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四章骑术(下)
午饭后,我们来到了南门外的坡地,这里有很多的荒草,养羊的人经常把羊赶到这里来放牧。
我们个子太小,骑马肯定是不行的,于是忠伯在教我们骑术的时候就选择了让我们骑羊的办法,。这个选择的正确性是连忠伯都始料不及的。小孩子的掌控能力差,骑马容易压不住马,那时候的马又没有鞍子,只要着马稍微捣下乱,我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可是骑羊就不一样了,羊的脾气温和,行动速度慢,虽然没有缰绳,但是在草地上练习,就算摔下来也没什么事,顶多弄得一身绿。只要慢慢掌握住骑羊的要领了,将来骑马就会学得很快。因为道理几乎是一样的。
说起骑羊,我们还有个故事,让人一想起来就好笑。
我们开始练习骑羊以后,衣服老是蹭得花花绿绿的,家里负责清洗衣物的老人家,无数次地向我们提出抗议,让我们不要把衣服搞得那么脏,但是老看不到我们改正。最后老太太急了,一路上告,结果告到我父亲那里去了也没用。还让父亲直接就给撅回来了:“汝之务在浣衣,然浣衣未净,其责再汝,而不在童。若汝之责在疱,其食家人皆不食,其责亦在汝,此必其食难入口,而责不在家人也。”果然是高人,几句话就把浣衣老妇给说服了,一个劲的承认错误,实际上我觉得老婆子根本就没听懂,完全是被老爹给忽悠晕了。
我们三个拿着木刀木枪,来到了南门外,几个放养的老人看到我们来都很高兴,大老远的就打招呼:“小公子们今天又来了,怎么王大哥没来啊?”
“以后就我们几个来了,忠伯说他能教的,我们都学全了,以后自己练就行了。”
“行啊,都有出息了,这么快就出师了,不简单。不过规矩还是老规矩,可不能变啊。”
“没问题,我们打坏了谁家的羊,那羊我们就负责买了。”
“有你这句话就行,我可知到你们是谁的公子,可别给他老人家丢脸啊。”
“得了吧您,我们还能赖您的钱,您也太小瞧我们了吧。”
“我想你们也不会。”
“好了,我们开始”
我挑了一头大黑羊,许褚挑了一头大青羊,这是我们俩的固定坐骑,当年可是费了不少劲才收服的。(好像都是在三天前,以前的羊都被我们俩夹坏了)
许裢领了头白母羊过来,我们俩就一个劲的嘲笑他,结果这家伙被我们俩挤兑急了,据然骑着羊挥刀就砍,我们刀羊盘桓,就杀在了一处。
旁边的几个老农业兴致盎然的坐在山坡上,看我们刀羊对决,杀到妙处,还集体鼓掌叫好。所以,我们一个个的都越杀越有精神。
就在这时南边突然有人喊:“那边的那几个孩子,别打了,都下来,我们家公子要问你们话。”
真不是时候,打得正带劲呢,我们也是读过书的人,算了,一个个地停下手,下了羊,每个人都一脸得不高兴。
只见一个穿青衣下人打扮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几个小子,你们走运,我们家公子看你们打得热闹,想问你们话。”
“你会说话嘛,什么就叫小子,你是谁啊,赶紧道歉啊。要不然小心小爷我可不客气。”本来让人中断了我们的训练计划就很不高兴,还一口一个小子,我也来气了。
“呀嗬,小屁孩子人不大,牙还挺尖,居然敢跟老子说不客气,你他妈是给脸不要脸啊。”这人还急了,看来是平常狗仗人势惯了,看我们出来练武穿得都不是什么好衣裳,直接就蹬鼻子上脸了,说着话还开始挽胳膊掳袖子了。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怎么着,就你也想跟我们动手,算了吧,打了你也落个欺负小动物,不值当的,爬回去给你们家公子舔脚吧,我这就不留你了。”说着话,我轻松的就捉住了这家伙的腕子,手里轻轻一使劲,这家伙就疼得伏下了身,我一边给了他一个嘴巴,一撒手,照着他屁股上就给了一脚。正好把话说完。
那家伙抱着手,脸都变形了,嘴里不住的哎呦:“哎呦呦,哎呦呦,我手折了,你们几个小子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我们家公子,让他派人来收拾你们。”
许褚急了:“你还有完没完,是不是没被打爽啊,再不走我可也下手了。”许褚人不大,威慑力可不小,这家伙一听,连头都没抬拔脚就跑。
那家伙看来还真是个憨赖人物,,跑了几十步以后,觉得自己安全了,回过头来就骂:“臭小子,你。。。。。哎呦。。。。。”还没等他话说完,一个石头子就落在了他的头上,我回头一看许裢正在那儿高兴哪,手里挑衅似的抛着另一块石头子,随着石头子的抛起落下,徐裢一幅潇洒的样子说道:“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别耍花样了,赶紧滚吧。”
我心里那个高兴啊,没想到我们现在这么厉害,于是就得意忘形起来了。
“爱到尽头,覆水难收,爱幽幽,恨幽幽。。。。。。”听着那家伙哎呦呦的叫声,我把以前周华建的老歌想起来了。
一曲歌罢,非常满意,虽然是童声,但那只是听起来别有韵味而已,我太崇拜我自己了。
正文第十五章黄忠这时我感觉身边的气氛有点怪异,好像是被什么山中恶兽盯住的感觉。
再一看周围,不光是许褚哥俩表情呆滞,连那帮老农都一幅痴呆相,所有的人都是崇拜的眼神。我天,我干了什么,我居然把那个世界的流行歌曲带到了三国。算了,做了就不怕承认,就得有勇气承担,以后再唱几首,看来他们对流行歌曲的反应还不错。
突然,所有的人好像是同一时间反应过来了,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热烈鼓掌。
一个老头哭着对我说,:“公子啊,你唱得太好了。调好,这词更好,再加上您的嗓音,那简直就是神曲啊。要是当年我有您这两下子,村头的小翠就不会嫁给老王了。我后悔啊,我为什么这么晚才见到您。不行,您一定要把这个曲儿教给我,我晚上就到老王他们家唱去。”
我一阵的恶寒:“他妈的,这也叫什么神曲,我还但丁呢。”我急忙的抽身准备离去,可是我又被许褚兄弟俩给拦了下来:“公子,我们太崇拜你了,这么牛的词您也做得出来,这曲调以前绝对没听过,太好听了。你教教我们吧,你就教教我们吧。”
“回去,回去我一定教好了吧。”我拉着这哥俩一溜烟就跑回府里。
回到府里,哥俩还是一路缠着我,我实在让他们缠的没辙了,只好教授我的绝技之一,流行歌曲。
但是负面效应马上就来了,这两个家伙有事没事就哼哼这首歌,弄得尽人皆知,那我父母还有个不知道的,于是我就变身苏三了,三堂会审啊!!!
在两个许氏损友的证言得到确认之后,我被无罪释放了,老妈非常得意,看:“我这个孩子就是不一样,天才儿童,没学过什么音律,做出来的词曲都这么棒,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一般。
老妈的话提醒了老爹:“是应该让他在学学音律了,这样吧,你叔祖在洛阳有个好朋友叫蔡邕字伯喈,音律通神,官拜大鸿胪,文章也是自古少有。你过几天收拾收拾,找个可靠的人带着你去一趟洛阳,看看能不能拜他为师,学习音律。”
我心中一阵激动,太好了,文姬妹妹,你一定要等着我,我来了。
但是我也没忘了朋友:“那许家哥俩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呀?”
“那你得问你们忠伯和许婶了。”
许褚哥俩哪知道我的心思啊,不过他们俩也是兴奋不已,毕竟免费旅游谁不高兴啊,只不过得先过父母那一关。
我们几个一路畅想着美好的未来,进了忠伯和许婶的屋。许褚憨憨的一笑,引起了忠伯的注意:“这小子今天不对,有什么诡计等着我把?”
“我们这么乖的宝宝,哪里会有什么鬼计,再说了你看许褚这么老实也不像能出诡计的人哪,您说是吧。”
“不,看着你们几个,我后脊梁发凉,肯定有事,说吧,别让我动用非常手段啊。”
看着我们不说话,忠伯突然站起来:“站好了,将军问话。”
我们十分自觉地站的笔直,“将军好。”
“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忠伯用手指了一下许褚,很有威严的说。
“公子要到洛阳去求学,希望我们也能一起去,老爷说,得得到您和母亲的同意。报告完毕。”
许褚也说完了,我们也反应过来了,但是一切都晚了,我们本来想等他们先同意再说的,现在计划全泡汤了。我们一脸的失望,估计很难得到同意,毕竟这夫妻俩就他们俩个孩子,如果一下全走了,老两口不寂寞吗?
但是事态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忠伯一点犹豫都没有,一口就应承下来了:“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弄得这么神秘,不用担心,我代表你妈答应了,你们可以一起去洛阳了。”
我们高兴得都蹦起来了,我反映比较快:“忠伯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没说啊。”
“就知道瞒不过你,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你们准备恭喜一下我把。”忠伯拍着许裢的肩膀说,“你妈怀孕了,今天早上大夫才刚给看过。”
真是双喜临门那,我们恭喜完了忠伯,就去恭喜许婶,然后就各自回去准备自己的行李。
洛阳之行带给我的已经是激动了,但是还有更激动的消息带给我,那就是带我们去洛阳的保镖里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黄忠。我感到十分的诧异,黄忠应该是在南阳啊,怎么跑到相县来了?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原来黄忠竟然是叔祖发现的,觉得他各方面都不错,尤其是武艺出众,就让他当了一个亲兵头目。但是还没等叔祖重用他,叔祖就被押解到朝廷去了,于是黄忠就只好继续当他的大头兵。但是叔祖父当上廷尉后并没有忘记这个有能力的小兵,于是让糜氏商铺在南阳的负责人跟他取得了联系,让他下先安心在南阳当兵,有用到他的地方自然会给他打招呼,但是如果不顺心,随时可以通过糜氏来找他。因为他原来就是叔祖看上的,又加上他跟糜氏的关系,再加上新上任的南阳太守是当地豪族一面的人,所以他在南阳很不得志。故此借着糜氏的一批货物出货的机会,作为官方押运地方物资的人员离开了南阳。他一出南阳首先就来找我父亲,希望父亲能帮他。父亲从叔祖哪里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知道他刀马娴熟,我这此去洛阳正好需要高手保护,所以他的大名自然而然的就出现在了随从人员的名单里。
正文第十六章比武像黄忠这种牛人在身边,我们怎么能交臂失之呢?不请教他简直就是对我们智慧的侮辱,于是我们几个很快就找到了黄忠的门上。
“小公子,您要向我请教武学?”黄忠一脸的惊讶,看着我矮小的身躯,他好像看到了最不可思义的事:“您的年龄太小了,身材也还没长成,这样的身体,对力量和速度都是有很大的限制,所以您现在只适合打稳基础,还不适合练过与高深的的东西。”他可能认为我们是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很显然,黄忠对我们的情况并不了解,虽然他从我们的脚步上看出我们都练过武,但是他绝对想不到我们现在的武功程度。因为现在就是军营里的一般武将也不一定是我们得对手(忠伯说的),这在我们这么大的年纪简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并没有说话,转身来到院中,站在石凳旁,略作准备,挥拳直击,一声巨响之后,石凳没入土内半寸。
看到我的表演,黄忠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我收回刚才的话。”
“觉得奇怪吗?黄将军。一个这么大点的孩子,居然有这么强的功力?”黄忠现在连个校尉都不是,我叫他将军,他显然既兴奋,又有点不知所措。
“按理来说这确实不可能,据我所知您今年不过四岁,可是您表现出来的功力,却起码有十年,就算您在娘胎里就开始练,这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从您对力量的运用来看,很显然的,这功力是您自己练出来的,绝非其他原因幸至,这让我不得不觉得很惊讶。”黄忠的话说很诚恳,绝无半点掺假,非常直接的就把自己心中的惊讶说了出来。
“这样吧,我知道您也是高手,所以来向您请教,您跟我们每一个人都交一次手,我就告诉您实情。另外提前告诉您一个事实,由于岁数的原因,三个人里面我是最弱的。”黄忠听到我这么说,下巴基本上已经脱臼了。
高手就是高手,我们中间最强的人也就能在黄忠手下过三十招,而且这还是讨教武功,黄忠只是陪我们走走过场,要不然我们根本连两招都过不了。但是黄忠还是给了我们很高的评价:“现在你们的身材还没有长开,能够真正使用出来的力量不到长成后的十分之一,所以你们的年龄注定了你们的发展空间还很大,将来的成就真是不可限量啊!但是你们是怎么练的,为什么这么强,我在军队里已经是很强的了,很多冲锋陷阵的将军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你们这样的水平,再练个三五年都可以当个城门校尉了。应该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
“实际上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一个可能是我们的师傅太好了(说实话忠伯绝对是个好师傅,除了没名气,所以我一直对他的身份表示怀疑),还有就是练得早,对了还有我们的天赋好,肯吃苦。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了。”
“你们都是什么时候开始练武的?师傅是谁?”
“建宁三年三月,我们一起开始练得,师傅就是他们俩现在的父亲忠伯。”我十分轻松的回答。
“才三年,太不可思议了!三年前你们才多大啊!,公子满周岁了吗?居然就开始练武,这,这……”
看来这一切都颠覆了黄忠原来的武学理念。
“您别以为公子当时岁数小,就小瞧他。我虽然记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家里人都说过,公子满半岁就能站起来了,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快两岁的我打出了鼻血,到现在好像心里都有阴影,看见他就有点怕,虽然他现在打不过我。”许褚又在边上添油加醋了。
黄忠的下巴彻底掉下来了,我已经看见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嘀嗒了。
我们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我说我们想向他学习箭术,他非常高兴地答应了。按他的话讲,看来我们差的也就这个了。而且这是他最拿手的,所以他还有能力教我们,其他的不是需要我们自己锻炼,就是要靠我们自己发育,连对战经验他都认为我们已经很强了,再想提高也只能靠我们自己摸索了。
古人出门好像要挑黄道吉日,如果我们不赶紧走就得等好多天以后了,所以我们也乐得迅速离开。
第二天,我们顺利地出发了,大家送了我们很远,可见感情深厚。(最远的送到府门口)
来到城门前,我们居然碰到了上次打的那个某府下人,他也看见了我们,居然令人惊讶的大叫一声:“公子,给我报仇啊,我找着他们啦。”
说实在话,这个公子岁数也不大,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的倒是很粗壮,穿戴也确实漂亮,不过真不知道是什么家族的。应该不是相县本地人,因为他的下人们身上都背着包裹一类的东西,车上也是相县的特产,应该是到相县来游玩,或是采购什么东西,现在刚要回去。如果我们能够晚走半日,估计也就碰不上了,但是偏偏还就碰上了。
记得有人这么说过,可以躲事,却不能怕事,我当然不怕事,既然事情找上了门,那咱也不能怕。
我还没张口,对方就先说话了:“是谁打了我家小狗,给我站出来。”
“我,你打算怎么样,有什么指教。”别看你个子高,个高我就怕你了,想得美。
“就这么个小孩把你给打了,你真出息啊!”这家伙会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称为小狗的下人。
“我也不欺负你,自己打自己两个嘴巴,这事情就算扯平,我就不追究了。”看来他自己觉得自己还很牛,以为这样已经是给了我很大面子了,完全无视我及我身边一帮强人的存在。
许褚刚要说话,被我拦住了:“人贵有自知之明,不要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明知道自己的狗不老实,还放狗出来乱叫就是你的不对,那狗让人打了就应该自我反思。不知道孔子他老人家说过‘吾日三省吾身’吗?居然还要替狗出气,找上门来打人,这就更是你的不对了。”
“回家好好想想吧,兄弟。”许裢在一边煽风点火。完全不顾对方已经气得发紫的脸色。
许褚看来是没有再说话得机会了,对方已经急了,巨大的巴掌对着我就煽了过来。我哪吃这一套啊,虽然我人小,但人小有人小的好处,他得够着打我,我可是随时抬手就可以打他。而且明显他的训练不足,居然是用手打我,要是用脚还麻烦点,现在他就漏了底了,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所以黄忠本来还想上来帮忙,一看他的出手,都懒得理他了,直接站在一边看着。我的速度要比他快得多,我轻轻一闪身,就到了他掌峰之外了,顺手一个牵羊,刁住了他的手腕,往回一带,抬脚就揣。一脚就踢到他的犊鼻穴(犊鼻穴:屈膝,膑韧带外侧陷中)上了,这可是个致残穴,所以我用力也不大,但他还是他不由自主地单腿跪了下来。
这时在一边观望的黄忠上来了,把刀鞘架在了这位公子的脖子上:“别动,再动就要你的命。”
正文第十七章斗口“不要伤害我哥。”好几个声音同时喊还是蛮响亮的,比一个人的声音大多了,我现在就深有体会。
话音刚落,一大帮孩子就跑过来了,有男有女,最大的十四五,最小的跟我差不多吧。
“哎,那个臭小子,放开敦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说。
我把头转了又转,做出在找人的样子,就是不说话。
“你倒说句话啊,哑巴啦。”小姑娘长得本就不错,这一着急还挺可爱的。
我特意的拿手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吗?”
“除了你,还有谁?”“当然是你了。”小姑娘真急了,都跺脚了,感觉很不淑女。
“可是我不臭啊,为什么叫我臭小子?而且你凭什么叫我小子,你至少应该叫我公子吧。没有礼貌的人。”
“你……男的都臭,再说了你是什么公子,就一个小孩子而已,穿得这么差,还公子哪,谁信哪!”
“男的就都臭,那你父亲哪?你这个敦哥哪?你祖上祖祖辈辈的男人哪?个个都很臭吗?当然如果你这么认为,我估计可能跟你们家的家风有关,毕竟不是那家人都有狐臭的,而且还全是狐臭,这个还真是家门不幸啊。”我装作十分感叹地说。
ps∶过去的人认为狐臭是门风不正造成的。
“再说了,你说我们臭,我们就臭啊?我们不用抹粉。你们不臭,你们倒需要抹粉,真不知道是谁臭?不臭抹那么多粉干嘛?难道不是为了遮味道吗?”
“再再说了,不要光看年纪,看穿戴,不以貌取人懂不懂啊?本少爷的父亲是沛国相,称一声公子不为过吧?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教的?”
“你……你你……”小姑娘脸都绿了。
“你敢说我们家门风不正!我们曹家的门风好着哪。”小姑娘现在的脸很红,像熟了的苹果,很可爱,但是为什么要喘粗气哪?
小姑娘换了口气接着说“你们家是沛国相怎么啦,我父亲还是是侍中哪。”
“那我的叔祖是廷尉。”
“我的叔祖是大司农。”坏了,这是曹操家的人。父亲是侍中,叔祖是大司农的还是姓曹的,可能性只有谯县曹家。那她应该是是曹仁的姐姐吧,父亲是曹炽,叔祖曹嵩,从兄曹操。怪不得这么有气势呢。不过我的坏水马上就上来了。
“我的曾祖是广汉太守。”(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的曾祖是……”我就估计到就算曹家的人也不好意思把曹节提出来压人,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照人的人物。
“不说了吧,哼!”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你……你太欺负人了!”小姑娘已经彻底被气傻了,开始哭了。
汗!!我最怕女孩子哭了,不管是哪辈子都这样。
“黄大哥,把他放了吧,算了,一点小事不值当的,弄得我们好像在逼人发丧一样,影响太不好了。”
黄忠一听到我的话,就开始撤刀。真是专业啊,那刀慢慢的抬起,明显是防止刀下之人暴起伤人的举措,动作很熟练,应该没少干过这活。但是刀下的这小子可不管这套,感觉到脖子上的刀已经离开了,居然蹭的就蹦起来了,一脑袋就碰到了黄忠的刀鞘上。幸亏是刀鞘,要是去了刀鞘的话,估计这脑袋就没了,整个一个愣头青。你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回好,刚起来就又被黄忠给摁哪了!
“放开我,你们家公子都让放人了。”还真不老实。
“我放了你,可不许起来伤人啊。”
“放心,有这心我也没这胆,您说是吧。”
黄忠又慢慢的把刀抬了起来。
接受了教训的公子,感觉到黄忠离开了,就蹭得蹦了起来。还真挺吓人的。
然后他就直接面对着我,看了又看,根本不管其他曹家的人对他的问候。
“你想干什么?”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真不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你不会还想打吧?”我诧异的问到。
他摇了摇头,紧接着单腿下跪:“公子啊,您太厉害了。您不知道,在我们庄子上就没人打得过我。在这儿,您才一招就把我打败了,我太崇拜您了,您收我当徒弟吧,我要跟您练武。”
我那个汗那,这转变也太快了,刚才还在跟我叫板呢,就这一会儿要拜我为师了。
再说我哪有那水平啊。“不收。”我一口就回绝了。
哪能让我这么个小孩子收徒弟呢?我才这么点儿,自己都好多东西没学会呢,居然还来教别人,不收,绝对的不能收。我还有好多事要干呢,带这么个大累赘,那得多麻烦啊,连基本的训练都没有,这样的徒弟还不得累死谁。再说了,他是曹家的人,将来要跟着曹操干的,现在把他培养起来,将来掉过枪口来打我。我还没病呢,说死了也不能收。
“我求求您了,我夏侯敦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您就看在我这么诚心得分上收下我吧。”
我脑袋上的汗都下来了,这家伙居然是夏侯敦,怪不得历史上说这家伙不会打仗那,看来真是没什么水平。之所以没人打得过他,估计就是因为他们家的势力太大,没人敢得罪他,再加上他十四岁上杀过人,所以没人敢跟他叫板。
突然我的脑子灵机一动,想起一条妙计。于是我把黄忠叫到一边说了几句,得到了黄忠的认可,我回过身来对夏侯敦说:“行,看你这么诚心,我也不能不收下你,但是我岁数太小,收你当徒弟不合适,所以我建议你当黄忠大哥的徒弟,我算你师叔,以后有什么武学上的问题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尽量满足你,好么!!!”
ps:历史上夏侯敦是个搞农田水利的政治好手,夏侯渊才是真正的军事人才。
正文第十八章山贼收夏侯敦当师侄,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比较满意我的这一安排。这样的话,我可就算是跟曹家搭上线了,将来叔祖出事也好说得上话,至不济也能保住一条命吧。而且,教徒弟的事情又不用我操太多心,有黄忠在那里支着,轻松很多。
而且夏侯敦对我们还是很恭敬的,真是有问必答,态度诚恳地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原来他们是跑到相县玩的,就是一帮曹家和夏侯家的子弟,一个大人都没有,下人除外。其原因就是十分相信夏侯敦的实力,我巨汗!!!这样也可以,就他的水平打一般的蟊贼还行,而且还不能太多,但凡有个高手,就全交待了。这一路上竟然没有出事,我怀疑他们两家的祖坟上正青烟缭绕呢!
那天我和许褚他们训练的时候,他们已经来了几天了,因为家族的原因在相县几乎横着走。那天游玩的时候路过南门,看见我们打得很精彩,想让我们专门给他们表演一下,但以为也就是几个小孩子在玩闹,根本就没往别处想,所以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跟那个叫小狗(实际上是姓苟)的下人说了一下,就集体去追一只刚发现的兔子。结果就是回来的时候发现小狗正坐在地上哭,说被我们几个小孩子给打了,当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还是决定回来看看。可是等他们回来找场子的时候,连放羊的都走了,那还到哪里去找我们啊。这下夏侯敦倒有气了,认为我们是打完了人就跑,所以就记上仇了,让大家记着这件事。今天一早本来是想回去了,却在门口碰见我们了,以为是老天爷让他报仇的,竟然被我们轻易给灭了。然后他就认为我们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自己水平的低下,因此厚下脸皮决定拜我为师了。。。。。
我们正好要去洛阳,跟他们是一个方向,于是就当起了客串保镖。既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了,彼此间就没什么敌意了,我们也就跟这些曹家和夏侯家的子弟聊了起来。那个女孩子果然是曹仁的姐姐,叫曹莺,今年才九岁(我怎么看着她都有十一二,不会是虚报年龄的风气自古就有吧?),不着急的时候说起话来,还真是有点莺声燕语的意思。说实话要不是我现在年岁小,我肯定要把她泡到手。
曹仁就是她边上的一个小豆豆,看着还没我高大呢,居然比我还大一岁。真不知道他们家的人是怎么长的,姐姐显大,弟弟显小。
曹洪居然不在,但是夏侯渊在,这可是曹操家族里的一员猛将啊,不过现在才八岁,看来值得培养。我现在已经有了做掉曹操收编曹家中武将的想法了。但是想法归想法,要实施起来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那可是后世称颂的魏武帝,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做掉的。但是杀了他至少能救徐州十数万百姓,此杀一人而救民于水火的事情还是值得的,所以我认为应该做。
我们一路前行,现在我在这些孩子们心目中可是德高望重,没有人敢把我当孩子看。所以我的话他们都很自觉地遵从,这应该是一种心理崇拜吧。我一路和这几个夏侯家以及曹家的孩子聊得很开心,尤其是跟曹莺特别聊得来。我的主要目的是了解曹家的现状,而曹莺则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有意思。这么大点岁数知道这么多东西不说,武艺还这么好,自己平常在家乡也是出了名的小快嘴,到了我面前,居然一点发挥的余地都没有,几乎是被秒杀下场,不自觉地就有了崇拜心理。几乎把她的闺房趣事都跟我说了,当然曹家的消息我也基本上都搞清楚了。曹操现在还是白身,家里有两个弟弟,一个叫曹彬,一个叫曹德,都不大,和曹操一起住在洛阳。家里已经娶了一房妻子姓卞,还未有子嗣。他每年都要回到谯县来住一段,但是他们走的时候,曹操不在,不知道今年回不回来。
现在的沛国比起以前我们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虽然不能说百姓丰足,但是起码不会再有衣不遮体的人出现了。但是偶尔还是有要饭的乞丐,询问之下,一般都是由别的州或郡国逃难过来的,所以治安也好了很多。这可能就是夏侯家和曹家一帮孩子没有出事的原因吧。看来父亲这两年的治理还是颇有成效的,要不然他忙得天天不着家,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去谯县要经过费亭,这地方有些山峁子,树木从杂。初夏的季节,到处显得都郁郁葱葱,林间不时传来鸟鸣猿啼。树林边上开满了各式各样的野花,招惹的蝴蝶和蜜蜂漫山遍野的飞舞,好像唯恐比谁少采了一点花粉似的,争先恐后的在各处的花间穿梭。山间流淌的小溪,潺潺而过,溪水中的鱼儿会不时跃起,虽然没有化龙,但是带起的水花也非常炫目,偶尔还能看见一朵彩虹。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如果不是大队的行进,我真想在这地方住上一段。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古人诚不欺我,真是好地方啊!”我十分有感触地说。
曹莺在边上也是非常高兴:“来的时候还没这么绿哪,也没有这么多花和蝴蝶,现在可真好看。你看那边有彩虹,你看哪。。。。”曹莺已经完全沉醉在这山水之间了,满是一副小儿女之态了,那样看了更让人心疼,合着山水之间那简直就是一幅仙子临凡尘的玉女图啊!
可惜了,没带照相机(也得有啊),不过我可以记下来,将来我可以把他画下来,我心里已经在构思我来到三国的第一副仕女图了。
就在这时,十分煞风景的情况出现了。脚步匆匆,一大帮子扛着各种武器的山贼出现了。真是什么人都有,从几岁的到六七十的我估计快全了,穿的破衣拉撒,一个个面有菜色,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拿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除了为首的汉子手里拿的是打铁的大锤以外,其他的几乎全是废旧农具,最多的居然是扁担。
只见为首的汉子喊了一声:“此山。。。。。。”然后在他尴尬的说了几声没说出来后,冲我们歉意地摆摆手,回过头去冲着边上的一个孩子说道:“兄弟,我又忘词了,你提醒一下哥哥,该怎么说来着?”
我们所有的人都为之绝倒!!!
正文第十九章典韦那个孩子好像很不好意思,趴在那为首大汉的耳边说了几句。那大汉若有所悟得点点头,然后转过头来冲着我们嘿嘿一乐,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啊,我这人笨,兄弟教了几遍都没记住,现在我重念一下,你们听着啊。”
“此山我开,此树我栽,要从此过。。。。。。”那大汉又回过头去:“兄弟啊,这词太难了,最后一句又忘了。”
那个孩子冲着那汉子又说了几个字,那汉子马上回过头来很有气势地说:“你们听着,最后一句是,留下钱财。”
我们都快笑趴下了,这都是什么山贼啊,居然说话说成这样,应该算是开历史之先河,古今之蹊径了吧!
大汉看着我们笑成这样,大为不解,又回过头去问那个孩子:“小韦啊,为什么跟你说的不一样,他们不仅不怕,还一个劲的在乐?”
我们的笑声刚刚有点放小,听到他这一问,又开始了变大了。
黄忠毕竟年纪大,比较老成,忍着眼泪(笑出来的):“你们是那里的人,为什么在此行着无良的勾当,不怕官府降罪吗?”
“我们这样就是被官府逼得,人都活不下去了,还怕什么降罪啊?”那大汉恼怒的说。
“我刚才的话你们没听清楚吗,留下钱财,你们就可以走了,我们只劫财,不想伤人。”
“但是如果你们不按照我们的要求做,你看到了吗,这里有二百多人,加上爷爷手中的大锤,你们今天就只有什么都留下了。”
黄忠看了看对方说:“我看你们也是老实人,就是没饭吃才落到这个地步,我也不难为你们,只要你们起个誓,从此不再干这害人的行当,我就不再追究了,怎么样?”
那汉子听了黄忠的话,立刻就翻脸了:“你们也不长眼看看,你家爷爷我是那种会听你们的胡说八道的人吗?”
“虽然我没有杀过人,可是我杀过猪,我看你们这些人里面除了你以外就没一个能顶事的,你认为你家典爷爷会怕你们吗?”
“再不把钱财交出来,你家典杰太爷爷就不客气了。”这辈份是一个劲的往上窜那。
黄忠听了,也火了,可是有人比他更火,那个人就是夏侯敦。他从下人手里拎过一杆戟就冲上去了“你他妈的是谁的爷爷,大呼小叫得就牛逼啊?你奶奶的老子今天让你看看谁顶事。”看来这家伙的训练真是成问题,他居然是拿戟去拍人家。对面的那个大汉看到戟到了,竟然单手抡锤向上就磕。耳轮中就听得“铛”的一声巨响,再看两个人,乐子大了去了,夏侯敦明显的吃了亏,戟都快飞了,整个人倒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地上了,看得出来,虎口裂了。对面的大汉被砸得原地转了个圈,手里的锤直接掉了,但是手没伤,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这可是单手对双手,明显的夏侯敦在力量上跟人家就不是一个档次。然后对面的那个叫典杰的大汉就伸出了食指,冲着夏侯敦摆了摆,那意思,你不行。怎么看这个动作怎么象是学NBA 穆大叔的。
黄忠一看可真急了,夏侯敦怎么说也是他徒弟啊,他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了,一个箭步就蹿了出去,一把从夏侯敦手里抢过戟,照着夏侯敦的屁股上就是一脚:“爬起来,瞅瞅你,像个什么样子,别在这儿给我丢人了,到后面去,看看我怎么收拾他。”夏侯敦嘟囔着站了起来,很不情愿的往后边走来,但是他心里也明白,他根本就打不过对面的那个大汉。
黄忠走到那个大汉跟前,戟往旁边地上一插,冲着对面一拱手:“不好意思了,黄某管教不严,徒弟私自出战,让阁下费心了,谢谢。”看得出,老黄真急了,那杀气连我这里都感觉得到,这绝对是在杀场上才能炼出来的,象我们这种没上过战场的人,就感觉一股凉气从屁股根底下往上直冒,连那个正在往回走的夏侯敦都一哆嗦,真看不出他以前杀过人。
黄忠当然跟这个大汉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战也没什么悬念。对面的大汉只是徒有用力,这样子的人根本就不值得黄忠动手,要不是夏侯敦冲出去,估计这个消灭敌人的任务就会落到我们三个人中的某人头上。但是我有一种感觉,杀了这个大汉不好,于是就冲着黄忠喊:“黄大哥,要活的。”
黄忠并没有回头,但是通过他下颌肌肉的动作看得出来,他在点头。然后伸出之手来对着对面的大汉招了招:“来吧。”
对面的典杰觉得黄忠的动作明显是瞧不起他,拉着大锤,从上而下,照着黄忠的脑袋就砸。所有的人都为黄忠捏把汗,那锤头带动的风声真的好大啊!黄莺甚至吓得把眼闭上了。我真的好想趁机揩油,把她拉到我的怀里,可是我现在太矮了,好伤心哪。
黄忠可不像他们想得那样没用,在锤头就快砸到的一刹那,身子一偏,锤头就落空了。紧跟着大戟一翻,就压住了铁锤,向前一个迈步,抬脚就把典杰踹了个屁墩,这几下动作虽然简单,但是一下一下看得清清楚楚,反映出了黄忠深厚的功底,兔起鹘落的真是精彩,看得我们真想击节叫好。可惜没有家伙,只好鼓掌。
典杰倒也光棍,拎起大锤转身就跑,还一边喊:“典韦带上大伙赶紧跑,那家伙太厉害了。”
那黄忠还能让他跑了,紧跑两步,戟头向前一戳,正扎在典杰的屁股上,典杰大叫一声:“别管我,大家快跑。”就一头扎在地上了。
黄忠上来就把他摁住了,胳膊往后一背,再往起一提,典杰虽然屁股上疼,也只能踮着脚尖跟着黄忠望我们这边走。我越看典杰越象是电影里的革命英雄人物,电影是艺术夸张,这回看到真人版了,我那个惊讶劲就别提了,他奶奶的,还真有这种事啊!
典杰被带到了我的跟前,我那个气愤哪,抓个俘虏还比我高那么多,我现在才一米一几,属于上车免票的那种,可是这个典杰有将近一米八了。于是我大叫一声:“跪下。”典杰一颤,然后看了看我,然后挺得笔直。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典杰向他问话的那个小孩子跑了回来,手里扬着一把小铁戟,高声喊道:“放开我哥,我哥他是个好人,你们有什么事找我典韦,我替他承受所有的惩罚。我哥他只是想帮助大伙,让大家有口饭吃。”
正文第二十章典韦vs许褚“快回去,这里没你的事。”典杰大喊。
“老实点。”黄忠抬脚踹在了典杰的膝窝里,典杰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来。
“快放了我哥,所有的惩罚有我来代替,大哥他比我有用,他还要为大家找饭吃哪,你们不要难为他。”说着话,典韦就已经跑到了我们跟前。
“我放了他也行,但是你们这态度也太差了,我要释放了你们实在是有些对不住自己,你说是吧?”我看着长得乌黑粗壮的典韦说。
“那你说怎么办,只要你能放了我大哥,你怎么样对付我都行。”典韦倒是凛然不惧,看来已经豁出去了。
“臭小子,你给我滚回去,你想让咱们家断根是不?还不快滚!”典杰彻底急了,连黄忠都摁了他好几次。
“这样吧,典韦。”我指了一下许褚和许裢“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我黄大哥抓住你大哥,是凭真本事,如果你想从我们手里把人带走,你也得凭真本事,这两个人,你随便选一个,他们的岁数都跟你差不多大,只要你能打败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就放了你哥。你看怎么样?”
典韦思考了一下刚要回答,我又插了一句:“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个人,算上我一个,我可比你小得多,我们三个人里你任意打败一个,你就可以带上你哥走,我们也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立马放行。”
典韦指着许褚说:“我选他。”
许褚有点生气了,嘟囔了几句,走了上去,冲着典韦一招手“来吧。”
典韦却好像并不像书上说得那么生猛,一上来就使劲猛打的类型,反而是围着许褚绕圈,倒像个太极高手。许褚一看典韦的这种动作,也认真起来了,提气踮脚,身随脚走,随时正对着典韦,不敢露出一丝破绽。
沉默总是会有人打破的,许褚显然有点耐不住性子了,在稍微露出一丝破绽后,许褚终于引诱到典韦的进攻了。别说,这典韦还真是个可造之材。许褚的力量比典韦大,这一点很快就体现出来了,而且加上临敌经验要比典韦的丰富的多,许褚更是很快的就确立了优势。但是拳头虽然能打到典韦,却不能打倒典韦,想抓住典韦吧,却抓不住,气得许褚直骂娘。
这样的比武还是太消耗体力了,象典韦这种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人,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许褚终于抓住一次机会改拳为抓,抓住了典韦的手腕,然后借力打力身体向前,进入了典韦的防御圈内。在一个诱敌地膝撞被防守住之后,身体左倾,一个飞快的反手拳直接兜在了典韦的耳根子上,典韦的身子直接就飞了出去。趴在地上不动了。
许褚也蹲了下来:“这小子真他妈的贼,功夫不是很高明,但是身法滑溜,要不是他体力不济,还真不知道得拖到什么时候。”
我走上前去,把典韦翻过身来,在他的鼻下探了探,还行,有气。“下手狠了点儿吧。”
“是有点儿狠了。我也不想啊,当时有点气,老抓不住他,好不容易抓住他了,这一着急下手就狠了点儿。”
“不过应该没关系,这小子皮糙肉厚的,应该一会儿就能醒过来,顶多了有点眩晕,很快就能好。”
我探查了典韦的伤势就回过身来看典杰“这回怎么不喊了?”
“打不过被抓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而且还是比他小的人,输了认罚,我们不会不认。当然不会再喊了。”说着又看了我一眼,“我们可不是什么公子哥,说了话可以不算话的,虽然我们人穷,但是我们不穷骨气。”
“怎么说话哪。”夏侯敦又嚣张起来了。
我一摆手“我们是公子哥不错,但是我们也不是食言而肥的人,如果你兄弟打赢了许褚,我们一定放人,可惜的是他没有。不过,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你跟我好好地说说你们的情况,说不定我们不仅不治你的罪,我们还能帮上你们的忙哪。”
“哪有富家子弟对我们穷人这么好的,我不相信。”说着,典杰反倒昂起头不理我了。
“师叔你看看他那德行,跟个要饭的似的,你跟他费那么多话干嘛,我一刀把他劈了不就完了。”夏侯敦又开始插嘴了。
“我说师侄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咱们都是富家子弟,平日吃穿不愁。可是穷人一样也是人,你师傅,许褚他们哥俩,这都算是穷人出身,许褚他娘,当年更是为了养活许褚一路从谯郡要饭要到了卢县,才被我父亲救下来。要是当年我父亲也存着你这种想法,现在就没有许褚他们哥俩了。”夏侯敦闭嘴了,这样的论调他可能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不仅是他,那几个曹家和夏侯家的孩子也都陷入了思考之中。
正文第二十一章收服“公子,你这话我爱听。我典杰是个粗人,除了会打铁没什么大本事,家里穷点不怕,百工虽然过不上好日子,可是我打铁的手艺好,吃口饱饭还是勉强能做到的。但是去年陈留谁家都不够度日的。到了今年上半年,不仅是没粮下锅,也没有种子种地了,附近能吃得几乎都让我们吃光了,老鼠都绝迹了,连树皮都快啃没了。可是那些大户明知道这种情况,就是不发粮,官府也不管,我们那里的人到县里告了好几次,一点效果都没有。我们村的人一看这简直没法活了,就都出来逃难了。本来我不用逃的,但是我舍不得大家啊,我怕哪个老幼出点差错就跟了来。您也知道,百工是不能逃的,县里是有记录的,但是我还是跟出来了,权当保护大家了。进了沛国,看到山清水秀的我们也高兴,可是老的老,小的小,讨来的粮食根本不够吃,就只好选了这条路。你也看见了,那哪是什么山贼啊,除了我的大锤还像个样,其他的基本上就是农具。我看您真是好心,就都跟您说了,您看看能不能帮我们一把。我求求您了,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大伙吃上口饱饭。”说着典杰哇哇大哭,冲着我就磕起头来了,我赶紧把他扶住了。
“不要磕头,我给你们想点办法,但我不敢保证能完全解决。”我把随身的玉佩掏了出来,递到典杰手上。
“继续往东走就是相县,我父亲在哪里任沛国相,你带着你们村的老幼,拿着我的玉佩去找他,我想他一定会给你们解决问题的。”说着我又从包袱里拿出两贯钱来“我身上带的钱也不是很多,但是这两贯钱应该够你们路上吃几顿的。”
“另外,你兄弟的身手不错,但是应该是自己练出来的,这样的根骨跟在你身边不会有什么大出息,让他跟着我们吧,我会找人教他武艺的,将来也许能混个好出身,不知道你愿意吗?”
“那还有个什么不愿意的,能跟着这样的公子,简直就是天大的造化,求都求不来的,还有个什么不愿意的,俺替他答应了。”典杰高兴得说。
“这种事情要他同意才行,你怎么能替他答应呢?”
“我们哥俩,父母死得早,我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他有什么事情都得听我的,没问题,只要我说了话,他一准儿听。”
就在这时,典韦醒过来了,嘴里还一个劲地说疼呢,典杰就跑到典韦的跟前了,也不管典韦还受着伤,照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他妈的,叫你不听老子的话。”
我们在边上都乐了。这当哥的真是有意思。
典韦抬头一看是他哥,一时没反应过来,疵了下牙,苦着脸说:“哥,疼着呐。”
接着他看到了我们大家,典韦有点吃惊:“哥,你不是被他们抓起来了吗?”
典杰看着典韦一乐,照着后脑勺又一下:“什么你们他们的,要不是这位公子发话,你早死了。公子说了,让你以后跟着他,他负责找个师傅教你练武。你不是最想练武了吗,这回给你找到这么个好门路,还不赶紧过去拜谢。”
典韦一听也很高兴,刚想站起来,立即又想起了那帮乡亲:“大哥,我走了,你怎么办?咱们的乡亲们怎么办?”
“傻孩子,公子收留了你,还能忘了乡亲们,刚才我和公子把一切都说了,公子不仅不追究咱们,还给了咱们两贯钱,给了我一块玉佩,让我带着乡亲们去相县找公子的父亲,你知道公子是谁吗?是沛国相的公子啊!咱们这次可真是有救了。”典杰高兴得拍着典韦的背说。
典韦这回是真地感动了,爬到我跟前磕了个头,转过身去,面向南方:“我典韦今生唯公子之命是从,若违此誓,天厌之,地厌之。”
然后又跪到我跟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我连忙弯下腰把典韦扶了起来:“何必哪,弄得一身都是土。晚上好好洗洗,换身干净点的。”
我刚一说完,看见身边所有的人都弯下了腰,做呕吐状。
我嘿嘿一乐:“小狗啊,拿盆来,有人晕车。”
我又想起来了,光拿玉佩不好使,毕竟好多话不是玉佩能说清楚的。我从包裹里拿出了纸笔,又找来点水,研了墨,在溪边大石上写了我的第一封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