吹拂着她发烫的面颊,嘴角范着淡淡的笑意,喜欢……薰么?一股甜蜜漫上心头,这大概就是初恋的感觉吧。
“呵呵……”
“嘿~干什么呢~”
忽然的声音让她一愣,转过身,看见笑眯眯的空,“呵呵,没什么阿。”
“呵呵~我敢打赌,你绝对是在想海棠那小子~”空满意的看着红色加深的晴漪,默默的为自己胡诌能力打了一百分。
“哪……哪有!”晴漪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有嘴硬的时候。
“没有么?”空青绿色的眸子内盛满了晴漪略为羞涩的影子,“阿阿阿,不过真羡慕海棠那小子呢,呢,呢!”
“空。”晴漪立刻制止道。
“好了好了,不侃你了。”空调皮的吐吐舌头,换成了认真的神色,“晴漪,告诉我吧,你喜欢他,对吧。”
“…………”晴漪愣了一下,稍稍有些惊异,“你,怎么知道的?我也是才发现的呢。”
“你才发现?!恩恩恩,果然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空把中国的谚语搬过来了,听的晴漪一头雾水,“不过呢,恭喜你呢~”
“恭喜我?”晴漪不解的回问。
“对阿~海棠竟然有耐心去教一个女孩子,难得啊。”空故意的感叹着,“你觉的呢?”
“恩……嗯!”晴漪的眼睛再次弯成了月牙状,“多谢了~空~”
“谢我什么?”空特意装作不明白,只是忽然,她一拍头,“坏了!国光叫我一会过去呢,不赶紧去就会迟到了!我走了~拜拜~”说着,她遍冲了出去。
“呵呵……真是不可捉摸的小学妹阿。”晴漪的眼睛难得变成八卦状,“和那个严厉的手冢学长,阿……啊……啊……”她也学着空的三字连音,摇摇头,转身,她想找海棠。
不同于往日,海棠破天荒的没有在休息时间训练,而是十分严肃的靠在墙上。
他在想,刚刚网球部的经理——也就是空来找过他,似乎好像可能是十分十分巧的碰上的,她对自己讲,海棠阿,你对那个叫做晴漪的女孩子可很特别,做个男生,就要主动!
她的意思是……
的确,是……有点不同……
“嘶……”海棠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但他很犹豫,也许,可能,的确是……喜欢她……但是……她会喜欢自己么?她连手冢部长都会怕,那么自己呢……下意思退后几步。
“NE~薰~”
忽然,正在想的人从身边出现,海棠一反应不过来,脸就红在那里了。
“嗯~?怎么了~”晴漪眼内透露着好奇的光。
被她这样看着,脸更红了。
“嘶……”
“阿?薰发烧了吗?脸很红呢!”晴漪看着反应十分奇怪的海棠,把手放在海棠的额头上了,“哇,的确是有些烫呢!”
“没……有。”海棠感觉小小的手指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微微的凉意降低着自己脸上的温度,很舒服呢。只是一时紧张的话也说不太清楚了。
“没有么?!”晴漪的眼睛内写着明显的关心,“是不是训练太辛苦了?恩……下次托空对你们的部长说一声才好呢。”
“不是太辛苦了。”海棠的眼睛瞟到别的地方,心虚的开口,“只是……只是……嘶……”
“嗯?”晴漪依旧灿烂,她很喜欢看海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呢!
“只是……没什么!”海棠打算找个借口开溜了。。。。
“是么?这样我就放心了~”干脆的声音让海棠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只有——
“不……不好意思,晴……漪,我似乎又些事情,我先……先走了!”
“有事么?恩~下午见!”晴漪摆摆手,看着荒落而逃的海棠,却一脸满足。
奇妙的甜味
奇妙的猜疑
奇妙的紧张
奇妙的袭来
几日后——
最近微妙的气氛渐渐蔓延开来,因为几日后便是情人节了。
所有人都开始做出了准备,为了自己中意的人偷偷的猜测着,也许,这天过去后,情侣便会成对的增加,也许失意的人会更多。但所有人都鼓起勇气,想在这一天表达自己的心意。
不过某些人,似乎不仅在为自己筹划着,还在关心着别人,比如,我们亲爱的可爱的敬爱的网球部经理手冢空。
“呐~呐~呐~”空用着手冢最承受不了的撒娇语气缠在手冢身边,两个漂亮的青绿大眼睛在那闪阿闪阿,“国~光~撒~”
“干什么?”虽然听起来似乎和平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空明白的很,自己的撒娇见效了,嘿嘿~看来又有的吃了!巧克力~最喜欢的巧克力!
“嗯……啊……嗬……”空偷偷的用眼睛横着刚好经过此地的海棠,笑着开口,“我~想~吃~巧~克~力~了~国光买给我~好不好~”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她的哥哥曾经郑重其事的告诉过自己,不可以给她吃巧克力,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担心她会发胖。。。因为她一见巧克力就……忘记了数量。
“好~不~好~嘛~”空继续缠着手冢,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要是说的话,空这孩子办事,还真是总是忘不了自己……“2.14号再给我,我也不介意~”
“……”和她对视了一会儿,手冢不由的大汗一滴,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的开口,“好吧……”
此刻的海棠——
“嘶……巧克力么?……2.14号……嘶……”
自言自语道,同时,脸红着跑开了……
“呜……再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晴漪在小路上走着,不知道那天应不应该告诉海棠些什么,恩……“那天应该怎么过?”忽然,她看到了一个让她害怕的人物——手冢国光和……还好,有空在,不然估计她会落荒而逃……
话说回来他们在干什么?恩……他们两个之间果然不简单啊!晴漪八卦的想。于是,下意识就产生了偷看的的想法,恩,看那个严肃到极点的手冢部长是怎样面对那个经理的,呵呵,有趣!
空那边——
嘿嘿,来了么?空用眼角偷偷的哼着晴漪躲藏的地方,默默叹惜着,不行啊,这跟踪技术,算了……
“呐~国光~你2.14号那天有没有时间?”空开始闪她那双大眼睛,不过她不必须特别的撒娇,因为她知道国光一定会答应她的。
“什么事?”手冢直接无视空在闪烁的大眼睛,他担心自己心软一下又会答应一些无利的事情。
“就是那天有烟花大会呢!”也不知道空从哪弄来的消息,“就是在双人湖那边~带我去~好不好~”(s.t:随便绉了一地方,双人湖么!么!么!)
“自己去。”
“难道你不担心我会迷路么?”空的眼睛里开始出现失望的神色,其实她在心里盘算着要买些什么好吃的来吃……“不会多久的!真的~国光~20:00点才开始~不会耽误你连续的~”
“……”手冢有些无奈,当时直接答应不就好了。绝对知道她会找很多理由,“……好吧……”
“V~真好~国光~最~好~了~”空乱叫了一通,然后安静下来,“国……光……陪我打网球吧~零式~”
“你还想学?”手冢大汗,这孩子,只要碰上网球,自己还不要命……在网球场上晕倒不是一次两次的了,而且每次都是因为和自己太认真而导致体力不支……也就因为这个,她才有理由每次被罚跑是玩半数制。
“对啊,我还没有学会呢!”随后空便拉着手冢,向网球场走去。
“我先告诉你,不可以逞强。”
“我——有——逞——强——么!”空的眼睛变成了条子,“就你那次,肩膀疼的要死,谁逞强还不知道呢!”
“……”手冢忽然有种想找出是谁告诉她的自己曾经和迹部比赛,然后由于肩膀受伤而到九州治疗的想法。
晴漪这边——
“双人湖?8:00么?”晴漪笑了笑,“是不是应该叫熏去呢……”
河边——
两个人就像往常一样,进行着训练,只是两个人有着不同的心事。终于,两个忍不住了,由于某些原因阿,支支吾吾的开口——
“NE,熏……你……”“晴漪……”
“阿,你先说吧!”晴漪笑笑。
“不,你先说。”海棠开始晴漪讲话,他偷偷的仔细看着晴漪,风儿在她漂亮的紫发留下了扫过的踪迹,此刻,她纤细的手腕上,丝巾上铃铛叮铃叮铃的响着。她很久都没有再次佩戴这个东西了。
“就是……那个……啊,熏……你。”晴漪飘红了脸颊,“2月14日那天,熏有空么?”
“!”2月14日?!那天应该是……海棠的脸不由自主的也红了,竟然开始紧张了,“嗯……有空。有……有是么?”
“真的么!?”晴漪的露出惊喜的表情,她真的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孩,不由的开始傻笑,“呵呵。”
“呃……有什么事吗?”海棠的表情夹杂着很多东西呢。
“呵呵……忘记说了吗?呵呵,呵呵,高兴过度了呢!因为你说有空我真的很高兴呢!”晴漪调皮的吐吐舌头,“嘿嘿,就是那天,可以……陪我去双人湖么?”
“双人湖?”海棠的脸更红了,自己刚刚就是想那样对她说这话的……
“嗯!”晴漪好看的月牙状眼睛写满了期待,与海棠对视着。
“唔……”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移开了目光,乱飘着其他的地方,“嗯……好的。”
“真的!太好了,熏!”晴漪一时激动过度,抓住了海棠的手臂,摇动着,“谢谢熏。”
“!”海棠一惊。
“?恩……”晴漪的脸瞬间像被火烧灼一般,立刻松开了他,“呵呵……太高兴了。呵呵……那么,情人节晚上八点钟见面~好么?~”
“嗯。”海棠点点头。情人节……么?
“那……熏,你想说什么呢?”晴漪歪歪头,问。
“不……已经没有事情了。”海棠避开她追问的目光。
“呵~是吗?熏,恩,我先走了哦~”晴漪跑了几步,再次转身挥挥手,手腕上的铃铛再次响动——
叮铃~叮铃——墨绿色的纱巾摇曳着,夕阳下的影子,很美。
也许,熏……也是想对我说那个呢!晴漪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情人节——
双人湖,名副其实,双人成对,永远在一起。
所以会很多情侣经常来这里,尤其是情人节这天。
但,情人节这天有烟花,今年这是第一次。
两个人都十分准时的来到了这里,不,应该是都提前了一个小时……所以,就那样互相对着傻笑了一个小时……
“NE~薰,什么时候才会放着?”晴漪扬着头,充满期待的表情,看着天空,渐渐暗下去的天空,却有着独特的一翻美丽。
“恩……不知道。”海棠握紧兜内的东西,稍稍有些紧张。
“是么?……呵呵。”虽然没有烟花,但,和他在一起,真的是很高兴的。
“笑什么?”由于紧张过度,海棠硬憋出了一句十分白痴的话。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而已~呵呵~”晴漪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傻笑一样。
微微的羞涩,总是很浪漫的,但是……某些情侣之间,就不一样了,比如……我们可怜的手冢国光,无奈的看着自己身边大吃特吃巧克力的人儿,还一脸满足的不时抬头看看自己,“国光~就知道你最好了~好~好~吃~哦~哦~哦~”
手冢不由的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看完烟花后再给她巧克力才对……
真是可怜的人呢……
不过,这边的气氛到真的是愉快的很——
“呐~薰~”晴漪在海棠身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烟花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嗯……”海棠不知所措的呆在那里了,他看看身边的人,那种特有的期待模样,真的很好看。他的表情不由的变的柔和,脸上渐渐有了笑意,“应该是很漂亮的吧。”
“嗯嗯~一定的!”当晴漪再次仰起头来时,烟花已经燃放——
多彩的绚丽尽情绽放着——
Iloveyou.
“!”晴漪笑了,点起脚来,在海棠身边说,“薰,有个秘密,我想告诉你。”
“嗯?”海棠此刻已经从兜内掏出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晴漪……”
“阿?你先说!”晴漪仔细看着海棠认真而又羞涩的表情,“这样好了~一起说!”
“嗯。”
……
“我……喜欢你!”
“!”两个人的表情同时由惊异转到了惊喜,笑了。
而烟花依旧在空中燃放着,华丽的光芒映照着两个人的小脸,奇妙的美丽。
奇妙的相遇
奇妙的一切
奇妙的爱恋
奇妙的绽开
----END----
正文 瑟然
“呵呵,我好像喜欢英二,所以,我们交往吧!”柔美而清亮的嗓音,一张含笑的俏脸让人猝不及防。
“喵?”红色头发的猫猫眼里写满了问号,他怎么都没想到一直都心存敬意的同学居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沧月同学?”
“我们在交往了,英二要叫我锦瑟哦!”依然是浅笑轻颦,依然是让英二心存疑虑的表情。
“锦...瑟...”被动的开口,他还是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在做梦!
那一年,他们16岁...
“英二,今天是我们交往3周年哦!”锦瑟的突然出现让英二有些吓到。
“锦瑟,怎么跑来了涅?”高中毕业后,两人考入了不同地方的大学,他,从来不曾去过她的学校...
“因为想来找英二一起去庆祝啊!”笑着,她没有刻意问起在她到来之前所看到的那个女孩是谁。
“可是我下午有课啊~”抓了抓头,英二的表情充满了迷茫,“要不锦瑟等我下课...”
“不用了,我还是先回去了。”微笑,小心翼翼的掩藏了一丝苦楚,英二...从来没有正面给过她回应啊!
“锦瑟...”来不及挽留来去匆匆的身影,他蹙眉注视着她明显有些落寞的背影...
惆怅,沧月锦瑟一人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望天唏嘘,“一个人的恋爱...好累...”
可是却是她自己的选择,当初以硬性的手法成为菊丸的女朋友时她就应该预料到这种结果。
心,空荡荡的...即使,这些年英二和她一直是男女朋友,英二对她也不错。
却,还是会觉得他们之间根本不像是男女朋友!
就像今天,她到来之前,她的男朋友正在和一个女孩子密切交谈,她,却有些不敢问...
她怕,怕他只是没有提出而不是不想提出,她怕,她的疑问会促进他们之间的分离!
“英二。”温柔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畔。
“锦瑟...来了?”还没有从沉思中醒来,这次,他的眼中带着奇异的光芒...
“找我什么事吗?”有些欣喜,从上次她离开他的学校之后他们就没有在见过面,只是偶尔为之的短消息联络感情。
“锦瑟,我们...分手吧!”坚定的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没有了一直的迷惑,取而代之的是她所不熟悉的绝然。
沉默,她无法开口...有些不敢置信,却又有些了然。
各校之间平时总是有所往来的,身为学生会成员的她不可避免的会听到一些风声。
关于他,和那个全然不识的她...
锦瑟轻笑自己的愚蠢,他,该算是她骗来的男朋友吧!
“好啊!”轻轻的,安之若素的...她,掩藏了自己的心痛。
不敢相信她答应得如此的轻松,他质疑的看着她低垂的脸...
刘海遮住了她灵动的双眸,让他无法轻易探知她的想法...她,该是伤心地吧!
在自己毫无理由的提出分手之后,就算...她恨他,也无所谓了...
真的,无所谓了...
听说,菊丸英二离开了就读的大学。
听说,菊丸英二去了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州留学。
听说,菊丸英二有了女朋友,并且成为了女方家族公司的负责人。
听说,菊丸英二离婚了,回到了国内。
短短的4年间,太多的听说,太多...空茫的期盼。
让她的以为已经平复的心猝不及防的疼痛了起来...
手在轻轻的颤抖着,锦瑟缓缓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杂志...
照片上,盈盈笑意的红色猫咪那么的眼熟,却又那么的陌生。
他的身边,又是和上个星期报纸所披露的另一个不同的女子...他,还是没有安定的心啊!
放下杂志,她捧起桌上已经慢慢冷却的杯面...呆呆的坐着...呆呆的坐着...
慢慢...回忆...慢慢...忘却...
慢慢...心痛...慢慢...复原...
却,再也无法回到...原先的自己了!
“叮——”
急遽的铃声惊醒了她,在大半夜...
“...喂?”迷糊的开口,锦瑟睡意迷蒙的声音很明显。
然后...她慢慢坐起身子,慢慢爬下床...
脑海中回荡着刚才所接到的好友——已成为律师的大石所打来的电话...
『英二,过世了。』
『他留下了遗嘱,他的所有遗产,会在48个小时之后转入你的名下。』
『英二还留了一封信给你。』
第二天,她心慌意乱的跑到了大石的律师事务所。
得到的,是和昨夜电话里所听到的完全相同的话...
英二,她脑海中纠缠了多年的那名男子,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再也...不存在了...
手上拿着唯一属于他所留下的那封信——
“锦瑟:
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对你,我有太多的内疚和亏欠了。
所以,请接受我的这份弥补的心意。
——英二绝笔”
愤恨地撕了手中的信,她有着悲痛和唾弃...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弥补他对她的伤害了吗?
他以为这样,她就不会恨她了吗?
他以为...这样,她就会接受他的弥补了吗?
她,不要他的施舍和同情!
她不要他的收买!不要!!不要!!!
在她转身离去的背后,大石慢慢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凄凉的泪...
他的手上,满满的一整盒漂亮的影集...
里面,全是一个人——沧月锦瑟!
这,是英二留下的,并嘱咐他一定要在他火化的当天烧给他的。
英二说,他一天都不能看不到她,所以,在他火化时,这些影集一定要跟着他一同烧掉。
明天,就是英二的火化仪式了,大石轻轻的说着——
“英二,你放心,我们都会替你照顾锦瑟的。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沧月锦瑟,一个他菊丸英二有点在乎的女孩...
从初中就是同一个学校,到了高中他们进了同一个班级。
慢慢的,发现,其实,她很可爱。
在她以有些奇怪的方式成为了他的女朋友之后,他才发现,她根本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么严谨。
自从和她交往之后,他才知道,高材生也并非都是书呆子的。
偶尔有些无厘头的想法,让他忍俊不禁,为之喷饭;可是,对于她平时的严肃,他又有些不敢正视。
当时,英二还没理清自己对锦瑟的感觉,她对他而言,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是喜欢吗?好像,比喜欢还要多一点...那,会是爱吗?
不过...爱,对他而言还是个陌生的词!
常常在想到她的时候,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大学的远距离恋爱让他尝到了思念的滋味...
在理清了所有的情绪和心思后,他决定,要好好的向她表白。
让她,在他的追求下...成为他的女朋友。
可是,一份让他绝望的体检报告彻底的打破了他的希望...
绝症,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一个词,出现在他刚燃起爱的火花的生命中。
他,不要锦瑟为他痛苦,不要锦瑟为他伤心...
即使,他必须一个人伤心,一个人忍受噬骨的煎熬!
他,情愿锦瑟恨他,情愿不被锦瑟原谅...甚至情愿,让她成为别人的!
最终,他成功的离开了锦瑟的生命之中...离开了,他的最爱...
在生命的边缘线上,大石问过他,为什么把所有的遗产全部给了锦瑟...
他,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其实,他知道,锦瑟收到了钱只会更恨他,更唾弃他以钱收买她...
这样,她就不会为他难过,这样,他才能安心!
爱,是守护...是放手...爱...是,痛的边缘...
————Theend————
正文 秋澜晴
秋风波动,晴空雁展翅翔,望回眸。
轩阁香桐,碧辉日洒金煷,唱梦愁。
美人如虹,雨后彩舞飘漾,默抿口。
秋至。澜动。晴空。思念。爱。
—————————————————
几日未曾谋面,摇曳在众人面前的笑靥,静谧处,蓦然破碎。泪落。
风已起,秋光四溅。
阳光淡然,清风弥漫。寒意凛然。
秋。
举头,往日那双写满欣喜的美眸,此刻,却盛满了少见的晶莹。淡淡金光,泪水的折射。白皙的脸颊残留着浅浅的泪痕,姣好的面容若仙,闭月羞花,销魂双眸,柔情脉脉。
晴。晴。晴。
她忆起他的呼唤,萦萦绕绕,想忘却,奈何了,怎样忘却,那些已经在心间留下痕迹。
风,过。烟。轻。
婆娑长发漫扬,纠缠不休。绮丽淡薄的背影此刻的无力,似将弥散于秋日略为浓重的清风中。如纱般轻柔缥缈的长袖,遮住了双眼,遮住了面前的一切。
她不愿相信。倏然察觉距离的遥远。
她看见了,他随身的玉佩,此刻,却在另一个女子手中。血样鲜红的影子,侵蚀着她的记忆,女子欣喜的笑容,讽刺的笑容,得意的笑容。自己再也受不了。
——你。算什么?
——景吾怎会为你?
——你。只是一个玩物。
——我。才是真正的。
高傲的像飞翔在空中的凤凰,得意的鸣叫。刺痛着她的双耳。
他。就这样离去。不声不响么?消失在自己眼前?抑或,根本就是梦中的人。
悲伤。肆意。侵蚀。
痛苦的味道。热血的痕迹。她触摸到了泪的温度,很热,很冷。
独楼女子,黯然泪落。相伴,风。相随,阳。晴天。
晴。
是。
何时,眸内多了一抹他的影子,下意识的应答,以及,躲避。刻意的避开他的目光。
对不起。
你没有错。
但。
脸颊边有着他指尖特殊的温度,缓缓,沿泪划过。本应恨的防线崩溃。只是,过胜的理智,让她不得不支持住自己,忍着泪,躲开他。
看着刻意避开自己的人儿,心内揪痛。她的泪,落在自己的心上阿。迹部失声——
为什么?
有她。
她。不是的。
不要再……
哽咽,再次哽咽。不争气的。
那是谎言。
迹部强忍着怒气,风灌满了他的镶金黑袍的长袖,那是高贵的象征。出于对她的信任,未想,她会……
你在生气。是我太任性了。呵。去吧,陪她。我,不再。爱。
强颜欢笑,虚无的声音遥远的传来,刺痛着,两个人的心。晴抬着双眸,目光游离在空气中,唯独不落在他的身上。
看着我!
强硬地捉住她的双肩,迹部感觉自己理智的流失,死死地锁住她的双眸,那些泪所染的红色,心痛。
猛然触碰到了他的视线,惊愕。她看不出来,他眼中有任何虚假。她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他的双眼内,只有自己的影子。莫名的安心。死死咬住嘴唇,担心,心软的声音会流露。
晴。你不可以不爱。因为,你是我的。
一字一顿的,开口。迹部望着自己面前的人儿,已不知所措。
一字一顿的,映在了心上。晴看着他,从他的双眸内读出了迷茫。
你……
我。爱你。晴。
但。
没有但是。
玉,还有她。
玉是属于你的。
她。
没有她!只有你!
坚决的声音。安心。再次安心。永久的安心了。
是……么。景吾。
语气破碎,人瘫在了他的怀内,自己的归宿。
她的柔发在身边飞扬,松心。迹部紧紧环住了她,唯恐失去。
晴。是晴天。
呃。
玉。给你。
恩。
指尖触摸到了残有他体温的暖玉,笑,流连在她的嘴边。
景吾。这是真的么。不是梦?
不是梦。这真的……
是……么……
话语湮灭在了唇间的温润。
晴天。
风过,云散。秋至。叶飘。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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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空
视线追逐着你的身影,不知疲惫的贪婪盯视...
曾经在心底默默念了多少遍的“我爱你”已经化为了空气中那丝丝甜香。
爱过的心,渴望着仿若的回应,只要你...
希望可以共同实现这个奢侈而华美的愿望,只和你!
德国,有多远?思念,就有多远...
想到了得知他要离开日本远赴德国复健治疗的伊始,她的心,仓惶而摇曳。
喜欢他,喜欢看他,喜欢时时刻刻的感受到他。
德国,到底有多远?心的距离,又有多远?
喜欢,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爱情,更是不能以理由来陈述。
所以,她不会因为他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视线而却步,更不会因为小小的分离而退缩!
绝对```
教室里已经没有了其他学生的踪迹,手冢空靠着窗棂俯视着整个校园。
国光呵```已经多久没有念叨这个名字了呢!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两个月...
不是因为想要遗忘,她要将这个名字深深的刻入心中...待之陈酿。
如果不是昨夜的梦中再次的浮现了这个身影,可能```她会让他的名字在心底酝酿更久...
网球场上没有他在旁监督的身影,似乎连带地让整个校园也失去了盎然的生机...
空气中弥漫着她无法言明的苦涩气息,和以往深深吸气所闻到的甜美截然相反。
放弃了继续感受与他存在时完全不一样的涩然空气,她收整了自己的书本离开了教室。
从教学楼出来后右拐,沿着这条青葱小路走,第239步就可以到达青学的网球训练场地。(这个```素偶自己编滴```表模仿```会出丑--|||)
一直,她一直是这样走的...就连国光去了德国的时候,亦同。
今天,不外如是。
似乎这已经成为了她每天必然完成的功课了。
算好了时间。下楼。数数。到达网球场。
青学的网球部正好解散。“巧合”地与同路的国光相遇。
一起回家...
国光,真的没有怀疑过这个和他同姓又同行的学妹的动机吗?
扯出一抹淡笑,应该是没有吧!她,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单纯的学妹,不是吗?
“嗯?空同学。”温和有礼的声音,她知道是那个被誉为天才的少年——不二周助。
“不二前辈。”
“今天一个人?”也。这个字,他没有说。
“嗯。”很奇怪的前辈,这段日子明明天天同行回家——是的,这段日子不二前辈都会送她到家,而后自己离开。可是,每次巧遇他的开场白都是“今天一个人?”,未曾变更。
「前辈和我同路?」记得他们第一次同行时,她这样问过。
「是啊```最近都同路。」他是这样回答的。
「最近?」疑惑,其实这个前辈一直是自己不愿多接触的那一型,可能是...他太容易看穿些什么了!而自己,并不愿意被国光以外的人先看穿些什么!
「最近有事要做,所以会从这条路走。」其实他可以不用解释的,不过,这样的解释...似乎和不解释并没什么差别。
「这样啊```」和她没什么关系吧!
「空同学,最近请多多指教了。」
“前辈,要不要喝点饮料。”还是感受得出他是特地陪同她一起回家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会是喜欢。
“好啊!你要喝什么?”他掏出了口袋里的钱包。
“前辈,我请你。”遮挡住了自动贩卖机的投币口。
“嗯?”
“就这一次啦!”
“那就麻烦空同学了。”
似乎,很久之前的某一天,她和国光也曾站在这个贩卖机前。
只是,国光强硬的表情让她窃喜,也让她来不及考虑到谁来请客这个问题。
一直到放暑假的前一天...
“空同学,我们赢得了关东地区的决赛,所以要一起去德国看望手冢。”
“手冢```前辈。”这个名字...思念的距离,还未真正测量出来,她,已经想要事先感受一下德国离自己的有多远了。
“你,也想去吧```我可以帮你去问一下...”
“不,前辈。我并不想去!”斩钉截铁,不是因为不想见他,而是因为她不想违反等他回来的初衷。
“这样...呵!”对于她的回答有些讶异,却没有问出口。
假日里,她的心盈满了某种不知名的喜悦。
可能是心有灵犀吧,原谅她自己自说自话的将国光的心意和自己的心意叠合在一起。
当她应了樱乃之邀去了各校的合宿时,一抹神奇的光芒,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神呵```如果是梦,那就让她继续沉醉其中吧!
“国光前辈,好久不见。”这个称呼只属于她吧!她说叫手冢同学感觉上在叫自己的名字。
“空同学,好久不见。”视线未变的沉寂,缘于,眼底的那抹惊异没有流露出来。
“你的手...”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去德国了呢?是不是可以不用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呢?
“已经康复了。”是,关心吧!这个认知,让他有些按耐不住的欣喜。
“祝贺你,又可以驰骋在球场上了。”诚挚地伸出左手,恭贺着眼前这个伟岸的男子。
“谢谢。”同样伸出了左手,交握。
隐约中看得见,火花...闪耀。
135...136...137......
。。。。。。
236...237...238...网球部的场地就在眼前了。
“解散。”如她所料的,训练已经结束。
“空同学,要回家了?”依然是笑意盈盈,依然是让她摸不着头脑。
自从开学以来,不二前辈就再也没有和她同行过,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和国光的两人世界。
“是啊!你们也要回家了?”明知故问。
“是啊,再见。”
“再见。”眼神早已落到了场中和教练说话的国光身上。
须臾,在她凝视的眼光还未得到满足的时候——
“让你久等了。”
“不会呵```”
他们,已经可以相约而行了吧!
他们,已经默契到可以不用多言的程度了吧!
他们,算不算男女朋友呢?
因为不确定,所以...她要表白,至少,也该让自己知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占了什么位置吧!
“空,下个月就是全国大赛了。”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亲昵地唤她空的呢?
“国光要加油哦!”什么时候起,她自动的省略了前辈这两个字的呢?
“在这次校际排位赛前,我下过一个决定。”专注地凝视前方,似乎前方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去看穿。
“哦?”国光想说什么?
“如果这次夺到全国大赛关东地区冠军就要向我喜欢的女孩表白。”郑重其事的表情让空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可是就是这样的认知让空的心跌入了谷底。
原来,他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孩...“那```你成功了?”
“没有。”因为地区赛的冠军不是靠他自身努力得来的,所以,他决定要等得到全国大赛的冠军——才表白。
“这样啊...”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了,和着他的脚步慢慢向前挪移,却根本没有看着路。
“空,到家了。”看着眼前一脸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迷糊状的女孩,国光的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
“呃```国光,再见!”原本打算表白的决定被抛在了某个阴暗的角落里。
“再见。”转身,离开。
经过一段时间的赛事,可能出战决赛的队伍已经渐渐白热化了——青学当然也是其中一支。
学校里他们早就成为了女生们的目标,校外他们也成为了瞩目的焦点!
空感觉到和国光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最近几天,她在数完了这239步之后,常常会看到国光依然带领着球队在做练习。
而,今天,她没有去数这239步,出了教学楼之后她就朝着校门口走去。
在校门口,正好碰上了樱乃,“空同学,那么早回去了?”
“嗯,樱乃还不回去?”看到了她手中的球拍和一篮黄色的小球,她知道她是要去网球场。
“呃```我```”还是那么的害羞呵!
“那我先走了,拜拜。”没有追问,因为没有必要——对于樱乃的感情动向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吧!
看得出来...那```自己的感情动向有没有什么人看出来呢?
倏然停止了脚步,空怔在原地思索着心中一闪而过的这个问题。
肩膀上突然一重,一只手搭了上来,“空?”
转头,看着这张在梦中盘桓已久的脸,“国光,你上次说...要表白的对象,是谁?”她想要知道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想要知道这段日子的烦恼忧心是不是杞人忧天!
“怎么突然这样问?”上次说完之后,她的神情和表现一直很不对劲,今天...
“先告诉我好吗?”紧张,窒息。
“手冢...空。”轻柔的,呢喃似的。
“手冢...空?”喜悦,显而易见。
空寂的校园中传来了悠远的敲钟声...回荡,环绕。
“嗯,手冢空,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郑重地宣言,橘色的夕阳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印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咧开了粉色的唇瓣,点头如捣蒜的样子惹来他难得的轻笑,“嗯嗯```我要,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国光缓缓的低下头,看着空染上了粉色的脸颊,薄唇重重地印上的她的樱瓣...
细细,捻磨。
“咳咳```手冢,大门口...不适合表白吧!”
转眼望去,居然若干青学的正选们皆在,空瞬时红了脸颊。
“不二,以及所有人绕操场跑20圈。”部长的威严当然是用在这种时候了...
“啊?”
“30圈。”
“是。”如果再不去跑,会不会变成了40圈50圈呢?
“呐```手冢,我们谈一个交易吧!”不二笑得好不开心,“就奇$%^书*(网!&*$收集整理拿上次你去德国那件事来做交易吧!”
“。。。。。。”手冢突然铁青着脸,拉过一旁的空向外走去,“你们自己看着办。”
“呃?国光...”好奇,真的很好奇!“到底是```”
“不要问。”
“可是...”
“我不会告诉你的。”
“啊?那我去问不二前辈...”
“他不敢告诉你的。”
“。。。。。。”
“不二,帮我个忙。”
“呃```难得啊!手冢也会有要我帮忙的事?”
“嗯哼,是啊。”
“那```是什么事呢?”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一闪而过的表情```是羞涩吧?!
“可不可以在我去德国的期间,送空回家?”他知道自己在不二的脸上看到了笑意,不是那种平时一直浮现在他脸上的表情,而是```略带了熟知的笑意。
“这个```好。”
“那就麻烦你了。”是一种习惯,他知道不二可以信任;是一种关心,他不放心一直由他来陪伴的空一个人回家。
。。。。。。。。。。。。。。。
夕阳照射在身后一干正选的身上,艳艳的,暖暖的。
年轻的脸颊上洋溢着一种青春的光芒,一种必胜的勇气。
看着前方仍然在追问着真相的空,和疲于应付的部长,不约而同的,笑了开来...
青春啊```那么的神奇,那么的美妙!
————Theend————
正文 天青
很久,没有踏上这片土地了!
记得,当时自己走得仓促,完全没有告诉任何人。
可是,这次她在曼哈顿居然看见了她所逃避的人——迹部景吾。
虽然,他并没有看到她...
可是,和他的再次的相遇,让她提起了勇气直面过去。
逃避,该让它彻底的滚蛋了!
在电话中原原本本的交待了自己这两年的行踪,也一并告知了自己即将回来。
“晴子!”转头看到了同年的妹妹们的笑脸,她不自觉的审视多年不见的她们。
“总算知道出现了!”她的消失无踪,让所有人将矛头指向了迹部景吾。
却,他从来没有任何辩解,完全不符合他大少爷的华美形象。
慢慢的,在各自的男友甚至丈夫的口中得知,原来,他,只是外表故作无谓。
因,他们,看到了他脆弱的心。
“呐...”有些迟疑,六香怯怯开口,“要不要,见一下迹部呢?”
“...我想,没有必要吧!”除了小美,她们,忘了自己当初的脆弱吗?
“可...我哥...”还想说什么的小美,被星所阻拦...
“晴子...试着,自己发掘一下真相吧!”雪低语着,如果,是由她自己挖掘的话...
真相,吗?
当年,她,不是看到了真相吗?
为什么,她们会这样说呢?
心湖,再次被打乱了,她,突然很想知道...她们所谓的...真相!
“晴子嘛...”忆起了他未表明爱意的挚爱,他跌入愁绪。
“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在国外的她,突然接到了姐妹们的电话...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完全的一无所知,
“小美,先出去,我要工作了!”不愿自己的失态被妹妹发现,他赶她出去。
“...就这样说好了,姐姐Bye-bye!”
听到了六香挂电话的声音,晴子叹了口气,虽然想要探究真相,可是,她们不也用赶鸭子上架呀!
看了看衣橱,她挑了一件简单却不失高雅的洋装...
原来,心,还是有些蠢动的...
当年,自己因为他交往2年却未开口表明,她,满心的疑虑。
最终,在一次看到了他和其余女子的并肩同行,醋意,油然而生。
他,却只是云淡风轻的表示,只是个朋友而已。
然,这些话在自己听来,却毫无安全感。
于是,她怯懦的离开了!
会场的布置风格和当年的他所给她的感觉一样...炫目,华丽。
她没有太走近主席台,只是在边缘的地方看着...
看到了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原来,没有她,他并没有什么!
酸意突然涌上,她急忙躲到了身后的阳台。
没有看见,一双精明的眼,牢牢的锁住了她的身影。
深呼吸,他跨了过去...看见了她单薄的身影倾靠着阳台的栏杆——
晴子呵...他的宝贝!
这些年,他遍寻她不到,最近才从小美的口中得知,原来,她,根本不在日本。
是呵...不然的话,他怎么回平白浪费了这么多年呢!
在知道她出现的那一霎那,他就有去找她的冲动。
可是,在自己的激切心情未恢复的情况下,他怕节外生枝。
毕竟,已不是莽撞少年了,他,要将她永远的所在自己的身边,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感觉到了身后的熟悉气息,她,有些迟疑,会是...他吗?
没有立刻转身,她怕,自己无力面对他...更怕,身后的熟悉感,是幻觉!
直到,被这股气息所笼罩,再一次,她....深深沦陷!
“晴子...”他轻唤出声,如同呢喃细语,“我的晴子...”
收紧了手臂,她的抗拒被他所化解,“你...迹部景吾...你放开!”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了!”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没有让她看到他的无措。
是的,她,对他而言,是不可替代的存在,无措,是因为她!只因为她!
“你...这是干什么!”红了眼,他怎么可以这样的祈怜呢!怎么可以...让她觉得自己罪无可赦呢!
明明,错在他啊!
“我想你!”闷闷的声音从颈际传来,她的心,为之颤动。
“我...不要...”你想...
未出口的话,被他以唇封住了,不要,不要说出让他心痛的话。
辗转轻捻,他在索取她的甜蜜,索取她欠了他那么多年的爱...
“唔...”呼吸,她需要新鲜的空气,可是,她,也不愿离开他...的唇。
即使,心中不愿承认,却,这是事实!
终于,在她瘫软在他怀中之后,他,稍稍离开了她的唇。
看着她,星眸半阖——爱恋,无止尽的延伸着。
只有她,可以勾起自己的欲念,只有她!
伸手探入她的衣内,抚触着她光滑细致的肌肤......
他在干什么...?他...
恍然醒悟,她用尽力气推开了他,却并没有真正的脱离他的势力范围。
毕竟,他将她禁锢在小小的阳台一角,推开,只是间隙而已。
推开,却退不开呵...
“晴子...”蹙眉,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却,不愿自己的激情成为错误,所以,他,不会道歉!
“迹部景吾...你好过分!”泫然欲泣,他把她当成了什么!想抱就抱,想甩就甩的玩具吗?
“我没有!”他心急的想要替她抹去滑落的泪,却被她一手挥开。
有些奇怪,他所说的没有...是在表明什么吗?
看着他凝重的脸...她不知道呵...怎样,才是真正的他...
“我绝对没有把你当成玩具!我,只是爱你...”有些怯意的表明自己的心态,却,怕在她的眸中看到无谓!
他...难道,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吗?她,红了脸,更多的,是欣喜。
“可是...”
“没有可是!”看着她增添了涩意的红润脸颊,他有些急切的打断她的话。“你是我的!同样,我也是你的!”
知道,他要说出这些话,是多么的不容易呵!
可是,为了她,他愿意说!
就是她了,只是她了,他,想要的女人,他,今世的新娘!
不再怀疑,不再迷惑的,她扑入了他怀中...
景吾...我爱你!爱你!只爱你!
晴子,嫁给我!
嗯!我答应,我答应!
喜极而泣的,她羞涩的掩盖自己的泪。
却,被他珍惜的吻去...
雨过,已然天青...
————Theend————
正文 停在温暖的角落
【锲子】
青葱岁月在小镇青石板路上回荡,银铃般的笑声流淌在小镇屋顶间。
妈妈说,晴子,是晴天之子,天下百花都为她而盛开,因为晴天,也代表春天。
然后,哥哥总会用清澈的眼睛看着爸爸:爸爸,那长太郎是什么意思呢?
长太郎,就是长子,长大后要变成家中靠山的人啊。爸爸笑着回答。
那是樱花飘落的时节,妈妈用最干净的樱花,泡出最纯净的樱花茶。
大家在院子里面,浅酌,轻笑。
幸福。
晴子老是笑着对哥哥撒娇,缠着他给她讲网球部的事情。
然后哥哥总摸摸她顺长的金发,在庭院的樱花树下,像讲故事的老爷爷,一一道来。
【PART-1】
04年春,晴子转入冰帝附属中学。
“哥哥~~”晴子在放学后,直奔网球场,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扑入凤的怀里。
“怎么自己跑来了呢?”凤温柔的笑着,眼中出现了一种叫溺爱的情愫。
晴子吐了吐舌头,咧嘴一笑,浅浅的酒窝攀上了脸颊。
“人家担心哥哥嘛~~像哥哥这么好的人,肯定会被居心不良的女人吃掉的!”说着向网球场外一群居心不良的女人望去,眼神中带着不屑。
凤叹息着摇摇头,安顿好晴子,拿起球拍练习去了。
“凤晴子,是吧?”磁性的男声从晴子后方传来,转头,骄傲的男人。
“想必你就是迹部景吾了吧?”晴子笑道,对于这个人,哥哥可从来没有少提过。
“嗯哼。”迹部骄傲的扬起嘴角,对于眼前的女人,有一种亲切感。
似曾相识的感觉。
然后,迹部说了一句震惊众人的话。
“当我的女朋友,怎么样?”
晴子愣了一下下,然后,笑魇如花。
“要当我男朋友,必须在我16岁生日那天,带着1000朵蓝色妖姬,出席我的生日晚会,”然后,抬手点了迹部的额头一下,“男人,你的名字叫麻烦。”
迹部愣住,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拒绝过他。
唯独她。
“哪有一见面就跟人家表白的啊~```”晴子对着自家哥哥埋怨道,“你们部长脑袋有问题啊。”
凤笑笑,安慰似的给晴子端来布丁,“迹部前辈很少这样做呢。”
“那么,我是第一个咯?”晴子惊愕的抬头。
凤摇头。
懊丧的垂下脑袋,嘴里喃喃,“也是,像这种花花公子,经验不下5次了吧?瞧他说得跟顺口溜似的。”
凤从妈妈手里接过樱花茶,放在晴子面前,“你在嫉妒?”
“哈啥!哪有!”晴子再次抬头。
凤轻酌一口樱花茶,茶香渗入心脾,“不然你在懊丧什么啊。”
“哥!你这个大坏蛋!看招!”晴子随手拿起一个抱枕,丢了过去。
伸手,接住,凤抬头轻笑,“别把茶打翻了。”
笑闹声从和式屋里传来,萦绕天际。
=v=正如大家所知,长太郎在学校是有很好的口碑的。
“阿恩?长太郎?很好的一个学弟啊,呐,KABAJI?”——女王大人(`````哟哟评价很高)
“USU”——桦地(……谁来翻译一下他再说什么?)
“长相不错,如果当牛郎的话````”——恶趣味的狐狸(喂喂未成年人卖身是犯法的````)
“下克上。”——日吉若同学(==你要克什么啊你)
…………………………省略N人
“等阵!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米采访到!”主任公主突然出现在作者面前!
[作者:喂喂,你不是应该在电脑前等文吗?
公主(头一抬):剧情需要````]
然后,在无限闪耀的灯光下,主持人拿起话筒,凑到晴子旁边。
“晴子小姐,请你说出对你哥哥凤长太郎的看法!”
晴子沉默N分钟。
抬头,缓缓吐出两个字。
“恶劣。”
…………
回忆倒带,晴子小学2年,长太郎3年——
“哥哥~今天带我去买章鱼丸好不好~”晴子撒娇道。
长太郎斜瞟一眼晴子,“不要。”
晴子扁扁嘴,哭着向PAPA说:“PAPA~哥哥不带我去买章鱼丸``!”
PAPA命令长太郎和晴子出去。
回来的路上,长太郎一个人把章鱼丸全都吃掉了!
回到家,他首当其冲扑进PAPA怀里,道:“PAPA~~妹妹都把章鱼丸吃掉了````!不给我吃`!”
于是PAPA以“不和家人团结”的罪名让晴子罚站20分钟。
回忆向前,晴子小学5年,长太郎6年——
长太郎忙着应付升中学考试,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MAMA要晴子去叫他。
“哥~吃饭了啦!”晴子叫道。
长太郎以“无限鄙视之”的眼光看了下晴子。
“不要。”
于是,拉锯战开始了。
最终,以晴子的三寸不烂之舌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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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慢!”MAMA不满。
“55555~~MAMA```我不出来吃饭,晴子就打我!”长太郎假哭。
拜托大哥!被打的是我好不好!晴子青筋。
于是乎,MAMA就以“殴打亲人”的罪名,让晴子罚站20分钟。
回忆向前,晴子初中1年,长太郎初中2年——
“=0=晴子喜欢迹部前辈~!”房间里贴满了这种东西。
…
……
………
…………
……………
………………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凤长太郎你给我滚出来!!!”一脚踹开长太郎的房门,只见众正选团座。
……
而且忍足还压在岳人身上。
“诶,你打断我们了噢。”忍足调笑。
再转头看自家哥哥,哇靠est!分明一幅纯情少男样!
不管三七二十一,揪起长太郎的领子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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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晴子扬了扬手中的纸。
“无聊之作,”长太郎说,“还有,你如果让我暴露的话…………”
有杀气!晴子往后一跃。
“别怪我不讲情面”长太郎烙下狠话,扬长而去。
于是乎,PAPA和MAMA在共同协商下,让晴子罚站了20分钟。
原因是对客人不尊敬。
+——结束——+
众汗。
晴子幽幽的抬起眼,瞪向作者。
毛骨悚然。
“都是你害的。”
-------END--------
正文 沙
很久很久以前,在寂静的海底躺着两粒砂。他们相距两尺。一粒砂爱上了另外一粒。他凝视着两尺开外的意中砂,平安幸福地过了好多年。水下风平浪静,砂粒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他知道有自己爱的砂可以让自己凝视,不用管水面上的台榭焦土,沧海桑田。
沙滩上现出恐龙的脚印。潮水涌来,脚印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与海底的砂粒无关,但是在这一时刻他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要到自己所爱的砂粒面前对她说爱她。于是砂粒开始了漫长的旅途,他一点一点地滚动,不放过任何一点动力,不管是细如发丝的暗流还是鱼们搅起的微弱旋涡。每当有这种力量是他总是觉得很感谢上苍。
沙滩上的脚印换成了剑齿虎的,潮水仍然无声地抹去了这个生物留下的印记。砂粒距离他所爱的另一粒砂只有三寸了。再往后,沙滩上出现了人类的脚印,当潮水再一次将这些脚印抹掉的时候,砂粒终于来到了意中砂的面前。他痴痴地看着自己所爱的砂,想想自己在两亿年间所走过的漫长的两尺,瞬间感到天上地下所有的幸福全部都堆砌到了自己一个身上。两粒砂互相看着,不说什么。很久。砂粒终于决定要开口了。
正在这时一股水流涌来,巨大的吸力使砂粒漂起来,被吸进了一个洞里。他最后一眼看了看自己漫长的旅程,看了看自己爱着的砂粒,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洞口合上了,顿时一片黑暗。他知道自己被一个蚌捕获了。
在以后的岁月里蚌偶尔会张开壳,砂粒还能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时他就看到那另一粒砂也在不远的地方凝视着自己。砂粒知道,世界是美好的。因为在光阴无法侵袭的海底,有另一粒砂在等待着自己。
某个时刻砂粒忽然觉得蚌有一点摇动,不久蚌壳张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海面,阳光,船和人类,人类用欣喜若狂的眼神望着他,他环视一下自身,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珍珠。这粒珍珠圆润硕大,在人类而言是无价之宝,可是对珍珠的制造者,死去的蚌来说只是一个带了些痛苦的意外。很快珍珠就被镶嵌到了王冠上。已经变成珍珠的砂粒觉得很悲哀,但是并不绝望,因为他知道,另一粒砂在海底,痴痴地然而永远地等待着他。
砂粒在王冠的顶端看着百官朝拜,看着国王老去,看着帝国衰落下去,随后国王终于死去了。王冠被用来陪葬。当王冠被放到棺材里的时候他听着墓穴门被关上,心里想着的是在海底等待自己的另一粒砂。他并不惊慌,因为他有的是时间。他为了两尺距离整整旅行了两亿年。
黑暗的墓穴并不寂寞,时常有老鼠之类的来和他做伴。他独自呆着,不知道光阴的流逝。后来墓穴被打开了,两个盗墓者偷走了王冠,还有王冠上的珍珠。很不幸,他们在一条河边为了这粒最大的珍珠开始相互斗殴,双双死亡,珍珠掉到了河边。珍珠中的砂粒燃起了一辈子从未有过的希望,他知道世界上的很多河水最终都要流到海里。等雨季来临,他就可以随着河水流下,到海里去寻找她。也许要经过无穷岁月才能达到最初的地方,可是有什么关系呢?他知道另一粒砂一定会在海底做永远的等待,望穿秋水。
很快雨季来了,可是来临的不是暴涨的河水而是泥石流。珍珠和珍珠之中的砂粒一同被埋到了浅浅的地下。砂粒非常失望,可是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因为陆地也是运动的,而且比自己快得多。
又是一个漫长。珍珠层已经被剥离得没有了,砂粒又露出了自己的本色,他觉得很干净,自己可以一尘不染地去见另一粒砂了。
上面传来沉重的隆隆声,这是一个金矿,砂粒和其他石头、泥土等一起被扔到了一个酷热的罐子里。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原来是一粒金砂。很快,他和其他金子被融合到了一起,炼成一块金砖,运到了什么地方的金库收藏起来。砂粒在悲伤中度过了很多年,想到海底的另一粒砂就觉得心如刀搅,但是他安慰自己说:还会有机会的。不可预知的未来也许会再次把他回复成一粒砂,并且把他带回大海,那样他就可以做长久的搜寻,为了茫茫大海之中的另一粒砂,为了在海底等待他的那一粒砂。
有一天金砖和金砖之中的砂粒被一起取出,他不知道自己将会怎么样,金砖被做成了一张唱片,记录下了地球上的各种语言和声音,包括大海的波涛。直到唱片被安装在发射架上的火箭里时砂粒才觉得有些惊慌,他问身边的黄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要飞向宇宙,向其他可能存在的智慧生命传达地球人类的信息。其他黄金骄傲地回答:不是每个黄金分子都有这样的机会的。正在这时火箭发射了。
砂粒看着越来越远的地球,在宇宙中地球美丽而脆弱。他忽然间明白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回到大海,回到没有任何诺言就在海底无尽等待自己的那一粒砂面前了。他有极为值得骄傲的历史,他曾经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珍珠,最纯的黄金,现在他是一粒飞上了茫茫宇宙的砂粒,是一个星球向宇宙所做的标记。可是比起这一切来他宁愿在海底做一粒砂,哪怕在自己所爱的砂粒身边呆上一个小时,就灰飞烟灭。仅仅是为了两粒砂之间可怜简单的爱情。
宇宙空间之中传出一粒砂的哭声,飘荡着良久不绝......
正文 凤翔
“你到底爱不爱我!”
“六香,我...”她到底是怎么了,从部长家回来就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绕。
“说啊!”拉着他的袖子,不依的摇晃着。
“这有什么好问的~”他们两个结婚两年他都没有出去偷腥,这还不能证明她对他而言的重要性吗?
有些头痛的,他站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餐,以逃避她的追问。
“可是,人家就是想要听你说嘛!”噘着嘴,闷闷的嘟囔着,笨蛋长太郎~不解风情!
渐渐的,她想到了今天在大姐家里的事情——
虽然姐夫从来不是将爱挂在嘴上的人,可是在今天晴子姐姐生气之后他可是毫不犹豫的就说了这个字耶!
是不是,她也该生一下气来让长太郎着急一下呢?
转头看着厨房中忙碌的背影~还是,算了吧!毕竟,长太郎也是很辛苦的吧!
他其实真的不懂,为什么六香那么喜欢问他爱不爱她!
可能是他的表现不够好吧!可是,爱,真的一定要说出来吗?
对于感情,他是慢热而内敛的,所以,经常会被她说少根筋!
不过,他对她的心,只要他自己了解就好!
从来,就是她,在追他;她,在爱他;她,在付出感情...
从来,就是他,在接受;他,在享受;他,吝于言明对她的感情...
长太郎,已经是六香心中的刺了,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她的喜怒哀乐。
在他心中,到底占了什么位置...她,却不知道...
“长太郎,六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晴子和凌星同时脱口而出,一旁的雪、汐朦和空她们都有着同样的担心...众女子身旁,伴随着的是各自的丈夫。
六香,是被路人送进医院的,当时浑身湿透的她倒在路边。
收到医院通知的长太郎和其他人几乎同时到达,只是,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长太郎的心中有着焦虑,六香,到底怎么了?他只不过送正好跌倒的前女友去了趟医院...在回家的路上,就接到了这样的电话...
“请问,谁是凤六香的家眷?”
“我是她丈夫,请问她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急切的迎上去,他问着眼前的医生。
“她流产了,还有些轻微的肺炎。在雨中淋的时间太长了,对你们以后生育可能会有些后遗症。”医生简短的叙述却让长太郎几乎无法呼吸。
“流产...”
“是啊!你们都不知道吗?才一个多月。”
凝视床上娇弱的女子,他,心痛,却无法言喻。
到底,六香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倒在路边的...如果,那天他早点回家...
床上的人轻微的动了一下,让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六香...”她已经沉睡了20多个小时了,终于醒了。
沉默,她不愿睁开眼睛...不愿看到那张她最爱,却背叛了她的脸。
她,真的不愿再想起...可是...那情景,却偏偏回如影随形的浮现脑海...
“六香,你怎么了?”看到她眼皮下的眼珠游移着,他知道她醒了~可是,为什么她还不睁开眼睛呢?
慢慢,睁开眼,她~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是上苍的惩罚吗?
听着医生宣布的结果——六香的视神经正常,脑部也无淤血,没有任何东西压迫视神经。所以,应该是心理上的因素了。
心理上的因素?六香,是自己不愿再看这个世界了吗?不愿,再看一眼他吗?
从晴子她们的口中得知自己流产了,她,并没有太难过。
不被祝福的孩子,即使出生了,也不会幸福吧!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
看不见,也好。
这样,就不会让自己再心痛了吧!
苦笑着,她任由自己陷入沉沉黑暗中...她,放弃了...自己!
看着她坐在床上,不声不响的,如同毫无生气的洋娃娃。
心,揪成了一团,她是在惩罚他吗?
可是,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不懂,她,不说...
无助的,不仅是她,还有,他。
“六香,要不要试着把心中积郁的痛说出来呢?会好受一点的...”虽然已经得知了六香的现状,可是匆匆从国外赶回的久美子却有些无法接受。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的。
床上的人,因为她的话而有着不明显的颤动,感受到,细微,却噬骨的冷意...
已经回到了家中,可是...六香,还是不愿开口,还是将自己封闭在狭小的空间内。
拒绝,任何的感情交流...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得知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忍受噬心的痛楚。
慢慢的,六香甚至连饭都不吃。
不管长太郎如何的哄骗,如何的逼迫,她,依旧顾我。
每每,长太郎硬塞了食物进她的口,并以手捂住她的嘴预防她吐出。
可,在他以为她吞咽下去之后,她,再一次的吐出了所有的食物...
甚至,空荡荡的腹腔中,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了,她,依然干呕不止。
神经性厌食症,触目惊心的症状,让众人联想到了这个词。
六香,是在慢性自杀吗?
长太郎看着六香日渐消瘦,他不忍的抱住了她孱弱的身子...
“到底,我该拿你怎么办?”
“放手...”
虚弱的声音,可是,却如擂鼓般撞在长太郎的不堪一击的心房上。
“为什么...”她,在持久的沉默后,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说出让他心碎的话,怎么可以!
“放...大家,自由。”可能,是她太久没有说话,可能,是这些话太过痛彻心扉。
虽然,看不见,却,从他声音中的苦涩中,感受到他,晦涩的表情。
“只有你,自由吧...”低喃着,长太郎疲惫的离开,他,已经不配拥有她了吗?
沉默以对,六香的记忆,慢慢回到了那天...让她充满绝望的那一刻...
夏日的夜来临的总是比较晚,可是,六香却觉得眼前已是夜半!
车子在前几天就送去保养,傍晚突然下雨的天气,她担心长太郎没有带伞。
好心的拿了伞走到楼下,却发现...
他——她最爱的丈夫,怀中,有着一个她所熟知却互不相识的女子。
看着,亲匿相拥的两人上了车子,扬尘而去...
她,祈求自己双目失明...
心,不在自己的体内了吧!
所以,她不会感觉到痛!
慢慢,她,看不见...眼前,的一切。
呵呵...不能,责怪长太郎无法爱她...
不能,奢求付出必须有回报。
所以,心碎,也只是自己的!
只是,要她,如何再爱他;要她,如何假装不曾发生;要她,如何产生求生的欲望!
他们,不可能了...她已经,无法再付出自己所罄尽匮乏的爱了...
而他,既然也无法给予,她所想要的...
那,她只能放他凤翔九天...自由寻觅真正属于他的凰...
她,已经...无所谓了...
爱的路上,飞蛾跌跌撞撞的一头扑向了一团原本就不属于她的烈火...
即使受伤,即使无法得到相应的爱意,他们依然毫不犹豫的燃尽自己的生命!
只愿,爱过...只知,付出...
却,偶尔忘却了,信任,也是爱情的一个必备条件。
————Theend————
正文 落寂
“故苏。今天真漂亮。”本怜熟练的素起故苏的头发,转一下,在一下,最后盘成一个漂亮的马尾。影故苏穿着黑白色的短旗袍,脚下一双玻璃洋鞋,细腻皮肤被月光照的更加美丽。
“本怜。漂亮有什么用呢?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影故苏很平静的坦白。本怜的手僵在了半空。
“故苏。为什么老天对你这么不公平?你拥有这样出色的舞蹈,这样漂亮的身材和脸蛋。故苏,你才二十,那么年轻,就这样……”
“阿怜。别说了。我去医院了。”
“故苏。我送你吧,绪先生还在下面呢。”
“不了。谢谢你,阿怜。你们好好玩吧。”
影故苏离开了歌剧院的“家”。说家,那不过是一个小房间,为了故苏平时表演方便一些,才给了她。
[遇见他。遇上她。]
医院。
还是白色幽静,带着些凝固了的泪痕。
“影小姐。昨天仁医生辞职了。以后就由这位司医生为您诊治吧。”说完,那位护士离开了。房间里,只有他们。她和他。
影故苏黑色的高跟鞋在地面划出痕迹。见到这位医生似乎有些生疏的看着她,她大方的伸出手,浅色的笑容出现在惨白的脸上:“我叫影故苏。今年二十。舞蹈团的。很高兴认识您。”
那医生也笑笑。他还真是好看。比女人细腻的皮肤,很高的个子,高亭的鼻梁,正好位置的双眼,不陷不凸。年轻而有生命力的小伙子。
她和他的手接触。他的手炽热。她的手冰冷。
“我是司别。二十五了,这是我从俄国回来的第一份工作。久闻影小姐舞跳得极好。”
“呵呵,谢谢。”故苏长长的马尾摔了两下。
“我听说现在的少女都穿旗袍,可没有听说过绑马尾的呢。”
“我是第一个。谢谢夸奖哦。”
“说来,小姐到底是什么病啊?
“胃癌。算是晚期吧。”
司别有些沉默的,注视着这个女孩。
上海舞蹈团的灵魂,他们叫她。她面色苍白,皮肤苍白,皮贴着纤细的骨架。她的脸不过是那么一点点大,眼睛狭长,不是很大,下巴很尖。头发很亮,纯黑色的,有些刘海。双眼陷下去,很深。她很瘦,却很高。那一身不能算是正规的旗袍穿在身上,细细的腰,长长的腿,别的舞者显得很有力的腿部肌肉,她没有。
如果是在歌舞厅里遇见这少女,司别准是把她当做不是人间烟火的澈白仙子。然而,琴鸣是一座老城,有着剧院、红楼等地,可洋人那些玩意儿,还没来得及南下。
“司医生。这个年代,生老病死都是必要的事情了。这个您不可能不知道吧?其实胃癌在这个年代,根本不可能治愈的吧?我也没抱太大希望。司医生让我给家人做做样子就可以了。我大概只有到这明年的冬季了。”司别没有尝试安慰故苏。说这话的时候,故苏的表情,是一脸幸福的。司别没见过这样的人。只是单纯的想给别人留下些慰问,对生生死死,在这花样的年华,就看得挺澈。
“影小姐。司别不过是小姐身边一个过路人,但是司别欣赏小姐。我会尽全力医治小姐的。”
故苏摆了摆手。马尾稍微动了一下:“欣赏我什么呢?其实,我只不过是把自己看得重了,现在发现了。我对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斑点,而对有些人来说,我会是整个世界。最好还是抓住我们在乎的,别错过了。司别医生,您也是年轻人,大好时光等着呢。我也是年轻人,但是我的时光已经过了。”
司别对故苏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她那微笑着的脸,淡漠的、平静的,她不在乎天崩地裂,那是背负了复杂事情的人,特有的从容。司别就特喜欢这种从容。大小,母亲就是叫他,把什么都看重了,那活的,甭提有多累。
“小姐。您是我的第一个病户呢。我请你吃饭吧。”
“嗯。”
一个月过了。
“小姐。有人让我向您差口哨。”一个衣衫破旧的老妇人,步伐阑珊的走到故苏身边。
“嗯。说吧。”
“司别先生说,他今天晚上来看您表演。”
“嗯,好。谢谢你,麻烦请你转告他,别忘了弄个前排座位。”
本怜脑袋老大的看着故苏带着红晕的双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哪儿说那些亲密的话。
“故苏。你和那医生,什么关系啊?你对我都没有这么好过!我不服气啊。”本怜调皮的皱皱眉头。的确,从那次打扮特殊的到医院去后,故苏一直没怎么搭理她,总是和那个什么司别医生在一起,她还真不服气。虽然,即使故苏和自己出去,自己说不定也撇下她,去找小绪……
但……她那叫情有可原!她和小绪认识都这么久了,小绪对她这么好,先不说最重要的——小绪家,那啥,那个Money叫做多……捉摸这么久,本怜还是决定,自己是对的,而故苏,却不应该这样,抛弃她这个同甘苦共患难的老朋友!
“司别吗?单纯的朋友关系啊。小怜,你就别说我了……嘻嘻,等一下,祝我好运啊。”故苏回头一笑。那笑容,倒还真像春天。
本怜看着故苏的背影。她白色的舞装,她似雪花般的轻盈,漂浮着,她消失在黑白不定的后台。那瘦骨凌汛的影子,让本怜对现在的故苏,微微感觉欣慰。毕竟,时间一直在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影故苏在黑色白色的闪光灯下,突然感觉到一阵迷离。头很晕,很是抽痛。
舞台上,她飞舞了几次,突然身体轻飘飘的。眼角的水珠,闪过了司别紧张的眼神。急迫。
她倒下了。飘然而至的场景,催人泪下。她身体轻柔,犹如一受伤的羽毛。她似乎伤痕累累,却尝试了站起来。她没有成功。等待她的,是有一次近距离接触冰凉的地面。
“故苏——!”她听到嘈杂。她失去知觉。她面临黑暗。
影故苏躺在被窝里。脖子似乎有些酸痛,但是,就未体验过的温暖,包围着。
“院长。请让我把故苏小姐带回去治疗吧。”
“小伙子。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故苏小姐毕竟是这样有影响力的一个人。她要有个三长两短,不但医院有危险,上海歌舞剧团,也绝对跨下。”
“院长……”
“好了,司别。我们等她醒来再说吧。”
“故苏小姐!”
“故苏!”
睁开眼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司别放大了的脸。故苏微微皱了皱眉。司别双眼周围的黑眼眶,清晰可见。
“姑苏小姐。您愿意暂时委屈住在司别家里吗?他可以帮助你改善病情。”院长很小心地说,还不是观望旁边舞剧团长的眼色。影姑苏轻轻的展开一抹笑颜:“谢谢。没问题。”
无望的季节,她,影姑苏,居然也有陪伴。
“姑苏。这些要吗?那这些呢?这个也要搬吗?”姑苏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最后一次享受着这儿的阳光。看着司别忙来忙去的搬着东西,累得满头大汗,姑苏不自觉地,嘴角上翘。
她抬头了。
天还是很蓝。
梦还是很散。
她依旧。没可能脱离死亡。
黄包车一个接着一个飞驰而过。那条住了二十年的林阴道上,只有冬天的足迹。
姑苏的头发很散,总有几缕头发,在不易发觉得地方松垮,垂下。她穿着镶着金色边的水绿色旗袍,披一件夏天穿的橙色轻纱碎花披肩,很薄。碎叶间,冬日的阳光清冷的洒落,映在姑苏异常细的手臂上,又是一点缀。
司别不由得痴了。这路人也都痴了。
佳人俊男携手走在这条浪漫出名的街,后面一车的行李就那么缓缓得跟着……
〔离开这、离开那〕
认识的第二个月,尾随。
“阿姐。阿姐?!阿姐!!”这天,姑苏和司别在餐馆里吃扬州菜,寂静的小菜馆,浓郁的菜香,姑苏见到了熟人。
影神韵。姑苏的表妹。
姑苏把神韵带到了餐厅门口,两个人独自谈话。
“阿姐。三太太让你回去呢!他们找你,急死了!三太太说,你今年年纪不小了……”
“我不会回去的。”故苏笑着,很坚定的说。
“阿姐?”神韵不禁眼神有些黯淡。从前,阿姐可是家里最听话的。
“神韵。阿姐找到归宿了。请你帮我向老夫人、二夫人、六夫人、九夫人,都道一声歉吧。影姑苏是铁了心要离开影家,你转告一下吧。”
“可是……”神韵有些为难。阿姐这不是要和全影家做对吗?
“放心了。如果可能,再见。”影姑苏转身了。她感觉轻松极了。她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一切,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自由,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释放。
神韵最后一次,贪恋的望着姐姐的背影。从小对于世界就开得干净剔透、总是在眼底埋藏一抹清水的姐姐。她为阿姐高兴。这一代影家女人,也就只有阿姐,这么坚强过。
一个风雨之夜。
打雷了。
姑苏不怕打雷。她只是害怕在打雷夜晚的孤独。
一声“轰隆”,故苏钻进了司别的怀里。
司别的手渐渐的收紧,温暖瞬间充溢。
影姑苏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脆弱一些,不用总是伤痕累累的。
他们眷顾一个晚上。
清晨还没有到的时候。夜还残留。司别收到医院的急诊电报。他摸着黑,离开了。
姑苏一个人,躺在床上,无尽的空虚。
她起来了。
床上一片殷红似血。
姑苏感觉到了——似乎叫作幸福。她曾经近乎肯定,自己一辈子,都会保留处身。
她收起了床单。换上了新的——同样纯白色的。
她不希望他知道。
姑苏最后一次被治疗,是在与司别相识的三个月后。
那天,故苏穿着酒红色的旗袍,披着琥珀色的披肩,在司别的工作室里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司别的异样。
姑苏曾经充满灵气的双眼,还是凹了很深。那紧紧贴着白骨的无暇皮肤,依旧是苍白。
“故苏。呃……明天要去医院组织的实习旅游。可能……有两个星期不能见面了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嗯。好。那么,我给你看房子咯。呵呵。那你加油啊。要成为一个好医生啊。”
姑苏了然一笑。透明的笑容中,掩藏了稍许的悲哀,以及,孤寂。
那种孤单单,似乎是看着刘水中的水晶,一颗一颗,闪亮着,顺着水流下,却不能伸出手,挽住一份闪烁的美丽。
姑苏每天都会把房子打扫得很干净。虽然似乎有些一个人的落寞。
地板每一天,还是很亮。几丝灰尘,飘落的时候,故苏才会感觉到寂寞。她喜欢一个人喘着漂亮的旗袍,浓妆淡雅的静静喝茶。她总是端着小小的瓷杯——司别喜欢的那种,长长的旗袍,赤裸双脚,在浓郁光芒下,闭上眼,静静的思念。
一个月过了。当姑苏又一次从电报局空手而归的时候,却丝丝缕缕的感觉到,习惯的寂寞空洞。她穿上了很短的旗袍,平跟鞋,在海边,吹了一天。回到赤裸黑暗的房子里的时候,只剩下了疲惫以及疼痛。第二天生病,她躲在被窝中,想念几次她无病呻吟的时候,他抚摸着她冰冷的手指——很轻,但炽热。
姑苏耐心的等待。两个月到期。在那个风吹的夏日,她拿着一封电报,到熟悉的房间,急忙拆开的时候,看到如此灼人的字迹:
(*(*(*(*(*
影小姐:
我想我们之间,还是算了吧。
我们是相遇在不正确的地点,不正确的时间,不正确的人,那就等于——
一世荒唐。再见。或者。永远不见。
司别
)*)*)*)*
信很简单。白色的底,黑色字迹。
〔几度落寞〕
他没有回来。
房子空荡荡,还残留着一些香气。那些初夏的时候,他们的香味,在那久久不散取的午后阳光之下,溢满了整个的房间,为那乳白色的墙壁,都镀上一层相惜的味道,现在还刺激着敏感的嗅觉。
她依旧喜欢在每一天的下午,准时端着破旧式的茶杯,听者阁楼钟声孤独的敲响。
夜来临,孤独又在慢慢割着,她的心已经破碎的,想夏日之出,快落尽了的樱花瓣。深夜,星星不闪亮了。她静静地听着寂寞在无边的歌唱,温柔的,残忍的。
闭上眼,越来越深刻。司别,终究是走了。天黑着,像是再也不会亮了。
11个月后。冬季。姑苏半昏迷的,读着刚刚接到手的,司别的一封信。
)*)*)*)*)*
姑苏:
医生说板盏可能要早产,我是在想不到谁,求你到医院陪她一下!
司别
(*(*(*(*(*
还是很短的一些碎字,洁白的纸。
没声敬语,干脆,明了。是他不错。
信纸转过来。是地址。并不在小小的琴鸣。他住在她曾经住了几十年的地方——上海。
姑苏没有想什么,匆忙的拿上外套,以及一些衣服,到了火车站。连日连夜的,赶到了那个城市。她找到了那个地方。是法式的小阁楼,用有着浓郁的味道。惬意极了。木质的门开了,是司别。
他似乎黑了,而且瘦了很多。然而,司别看着姑苏多半只有骨架子还在的身体,无声的低下头。她不在。夺走了她的他得那个“她”,不在。
“故苏。对不起。我,想解释。”司别把一个杯子放在姑苏的手里。还是老式样。
司别何尝知道,这几个月她曾几多次捧着这样一个精致的小杯子,在那些没灵魂的日子里,黯然成伤。
“故苏。那次酒后,我一不小心碰了板盏。当时,她还是个处女。我碰了她!姑苏,我必须对她负责,何况,现在……她……她怀着孩子。我真的什么都没想,我怎么可以放下她……?”
但是,你怎么可以放下我呢……影姑苏默默的看毛绒舒展的茶叶,在水中不停的旋转,默默念着,这些天,孤独留下的伤痕。
月。漆黑的夜色之中,月牙透亮。染得人心巨寒。
门“砰”的,打开。月色流了进来。
“司先生!不好了,先生!院长让人带话来,说……说……夫人……流产了!”
面色黝黑的小伙子,气喘吁吁的踢门而入。
“快!去医院!”司别拉上了姑苏的手。
她的手心里,居然出了层层的冷汗。她试图记忆,上一次触摸他如此的双手……那是在夏日香气如山泉一样,流满整整一条街的时候,他们也曾经如此急切的奔跑。那个时候,温暖如他们的笑容。这一刻,冰冷如冬天独自;留在树上的叶子。
他们又一次,在上海的夜路奔跑,他们满头大汗,他们泪流满面。日子如光,多久,他们没有触摸到彼此的温度,在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们忏悔,他们怀念过那一段日子……
夜风在他们身边呼啸,但,牵手的他们,感觉不到冬日的寒冷在脸上割下寂寞伤痕。
她一双高跟,一身短旗袍。她从前浓密的头发,正无章披撒在肩。
他们在医院的门口吹了很多风,然后,就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子,苍白的脸。
“这是其夫人把?”姑苏带了些微笑,若是常人,对这微笑,还以为是发自内心的呢。
“嗯。”
床上并不是什么艳丽的女子。脸蛋很小,很白,很细,很瘦。感觉一下子就要倒。连影姑苏都有些想要保护这个女子的欲望。他们一直在病房内,座着,很安静。渐渐的,渐渐的,清晨来了,阳光来了,疲惫也不约而至。
司别说,早上,我去买些吃的。医院里重重的药水味道。这时候,能弄到这种单人病房的,恐怕也只有医生了。影姑苏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床上的女子没有一点异样的坐起来。难道是幻觉……?
别傻看了,喂,我起来,是真的!那女子叫了几声……真的好了?
你躺下,休息吧!姑苏为她到了一杯水。
你不用这样,假惺惺的,她说,你男朋友是我抢走的,我早就看到他的那些人民币了。
什么意思?姑苏有点愣,错愕的站在那儿。
实话说吧。人流也是我请医生办的。怎么?我本来就是为了拆散你们两个才接近他的……
你疯了!姑苏不禁叫起来。
是!我是疯了!但如果你和你一见钟情的人酒后做爱的时候,你也要疯了!你知道吗?!他和我做爱的时候叫你的名字!我不疯才怪呢!女子的情绪也起来了。
水洒一地。
姑苏转身了。姑苏逃也似的快步走出门。
与此同时,司别正拿着扬州炒面和小笼包,站在妇科医生办公室,刚刚,他听道他们讨论11号病房病人的情况。
具体的对话,就是这些:
A医生说:那个11号的,是我接手的第二部分!没想到,她胎膜这么薄!
B医生说:人流做多了呗!新时代了,现在的女人,都得提防……
A:是啊是啊!根本想不到,那女人相貌还挺正的呢!
B: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
这对话,不长,却在司别的心里落下了一颗石头,那石头落入了无比的深渊,永远的掉着……无底,没有逃避这项选择……
姑苏开始对这个世界,想要冷嘲热讽得对待。
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因为这种事情……司别出现在视线里。影姑苏挣扎的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司别看着姑苏被泪水打湿润的脸颊,忍不住地心痛感,似乎是颜料染上了水,在白色衣服上蔓延一样,静静的在司别的心里没有规则的扩散。
“司别……告诉我……你爱……爱我……嗯……?”姑苏茫然成了一片,蜷缩许久了的身躯,舒展开来,不禁的有些不舒适。
过了很久。司别点了点头。很缓慢的。
然后。他转身进了第11号病房。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夜幕。没有痕迹。
只有颓废的花朵,
绽放颓废的永恒。
他们都消失在上海的夜色,他们的故事被时间践踏,淹没。
他是她生命的过客,过去了之后,改变了太多。
她是他生命的过客,过去了之后,什么也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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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日记本
升入高三后,学业似乎加的更紧了,对于每个学生都一样,除了天才不二,对他来讲,高三似乎只是作业多了一点点而已,其他的没有什么变化。
随随便便就可以将学习搞上去,不需要丝毫的认真。
网球对于他来讲也只是一种简单的爱好,在球场上,自己的认真也依旧是很少的出现。
每天都带着笑咪咪的面具,让人看不透他。
大概是只有他的朋友受伤害的时候,才展露出他冰蓝色的眼睛。
的确是温柔的人,但也是可怕的人呢。
好羡慕他,不二周助……是么?我新的后桌。阿……似乎有很多女生想要做在这里呢。我算不算幸运呢?不知道啊。不过希望他不要把他的天才运用在我的身上,很可怕的。
…………………………
“嗯?你在写什么?”
正在记日记的桂野琉紫猛地合上了日记本,转过头来,面对声音传来的地方,“没……没什么!”
“呐……我为什么看到我的名字了?”不二笑咪咪的问,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前面的女孩子很可爱,慌慌张张冒冒失失的样子很有趣,呵呵。
“阿!你看见了?!”琉紫立刻开始慌张,正如不二所想,“怎么会,明明……”
“没有的,只是很不小心的瞥到了我的名字而已。”不二用无辜的表情说道。但任何人都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只是除了琉紫……
“真……真的么?”琉紫将信将疑。
“当然。你见过我骗人么?”不二的笑容恢复了原来的无害状态,恩,虽然这会的确是在骗人,不过骗骗她蛮有趣的。他可以从头看到尾了以后才发问的……天才么,永远都是聪明的!“没有见过吧,那你写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这样就好了。要是让你知道了我写的是……”琉紫立刻闭嘴了,差一点点就把不可以告诉他的事情讲了出来,好险啊。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在写关于他的事情,估计会被当成花痴的……
“写的是什么?”不二靠近琉紫,露出好奇的微笑。(s.t:不二……你演戏也演的忒好了吧……)
“什么都没有!日记怎么可以告诉别人呢。”琉紫立刻转身,十分快的藏起了日记本,手按在胸口上,不知为何,心跳的很快。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为难你了……”不二作出失望的样子,月牙状的眼睛流露出很让人心痛的期待神情。他是认定了要让琉紫告诉她日记的内容,虽然已经知道了写的是什么。
“啊?”琉紫有些受不了不二现在的表情,天,明明是放弃的话,却又很明显的失望和期待的口气,她不由的心一软,“就是写的你啊。”!琉紫的话刚刚出口,她便立刻后悔了,天才果然是天才,自己不是他的对手阿……
不二失望的样子立刻消失了,而期待的神情更加浓重了,“那,写我什么?”
“为……为什么要告诉你!”琉紫总算为自己找到一个借口。
“嗯……”不二的手支撑着下巴,“因为你写的是我啊,有必要让我知道的。”虽然知道这个理由挺没水准的,但说服她,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个小迷糊。想到这,不二的眼内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目光。
“这个……”琉紫那个后悔啊,为什么自己要说出来呢。虽然在后悔,但是此人仍然没有发现,她已经掉进了不二设下的小小的陷阱内——
“好好好,我告诉你……呜,只是在写你是天才,这是事实。”琉紫的脸上泛着红晕,不敢看不二微微开启的眼睛。
“然后呢?不止这些吧?”不二不怀好意的问,呵呵,果然上当了呢。(s.t:果然是黑腹不二呢……)
“然后……就是可怕的人!”琉紫眼睛开始看别的地方。
“可怕的人?”不二依旧不动声色,还没有说到终点。
“嗯,你太天才了么。”琉紫点点头,“再就是…”她的脸更红了,“嗯,可以不可以不说了?”
“不~可~以~”不二的笑容更灿烂了。
“是个温柔的人……”琉紫的声音几乎可以和蚊子的嗡嗡声媲美,小的大概只有她和不二能够听到。
“还有呢?”
“还有……”琉紫有种上当的感觉,但毕竟是面对天才,还继续向陷阱内爬……“就是很多女孩子都想做在我的位子。”
“那……”问题的重点到了,不二的眼睛忽然张开了,只是不同于往常,冰蓝色的美眸内盛满了柔和的神色,“你呢?”
“我?”一时被不二的眼睛迷住了,真的是好漂亮啊,很少见的表情让琉紫看呆了,至于自己说了些什么也不清楚了,“我也这样想……”
“是么?”不二的眼神开始神秘,蛮高兴的么。有意思,这样好了,“那么……”
“嗯?”
“你觉得我怎么样呢?”不二的意思真的是——不怀好意!
“什么怎么样?”琉紫迷迷糊糊的应着。(s.t:这孩子被电到了……)
“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不二有些郁闷,这个小迷糊,难道非要自己说明白了么?恩……不过这个样子也是很可爱的。唉……当时为什么不多等一会再问她在写什么,也许她会写出来呢。
“很喜欢吧……”琉紫忽然清醒过来了,立刻跳开,“哇!我刚才说什么来了?”
“嗯?”不二的笑容变得诡异,“你刚刚说——你——喜……”
“停停停!那只是不自觉,千万不要当真!”琉紫脸瞬间红透了,怎么可以说出来呢!完了,彻底被当成花痴了。
“NE~明天一起吃午饭好不好?”
“为什么?”
“好不好?”
“……好……”看着不二那幅期待的表情,任谁都无法拒绝的,“但是,一起吃午饭,难道要我给你准备便当?”
“对~这里你自己说的~”不二发现逗她真的很有趣,十分有趣,特别有趣。
“不!二!周!助!”
“什么?”不二用无害的表情看看别的地方,这时,琉紫才发觉,一群群的花痴女在用喷火的目光瞪着自己,天!好可怕!“好好好,我给你做。”
“嗯!”不二这才安分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呵呵……明天么?
当天夜里——
不二么?真的是漂亮的人呢。其实眼睛睁开后,那种少见的冰蓝色也是很吸引人的目光呢!而且……是,很温柔的样子。
面对他那样的目光,真的好紧张啊,心跳的好快的……
果然是万人迷阿……我……我也喜欢他呢……
现在就应该庆幸,坐在他的前面……真的是幸福呢……呵呵,竟然在这里发花痴。
虽然他过于天才了吧……呵呵。
不二周助……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日记本上出现了很多他的名字了。虽然都是在写他可怕,不过……的确,是一个让人不得不喜欢的天才……
不二……周助……
稍稍有些想叫他的名字……周助?
呵呵……发花痴了呢……
第二天——
恩……不二爱吃什么呢……
琉紫看看桌前的便当,嘴边泛着笑意,不知道会不回习惯我做的东西呢。呵呵……
不自觉的,脸红了,笑容依旧。但她一点也没有察觉,小声自言自语道,“希望他爱吃呢!”
“在想我么?”
哇!她惊讶的转身,却发现不二漂亮的面孔近在咫尺,“不二?!”
“嗯?果然是想我,是吧?”不二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哪……哪有!”虽然被讲中了,但琉紫依旧嘴硬道。
“那……刚刚的‘他’是指?”不二故意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难道不是我么?……”
“是!是!是你!”一时被他失望的表情吓住了,也不敢嘴硬了,立刻开口,“刚刚只是在想,周……不,不二会喜欢吃我做的便当吗……”
“嗯嗯嗯!这样才对!”不二失望的神色立刻消失了,满意的点点头,呵呵,刚刚她果然还是想叫周助呢!看来,真的没错呢!
“……”这个时候,琉紫才发现,自己尽说了些什么,脸立刻红透了,“阿,阿,讨厌呢!”
“好了,为了验证一下,给我吃吧。”不二的眼睛落到了桌子上的便当。
“阿~忘记了!给!”琉紫立刻把便当递给不二。
“嗯,难道你要在教室里面吃么?”
“要出去?”琉紫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却看见他从书包内迅速掏出了一个像本子一样的东西,放在裤兜内。然后拉住她——
“当然。”
“这里没有人,就在这里吃好了~”依照往常的管理,都是找的没有别人会打扰的地方,只是此刻,这句话在不二耳朵里听起来真的是很暧昧。虽然他十分明白,这绝对不是她故意的……
“呵呵,好的。”不二坐在草地上,然后拍拍身边的地方,“你坐在这里吧。”
“嗯~”丝毫没有察觉不二的意思,直接坐在了他的身边,“呵呵,你快尝尝吧!我可是有很用心哦!”
“嗯。”不二笑眯眯的打开便当的盒子,真的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他睁开眼睛,用很柔和的目光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儿,她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虽然想逗她一下下,但还是快点吃好了,以免她失望。
夹起那片看起来很脆的东西,慢慢的放在嘴里,一会儿,“很美味~”
“真的吗?”琉紫的眼内写满了惊喜。
“NE~”不二忽然凑近琉紫,“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记日记?”
“对的,你怎么知道……哦!那天是不是!”琉紫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对的。”
“呵呵,果然是这样样子的~”不二开口,“你也吃吧。”
“嗯~”琉紫也打开自己的饭盒。
不二满意的看着自己身边的琉紫,像只安静的小猫。呵呵,真可爱!琉紫么?恩恩恩……似乎在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吧?一直都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子~然后,就很喜欢逗她了吧,这种感觉就叫做喜欢吧,总之是不要让她与其它男生在一起就对了。呵呵。
两个人一起吃着,而不二不断的在看看琉紫,真的是有意思的!
“阿~我吃饱了~”琉紫放下了手中的便当,然后打开茶壶,为自己到了一杯茶,“呜~好香~周……哦不,不二,你要不要喝一点?”
“嗯……”不二眸内闪过一丝诡异,凑了过去,“当然要尝一下了~”
“阿?”琉紫呆呆的看着不二漂亮的眼睛,渐渐的在自己面前放大……
一个很轻很柔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紧接着,她跌落到他的怀内……
“!!”当不二离开她的时候,眼睛不由的瞪的大大的,“不二!你!”
“恩~很香~真的~”不二笑的很坏,但眸内的满意加深了。
“……”琉紫的脸红的很了。
“琉紫,你难道不是喜欢我么?”
“阿?!”被说中心事的琉紫愣愣的不知所措。
“呵呵,对吧~”不二俯在琉紫的耳边,“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也喜欢你~”
“哎~~~!!”琉紫此刻更是……有些怀疑自己在做梦。
“恩~琉紫,其实你一直都很想叫我的名字,对不对?”
“阿?!你……你怎么知道的?”琉紫惊异的看看不二。
“嗯~”不二从兜内掏出那个小小的日记本,“呵呵~你的~哦~我~都看了~不过,为什么要上锁呢~不过对于我来讲,也是想没有一样的~”
“不二!”琉紫跳了起来,“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拿的!”
“嗯,上午~”不二笑眯眯的仰着头,“不用害羞的,叫名字就好了~”
“嗯……周助……”琉紫又被不二绕进取了。
“这样就对了。”
“阿!不对!”
“怎么不对?”
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以及那个可爱的小小日记本——
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END——
正文 木偶剧
(8)
她第一次来到那座大房子前,是一名陌生的带有邪气笑容的男子牵着自己的手指。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孤儿院的弃子。总是需要靠着自己一个人在世界上站立。所以她总是习惯了安静的沉默,就是打架过后受了伤,她也会在角落地擦拭好伤口,冷眼看待别人的挑衅。
而她今天被那个陌生的男子牵着手指,来到了这座大房子前。
是西式的建筑风格,墙壁上附有白色蔷薇花朵却因为主人的多日不给予照料而染满灰尘。但这些对于小小的她来讲,是无所谓的。她只是觉得那些花朵零落地依靠在墙上开的很让人难过——她不知道应该使用一个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
然后从房子里跑出来一个比自己高一些的男孩子,邪气却淡定的笑容,异常地想身旁的人。
她听到那个陌生人开口对自己讲,语气温和——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肯这样温和地对她这个弃儿这样讲话——
她听到他讲——
“从今天开始御关千影要叫仁王千影了哦。这里便是你的家,他是你的小哥哥,仁王雅治。我将是你的爸爸。”
那个男孩子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笑容在他的唇角放大,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千影那个年龄,无法理解这是怎样的变动。孤儿的自己忽然间有了爸爸,有了哥哥,也意味着她将有妈妈。
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使用这个词语。这种不可思议对于小小的她来讲,对于小小的孤僻的她来讲,甚至会带来恐惧,以至于她会抵触。
就像很多年以后,她依旧固执地对别人讲。我的名字是御关千影。她依旧固执地不肯叫仁王哥哥。
就在那一日,忽然有一只很大的幽蓝色蝴蝶落在蔷薇花上,安静地闪动着翅膀。那个时候她的视线立刻从面前男孩身上转移到蝴蝶上面。
可是面前那个叫做仁王雅治却灵活地跑过去,把那只大蝴蝶捉住。看蝴蝶在他的手中挣扎,她皱起了眉头,没有说什么。
这个时候仁王却把蝴蝶放在她的面前,笑容漂亮,他告诉她,送给你。
那个时候,她记住了那种笑容。漂亮,邪气,且淡定。
到现在,她也发现那种笑容在他的脸上也没有过变化。
在那个所谓的家中。无论居住了多久,她总是觉得周围的一切是陌生的。除了那个陈旧的阁楼。她从开始居住到现在,她就喜欢到那里去。陈旧的气息,灿烂金色的阳光从窗子内射入,看清了空气中飘浮着的尘土。
她能够在那个陈旧的阁楼里看清楚外面的大片的蔷薇花。但是她很少去看。
她在那个陈旧的阁楼里发现了,在一个染满灰尘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只小小的木偶。无精打采地在那个角落里低着头,常常的僵硬的线条散落在脚边。
千影拾起木偶来。
有的时候拿着它摆弄一些孤独的姿势。从那以后,她开始喜欢一个人在空空的地方,舞蹈。有的时候自己也会带着吉他,拨弄几个音节。音节的碎片拼凑成了长长的乐曲时,她却发现木偶孤独地呆在角落里,不能活动了。
因为没有人来牵引它的线,与她的音乐一起舞蹈。
她发现自己来到这个家后安分了很多。从来都不会打架了,似乎成为了一名好孩子。
她记得有一次自己差一点就动手了。可是在此之前,忽然的一个强劲飞跃而来的网球将欺负自己的男生打倒,然后她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仁王在对自己笑。然后走过来,拍拍自己的头,问还好吧,小笨蛋。
她是冷淡地转身。讲,你多管闲事。
只是她有看见,他还是那种熟悉的笑容。漂亮、邪气,而且淡定。
她记得那一天下雨了。
雨水把自己的头发打湿,他们两个都没有打伞。雨也把那个大大的家门前蔷薇上面的灰尘冲刷干净。她才想起来,原来目前的蔷薇在染有灰尘时,应该被称为开的落寞。因为蔷薇是灿烂的白色,不适合黯淡的灰尘。
那一天她也拒绝了仁王递过来的衣服。
然后自己就感冒了。
仁王笑嘻嘻地嘲笑自己是个笨蛋。却总是在学校,跟在自己后面,甚至搞到网球部的训练迟到,被罚跑的时候引来许多女生的尖叫——那个时候她才刚刚注意到,仁王雅治其实在网球部当中很受女生欢迎,而且他的网球也打的很好,是正选。
那个时候是她刚刚进入立海大,对这些事情并不是特别的清楚。
偶尔在细微的地方,偷偷地看那个大男生。她发现他的确是不难看。银灰色的头发,还有一个奇怪的小辫子。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开始喜欢他。——她是这么觉得,当然她不会主动承认的。就像她不肯叫仁王哥哥一样的。
其实她是不习惯记日记的。后来在学校旁边的小商店里看到一个薄薄的小本子,封面是模糊氤氲的大片的蔷薇,白色的,停留一只大大的幽蓝蝴蝶,安静地栖息。就莫名其妙地买了下来。她开始在本子上面写字。
写什么样的东西。很多样的。每次都是很短很短的几行字,甚至有的时候只是一句话而已。她写那个孤寂的小木偶是没有办法在她的音乐里舞蹈。她也写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微笑。
手指中拿着大大的幽蓝蝴蝶然后对自己微笑着讲送给你的那个人的微笑。从这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喜欢这个人的。这个人,是要自己叫他哥哥的人。
千影是个沉默的孩子。或者是冷漠或者是孤僻。许多年也没有过的改变。就像她的很多习惯一样的,很多年没有变化。
还是喜欢那个陈旧阁楼,喜欢那里呆呆的小木偶,喜欢在那里一个人弹奏吉他。后来她才发觉其实自己能够弹奏的很好了。
千影不是个张扬的孩子。她只会自己沉默在那个阁楼里,几乎没有人知道她会吉他。也许要除去仁王。而且她也不喜欢张扬。在校园里面总是独自一个人的身影。
因为毕竟是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她会装作不情愿地和仁王一起回家。在一开始自然惹来了很多流言蜚语。甚至有些暴力女生来找自己要问个究竟,用拳头说话她也擅长的,可是仁王没有给她机会。
也许是巧合,那些暴力女生找她的时候,仁王就像电视剧里面一样地适时现身了。可是不一样的是,他只是轻轻地笑笑,说这是我的妹妹,你们怎么和我的妹妹过不去呢?
语气平静无所谓。就像平时一样的。
她觉得他在说妹妹的时候,语气是那样的自然,自然的她开始有些难过。
千影是不会把这些东西讲出来的。
就像他们一起回家的时候,仁王笑嘻嘻地指着某一个女孩子讲那个小MM很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时,她只是会用鄙视的眼光看看他而已。不会将讲什么的。从来不会。
但是她心里其实是不舒服的。她会总是想起来,仁王说过的,这是我的妹妹。
她也把这些不舒服零散地写在了那个本子上面。后来她忽然发现本子不见了,为此找了好久也找不到。于是就放弃了,也放弃了记日记。——毕竟记日记不是她的习惯。
还是习惯在阁楼里面。
也是在阁楼里面。
她沉默地拨弄吉他,依靠在墙角,不去看那个呆呆的失落的木偶。木偶的线条僵直地散落在地板上面。
其实她是想看木偶顺着她吉他的声音起舞的。可是只有她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她以为会一直做不到的。但是那一天的时候。
自己沉默地拨弄吉他。她看见木偶缓缓起身,关节撞击出咯咯的声音。她看见木偶身后的仁王露出漂亮的笑容,对她说。偶尔玩玩这东西也不错。
白色的线连接着木偶,姿势并不流利。她在想她是否要感激。
慢慢地拨弄吉他,她讲,“我们按照预定好的剧本,使用僵硬的线条在十块砖建造的戏院上演注定的结局。是不是呢。也许木偶想就此停止,去等待什么东西。就像你莫名其妙的只是因为你比我大一岁,而成为了我的哥哥,我却从来不这样称呼你一样。”
仁王愣愣地听着她在讲这些话,忽然的笑容再次在他的嘴角放大。
语气平淡或者是无所谓的感觉。他开口。“笨蛋。我们又不是木偶,不需要别人的牵引就可以找到自己的东西。况且我可是欺诈师,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够瞒天过海?小小的结局怎么能够控制的了我。”
在讲这些话的时候他在看着她的眼睛。幽紫色的眸子有他的影子,不清晰,很模糊。
他继续讲,“而且我也很高兴你不叫我哥哥的。我也不想要你做我的妹妹。其实你做我女朋友很好的。”
语气依旧是平淡的。
她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所以也是淡淡地回答,“你开玩笑。”但是语气也许可以控制,但她的脸还是红掉了。仁王是不可能忽略这一点的。而且也是不可能忽略的。千影的日记本是让他给摸走了,让他高兴的是里面有自己的名字。
她避开他的视线去看窗外的时候,她忽然发现那些小朵的蔷薇花变的干净起来,白白的。
“你喜欢干净的花,没错吧。为了看着顺眼,我可使废了不少力气阿。天天侍弄那些东西,我可是一大男人啊。”仁王似乎在抱怨一般地盯着她,继续讲。笑容在他的嘴角带着邪气。
“所以阿,就看这一点你也要做我的女朋友的。说起来老爸那边其实我早就跟他们说通了。还有阿,你做了我的女朋友,玩玩木偶我还是会的。”
“所以你只有一个答案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你必须答应。因为我喜欢你。”
然后他看着她继续笑。因为她笑了。
木偶还是需要线来牵引的,因为它是爱着那个操纵者。
-------END-------
正文 纪·爱
(5)
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执意爱神的渺小女子.
-------题记
如果我真能去日本,也许会在飞速穿过云层的飞机里遇见一个像你的男
生.
他定然会低垂着英俊清晰的面孔,温和内敛的默不做声.嘴角挂着冷漠标准的笑容,眼梢却偶尔会闪过邪恶的光,就像是一株白色的彼岸花.
他定然会用白皙有力的手指握住笔,在笔记本上沙沙地记下录罪恶,一瞬间所有表情回归神的决绝与无情.
然后,我定然会看见自己的眼泪从九千米的高空洒落"奇"书"网-Q'i's'u'u'.'C'o'm"天涯.
可是原谅我的这些近乎与幻想的痴呓,因为你毕竟是只存与虚拟的神.
现实里的我越来越安静乖巧,我已学会以素净的面容平静地面对每个攻击我的人了.轻轻的反驳,然后继续低头静默的学习.心如止水.我正在把那些所谓的妄想压至抽屉的最底层.
但是,不管怎样隐藏,那些心思都依旧像刺针一样存在着.并且,埋得越深,就离心越近.每日每夜,疼痛都会以孤独的方式来提醒着我,对你的爱.
我喜欢在黑暗中,独自怔怔的望着你干净纯白的眉目,像个疯子一样,莫名地哭,莫名地笑.然后拿起笔,以文字为载体,寄托对你的爱.
我说到底还是一个怯弱的人,我不敢对别人尽情讴歌你,我害怕他们冰冷难看的目光.喜欢绝情之神的人,并不多.斩不断的羁绊太多了,已多到足以束缚囚禁对神的膜拜.我只是一个凡人,还不能义无返顾的去轰轰烈烈地爱,于是只能,用黑纸白字来书写浅盈却深邃的感情.
早些年尖锐冰冷的文字以逐渐变得轻柔绵长,我便在这种绵绵中,永无休止地重复对你的心意.这就是被无数人雀跃或垂泪的成长么?似乎已经丧失了直白爱人的能力,不再在别人面前一脸明媚幸福地高呼你的名字,只在一个人时,躲到角落里,慢慢追寻记忆中的爱意,恍若一个反复摩挲冰上之花的瞎子.
已经习惯于对着每一个浅棕头发的男子微笑;在挑选本子的时候独爱黑色;经常把玩最不喜欢的苹果.
这一切,都是为了纪念你.
你是朵妖艳的蓝玫瑰,绝美而又致命.
那是魅惑众生的颜色.令我窒息沉溺.
YagamaiRaito,夜神月,Kira.一个字就是一个劫,我命里逃不过,只能纵容它在体内疯狂生长如野草.
那种野草的名字叫做爱.我爱你,Raito.
外面的清风吹了又散,我清醒了又迷茫.琴键很悦耳,阳光很明媚,每个人都友善.没有理由去让我爱这个阴暗的你.
可是,还是爱了.那么,就在这其中继续生活吧.
----END----
正文 爱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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