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三国志乱》
作者:白云中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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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章转世太乙近天都,连山到海隅。
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
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
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
终南山,在陕西长安县南五十里,秦岭主峰之一。古人又称秦岭山脉为终南山。秦岭绵延八百余里,是渭水和汉水的分水岭。
“臭小子,这两天表现都不错,”五雷震天符“你也求了我好久了,今天就赏给你了。小心点,自己好好研究研究,没研究明白之前别乱劈啊!!!”
“谢谢师傅。”刘逸松鞠了个躬,一流烟的丛师傅的山洞里溜出来了,那模样就像突然回到了小时候。
这东西刘逸松可求了好久了,因为这是修行高深法术的基础,看来师傅这次是真的准备传我高深的道术了。这可不容易,毕竟道家讲究的不是佛家的普渡众生,道家讲求各自修真,各安天命,所以收徒本就不广,真正能得传高深道术的就更少。虽然以前雨凇子传了刘逸松不少道学之术,可是基本限于修性,修命的却是不多,老道可是说过:“欲求大道,必修性命,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
而且修命中最高深的道术就是法术,高深的道术更是非传承弟子都不会传的,老道的那句话说得好:“修命者,可延寿,可祛邪,可动天机。动天机者,乃道术,虽习之最易,却易伤人,非其人习之无益有害,非大造化不可习,否则既伤己亦伤人,汝努力修行有造化自会得之。”
刘逸松一路快跑,高高兴兴地来到了后山。后山有个小洞,是刘逸松的居所,里面画符的东西一应俱全。他拿出师傅给的“五雷天罡符”,刘逸松正心静念,拿起朱砂笔,蘸饱了专用的朱砂开始在黄表纸上照猫画虎了。也就五分钟吧,一张自认可以以假乱真的五雷天罡符已经做成了。
现在就该试试它的威力了,怀着兴奋的心情,刘逸松来到了洞前的乱石堆前,一扬手中的五雷天罡符,没修炼出真火,只好用打火机引燃了,大喝一声:“疾……”然后把手向乱石碓一指。
就听当头喀喇一声,一团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但是并没有像刘逸松想象的那样劈中前面的乱石堆,而是让乱石堆前多了一团黑炭,而且还慢慢的冒着青烟,刘逸松却不见了……
紧接着云层里冒出了个长着一张鸟脸的小脑袋,小声地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居然还碰上用法术自杀的了。算了,回去睡觉吧,大中午的连个觉都不让人睡好……
雨凇子在洞里好像看到了一切:“时也,命也,唉……”
可怜的刘逸松飘飘渺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向一个黑漆漆的隧洞漂去,眼前不断变换着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所作的一切,一会儿他就看到了最后一断镜头——他“自裁”的场景,才明白原来自己的符并没有甩出去,而是粘在了手上了,我死得真冤哪!为什么不等符干了再试验哪?(道家专用朱砂里一般是要兑胶的)……
不过现在也不错,轻飘飘的,无拘无束,反倒有一种解脱的快感。哎,人生最后就是这样,至少不用受苦,也算不错了,刘逸松自己开导着自己。
飘着飘着,前面突然来了两个大汉,刘逸松大吃一惊,还真有牛头马面啊!算了,跟着他们走吧,看看阎王怎么判我!!!一挂铁链就套到了他的头上。
我应该没做什么坏事,对吧?刘逸松边走边想,不边飘边想。
不过我是不是应该先向他们问问阴间的情况。套套磁应该会有帮助吧:“两位大哥,在下……”
“闭嘴,没见阎君之前不许说话,否则罪加一等。”牛头轻蔑的看着刘逸松说。
阴风嗖嗖。应该快要到了,刘逸松已经看到前面有一座大城了,这时突然看见一个小和尚飞快的飘了过来,拦住了牛头马面。在飞快地亮了一件什么东西后,轻声的对着牛头马面说了几句话,随后拉起刘逸松就走。刘逸松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跟着那个和尚飞快的飘离了大城,心里想,难道我阳寿不到,能够夺舍复生。心里不住祈祷着“千万要找个潇洒的帅小伙重生啊,一边又在想,一定要家中豪富,一定要娇妻美妾……”(下面开始用第一人称)
渐渐的前面出现了一个透着白色光芒的道路,好像通向一个洞口,和尚拉着我飞快地向着洞口冲了过去,这时我听见后面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的向我们接近着,我刚想回过头去看,就已经到了洞口,然后就觉得后腰好像被人踹了一脚,飞了出去。我正在想,是不是夺舍重生呢?突然感到一片黑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身体,然后感到身边全是液体,难道是个溺毙的家伙?这时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得自救。
这么黑,连他妈的哪里是上都不知道,我得抓住点什么,手伸出去脚蹬出去好像都碰到暖暖的,滑滑的,肉肉的墙壁。嗯,这是什么,一根肉管子?咦,我好像不用呼吸啊!!
正在我惊诧的时候,就听外面一个苍老声音说:“夫人,小公子是不是踹您了,没事吧。”
一个非常清越的女声说:“没事,挺好玩的,我感觉到他的小脚了。”
我双眼一黑“妈的,我转世了!!!!”
秦广王的大殿里几个阎君聚在一起,秦广王最后的看了看其他几个阎君,大家都冲着他猛猛地点头。这使他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朱砂红笔使劲的一划,‘二零零七年五月八日,天雷毙修士刘逸松’几个字被彻底的掩埋了。
正文第二章陈登就在我沉浸在转世的现实中超级不爽的时候,外面传来推门的声音,一个稚嫩的女音:“夫人,老爷就要到了已经有人在东门看见他们了。”
我感觉世界颤了一下,应该是我的新母亲坐了起来,声音中明显带着喜悦:“是吗,快点带我出去迎候老爷。”接着就听见穿衣下地和穿鞋的悉索之音。
“夫人,您小心点,让老婆子来扶您一把。”伴随那个老妇的声音,我好像在慢慢的升起,因为重力的原因,我的小屁股好像着陆了,停顿了一小下,我又漂了起来,然后开始了平面移动,虽然缓慢,但还是能感觉到的。
一路前行,速度不快,应该是穿过了什么地方,然后拐了一下就到了(这地方应该不大),不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呦,夫人来了。外面有风,你身子沉,小心别冒了风寒。我跟元化把事情交代好,就进去。”一个声音浑厚的男人说。
“我这就回去,大人您也快点,还没吃晚饭吧?我这就叫小清让厨上准备饭菜。”
“元化谢谢你了,陪着大人忙前忙后的累了吧,赶紧回屋,我让丫鬟把饭菜端过去。”
“不碍的,嫂子,我还不累,我帮着把车卸完就回去,您先进屋吧,等吃过晚饭再给你瞧瞧,您先回去吧,看大哥的脸都变了,快点吧。”
“那我就先进去了。”
于是我随着母亲原路返回了(不随着也得行),这一路我都在想我来到了什么地方?我的未来会怎样?这个问题很深刻,不是一时能想得明白的,关键是新来乍到,信息太少。不过好歹我比同龄的婴儿多了很多年的经历,还有我那半瓶子咣当的中医知识,以及一身的杂学,再有就是那半吊子道术,嗯,应该有不少有用的,至少我现在已经比别人的起步高了很多。所以先不用管未来了,赶紧把我以前学到的东西赶紧回想一下,将来可以少走不少弯路。
一路想入非非,连新任老妈吩咐小清的话都没听见,忽然靴声囊囊,那个在门口听过的浑厚男音又响了起来“夫人,想我了吗?”
“记得回来了,丢下我们孤儿寡母,一去就是两个多月,再回来晚几天,你就可以看你儿子跑了。”
“看你说的,哪里有那么严重,元化不是说了吗,至少还要等半个月,所以我就掐着时间跑回来了。再说了,孩子还没出世哪,那叫什么孤儿寡母啊。我们陈家这千顷地可就等着这一棵苗了,要是连他都能放得下,我可真成了大禹了,世上又有几个能做到三过家门而不入的?”
“而且,把这么漂亮贤淑的妻子放在家里整月不回来,也是一种罪过不是。”
“你真的这么想,算你啦。下次出去记着早点回来。”
“一定,一定。”
“每次都说得好听,哪一次还不是连个信也没有,哼!!!”
“这次可不赖我,我倒是想早点回来,可这次瘟疫来得实在太猛了,好几个州都有人染上了。咱们这里本来不厉害,可是别的地方一听咱们这里病人少,没什么瘟疫,都削尖了脑袋往这里跑。正好又赶上宦官作乱,刺史大人和泰山郡守都让递解进京了,一大堆的事哪。哎!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回来,可我陈珪陈汉瑜是什么人,我可是济北相,虽然我只管着一个郡,但是我也绝不能丢下别的郡的事不管不是,要不然光我叔父和我那几个可怕的内兄大人就能扒了我一张皮。”
“这次运气算不错了,还真是亏了有元化在。要不是我借着你快要生了,这么个大幌子,让他过来保胎,就出大乱子了。城南的翠屏山上让流民都住满了,我和元化费了好大劲才把咱们这儿收拾得差不多了。”
“泰山鲍丹一早就向我们求救了,等我们能过去的时候都已经来了三四回了。我们赶紧就带队杀到泰山,再一看,流民都快住到山腰了,真是累死了,不过总算是控制住了。这不,一得空就赶着回来了。”
“好了,一会儿让元化再给你看看,亏了谁也不能亏了你,是不。不过这个鲍丹也还算不错,这次把他儿子鲍信派过来了,顺便给你带点礼物,算是谢谢咱们。我一个劲的推辞都没用,哈哈。”
“陈珪陈汉瑜,济北相,鲍丹,鲍信,刺史,泰山郡守,元化,这一连串的名字砸得我目瞪口呆。我的天哪,我这是到了哪里?这里是三国吗?这里是三国,绝对是三国。”
“感谢老天,这里可是我的最爱。但是紧接着一个新问题出现了,既然我的新任老爹是陈珪,那么我,我是谁????是陈登呢?还是陈应??”
“这次出去给孩子想好名字了吗?”
“想好了,我本来就想给孩子起给响亮点的名字,这回去了泰山,我突然想起了孔子的一句话‘登泰山而小天下’,所以咱们的孩子就叫陈登。”
“要是个女孩子怎么办?”
“这我倒没想,不过元化说从脉象上看是个小子,如果真是个女的,不如就以翠屏山起名,叫翠屏怎么样?好像俗了点,容我再想……”
“哈哈!!!我是陈登,三国的各位老大们,我来了,虽然我是你们很多人的粉丝,可是我就要来闹闹你们了,哈哈哈哈!!!!!”
在我兴奋的张牙舞爪之下,我可爱的新任妈妈又开始肚子痛了,“他又踢我了。”我的新任妈妈幸福的说。
我一听,就不再动了,保护老妈也是尽孝道吗。
于是我开始沉思我在历史上都干了些什么,都跟什么人有过交情,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不到四十岁就死了。!!!!!
正文第三章出世“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现在我想起的最有用的一句话就是《黄帝内经》里的这一经典名句了。记得好像华佗给陈登看过病,好像还有什么吐虫三升,后来说三年后还得得犯,然后三年后陈登久翘了,应该是饮食不节,以后得注意卫生了。“
(广陵太守陈登得病,胸中烦懑,面赤不食。佗脉之曰:“府君胃中有虫数升,欲成内疽,食腥物所为也。”即作汤二升,先服一升,斯须尽服之。食顷,吐出三升许虫,赤头皆动,半身是生鱼脍也,所苦便愈。佗曰:“此病后三期当发,遇良医乃可济救。”依期果发动,时佗不在,如言而死。《三国志。魏书二十九方技传第二十九》)
“对了,刚才老爹在说元化兄弟,华佗可是字元化阿,而且好像他们刚才在讲治病,瘟疫,应该是华佗没错。嗯!以后我可得绑定他,要不太早死了就没的玩了。”
这个时候的陈登还处在想玩一小把的状态里,他并没有想统一三国或者玩得更大,只是想见识一下各方偶像,搅风搅水,并且再多娶几个著名的美女而已。他觉得自己并没有有救世主的责任感和觉悟,当然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毕竟当皇上是很累的。所以他确立的目标只是想像历史上的陈登一样保住自己的一方势力,然后在三国里充当一个头号搅屎棍子的角色,最多也就是把历史上一些很久以后才出现的东西提前拿出来而已,好让自己的家族豪强势力进一步稳固,并且名标青史。这样的生活多么舒适,这才是一个体验过道家修行的人该过的生活。
可是他并不知道,一切早已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新的历史车轮早已绑定了他,也半点不由他了。
这时门外的丫鬟告知晚饭已好,于是陈珪起身离去,陈登也进入了休眠状态。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把陈登吵醒了:“你真会玩笑,元化那里是那种人,居然说他借机调戏民女。”
“谁让他这么不识抬举,连番征辟都不从,好像当官会吃人一样,面都不给见,要不是你有了身子,叫他过来瞧瞧,还不知躲到什么时候哪,就这样还说:”等瘟疫过了就回沛县‘,这哪里是兄弟该说的话。“
“好像我一心要谋害他。”陈珪略带气愤地说。
“算了,汉瑜,元化他志不在此,强逼着他也不行,人在心不在,倒时差事办砸了,反而是害了他。”
“我也是想帮他,老大的人了,图个功名比什么不强,行医虽然可以救人,能搏个好名声,可毕竟是贱业,他是我兄弟,我不是想帮他一把吗,真是死猫扶不上树!!!”
看来我的这个新任老妈想转移话题了:“见到我二哥了吗?”
“见到了,那还能见不到,虽然他不愿意跑过来,可流民逼得他不得不有所动作,要不就跑到他济南国去了,他能不担心。他还问了你的好,说等你生了,他让衍儿过来给你行礼。”
“说实在的衍儿太方正了,跟父亲一个样,我倒不是很喜欢,我更喜欢彧儿,透着一股聪明劲,才六岁不到就能博得衍儿哑口无言,连七哥都说‘他将来必成大器’”
“行了,你荀家人够厉害了,你们这一辈出了个‘八龙’,要是你哥他们再象你父亲一样那么能生,那么会生,还不得来几十龙啊。相比之下,我们陈家可是人丁稀疏啊。我父亲那一辈就只有兄弟两个,家父仙去的早,就我一个还好说,可叔父娶了四房夫人,也就生了陈瑀一个。这一家子就等着你肚子里这宝贝疙瘩了,要再不是个男的长房就断根了,要是陈瑀再无所出,我们陈家就彻底断根了。”
“谁说的,你还不到四十哪,我也有的是时间,怎么还不得在生他俩,别这么丧气,对孩子不好,再说你们陈家哪里差了,有一个是一个不都是能人吗,你现在就做到济北相了,将来至少也能赶上叔父大人啊!”
“算了,洗洗睡吧,你哪知道朝廷的厉害,官不是好当的。哎!!”
“要不你七哥也不至于跑到汉水之滨去躲起来了,当官都当出灾了。”
“元化说再有三五天就生了,你就不要再操持了,来我来帮你擦把脸。”
……
“荀家,彧儿,七哥,汉水之滨,天哪,我的老妈居然是荀彧的姑姑,那她七哥就是旬爽了,哈哈,发达了,我发达了。”
几日好梦,陈登突然感到周围的情况变了,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液体动了起来,而且还很有规律,好像在把他往出推。突然,他感到那原先包裹住他的那层肉壁破了,那些液体缓缓地离开了他,他也不自然的动了动,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呻吟声:“这次疼得有点不一样啊。”
“张妈,你帮我看看,好像下面湿了。”
几分钟后,张妈打开了门,对着外面的丫环说:“快去把老爷和元化先生请来,夫人要生了,羊水已经破了!!!”
正文第四章意淫“怎么样了,夫人……”听得出来老爹情绪急迫。
“慢着点,大哥,让我来看看嫂子。”
“没问题,等着吧,不出两个时辰,保你抱个大胖小子,走,咱们出去说,别碍事了,哈哈。”
“张妈,就看你了,帛巾、热水和小衣都准备好了吧,行,那我就和你们老爷到前厅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那你小心着点伺候夫人,我和华先生在外面等。”
“夫人,保重啊。”
“我不碍的,老爷您就去前厅吧,千万不要让晦气冲了。”
老爹被华佗拖走了,但是还能隐约听到他们在门外的对话:“别回头看了,看也看不进去的。又帮不上什么忙。”
“可我就是担心那,毕竟我这一辈这是第一个孩子,但凡有个差池,可怎么办哪。”
“有差池也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什么叫你的事,那是我的夫人,我的孩子……”
声音断断续续的还有一点传过来,但是越来越远,渐渐的也听不到了……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频繁,我在里面的活动空间也越来越小,而且在我的前方一个不大缝隙露出了一丝光亮,看来我真的要出去了。
我的脑袋顶在了缝隙上,那久违了的光芒就这样迅速的消逝了,张妈已经在让母亲使劲了,可是洞口太小,不是我不想出去,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抱成了一团,双手放在脸上,尽量做到婴儿出生时的标准姿势,慢慢等待着新生的来临。
心里无法平静的我开始意淫,想当年我的小弟弟经常出入这类场所,倍感温暖,现在我要从这里全身而出……
突然我一惊,这样下去可不行,那是我妈,怎么能这样想呢,调整调整,调整好心态……
洞口越来越大,我头部的感觉神经不断给我传来前方的最新消息,终于头部开始没入了这个温暖的通道。但是同时带来的还有我思想的混乱,我的知识告诉我,我的头骨开始变形叠加了,这是顺产婴儿必经的过程,主要作用是缩小头顶部的直径,以利生产,附带作用是可以按摩脑部,挤压大脑,使新生儿更加聪明等等,反正比刨腹出生的好处多,现在的我正在经历着这一切,我胡思乱想着,往前滑行……
“就要出来了,能看见头了。”
“夫人,您再加把劲,小公子就出来了……”
听得出来,新任老妈已经有点声嘶力竭了。“任它千难万险,我自岿然不动”,这是我现在情况的真实写照,毕竟是第一胎,隧道的开启工程难度比较大,进度比较慢,我暗地里也帮着试了几次力了,没办法,只能等。对不起啊,亲爱的老妈,这种情况我也是爱莫能助。
渐渐的隧道的扩宽工程有了进展,我双脚借力向前蠕动滑行,终于,我感到了光明的出现,“我出来了。”我兴奋得想要叫喊,突然,一双粗糙的超级熊掌顺着那温暖的隧道包裹住了我的脑袋,我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从我的下颌部位传来,于是我的整个身体就飞快的脱离了隧道,完成了我这一生第一次的拔萝卜游戏。
还是那双熊掌,已经飞快的转换了他们所处的位置,一只前爪,毫不客气得换到了我那光洁的屁屁上。“啪啪”两声,好疼啊,我非常自觉地哭了两声,看来熊掌的主人很满意这个效果,没有再打我,但是紧跟着,我就进入了滚烫的水里(至少我这么觉得),烫得我浑身不舒服,那双熊掌飞快地拿着一张柔软的丝巾在我身擦洗,也不管我有什么感受,然后还是那个苍老的女音:“恭喜夫人了,是个少爷。”“小清快去通知老爷。”
然后我被迅速的拖离水盆,裹进柔软的丝里,反复的擦了几遍。估计是觉得我这棵萝卜上的泥已经被彻底处理干净了,然后我就被提到了新任母亲面前。
“多漂亮的小少爷啊!你看着小脸红的,比熟透了的苹果都招人疼!”
我心里讲话:“那是让你烫的!!”
“您看这玉袋,缩的多紧哪,一看将来就是个身强力壮的英雄。”
“他妈的,你居然敢当着我妈的面调戏我,还动我的小弟弟,我将来一定干掉你全家女性。”我在心灵深处无助的呐喊着……
现在我心中只剩下了无限的意淫……
正文第五章噩耗“让我看看。”我被端到了母亲的面前,身上又裹了一层麻布,双腿被固定了起来,屁屁底下多了一层尿布。(婴儿的双腿固定法是中国独有的传统育儿方法,效果如何看看那个号称与中国一衣带水的鬼子们有多少罗圈腿就知道有没有用了。)
母亲抱着我什么话也没说,但是从她颤抖的双手能感觉得到她的激动。
我已经适应了这个房间亮度,我慢慢得睁开了眼。眼前是一位美妇人,我知道这就是我的母亲了。她的面容有些许憔悴,但整体上精神还算不错。
“呀,他的眼睛睁开了。”我四处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但是我猛然发现了又一个困扰我的问题,没有色彩,完全是黑白的。
我狂汗!!我不会是色盲吧!!!
我努力的平静了自己得心情,搜刮自己的知识,隐约记起刚出生的孩子好像是没有分辨色彩的能力的,要到四个月左右才能跟正常人一样,如果真是这样,看来我的眼睛也许还有救。
建宁二年(己酉、一六九)四月初八寅时陈登出生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很舒坦,母亲虽然极力的想要自己喂养我,但是她的努力最终并未变成现实,喂养我的责任被一个称为许氏的大婶接手了。一个是老爹心疼母亲,不想让她太过劳累,还有一样就是她的奶水根本就不够我喝的。我现在才发现,劳动人民的好处,别看你城里人吃得多好,到了这时候就没奶,可是看人家,三天两头断顿,那奶水足的快赶上牛了,除了我他们家小五也跟着一起喝,这奶水都有富余。因为我的关系,他们家也过上了好日子,至少有的时候能吃饱了,而许氏的营养也是大幅提升。除了出黄(新生儿黄疸)那两天让我感觉有点不舒服以外,一切正常。
四月十五,我出生的第七天,家里来人了,据说是母亲的二哥荀绲,赴朝廷就任尚书,途经济北,顺道看看我们母子,当然还感谢了一下我父亲。只停留了一天就匆匆得离开了,说是刚出生的小孩子怕风,产妇也不能见风,就没让他进来,害得我也没见到荀彧。
我的身体好,又赶上天好,满月后经常出来晒晒日头,身子一天比一天壮健,我除了吃就是睡,当然不时炼点老道教我的东西。小孩子身体就是好,纯阳之体,没有一点杂质,只要一点意念过去,经络马上就通,再加上我思想的纯净度又比较高,我估摸着用不了几年,这大周天都能通。但是奇怪的是,居然什么特异功能也没有,按理来说至少天目是肯定能开的,我这么大的孩子连囟门都没关哪,可是我什么不正常的东西都看不到,还不如我上辈子呢。真是奇了怪了,不知道是陈家的基因有问题,还是后腰上那一脚把我给踹出问题来了。
ps∶据说小孩子能看到许多大人看不见的东西,原因就是头骨的缝还没长上。
“吃了就睡觉,饮乳面带笑,从来不打扫,夜香至就叫,如此极乐日,猪都不怕刀。”
小诗一首,略记婴儿豪情!!!
小孩子的发育就是快,在父亲天天胡须猛扎的刺激下,我的体重体重三个月翻了将近一番半,快20斤了。对颜色也敏感多了,基本快跟正常人一样了,红是红,绿是绿的感觉真好,手上也有点力量了。
自己偷偷试了试,偶尔还能发出点音来了,但是很不好控制。我只能私下偷偷练,但是还是被发现了,让许大婶以神迹告诉了母亲,一家奇之。所幸我就明着来,终于在我出生四十几天的时候,我能叫母亲了。惹得老爹一个劲的央告我,想让我快点叫他,可是这哪里是我说了算的,舌头打结不好捣鼓着呢,父亲的音那么难发,动不动就发错,不是扑亲,就是不亲,想让我叫父亲,哼,等着去吧!!!可是这爹就是不死心,居然改威胁了,用他的胡子扎我,我那个郁闷哪,谁来救救我!!!
十天后,我的发音已经好很多了,老爹也如愿以偿了,可是他好像扎我扎上瘾了,每天都得抱着我扎一通,完全的无视我和老妈的抗议,每次都尽兴而归。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到了百日,家里又闹了一通,我也挺高兴,毕竟小孩子就是爱热闹。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被老爹灌了几口酒,我心里那个寒哪,真是敢干,也不考虑我发育全了吗?老妈也提了抗议,可是让老爹一句话就给顶了回去:“是真名士自风流,名士哪有不喝酒的,应该从小培养。”看来老妈也脱不了望子成龙的心态。我才这么点就想着让我当名士了。
夏去秋来,风已经有点冷了,打在身上不住意会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这天本来都挺好的,突然前面乱了,据说是天使来了,父亲赶紧跑出去接圣旨,回来后家里就闹翻了天。刚听完老爹讲述圣旨的主要内容,老妈就一口气没上来,晕了!!!
我那个刚进朝廷当尚书二舅被皇帝砍了,据说还有个表舅叫什么荀昱的也被杀了,老爹这就得启程奔沛国就任沛国相,补那个荀昱舅舅的缺。
正文第六章上路搬家自古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一般来讲得把家里值点钱的东西都搬走,我们家也差不多,屋里屋外都翻了天了,连许婶都忙得找不到了,我呢,居然被分派给了许婶的小五看着。不知道他们怎么就那么有信心,一个才两岁大的孩子能看得了我。
再说有思想的我又怎么让他看住,于是我厥起屁股,一个劲的想往起站。两条腿上的劲还是不够,站不起来,算了,奋起两臂的力量我就往前爬吧。这时候小五不干了,还翻了天了,居然敢在五爷眼皮底下溜走,于是他就冲上来抓住了我的双腿,往回猛拽,我哪里干哪,往前猛拉。不服不行啊,至少现在他比我劲大,我被拽回去了。接着他就学着许婶教训他的方法,用他的小肉手重重的抚摸了几下我的屁股,我哪能吃这亏啊,回身搏斗,不知怎么的拽着他的前襟我砰的就站了起来,小手一扬,就给了他鼻子一拳。真不禁揍,一下就哭了。更可惜的是这一切让我那个回屋拿东西的可爱的娘,看了个真真切切,她二话不说,把我摁到那照着我的嫩屁股就两巴掌,虽然不是很疼(当妈的还是疼孩子的,手劲不大),但我还是挤出了几滴眼泪,以示屈服,心里很不服气,以大欺小很好玩吗??
孩子哭应该是世界上分贝最高的声音之一了,而且绝对的高音,于是很多人都跑到屋里来看我们的童声合奏。老妈只好把刚才的见闻说了一遍,于是大家又发现了我的另一项神迹,半岁就能站起来了,紧接着我就被家里的人大大的蹂躏了一番。相对于我的无奈,可怜的小五只能坐在那里慢慢的抹鼻涕,好像还有点血。那不是我打的,那一定不是我打的,至少我没看见……
车行滚滚,我们离开了济北的州治卢县,取道鲁国直奔沛国而去,虽然离收获的季节没过多长时间,但是一路上还是看到了不少的饥民,就算是鲁国的治所孔子的故里鲁县(今曲阜)亦然。不过也有意外之喜,我见到了在家守孝的孔融孔文举还有他的哥哥孔褒。孔褒和孔融见了父亲都是持弟子之礼,他们向父亲求教律令之学。我坐在旁边半受其礼,心中暗爽,不过据我观察,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孔褒明显的稳重而成熟,目光坚毅智慧,一看就是诗书养性的气质,绝对的不同凡响。反观孔融,虽不能说是轻浮跳脱,但是观其人神气不定,眼光游离,而且盯着老爹桌上放的那两坛好酒的时间倒比盯着教授他们律令之学的父亲时间还长,看来他好酒的心思比好学大多了。并且孝衣下隐见紫服,必不安心居丧,怪不得他留于后世有:“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物寄瓶中,出则离矣。”这种离经叛道的言论,鉴于他年仅16岁,只能把他定位为三国愤青。无怪他只能坐而论道,一到了打仗这种见真章的时候,只落得“城坏众亡”,自己仅以身免,妻子儿女全都做了俘虏。看来也就是个能作作文章大愤青。
看着孔褒那张忠厚的脸,说实在话我很想告诉他张俭马上要来,最好不要收留他,要藏也一定要把他藏好,千万不能把他在你家里躲藏的消息传出去,就算漏了消息出去也不要跟孔融争死,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不仅是我说不明白(我现在的发音还不全),就是说得明白,他们也不会信哪。而且这也太可怕了,要是预测准了,我还不真成了妖怪了,小小年纪就搞预测,整个一个小神汉,肯定会浸猪笼的。
这时我不禁又想到了老道的那句名言:“时也,命也,运也,造化也。”,恕我爱莫能助了。
第二天我们离开了鲁县,车马迤逦,过蕃县,薛县,进入了沛国来到了沛县这个刘备曾经的豫州屯兵之所,它确实很小,小得让人觉得凄凉,估计整个城池也不到一个平方公里,到处都是低矮的民房,老百姓们穿的极其残破,虽不致衣不蔽体,但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残败的城墙就像老百姓的衣服,仅仅是遮羞之作,荒草长满了这薄薄的土围子,真是不敢想象黄巾之乱的时候,官兵们拿什么去抵挡乱匪。这里简直太惨了,不要说卢县,就是那个我觉得很可怜蕃县和薛县也比他强上百倍。
我们的车马停在驿站,其残破程度真是不堪描述,我和母亲算是妇孺,自然而然得到照顾,住进了他们这里最好的客房,可是我居然还能感到有阵阵的凉风吹了进来。父亲现在正在接见沛县的官员,我估摸着他们得不到什么好脸色了,这样的治理水平怎么能让人满意呢。
果不其然,父亲发火了,我听到了隔壁父亲骂娘的声音,估计是实在没的摔,要不就是父亲脾气太好(我怎么不信),居然没有听见父亲摔东西的声音。
但是很快我就听到了父亲摔东西的动静,这回他选择的是摔门,一边摔一边大骂:“滚,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们,都他妈给我滚。”
官员们离开了,很郁闷的离开了,我以为父亲至少会过来打个招呼,跟母亲说点什么,再用他那讨厌的胡子扎扎我可爱的嫩脸,但是我估计错了。
父亲并没有过来看我和母亲,据说他是连夜去到二十里外找华佗先生了,一大早,父亲铁青着脸回来了,告诉家人装车,于是这一家人又开始了向治所谯县的转移。一路上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连我和小五都闹不起来了。
看着路边那些可怜的穷人,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我多想帮父亲一把啊,可是现在的我力量太小,什么也帮不上,就是把我卖了也无济于事,所以只好慢慢的看着,期待着到了相县情况会好一点。
会吗?我不知道,我在母亲的怀里忧郁的睡了,连奶都忘了喝。
傍晚,赶车的说话声吵醒了我:“夫人,相县到了,请您下车吧。”
正文第七章撞死相县豫州的治所。据传,距今约4000年前的夏朝前期,居于今河南商丘的商族部落首领相土曾一度来相城居住。故《无和郡县志》云:“故相城,盖相土旧都也。”《太平寰宇记》云:“相故城,即相山(土)所居。”
以前有个故事叫‘商丘首领爱相山’相传,那时居住在河南商丘附近的一个部落的首领名叫相土。相土因治理部落有方,人们都尊称他为相土君。他的部落常以打猎、捕鱼、开垦土地种植作物为生。但是为生存与发展,相土还经常到临近去了解别的部落如何生活、生产的。一次他外出途经相山这个地方,发现这里的山川优美、森林茂盛、动物繁多,河里、沼泽里鱼虾游来游去。他便高兴地手舞足蹈蹦跳起来,嘴里还唱着:“好地方、好地方,北是山来,西是水,东、南两面是平原。山有柴,水有鱼,一片平原好种田。”于是,他决定将部落从商丘迁到相山。
当他回到商丘以后,便立刻向部落的人说了相山这个地方怎么怎么好,动员大家移居到相山。直说得全部落都动了心。当年秋收已毕,相土便叫人民收拾好家什搬家。因为没有运输工具,担的担,抬的抬,背的背,一连走了三天。人们的背磨肿了,脚上打了泡,累得腿疼腰酸不愿再走了。顿时相土机智地想了个办法,叫人砍些树枝绑成人字架,又叫砍了一棵搂把粗的大树,用锯锯成一段一段的,从树心处钻个眼,再用木棒穿在锯成的树心眼里,然后将木棒绑在人字架的小头处,叫两个人推拉着走。大家一试,果然轱轮转动向前,觉得省劲多了。后人称这种东西为原始的独轮土车,并传说后来我国的马拉车就是相土发明的。
几天之后大家来到了相山一看,这里果然山清水秀,名不虚传,十分高兴。待歇息后,相土又给大家说,就在山坡下盖住房,开荒种地。一年过去了,人们的辛勤汗水浇灌了相山的土地,各种庄稼都结出了丰硕的果实,人们安居乐业,自给自足,还有剩余。
所以我的印象里相县还是不错的,这样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肯定是块宝地,一定非常漂亮。可是像孔融一样的乌龙事件在相县又再次从演,虽然比起沛县这里有了很多高门大户,但是低矮破败的民房还是随处可见。街上的行人更是层次分明,衣着华丽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横行街市。破衣烂衫的人倒是随处可见,但是对我们避之如虎。一个州治之城为什么是这样?
城墙虽然看来比沛县坚固不少,但还是比不上卢县。街上有了沛县没有的巡逻兵丁,但是看看他们在干什么?不是在帮大户人家开路,就是抢夺小商小贩卖的器具,一点廉耻都没有,就连民国时期的兵痞恐怕都好过他们,还不如没有呢。
进了府衙一家大小都累坏了,毕竟一天赶了上百里。洗洗就全睡了,东西都没怎么规整,甚至有的人干脆连晚饭都免了。
第二天,全家总动员,布置新房,当然没有我和小五什么事,我就专心的扶着墙练站,练走。
说实话,从站到走只是个适应不断变化的重心的过程,腿上的力量改变并不大,当然是指金鸡独立,所以这个过程虽然对于那些小宝贝儿来说很困难,但是对于我这个前世是运动健将的人(自己评的)来讲相当的没有挑战。
所以当他们吃中午饭的时候发现本大爷已经可以扶着墙走路了,于是我被下人们冠以了怪物的称号,记住是怪物而不是我想像中的神童,这让我一度很郁闷。不过,血缘的力量还是很强悍的,母亲不仅没有觉得我像个怪物,而且觉得很高兴,她觉得自己为陈家生了一个神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最后居然抱着我原地转了两圈,这是诗书传家的母亲几乎不可能做的动作。看来真是把她高兴坏了!!
*********************** 分割线*********************************老爹这么大人了,居然还玩失踪,这让我巨不爽,你儿子会走路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这么长时间不到场。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没见他的人影,难道是他在相县有老相好的?要有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毕竟时间有的是,不必赶在这茬口吧!很伤父子感情的!!
“什么?”
“找打?”
“当我没说,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还不成……”
第二天早上,我那个连续两天没睡的老爹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看来是喝了一晚上的酒。他本来就严重缺觉,所以脚步虚浮,现在干脆连走路都没有直线概念了,就这样了还不让人扶,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也有好处,那就是回屋倒头就睡,不用接受老妈的盘问了。
不过那个老爹的从人就没这么好运气了,被老妈派出来的许婶好一顿臭骂。最后终于问明白了,老爹本来是想出去买点新家具,刚出门就碰上了豫州刺史的家人[奇`书`网`整.理'提.供],说是豫州的一些要员准备给他接风,已经在顺风楼给他安排好了宴席,请他速速到场。老爹本想回来支应一声,但又一想吃完了再回来也不晚,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家里人应该不会太担心的,就带着从人随着豫州刺史的家人去吃大户了。
结果这一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又来了好几个豫州的名士,这下更走不了了,一家伙就吃到了今天早上。这个仆人是既幸运也倒霉,随着那些官员的仆人吃了个脑满肠肥,但是没得到老爹的任何指示,又不敢独自回来告诉家里人,怕老爹临时找他,就也在楼下一晚上没睡,随时恭候老爹的指派。直到早上众人散场,他才一路扶着老爹回来。也算是吃了不少苦头,回来还挨了许婶一顿骂,够惨的。但我觉得他是活该,找个路人给两个钱,带个消息就行了,这么笨,纯粹就是找骂。
现在是一天云彩满散,家里人继续忙乎那点破事——收拾东西,我也过得挺充实,继续修炼走路。哈哈!!!
时光荏苒,呸!才三天居然就说荏苒!
我走得越来越好了,有时候居然可以不用扶着墙了,可以说走得越来越稳了。老爹对我这个制造神奇的家伙也是越来越爱了,不过他表现喜爱的方式确实令人不敢恭维,就是继续增加他用胡子扎我的瘾头,害得我现在一见他就心里发颤,那表情按老妈说:“比老鼠见了猫都可怜。”
不过老爹也有他的论调,这是三纲五常的早期教育,让他记住父为子纲的最好办法。
这都什么理论那,老妈对此也是嗤之以鼻,可老爹还是乐此不疲,绝对无视我的任何反应。
这天老爹又发明了一项凌虐我的招数,就是双手掐起我肥嘟嘟的小脸蛋,美其名曰:“很有手感。”我又不是篮球,有的什么手感。为此我极力的抗议,可是老妈在老爹的诱惑居然也喜欢上了这项运动,害得我超级郁闷。这下我彻底沦为他们夫妻俩的玩具了。就在这时,门外来人求见,真好,可算有人给我解围了。但是我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发寒,现在已经这样了,以后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我……我……谁给我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