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艳阳高照的七月，决定考生上天堂还是下地狱的月分。虽然没有古代一试定终生的考试严苛，不过如果有个万一很可能会耽误一年的青春岁月，错误的决定甚至可能造成终生遗憾。
有办法的人不用在意考试制度。虽然说大学入学考试表面上非常公平公正，可是还有推甄入学的后门。
透过这道后门，有钱有关系的人就能避开考试的竞争，弄到理想的学校。别以为只有三流的私立大学才有这道旋转门。事实上国立大学的教授又不是圣人，只要做好样子，跟口试的教授套好招，真正有实力在某些领域拥有杰出表现的人才反而会输给“人情”跟“四个小孩”的无限魔力。
文胜利顶著大太阳拿著菜篮从超级市场走出来。
年仅十四岁文胜利，原本应该快乐的国中生，不过现在他不但已经远离升学压力，而且还像是灵魂被困在十四岁可爱正太躯壳中的欧巴桑。
今天的特价白菜很不错，可惜有机鸡蛋又涨价了，是不是该想法子弄张美联超市的贵宾卡呢？这家超市的优惠越来越差了。
猪肉虽然便宜，不过上头的标示不清很有可能是劣质的死猪肉。还是到传统市场，找猪肉伯安全。
还有什么要买的？对了，鲜奶快喝完了。就用顶优超市的优惠卷买几瓶林凤营的鲜奶。
最近天热，顺道买些洋菜粉回去做些水果冻，免得姊姊乱买东西来吃。比起上医院，水果冻便宜多了。
可恶的温室效应，天气一年比一年热！也不想想电费又要调涨，这个月冷气用得凶，电费又是一大笔开销。臭氧层，撑著点，别有事没事就破个大洞。
真是头痛姊姊如愿考上华大美术系，是该高兴……
但是买用具的钱很惊人的。爸爸留下来的画具还能用，可是颜料跟纸张没办省。为什么物价一直涨，就妈妈的薪水不肯涨。
想到这里男孩不禁叹了口气。
为什么一个十四岁的男孩要负责买菜，像个小气的欧巴桑要斤斤计较，东省西抠地为家计头痛。
没办法，环境所迫。
如果把钱交给姊姊管，天真漫浪的文胜武一定会在三天内就遭诈骗，把钱全部败光。如果将钱留给妈妈赫连韵月使用，曾经是赫连家大小姐的妈妈，毫无金钱观念的大小姐很容易就会不小心花过头，不到几天就能把薪水花光，留下一堆无用之物。
为了一家子的生计，文胜利只好担起大任，充当家中的财政部长。
超市中能值得买的，文胜利都已经放入菜篮中。没买齐的东西，就等傍晚再到黄昏市场选购。
返家途中，十字路口等红灯。在街角大楼的电视墙上播出精采的广告。
美丽奇幻的身姿出现在秀丽山巅，远方美丽的彩鸟在远方飞舞。高山雪顶，有美丽雄伟的宫殿。镜头拉动，带向山下出现万马奔腾的壮丽军容，出现大军攻城的威武场面。
强大的战士，美丽的魔法师还有神奇召唤士各显奇能。最后画面再转，打出“梦幻次元”四个大字。
梦幻次元，近来十分火红的网路游戏。由“梦之头盔”使人入睡，控制梦境使人在做梦中进行游戏。因为是做梦，所以非常真实。游戏头盔不便宜，一顶就要价近十万，这还是推广期的优惠价，限量十万顶，卖完后恢复原价十四万八千八百元。游戏才正式推出不到一周，优惠的十万顶已经全数卖光，预购的数量已经排满本季的产能。据说黑市与网路拍卖，梦幻次元的专用头盔价格已经被抬高，超过二十万的高价，只要转卖现赚一倍。
不过这些跟文胜利毫无关系。
主管家中财政的文胜利很清楚，全家大小三个月不吃不喝才能买到一顶优惠价的梦之头盔。只是文胜利不明白，只是个游戏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世上的有钱人还真不少，就为了玩个游戏十来万竟花得下去。
真是讨债，十万！够缴我跟姊姊的学费了。虽然说这个游戏做得逼真，但是十万，这世上的有钱的闲人真多。希望姊姊别被炫丽的广告吸引。万一她想玩，就伤脑筋了。
其实梦之头盔的功用不单在于进行游戏。梦之头盔可以使人在梦中活动，也可以连接网路与自己的电脑。梦之头盔能控制脑波，使人获得良好的睡眠，除此之外还能利用睡眠时间使用电脑、网路进行的工作。早在梦幻次元推出之前，旧一代的产品就已经很受欢迎，这次跟著游戏一同推出的新产品更有全新的功能。
在梦之头盔的梦境生活中大脑被活化，对时间流速的感觉与现实不同。现实的一小时，等于梦境中的两小时。进入梦中操控电脑做事，比现实有效率。虽然进入特殊的梦境要花上快一个小时调整脑波，睡上八小时还有七小时可以待在梦幻次元，一天二十四小时可利用的时间变成三十小时。就算是精力过剩，一天只睡上三小时的拿破伦也只能利用二十一小时。有了梦幻头盔人人都可以变成超越拿破伦的强人。
要不是为了避免睡得过多，身体缺乏运动梦之头盔每日的使用时间限制在十二小时，许多靠电脑工作的人恐怕就要待在梦中过活。
梦之头盔虽贵，比起世上最珍贵的东西“时间”，就算价格拉高两、三倍，还是人人抢著要。
可惜东西再好，没钱，免谈。
来到住家的巷子口，文胜利突然竖起几根头发，指向公寓大门的方向。男孩眉头一皱，改用跑步。
希望来得及！男孩紧张地快跑。
公寓外的单线道柏油路上，文胜武正在跟不明男子交谈。
“这东西能强身健体，改变体质，绝对有用。我家八十八岁的老奶奶，每天喝上一小杯，才一个多月耳朵变清楚了，眼睛也变亮了。本来要坐轮椅的，现在能撑著拐杖四处串门子了！”
“这种药酒真的这么好用吗？”文胜武双眼放光，充满期待的色彩。
“当然！除了鹿茸、熊胆、虎骨、百年老参、千年灵芝，还加入麝香、冬虫以及家传秘方等上百种珍贵的中药。辛苦搜罗二十多年才集满所需的药材，终于完成的九天九转大补奇药酒。就连医药大学，中医系的主院李教授都赞誉有佳。要不是家中的五个孩子的学费没下落，再加上看你纯真善良，我那舍得转让一瓶珍贵的药酒。”
文胜武显然心动，只是犹豫不决，想要又没办法要的样子瞧在男子眼中。男子心中有数又继续加油添醋的游说。
“喝完这瓶药酒就能洗髓易筋，改变体质。唉，你要是没办法。我只好另找买主了，可惜呐，获得健康身体的机会不是天天有地。”
欲擒故纵之计，文胜武果真中计。瞧见男子抱著药酒就要离开，文胜武开始著急。
怎么办！可以改变体质的东西不常见。如果弟弟喝了那瓶酒能变成健健康康，活泼乱跳的男孩，那么妈妈就不用经常担心大病没有，小病不断的弟弟了。
但是……
二十五万呐！
小气的弟弟一个月才配给三千块的零用钱，光是买文具画纸跟颜料，就是想看场电影，跟同学去唱歌都要勒紧腰袋。二十五万！我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可是……钱能慢慢赚，但是再多的钱也比不上健康的身体。
“等一下！”
“小姐，决定要买了吗？你不会后悔的。亲人的健康比什么都还重要。”
没错，亲人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我想买，可是……”
“我明白，钱嘛，要你一口气拿出二十来万自然是不容易。没关系，瞧你的孝心，就打个八折，算你二十万就好……”
“二十万……”
“嗳，二十万，我已经是赔本在卖了。光是搜罗药材就花不下千万，才泡出那缸药酒。别说寻找药材花的时间。一时之间拿不出钱也没关系。这样吧你有现金卡？没有？信用卡？就用信用卡，我帮你弄个五十期分期付款。一期只要四千，想想看一个月只要四千呢！”
“四千啊！”文胜武双眼放光，瞧见招来健康的希望之星正在向她招手。
一个月四千的话，那我也负担得起。九月后我就算是大学生了，弟弟就不能用考生当理由阻挡我去打工。
只要我认真起来，别说是四千，就算是五千、一万也没问题！
文胜武燃起熊熊斗志，握紧拳头，说道：“好，我买了！”
“你不会后悔的。”男子露出璀璨地笑容。
正当男子带著文胜武要去刷卡时，一名白白净净，看起来像是十一、二岁的男童挡住去路。
男子意图绕开，男童却跟著跨步，又挡住去路。
“小朋友，叔叔有事要忙，可以请你让开吗？”
男子生气了，想要教训这个挡路的小鬼。但是男童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的眼眸好像星星在闪烁，可爱的模样叫人无法狠下心动粗。
“叔叔，你那个药酒，真的这么有效吗？”
“当然！不但能治百病，还能调养体质，只差不能起死回生。”美丽的顾客还在一旁看著，男子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撒谎。
“太好了！姊姊，二楼的刘奶奶上个月感冒后身体就一直好不了，刘伯伯老是叹气担心。上周买了几只人千年古参花了快三十万，结果效力并不大。我正好听到他说有人能帮他找到治病的秘方，多花一倍的钱也不足为惜。”
“咦，他是你弟弟？”听到赚钱的门道，男子眼精都发亮了！
“嗯，很可爱吧。就是身体差了点。叔叔你瞧瞧，手臂瘦得跟竹竿一样细，明明就是男孩子，却怎么也晒不黑，一副贫血苍白的样子。晚上出门很容易被人误会是阿飘跑出来逛街。有事没事就感冒发烧，让人担心。”
“姊，你放心啦。我们不是碰上好心地叔叔了。”
男子拍胸脯保证：“没错！喝完这瓶药酒，保证他从此健健康康。人生从此是彩色的。”
胜利露出灿烂笑容，很高兴地说：“谢谢叔叔。不过好东西要跟好邻居分享。刘奶奶也喝这个药酒的话，也能康复吧？”
“哈！当然！”
“刘伯伯一定很乐意花六十万买两瓶药酒。一瓶给刘奶奶，一瓶给我们。”
“咦？”文胜武一脸茫然。
文胜利拉著男子，就要进到公寓找刘伯伯。
男子迟疑了一下。
这个天真的小鬼，好像跟她姊姊一样天真浪漫又善良。
正好，本来只能赚二十万，改赚六十万不是更好。
嘿，反正钱到手。喝出问题，我早远走高飞，到时候这个刘大头看小鬼头天真可爱，不会危难他地，就算会。呵，也不关我的事。
“刘伯伯，我跟说说喔。这位大叔有卖治百病的药酒，超级有效的！连快死掉的人，只要喝一口，就能使人痊愈呢！”文胜利自动自发地将药效无限上网。
“万能的药酒？”刘伯伯眉毛扬起，目光中显露狐疑。
“呵，没这么夸张啦。只是综合数十种珍贵的中药材，能有效调养身体。”
“喔，真的？”
男子舌灿莲花，滔滔不绝地推销。却没发现男童已经退向门口，偷偷地把门关上，扣上锁。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太好了，你打算买了？不贵，不贵，一瓶才七十万，用钱买健康太划算了！”男子的报价又提高了。
刘伯伯突然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有孝心的刘先生。”
“没错！两个月前，家母买到假药酒，伤心受骗而病倒。发誓要扫除卖假药、假酒的刘分局长就是我。”
“……刘分局长？”男子感到不妙。
“中正第二分局的警察局长。”刘伯伯带著煞气，拿出手铐。
“哈！很高兴认识你。这个，天气不错！对了我的车子还停在红线，要快点移开，不然会被开单的。下次再聊……哇！别，君子动口不动手！”
“混帐！胆子不小，骗到老子头上啦！”
“哇！警察打人！”男子大叫。
“胜利，你瞧见有人被打吗？”
“哎呀，叔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好端端的怎么会跌倒呢？”
男孩还是天真漫浪地笑著，但是在他的笑容后头还有黑色的翅膀与尖尖的尾巴若隐若现地摆动。
“辛苦你了小胜利。这骗子我注意很久了。”
“老师说，警民合作，治安没死角。”
“咦？嗳！他是骗子吗？”直到现在，文胜武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背上卡债，为了除了伤身外毫无效用的假药酒成为卡奴。
“胜利！你是不是瞧不起姊姊！”文胜武努著嘴，不高兴地问。
“那有。”
“你这个笑嘻嘻的小鬼！别以为姊姊不知道你现在想什么。你一定以为我跟国小的小朋友一样好骗对不对？”
“我发誓，绝对没这回事！”胜利当然敢发誓，因为在他心中姊姊连小学生都不如。硬要说的话，姊姊天真的程度跟幼稚园大班的小朋友有得比。
现在的小学生个个都精得要命，像姊姊这么好骗的可以注册为稀有的保育类动物。小学生至少知道别跟陌生人说话，怪叔叔给的东西千不可以拿。
那像她！就在自家门口都会被骗。还好及时发现。不然二十万的卡债，不是哭就能解决的问题。
“哼！人家也是为了你的健康著想。瞧你瘦巴巴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为以你是受虐儿呢！”
胜利没应话，只用不屑的目光瞄了姊姊一眼，在心中暗自吐槽。
只要你跟妈妈少让我操心，没烦恼，身体自然健康。
真的是！电视节目常看到主妇的小智慧，为什么我家的妈妈什么省钱的智慧都没有。非要我每个月精打细算，努力维持开销？
还有这个姊姊，人长得是不丑，头脑也不差，记忆力更是强得的可怕，为什么却是骗子最容易下手成功的对象？谁说高智商的人不会被骗，眼前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
就算我求求你们，偶尔可以给我几天彩色的童年吗？
胜武突然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捏住胜利双颊，用力地拉扯。
“明明就是小鬼，却这么神气！今天非要你知道，长幼有序的道理！”
“呜！呜！呜！（痛！坚决反对暴力！）”
“抗议无效！”
回到家门，胜利正要掏钥匙开门，胜武却按了门铃。
大白天的，妈妈又没暑假怎么可能有人开门。正想损姊姊几句时，门却打开了。
探出头的是胜武的同班同学萧雅琪。
“耶！是胜利耶，小胜利有没有乖乖的啊？”
“呜！（放开我！）”
萧雅琪瞧见胜利，马上欢喜地抱住他。虽然胜利以十四少年的标准而言，算是矮子，不过萧雅琪也不高。这一抱正好把少年的头埋入她的双峰之间。
别看萧雅琪长得矮小，却有傲人的身材。娃娃脸，圆圆的眼镜加上丰满的Ｄ罩杯，是位长像可爱，又有引人犯罪身材的美少女。柔软有弹性的双峰贴住少年口鼻，害他吸不到空气。
多少男人梦想与美丽圆润的巨乳进行第三类接触，但此时的胜利只希望快点结束可怕的酷刑。
“小舞回来啦，你买了什么饮料？”
第二位应话的是张葛欣，同是胜武的同班同学。剪著一头精明干练的短发，曾在学生会担任宣传组组长，不论出身与能力都是一时之选。
文胜武虽名为胜武，不过这个名字太男性化，跟她美丽柔弱的形象并不相符，朋友们便以谐音，叫她小舞。
“小舞怎么让小弟弟拿东西。你这个当姊姊的很没爱心喔！”
指责文胜武的女孩大名乔涓，长相甜美，身材高挑十足的衣架子。虽然近视却从不带眼镜。
“啊！饮料！”
“别跟说你忘了。”
男子的声音出现，胜利马上提高警觉朝声音的来源瞧去。
坐在乔涓身旁的是位九十分的帅气男孩，名牌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装裤，真皮的皮带。腰间挂有Nokia最新款的手机，旁边则是iPod。衬衫上的口袋挂只颇有派头的万宝龙名笔，笔环中镶嵌钻石，估计要价三至四万。
这家伙的父母一定是舍得宠孩子的大款。
“哈……”被欺诈师搅和，胜武忘记出门的真正目地，只能傻笑。
“外面的卖的东西不好，我拿前天买的有机栽培的木瓜，配上最香纯的林凤营鲜奶，正好为各位姊姊准备香纯好喝的木瓜牛奶。另外家栽的巧克力薄荷，带有巧克力甜蜜的香气又带著薄荷的清凉，最适合高贵美丽的淑女在炎炎夏日消除暑气。”胜利马上出面为姊姊解危。
“那我要木瓜牛奶。”萧雅琪抢第一个回答。
“给我薄荷茶。”乔涓说。
“最近好像胖了，巧克力薄荷很甜吗？”张葛欣问。
“不加蜂蜜就行了。巧克力薄荷是香草的品种，不是巧克力加薄荷，欣欣姊大可放心饮用。”
“那就这个。”
“有冰咖啡吗？”唯一的男生问。
“即溶的可以吗？”
“客随主便。”
胜利带著笑容走入只有矮柜相隔的厨房，途中瞪了男生一眼，暗骂：“要求特别多，还说客随主便。真的有心不会自备饮料！”
“姊，你要喝什么？”
“木瓜牛奶。”
“我来帮你。”萧雅琪说。
将超市买来的食材分门别类地放入冰箱，胜利拿出水果准备好汁机。
在切木瓜时，不时注意那位男生。
萧雅琪、乔涓与张葛欣算是常客，但是带名男生回家这就不寻常了。虽然胜武与胜利就读的高中是男女合校，却是男女分班。那个男生不可能是姊姊的同班同学。
虽然他跟乔涓貌似情侣，但不能排除花花公子的可能。如果是“害虫”就要想办法驱逐。
“嘻，恋姊情节的小朋友。很在意那个男生？”萧雅琪笑嬉嬉地问。
“当我白痴？有什么好在意的！”
“好啦，不开你玩笑。司马东原是乔涓的男朋友啦，在学生会认识的。听说还是地下会长呢！”
“地下会长？”胜利的眉头皱得更利害了。
“唉呀呀！听说学生会许多活动都是他策划的。能力很强，但不想出风头，因为见到同班的学生会长忙不过来，所以义务帮同学的忙。”
“喔……司马家的人。不想出风头。却在学生会搞暗盘。”
“别一副很懂的样子。对了，这是有机木瓜？”
“你想呢？”
胜利指向撕下来的价格标签，特价品，一颗十元。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小心你的鼻子会变长喔！”
“重点在于让客人满意，只要是貌似高级品就能堵住正在学高贵，故意挑剔，却不懂真实味道的嘴巴。”男孩得意地说。
“你不怕小舞说破？”
“姊姊？不可能。她只管吃，不管来源。就算我说这是欧洲进口的，端给她之后也只会说，‘哇，欧洲进口的！原来欧洲的味道也没什么不一样嘛。’姊姊就是这样的人。”
“说的也是。”
很快地弄好饮料，将好喝的饮品端出去时正好听到司马东原说道。
“小舞的家跟我想像的差很多呢。不但空间宽广，而且布置得很雅致。”
送上饮料的胜利接口说道：“这是家母小小的兴趣，多半是假日的劳动成果。至于墙上的画，能看的是父亲的遗作，拿来填空位的就不用说了。”
解释之后，胜利不免一阵感慨。
如果把这房子卖了，换间符合三口之家的房子有多好。
在这种地段的高级公寓，税金很可怕。
要不是妈妈坚持，说什么这栋房子是爸爸留下来的礼物拥有美好的回忆，再苦也要留下来的，早就找仲介把房子处理掉了。
再说妈妈的布置，虽然多是手工艺品，但是材料的价格也不便宜。为了支持妈妈高雅的兴趣，害我东填西补辛苦努力维持家计，还被姊姊责骂，想饿死她们母女。这种害人不浅的兴趣，就算你称赞我也不会高兴。
“什么叫填补空位的画作？你是说我画得很差吗？你瞧不起即将成为美术系新鲜人的未来大画家吗？”胜武插起了腰，准备为她的作品讨回公道。
“好了，别跟小学生一般见识。你的作品也很棒，再几年就能追上令尊了。”
司马东原努力打圆场，但他口中的小学生丝毫不领情。
胜利冷冷地说：“姊姊自以为画出跟爸爸一样水准的作品了？还有我今年十四岁了，才不是小学生。而且没有意外的话，还会跟这几位姊姊继续当同校的同学。”
“同校的同学？”司马东原一脸意外。
“你说气不气，这个神气的小鬼，没事就喜欢跳级。本来以为上大学就不必再跟他同校。结果胜利用同等学历，又考上华大。”胜武嘟起小嘴。
“对了，还没恭喜胜利考上大学呢。恭喜你了。我也是华大，不过是资讯系。你呢？”萧雅琪甜甜地问。
“巧了。我也是资讯系。”
“太好了！以后的作业有帮手了！”萧雅琪又高兴地扑上去。
司马东原先是意外，然后嘴角上扬，露出理应如此的表情，满意地点头。
“东原？怎么了，胜利跳级把你吓到了？”乔涓问。
“不，并没有。果然优秀呐。”
“果然优秀？”乔涓露出质疑的神情，但马上被胡闹的萧雅琪打断思绪，没再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