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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女佣兵的故事》》

《退伍女佣兵的故事》

作者:kxol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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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由香,一个经历了十年战火的富家小姐

妮妮,一个在战场上出生的混血女孩

这对母女在战争结束后,依然没有能够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无数的黑手在她们背后徘徊.她们在无数朋友亲人的帮助下,能够获得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吗?

00

夜很深了,由香艰难的拖起疲惫不堪的身体,悄悄的爬下了床,从床边散落的衣服中找到了一把

手枪。她很害怕,手枪很大,她柔嫩的小手甚至要两只一起才能勉强握住枪柄。

她想开枪杀死那玷污自己身体的军官,可是又害怕杀死他后,自己无法从这个守卫严密的军营里

逃脱。她迷惑了。就在她为自己的行为犹豫时,床上那强壮的士兵发现了身边没有人,作为野战军主

力部队的精英,他本能的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唰’的一下掀开。当他听到一声颤抖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后,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脚踹了过去。

军官很用力,由香的小腹被踢到,狠狠的摔到了木屋的墙上,发出了闷闷的哼声。

那军官用地道的英语不知道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没有去管口中流出鲜血的由香,整理好自己的

衣物,恶狠狠的瞪了由香一眼,穿上衣服就出去了,留下由香一人在房间里独自呻吟。

第二天一早,由香被迫参加军营的杂务工作。军营里所有的士兵都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这副还算

得上诱人的肉体,时不时的有人出来欺负她。她想到过死,可是在自己十五岁的生日宴会上被莫名其

妙的绑架到这战火纷飞的国家里,被莫名其妙的卖到这个国家的军阀手中,被侮辱,被压迫。她不服

气,她要活下去,她要活着回家,她咬破嘴唇暗自发誓,她一定要回家,无论如何。

也许上帝真有显灵的时候,这个军营在一天晚上被游击队大举偷袭,所有的士兵都参加了战斗。

她居住的杂务房没有了人的看守,于是由香趁着军营里的混乱逃了出来。在路过军火库的时候,她看

到一个因为炸弹把胸部炸了一个拳头大的孔的扛着物资的士兵倒在了库房门口的石梯上。她左右的看

了看,发现没有一个人注意道自己,于是她很小心的俯下身子,把那士兵拖进了库房,并从士兵身上

找到一把手枪。和以前她想从无数次侮辱自己的军官所携带的一样的手枪。

她愤怒的看着手中的手枪,而后又看了看已经死亡许久的士兵,朝着尸体猛开了几枪,子弹射出

枪堂所产生的后坐力震得因为长期泡在水里的手虎口迸裂,鲜血不住的流淌。但是由香此时却似乎没

有任何感觉,她只是在复仇。

没过多久,库房因为什么东西而引暴,军营里死伤无数,并且产生了更严重的混乱,战斗持续到

了第二天早上,游击队彻底的清剿了军营了所有的政府正规军。然后一个游击队员在清扫战场时,发

现一大块瓦砾堆下,还有一名皮肤蜡黄,奄奄一息的少女。在她的手中,还紧紧的握着一只美制M9

型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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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深秋,停泊在东京港的远洋客轮‘艾威伯’号上,一名长法飘逸,身着黑色大衣的二十五六

岁的美丽女子正带着一个八九岁样子,十分可爱的金发小女孩从扶梯下来。

“终于回来了!”美丽女子看着半晚时分,远处繁华的东京霓虹灯,眼睛中竟有一丝眼泪。

“妈妈,不要哭。”小女孩拉了拉女子的大衣,安慰着她的母亲。

美丽的女子弯下腰,只手抱起了女儿,而女儿也替自己擦拭了眼泪。

“妈妈,我们要回家了吗?”女儿那水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脸上没有一丝长

途旅行所带来的疲倦。

“恩。不过这里可能已经没有我的家了,所以我和妮妮一起在重新建立一个家,好吗?”女子很

温柔的问着自己的女儿。

“恩。”女儿也很肯定的回答着。

于是,这母女两会心的相互微笑起来,母亲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提提不很大的皮箱,去到了海关

过境处办理手续。

01

“妮妮,快起来,已经七点半了。你怎么还不起床?上学要迟到了!”由香催促着还想赖床

的女儿。

“再让我睡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在被窝里不肯出来的妮妮很娇气的回应着母亲的话。

由香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一咬牙道:“妮妮,你要再不起来,可别怪我大刑伺候了!”

“不嘛~再让我睡三分钟嘛~”

妮妮仍然是不肯起来,于是由香只好使用绝招,取下了围裙,钻进了妮妮的小被窝里,和她那

有些淘气的女儿战斗了起来。

不一会,妮妮笑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掀开被子,十分不满的道:“怎么可以这样!妈妈你犯规!

要扣分!”

由香不理宝贝女儿,把她拉起来,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说:“你呀,再睡可迟到了。你知道

你这学期迟到多少次了吗?二十次了。总共才上不到两个月课,你就迟到二十次呢!也不知道被罚

站门口多少次了!”

“没关系的。妮妮这么可爱,只需要小小的撒个娇就能逃过处罚了。”妮妮打断了妈妈的话,

自己动手穿上了县立神板小学校的制定的水手服,并自己打上了领巾。

“你啊!”由香摇摇头。

她对自己这宝贝女儿是最没办法。督促着妮妮洗脸刷牙吃早饭,直到目送她离开公寓小楼后,

才转身收拾起屋子。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得来是那么地不容易。本来希望能回到自己的家里,可

还没离开那刚结束战乱的国家,就从大使馆大使的口中得知自己竟然在十年前的那次绑架中就已经

被宣布死亡。而且父母亲都已经双双去世,家里也由自己的妹妹完全继承了下来。支撑着自己的精

神支柱瞬间的坍塌,几乎是绝望的自己全靠自己的女儿支撑着才没有倒下。昔日的战友们也都对自

己关怀得无微不至,再加上女儿,自己不得不努力的活下去。

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自己靠着战友们的帮助才得到了一份虚假的身份证明,然后以遣返外籍士

兵的名义才将自己送回了自己的国家。回国后的这一年来,生活也是十分的辛苦。自己没有学历证

明,在不考虑使用美色诱惑时,几乎是没有任何一个公司会社肯录用自己。最后几乎是走头无路,

快要生出抢劫的念头的时候,一个老建筑工的工头给自己介绍了一份在建筑工地打杂的工作。

在那战火连绵数十年的国家,由香曾经感受过地狱一般的惨痛生活,同时也认识了不少热心关

怀自己的朋友。回国后,她也体会到了人情冷暖。工地的工人们因为自己是女孩子,都不肯让自己

去做粗重的体力活。当然,自己的身材相貌绝对是其中一个决定性的因素,久而久之,自己在工地

上也就负责端茶送水,传递一下消息之类十分轻松的事情。虽然有段时间自己也要求分配能与自己

三千日元时薪相匹配的工作,但是工地的工人们都拒绝了。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更勤快地完成

自己分内的工作,也好对得起领的那份工钱。

由香无意中看到了墙上的时钟,快八点了。于是她急忙打断了自己的回忆,匆忙的将屋子里的

东西都收拾好,整理了以下穿着的衣物后,匆匆上班去了。

到了工地,如往常一样的,工头的侄子田中一树最早发现自己的出现。他兴致勃勃的跑到由香

面前,打趣着道:“大小姐,今天也这么早啊,我们这群人还等着你泡的香浓的绿茶呢!”说完还

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大群人。

“讨厌!”由香有些不耐烦的支了一句,去到工地办公室,开始她今天一天的工作去了。

撞了个没趣,一树也没有丝毫的在意,竟至跑到人群中,对着一个满脸通红的工人不怀好意的

说道:“怎么样今川,今天应该去约大小姐出来了吧。你可是信誓旦旦的在我们几个面前发了誓的

哦,反悔可不行啊!”

今川脸憋得通红,支吾道:“那,那怎么,怎么可以算数。是,是,是你们把,把我灌醉了。

做不的数的。”

“不好吧,今川君。要是让大小姐知道你陪我们去喝花酒,还发了这么个誓,估计你在大小姐

心里的形象可就全毁了哦。”站在田中一树身边的神奈总一郎也配合着自己的死党田中,逗着老实

的今川。

“今川,你也二十好几了,女朋友也没一个。大小姐条件那么好,不要可惜了。”今川身后的

好友伏见真吾也权着今川。

就在今川无住的发现自己的好友也跟着凑热闹时,工头如大神般解救了自己。

“你几个混蛋~~!想偷懒到什么时候~~!小心我扣你们工资!”

工头的怒吼声吓得一群人鸡飞狗跳,瞬间消失不见。

工头回到办公室,看到正在烧水泡茶的由香,安慰道:“那群混蛋整天就想着女人,你可千万

别往心里去啊。有什么事情就告诉老头子我,包准摆平。”

由香听了感谢的点点头,心里有着一丝暖意。

好不容易在嘈杂的工地混到了中午吃饭时间,那群女人虫又凑到了一起,相互开着低级玩笑,

直到工头也走出办公室准备去吃饭时,他们才安静下来。

“大小姐呢?”田中一树问着自己的叔叔。

“你还指望由香会陪你去吃饭?”工头十分不肖的看着自己身材高大,算的上英俊的侄子,继

续道:“去照照镜子吧!”说完,众人一阵的哄笑。

田中一树何等人啊,这种小菜不过九牛一毛,面不红耳不赤,拍了下工头的肩膀又说道:“叔

叔啊,不是我要请大小姐吃饭,是今川这家伙啊!你看看他。”说完,指了指正在旁边的今川,工

头也顺着看了过去,不解的看着田中一树。见工头没明白,就又继续道:“叔叔啊,你也知道今川

今年多大了。他妈妈也都好几次催他回去相亲了,看他这么老实,人又长得不错,几乎都要赶上我

了,这简直就是大小姐最好的人选啊!”说完,还陶醉的摆了一个‘破丝’。

工头没好气的一拳敲到田中身上,把他敲了个七荤八素差点摔倒。随后又转身问到今川:“你

真喜欢由香?”

今川被工头这么一问,脸都红透了,点了点头,很小声的回答:“恩。”

工头听了,皱了皱眉头,丢下一句:“都把自己的事情管好,没事别去给别人瞎操心。”刚说

完,就离开了工地。

看着工头离开的背影,稍微有些恢复的田中鄙视的对着工头的背影道:“你还不是一样!”不

过刚说完,工头就头也不回的大声喝了一句:“扣工资!”吓的众人纷纷散去,只留下了不知道该

如何是好的今川。

这时,由香也从办公室里出来了,手里拿着自己做的便当,准备到附近的公元去吃,看到今川

站在工地出口,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走过去,颇带关心的问道:“元春,你怎么不去吃饭?”因

为平日里今川对由香态度特别好。在由香刚进这个建筑工集团时,今川帮过由香不少忙。就连妮妮

的入学手续,今川也帮不少忙,所以由香一般都直接叫今川的名字。

“这,也没什么。想请你去吃,吃饭。”今川尽可能的使自己保持冷静,在心仪的人面前,今

川始终无法让自己能把一句整话一次说完。

今川对自己好,由香很清楚,她甚至也考虑过接受今川,让妮妮也有一个稳定的家庭。但是自

己埋藏起来的过去让自己根本无法接受这个善良青年的爱意。她不想因为任何原因将这个青年牵扯

到自己曾经待过的那个血腥杀戮的世界。

于是她很委婉句拒绝了今川,而今川看到由香拿出了平日带在身边的便当盒,就已经知道自己

的邀请失败了。他苦笑了下,点头说道:“那我自己去吃饭了,你也要吃好啊。”说完,如同一只

斗败了的公牛一般,垂头丧气。

来到公园,由香发现自己平日坐的长椅已经被一对情侣占领了,她只好到喷水池边找了一个椅

子坐下开始吃饭。而在远处的一座高楼顶上,两个拿着高倍望远镜的人正监视着由香的一举一动。

“她就是那个被称为杀戮机器的平井由香?你确定组织上没有弄错?”高个头的那子问着身材

稍微矮小但十分强壮的男子。

“你没在外籍佣兵队呆过。在那个世界里,除了恺撒以外,就数这个女人最恐怖了。”强壮男

子回答着。

“你见过?”

“我是URTE部队唯一的生还者。这个女人一夜把我们去执行任务的83个人全杀死了,如

果我当时不是因为被流弹炸晕了,这条命可就拣不回来了。”

强壮男子回答着,手中的拳头也越攥越紧,脸上也表现出一股难以消除的仇恨。

高个子的没有再问下去,又继续观察目标起来。

因为长时间的都市生活,几乎失去戒心的由香就这么被人监视着,虽然有些察觉,但也没有在

意。她吃完了便当,收拾了下回了工地办公室,开始准备下午的茶水,整理着办公室的一切事务。

一天的工作就这么完成了,回到家,看到二楼自己公寓里有灯光,知道妮妮已经回来了,由香

也没想什么直接上了楼。就在准备打开那间只有十多平,仅仅四块塌塌米就能填满的房间大门时,

一股熟悉的气味传到了她的鼻子里。

“枪用润滑机油!”她警觉了起来,因为自己的身手很好,所以挎包里没准备什么防狼喷雾,

随手拿了把木棒,小心翼翼的从侧面打开了房门,从缝隙中看到了两双排列很整齐的鞋,一双是妮

妮的,另一双是一双十分宽大的男式黑皮鞋。

正当由香疑惑时,房间里传来妮妮的声音。

“是妈妈吗?屋里是米克叔叔。”

“米克?真是你!”因为妮妮的话而进房的由香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睛,木棒掉落到了地上,她

把鞋一甩就跑到米克身前,抬头看着这多年来一直互相守望着的战友。

“是我啊,由香,你还好吗?”身材高大,面目清秀的米克用一口流利的拉丁语问候着由香。

“恩。我很好。真的好久不见了。”由香也用拉丁语回应着米克。

看着妈妈和米克叔叔两人开始用眼睛来传达情意,妮妮识趣的丢下一句‘我去便利店买饮料’

后,瞬间消失。把这对已经开始拥抱在一起的男女扔在了房间之中。

在一个很深的热吻之后,米克才离开了由香的香唇,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们的西[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亚克(SIYAKO,虚构的中美洲国家,所属包括委内瑞拉南部,哥伦比亚西部和巴西北部部分

地区)成立才三年不到,政权还不是很稳定。游击队的许多战友都担任起了政府的重要职务。我因

为会说日语,所以被任命为驻日外交官。”

由香点点头,表示自己是知道的,但是她有些奇怪这脑袋远比年轻的外表精明的米克为什么会

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这次来,是为了告诉你情报部截获的哥伦比亚头号黑帮一个惊人的秘密行动。”

“什么行动?要你特意来告诉我?”由香心里暗暗感到有些不妙。

米克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具体情况我们还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们无意间得到了

一张十年前,日本最大财团今井财团主席今井宗四郎女儿今井由香生日宴会上的照片。”说完,眼

神凝重的看着由香。

米克的话犹如一是个闷雷打到由香的心里。此时,由香眼睛里十分明显的闪烁着不安,她趴到

米克怀里,什么也不说。不,应该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由香毕竟是米克从当年政府军军营的瓦砾中救出来的。一年前,也是他带着由香去找的驻西亚

克日本大使的,把听到今井财团主席去世的消息,几乎崩溃的由香带回住处的也是他。在情报部把

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附带看到那张照片的他,终于确定了眼前的由香,就是十年前失踪的今井

财团大小姐今井由香。

“他们之中有人认识你,所以他们的头目想利用你,取代现在今井财团的主席今井知绘子。并

利用今井财团庞大的资金来逐步控制中美洲的政局。由于情报掌握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估计他们

对于你真正的身份,还不是很清楚,从现在手上得到的情报来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你就是真正的

今井由香。”

米克的话,由香知道很严重,但是她现在真的不想去想那些事情,于是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的

捂住米克的嘴,轻声道:“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吃过饭再说吧。”说完,起身准备去做饭。

米克太了解由香了。他知道现在除非天塌了,否则由香都会先做饭,再去考虑其他事情。于是

他也不再说话,漫不经心的观察起这十多平,仅仅只有四快塌塌米的小公寓。

“看来你离开了部队,生活习惯也完全改变了呢!现在你住的这房子实在是太容易被人监视,

阻击了。”米克饶有兴致的评论起了这间破旧公寓的安全性来。

“这有什么办法呢?日本生活水平实在是太高了!就这个破旧公寓,一个月还要四万日元呢。

这还不包括水电和瓦斯电话什么的。”由香笑着回答着,转身把刚做好的,香喷喷的菜盛好,端了

过来。

“妮妮怎么还没回来。”看着由香已经把三人的饭菜都准备好了,米克才想到了妮妮,于是担

心的问道:“这便利店很远吗?已经半小时,天都黑了。”

经米克的提醒,由香这才发现妮妮还没回来。便利店离家不过一百米还不到,来回快些两三分

钟足够,即使拖拉些,十分钟也完全够了。周围没有公园,妮妮不可能有什么地方逗留的。但是米

克和由香同时想到了哥伦比亚的黑帮。

“妮妮!”由香吓到了。妮妮是她最最宝贝的女儿。即使妮妮的父亲是那个无数次摧残她身心

的政府军军官。她手中还托着的盛好菜的托盘一下子就掉落到了地板上,撒了一地。她转身迅速的

穿上鞋就跑了出去。米克也暗子责备自己怎么会那么的大意。对手可是哥伦比亚头号的黑帮啊。因

为一时的大意会出现多么大的损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果不其然的,在去往便利店唯一的路上,由香在一个电线杆下找到了妮妮平日最喜欢的钱包。

“妮妮!”由香见到这个钱包,心里一下没承受得住,几乎晕厥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由香醒了过来。虽然昏沉沉的,但她觉得头上凉凉的,很舒服。睁开眼一

看,看到了自己往日一睁眼一定能看到的东西,公寓的天花板。头稍微的往左右侧了一下,发现了

米克正趴在被炉桌上熟睡,窗帘也拉上,没开灯。屋子里只有从窗帘没有完全遮蔽的缝隙中透出的

一缕阳光。

由香想起了妮妮不见了,天也是黑了,自己好象因为找不到妮妮而晕倒了。稍微的回忆起了一

点事情后,由香的脑子里又充满了寻找妮妮的想法。她很艰难的撑起身体,真的是很艰难。动静很

大,连熟睡的米克也一下子醒过来。他见由香又想起身,连忙把她按住。

“妮妮的事情是我太大意了。昨天晚上我出去搜集了下情报,是一群黑衣的可以人把妮妮带走

的。几乎能肯定,就是哥伦比亚的黑帮‘圣女’搞的。”

“那妮妮现在安全吗?”知道米克是不会让自己起来的,她没办法,只能询问妮妮的安全。

“还用想吗?他们抓妮妮还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要威胁你,要你去今井家夺取财产。所以

妮妮的安全是可以保障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消息了。至少,在他们把消息送过来前,我是

没有一点办法的。”

“情报局的同志也没有办法?”

“太远了。就算有办法,就我两,能干什么。你我又不是超人。”

房间里陷入了沉没。过了好一会,米克才又开口道。

“这几天你留在家里吧。我们接触的事情毫无疑问已经被圣女的人知道了。他们近日应该会派

人来和你接触的。但是营救妮妮可能要费些事情。你一定要自己掌握分寸。”说完,米克贴过去亲

了由香一下,继续道:“这几天我不会过来找你了。妮妮的下落我会想办法,但你要做好妮妮已经

被转移离开日本的心理准备。”

由香很难过,但是她也只能点点头。米克离开后,她又开始垂头丧气,不知所措。但是她是一

个从血腥的战场上存活下来的战士,是被中美洲国家军队看作‘死神’的女人。妮妮作为自己的唯

一的弱点虽然被敌人掌握。但是也不表示自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于是她开始整理自己的心情,渐

渐冷静下来的由香开始计划着怎么对付圣女,至于如何去寻找妮妮的下落,她全权托付给米克,因

为米克是由香为数不多的,最信赖的战友。又或者说是,爱人。

请了两天病假,工头有些担心由香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在下班后让今川去看看由香到底

怎么了。如果真是生病了,也好买些东西去看望一下。毕竟人家一个女孩子还带个女儿,不容易。

去由香家对今川来说就是轻车熟路,毕竟自己已经去过多次了。当然,每次都是以劳工的身份

出场的。

到了楼下,发现由香家没开灯,窗帘也是拉得紧紧的,于是很奇怪的今川赶紧的上楼,来到由

香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小声的问道:

“平井小姐?平井小姐?在家吗?”

许久,房间里都没有回答,于是自己又挂了个电话进去,耳朵贴着们小心的听着,能听到电话

的铃声,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定义下由香不在家后,他转过身来,发现身后站了一个大婶,把他吓了一大跳。

“小伙子是你啊。平井小姐可能出远门了吧,这两天都没在家的。”大婶认识这个热心的老实

青年,于是好心的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告诉了他。

“是这样啊。那谢谢阿姨了。”今川很礼貌的给大婶道谢,转身就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今川还很纳闷,怎么由香不在家呢?在离开公寓的转角处,今川偶然的发现了

有一辆丰田停在路边,有两个神色古怪的家伙正注视着由香居住的公寓。他多了个心眼,留意了车

牌号码,在下一个转角处,打电话报警说有可以任务在这个街区徘徊。

日本的警察的确效率很高,才不到三分钟,三辆警车就从两边把这辆丰田包围了起来。但是当

警察下车后,开始盘问车上的人时,也不知道车上的人拿了个什么给他们看,竟然吓得这几个警察

一下子就立正,还敬礼。躲在远处的今川没弄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潜意识的认为这肯定和由香有着

巨大的关联。

话说由香,其实根本就在房间里。她一直受在电话旁边,等待着陌生电话的出现。今川的来访

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让自己的麻烦也把今川牵扯近来。而且,托今川的福,由香知道了日本

警方似乎也多少对这件事情有了察觉,派遣了人手来监视自己。

了解到自己的电话可能遭到了监听,由香觉得守着也没什么用。自己都知道了,更何况那黑暗

世界中的巨头,他们更不可能犯这样愚蠢的错误。

“周围可能都被监听了。不出去,可能无法接受到对方的信息,必须想办法出去。”幽香自己

告诉自己,于是她等待着机会。终于在第二天,经常失窃的隔壁公寓又有小偷光临了。由于是深夜

回家的夫妻发现被盗,附近的几辆巡逻车都集中在了这里,吵醒了不少人出来看热闹,由香也趁这

个机会避过了监视溜了出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就在由香考虑着下一步时,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电话号码出现在了手机的显示屏上。

“喂,平井由香小姐吧。”电话另一方是一个经过了变声的声音,由香也不想去费神,也是立

即问道:“妮妮怎么样了?我要知道妮妮是否安全。”

“你虽然不是个称职的母亲,但是关心孩子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妮妮小姐现在十分安全。相信

平井小姐和西亚克的狗腿接触过,应该知道我们的来意了。不过平井小姐可真是多此一举啊。难道

你还不相信我们的实力?门口的守门狗本来就准备让他们消失的,可你却自己出来了,虽然这省了

我们不少事。”

由香知道对方这么说,无非是在给自己压力。她也故做屈服道:“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但

是你们必须让妮妮和我说话。”

“哼,平井小姐。我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拥有杀戮机器这个绰号的。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妮妮小姐现在已经在离开日本的飞机上,你如果想去救她,我想可能比较困难。现在我只给你两种

选择。一是与我们为敌,然后妮妮小姐从飞机上飞下来,运气好,或许尸体还能是完好的。当然,

是找得到的情况下。第二,与我们合作。我们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你也可以和女儿团聚。你有

一天时间考虑,再见。”

对方说完,电话里便传来嘟~~的声音。

“可恶!”由香气极了,一拳垂到了旁边的围墙上,鲜红的鲜血顺着指间滴落了下来。

由香在接到电话后,心情十分杂乱。她不清楚妮妮现在的情况。而且对方很明确的告诉自己妮

妮已经被转移到了国外,这是很明显的和自己亮了底牌,没有丝毫婉转。妮妮是自己的命根子,而

对方也很清楚的了解到了这点。然而自己能利用的,就仅仅是自己的身份,这个几乎已经不为人知

的秘密了。

整整一天,由香都带涉谷街区里逛着,漫无目的。中途还有几个来搭讪的‘现代派’小青年,

不过在真正的战士的眼神下,全都灰溜溜的逃走了。

在街上闲逛中,由香也想过自己主动联络,毕竟自己太担心妮妮的安全了。但是由香在公共电

话里拨打了这个号码,从话筒里发出的声音却是~

“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并没有在使用中,请查询后再拨。”

“到底怎么回事啊!”由香苦着张脸,坐在码头边的海滨公园的长椅上叹着气。

或许已经二十四小时了,由香的行动电话再次响起。由香赶紧开电话接听。

“由香小姐,你有没有考虑好呢?我们的提议你是接受呢?还是不接受。我只想听YES或者

NO。请你回答我把,希望你能告诉我我想听的答案。”

由香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只得咬牙回答道:“YES。我同意你们的计划。但是我必须亲眼

见到妮妮,否则我宁可去海里寻找妮妮的尸体。”

电话的那一边似乎在嘲笑由香一般,由香忍耐着对方哈哈的笑声直到结束。

“由香小姐。你好象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首先我必须告诉你,你只有两种选择,Y

ESORNO。而不是和我讨价还价。另外一点,就是我不见得就把‘杀戮机器’放在眼里。

聪明些的人都会很明智的选择与我合作的。最后,我们这不是‘计划’,而是一个十分‘伟大的计

划’,是一个能将国家权利统统收归我手的‘伟大的计划’。对我来说,由香小姐你既没有与我商

量讨论的资格,也没有这个本钱。你所要做的,就是服从,或者死。”

对方盛气凌人,没有丝毫转弯的余地。由香知道自己的死穴被人制住,只能听命于人,她无奈

的回答道:“好吧。你赢了。只要你保证妮妮的安全。”

“很高兴由香小姐能如此的明智。那么,稍后再见。”

电话挂断了,由香拿电话的手垂了下去。她此时觉得浑身无力,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压下来,自

己就要支撑不住了。

在另一个大洲的一个豪华的宅邸中,一个坐在豪华的皮制椅子上,全身都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

正冷冷的放下手中的旧式电话。

“大人,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如果那女人知道小丫头以经逃走了,会不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那黑衣男人身边的手下有些担心的问道。

“哼。亨利,你是越活越胆小了吧。难道一个小丫头,我们都不能对付吗?”

“可是~”手下还想说什么,可黑衣人挥了挥手,又说道:“你派人去把鬼丫头抓来。不,你

亲自去。务必要把鬼丫头抓来。她可是我们对付‘杀戮机器’的王牌。”

“是的。我下去了。”手下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只得退下,准备去了。

黑衣人在手下退出去后,起身走到身后的窗户边,冷道:“哼。长老会的老家伙们,等着瞧,

只有我才能成为圣女真正的领导者!只有我才能得到那巨大的财富!只有我才能成为这个国家真正

的王!”

02

“没想米克叔叔会来呢。这段时间见妈妈也不知道怎么的心烦意乱的样子。这一来正好也能调

剂一下。”妮妮独自走在去便利店的路上,天色已经不早了,光线已经明显的开始暗淡下来。

因为米克和由香的关系妮妮是十分清楚的,所以她这个小鬼头可不想做电灯泡,随便找了个借

口就跑了出来。一路上她尽可能的拖延回家的时间,好让两个西亚克内战结束后就分开的战友兼情

人多聚一会。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恩,对,这个也要。”妮妮在便利店里尽情的挑选着自己喜欢吃的

零食,她决定把包里的五日千元全部花光,好好慰劳自己这些天为解除妈妈的压力而付出的劳动。

“妮妮啊,怎么要买这么多零食吗?你妈妈不会骂你吧。”收银员的阿姨见妮妮提了一大筐的

零食很艰难的从货桂里钻了出来,十分喜爱的问道。

“不会。今天有客人来。而且平时妈妈也不会骂我啊。”妮妮很可爱的回答着收银员的阿姨。

付了钱后,妮妮提着一大袋子的零食,可以用举步为艰来形容她此刻的情况。好不容易才出了

便利店的自动门,却又因为袋子破了而不得不又跑进去再要了几个袋子。

整整花了十分钟,把各种零食分类装好,从新提起来,要轻松多了。妮妮正夸奖自己真是天才

的同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在便利店边上停了很久了。

妮妮没走多远,那车边动了。生在战场长在战场的妮妮并不如她外表那么可爱与天真。她是一

个战士,一个心理成熟了的战士。为了减轻在战场撕杀,只为了自己一顿午餐的妈妈,她和村落里

的小孩子一起去拣未爆的炸弹,挖地雷,从尸体上搜东西。甚至为了一片面包去杀人。为了保护自

己和妈妈,幼小的她就已经有了一份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那没有熄火的汽车在一开始并没

有停在便利店附近,这点妮妮已经注意到。而且那车在自己没走多远,就跟了上来,一个称得上身

经百战的战士又如何能不发现这个异常的现象呢?

“看来米克叔叔的来意不只是来见见妈妈这么简单呢。”妮妮斜视着身后那两尾随自己的汽车

淡淡的道。

就快到家了,那汽车仍旧跟着自己,并且保持着一定距离。

“难道只是来监视的?”妮妮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知道自己绝对是妈妈的一个弱点,即

使自己已经是如此的努力,自己仍旧是妈妈的弱点。自己还远比不上坚强的妈妈。所以她心里竟开

始有些害怕起来。

忽的觉得背后一麻,家就在不足三十米外,可妮妮却觉得自己怎么就无法迈出一步。

“糟糕!”妮妮知道自己肯定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双手丢下了零食袋,很艰难的才走过去靠

到了一个电线杆上,在自己意识还没消失前,把钱包摸了出来,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妮妮总算是清醒了过来。迷糊中,妮妮觉得自己怎么不能如意的行动。随

即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自己睡的地板正在上下浮动,发动机的轰鸣声不断的传进自己的耳

朵里。

“船?”妮妮终于清醒了些,她没有慌乱,只是静静的环视下四周的环境。

十分细微的光亮从门缝照进来,禁锢自己的房间里摆放着许多杂物,甚至还有斧头之类的。于

是妮妮蠕动着差点就成木乃伊的身体,十分困难的移动起来。花了至少十分钟吧,她才渐渐的接近

了那把斧头。又花了接近十分钟时间,妮妮才把自己的身体立了起来。费尽了力气,妮妮才把身体

立起,因为上下起伏的原因妮妮中途摔倒了几次。但是庆幸的是门外似乎没有看守。于是妮妮又花

了十多分钟来割断绳子。好不容易摆脱了束缚,门外却响起了两个男人的声音。

“上头怎么想的?这么个小丫头有什么好啊?居然派了这么多人,搞出这么多名堂来。连基地

的直升飞机都动用了。”

“你知道什么。这小丫头可重要了。反正上面的事情也不是你我能知道的。你就少操心了。去

把饭送进去,我们已经靠岸了,等等要下船了。”

妮妮贴在门上静静的听着门外的谈话,心里着急起来,为什么着急呢?因为门外的人说的话妮

妮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里是哪里?我已经不在日本了吗?也不知道这群人想要干什么,但是肯定他们会对妈妈不

利。我必须想办法回去。”妮妮心里这么想着,顺手将斧头拿起,人也躲到一个大箱子的后面。

没多会,在一阵钥匙之间互相碰撞发出的金属声后,门的锁打开了。一个身材颇肥胖的光头堪

堪的挤进了窄小的门口,手里端着一杯速食面。

从脚步声判断出门外只有这一个人后,妮妮没有丝毫犹豫,就在胖光头低头寻找应该是绑成了

粽子的自己时,一步跨出,一斧头直接砍到胖光头的脖子上。没有丝毫呻吟,胖光头在不明所以的

情况下就见上帝去了。

和头失去连接的肥胖身体无法自己工作,嘭嗵一声跌倒在了地板上,鲜血瞬间流满了地板,在

斧头切断脖子上的主血管时溅射出的血液也沾满了妮妮的全身。但是此时的妮妮也管不得那么多,

开始已最快的速度在尸体上搜索着。很幸运的,她找到了一把在西亚克时就经常使用的一种美国的

M9型手枪,满堂,另外还有七发子弹。并且还找到了一个钱包,里面有52美元和一把钥匙。估

计钥匙就是开这门用的。

妮妮在最短的时间内打扫了战场,并确定了身上现有的装备。

“M9手枪一吧,已经上膛,弹匣内有十五发满装,加上七发子弹,一共是二十三发,一把多

功能军用小刀。还有52美元。”妮妮喘着粗气检查着自己身上的物品。看来刚才翻转那个胖子消

耗了妮妮相当多的体力。

“接下来就是离开这艘船了。”妮妮端起枪,闭目定了会神后,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哈哈,光头那家伙去那么久,不会是恋童癖吧。听说抓来的丫头很可爱的。”一个一手拿着

手枪,一手扶着甲板栏杆,嘴里还叼着香烟的家伙正笑着和身边的同僚谈论着杂务仓里那具尸体。

“是啊。不过我们要在码头等多久啊?就算海警不来找我们麻烦,可这破船上有什么可玩的,

真他妈无聊死了。”另一个手里拿枪的家伙也百般无聊的靠在栏杆上抱怨。

“哦,我嘘嘘,你该干嘛干嘛去。”扶着栏杆的家伙突然起来转身接着皮带。

“哼,知道你的小,不需要说明的。”另一个笑了笑,转身就从船头绕了过去。

船不大,不到十秒那人就绕开看不见了,而这边的也开始在栏杆边小便起来。此时,正躲在安

全梯下面的妮妮没有丝毫犹豫,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在小便男还没反映过来的情况下,一脚塔在小

便男左边的栏杆上,左手按住小便男的肩膀,右手带着刀往小便男脖子一抹,被切开中央神经和主

动脉的小便男便和杂务仓的同僚一样,永远的成为了一具尸体。

一切发生的那么快,没有丝毫声响。妮妮拉住尸体慢慢的放到甲板上,以最快的速度将尸体别

在皮带边上的枪去下,然后简单的搜罗了下,找到尸体身上的皮包后,将尸体推到了海里。在尸体

从三米高的甲板掉落进海时,他的小XX还在往外排泄着废弃物。

尸体落海声音是相当大的,在船舷另一边的人也听到了,他警戒着走过来,发现同僚居然消失

了,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了妮妮没有来得及擦拭的血迹。他警戒的注视着周围可能对自己发动袭击

的方向,慢慢的蹲了下来,伸手摸了下血迹,发现是温的。

“操!”那家伙立即起身,双手握枪,身体微侧。这很明显不是一般黑社会的混混所能做到的

姿势。这是在军队中专门从事杀人业务的部队才会有的专门的警戒姿态。

他慢慢的,十分仔细的观察着安全梯那边。因为那边没有光线,是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他慢

慢的接近那里,十分小心的一步一步的接近。但是,死神同样也一步一步接近着他自己。

当他已经十分接近安全梯时,他停住了。他将枪口渐渐的对准了安全梯。四周很安静,只有呼

呼的海风以及浪花拍打船身所造成的声音。

船上一共有六个人,那家伙知道自己的同僚已经被干掉,船舱里面多半也没活口了。他暗子责

备自己大意,准备一步步退开,并大声的叫喊道:“四眼~光头~底下还有人没?”

他反复喊了几遍,底下都没有回答,他知道不好了。要是出了事情,自己说不定就要被埋在混

凝土里填海了。于是他有些着急的退到驾驶仓外准备叫醒剩下的同伴时,一把刀直接从背后刺穿了

自己的心脏。当自己看到刀尖边喷出鲜血时,想喊,也喊不出来了。

最后的敌人还在睡梦中就见了上帝,短短二十分钟,妮妮杀掉了船上除自己以外所有两只脚走

路的生物。此时的妮妮满脸,不,全身都是鲜血,犹如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般。但妮妮却

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害怕。因为船没有直接停在码头上,不过里海岸并不是很远,所以她搜罗完船上

所有能用的东西后就放了一把火,把船烧掉了。

只是简单处理了下身上的污垢,穿着水手服且血腥味袭人的妮妮犹如一个冤魂。她带着船上缴

获的一把M9手枪,一百四十七发子弹,两千三百整美元,一万一千港元,放掉了救生艇的气后,

消失在了岸边。

陌生的城市,却又不那么陌生。因为这个城市是在电视上多次看到过的,亚洲第一大的海港城

市,香港。事实上,自己虽然不会说中文,不过这里会说日文的人却不少。虽然身上钱不多,但是

花几百块洗个澡,再花几百块买套衣服却问题不大。

“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回日本了。”妮妮徘徊在深夜的街头,自言自语。

突然,前面不远的一家夜总会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没一会,一个十分狼狈,满脸灰尘的男子

踉跄的从夜总会后门,也就是妮妮面前的小巷跑了出来。由于没命的跑路,那男子完全没注意妮妮

就在巷子口,于是呼两人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哎哟啊!你怎么走路的!”那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愤怒的盯着倒在地上

的‘凶手’。

“想装死吗?可恶。”男子在逃命,也懒得和地上未能爬起来的女孩子理论。

但就在自己转身准备逃走时,却听到地上女孩子的呻吟声。他扭头一看,那女孩子两眼无神的

看着自己,呼吸已经渐渐的趋向于消失,似乎随时可能死去。

“我靠你妈的!”男子咒骂着,转身背起妮妮,再次开始没命的奔跑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妮妮渐渐醒来。她觉得有什么照着她,于是她想睁开眼睛。但是光线似乎

比她想象的来得刺眼。本能的想伸手去遮挡光线,但是她又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已经到了连手都抬

不起的地步。

“你现在很虚弱,全身脱力十分严重。我是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不过你现在需要休息。”一个

身穿花格子T血的男子正做在床边的凳子上,擦拭着一把不知道什么型号的狙击步枪。桌上摆放着

狙击枪上的各种零件。

“这是哪?”妮妮并不知道花格子男人说些什么。她只是本能反应的问着。

“你是日本人?”花格子男人有些吃惊眼前着金发的小女孩,用蹩脚的日语问着她。

妮妮点点头,想说话,但是却觉得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微弱的眼神看和他。花

格子男人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枪,把盖在妮妮身上的床单重新拉了拉,帮妮妮盖好。

“先休息吧。你现在十分虚弱,全身脱力很严重。而且你好象有时候没吃东西了。我这没有病

人吃的食物。只有开水泡的燕麦片,你先忍忍,明早我去买婴儿食品。”花格子男人说完,起身去

准备燕麦去了,而妮妮太疲倦了,短暂的清醒也结束了,她又继续沉睡起来。花格子男人回来后,

发现妮妮又睡着了,耸耸肩,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把燕麦吃掉了。

又过了一夜。太阳升起,一缕阳光从妮妮床边的窗户里照进来。暖暖的阳光让妮妮渐渐的醒了

过来。醒来后的妮妮先是一怔,但随即又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撑起身体,发现全身都十分酸

痛无力,但勉强还能行动。现在的她十分的饥饿,但是这个简陋的阁楼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就连昨

晚看到,放在桌上的桌布都消失不见。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妮妮很艰难的走到门口,从门背后取下了自己的外套。虽然无力,但是

妮妮的耳朵还能正常工作。灵敏的耳朵一下子就听到了门外有人进屋。她立即把藏在外套中的枪取

了出来,拉下了保险,退到门后,将枪口对准了进门后必定要站立的位置。

吱~的一声,门开了。做晚妮妮看到的那个花格子男人站在门外。

他皱着眉头看着正用枪比着自己的妮妮,不满的用走调的日语问到:“你是这么对付自己的救

命恩人的吗?而且,你觉得你能开枪吗?”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想告诉我保险没开吗?”妮妮反问着。

“真服了你了。个头不大,心眼不小。拜托啊小姐,枪是要有子弹才能开火的。”花格子男人

两手一摊,苦笑道。说完,也不管妮妮是否还拿着枪威胁自己,反正他就是径直的走到桌边,把买

的几大袋子东西一一拣出来放好。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来骗我?站到边上去。我可不会吓人。”妮妮觉得眼前的男人已经不能用

不简单来形容了。从容不迫,完全不把一个随时会要自己名的人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要么胆识过

人,要么是个疯子。

花格子男人又扭过头来看了看妮妮,然后又回过头去整理他买的东西,一会后腾出手来,指了

指边上一个小凳子说道:“一百四十七发子弹,两千三百整美元,一万零一百二十三港元。你枪堂

里的子弹我都取出来了。枪里的火药味很淡,显然很久都没使用过了。而且,一个两手食指都有老

茧,身上带又手枪的女孩子,我还不至于放心得不动她的东西。”

听到花格子男人的话,妮妮不自觉的看向那个凳子,然后双手一垂,枪掉到了地上,人也似乎

开始昏沉起来。本来妮妮想要强自振作精神,可是紧张之后所引发的虚脱让她无法再站立。花格子

男人听到金属掉地的声音,瞬间转身过来,扶起了因为有些贫血而要晕倒的妮妮。

又过了好一阵,妮妮才又清醒过来。

“怎么样了?吃点东西吧。看你瘦成这样,块赶上非洲难民儿童了。”花格子男人见妮妮醒过

来,便端起桌上的婴儿食品走到妮妮面前,准备喂她吃。

“你是谁?”妮妮没有吃,问道花格子男人。

“我啊。我叫李军于,你叫我小李就可以了。”李军于笑着说道。

“小李?”妮妮吃惊的看着眼前着位面色有些苍老,头发也有几跟白了的,足够被称做大叔的

‘小李’。

“你呢?”李军于又问妮妮。

“平井妮妮。”妮妮回答着。不知道为什么,妮妮突然觉得眼前这位大叔‘小李’是个可以信

任的人。

“平井妮妮?”听到妮妮的回答,李军于面色怔了下,本来还有些笑意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起

来。他把乘满了婴儿食品的勺子递到妮妮嘴边,喂了她一口后,才又继续问到:“你真是叫平井妮

妮?平井由香是你什么人?”

“我妈妈。”妮妮连想也没想就回答出来。

脸色一变再变的李军于虽然心里万般愤怒,但是他很清楚,这和她女儿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是

轻轻的喂着妮妮。

“叔叔,你怎么了?你认识我妈妈吗?”妮妮又吃了口,才发现道李军于现在的脸色已经十分

的难看了。

“你知道你妈妈是什么人吗?”李军于问道,不过随即脸色也开始缓和下来,有些自嘲道:“

我也是的,看你带的匕首上血还没擦干净,就该知道你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妈妈

是干什么的啊。”

李军于一说到这,妮妮本来有些缓和的脸色又紧张起来,她小心的问道:“叔叔,你认识我妈

妈?”

“恩。不过你得先把东西吃完,至于我和你妈妈,虽然没见过,不过你妈妈可是威名远扬,在

我们这里,不知道她的人,那可比熊猫还少。”李军于刚才的神色已经完全消失,此时已经和进门

时差别不大了。

妮妮虽然觉得有古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妮妮觉得这个人是可以相信的,于是也没有多问,

乖乖的吃着食物。

调养休息了一整天后,妮妮觉得身体好了许多,尽管晚上做噩梦。可是吓醒过来,却又发现李

军于就在身边,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觉得十分安心。

“怎么了?做噩梦了?”李军于走过来,顺手拿了张毛巾,坐到妮妮身边,给她擦拭着额头上

的汗珠。

刚才的噩梦让妮妮害怕极了。无论她是多么坚强的战士,可她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九岁的年

纪就数度背上杀人的包袱。本应该在学校和小同学们一起嬉戏的年纪她却和母亲一起在战场上为了

今天的食物而杀人。这次被绑架,逃出来,她一共杀死了六个人,船上的六个人全部被她杀死了,

她还怕极了。

“我好害怕。我又杀人了。我每次杀人,都会做噩梦。”妮妮哭着,把头埋到李军于的怀里。

因为这个大叔,能让自己感到些须安心。

“是吗。做噩梦是好事情。至少,这说明你还是个人,不是杀人机器。”李军于抚摩着妮妮的

小脑袋,安慰着她。

妮妮听着李军于的安慰,心里却是觉得温暖极了。她哽咽着说道:“以前在西亚克,我为了救

妈妈杀了两个政府军的士兵。可我在他们的口袋里发现了他们的家人照片。和我一样的女孩子。我

做的对吗?我为了救妈妈,杀死了她的爸爸,我做的对吗?我这次为了逃走,又杀了六个人。我又

杀死了六个人的爸爸。我好害怕。我怕我也有一天会被别人杀死。”

李军于听了,心里是吓了一跳,但是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他还上一温柔的抚摩着妮妮的头发,

静静的安慰道:“你害怕,那是因为你还是个孩子。我很高兴你能和我倾诉你的心声。知道吗,你

是个好孩子。你只是为了自己活下去而杀人。在战场上,不算什么。被你杀死的人,也有这个觉悟

的。因为,他们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杀死你。所以,你没什么不对的。”

李军于说完,妮妮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大叔,发现这个大叔苍老的面孔突然的年轻了,白头发也

没那么碍眼。妮妮笑了,笑的那么灿烂。

“谢谢。”妮妮发自真心的感谢着李军于。而李军于也是笑着抚摩着妮妮光滑柔顺的金发。

等到妮妮睡后,李军于苦笑道:“没想到连她的女儿也是这么厉害。但是她还这么小。看来老

天爷不长眼的情况占大多数。”

一觉醒来,妮妮感觉精神饱满多了。发现李军于居然还在睡,于是她很小心的下床,没有吵醒

他,自己来到厨房。上下检查了一翻,发现必要的东西都有许多没有。

“天那!什么样的人才能生活在这里?”妮妮惊异的看着满橱柜的蜘蛛网,却没有看到盐和糖

等一些必要的调料。无奈转眼看了看满洗碗槽的碗碟,卷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长。

“呼~”妮妮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9点了。自己这边的打扫也已经接近完成。剩下的,就

只是把从妈妈那里学来的料理做一些出来,充当早餐。

勉强的,材料是够了,可这做饭对妮妮来说,可真是头一次。虽然妮妮对洗衣打扫很在行,可

这做饭实在是拿不稳。在三次几乎失火后,一些焦黑的不知名物体被妮妮盛到了盘子里。看来她准

备叫醒还在熟睡的李军于。

“起床啦~”对着李军于的耳朵,妮妮猛烈的一喊,几乎震破了李军于的耳膜。

“你想干什么?杀了我吗?”李军于愤怒的使劲揉着已经开始耳鸣的耳朵。但是愤怒并不是指

向大声叫醒自己的妮妮,而是自己居然在另一个两条腿的生物前睡得如此沉,没有一丝反应。这对

于一个职业的杀手拉说,太危险了。

“我这是怎么了?不应该这样啊!”李军于暗自附道。可当他看到桌上的不明物体后,他几乎

惊呆了。

“说!你,你是哪个组织派来的!”李军于显得很焦躁,他指着桌上焦黑的物体,高声质问着

妮妮。

“什么嘛,我可是很努力的做的。可人家不擅长做嘛。你不吃,到掉就是了。”妮妮觉得好委

屈。自己一早起来做这做那,辛苦换来这么一句话。当下眼睛就湿润了。

“也不是很难吃的样子。而且看上去好象也没毒。”李军于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眼前的小女

孩只好投降。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这么个毛丫头没办法。要知道,这毛丫头还是自己仇人的

女儿。

随后的一天,李军于因为肠胃异常,上了三十二次厕所。

03

似乎道上的人都在寻找妮妮的下落。这两天李军于也不敢让妮妮外出。

“要怎么去联络你妈?我可没有十足的把握把你活着带回日本。”李军于外出转悠了一圈,从

地下‘市场’了解了一些重要情报后,回到家里苦着张脸对妮妮说道。

“电话打不通吗?妈妈的电话应该是不关机的啊。”妮妮觉得有些奇怪,随即又道:“难道敌

人已经对妈妈下手了?”

“是不是对你妈下手这我可不知道。但是哥伦比亚的国际黑帮却是绑架你的主犯。他们很明显

的要用你来要挟你妈。所以要把你送回去,或者是通知到你妈你现在是安全的,我估计都不太可能

的。至少,我不行。”李军于老实的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妮妮。

“那该怎么办?”妮妮也苦着张脸,坐到床上。

“等吧。目前只有等了。”李军于无奈的把唯一的办法说了出来。

“香港回日本的路都被封锁了吗?”妮妮想了会又问道。

“全部都被封锁了。他们在海关安插了大量眼线。你就是上了船或是飞机,到了日本机场或港

口,也会马上被抓。他们在警方也有着相当的势力。你即使是报警,也没用。”

“那从其他地方转回日本呢?”

“别指望了。东南亚大半的黑帮都被哥伦比亚的国际大黑帮控制着,你能从哪走?”

“大陆!大陆能走吗?从大陆去俄罗斯,然后回日本。”

“这我不知道。大陆虽然安全,但是俄罗斯的黑帮也盯着你呢。他们可是不会让哥伦比亚的黑

帮一个占好处的。”

于是,妮妮又陷入了沉默。

“等吧。过个一两个月,估计就守不了那么牢靠了,问题也就不大了。”

李军于安慰着愁眉苦脸的妮妮,希望她能精神一点。

可就在李军于准备开始做晚饭时,楼下似乎出现了不寻常的躁动。

“太快了吧。居然找到我这来了。”李军于迅速的从橱柜拿出了俄罗斯制的BIZON冲锋枪,并递

了个眼色个妮妮,妮妮也瞬间了解,马上把床单下的手枪拿了出来。两人开始警戒起来。

李军于毕竟经验丰富,很快的就判断出对方是群低级菜鸟炮灰,因为密集嘈杂的脚步声充分的

暴露了他们准备从正门强行突破。

李军于给了妮妮一个眼色,妮妮也会心的点点头,两人的武器纷纷对准了大门。

脚步声停止了,只听李军于悄然一声:“打!”两人的武器同时开火。密集的火力透过木门,

子弹毫无隐藏的传达着它主人热情的问候。顿时,门口的五六个菜鸟便为他们的莽撞愚蠢而付出了

人一生只能付出一次的代价。

门口剩下的菜鸟们在失去了半数同伴后,才慌乱的进行反击,可是已经晚了。一枚手雷在他们

慌忙反击的时候悄悄的滚到他们的脚下。随着‘轰’的一声,楼梯虽然被损坏严重,但是李军于家

门外已经没有用两脚站立的生物了。

“这下好玩了。闪!”李军于探出头往门外看了看主战场,转身通知妮妮。

“这下要去什么地方躲?香港我不熟。”紧跟在李军于后面的妮妮拉住李军于问道。

李军于看着妮妮,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首先不能坐船,这很危险。第二我们没钱坐飞机,

而且我们两也没护照。想办假的话,你手里的就钱不够买机票。而我的全部家当就几万块。最重要

的,就是道里的‘点’可全被他们踩着的。你在我这已经暴露了,那就表示我们已经没机会去办假

护照了。”

“那去大陆吧。”妮妮提议。

“更没门。去大陆人生地不熟的。”

“那怎么办?”妮妮有些着急了。

“只能找他们的对手来对付他们。虽然这也很危险。”

“你不是说东南亚的黑帮都被他们摆平了吗?哪还有什么对手。”妮妮觉得李军于老是话里藏

话,很是不满意。

“可以了吧!小姑奶奶。我可是局外人。被牵扯进来已经很倒霉了。要知道我们现在的对手可

是国际大黑帮。”李军于半开玩笑的说着。当然他只是纯粹的想逗逗妮妮。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就这么喜欢这个小丫头,甚至肯为她拼命,尽管她母亲是自己兄弟的仇人。

尽管知道李军于是再逗自己,可妮妮心里就是那么的不舒服,甚至觉得很委屈,眼看着就又要

哭出来了。李军于才急忙道歉,陪不是。

“好哇,叔叔又欺负我。”妮妮不依,撒起娇来。

没有丝毫的紧迫感,两人就这么带着武器在阴暗的小路上又打又闹。最后,在猜拳的决定下,

由胜出的妮妮决定,先坐船去台湾,然后再想办法。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因为两人没护照,所以只能坐私船。坐私船呢,就要选择好一个经验老到的船长。当然了,选

择船长就是选船。而私船多半是鱼船或者货船,条件都十分差。好在妮妮和李军于都不挑剔,在化

装后,选择了一艘叫做‘精卫’号的私船准备当天晚上深夜就起程去台湾。

路上有些小插曲。在付钱时,他们就碰上了条子,好在李军于应变能力强,勉强应付了过去。

一路上,到也风平浪静。

从香港到台湾的高雄,船快的话,也就一天路程多点的。因为这回精卫号拉了一船三十多人,

速度就比较慢,走了两天才到。船仓里恶臭熏天,妮妮在船舱里是拿着手绢捂着鼻子直摇头。

忍受了快五十小时,终于到达了台湾南部高雄港~~的西北边一点的一个荒野海滩。

“终于不用忍受那臭气了。人快给憋死了。”妮妮一下船,就开始抱怨起来。因为妮妮是不会

说中文的,所以她一直不敢看口说话,怕露馅。要知道,道上可是传开了,自己的脑袋可是值一百

万美圆的。

“好拉,有什么可抱怨的。至少你的脑袋还在你的脖子上。”李军于收拾了下行李。也就是从

地下商店买的一些‘必要’装备。

就这样,两人靠着搭便车,一路来到了高雄市。

到达市区,已经是半晚时分。这二位没有身份证,只好住高价黑房。其实也不是一定要住高价

的黑房的,只是李军于见妮妮实在是太累了,才提议道钱这东西,没有了可以赚。实在不行,抢也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妮妮听了,也只无奈的有摇头同意。

在高雄逗留了三天,李军于觉得应该北上去台北,然后回日本。妮妮当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人

又搭上了去台北的列车。车票虽然不贵,可是假身份证却又敲掉妮妮和李军于不少钱。

“怎么办,这下可能钱不够回日本了。你看我们要不要考虑把这节火车先劫了。”李军于半开

玩笑的问着妮妮。

“开什么玩笑。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吧。”妮妮不满道。两人接触时间一长,相互间本来的

性格就渐渐的展露开来。双方也越来越没大没小,李军于也时不时的开个荤玩笑逗逗妮妮,而妮妮

也不放弃自己是小女孩的优势,专门针对李军于的荤笑话来进行反击。没有了黑道的追杀,两人到

也真像是一对父女在自助旅行,其乐溶溶。

高雄到台北并要不了多少时间,上午上的车,傍晚也就到了。不过因为是傍晚到的,到还把两

人给难住了。

“吃是解决了。今晚住哪?”妮妮在餐馆里顺手拿了根牙签剃牙,用学了没几天的蹩脚中文问

着李军于。

“瞧你这样子。活托一性格扭曲的大叔。你才多大啊!就学人拿牙签剃牙。”李军于付过钱,

打趣道。

店员一听李军于他们还没有住处,立刻插嘴道:“两位如果没住处,可以到隔壁的饭店住下。

很便宜的。”

李军于扭头看了看这多嘴的店员,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他问道:“多少钱一晚啊?”

“这我不知道,你可以自己去问。我只是受托替他们介绍顾客而已。”店员说完,把零钱找给

李军于,收拾好桌子就转身离开了。

“走吧。应该没什么问题。”李军于说着。起身拉起妮妮便出了店门。

“一间普通房间。不要早餐。”李军于相当熟练的站在柜台前给服务小姐提着要求。

“普通房间一晚两百元。请先登记证件,交纳1000元押金。”几乎让李军于意外的,外表

实在不怎么样的饭店,装修也不怎么样,但是柜台服务小姐素质却很高。

办好手续后,李军于领到一把标号207的钥匙。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二楼七号房

间,安顿下来。

“洗澡休息吧。今天我两都累了。”李军于提议着。

“谁先洗?”妮妮问。

“女士优先。”李军于做了个自认很幽雅的‘请’的动作,不过妮妮却故意当做没看见,拿起

还洗的衣服就去洗澡了。

“真是没礼貌的孩子。”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妮妮和李军于仍然没有联络上由香。似乎所有能联系由香的手段都被封锁

了起来。就连由香身边人的电话也都无法接通。

“放弃吧。这么大的组织可是能做到滴水不漏的。”李军于给已经试了快两百次的妮妮建议。

“恩。看来必须回日本去,才可以见到妈妈了。”妮妮终于放弃了,放下了电话。

由于有一周都没有任何追兵的出现,让李军于这样的老手都放松了警惕。为了让妮妮放松些,

李军于提议去逛夜市,妮妮欣然同意。

在夜市上,妮妮充分的暴露了她仍然是一个小女孩的本质。五光十色的台北夜景,琳琅满目的

各式商品,别具风味的特色小吃,让妮妮玩得是不亦乐乎。

“真是太好玩了。就是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如果她也能来玩就好了。真希望她没事。”本来

玩得兴高采烈的妮妮,突然看到了一间服装店里的两个人偶模特,一高一矮,宛如一对母子。心里

一痛,想起了可能处境十分危险的妈妈。

见妮妮有了心事,李军于走到妮妮面前蹲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妮妮的头,微笑着安慰道:“关

于你妈妈安全这点,我想我们大可不必担心。要知道,他们抓你唯一的目的就只可能是控制你妈妈

这一个而已。如果只是要杀手,我相信手段高深的杀手多的是,完全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险来抓你进

而控制你妈妈。所以,他们肯定是要你妈妈做什么必须你妈妈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在你妈妈把事

情办完前,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妮妮看了看李军于,点点头,顺便把头也埋到了李军于的怀里。妮妮觉得李军于的胸口是那么

的温暖,让自己的睡意一下子涌了出来。

觉察出妮妮睡意的李军于,想也没想就自己的外套脱下批在了妮妮身上,并把她背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温暖呢?好舒服啊。”妮妮有些迷糊的趴在李军于的背上,迷糊的自言自语,

没多会就睡着了。

“嗨。怎么我就这么倒霉呢?如果我真见到了由香,我能当着妮妮的面杀了她吗?”李军于神

色凝重的质问着自己。但是他没有答案,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去为无辜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还是就这么算了。他此时的心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矛盾。

回到饭店,李军于发现平日里精神无比的柜台小姐居然破天荒的打起了瞌睡,他笑了笑,没有

在意。但是做过柜台后,他闻到一股好多天都没有闻到过的气味。他先是一怔,当下暗道一声:“

糟糕,追来了。”

他立即转身离开了饭店,因为他知道,柜台小姐将永远不会醒过来。而且房间里应该已经有人

在埋伏了。他还知道,对方这么做很大原因可能并不是为了抓自己,而是将自己逼走。从侧面增加

自己的压力。

“这下好了,装备什么的全丢了。”背着熟睡的妮妮,李军于一个人在台北深夜的街道里漫无

目的的四处游荡着。

清晨,在阳光的照射下,妮妮渐渐醒来。不过醒来后,她居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台北火车站,

而身边,就是整夜保护着自己,没有合过眼的李军于。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妮妮跳下坐椅,担心的问。

“能出什么事情?我可是行里的老手。”李军于故意十分自大的说着。

妮妮知道他在硬充,心里一暖,偎依了过去,只是小声的说着:“谢谢。”

又在台北晃了一天,,傍晚时分,他两在一个电器商店的橱窗中,偶然发现正在播报的新闻,

居然和由香有关。

“具驻日本记者传回的报道,世界第一大财团今井财团本日于正式迎接回已故上任财团总裁今井

宗四郎失踪十年的长女,今井由香。具内部透露消息表示,今井由香的身份是由现今财团主席,今井[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知绘子的祖父,上上代今井财团主席今井总一承认的。在今井家召开的宴会中,今井总一正式宣布今

井由香将在日后接替今井总一的财团主席职务。日本,乃至东南亚金融界对今井财团可能发生的突变

都表示密切关注。”

“原来如此。看来哥伦比亚的家伙们胃口实在不小。今井财团的财力到底多少我是不知道,但

是从表面看,也是超过了七千亿美元的。”李军于再看完了新闻后,终于明白了原因所在。

“那妈妈是不是会有危险?”妮妮很担心的问。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你死了你妈妈都不会有事。”李军于拍着胸口保证着。

“可能的话,我希望能活着见到妈妈。”妮妮得到了李军于的承诺,心情大大的放松下来,也

跟着开起玩笑来。

走着走着,李军于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头。身后有辆车跟自己跟得太紧了。虽然这辆车几次从身

后开过,然后消失。但是没多久就又出现在了身后。显然这个跟踪的家伙对周围环境十分熟悉,而

且可以确定的就是监视自己的,决计不只一个。

“小心,被跟踪了。”李军于面不改色,连头也没转,不注意看,根本不知道他说了这么一句

话。

妮妮突然听到李军于这么说,也没什么大反应。跟个没事人似的,保持着刚才自然的样子,问

道:“是后面那辆车吗?”

“哟,已经知道拉!”李军于有些吃惊。

“当然了。好歹我也是在战场上混过的。这么菜鸟的跟踪在我身上可行不通。”妮妮故意很自

大的说着。

“那你还不告诉我一声。”李军于无奈的看了看妮妮。

“嘻嘻,被骗了吧,我也是刚才才发现的。呵呵。”妮妮说完,做了个鬼脸,调皮的围着李军

于转起圈来。外人不知道,真能以为是对父女在嬉戏,哪有人能想到这二位说的这些个话啊!

“看来这个李军于也不怎么样嘛。亏老大还叫了那么多弟兄去监视他。直接上去干掉他,把小

丫头抓了不更好?”跟踪着李军于的汽车上,黑衣墨镜的副驾驶抱怨道。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不?在香港那边的弟兄可是有十多个都被干掉,还连对方长毛没有都没

看到。你小心点。被干掉了我可不给你收尸。”同样黑衣墨镜的驾驶凶狠的阻止了罗嗦的搭档。

“那是他们笨,该死。”副驾驶抱怨着,突然发现前面的目标本来还悠闲的逛着街,突然两人

就十分默契的一起钻进了两个大厦中见的夹缝里消失了。

“怎么办,能引过来吗?”妮妮贴着墙,小声的问着李军于。

“没问题。不过一群菜而已。连鸟都算不上。”李军于注视着唯一进来的通道,自信的说着。

“看你表演了。”妮妮把话一丢,拔出了军用小刀,跑到一堆不知道摆放了多久的废弃物后面

躲了起来。

李军于双手持枪,半蹲侧着身体等待着进来送死的笨蛋。而笨蛋们却没如愿的进来。

“看来还不是菜到那种地步嘛,值得表扬。”听到脚步声一齐在拐角的入口处停了下来。李军

于冷笑着,收起抢,几下就窜到了小巷间的雨棚之上,重新埋伏了起来。

看了看躲在遮挡物后的妮妮,李军于唯一担心的事情放了下来。暗道:“真的是个厉害的战士

啊。”

黑衣墨镜的家伙们漫漫的,相互支援着一个个走进了拐角处。

“看架势这可不是普通混混啊!”李军于有些吃惊的看着混混们的架势,如果不是因为雨棚常

年不打扫,自己可能就被发现了。

李军于十分小心的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微型闪光弹轻轻的拉响,等待着最好时机扔下去。当那群

混混全部都相互掩护着进入了小巷转角后,李军于知道时机到了,轻轻的把闪光弹扔了下去。

“咚~咚咚!”闪光弹落地了,然后令人难以想象的白光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从闪光弹落地的地

方向四周急速扩散。一瞬间,下面的混混们就倒了一片,少有几个反映稍快点的,也怪叫呻吟着。

李军于迅速的跳下了雨棚,收起枪,把小刀抽出来,迅速,挨个的给他们‘抹’着脖子,不肖地说

道:“哼!也就只是架势而已。”

“出来帮忙。”觉得自己不能在警察来之前扫清战场,李军于叫着躲着的妮妮出来帮忙。

妮妮可是个中老手,翻转尸体可比李军于来得熟练,搜刮手段也比李军于彻底干净。也就十分

钟后,这二位就把所有的尸体搜刮了个干干净净。

“闪了!”听到警车特有的鸣叫声,李军于给妮妮打了个眼色。于是两人迅速的撤离了这个所

谓的‘战场’。

出呼两人意料之外的,就是这十多个追击自己的黑衣人身上居然没有钱和武器以外的东西。也

因此,李军于无法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要知道这可是台湾。台湾黑势力在东南亚可是一股十

分强大的力量。没有证件或其他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就意味着即使失败,也不会表露自己的身份。

在港口一个连路灯都坏了的码头上,李军于和妮妮一起清点着战利品。

“这回事情挺麻烦的。想找你的,可不光哥伦比亚的黑帮一伙而已。如果我没猜错,台湾黑帮

可能也得到了消息,想挟持你来打今井财团的主意。而且重要的是,如果台湾的‘老爹’都知道了

你的事情,那日本的‘龙口联合会’没理由不知道。过后的路更难走了。”李军于把子弹都放进口

袋后,有些担心的说着。

“那怎么办?你没有办法吗?”妮妮自从和李军于在一起后,下意识的把重要的决策权全部交

给了李军于。

“没办法。藏是肯定藏不住的。而且,如果那些人真是‘老爹’派来的,那他肯定是不会吃这

个哑巴亏的。之后的追捕会更厉害。要知道,‘老爹’手下的四大金刚可是在全东南亚敢横着走的

角色。”

妮妮听了,连连点头,然后问了个问题查点让李军于没坐稳。

“恩恩。是很麻烦的。对了,‘老爹’是谁?”妮妮连连点头同意李军于的话,在最后又奇怪

的问道。

差点摔交的李军于连忙侧起身体,好不容易才把平衡感找回来,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说道:

“我还以为你知道老爹是谁呢。闹半天你不知道啊!”

“是啊。我知道问还你干什么?”妮妮一副天真的样子。

“你啊。不知道就别瞎点头。告诉你吧,这老爹可是台湾响当当的道里头号人物。出道已经四

十年了。一统台湾分割的帮会社团,建立了一个丝毫不弱与哥伦比亚和意大利的黑帮集团。主要经

营毒品,赌场。为人心狠手辣,歹毒无比。他的真正名字谁都不知道,所以也是东南亚最神秘,最

难惹的人之一。”

“那四金刚呢?”

“四金刚是老爹最得力的四个手下,分别是黑乌鸦,白蝴蝶,红猪和黑熊。”

“这四个名字可真有意思。”妮妮一听李军于这介绍,当下就乐了。

“哼,你要亲眼见到过这四人,相信你一定不会这么说了。”李军于说到这,停顿了下,又继

续道:“先来说下这黑乌鸦。他是四金刚里最年轻的,同样也是最晚加入的。出道前也不知道是干

什么的。但是一出道就与老爹为敌,四处砸老爹的场子,抢老爹的货。没多久就把老爹惹火了。老

爹把他最精锐的杀手集团全不派遣了出去,准备彻底消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小子。但是事情

却出呼老爹意料之外。黑乌鸦不但把老爹花了多年时间培养的杀手集团杀了个一个不剩,还只身杀

进老爹的总部,最后甚至把枪口都对准了老爹的脑门。但是老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也

不知道做了什么,就把黑乌鸦收服了。在之后的日子里,黑乌鸦就帮着老爹彻底清扫了台湾所有的

敌对势力,是老爹手下最有实力和功劳的人之一。”

“哇,那么厉害哦。那白蝴蝶呢?”妮妮颇有兴趣的问道。

“白蝴蝶是四人里最神秘的。从外号看,就知道是女人。她每次出现,必定带着面罩遮着脸,

听说见过她脸的人都上天了。所以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传闻她最擅长用毒。暗杀是她最拿手的

功夫。不过都是听说的。毕竟我是没见过她,所以我也没有什么确切的掌握情报。”

妮妮听着,点点头。

“红猪是老爹身边的贴身保镖。面红耳赤,身材肥胖臃肿,鼻子还是个塌的,就象一头猪”

“那怎么做保镖啊?”妮妮打断李军于的话,奇怪的问道。

“中国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像。因为小看他的人都见上帝去了,所以没人知道红猪到底有多

厉害。”

“那黑乌鸦又是怎么把枪口对准老爹的呢?”

“那是红因为猪那天刚好娶老婆,老爹放了他一天假。”

“哦。”

“所以说,如果当时红猪在老爹身边,黑乌鸦是否能安全的到达老爹的房间,还是个让人不好

猜测的问题。”

“会嫁给一个长得象猪的女人,那才叫有问题。”妮妮暗子笑着。

李军于也没理会小丫头,继续道:“最后的这个黑熊,也就是老爹的第九个老婆。”

“等等等等~~~~”妮妮一听,正在喝水的她差点没呛到。

“黑熊是女的?”

“难道老爹会娶男人做老婆?”

妮妮想想也是,没道理一个男人会娶男人做老婆。所以她就又安静下来,继续听李军于说。

“这个黑熊光看外表,是无法与她那外号联系起来的。我曾经进过她。”李军于说到这里,摇

着脑袋不知道想些什么,在妮妮催促下,才又继续道:“我很难形容她到底有多漂亮。反正我认识

你妈妈,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唯一能和你妈妈相提并论的女人。”

“有这么漂亮?”妮妮到还吃惊起来。问道:“那怎么还得个黑熊的外号?”

“因为她比老爹更心狠手辣,最喜欢把人折磨到死。而且她有个古怪的嗜好,就是杀人时,喜

欢用她的指甲在别人身上慢慢的划伤口把对方折磨死。”

“有这么怪的人?”

“有什么可奇怪的。你妈妈都能叫杀戮机器,别人就不可以叫黑熊吗?”

忽见妮妮表情暗淡下来,李军于知道自己开玩笑过头了,马上开始陪不是,好一会才把妮妮给

哄得不再难过。

“以后不许拿我妈妈开玩笑。”妮妮梨花带雨的靠在李军于的肩膀上,让李军于突然觉得自己

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眼前的女孩子。

04

在由香同意和神秘人合作以后,没多久,她就又接到一个电话。对方也派出人来接应自己。没

多会,自己就被接到郊外的一栋豪华别墅里。

“我是圣女的指导员之一。我叫维克多.怀因斯。你叫我维克多就可以了。”在大厅里,一个

典型的西方贵族式管家的中年欧洲人走过来,向由香自我介绍道。

“我需要做些什么?”由香也不想和他浪费时间,直接问道。

“请跟我来。”维克多没有回答,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开始带路。

跟着维克多来到一个类似书房,或者说就是书房的地方。由香看着书桌上堆满了的材料,随手

拿起一份来,发现全部都是自己的详细介绍。

“你的任务就是把桌上的所有资料全部牢记起来。完全记住后,我们才会把你送到今井家去。

时间不多了。请立即开始吧。”维克多面无表情的说着,转身离去。

由香叹了口起,坐到了书桌边的椅子上,仔细的检查了房间,没有发现任何的监视设施后,才

拿起了一份份‘自己’的资料看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我膝盖上的小疤是我三岁时不小心碰伤的啊。”由香几乎是惊异的看着手中

的资料。

“太离谱了!他们上哪找的这些东西?”由香心里暗自询问着。对于自己的事情,由香平日是

不怎么在意的。可是现在就跟一个脱光的妓女在嫖客面前一样,没有丝毫遮拦。在资料中,她甚至

发现了自己出生时的照片。

桌上的资料是由香在失踪前的资料。是真正的失踪前的资料。其中包括出生,到生日舞会那天

为止,她每次的身体检查报告,病历。出行时间,朋友的列表,友好的程度。甚至连和什么人在什

么时间里做了什么,都一一的详细叙述了出来。

如果由香真的只是一个长得象由香的人,那看看这些资料,顶多只会觉得圣女的情报工作实在

是太厉害了。可是由香就是由香啊,看到自己居然完全裸露在了一个国际黑社会集团的面前,粉嫩

的脸已经烧得可以煮鸡蛋了。

“太,太,太,太过分了~~”脑袋都给烧烫了的由香完全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此时的她完

全变回了十年前天真无邪的她。她捧着自己中学三年级时的体检报告表,眼睛还里闪烁着晶莹的泪

花,嘴里支吾着甚至不能把一整段话说完。

‘吱’的一声,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黑发的侍女摸样的人走进来,很恭敬的说到:“我是派

来专门负责照顾小姐的侍女果实子。小姐需要写什么可以直接吩咐我。”

此时的由香还在调整心情。突然就这么进来一个陌生人,显然吓了由香一跳。

“你出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找你的。”由香赶紧的把头扭过去,迅速的擦拭着眼泪。赶忙把

果实子撵了出去。

“好险!要让他们知道我就是真正的今井家大小姐,而不是一个长得象的人,那丢人可就丢大

了!”由香低声自语。看来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花了相当长的时间,由香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看来他们能把如此多的资料收集起来,其势力必定十分庞大。如果不小心对付,妮妮会很危

险的。”由香在从新整理过思绪后,得出这么个结论。

叹了口气,清楚的认识到现在的处境后的由香也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把妮妮先救出来。

所以在这之前,她只能扮演一个乖乖大小姐。于是她开始温习起自己十五岁以前的事情起来。仔细

的阅读着资料,

或许觉得理所当然的,自己的事情应该是很清楚的。但是阅读完这些资料后,由香才发现原来

自己身边的和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自己也不是完全都知道。在全部阅读资料后,由香竟然对自己有

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没想到我以前居然是那么一个叼蛮任性的大小姐。讨厌我的人看来还大有人在。嗨!”由香

叹着气望着天花板。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以前那么的讨人厌。刁蛮任性,肆意妄为,爱恶作剧,看来

看去,身边也就那么几个朋友,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家世显赫,对方才和自己交往的。和自己交往

的男性中,无一例外的,全部都是为了自己家族的庞大财产而来。

回想起往事,是那么的模糊。许多事情由香已经记不得了。她有些苦笑着,说道:“没想到,

我都忘记的事情,还要让别人来提醒我记起来。真不知道我还是不是我了。”

由香的聪明在今井家虽然没有被开发出来。但是在西亚克的战场上,却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无

数次的识破政府军作战的她如果不是因为妮妮的关系,就算是留在西亚克军方,也不奇怪。她那遗

传自父亲的天才智商,让她在战场上一次又一次的获得胜利。西亚克军方曾经许诺上校军衔,来挽

留这位曾经拯救过整个前西亚克反政府武装,也就是现在西亚克国防军的英雄。也就是说,由香真

正会被称做杀戮机器的原因,并不是她的杀人技巧有多么的娴熟,而是死在她指挥,或者她提出的

作战计划下的敌人成千上万。

花了整一天时间,由香才仔细的把自己的经历看完。而‘圣女’这个组织为自己填写的经历竟

然和自己的经历是大同小异。

“除了我是被绑架后快两星期才到西亚克这个事情有出入,几乎就和我的经历没区别了。”由

香小声的自咐着,看着手里那份经历表。

“难道他们真知道我就是今井由香?不可能啊!”

从表面的迹象看,圣女似乎还真就知道自己就是今井由香。可是没道理要搞出这么多名堂来。

所以最后由香还是认定圣女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底细。于是她把圣女给自己的材料全部记起来。在完

成了这所有之后,已经是过了两天了。

维克多确认了由香确实完成了所有的阅读,并且全部记住后,才吩咐果实子带由香下去好好休

息,休息好之后,就准备开始正式的进行计划。

在宽大的浴池里,由香感觉舒服极了。要知道,她可是有十年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了。洗完

澡后,由香换上了果实子送上来的礼服。之后跟着维克多去见了圣女在日本地区的负责人。

全部的事情都在圣女的仔细安排下没有丝毫的纰漏,这让由香越发的感觉到危险。不过她觉得

现在过分的担心也没什么用处,到也安下心来,准备陪着圣女演出这场戏。

“你将在明天,正式的和今井总一见面。至于其他的问题,比如血缘鉴定方面,你就不必去操

心了。清楚了吗?”负责人十分轻蔑的问着由香。从他的眼睛里,由香能感觉到一股只有十分好色

而且还看不起女人的男人才会有的特有神色。

虽然心里恨不得马上抄家伙做掉眼前的蠢货,但是由香又不得不为妮妮的安全着想,于是她只

能选择忍耐。诸多事情完后,维克多才带着由香回到了那座别墅中。

躺在自己的床上,由香无奈的叹着气。

“从明天开始,我要开始扮演自己了。真希望妮妮没事。不知道妮妮有没有吃好,休息好,有

没有生病。有没有~~~”就这么,在担心妮妮的过程中,由香趴在床上睡着了。

还迷迷糊糊的由香觉得似乎有人在叫自己。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恭敬的果实子。

“由香小姐。时间到了。请换衣服。”果实子说完,便把已经准备好的礼服递了过来。

由香看了看果实子递过来的衣服,有些不满。心想:这些个家伙有没有点审美观啊?这样的衣

服让我穿出去,不丢人吗?

不过心想归心想,由香还是接了过来。说道:“你出去吧。我自己还是会穿衣服的。”

果实子出去后,由香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件淡粉色的礼服,确定上面没有任何的切听装置后,

才把它穿到了身上。

照着大镜子,由香摆出一副臭脸。

“实在是太没品位了。比我在战场上穿的战斗服还差劲。”由香抱怨着。她从小就不喜欢粉

色衣服的。可是现在她也没有办法。

穿好后,她走出了房间,见果实子和管家维克多以及一些没见过的侍女们正等在门口。由香见

了,故意很尖酸刻薄地问道:“这衣服是谁选的?我很想见见这位一点品位都没有的人到底长什么

样子。”

“呵呵。是我选的。美丽的由香小姐。”侍女们在这个声音出现后,纷纷让出一条路。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个标准的亚洲人。黑发黑眼高鼻梁,瓜子脸,三十多岁的样子,英俊中散发

着成熟且不乏朝气。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人精明能干,是个物事的人。由香打量了下这人,十分

不满的问道:“你就是北大路十夜吧,‘亲爱的’。”

“是的。在下不才,从今日起便是由香小姐的丈夫了。”北大路十分幽雅的回答着,没有丝毫

在意由香那带刺的话语。

由香冷哼了声,不再说话。在维克多的带领下,她上了一辆豪华的奔驰。当然,北大路毫无疑

问的坐到了由香的身边。

在车上,一股让人窒息的安静让由香有些透不过气。她想打开车窗,北大路却伸手阻止了她,

很柔和的说道:“现在是高速公路,车速很高,开窗户风太大。”说完,他就示意司机把空调的缓

气打开,借以流通空气。

不得不承认,这位北大路先生的演技真的是一流的。在他那温柔的眼神下,必定有不少的牺牲

品。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有着这么许多的经历,在这一瞬间被他俘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经过半小时左右的车程,由香她们终于到达了今井家本家,位于东经郊区的一座已经无法用豪

华来形容的巨大豪宅。

侍从打开车门后,由香在北大路的牵引下下了车。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幽雅,柔和。决计让

人无法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巨大骗局的开始。

“大小姐!”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到了由香耳朵里。她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满脸热泪,

神情激动不已的老人。

“筒井爷爷!”由香激动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不自觉的放开了扶着自己手的北大路,跑过去抱

住了老管家。

由香是筒井管家自小一手带大的,一直以来,筒井都把由香当做自己的孙女一样看待,对她疼

爱无比,由香小时候的坏脾气,其实是和这个管家是分不开的。在由香被人绑架后,因为由香的父

亲不肯放弃对方提出要求他放弃东南亚金融圈的权利,而愤怒的离开了今井家,独自一人花去了毕

生的积蓄去寻找由香。

“大小姐,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都怪我老家伙没有用,让大小姐受苦了。”老管家老泪纵

横,注视着怀中已经成人的大小姐。过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的失礼,连忙放开由香,很不好意思的

道歉起来。

“筒井爷爷没有错。知道你花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只为了找我,真的,我好高兴。也好内疚,

自己没有用,还连累爷爷。”由香也是哭的跟个泪人似地。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应该表现出是在演戏

的样子。她完全把自己的感情投入了进去,事实上,她没说假话。在资料中,她得知了老管家连养

老都不顾了,离开了自己工作了四十年的地方,只是为了找自己,当时她的泪水就把资料浸湿了。

今井本家的工作十年以上的佣人们都认识筒井老管家。而且由香大小姐的美丽尤胜当年。当初

张狂的悄丫头现如今已经变成了美丽的淑女,很多人都挺感动的。

就在众人读沉浸在重逢的感动时,一个杵着拐杖,十分苍老的老人在两个佣人的陪同下走了出

来,沙哑的叫了声:“筒井。”

老管家一抬头,有些平静的心情又有些激动起来。

“总一老爷。我回来了。谢谢你通知我小姐回来的事情。”

“事情过去了。宗四郎犯下的错误虽然很重,但如今他也去世了。你就看在我这个也行将就木

的老头面子上,回来吧。”今井总一很平静的说着,但是平静的话语中,也透出一股真切。

“是。总一老爷。”老管家点点头,回答着。随后看了由香一眼,催促道:“还不快过去,那

可是你爷爷啊。”

此时由香反到有些别扭。毕竟是和真正的亲人见面啊。虽然十年不见了,但是祖父的相貌还是

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老管家见由香有些害羞,反到笑了起来,牵着由香就往今井总一那里走去。最

后把她一把推到今井总一面前。

此时的由香面色微红,显得很不好意思。今井总一见了,很慈祥的笑了起来,伸出布满皱纹的

手,把由香的手握在手里。

“孩子,十年了。你终于回家了。”

“可是爷爷。你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由香。”此时的由香竟然天真得说出这样的话,这让虽

然脸上表现出有些想笑,但是心里却紧张万分的北大路十夜不免出了身冷汗。

今井总一听了,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哈哈的笑了起来。她身边的老管家筒井也跟着笑了起来。

让由香闹了个满头雾水。

今井总一只是把由香的手拉了起来,指着她的手说道:“这下你知道了吧。”

“什么?”由香更闹不明白了。

“听到没,她说‘什么’。”今井总一开心的笑着,对着老管家说。

“是啊,我听到了。大小姐说‘什么’。”老管家也附和着,跟着今井总一一起开心的大笑起

来,让周围所有人都纳闷起来。其中尤已北大路为最。

两个老的就这么笑着,过了会,才平静了下来。

“走吧。老在门口像什么话。”今井总一大声说着,此时他的精神要比他刚出来时好得多了。

拉起由香就往里走,随后又大声吩咐道:“筒井现在在这个家里,地位和我同等。”说完,扔到拐

杖,把另一只手也用上,拉起了筒井。也不理会筒井惶恐的样子,三人就这么穿过了长长的前庭。

“这到底怎么回事?先前送去的身份证明这老头连看都不看,现在什么都没说,他就承认了这

个由香就是他的孙女。太奇怪了。难道他孙女手上有什么胎记?没道理啊!平井由香手上什么都没

有,绝对是一个女人一声都想拥有的完美的手。能有什么记号呢?”北大路心里问着自己。也不知

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事情顺利得都有些异常了。

在没有进行过任何形式上的检测,没有任何怀疑。今井总一,这位四十年前便在金融界呼风唤

雨无所不能的老人,此时正享受着天伦之乐。

“十年了。你都没有见过知绘子了,我已经叫她今晚务必要回来。全家一起吃这顿饭。”今井

总一笑着抚摩着趴在自己大腿上的由香。这光景,已经十几年不见了。本来由香是拒绝了的,但是

老管家和今井总一都要求着,并用自己没多久可活了的借口,要由香撒娇撕的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两位老人现在是多么的快乐,他们才是真正了解人生的人。在他们面前,财富地位名誉什么的

都滚一边去。只有亲人才是最重要的。

半晚,快开饭时,忙碌的今井知绘子才乘坐着似家的直升机降落在了后园的停机坪上。

“爷爷。我回来了。”知绘子进到客厅,很恭敬的向今井总一行礼。她发现,在爷爷身边,坐

着一个女人,对面坐着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中,年纪老的,她似乎还有些印象。

“筒井顺二?”知绘子有些纳闷地询问道。

“是的。二小姐。”老管家起身回答着。

“我说筒井啊。我上午不是说了吗。现在你在家的地位和我一样,是长辈。不必给一个小丫头

恭敬什么了。”今井总一嚷着,叫老管家坐下。然后又对知绘子说道:“你也是的。顺二怎么说也

是你的长辈。怎么能直呼他的姓名。真实没礼貌。”

知绘子被爷爷这么一说,反到给说蒙了。但是她又不好发作。忍下脾气,强做笑脸问道:“那

这二位又是?”

“说什么呢。她可是你姐姐。难道你都忘记了?”今井总一对知绘子的反应显然很不高兴,责

备她道:“平日你可不这样的。真没礼貌。”

“姐姐?”知绘子吃惊得叫了出来,连忙询问:“爷爷,您没开玩笑吧。由香姐姐可是十年前

就因为绑匪撕票去世了啊。她虽然长得像姐姐,可有什么根据能证明?”

“不需要。我说她是由香。不管她是不是由香。现在起,她就是由香了。”知绘子不承认眼前

的由香就是她姐姐,这样今井总一很生气。他发起怒来,可没人敢和他反驳。

“老爷~”老管家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说清楚的,所以想劝劝今井总一,但是他刚开口,今

井总一就把他打断。

“你叫我什么?”

“恩,总一。”老管家深知这老家伙的脾气,连忙改口。

“这还差不多。说吧。什么事。”

“二小姐,不是,是知绘子。她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她这么忙,不知道很正常的。”

“哪有那么多事情可忙的。今井财团有多少事情要做我现在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也不至于

连消息都不流通了吧。”今井总一有时候十分顽固的,不理别人的解释。对此,由香要远比知绘子

知道得清楚,所以由香很清楚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劝解爷爷消气。

“好啦,爷爷。不管知绘子承认不承认我这个姐姐。反正爷爷知道就好啦。而且我也不是回来

要财产的。”由香撒娇般的抱起了爷爷的手臂,有些嗲气的说着,完了又对着知绘子道:“你也是

的,就算我是冒牌的,你也不该顶撞爷爷嘛。”说完,又把头转过来,抱着今井总一的手摇起来,

边摇还边说:“是不是嘛。爷爷说是不是嘛。”

十年不见自己最喜爱的孙女,而此时她就跟十年前一样,在自己身边撒娇,时间仿佛又回到了

那个时候,今井总一慈祥的笑着,连忙道:“别摇了,爷爷的骨头,哎哟!”说着,还故意装出一

副闪了腰的样子。

不过这却把知绘子和由香都吓到了。两人几乎是同时担心的询问道:“爷爷没事吧。”

话一出口,知绘子和由香互相看了眼,然后又把目标转向今井总一。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受不了两个孙女要给自己做检查,今井总一投降了。而此时的知绘

子知道自己不能再在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姐姐’面前再做什么失礼的事情了,于是也表面承认了

这个‘姐姐’。

整个客厅里,到是洋溢着一种和睦的气氛。有一个人除外。这个人就是北大路十夜。

他做为组织里的高级干部,年轻有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从没座过冷板凳的他今天就彻底

的被人藐视了一回。自从下车开始,就没人问过自己一句话,没有任何人提到过自己。由香在今井

一家人面前上演着感人的情感家族剧,而自己就跟一个无名的路人甲一样,除了侍女给自己上茶以

外,在没有任何人问津过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在这出演出里上演的是将大小姐拯救出魔巢,并

和美丽的大小姐结婚的女婿啊。

直到最后的最后,知绘子才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看他,指着问道:“他是谁?”

沉默,沉默。过了好一会,由香才漫漫的说道:“他是我的丈夫,刚才太高兴,就忘记介绍他

了。”说完,才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走到北大路身边,把他拉起来,介绍道:“北大路十夜,现

在是一家国际运输公司的董事。我被绑架到西亚克后,被迫当兵参战,是他好几次的救了我。战争

结束后,他建立了一家运输公司,我就留在他身边帮忙。这几年发展得不错,也就做起了国际运输

贸易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公主来介绍自己了,作为计划里重要的一环,北大路必须亲自打入到今井财团

里。圣女的家伙们可不会让由香自己来控制一切。

“爷爷好。”北大路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他走到今井总一面前很恭敬的鞠了个躬,然后又转

向知绘子,将平日的魅力发挥至极,用他那充满男子韵味的磁性声音向知绘子问候道:“很高兴能

成为你的哥哥。希望以后一家人能和睦相处。”

北大路的笑容对女性一向是无往不利。但是,他此刻却尝到了人生中一个标志着转折的败北。

知绘子看了眼北大路,然后就跟这个人不存在一样,又把头扭过来,拉起今井总一,有些撒娇

的说道:“吃饭了嘛。我都快饿死了。”

由香见了,只能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的样子。

“知绘子一向都这样的。她从来看不起爷爷和爸爸以外的男人,你也不例外。”由香故做无奈

的说着,然后又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说道:“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看了资料吗?你们都不看的

吗?”

尴尬,愤怒,还是其他的什么。北大路一生都没有被人如此藐视过。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女人。

一个自己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女人。

“这可恶的婊子!总有一天我要让她来舔我的鞋,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北大路在暗自

在心里发誓。

晚餐时,今井总一表示过几天,要正式的迎接由香回今井家。场面一定要大,要让全世界的人

都知道由香回家了。老管家筒井对此表示无奈。他知道谁都没这本事能让今井总一这头倔牛回头,

所以,事情也就这么定下了。

05

在一个货舱里将就了一晚,迎着清晨的阳光,妮妮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稍微的活动了下身

子,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李军于,把他推醒古来。

“起床了~还睡,仇家上门了!”妮妮在李军于耳朵边上叫嚷着,吓得李军于‘嗖’的一声就

爬了起来。

“喂!人吓人可能吓死人的!”李军于慌张的四处看了看,发现妮妮在旁边暗笑,不满道。

“哼,还自称一流呢!”妮妮半嘲笑式的,古灵精怪的围着李军于转了两圈,还故做仔细的上

下打量着他。

“好啦。懒得跟你闹。先解决今天的早饭。”李军于挥手把妮妮撵开,满脸尴尬。

关于早饭的问题,由于不确定附近是否还有人在监视,所以不能妄自行动。几经思量后,李军

于决定先乔装后在说。

说到乔装,主意是个好主意。但是又个很明显的问题摆在面前。乔装需要道具。而他两没有任

何的必须品。

“怎么办?难道找块木头来烧黑了涂在脸上扮非洲难民?”妮妮白了李军于一眼。

“扮非洲难民也没什么。但是我们两这特征怎么也扮不会像非洲难民。”李军于无奈的回答着

妮妮。他现在饿得不行,没力气跟妮妮吐槽。

不能乔装,那就只能冒险出去,可是对方是什么自己都还不能真正确定。再说对方也和自己一

样在暗处,贸然出去,只怕有去无回。于是这两位只能在这个废旧仓库里寻找着什么东西可以用。

也许老天爷帮忙,还真让妮妮找到了一个箱子。里面有些破旧的衣服,还有一个有些脏,但还

不怎么臭的假发。要知道妮妮最不好掩饰的,就是她那一头漂亮的金发。

“怎么办?没有发夹,你的头发可藏不起来。”李军于有些为难的看着全部都准备完,就只有

假发还没戴起来的妮妮。

妮妮听了,有些暗淡的低下头,抚摩着自己漂亮的头发。突然,心下一狠,拿出小刀横着就是

一下。自脖子以下的头发就这么飘啊飘的飘到了地上。

“不可惜吗?”李军于蹲下来,关心的问。

妮妮看了看李军于,勉强的笑了笑道:“头发而已。如果因为这个被饿死,或者被人发现再抓

起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军于伸手拍了拍妮妮,点头道:“恩。既然你都有这样的觉悟,那我也就没什么好怕了。走

吧,去吃早饭。”李军于一副壮志凌云,豪迈的说道。妮妮也笑着,拉着他的手,大叫了声:“哦!”后,两人一起走出了仓库。远远看去,真是融洽极了,这对乞丐父女。

有句俗话,叫做不要以貌取人。但是真正能遵从这句话的,恐怕不多。至少李军于和妮妮这一

路上碰到的就几乎都是以貌取人。所有他们前进路线上的人,都很‘自觉’的让出一条路,并露出

异样的眼光注视着他们。

“蛮成功的嘛。”妮妮有些得意道。

“那是因为现在没有人在监视我们。又或者负责监视的人实在太菜,才让我们蒙混过关的。”

李军于敲了妮妮一下脑袋,纠正道。

“干什么嘛!又敲我。要是打傻了,你养我吗?危机重重,带个傻子,累死你!”妮妮被敲到

头,不满的抗议着。

“不要时常的过高的评价自己。毛主席就曾经说过,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

人。现在我们就是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在战略上,敌人也高我们一筹啊!还谈什么藐视!而且,你说的那个毛主席是谁啊?我可不

认识。”

李军于听到妮妮的话后惊道:“你居然不知道毛主席?!你可以不知道东条英机,不知道西特

勒、斯大林、罗斯福、丘吉尔、蒋芥石等等等等。可你怎么会不知道毛主席?”

妮妮瞪了李军于一眼,懒得理他。现在,妮妮只知道自己的肚子在不停的抗议着。

好不容易在一家路边摊贩手中买到了两碗酱面,两人可是狼吞虎咽,三两下就清洁溜溜。

“哎呀!好饱好饱。”妮妮吃完后,有副十分满足的样子。李军于也是一副差不多的表情。

“接下来去哪?”妮妮问李军于。

“再码头看看。然后去打听打听情报。”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妮妮建议先买些备用食品。但是李军于却不同意,他觉得不要带多余的东

西在身上。有钱哪儿都好办事。不过妮妮是死要活要。最后还是买了几小袋压缩饼干之类的便携食

品放到身上。

因为地球的自转,阳光终于无法照到地上的时候,李军于才带着妮妮行动了起来。他们在台北

市红灯区就这么转悠着。妮妮几次表示反对这种危险且愚蠢的行为,但是李军于强硬的驳回了。

“什么嘛。什么地下店嘛。带着人家瞎转悠。”妮妮跟在李军于身后抱怨着,但是脚步却一点

也没慢下来。

在红灯区受到无数双眼睛的嘲讽,把整个的街区走了两边后,李军于‘终于’发现了他一直要

寻找的‘地下’店。

“什么嘛什么嘛!居然就在街口!”妮妮不满的发泄着,鄙视着李军于。

“这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李军于尴尬地替自己辩解着。拉着妮妮走进了这家门口标有

特殊标识的地下酒吧。

这个叫做‘梦醒’的酒吧,是台湾北部的一个最大地下情报交易的地方。酒吧外表上看起来是

个很正常的店,但是店长麦克张却是个不容忽视的角色。这个麦克张在地下社会里有着一套相当完

整的情报收集系统。只要你有钱,就没有他弄不到的情报。因为他的触手伸得很长,所以各国都想

把他除掉。但是每每都要动手了,却又都不了了之。而他就像是跟本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所以

他在台湾地下社会里被人称作扳不倒的大佛。

李军于拉着妮妮走进了这家店。店里的气氛很好,三十年代的唱片机里放着早期的唱片,淡淡

的光线,让人觉得格外的柔和。

因为李军于和妮妮身上有着令人不愿意接受的味道,于是两个块头巨大,面目凶悍的保安一类

的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凶神恶刹的说道:“这里是酒吧。前面街角转角有个餐厅。”

李军于没理这两个肌肉男,只是环视了下周围,他发现在酒吧里坐着喝酒的人,此时手都放在

了一个常人不会放的地方。于是他笑了笑,突然的伸手过去拉住了其中一个壮汉的手,然后又快速

的松开。而那个壮汉也瞬间知道了李军于的来意,指了指吧台。而店里的人看到壮汉的手势后,手

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继续自然的喝酒聊天起来。

“你用了多少钱收买那头牛?”妮妮拉了拉李军于,凑到他耳朵边问到。

“你可真能损人。两千啦。美金。”

“你疯啦!”妮妮大叫起来。因为妮妮是无意识的用日文叫出声来的,所以这一叫,店里的所

有人又都把视线转向了他两。

意识到自己出了纰漏,妮妮也瞬间境界了起来,把小手放到了背后别枪的地方。而李军于则又

如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只是大声说道:“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一个小女孩也能把你们吓成

这样子,还出来混呢!”说完,不肖的转过身来,一屁股座到了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见李军于如此镇静,妮妮也收起了警戒的样子,‘哼’了一声,自己也爬到高脚凳上。

“血腥马丽。”

“酸奶。”

两人同时叫道。

酒保有些奇怪的看了这二位一眼,露出一个职业笑容,说道:“抱歉,本店今天没有进新鲜的

酸奶。请问小姐,可以用加冰果汁代替吗?”

妮妮听了,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他又转头问李军于:“要加冰吗?”

“不要。”

于是,没多会,李军于的血腥马丽和妮妮的加冰果汁就送到了两人面前。

“还需要什么别的吗?”酒保问道。

正题来了,李军左手拿起酒杯,右手递了一卷美金过去,小声问道:“有去日本的船吗?”

酒保摇摇头,接过钱后小声回答道:“去日本的私船已经被全部封锁起来。或许老爹的船还

在跑。但不确定。其他的私船应该是跑非里宾或者马来西亚。不过连去新加坡的船也不知道为什

么被封锁起来。如果你想去日本,选择先去非里宾或者马来西亚再转去日本或许能行。”

“去菲里宾的船什么时候有?”李军于又问。

酒保低头不知道看了看什么,才回答道:“今晚十二点有一艘,明晚十二点有一艘。”

李军于听了,低头思索起来,这时候酒保提醒他道:“这里是公共区域,就连老爹也不敢在

这开火抢人,但是外面我就不知道了。”

酒保的话让李军于和妮妮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暴露了。李军无奈的于叹了口气,

又问道:“那些船里有没有老爹控制的?”

酒保看了李军于一眼,平淡的说道:“算是大奉送了,去菲律宾的话,没有任何私船是跟老

爹没有关系的,眼下只有一艘马来西亚籍的叫做‘暗礁’号的船正好在六号码头。这船是南海海

盗组织的船。”说完后,不再言语,继续擦起酒杯来。

听完酒保的话,李军于苦笑着看向妮妮,问道:“有没兴趣改行?”

“改成什么?”妮妮反问。

“海盗。”

“不。我要做女王!”妮妮尖叫起来。

两人配合得是那么的完美,没有丝毫间隙,妮妮一尖叫,李军于立即拔出了枪,隔着窗户就

是几枪,随着枪声的消失,几个埋伏在酒吧外的黑衣人无一例外的在脑门上多了一个血窟窿。

“客人。损坏的窗户是要赔偿的。”酒保没有因为李军于的动作而像店里其他人一样慌张的

找掩体躲藏起来,居然继续擦拭着酒杯,并且向李军于索赔。

李军于扭头丢下句:“找老爹赔吧!他也算启事者!”后,拉起妮妮飞快的从正门突破,因

为刚才的枪击声,让这条街区瞬间慌乱了起来,街上行人胡乱的奔走,怪叫声不断,不时的有人

被推倒,玻璃破裂所发出的响声随处都能听到。

“保准是笔无头帐。谁能保证外头的人是老爹的。”酒保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来回转动的酒

吧大门,拨打起了一个内线电话。

“呼~好危险。这条老命差点就搁在那了。”李军于拉着妮妮疯狂逃窜了两条街,终于摆脱

了黑衣人的追捕。

“呼~快断气!”妮妮也是弯着腰,大口的喘着粗气,

略微的休息了下,恢复了点体力后,李军于问妮妮:“怎么办。要不要上贼船?”

“有的选择吗?”妮妮反问。

李军于听后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妮妮,稍后,才又说道:“走吧,六号码头。”

六号码头并不是什么大码头,在台北港是用来停泊小型船只的。因为不是什么能赚钱的好地

方,所以相比其他码头就比较的破旧。而酒保所说的‘暗礁’号似乎并不在六号码头。至少,他

李军于是没看到。

“操你个无良商人!”李军于用他的目光扫射着六号码头,并没发现他要找的‘暗礁’号。

“那怎么办?黑衣人要找到这来,恐怕要不了多久。”妮妮也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就在两人焦急的寻找着办法的时候,一个女人诡异的出现在了李军于后面。

“谁!”李军于虽然在考虑其他事情,但是警戒心仍在。在那女人一暴露气息后,他就已经把

随身不离手的手枪对准了她可能出现的方位。果不其然的,那女人瞬间就到了李军于的身后。

但是当她看到李军于脖子边有个黑亮的枪口正笔直的对准自己时,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道小姐有什么那么值得高兴的呢?”李军于漫漫的转过身来,说道。

“你就是李军于?那个敢抢哥伦比亚黑帮的票的家伙?行里人可把你的事情吹上天了。”那女

人没有丝毫惧色的看着正用枪对准自己的李军于,用很不标准的国语很是好奇的问道。

李军于听了,也来了个很是无奈的样子,竟然转过头去对着妮妮说道:“看到没?这就是以

貌取人、听风是雨的最典型的例子了。你以后千万要注意分辨是非,不能轻易相信传言啊!”

妮妮听了,故意表现的很受教育的样子,猛点头。那女人见李军于竟然这么大意,刚想伸手

把李军于的枪夺过来,刚才还楚楚可怜,弱不经风的妮妮竟然飞速的从衣服后面拔出一只手枪,

并且对准了自己。末了,还来了个甜美无比的笑容。

在那女人被妮妮用枪比起来之后,李军于才慢慢的转过身来,收起枪,说道:“小姐。刚才

我说,切不可以貌取人,听风是雨。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说完,就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搜刮

起别人身上的东西。

“对不啊姐姐。我们也是生活所迫,不得以而为之。你一定要见量啊。”妮妮天真的说着,

虽然比较邋遢,但是甜美的微笑依然可爱至极。前提是她手上没有那把散发着浓烈火药味的手枪

的话。

被李军于搜身,并把自己身上的所有东西,包括手枪,匕首,钱包,甚至藏在脚踝上的刀片

都被他们搜刮一空的女人,现在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但是,她受制于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对

方配合得是那么完美,不给自己丝毫的机会。忍受着屈辱,她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一定要把眼前这

个羞辱自己的男人剥皮抽筋,丢到海里喂鲨鱼。女孩就打断手脚卖到泰国去做妓女。

就在李军于和妮妮正商量考虑如何处置眼前这女人的时候,她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李军于

拿起来看了看,又递给了那女人。

“接接看。耍花样的话,电话另一边的人一定能听到一声枪响。”

女人接过电话,打开接听。

“喂!沙梨,干什么呢?要开船了。”

“船!”因为电话音量过大,以至于李军于和妮妮同时听到了这个关键词。

“我暂时有些事情,等等回来。你们急就先走。”女人回答着,但是李军于可是老手了,自

然知道她做了什么,马上抢过电话,说道:“别挂,有事问你。”

“你是谁?沙梨呢?”电话那边的声音显然没有刚才的急切样子,甚至还有些随你怎样的态

度,李军于听后暗自佩服。

不过现在不是佩服对方心理素质的时候。李军于很直接的说道:“你们的船是开往那边?”

“问这个干什么?要搭船吗?”电话里传来对方轻蔑的声音。

“是啊。想找个船来搭搭。就看你同意不同意了。”

“船是去纳土纳的。怎么样?还敢来吗?”

纳土纳!这可是海盗巢啊,马菲中三不管地带。李军于心里飞快的转动着。马上又问:“怎

么你们的船要叫暗礁号这么不吉利的名字啊?”

“你怎么知道~~”那沙梨竟然比电话那边的人反应更激烈,但是她又马上注意到,头往边

上一偏,随即闭口不语。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船叫什么。”电话中的声音依然不怎么友好。

“我们刚从梦醒出来。”李军于的回答简短明确。

似乎李军于的解释让对方十分的满意,于是对方也不绕弯子,问到:“我们怎么说也是办公

司的,不可能不盈利吧。”

“可以。不过价钱最好见面后再谈。”

“可以。”对方也是很干脆,说完后,就切断了电话。

“东西该还我吧。”沙梨看了看李军于,嚣张的把行动电话从他手中拿了回来。

李军于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还是很礼貌的陪了个不是,并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了沙梨。

在沙梨的带领下,李军于和妮妮终于在左传右转无数次后,来到了真正的‘六号’码头。

“靠!在这里藏着,我找得到才有鬼。”李军于抱怨着海盗船完美的隐蔽措施,跟着沙梨上

了贼船。

船不大,也就十多米长,船上一共也才四个人。为首的是个白人的中年光头。他从驾驶仓里

走出来,看了看李军于后,用标准的英语问道:“怎么称呼啊?”

“能叫刚才用中文和我对话的人来跟我说吗?”李军于其实是精通英语的。但是目前他还不

想暴露身份,于是装做不懂英文。

“不必装了。李军于先生。刚才你说你才从梦醒里出来。具我所知,今晚从梦醒里出来,并

且带了一个小女孩一起的人,就只有顶顶大名的鬼魂杀手李军于了。李先生,别那么惊讶。做我

们这行的,情报很重要。知道那么一点半点的并不希奇。”中年光头大笑着拆穿李军于的谎言,

让李军于老脸一红。

“这位一定就是顶顶大名的杀戮机器平井由香的女儿妮妮了吧。真可爱。”一个从中年光头

身后窜出来的猥亵男伸手就想拥抱妮妮,结果不幸被光头一脚踹进了驾驶仓。

“不好意思。真是失礼了。还是先做下自我介绍吧。首先,我是这艘船的船长,兼公司老板

皮特.盖亚。大家都叫我光头盖亚。”光头自我介绍到。

“梦宫沙梨。”被李军于缴械,现在仍然恶狠狠的看着李军于的沙梨不耐烦的开口道。

“史文威.罗宾,我名字不好听,你们就直接叫我罗宾吧。”刚才被踢进驾驶仓的猥亵男也

爬了出来,一脸猪哥的看着妮妮,让妮妮觉得好不恶心。

最后,一直在驾驶仓上面坐蝉的金发美女开口道:“米雪儿.鲁宾斯机。”

处于杀手的职业感觉,李军于觉得眼前这个光头野心不小,虽然意图不善,但是应该可以信

任。见他们都介绍完了,李军于也不好意思就这么杵着,于是也自我介绍道:“李军于,外号什

么的就不必了。现在正被追杀中。还请多指教。”

“平井妮妮。请大家多多指教。”妮妮也操起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说完,还很礼貌的鞠了

一个躬。

因为要起航了,于是盖亚很直接的说道:“那么,关于船资的事,到里面谈吧。”

在船舱里,米雪儿泡好了红茶,端了过来。盖亚一看,笑道:“尝尝看吧。米雪儿泡的红茶

可是一绝哦。”

李军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感觉香醇无比,开口称赞道:“好喝。真好喝。没想到我李军

于还能喝到这么香醇的红茶。”

沙梨接过茶杯,抱怨道:“喝啤酒多好。喝什么红茶!”于是众人听到后都扭过头去瞪了沙

梨一眼。

瞪完沙梨后,李军于放下茶杯,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目前之有这些了。而且我也不敢做

什么保证。”说完,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三万多美金。

盖亚看着李军于放在桌上的钱,微微笑了笑,说道:“这点的确不够让我们陪你去和哥伦比

亚的头号黑帮对着干。不过你因该有个地下银行吧。怎么说,也该有个几十万美金吧。”

“是的。如果只问我有多少钱,我的确有那么几十万美金。但是能不能安全的从银行里取出

来,这就是个问题。我一旦去银行取钱,势必暴露我现在的位置。到时候不但我麻烦,你们也麻

烦。而且我并不认为你只想从我这里拿走区区几十万美金。”李军于直接把话挑明了。

盖亚是个爽快人。他接过桌上的钱,说道:“那就这些吧。到了纳土纳后,你就要自己解决

自己的问题了。”把钱收起来之后,盖亚才又问道:“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

“看样子,你和妮妮的关系很好啊?你们以前认识?而且足够让你去截这世界头号大黑帮的

票?”

李军于笑笑摇头道:“不是。是妮妮自己逃出来的。我只是在任务中碰到她而已。”说完,

他又看向还在喝着红茶的妮妮。

“呵呵。这到很有趣呢。”盖亚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性质勃勃的问着李军于,顺便又踹了

罗宾一脚,制止了他的猪哥相,并让他去启动引擎出发。

“不过,我到很想知道这事情到底可以闹到多大。哥伦比亚的家伙们应该不会自己把事情张

扬出去吧。”李军于有些纳闷的说着。

“当然了。我们其实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毕竟,妮妮的妈妈可是今井财团的大小姐啊。”

盖亚说着,眼睛里似乎都出现了美金的代表符号。

“原来如此。”李军于见盖亚现在的样子,总算是确定了他以什么样的心态,只收三万美金

接下这九死一生的生意。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他很有可能会要求把自己带去日本。

事情也就这么过了。虽然暗礁是艘快船。但是船舱里似乎装满了货物,估计都是走私物品,

把船身压得过了吃水线许多,走了快六天,船才一摇一摇的驶入钠土纳的宾贾港。

06

纳土纳是一个美丽的港口城市。尽管在美丽下面掩盖起的黑暗面让人难以想象,但是黄昏的光

辉将纳土纳照射的依然是那么美丽,风光宜人。

暗礁号停泊的宾贾港似乎并不是政府管理的,港口的设施十分陈旧,看上去就想有一百年没有

人整备过一样。用来固定船只的码头上的大铁桩也似乎快锈烂了一样。妮妮从一下船,就四处的打

量着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朴素的港口。一离开码头,四处可见小摊贩,每走一步都要小心会不会

踩到别人故意放的水果。

“阳光还不错。不过环境就稍微差了点。”李军于一边跟着大光头走着,一边用自己的审美观

来对这个城市,或许只是这个码头做出了评价。

“不只阳光。只要你有钱,这里就是你的天堂。”大光头盖亚听到李军于的评价,乐呵呵的转

过头来,一手搭在了李军于肩膀上,和他聊天起来。

“你说的是。不过在哪有钱也是天堂啊。而且现在我和妮妮最要命的,就是没钱。要知道,妮

妮连上学都是上的公立学校。”

“话也不是这么说啊,你和妮妮没钱,那也不影响妮妮的妈妈啊!”大光头盖亚眼神邪邪的看

着李军于,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甩脱盖亚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窜到钱眼里了。迟早为了钱,把命丢掉。”沙梨从盖亚身边走过,丢下一句后就转到路边一

个胡同里,消失了。

“她上哪去?”李军于指了指沙梨消失的胡同,问到盖亚。

“她还能去哪。还不是去喝酒。这个老酒鬼。”盖亚如同正在说家常一般,在别人背后如此的

评价着。

“喝酒啊!”李军于羡慕的望着那条胡同,眼睛里充满了羡慕。

其实李军于这人,是个超级的酒鬼。嗜酒,但是却又是个超级草包,一喝就醉。因为他是做杀

手的,酒精这东西是能不沾就不沾。所以,平日里任谁都看不出来这家伙的本性。但是,盖亚撇开

有毛病的性格,他的眼光却是何等犀利,瞬间就知道李军于想干什么了。

“怎么了?你也想去?没问题,我请客。”盖亚不但是个很优秀的走私船老大,也是个很有眼

光的商人。他充分的认识到‘投资’和肉包子打狗之间的区别。

“我可没钱请你的,你可想清楚了。”经过几天的接触,李军于也开始了解到这个高大的光头

佬绝对不会让别人占他的便宜,所以他先严词摆明自己的立场。

“没关系。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盖亚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

“反正我是没钱了。随便你。”李军于摊起手来,做了个随便的样子。

确不知姜还是老的才辣啊。只见盖亚没有立即拉走李军于,确转身问道还在四处张望,满脸都

写着‘好奇’两个字的妮妮,问道:“妮妮啊。你说欠人情是不是要还啊?”

妮妮正东张西望中,随便支吾了句:“是是,人情要还。”

“那你回到家后,可别忘记我这个大光头哦。”盖亚说着,脸上堆出了恶心人的微笑。

没料想到盖亚的狡猾,李军于恨自己不长眼,决心喝个痛快,反正自己不付帐。

沙梨去的酒吧离码头并不是很远,在盖亚的带领下,一行五人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达了这

个酒吧。

“小丑鱼?这酒吧名字可取得真好。”李军于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酒吧的招牌。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怎么样?这酒吧在这里开了四十年了,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摧毁,然

后重建,依然屹立不倒。”罗宾走过来,很是自满的说着。天!这酒吧和他有什么关系!

“小丑鱼能生活在海胆身边,小丑鱼酒吧能开在海盗黑帮横行的地方。这的确不一般。”李军

于感叹着,跟着盖亚进了酒吧。

“嗨,光头,我进的货呢?”盖亚一进酒吧,正站在柜台给人调酒的老板阿舍达就大声问道。

盖亚一听,走到柜台前一坐,接过阿舍达递过来的啤酒,喝了一口才回答道:“好啦,都在码

头了。你小弟过会就能送回来。”

李军于坐下还没喝上一口啤酒解谗,背后就飞来一块类似板凳靠背的一部分的东西,‘咚’的

一声打到他头上,刚送到嘴边的啤酒也瞬间和吧台以及地面和自己的鼻子做了亲密接触。愤怒的李

军于站了起来,捏碎了酒杯,转过身来,用那能杀人的目光注视着身后打得一片混乱的场面。

“操!谁扔我?”李军于怒吼着,不过对背后的混乱场面没什么用处。愤怒的李军于为了报啤

酒的仇,决定把枪拔出来威吓场中正在进行大混战的人群。但是手刚准备去拿枪,米雪儿走过来伸

手阻止。米雪儿绝对是个绝世的尤物。在李军于的印象中,能和她相比的,也就只有那个自己半个

月前还无时无刻不想杀掉的平井由香,或者应该叫今井由香。她的手温柔的放在李军于的手上,目

光是那么的温柔可人。尽管李军于是个禁欲主义者,可面对这样的场面仍然免不了心跳加速。

殊不知,米血儿根本就是酒吧里大混乱的缔造者。在这酒吧里喝酒的都是什么角色啊!他们为

了能邀请到米雪儿共进晚餐就能大大出手的。其实,他们这些个海盗黑帮的家伙们也不是不想用强

的。不过米雪儿的身份实在特殊,没人敢这么做。而且,米雪儿的身手那可了得,台拳道啊,空手

道啊,柔道啊什么的,都不过是小菜。在场鼻青脸肿的没有任何人在近身工夫里能一对一,甚至五

对一能制服,或者打倒米雪儿。

满场的人刚才都为了能获得米雪儿小姐的青睐而大大出手。因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在

小丑鱼酒吧里是不准许动枪的,因为小丑鱼酒吧是整个东南亚地区最大的情报交易所。别看着小小

的酒吧,面积还没有两百个平,一共还装不下一百人,但是整个东南亚地区的毒品、走私、军火以

及各种非法买卖的消息在这里都能找得到,不过需要些什么大家都知道,这里也就不细说了。所以

说,在酒吧里拔枪是个禁忌,米雪儿天生对身边的危险就有很好的直觉,所以她离李军于虽然有好

几米,而且还有人挡着,她仍然发觉到了李军于的行为而阻止了他。但是,当米雪儿含情默默的把

李军于的手从枪柄上移开的过程,却让满场的人愤怒无比。

“真会找麻烦。”沙梨喝得醉醺醺的,看到李军于和米雪儿的现状,无趣的埋起头来继续与面

前的食用高挥发可燃物进行着最后的决战。

妮妮坐在李军于的旁边,她先前就要了杯果汁,不过因为李军于被砸后的反应过于激烈,而导

致了自己的果汁和李军于的啤酒走上了同一条路,于是她此时也是气愤无比,尤其是看到李军于和

米雪儿一个情深,一个含羞,气得‘哼’了一声,跑到盖亚身边去了。不过这一行为却让罗宾暗自

兴叹:“可惜了啊!”

话说米雪儿这一出人意料的行为其实也不是她故意的。她只是不善于正常的表现自己的感情而

已。她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交通意外去世了,抚养她的,是她父亲还在前苏联担任KGB内务

部队长官时的旧部下。你想想看,一个特务部队头子哪知道该如何教小孩子?之所以现在米雪儿会

是这么个样子,全怪他养父,东南亚的海盗头子多维洛斯.华维斯洛夫。

也正因为米雪儿的养父身份尊贵,行事狠辣,所以也没人敢对她用强的。到目前为止,全纳土

纳的‘地下工作’人员都对光头盖亚如何将米雪儿拉入伙的大感兴趣,称其为‘纳土纳奇迹’。

能成为米雪儿的丈夫,也就等于获得了华维斯洛夫手中的势力。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心狠手

辣的海盗头子膝下无儿女,甚至连个女人都没有,所以对这个前长官留下的遗子是关爱倍至。所以

现在李军于所获得的米雪儿这样亲密的对待,几乎刺激了在场的所有人。于是,往日,甚至是今天

的敌人也屏弃前嫌,头一次的团结了起来。

李军于,虽然在香港大陆很有名气,但是知道他的人实在不多。毕竟是杀手嘛,不能随便暴露

自己的身份。在香港大陆尚且没几个人认识他,更何况这里是菲律宾,认识他的人几乎就是等于没

有。整个酒吧里的人都怒视着这正霸占着公主的从没见过的生面孔。

“先闪边上去,要开干了。”光头盖亚走到妮妮身边,给她打了个招呼。

妮妮也觉得气氛不怎么正常,点点头就跟着盖亚跑到了一边,罗宾也跟着跑开了。只剩下以及

醉得不知道北的沙梨还在那里继续喝。

“今天的赔偿算谁的?”因为小丑鱼是允许抖欧的,所以阿舍达直接就走过来问着盖亚。

“不是老规矩吗?谁输谁陪。”眼瞅着就要开干了,盖亚完全没有一点点的担心,反倒是有那

么些兴奋。

阿舍达听后,也没在罗嗦,转身回到柜台上,开始把贵重的酒类全部收拣起来。而酒吧里其他

人一见阿舍达这一默认可以打架的信号后,都朝李军于围了过来。

不知道内情的骑士,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到公主身前为她抵挡一切,这是惯例。但是李军于却

不是一个不知道内情的骑士。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一个骑士。见到这么多人围向自己和米雪儿,李

军于端起身边另一杯不知道什么酒直接就喝了个精光。看上去好象是迅速的清醒了过来。他愤怒的

表情迅速的冷却,虽然脸还是有些发红。但已经变回到妮妮最先认识的李军于。

“这里处理死人多少钱一个?多了可以打折吗?”李军于冷冷的转过身去问已经快要把重要酒

品收藏好的老板阿舍达,完全藐视身后那群对自己充满杀意的人。

出人意料的,阿舍达第一次没收人情报费用。

“我们会把死人直接扔到海里。”

“这么多人都扔海里,怕要找人帮忙吧。”

“五十美圆一个。这里全部也就三千美圆能解决了。”阿舍达面无表情的回答着,结束了他们

之间的谈话。

李军于转过身来,看了看这群眼睛都红了的家伙们,什么都没说。

“小子,我们这里不搞威胁,你今天绝对不会活着走出这间店。”愤怒的人群中,一个看上去

身份比较高的站出来恶狠狠地说着,看样子仿佛要把李军于生吞活剥。

面对这群极尽能力表现嚣张的人,充满了莫名其妙的自信的李军于觉得自己只用单手都能摆平

他们。不过似乎这里还不准用枪。因为那些人身上都别着枪,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拿出来。要单手对

付这群人就相当麻烦,李军于觉得与其跟他们耗,不如~~~闪!

从李军于决定从什么地方突围,到开始实施突围计划,时间不超过三秒。不过这群看上去就比

较草包的家伙却比在香港和台湾遇见的要强上许多。毕竟是真正在刀口上添血过生活的,没点真功

夫的早沉到太平洋里喂鱼了。

他刚一行动,立即就有好些人知道李军于准备干什么。而且有至少十人正确的判断出李军于突

围的方向,以至于李军于刚动,要突围的方位人就突然多了五六个。

战场上的勇士所面对的是同样为了生存而战斗的勇士。而此刻,李军于所面对的,只不过是一

群发春的公猫。平日的花天酒地,使这帮家伙们强壮的身体变的空虚。李军于只上来一个侧踢,直

接飞了两个出酒吧,随后朝一点的猛打。于是李军于突围的路上不停的有人飞出场地。其实这并不

是李军于拳脚功夫有多厉害。而是他的敌人身体实在不是和他一个重量级的,虽然对方都是经验丰

富,不乏在真正的战斗中活过来的人。但是酒精毒品和女人是会让一个强壮男人的身体衰败的。

或许是李军于的运气。人群中真正的高手因为被自己人挡在前面而无法接近李军于,能接近他

的又都是些被酒精毒品女人掏空了的骨头架子。没多会断手断腿的人就开始不断的呻吟起来。好不

容易杀出血路的李军于一转身才发现身后已经没多少人了。就连少有的真正的高手也因为身边的废

物太多,有两个已经放弃了,有一个因为不小心而被压在了人堆下面。

“本想溜掉的。没想到全给摆平了。”李军于摇摇头,叹口起。虽然他现在全身都被汗湿,但

是精神还是很充沛,看来酒被打洒的怨念是很强的,没事千万别故意或无意打掉别人手里的酒杯。

“你好厉害。”米雪儿从人堆里走到了李军于的身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用她的表现方式

称赞着李军于。但是外人怎么看都像一个热恋中的女孩子在夸奖刚刚完成英雄救美的男朋友。

“这回有得看咯。”盖亚看到这一幕,暗自笑道。

“哼!什么嘛!”妮妮看到这一幕,暗子怒道。

“酒!怎么没酒了?”沙梨醉熏熏的看到这一幕,撤着嗓子怪吼着。

“发财发财咯!”罗宾看到这一幕,虽然有些吃惊,不过并不防碍他在数刚才的赌博中胜出而

获得的赌资。

事实上妮妮觉得米雪儿也就算了。毕竟相处几天,她也发现了米雪儿的性格简直就是怪异。但

是李军于今天晚上的表现十分反常。毕竟李军于是个杀手。哪有一个杀手就为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和

这么几十个人来展开单挑行动啊?

事实证明了妮妮的想法的正确性。第二天一早,在盖亚的事物所兼宿舍的客厅里,李军于爬起

来就喊头疼。而且还四处询问昨天进就吧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自己现在浑身酸痛。

“厉害厉害。难怪别人称你为鬼魂。”盖亚看到李军于蓬头垢面的样子,嘴里不停还喊着‘水

水’,给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就知道会是这样。不会喝就别喝。那么一点鸡尾酒就能把你醉得自己做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喝的。要传出去,看你还怎么在道上混!”妮妮端了一个洗脸盆出来,把

里面的毛巾拧干,递给李军于。

“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你就不怕回家后我告诉你妈,让你妈打你屁股。”李军于皱起眉头,

带些责备的语气说道:“你一个小女孩,就不能学些好的?”

“哼!杀人我都不怕,还怕被妈妈打屁股吗?”都说入乡随俗。在这个强者生存若者死的边缘

地带,实力就是王法的地方,妮妮似乎瞬间便沾染上了这些风气。这让李军于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一

阵心痛。眉头也皱得更深了。

“好拉,开玩笑的啦。”妮妮见李军于不开心的样子,马上跑过去,跟哄婴孩一样的哄着他。

“都说了不是认真的。干嘛啦。不要这样嘛。”妮妮见李军于还是那副样子看着自己,搞的自

己都好不好意思了。

“夫妻吵架也别闹到别人啊。哎哟!头好痛!”沙梨不晓得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见她就知

道属于宿醉严重。沙梨也没理会妮妮和李军于,一头扎进了脸盆里。

一秒,五秒,半分钟。时不时的还有气泡冒出来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

“过了两分钟了!沙梨没干系吧?”看着沙梨一直把头栽在水里,妮妮有些担心的问着旁边看

新闻的盖亚。

“没事,平时都这样。只不过今天是妮妮你把脸盆端出来而已。”

“那平时谁端?”听到平时沙梨也这样,所以妮妮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询问起平日给沙梨

处理宿醉问题的人是谁来。

不过盖亚还没来得及回答,沙梨就‘哗’的一下子从脸盆里起来,甩了李军于和妮妮一身水。

当事者完全没有自觉,只是自言自语道:“嗨呀!还是这方法最快了。再去眯会先。”

对着沙梨的背影,李军于和妮妮同时‘嘘’出来,并且一起做了个相同的鬼脸。

“说老实话。告诉我有没人说过你们两有夫妻相?”盖亚扭头准备指责沙梨的行为时,正好看

到妮妮和李军于的行为,于是来了一副颇为深刻表情,很严肃的问着两人。

妮妮是个小女孩,虽然心里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名不符实的港澳地区的头号杀手,但是盖亚突然

来这么个问题,当下脸就红起来。而李军于因为自己大了妮妮,不,就是平井由香也比李军于小了

七八岁,但是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会对妮妮这么好。人常说关心则乱,盖亚一语言中重点,李军于

慌忙急着解释,一见妮妮红着脸不说话,顿时吓到。

“你傻啦!”李军于慌忙的演示着妮妮的表情,赶紧挡到盖亚前面。不过这一切可都入了盖亚

的法眼。

盖亚觉得有些可惜,无奈般的摊开双手道:“可惜啊!多好的一块料,居然是个恋童癖。”

顿时,客厅传来惨叫:“不是啊!”

话说无巧不成书。李军于杀猪般的惨叫并没能换取盖亚的理解。眼见着盖亚无所谓的走出了客

厅,边走还边说:“知道知道。理解理解。多数恋童癖都是这样的。”

由于没能解释清楚,李军于哭丧着一张臭脸,搭着脑袋和妮妮对视着。

“怎么办。他们好象误会了。”妮妮此时表现出一种少女特有的羞涩,说着,还拉起了李军于

的衣角。

“你还好些。我可惨了。这叫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觉得世界末日快到了的李军于用几乎绝

望的表情拿起了枕头盖住了脸。此时李军于的心情很复杂。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也有这么尴尬,急

于澄清一件自己没有做,或是没来得及做的事的时候情。

过了好一会,李军于才把枕头放下来。妮妮仍然坐在他的身边,羞涩的看着自己。

“你的样子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李军于哭丧着对妮妮说着,环视了下四周,他又倒到沙发

上,再次把枕头盖到自己头上,继续道:“真是不走运啊!”

少女的心境是很复杂的。妮妮觉得自己给了李军于这个傻大个足够的时间解释自己的行为。可

是这个李军于居然开始怨天尤人起来。这让妮妮觉得十分的不满。她气愤的丢下一句话就回自己房

间去了。

“气死我了!大笨蛋!”

“难道我是衰年行哀运吗?不走运能到这程度,我也算厉害了!”捂在枕头下面,李军于呜呜

地自言自语。

盖亚的事物所叫做海蜘蛛运输公司。这是一个标准的走私企业,除了毒品以外,他贩运任何走

私物品,包括保险套。

事物所并不大。是一个有四个房间一个客厅,一个厕所,一个和厕所一体的洗澡间,一个厨房

的标准公寓。公寓离港口并不远,只有不到三四公里的距离。事物所里实在是‘不怎么’整洁。毕

竟生活在这里的四个人实在是不怎么会整理房间。

妮妮是和米雪儿同住一间房间的。照妮妮的原话来说,这个房间根本不像是米雪儿这样的绝世

美女生活的地方。或者说,更像一个垃圾堆。无法忍受的妮妮在照顾完发酒疯的沙梨后,又开始收

拾起事物所来。也因为妮妮的辛勤劳动,是以李军于醒来后并没抱怨盖亚为什么会带他来垃圾场。

回到房间声闷气的妮妮很不爽的趴到了床上,也把脑袋埋在了枕头下面。这时候,出去锻炼完

回来的米雪儿正好也进了房间。看到妮妮这副样子,米雪儿颇有些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肚子痛

吗?”

妮妮瞟了米雪儿一眼,再次把脑袋埋了起来。

“这孩子真是的。”米雪儿不擅于照顾孩子,不,她根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出了一身汗的米雪儿看了看生着莫名闷气的妮妮,心下也懒得去管。出去锻炼了一个小时,全

身都是汗,衣服都湿了。她从柜子里拣了件大号衬衫,拿起自己的浴巾直接去到厕所洗澡去了。

一直埋头在枕头下的李军于,虽然知道有人进出房间,但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而且他也不想

去追究。自己的目的是带着妮妮去日本,并找到她的妈妈平井由香。尽管自己是很清楚目的地的所

在,但是自己却无法去到那里。盖亚光头也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是一个劲的说着要回来掌

握情报后才行动。闹出这么些个事情,可不是李军于的本意。

心烦意乱,不管想什么,都理不出个头绪来。干脆,不去想了。李军于唰的座了起来。却看到

眼前正站着一个只穿着大号男性衬衫,胸前两点若隐若现,下面似乎也没穿东西的,头发末端还在

滴答滴答往下滴着水的刚从浴室出来的米雪儿。

李军于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美景,竟然惊呆了,一时间没能开口说话,直到门被一个身材高

大,而且有些偏胖的穿花格子西服白人打开。

和往常一样,多维洛斯.华维斯洛夫乘坐着豪华奔驰,去看望刚刚回来的宝贝女儿。穿过繁华

但又有些脏乱的街道,他走进了女儿所在的海蜘蛛事物所所在的大楼。因为事前他知道了一些不是

很秒的事情,所以这次他有些紧急,事前并没有通知米雪儿自己会来。他很清楚海蜘蛛事物所里是

二十四小时不锁门的,所以他按照往常一样的扭开了门栓,推开了门。

望着门里的景象,华维斯洛夫也同房间里的另一个男性一样,惊呆了。他张大了嘴巴,指着正

望着几乎裸身的米雪儿的李军于。而且好死不死的,妮妮也从房间里打开门走出来。

两个不同门口的人都吃惊的指着李军于,张大了嘴巴,没有人说出一句话。直到米雪儿那永远

慢半拍的神经开始做出反应,事情才开始变化。

米雪儿先是粉嫩的脸蛋开始红润,然后双手抱起来,遮住胸前两点,发现下面有些凉后,又腾

出一只手来护住下面。当她转过身去,满脸羞涩的面对着从两个不同方向传来的目光后,妮妮终于

忍不住了。

“无耻啊~~~~~~~!”

随着妮妮的尖叫,华维斯洛夫也是愤怒的吼道:“把这个下流的家伙用铁链绑了扔到海里去给

我喂鲨鱼!”

于是,在尖叫与怒吼声中,可怜的李军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便被华维斯洛夫的手下

们,也就是前苏联KGB内务部队的精锐特种兵们瞬间制服,并五花大绑起来。

07

三天前,由香和分散了十年的祖父今井总一见面了。今井总一没有任何的怀疑,接纳了这个失

踪长达十年的孙女。由香和祖父相认的当天,就被接回今井家豪华的宅邸,开始了阔别以久的大小

姐生活。

“大小姐。请起床了。现在已经七点了。”专门负责照顾由香的侍女青森丽娜正在床边轻声叫

着由香。

阔别了十年的豪华床铺让确实回让人很舍不得起来。但是妮妮现在依然是下落不明,她又怎么

可能有闲情赖在床上不起来呢?是以青森一叫她,她就起来,由侍女们给她穿着衣服。

由香本来是想穿衣服这样的事情怎么也该自己来。但是看到被北大路十夜以照顾妻子为理由,

硬是派过来监视自己的果实子后,她又怎么也提不起话头来了。

这几天,北大路十夜可以说是过着人生三十多年来最惨淡的几天。在这个豪华的巨宅中,自己

就是连上个厕所也都被人给脸色看。在这个充满了豪华与气势的巨宅中,就连一个侍女也都看不起

自己。他努力的忍耐着,忍耐着能到发作的那一天。

由香正如同一个娃娃一样凭着侍女们摆弄着。没多会,她的房间门传来咚咚的窍门声。一个侍

女开门后,门外的使女先很礼貌的鞠了个躬才说到:“大小姐,老爷、筒井老爷、二小姐跟女婿大

人已经在饭厅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由响有气无力的吩咐着,自己也开始动手整理起自己的头发。不晓得

是不是人多力量大,又过了会,由香就打扮好了。

在侍女的带领下,由香走进了饭厅。面善心狠的北大路十夜,正微笑着,在心里诅咒着这家人

的傲慢。由香的一出现,他觉得心里扑通的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眼前的由香已经不能用美丽来形容了。她仿佛是天上的天女,下到凡尘。精心整理过的头发盘

了起来,做成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发卷。唇膏的颜色虽然很淡,却依然把她白皙的脸蛋和红唇完美的

衬托出来。纯白色的长裙同样完美的表现出由香那完全按照超级比例打造的身材。之所以说是超级

比例,是因为由香有一个巨大的身体缺陷。那就是由香身高实在是不怎么样。毕竟连自己都还处于

发育期的她就开始生养小孩,又加上营养不良,所以身体的发育就受到了巨大的限制。和她妹妹知

绘子相比,她矮了半个头。

“早啊。虽然两位祖父已经等了你快十分钟了。”北大路稍微整理了下心情,幽默的说道。

“抱歉,我起来晚了。”由香很礼貌的道着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说实在话,这今井总一是何等的老奸巨滑之人,他早看出这桌上的‘驸马爷’根本就是个冒充

的。虽然他能用自己的脑袋来担保由香是真的。不过毕竟他也算是做正经生意的,在某些情报的来

源上,就比不得地下社会来的快。不过他依然知道事情的真相,虽然不过是一天前的事情。同时筒

井也是知情人之一。

早餐过程中,两个老家伙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的演着戏。最后在早餐吃完后,今井总一把大家

都叫住,说是有事情商量,要大家到书房集合。

休息了会,由香来到书房,因为知绘子已经去公司了,所以她发现她又是最晚到达的一个。

“抱歉,我又来晚了。”由香很不好意思的解释着,脸红红的样子可爱极了。

今井总一和蔼的看着自己可爱的孙女,脸上带着微笑。

让书房的佣人和侍女们退下后,和蔼的老头就开始说:“既然人都来了,那我就开始说了。”

“首先,就是由香的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今井总一说着,把目光转向了北大路。

“由香是我今井家的长女。即使现在是知绘子继承的家业,但她仍旧拥有我今井家庞大财产的

继承权。”

说到这里,北大路感觉到老头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无法做出判断,他只能假装着认真的样

子听着。

“做为今井家的继承人。她的夫婿必须又着与之匹配的身份与地位。”今井总一说到这,顿了

顿,等着看北大路是否有反应。

这话说得这么明了,北大路就是想装傻,也装不出来。他老脸一红,恨恨的说道:“爷爷的意

思~~”没等北大路说完,今井总一就打断了他的话。

“注意你的言辞。我不是你的爷爷。”

北大路再一次的受到了他一生最不能接受的事情,羞辱。看到北大路的衰样,由香自心里感到

高兴。但是妮妮现在仍然下落不明,她害怕爷爷万一过分激怒了北大路而对妮妮做出什么不利的事

情来。虽然明知道这与自己的心情相违背,但是由香还是开口道:“爷爷,你太过分了。十夜怎么

说也是已经是我的丈夫了。”

“不是你的丈夫。只是你的救命恩人而已。”今井总一伸手示意由香不要再说,再次对北大路

说道:“我这里有份离婚协议书,即时生效。你签了,可以得到五十亿美金。你不签,那么在这个

世界上自开始就没有北大路十夜这么一个人出现过。”今井总一把一份文件丢到北大路身前,他的

话不容任何反对。

身为圣女的高级干部,这次出来执行这个任务,本来认为是十拿九稳的,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

栽着跟头。以前就有句话是说的当官的,内容是‘当贪官要奸诈,但是当清官要比贪官更奸诈’。

是的,黑道的人狠,可白道的人可能更狠。他太小看地上社会的人了。

深知今井总一从不开玩笑,北大路没有任何办法。他愤怒,但又无奈地拿起笔,在文件上签署

了自己的名字。

北大路签署完自己的名字后,今井又把文件递给了由香。北大路看到由香神色有些不自然,心

下知道由香可能比自己还要慌。他虽然极其自大,而且有着超高的自尊心,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在被

激怒后就失去了理智。他走到由香身边,按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道:“既然爷,今井先生不想让我

做今井家的女婿,那你就找个更好的,好好的过日子吧。”言下之意,就是放心,你女儿不会有什

么事的。

既然北大路对自己做出了承诺,由香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她点点头,也签署上了自己的

名字。

再签字的时候,由香在写自己名字的最后一笔时,很自然的把最后一点多弯了下。这个小动作

在今井总一和筒井的眼里,却是又一个证明由香便是真正由香的证据。

收起了文件,今井总一高声大气的对北大路说道:“北大路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从今

天起都不要再看到你。希望你能自觉做到这一切,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说完,从抽屉里

取出了一张瑞士银行的五十亿美金的本票递给了北大路。

北大路忍下心中的气,接过支票放进了口袋,在眼神中透出了明显的杀意,看了今井总一和筒

井两人一眼后,转身离开。

北大路前脚一离开,今井总一就对筒井说道:“筒井,又要麻烦你了。别人我不放心啊。”

“没问题。我不会让任何害虫留在由香身边的。”筒井身精神的回答着,那有些浑浊的眼神突

然的又清晰了起来。

没听明白的由香感到身份纳闷。

“难道他们的计划暴露了?”由香心里头这么想着,头上开始冒起汗来。如果计划现在就失败

了,那妮妮的生命就很难说了。心里着急的由香试探性的问了句。

“爷爷,你们到底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明白?”

“好啦。别演戏啦。这里已经没外人了。”今井总一笑着说。

“演戏?什么演戏啊!我没听明白。”由香觉得天都快塌了,她现在已经慌了,头上开始不停

的出着冷汗。

“正经商人也会有一两条不光彩的小道消息来源。”筒井也没有了刚才的严肃,一脸不怀好意

地说着。

“完了!真的暴露了!”想到生死不明的妮妮,由香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两眼一黑,竟然晕

倒在了地上。

昏昏沉沉的由香做了个梦。她在梦里看到妮妮被一群人抓在手里,凄惨的叫着:“妈妈!救我

啊!妈妈救救我啊!”可是自己想去,却怎么也走不动,仿佛在脚上栓着一条无比沉重的铁链,禁

锢着自己。眼看着妮妮被那群人撕扯着,倒在了血泊之中,自己却只能睁眼看着,没有丝毫办法。

由香在惨叫中苏醒过来,满脸泪痕,不停的呼唤着妮妮。她一醒来,看到周围不是拿着诊疗设

备的医生,就是穿着女仆装的侍女。没有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宝贝妮妮,由香如同发疯了一般,想

往外跑,嘴里不停的呼喊着妮妮的名字,声音是那么的撕心裂肺。

没有理智的人所能发出的力气简直无法想象。医生和侍女们费了好大劲,才以‘人数’优势,

将由香‘压’在了床上。当今井总一火速赶来,看到眼前竟然是一座‘人山’,全然傻眼了。

“你们干什么?想把我孙女压死吗?”愤怒的今井总一抓狂一般的冲进房间,把压在由香身上

的人一个个给拽下来,当看到压在最下面,身体卷缩成一团,已经是哭不成声的由香时,这个深谋

远虑的老人的心都快碎了。

“由香,我可爱的宝贝,别哭了。”老人把由香抱到怀里,抚摩着她的头发,用着半生不熟的

安慰语安慰着由香。因为情报已经全部搜集齐全,老人已经知道了由香嘴里所说的妮妮到底是谁。

“妮妮!妮妮!”由香现在似乎只能说得出妮妮这个名字。老人心疼极了。他没有办法,只好

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没关系。几天前我就派人去把妮妮保护起来,现在已经脱离了那帮兔崽子的控制。现在我已

经派遣人手去接她了。”

这句话似乎要比刚才医生强硬打入由香身体的镇静剂还来的快,来得有效果。

“真的吗?妮妮现在真的安全了吗?”由香抬头,问着今井总一。

看着自己心爱的孙女,老人觉得即使以后会被孙女讨厌,甚至憎恨,他也都认了。于是他立刻

回答道:“当然安全了。而且我还另外派了人手过去接应他们。应该是快到了。”

关心则乱。一牵扯到妮妮,由香的智商就明显的开始下降。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言居然也让她深

信不已。或者说,她现在只能让自己去相信这则谎言吧。

老人一直陪伴着孙女到深夜。看到孙女睡去之后,老人才在侍女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由香就已经醒来,但是她不愿意起床来面对现实。

“由香,还在睡吗?”今井总一推开门,问着还躺在床上的由香。

由香没有回答,她害怕面对现实。往日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她此时也没有了那份冷静。

今井总一走到由香床边坐了下来。由香转过身,看着爷爷。他们爷两就这么相互看着。最后,

今井总一才开口道:“由香。今天早上我得到消息。早在一周前,圣女就已经丢失了妮妮。传闻是

被一个香港杀手救走的。”

‘杀手’,这个由香从来不放在心上的词语,此时却显得那么的可怕。

“那妮妮呢?妮妮怎么样了?”由香慌乱着爬起来问。

安抚着惊慌的由香,今井总一慢慢的说道:“至少,我知道的情况说明妮妮很危险。因为已经

已经有两个集团为了争夺妮妮而折损了好几十人了。”

“我,我,我要去救妮妮!”由香听着今井总一说得那么凶险,心里完全慌得没了主意了,脸

色惨白的她现在就想着去救妮妮。甚至,她都没去想妮妮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你这孩子。和小时候变化真大。你小时候可不会这么慌张的。”今井总一微笑着带一丝责备

的对由香说着:“我刚才说很危险。那是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会有危险。我们可以确定的,就是妮

妮现在肯定还活着。而且对方是个顶级杀手,他只身就敢对抗一个国际黑社会组织,说明他一定有

着相当的计划。而且他还很有可能知道妮妮的不仅仅是你的女儿,而且还知道你不是冒充的,而是

真正的我今井家的大小姐。”

听到今井总一这么说,由香才知道爷爷原来是辨认出了自己,所以才弄出这些个事情的。顿时

她的心情就好了许多。表情也没有刚才的那样绝望的样子。

看到脸色开始恢复红润的孙女,今井总一是打心里感到高兴。于是他又说到:“关于妮妮的事

情,我已经拜托首相派遣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去营救。而且我也派遣了大量厉害的雇佣兵,必要的情

况下,我还能派遣军舰去支援。所以,救援妮妮的行动,你可以放心,不会有任何意外出现。我不

会准许任何意外出现的。”

“今晚要举办迎接你回家的宴会。我已经邀请了社会上的名流和政要。这样可以刺激那些黑呼

呼的家伙们加快搜捕妮妮的行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他们的行动,等待他们从暗中出来,然后

背后给他们一刀。让他们知道敢打我宝贝孙女主意的下场会多凄惨。”

“可是妮妮会有危险吗?”由香虽然很相信自己的祖父,但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

“这点不会有问题。因为我已经彻底的调查过那个杀手的资料。有相当的实力。另外,我还雇

佣了一些佣兵。听说其中一个和你一样在西亚克的雇佣兵部队待过。不过是政府军那边的。他似乎

和什么恺撒交过手,还不分胜负。恺撒是谁我不知道,但是筒井去寻找你那么多年,他的话你应该

相信。”

恺撒是谁,由香这个世界的人是都知道的。恺撒是个几乎迷一样的人物,自己虽然也和他交过

手,但是只是短短的时间,没有分出胜负。在黑暗的地下社会里,他就是一个顶点,几乎无人能够

超越他。

由香点点头,相信了爷爷的话。随后她脑筋一转,又问道:“爷爷今天的宴会,不会是为我找

丈夫吧。”

今井总一听了,哈哈笑了起来。他敲了下由香的额头,笑道:“你个小鬼头。就这还和小时候

一样。鬼头鬼脑的。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虚张声势。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意思要你接替知绘子来

掌管今井财团。体现出你的价值,才能让那群无能的猪有去寻找妮妮的动力。只要那群猪一行动,

我就能把妮妮找出来。”

既然那个杀手有着不错的实力,那自己又怎么会没听说过呢?难道是自己消息阻塞不通吗?香

港的顶级杀手也就那么几个。由香实在是想不出来有谁有那么大能耐敢和圣女对抗。不过她觉得爷

爷实在没有必要还这么欺骗自己,于是也就放下心来。毕竟,由香还是承认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

句典故的。但是,她又怎么知道那个老奸巨滑,或者说是老谋深算的爷爷除了那些佣兵正在四处重

金招募以外,其他还就真是在骗她,为了让她能安心。

把北大路扫地出门,将外来势力和由香隔绝开,今井总一其实下了相当大的决心,因为这很可

能给妮妮带来意外。就在他收到香港传来的密报后,他决定赌一把。赌那个杀手能够带着妮妮逃离

香港。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专心对付想利用由香来篡夺今井财团那庞大财产的蠢货。如果那个杀

手有什么要求的话,只要能办到,他都会想办法办到。如果实在太过分,对付一个人怎么也要比现

在对付的国际黑帮要来的容易得多。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由香小睡了会。她必须保持充沛的精神来应付今晚的宴会。有关于应酬

方面,她有着十分深刻的体验。要知道,应付那些达官贵人,决不比在战场上对付勇敢无谓的敌人

来得轻松。

三点左右,客人开始陆续到达。按照爷爷的吩咐,由香没有出去迎接客人。所以客人们也开始

猜测起这个突然消失,相隔十年后又突然出现的今井家大小姐。是以凡是认识,或者见过由香的客

人都被其他的客人围了起来,询问着这位神秘的今井家大小姐。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在今井家豪华宅邸的客厅和前庭花园中,已经全是客人的身影。在其中

往返穿梭着侍女和侍者,递送着客人需要的点心,饮料。

而此时,在由香的房间中,一群侍女正在发呆中。

“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正在照着镜子的由香突然发现侍女们都不动了,只是呆呆的看

着自己。

听到小姐的询问,受老爷亲自嘱托照顾由香的青森丽娜首先反应过来。她微笑着替由香打理着

最后的蝴蝶结。

“大小姐真是太漂亮了!”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

“知绘子小姐也没有大小姐这么漂亮啊!”

清醒过来的侍女们,都惊讶着称赞着由香的美貌。或许因为高跟鞋的缘故,本来身材比较矮小

的由香现在看上去要比以前高出了许多。是的。她太漂亮了。她的美丽不仅仅是因为天生丽质,五

六年战场的磨练,让她从眼神中透出一股冷漠。小小年纪就生下妮妮,并辛苦将她带大,让她无形

中又透出一股刚强。在她身上,交织着一股成熟与和谐的美,显得那么的高贵,不可侵犯。

由香已经有二十六岁了。但是不管她多大了,她仍旧是女孩子。虽然她还很担心妮妮的安全,

但是今井总一已经成功的把她的思维方向转开了。所以现在的由香被人这么夸赞自己漂亮,难免也

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微红。

“哇!大小姐脸红了!好可爱啊!”

“是啊是啊!大小姐真的好可爱!”

发现到由香不好意思,脸色微红,侍女们又是一阵的骚动。在她们眼里,这世界上,再没有比

眼前更漂亮的人了。

虽然自己也很喜欢眼前的大小姐,但是丽娜始终记得自己是照顾由香的侍女,她遵守着自己的

本分,制止着侍女们。

“好啦!你们这些人呀。现在都快五点了,客人们都快到齐了,还不快些把小姐装扮好!”

由香扭头看了看丽娜,有些别扭的问道:“怎么?我还要打扮吗?这不够吗?”

丽娜‘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大小姐。你已经足够漂亮了。虽然继续把我们压箱底的工夫使出来,还能让您看上去更加的

亮丽,可是我觉得实在是没这必要了。在这个世界上,我相信已经没有人能比您漂亮了。”

丽娜的夸赞,让由香觉得很受用。毕竟女人还是喜欢听人夸自己漂亮的。

整理好所有的一切,一个侍女进房间来,报告说道:“宴会马上要开始了。现在筒井老爷正在

致辞。等下老爷也上上去致辞。大小姐也请快些到前庭去。老爷正在等您。”

由香点点头,在丽娜和一群侍女的陪同下,还算是信步来到前庭。

宴会设计得很用心。整个今井家巨大的前庭都使用上了。所有的树上都装饰着挂灯,并且进行

过十分精心的整理。宴会是资助餐的形式,所有摆放食品的长桌都放满了各色美食,前庭和偏厅都

设置了供客人们休息的地方。所有的客房也都整理好,以方便留宿的客人。

来到偏厅的走廊边,所有的客人已经都集中到了前庭,并且由香能听到阵阵掌声。看来筒井的

致辞已经完了。

“由香,你来啦。”今井总一独自一人从偏厅里走出来,正好看到由香。

“恩。是的。”由香十分礼貌的回答着。

看着眼前的漂亮孙女,今井总一说不上热泪盈眶,但是也是十分感动。

“走吧,客人们都等了好一会了。”今井总一牵过由香的手,由香也点点头,并把手挽到了今

井总一的右臂,两人走到了前庭,迎上了众人的目光。

今井总一和陌生女孩的出现,让本来还有些谈话声的前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

到了这个美丽到另人窒息的女孩身上。

“那个就是今井由香?看上去要比今井知绘子小些啊!”场中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美妇把嘴巴

凑到自己老公耳边。

“嘘!”她老公没回答她,只是把手指放到了她嘴上。

今井总一面色沉静,他环视了下整个会场。顿了下,才从筒井手里接过话筒。

“今天,我很高兴大家能够赏脸来到我家,接受我的款待。这让我感到十分的荣幸。”今井总

一的开场白是很标准的官腔客套话。

“今天邀请大家来参加这个宴会,主要目的,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今井总一说到这,转头

看了看由香,继续道:“这,就是我的大孙女,今井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今井由香。”

今井总一特别强调‘第一顺位’这个词,这让客人们的目光更加的凝聚到了由香的身上。而此

时站在筒井身边的知绘子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相信在场的诸位,其中一定有不少曾经认识我的孙女。”说到这,今井总一又看想由香,叹

了口气又继续道:“我可怜的由香在十年前被人绑架。我那可恶的儿子居然不去寻找。让她在南美

的战火中生活了十年。今天,我今井总一,终于把她接回了今井家。我要让我最可爱的孙女从此不

再受一点委屈,因为她将是今井财团下任的财团主席。”

听到今井总一这话,最受震惊的,毫无疑问的,就是由香唯一的妹妹,知绘子了。

知绘子小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姐姐在前面。自己只能默默的跟在姐姐身后。无论自己多么努力

的追赶着姐姐,所能得到的,也只是父亲一句:“由香已经办道了,难道你不应该办道吗?”

知绘子知道自己永远只能跟在姐姐背后。姐姐的光芒是那么的耀眼,如同太阳一样。而相比之

下,自己甚至比不上一颗星星。她很恨由香,甚至诅咒过她。直到由香失踪,而且父亲因为不愿意

妥协,她才知道自己的机会已经来了。

十年的努力,十年的辛勤,自己终于获得了承认,年纪轻轻就接了财团总裁的职务,统帅着全

世界最大的金融集团。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居然因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而全部成为了

泡影。自己的目标就是财团主席。可是她,今井由香,自己最痛恨的人之一,居然一出现,就抢走

了自己辛苦经营的事业,将自己永远压在她的身下。

“我一定要揭穿这个女人的身份。如果她真是我姐姐,我也要让她滚回她该待的地方!”知绘

子在心里暗自发誓。

宴会是十分盛大的,到场的客人从内阁首相,到企业家金融家,全都是政界商界的代表性的人

物。在由香简短的宣布了宴会开始之后,安静的前庭瞬间热闹起来。

虽然到场的客人都是达官贵人,但是他们往往都带了自己的儿子女儿前来参加宴会。怎么说,

这也是一次盛大的社交聚会,所以没多会,那些因为要控制体重,而且八卦的大小姐们就都来到偏

厅,聚拢到由香的身边。几个胆子交大的,试着和由香交谈起来。

由香毕竟是女孩子,尽管年纪要比身边的小姐们来得要大些,但是她始终有着小孩子的天性。

无论身边的人是否是有目的地来和自己交谈,她都表现得很高兴。而且,和这些大小姐们交往,也

不失为一个情报获取的手段。尽管她们未必对八卦以外的新闻感兴趣。

因为毕竟已经十年都没参加过这样的社交聚会了,所以由香的话题比起那些小姐们可就少了许

多,她只是做了下很简短的自我介绍,之后就几乎是坐在那里听别人说话。也许是长时间不接触这

样的事情,由香感觉到和这些小姐们交谈有些生涩。她坐在沙发上听着她们有说有笑的谈论这,谈

论那。突然,背后有个人按住了自己的肩膀。她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过来。

“怎么!你怎么也来了?”由香惊讶着,但是脸上所浮现出的微笑与先前的社交式微笑完全不

同。看上去,是如此的和谐美丽。

没错,由香身后的人正是已经两周没见的米克。此时的米克正身着纯黑的礼服,看上去是那么

挺拔英俊。

“不欢迎吗?我好歹也是西亚克的驻日外交官。你毕竟曾经在西亚克住过的,所以我也就被邀

请来了。不过说真的,你爷爷可真是了不得,实在是厉害。”米克风趣的回答着由香的问题。他显

得是那么的从容,看来相比一个大队指挥官,他的确更胜任做一个外交官。

米克是在场所有男子中,最为英俊的人之一。因为西亚克丰富的稀有金属资源和巨大的金矿,

做为西亚克驻日外交官的他已然成为众多企业和政府间的名人。大家都想拉拢他,以获取在西亚克

矿山的巨大利益。所以他的出现,不但引起了小姐们的轰动,也让政要举尚们纷纷靠了过来。

环视了下周围正切切私语的那些个小姐们,米克来了个最美丽的微笑。

“由香小姐和我是在西亚克的旧识。她是一位坚强而、温柔且美丽的女性。我希望诸位小姐们

以后能在各个方面照顾她。毕竟,十年没有回家的她,现在需要的就是朋友。不知道诸位愿意成为

由香的朋友吗?”

瞬间,所有的小姐们都着迷与米克那迷人心魄的微笑,纷纷点头,其中几个还出来发誓,一定

会和由香成为最好的闺阁密友。

不经意间,米克做出了一个秘密的手势。由香看到了,意思是找个秘密的地方交谈。于是在米

克找理由离开没多久后,由香也借口离开了偏厅。

在后园的一处幽静的小亭里,由香看到了米克,她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米克,怎么这么久了都不和我联络?”

“因为有许多事情要我亲自去办。而且我还要去寻找妮妮的下落。”

“妮妮找到了吗?”

米克摇摇头,继续道:“没有。现在我掌握的情报就只是妮妮已经安全的脱离了圣女的控制。

而且我还得到消息,说圣女开始调动大量的精锐,准备搜捕妮妮。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连你也不知道吗!?”由香有些难过的坐到了亭子里的休闲椅上,开始紧张起来。

“这点你不要担心。我已经找到了足够信赖,而且实力超群的人去寻找妮妮了。而且,你爷爷

也没闲着,今井财团的实力绝对不是一个地下势力可以比拟的。现在我们和圣女有着不相上下的搜

索网。无论妮妮是被我们找到,还是圣女那边有大的动向,我都会把情报第一时间告诉你。”

听到米克信心十足的话,妮妮紧张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你说的哪个实力超群,可以信赖的人是谁?”

“古兰迪巴。统称,‘恺撒’。”

“恺撒!”由香显然吃惊不已。

“是的。就是恺撒。以前最让我们痛恨的佣兵。死在他手里的战友不记其数。不过现在他已经

是西亚克秘密部队的指挥官了。我特意从本国把他请过来的。有他在,许多事情就好办了。”

“他真的可以信赖吗?”

“这点应该可以放心。他是可以信赖的。”

米克并没有拍胸口的保证,由香觉得并不安心。如果是恺撒的话,只要掌握到妮妮的位置,将

她救出来那确实易如反掌。但由香总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因为在她印象中的恺撒,永远都是身

上沾满了战友的鲜血的恶魔。把妮妮的安全交托到这么一个人的身上,作为母亲的由香,无论如何

也不愿意答应。

“我能和恺撒同行吗?好歹,我也算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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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怎么觉得现在的你连一个新兵都比不上呢?”米克毫不犹豫的否决了由香的提议。

回到了宴会场,由香又开始了漫无止境的应酬。不过好在有米克陪同,以大小姐久识的身份,

许多事情也就都被英俊的骑士挡了下来。毫无疑问,在众人看来,这近水楼台先得月,名花已经是

有主了。

在由香忙于应酬众多的贵客时,借口身体不适的知绘子正在她的办公室里和几个亲信手下商量

着什么。

“总裁,依照主席的习惯,前庭的由香小姐肯定不会是假的。”

“是的,主席不可能完全不去调查真伪。”

“现在有老爷子撑腰,小姐只能寻求别的方法才可以。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啊!”

知绘子的三个最得力的手下正和她商讨着如何应对现在局面的办法。这三个人是财团里最有能

力的三个年轻人。不但比财团里的老家伙们更有远见,而且各种能力也都极其出色。

“无论如何,也要彻底的调查清楚才行。即使她真是我姐姐,也必须完全掌握她那失踪了十年

的经历。衫山,这几天调查得怎么样了?”

智囊团里最年长的衫山回答道:“关于这点,我想我们必须寻找其他的情报来源。因为主席和

另一股神秘力量已经开始封锁所有有关由香大小姐的情报。目前我已经派了十多个优秀的私人侦探

去了西亚克调查,但是估计收获不会很大。”

“另一股势力?还有别的?”正对着衫山的一条奇怪的问。

“是的。如果我没猜错,那股神秘力量应该是某个黑社会集团。而且势力相当大,大到敢于和

今井财团对抗。”

“那全世界有几个能和今井财团对抗的黑社会集团?”衫山旁边的铃木也问道。

“关于这个,我已经开始着手调查。过一两天,在国际刑警里的内线会把相关的情报送来。”

“那好吧。相关事情,就由衫山你去部署了。一条跟铃木,你们两个暂时先放下手里的工作,

协助衫山先将姐姐那边的情报处理完成。三天内,我希望能看到有用处的情报。”

“是,总裁。”三人齐声回答。

到了晚上七点半,预定的舞会开始了。整个客厅里响起了优美的舞曲,客人们也都开始偏偏起

舞。而当中最若人注目的,当属今天的女主角,由香了。

十年没有跳过舞,由香显得相当的生涩。但好在她的舞伴就是社交舞蹈的高手米克。虽然这个

高手的舞蹈也是最近当上外交官后才学的,不过米克天生就是社交天才,舞蹈这类的社交手段,对

他来说,小菜。

有米克的带领,由香生涩的舞姿被她绝美的外表完全掩盖了起来。而她也完全沉浸在跳舞的快

乐之中。一曲下来,由香发现自己身边除了米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自觉的停止了自己

的舞蹈,站到一旁观赏着今天的主角和她的舞伴精彩优美的表演。随着音乐的结束,听到周围热烈

的掌声,由香才发现自己竟然沉浸其中,当下脸就火红起来。提着裙子,羞涩的逃里会场。周围的

客人中,也不乏有起哄的,催促着米克赶紧去追赶‘公主殿下’。

躲到自己房间里的由香,狠狠的责备着自己。

“怎么我会那么高兴呢?明明妮妮还下落不明,我却在这里和米克跳舞。而且还乐在其中,我

真不是个称职的妈妈。我不配做一个妈妈。”由香自责着,竟然眼睛里返出了泪花。

“没有人责备你。即使妮妮知道了,她也不会责备你的。”由香房间的门被打开,米克从外面

走了进来。

“可是~”

“没有可是。妮妮会理解的。而且,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有关妮妮的吗?”

“恩。刚刚我接到消息,妮妮和那个杀手几天前出现在台湾高雄。据报,现在妮妮很有可能正

在台北。我已经通知恺撒了。他今晚就起程去台北。另外还有两个前美国FBI的情报员同行,应

该很快就有妮妮的消息了。”

“FBI?怎么会有FBI的人?”

“都说是‘前’FBI了,你啊,听话总听一半。”

“都是你对好了吧!”由香很‘不满’米克的态度,趴到他怀里撒起娇来。

08

时间过的飞快,时间快到十一点,客人们也都回去,部分比较远的客人则在今井家留宿。

“你要回去了吗?”偎依在米克怀里的由香温柔的问着抱着自己的王子。

“恩。怎么说我也是外交官。不好在你家留宿的。而且今天也收到不少情报,我必须回去处理

完才可以。明天下午我会把处理好的情报给你。你最好把我搜集到的情报告诉你爷爷。今井主席可

不是普通的老头,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那为什么你不直接和爷爷接触呢?”由香感到有些奇怪。

“比起你爷爷,我更喜欢你。”米克很温柔的回答了由香,清澈而充满男性魅力的声音让由香

都快要融化了。

“好讨厌。”由香听得脸红,不依不饶起来。

由香一直送米克到门口上车,还目送他的车直到消失为止。

“走了呢。”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由香身后,很把她吓了一跳。

“爷爷啊!吓死我了。”由香转身看见是今井总一,很是不满,鼓起腮帮子,连小嘴撅起来。

对于今井总一来说,今天的目的是完全达到了。这样一来,完全可以刺激那些地下社会的人。

只要他们一行动,自己就能获取准确的情报。这比起漫无目的的去寻找妮妮,虽然有着一定的危险

性,却要有效率得多。

“该休息了。明天一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今井总一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吩咐道。

“什么事情啊?”由香有些奇怪的问道。

“从明天起,你开始担任知绘子的助理,到公司里见习。”

“那妮妮的事情怎么办?”由香一听,有些着急起来。

“没问题。有筒井在,再加上你的小情人,找到妮妮也不过片刻而已。”今井总一充满自信而

且豪气的保证着。

听到爷爷拿自己开起玩笑来,由香自然是不好意思起来,粉面一红,心下也安心不少。

爷爷,筒井爷爷,米克,这么多关心自己的人集合到了一起,相信妮妮获救也只是时间问题。

由香心里这么想着,脸上所表现的安心的表情自然是被今井总一所察觉。

“放心吧。因为宗四郎的固执,让你受尽了苦。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它发生到你

女儿,我的曾孙女的身上。即使赌上我这身老骨头。”

“爷爷~”今井总一的话说得那么坚决,暖到了由香的心里,她趴到爷爷的肩膀上,感动得除

了爷爷以外的话都说不出来。对由香来说,十年前噩梦一样的经历已经过去,现在自己已经回到了

自己的家。只要妮妮回来,一切就都完美了。

今井财团的事物所大楼位处于东京市涉谷一町目,是一座高达二百七十米的八十八层建筑,属

于涉谷标志性的建筑物。整座大厦建筑风格十分的现代派。底下十层为基座,自十一层开始大厦分

成东南西北四塔,分别位与大厦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并且隔六层便有四坐连接相邻塔的联络桥,

将四塔连接起来,并且设置着专门的电梯,不至使四塔内交通不便。

从豪华的轿车下车,由香抬头看了看着高耸的大厦,叹了口气。

“虽然有些准备。但是这样的大厦正栋都是我家的事物所,实在是让人一时间不好接受。”

发表完感叹,由香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到大厦,来到位于北栋最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由香询问着工作人员。

“是的。这里就是大小姐工作的地方。”

由香点点头。她对于眼前的工作环境感到十分的满意。由香的工作实际上根本算不上是知绘子

的助理。关于这点,无论是由香自己,还是今井总一都十分清楚。尽管由香在冷静思考时有着极其

出色的战略战术思维能力以及强大的执行能力。但是战场是她熟悉的地方。现在的地方虽然在某种

意义上来说跟战场并没有多少不同,但是毕竟由香对这方面是生手,虽然过些时日她熟悉后就完全

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但是她和今井总一的本意都不在此,所以也就是做个样子敷衍下就算了事。所

以她的工作也就是传达下其他助理或者子公司的报告而已。充其量,也就半个秘书。

但是实际上由香根本是连半个秘书都算不上。因为自己是今井家大小姐,哪个敢把报告啊之类

的书类文件拿给她,然后由她转交上去啊!在普通职员看来,这纯粹一找死行为。不单如此,知绘

子也都没安排她什么象样的工作。

“姐姐,能进来一下吗?”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由香听到扬声器传来知绘子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来。”由香回答后,立即起身去到了总裁办公室。

从回答到看到姐姐,时间不过五六秒。知绘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她清楚的听到由香询

问着:“总裁,有什么吩咐吗?”的时候,人都差点吓傻了。

你说之前由香在家里,那是因为有爷爷在所有性格才有些收敛。可是知绘子真的是太了解‘十

年前’的由香了。那个脾气大上了天,最听不得别人指使,说什么是什么,无敌任性且有仇必定十

倍奉还的姐姐居然会这么听话。

正在犹豫‘总裁,有什么吩咐吗?’这句话是不是自己幻听的时候,由香发觉知绘子有些不对

劲,于是又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天哪!姐姐会关心人!怎么可能!一定不会错,眼前的人一定是个冒充的!”知绘子震惊着

下了对眼前制服丽人的定义。

“恩~去,去帮我泡杯咖啡吧。”知绘子觉得自己有些,不,应该是相当的紧张。虽然已经给

眼前的由香下了是冒充的定义,但是她依然感觉浑身不舒服。

“要加糖吗?牛奶吗?都要加多少呢?”由香原本习惯了给人泡茶,但是咖啡却是头一回,所

以她仔细的询问着。

既然对由香作出了是冒牌货的评价,知绘子也就没有了刚才的震惊。稍微的稳定下心情后,故

意说道:“茶室里有咖啡豆,你去磨好后再煮。要两包糖,不加奶。”

现磨咖啡!这简直就是刁难,但是这只是知绘子一方面的认为。对于由香来说,只不过是把速

融咖啡变成了原始咖啡豆而已。本来就闲得无聊的她,能找到事情来打发时间,到也算不错。

由香刚一离开,衫山就进了总裁办公室。

“怎么了?这么快就有情报了?”知绘子有些意外的看着手里拿着一叠厚厚资料的衫山。

“是的。虽然资料不多。但是我可以确定的就是,刚才准备出去给你泡咖啡的人毫无疑问的是

你的姐姐,今井由香。”

“不可能!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知绘子一脸质疑。

衫山叹了口气,无力的回答道:“昨天的宴会前,由香大小姐不是有晕到过吗?医生来检查是

给她抽过血化验过了。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拿到了DNA的大致检测结果。”衫山说完,把手里的

资料递给了知绘子。

知绘子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DNA检测报告。过了会,她双手都无力的捶了下来,报告

撒了一地。

“她真的是姐姐?怎么可能?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改变!”知绘子只觉得心口闷得难受,说出

话来都是那么吃力。

“这很简单。生活环境的巨大改变足够让人的性格产生本质上的改变。总裁不也是这样的吗?

怎么大小姐一回来,你就退缩了?这和带着我们拼搏了这么些年的总裁可不一样啊!”衫山有些愤

怒的道。

知绘子无奈的笑了起来。无力的说道:“你知道什么?你认识今井由香才几天?你知道她是个

什么样子的人吗?现在她回来了。就算是爷爷不把财团交给她,她也会不计手段的把她认为属于她

的东西抢走。到最后,她会逼得她的对手走投无路。”

“是吗?这样你就退缩了吗?”衫山有些鄙视的看着眼前如同泄气的公鸡般的知绘子,丝毫不

把她当做自己的上司。

面对衫山的质问,知绘子无从回答。她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衫山愤怒的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话说回来,来到总裁办公室对面的茶室,由香发现居然没有糖,磨咖啡豆的机器也出了故障,

无奈只好带着总裁专用的器皿跑到楼下借用普通职员办公室的茶室。

“啊!好香的咖啡,你泡的吗?”一个刚出外勤,才报告完工作的职员来倒茶,正好碰上在煮

咖啡的由香。

“是啊,要来一杯吗?”由香甜甜的微笑着,倒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准备递给那个职员,突

然由香又想到什么,问道:“忘记了,这是刚磨好的黑咖啡,很苦的。要加糖吗?”

由香天使般的微笑让那个职员差点忘记自己在哪了。在由香又一次的询问下,他才反应过来,

猛点头。

看到这么滑稽的样子,由香捂着嘴笑了笑,取出了砂糖加到咖啡杯里。加了两包后,由香才又

问道:“还要加吗?”

那职员应该是不知道由香再说什么了,他只是一直的猛点头,直到由香扑哧的笑出声,他才反

应过来。

“那个!不好意思,刚才真失礼了。”那职员很不好意思的埋着头道歉。

“你真幽默。喏,放了四包糖,应该不那么苦了。我第一次泡咖啡,所以也不知道该不该加奶

进去,所以没有加。”由香把咖啡杯递到职员手里,微笑着点了点头,端起另一杯咖啡离开了。

“喂!还在上班呢!”那职员端着咖啡杯杵在那好些时间,直到另一个同事发现他正发呆,拍

了拍他的肩膀提醒着他。

找材料磨咖啡豆,煮咖啡用了不少时间,等由香把咖啡泡好,送到总裁办公室时已经过了半个

小时了。

“抱歉,因为茶室的研磨器坏了,我是到楼下煮的。耽误了不少时间。”由香道着歉,把咖啡

送到知绘子面前。

毕竟是今井财团的总裁,知绘子不会表现出刚才的失态。站在她身边的衫山也是礼貌的向由香

问好着。

时间就这么过着,由香已上班经是第三天了。公司上下也已经都知道她是总裁的姐姐,下任财

团内定的主席。

“不是吧,前天的到茶小妹居然是总裁的姐姐,下任财团主席?!”喝过由香煮的咖啡,那个

职员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两天,米克和爷爷那边进展不大。说好听些,就是已经知道妮妮很安全的又脱离了台湾那边

打她主意的黑帮的掌控。说不好听些,就是妮妮的踪迹又消失了。

苦着脸,由香觉得米克和爷爷给自己的消息还不如不告诉自己来的好。思前想后的由香整个人

都显得没有精神。但是表情忧郁的她却有显出另一种难以言寓的美。

“这个,恩,那个,恩!”听到有人支支吾吾的在说着什么,由香立刻反应过来,抬头一看,

是前天喝自己咖啡的职员。于是由香瞬间换上了职业微笑。

“是你呀。前天的咖啡,好喝吗?”

“恩!那个!非常好喝!”那职员显然有些无法消受由香的微笑。

“那么,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天!如果不是他顶头上司下了死命令,他死也不愿意来问,给他十个豹子胆他也不敢要财团未

来主席帮忙。于是他急忙说道:“不是的。我只是来问下总裁什么时间能参加预定的财务会议。部

长们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

“哦,我先看看。”由香急忙查看了下知绘子的日程表,说道:“是两点半的会议吧。总裁已

经才看准备的文件了。马上就去。”

“哦,哦,我知道了。太麻烦你了。”职员慌忙的打发了一句,急忙逃开。

总裁办公室的门是特殊玻璃制作的。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不能看到里面。所以由香接待职

员的事情知绘子全部看在眼里。

“装模做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绘子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如今,她只能等待衫山他

们,等待他们搜集到足够的情报。

没多会,知绘子看完了材料,便告诉由香通知那些个部长们开会。

知绘子开会去了,由香就更无聊了。虽然她也不是没坐过冷板凳,不过给她冷板凳的居然是自

己的血亲,是自己的亲妹妹,这点让由香心里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毕竟财团不是我的目的,还是得跟知绘子说清楚吧。”由香心里这么说着。但是知绘子在没

有公务时几乎不和自己说话。而且如果没有爷爷的要求,知绘子几乎就是住在公司不回家的。所以

由香要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就必须在这里。

一个小时过去了,财务会议开完了,制定好下一个极度的财务支出后,知绘子在几个部长陪同

下回到总裁办公室。就在知绘子刚坐下,准备商量一些细节时,由香推门进来,淡淡的说到:“知

绘子,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商量。”

几天来,姐姐都是以总裁来称呼自己的,可这突然来这么一句,让知绘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知绘子没反应过来,但是不代表她身后的部长们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他们可都是二三十年的财

团骨干,没一个不认识大小姐由香的,这由香大小姐接下来要干什么,他们心里没底,所以也决定

不淌这趟浑水,纷纷借口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什么事情?让姐姐这么着急。”知绘子心里‘哼’了一声,暗道:“总算是受不了了吧,看

你还怎么装好人!”

知绘子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由香知道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这个妹妹可没少受自己

的欺负。她有些内疚,但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知绘子,我知道以前我很过分。但是这次我回来,并不是要和你争财产的。没有钱,我不一

样过了这十年吗?我本打算一辈子都不和你跟爷爷见面的。但是现在情况真的很特殊,我希望你能

谅解我。事情完了后,我会离开的。我不会和你抢主席的位置,今井家的一分钱我都不会拿。”

知绘子听了,冷笑起来。

“哼,事到如今,来装可怜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姐姐大人!”

深知误会已深,要解释实在很难,由香一咬牙,狠道:“我毕竟是你姐姐。我的性格你应该比

任何人都清楚。我既然说了不是回来和你争的,那我就不会和你争。事情完了之后,我会自动退出

财团的。但是这之前,我是不会离开公司的。如果有必要立即坐上主席的位置,我也不会犹豫。”

知绘子不知道为什么知道由香现在的狠样子是装出来的,她突然觉得姐姐真的是有什么不能说

出来的秘密。于是试探的问:“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样子,爷爷应该是知道的。”

由香点点头,道:“是的,爷爷的确知道。而且这事情如果没有爷爷帮忙,我自己是没有办法

的。”

一听由香的话,知绘子心里暗自一惊:“没想道爷爷这几天就把财团事务和权利几乎全部下放

的原因是为了腾出手来帮姐姐啊!”可想到这,知绘子更是气愤了。“难道我在爷爷的眼睛里,自

己不过是个继承人而已吗?自己这十多年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在爷爷眼里的地位吗?不就

是要证明自己是可以取代姐姐的吗?”

想到这,知绘子都不愿意再想下去,她猛的摇头,喝了口水后,整理了下心情后才又说道:“

好吧。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忘记以前的事情,而且我也可以帮你一把。毕竟我也是世界第

一大财团的总裁,总有些办法。但是,事情一旦结束后,你必须从我眼前消失,无论爷爷是否要你

留下。”

知绘子的要求的确是有些过分,姑且不论由香时候在意她的那份财产,单单是要离开爱护自己

的爷爷,她就不愿意。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要了!连财产我都不要,全给你了!为什么你还要赶走我?我只想留在

爷爷身边而已!他老人家已经那么大年纪了,难道不需要人照顾吗?你整天整周的待在公司,就算

有空回家,也就草草地吃顿饭便又离开,你知道吗,爷爷好寂寞的!”

这番进入到知绘子耳朵里的话,让她实在无法相信这会是以前那个张扬跋扈的姐姐所能说得出

来的。难道真如衫山说的那样,有什么让姐姐改变如此之大吗?知绘子心里斗争得十分激烈。没有

错,自己的确是很少回家。在自己心里,爷爷不过是财团的主席,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自从进

入到公司开始,就没在爷爷面前孝顺过了。圣诞,新年也不回家。细想想,自己真的因为姐姐这个

美丽的太阳而忽视了身边的人吗?自懂事开始,自己就好象已经生活在姐姐的阴影里。时不时的被

姐姐作弄,被人拿来与姐姐比较。走到哪都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你姐姐由香那么优秀,这次又是学年第一。你以后可不要落后她哦。”

“由香小姐网球打得真好。妹妹知绘子小姐也应该打得很好吧。”

“由香小姐真是太优秀了,日后今井家必定是由她继承的。”

“由香小姐真是太厉害了。完全没有什么男孩子能比得上她。今井总裁能有这样的继承人,真

是太幸运了。”

面对着自己的梦魇,知绘子的脑袋里不断的浮现出往事,一件件,一件件。

由香有些激动。但是她发现一言不发的妹妹眼睛里流出了眼泪。是的,她哭了。

“知绘子!知绘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发现到知绘子的异常,由香忙绕过办公桌,

用力地摇晃着知绘子,希望她能清醒过来。

由香的声音很大,得到消息,知道由香要和知绘子单独谈话的衫山立即丢下了手里的资料,飞

快的来到总裁办公室。一进门,正好看到由香十分紧张的摇晃着有些呆滞的知绘子。

“总裁怎么了?”

“不知道,和她说了些事情,她就这样了。要不要叫救护车啊?”

衫山仔细的查看着知绘子的情况,发现只是暂时性的失去意识而已。

“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衫山愤怒地推开由香,自己抱起了知绘子。

由香很为难的埋下了头,她实在是没办法对外人说。

或许是因为衫山大嗓门的原因,知绘子竟然恢复了过来。

“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

衫山看到知绘子能开口说话了,紧张的心情也落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知绘子觉得特别的安心,也没想什么就贴到了衫山怀里。如果不是由香故意

盯着两人看,或许两人还没察觉到。

“这个!不是的,恩,我和衫山是,是,我是他上司!”不知道为什么,知绘子竟然手足无搓

地对着由香解释起来。

听到知绘子莫名其妙的解释,由香觉得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知绘子做了什么错事又正好让自己

撞见。也许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熟悉了,由香竟然起了作弄知绘子的想法。

“是的,我知道衫山是你的下属。连我也是。不过问题是,你跟我解释做什么?”

看到姐姐那久违的坏坏的微笑,脑袋里浮现的往事,知绘子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

是嫉妒。她不是嫉妒由香的才华,但不是嫉妒由香倍受呵护。她害怕姐姐的作弄,但是却又每

每追逐着姐姐的背影。姐姐被人绑架后,自己坐立不安,再得到姐姐可能已经去世的消息后,自己

真的笑了吗?记得当时自己开怀大笑,笑到泪流满面。当自己打败了所有的表兄弟姐妹,成为唯一

的今井家继承人,并接替父亲担任财团总裁时,自己真的就是为了超越姐姐吗?当隔了十年,再次

看到姐姐这坏坏的微笑时,她才明白,自己真正嫉妒的,仅仅是姐姐并不属于自己。

发现到知绘子脸开是发红,由香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开这样的玩笑。随着知绘子的脸越来越

红,由香开始担心起来。

“怎么了!是发烧了吗?”

听到姐姐担心的询问,知绘子的心里竟然充满了暖意。

“没,没什么。休息会就好。”

知绘子是否有事情,那就没人知道。但是衫山却觉得自己快要有毛病了。他觉得自己好象听到

了由香在关心知绘子,而知绘子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适应。

衫山几经判断,发现自己既没出现幻视,也没出现幻听。于是他插嘴道:“不知道我该不该插

嘴。我想我好象应该离开了。”

“不要走!”知绘子一听,条件反射般的拉住了衫山的衣角。

“看样子,该里开的,应该,是我吧!”由香故意用很奇怪的语调询问着。

“好讨厌,姐姐你又欺负我。”知绘子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这句十年前几乎每小时要说一次的知

绘子最长用语句,而且,就连表情也当时一样。不过,她一说完,才发现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

而且最重要的,竟然是自己最信赖,依靠的部下还在自己身边。

“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是你我姐妹单独说的。”

衫山知道由香这其实说给自己听的。他没有犹豫,拉开了知绘子的手,说了句:“失礼了,我

先出去了。”

衫山出去后,由香才走到知绘子身边,拉起她的手来。

“对不起。以前我压力一大,就喜欢作弄你。也不去了解你的感受。有我这样的姐姐,真是辛

苦你了。”

面对由香真挚的道歉,知绘子突然觉得没什么了。由香永远都是自己憧憬的对象,即使现在的

由香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被由香拉着的手,感觉是那么的温暖。从手上传来的感觉,姐姐的手指虽然依旧纤细,但是却

粗糙不堪。她把由香的双手都牵过来,翻转过来。一层厚茧。其实由香刚回日本时,老茧远比现在

的要厚,但是找到份好工作,待遇不错,事情不多。而且本来就不多的事情还有人帮着做。不过现

在的样子足够让知绘子感动。

“这十年,姐姐一定受了好多好多苦。”知绘子把姐姐的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姐姐

的温暖。

由香听了,摇摇头,说道:“你能原谅我,吃些苦能算什么。”

“战场上一定很危险吧。”

“恩。很危险的。我能活着回来,见到爷爷和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不会再让姐姐受苦了。我一定会让姐姐幸福的。”

“现在呀,我能看到你幸福,我就很幸福了。”

“讨厌啦,姐姐又欺负我。”

终于,两姐妹开心的笑了起来。往事已成过往烟云,已然散去。此时,这两姐妹终于紧紧的连

接在了一起。

所谓兄弟同心,其力断金。这姐妹同心,效果也是相同的。而且彻底的知道了姐姐不愿意别人

知道的往事后,愤怒到极点的知绘子差点没把总裁办公室给拆了。于是知绘子连想都不想,就把自

己经营多年的情报网没有丝毫犹豫的交到了爷爷手里。手里的事物也全部扔到衫山手里,带着姐姐

直接就从日本消失了。

五天后,在公司下半年运作报告的会议上,衫山环视着会议厅的与会者。

“这可是今井财团啊!今井家的人都死哪去了!”愤怒的衫山坐在总裁位置上猛的拍了下桌子

用于发泄心里的气愤。他是真心想辅佐知绘子,帮助其成为今井财团的主席。可照目前的情况看。

想要辅佐的人完全没有了自觉性,而自己到很有可能成为这个角色。

09

风光秀丽的纳土纳大岛,阳光宜人。不过在海蜘蛛里,却又似乎不是这样。

“救命啊~~~!”可怜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绑成了粽子,李军于正十分可怜的向

在坐的相关人士求救着。

老实说,米雪儿什么都干不好,但是功夫和没有丝毫自觉的添乱本事绝对是天下一流。

“爸爸,不是这样的。有误会。”米雪儿很羞涩的向眼前的东南亚最有实力的海盗头子解释着

刚才的误会,尽管她现在衣着不整,但她还是努力的做着解释。即使这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什么误会!”华维斯洛夫那高八度的尖叫几乎能震碎正栋楼的玻璃。

“这个王八蛋小子敢把你,你,你那样!等等我连死光头一起扔到海里喂鲨鱼!”

这又关死光头什么事情?看来人一着急就容易判断失误。

“天哪!求求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啊!”见米雪儿把事情越弄越糟糕,李军于都快哭着

求米雪儿了。

不过呢,米雪儿似乎听不懂李军于说了些什么,因为情急之下,李军于本能的用上了自己的母

语。可怜的李军于,他已经完全没有考虑连英语都说不好的米雪儿根本不可能听懂中文。而米雪儿

她只是觉得李军于很着急,想对自己说是什么似的。

“李,你要说什么?你说出来,爸爸一定会谅解你的。我们,我们之间,也,也没发生什么事

情,爸爸不会怪你的。”

本来是很好解释的,不过条件是这话由妮妮或者别人说。可是这话到了米雪儿嘴里,不但变得

有些结巴,而且最重要的米雪儿对于在什么时候用什么表情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米雪儿说出

这翻话后,在场所有人,包括妮妮都感觉到是米雪儿为了包庇不肯承认和自己发生‘那种’关系的

爱人。所以这话一飘进李军于耳朵里,他心里默道:吾命休已!

“可~可~可~可~恶啊~~~!把把把,把,这个王八蛋先阉掉,再卖到泰国去做鸡!”

“不是吧~~~!”李军于惨叫起来,声音响撤云霄。

老大的命令是绝对的,本来就出身职业军人的那些个手下没有任何的犹豫,三个按住李军于,

一个开始脱李军于的裤子,另一个准备好小刀,开始准备切李军于的‘~~’。

丢掉性命是小,可这丢掉命根却比要命来得更令人难以接受。指望米雪儿给自己解释无异于找

死。为今之计,只能依靠唯一的证人妮妮了。

“救命啊!妮妮!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救我啊!啊~~~~!”就在李军于‘努力’挣扎着试

图缓解脱裤子的时间时,另一个拿小刀的也懒得瞄准了,对着大概部位就是一刀。

刀一落,房间里就安静了下来。因为两个叫嚷着的人之一的李军于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他虽

然不是没受到过这样的考问,但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把‘~~’给丢掉,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

了。而另外一个噪音制造者也因为这个主要的噪音制造者安静下来,也随着安静下来。

“误会啊!他们什么事情都没做。这家伙只是昨天喝了酒睡在客厅而已。米雪儿晨练回来洗澡

不可能不经过客厅吧!”过了好一会,妮妮才反应过来,急忙的解释着。不过她觉得李军于没在继

续怪叫,估计这解释可能晚了些。

看向李军于,妮妮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暗想:‘~~’是什么我知道,希望他以后没有了,

不会进女厕所。

“是这样吗?”华维斯洛夫转头问米雪儿。

米雪儿不住的点头,她似乎也吓到了。虽然她也不是没杀过人。可眼见这割‘~~’这事,却

还第一次看。难免的带来些视觉上的冲击。

虽然仍觉得难以接受,但是华维斯洛夫还是命令他的部下们放开了被压得死死的李军于。而且

很幸运的,就是华维斯洛夫的手下故意放了些水,那要‘命根’的一刀并没有真准确的割到李军于

那传宗接代的重要器官。但是即便这样,也把他吓傻了过去。

身上的绳子被解开,终于从恐怖中恢复过来的李军于惊恐的看着华维斯洛夫,然后颤抖着低呼

了声:“老天保佑!”

一屋子人沉默了十多分钟,做后华维斯洛夫终于无法忍受,几乎用吼着问道:“死光头跑什么

地方去了?叫他来把事情说个清楚!”

盖亚每天上午都会出去溜达会,虽然不会用多少时间,但是那个光头却没有个定点,而且也从

来不开手机。所以要找到他的可能性很小,只能等他回来。但是没等到该亚回来,一个还在房间里

‘眯’觉的人带着近乎于恐怖的表情走出房门。

“是哪个不要‘~~’的王八蛋在那吵个不停!不想活了吗?”沙梨用她那有着独特沙哑的低

沉声音表现着她现在的愤怒。即使是面对着这纳土纳最强悍的海盗。

很显然,华维斯洛夫对沙梨绝对很不感冒。见到沙梨一出来,脸色就从刚才的气的发红变成气

得发紫。

华维斯洛夫用已经可以杀人的眼神看着沙梨,仿佛在告诉周围的人:“闲事莫管。”

“你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怎么没被酒淹死!”

“哼!你这个恋童癖的死老头,怎么还活着?”

同时出口的两句话瞬间激怒了对方的大脑。沙梨是这里出名的快枪手,枪不离身,即使是酩酊

大醉枪或者洗澡,枪也不会在伸手可取的范围之外。混牛一样的沙梨恼怒得什么都不去想了,瞬间

拔出了枪。

太快了,快得连华维斯洛夫那些久惊战阵的部下们也没来得及阻止。但是华维斯洛夫却也是科

班出身。年纪虽然大了,而且长时间没有实战锻炼,但是身手仍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沙梨刚把

准星对到华维斯洛夫的方脑门,就发现自己失去了目标。

“死丫头!”华维斯洛夫在说这句话时,已经出现在了沙梨的身侧。这个身高超过一米九零,

体重也超过一百四十公斤的巨汉竟然能回避开了沙梨的快枪。虽然华维斯洛夫的手下们还能理解自

己的头这厉害的身手,但是在场的另外三个却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目瞪口呆的三人其一便是华维斯洛夫最最疼爱的养女,也就是女儿,米雪儿啦。

“爸爸,你好厉害哦。”用几乎是崇拜的眼神,并且双手合握在胸前,米雪儿看上去就如同一

个虔诚的基督徒来到耶路撒冷朝圣一般。

能受到女儿如此崇拜的目光,华维斯洛夫心里自然是欢喜不已。脸色也好了许多,只一伸手就

制住了大喊大叫的沙梨,对她低俗的粗口是充耳不闻。

“这老头还是不是人啊?!”如同看到天使在吃牛排一样,李军于是瞪大了眼。

“妈妈说过一样的粮食能养出百种人。什么人都有,这回我算是开眼界了!”妮妮也是与李军

于差不多的表情。

被人用枪杵着脑袋,可能遭遇过这种感觉的人不多。而且,遭遇到这种事情的人,心情一定十

分的愤怒,沙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死老头!叫这废物把枪拿开!”沙梨愤怒的瞪着华维斯洛夫,嘴里还不知死活的叫嚷着。的

确,她还真是不知死活。

除了用枪比着沙梨的人以外,几乎所有人都保持充耳不闻的状态。因为除了妮妮和李军于,其

他人都是‘老熟人’。他们都很清楚沙梨喝了酒后,酒疯发起来是很严重的。即使她有些清醒,也

不能保证是否安全。按照以往的经验,保持这种状态半小时或者二十分钟后就可以了。

不理会吵闹的沙梨,华维斯洛夫把米雪儿拉到身边坐下。李军于刚才死里逃生,见他要和米雪

儿聊家常,于是拉起妮妮快速消失。连衣服都只拿在手上没有穿的李军于实在是狼狈不堪,妮妮被

他逃命般的拉到楼下,喘着粗气,十分不满的责备道:“你干什么呀!看看你的样子,象话吗?”

此刻的李军于哪里还管什么象话不象话,能逃得‘老二’性命就不错了。

“不走,难道等着给人‘喀嚓’吗?”

“什么‘喀嚓’?难道你还没被‘喀嚓’吗?”听到李军于似乎还没有十分‘严重’的状况出

现,妮妮有些淘气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啊!你就那么想我断子绝孙吗!?”李军于气极。要知道刚才他差点连‘命根’

都没了,此刻哪还有什么心情跟妮妮开玩笑。

讨了个没趣,妮妮也没了兴趣。因为身高的关系,她突然发现到一些东西在眼前甩一甩的,脸

瞬间就红了个通透。

“讨厌啊!”妮妮尖叫了一声,又跑回楼上去。

看着妮妮的行为,李军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在转身后,一些妇女纷纷开始指着他切切

私语着什么。

“有什么可看的!没见过穿内裤的男人吗!少见多怪!”李军于‘凶狠’的大吼着,驱干那些

在周围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

就在李军于恼怒的用国语驱干着那些纳土纳的原住民十,盖亚回来了。他先是在旁边看了看,

然后饶有兴致的走到李军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他们是不是没见过穿内裤的男人我是不

知道。但是我肯定他们没见过穿开裆裤的成年男子。”说完,掩着憋的很辛苦的脸跑上楼去。

先还没反应过来的李军于对着跑掉的盖亚就是一通乱骂,直到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在她家长

没注意的一瞬间跑到了李军于面前,用手指着他的裤裆,用他听不懂的话叽呱叽呱的说些个不知道

什么的话,然后她的妈妈发现了,赶紧跑过来,捂住了小女孩的眼睛,也不知道叽呱些什么,脸也

是红红的抱着小女孩飞快的跑开。到此,李军于终于意识到了些什么。他十分尴尬的把头一低,终

于发现原来刚才的那刀虽然没有切掉‘~~’,但是唯一的内裤却被割成了开裆裤。因为刚才心情

紧张,所以没注意到,到现在才发现‘~~’一甩一甩的很慷慨的在大街上做着展览。

“死你妈呀~~~!”李军于怪叫着也跑上楼去。

对于光头盖亚而言,华维斯洛夫的到访已经属于一种日常行为了。盖亚走进事物所里,只是和

华维斯洛夫点了下头,就算是打了招呼了。然后他自顾自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处理一些日常工作

去了。盖亚回来到是没什么。但是李军于跟着也回来,而且那个样子猥亵极了。

此时李军于不但行为猥亵,而且衣着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造型。一件已经被汗染黄了

的白色的背心,一条已经开了裆的四角内裤,满脑袋的未经梳理的乱发,让人一见了就倒胃口。

很不巧的,华维斯洛夫坐的沙发是则对着大门的。可怜的李军于一进门,华维斯洛夫就能十分

清楚的看见他猥亵的身影。

“这个混蛋还敢回来。给我抓了扔海里喂鲨鱼!”本来心情已经开始转好的华维斯洛夫,一见

到李军于这副样子又跑回来,瞬间心情大变。

再次被抓的李军于要比刚才状况好了许多。至少有人很‘好心’的扔了条裤子给他,让他不至

于就这么‘一甩一甩’的。

“你这混蛋。刚才的事情我都打算就这么算了。可你居然还敢再回来!可见你真是不要命了。

说吧,还有什么遗言。看在米雪儿替你求情的面子上,我替你办了。”

华维斯洛夫的话说得十分张狂。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性,更何况李军于这样的一流杀手。虽然状

况对他是压倒性的不利,但是刚才的慌张已经稳定了下来。他只是冷哼了声,过了会才说道:“怕

你是没这本事帮我。”

华维斯洛夫是最受不得别人讥讽。但是他好歹也是前苏联KGB的内务部队指挥管。没有相当

的素质怎么可能做得到那个位置。所以虽然心里有些窝火,但是他还是没有象刚才那样直接就爆发

出来。

“还有我办不到的事情吗?难道你还要我去刺杀国家总统?又或者是窃取核弹头?”

“保护妮妮回日本。”

很简单的要求。但是华维斯洛夫却楞住了。是的,作为这个东南亚最大的海盗巢的最具实力的

海盗头子,他不可能不知道最近发生的这么大的事情。客厅里的气愤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你就是那个敢跟圣女对着干的香港杀手?”

“是。也就只有我这样的笨蛋才会做这样的傻事。”

华维斯洛夫听了,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相反,你聪明极了。如果你真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杀手,那你就真是绝顶的聪明。”

李军于听了,冷哼了声。

“为什么呢?我到还想知道我怎么就变成聪明人了。”

“很简单。今井家的财产只保守的粗略计算,就有超过7000亿美圆。据说其实是超过了1

兆1千亿美圆。而且今井家控制着整个的今井财团。而今井财团又掌控着整个东南亚的经济。融资

能力保守估计也能达到10兆美圆的今井财团,下任继承人的女儿如果在谁的手里,那就意味着庞

大的财富也纂到了手里。今井由香已经成为了今井家的继承人,这就意味着今井由香的女儿也变成

了一个会下钻石蛋的钻石鸡。”

李军于很吃惊这个海盗头子居然能了解到这么多的内部情报。他点点头,又说道:“但是今井

家还没公布今井由香有女儿这个事实。其实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也应该知道妮妮的身世。今井家是

否会承认妮妮的身份,还是个未知数。而且你既然知道了这么多,那我想我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

你杀了我,然后把妮妮拘禁起来,借以此要挟今井由香支付巨大的金钱。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今

井由香,不,应该是得到了今井财团的平井由香是否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不可否认,华维斯洛夫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和刚才不同,现在的李军于所表现出来的冷静与

分析能力却是十分的优秀,让他不得不仔细考虑。

“放开他。”

华维斯洛夫很简短的一句话直接就表明了他的立场。

或许是因为刚才抓他的人用力比较大,李军于稍微的活动了下,便直接坐到了华维斯洛夫对面

的沙发。或许刚才专著于华维斯洛夫,他坐下后才发现米雪儿还一直坐在华维斯洛夫的身边。

此刻米雪儿面色微红,不晓得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她闭口不言,静若处子,几乎让李军于

看入了迷。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华维斯洛夫不好发作,只是干咳了下,提醒李军于。反应过来的李军于急

忙清了清嗓子。

“这个,关于把妮妮送回日本,我想能得到的好处是很大的。相信这比你在这里当个五十年的

海盗要好得多了。”

“但是我却要面对几个巨大的敌人。”

“只要把妮妮在这的消息送到今井由香手里,她自己会来接妮妮的。相信没哪个白痴会蠢到和

她对着干。”李军于说到这,心里却暗自嘲讽自己:自己送妮妮回家,真正的心意不就是为了和平

井由香之间那埋藏起来的因缘做个了断吗?我自己何尝又不是一个这样的白痴呢?

“我听说你昨天在小丑鱼闹得很凶啊。”

“是吗?纯属意外。可能喝醉了,脑袋不好使了。”

“但是这足以让其他的情报贩子知道你在这里。”

“是的。这的确是我太大意了。但是这并不绝对。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不一定只有那些人才会知

道,另外的人也可能会知道的。”

“你是说今井由香会知道?”

“好歹她也是今井财团下任继承人。作为母亲,她也会派人去找自己的女儿吧。”

华维斯洛夫谈到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点了跟雪茄。

“这里有小孩子,不要抽烟。”米雪儿终于说话了。

女儿的要求,华维斯洛夫从来就没拒绝过。刚刚才点燃的雪茄被他灭掉。事实上,李军于会当

着米雪儿的面说这些事情,他就已经吃准了那个可恶的死光头一定全都知道,而且就等着自己来上

钩了。这么些年的交道,让华维斯洛夫深切的认识到,盖亚这个前美国大兵的脑袋远远比看上去要

狡猾百倍。

巨大的利益和与之相等的风险。保护妮妮,就意味着和哥伦比亚的圣女宣战。别的不说,光这

毒品走私方面就要损失巨大的利益。而且自己在纳土纳并不是唯一的势力。其他势力虽然被自己打

压,但不带表没有。那些家伙不可能收不到消息,所以一但开战,自己就要面对多个方面的敌人。

这还是明着的敌人,其他不知道还有多少暗中窥视着自己的人。

表面上看,似乎与圣女这个国际头号黑帮联合,获得的利益虽然小了,但是却十分稳妥。但华

维斯洛夫到底是军人出身。一向以军队纪律要求自己的他要和黑帮同流合污?他做不出来。即使他

同意,他的手下也未必愿意。当他把目光转向身边的手下时,手下们精悍的目光已经向他表明了自

己的意愿。

“既然如此。那好吧。死光头!出来!”

华维斯洛夫的吼叫将盖亚吓了一跳。从他出来的方式和动作来看,他应该在门边偷听了不少内

容才是。

“叫什么叫,我又不是听不见。”盖亚一脸的尴尬,径直走到李军于身边坐下。

“你永远都是那么无耻。”华维斯洛夫对盖亚用语言表示着自己已经用过多次的评价。

“好啦。反正既然聚拢到一起了。那就是一家人了。”盖亚笑呵呵的,样子,没有丝毫刚才的

尴尬。从某种意义来说,这盖亚的确是厉害。至少华维斯洛夫自己就认为比不上。

“我不希望在这过程中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所以怎么分配利益等把今井家的小姐送回去

了再说。”

华维斯洛夫是在坐三方最有实力的人,他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领导。事实上,撇开他有些歪曲的

性格,他的确能称得上一个十分优秀的指挥者和管理者。对他来说,部下把生命交给自己,跟着自

己远离祖国来到这里当起了海盗,自己就有义务让他们的下半辈子能过的舒坦安逸。在他来说,这

事情并不是全都是不利。他只要把消息放到日本,再守个几天就可以了。这完全是能够做到的,所

以,华维斯洛夫也下了决心,放手一搏。

既然结成了同盟,那李军于和妮妮的住所就被华维斯洛夫安排到了自己的别墅。为了安全,华

维斯洛夫把所有在外的手下们全部调回了别墅。毕竟是前苏联KGB的内务部队啊。行动速度惊人

的快。李军于和妮妮中午才到别墅,一点不到华维斯洛夫就在别墅周围五百米半径布置下了两百多

人。这两百多人隐藏之隐蔽,连李军于这个在战场打拼多年的老杀手都不能把他们全都找出来。单

就他发现的人,就已经把别墅周围用火力网完全封闭起来。再加上明岗和重武器,照李军于估计,

要把这个武装到牙齿的别墅拿下,至少要一个配备重武器并且有空中重火力支援的加强营。

但是毕竟暗哨居多,在外看来,这个海盗头子不过多派了人手防守别墅而已。所以华维斯洛夫

还专门给妮妮安排了两个贴身保镖。

“我呢?没人保护我吗?”李军于见华维斯洛夫连保镖都给妮妮安排上了,于是也开口问自己

有没有保镖。

“你觉得你是活着对我有利,还是死了对我有利?”华维斯洛夫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华维斯洛夫这话可说得真好,李军于当时就闭嘴了,让他省了不少功夫。

人都说,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纳土纳几大势力头子在不到四点,就联合起来一起拜访

了华维斯洛夫。

“亲爱的华维斯洛夫,听说你今天得到了一样东西,很有趣啊。”一个头发都掉光了的秃顶中

年白人怪笑着问华维斯洛夫。

“不过是受人托付,保护一个人罢了。”华维斯洛夫回答的不卑不亢。

“听说那个人是个小女孩,是吧。”另一个三十一度还穿黑大衣的古怪黑老头也是话里有话的

说着。

华维斯洛夫点点头,没有回答。

“华维斯洛夫,你可真诚实啊。怎么样,我们也来帮忙,你不介意吧。”坐在华维斯洛夫正对

面的穿白西服的标准黄种人也开口了。

“我到是很欢迎几位都肯来帮我这个忙。不过怎么看几位也不象是会助人为乐的形象。”华维

斯洛夫辛辣的讽刺着几个说话拖泥带水的家伙。不过对方好歹也是一方的老大,到不会被华维斯洛

夫这么简单就激怒。

“如你所说,我们几个是标准的拜金主义。帮你,自然是要收好处的。”亚洲人继续道。

“好啊。如果几位只是要个几十万的,我还给得起。”

“华维斯洛夫,你就不要开玩笑了。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上。”多年的打交

道的经验,让大家都知道华维斯洛夫是块不好啃的骨头。黑大衣老头也懒得打口水仗了。

“没错,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所以今天就劳烦几位就不要回去了。”华维斯洛夫何许人

也!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几个的来意。打他收到传信这几个要来和自己谈判时,他就已经打顶主意要

把这几个首脑先就给‘喀嚓’了。

三个老大知道华维斯洛夫竟然这么直接就承认了,全都大感意外。在意外中,也感受到了华维

斯洛夫深切的杀意。但是没想道华维斯洛夫竟然说着说着就翻脸,即使反应最快的亚洲人,也在拔

枪的瞬间被击中心脏这样的要害,连话也没说完一句就断气了。跟在身边的跟班也是都没反应过来

就挂掉。在他别墅外等待三个老大的七八十手下更是在短短二十秒的密集火力下,便无一生还。

在二楼窗户上看着别墅外密集的火舌,和割麦子一样倒地的人,李军于是打心里佩服起了这个

怪里怪气的老头。

“这么明智的决断能力、执行力。可怕华维斯洛夫!太厉害了。”李军于在窗户边感叹着。幸

好自己采取的是怀柔政策,变着花样来跟他和谈,否则要是硬来,必死无疑。

“怎么样啊!海盗头子的家还住得习惯吧。”第二天一早,盖亚就一晃一晃的来到李军于和休

息的房间。

刚刚起床就被闹得耳根不清净的李军于看到盖亚会这么就跑来,挠着脑门很扫兴的道:“你来

干嘛啊?难道又有什么天上掉的馅饼吗?”

“喂喂,没必要吧。好歹现阶段我们还是合伙人。”

“是啊。是啊!”李军于满脸不快的样子简直能觉得他能杀人。他瞪着盖亚很是不快的说道:

“妮妮被华维斯洛夫都不找藏哪去了,还合伙人?”

“华维斯洛夫那老家伙别看挺变态的,心计绝对一流。而且你应该已经知道他手下的人有多厉

害了吧。随便挑一个出来,你也未必能解决。”

盖亚说的在理,李军于也没有反驳。华维斯洛夫的实力绝对不容质疑,曾经活跃在战场上的李

军于十分的清楚一个组织纪律严明的部队有多么的强。

“那你来干什么?”

“妮妮的消息我已经通过特殊渠道送出去了。这几天道上就会有大批不知死活的家伙来找你麻

烦了。不过有华维斯洛夫,问题应该是不大。”

李军于听了,皱起眉头。

“但是妮妮被华维斯洛夫的手下带走,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啊。要真危险了,我都不知道能

干什么。”

“这点你放心。华维斯洛夫不是白痴,他知道该让你干些什么。”

“是吗?算了,能保证妮妮的安全就好。”

“哦,是吗,呵呵。”盖亚一副略有所知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这死光头,都不知道来干什么。”看着盖亚离开,李军于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

就在李军于在房间里穿衣服的时候,妮妮却正在她的房间里又哭又闹。

“我要告你们虐待儿童啊!我要吃布丁啊!我要出去玩啊!”发觉自己被直接软禁的妮妮有种

被欺骗的感觉。她开始在房间里大吵大闹。

不过很可惜,门外精锐的特种兵听不懂妮妮说的日语,他们只听得懂俄语和英语。先还问妮妮

有没有需要什么的,但是妮妮还是继续用她的日语大吵着,无奈的保镖们也不知道房间里的小女孩

到底想要干什么,无法与之交流的他们只得充耳不闻。

因为事情危险,被华维斯洛夫强行留在家的米雪儿正无聊的在家里的走廊里转悠,突然听到了

妮妮的哭闹声,于是走过来问门口的保镖:“怎么了?妮妮怎么闹那么大声?”

“小姐,你也知道我们听不动她说什么啊!”一个保镖十分为难的说着。毕竟,这妮妮可是全

世界最大财团主席的孙女啊,这个超级大小姐可是得罪不起的。

米雪儿自然是知道这群保镖们虽然战斗能力超强,但是语言能力却不怎么样。她挥了挥手,示

意他们离开。保镖们相互看了眼,点点头离开了。

敲了敲门,米雪儿轻声问道:“妮妮,怎么了?是我,能开门吗?”

米雪儿敲门后,房间里便不再有声音传出来。过了会,门吱的一声,开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吗?”米雪儿一进房间就很关心的问着妮妮。不过妮妮的表情已经告

诉米雪儿自己有多么的不高兴。

“有什么不高兴的,一定要说出来呀。”

“没什么不高兴的。”妮妮板着张脸回答着。能看得出来她有多不高兴。

“要出去玩吗?”

“不出去了。外面很危险。”

“我很厉害的。可以保护你呀。”

“你是很厉害。但是你却很笨。”妮妮很不客气的评价着米雪儿,不过后者似乎并不介意。

“我笨,但是妮妮不笨呀,必要时妮妮可以提醒我嘛。”

看着神经超级大条的米雪儿,妮妮又怎么生得起气来。她叹了口气,问道:“李呢?”

米雪儿拖起下巴开始思考起来,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她突然‘啊’的一声,吓了妮妮一跳。

“你啊什么呀!吓死人。”妮妮狠是被吓了一跳,责备道。

“我不知道李在哪。等等我去问爸爸。”

都说女人胸大无脑。难道是真的?妮妮在心里暗想着,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刚开始有发

育迹象的胸部。

实在是受不了米雪儿的纠缠,妮妮终于答应让她带自己出去玩会。当然,保镖们是极力的阻止

着米雪儿。但是米雪儿似乎在撒娇耍赖魅惑方面有着惊人的独到之处。才一交手,保镖们就被米雪

儿一脸娇媚给迷惑住,放她们出行。

“你们搞什么名堂!怎么就把米雪儿和妮妮放走了呢?”华维斯洛夫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质问

着他最得力的手下。

“抱歉。我们已经派人去跟踪小姐了。马上可以把小姐和妮妮小姐找回来。”对于自己任务,

手下们到还安排恰当。

“现在是什么时期?还搞这些名堂!三大头的手下我们还没全部摆平,要是米雪儿出什么事,

看你怎么跟我交代。”华维斯洛夫气愤的责备着他们,但是最后还是收了嘴,转身离开。

“你说什么?妮妮和米雪儿跑出去玩了?你怎么搞的!连个人都看不住。”听到华维斯洛夫把

人给搞丢了,李军于火冒三仗。他是很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急道:“你马上派人去找。我

也去。”

李军于这么大火,华维斯洛夫自然是不高兴。冷冷道:“我有派手下跟着,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还不大!你以为你的手下能制服我,就能跟踪妮妮了吗?必要的话,她能把一个

连队藏到你找不到!”李军于的话虽然有些夸大,但是妮妮一旦发现有人跟踪她,自然会躲起来。

没有在外人面前表露过实力的妮妮自然会被华维斯洛夫和他的手下们看成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这将

是他们致命的盲点。

“一个小女孩能搞出什么。况且米雪儿也跟着的。”李军于的态度十分的反常,这让华维斯洛

夫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但是他还是冷静的回复着。

“你是米雪儿的老爹,你不可能不知道米雪儿除了能打,什么都不行。你知道吗?妮妮是自己

从圣女的船上杀出一条血路逃出来的。万一她要躲起来,你找不到,又倒霉的碰到其他帮会的家伙

怎么办?蚂蚁多了还能咬死象。何况妮妮和米雪儿两个女孩子!”

说实话,华维斯洛夫的确是没想到妮妮还这么厉害。在之后收到手下跟丢妮妮的消息后,他脑

袋开始飞快的转动起来。只一瞬间,华维斯洛夫便把手下来,吩咐所有人不得随意行动,配置保持

目前的状态。所有的人禁止与外界通信。全员戒备,并且编成一个小队的搜索队,直接由李军于指

挥。然后通知盖亚,让他也开始在城里搜索起来。

“哇,妮妮你好厉害。这么简单就把爸爸的手下甩掉了。”米雪儿一脸崇拜的注视着妮妮。

“难说呢。万一要碰到别帮派的,我还好说些,看你怎么办。”

“不怕。我可是很厉害的。”

“再厉害也不会比枪更有杀伤力。”听到米雪儿那没根据的自信,妮妮想起了在西亚克时的一

个小伙伴。他就是那么自大,尽管他很能打。他每次都要出头保护自己。到最后的最后还逞强,终

于,为了保护自己而倒在了政府军士兵的枪口下。从那时起,妮妮就坚信除了妈妈以外,就没有比

枪和锋利的多功能军用刀更能保护自己的东西了。

看到妮妮眼睛里闪着泪花,象是触动了什么往事,米雪儿抱住了妮妮的头,轻轻的抚摩着她。

“没关系。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你。”

“你和他一样那么笨。”妮妮推开米雪儿,擦了擦眼泪,微微笑了起来。

“就是嘛。出来玩的。哭着多没意思呀。”米雪儿见妮妮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搞不懂

到底谁才是小孩子。

一整天时间,米雪儿和妮妮就在纳土纳岛上四处游荡,到处玩耍。从阳光明媚的海滨沙滩,到

杂乱不堪的贫民区,她们两几乎无处不去。

“呵呵,刚才的冰激凌好好吃。”妮妮拉着米雪儿在海边公路上走着,一边欣赏宜人的景色,

一边回忆先前甜美的零食。

“还要回去吃吗?”米雪儿问道。

“恩,不了。回去吧。李和你爸爸一定急疯了。”

“恩。”

米雪儿虽然有二十二岁了,但是心境却和妮妮差别不大。她功夫很厉害,但是她却没有什么处

世的经验。相比下,妮妮经验要老到些,但仍显不足。两个少女在回家途中,被高手暗暗跟踪,浑

然不知。直到已经接近华维斯洛夫的地盘附近,妮妮才感觉到危险的信息。

“妮妮,怎么了?怎么不走了?”米雪儿发现妮妮停下了脚步,于是也停了下来问她。

“太大意了,我们被跟踪了。”妮妮脸色凝重的说道。

“跟踪?要绕路甩掉他们吗?”对妮妮的话,米雪儿没有丝毫的质疑。

“只怕四周都有埋伏了。”

“那怎么办?”

“跑!”妮妮撒下一句后,拔腿就开跑。不过米雪儿毕竟在这方面比妮妮强太多了,妮妮跑起

来没几步,米雪儿就追了上来,一手抱起她就开始飞奔。

事发突然,本来准备在下个路口动手的袭击者发现这两个大小姐居然发在节骨眼上朝居民区跑

去,显然自己们的袭击已经暴露。此时他们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米雪儿还没跑出去几步,那些反

应稍快的埋伏者就从他们隐藏的地方急窜而出,紧紧的追了过去。

米雪儿的爆发力是很强的。但是持续力就有点那个,反正不是很持久就对了。跑了半公里远,

米雪儿就有些吃不消了。

“赶快,旁边的大楼,快躲进去。”妮妮看到旁边有一栋比较合适躲藏的旧式楼房,便让米雪

儿赶紧进去。米雪儿也没犹豫,妮妮才开口,她就转弯跑了进去。

有时候,情报不足,或是不正确是会要命的。受命埋伏妮妮和米雪儿的那群人就是如此。只把

米雪儿列入战斗力名单的他们更是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妮妮和米雪儿躲避的大楼已经相当陈旧,能躲避的地方相当多。那群人很小心仔细的进到大楼

里面。他们很谨慎,但是也很迅速的搜索着大楼里面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知道必须要快。自己这边

这么大的动作华维斯洛夫必定很快就能收到消息。这里本来离华维斯洛夫的地盘就近,如果发生冲

突,己方一定会吃大亏。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他们只能加快搜索速度,并且把本来四人一组分

成二人一组。

人一分散开来,搜索的面积是加大了,但是防备能力却下降了。

在大楼四楼东侧,一个小组首先碰到了目标。

小组领队的人反应很快,从楼梯角冲出来的米雪儿还没发动偷袭,他的枪就对准了米雪儿的脑

袋。

“别动,不然老子嘣了你。”他耀武扬威的,很嚣张的,样子。很显然,他说的话和他的表情

一样粗俗。

“小的呢?”另一个也把枪对准了米雪儿,恶狠狠的质问道。

本来优势的他们两却犯了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错误。他们本应该呼叫其他同伴的。但是他们却

没这么做。直到很嚣张的家伙的脖子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断后,他们才发现自己的错误。

同伴一命呜呼,剩下的也因为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边被米雪儿一个侧踢送出了大

楼的走道,做自由落体去感受砸到牛顿脑袋上的苹果曾经体验过的感觉。

“你怎么把他踢出去啦!这不是告诉外面的我们在这吗?”妮妮有些责备米雪儿,但其实她也

知道,刚才米雪儿不踢那一脚,现在自己说不定就去和上帝一起吃消夜呢。

“不好意思啦。”米雪儿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有同伴被干掉,剩下的那些的自然全部朝这边聚拢,缩小包围网。

“枪法怎么样?”妮妮把死掉的家伙手里的枪拣了起来,摆弄了下,问着米雪儿。

“不好。打不准。”米雪儿很老实的回答着。

“没关系,能开枪就好。等下你到楼梯角后埋伏,等他们上来,然后就开枪,注意,要让他们

知道你的位置,吸引他们的火力。我需要你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好能在楼上狙击他们。但是这

很危险,能办到吗?”妮妮很认真的问着米雪儿,因为她很清楚做诱饵需要冒多大的危险。但是现

在必须要有一个诱饵出来,这让妮妮不得不做此选择。

米雪儿听了妮妮的话,知道妮妮其实是在关心自己。她自己并不傻。她同样清楚她等下要做的

事情有多么危险。但是她愿意相信妮妮。于是,米雪儿点了点头,走到妮妮身边,弯下腰,亲吻了

妮妮的额头,说道:“明天,我们又去吃冰激凌。”

“恩!”

因为大搂四个方向的通道不相通,而且楼顶也被封死。所以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东侧楼下。这里

的居民见惯了这种打杀的场面,迅速的回避,没一分钟就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首先出现的枪声是米雪儿发出的。胡乱发射的子弹却很准确的击中了一个倒霉鬼的脑袋,当场

死亡。连妮妮也不得不暗叹道那人之倒霉,肯定会连累其他人。

因为第一枪就这么有效果,楼下的人全被米雪儿所吸引。此时的妮妮已经完全被忽略了。她和

小心的爬到五楼的一户阳台上,这里能看到四楼以下楼梯走道的情况。但是距离却有二三十米远。

“妈妈保佑我!让我能撑到李来救我!”妮妮有些激动。她把额头贴到枪上,祈祷着。然后她

迅速的的双手握枪,在阳台栏杆的支撑下,开始瞄准目标。

妮妮把多数的子弹给了米雪儿。自己留下一匣十三发。当那些人开始第二次向四楼进攻后,妮

妮找到了目标。她手有些发抖。她只有第一次握枪时才发抖过,那次,她身后有她重伤的母亲。而

现在,在四楼的角楼里,米雪儿正为自己吸引着敌人的火力。而自己所在的地方,只要一开枪,一

定会暴露。

“一定要打中!一定要打中!”妮妮口里默念着,全神贯注。‘哒哒哒’接连三声枪响后,妮

妮知道米雪儿已经开火了。没有时间犹豫,妮妮扣动了扳机。

一个敌人倒下了,剩下的仍然继续冒着子弹继续前进。妮妮再次的扣动了扳机,又有一个敌人

倒下了。再扣,再有人倒下。很幸运的,所有敌人都把米雪儿认作了杀死自己同僚的凶手。他们又

退了下去,补充了几个人,又再次冲了上来。再下去,又上,又下去,又上。反复五六次。

“怎么办?没子弹了!”焦急的看着自己手里已经空堂的手枪,妮妮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最危机的时刻,一连串的枪声打断了妮妮的焦虑。

看到敌人们一片一片的倒下,妮妮有些激动,她连忙跑到米雪儿藏身的地方,见到米雪儿虽然

有些憔悴,脸上身上都很脏,但是还算完整。

“是BIZON冲锋枪的声音!我们得救了吗?”

“恩。一定是爸爸来救我们了。”

“妮妮!你在哪!妮妮!”在妮妮和米雪儿激动的等待着华维斯洛夫的出现,李军于声嘶力竭

的吼叫声却出现在了她两的耳边。

李军于的声音已经有很明显的沙哑,这是长时间大声喊叫的必然后果。慌乱退出大楼的敌人很

快的被清理干净。李军于第一个冲进了这个敌人退出来的楼梯。一路飞奔到四楼,眼泪婆娑,脏西

西的妮妮出现在了他的眼睛里。

“你这个笨蛋!怎么跑出来!你知道有多危险吗!”李军于愤怒的斥责着妮妮,尽管他已经几

乎叫不出声音来。

尽管愤怒,但是这愤怒,却是因关心而生。本来想先给妮妮一巴掌教训教训她,可是抬起的手

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落下来。看着妮妮紧紧的闭起眼睛,准备挨这一巴掌,李军于却又下不了手。

有时候,李军于怎么也想不通。身为一个冷酷的杀手,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个仇人的女儿。或

者是因为知道了这个小女孩远比自己身世悲惨八。总之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他很想弄明白,但是

他却弄不明白。

李军于俯下身子抱起妮妮,叹了口气,轻声沙哑的说道:“小傻瓜,不要再擅自跑出来了。我

不能随时都随地出现在你身边保护你。”

没有预想的巴掌,却有意外的温柔,妮妮慢慢的睁开眼睛,眼泪不住的向下流淌着。

“我好怕!真的,我好害怕!我怕再见不到妈妈,怕再见不到你!我怕极了!”

李军于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拍了拍妮妮的脑袋,起身说道:“你们两都成花猫了,

快回去洗洗吧。”

在众多全副武装的前苏联KGB内务部队精锐队员的保护下,妮妮和米雪儿回到了大别墅,华

维斯洛夫也没特别说什么,只是让李军于二十四小时监视妮妮,不让她再出什么乱子。事情也就算

告一段落了。

10

“知绘子,这样不好的。财团那么大,你不去管理那怎么可以?”由香听到知绘子这个建议之

后连忙阻止她。

“姐姐呀,你怕什么。不是还有爷爷在吗?实在不行,衫山也能很好的处理财团的事物。再说

了,好不容易有了我侄女的下落,你说我这做姑姑的能不关心吗?”知绘子用亲情理论来反驳着由

香,借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这并不确定是不是妮妮的消息。只是说有一个男人带这一个金发的小女孩在台北出现。

而且没有任何证明他们还在台北。我一个人去看看情况就可以了,你怎么也要跟着去嘛。”

“我们是姐妹呀!我怎么能让姐姐一个人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更危险的我也做过了。更何况这事情也不那么危险嘛。而且如果真有危险,你觉得你是能帮

我呢?还是会扯我后腿?”

由香的质问让知绘子有些犯难。在她眼里,家族财团可比不上姐姐来得重要。她打开思路仔细

的思考起自己所能运用的武器。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拍手,状若恍然大悟。

“我有钱呀!而且我也很漂亮,虽然比不上姐姐,但是我的身体也是一件武器嘛。我既有钱,

又有美色,一般事情可以应付了。”

“是是是。我们可爱的知绘子大小姐完全正确。他们只需要把你也给抓起来,就能给我双倍的

麻烦。”听到平日精悍的妹妹居然能说出这么天真的话,由香简直是哭笑不得。

“怎么了嘛,为什么我就一定会被人抓起来。”知绘子并没表现得有多么精明。她甚至不满姐

姐由香的意见,拉起由香的手撒起娇来。

“那些组织抓住妮妮为的就是让我就范,好能用财团的庞大财力去给他们扩充势力。妮妮逃走

后,他们抓不到妮妮,就会去想别的办法。你跟我一起出去,不正好成为了他们的目标吗?我不可

能随时随地的保护你。只要一有空隙,他们就能抓到你。有你做人质,他们不但可以逼迫我,连爷

爷也一样可以威胁了。你说说你去能帮我什么?根本就只能添乱而已。”

“当年姐姐在家里一样不是被人掠走了,我呆在家里也未见得安全。”知绘子很不高兴的撅起

嘴不满道。但是抬头一看,发现由香脸色变白,心知说错话,赶紧道歉起来。

“对不起啦,对不起啦。姐姐别难过,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财团那么大,没个拿主意的人不行。而且爷爷也肯定不会让你去

的。你想想看,那有一个大财团总裁不管理财团的事物,跑去跟她姐姐鬼混的。你若失踪,后果会

有多严重你不可能不知道。”

知绘子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来辩驳,但是细想了想,还是没有再开口。只是点点头。

妹妹不跟自己闹了,由香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出呢,这还的从十个小时前

说起。

和往常一样,由香早早的来到公司。当然,知绘子也是和由香一起来的。自从知绘子理解了自

己真正的心意后,她就跟蜜糖一样粘在由香的身上。这可是让全公司上下的人都大跌眼镜。毕竟昨

天以前前,这位总裁大人还在和未来主席冷战中。

早早的来到公司,知绘子和由香都忙着自己的工作。知绘子还好,但是由香的‘忙’实在是要

打上引号。她忙些什么呢?忙着给人倒茶送咖啡,跑上跑下的。说老实话,她给倒的咖啡,你是不

喝也得喝,喝也得喝。几个喜欢嗑嘴皮子的就谈论过财团曾经有过这么勤快的倒茶小妹吗?答案自

然是否定的。财团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勤快的倒茶小妹。即便有,忙碌的公司职员们也未见得有时间

去喝。但是这位可不一样。且不说她将来的身份。光是美艳绝伦的她为你倒的茶与咖啡,便是有天

大的急事,也得把杯子里的东西都喝进肚子里去,之后才能办自己的事。所以说,从某种程度上来

讲,由香这一热心的行为其实严重的影响了财团内的协调和工作能力。

忙碌了快两个小时,由香至少送出去三百杯各式咖啡和绿茶。跑上跑下,觉得有些累的她也给

自己倒了一杯刚刚煮好的咖啡。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品尝,知绘子的内线就响了。

“什么事情呀?”

“姐,赶紧进来,有要紧事情。”

听知绘子的语气很是紧急,由香也没想什么,赶紧放下咖啡,准备进总裁办公室。还没准备敲

门,门就开了。衫山、一条和铃木从里面走出来。三人只简单礼貌的向由香点头致意后,就径直离

开,让由香觉得十分纳闷。

“姐,快进来吧,我有事情要问你。”知绘子催促着由香,更让由香弄不明白了。

由香进们后,只顺手把门带上。知绘子见了,更是特意起来自己把窗户和门都关得十分严实。

“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见知绘子这么紧张,而且办公室里许多文件散落在地上,

一些名贵的装饰品也成了垃圾。由香不免也有些紧张起来。

保密工作做完后,知绘子才拉着由香坐到会客用的沙发上,很真切的问道:“姐,你有多少事

情瞒着我没说?”

突然给知绘子这么一问,由香倒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能有什么事情没说呀。”

“还骗我。”知绘子有些生气道,放开由香的手,走到办公桌前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拿起来放到

由香面前继续道:“这些是前些天我让衫山去调查姐的结果。姐,我真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的苦。

但是你为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呢?为什么你都告诉爷爷,却不肯告诉我呢?”

没想到知绘子会这么做。不过倒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只是由香刻意的不去这么想而已。看着那

一份一份自己的履历资料,由香真有许多话涌到嘴边却不得而出。

看着姐姐神色为难,知绘子也没继续深究,她只把其中一份资料拿出来,问道:“别的我也不

想问那么多了。但是为什么姐你不肯告诉我妮妮的事情呢?好歹,我也是她的阿姨呀。难道我就这

么不中用?一点忙都帮不是上吗?”

提到妮妮,由香更加难过了。

“如果我没回日本,也就没人会利用妮妮来要挟我,妮妮也不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了。都怪

我不好。”由香难过的自责着,眼泪也顺着脸夹边上流下来。

看到姐姐这样,知绘子哪里还生得起气来。她坐到由香身边,把由香抱在怀里,安抚起她来。

过了好一会,知绘子突然想到自己要说的还没说,于是赶紧说道:“有我派出去的人有调查到

妮妮的行踪,大概一周前应该有出现在台湾高雄。而且几天前在台北也有妮妮出现过的情报。”

“真的?”一听有妮妮的消息,由香精神一下子就振作起来。“能确定情报的准确性吗?”

没想到姐姐恢复得还挺快,知绘子还真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姐,你吓死我了。”知绘子很是不满道。虽然她一身制服丽人打扮,但是撅起的小嘴,却也

称得上可爱极了。

“对不起,我有些兴奋。你刚才说妮妮可能在台北。这情报准确吗?”

“不清楚。因为和有情报说一个身手很厉害的男子带着一个戴假发的金发小女骇在台北出现。

不过不确定是不是妮妮和那个杀手。”

没有深究知绘子怎么短时间内就知道那么多事情,由香现在只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妮妮身上。

想来想去也无法把事情弄清楚,由香干脆把有关妮妮的报告全部拿来看了一遍。

“这些东西爷爷都看过了吗?”由香问。

“没有,但是我都能收集到,相信爷爷应该已经知道了。”

由香默默的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于是又说道:“我想我必须出去一趟。这些资料我

要拿去给米克看一下,让他也有些准备。嗨!大家都分散了干那怎么干得好呀。如果能统合起来,

效率不知道要高出多少来。”后面的话,由香纯属抱怨,所以声音格外的小,但是也不免入了知绘

子的耳朵。

“哼,又是那个米克!他那点配得上姐姐!”阻止不了由香外出,知绘子只能对着墙壁发泄。

破天荒的,未来财团主席居然提着一包东西早退,而且貌似十分匆忙。公司员工都十分疑惑,

不过却没有人敢去过问。

可怜由香着急得不得了,但是有句俗话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由香这一出门,才上车走了不到

一百米,就碰到了东京的一大奇观‘东京大塞车’。在了解到车龙长达四十公里时,由香简直想去

撞车门,若不是称职的司机死命拉住都快急疯了的由香,还指不定出点什么事情呢。

耽误了两小时,由香自己跑了十七公里路,气喘嘘嘘的来到西亚克大使馆。大使馆的保卫就是

以前由香所在游击队的战友,一见由香一身工作装,满头大汗的跑到面前,赶紧的上去把她扶住。

“由香!是你吗?好久不见了,你这是怎么了?”

由香的老战友还是老样子,说话就跟回转式样机关炮,一串打过来让由香都没听清楚。

“里克,是你呀!快,我有要紧事情找米克。”由香喘着粗气说着,她可没时间跟老友穷磨。

没有通报,没有任何外交礼仪,保卫里克直接就带着由香进到大使馆。

“由香?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米克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却见有人连门都不敲便

进来,抬头一看,有些吃惊。

由香也没那么多过场,直接把资料都拿给米克。里克见了,也很自觉的退出办公室。

“这些是我妹妹收集到的资料。你赶紧看看吧。”

米克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很疑惑的拿起了资料,略微的看了看。虽然心里惊讶于今井家的情

报搜集能力,但是却没做出任何疑问。

“你马上就要要去找妮妮吗?”

“恩。我想马上做好准备,最好今晚就动身。”

“会不会太急了,我这边准备工作还没做好。”

“没关系,爷爷和妹妹都支持我,虽然没有内线,但是我至少还有钱。”

米克知道拗不过由香,只好点头答应。

“好吧,我知道阻止不了你。但是我现在身边也抽调不出人手。里克虽然罗嗦一点,但是他的

身手你应该是很清楚的。”

就这样,米克以大使馆的名义定了两张当晚十点去台北的机票。

事情必须要给家里人交代,所以由香又回到家里。很幸运的,交通已经畅通,没多会由香就到

家了。但是进一门,就看见知绘子就在大厅里等着自己。

经过了激烈的‘辩论’,知绘子最终‘让步’。之后由香来到爷爷的书房,看到爷爷和筒井爷

爷正在专心的商讨事情,经过一翻思想斗争,由香最终还是走进书房里说明自己作出的决定。

“你决定要去了吗?”

“是的,爷爷。”

“很危险的。要不要我多派些人去?”

“不必了。筒井爷爷。米克已经安排了我以前的一个战友同行,没什么危险的。”

危险不危险,这其实由香说的是不作数的。今井总一和筒井都十分清楚由香这去有多么危险。

两位老人相互的看了看,同时点了点头。

“不管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优先考虑自己的安全。今井家的私人佣兵部队已经快准备好了,

首相也会派遣了特种部队来协助你。到时候你只要联络他们就行了。”今井总一说完,把一部行动

电话递给了由香。

“这电话是全球同步的,防水。它能在地下一百二十米深发出信号。电池可以使用七百二十小

时。必要时,你就用这部电话联络我们,我们也会随时联络你。”筒井也补充着。

看到两位老人为自己做的这么多事情,由香眼泪又有些止不住要往外流,两位爷爷见了,哪里

舍得,一左一右的走到由香身边,给她打气。

“战场最能锻炼一个人。由香你既然连战场那么残酷的地方都能挺过来,那这次也不会有任何

的问题。”

“是呀,妮妮是你的女儿,是我的干曾孙女儿。她也不会有事的。我筒井老头子还等着你母女

两给我过九十岁的生日呢!”

爷爷们这么给自己打气,由香也是振作起来,擦干眼泪,玩笑道:“那不是要等十几年!”

于是呼,书房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祖孙的笑声。

都说人多好办事,的确如此。今井家大小姐要连夜出国办事,愿意为此效劳的人那是数之不尽

的。比如海关,居然不检查由香带了些什么东西就放行了,由此可见一般。要说由香带了些什么东

西,那可就要费些口舌了。毕竟由香在战场上也没使用过什么科技含量特别高的东西,不可能跟0

07一样带些简直不知道干什么的高科技武器。她也只简单的带了些必被的通讯设备和一只由自卫

队提供的M9手枪以及两百发子弹。当然,里克带了些什么她就不知道了。看他一大包东西,还十

分沉重,估计很有能是重武器。

这次出行,在今井老爷子的特别提示下,由香还带了一样别的东西。一张全球通用的瑞士银行

金卡,可以最大支领四百亿美圆现金的超级金卡。四百亿美圆啊!什么银行可以一口气拿出来哦!

所以呢,这只不过是一个特别的联络道具而已。其目的是可以让今井老爷子知道由香的准确位置,

因为这张金卡是专门为由香办理的,除她外,即使是今井老爷子也不能用。因此只要这张卡出现在

什么银行支领现金,那么毫无疑问,由香就在那里。

不过即使这样,对今井老爷子来说,也不能保证由香的安全,在私人军队还没完全组织好的现

在,无法,也不愿意阻止由香的今井老爷子和筒井只好依靠外籍佣兵,尽管他两位是不相信这群用

钱来推动的机器的。

除此之外,今井老爷子和筒井还最大限度的调动起了他们在暗地里的势力。今井老爷子不用说

了,筒井虽然只是今井家的一个管家,但是他也是拥有相当大的财富。毕竟也是今井家的老臣,所

以手腕也相当厉害,在寻找由香的十年中,自己也建立起了自己的势力。尽管比不上那些个跨国的

黑社会团体,但是也是相当厉害了。

将可调动的全部人力都调动到了台北,但是今井老爷子和筒井依旧不放心,干脆让驻在香港的

人员连夜买通各路精英杀手和保镖要在暗中或者直接支援保护由香。不过这样做绝对会打草惊蛇,

所以两个老的也没立即告诉由香,准备让她到了台北在把事情详细的告诉她。

飞机上是禁止乘客进行无线电通信的,所以在飞机上的这十一个小时由香和里克都不知道外界

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们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飞机到达目的地。

因为由香座的头等仓,所以她发现了在乘客不多的头等仓里有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奉行能休

息时就要休息的战场法则,由香是到阳光射进机舱,醒过来后才发现到的。

“知绘子!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

看到妹妹跟自己做着鬼脸,由香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

“哇!还以为今井财团总裁是个身高两米,体重二百公斤,能轻松举起一头牛,并将其撕裂的

超人,没想到这么漂亮,快和由香有得拼了!”

跟随着由香,里克也走过来凑着热闹。但是他说话的水平实在是太差了,知绘子青经暴露,面

带阴沉杀气。

“呵呵,没想到我在平民眼里是这么一个人。好,等下了飞机我一定把你撕咯!”

为知绘子的杀气所震慑,里克灰溜溜的逃窜开去,边跑还边潺潺的说:“太可怕了!由香以前

也是这个样子,一脸的杀气!”

“姐姐你怎么可以和这样低俗的人在一起!即使他是你的助手,我也不允许这种垃圾在姐姐身

边!”知绘子几乎发彪,高叫着把话说完。

由香皱了皱眉头,她可不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里克了。毕竟是老战友,里克的坏习惯由香还是

能够容忍的。她很清楚,里克也是个苦命人,老婆孩子都在政府军空袭的时候炸死了,留下的他也

只是为了复仇而加入的反政府军。

“好了,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够明白的。里克他这也没有恶意,虽说习惯差点,也不会说话,

但是他是个好人。”

有由香的辩解,知绘子也懒得去追究了,她可不愿意和姐姐闹。有姐姐坐在身边,知绘子不知

怎么的觉得特别的舒服,心里特别的安静。

“姐姐,我不知道这次出来会出什么样的麻烦。至少我不想去预料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能

留在你身边帮你一些忙。即使只是跑跑腿,我也愿意。”

凝视着由香的眼睛,知绘子没有丝毫做作,她说的话,就是她的心声。

和亲人分离了十年的由香很珍惜现在身边的人,她有些激动,和知绘子拥抱在了一起。

“知绘子,答应我,不可以做危险的事情。这些事情你是做不来的。我可以,但你却不一定行

的。你肯答应我吗?”

“恩,都听姐姐安排。”

姐妹情深呀,但是下了飞机后,知绘子整整被爷爷在电话里训斥了二十分钟,若不是由香极力

为之辩解,十之八九,知绘子就给已经达到台北的工作人员强行带走了。

“呜呜呜,姐姐。呜呜呜。”

一面是吹进车窗的风,一面是哭个不停的妹妹,由香搭着个肩膀一脸的无奈。知绘子只比由香

小两岁,算算也是二十四岁的大姑娘了。以前她心里有怨气,拼命努力,受到什么斥责都打碎牙往

肚里吞。现在嘛,受了气有姐姐的肩膀,她终于可以放声大哭起来。

一路上知绘子是不知道什么叫累的不停的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呢。好不

容易到了预定的饭店,知绘子下了车还搭在由香肩膀上哭。但由香可比知绘子矮了半个头呀,这看

着象什么话。

“好啦。我真佩服你。哪来的那么好的体力能一直哭。”

“我憋了十年份的眼泪,现在要全放出来。”知绘子梨花带雨,撅着小嘴道。

“可你几天前也哭过啊!”

“那次不算,这次才是。”

由香顿时无语,过了好久才道:“我说知绘子啊,你也是大姑娘了,侄女都九岁了。怎么还跟

个孩子似的。”

“这才是我的本性,多大了都不会变。”知绘子和由香争论起来。

这个饭店是知绘子亚洲会务的主要落脚点,同样也是属于今井家的产业。饭店经理一听二小姐

来了,连忙带着上下大小职员出门迎接。在他印象中,这总裁可是一个铁碗独裁者,这失迎一事,

说不好自己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但是当他急匆匆的从办公室里带着大队人马出门迎接时,看到的

却看到一个妹妹正在向自己的姐姐撒娇,立时傻眼。

对于自己的老板,经理这个当下属的自然不敢先开口,只是呆站在一旁,不晓得应该干什么。

“还站那干什么,还不快带我们去房间!”发现饭店经理杵那好一会没说话,知绘子有些不爽

的喝道。

老板有令,经理自然不敢耽搁半会,赶紧点头哈腰的在前面带路。一路上职员全都鞠躬敬礼,

这阵势,是人都知道来了个大人物。

尽管由香有提出不要声张,但是事情往往不如愿。坐在总统套间的大床上,由香皱着眉头责备

知绘子。

“你呀,都不说说你那些个下属。本来这次都应该隐秘行事的。这到好,你还大摇大摆的,生

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来了台北。”

“这怎么能怪我。”知绘子有些委屈,撅着嘴坐到由香身边,有些撒娇道:“我也没事前通知

这里的经理。他也不知道我要来。我做老板的突然跑来,他当然不敢怠慢啦。”

由香听了只得摇摇头,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这下子这边黑社会的人可能都知道我来了。妮妮的情报可能没那么好找了。”

“姐姐你这就不对了。尽管情报来源有些须阻塞,但是我们有公关用的万能武器呀!”

“什么武器?”由香有些好奇。

“钱!”知绘子摆出一个胜利的破丝。

半带失望的由香叹了口气道:“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姐妹两稍微的做了下休整,洗了个澡后,就把里克叫来开始商量下一步的具体步骤。

“知绘子,你知道台北的底下情报交易所吗?”

“不是很清楚。姐姐你问这是要去那里搜集情报吗?”

由香点点头继续道:“恩,严格说来,只要这里地下社会没有刻意的控制情报的流出,我们在

日本就应该能收到一些消息。”

“那姐姐的意思是这里的消息被刻意的封锁了?”

“恩。里克,这边的情况你比较了解,你说明一下。”

话头仍到里克手里,他也只好继续接下去。

“其实这边的情况我也不是十分的了解。不过粗略的还是知道一些。”里克说着,从怀里拿出

了一张地图和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

“这份文件是我们搜集到妮妮从香港到台北可能出现过的地方。是刚才米克才传真过来给我的

新情报。从情报上来看,妮妮极有可能已经离开台北。因为在十五号和十六号都有情报显示一个男

子与小女孩的组合遭到本地黑帮的追杀。自十六号后,男子和小女孩就没再出现过。具体情况,我

想应该能从本地的一个情报商人那里查到。根据米克那里的分析,妮妮很有可能已经前往日本、马

来西亚、或者菲律宾。”说完,里克把地图摆开,把几个妮妮可能去的地方指了出来。

里克的分析比较细致,但是范围仍然太大,单就由香三人根本无法寻找。即使把能调遣的所有

人手都派上,也未必能起多大效果,反而会刺激到本地黑帮和圣女那边,导致事情更加严重。

“那能不能去联络下米克在台北的情报员?”由香问。

“我们是雇佣的侦探,并没有特意派遣情报员过来。雇佣的两个侦探已经明确表示不愿意再继

续调查下去。据说,圣女已经和另外的几个国际黑帮联合,他们认为继续调查会很危险。”

“真没用。”听到里克说出米克雇佣的侦探居然不愿意继续调查,知绘子立刻送了句出来,看

她的表情,跟个报复打击成功了的孩子没两样。

没理会知绘子的小孩子脾气,由香又问:“那我们应该怎么去找本地的情报商呢?”

“关于这点,那两家伙还算厚道,已经告诉我们了。”

“是谁?”由香急切的问。

“是一家酒吧的老板。酒吧的名字叫‘梦醒’。”

‘梦醒’白天是不营业的,而且不营业时店里居然没有人。由香和里克白跑了一趟后,只能乖

乖的等到傍晚七点。

虽说酒吧要七点半才开始营业,但是七点已经有工作人员来整理酒吧。

“抱歉,本店七点半开始营业。”一个侍者很恭敬的挡在了急于获取妮妮情报的由香。

对着这么个礼貌的侍者,等了七八个小时,几乎已经可以用愤怒来形容的由香本想一脚就把这

个说着她听不懂语言的侍者踹开,但是里克把她拉住,在她耳边嘀咕了句什么,于是由香放弃了原

本的打算。

由香很直接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包,拿出了一叠美金,想都不想的塞到侍者手里,并凑到他

耳朵边用英语说了句:“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了。”

侍者手里的美金至少有两万。但是侍者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表情。他只是点点头,很礼貌的把

由香和里克带进酒吧。他站到了柜台后面,很礼貌的问道:“二位想要些什么?”

“四五天前,有一个三十多四十的男人带着一个金发小女孩出现在台北。我想知道他们现在的

下落。”

“抱歉。这相关的情报,小姐的情报费用还不够。”

“要多少?”

“两百万美金。”

侍者狮子大开口,简直没把里克和其他店里正在打扫卫生的侍者吓到。

“两百万。”由香想也没想就从包里拿了张瑞士银行的两百万美圆本票放到了桌上。

也不晓得这个侍者到底是干什么的。他竟然拿出一个很专业的放大镜戴在了眼睛上鉴别起了支

票的真伪。鉴定完后,他才台头说道:“关于令千斤的情报,还请到里面说。”

侍者一语道破由香身份,让由香和里克大吃一惊。

“看来这里的人还真不是泛泛之辈。我们要小心。你也不要来不来就学你妹妹的金钱攻势。我

看着都心疼,你还跟个没事人似的。要知道以前的你要是有这两百万美金,肯定是要去购买粮食和

医药用品的。这可够多少人用的呀!”

里克的话,由香是压根没听进脑袋。她现在就只知道妮妮的情报被情报商人掌握着。她现在要

知道妮妮的准确情况。

进到后间,侍者便很恭敬的退了出去。

“我是店长麦克张。今井由香小姐,真是兴会兴会。”房间里一个衣着相当朴素的干瘦男人起

身用熟练的日语与由香打着招呼。

“不必买关子了。既然你知道我是谁,我钱也付了,现在我只想知道我女儿在哪里。”

麦克张并没在意由香的不礼貌和直接。他只是淡淡的笑笑。

“抱歉。关于令千斤的下落,即便是我,最快也要再过三天才能知道。我现在能够告诉由香小

姐,呵呵,请允许我称呼您由香小姐。有关令千斤的消息,我只能告诉您她确实已经离开了台北。

目前从台北前往世界各地的飞机轮船上并没有令千斤。前往日本的私船是袭击过令千斤的本地黑帮

掌管的,而最近私船又被封锁得十分严密,只有前往马来西亚和菲律宾的船。但是令千斤是十六号

晚离开的。那天晚上很不巧的,有两艘,一艘前往马来西亚,一艘前望菲律宾。这两艘船都要至少

三天后才会到达目的地。所以请由香小姐耐心的等待三天。”

从‘梦醒’出来后,由香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也别想其他的了。安心等三天,我们也好准备准备。只少从

表面上来看,他们的情报搜集能力还远在我们之上。”里克拍着由香的肩膀安慰着,不过知绘子却

有些咬牙切齿的想把这个占姐姐便宜的家伙赶紧的碾碎了扔进海里喂鱼。

“是啊!我也只能等了。”由香无力的回答着。

11

到了台北的这三天,由香简直是度日如年。第一天还好些,四处的打听情报,但是在一整天没

有丝毫收获后,由香很泄气的放弃了。因为带着妮妮的毕竟是一个职业杀手,在偌大的都市之中,

他应该能很好的隐藏起自己的行踪。

“姐,不要那样子嘛。不是说好今晚去情报商那弄清楚妮妮的下落吗。他们既然有那么厉害的

地下情报网络,那么你就要信任他们呀。”知绘子见由香闷闷不乐的样子已经两三天了,只好去劝

劝她。

“但是也不保证他们一定能收到消息呀。米克那里也是没有丝毫消息,爷爷那边也没有消息。

也不知道妮妮现在怎么样了。”

“没关系啦。”知绘子安慰着,她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很急切的敲门声。

“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急!”知绘子一开门,看到里克喘着粗气站在门口。

“是有妮妮下落了吗?”由香看到里克的样子,立即联想到了此行的目的。

“是的。”里克大大的做了个深呼吸后,继续道:“刚才麦克张派人来告诉我妮妮可能已经到

纳土纳岛了。据说是和海盗在一起。可能那个杀手觉得自己吃不下这么大的馅饼,找人合作了。”

国际黑帮的事情还没扯清楚,这又出来个南海的海盗,由香一听头跟炸了似的,一时间直呼怎

么办,怎么办。

“冷静些。事情未必那么糟糕。收到麦克张的情报后,米克那边也送过来了妮妮跟那杀手出现

在纳土纳的情报。照米克得到的情报,那杀手似乎是故意打架闹事,把自己到纳土纳的消息传出来

的。”

“你能一次把话讲完吗!吓死我了。”知绘子在旁边插嘴道。

“抱歉,习惯不好,但是很难改过来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知绘子问。

“由香决定吧。”

决定权交到由香手上,她不得不仔细考虑。

“知绘子,两小时你能准备多少现金。要美金。”

“不知道,这里是台北,可能五千万都凑不齐。”

“那能凑多少凑多少吧。里克,你把现在能召集的人手全部分散派去纳土纳,务必要三天内在

纳土纳集合。我去问问爷爷那边的佣兵武装是否可以派上用场。另外,知绘子你能准备一些有战斗

力的船吗?”

“没问题。就在这边港口就有一艘旧式的美军驱逐舰。是爷爷买的。虽然已经没有武装了,但

是毕竟皮厚,那些个小海盗的武装还是没办法对付得了的。”

“那好,你立刻去准备船和安排船员。里克,你也马上去。要快。知绘子准备好了这些后就立

即把船开到纳土纳来。我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乘飞机去纳土纳。”

“但是纳土纳没大型机场啊,你怎么坐飞机去?”里克问由香。

“不是有小型的私人飞机吗?实在不行,那就先飞最近的机场,到了那边再想办法。总之,必

须立刻去那边,否则怕有变故。”

“我知道你急,但是我不同意。我可是向米克保证过,要把你完整的带回去。”

“都什么时候了!对方可是海盗呀!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又把妮妮藏到什么地方去!”

“姐,我觉得里克说得对,你不能这么一个人跑了去。太危险了。妮妮的安全固然重要,但是

姐你要出了什么事情,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那你们要我怎么办?”由香的方案有两人没能通过,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一定要快,这是必要的。第一线我帮不了忙,所我就不陪你们去了。我会安排飞机直接飞纳

土纳,另外,我会亲自坐着军舰去接应你们。爷爷不是说过有对自卫队派遣了一个特种分队来帮我

们吗?联系他们,让他们陪姐姐去。十几个人而已,最多多派架飞机。”

难得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妹妹答应不跟来,由香也算放下半颗心。

“那好,就按知绘子说的办。不过既然知绘子要留下来处理这些事情,那么干脆知绘子就负责

指挥,把情报处理完成后告诉我们,这样也要稳妥有效率些。”里克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但是知绘

子却是老大不乐意。

“谁让你直接叫我知绘子了!”

“不可以吗?那不好意思了。”

情报的整合与集中处理,让行动变的更有效率。在东亚地区,乃至世界都有着巨大影响力的今

井家庞大财力的支持下,正海外待机的特种分队,由香以及里克的装备很快的就筹集到位。所有的

所有知绘子只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全部完成。当晚,在知绘子目送下,以由香为首,一只全副武

装,有携带重装备,带着四亿美圆现金、四十亿美圆瑞士银行本票的十八人队伍,乘坐着八架小型

的带有大副油箱的水上飞机飞离台湾领空。

“姐姐,一定要安全回家呀!”知绘子站在海边的简易机场边看着渐渐消失的飞机编队,有些

感伤的叹息着。

水上飞机的速度并不快。也就四百多公里的时速,当由香她们看到达纳土纳大岛时,飞机已经

在天空上飞行了十一、二个小时了。虽然是有进行过通报,但是飞机依然没有飞很高。主要是怕给

目的地的海港雷达侦察到。她们一行人也不敢飞到目的地的附近降落,怕会有人发现,于是飞行队

在纳土纳岛以北的劳特岛东面降落。

劳特岛是菲律宾的边防重地,不过却也是摆设品。根本没什么正规的部队在这里驻守,有的,

也只是很少的守备队,以及一些当地的渔民。

队伍上岛后,队长金田森一便问道:“由香小姐,按照计划,我们应该立即把飞机销毁掉,不

然的话,一旦被发现,是会引起外交问题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什么问题,我爷爷会出面解决的。”

由香好歹也是公主级别的大小姐,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她的话多少都带些高傲的霸气,以及

不讲道理。这让特种部队的队员们有些不满。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什么今井家的大小姐,我也不想过问这次行动有什么深层的目的。但是我

必须保护我士兵的生命。请由香小姐能够见谅。”

“你有这时间,还不如把岛上的守备队收买了。这比你去费力销毁飞机更有实际意义。”里克

是战场出来的老兵,他是最受不了这样没经历过实战的军人说的大话。

做为队伍的实际领导人,由香制止了里克与队长金田可能发生的冲突。

“好了。金田队长,你安排几个人去销毁飞机。剩下的先埋伏好,我和里克去和这里的守军交

涉看看。毕竟这种不需要卖国,又可以获取大量金钱的行为不是人人都能碰上的。”

一听由香还真要去贿赂这里的守备部队,金田吓了一条,几翻阻止均不成功。等到由香和里克

离开后,他只得下令所有人全部分散隐藏起来。

“这个大小姐,什么都不懂还要跑来跟我们捣乱!”

“好啦。谁叫他爷爷是今井总一,而你爷爷不是呢。”

“她还敢跑去跟边防军交涉,让他们放外国人在自己国内大火拼?真不知道脑袋是不是已经秀

逗了!”

部下们纷纷议论着,金田听在耳朵里,口里却什么也不说。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位队长大人对于

出行这次的任务有多么的不乐意。

一个小时后,定时联络时间到了,金田队长的通信器响了起来。

“是金田队长吗?我是今井由香。”

“这里是金田,有什么事情?”

“守备部队的卡西多中尉同意我们上陆,并且愿意帮助我们去纳土纳岛。”

金田根本不相信通信器里的话。他毫不犹豫的把对方的行为当做了假装接近自己,然后一网打

尽的诱敌行为。

“装备我们已经安置好。人员我也分配好。目前只有我和三个队员在这边,其他的人都在作业

中。”

“那好。我们现在就在岛北的部队驻地,马上就过来。”

通信结束后,金田没有丝毫的松懈,立即布置埋伏,把海边树林草丛变得杀机重重。

然而许多事情往往跟他想象的不一样。这里的士兵和一个常年和平且富裕的国家的士兵不同,

他们没有高额的薪金,没有精良的装备,后勤的保障甚至也不到位。而他们正面面对的,是时时刻

刻都想将这片海域重新收回自己领土的泱泱大国,背后又有着数都数不清的海盗黑帮。人命在这里

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有意义的只有钱,花花绿绿的钞票和实力才是这里的法则。

几乎是受到国宾级别的待遇,金田和三个队员被隆重的迎接到了军营里。

“你们到底用了多少钱打点他们?”金田冒着冷汗,看着那些兴高采烈,手里数着美金的菲律

宾边防军士兵,问着由香。

“花不少。足足十万美金。”

“十万!才十万美金就把他们都收买了?这~”吃惊得几乎条起来的金田发现大家都把头转向

他,立即比闭上了嘴巴。庆幸的是这些菲律宾大兵都听不懂日文。

“不错啦。这些菲律宾大兵的意志已经很坚定了。以前我和由香在西亚克打仗的时候,一个背

叛者只五千美金就把我们卖掉了,由香那次也受了重伤,许多同志都牺牲了。”回忆起往事的里克

显得有些惆怅。

“好啦,陈年旧事你也拿来说。再说了,背叛者不是已经让你杀掉了吗?而且你还把藏他的那

个正规军军营都给烧掉了。你杀了不少人,也算是报了仇,出了气吧。”由香安慰道。

“好啦。知道你安慰我。你也好不到哪去。那次作战你一个人就把他们两个连的外籍部队全干

掉了,三百多号人呢!居然一个都都不留给我们。”

“口胡!怎么你也说是我干的!有一半是米克干掉的。”

听着这二位的谈话,金田算是彻底的恶寒了一把。

“什么怪物啊!只知道她在西亚克呆过,没想到居然是在打仗!”金田心里默想着。从由香和

里克很平常的谈话表情来看,完全没有任何演戏的成分,根本就是在话家常。只是这内容实在是让

他接受不了。

热情的款待由香是很乐意接受的。但是她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那个长官也表示明天有一个

定期联络补给船会来,到时候打点下就乘那艘船去纳土纳便可以了。

受到邀请,金田和三个队员也跟着由香里克在军营里休息。深夜,一个队员爬起来问金田。

“队长,这些菲律宾士兵怎么这么没节操?还有,下午那个大小姐和那个外国保镖说的话到底

是不是真的呀?”

“你可真能问,这些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如果她们两真是在战场上打过仗的,经验应该是很丰富了。我以前曾经在网上查到过这么一

个名字。一个在西亚克参加战争的外籍士兵,一个女兵。她有一个很血腥的外号,‘杀戮机器’。

而她的名字叫做平井由香。没有具体统计过她到底在西亚克内战时杀了多少人。但是根据她战友的

粗略计算,她杀的人至少在七百人以上。被她破坏的新旧式坦克都有一百辆左右,装甲车四百辆。

其余车辆更是已经无法计算。她甚至能只身对付政府军的一支精锐部队。想想,这已经不是人能够

办到的了。当然,她能够办到的可能性也是接近于零,但是无风不起浪,即使是夸张的事实,也必

须肯定的说,那个杀戮机器确实十分厉害,也很能杀。”另一个比较深沉的队员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出来。

他一说完,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今井由香等于平井由香吗?答案很可能是YES。

“别说了。大家轮番值班,每人值班两小时,要保持警惕。”金田队长下令道。

一夜过去,没有任何变故。里克到是美美的睡了一觉,虽然由香也跟金田一样心里有事没睡好

觉,但是她至少没有金田那样的心理包袱。所以相对起来,由香的精神要好得多。

“十点左右补给船就会靠港,到时候我们就乘那艘船去纳土纳大岛。今天的行动按昨天预定的

的计划行事。大家都清楚了吗?”金田询问着队员们。

“知道!”所有队员都很精神的回答道。

“有时候,不知道也是好事。”金田看着开始准备装备的队员们,默默的叹气道。

十点,很准时的,补给船到了劳特岛简易的码头,船长第一个跑下船来,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负

责物资搬运的军官。

“你们长官说要运送的客人来了吗?”船长问道。

“来了,马上车就到。”军官回答道。

没两分钟,金田小队和由香里克等人便挤在三辆军用吉普车里,一摇一摇的驶进码头。真可怜

那几辆车,装人超载,还要附带那么些个装备。

这船长的胃口比驻地指挥官可要小了不少,居然两万美金就摆平了。这让小队里的队员们都有

了一种想法。金钱攻势。

码头的装卸并没用多少时间,船的速度也不慢。到下午三点的时候,船便驶入了纳土纳的宾贾

港。全部乔装过的小队成员也携带着大包小包的装备在船长,及其以下二十七名船员的欢送下离开

了补给船。

“一路上居然真没出任何状况,难道这些关系到国家防务的人真的就被收买成功了?”到了繁

闹的码头,一个队员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是啊,我也不相信。但是事实就是事实。”金田也感叹着。但是现在并不是他们应当感叹的

时候。

按照计划。一切搜索行动由由香,里克以及小队里的三名能熟练使用英语的队员负责。其余的

全部在临时住所待机。

老实说,搜索行动并不顺利。甚至可以说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一是因为由香太显眼了,二就

是这里会英语的人都不多。

傍晚时分,毫无收获的情报搜集五人组回到了街区里的廉价旅馆。

“没有丝毫收获。语言交流很难。”小队员A君如是回答。

“是啊,虽说我们会英语,可是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不会,会的几个又不知道情况,或者是不肯

说。我们简直一旦办法都没有。”小队员B君回答道。

“你们两呢?”金田又转头问由香。

“不知道为什么,我去问他们,他们老看着我,不回答。偶尔几个肯回答的,我又听不懂。最

糟糕的就是路上碰到好几个流氓,光是教训他们就花我不少时间。”由香有些困惑的回答。

“你都问些什么人?”金田很有兴许的询问道。

“我怎么知道。凡是看上去不象本地人的,我都有去问。”

金田听了,和里克一起来了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别说我了,里克你呢?”

“我要好些,至少我知道带妮妮来这的杀手是在哪家酒吧闹事的。那酒吧应该是本地的情报商

人开的。今晚我们去打听打听。”说到这,里克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突然懊恼的拍打了着自己的脑

袋道:“我们今天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而我们居然谁都没注意道。”

“什么错误?”金田很好奇。

“不该让由香出去。”

“为什么不该让我出去。”

“因为你这个女人在女人这方面没什么自觉性。你想想吧。凭你的名声,若是让那些个海盗黑

帮知道有个漂亮的女人来这里打听一成年男子和一个小女孩,然后顺手收拾了几个流氓。是人都知

道你来找你女儿了。”

众人一听,皆惊。尤其是金田。因为计划是他拟订的。他这个特种兵队长完全没计算由香的美

貌与强大的战斗力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事已至此,他也不想找借口。

“那怎么办?必须想办法。否则可能无法救出被困的妮妮小姐。”金田问。

“为今~~”里克正想说说自己的办法,外边就传来一阵密集的抢声。

“很近。什么地方在火拼。”由香赶紧的抄起手枪,来到传如枪声的窗户边。

“对面的大楼。有什么人在围攻大楼。”负责侦察的队员赶紧报告了外面的情况。

“暂时监视情况。”金田果断的下达命令,随后让大家开始准备应对可能的交火。

对面的火拼似乎并没持续多旧,因为被围困的一方很快的有支援从围攻方背后杀到。救援部队

的战斗力之强悍,行动之迅速,配合之完美,让在旅馆上下负责监视的几个队员吃惊不已。

“真有这么强?”接到通知就立即来到楼顶观察的金田接过望远镜,看到支援方的行动后,他

也惊呆了。

“这简直就是军队。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已经明显超过我们。他们才是真正的

职业军人。”金田放下拿望远镜的手,觉得头有些涨。

就在这个时候由香也上楼顶来。她二话不说,接过金田的望远镜,迅速的观察了几个地方,说

道:“五人小队有四个。十二个狙击手。指挥部不在这里。全俄式装备,不够这些人年纪不小,虽

然都有蒙面,但从体形上看也不似本地人。单以战斗服来说,应该是前苏联KGB的内务部队的服

装。”

“你见过?”金田有些吃惊的问。

“恩。以前有个战友就是前苏联KGB内务部队实战部队的。他有些个照片上就穿的这样的迷

彩装。”

随着支援方步步进逼,一个标准的亚洲男子表演起了蓝波,一个人高喊着冲近大楼。

那男人喊的是一个名字。一个让由香揪心的名字,妮妮。

“他在叫妮妮!楼里被围的是妮妮!”由香一听到那男人喊着妮妮的名字冲进大楼,脑袋一下

子就炸开了。她丢到望远镜转身就准备下楼,却被里克一把拉住。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唔唔~”

“放开你,让你去送死吗?”一把捂住由香嘴巴,防止她大声叫嚷的里克呵斥道。

尽管由香很厉害。但是单纯的身体强度却远不如高大的里克。她无法争脱里克对自己的束缚,

眼睁睁的看着那男子把妮妮从大楼里带出来,消失在了眼睛里。

“为什么你要拦我?为什么?”被里克放开的由香愤怒的哭着质问里克。

“还真和米克说的一样。一但和妮妮扯上关系,你就真连一个新兵都不如了。刚才的情况你比

我们任何人都了解。对方那样的布置,完全无懈可击。你觉得我们能在第一时间里把那十二个狙击

手都解决吗?即便我们能在第一时间把那十二个狙击手都解决了,剩下的我们能对付吗?你那样冲

动,是在拿我们全部人的生命开玩笑。要照你那么莽撞的行动,别说妮妮救不了。保不齐你也能充

当一回人质!”里克也是愤怒的训斥着由香,楞是把由香给镇住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由香怯怯的问道。

“已经派人跟去了。等会就会有消息了。”金田见里克把由香训成鹌鹑了,好心的说了句。

不过话刚说到这,跟踪的队员便打了个电话回来。

“什么?就在附近!”金田听着话筒中传来的消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以前只听说。没想到这里真乱成这样子。火拼警察不管吗?”金田觉得太不可思意,于是问

里克。

“这里治安已经不错了。你们是和平国家的士兵,没见过真正的战争。象这样政府都不管的地

方还能有这样的次序已经是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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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里克的话,金田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与见识有多么短浅,书本上和教官的教导与真实

的世界有多么大的差距。

“先不管这些了。妮妮小姐的营救策略不知道应该怎么拟订。”金田问。

“由香,你说呢?”里克又把问题转给由香。

由香接过问题,深深的吸了口气后才说道:“先去交涉下吧。里克你说得对。我们没那么强的

实力和他们斗。强龙还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们是比强龙还强的地头蛇。”

“由香小姐想用钱解决问题?”金田疑惑的问。

“如果钱能解决问题。多少钱我都肯付。”由香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道。

“那谁去交涉?”金田又问。

“这里指挥不能没有你。由香去又怕再出什么乱子。我看就我去吧。”里克说出自己的建议。

知道里克的提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由香没有反对。她心里很难过,妮妮已经近在眼前了,但

是自己居然不能去救她。

商量好交涉限度,金田布置好一切,包括交涉失败时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针对这样情况安排的

退路等等等等。在由香的目送下,里克跟着侦察队员一起前往那做森严的别墅。

诚如侦察队员说的,别墅离他们住的旅店的确很近。没多会,他就到了别墅外围。久经沙场的

里克很快的就发现到这别墅周围安置的明岗暗哨居然多达一百多个。但是他也没理会,径直的走向

别墅大门。

“先生,这里是私人地方。请您离开。”别墅大门外的一名门卫挡住了想去按门铃的里克,用

很标准的英语让他离开。

“我并不知道你们这里是不是私人地方。也不想知道这里到底为什么会安置这么多的狙击点与

埋伏。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要见你们老大。相信他会有笔巨大的生意想和一个外人谈谈。”里克

回答得不卑不伉,虎目生威,瞪着门卫。

若是一般人,可能已经被里克给瞪爬下了。但是这门卫却没有丝毫惧怕。从门卫的眼睛里里克

同样感觉到一丝冷酷与沉静。

“好吧。我去通知老板。您请先等一下。”门卫很简单,但很礼貌的回答。

没使用门口的通话机,那名门卫直接回到别墅。没多会,他便走了出来,仍然很礼貌的说道:

“老板请您进去聊会。”

“带路。”里克没有丝毫废话。

别墅的客厅很大,相当大。至少在里面沙发周围站了十多个虎背熊腰,眼神精悍的保镖。

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偏胖的高大白人做了个请坐的手势,问道:“没请教先生的名字呢。”

“叫我里克好了。我也还没请教先生名字呢。”

“就叫我华维斯洛夫好了。看样子,里克先生似乎识穿我布置在别墅周围的狙击手与暗桩,

想必一定很厉害吧。”

华维斯洛夫一语双关,承认,就暴露了自己的实力。不承认,对方又似乎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实

力。里克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话带入正题。

“哪里哪里。只不过在西亚克的战场上混了几年。这次来,是代表我一个战友来和先生谈谈一

笔生意。”

很简单的几句话,里克已经完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立场以及目的。华维斯洛夫也很清楚的知道

里克话里的意思。

“对于保护先生战友的千斤,我们也是付出了相当巨大的代价。既然如此。那里克先生能完全

代表您的战友吗?”

“可以。”

“即使我们索求两百亿美金也可以?”

华维斯洛夫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两百亿美金,连他身边的保镖都吓了一跳。然而里克却没有

什么表情上的变化。

“抱歉,两百亿美金实在一时间难已凑齐。目前我们已经准备了四十亿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

以及三亿五千万美金的现金。余下的相信短期内可以支付。但是您应该可以理解,我的战友急于想

见到她的女儿。”

里克的爽快让华维斯洛夫都感觉意外。更别说边上的保镖们了。

“呵呵。看来我太小看妮妮小姐在由香小姐心中的地位了。实在是太失礼了。”华维斯洛夫笑

呵呵的打趣,他简直恨死刚才的自己了。为什么不说是五百亿呢?

“那我可以见见妮妮吗?”

“可以的。但是我能先见见那三亿五千万美圆的现金和四十亿美圆的瑞士银行本票吗?”

“您觉得我会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吗?本票姑且可以带上,不过三亿五千万美圆的现金,说句

怕笑话的话,我实在是提不动。”

“那我要怎么相信里克先生呢?”

“现金就装在你别墅外不远处的一辆车上。只要我见到妮妮,立刻把现金和本票一起交给你,

余下的就让我那战友亲自来支付吧。”

对于里克的要求,华维斯洛夫没理由拒绝。他点点头,让手下带里克去见妮妮。

来到妮妮的房间,里克看到了妮妮。妮妮也看到了里克。

“里克叔叔!真的是叔叔呀!”妮妮看到里克,高兴得一下子扑到里克身上。

“你妈妈这下可是要割肉卖身才能把你赎回去咯。”见到妮妮没有任何事情,里克也笑道。

“妈妈也来了吗?真的吗?”

“恩。你妈妈也来了。还带了大队人马,就在附近。”

里克的话让妮妮很高兴。但是在旁边的人听着却觉得心里毛毛的。‘杀戮机器’这名号实在是

太响亮了。而且听里克口气,妮妮的妈妈似乎还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对他们来说,是十分危险的

信号。

见到了妮妮,里克便给由香打了个电话过去。接到妮妮安全无恙的消息,由香几乎要自己开车

过去和华维斯洛夫交易,但是她不会开车,这三亿五千万美金她又实在是提不动。没办法,只好把

任务交给两个小队员。

华维斯洛夫得到了钱,并且也鉴定出支票是真的。不过他没有放妮妮去见她妈妈,搞得妮妮又

哭又闹。

“她一个小孩子,你就真不肯让她去见她妈妈?”里克皱着眉头,抱着妮妮问华维斯洛夫。

“由香小姐爱护妮妮,这我们都知道。但是我们毕竟是做这行的。钱没有全部进帐,我不会放

人。相信里克先生能够理解我。”

里克华维斯洛夫两人交涉得正热闹,又一个人走进了客厅。

“你已经得到那么多钱,足够你们过几辈子了。为什么还不放人?”一个身材硕壮,年纪三十

五上下,很精神,但是声音沙哑的亚洲人对着华维斯洛夫问他。

“关于这点,你们要全部听从我的。我不想和你多作什么解释,回去休息吧。”华维斯洛夫没

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随后就闭口不语。

那人见华维斯洛夫不理自己,摇摇头走到妮妮身边,看了里克一眼,问道:“你认识平井由香

吗?她有来吗?”

“到现在还叫她平井由香的人,恐怕都是和她有仇的。她来了。就在附近。”里克很正面的回

答了那人的问题。但是妮妮听到了,她害怕的问:“李,你和妈妈有仇?”

李听到妮妮的问话,眉头一皱,他不忍欺骗妮妮,点点头。

“为什么!你那么照顾我,救我那么多次,为什么!你只是利用我来接近我妈妈吗?”妮妮有

些激动的问。

李没有回答,他摇摇头,离开的客厅。

12

里克的到来,让李军于心里很矛盾。尤其他现在知道由香就在附近。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但

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面对妮妮,躺他的心里充满的难以言寓的困惑。

“我应该怎么办呢?”他沮丧着脸,自言自语的问着。

“或许,你应该放弃一些事情。那样你的心情会好过许多。”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李军于的耳

朵里。他转过头去,米雪儿美丽的身影印入眼帘。

李军于握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米雪儿那洁白无暇的手,不再说话。而米雪儿也直接就坐到了他

的身边。

良久,李军于终于仰头高叹:“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了结。我和她的恩怨无论如何,始终都要画

上一个句号。我一定要为战友们报仇!”

米雪儿听了,只是默默的靠到了李军于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抱住他。

作为附带人质,里克并没有离开华维斯洛夫的别墅。他要等到由香把钱全部凑齐交给华维斯洛

夫之后,才会带着妮妮离开。其目的很简单,掌握住妮妮的动向。

“平井由香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可以告诉我吗?”在客房里,李军于问着里克。

“你知道了又想要怎么样?”

“这是我和她的私人恩怨。”

“具我所知,由香没在战场以外杀过人。如果你是想报战场的一箭之仇,我可以直接代表她向

你表示歉意。如果你只是想以胜过她来表示你的强悍,那我同样可以代表她回答你,你现在已经赢

了。”

“哼,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理解的。”李军于冷冷道:“无论是我和战友们的尊严,还

是生命,都已经被她踩到脚下。因为她的出现,我的战友们都走了。惟独留下我来承受所有。这几

年来,我努力的赚钱,就是想找到她,找她报仇。”

“从妮妮对你表现出的失望,我能体会到你之前有多么的维护妮妮。我没有客观的观察过你,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有着火热内心的人。你真的只是为了以前发生过的事情,而要去找一个

当时只不过为了女儿和自己能够有口饱饭吃而拼命的女人去报仇吗?”

“难道只有她才能为了亲人而努力吗?我的战友们都和我如同亲人一般。我是个孤儿,我从小

在孤儿院里和他们一起长大,一起参军,在一个队伍里,然后一起退伍,一起来到西亚克。最后,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被那女人杀死,而我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有时候我真希望那个时候她

也能给我一枪,让我永远和弟兄们在一起。但是她没有,她永远的把我留下来,承受这份痛苦。”

“这就是战争。我并不想去评论它有多么的愚蠢。因为毕竟我也是其中一员。你要想在战争中

获取财富,就必须付出与之对等,甚至远超过它的东西。而且现在我认为你绝对不是由香的对手。

你知道吗?一个为了子女而战的母亲有多么强大,这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

“哪怕只是去送死,我也要去。”

“真这么想?”

“恩。”

李军于没有丝毫犹豫的语气与表情,让里克知道李军于内心的决心。

“好吧,她就在妮妮被袭击旁边的旅馆里。但是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她真的是带了大队人马

来的。如果你真是想去送死。我给你个建议。”里克说着,把隐藏在衣服中的一把微型手枪递给李

军于,继续道:“拿着它,对准这里。”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没有接过里克的枪,李军于没有任何表情的转身准备离开。但是一开门,妮妮就站在门口。

妮妮双眼充满了泪花。她有些哽咽道:“李,你真要去找妈妈报仇吗?难道你不可以忘记那些

事情吗?你记得你救我的时候吗?你记得我们一起逃命的情景吗?难道这一切只是为了见到我妈妈

而已吗?你心里只有报仇吗?”

妮妮的话,让李军于心里激起波澜。但是他仍然一要牙,推开妮妮,消失在走廊尽头。

就这么看着李军于消失的背影,妮妮难过极了。她好想哭出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又哭不声

音。眼角只不停的落泪,发出微弱的哽咽的声音。

“妮妮。他有自己的思想,谁都不可以阻止的。让他去吧。或许,他在见到你妈妈之后,又会

出现其他的想法也不一定。”里克抱起了妮妮,温柔的安慰她。

这时候,米雪儿也走了过来,脸贴脸的对妮妮道:“是啊。你要相信他。他会活着回来的。”

“妈妈会杀死他的。没有人会是妈妈的对手。”尽管里克和米雪儿都安慰着她,但是她太清楚

由香的实力,而她又同时很了解李军于的实力。更何况他两现在的精神状况。

面对妮妮伤心的面孔,米雪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轻轻捏了捏妮妮的脸蛋,温柔的道:“不要

怕。我会把他两都完整的带到你面前的。妮妮你要乖啊。”

“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是我还是劝你不要去阻止他们。”听出米雪儿的意思,里克马上阻止。

“恩。但是我刚才已经答应妮妮了。”没理会里克的劝阻,米雪儿也迅速的离开了。

“不得不承认。他们都是群心地善良的疯子。”抱着妮妮,里克如是评价着。

知道了由香的所在,李军于简直是飞车来到之前战斗过的大楼。时间很晚了,差不多已经是十

二点过,虽不至夜深人静。但是李军于却发现了至少有六个地方和先前来时已经不一样。他很清楚

那几个地方很可能已经埋伏下了由香手下的狙击手。他苦笑的猛摇头,努力使自己清醒。

“我找你们这的一个住客。一个日本女人。”李军于一脚踹开旅馆大门,猛的问到值班的柜台

人员。

“五,五零三。”被枪指着脑袋的值班老头吓得手直哆嗦,勉强把话说了出来。

李军于之所以踹门而入,更甚至大声询问,其实是为了吵醒其他的住客和边上的居民。他知道

由香和她带来的手下不可能跟这里的流氓一样目无王法,他们很多情况下都有所顾及,所以能吵醒

越多人对他越有利。

咚咚咚的大声踩着楼梯,还顺带大喊着由香的名字,惟恐天下不乱。这样的行为,确实的给由

香和金田小队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至少,暗桩和几个狙击点也怕是失去了应有的能力。

才到四楼楼梯转角,李军于就看到了五楼楼梯口处站着一个女人。他们相互都不认识,但是两

人直觉却告诉自己面对的是个危险的敌人。

“你就是平井由香?”李军于冷冷的问着由香。

“是我。不知道你这么扰民的大动干戈来找我有什么事情?要知道我可是很困了。”

“战狼外籍部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恩。是被我带人完全摧毁的部队。听手恺撒也是这个部队的,你也是剩下的吗?”此时的由

香,眼神里除了冷漠外,就只有那无法预测的杀意。

“是的。今天我就是为了死去的战友报仇来了。”

“战争已经结束了。你还那么固执干什么。就连恺撒都投降新政府,你还执意要为以前的战友

报仇?”

“是的。因为你,我最好的兄弟死在了战场上。而我也因此受尽冷眼屈辱。”李军于说出这句

话是,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愤怒。

“如过没有我,就会有更多反抗暴政压迫的人民死在你们的手下。现在我不想和你理论战争的

对错。如果你真是来报仇的。这里不方便,到外面去。”几乎完全无视李军于的存在,由香直接走

下楼去,擦过李军于的身边,去到楼下。

“可恶!难道我真就这么没用吗?”发现自己握枪的手竟然一直抖个不停,李军于懊恼的咬牙

道:“难道我真的只是来送死的吗?难道我不能活着回去吗?”

他懊恼着,脑子里回想起了与最要好的弟兄们小时候的嬉戏,上学,参军,一起完不成训练,

一起受教官处罚,一起怀着梦想来到西亚克这个充满战乱的国家。然后他们一个个倒在了自己的面

前,倒在血泊里。他愤怒的一拳打到墙上,墙破了一条口子,他的手也破了,鲜血不住的往外流淌

着。就在李军于觉得自己终于下定决心要振作起来与由香一决死战时,他脑子里又突然出现了妮妮

的身影。妮妮高兴的样子,悲伤的样子,戏耍的样子,紧张的样子,放松的样子反复不停的出现在

了李军于的脑袋里。

此时的他又开始迷茫了。或许由香等得的确有些久了,匆匆上楼来,发现李军于还在那杵着,

便问道:“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找你报仇。”听到由香的问话,李军于有些带反射的回答道。

“那你还在这杵着?我可很忙的。”

由香绝对的自信与轻视让李军于终于爆发了。

“不用下去了,就在这里吧!”他高吼着,抬腿就是一脚踢向由香。

因为李军于高由香许多,他的一脚足够踢到由香胸部,由香知道自己接不下,弯腰一躲,拔出

了随身携带的手枪,顺势给了李军于一枪。而李军于也迅速的躲过了这一枪。短短不到两秒时间,

两人的身影分了开来。

李军于和由香都已经用枪对准了对方的头,两人就这么僵持起来。但是李军于很清楚事情对他

有多么的不利。这里几乎可以算作由香的前线指挥部,就在楼上便有由香的帮手。自己既然已经在

这里开枪,相信由香的手下也不会顾及什么了,随时可能出来帮由香,因此他急于寻找打破僵局的

办法。或许天不绝他李军于,至少是这几分钟,因为一只老鼠从由香身边窜过。

虽然个把老鼠由香并不害怕,但是却也稍微的影响到了她的注意力,而李军于则趁次机会一个

侧翻滚到楼梯口,由香则紧跟着在他身后连开数枪。当然,全无命中。两人追逐,相互射击,俨然

把这个旅店做为了一个战场,金田小队也迅速的出来准备支援由香。没有丝毫松懈的金田小队在不

到一分钟内就完成了对躲藏在四楼里的李军于完成了合围,即便是旅店背后的窗户外也有四名队员

严阵以待。

“人怎么就能那么固执的去做一件能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呢?”看着外边已经完被包围了,

李军于自嘲道:“为什么就不能听她的,出去打呢?至少我还有逃跑的机会。”

当李军于下了决心要冲出门去,干掉一个算一个时,外面响起了人被殴打后发出的痛呼声,以

及连续不断的枪声。他没有犹豫一刻,立即破门而出,一个驴打滚闪出房间,却发现刚才完成的包

围网已经被撕破,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正和一个由香的手下贴身格斗。

“米雪儿!”李军于看清那女孩后惊呼。没有停歇,他立即对已经瞄准米雪儿的几个穿着迷彩

服的由香手下扣动了扳机。几个准备偷袭米雪儿应声倒地。

但是毕竟是楼道,实在是太窄了,对方无法躲避李军于的射击,米雪儿同样没能躲过。当李军

于看到米雪儿咬着牙撑着身体,按着左肩上的血窟窿时,他不顾一切的冲到米雪儿身边扶着她。

“怎么样?没事吧!”李军于很关心,很急切的问。

米雪儿则微微笑笑道:“没关系的,刚才答应妮妮要把你带回去,现在你好好的。”

“你老爸怎么教你的!一个海盗怎么能把女儿教成这样!”李军于责备着米雪儿,但是他责备

的声音却格外的低沉。

回应李军于的,却是米雪儿傻傻的微笑。

“小子,现在应该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由香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怎么看,我年纪也比你大。而且现在你也只有几个人,我不见得就走不了。”李军于也冷冷

的回应着由香。

“不必这样吧。你刚才说我们以前有过节,所以你也是在战场上呆过的。你觉得你手里的M9

能贯穿加厚防弹衣吗。”由香说着,顺手把一个刚才中枪的拉了起来。他只揉了揉被打中的地方,

之后就跟一个没事人的。随着这第一个的站起来,其余的三个也都站了起来。

“现在你怎么说?刚才就你面前有几个,你放下这女孩还能自己跑,现在你背后都有人了,你

准备怎么跑呢?”由香依旧冷冷的嘲笑着李军于。

知道由香根本是在调侃自己,李军于也懒得理,脸色缓和了下,说道:“你放她走,我随便你

处置。”

虽然李军于和由香对话时用的日语,但是米雪儿似乎能听出其中的意思。她轻轻的抚摩了下李

军于的大花脸说道:“你要回去。妮妮在等你。还有你也是。妮妮也在等你。”说着,米雪儿垂下

的左手指了指由香。

米雪儿这翻话可以说是拯救了李军于一条小命。由香一听到米雪儿说到妮妮,脸色瞬间从冷漠

无情,变成万分焦急。

“你,你,你刚才说,说妮妮!她在哪?”

“在我家。”米雪儿因为失血过多,说话已经相当吃力。李军于看在眼里,很清楚现在的情况

很不乐观。

“你要见妮妮,可以,先把米雪儿送医院,我带你去。”

“你?”由香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不能是我吗?”李军于说完,顺手就把枪仍掉,又道:“怎么样?相信我了吗?米

雪儿已经流很多血了,不能等了。”

“你现在知道急了,刚才怎么那么牛!”由香说着,顺手从身上撤下一快布,赶紧走到米雪儿

身边,在李军于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一把把他推开,扶起米雪儿赶紧的给她临时包扎了下。

“你们赶紧送这位小姐去医院。你,带我去见妮妮。”说着,由香还顺手指了指李军于。

金田队长就这么看着由香和李军于这么演戏,从头到尾的没看懂。

“队长,这大小姐到底搞了些什么啊?”一留下处理现场的队员问金田。

“你问我呀!你觉得我知道吗?”金田一副没好气的表情。

米雪儿被送往了最进的医院,而由香则紧跟着李军于来到别墅。一路上,由香焦急的表情,时

不时的催促着李军于,甚至是没有一丝怀疑的跟着李军于。

“这真的就是那个杀戮机器平井由香吗?”李军于不停的在心里这么问着自己。因为在李军于

眼前的,无论怎么看,也是一个盼望早一刻见到失散孩子的母亲。

“难道这真就是那个隐藏在杀人魔背后的真相吗?”

李军于看着焦急的,并不停催促自己快些走的由香,心里矛盾极了。

匆匆的,几乎是用跑的来到别墅门口,几个保镖正围在华维斯洛夫身边,他们都焦急的等在大

门口,看到李军于和由香的出现,似乎都舒了口气。但是当他们看清楚跟在李军于身边的不是米雪

儿时,华维斯洛夫和他的手下们却又再次紧张起来。

“米雪儿呢?”华维斯洛夫冷眼质问着李军于。

李军于低头不语,由香只的代为说道:“她受伤,已经去医院了。”

“什么!”华维斯洛夫几乎是尖叫起来,他一步上前,提起了李军于的衣领愤怒的质问着他。

如同之前由香无视李军于一般,此时的华维斯洛夫也不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头,仅仅是一个

父亲。

“米雪儿怎么了!她受了什么伤?”

“左肩中枪,流血过多。但是已经送医院,不会有危险。”按住华维斯洛夫的手,由香淡淡的

解释着。

听到米雪儿没有生命危险,虽然放心不少,但是仍旧担心不已。

“我女儿现在在哪间医院?”

“我不知道。只知道是最近的医院。”

华维斯洛夫听了,只怒狠狠的瞪了李军于一眼道:“如果米雪儿有任何事情,你一定不会再活

在这个世界上。”说完,又转向由香问道:“你就是今井家的大小姐吧。”

由香点点头道:“是的,我想见我女儿。”

华维斯洛夫想了想,叹了口气后点点头。然后一个保镖走到由香面前说道:“抱歉,我要检查

下您身上是否有武器。”

“我没带武器。我只是来见我女儿的。难道你们觉得我可以一个人把妮妮救走吗?说得过分一

点,我难道不是比妮妮更好的人质?”

由香一翻话后,华维斯洛夫也是默默的点点头,于是那个保镖带着由香进到别墅中,而华维斯

洛夫则带着余下的立即乘车去到那个最近的医院。剩下李军于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大门口。

由香进到别墅几分钟后,她终于如愿的见到了心肝宝贝,妮妮。

“妈妈!”

“妮妮!”

母女见到对方,都激动得热泪盈眶,妮妮飞跑着扑到了由香身上,母女一起跌倒到了客厅的红

木地板上。她们紧紧的相互拥抱着,不愿意再分开来。

“你们不至于要在这守着她母女两吧。”里克斜眼看着客厅里的几个保镖调笑道。

场面很感人,这的确让几个常年在外不回家的保镖们触景生情。老实说他们也不愿意在这里当

灯泡。但是老大的命令必须遵守,这个军人的天职已经根深到骨头里了。他们几个都摇着头,用很

为难的表情表示自己不能离开。

里克双手一探,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母女两好不容易才见着面。尤其是妮妮,可以说几经生死。所以她有着更多想要跟由香表达的

感情。但是就在妮妮想说什么时,她又突然想到了先前跑去和由香‘单挑’的李军于。想到妈妈对

待敌人毫不容情的态度,她有些担心,怯怯的问道:“妈妈。那个,李去找你报仇,你没把他怎么

样吧。”

“李?”因为高兴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由香过了一会才想到刚才那个来找麻烦的笨蛋,甜甜

的笑了起来。

“妮妮说的是那个笨蛋呀。他应该就是和你一起逃亡的杀手吧。真是见面不如闻名,我还没见

过那么笨的杀手呢!亏他还能活着把你带到这来。”

“李他不是笨蛋。他只是有些地方死脑筋。妈妈有没把他怎么样?”

“没事的。至少他身上没伤。”

“那米雪儿呢?”

“穿黄色连衣裙的很漂亮的女孩吗?”

“恩恩。”

“抱歉,妈妈的手下把她打伤了。”

“严重吗?”

“应该不严重。但是流好多血。”

“那还说不严重!”

看着妮妮的态度,由香感觉得出妮妮对这帮子绑架她的人有很好的好感。于是她又问道:“宝

贝,他们不是绑架你的吗?看你的样子好象很喜欢他们呢。”

“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他们过得也不好。妈妈既然那么有钱,分些给他们也没什么。不过说

起绑架,他们到没真正绑架我。妈妈也应该知道嘛,他们还放我出去玩呢。”

“但是给人袭击了,差点把脑袋丢掉。”由香瞬间收起笑脸,板了起来。

妮妮见了,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小鬼头。”由香又恢复了笑容,再次把妮妮紧紧的抱住,仿佛不愿意再次松手。

在别墅中,由香和妮妮两人是那么的欢快。旁边的保镖也刻意的离她们远些,好多留些空间给

这对多灾多难的母女。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没多会天都亮了。由香亲自抱着妮妮回到房间,陪着她一起休息,

保镖们也没说什么。其实他们就算是说了估计也不顶用。干脆的就懒得说了。

虽然由香这边是挺高兴,但是金田却也如实的把由香离开去到绑匪据点的情报按时的汇报了上

去,现在今井家和知绘子在台北的基地里已经是翻了天了。

“队长!怎么办?首相已经给我们直接下达了无论如何也要把由香小姐救出来的命令。”通讯

兵把刚刚接到的命令告诉了一脸焦急的金田,这让他本就焦急的脸色更显苍白。

“我能怎么办?我都觉得奇怪,昨天我怎么不拦着她。”金田有些暗淡的说着。首相给他的命

令是即使发生严重的外交冲突,也要把由香救出来。但是现在他很苦恼的就是他已经很清楚的知道

自己手里的力量完全不足以与那伙海盗拼。

“我们要等援军吗?单凭我们的实力,似乎远不够给那群人送菜的。”金田的副官也问道。

心里烦透的金田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并让他的手下们都离开房间,自己一个人点了根烟苦思着

可行的办法。

不过,往往在这个时候,会出现那么一两个令人惊奇的事情,而金田就正好碰上那么一个。

“报告,刚才发现在附近出现了许多行迹可疑分子。而且数量在急剧增加中。”侦察兵的声音

从通讯器里传出。

“现在大概有多少?”金田听了,脑筋一转,立即又问。

“不清楚,都是三五成群,数量至少在两百到三百。应该都有携带武器。”

“继续观察,随时报告。”金田下达了继续观察的命令后,脸色恢复了不少。

“看来我们,不,应该是由香小姐到这里,并且已经去海盗巢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接下来应

该会有好戏看。我们就等着他们的表演,等他们表演到高潮,我们再去营救由香小姐。”

“但是队长,这些人我不觉得能和昨天的人相提并论。”副官提出自己的疑虑。

“没关系。仅仅为了十万美圆就可以把我们放进自己国家,那么四十多亿美圆现金对他们来说

将会是巨大到恐怖的诱惑。我相信应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这里准备攻杀进去。”

“那我们要监视进出别墅的人吗?”副官又问。

“恩。必须重点监视。相信他们如果觉得自己守不住,一定会把由香小姐和妮妮小姐送出来。

如果他们觉得没问题,那么我们就找个时间偷袭进去。”金田越说越兴奋,干脆让侦察兵把临时绘

制的地图拿了出来,与政府官方印刷的地图对比起来,准备起了作战计划。

当纳土纳即将上映一部巨大的血腥杀戮时,哥伦比亚首都郊区的一座豪华别墅里,几个人正围

着圆桌开着会议。

“亨利,你就是这么追捕那小丫头的?你看看现在都搞成什么样子了!”上座的黑衣人愤怒的

把一份文件仍到了亨利面前。

亨利拿起了文件,简单的看了看,无奈的回答道:“抱歉,在台北时,我们的人被老爹伏击,

损失了十多个好手,导致之后的围捕行动完全失败。这是我的过错。”

亨利是黑衣人最得力的部下,同时也是对他最忠心的部下,面对部下这次的失利,自己其实也

有很大的责任。

“算了。这件事情我也有疏忽。我太低估那老头的野心了。而且我也没给你足够的准备时间。

北大路从今井财团得到的五十亿美圆其中有四十八亿已经被长老会拿走。剩下的两亿也有一大半被

拿去填补组织去年赌场的亏损。余下不到七千万我也用来招兵买马了。说句难听的,我们现在可没

什么钱能用来搞这搞那。”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北大路问。

“开会前我得到了条情报,平井由香到了纳土纳岛,支付了四十多亿美金给华维斯洛夫那个愚

蠢的战争笨蛋。各位应该都知道了吧。”

“是的,我们都知道了。刚才您来前我们已经在谈论了。”亨利说道。

“那好,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罗嗦了。怀因斯,你带猎豹团,北大路,你带猎鹰团,亨

利,你把影子带上,务必三天内到达纳土纳,这次我不会再放过她们了。”

“大人,您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这样一来我们启不是把全部的力量都搭上去了吗?”亨利很

担心的问。

“没关系。我没让你们去和那战争蠢材硬拼。老爹那老不死的不会让别人尝甜头自己不去的。

让他们杀个痛快后我们再来。”

“但是这样并不稳妥。老爹可不是蠢材。”怀因斯面色也有些不安。

“我也没叫你们去硬拼。你们应该都知道,说好听些,这次成功失败关系我们的将来的财富地

位。说不好听,这关系到我们的生死。长老会那群贪得无厌的匹夫已经有动静了,时间已经不可能

允许我们再继续这样下去。好了,都下去准备准备吧。”

散会后,黑衣人拿出了一瓶药油,点了点在太阳穴上。

“呼~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棘手了。长老会那边逼得太紧了,但是我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必须

要尽快才行了。”

13

在华维斯洛夫的别墅美美的休息了一晚,不,应该说是一上午。由香和妮妮这母女才懒洋洋的

从宽大的水床上起来。母女两同时起身,然后同时揉揉眼睛,同时伸懒腰,同时做着完全一样的动

作。如果门口的保镖有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以为这两位是演戏的,能配合得如此之好,如此之和谐

完美。

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妮妮一出门,就招呼保镖去准备食物。乐得由香哈哈直笑。

“没想到,宝贝你被绑架来做大小姐了。”

被妈妈调侃,妮妮自然不服气,撅着小嘴跳到由香怀里撒娇起来。

“讨厌啦。妈妈最讨厌了。老是欺负人家。”

“是吗?那不要妈妈好了。把妈妈仍到吧。”

“讨厌啦!”妮妮撒娇着,把脸贴在由香胸口上来回的擦,弄的由香怪痒痒的,最后实在是受

不了了,由香才开口制止道:“不要闹啦。快准备准备出去吃饭。”

厨师刚准备好了伙食,米雪儿就躺在医用移动病床上给抬了回来。

看当米雪儿这副样子,妮妮自然是吃不下了,很内疚的跑到米雪儿身边,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房

间里。而由香只能无奈的看着,找不到道歉的方法。

“妮妮小姐,米雪儿大小姐流血过多,需要静养。请您离开房间吧。”米雪儿的专门医护人员

安顿好她后,要求妮妮离开房间。但是妮妮又怎么肯呢,她苦着张脸不肯走,拉着米雪儿的被单,

可怜惜惜的注视着医护人员,用目光央求着不要赶她离开。

或许医护人员对可爱的东西免疫,妮妮的战术没有成功,医护人员把妮妮硬推出房间,连保镖

也连带着给赶了出来。关门前还严厉的嘱咐了句:“不得我的同意,二十四小时内不得有人进入房

间里。”

“他爸爸也不行吗?”妮妮小孩子脾气,被赶出来自然不服气,所以和医护人员对起嘴来。

“不行。”医护人员很简单的说了一句,然后砰的一下就不门关上,自己拿了把椅子放在门旁

边,亲自看守起来。

吃了闭门羹,妮妮心里窝火。于是带着由香四处寻找李军于,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甚至连

埋伏在附近的海盗与保镖们都不知道。

“怎么会?他怎么能丢下我自己跑了呀!”妮妮急的都快哭出来,由香看到宝贝这么着急的样

子,心里也很难受。

“宝贝,不要着急。他可能只是出去办些事情,过会就会回来的。”

“可是保镖叔叔们都说他已经一整夜没回来了。而且昨天晚上守门的保镖叔叔也说他昨晚在别

墅门口站了一晚,并没有进来呀!”

妮妮这么一说,由香到真是为难起来。从妮妮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和之前对李军于的印象综合来

看,由香觉得李军于应该是处于一种不稳定情绪,过段时间应该会恢复。但是妮妮的样子又似乎非

见到他不可,而且非他不行。

“宝贝,你都知道他跟妈妈我有过节的,不能报仇总要闹闹情绪吧。等等他自己会回来的。别

担心啦。”

“可是~”

“好了啦!哪有那么多可是,没关系的啦。妈妈保证他自己会乖乖回来,相信我。”

既然由香做出了保证,妮妮到也坦然接受。跟着,她有担心起受伤的米雪儿来。

“宝贝呀,你可真是爱操心。医生不都说她没有事情了吗?只要休息就好。”

“但是米雪儿那么漂亮,枪伤肯定是要留下疤痕的。哪个爱漂亮的女孩子会愿意自己身上有伤

痕呀!”

妮妮这话一出口,由香的脸色就开始暗淡起来。在由香美丽的身体上,留下了至少十处轻伤,

三处重伤的疤痕。尤其是腰上有一道自左后贯穿身体从小腹穿出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由香天生的

美人坯子,身材除了稍矮,曲线是没得话说的。但是满身的伤痕却让她每每照镜子时都暗自伤心。

每次看到这些伤痕时,她都咬着牙告诉自己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就不要去要求那么多。

看到妈妈脸色变了,妮妮才发现自己说错话,连忙道歉。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妈妈不要难过嘛。”

妮妮是那么的可爱,尤其是一副做错了事情,要企求饶恕的表情更是可爱到难以形容。由香内

心的难过在妮妮可爱的表情前瞬间灰飞湮灭。

“小宝贝!”由香最是看不得妮妮的这种可爱的样子,一把就把妮妮‘抓’到怀里。

由香一见到妮妮,可能真就什么都忘记了。足足和金田断绝了三十六小时联系之后,才因为里

克问了下由香是否有和金田保持联系,而发现到自己已经有如此长时间没以后和金田队长做任何的

联络。而由香给里克的回答也差点让里克把嘴给气歪了。

“什么!你跑这里快两天,居然没传一个消息回去!”里克暴跳如雷,就连客厅里的保镖们都

吓了一跳。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我看到妮妮没事,心里高兴,一不小心给忘记了嘛。”右香很委屈的解

释着,可惜里克气头上,听不进。

“米克老早告戒我你一碰上妮妮的问题就不如一个新兵。我怎么就忘记了呢!”知道事情可能

发展严重到无法回转的地步,里克无奈的自责着。

“你和妮妮老实在这呆着。他们等同于你们高价雇佣的保镖,要好好利用。”里克说着,指了

指周围的保镖,继续道:“我立刻回去和金田联络。你两天没发个消息回去,米克和你爷爷那边一

定能把天都给闹翻的!”说完,也不等由香的阻拦,飞快的跑出了别墅。当然,从正门就这么跑着

出去,把由香丢下的里克,并没受到任何人的阻拦。

正如里克估计的,当他回到旅店,得到金田等人已经离开,且不知去向时,他知道事情可能已

经无法收拾了。

猜测金田可能会再回来收集情报,于是里克还是留下了联络方法。无奈之下,他只能独自一人

在纳土纳的街道上搜索起来。从中午一直到傍晚七点,他搜集到的情报让他自己都无法相信。

“才不到连天,竟然已经在这里聚集了进千来历不明的家伙。”里克心里有些惊恐的分析着自

己所收集的情报。

“华维斯洛夫没理由不知道这些人在他的势力范围聚集。难怪这连天都看不到他人。但是别墅

周围的防御并没有加强,他到底想干些什么?”里克心里琢磨着,但是他分析不出来。他所唯一能

知道的,就是有很多,多到难以想象的亡命之徒正在华维斯洛夫的别墅周围集结。由香和妮妮的安

全都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在这个时候,该死的金田居然给我玩消失!”里克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愤怒的咒骂着,甚至

一拳打到了身边的墙上,把水泥墙给打出了一个不小的坑。

八点时,里克把自己搜集整理的全部情报都传真给了米克,随后米克立即打了电话过来。

“里克,你怎么搞的,都那么叮嘱你要盯紧由香,别让她做蠢事。现在到好,就差自卫队的突

击登陆部队还没动了。”

“我知道我大意了。但是现在说那么些个废话还有什么用?资料我都传过去给你了。我现在只

能尽力而为了。你那边要快把增援派遣过来。”

“恩。我知道了。无论如何,你要保证由香和妮妮的安全。无论是国家还是我个人,都拜托你

了。”

“恩。至少在我死前,她们母女不会有事。”

回到别墅,里克发现戒备明显加强了许多。保镖里又出现了许多的新面孔。

一进客厅,由香就急忙跑过来问道:“你出去一下午,有什么情况没有?都联络不上你。下午

的时候我联络到金田他们了。”

“是吗!怎么说?”

“他们已经在城里埋伏起来。爷爷那边的人也马上到。另外首相又派遣了一队特种队过来协助

金田小队。”

“他告诉你现在外面的情况了吗?”

“恩。他说糟糕透了。”

“如果只是糟糕透了倒还好了。但是现在的问题已经是极端危险。你爷爷那边能直接派直升飞

机过来吗?”

“已经派了。晚上到。”

“恩。妮妮呢?”

“在米雪儿房间里。”

“马上准备准备。”里克说完,转身离开。由香也连忙去到米雪儿的房间。

“妮妮。哦,米雪儿醒啦。真是对不起了。害你受伤。”

“恩。没关系的。再说有妮妮陪我,倒也不闷。”

“既然你醒了,那你知道那个叫李军于的跑哪去了吗?”

“他没在这里吗?”米雪儿有些奇怪的问,转头看了看妮妮。

“没有。他两天没回来了。”妮妮想起了李军于跑了两天没回来,也低下了小脑袋,看上去也

蛮伤心的。

“那他会不会回盖亚那边去了?妮妮,你打电话问问。”

“呀!我怎么都没想到。”妮妮恍然大吾,飞快的跑出去打电话了。

“妮妮走了,你想说什么话就说吧。”米雪儿支走了妮妮后,脸色坦然的问起了由香。

“妮妮和你关系很好呢。她都没有朋友。很谢谢你能成为她的朋友。”

“妮妮那么可爱,大家都很喜欢她,我也不例外。看你的样子,似乎真的很急吧。”

“恩。因为我太大意了,现在外面的局势很严重。我和妮妮今晚可能就要走。现在你们也是十

分危险。相信你爸爸应该很清楚的。”

“爸爸那边他自己会处理好的。你是妮妮的妈妈,只要你保护好妮妮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我

们自己会处理的。”

“谢谢你。”

“没什么。至少我们有收你两百亿美圆。呵呵。”

“恩。但是这两百亿足够给你们带来十次灭顶之灾。所以你也要小心。”

离开了米雪儿的房间,由香便开始准备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下,检查了下随身携带的东西,包

括爷爷给自己的卫星电话,手枪,子弹,以及那张应急用的银行卡。

华维斯洛夫对别墅的防御做出了完全的准备。同时他也深刻的知道这次面对的压力将有多大。

几乎是总动员的华维斯洛夫把全部骨干从海外抽调回来,包括他自己在内,别墅全部的精锐都换装

了KGB的战斗服装。华维斯洛夫决定一战定天下。

当妮妮打电话时发现保镖们都把西装换掉,穿上了城市迷彩时,她才知道事情已经严重到一个

什么样的地步。

“喂喂,是盖亚吗?”电话一通,妮妮就赶紧的问。

“哟,妮妮呀,是来找李的吧。这家伙在这边赖了两天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那家伙也不

说话,什么都问不出来。”话筒那边传来的是沙梨的声音。

“能让他接电话吗?”

过了好一会,话筒的另一端才似乎被交到另一个人的手里。

“喂喂,是李吗?”

“恩。”

“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米雪儿受伤了,现在在休息,还有这边似乎出了什么事情,保镖们

都换上野战迷彩服了。”

一听华维斯洛夫那边有变,李军于也顾不上什么别扭了,赶紧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到底发

生了什么事情,说具体些。”

“恩~具体我不清楚。但是看架势,要打仗。”

“你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李军于一放下话筒,就把正在擦枪的沙梨,正在听音乐上网的盖亚,以及正在用精确锡焊焊接

精密仪器的罗宾通通拉出了房间。

“你发疯啦!”沙梨怒语。

“你神经病呀!”罗宾怒语。

“你吃错药啦!”盖亚怒语。

“华维斯洛夫那边有变动。妮妮需要我们去帮她。”

“如果华维斯洛夫那老匹夫都没有办法的话,我们去了也白搭。”沙梨无趣道。

“如果华维斯洛夫那老家伙都吃鳖的话,我们去了只能成靶子。”罗宾不耐烦道。

“如果华维斯洛夫那老狐狸现在就把他收了今井家的钱分我,我就去。”盖亚两手一摊,无赖

道。

“华维斯洛夫是不是真顶不住我不知道。但是你要不去,受到巨大损失的华维斯洛夫铁定不会

分给在旁边看热闹的你一分钱。”

“那又如何?还是小命重要。”沙梨也跟盖亚一样两手一摊,表现不出一点兴趣。

“你知道华维斯洛夫已经收了今井家多少钱?而且还准备继续受钱的数目吗?”

“你知道?”盖亚一副你尽管吹的表情。

“现金是三亿五千万美金。支票四十亿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因为平井由香给华维斯洛夫许诺

的是两百亿美金,所以她还要支付一百五十六亿五千万美金。”

李军于的话还没落音,客厅里先前还不是横眉怒眼,就是没有兴趣的三人一下子怔了。过了好

会盖亚才问道:“你别是蒙了头,胡说吧。”

李军于没有理盖亚,只是把手里的电话递了过去。

仍然有些不相信的盖亚拨通了华维斯洛夫的私人电话。

“死光头!我现在忙得很。有什么废话赶紧说。”

“你收了今井家多少钱?”盖亚问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两百亿美金。可恶,早知道还多要点的。对了,李那混蛋不是在你那吗?他没告诉你吗?真

无聊。”喀嚓,然后嘟~~~。

“天那!”盖亚简直不相信自己听的话。

“大光头,不是真的吧!”沙梨也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想我们还是考虑考虑要不要去吧。”盖亚很认真的说道。

“你发疯了?那么多钱!你不要了?”罗宾惊异的指着盖亚,仿佛看到的是一只怪物。

盖亚皱起眉头,很认真的说道:“钱我很想要。但是如果真的有二百亿美圆的数量,那我相信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参与得了的了。想想吧。我们曾经为了两万美圆出生入死。现在我们面对的数

量是当时的一百万倍。我可不认为我们有能力活着拿到那笔钱。”

盖亚是冷静的,思考过了的。但是沙梨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却没这么想。她只觉得盖亚年纪大

了,胆子小了。

“哼。你不要,我可要。你不去的话,我可就帮你要了。”

“沙梨,想想清楚吧。两百亿美圆足够把地狱的魔鬼召唤出来。”到这,盖亚看了看李军于,

无奈的说道:“当初只不过是为了挣点外快而已。但是现在看来这外快实在挣得危险。我可以尽可

能的提供你需要的所有。但是我不会让我的人跟你去的。”

“为什么?”沙梨不解,怒问道。

“为了你的性命!”盖亚难得的发怒了,声音很大,很雄厚,连沙梨也被震慑住了。

盖亚决定了不去,李军于只能一个人回别墅。尽可能的把盖亚处搜刮了下,几乎全副武装的李

军于把暗礁事物所唯一的一辆老爷车开走了。

“你真不去?那笔钱足够我们挥霍几辈子了。”沙梨看着没入转角的老爷车,心里欠欠的道。

“沙梨。看看你自己吧。难道你不觉得这两百亿美金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诱惑吗?想你都是如此

了,那些外面的家伙们就更有这样的想法了。而且这不仅仅是两百亿美金的事情,更关联到今井家

这个世界第一财团那庞大到难以用数字来计算的财力。你们也该知道,追捕李和妮妮的可都是国际

黑帮。是几个连华维斯洛夫也不敢小看的对手。我当时都太小看所要面对的麻烦了。而且我们也必

须赶紧准备准备,暂时离开这里。”

“为什么?钱你不要也就罢了,干麻还要跑路!”罗宾有些不满的问。

盖亚对于罗宾那不转弯的脑子实在是感到无奈。

“你觉得那些个国际大组织会不在知道是我们把李和妮妮送到这的吗?既然他们都要公开动手

了,那也不会介意拿我们先开刀吧。而且现在的状况是今井家联合国家政府要和地下社会的人开战

了!这已经不再是我们几个人参与进去就能解决问题的了!”

“照你说,去华维斯洛夫那老家伙那里不是更安全吗?”沙梨也跟着问。

“如果我们去了,那老家伙还不把我们弄去做炮灰吗?”

沙梨和罗宾听了,总结了下华维斯洛夫以往的行为,觉得的确有可能,于是都做出一副的确如

此的表情,并点点头。

盖亚的分析不可谓不精妙,而且几乎都点到实处。冷静正确的判断让沙梨和罗宾不得不佩服这

看上去憨厚的狡猾光头。

准备工作不到半小时就做好了,天色刚刚黑,盖亚三人就匆忙的乘着暗礁号缓缓的驶出了宾贾

港,离港没多会,之前暗礁号所停泊的码头上便聚集了许多人。

“老大你说的真没错,果真来找我们麻烦来了。”罗宾拿着夜视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码头,悻

悻的道。

当暗礁号渐渐消失在纳土纳的海平面时,李军于却率先与包围起华维斯洛夫的地方上的黑帮交

上火了。

被华维斯洛夫‘斩首’后的地方上的黑帮在东南亚都称得上龙头的老爹的整合下,俨然在极短

的时间内,在极其隐蔽的情况下成为了一个称得上有相当战斗力的联合组织。各个帮派之间暂时屏

弃了前嫌,把全部的力量都集结在了这个政府都不敢管理的地方,准备从海盗王手里抢夺那巨大到

消化不了的财富。

既然要包围,自然免不了不让别人出入。李军于驾车横闯,自然也就免不了要交火了。

“可恶!华维斯洛夫那老家伙怎么不出来帮我!”躲在已经正式成为废弃物品的老爷车背后,

李军于正咒骂着杀千刀的海盗王。

不住的有子弹贯穿破烂的车身,从李军于脑门上飞过,而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时不时的进行一

下象征性的反击。注意到对方已经开始对自己进行包围,李军于知道大事不妙。

“可恶啊!难道没办法了吗?”李军于抱怨着,探出脑袋来对着一个被他发现了身影的敌人开

火。那个倒霉的家伙被命中。而其他人的火力则集中的向露出了脑袋的李军于处倾泻,强大的火力

让李军于不得不再次的把头缩了回去。

因为去华维斯洛夫别墅只有这一条路,而且路两边都是光秃秃的草地,没有任何的遮掩物。所

以李军于能很快的发现敌人。但是敌人却也能快速的接近李军于藏身的老爷车背后。

终于,在付出了六个人的代价后,敌人终于接近到了老爷车边上不到十米处。李军于一起身,

准备把唯一的一枚手雷的保险销拉掉,仍过去开花的时候,他发现了另一个与他有着相同举动的敌

人。两人动作一样,李军于和那人都怔了下,但是李军于恢复神速,甩手就是一枪,让那家伙见上

帝去了,然后他再次被强大的火力压下了头。无奈之际,李军于只得无目标的把手雷随手向车身对

面仍了过去。接连两声爆炸,但是似乎没有造成杀伤。

“混蛋,真就这么完了吗?”第二次将接近车身附近的敌人打退后,清理着剩下不到十颗的子

弹。李军于有些绝望的说着。

最后的几发子弹并没有让李军于脱出困境。因为对方居然已经准备好了一门旧式反坦克用的火

箭炮。当对方密集的火力停息后,李军于觉得奇怪的从车身边上观察了下。

“哇靠!没这必要吧!”

印入李军于眼帘的,是一枚正喷着火蛇,并伴随着巨大响声的火箭弹,正笔直的飞向自己。没

认可考虑时间,李军于所能做的,仅仅是全力逃跑。但是火箭弹速度太快了。本来就才二十多米的

距离而已,反坦克火箭弹又能飞多久呢?刚转身,准备逃跑,身后的巨大爆破所产生的冲击波便将

李军于抛向了天空,他的身体也被无数的弹片和车身破片击中,划破。等他落到地上时,俨然已经

成为一个血人。

“怎么?怎么会是你们?我已经死了吗?”身边茂密的丛林看上去是那么的熟悉,身边的战友

看上去也是那么的亲密。李军于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刚刚才挨了颗火箭弹的他不住的想去抓身边那

些业已死去的战友的手,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的手也够不到战友们的手。

“军于,你还不属于这,你必须回去。知道吗?你现在有了你必须保护的人了。”

“是呀,你比我们幸运多了。至少,你找到了自己要守护的人了。”

“快些回去吧。我们可不欢迎你来。至少五十年内我们不欢迎。”

昔日的战友,现在如此清晰的站在自己身前,李军于无论如何也不能平静。他哭了。

“你们这些混蛋。自己死了就算了,为什么不拉我一起死!留我一个人。你们知道我有多孤单

吗?你们这群王八蛋!”按耐不住内心,李军于爆发了,爆发出他隐藏的真挚,他的热情。

“你不是有了应该要守护的人了吗?还不赶紧回去。她可是很可爱的小姐呢!”战友们异口同

声的说着,然后身影开始渐渐的淡却,直至消失不见。

“你们这群混蛋王八蛋!”李军于擦着眼泪,但是他笑了。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妈~醒了~~他~~~了!”

李军于模模糊糊的听着有什么人在自己耳边焦急的说着什么,但是身体好累。眼皮如同灌铅般

沉重。

“师~~”

“怎么说不出话来!”感觉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不正常,而且仅仅是那么简单的字符对

他来说都那么困难。他只是想说‘水’而已。努力的睁开了疲惫不堪的双眼,他终于发现了自己正

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自己身上插满了各类仪器。在眼睛里,隐约出现了妮妮焦急的身影。而在妮

妮旁边的,似乎是美丽的米雪儿,她正关注的看着自己,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李军于却能从

她的身影里感受到温暖的关怀。

于是他笑了。

“原来,我还活着呀!”

14

用了两天时间来度过危险期,又睡了三天。满身伤痕的李军于终于再次的苏醒过来。

“恩,有人没有?”醒来后的李军于转头看了看身边,没发现一个人。不过他口渴难耐,于是

他很艰难的发出声音,希望能有人听见。不过很可惜,似乎没人听见。

无奈,全身疼痛无比,且没有丝毫力量可以使出来的李军于只能忍着疼痛等着有人进来。终于

工夫不复有心人那,等了十多分钟后,专门看护他的护士推开了门。

“喂!能给我倒杯水吗?”李军于十分虚弱的询问着。

“你醒了!快,不要乱动。你身上光是骨折就有六处,重伤有四处,轻伤更是有六十三处。我

们都好佩服你的命能够硬到这个地步。”

李军于听了,苦笑道:“别逗了,真那样我早死了。”

“没没,我可没骗你。但是你不要和我争了。你真的伤得好严重。本来医生都说你怎么也要昏

迷上一个星期左右才能醒的。没想到你居然才五天就醒过来了。”

“五天啊!”惊讶自己居然已经昏迷了五天,不过吃惊事小,口渴难耐,无奈又继续道:“还

请小姐能给我倒杯水呀。”

不知为何,护士听李军于半哀求的,才突然反应过来。

“不行,你伤太重,胃也有受严重的伤。目前你不用吃东西,只能打点滴。”

“连吃东西都不可以!?那我不成一废物!?”一听自己的身体已经脆弱到连吃东西都成了禁

忌,他打心底有些泄气。

“好了,你也别说那么多了。我去叫医生过来。”

护士说完,准备转身离开,李军于赶紧又问:“这是哪?”

护士听了,便回答道:“这里是华维斯洛夫先生的别墅。”说完,径直离开。

“我还以为是医院呢。”李军于痴呆的看着天花板,双目无神的自言。

没过多会,护士就又回到病房。她拿了一块小毛巾,沾了一点点水,在李军于已经干裂的嘴唇

上轻轻的擦拭着。然后又换了条毛巾给李军于擦了擦脸。

“谢谢,舒服多了。能告诉我现在外面的情况吗?”

“抱歉,外面的事情我知道得很少。不过我已经告诉华维斯洛夫先生你已经醒了。等等他会来

告诉你的。”护士说完,整理了下桌子就离开了。

“又是我一个。还不能动。”全身都绑着绷带的李军于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后,脑袋就又开始昏

沉起来,没两分钟,他便又睡着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李军于再次醒了过来。不过这次光线有些强,照到了他眼睛了。他觉得又

些刺眼,想伸手遮挡一下。不过骨折的手狠狠的教训了他的主人一下。那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李军于

嘴都歪了。当然前提是他的嘴还能自己歪掉。

剧烈的疼痛自然让李军于叫出声来,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显然发现到了李军于的异常,于是赶紧

走到他床边,十分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地方疼吗?”

声音的主人李军于瞬间就听了出来。

“米雪儿?你没事了吗?伤好些了吗?”看到米雪儿穿着睡衣,左边肩膀还缠着绷带时,李军

于有些紧张起来。

“无论如何看,你也比我严重许多呢。”米雪儿笑着回答,并伸出右手拿过一张毛巾,给李军

于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说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履行我对妮妮的承诺罢了。”

话到此处,李军于找不到其他话题,就这么看着米雪儿。而米雪儿也同样的看着李军于。

半响,李军于才开口道:“你瘦了呢。”

“才几天呢,你就知道我瘦了?不过看样子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瘦成什么样子了。”米雪儿听到

李军于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又笑了起来。

“你不觉得这句话应该让我来问你才对吗?重伤员同志。”米雪儿难得的开着玩笑,而且还努

力的做不很严肃的样子。

美丽的脸孔上出现了与之十分不合的表情,十分的滑稽。李军于看了就想笑。但是很遗憾,他

的行为再次遭到了重伤部位的严重抗议。

看着李军于因为想笑而牵扯到胸口的伤口,因而痛得再次的满脸大汗,米雪儿很是心疼的责备

道:“瞧你,搞什么呀。”说着,一边拿起毛巾给李军于擦汗,一边贴着他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米雪儿,李醒了吗?”就在米雪儿和李军于做出这样‘亲昵’的行为时,妮妮的声音传了进

来。然后在一秒内,门开了。

沉默~~

一分钟后,妮妮开口了。

“不好意思,打搅了。你们继续。”浑然忘记自己的目的,只单纯的不想打扰两位的亲昵行为

的妮妮很干脆的退出房间,顺手还把门给带上。

“搞什么啊!”李军于有些无奈,但是现在的他毫无办法。

休息了一会过后,李军于才问到米雪儿。

“今天几号了?”

“六月三号了。你昨天有醒过,但是没多会你又睡着了。”

知道自己已经晕了快一周,李军于倒感觉没什么了。至少妮妮和米雪儿都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眼

前。看妮妮的样子由香也应该是没事。

“我受伤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米雪儿一听,有些带责怪的口气道:“你还是说呢。要不是你首先把事端挑起来,可能还闹不

到现在的样子呢!”

“哦?什么样子啊?”李军于一听,反到来兴趣了。

“那天和你交火的是本地的黑帮。因为他们的头都被爸爸解决了,所以他们暂时被台湾的黑帮

头目老爹临时统合了起来。因为数量多,所以他们把这里及爸爸的船坞全部包围了起来。但是因为

你贸然的和他们交火,导致其他地方的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和爸爸的部下全面开战。

你也知道的,爸爸的部下和那些家伙们有多大的差距。仓促开战的他们哪里是爸爸的对手。才不到

一个小时就被干掉大半,其余的全都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是想打今井财团主意的家伙可不只老爹一个,其他的呢?”

“你慌什么,我这不要准备说嘛。”米雪儿破天荒的做了一个不满的表情,撅了撅小嘴。

“好好,大小姐请。”李军于从没见过米雪儿这样的表情,在他眼里,米雪儿可爱极了。

虽然不满意有人插嘴,但是米雪儿还是继续道:“打今井财团主意的当然还有其他的。比如说

哥伦比亚最大的毒品走私和杀手集团‘圣女’,北美最大的地下军火走私集团‘撒克斯’。尤其是

圣女,根据爸爸的调查,他们已经把集团内部最精锐的人马全都调集到了这里呢。”

“那不是很危险?”李军于听了,不免有些紧张。

米雪儿戳了戳李军于的脑门,不满道:“别插嘴。”

“哦。”李军于跟个小孩子一样应承着。

“因为你那天擅自把事情闹那么打。所以政府破天荒的宣布纳土纳岛戒严。”

“也不是我的错啊。”

“没叫你,不许说话。”

“哦。”

“戒严一天后,今井家的私人武装和日本秘密派遣的特种部队就到了这里。”

“私人武装入境?难道今井家和菲律宾政府有什么协议?”

“不许插嘴啦!”被李军于接二连三的打断,米雪儿娇俏的脸上显示出了十分的不满。

“好好,我保证你说完前不说话。”李军于知道现在米雪儿是得罪不得的,只得信誓旦旦的在

她面前发誓。

“你保证不说?”米雪儿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李军于。

“相信我,看着我的眼睛,难道还有比这更真诚的吗?”李军于说着连自己的觉得肉麻的话,

但是米雪儿看上去却十分受用。

“那好吧。我暂时相信你。”米雪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道:“因为老爹的四金刚只有红

猪到了这里,你一搅和不但把老爹的计划给搅乱,而且还间接的闹得政府不得不出面戒严,所以现

在我们还是很安全的。”

听到着,李军于十分努力把断手举了起来。

“有问题吗?”米雪儿见他把手举了起来,于是奇怪的问道。

“恩。你刚才不是说今井家的私人武装已经到了吗,还有日本的特种部队?戒严了不是都进不

来了吗?”

“恩。是的。但是他们有钱,可以买通海上戒严和空中管制。所以已经到了。也因为这样,所

以老爹和圣女的人才都在岛外集结,而没有冲进来。另外由香也希望能把这件事情在这里做个彻底

解决,以免除后患。因为不放心妮妮的安全,所以暂时没用把她送回日本去。”

“原来是这样。”李军于似乎明白了什么,不住的点着头。

结束了谈话,米雪儿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也休息吧。”

“还休息呢?在睡就不要起来了。你去休息吧,我躺着就好。”

“恩~,不,我就睡在你身边。”

李军于一听,急了。要是大小姐睡自己旁边,要给华维斯洛夫看见了,自己这身毫不容易留下

来的小命可就又要丢了。

“不要吧,你爸爸生气很可怕的。”李军于说着,日前被华维斯洛夫手下三两下解决的情景似

乎还近在眼前。

“没关系啦。爸爸都同意了。”米雪儿有些高兴的说道。弄得李军于是摸不着头脑。

“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但是米雪儿,你不觉得事情都应该从最基本开始吗?等这事情全部结

束后,我们再交往也不迟呀!”

“这有什么关系嘛。只是睡在你身边而已。不碍事。”说着,这个神经大条的美丽海盗小姐就

这么爬到李军于床上去了。可怜全身是伤的李军于不能反抗,只能‘享受’着这香温的软玉。

可怜的李军于昏睡了五天。但是由香这五天却是忙得不可开交。

在李军于受伤的当晚,由香就要求华维斯洛夫彻底的解决岛上所有的其他势力。当然了,老狐

狸是不可能答应这样的事情。毕竟困兽犹斗,虽然那些被老爹整合起来的家伙们战斗力和向心力都

不怎么样,但是把他们逼急了,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是谁都不知道的。所以,由香只得联络金田小队

的人,亲自带队。接连两天的扫荡式的清扫,扫平了纳土纳大岛北部城区的大部分地下势力。随后

政府随即宣布纳土纳大岛以及周遍海域开始戒严,禁止一切船舶飞机的进出。之后的一天,由香接

收到了今井家组建的私人武装,配合着另外的日本政府秘密派遣的两个连队接近五百人开始在岛上

进行大规模的扫荡。又用了两天时间,彻底的清除了岛上其他势力的参与力量。就目前来说,除了

小丑鱼的阿舍达和他的手下,其他的全部被由香端平了。

因为由香这股外来势力在地头上的急速扩大,迅速的掌握了纳土纳的交通和物资供应的命脉,

码头。虽然干的事情是华维斯洛夫很想做的,但是老狐狸也暗自捏了把冷汗。如果让这丫头真在自

己的地头上闹起来,自己未必会是她的对手。由香不顾一切后果的进行扫荡,清扫着一切可能威胁

到妮妮的势力。她近乎疯狂的行为让全世界地下社会的老大们都觉得背后发凉。所有派遣了人手准

备去纳土纳参一脚的组织老大们都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如果由香真要彻底的摧毁哪个组织,相信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得了。

本来杀戮机器这个名号在地下社会中,已经等同于恐怖血腥的代名词。如今由香更是获得了今

井家庞大集团的继承权。认识由香的人都知道,要与现在的由香为敌,等同于自杀。但是任何疯狂

的行为都可能成为现实。台湾老爹受到了如此损失,无论如何也不肯善罢甘休。圣女的黑衣人也不

甘心本已经倒手的肥肉如此飞走。撒克斯也为此调动了大批的人手,不愿意就这么撒手而去。于是

呼,三个全世界最大,最具有野心的集团结成了攻守同盟,即使要面对日美政府,也要把这块肥肉

吃到嘴巴里。

今井老爷子的消息是灵通得不得了的。这三家刚一结盟,消息就传到了他那里。十分钟后,由

香也得知了这一消息。

在占领的当地势力开办的饭店里,由香拿着电话说着:“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爷爷我没事骗你干嘛?现在的情况不乐观。我看你还是带着妮妮赶紧回日本吧。”

“但是爷爷。威胁不消除,将永远成为我们的隐患。我还是希望能借此机会把那些人彻底的铲

除。到是妮妮才是我真正担心的。这丫头,怎么也不肯回日本去。”

“嗨。”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的叹息声。随即老爷子又说道:“由香,这次你的赌注太大了。

我和你都输不起呀。”

老爷子的意思由香怎么可能不知道。由香的赌注根本就是她自己。一旦自己被俘,今井财团便

将论为黑帮的超级银行。纳土纳岛上发生的事情虽然菲律宾政府进行了新闻管制,但是消息还是大

量的流出,现目前,全世界都开始对这场由私人武装在三不管地区对抗恐怖份子和黑社会份子目不

转睛。尤其是地下社会的人们,他们都想知道声名远扬的杀戮机器到底会以什么样的行动来结束这

次的超级闹剧。

挂了电话,由香心里其实蛮沉重的。她现在需要休息。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半。估摸着妮妮

已经睡下,由香自己也要去休息休息。

她刚起身离开座椅,里克就推门而入。从他的脸色上,由香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恩。有个人要见你。”

“什么人要见我?还让你搞得这么紧张?”由香感到有些奇怪。

“古兰迪巴.恺撒。”里克冷冷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恺撒!”由香吃惊得连手上的茶杯都查点没拿住。

过了几分钟,由香在里克的带领下,来到了饭店大厅。

由香对眼前的人很熟悉,很熟悉。高大的身材,高高的颧骨和鼻梁,碧蓝深邃的瞳孔,方正的

脸孔。一头金色的短发让人感觉十分的精神。严格的来说,由香眼前的男人绝对能符合‘帅’这个

字。

照理说,这样形象的人应该能给人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的确,在由香的印象中,的确是有这

么个人。但是绝对不是曾经在战场上几度擦肩而过的敌人。

“我见过你吗?”这是由香开场的第一句话。

“见过。一共六次。”恺撒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六次?我记得没错的话,在战场上我们只遭遇过五次。”

“是的。的确是这样。因为第一次我见到你是在桑塔力塔(SantaRita)北部的政

府军军营。”

恺撒的话让由香,乃至旁边的里克震惊。桑塔力塔兵营,是曾经囚禁由香的兵营。由香曾在那

里受尽侮辱与折磨。在那里的每一个士兵几乎都侮辱过由香。恺撒的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刺入了

由香的心扉。随着兵营被里克、米克等游击队的攻击而覆灭,兵营里应该没有生还者才对。而由香

的屈辱也应该石沉大海般永远的消失。

但是恺撒的话却让由香当年经历过的惨痛记忆如同贴在眼前的照片一样历历在目。

由香尖叫了起来。几乎十年了,由香都没有如此绝望般的尖叫过。但是此时她尖叫了。那地狱

般的记忆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梦魇般的记忆再次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振作些!由香,振作些!”看到由香尖叫着,晕倒在了地上,里克立即上前,抱起由香飞奔

而出,留了了冷漠的恺撒一人在大厅。

“哼!”恺撒冷冷的哼了声。“不过只是女人而已。”

由香的尖叫,惊动了许多人。当大家都估摸着出了什么事能让大小姐发出这样的叫声时,就见

里克抱着由香飞奔而出,然后听到他大喊:“快去叫医生!”

“大小姐生病?受伤?”大家都怀着这个疑问执行着这里的第二号指挥里克的命令。

没过会,医生到了,简短的诊疗就确定了由香只是长时间疲劳,而且又受刺激过度引起的晕厥

而已。只要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听到医生无碍的诊疗结果后,里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他面带杀气的来到恺撒的房间。

“恺撒!”里克怒道。

“有什么事情吗?”恺撒根本无视里克,自顾自的擦拭着随身携带的军用合金匕首。

“你个混蛋!你到底对由香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只是很老实的回答顾主的问题而已。”恺撒不已为然的回答着。

“你说你在桑塔力塔兵营见过由香!”

“是的。当时我的长官告诉我有个不错的亚洲小妞,可以让我去舒缓下疲劳。于是我就去舒缓

疲劳。然后我们就见面了。”

“王八蛋!”里克已经愤怒得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操起拳头就上,一拳就把恺撒给打得

飞了起来,然后哄的一声,恺撒撞到了房间的柜子上,把厚实的柜子都给撞塌了。

然而恺撒马上就站了起来,简单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的血迹。然后轻蔑

的说道:“仅此而已吗?”

本就已经愤怒的里克如何又受得恺撒的刺激,飞快的拔出了手枪,但是当准星瞄准了恺撒所在

的位置时,里克发现目标已经消失了。然后他感觉到脖子上有些凉,然后意识就开始淡薄,逐渐消

失了。没有了意识的身体哄的一声倒到了地板上,鲜血流了一地。

“哼!如此而已。”在里克倒地的地方,恺撒提起了里克的衣角擦拭了下手中沾满血迹的军用

合金匕首。

只是很简单的处理了下里克的尸体,恺撒便拿出了电话开始拨打。

“喂,迪克长老吗?事情有变动。我要提前行动。”恺撒还是板着张脸,没有任何感情的说向

那个神秘的迪克长老报告着。

电话另一边并没传过来声音,但是这也似乎是一种回答。恺撒挂了电话,整理了下身上的物品

后,冷冷的对者里克的尸体说了句:“都是白痴。”

恺撒虽然刚到这,但是他也是知道妮妮并没有和由香在一起。因为之前有里克给他带路的情况

出现,所以所有人都没有对恺撒作出一丝的怀疑。几分钟后,恺撒来到了由香的房间。

房间外有一名守卫正在站岗。当他发现恺撒直冲冲的走了过来,警戒着端起枪,质问恺撒来意

时,恺撒只轻蔑的看了守卫一眼,然后神鬼般的把合金军刀刺进了守卫的心脏。

听到了门口有重物落地的声音,由香本能的醒了过来,多年在战场上的经历让她有一种十分危

险的感觉。

“谁在外面?”由香试着问,并且迅速的拿起了枪,找了个合适攻击又不容易被攻击的地方,

瞄准了门的位置。

听着外面似乎没有了动静,由香又问着,连问了三遍后,由香知道肯定出问题了,于是她想打

服务电话通知值班的守卫。

但是她刚刚拿起了电话准备拨号时,门被飞踢开来,饶是由香反应极快,仍然没能攻击到冲进

房间的人。

“是你!”由香吃惊的看着满手鲜血的恺撒,心中一股怒气飞窜。

“恩。是我。我不想浪费时间,跟我走吧。”恺撒依旧冷冰冰的说着。

虽然恺撒目中无人,狂妄到了一种常人难以达到的境界,但是由香心里还是很清楚的,恺撒的

狂妄,那是因为他是为数不多有资格如此狂妄的人。

“你背叛我们?”由香愤怒的质问着,但是恺撒冷眼不语

尽管知道恺撒的强悍,但是由香也不愿意如此束手就擒。她开始奋力战斗,不过恺撒的速度太

快了,虽然由香在武器的使用技术上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单纯的肉体搏斗却根本不是恺

撒的对手。尤其房间不大,由香并没有多少可以活动的空间。但是这对于恺撒来说,却是足够。不

到两秒中,由香打偏了一发子弹,手就已经被恺撒抓住,另一发子弹也从恺撒身边飞过。情急下,

由香飞起一脚踢到了恺撒的脖子上。但是,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恺撒只是摇了摇头,活动了下,顺

手一拳打到由香小腹上,剧烈的疼痛让由香几乎晕倒。但是几乎并不就是,由香没有晕倒。疼痛让

她几乎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但是她忍耐着,等着恢复体力。

恺撒并没检查由香是否真的晕过去。实力的强大让他目空一切。从抗起由香一路从走廊走向饭

店正门,一路上来拦截他的守卫死伤无数。但是,当他走到大门口时,他停下了。一个整天都在对

由香进行‘意淫’的今井家私人佣兵把他挡了下来。那佣兵背着一把标准的AK74,手里拿着赶

面棒。没错,就是赶面棒。

佣兵四十岁上下,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一头金发,应该是金发。但是太久时间没洗而变的

十分的干枯粗糙,略微显得暗黄。虽然十分的邋遢,但是和恺撒一样深邃的深蓝色瞳孔精悍得吓人。

“嗨,还记得我吗?”佣兵嬉笑着把弄着干面棒。

“不。没有任何印象。”恺撒冷冷的回答着,但是他意识到眼前的男人绝对不简单。平日狂妄

的恺撒也终于感觉到了压力。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十年前,桑塔力塔兵营,还有印象吗?”佣兵试图提醒恺撒。

佣兵的提醒让恺撒瞬间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曾经让自己终生难忘的一个人。就是这个人把自己

床上的由香硬抢走,并且利用上级弹压自己,让自己很是过了一段苦日子。虽然之后去找他报仇,

但是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哦,找你很久了。”恺撒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些改变,嘴角有那么些抽动。

“是吗?看来我还不至于被所有人忘记呢,哈哈!”佣兵说着,大笑起来。恺撒看准时机,仍

下由香,一刀笔直的送了过来,直插佣兵的咽喉。

“咔”的一声,合金军刀刺穿了佣兵手上的赶面棒,佣兵有些带着嘲笑的道:“哟,干嘛呀,

这棒子可是我跟厨师长借的,你弄坏了,我可不负责赔偿。”

恺撒知道对方是在激自己,但是自己却有些控制不住。一生没看过任何人脸色,惟独被眼前的

臭虫摆了一道。但是这个臭虫似乎很有实力,自己短时间还是拿不下他。但是现在自己没有的就是

时间。如果只是来些小兵,再多也能轻松解决。但是现在和这臭虫纠缠起来,如果有人来搅和帮臭

虫的忙,自己可能就拿不下了。

于是,一向眼高于顶的恺撒决定放弃这次的行动,先闪人。

对于恺撒的头也不回的飞快遁走,佣兵并没去追,直到恺撒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后,那佣兵才汗

如出浆滩坐到地上,直呼:“好险好险!”

15

因为恺撒出人意料的反叛,由香这边损失了三十多人,其中也包括了里克。这让得到了消息的

米克愤怒得用头去撞墙,强大的震动甚至将装饰画都给震落到了地上。没有任何犹豫,米克只简单

交代了下工作,并全部丢给自己的副手后,直接飞往菲律宾。今井老爷子和筒井知道由香这边出了

这样的事情,也立即新派人手,力求直接先捣了几家的老巢。然后再做其他的打算。至于由香的宝

贝妹妹知绘子,更是雷霆大怒,直接以捣毁各国经济来威胁东南亚各国政府要求动用政府力量全面

打击黑社会份子,力求杀错一千,不放一个。

当然,恺撒的诱拐虽然是失败了,而且事情还闹得那么大。但至少还是有部分人蛮高兴的。华

维斯洛夫毫无疑问是当中一个。

“呵呵,如果不是那个恺撒前天搞那么些个事情出来,还指不定要闹出些个什么事情来呢!”

华维斯洛夫面带笑容的抽着烟,和自己的部下闲侃着。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华维斯洛夫没有这

没轻松的和部下聊天了。

“指导员,您觉得今井由香还会不会也闹出些个什么事情来?”部下问道。

华维斯洛夫听后,摇了摇头。有些意味深长的道:“应该不会了。我想她是为了能平静的过日

子才搞出这些个事情出来的。就照现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估计应该已经远超她的预料。相信短时间

内她应该不会再闹了。”

有道是几家欢来几家愁。华维斯洛夫这个东南亚的海盗头子在自己的窝里偷着乐,台湾的老爹

却有些坐不住了。

“把现目前能转移的财物全部转移到大陆和东南亚各处的地盘去。人手能带走的也都带走。”

老爹在他的太师椅上下达着指令。虽然看上去挺悠然自得,但是他的心腹却很清楚。自从开始打今

井家的主意以来,老爹就真如其名一般,仿佛老了十几岁了。

老爹的状况还算好些,圣女要稍微的难过些,但是凭借着维克多.怀因斯和亨利那超越常人的

营运能力,勉强维持着日常的次序,还不至于因为政府的一些压力而有什么太大的动荡。但是撒克

斯的情况却十分严重。因为调集了大批人手和物资来菲律宾,薄弱的环节遭到了对头的袭击,短短

几天时间便导致对非洲国家和南美国家的供货出现不足,严重的影响了运作及收益。更严重的问题

就是因为一些骨干被抽调离开,导致需要新手上任接替,进而被各国安全部门查获了数量庞大的‘

商品’,损失惨重。

暴跳如雷的撒克斯老大雷蒙得.拜因修斯下达了命令。

“一定要活捉那个小丫头和杀戮机器,即使为此要挑起战争。”

从初衷来看,他们似乎已经偏离了之前的目的。不过雷蒙得.拜因修斯并不是笨蛋,只不过他

已经骑虎难下了。

就在雷蒙得.拜因修斯准备要全力发动战争的同一时间,今井家老爷子为了对付打自己孙女主

意的黑社会,几乎动用了家族最大的力量,掀起了一股世界范围的反黑社会风潮。欧洲各国也是趁

此机会对国内的黑社会组织开始全面扫讨。一些与之有关联的政府或者企业的官员也都关心起了自

己的安全问题。东南亚各国更是出动军队进行半镇压式的清理。短短两天时间里,仅东南亚各国就

处理了超过近千与黑社会有勾结的政府以及企业的官员,逮捕了超过两万名涉嫌黑社会活动的嫌疑

犯,其规模,可谓空前浩大。

在由香的房间里,那个吓退了恺撒的佣兵正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

西,其中也包括站在身前的由香。

让手下都退了出去,由香才冷眼问道:“我很感谢你前天击退了恺撒。但是我很想知道你对恺

撒所说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佣兵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后才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是很想说。听说人的大脑为了自我

保护,往往会不自觉的忘记一些不愿意回忆的,痛苦或者不安的事情。从你竟然不认识恺撒这点来

说,这个理论似乎可以让我接受呢。”

“你什么意思?”由香听到佣兵的话,心里有些紧张起来,虽说强自镇定,但是些微的表情变

化还是让佣兵看出了端倪。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佣兵疑惑的看着由香。

“我希望你能把事情明白的说清楚。”

佣兵看由香表情还挺坚定的,于是又道:“看你真是想回忆那些个事情,那我也不阻止你了。

桑塔力塔兵营一个连队的男人可都有和你发生过性关系。其中自然也包括恺撒,以及~我。”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佣兵的话还是让由香觉得胸口挨了一闷锤。一口气没接上,竟然软倒了

下来。如果不是佣兵飞快的把她接住,说不得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过了好会,由香有些恢复过来,佣兵才一副你活该的表情说道:“有时后不是什么事情,自己

觉得能够接受就接受得了的。”

想起了十年前的往事,由香狠不得马上杀了眼前的人。但是在她的记忆中,依稀记得曾经有个

男人几次从营房里把自己从另一个男人手里拉走。或许那个男人是在尽力的保护自己吧。尽管拉走

自己的男人长什么样,高矮胖瘦都已经记不得了。

“你个混蛋!该死的!”由香趟在床上,无力的咒骂着眼前的佣兵。但是佣兵却当没看见,把

椅子拉到床边坐了下来。

良久,由香似乎骂累了,于是房间安静了下来。又过了会,由香才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加入

今井家的私人部队?”

“我是人。是人就要吃饭。很简单嘛。”佣兵的回答简直让由香无法理解。拥有如此身手,甚

至能够与恺撒一较长短的实力居然是为了吃饭才加入私人部队。

“不能告诉我真正的理由吗?你刚才的理由我不接受。”由香不相信佣兵的鬼话,复又问道。

佣兵这时才叹了口气,表情变的深沉起来。

“你还在游击队和政府军交战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在政府军了。很早的时候,我就已经加入了

现在的政府正规军。在一次合流时,我发现了你,还有妮妮。妮妮长得很像我死去的母亲。所以那

以后,我私自调查过妮妮的资料,不过没什么发现。但是有一次你受了重伤,地方上没有足够的血

液,妮妮一个小女孩竟然抽了四百毫升血来救你。而我则拿了一样本那,找我一个医生朋友拜托他

带去美国做DNA检验。然后我知道妮妮其实是我的女儿。”说完,佣兵自嘲般的笑了两声后又继

续道:“怎么样,是不是够蠢。”

不知道为什么,佣兵的话并没怎么刺激到由香。毕竟眼前的佣兵曾经把自己从变态的恺撒手里

救了出来。虽然他也侵犯了自己,可由香却觉得他可以原谅。

见由香没有说话,佣兵又继续道:“上个月,我才到东京,就听说妮妮被绑架了。我很担心,

于是暗中调查。可笑我自己又怎么可能和今井家的情报网比得了呢。最后我实在是查不出妮妮的下

落,才加入到今井家的私人部队。”

“你一直都在暗中保护妮妮?”

“怎么说呢?自从知道妮妮是我亲生女儿后,我就像个跟屁虫似的一直跟在你们母女背后。最

后你们回了日本,我却没办法跟着一起来。直到上个月。”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认妮妮?”

“这比较复杂了。打个比方,如果你是你母亲被强奸后才出生的,你会认你的父亲吗?”

佣兵的话让由香回答不出来。作为那个被强奸的母亲本身,由香痛恨那些玷污自己的人。但是

妮妮没有错,妮妮本身是无辜的。但是妮妮却生来就背负着‘野种’的名声。

“我想认妮妮。但是我却拿不出勇气来。我只能远远的望着自己的女儿。我甚至不能去保护她

的安全。”佣兵说着,已经全无之前游戏人间的样子。两行眼泪在健康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告诉我你的名字。”

“真是好笑。作为孩子的父母,母亲居然不知道父亲叫什么。”佣兵苦笑着继续道:“霍克。

普利斯金.霍克。”霍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竟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那我以后就叫你普利斯金吧。”由香坐了起来,抱起了霍克。或许,由香已经原谅了这个曾

经侵犯过自己的罪人。理由?可能仅仅因为他是一个父亲吧。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恺撒的诱拐事件便已经是一周前的事情了。

“由香,有关老爹和圣女的情报,来源几乎都断绝了。几个卧底也被杀,现在要想把他们全都

挖出来似乎很困难。”米克拿着一叠资料递给了由香。

坐在旁边的知绘子不乐意了,她站起身来呵斥道:“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吗?让他们跑了,会给

姐姐带来多大的危险你知道吗?”

被知绘子训斥也不是第一次了,米克全无反驳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由香的回答。

“李的伤好些没有?”作为本世纪最大的私人反黑行动的临时指挥部,由香已经在这间办公室

里忙碌了好几天,甚至没有时间去陪妮妮。所以她也没时间去理会李军于的伤势。米克的报告让她

觉得必须要有人出去了解情报,而目前合适的,就是李军于。

“你觉得呢?看他的伤势,半年也别想有什么起色。”知绘子没好气的说着。她可对着个拐了

妮妮满世界跑的杀手没什么好感。

“你想让他去搜集情报?”米克很正经的问道。

“恩。目前来说他最合适。”

当由香的话刚落,办公室的门就开了。霍克大刺刺的走了进来,一脸无赖的笑容,问道:“没

有其他人选了吗?”

“没有。”看到霍克,由香就有种提不起劲的感觉,说话也有些软绵绵的。

霍克的事情,由香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当然,霍克自己也不想让知绘子和米克把自己分尸了。

所以霍克的身份只是一个作为保镖的超级高手,专门负责保护妮妮和知绘子。

“我去不行吗?”霍克一改进门时的表情,正经的说道。

“不行。你去了,谁保护妮妮和知绘子?”由香也一本正经的否决了霍克的提议。

“现在的问题不是保护不保护的问题。恺撒隶属哪个组织我们现在都还不知道,所以也无法确

定他的目标到底是妮妮还是你。还有,你是不是太过高估了恺撒的实力?他真的强得让你觉得颤栗

吗?另外还有,你真的觉得我能同时保护好妮妮跟你妹妹?你没有太高估我了吗?”霍克质问着由

香,他的表情不容质疑。

“我只是~”由香想辩解,但话刚出口,霍克就又愤怒地说道:“你是在同情我?单纯的想让

我陪在妮妮身边吗?如果是这样,我不需要你的同情。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彻底的摧毁一切可能

威胁到妮妮的人或物。”

霍克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米克是明眼人。知绘子也不是笨蛋,即使霍克想隐瞒什么也会很

困难。所以他也就懒得顾虑那么多事情,想说的话直接脱口而出。不过听到霍克的话,很明显的,

知绘子和米克还是要比由香来得更震惊。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知绘子抢先站到了由香面前,质问霍克。

“没什么,知绘子小姐。”霍克很简单的应付了一句后,转而又对由香说道:“现在的你实在

是太软弱了。你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指挥官的资格。害怕失去与同情的心态会让你后悔末及的!”

说完,霍克转身离开了。对于霍克的质疑,由香觉得犹如当头一棍,把自己一下子给打醒了过

来。她仔细的想着霍克的话,渐渐的想到了什么。

因为知绘子曾因为无理的指责霍克的不是而被他当场抓起来打了屁股,之后的打击报复又全部

被识破反而狠吃了几个闷亏,所以当霍克一进门时,知绘子显然有些惧怕,甚至躲到米克的身后。

直到他离开的办公室,才愤愤不平的站出来说道:“这个家伙!真没礼貌!”

看到知绘子跟个小女孩一样在吐着舌头做鬼脸,米克无奈的摇摇头,转身问由香:“你的意见

呢?让他去吗?”

由香仍然摇头,表情却没有刚才的举棋不定,十分肯定的说道:“不。不必去追情报了。即使

去查暂时也查不出个什么来。到是爷爷派遣的别动队发来消息,圣女在哥伦比亚首都的总部似乎被

完全摧毁了。但是机能还没瘫痪。如果不是刚才霍克进来说的那翻话,我还真想不通呢。我们的敌

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这次我要主动出击,彻底的击溃他们!让里克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慰。”

说到最后,由香唰的站起来,表情坚定不移。

华维斯洛夫的别墅。李军于已经瘫在病床上躺了两周了。他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于是

强烈的要求米雪儿带他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呼~!外面就是不一样。老在病房里呆着,全身都有一股医用酒精味了!”伸着懒腰,畅快

的呼吸着户外的新鲜空气,李军于觉得精神好多了。

“嗨!李,你能出来啦!”远处的妮妮看到米雪儿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李军于在花园里散步,高

声的跟他们打着招呼。

“看样子,身体好很多呢!”妮妮跑进了,撑在李军于的轮椅上把手上,淘气的鼓弄着李军于

的绷带。

“大小姐!别玩我好不好,这花园这么大,还不够你疯吗?”李军于没好气的敲了妮妮的小脑

袋,责备道。

“对了,你妈妈新安排给你的好色超级保镖呢?怎么没见着。”米雪儿扭头四周看了看,没发

现霍克。说是霍克超级好色,是因为第一次妮妮带着他来别墅时,手就很不老实的伸到了米雪儿的

屁股上。虽然是有被米雪儿教训了顿,但是米雪儿也是累得气喘呼呼的。事后,霍克给了米雪儿一

个评价:“在拳脚工夫上未必强过我。但呆在她身边,至少能保证自身安全。”

“哦,他呀。好象有什么事情不能来。”妮妮无所谓的回答着,无视李军于的愤怒表情继续摆

弄着他的绷带。

“他可是你的贴身保镖呢,怎么可以不跟着你?”米雪儿头一次听到贴身保镖因为有事而离开

保护的目标,有些吃惊。

“哦?米雪儿姐姐,你似乎很想见他呢!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妮妮终于放下了手中的

‘玩具’,因为她似乎找到了更好玩的。

“恩。到是很想见见他。”米雪儿老实的回答着,表情十分的平静。

“什么!”听到米雪儿的回答,李军于和妮妮的惊呼了出来。

“你不是对那中年大叔有什么兴趣吧!”李军于心里没什么底气的询问着米雪儿。老实说,人

家霍克年纪大些,身高也不怎么样。但是他有着一个成熟男人的沧桑感。虽然玩世不恭,但是实力

却让人惊讶,绝对拥有能猎取少女芳心的能力。

本想调笑米雪儿的,结果米雪儿的回答几乎让自己喷饭。妮妮连忙的阻止道:“对呀对呀!那

个好色大叔,还偷看我洗澡呢。”

看着李军于和妮妮紧张的样子,米雪儿反倒弄不懂了。连忙问:“你两都说些什么呀?我怎么

听不懂?妮妮你还这么小,该有的都还没有呢。他偷看你做什么?”

显然,神经大条的美丽海盗小姐的问题让妮妮很是尴尬。她嘟着小嘴不满道:“说什么呢!我

那里该有的没有。”说完,还下意识的把几乎‘平整’的胸部挺了起来。

李军于则没理会妮妮的行为,又继续问道:“那你想见他做什么?”

“他功夫那么好,我想找他切磋切磋。”米雪儿很平淡的回答着。但是平淡的回答却让李军于

长长的舒了口气。

虽然养伤是挺惬意的,但是盖亚这个大光头却也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这让李军于有些担心。

“米雪儿,这些天,你有大光头的消息吗?”李军于问道,从他眼神里能够看到关心。

米雪儿其实也和李军于一样,很关心盖亚他们的安全。但是这一周也的确是没有收到盖亚他们

任何的消息。她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呀。他们已经好久没联络过我了。”

在米雪儿和李军于担心盖亚的时候,大光头正在泰国的港口城市沙廷帕的一个废旧仓库里。

“盖亚,我觉得你还是配合我们一下比较好。”一个身穿火红紧身皮衣,带着火红的皮手套,

穿着至少有三寸高根的火红色长筒高根靴,身材超火辣的妖艳的美女。她拿着一根马鞭轻轻的击打

着盖亚的脸侧,贴进盖亚的耳朵嗲气道。

“哼!既然我中了圈套,被你们抓到,就没想着活着回去。现在就算你们拿我去把米雪儿和妮

妮骗出来,也没人能保证由香会付赎金。而且你们就这么有自信不会被由香一网打尽?”盖亚冷冷

的笑着说着,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惧怕,尽管他现在被反绑起来,并且吊在仓库的支撑柱上,而且满

身伤痕。

火辣女郎并没有因为盖亚的拒绝而发怒,反到是更加魅惑的注视着盖亚,抚摩起了盖亚沾满了

黑色血迹的脸孔。

“你真是太可爱了!我都没见过你这么可爱的男人。我以前的男人都不中用,就不知道你行不

行!”美女说完,秉退了手下,偌大的仓库此时就剩下美女和盖亚两人。

“哼!搔货!”盖亚冷冷的骂着眼前犯浪的火辣美女。

“宝贝,当你知道我身体的好时,你就要后悔自己硬撑着吃那么多苦头是多么愚蠢的事情了。

知道吗?没有男人在我的身体下不伏首称臣的,你也不会例外。”火辣美女妖艳的笑着,用半露的

胸部紧贴着盖亚的小腹,随手拿起了一把匕首,顺次的割开了盖亚破烂不堪的衣服,裤子。而盖亚

也懒得骂了,他蓄积着体力,即使到了最后,他也不会放弃。

火辣美女似乎对‘脱’男人的衣服很是在行。她跟一条蛇一样在盖亚身上窜来窜去,没多会,

盖亚就连最后的内库都掉到了地上。

“没想到你这么‘雄伟’呢!”火辣美女有些惊异的看着盖亚的‘那里’,显然,她没见过这

么‘罕见’的男性物品。而盖亚仍旧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美女。

对于眼前的大块头,美女似乎来了兴致,而且似乎还比较的浓厚。她开始抚摩起了盖亚。从上

身到下身,用舌头舔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伤口,眼神里不挺的释放出妖艳的光芒,但是盖亚似乎不

为所动,这个中年光头居然没有‘勃起’!在眼前极品美女的挑逗下,他居然完全的压抑住了自己

的原始野性。

“呵呵,这么厉害呢!”美女看着盖亚冷眼中带着的坚毅,心里也开始有些恼火起来。话语中

也有了火药的味道。

开始宽衣的美女拉下了皮衣上的拉链,浑圆白玉般坚挺的乳房完全的展现了出来。她开始把弄

起了盖亚的‘那根’。用嘴巴用力的吸吮,用乳房摩擦,用手抚弄,饶是盖亚铁打的意志也逐渐开

始动摇了起来。

“哼!不过是个男人而已。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还以为你能是个特别的,结果还是一样!”不

肖的眼神注视着盖亚‘坚挺’的那里,美女吐了口唾沫。

盖亚终于是忍不住了,还是那么冷冷的开口道:“没办法,你和我们区的几个婊子一样会讨男

人开心。”

“啪”的一声,很响亮。盖亚的嘴角开始渗出血来,美女则愤怒异常的瞪着盖亚。

“光头,如果不是你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用处,我早杀了你了。不要以为这件事情只有你才可以

办。”美女挺着圆润的乳房愤怒道,对盖亚的眼神落点却浑然不知。而盖亚则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原

则尽可能的养着自己的眼睛。尽管眼前的美女对自己是百般折磨,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是个美女的这

个事实。

在沙廷帕市区的一个旅馆里,沙梨和罗宾正焦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我整备时,大意,船就不会出问题而停到这里。盖亚也不会为了保护我们被老爹抓

去。”罗宾很自则的底着头,苦恼极了。

“别说了,跟个女的似的。现在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至少你我还是安全的。你要相信大光

头,他不会有事的。”沙梨如此说着,但是谁都能从她焦虑的表情看出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不能找别人帮忙吗?不能通知华维斯洛夫让他派些人来吗?”罗宾问着。

就连沙梨这个很少用脑袋的女人也很清楚罗宾这个问题简直就是白痴都不会问的愚蠢问题。

在沙梨和罗宾焦急的在旅馆里头想着几乎没有答案的问题时,今井家的私人部队却在慢慢的,

确实的接近着老爹在泰国的据点,沙廷帕港口的一个仓库办事处。这个办事处是老爹在泰国的最主

要的‘货品’流通的中续点。主要负责转运各种货物,包括军火,毒品和其他一些高额利润的走私

商品。而现在,这个据点则安置着比平时多了九倍的人手。并不是他们发现了今井家私人部队的动

向,而是老爹把台湾本土的势力大部分都转移到了这里,似乎要从头开始。在这里布置人手,主要

也是为了防御本地的地头蛇们。

“兄弟,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咱们辛苦那么些年,就这么仍了,跑这来喝风!”一个负责

放风的成员点着烟,很是不满的询问着一起的成员。

“我哪知道!反正我没意见。不过换个地方而已。”被询问的成员回答着。

“你真没用!不会享受!”点烟的成员听到这样的回答简直头大,气了一句后也没说话了。

以上,就是这二位这一生中最后一次对话。在点烟的成员被不名物体击中了心脏的同时,另一

名成员也几乎要倒在血泊里,在两具尸体就要倒地时,两个人突然出现,接住了两个‘重物’。然

后在附近鬼魂般的冒出了至少四十个全副武装的特种队员。从神速的行动速度和惊人的一致性来判

断,这些人即使不是现役的特种部队,那么至少以前是。

没多会,仓库办事处附近十四个哨点全部被清理掉,至少有七十个的全副武装到了牙齿的队员

开始静静的潜进仓库办事处。

老爹毕竟是几十年混出来的,手下也有些个能人。其中一个发现十几个哨点有几个没有在规定

时间内发信号回来,有几个则晚了数秒钟发回来,便知道情况不对。他没有拖大,虽然他并不认为

有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制伏全部的哨点。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立即出动的警戒人员无意发现了

一个潜入的队员,两人迅速的开枪对射,然后两人也同时躲避开来。相互没有击中。虽然这两人是

没事,但是却产生了连锁反应,偌大的仓库开始了激烈的战斗。一边是训练有素的特种队员,一边

是在城市中的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黑帮精英,一时间双方激战起来,难以分出胜负。

盖亚所在的仓库就在激战的仓库附近。他自然是很清楚的听到了那激烈的枪声。同时,他也知

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也估计政府的警察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出现的。现在趁乱,是

脱身的好机会。不过光屁股的大光头跟个粽子一样的绑在柱子上,没有挣脱的办法。

也就在盖亚企图挣脱绳索时,火辣美女又出现了。

“光头,想跑吗?”美女如是的问着盖亚,眼睛里充满了蔑视。

“恩。不过我倒觉得其实跑与不跑差别不大。你们肯定在和今井家的私人部队或者日本的特种

部队战斗。作为一个退役军人,我实在无法把街头混混和职业军人拿来一起比较。”盖亚冷冷的说

着。他很清楚在这里的是些什么人,不过他这么说也无非是占占嘴巴上的便宜罢了,现在的情况,

自己不过是别人砧板上的鱼,就差任人宰割了。

美女听了盖亚的话,反到不生气了。

“哦,那你觉得我们就一定会被干掉?”美女有些调侃道。

盖亚没回答,他觉得这不过是在浪费自己的体力,现在他正在努力的想着怎么脱身。

见盖亚没回答自己,美女也无所谓,她又问:“你不想知道我是谁?或者,你已经猜到了?”

盖亚依旧没回答。

“这样把,我们打个赌。我出去,在二十分钟内把外面的苍蝇都干掉,你就同意我们之间的合

作。如果没办到,你自然就获救了。怎么样,这很公平吧。”美女微笑着说着,仿佛外面的特种队

员真就是苍蝇一般,一拍就死了。

“哼!你办的到的话。”盖亚冷道。

16

对于妖艳美女的实力,大光头绝对不怀疑。但是盖亚同样相信今天来突击她们的部队也有着超

凡的实力。他之所以会承诺美女的要求,完全是不相信美女可以办倒。依照盖亚的经验来判断,从

枪声的密集程度可以判定至少来袭击的人数也在五十人以上。即使来袭击的不是精锐的士兵,而是

一般的流氓,只要他们稍微会保命,美女要想在二十分钟内搞定一切也绝不可能。

但是即便如此,盖亚依然还是低估了美女的实力。自从美女步出了仓库门口,枪声便开始越来

越少,还没到二十分钟时间,战斗就停止了。在刚好二十分钟的时候,美女再次的走进了仓库。

“怎么样!我做到了,现在看你了。”美女很从容的说着,虽然她满身的鲜血,但脸上还是透

露出十分愉快的表情,看上去,她很满足。

盖亚知道美女肯定是解决了外面来攻击她们的人。美女所表现出来的难以形容的强大让盖亚不

得不重新估计现在的情势。如果自己依旧硬撑,死到不要紧,沙梨和罗宾那也是跑不掉的。自己出

事,沙梨和罗宾肯定是换了旅馆。但是即使换了旅馆,也难保证美女这边不知道。因为自己就是在

临时住所里被诱出来的。

“无论如何,现在也不是硬撑的时候。必要的软化也是必须的。”盖亚心里琢磨着,脸上却没

有表露出任何的表情。

“或许吧。我承认你确实很厉害。可能比由香,甚至是恺撒更厉害。但是和你们合作,我却不

能得到任何的保障与好处。”老到的盖亚开始故意的讲起条件来,他想看看美女会不会上当。

也许是脑袋比较简单,也许是实力真的强大到根本不在乎你是否会耍花招,美女笑着点头。

“恩,很好。虽然不知道你的意图到底如何。”美女说着,让手下把盖亚放了下来。

一落地,长时间没有站立的双腿似乎一时间不能适应,盖亚查点就摔倒了,但是美女却一把就

把盖亚拉住。盖亚很清楚自己的体重,但是眼前妖艳苗条的美女却单手就把自己托起,没有丝毫费

力的样子。

“怎么了?这么大的个头,连站都站不稳?”美女带着微笑嘲讽着盖亚,不过盖亚何等老到,

根本就当听不见。

“不必说那么多废话。既然我答应帮忙,那也就是说我也会和今井家为敌,甚与西亚克之狐米

克,华维斯洛夫他们为敌。这就是在搏命,我必须要足够高的报酬。”盖亚一把打开了美女的手,

自顾自的说道。

“关于这个问题,你自己和老爹说吧。”美女并没正面回答,只把问题扔给了别人。

“老爹?”盖亚心里琢磨着这个东南亚最狠毒最高傲的黑帮老大,暗自觉得不妙。

老爹,‘曾经’是全台湾最大的黑帮头目,掌控了整个台湾的全部毒品交易,绝大部分的地下

军火交易,手下遍布台湾每一个角落。在政府机关,几乎绝大部分的政要都或多或少的接受过他的

贿赂,又或者被他抓着小辫子。是台湾政府最高层最想除掉,却无法下手的一个超级毒瘤,即使是

势力被完全打压住了的现在。

在美女的带领下,九弯十八拐的,一路上见着不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尸体,有突击队员的,

也有老爹的手下的,反正很多就是了。经过了十多分钟,最后终于在一处十分隐蔽的废仓库里,大

光头见到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台湾头号老大。

老爹并不老,最多也就四十五六岁的样子,比起华维斯洛夫来,要年轻得许多。盖亚觉得,老

爹甚至比起自己来都感觉要年轻些。

仓库四周有许多守卫,但是在仓库里,只有坐办公室的老爹身边有个肥头大耳的,长相很是丑

陋的男人。盖亚连想都没想,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红猪。因为他的名号确实是太响亮了。并且能符

合红猪特征的人,也实在是不好找。

先是一阵的沉默,没有人说话。直到半分钟后,老爹开口了。

“事情的起因你知道吗?”很明显,老爹是在问盖亚。而盖亚也摇了摇头。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就是贪婪。我很贪婪,所以遭到了这次失败。巨大的失败。”老爹如此

说着,但是没有任何表情。

“但是这和我们要谈的话似乎没什么关系吧。”盖亚冷眼插嘴道。

老爹听后,冷笑道:“怎么没关系?既然要合作,你就必须知道所有应该知道的事情。”盖亚

听后,没有反应。

没人打岔反对,老爹就又继续道:“事情的起因是圣女的一个高级干部带回总部的两张照片引

起的。其中一张照片就是平井由香的照片。而另一张照片是十年前今井家大小姐今井由香的照片。

虽然两张照片上的人有年龄上的差别,但是任何一个人也会把两人看成一个人。而事实上,我们犯

了一个原则性的根本错误。这根本就是一个人。”

老爹的话让盖亚有些吃惊,吃惊得甚至脸上都出现了些微的变化,这些变化自然是逃不出在场

其他三人的法眼的。

老爹发现了盖亚的变化,心里已经有数,于是又继续道:“之前圣女绑架平井由香的女儿,是

为了迫使她以失踪的今井家大小姐的身份回到今井家,从而掌控今井家庞大的财力。因为平井由香

她自己从未暴露过自己的身世,虽然她和十年前失踪的今井家大小姐所失踪的地方并不一样,不过

动动手脚后,就再没有比她更合适伪装今井家大小姐的人选了。虽然我不知道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但是圣女忽略了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

“你说这些给我听干什么?这似乎和我们之间合作的事情关系并不大吧。”大概猜到老爹用意

的盖亚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老爹笑了,笑声很大,也似乎很畅快。

“我很欣赏你。我想,我们最近才分析出来的结果,你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吧。”老爹的话也很

直接,盖亚觉得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于是点头承认。

“既然你承认,那就意味着其实我们一直以来都处于被动。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因为圣女的这

个可能让他们统治一方大陆的计划存在着根本的缺陷。而缺陷,就是平井由香就是今井由香。如果

这是两个人,那么计划可能就已经成功了。即使失败,也不至于遭到如此巨大的反击。而现在我想

做的,就是把这个几乎已经无法弥补的缺陷弥补上。”

“你想怎么做?”盖亚问。

“很简单,我要暗中控制今井由香。”老爹说着,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类似针剂的药

品,指着说道:“用这个,天堂之吻。”

“毒品?你还不如找个人来乔装代替她来得有可能性。”盖亚皱着眉头说着,他觉得这种不可

能的事情无论谁去做都办不到。

老爹看着盖亚,自信得近乎狂妄的笑了起来。

“这个并不是给今井由香用的,是给她女儿用的。无论是之前得到的情报还是现在得到的新情

报,都很清楚的证明了只要可以控制她女儿,就可以控制她。任务很简单,你应该很清楚的。”

“为什么你那么自信我会帮你?”盖亚依旧冷冷的问着,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盗亦

有道,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为了钱可以牺牲任何人的家伙。

老爹并没有正面的回答他,脸色也唰的变得十分阴冷。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你会帮忙。我很清楚你绝对不会帮我们,即使我现在就把你的两个手

下带到你面前砍了她们的手脚,你也不会帮助我。”老爹阴冷的说着,顺手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剂针

剂,注视着里面透明的药剂,又说道:“这药品会对人的大脑中枢神经产生永远无法弥补的巨大伤

害。注射了天堂之吻后,用药者会暂进入昏迷状态。苏醒后,会失去自主意识并听从一种散发了特

殊药剂味道的人的命令。”老爹说完,目光从针剂上移到了盖亚身上。

“你休~”盖亚终于意识到了老爹真正的意图,但是晚了,后脑的一个重击让盖亚瞬间昏了过

去,昏迷前最后一个入眼的景象,就是红猪从老爹身边消失,出现在了自己身前。

在沙廷帕的旅馆里,沙梨和罗宾苦思无奈,最后放弃了寻找盖亚。

“回纳土纳吧。或许还有些希望。”罗宾看着沙梨焦躁的神情和黑黑的眼圈,无奈的做出了这

个提议。

沙梨听了,无力的点点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以前盖亚在的时候,作为老大的盖亚几乎囊括了

总司令,作战参谋,情报分析等等所有需要头脑的事情。现在盖亚失踪了,或者是被绑架了,沙梨

才发现了自己的脑袋怎么那么笨,为什么什么事情都弄不出个头绪来。

从沙廷帕到纳土纳的一千多公里距离,暗礁号只用了两天时间就跑完了。虽然已经颁发了戒严

令,但是沙梨毕竟是地头上混的,总有办法回到了街区,并一早来到了由香的临时指挥所。

在由香的办公室里,仔细的听完了事情经过后,由香叹了口气问道:“你确定当时没有人跟踪

你们,然后分开后盖亚就没了消息了?”

“我确定。”沙梨没什么精神,但是回答得却十分肯定。

沙梨的回答很肯定,依照由香得出的结论,盖亚毫无疑问,是被敌对的组织抓走了。因为两天

前由香也收到了去攻击沙廷帕的老爹临时据点的一个大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依照时间来推断,盖亚

失踪正好是在突击发动前一天。从对方可以轻易抓住盖亚和消灭一个精锐的佣兵大队来说,老爹的

主力毫无疑问就在那里。而且实力却也远在自己的估计之上。

“看来必须和他展开决战。”由香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下达了动员命令,在纳土纳集结完毕的

四个大队三百多全副武装的佣兵,以及在台湾,香港以及泰国也拉城待命的其他八个大队共七百于

人在同一时间内接到了前往沙廷帕执行攻击敌据点的命令。本来沙梨和罗宾也要去,但是由香却以

危险为理由把她们留了下来。

“太过分了,这拽呼呼的大小姐!”沙梨回到了事物所,郁闷的喝着啤酒,还不时的摔打着东

西借以消除心中的郁闷。

中国有个世界著名的用兵家叫做孙子,他曾经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怠。同样的,他也说过

兵贵神速。现在由香就面临着知己不知彼,和时间紧迫两个问题。而她,选择了速战速决。害怕夜

长梦多,为了尽快的解决老爹的势力,由香不得不暂时放松了和华维斯洛夫的连协,将几乎全部的

力量都带了出去。虽然华维斯洛夫觉得这样的行为并不影响到自己的防卫能力,但是他也很清楚的

知道,由香这次真是在进行一场巨大的赌博。如果赢了,她将消灭掉她和自己最大的敌人之一。如

果失败了,只能打草惊蛇,为今后消灭他们增加了无比巨大的难度。

“这小女孩还太急噪了。不应该呀。”华维斯洛夫坐在他的太师椅上,抽着雪茄悠然自得的说

着,而他的手下看上去却十分紧张。

“长官,怎么您不阻止由香的这次冒险行动?我们已经知道老爹方面发觉了由香的动向,为什

么不去通知她?”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如果由香问起我们的情报来源,我怎么回答?难道老实告诉他我们

在老爹内部安插了间谍?”华维斯洛夫淡淡的笑笑,不再言语。

“听说你妈把所有人都带走了,看样子要有大动静咯。”李军于坐在轮椅上,一副和华维斯洛

夫一样悠闲的表情,合着事情跟他没关系一样。

如此大的行动,由香却没有通知妮妮,只是临到出发了,由香才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有事情要出

门,搞得妮妮郁闷不已。

“哼,可恶,妈妈有这么大的行动都不告诉我一声,真过分。”妮妮撅着小嘴巴,很是不满意

的抗议着。

“你妈妈也是为了你的安全嘛。老实说,她可能不知道你也是高手呢。呵呵。”米雪儿在立军

于身后推着轮椅,微笑着安慰妮妮,不过手法不怎么高明就是了。

有钱呢,效率就很高。由香作为一个有着全世界第一的大财阀在背后支持的私人军事力量的头

领,行动起来自然十分的迅速。从沙梨把消息传到她手里到她到达沙廷帕只用了十四个小时。在今

井家经营的一个三星级的饭店里,临时的指挥部建立了起来。

“命令所有到达沙廷帕的部队立即开始部署作战。全部的计划依照在飞机上面所计划的行事。

所有部队在今晚十一点正开始行动。解散。”由香十分简单的下达了作战命令。实际上她的作战很

简单。因为已经与泰国政府有了秘密协定,所以由香几乎是大张旗鼓的进行着‘反恐’行动。整个

的利用人数上的优势来进行全面包围的歼灭战,在可能的情况下救出被俘虏的光头盖亚。

计划很简单,单纯的消耗战。这对于人数还不到由香十分之一的老爹来说,无疑是一次几乎致

命的攻击。但是老爹并没有退缩,因为对于他来说,计划已经是成竹在胸。

“老爹,我们真的就坐等着由香来剿灭我们?”一个十分年轻帅气,但是却满脸杀气的小伙子

很大声的质问着正坐在办公室的老爹,没有着一丝作为手下的样子。

“就算是被包围了吧。乌鸦,难道以你的身手,会逃不出去吗?”老爹面色平静的说着,从他

的声音里传出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意志。

“可是这次由香都不知道带了多少人来。而且她还和泰国政府暗中勾结,似乎一定要把我们铲

除。就算我们几个都逃得出去,可是却把这些年拼来的基业都丢了。最重要的,计划未必会成功。

华维斯洛夫那个老狐狸绝对不会轻易中计的。”乌鸦辩驳着,似乎想让老爹回心转意。他清楚老爹

的意思,老爹也是孤注一掷,想在这次计划上拼。但是他却觉得胜算真的不大。

听完了乌鸦的话,老爹只是笑了笑,道:“你不是华维斯洛夫,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不会中计

呢?下去吧,完成我们现在应该完成的事情。至于圣女和撒克斯的援军,就不必指望了。”

乌鸦愤怒的退出了办公室,无奈的去指挥防御去了。在办公室里剩下老爹和他的亲卫保镖。以

及那个妖艳的美女。

“老公,你真的觉得华维斯洛夫一定会中计?我并不想说泄气话,这次的行动我们要付出的代

价太大了。这真的值得吗?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固执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今井财团身上。难道我们

就不能通过其他途径来谋取财富?”美女本来艳丽四射的表情也在说完这些话偶,暗淡了下来。

老爹叹了口气,摇摇头,表情有些难以形容。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兴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我就不应该参与近来的。多次应该收手的,我却没有。或许这是命

运吧,我必须去面对她。”

“呵呵,从来不相信命运的你居然也会谈起命运。好吧,这些年都陪你过来了,也不在乎再陪

你疯上一次。”美女微笑着,走到老爹面前,俯下身子,在老爹有些干裂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美女离开办公室后,老爹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话。

“我似乎变得有人情味了。”

站在他身边的红脸大胖子先是沉默,过了会也蹦出一句话来。

“是的,自从参与到圣女的买卖以后。”

老爹听到身边从不说话的心腹突然冒这么句话出来,有些惊异的扭头过去,诧异道:“你很细

心嘛。”

“多谢夸奖。”胖子很‘谦虚’的受领了老大的‘表奖’。

由香把部队分成了四个方向的包围大队,每个大队也都分成了四个梯队,也就是说,每个梯队

里最少也有六十名经验丰富装备精良的职业军人。

“周围的地区已经全部封锁了,还有四分钟就到十一点。”米克看着手表,并把一张刚打印好

的地区地图递给了由香。

地图上有由香全部的部署,再次确定了包围网没有漏洞后,由香也看了看手表,下令道:“行

动开始。”

很简单的一句话,战斗就开始了。第一波部队四个梯队接近三百人从四面同时开始了对仓库地

区的攻击。如同由香所预料的一样,攻击行动很不顺利。在仓库地区,火光四射,枪炮齐鸣,宛如

真正的战场一般。这让米克还真有点回归当年的感觉。

“四小队和一小队几乎没有进展,二三小队进展也十分缓慢。交火后,可以确定对方至少有十

名以上的狙击手,而且狙击点不明确。现在四小队和二小队已经要求增援,伤亡已经超过二成。”

米克把刚刚接到的信息全盘的报告给了由香。而由香则神色有些暗淡的回答道。

“是吗,把四小队和二小队撤换下来,让后面的小队接替上去。攻击继续。”

由香的命令完全在米克料想之中。但是在执行完命令后,米克才有些担心的问道:“由香,你

这是怎么了?自从妮妮出事到现在,你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了。刚才的命令完全不像你应该发

出的。伤亡太大了,就算泰国政府可以不闻不问,事后料理起来也很麻烦呀!”

听完米克的话,由香依旧神色暗淡的抬起头来,声音有些微弱的道:“但是我们必须尽快解决

这些问题。我不可能随时保护得了自己身边所有的人。我必须斩草除根。”

米克听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在说什么了。

时间在流逝着,战斗在继续着。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交火的区域已经展开到了整个的仓库地

区。老爹的抵抗几乎异常的强大。而由香苦于不知道老爹的底细,只得苦苦的不停派遣人手上去增

援薄弱的攻击点。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老爹的阵营里。经过之前的战斗,老爹手里也只剩下一百四十多人。但是

人少,却都是一起跟着老爹闯荡的精锐,其中不乏高级干部。战斗实力也远远不是由香之前所对付

的那些人可以比拟的。但是好汉也架不住人多,有如黑乌鸦一般勇猛善战的猛将,也依然无法抵抗

由香那如潮水般的进攻。

“乌鸦老大!四号仓库丢了,里面的弟兄全死了!”黑乌鸦的一个得力干将冒着枪林弹雨跑到

黑乌鸦身边,大声的报告着东面的战况。

“引暴遥控炸弹,把四号仓库炸掉!”黑乌鸦不愧是个优秀的指挥者,充满杀气的眼睛冒着火

光,但依然下达着正确冷静的命令。在手下跑回去准备引暴炸弹时,黑乌鸦起身,抬起他的AK7

4一枪击中了一个离他至少有五十米远的一个狙击手。而那个狙击手正准备狙击暴露在外头奔跑的

手下。其枪法之准,速度之快,只怕是由香见了,也会为之汗颜。

随着第四仓库的引暴,十一小队十六名队员以及他们的队长没来得及撤离,永远被埋葬在了瓦

砾之下,随后,失去了指挥官的十一小队被迫撤离了他们所负责攻击的南面。

“由香,我们已经损失了二百四十多人了。老爹的实力却依然不明,这样下去只怕~~”尽管

已经有了明显的进展,但是过大的损失让米克十分担心。

“不能停。攻击绝对不可以停下来。”由香没有犹豫,她认定了老爹也是倾尽了全力,只要在

继续进攻,老爹的全部精锐就都可以消灭掉,让其再无起家之实力。

攻击又继续了十分钟,又有一处仓库发生了大爆炸,此时米克再也按耐不住了,他猛的站了起

来,神色十分严肃。

“由香再这样下去就无法收拾善后了。刚才的爆炸和之前的爆炸足够说明了老爹现在的决心。

要一口气吃掉他的话,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我知道。但是现在绝对不可以收手。只要把老爹的势力按掉,圣女和撒克斯就要好对付得多

了。老爹在东南亚的地下势力很难除掉。至少也要把他杀了,否则后患无穷。”

由香的神色十分坚定,丝毫不容动摇,米克知道自己已经劝不了她了。于是也不顾由香反对,

亲自带领预备的突击队,准备对抵抗最为激烈的一号仓库地区发动夹击。

“为了你们一家的生活,这样的牺牲也太大了。难道这就是真正的有钱人吗?”米克不知道该

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只能带着手下去往最危险的地方,用最愚蠢的办法来让自己忘记这些

自己不想承认的事实。

因为米克带领的突击队直接包抄夹击乌鸦所在的第一号仓库地区,顿时让本来防守就已经开始

捉襟见肘的防线被突破。

“可恶!”乌鸦愤怒的还击着四周猛烈到狂暴的火力。包括米克在内的突击队,以每秒钟一百

四十发子弹的速度向乌鸦所在的断墙附近倾泻着。乌鸦的手下已经越来越少,六个,五个~~一直

到只剩他一人。

十多分钟的交火,虽然米克很成功的压制了乌鸦,并把他打得还剩一个光杆司令,但是乌鸦的

还击依旧让米克这边产生损失。

“混蛋!到底是什么人在对面!”虽然语言不同,但是米克和乌鸦却在同一时间说出了同一句

意义相同的话,如果不是枪声太过密集,他两个一定可以听到对方的怒吼。

“这样下去不行,队长,我们是不是分一小队人直接突击?”米克的副手见已经有七个人被击

中,不得以向米克提出这样一个蠢建议。

建议虽然蠢,但是却也比这么耗来得好。米克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弹药。如果单从对方的还击

频率来看,对方的弹药应该还十分充足。如果继续耗下去,损失必定会继续增大。

“好吧。”米克不得以同意了副手的意见。他企图把乌鸦躲藏的断墙打垮,可是那堵墙不晓得

是用什么钢筋混凝土建造的,米克已经把带来的六枚反战车火箭炮都打到了上面,可依然没把墙完

全打垮。现下他只得同意,并决定亲自带队冲上去。

要冲锋,短时间的大火力压制就很关键。乌鸦是各中高手,当对面开始了密集的火力压制的时

候,他就知道米克想干什么了。

“妈的!想强攻了。”虽然乌鸦很不肖米克的这种战术,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没

有援军,没有后路。自己背后是一个已经完全封闭的废弃仓库,唯一一个入口在自己背后,一但退

进去,将再没有其他退路。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一枚手雷仍出去后,在爆炸的一瞬间飞身

跳入了仓库之中。

乌鸦的手雷让一个队员受了重伤,但是也让米克瞬间发现了对方想跑的意图。他甚至没有下达

命令就飞快的向短墙处跑了过去,其他的队员也快速的跟进,不到半分钟,乌鸦就完全被封锁在了

仓库之中。

“队长,要攻进去吗?”副手请示道。尽管是请示,但是他也表露出了很明显的进攻意图。在

一号仓库这里,他手下损失太大了,现在对方已经被逼进了一个死胡同,现在他可以跟捏死一只蚊

子一样捏死乌鸦,为已经死去的战友报仇。

“安放炸弹,把仓库炸掉。”米克出呼意料的下达了这个命令,但是他的副手也瞬间理解了上

司的意思。之前有两个仓库爆炸了,死了不少弟兄,现在贸然进攻,可能重蹈覆辙,于是他也点点

头,赶紧吩咐下去准备开始爆破。

“报告,米克队长已经将一号仓库的残敌肃清。废弃仓库也被米克队长炸掉了。现在只剩下码

头办公楼还在抵抗。”一个传令兵报告着现在的战况。

“是吗,那太好了,现在立即把所有部队重新集结,包围办公楼。”由香听到米克已经完成了

任务,心里舒了口气,下达了最终命令。

17

港口的办公楼无疑是由香手下们的噩梦。开始时向里面投放了大量的烟雾弹,然后让突击队强

攻。但是一整个小队四十人都是有去无回。无奈下,由香下达了使用火箭炮攻击的命令。

“怎么可能!连火箭弹都打掉了?”由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自己都是个狙击高手,

但是却也从来没有用枪把已经发射出了的火箭弹给打下来。如果说是把火箭炮手打掉她还或许没那

么吃惊。

发现了这坐三层的办公楼有狙击手后,由香就开始了反狙击战。手下精锐的狙击手开始分散开

来与老爹手下的狙击手展开了对抗。但是经过了一小时,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进展仍然非常

缓慢,不得以,由香只得下达了用火箭炮攻击的命令。隐藏得十分完美的攻击手在距离办公楼三四

百米外的地方使用火箭炮攻击,居然所有的火箭弹都在中途伴随着枪声爆炸掉了。

“哼,居然有那么夸张的家伙存在。”米克有些无奈的苦笑着。他也对这种能够把火箭弹打下

来的狙击手没有丝毫办法。

“是啊。更何况刚才一个小队进去了,没什么声响就全部被干掉。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怪物。

如果有轰炸机就好了,来上几枚五百磅炸弹,又或者用重火炮远程支援一下,几分钟就什么都清净

了。”米克的副手也发着牢骚,两人相互对视了下,双双苦笑起来。

火箭炮的攻击继续着,时间也飞快的流逝着。当由香把全部的火箭炮与枪流弹全部倾泻到了办

公楼,把办公楼变成了两层的半塌陷建筑后,她再次下达了攻击命令。当第二只队伍进入到办公楼

后三分钟,两人一组,有七组人同时从二楼飞跳出来,随后就听见一声举响,办公楼塌了。

看着滚滚的烟尘,由香有些傻眼了。但马上她又反应过来,询问道:“地下水道的封锁情况如

何?办公楼下面有没有秘密建造的地道?”

参谋听了立即回答:“下水道已经全部封锁起来,海岸也有布置人手监视。而且之前我们也用

声纳探测过地下,确实有空洞。可以确定是底下通路。”

“知道在出口吗?”由香赶紧问。

参谋听了稍微的楞了下,才回答道:“这个,之前不是有请示过您吗,已经炸掉了。所有出口

都炸掉了。”

面队这样的瓮中之鳖,由香却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她没有可以迅速挖开入口瓦砾的装备,也同

样没有足够的人手去堵所有的出口。尽管出口都在同一时间内被炸掉,但由香依旧担心自己在这方

面所获得的情报不完善,没有掌握到全部的情报。

看到由香依旧锁着眉头,米克走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事情几乎已经成定局

了。老爹的势力可以说已经彻底被清除了。剩下的残兵也被封锁在了没有出口的地道里,只要我们

把这地区封锁上一周,饿不死他们,没空气也能憋死他们。”

由香听了,依旧摇摇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她沉默了一会,才又继续道:“不管怎么说,这里

毕竟是老爹经营了许久的秘密基地,许多事情我们不可能知道。事实上,他很可能故意把自己全部

的精锐都集中在了这里和我们决战,但是他自己却逃走,用激烈的抵抗迷惑我,让我觉得他也在这

里。只要他不死,威胁就永远存在。”

由香虽让人觉得些杞人忧天,但是米克却不得不承认由香的推理很正确。而事实上,老爹的确

是连夜从秘密地道逃走了,而他的四大金刚也只有一个留了下来做最后的抵抗。

太阳漫漫的升上了天空,战斗也迎来了完结。因为担心老爹的势力死灰复燃,由香决定暂时留

在沙廷帕把地道全部挖开,连尸体都不留的全不消灭掉。如果老爹从秘密地道逃走了,她也好及时

的做出准备。而米克则立刻回到日本,和今井老爷子商议如何摆平在沙廷帕闹出的这么大的事情。

毕竟,由香可是把人泰国政府的一个港口给炸成废墟了的。

就在由香忙的热火朝天时,还在纳土纳岛养伤的李军于却遇到了一个绝大的麻烦。

“小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华维斯洛夫拿着拐杖愤怒至极的指着李军于怒吼道。

此时的李军于,正被人五花大绑的压在地板上。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

但是他依旧觉得这样的‘待遇’实在让人无法消受。至于他为什么会再次受到华维斯洛夫这样的‘

款待’,还要从十七小时前说起。

“什么!盖亚回来了?满身是伤?”米雪儿拿着电话有些吃惊。她刚刚和妮妮,李军于一起散

步回来,就见她爸爸的手下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是沙梨的电话,有要紧事,结果一听,果然要紧。

“走,赶紧去看看。光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李军于也觉得事情不能耽搁,也催促米雪儿

赶紧去看看盖亚的情况。于是在没有征求妮妮的意见下,两人撇下妮妮飞车前往事物所。

赶到事物所,李军于因为坐轮椅的行动不方便,于是米雪儿好不容易把他推上了楼去。刚到楼

梯转角,就听见盖亚的声音。

“喂喂喂喂!要杀人那!轻点轻点!”

声音很大,李军于和米雪儿都听的十分的清楚,他两对看了一眼,同是说道:“大光头蛮精神

的嘛。”

两人一车进到了事物所里,发现海蜘蛛事物所真正的变成了一个蜘蛛窝了。整个大厅都是凌乱

不堪,各种生活垃圾和武器到处都是,对了,还有满屋子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怎么成垃圾站了?出什么事了吗?”米雪儿有些奇怪的询问着屋内的人。在她看来,才几天

没来而已,还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听到米雪儿的声音,沙梨如获大赦,苦着脸哀求米雪儿道:“大小姐呀,你终于来了,快,把

这个该死的光头压住,不然伤口根本没办法处理。”

听了沙梨的话,米雪儿和李军于同时将目光转向大光头,然后双双吃了一惊。

眼前的大光头不但全身上下衣衫褴褛,而且满身创痍,很明显是被皮鞭一类软兵器打伤的,很

多的伤口已经开始流出黄黄的脓水,如果伤口不马上处理,后果很难想象。于是两人心有灵犀般的

相互一点头,李军于就自己把轮椅摇到门外,米雪儿则出其不意的一掌披到盖亚后脑,恰倒好处的

把他打晕了过去。

因为盖亚有一些比较‘重要’的地方也受了伤,米雪儿和沙梨不方便亲自来处理,而罗宾则又

忙着去调达新的‘商务工具’去了,所以这些事情就落到了还属于伤患名单上的李军于头上。

“没道理!我还是重伤患者呢!”李军于大声抱怨着,用仅能使用的一只手给盖亚脱着裤子,

完成上级交代下来的任务。

把盖亚的伤口都处理好了之后,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三人都因为盖亚的事情而没有吃上

晚饭,在五脏庙的强烈抗议下,米雪儿决定请客,去街上最好的中华餐馆搓上一顿,沙梨自然是举

双手赞成。李军于虽然没什么食欲,但是毕竟也饿了,只是要米雪儿挂了个电话回去,其他也没有

特别要求什么。

把还在昏睡的盖亚仍在事物所里,三人飞快的来到了饭店。有沙梨在,那吃饭就肯定有一样东

西是少不了的。是什么东西呢?肯定就是酒了。于是两人大吃大喝。还有一个因为腹腔有个长七公

分的伤口没有完全愈合,虽然可以勉强运动,但是却不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感觉颇为遗憾。

少时,其实是两小时后。本来餐馆早该打烊了。可是米雪儿却是城里的知名人士,华维斯洛夫

的女儿可没几个敢惹的。酒足饭饱后,可怜头脑清醒的李军于不得不在轮椅上扶着两个一偏一倒的

女人回事物所。

女人喝醉酒的话,很多时候都是很麻烦的。尤其象沙梨这样一个性格火暴,脾气又糟糕的在枪

口上舔血混饭吃的女人,喝醉了就更是麻烦上的麻烦。

“……喝…唔…在来…一……瓶…”嘴里说着醉话,歪歪倒倒还手舞足蹈的沙梨完全不知天南

地北的发着酒疯。

“小姐!你很重也。我一个伤号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在事物所楼下,李军于实在没有力气

扶着沙梨前进了。尤其前面是楼梯,他更是没有办法。

烦恼的李军于带着期望的看向米雪儿,然后又很失望的把头扭了过来。他看到米雪儿竟然坐到

了地上趴在自己的轮椅上睡了起来,嘴角已经开始流出了口水。

“老天爷!搞什么名堂!”无奈的李军于几乎是有些绝望的叹息着。本来他还想打电话叫华维

斯洛夫派些人来,可遗憾的是,吃饭过程中,米雪儿似乎把唯一的行动电话弄丢了。

忍耐着一个半昏迷状态的歇斯底里的女人的骚扰,李军于只得动手敲开了楼下一家二十四小时

营业的药店,花了十美圆把两个女人都送到了事物所里。

“真是麻烦呀!本来都没什么问题的,早知道都不来了。”送走了欢天喜地的药店售货员,李

军于打量着躺在沙发上已经完全陷入熟睡的两个女人。无奈的动手,辛苦万分的把她们送到了自己

的房间。途中,沙梨很‘配合’的将胃里多余的‘物体’送了出来,喷了李军于一身加一脸。

“可恶啊!”愤怒但又无奈的李军于虽然很想找人来揍上一顿,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是不允许

的。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开始打扫的工作。忙了又一个多小时,什么给米雪儿洗脸呀,给沙梨

脱些呀什么的,等等等等。

等到终于全部忙完了,脱着疲倦不堪的身体一扭头看时间。

“哇靠!快十二点了!”

想想反正也不回华维斯洛夫的别墅,干脆回房间也睡上一觉,不然人都要垮了。李军于这么想

着,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的把自己身上的绷带几乎都拆掉,再又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其实也不

是泡啦,至少腹部没有沾到水。狠狠的清爽了一把之后,顺到之前自己住的房间休息去了。

李军于本来有伤,再加上两个女人喝醉了让他弄回来,还要收拾善后,身体十分的疲倦,泡了

澡之后,一上床没几秒钟,呼噜就开始打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李军于莫名其妙的舒服。他甚至做了个美梦,梦到自己进到了桃源仙境,有美丽的

仙女给自己按摩,甚至XX。

梦到XX处,李军于浑身一颤,慢慢的醒了过来。不过,这不醒还好,一醒,居然发现米雪儿

一丝不挂的就睡在自己身边。

他慌忙的掀开被子,发现床单上有些暗红色的印记,还有写黄黄的印记。顿时心里就如同挨了

一闷锤,不晓得天南地北了。

好死不死的,米雪儿的老爹,东南亚海盗头子多维洛斯.华维斯洛夫也收到盖亚安全回来的消

息,亲自来探望一下。不过说是探望,其实是来探风。敲了会门,就将因为宿醉而头痛得快要爆炸

的沙梨吵了起来,也不管是谁在敲门,沙梨一开门后,就是一阵的臭骂,之后就去到了厕所,似乎

又把头埋到水槽里想借此止疼。

因为由香事件而获得了完全无法想象的财富,华维斯洛夫这几天心情都十分好,但是当他无意

间看到客房里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一丝不挂的睡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时,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连话

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了。

不同两人第一次见面一般,华维斯洛夫是等到米雪儿醒来,自己把衣服穿好了,才让手下冲进

客房把李军于绑了出来。

“小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在海滨的一个仓库里,华维斯洛夫拿着拐杖愤怒至极的指着李

军于怒吼道。

面对这情景,李军于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唯一能为自己求情的女主角似乎因为第一次

不明不白的给了别人而害羞的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以至于自己处于了这样一个要命的境地。

“你个王八蛋!早知道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当初就该把你仍到海里喂鱼!”华维斯洛夫依旧

愤怒无比的吼着,而他手下的劝解似乎没有任何用处。已经有几个觉得李军于还不错的华维斯洛夫

手下的高级干部还略觉可惜的摇摇头。

憋了半天,李军于终于顶住了华维斯洛夫的‘愤怒射线’,硬是挤出一句话来。

“我会负责的。”

他说得很小声,但是面对愤怒到极点的华维斯洛夫,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头子,能有勇气说

话,站在一旁的几个干部也都赞许的点了点头。

听到了李军于的话,华维斯洛夫更是不得了了。

“什么!负责!你个混蛋居然还想霸占米雪儿!”声音几乎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在楼里的几

个有些见识的人已经开始收拾值钱的东西,准备出去避避风头。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面对华维斯洛夫,李军于觉得有着莫名的压力。他简直觉得自己都说不出话来。但是现在的问

题不是自己能不能说服海盗头子把他那少跟神经的美丽女儿送给自己,而是能不能从这个杀人不眨

眼的摸头手下逃出一条小命。当然了,如果能顺带的把米雪儿弄到手,李军于也不会放过的。

“不是霸占!我是真喜欢她。她漂亮温柔,做为一个男人,不喜欢她,那就是有病!”面对着

华维斯洛夫那杀人般的压力,李军于终于抬起头说了句响亮的话。

听到李军于突然这么冒了句,华维斯洛夫愤怒的表情反倒平息了下来。一改之前的表情,可以

说是饶有兴致的围着他转了一圈,不消的道:“凭你,你觉得配吗?”

“怎么不配!为什么不配!我李军于也是个男人,我可以照顾好米雪儿,我可以让她过得幸福

快乐。我要让她永远的离开这个血腥的地方,永远的离开这条路!”反正是死活不了,李军于干脆

把想说的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华维斯洛夫冷哼了一声,瞪着李军于开始表露出坚毅神情的眼睛,又道:“小子,你似乎忘记

了你自己是干什么的了的,你凭什么说这些话!如果光是说大话,街上的小流氓个个都不比你差。

你要清楚,你的仇家也不少。你凭什么来照顾米雪儿。凭什么来保护她不受伤害!事实上你几次都

差点害死她!”

华维斯洛夫的话几乎把李军于给撑住了,让他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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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的退去。

看着李军于慢慢低下的头,华维斯洛夫冷眼一瞪,让人不寒而栗。

“小子,因为由香的小丫头的关系,我不方便杀你。但是你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说

完,华维斯洛夫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支票,开了一张仍到李军于身前。

“米雪儿我不会交给你。现在的你根本配不上她。拿着钱滚吧。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说完

转身离开,他的手下们也都跟着走出了仓库,最后一个干部在所有人都离开仓库后,走到李军于身

边,替他解开了绳子。

“拿着钱,好好的干一翻事业,小姐喜欢你,我们都看在眼里。我和长官一样,都相信你可以

真正的闯出一翻事业。到时候,你再来接小姐,相信长官一定不会再阻挠了。”

拿着那张写着一亿美圆的支票,李军于沉默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是就这么里去,还是死

赖在着里不走。他放心不下妮妮,但是事情也已经轮不到自己来操心了。事实上,华维斯洛夫虽然

给了李军于一亿美圆,但是相比他本身所获得的利益,这就真是九牛一毛了。

“走吧。至少,我还有机会。”李军于这么安慰着自己,对于华维斯洛夫表面上的仁至义尽,

他是毫无办法,至少,他现在还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李军于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华维斯洛夫的别墅。而他的离开给米雪儿很大的打击。毕竟那是自己

的第一次,而且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有些吊儿郎当,但关键时却又很可靠的男人。

一亿美圆,对于今井财团来说,或许只是九牛一毛,大海一勺,但是对于李军于这种十万块港

币就可以买通了去刺杀地下社会集团的高级干部的人来说,这笔金额确实是十分的巨大。尤其是在

纳土纳这块一千块美金就可以买人头的无法之地。华维斯洛夫在他拿了钱,离开了仓库后,就让手

下迅速的放出消息,直接了当的把他手里有一亿美金支票的事情放了出去。

“长官,这样一来,李启不是死定了。他现在伤都还没好,甚至连路都十分的困难。消息这一

放,只怕是小姐那里实在是说不过去。”华维斯洛夫的一个手下有些战战兢兢的走出来说着,边说

还边小心的看着自己老大的脸色。之所以他敢站出来说这些话,其实是因为他也是米雪儿亲生父亲

的直属手下,很受米雪儿生父的照顾,所以他也很关心米雪儿,喜欢她,爱护她。他也看出来大小

姐是真喜欢上这个有些身手的吃血饭的家伙。出于关心,才冒险出来询问这事情。

看着老部下出来求情,华维斯洛夫叹了口气道:“我仇家结得太多了。虽然我自己没什么,但

是却对不起米雪儿。如果她将来的丈夫不能保护好她,那我宁可让她孤独终身。”

对于两腿依旧不方便,只能十分勉强走路,身上旧伤有七成还没有恢复的李军于来说,华维斯

洛夫这一手无疑是会要了他的命。在纳土纳从事地下走私行业的海蜘蛛来说,情报的收集就是十分

关键的所在,华维斯洛夫放出的消息,沙梨也在第一时间内收到。

“死老头居然还来这么一手,这不是存心想要了李的小命吗!真他妈的混蛋!”沙梨愤怒的击

打着墙壁,似乎想发泄下心里的不平。

“别去管这些啦。他会把这消息放出来,只能说明他想看看李军于是不是真正有能力的男人。

老狐狸不会那么轻易的把宝贝女儿让给一个一文不值的家伙。”盖压在旁边打着圆场。经过了两天

的修养,他的精神看上去要好了许多了。

沙梨知道自己在嘴皮子上不是大光头的对手。她也不去理会大光头,整理了下自己的爱枪,准

备出去找李军于。看到沙梨的动作,接下来的行动已经十分明朗了。依照以往的大光头的行事,他

肯定会阻止沙梨卤莽的行为。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沙梨很难得的发现了这一点,在就要离开事

物所的时候,沙梨转身问了盖亚一句话。

“你怎么逃出来的?我都还没问你呢。”

盖亚一听,支吾了句:“哦,由香来进攻时,我趁乱逃的。”

对于盖亚的话,沙梨并没多问。她转身离开了,但是却没有去寻找李军于,而是直接冲向了华

维斯洛夫的别墅。

只不到十分钟,沙梨就到了别墅外,十分野蛮的一路冲了进去,闯进华维斯洛夫的办公室。

“死丫头!什么事情那么大惊小怪的!”华维斯洛夫见是沙梨,眉头一皱心情似乎也没有之前

的愉快。

“大光头的动作有些奇怪。”沙梨直截了当的把来意说明。

盖亚的行动奇怪,这点华维斯洛夫可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怎么个奇怪法?”

“刚才我想要出去找李军于,但是他却没阻止我。我问他是怎么逃回来的,他回答得也十分含

糊,感觉跟平常的大光头不一样。”

沙梨的话咋看这下好象还挺蠢的。但是深知盖亚品性的华维斯洛夫却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你问他怎么逃回来,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由香来进攻时趁乱逃的。但是由香进攻时,完全封锁了全部的道路,能逃就只能是从地

下通道。他不可能趁乱从老爹的最后的后路逃出来。”

华维斯洛夫听后,眉头开始锁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吩咐手下道:“严密监视盖亚一举一动。

又任何可疑的动作都要向我报告。”

看着手下离开办公室,华维斯洛夫才又叹了口气道:“但愿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问题才

好。”

别墅里的事情刚告一段落,一些自由的奖金猎人和杀手们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一个能够一获

千金的行动,狩猎单身一人的李军于,并获得那一亿美圆的巨款。而李军于在那些个打自己主意的

人开始寻找自己时,也得到了华维斯洛夫把自己身怀巨款的消息放了出来。

“哼!没想到未来的岳父大人居然会来这么一手。看来我这条小命想要保住还挺困难的。”李

军于苦笑的自言自语着。他挪了挪自己的身体,他觉得一直这么弯着很难受。因为他现在正躲在两

栋楼房间的一个夹缝里。

18

沙廷帕的战斗十分的激烈,可以说超出了相当多人的想象。就连老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由香的

攻击势会如此的迅猛。尽管这一战老爹损失了手下最得力的战将黑乌鸦,以及几乎全部的精锐,但

是他的目的却达到了。一个十分秘密的目的,一个足够让由香全盘计划崩溃的目的。

因为沙廷帕战斗的善后和与泰国政府的秘密协调,由香短时间内还无法抽身回纳土纳大岛,所

以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委托给了华维斯洛夫。而由香之所以没有将妮妮这个被一群头脑发热的聪明人

所追逐的目标送回日本,就是怕自己分身乏术,力所不能及。转而花钱来雇佣华维斯洛夫这个全世

界几大恐怖组织之一的老大来完成自己所很难完成的事情。

而盖亚的回归,由香并没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同样,她也不知道盖亚的不正常情况。华维斯洛

夫虽然在得到沙梨的消息后开始严密监视起大光头,但是大光头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尽管华维斯洛

夫派遣去监视盖亚的都是精锐的侦察部队,但是盖亚却频频在他们眼前失踪,这一消息传到了华维

斯洛夫的耳朵里,让他大为恼火。

“你们都干什么去了!七次!一天之内你们居然跟丢了他七次!如果不是他几次出来撞到你们

几个,他就是人间蒸发了,我看你们也不知道!”

没人敢在现在顶撞盛怒的华维斯洛夫,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个以前的长官虽然还不至于随便乱杀

人,但是一顿政委教育那可是少不了的。有关政委的政治教育,整个别墅里的人可没人受得了。相

比较下,他们甚至愿意去阿富汗跟游击队打游击,也不愿意接受华维斯洛夫的政治教育。

在办公室里,华维斯洛夫正在愤怒的训斥着他的手下,而在米雪儿的房间里,沙梨,米雪儿,

妮妮三个却在商量如何把李军于从‘危险的深渊’里拯救出来。

三人沉默了许久,沙梨才首先说道:“我觉得用你大小姐的名义把消息放出去,我想应该没人

敢冒着势力范围遍布世界各地的海盗追杀而去抢夺那笔财富。”

沙梨的提议并没错,但是问题在与李军于身上有巨额财富的消息是华维斯洛夫亲自让人放出去

的。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华维斯洛夫想解决一个外地的合作伙伴,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出

手,于是把那个伙伴叫了过来,并找借口给了他一笔钱。然后把他送了出去,紧接着就把他身上有

巨款的消息放了出去。有个胆大包天的小混混接到了消息就跑去把那人干掉了,并且很顺利的逃离

了宾贾。虽然之后的情况没人知道,但是在这之后,一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些个自由的奖金猎人

和杀手就会把这当做是一个很有利可图的兼职,并不留余力的完成杀人越货的勾当。

现在的情况,李军于身上携带的金额实在是太过巨大了。一亿美金,这足够让整个纳土纳大岛

所有生活得并不好的人衣食丰足的生活一两年。这么庞大的财富足够让那些身手过人的奖金猎人和

自由杀手们热血沸腾起来。

现在纳土纳大岛上的情况,简直只能用混乱来形容。自由猎人,杀手,小型地下社团在整个岛

上挖地三尺的寻找着李军于。所有可能出现情报的地方都不时的出现着这些随身携带杀伤武器的亡

命之徒。而纳土纳岛上能第一时间获取准确情报的地方,无疑就是有着东南亚双佛之称的阿舍达所

经营的酒吧‘小丑鱼’。

中午时分,小丑鱼外面便已经有不少人在徘徊。其中不乏身手高超的外地来自由猎人和杀手,

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从小丑鱼这里获得准确的情报,然后去干掉那个可能连路都走不动的李

军于,并从他的尸体上拣起那一亿美圆。

小丑鱼半晚六点才开门,两代老板都没改变过这个规矩。但是今天却破例了,因为有三个女人

正无视附近徘徊的自由猎人和杀手,一路冲到小丑鱼大门前,猛敲起来。

“喂喂!快开门!”沙梨很清楚的知道小丑鱼无论什么时间,里面都是有人的。当然,这大家

都知道,只是没人去破坏这个规矩罢了。

“什么事?现在还没开始营业!”一个店员听到声音后走到大门前,一看是沙梨,身后还跟着

米雪儿,知道肯定没好事,于是踢了一下门框下一个不显眼的下突起,然后开始拖起时间来。

尽管知道对方是在拖时间,但是沙梨却还没无法无天到破门而入。尽管双眼都快冒出火来,但

是她却依然忍耐着。不过从她吼的声音大小来看,她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

就在她的忍耐接近临界时,阿舍达从内门走了出来,透过玻璃门问道:“有什么事情还要劳烦

鲁宾斯基小姐亲自光临本店?”

“有些事情,必须通过您才可以办到。您可以帮我这个忙吗?”米雪儿粉着脸,哀求道。

阿舍达当然清楚米雪儿想要干什么。但是他本身是个吃情报饭的人,既然米雪儿有事情要求他

办,自然也要讲讲价钱。随即,他支开营业员,把门打开后,做了个请的姿势很有礼貌的说道:“

里面请。”说完,待米雪儿,沙梨和一句话都没说,正四处张望的妮妮进入酒吧后,又把门关上,

这让一些知道其中一些内幕的自由猎人和杀手当场放弃在小丑鱼内获取情报,转而自己去找情报。

在一块防弹玻璃覆盖的特殊小包厢里,阿舍达静静的听着米雪儿的要求,尽管和自己料想的有

差别,但是十之八九都在自己预料之中,于是他不慌不芒的笑了笑,很有礼貌的说道:“鲁宾斯基

小姐,您的要求我虽然可以办到,但是这势必会很严重的影响到我的收益,如果您开出的条件无法

平衡我的收益,那么,请原谅我的拒绝。”

阿舍达会这么说,完全在沙梨和米雪儿的意料之中。但是问题是阿舍达的底线是多少,要知道

沙梨和米雪儿手里可没什么钱。妮妮虽然是今井家的少小姐,但是在残酷贫瘠的战场上出生长大的

她完全可以说是个穷人家的孩子,更没什么指望。是以阿舍达这话一出,反到让沙梨和米雪儿开不

了口。

双方就这么沉默了会,妮妮觉得事情紧急,人求人要低一头,于是说道:“你直接说吧,只要

我们可以付得起。”

妮妮这么说,并不是她家有钱,可以豪言壮语,而是情况紧迫,由不得她们在这讨价还价。于

是阿舍达也点点头,说道:“妮妮小姐这么说,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如果鲁宾斯基小姐和梦宫小姐

无法支付我所要求的利益时,由今井家代为支付吗?”

妮妮沉默了会,摇摇头说道:“由李军于自己支付。他有这个能力。”

阿舍达是个利益至上的现实主义者。妮妮这样的小女孩会这么回答他确实让他意外。妮妮的回

答让他似乎处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如果不干,那么巨大的收益将随风消失,如果干,那就必

须确保李军于的安全,那样一来,自己就必须把岛上全部的力量用在这上面,并且失去相当大的一

部分客户。但是细想下来,自己的情报网所获取的情报主要还是被几个大客户买去的,失去这些小

客户并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正常收益。毕竟眼前的财富确实让人眼红。

看着眼前几乎可以算是幼齿的今井妮妮,阿舍达第一次觉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自己曾经见过一

面的小女孩,虽然自己知道她的实力并不一般,但是眼前发生的事情却是超过了自己的预料。在他

面前坐着的,是一个有着少女外貌,内里却是个深谋远虑,身手高超的小魔鬼。

阿舍达在内心经过了一翻几乎可以说上艰苦的挣扎斗争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抱歉,我无法帮助您,鲁宾斯基小姐。妮妮小姐提出的方法虽然可行,但对我来说风险实在

是比较大。请恕我不能答应。”

阿舍达的回答是大出米雪儿和沙梨的预料,她们两还以为妮妮给的条件完全能让阿舍达高兴得

合不拢嘴,但是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答案。就在米雪儿着急的想拦下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阿舍达时,

妮妮悄悄的把米雪儿和沙梨都拉住,并打了个眼色。沙梨和米雪儿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

跟着妮妮一起离开了小丑鱼。

离开小丑鱼后,三人迅速的上了车,在车上,沙梨质问妮妮道:“刚才你为什么拉住我两?”

妮妮只是笑了笑道:“目的已经达到了。又何必给什么钱呢。即使我们真的付了钱给他,也未

必能找到李。我相信李绝对没有暴露自己的行踪。”

“你说的我都不明白,说直白些。”沙梨脑袋绕不了那么多的弯,直接了当的问。

“首先小丑雨的老板一定不知道李的所在,否则他一定会同意帮助李度过这次难关。如果他不

知道李的所在还同意帮忙,那他势必不能透露岛上所有可疑的消息,那样一来,肯定会得罪其他不

少人。而且他还要全力寻找李,如果李出了什么事情,他不但得不到任何报酬,而且还可能若上许

多不必要的麻烦。”妮妮解释着,很难想象在她那小脑袋瓜里怎么会冒出如此深思熟虑的想法。不

过米雪儿还能接受,至少在她看来,妮妮虽然天真可爱,但是有时候还真比自己考虑得周到多了。

“但你说目的已经达到了。到底什么目的?”沙梨又问。

“到小丑雨和老板商量的目的,只是为了让那些想打李主意的人知道我们正在和华维斯洛夫对

着干。要救李,就必须让他们知道如果真去谋财害命,后果会很严重。”妮妮如此说着。

“但是如果有不怕死的怎么办?”沙梨又问。

“如果有不怕死的硬要去干,那只能说明会这样干的人绝对是单个行动的,因为如果是团体,

就可能躲避不了我们的报复。即便是团体一致同意,那样没有远见的团体也不可能有什么有能力的

人,比较好对付。”妮妮说完,见沙梨还有疑虑,于是又道:“想要这笔钱,就必须考虑在拿到后

的退路。本地的基本上可以排除考虑,因为他们自己都知道干了后跑不了,余下的就是那些最近从

外地来的自由猎人和杀手了。”

“可我们都不认识啊。”米雪儿也提出了疑虑。

“同样条件,他们也不认识李。只要没有李的照片,他们肯定是找不到的。虽然小丑雨应该有

李的照片,但是只要派人监视,就可以知道谁看了李的照片,到时候挨个干掉就好了。”

米雪儿和沙梨听的有理,不住的点头,却完全没想到这样的话却是出自一个九岁小女孩之口。

但是妮妮的办法却有一个巨大的漏洞,巨大到能跳一只鲸鱼过去,那就是她完全没有说如果有自由

猎人和本地的人合伙会有什么后果。自从李军于第一天来到纳土纳,就和本地的混混们大干了场,

不认识他的人可不多。这个可能性巨大到了无法排除,但是此时的妮妮却没有其他办法,她刻意的

回避了这个问题。如果不先把眼前两个安抚下来,自己这边就先乱套了,更别提去找立军于了。

虽然一切都按照妮妮的安排顺利的进行着,但是派去监视妮妮的人回来报告后,华维斯洛夫暗

自摇摇头。

“这群丫头,没了天了。这有什么用啊!”华维斯洛夫如此说着。不过话是这么说,他却生出

了一个看戏的念头,于是吩咐全程监视妮妮三人的行动。

正当所有人都在为李军于的事情而倾注注意力时,大光头盖亚的行动开始诡异起来。

大光头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四处闲逛,看似打发时间。但是熟知盖亚的人都清楚,这个狡猾的大

光头是从来不上街闲逛的,比起逛街,他更可能会在事物所里下起电子西洋棋……可惜跟踪他的两

个人并不熟知他,所以并没有发现其中的可疑。

到了傍晚时分,盖亚突然从慢吞吞的四处瞎逛一下子飞跑起来,让两个监视者措手不及,没有

一分中,盖亚就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什么?又跟丢了?在哪丢的?”华维斯洛夫听到手下这样的报告,显然是很不高兴,但是做

为一个老大,他必须分析任何自己获得的情报。

“四街区。”手下回答道。

“四街区?”华维斯洛夫有些纳闷盖亚怎么会跑到那里去失踪。但是随即他便恍然大悟道:“

糟糕!死光头铁定是被人控制了行为了!”说完,赶紧转身观察挂在身后的纳土纳岛的市区地图。

“马上吩咐人保护好米雪儿和妮妮,要快。另外封锁一、二、四,三个街区的所有地下仓库。

人手不够就把别墅的守卫也调去。快!”华维斯洛夫下达了命令,并强调火速办理,手下也没有丝

毫的怠慢,立即按照华维斯洛夫的吩咐,二十分钟后,人手便部署完毕。

“长官,到底什么事情让您如此不安!难道盖亚会去袭击我们在第四区的军火库吗?”华维斯

洛夫的一个亲信问道。

“可能还不止他一个。老爹很可能也在。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被怎么控制了。”华维斯洛夫

如此回答着,说完,他有开始沉思起来。

手下想了会,没能理解,于是又问:“盖亚没有背叛我们的嫌疑吗?”

“你认识盖亚多旧了?”

“六年了。”

“你觉得他会背叛自己的盟友吗?”

手下想了想,回答道:“只要他的盟友没有背叛他,他是不会背叛自己的盟友的。”

“这就对了。他这两天行动怪异,我就已经有些怀疑了。但是他竟然会在第四区突然消失,这

简直就是告诉我们事情古怪。”华维斯洛夫顿了一下,又道:“如果真如我料想的一样,那四区的

军火库应该已经丢了。”话刚完,华维斯洛夫桌前的电话就响了。

这个电话一响,就意味着有大事情发生了。

华维斯洛夫拿起电话问:“什么事情。”

“长官,我们来晚了,四区的A库被抢了。四名战友牺牲了。”电话里的声音十分的悲愤。

“晚一步吗?”此时的华维斯洛夫显得苍老了许多。因为他为自己这几天的大意付出了巨大的

代价,而且在这之后,他还知道自己将付出更巨大的代价。

妮妮三人的寻找行动依然进行着,但是华维斯洛夫这边却已经没心情去关心妮妮她们到底要搞

些什么名堂出来。没有作战目标的作战不能算做一个作战。这次他的一个军火库被劫,对方只能是

老爹,圣女和撒克斯三股势力中的一个。

在华维斯洛夫的办公室里,他的几个参谋正将三份分析结果递交给他。三份资料分别是针对老

爹,圣女和撒克斯作出的对策。但是目前,华维斯洛夫对这三家的具体力量也不是很清楚,尤其是

老爹,他刚被由香进行了一次巨大的打击,手中的剩余力量应该不大。而其他两伙也在之前受到了

由香相当的打击,可以说是在偃旗息鼓恢复战力。但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对他守卫森严切隐蔽的军

火库进行突击,华维斯洛夫又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什么组织会冒如此的大不讳来向自己开战。

“长官,您看会是他们三伙中的哪一伙?”一个参谋紧紧的攥着拳头,很慎重的向华维斯洛夫

询问着,他迫切的想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因为他的弟弟就是守卫A库的一个阵亡士兵。

经过了一阵的沉思,华维斯洛夫终于下了决定,将一份针对老爹的资料拿了出来,吩咐道:“

按照这分计划行动,封杀老爹。针对老爹几个得力干将进行收缩扫荡。”

手下们迅速的散场,赶紧的准备去了。剩下华维斯洛夫一个人靠在椅子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开始思考起如何对付眼前身份未明的敌人。但是老谋深算的他,却忘记了一个致命的事情。他没有

安排任何一个人去保护妮妮她们三人。

华维斯洛夫的部队快速的行动着,封锁。破坏着之前就已经封锁的老爹在纳土纳的据点。并且

收集了所有可疑的情报,对所有身份不明的团伙或进行了屠杀般的扫荡。

“外面可真是闹得不行啊。”在闹市区的一间民房里,一个身材火暴,长发及腰的美女透着窗

户看着外面的情况。

“是啊,没想到他们居然可以如此堂堂正正的在大街上杀人放火。看来这里才是真正没了王法

了。”一个满脸通红其貌不扬的高个大胖子,不夸张的说是个丑陋的胖子附和着。

“老公,你说海盗头子会找到光头佬吗?如果被他找到,计划可能要败露呢。”美女询问着大

胖子。

胖子听了皱着眉头。他很清楚这次的计划有多么的危险。任何一个丝毫的纰漏都可能让他们全

军覆没。他的老大,老爹已经没有资本来和由香,海盗头子再一次的正面干架了。这次的行动可以

说是破釜沉舟,生死存亡在此一战,为此,老爹甚至不惜让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黑乌鸦死战在沙廷帕

以拖延时间。

“这是老大的计划。老大不会失败的。”胖子对老爹很信赖,他绝对相信这个计划会成功,即

使为了成功要他付出生命。

美女听了胖子的话,无奈的笑了笑,靠到了胖子胸前,很温柔的说道:“不管计划会怎么样,

我永远都会和你在一个的。”

抚摩着自己妻子的绣发,胖子也微微笑了笑,把她紧紧的搂住,亲吻起来。

在港口临近闹市区的一间民房里,一个穿着高开岔旗袍的妖艳美女正用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削

着苹果。

“白蝴蝶,你说我们会死吗?”妖艳美女削完了苹果,用很平常的语气向站在窗口的另一个穿

着白色连衣裙的美女问道。

被称为白蝴蝶的女人转过身,她的美貌只能用顷国来形容了,飘逸的秀发,晶莹有神的秀目,

五官搭配得只能用完美来形容,虽然身材比起妖艳美女来要稍有不如,但是配搭的白色连衣裙却让

她显的十分的清丽可人,绝对是能让男人为之倾倒动的尤物。

她信步走到妖艳美女身边,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会不会。但是即使会死,我们也会让海盗王

和今井由香付出足够的代价。”

妖艳美女听了,有些为难的道:“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觉得这是决死一战呢?我们是黑社会,

没必要搞得跟亡国了一样嘛。真是受不了你们。人活在世上不应该享福吗?干吗非要急着去死。”

白衣美女没有接妖艳美女的碴,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在港口的一个仓库里,老爹正在给最后的几个手下吩咐着。

“这将是我们最后的一战。被今井由香逼到这个地步,是我自大和疏忽造成的。现在我们也将

利用这个同样的漏洞,给今井由香和海盗王致命的一击。我们的目标是利用今井由香和海盗王的疏

忽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尽可能的解决这两个主脑人物。即使不能达成全部目标,也要尽可能的干掉

他们中的某人。另外,我们这次的行动是完全背着撒克斯和圣女两方,所以是没有任何支援的。我

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手里的枪。”老爹说到这,为了妥当起见,再次询问道:“各个单位的部署和

行动,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部下们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几人脸上都是一股视死如归的神情。

看到部下们即使是执行必死的命令,依然没有丝毫犹豫,老爹心里突然觉得很酸。从来都杀人

不眨眼,为了财富可以出卖任何人,可以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真正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

还能有这么些个追随自己的部下,老爹突然间觉得事情也不是那么糟糕了。

在闹市区的一家餐馆里,妮妮和米雪儿正在和食物战斗着,她们两已经快十个小时没有吃过任

何东西了。

“不知道沙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米雪儿不顾着美女的矜持,一边大口咀嚼着面包,一边发

着自己的牢骚。

妮妮听了只是很简单的支吾了下,她现在正在想着办法来弥补那个天大的漏洞。这个时候,她

到还真想来个老爹啊,圣女啊什么的来他一伙人,把事情给搅乱了,就好办了。

过了会,眼看要吃完了,米雪儿的行动电话响了起来。

“喂,什么事?”一听是沙梨的,米雪儿立即问道。

“刚才收到的消息,你老爹在四街的一个仓库给人端了,说可能是光头干的。”

“盖亚?怎么可能!”米雪儿很是吃惊。

“没错,看情况盖亚可能是给什么人控制了。而且你老爸也下达了格杀令。”

可真是忙里添乱,米雪儿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办了。妮妮见了拿过了电话,问到:“还有没其

他的线索?比如盖亚什么时候袭击的仓库?”

“六点过些。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接下来怎么办?岛上现在乱了套了。”

“沙梨你继续收集情报。定时联络。”妮妮说完,挂了电话。

从小丑鱼出来已经十个小时了。现在的情况和24小时前已经完全不一样,可以说乱套了。市

区里不停的传出消防车出动的声音。据说消防局长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妮妮,现在怎么办?”不知不觉的,米雪儿开始依赖起妮妮来,不过大小姐没有什么自觉。

出于对李军于的信任和眼前必须面对的问题,事情的混乱,可以说正和妮妮的意。于是她立即

道:“安全第一,马上回家。妈妈不在,我们必须自己小心。李完全能在这么乱的情况下隐藏起自

己来。等事情过去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华维斯洛夫的扫荡从十点正开始,持续到凌晨三点,动员人数高达一千四百人,包括了他所有

的本钱部队和雇佣的雇佣兵部队。就连别墅的精英警卫也调派出去执行扫荡任务。这次,华维斯洛

夫真是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在如此短时间里,执行如此巨大的任务,尽管针对性很强,但

是能在如此短时间里收集如此庞大的情报并进行作战安排,对目标进行彻底的打击,华维斯洛夫的

力量不可谓不强,但是百密一疏,他针对性太强了,肯定会有一些遗漏,而老爹的精锐就躲藏在这

些遗漏里面。

外来的可疑势力都被清扫一空,剩余的也没几个敢跑出来游荡或者去寻找那一亿美圆的外块。

对李军于来说,他暂时是安全了。但是危险却一步步的逼近妮妮。

19

米雪儿,妮妮和沙梨三人寻找李军于的事情基本上因为华维斯洛夫这次几乎惊动了菲律宾政府

军的火并行动而搁浅。一方面由香在得知华维斯洛夫这样一个大行动后也立即动身回纳土纳岛。毕

竟她也害怕节外生枝。在火并的后一天,由香乘坐私人飞机到达了纳土纳。

华维斯洛夫的这次行动可以说上达了天庭,到了菲律宾政府已经无法坐视不管的程度。尽管政

府对这个观光岛并没放多大的心思,但是这样的大骚动几乎能称得上是武装暴动。在上次戒严令没

有完全撤消的现在,纳土纳岛开始执行一级警戒,并且全面戒严,限制市民夜晚活动时间,物资的

流通以及通讯等等。而这却也正是老爹等一党人正等待的机会。

“政府已经下达了全面戒严令。已经是时间行动了。华维斯洛夫的手下已经完全的分散在了岛

上各个区,在遭到我们袭击后也不可能短时间集合,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所有的安排都已经妥当,

就在今晚。行动目标不变,配置完毕后,等待我的命令。”在海边仓库里一个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

面,老爹正下达着这个他一生中最后最重大的决定。

没有多余的废话,所有人都只是点点头。在这个小棚里,集结了老爹最后的力量。所有的人全

部不到三十人,还包括了他自己和手下的干部。

虽然人少,但是大家都十分的干练,在老爹的命令发出后,所有人都没有拖拉,迅速的去到自

己的岗位,开始按照计划行事。

当老爹全部部署完毕后,由香也刚到达华维斯洛夫的别墅。她可以说是在老爹亲眼目送下进到

的别墅。

“哼哼。这回可真是太照顾我了。”老爹冷哼着,没有说话,此时也没人知道老爹心里在想些

什么。

“你回来了也好。省我不少事情。”这是华维斯洛夫见到由香说的唯一一句话。

只是微微的点点头,由香甚至没有问华维斯洛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就迅速的来到妮妮的

卧室。

“妮妮,你还好吗?”不过几天没见,却有如相隔数秋,由香一见到妮妮就快步上去,紧紧的

把她抱住。

“恩,妈妈,轻点,憋死我了!”知道妈妈心情紧张,妮妮故意的开个小玩笑来缓和一下。

见女儿还能跟自己开玩笑,由香当下也放心不少。就在这时,沙梨和米雪儿也来到妮妮的房间

门口。三人一对眼,由香便问道:“华维斯洛夫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怎么会搞成这样的?”

妮妮,沙梨不知道到该怎么开口,神经大条的大小姐却在想了会后,说道:“不知道,爸爸的

行动是不可能没有目的和意义的。爸爸会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事情会闹到这么大,也一定有

即使闹到无法收场也必须干的原因。”

其实由香也相信华维斯洛夫是不可能无理取闹的,肯定有一个巨大的原因让他不惜冒着与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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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协定的政府翻脸也必须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是什么一时间由香又想不到。

事情自己必须清楚,由香必须掌握全部事情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本来派大队人马去把老爹最

后的老巢清除,已经是一个十分冒险的行动。如今这边又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她一时间还真有些不

知道改怎么办了。

而就在她准备去找华维斯洛夫谈谈的时候,前庭里传来了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清脆声音。

“高爆手雷!”由香听到这个声音几乎没跳起来。这样的声音会传到这里,只有一个可能,有

什么人来进攻这里,并且是强行硬攻。而这个时候又正好是别墅人手被抽调的几乎是一空的时候。

别墅外的人肯定是已经被干掉了。而里面也只有零散的两三人。加上由香,华维斯洛夫,米雪

儿,妮妮和沙梨几个也没到十个人。最糟糕的,还是他们几个人有一半手里没有武器。尽管在最短

时间里找到了武器,但是却耽误了一分钟左右。但是这对一队已经作好了准备,并且有目的的进攻

者来说,已经可以说是致命的了。

就相对前庭的位置来说,妮妮的房间和华维斯洛夫的书房是最远的。但这两间房之间的距离也

相当长,当华维斯洛夫的两个负责跑腿的手下准备好了武器后,华维斯洛夫下令立即前往后院而不

是去和由香等人合流。因为他也很清楚的听见了前庭那个估计是用来炸掉红外线引爆器的手雷的声

音。他无法保证这么长的距离里不会展开巷战,没准给炸个五马分尸也不无可能。

同样的,由香在听到手雷声音后,也立即回到了妮妮的房间,四人只简单的用眼神对视了下,

就立即拿上武器从窗户跳了出来,妮妮的房间虽然在二楼,但是这几个女人可一点也不含糊,虽然

妮妮跳下来时有沙梨接着。

相比较起来,华维斯洛夫三人和另外的两个手下的行动就受到了相当的阻碍。他们都同时做出

了放弃在别墅内汇合而强行突破到后庭的决定。显然,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但是因为寻找武器而浪

费的那一点点时间已经让敌人穿插了进来,两波人都被敌人阻挡在了别墅宽大的走廊里。

听见了别墅里开始了激烈的抢声,时不时还有爆破声,由香知道华维斯洛夫肯定是被困在里面

了。但是她又实在是想不出个什么办法去救人。虽然华维斯洛夫是个有野心的海盗,但是此时她们

确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想不出办法的由香明显的表现出了焦急的神请。

四个女人,啊,姑且把那个小女孩也算做一个战斗力吧。都知道必须去救华维斯洛夫。但是她

们也没这个实力冲进别墅里去。毕竟敌人能在自己的防御最薄弱的时候进攻,就表示了敌人的准备

工作一定完善到家了。如果轻率的再次冲回别墅救人,别说人救不了,说不定自己也放那了。

看着妈妈她们愁眉苦脸的样子,妮妮只说道:“既然我们没能力去救米雪儿的爸爸,那我们就

只能在这里拖时间。等援军。”

由香听了,点点头说道:“恩。只好这样了。”随即扭头吩咐道:“相信外面应该被封锁了,

沙梨你去后门守着。妮妮负责支援沙梨和监视游泳池那边。米雪儿你的枪法不好,就跟着妮妮保护

她。”

由香下达命令的时候,妮妮的脸色显然不好。尽管她很清楚的知道妈妈已经知道自己有着同龄

人,甚至是成年人也望尘莫及的实力,但是真当妈妈对自己作出这样的吩咐的时候,心里也怪难过

的。而由香又何尝不是这样呢。看到女儿那完全与同龄人不相符合的成熟的行为能力,自己也觉得

心里很难过,觉得自己这个妈妈做得真是太失败了。

难过归难过,妮妮仍然没有失去思考能力。

“那妈妈呢?”

“我守在别墅侧门,负责监视所有窗户。如果华维斯洛夫能接近这里,我就去接应他。”由香

如此说着,但见妮妮还有话想说,又道:“好了,时间紧迫,能撑多一会也好。记住,现在我们能

做的就是‘拖’。”说完,自己就往能看清全别墅通向后庭侧门的休闲亭那里跑去了。

几分钟过去了。别墅内的枪声已经开始从华维斯洛夫的二楼书房走道附近渐渐的转到一楼。而

他的另外两个手下也似乎和他合流了。因为枪声已经逐渐的开始在一个地方密集起来,并不时传来

沉闷的爆破声。

别墅里打的激烈,沙梨那边也没闲着。有狙击手已经让沙梨几乎不敢抬头,整个人都缩在围墙

里的篱笆下面,很明显的,是不让任何人能从后门逃走。

别墅的后门外是一片很平坦的草坪和宽大的马路,没有任何遮蔽物。一个优秀的狙击手足够将

他们全部困在里面。虽然狙击手距离她们并不远,就在附近一座大楼的四楼,距离也就六十米的样

子。但是由香她们手里没有能够精确射击这么远的武器。无奈之下,只能躲着。只有妮妮和米雪儿

因为别墅挡着,还能适当的进行小范围的活动。

在别墅内,受到不明袭击的华维斯洛夫已经很清楚的知道袭击自己的是谁了。他同时也很清楚

的知道对方是铁了心了要自己的性命。而最糟糕的就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也在这里。这让华维斯洛

夫这个几乎可以称得上冷血的男人有些无法在冷静起来。

“长官,不能冲出去,对方袭击了四号库,有大量军用武器,我们没可能正面突破的。”一个

手下死拉着华维斯洛夫不让他作出冒失的举动。

而刚冒一个头的华维斯洛夫则因为手下狠狠的一拉而躲过了密集的枪弹之雨。他悻悻的扭过头

来,看上去似乎有些冷静了。

“谢谢。现在我们被完全压制住了。看他们刚才的攻势,相信接下来会更猛烈。我们可能无法

支持十分钟。现在我们必须退到后院。相信今井已经在那里,我们必须去和她们汇合。”

“但是长官,对方很显然是冲着您和今井小姐来的。我们现在虽然是被分开了,但是对方也必

须分成两方来同时对付我们。从对方的攻击密集程度来看,人手一定相当的集中在了正门和大厅。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突围可能性很小。”

华维斯洛夫很清楚手下所说的情况。但是他也同样清楚对方如果不能两边同时干掉,那肯定回

集中力量来攻击他们其中一方。如果攻击的是自己,那还好说。如果攻击今井那边,米雪儿就会很

危险。如果她有什么不测,自己根本没脸去见死去的长官。

“我知道你说的。但是我们必须汇合。这样虽然会面对更集中的攻击,但是我们应变办法就没

那么大的限制,可以更有效的拖延时间。如果不行,就让我们来为她们拖延时间。”

华维斯洛夫的话一出,手下们虽然一愣,但是却又在之后都笑了。他们很清楚自己的长官是个

冷血的军人。他可以面不改色的杀死任何敌人,包括没有武器的妇孺老幼。而且也清楚华维斯洛夫

是个不怎么讲信誉的商人。他们奉行的就是为了胜利不则手段。没有任何责任和理由要保护今井由

香和她女儿。

但是他们同样的清楚在这一切一切之前,他,海盗王多维洛斯.华维斯洛夫是个慈爱的父亲。

他们也同样喜欢这个美丽但又大脑少跟筋的大小姐。

“放心吧,不会让小姐有事的。”手下们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华维斯洛夫的话。

虽然比起自己家,由香觉得这个别墅并不是很大。但是此时,她却觉得这个别墅太大了。虽然

有些事情她并不清楚。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华维斯洛夫能来和自己汇合,她们的生存机会会更大。而

别墅内的枪声却越来越密集。而且双方用的都是同样的武器,她已经分辨不出华维斯洛夫他们还有

多少火力在还击了。

虽然担心华维斯洛夫,但是包抄的袭击者已经开始从游泳池边开始向后庭推进。米雪儿首先发

现了一个身手高超的袭击者出现在了二楼的窗户。她一把推开身边的妮妮,并躲开了袭击者从二楼

跳下来时开的两枪。妮妮虽然事后才发现,但是却也敏捷的翻了一个滚后开了两枪。其中一枪击中

袭击者的左手,并打掉了他手里的军用开山刀。

妮妮刚打掉了对方手里的刀,米雪儿就一个箭步,上前就是一拳,并蓄力要在对方招架这一拳

时来个横踢。但是对方却也识破了米雪儿的把戏,没有硬架,反而是一步退后,摆手就是一枪招呼

向米雪儿。

米雪儿同样也有准备,那一拳被避开后,闪身向左一侧身,对方那枪便从自己胸前飞过,而妮

妮也适时的补了一枪将对方逼开。

在三人闪电般的攻防结束后,另一名袭击者也从别墅墙角边上靠近了妮妮,同样的,他的动作

也被米雪儿看到,于是她立即提醒到:“左边!”

妮妮听了,连想都没想,本能反应般的朝左就是一枪,并同时一个侧翻到了和米雪儿同一水平

位置好和她相互戒备。不过那个想袭击妮妮的倒霉鬼可实在是不走运。妮妮这一枪仅仅是为了威吓

一下,谁知道那人听到米雪儿对妮妮的警告后,朝旁边一闪,而妮妮那枪好死不死的也打向那边,

结果撞上了子弹,正中眉心。他倒地后的表情,是那么的不情愿。

虽然很幸运的干掉一个,但是敌人却是接二连三的出现在了妮妮和米雪儿面前。

“怎么办?这里要是被突破了,妈妈和沙梨那边就危险了。”妮妮躲在一个阳台下说道。

“那就要想办法不让他们突破。必须守住这里。看刚才那个人的身手应该很厉害,所以他们的

人应该不是很多。”米雪儿第一次的说出了这样经过考虑的话,反到是让妮妮一下没反应过来。

不过米雪儿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她们毕竟是两个小姑娘。不,其中一个甚至只能称做小女孩

而已。而她们要面对的却是一群身手高超,并且有组织的杀手。

米雪儿不断的掩护着妮妮击退着逼近到阳台的敌人,而妮妮则在旁边不停的牵制着。就在她们

两苦战不支的时候,一个敌人突然头部中弹到底。由于是向前扑倒的,所有的敌人都知道背后让人

偷袭了,他们立即各自重新寻找掩体戒备起来。而在这过程中,又有两人永远的倒地不起。随后,

一枚闪光爆鸣弹飞了过来,正好在敌人头上爆炸开,巨大的声响和强烈的闪光让除两个反应特快的

以外所有的敌人瞬间失去战斗力。随后又从别墅边的小灌木丛里飞身出一个影子,一刀一个准确的

割开了除了那两个反应特快的以外的所有人的喉咙。在闪光和巨响后,出现在妮妮和米雪儿面前的

则是一片血雾。

剩下的两个袭击者和其他的不一样,蒙着面。看身材应该是两个火暴的美女。她们两在背身向

闪光爆鸣弹后张开嘴护住了耳朵,在闪光消失后第一时间离开了自己身处的位置,两人背靠背的,

面队着即将到来的前后夹攻。不过呢,由于妮妮没看到这东西,米雪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只以为

是闪光弹,卧倒后却没护着耳朵,两个姑娘现在正捂着耳朵嗷嗷的惨叫着。虽然尽力的想站起来战

斗,但是头荤得不得了,能有意识已经不错了。更别指望战斗。

仅剩的两个敌人发现米雪儿和妮妮已经短时间不成战斗力,于是又两人一起面对起背后的袭击

者。

“厉害,居然没事。”这个在背后打冷枪放暗箭的男人算是正式的出现了。

“你是普利斯金.霍克!”其中一个人认出了这个放冷箭的。

“是我。我有十足的把握把二位小姐永远的留下。不过不知道二位小姐是否愿意呢?”霍克冷

眼的说着,从他的话里,能感觉到如同南极冰原般的冷漠。

莫名的压迫感深深的压抑着仅剩的二人。僵持没有两秒,其中一个女人拉下了面罩,说道:“

我投降,你不要杀我。”

要求很简单,仅仅是不要杀自己。但是霍克却并没有要答应的意思。

另一个人看了一下身边投降的队友,瞬间撒了一把粉末出去,霍克虽然有防备,但是想出手拦

截却还是慢了一步。接连着几枪都打空了,眼看着两个人瞬间就翻进了别墅的灌木丛里消失了。

虽然跑了两个,但是自己的目的成功达成,他快步跑到妮妮和米雪儿身边,一肩扛一个向后院

跑去。

别墅里围攻华维斯洛夫的老爹正带着红猪准备做最后的突击。从刚才别墅外发生那高频的响声

开始,他知道外面的行动失败了。现在的情形多半是想撤退也没办法了,于是他决定要发动自杀攻

击,无论如何也要把华维斯洛夫干掉。

同样的,华维斯洛夫也猜了个大半。

“看来对方没有要撤退的意思。估计要来自杀攻击了。”华维斯洛夫身边最后一个还活着的手

下苦笑着说着,埋头躲避着弹雨,顺便整理着弹匣和准备拉开唯一的一颗手雷。

“对不起,连累你们了。”听着手下的话,华维斯洛夫有生以来第三次的觉得这么对不起人。

第一次是长官夫妻身死时自己没能救得了他。第二次是听到自己的两个战友因为没有生活来源而去

偷窃失足跌死时。

手下摇摇头说道:“没什么。起码,我们对的起死去的鲁宾斯基长官了。”

半分钟后,华维斯洛夫和他最后的手下所在的角落被炸塌。四分钟后,两个精锐突击队火速赶

回,将老爹和剩余全部党羽悉数歼灭在了别墅内。

战斗后的别墅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四处硝烟弥漫。

“抱歉,我回来晚了。”霍克低着头,觉得有些无法面对妮妮。无论是因为他是妮妮的贴身保

镖,还是他隐藏起来自己是妮妮生父这一事实。

“谢谢你。如果你没回来,我们这次都会死。”妮妮很感激的说着,虽然不知道霍克为什么拉

着张脸。

经过这次的战斗,由香彻底的消灭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敌人。但是她们也失去了华维斯洛夫这

个强大的盟友。

“首先,我必须告诉今井小姐一件事情。长官的去世并不代表我们之间的盟约结束。现在我们

是真正意义上的盟友了。我们会全力协助你消灭所有的敌人。这并不是为了你,也是为了给长官复

仇。”华维斯洛夫的心腹侧近诺维诺夫和由香面对面的说着。他是华维斯洛夫去世后,所有人推举

出来的华维斯洛夫的接班人。

由香听了,只是点点头。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虽然有着优秀的头脑,但是太容易被感情左

右,或许在别人眼里她很厉害,但是她自己很清楚,自己一个人什么也干不了。

诺维诺夫离开后,由香依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米克在接到别墅被袭击的通知后星夜乘飞机飞

回岛上,接手了全部的事物,并要由香好好的休息。妹妹知绘子也不顾人劝阻硬是来到了岛上,说

什么也不让姐姐离开自己的视线。就连两位爷爷也开始为自己的安全给政府施加压力。

由香知道,事情已经牵涉越来越大。许多国家政府支持的地下组织纷纷受到严重的打击,包括

美国在内的西方国家已经开始针对自己的行为开始行动。事情的开始本就不正确,而现在更是一步

步向无法回头的死路里走去。为了妮妮和自己,由香已经越来越多地牵扯进了更多人。

因为别墅被毁坏,妮妮和米雪儿暂时一起住到由香在岛上临时指挥部的房间里。

“妈妈这两天心情很差。米克叔叔也不知道去安慰下。”妮妮撅着嘴不满的跟房间里唯一的住

客米雪儿发着牢骚。而米雪儿则静静的倾听着妮妮的牢骚。尽管慈爱的养父也去世了,但是她很坚

强,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已经两天了,你到底要在房间里呆多久?”在由香的房间中,霍克有些愤怒的质问着爬在床

上用床单蒙着头的由香。

“别烦我!”足足十分钟,由香再也受不了霍克那密集轰炸般的口水攻击,终于还击了一下。

“呵,我还以为你死了,说不了话呢!”霍克也有些愤怒的把话顶了回去。

由香最听不得死不死的什么,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有些发怒的说着:“喂!你过分了吧!怎么

说你也是妮妮的爸爸,有你这么说的吗?”可是她刚说完,就一脸的惊慌失措。霍克也感觉不对,

扭头一看,妮妮正一脸难以置信的靠在米雪儿身上。

妮妮努力的整理了下情绪,走到床边,由香赶紧忽悠道:“妮妮,你怎么进来了,有什么事情

吗?”

“妈妈!你刚才说什么?”妮妮质问着,但是刚才由香说话是她已经站在门口了,听得十分的

清楚。

“没,没什么啊!真的没什么!什么都没有。”由香有些不知所措的胡乱说着,已经很明显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但是妮妮却指霍克问:“妈妈你刚才说他是我爸爸!这是真的吗?”

由香和霍克被妮妮这一问,心里一闷,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20

在妮妮的房间外,由香和霍克都焦急的站在门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两个甚至不敢

去敲响门,就这么傻傻的站在门口,足足半个小时。

在房间里,妮妮满脸泪痕的趴在自己的床上,枕头似乎已经被泪水弄湿了。米雪儿并不知道妮

妮为什么会这么伤心。但是她还是坐到了妮妮的身边,轻轻的抚摩着她的头发,借此来安慰她。

大小姐和保镖大半夜的就这么傻傻的站在少小姐的门口,也不知道为什么满脸紧张的样子,这

自然让那些闲来无事的家伙们八卦了。很糟糕的,虽然不乐意,却依然也是住在这里的知绘子很是

不爽的从那些高薪雇佣来的佣兵嘴巴里听到了这样的八卦。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但是看到人后,心里却又是一凉。满脸怒火的额二

小姐正以飞快的速度向她姐姐的所在地前进。十多秒后,她出现在了由香面前。

“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和这个家伙在一起!”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怕怕那个佣兵,但是本着和

姐姐有着关系的原因,知绘子还是鼓起勇气站出来说道。

“这~这让我怎么说呢!知绘子你怎么还不睡觉啊,很晚了~”知绘子的话让由香为难极了。

难道就在这里把妮妮的身世挑明吗?无奈之下她只能掉转话题。

见姐姐左顾右盼而言他,知绘子知道问不出个什么名堂出来。于是她又转向到那个她实在是不

愿意见的男人面前,尽可能的恶狠狠道:“你这个家伙,难道对姐姐做出什么寡廉鲜耻的可恶行为

了吗!?”

知绘子的质问让霍克有些无奈。回答吧,那麻烦肯定就跟着来了。不回答,又或者随便撤个话

题的话,用屁股想也知道知绘子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实在无奈,他只能把视线转回到由香身上,希

望她能给个建议。不过由香尚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知绘子的话,她又怎么能够给霍克一个建议呢。

没有得到回答,却发现眼前两人“眉目传情”,知绘子能不火吗?当下拉着由香的手质问道:

“不是吧!姐姐真的和这个流氓~”说到此处,知绘子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凤目一转怒视

霍克,倾全身之勇气,怒气与一时,脱口而道:“你这个流氓,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癞蛤蟆想吃

天鹅肉,梦都没得做!”说完,就想拉走由香。

但是就在知绘子想要拉走不知所措的由香时,门却开了。开门的是妮妮,米雪儿在她的身后扶

着她。看上去就知道妮妮狠狠的哭了一场。

看到了妮妮开门,而且居然是这个样子,由香心里简直是说不出的痛。她飞快的半跪下,并且

紧紧的抱住了妮妮,泪流满面,哭着道:“妮妮,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瞒着你。

是妈妈不好。”

对于不知道事情真相的知绘子来说。她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她最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真相。那

就是身边那个流氓佣兵,就是姐姐的爱人。又或者是妮妮的生父。如果是爱人,知绘子或许还能够

先把自己催眠了,然后下一个可以接受霍克的暗示。但是如果他是妮妮的生父,那么自己将永远不

可能接受他。即使是洗脑也不可能。

知绘子用一种难以接受的表情看着眼前的这对母女。她发现妮妮也是狠狠的哭过一场。起码她

知道妮妮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很打击她的事情。随后后她又扭过头看了看霍克,心里更是恼火了。干

脆指着她们三个大声质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到是说呀!特别是你。如果再不说,我就解

雇你!”话尾,知绘子还故意指着霍克沉声说道。

也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妮妮一下子就把由香推开了。神情似乎也有些慌张,赶紧对眼

前这个脾气反复无常的美丽阿姨解释道:“没什么的,知绘子阿姨。只不过我闹点小别扭。阿姨可

不要生气呀。”

妮妮有多少斤两,知绘子虽然没有领教过,但是她还能不知道吗?事实上她现在完全不相信眼

前这个有着天真可爱小脸蛋的侄女。起码,她知道妮妮肯定隐瞒了部分事实真相。

如果继续追查,知绘子知道肯定不好下台。但是关乎姐姐的事情她似乎不肯放手。于是她整理

了下情绪,也半蹲了下来,拉着妮妮的手轻声问道:“妮妮,你知道阿姨最疼你了。告诉阿姨,到

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姨保证一定不生气。”

知绘子话是这么说,可是谁又真正能够保证知绘子不会再知道了事情真相后不发彪呢?没有,

绝对没有。起码,眼前他们是一个都找不到。

面对知绘子平和的样子,妮妮有些犯难了。说白了,其实妮妮是真的很想有一个爸爸。经过了

一些日子的接触,妮妮觉得霍克真的很关心自己,还有妈妈。就算他现在从保镖升级成为了父亲,

也一点不影响现在的生活。不过妮妮毕竟那么些年都没有爸爸,不过心里一时有些无法接受,需要

缓和一下罢了。她很是为难的看了看由香和霍克,发现他们两个都是一脸的难色,于是叹了口起,

心想死也就这一次了。起码,爸爸妈妈都在身边。

于是决定说出真相的妮妮再次的看向了自己的父母,微微一笑,由香和霍克却也不愧为妮妮的

血亲,瞬间就知道了妮妮的心意,也都会心的点点头。

不过这一切都让知绘子看在眼里。其结果难道她还能猜不到吗?结果,妮妮的话让她证实了自

己的猜测。这个流氓佣兵还真就是妮妮的亲生父亲,众多玷污由香身体的男人中的一个。

尽己之所能,知绘子忍耐住了如同火山爆发的心情,保持着微笑目送着真正和家团聚的三口人

回到了房间里,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终于忍耐不住了,泪流满面。

知绘子很难接受这个流氓佣兵,而姐姐完全不排斥这个流氓佣兵的行为更是深深的刺痛着她的

内心。她真的很爱姐姐,很想保护姐姐。但是自己的力量实在是有限,这让她空有无数的热情却无

法发泄出来。一整夜,她都闷在自己的床上哭泣着,无法入眠。

第二天一早,妮妮很高兴的拉着自己刚刚才认的亲生父亲来到了指挥部的饭堂,准备来上一顿

可口的早餐。但是很遗憾,一个惊人的消息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随便拿点什么东西塞塞肚子就开始忙

活起来。因为,知绘子失踪了。

在整个的指挥部都为了知绘子的失踪而上下人员都焦头烂额时,知绘子本人,却是提着一个小

小的皮相,漫无目的的走在纳土纳恬静的海边。

六月的热带海洋季风气候是无法准确预测的。至少纳土纳的天气就没办法预测。刚刚才阳光明

媚的样子。可转眼见就乌云密布,雨点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挥洒而下,击打在了沙滩,海面之上。

站在大雨之中,知绘子没有任何想去避雨的意思。她仰着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似乎可以借

此来缓解心中的郁闷与难过。

短暂的暴雨瞬息便消失了,天空再次明媚起来,仿佛刚才的暴雨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但是

雨水可以渗透入地面之下,知绘子的心情却无法掩埋起来。她无力的坐到了沙滩之上,浑身湿透,

身份狼狈。

“哼哼,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姐姐已经不需要我了。妮妮也找到了自己的爸爸。他们都不需要

我了。我已经没有人要了。”知绘子很难过的自言自语着,说到后面,竟然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知绘子听到背后有一个很沉重的脚步声。听上去,背后那个人似乎行动并

不方便。但是她没有回过头去看。因为她现在根本提不起心情去看别人。

背后的人越走越近,但是知绘子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自顾自的哭泣着。而背后的人也走到

了知绘子的身边。直到这时,知绘子才转过头去看了眼背后的人。

“是你?”知绘子很奇怪的看着背后的那个人,显得有些难以置信。而她背后那个人,就是隐

藏了多日的李军于。

“哈哈。是我。很荣幸今井二小姐居然还记得我。”李军于半开玩笑的笑道:“今井小姐怎么

在这里?你的保镖们呢?”

一听保镖这个词,知绘子刚刚被带开的注意力又回来了。她脸色从吃惊和诧异上又回归了难过

和忧郁。

“跟你无关。”知绘子不想多说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实在是太乱了。

“是吗?好歹我们也认识一场。看你的样子,该不是传说中的离家出走吧!”看着知绘子那难

过的表情,李军于想缓和一下气氛。他知道,知绘子一定发生了什么问题才会一个人,如此狼狈的

在自己的面前。

也许知绘子是真的想说些什么来抒发一下自己混乱的情绪,但是很可惜,海洋季风性气候让纳

土纳的气候多变,刚刚才接受了暴雨洗礼的知绘子觉得鼻子一痒,猛然一个喷嚏打了出来,满头的

绣发一下子盖住了自己的脸,活象一个刚刚从奈何桥走过的女鬼一般。

“呵呵~”李军于本来很想制止自己对眼前那极度搞笑的场面所应该表现出应有的反应,但是

很可惜,他失败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知绘子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虽然她是一个后天培

养的事业女性,但是爱美的天性那是绝对一等一的。她本来就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胚子,身高,身材

样样都是顶极。在李军于看来,能够和她比肩的,也就只有米雪而了。由香虽然漂亮,不过在他看

来,还是比较偏向‘可爱’这个方面。

也因为这个小插曲,她终于从姐姐的身影里暂时的脱离出来,努力的整理起自己的仪容。尽管

那都是徒劳的。

看着知绘子很努力的整理着湿漉漉的衣服和头发,李军于突然觉得眼前的小姑娘还是挺可爱的

样子。至少,他觉得眼前的知绘子和以前见到的母夜叉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虽然说这里的气温还是有三十多的样子,不过你现在还是有可能会感冒的。看你的样子也是

暂时不会回去妮妮那里,怎么样,到我临时的住所去整理一下,顺便冲个凉换套衣服吧。”

对于李军于的建议,知绘子没有拒绝,也没发表什么多余的意见。她只是点点头,小嘴有些嘟

起来的样子,粉着的小脸十分可爱。至少,李军于是这么想的。

李军于的‘临时住所’,恩,姑且算是‘临时’的吧。一间搭建在海边的废弃小屋。阳光一屡

屡的从屋顶照进了房子里,显得比较明亮。没有窗户和门,完全自然通风。门口左手边有一个用棕

叶围盖成的四方浴室。姑且算是浴室吧,至少能够在浴室上头看到一个有一定倾斜度,用绳子挂起

来的大水桶。

“这不是乞丐住的地方?”知绘子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住所’。她吃惊得眼睛都快突出来的

样子。惊讶的程度已经到了无以复加。

“是吗?我可没有这么觉得。起码,也能够一定程度的遮蔽风雨。虽然蚊子多了些,不过有蚊

香,效果还不错。一晚上也让蚊子叮不了两口。”李军于对此不已为然,依旧笑着走进屋里,摆弄

起了里面的东西。

“啊~好脏。都没有窗户,居然还有味道~好难闻。”知绘子一进到屋子里就觉得实在是太不

整洁了。对于她这样的公主中的公主来说,眼前这个有着酸酸的味道的小屋子确实有些难如法眼的

样子。

李军于再一次的无视掉知绘子的‘傻话’。他还是笑呵呵的,坐到了床上,也不晓得一伸手从

什么地方抓了条毛巾,仍给了知绘子道:“去冲一下,把衣服换掉吧。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可笑到

暴。如果让由香和妮妮看到,不晓得是个什么样子。”

本来不提由香还好,一提,知绘子眼睛又湿了。她反射般的接过了毛巾,却没有接下来的任何

动作,很是吓了李军于一跳。好歹才把她安慰了下来,用最土的办法热好了水,准备好后送她去洗

澡了,但是随后问题又出来了。

“糟糕。我都没几件衣服穿!哪里去搞衣服给她啊!”李军于有些为难的道。不过他转眼就看

到了知绘子的那个小皮箱,于是拿了过来打开看了看。里面并没有换洗的衣服,只有一些护照,提

款卡和身份证件之类的东西。

“喂!你都没带换洗的衣服出来吗?”隔着简单的棕叶帘子,李军于问着知绘子。

“啊?什么?你说什么?”此时,知绘子正在洗头发,而桐子里面正好没多少水了,水力不大

够的样子。知绘子垫着脚用手想让桶的倾斜度更大一些,好方便倒出水来,谁知道李军于一打岔,

一扭头的工夫脚下一滑。

随着知绘子‘啊’的一声惨叫,朝李军于那边的棕叶帘子被撤了下来,整个的浴室都塌了,知

绘子也惊慌的从里面摔了出来,正好扑到李军于的怀里。而倒霉的李军于旧伤还没好,走路都不利

索,又怎么能够很好的接住赤身裸体的知绘子呢?于是两人扑通一下,全都摔倒在了地上。狠狠地

被洗澡水冲了一遍。

接下来的时间,知绘子简直是尴尬极了。她扑倒在了李军于的怀里,此时李军于很想起身站起

来。但是他的任何动作都免不了要头朝下看。这样一来,眼前自然是春光无限好。不过知绘子又怎

么能够忍受自己还没出嫁的身体让男人就这么看光光呢,说时迟,那时快,李军于头刚刚有向下看

看到地应该如何才能起身时,知绘子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双手一下起捂住了李军于的眼睛。她的

这一动作其实是值得表扬的。因为大多数女性遭遇到了这么倒霉的事件时,多半大脑发热,不能很

好的理性的处理问题,她们要么遮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那么就傻愣着让别人观看。而知绘子则很

直接的捂住了李军于的眼睛,并大声喊道:“不可以看!我还没穿衣服!”

感受到胸前那两团软软的,李军于虽然本来想扯开知绘子的手,但是却又本能的知道到底发生

了什么事情,随手抓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布块迅速的遮挡在了知绘子的身上,马上说到:“我不

看,你先到屋子里去找衣服穿上。”

话说一个三十一二的小伙子能够立即定住自己的身体,并表象出想李军于这样的,并不多见。

知绘子虽然应急处理得不错,但她毕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就这么赤裸着身体趴在一个男人身上

也确实让她心跳加速,脸红得通透。没有什么辩驳或者怀疑,她完全遵照着李军于的话,只简单的

遮挡着身体的重要部位,笨拙的爬了起来,窜进了屋子里。而李军于,则依然很绅士的躺在地上,

并很镇定的问道:“你先找东西把身体裹起来,我到海滩上去,你穿好了叫我。”说完,在地上滚

了两圈,从坍塌的浴室旁边爬起来,飞速的跑向了沙滩。

过了好一会,知绘子找了一套李军于的衣服套在了身上。虽然知绘子比由香高,但这并不代表

她能够穿一个高大男人的衣服。起码,李军于的衣服她穿着就不合适。裤子长了许多,衬衫的袖子

也长了不少,还很宽大。总之一句话,不合身。

但是不合身的衣服,并不代表穿起来不好看。至少,此时的知绘子穿起来就别有一翻风味。光

着小脚丫,裤管又大又长,只露出了几个脚指头。袖子也很长,连着手掌也都包括在了里面,和脚

一样,就剩几个指头还露在衣服外面。粉着小脸,头发还湿漉漉的样子,看上去,可爱至极。

看着很可爱的知绘子,李军于脸上一红,有些生理反应本来是很努力的压制着,但是这样一来

却又有爆发出来的迹象。他赶紧转过身去,有些结巴的道:“没,没有合适的,衣服了吗?”

知绘子很为难的扭头过去看了看,苦着一张脸。确实,她根本没什么选择的。本来李军于就是

出来避难的,哪里会有许多换洗衣服带在身边嘛。再说,都住这样的地方了,身边又能有多少东西

呢?并不是知绘子不想选择别的,确实是没别的选择了。除开身上这些衣服外,房间里就只剩下一

些明显有酸臭味道的脏衣服和裤子。当然,臭袜子也有。

看了半天,知绘子终于投降般的嘟着小嘴道:“没有别的衣服了。要不你先想办法把我的衣服

弄干吧。”

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李军于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也很尴尬的挠了挠头,苦笑道:“确实。我

还真没别的衣服给你穿。”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道:“好吧,我先生个火堆,烤衣服,顺带把

晚饭也解决掉。”说完,一跛一跛的,四处收集起了木头来。

李军于大病未愈,行动自然是十分不方便。坐在屋子里的知绘子看着李军于在附近吃力的弯腰

去拣地上的烂木板,心里又觉得有些不忍,于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头发稍微的摆弄整齐了,走出

屋子,来到李军于身边。

“你怎么出来了?”看到知绘子赤着脚来到自己身边,李军于忍着痛直起了身子道:“这里的

人可没什么道德心,地上可到处都有碎玻璃片,小心划伤脚。要是不小心弄伤了,我可连消毒用的

酒精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知绘子听到李军于这些关心的话,心里突然就是一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

解释这个奇妙的感觉。

“我想帮帮你。我知道你受了很重的伤,还没有修养几天。”知绘子有些委屈的说着,头也埋

得很低。

“是吗?在西亚克时,我和你姐姐经历过的可比这更艰苦十倍,我们也没觉得什么呀。”李军

于丝毫不在意的说着,反到是一把拉住了知绘子的手又继续道:“快回屋去,你要帮我,起码也把

鞋穿上。”

就着么,知绘子被李军于拉回了屋子。由于知绘子本来那双不知道名贵到什么地步的皮鞋进水

还没干,不得已,李军于穿上了自己的一双军用靴,把刚才穿的休闲凉鞋给了知绘子。而知绘子也

老老实实的穿了起来。虽然大得即使把松紧扣拉到了最紧也依然松垮垮的,但是知绘子穿起来,却

还觉得挺不错。

两人就这么忙活了十多分钟,终于,火堆搭建好了。

“我来生火,你搭个架子。先把衣服烤干。”李军于吩咐着,知绘子也很听话的迅速的搭建起

了一个简易的衣架。

火很快的点燃了,看上去还挺猛的样子。而李军于让知绘子看着火,别让火把衣服烧着了,自

己则回到屋子里,取了一大包用棕叶包裹起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知绘子看着李军于手里拿的那奇怪的东西,很好奇的问。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顺带把晚饭也解决掉。”李军于笑着道,顺手把棕叶扒开。

“肉?!”知绘子有些奇怪的看着李军于手里那块看上去蛮鲜嫩的肉问道。

“恩,鲸鱼的肉。油水足,口感也很不错的哦。”李军于笑道,并用唯一的一把军用匕首开始

切肉,并递给了知绘子一块大的。

“试试看,真的不错的。”李军于见知绘子接过肉却盯着肉块直发呆,以为她没吃过鲸鱼肉,

一时不接受,于是劝诱道。

“不是。我以前吃过鲸鱼肉的,可都不是这样样子。”知绘子知道李军于有些误会,随即解释

道,并拿了一只事先准备好的细木棍把肉穿了起来,放到了火上烤了起来。而李军于也把调制好的

作料放洒到了肉上面。

不知道是鲸鱼肉真的那么好吃,还是知绘子一天没吃东西饿了,反正,那烤肉的香味让知绘子

不挺的咽着口水,而且她的眼睛也是直盯着肉块,不停的反复反转。看上去,手法还蛮纯正,像一

个经常烤肉的老手。不过也就是像而已,如果不是李军于及时提醒,已经开始在转黑的肉可能还让

知绘子拿在手上迅速的翻转呢。

“味道怎么样?还可以吗?”不知道为什么,李军于就是觉得知绘子那半带斯文的猛吃像很可

爱,不经意间的开口问道。

“可惜~你应该去开间烤肉店的。”知绘子是受过严格的高等教育,熟知礼仪,但是此时依然

将那些全然忘记,嘴巴还在上下不停咀嚼,脸上却已经露出了笑容,并吐词不清的回答着。

但是这一瞬间,知绘子和李军于同时又都凝固了,因为,他们突然都觉得为什么可以如此简单

的就接受了对方,甚至觉得在一起很有温暖的感觉。

沉默,尴尬,最后,他们两同时开口道:“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21

知绘子的出走,无疑给由香添了一个天大的麻烦。目前的情况并不乐观。虽然可以确定已经将

东南亚的教父,老爹彻底的铲除,但是依然有些老爹的部下遣散逃窜出了由香的包围网。目下,还

有撒克斯和圣女这两个组织还对自己虎视耽耽。先前的打击让撒克斯和圣女彻底的站到了与自己敌

对的立场之上。圣女还好些,起码还从今井老爷子那里得到了五十亿美元的巨款,暂时还是能够弥

补由香在东南亚地区大扫荡所引发连锁反应进而造成的损失。但是撒克斯却为此付出了几乎无法弥

补的代价。他们损失巨大,却还没有获得丝毫的利益。撒克斯的老大蒙得.拜因修斯也从幕后走了

出来,亲自指挥对由香,对今井财团的报复行动。在获得撒克斯开始行动的同时,米克还得到了圣

女也在开始秘密筹划什么行动的消息。

“真是的,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知绘子怎么那么钻牛角尖!”听完手下的报告后,由香很苦

恼的捂着自己的额头,浑身都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

看着由香的样子,站在她身边的米克也蛮担心的,于是安慰了几句,叹了口气后离开了办公室

吩咐其他人继续搜索行动。

米克离开后,霍克依然是抱着双手站在门口,什么话都没说。直到由香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后

才慢悠悠的道:“看我也没用,腿长在她身上,要跑我也拦不住。再说了,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

姐,居然才那么会就消失了,而且就在我们周围不远处。我很难想象她是如何藏起来的。她离开这

里不过半天,我们的眼线就已经完全失去了她的踪迹。要么她被什么人抓起来了,要么她被什么人

保护起来了。”

“问题就是,到底什么人能够在我们眼皮底下把她抓起来!”

“怎么你就不想想有人把她保护起来的可能性呢?”

“你说,到底有谁会把她保护起来?难道我们还有其他的自己人吗?”

对于霍克的话,由香感觉很气愤。她相当的恼火,几乎是拍着桌子吼的。

对于由香的怒火,霍克也是能够理解的。起码,他知道由香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他也没和由香

开杠,只是淡淡道:“具体情况我们并不了解。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也出去找找吧。反正在这里

我也是闲着没事可做。”

说完,霍克就快速的离开了办公室,由香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人就已经看不到影了。

“真是可恶的家伙!”由香无奈,只能叹口气,自顾自的抱怨了一句。

在纳土纳的街道上,霍克就着这么漫步着,也没有什么目的。并不是他不想找到知绘子,而是

他很清楚,那么多人出去收集情报,也没有找到什么可靠的线索,那么自己出去找,也不会有什么

收获。但是他很奇怪,知绘子这么一个一等一的美女,怎么就会没有人注意到呢?他有些想不通。

本着想不通就别想,换一个思维方式来思考问题的想法,霍克又开始考虑其他的可能性。

“首先,那个大小姐是没有什么生活自理能力的。很有可能连衣服也不会洗。更别说做饭之类

的了。而她出走时也没有携带什么现金,各个饭店也都有派人去调查,但是却没有任何消息。她那

么显眼的一个人,肯定不可能藏在人多的市区。虽然郊区也有派人去找,但是网太大了,也可能会

有疏忽。”

霍克如此想着,也不罗嗦,转身又会到了临时据点,开了一辆车出来就直奔郊外。他准备先从

离据点最近的西郊着手调查。不过还真是老天帮助他,刚刚离开市区,他就碰到了两个拾荒的老太

婆,一美圆就让她们开了金口,得知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很落寞的去到了海边。

有了这么一个情报,霍克立即开始在海边沿途寻找了起来。也没走多会,他竟然碰见了上午就

和米雪儿一起外出的妮妮。

“妮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爸爸,我和米雪儿收到情报,说李好象躲到这边的海边了。所以我们出来找找看。”

“我也是来这边找你姑姑的。上车吧。米雪儿呢?”

“在前面不远。”

妮妮上车后,带和霍克找到了米雪儿,于是三人又开始一起合力寻找起那失踪的两人起来。

天色也渐渐的暗淡了下来,但是他们三人依然没有找到目标。就在妮妮的肚子叫唤起来,开始

大规模的抗议时,他们突然闻到了一股很香浓的烤肉味道。

“哇,很香哦。”妮妮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都直了。

看着妮妮的样子,米雪儿和霍克对看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我去找找看谁在烤。或许能分上一块也说不定。”霍克笑了笑道,米雪儿也点点头。于是三

人纷纷下车,跟随着香气一路来到了海边的一个破旧茅屋后面。

“有火堆哦。真是有人在烤肉。”离香喂已经很近了,妮妮的表情也越来越夸张了。

霍克没有拉着妮妮,而妮妮也飞快的跑到了屋子前面。然后就听到了妮妮一声尖叫。

听到了妮妮的尖叫,霍克和米雪儿都吓坏了。三步并做两不,飞快的冲到了屋前,霍克还猛的

喊着:“妮妮~”没来得及喊出剩下的话,霍克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目标一,今井知绘子正穿着一身十分不合适的男子衣服,动作十分扭捏,不过表情貌似被吓到

了一般,一只手正死死的抓着另一个人。

目标二,李军于正拿着一串烤肉,坐在火堆前,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人目瞪口呆,身边一个美丽

女子正使劲的抓着他的手臂,情形十分可笑。

“你们在干什么?”还是大神经的米雪儿最快从这样具有冲击性的画面中快速的反应了过来,

尽可能的平息激动的心情询问道。

“啊~我们在吃晚饭。”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这样场面的李军于十分白痴的回答了这个问

题。而提问者更是白痴一样的点点头,哦了一声。

既然并没有出现很大的冲突,那么霍克也不想节外生枝。他只是轻描淡写的把妮妮拉到了身边

来,然后尽可能的让妮妮的视线无法直接到达李军于或者知绘子的身上。而妮妮也知道,有些事情

自己不可以搀和进去,于是也依着霍克把自己挡住,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尽管霍克和妮妮没说话,但是李军于和米雪儿却无法就这么干看着对方发愣。沉默了少许时间

后,李军于终于开口,极其白痴的道:“要一起吃吗?鲸鱼肉,蛮不错的。”

如果是别人的男朋友,跟着另一个女人在海滩上惬意的吃着烧烤,米雪儿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反

应的。但是现在的问题十分严重,因为李军于已经被米雪儿认定为了自己的男朋友,甚至可能会成

为将来的丈夫。同时,男方也是这么想的。而李军于现在的行为,已经等同于出轨,甚至很可能已

经出轨,至少看上去是如此。就算米雪儿自己神经大条,也不可能对这样的事情置若罔闻。

尽管如此,米雪儿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也让霍克,甚至是妮妮直摇头。她居然脸红着坐到了

李军于身边。而此时的知绘子稍微的恢复了一点,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让人误会,于是赶紧的把手

放了开。同时她也不敢直视米雪儿。因为她知道米雪儿是李军于的女朋友,她是知道他们两个之间

的关系的。

米雪儿见知绘子不敢看自己,甚至把头都低了下去,但是依然没有起身离开的样子。她觉得好

委屈,眼泪婆娑,轻轻的拉着李军于的手,并微微张开小嘴,看样子是要让李军于喂她吃烤肉。这

让霍克看得直摇头,妮妮也是叹气摇头道:“难道姑姑会放下身段来和米雪儿姐姐抢李吗?用屁股

去想也知道肯定有误会。”当然,妮妮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但是她的分析并没有什么不妥,起码

知绘子拉不下脸去和米雪儿抢男人。

很可惜,米雪儿是真的很笨,她想不到那么远。尤其是这样的情况,米雪儿是一个受着传统俄

罗斯教育,却是在海外长大的小姐。尽管她有着令人惊讶到暴的格斗天赋,但这依然无法摆脱她是

一个天真的女孩子这个事实。她很纯情,她只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给的自己心爱的人。而她也同时

希望自己心爱的人也能够爱自己。因为她是认定自己的第一次是给的自己心爱的人,同时她也对李

军于这个男人有着好感,于是李军于自然就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她的心爱的人。虽然这种认知真的很

蠢,但是他们两个却也真是歪打正着的成为了一对。

而现在,她们之间的感情正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尽管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又或许,这是一个

真正的挑战。

犹豫了一下,李军于最终还是用刀子切下了一小块肉送到了米雪儿的嘴巴里。米雪儿笑了,她

很高兴的咀嚼着那块香气四溢的鲸鱼肉,如同打了一个大胜仗一般的,还紧紧的挽住了李军于的手

臂,并在知绘子的面前故意作出了小孩子一般的鬼脸。

“天~米雪儿今年只有十岁吗?就算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只能说,她真的很天真,这和妮妮你差得太远了!”

这对父女在一旁低声交谈着,相互交换着自己对眼前这三位的意见和感想。

本来呢,事情发生了也就算了,知绘子也不是放不下。但是米雪儿小女孩一般的行为却引起了

她十分的不满。于是怄气似的,也拉起了李军于的另一只手,故意道:“也喂我呀!我也要吃!”

“天!姑姑发疯了!”

“恩~确实!”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再次发生,妮妮和霍克这对才相认的父女不得不搀和到别人的事情之中

去。以武力将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彻底的分开,并一人一个,先将两个女人押送回车上。

“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今井家的小姐会那么落魄的一个人在街上?”李军

于见霍克又回到了屋子前,一脸衰相的询问着。

“具体情况很复杂,简单的说,就是知绘子无法接受我是妮妮的生父而离家出走。”霍克虽然

很轻描淡写的把话说了出来,但是李军于却也露出一副惊讶到暴的表情。

“真的?”

“恩。”

“没骗我?”

“骗你有好处吗?”

“你真的是妮妮的父亲?”

“东西我收拾好了。走不走在你了。”

不想再理会半疯的李军于,霍克提着知绘子的箱子就开始往车那边走去。不过估计霍克能够那

么准确的找到知绘子的东西,原因可能是因为李军于的临时避难所实在是穷得叮当响吧。

见霍克自顾自的离开,李军于终于反应了过来,赶紧喊道:“等等!别丢下我!”

回到了临时指挥部,由香板着脸,怒视着消失了快一天的知绘子,消失了好些天的李军于,以

及擅自跑出去寻找李军于的妮妮和米雪儿。

这股发自由香内心最深处的愤怒压迫得众人台不起头。照理说,米雪儿和李军于都不属于由香

的系统,但是关系太过紧密了,不得以也要过来受训。

“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才能让你们这些人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出来。说

啊!没人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面对由香的质问,他们谁敢乱开口啊。特别是妮妮和知绘子,吓得跟个鹌鹑一样,直往李军于

背后躲。可怜李军于啊,本来跟由香的关系就十分复杂,现在还要承受这样的‘关照’,实在是为

难他了啊。

“其实不关她们的事情~”

“其实是不关我的事!”由香见李军于还想开口替妮妮和知绘子辩护,气得大吼而出,几乎吓

坏众人。

“其实~”

“其实什么!?其实其实~现在是闹性子耍脾气的时候吗!”由香再一次的打断了企图辩护的

李军于继续道:“刚刚才受了老爹的袭击,尽管已经打倒他了,但是他不是还有手下逃走了吗?谁

能保证他的那些残党不会继续报复?还有圣女和撒克斯,他们都还在虎视耽耽的看着我们。任何私

自的行动都可能让你们自己成为这场巨大的欲望旋涡里的牺牲品你们知道吗?”

由香的话让他们无法反驳,因为任何雄辩都无法推倒事实。李军于也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

己并没有什么责任,硬要说,他还是一个受害者。但是他同时也知道,米雪儿刚刚才失去了父亲,

自己虽然没有过错,但是这个时候却必须站出来保护她,不能为了开脱责任而将她卖出去。

尽管李军于在心里还是无法接受由香,但是他还是咬牙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下去又有

什么意义?你都说了事情还没完,麻烦的事情多的是,那难道你就这么闲?还想在这里继续训下去

吗?那你做的事情又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没想到这个满身绷带的家伙居然敢顶撞自己。但是也正如李军于所说的,自己的确没那么闲,

随即叹了口气,不打算继续下去,于是又道:“我不想和你说那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但是我希望

到此为止。因为我不想看到任何的‘教训’。我可以很老实的告诉你们,我已经经受不起任何的‘

教训’了。”

由香的话让李军于触动很深。他也知道由香的过去,知道她和妮妮这对母女有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他也点点头,表示同意由香的意见。同时,由香也点点头表示理解。

在这之后,由香又告诉了大家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就是老爹发动袭击前失踪的大光头已经找到

了。如同先前所预料的一样,盖亚确实是被控制了。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处垃圾回收站边,

发高烧,处于深度昏迷。目前他已经送到了纳土纳综合医院,但是医院并没有合适的设备和医疗人

员可以为盖亚做更进一步的治疗。

“盖亚会不会有事啊!”虽然知道妈妈还是很生气,但是妮妮还是更加的关心大光头,于是很

小心的问道。

“不知道,目前还无法确定他是否能够脱离危险。我只知道他肯定是被老爹使用了某种效果很

好,但是副作用巨大的控制类药物。”由香叹气着说,她此时也生不出什么气来了。

“那怎么办?盖亚有救吗?”米雪儿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站出来问道。

“目前只能把他先送回日本。在那里,我们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和优秀的医生。虽然也可以送他

们来这里,但是花费的时间要比我们送盖亚去日本长。我已经让米克去帮忙办理立即回日本的事物

了。相信马上就会有消息。”由香继续说着,扭头看了看妮妮和李军于,又说道:“妮妮也和我一

起回日本去。毕竟,我们的家在那里。做什么事情,也比在这里更顺手。”

由香的话再明确不过了。她要带妮妮回日本去。也就是说,她将要撤出纳土纳这个是非之地。

虽然这全都是由她而起。李军于也不知道是否要跟着去。他确实已经没有任何义务要继续陪着妮妮

去管她的家务事。此时的他虽然很想继续保护妮妮,但是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何况,他现在的身

体条件也不允许。

见李军于没说话,由香又看了看妮妮,发现小妮子脸色暗淡,心里略一思量,决定道:“盖亚

送去日本的话,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去照顾他。米雪儿你看你也去怎么样?”

“我?”米雪儿没明白由香的话,但是她也十分关心大光头的安慰,于是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

了下来。但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只让我一个人去吗?”

由香没说什么,拉起妮妮转身就要离开,临出门时从嘴巴缝里冒出一句:“随你便。”

随你便,听上去简单,而由香的意思也和字面上完全一样。是否由米雪儿一个人去完全由米雪

儿自己决定,换言之,米雪儿想带多少人去都是她的自由。

于是由香拉着妮妮离开后,李军于对着有些迷惑的米雪儿说道:“她的意思是我们都可以去日

本。”

“真的吗?”

“骗你干嘛!是真的。”李军于笑着轻轻捏了一下米雪儿粉嫩的脸蛋。

“但是你们去会不会给姐姐添麻烦?”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李军于一大跳。他转过身来,才发现知绘子还站在自己身后,于是他悻悻

的道:“干吗!别吓人啊!”

“我哪有吓你!是你自己忘记我还在你背后嘛,居然怪我,真过份。”不知道为什么,知绘子

总觉得米雪儿站在李军于身边,和他拉着手就觉得别扭得不得了,于是故意嗲气道。不过李军于的

反应显然没有那几位从国内来的自卫队特种队员来得惊讶。

经过米克的调节,出发日是顶在六月的二十二日,也就是华维斯洛夫葬礼的后一天。和华维斯

洛夫一起举行葬礼的,还有那天牺牲的所有人。

葬礼是上午十点举行的,地点是在东郊的教会。这个教会其实也是华维斯洛夫势力的一个重要

据点,是用来储藏武器弹药的地方。很难有人会想到这个地方储藏着大量新式的轻重武器。教会背

后就是墓地,而那些死去的人,将要埋葬在这远离祖国的土地上。

天气从一早就昏昏沉沉的,让人心情就不愉快。葬礼并没有多少人参加,由香作为华维斯洛夫

的伙伴,她来了。妮妮,李军于等等相关连的人也来了,他们都穿着黑色的礼服。

“尘归尘,土归土,让他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牧师在那里捧着圣经,念叨着悼词。华维

斯洛夫许多部下听着悼词,都忍不住虎目落泪。而米雪儿也是泣不成声。她本来希望把感情寄托在

李军于身上,好逃避父亲去世带来的打击,但是她太笨了,骗不了自己。虽然她的身体很好,但是

依然还是哭得趴到了李军于的怀里。而由香也埋着头,无法原谅自己所犯下的接二连三的错误。她

看着下葬的棺材,心中暗自发誓:绝对不可以在出现任何的闪失,决不!

葬礼结束以后,由香就拉着妮妮乘车回到了办事处,因为需要处理善后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而李军于那里也不清闲,因为要哄米雪儿这个神经大条的小姐也是意外的十分困难。虽然她几次都

说不哭不哭。可刚一说完,就哭得更猛。李军于简直无奈的对天仰望。

“让泪水来得更猛烈些吧~!”

米雪儿的身体真的很好,因为她足足哭了一天。从葬礼开始,一直到晚上十点,十二个小时,

一直不停的哭,也不吃饭,不和水。总之,已经是油盐不进了。终于终于,她似乎哭累了,李军于

也在她的身边陪伴了她十二个小时。

“累了吗?想吃点什么东西?”李军于表情怪异,但是依然温柔的询问着。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米雪儿反问道。

“恩,是有些不舒服。手快断掉了。”李军于努力的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但是额头上的汗还是

无法掩饰,于是他干脆老实回答。

确实,李军于的伤并没有好。他本来就属于重伤员,虽然身体的恢复要比其他人来得快,但是

再快也不可能两三个星期就能够恢复,顶多不影响他的行动而已。但是象这样,半拥着米雪儿保持

十二个小时不动摇,确实,没有一般的意志是难以成功的。

发觉到自己让心上人受了这么大的痛苦,米雪儿又哇的一下子哭了起来,她边哭边揉搓着李军

于的手臂,并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真是小傻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既然你都要做我的女朋友,那我的胸口就会为你敞开。我

永远都只拥抱你一个人。”

“恩。我也永远都只会被你拥抱。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会拥抱知绘子吗?”

喷饭~哦,李军于没吃饭,只能喷口水。

“真是小傻瓜。就算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我最喜欢的人也是你,她可排不上号!”

“恩~”

把米雪儿哄到床上睡觉后,第二代海盗头子,诺维诺夫走到李军于身边无奈的说道:“大小姐

终于安静下来了。看这她哭,我们心里都难受死了。哦,对了,你用什么办法才让大小姐不哭的?

我们都想尽了办法,也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要我把方法说出来?!”李军于听到诺维诺夫的要求就觉得身上一阵恶寒。他哪里会哄什么

女孩子,不过在霍克的提点下,前一天临时找了本恋爱小说恶补了下。要是还让他再把那些让他自

己都恶心的话再说一变,算了,给他一枪吧!

22

“啊~好累。没想到坐飞机居然比坐船更累人!”沙梨伸了一个拦腰,走出了机舱。她看了看

东京国际机场那笔直平坦的跑道,叹了口气。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样的形式回到了自

己的祖国。

和沙梨不一样,由香和妮妮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在由香看来,后患始终存在,她今井家依然不

安稳,无论她躲到哪里都是一样。

盖亚直接被等待了许久的医护人员送上了在一旁待命的直升飞机。因为不能有太多随行人员,

所以沙梨,史文威(罗宾)和米雪儿并没有都跟着上直升飞机。反正有专车护送去医院,所以她们

也没什么意见。

沙梨本人就是地道的东京人。她以前的家就在日本桥和秋叶原交界的地方,铁道旁边的一坐破

旧的两层式公寓。毕竟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形形色色的人和物,多少都让沙梨有些感触。

“或许,我应该回家看看了。”

米雪儿和李军于都在想别的事情,而史文威也没注意沙梨那从来没有爬上过脸的表情变化,再

加上沙梨的话很小声,所以大家都没听见,或者注意道。

在看望了下户川综合医院的综合治疗室里躺着的盖亚后,沙梨对其他人说道:“我想去一个地

方,等等再回饭店。”

虽然沙梨的行为反常,但是李军于却也有些感触。毕竟沙梨是日本人,而这里又是她的国家,

或许她是想去看看什么熟悉的人,或者到处转转。

所以,李军于点点头道:“你去吧。我们在饭店等你。”说到这,又从口袋里拿了几个行动电

话,一人一部交到了几个人手里吩咐道:“有什么事情用这部电话联系。这是特制的,里面内藏了

GPS定位器,可以随时知道我们的位置。还有沙梨,因为特殊原因,我们都没有过海关的检查,

所以你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

李军于的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沙梨接过电话,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就离开了。

沙梨没有坐由香专门为她们提供的豪华轿车,自己叫了一辆的士,顺着首都七号高速公路一路

向西飞弛。下了交流道后,她就看到了熟悉的地段。这些地方变化真的不大,她甚至还看见了几个

儿时的伙伴。她苦笑了一下,吩咐司机停车。

付钱后,沙梨又眺望了一下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顺着铁路走着,没多会,她就看到了自己曾

经生活了十七年的公寓。

“也不知道房子现在是谁在住。八年了,我都没有回来过一次。”

沙梨自言自语着走在路上,公寓也离她越来越近。突然间有两辆有些年头的丰田轿车飞开的从

身边掠过,然后一个急刹,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停到了公寓的楼下。几个一眼就能看出来行头的小

流氓纷纷下车来,面色凶狠,还时不时的警告周围的居民别多管闲事。

“一回来就有戏看,有趣。”沙梨冷冷的看着那几个小流氓,她就是被这些不入流的小流氓逼

得流亡国外,有家回不得,入了现在的行当。虽然她对现状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但是她依然是

最见不得这种事情的。

沙梨渐渐的走近了公寓,而那群小流氓的目标也正好就是那所公寓,看样子是要对付二楼的某

一家。当他们站好位置后,沙梨发现,他们想要对付的,正好就是她以前所住的那间屋子。更另她

吃惊的,就是其中那个领头的流氓,似乎就是以前迫害他的流氓其中之一。

“好啊~真是冤家路窄~这回我可真是要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看到了多年前的仇人,沙

梨眼睛里瞬间放光。现在的她可和八年前的她完全是两个全不相关的人。

可能是流氓这一行干久了,锻炼出来了一身感知危险的能力。那个领头的家伙发觉了什么不对

头,转过身来,发现了沙梨正好就站在车后。

“臭三八~不想受伤就滚远些!”发觉老大有变化,一个喽喽也跟着扭头过来。沙梨的一脸杀

气吓得他有些虚汗,赶紧给自己壮胆一般的吼道:“我们斋藤组要办事,闲杂人等赶紧滚!”

和其他流氓一样,自己气势敌不过别人,就想用靠山的名号来吓人。可惜,虽然沙梨也吃这一

套,但是他的靠山档次似乎还不够的样子。被沙梨直接无视了。

“臭婊子~居然敢小看我~”喽喽似乎被沙梨无视的态度给激怒了。他抽出了小刀,怪叫着冲

向了沙梨。至于结果嘛,很明显的,日本的流氓和纳土纳的流氓比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沙梨

不过一侧身,顺手就是一耳光,打得那个家伙口吐鲜血,话不成音。

或许沙梨露的这手有些过头了,那些流氓都被吓到了。领头的那个尽量让自己放轻松后问道:

“能请问小姐是什么人吗?为什么要出手管我们斋藤组的事情?”

“呵呵,就不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沙梨冷笑道。

沙梨的回答显然引起了比较大的反应。因为在那个流氓首领来看,沙梨应该是某个敌对阻止派

遣来捣乱的。随即命令手下道:“围起来!”

对于流氓的包围,沙梨简直想想吐。这哪里是包围,根本就是一群好无组织纪律的街道干架的

架势嘛。不但破绽百出,就连最基础的包围他们也没能够完成。虽然她很想继续保持冷酷的表情,

但是对手那些相对于她来说极其愚蠢的行为还是让她失声笑了出来。

“可恶!临到死还敢笑!就算是女人,我们斋藤组也不会心慈手软的!”首领实在是忍受不了

沙梨的气势和嘲讽,终于发彪了。

“嘭!嘭!”

完全没有理会那首领的威胁,直接无视之后,两声枪响,所有人都安静了,惟有两个声嘶力竭

的,捂着右手的小流氓在地上疼得打滚。

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声,沙梨冷哼了下,故意很酷的把两把爱枪收到嘴前,然后轻轻的吹了下

枪口。随着硝烟从枪堂里散发出来,空气中也有了一股火药的味道。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修罗道!”

说到手枪这种小型杀伤行武器,这些小流氓到不是没有。但是他们的胆子还没有大到光天化日

之下就拿出来乱放炮。相比之下,他们和沙梨之间的差距自然明了。不过仅仅一句话,两车的小流

氓就都被沙梨给震慑住了。就连那两个杀猪般惨叫的白痴也忍住疼痛不敢继续叫下去。

多数小流氓势强凌弱的本能在沙梨的威慑之下充分的表现了出来。他们一个个都恐惧的看着眼

前的女怪物,就仿佛看到了奥特曼的怪兽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们想逃走,但是又害怕

沙梨手中的双枪。他们都深深的惧怕自己将会成为下一个目标。在平和的日本国内,他们又几时碰

到过如沙梨这样杀人如麻的侩子手呢?起码,在他们看来,沙梨是个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人。

就在小流氓们都考虑着到底是朝哪个方向逃走时,公寓二楼那家被小流氓们盯上的目标房间的

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女生小心的探出了脑袋。当她看到沙梨时,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

信和发自内心的欢快。

“姐姐?是姐姐吗?沙梨姐姐!”女高中生看到沙梨之后,完全不顾门另一个人的阻止,硬是

冲了出来,撑在护栏上朝着沙梨喊着。

“奈奈子?!”听到了少女的呼喊,沙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色惊讶。她万万没有想

到,自己的家人居然还住在这个地方。

“如果奈奈子在,那爸爸妈妈~”沙梨想到这里,心中突然出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特别

是那个听到少女呼喊自己的名字时,首领那面如死灰般的‘造型’。

“我会替你们联系殡仪馆的。当然,你们如果愿意下海喂鱼,我也很乐意帮你们一把。”沙梨

冷冷的说着,但是她的眼睛里已经射出了令人窒息的杀气。白痴都该知道,眼前的女人马上就要大

开杀戒了。

沙梨的话犹如死神下达的判决一般,让所有小流氓都从骨髓中感受到了冰冷的死亡气息。他们

在此时发挥了从来没有过的配合。十多个人顿时一百八十度转向,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夺路而逃。

本来呢,这样的配合,只要他们跑得够快,那么沙梨就无法在段时间内将他们全部在有效射程

内全部射杀。但是事情还真是出呼沙梨的意料之外。因为,她眼前的这群白痴跑得实在有够慢的。

慢得满身杀气的沙梨都愣了一下下。

“真少见,逃命都这么不积极!”眼前跟在纳土纳时相比完全可以称得上慢动作的小流氓简直

有些让沙梨跌倒。本来怒火冲天的沙梨反到消了不少。她甚至有足够的时间自言自语道:“我竟然

是被这样的白痴追出了日本!太可笑了。”说完,她举起了爱枪,火舌飞吐,小流氓们一个接一个

的倒了下来。不消两三秒钟,沙梨已经转了一个圈,十几个流氓全都右腿中弹,瘫倒在了地上。

“还真算好了一般,刚好十四个,子弹全部用光。”沙梨冷哼了下,飞速的换好了子弹。而此

时,奈奈子也从楼上飞快的冲了下来。在她身后,跟着两位中年男女。虽说是中年,但是显得却十

分的苍老。

全然无视四周呻吟的小流氓,刚才那一连串如机关枪一般的手枪声,两位中年男女和奈奈子一

步一步走进了沙梨。

“沙梨,真是你吗?”那位中年妇女用她浑浊的眼睛努力的看着沙梨,但是她的视力真的实在

是不行了,她只能靠得很近很近的,用手抚摩着沙梨的脸。当她抚摩着沙梨的脸时,眼眶中的泪水

终于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沙梨,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一家终于又再一起了!”中年男子也是忍不住自己爆

发的感情,眼泪直流了出来。

至于奈奈子,更是已经哭得不知道北了。她紧紧的抱着这个满身火药和酒味的姐姐,怎么也不

肯松手。

而沙梨,她也是没能按耐住自己的心情,失声哭道:“我回来了。”

在公寓二楼的房间里,沙梨和自己阔别以久的家人围坐在暖炉桌边。至于外头那些白痴流氓,

沙梨打了个电话给李军于,然后在李军于发彪般的爆发前关掉了手机的电源。当李军于和米雪儿以

及一干善后的家伙到了这里的时候,看到这一家人团聚的场景,他们又都提不起劲过来找沙梨的麻

烦,很自觉的带着那群白痴消失了。

“沙梨,这些年都辛苦你了。”妈妈很慈祥的关怀的对沙梨说着家常话,而沙梨也一反常态的

很规矩的坐在那里听着。或许,这才是沙梨真正的样子吧。

幸福的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沙梨把自己现在的大概给父母妹妹都说了一下。吓得

父母和妹妹一惊一乍的。偶尔也把自己遇见的趣闻说说,一家人又捧腹大笑。没觉得怎么样,时间

就已经很晚了。本来沙梨的妈妈想给沙梨弄一顿好吃的。但是目前家里的情况又实在是说不出口。

“妈妈。这些你们拿着。看奈奈子的样子就知道没吃好东西。她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以饿

着呢!”沙梨说,不用任何解释,她也能从几乎是家徒四壁的屋子里知道得清清楚楚。于是她拿出

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妈妈。

但是妈妈没接。沙梨知道妈妈不想用自己拼出了命才赚回的钱,于是又道:“这次回日本来,

是为了做一笔大生意的。做成了,我也就不需要在工作了。实际上,如果我节省些,现在的钱已经

足够我们一家开销了。这么些年我都没有回来,反到让爸爸妈妈和奈奈子受苦,都是我这个做女儿

的不好。所以这些钱无论如何妈妈也要收下。”

不过妈妈又怎么会不知道沙梨所说的大生意是个什么意思呢?至少,从沙梨一个电话叫来那么

多人处理掉外头那么些个流氓,而且警察一点事也没来管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大生意有多么的危险。

所以妈妈依然没有接,反而十分坚定的道:“别说了。我不会要的。除非你回家来。”

妈妈的话里表露出了对自己多少的关心和爱护,沙梨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她虽

然可以马上抽身而出,但是她却对不起自己在危难时刻多次照顾自己的大光头。米雪儿这个傻妹妹

般的后辈也同样让她放不下心。于是她把卡放在了暖炉桌上,语气很坚决的道:“对不起。这件事

情我无论如何也无法丢下不管。妈妈请放心吧。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我也很快就会回来的。”说

完,硬是忍住了眼泪,起身离开,全然不管身后妹妹的挽留。

出门以后,沙梨才低声自语道:“我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是我的家。”

在下户川综合医院的综合治疗室中,许多脑神经科的权威都围着大光头盖亚,讨论着如何进行

治疗。由于盖亚的大脑受到了相当严重的不可恢复性伤害,在专家权威的检查后,都断定即使能够

恢复,智商也会大幅度的下降。伴随的后遗症也包括反映能力,听力,视力等各个感官部位的能力

低下以及记忆力的下降。部分记忆可能会永久性的失去。而摆在最面前的问题,就是盖亚的大脑表

层所受到的伤害已经引起了生命危险。

刚刚才处理好沙梨的事情后,李军于就接到了盖亚的诊断结果。飞快赶回医院的他铁着脸复问

到盖亚的主治医师道:“会不会出现检查上的失误?或者有没有其他的治疗方法?”

“很抱歉。我想我们的检查手段已经是世界上最顶端的了。检查过程以及结果我也完全相信不

会有任何的问题。事实上,即使不检查,我们会诊团也能得出这样的结果。毕竟,患者的大脑被强

力的毒品侵害过。这种侵害所遗留的伤害是无法恢复的。因为人的大脑不具备再生功能。有关于这

点,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我现在能够做的,只是努力让患者能够清醒过来,并想办法让这种永久不

可恢复性的侵害停止。”

医师的话让李军于无法辩驳。事实上,即使他能够在嘴皮子上讨点彩头,也无法让盖亚的情况

好转。他依然阴着脸,向医师点了下头道:“既然如此,那么一切都摆脱医生你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尽全力的。患者体内的毒品是一种新型的合成化学药品,只要是作为一个医

生,就有义务去破解这些危害人类的东西。”

看着医师转身离开,李军于也不知道该不该再说些什么。他转过身来,准备回去。他还要想想

如何将这个事情向米雪儿、沙梨和罗宾说明。

回到了饭店,他直接窜到了今井家专用的总统套房。这里是由香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哦。都在呀。”一进门,就发现米雪儿、沙梨和罗宾都坐在沙发上,很明显,他们都在等自

己回来。

“光头的情况怎么样?”见米雪儿和罗宾迟迟都不开口,沙梨有些急了,站起来问道。

李军于此时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盖亚的情况十分糟糕。就目前来开,还有生命危险。而且……即使是最好的情况,他能够恢

复过来,听觉视觉,反应都会变得迟缓。智商也会大幅度的降低。降低到什么程度,还要看治疗后

的恢复程度。而且,已经确定他即使恢复了,也会出现失忆。”

李军于的话没有一句不让其他三人揪心。但是这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事情。现在他们能够做的

事情,就是陪在光头身边,等待着他的病情好转。

看着眼前的三人都面色灰淡,李军于只能强做声道:“起码,光头还有救。不是吗?人只要不

死,不就还有希望吗?难道光头拼了性命把我们救下来,就只为了看我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看着他

等死吗?难道我们已经一点事情都不能够做了吗?”

李军于的话不失为一种激励。沙梨最先台起头来,转换了下心情笑道:“对。你这个罪魁祸首

都没什么自觉,我就更不必想那么多了。人只要不死,就还有希望。虽然以前我不这么想,但是今

天,我承认你的话有道理。”

沙梨的振作,也让罗宾把头抬了起来。

“沙梨说得对。人只要不死,就有希望。这次的事情完结了。我们就有一生都享用不尽的钱。

我们可以照顾好光头的下半辈子。我们有这能力。”

看到昔日的伙伴都振作了起来,米雪儿也笑了笑,走到了李军于身边,偎依在他怀里,轻声说

道:“你说了算。都听你的。”

而李军于呢,他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他又哪里想到了这么多,不过看到大家都打起了精

神,自己看着也高兴。

散场后,李军于在房间里打开了电视,正好晚间新闻报道。而报道的事情让正在喝水的他一口

就喷了出来。

就在他刚刚喷了出来,并定睛一看,仔细听着那并不是身熟悉的日本播报员的标准日本语时,

房间门就开了。扭头一看,刚刚去洗完了澡的米雪儿一脸慌张的对他喊道:“赶快开电视,由香和

妮妮上电视了!”

“知道了!我正在看。赶紧穿衣服啊你!”看着米雪儿如出水芙蓉般的身体,李军于十分正常

的出现了男性的生理反应。无奈,他只能迅速的转过身去,随手仍了件外套给米雪儿。

“今日下午二时。今井财团主席,今井总一召开紧急记者招待会,向外界宣布,正式辞去今井

财团主席职务。主席职务暂由上月十二日才出台亮相的,今井家失踪长达十年的今井家长孙女今井

由香接替。具体为何今井总一突然就宣布辞去今井财团主席职务,并将如此重要的位置让给失踪长

达十年之久的今井由香,现在今井财团没有表示任何解释。”

“今日下午四时,今井财团新任财团主席,今井由香发表紧急新闻发布会,向外界宣布,将暂

时加大对东南亚各国金融行业的资金注入和投资力度。并会视情况,特别加大对泰国的金融行业的

投资。不过由于她宣称为暂时,各界人士都对此举表示怀疑态度。”

“刚刚接任今井财团主席职务的今井由香召开新闻发布会,将会在接下来的几个财政季度内,

向东南亚各国,其中以泰国为重点,投放超过一千个亿美圆的金融投资。此举可能会引起东南亚金

融圈内的另一个风暴。”

“刚刚接任今井财团主席职务的今井由香在刚刚发布完将要对东南亚各国进行投资的消息后的

半小时后,有紧急发布一个最新消息。今井财团将要阶段性的收回在北美和中美的金融投资。此次

的资金回收总额据专家分析可能将高达四千亿美圆。目前美国金融管理局和财政部已经开始和今井

财团进行关于此次资金回收的事项进行洽谈。如果今井财团在短期内回收资金超过总投资的四成,

就可能会引起北美金融业界的风暴。受牵连的部门和人员将难以计算。”

几乎每一个电视频道都再报道着这些消息。许多经济频道更始已经出现了无数的专家开始评论

由香此举有什么意图,会出现多大的连锁反应。更夸张的,还有一些无聊的节目也紧急凑热闹,讨

论起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今井家大小姐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甚至讨论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今井家

的大小姐。

“由香她到底想干什么啊?想引发世界金融危机吗?”李军于再翻过了超过六十个电视频道之

后,得出了这样一个如同废话的结论。

“或许她有她的一些想法,而这些想法又必须通过这样的事情才能够达到目的也说不定。”米

雪儿坐到了立军于的旁边,靠在他肩膀上平静的说着。和她先前进门时的吃惊表现完全就是两码事

的样子。而她说的话,也让李军于心里激起了一些波澜。

“我想,我有必要去问一问她到底想干些什么。”李军于如此说着,起身开始换衣服。而米雪

儿也说道:“等等我,我陪你去。”

到了今井家那大到夸张得不好形容的宅邸前时,已经是十二点过。但是李军于通报了自己的名

号之后,侍者还是来打开了大门,并将他们迎了进去。

在书房,今井家的首脑似乎都没有睡觉。看着李军于进来了,由香马上开口道:“本来想通知

你来一躺,正好。”

李军于环视了一下书房,有两个人不认识。两个老头嘛,不用想也该知道其中一个肯定是今井

总一。另一个身份相信也不会低。两个老头的眼睛里都散发着惊人的气势,但是李军于没有退让半

步,上前一步就质问由香道:“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可以用来折腾。但是你今天刚回来就搞那么些

名堂出来,不会过分了些么?我很想知道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很简单。引蛇出洞。早上我已经收到了情报,圣女和撒克斯都有相当大的产业是投资在金融

业里面的。虽然我知道这么做牵连会很广,但是我不相信他们依然会窝在自己的巢穴里硬是一点都

不动。”

“那你已经计划好了?”

“没。事实上,就连新闻发布会的台词都是临时拟的草稿。我们根本没有对这些事情做出任何

的准备。”

“你只是想利用今井家这个名字。然后逼迫圣女和撒克斯要么妥协,要么和老爹一样出来和你

决战,是不是?”

“是。”

李军于一听,不知道为什么火起三仗。他一口暴喝道:“难道你眼睛里只有自己吗?你有没有

想过你这样做是在避狗跳墙,逼老虎吃人啊!”

李军于的话由香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这里是日本,是她的地盘。她有足够充分的准备能够在

入境这一个环节上就将对方彻底的一网打尽。所以她很自信的道:“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也不敢再

冒上次一样的险。”

“哼。这么说,就是你有把握了!”

“恩。但是即使如此,也可能出现意外情况。目前你的伤还没有好,行动并不是很方便。但是

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所以我想把妮妮暂时寄托在你那里。等到事情完结了,我再把妮妮接回来。”

由香的话是比较有道理。但是李军于却不想再和这个脑袋似乎有些疯狂的女人继续交谈下去。

他实在无法接受由香这样的独裁主义行为,转身拉起刚想开口的米雪儿,嘴巴里吐出一句:“真是

疯狂的女人。但愿妮妮长大了别想她妈一样!”

书房门被用力的关上,声音很大。由香也是听得心里一阵。但是她也有她的想法。她并不是一

个冒险主义的人。但是她要面对的敌人还有很多。其中,那个另人忧心忡忡的恺撒就一直是她的心

腹大患。那令人难以抗衡的强大让她无时无刻都充满了紧张。她想变被动为主动,她想掌握自己的

命运而不是被别人掌握。

“我做错了吗?我只是想好好的生活下去啊!”

23

并非是今井家的警卫系统不完善,妮妮被安置到李军于那里完全是由香的另一个作战计划。她

让霍克也跟着妮妮到了李军于那里,充当助手。事实上,就连李军于本人也认为,真正的助手是他

才对。

“或许由香这么做是太过分了。但是我们的对手是一群深藏在土地里的蛇。它随时可能会出来

给上你一口。她会做出这样斩草除根的举动也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知道她曾经在西亚克里担任过战术参谋。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的

计划就能够成功。就算你也在这里,能保证妮妮不会出什么事吗?又或者,她自己不会出什么事情

吗?按照她的计划真的可行吗?”

“不。她的计划会成功的。无论我们的对手是否要现身出来与我们一战,由香都会获得胜利。

因为她正在封锁对方的经济命脉。要知道,任何地下社会,单靠那些见不得光的营生,是不可能将

巨大的组织运转下去的。”

“或许吧。希望全如她所计划的一般。”

房间中,李军于和霍克交谈着,霍克能从李军于那郁闷的心情中体会到他对妮妮的安全十分的

在意。但是目前的情况,也还真是如同由香所预料的一般。不能将圣女和撒克斯彻底的根除掉,那

么以后的日子都不可能过的安生。

好不容易,霍克才让李军于不安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一点点,过后了一天又出现了一个事件,让

李军于再次的忧心起来。

“霍克,能告诉我楼顶的直升飞机是怎么回事吗?”

“预备用的。万一这里被袭击了,我们可以立即乘坐飞机离开。”

“那对面大楼里那八个狙击手呢?又是干什么的?”

“他们是用来对付可能出现的对方狙击手的保护点。”

“那放在柜子里的武器你又怎么解释?”

“多几道保险。起码危险时能够应急。”

“这么说,由香还是不放心这里了?”

“或许吧。”

“那她还把妮妮托付给我!”

李军于愤怒了。白天他就发现周围不对头。四周的警卫突然就增多,仔细观察下还发现四周的

大楼都被监视了起来。他觉得,由香让妮妮到自己身边来,可能是要用妮妮作为饵来引诱敌人上钩

的。那些所谓的保护根本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撒克斯是一个军火贩卖的组织。他们手里拥有的武

器足够在那些保护点更远的地方把现在自己一行人所居住的总统套房变成瓦砾堆。圣女的战斗实力

更是在撒克斯之上,你由香能想到的,对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恐怕真正遭遇到袭击时,首先被端

掉的,就是那些所谓的保护点吧。或许真正到了危机时刻,直升飞机是唯一一个管用的东西。但是

一但飞到了天上,可能会出现更大的危险。因为,飞机在天上可没地方躲。

不过李军于能考虑到的事情,霍克又怎么可能没有想到呢。他拍了拍李军于的肩膀,淡声安慰

道:“我知道你很关心妮妮的安全。但是现在的问题已经不只有妮妮了。事情牵扯得太大了。我们

任何人都不可能独善其身。我也知道由香的安排其实漏洞百出,但是我也没办法阻止她。事实上,

我也没有想出比她的办法更好的,一劳永逸的办法。妮妮是我的女儿,只要我在她身边,就无论如

何也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我们就相信由香一把吧。”

“那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要陪由香疯”

“呵呵。可以的话,我觉得还是安全点好。”

李军于听了,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拍了排霍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道:“既然这样。我只能陪

着疯了。但愿妮妮也能够接受她妈妈这样疯狂的举动。”

为了贯彻由香的计划,李军于认为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今后应该要做些什么。所以他把一行人

都叫到了客厅里。

“刚才我和霍克讨论了一下由香的计划。为了能够让她的计划成功,我想我们必须作一点配合

才可以。”

一听是妈妈的计划,妮妮皱了皱眉头问道:“妈妈的计划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霍克结果话头道:“如果圣女和撒克斯行动起来,我们这里受袭击的可能性将比今井家更高。

而我们所要做的,也无非就是拖时间。”

“是的。霍克说的不错。而我们必须要注意的,就是圣女是一个地道的地下社会组织。他们对

暗杀、袭击这类的事情将比老爹更加厉害。尤其是恺撒可能就是受雇于他们,所以我们必须要时刻

警惕任何异常问题。”

沙梨听了会,听出了个名堂,有些不乐意的道:“也就是说,让我们做饵,拖时间,然后等增

援部队来消灭那些来袭击我们的家伙?”

“是的。”李军于道。

“那启不是坐着等挨打?最重要的,这有用吗?可以起到什么作用吗?圣女的基地在什么地方

我们还没有彻底搞清楚。就连撒克斯也是在美国的什么地方我们也不清楚。”

看到大家都有些不安,霍克又看了看李军于,发现他也是板着脸。

“事实上,由香已经收到了消息,知道了撒克斯和圣女基地的大概位置。但是我们手里的力量

并不十分足够。从情报来看,我们无法同时攻击他们两个组织的基地,或许可以攻下来,但是不能

彻底的根除他们就没有意义。”霍克如此说着,所有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

“那我们在这里的话,就可以吸引对方的一部分主力来袭击了,是吗?”米雪儿也发表着自己

的意见。不过她说话的时候似乎只是看着李军于。

“对。这也是由香为何急着回日本的原因。毕竟,这里是日本,对方想要破釜沉舟,也要考虑

是否有成功的可能性。”霍克肯定的回答着。

看着在场所有人都接受了自己的话,霍克随即又道:“我想,我的意见大家都能够接受吧。如

果没什么问题,我想安排一下今后的计划。”

没有任何人反对,霍克叹了口气后讲解起了他拟订的计划。不过他心里却再不停的祈祷:老天

啊!让由香的计划成功吧!

李军于那边正开始紧张的准备起来。而由香这边,也没有一刻停歇过。

“由香,你已经三十多小时没睡觉了。”米克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黑咖啡味道。不用脑

袋想他也知道,还在办公桌上翻阅资料的由香一定又熬夜了。

“没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以前能三天三夜不睡觉的。”看到米克来了,由香抬起头来微

微的笑了笑。

“对对。然后发高烧,在床上躺了一周,吓的妮妮和我床前床后的,瘦了不少。”见由香精神

还不错,米克也开起了玩笑,但是之后他有关心的道:“去睡吧。我和你两个爷爷都能帮你的。特

别是你那个筒井爷爷,一说要如何对付你的敌人起来,简直就变成了一个魔鬼。”

事实上,由香也确实累了。而且爷爷毕竟是爷爷。他们也没有在战场上呆过。虽然他们都是从

上次世界大战中走过来的,但是那个时候他们才多大啊,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现在,有放下了外交

官事务,全力来帮助自己的米克在,由香的确是可以去安心的睡上个安稳觉了。起码,在没有人打

扰的情况下。

有常言到,迅雷不及掩耳。由香刚刚才上床准备眯上一会,就听到了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由香很警觉的拿起了随身携带的手枪,很小心的贴墙走到了门边。此时,她确定了,确实发生

了十分严重的情况。因为本来只有两个保膘站在门口,但是现在门外至少有四个人。

“不好!”由香大惊,飞身就向旁边卧倒。紧接其后,她刚刚靠的墙被大口径的武器打出了无

数个窟窿出来。

“可恶!”由香很愤怒,也很懊恼。愤怒是因为居然有人敢冲进了今井家。懊恼则是因为她没

想到对方居然动作快到如此地步。很有可能,自己在拟订那个动摇对方基本的计划前,对方就已经

开始着手准备这次的事件了。

不过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处,至少现在由香必须考虑的,是如何保住性命。

门外的那些人,在狠狠的,完全不怕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由香房间门边的墙华丽的打成了

蜂窝。然后‘哄’的一声,使用了小型炸药把那片墙给炸开。说到底,这群人从头到尾都没考虑过

通过门来进入由香的房间。

“可恶!这绝对不是什么黑社会份子!肯定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的特种士兵!”由香躲到了床边

上。此时她因为没有及时的躲开爆炸而全身上下都扑满了尘土,看上去十分滑稽。

虽然由香看上去很滑稽,但是她的推断却是正确的。四个全副武装几乎到了牙齿的,完全看不

见脸的特种士兵正以一个掩护一个的姿势,十分小心且快速的冲进了由香的房间。不过也就在这一

同时,巨大的今井家的毫宅黑暗了下来。很明显,有人把电闸拉了。又或者被什么人破坏掉了。

借着暗淡的月色,由香只能隐约的看到一一点的东西。但是听对方的脚步声,仅仅只是停顿了

一下下。但是却没有任何阻滞的样子。于是由香可以确定,对方肯定是准备了夜视仪。

说到夜视仪,由香到是知道一个对付的办法。出于一个在战火中生存下来的士兵,由香随身肯

定会携带几样东西。小型的高亮电筒肯定就是其中之一。

小心计算着对方和自己的距离,迅速测算着对方的位置。等到离自己最进的一个走到床边的时

候,由香突然把电筒对准了那个离自己最进的家伙,然后趁对方因为眼睛受到了刺激而胡乱开火之

际,准确的连开四枪,然后,四个白痴倒下了。或者,不是四个白痴,而是四个倒霉蛋。

没时间唠叨什么,由香迅速的整理了战利品。她知道,自己的房间居然是第一个被火器袭击的

地方,那么就意味着其他地方很可能已经被制压了。现在,这座偌大的房子里面,还有多少自己人

在呢?

“爷爷!米克!”由香很担心他们。特别是爷爷,要只到这两位老人虽然很精悍,但是这并不

代表他们可以对付眼前这些职业的特种士兵。

事情发展得完全如同由香预料的一般,或者说更加的糟糕。她快速的向宅子的后庭移动,因为

那里有他们的指挥部。米克此时应该就在那里,或者爷爷可能也在。起码,她是这么希望的。

一路上,由香狠遇上了不少组的敌人。而这些敌人就没有刚才四个倒霉鬼那么大意了,任何一

组都能称得上是精锐,相互间的支援和协力堪称完美。十分钟,由香整整十分钟都没有能够前进多

少地方,而她也没有战果。

虽然这里是由香的主场,但是时间的经过并没有让她获得什么优势。只少,任何增援都没有出

现的迹象。而由香,则因为完全陷入了对方的包围而越来越危险。

宽阔的走道上,少有什么遮蔽的东西。虽然有些放置花瓶的台子,但是因为是装饰用的,防弹

性能几乎忽略不记,由香没有办法长时间躲避在这些掩体后面。再加上光线暗淡,由香也无法准确

的攻击到对方。而对方因为有夜视装备,反而能够很好的适宜现在的环境,对由香狂追猛打。

在由香都觉得无法继续支撑下去的时候,宅子的供电恢复了。瞬间,灯火通明,宛如白昼。由

香怎么可能放弃这样好的机会,飞扑出去,瞬间击中了几个敌人。但是对方的反应也十分迅速,他

们很快的就取下了夜视设备,并开始反击,而且还将受伤和死亡的同伴迅速的带离了战场。随后又

发动了几次密集射击,压得由香完全不敢探出头去。

由香知道,对方想逃了。不过她虽然知道对方的意图,但是可惜她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虽然她

在找掩护时也听到了走道的另一头出现了别的枪声,肯定是米克或者其他人的支援来了。但是她此

时也无法冒险出去帮忙拦截。

七分钟后,迅雷般猛烈的袭击结束了。敌人来得如同闪电,消失也同样快得另人难以想象。他

们,没有留下任何一名同伴,包括死在由香房间里的那四个。他们连尸体都全带走了,没有留下任

何巡查的线索,只剩下满目疮痍的墙壁和昂贵的装饰品碎片,以及弹壳。

“抱歉,因为我的失误,让你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米克带着歉意向由香说着。但是由香

也看到了,米克完全不顾自己,带着部队一路突击才能让自己有一条活路。如果他的突击再晚上一

分钟,或者半分钟,她可能就要永远的说再见了。

“别,我才是应该谢谢你。”拉住了米克的手,由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突然她想到了爷爷

们,于是立即问道:“爷爷们呢?”

“还好。我们正在讨论的你计划上不足和必须研究的地方时,就突然停电了。你那个筒井爷爷

马上就说是敌人袭击。我还不相信,结果发现电话线被切断,无线电也完全被干扰。这次对方是大

手笔啊。如果不是有筒井爷爷那样将今井家完全掌握在手中的人在一旁协助,我想,我们今天晚上

都难逃一死。”米克不紧不慢,平和的说着,他很肯定筒井对这样突发事件的处理能力。

米克的话没有危言耸听,由香也是深深知道今天能够活下来是多么的侥幸。她低下头,很难过

的道:“我的计划,是不是应该修整一下。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由香的意思,米克也不好说什么。但是此时今井总一走了出来,拍了拍由香的肩膀,鼓励道:

“怕什么。你是今井家的孙女。既然那些混帐东西敢把手伸到你身上来,那么他们就应该有付出相

映代价的觉悟。不是么。别怕,由香,爷爷支持你。”

“恩。谢谢爷爷。”

今井家的豪宅被袭击,李军于和霍克也是第二天才得到的消息。没有任何新闻组织报道了今井

家遭遇袭击的事情。

“妈妈不要紧吧!?”妮妮在客厅里,十分的担心由香的安慰。毕竟在回国这么短的时间内,

就遭到了如此计划紧密的袭击。这可是很难想象和预料的。

“我去看了看情况。结果让人很难相信。”霍克上午回过今井家了解事情的经过。在仔细的观

察了战斗痕迹后,他得出的结论和米克惊人的一致。而这个结果也让在场许多人都很难接受。

“到底是什么人敢那么大胆来袭击今井家?”李军于耐不住,问道。

“是美国陆军特种作战部队。虽然使用的武器都是俄制,但是行动方式却是和美国陆军的特种

作战部队是一致的。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斩首’!”

霍克的话让周围的所有人都很难相信这一事实。

“美国陆军?他们怎么可能会袭击今井家?即使由香做出那样的计划,美国政府也不可能做出

这样的决定啊!”李军于很难相信霍克所说的。他无法想象美国政府会为了什么理由参与近来。

“政治是很奸诈,虚伪和阴险的。我想,美国政府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阻止由香要抽调今井财

团对美洲的投资,而是要让今井财团失去头脑,从而停止对撒克斯和圣女的追缴。”

霍克的话再次让众人震惊。

“美国政府和黑社会组织有勾结?就算有勾结,也不可能出动精锐的部队来帮他们赶这种事情

啊!”沙梨最激动了,没压住情绪,甚至站了起来。

“但是由香的行动却会动摇美国更大的利益。”霍克不温不火的道。

“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李军于又问。

“你们都知道,撒克斯是世界上头号的军火组织。而这个庞大的军火组织的买家很多。你们有

没有想过,他们的货源从哪里来?”

众人都很疑惑,惟有李军于开口到:“总不能是美国政府吧。”

“错,就是美国政府。虽然手段很隐秘,但是绝大部分的武器,都是由美国政府提供的。李军

于,你也是当过兵打过仗的。你应该知道,军队和后勤对于武器弹药的看管有多么的严厉。军火的

制造商,也是严格的控制商品的制造数量。所以想要从这些环节下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是撒克斯一年才卖多少军火啊?美国政府一年的军火交易能够撑死十个撒克斯了!”李军

于有些疑惑,随即又道。

“但是美国政府却不能公开的向内乱的第三世界国家出售军火,不能向美国政府想控制的国家

和地区出售军火。但是美国政府又想控制他们,遏止他们的实力,那又要怎么办呢?”

“~通过第三方~”

终于,李军于理解了霍克的所有意思。撒克斯其实是美国政府扶持的,向那些不稳定地区和第

三世界国家大量的出售轻武器和淘汰了的重武器。用这种办法来控制那些国家的政治局面,然后来

为美国获取最大限度的利益。而圣女,仔细分析一下,完全也有着和撒克斯同样的立场和背景。

“这么说来,由香是在和美国政府对抗?那日本政府会同意她这么胡来吗?”李军于又问。

“当然不会。不然美国陆军的部队怎么可能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东京繁华的街道里。”

霍克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背脊发凉。虽然今井财团是世界第一庞大的财团。但如果对手

是面对美国政府,那又实在是太渺小了。

见大家都沉默了,妮妮更是轻声的哽咽了起来。霍克又叹了口气道:“但是我相信,想要利用

由香来控制今井家庞大的财产肯定不是美国政府的意思。而我们和美国政府没有直接的冲突,由香

的计划,其实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只是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日本政府的支持了。”

霍克的话刚落,门就开了,一个人走进来,很乐观的说道。

“未必。今井家可是拥有日本议会三分之一议员的支持的。”

“诺维诺夫叔叔!”米雪儿一见是诺维诺夫,兴奋得站了起来。

“恩。小姐。我刚到这里,想先来看看你。等会我要过去和今井小姐商量如何彻底将圣女和撒

克斯目前的头目彻底送上天的事情。”

“你们已经决定要做了吗?”霍克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的。情报虽然并不是很充足,但是我们已经知道,想要利用今井小姐来控制今井财团的人

并不是圣女现在的掌权,而是一个大干部。至于撒克斯,我想,已经不需要去管他了。美国政府会

自己料理他的。”

“自己料理?”李军于没听明白。

“撒克斯现在已经失去了相当多的客户,否则也不会想参与到圣女这个疯狂的计划中去。撒克

斯对美国政府而言,事实上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遭到清理是迟早的事情。”

“那美国军队还来袭击今井家?”李军于更不理解了。

“警告吧。我想得没错的话,应该只不过是一个警告。不过他们似乎为这个警告付出了相当沉

重的代价。就我目前知道的,他们已经损失了七名陆军最精锐的特种作战人员。”

诺维诺夫的解释很合理,美国政府确实不可能让人跑过来口头警告由香别再继续胡闹。这也让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下午四点过,诺维诺夫到了今井家。他下车看了看挺‘华丽’的今井家,微微笑了笑。

“欢迎您,诺维诺夫先生。我们已经等很久了。”米克作为由香的代理人,将诺维诺夫迎进了

书房。

“诺维诺夫先生。闲话我不想说了。请直接切入正题吧。”

这是诺维诺夫进门后由香的第一句话。

“恩。我们先前发过来的传真,由香小姐看过吗?”

“已经很仔细的研究过了。我想,私人部队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赶到那里。”

“是吗?和我预计的差不多。”

诺维诺夫说着,递过去一份文件。这份文件是一份详细的进攻计划。

由香仔细的看着这份计划,越看越惊讶。

“原来,这就是前苏联的KGB的内务部队啊!真是太厉害了!”由香内心赞叹着眼前这位现

任的黑社会头子,她完全找不出比眼前更合理,更完美的作战计划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想我们不应该浪费时间了。”

诺维诺夫一说完,由香也点点头。双双起身,和米克一起,离开了书房,目的地似乎是,直升

飞机的停机坪。

24

在诺维诺夫和由香将事情商定之后三十六小时,私人部队就已经全部集中到了哥伦比亚首都圣

菲波哥那的国际机场候机大厅中。

按照诺维诺夫的计划,由香将手下超过四百的私人佣兵部队全部分散成一百个小组,以最快的

速度去到指定的落脚点,领取自己的武器装备。因为诺维诺夫的计划,是在当第二天晚上午后两点

对圣女在圣菲波哥那的总部和包括伊瓦格、佩雷拉、麦德林等几个大城市里设置的七个分部,二十

二个事物所发动突然袭击。

诺维诺夫的情报确实十分到位。仅仅只不过简单侦察了一下,由香就发现圣女这个号称世界第

一的国际犯罪组织的骨架几乎已经暴露在了自己面前。就算有漏掉的。但是只要经过了这次的行动

之后,圣女不被彻底摧毁,也会被同行分蹦瓦解掉。

在庞大的财力支持下,包括诺维诺夫的手下一百人,由香的私人佣兵部队四百人,一百个小组

分散开来。其中,圣菲波哥那的总部和一个支部,四个办事处的攻击由由香亲自指挥。

简单的休整了一下,由香就准备布置作战计划。

由香下榻的地方很简陋,但是却相当隐秘。现在她身边几乎没有一个熟识的人,全部都是被高

额的金钱所雇佣来的佣兵。事实上,值得信赖的人,比如米克和诺维诺夫,他们都去负责指挥其他

城市的攻击去了。

借着暗淡的光线,由香拿出了计划书和地图。计划书是诺维诺夫事前就拟订好了的。而地图,

因为有些出入,由香再侦察了一下后,又简单的重新勾画过一遍。

“各队长都到齐了吧,那么我开始宣布作战计划。首先,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圣女的总部以及支

部。各个办事处势力并不大,只需要适当的牵制。现在为简单起见,办事处按照位置称一、二、三

和四号。”没浪费时间,各个组长一到齐,由香就开始讲述作战计划。

“至于总部和支部的进攻重点,按照诺维诺夫制定的计划,我们要把进攻重点放在支部上。而

负责进攻总部的小组则主要是伏击圣女总部对其他各个地方的支援部队。负责各个办事处攻击的小

组也尽可能的依靠伏击援军为主要进攻手段。

首先,就是总部的攻击安排。圣菲波哥那的兵力分配是一百五十人,也就是第一到第三十小分

队。总部的攻击由我负责,第一到第八小分队跟随我负责总部的进攻,人数四十人。支部的进攻由

第九到第十八小分队担当,指挥由第十四小队长担任。一号由十九小队到二十一小队负责,指挥由

十九小队长担任。二号由二十二小队到二十四小队负责,指挥由二十二小队长负责。三号由二十五

小队到二十七小队负责,指挥由二十五小队长担任。四号由二十八小队到三十小队负责,指挥由二

十八小队长担任。”说到这里,由香由把各个街区,地段和目标的建筑地图都分发给了各个负责的

指挥,随后又道:“至于各个目标的攻击方式,由各个负责人自行制定。对目标的监视一定不能放

松。保持对各个兄弟部队的联络。由于各个目标之间距离比较远,相互间将不会有及时的支援。总

攻击的时间不变,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那么散会。”

参加作战会议的那些队长们,虽然不是什么超级精锐,但是却都是上过战场,真正的老兵。他

们很清楚由香强调的那些事情有多么的重要。而且他们也对这次的行动计划没有什么问题。毕竟,

他们有心算无心,而且如此大规模的突袭行动,足够将圣女闹个天翻地覆。

在会议解散后,由香始终觉得心里有些闷得荒。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现在

她又不方便做什么联系。所以也就放在了一边,召集了自己部队的小队长们开起了针对总部的作战

会议。

在由香即将对圣女的老巢进行大规模清剿的时候,后院失火了。

“可恶!可恶啊!”五天前,今井家就遭到了袭击,而今天,李军于落踏的东京国际饭店也遭

到了恐怖组织的袭击。而且是由香刚刚离开日本的第二天,圣女清剿计划的前一天。正好霍克回今

井家有事要办,现在李军于正恼怒的用他还能够正常运动的右手开枪还击着豪华楼到那边的恐怖分

子。一边打,一边愤怒的吼着。

这些人真的是什么恐怖分子吗?不,不是。恩,也不能说不是。他们应该算是国际犯罪组织的

主要武装力量。按照美国佬的定义,他们也算是很本分的恐怖分子了。

在李军于他们遭受到袭击的同时,今井家也是又一次的遭受到了袭击。而袭击这里的人似乎和

袭击李军于他们的人有些不同。因为袭击李军于他们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了精确计算和计划后才

发动的行动。而袭击今井家的人,根本就是强攻,那里还管什么守备不守备的。又或许他们才是真

正计划过的。因为,由香的离开,多数有经验的佣兵都被带走了,剩下的,也就是次一点的保膘。

在那些真正的战争贩子面前,他们的能力似乎显得太弱小了。

霍克为了去给妮妮带些衣服而回今井家,还没到,就发觉怎么会有枪声。以他多年的经验,没

有任何疑问,今井家又被袭击了。

“怎么业务那么好啊!”霍克苦笑着,迅速的窜到了今井家正门口。当然了,来袭击这里的人

怎么也不可能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嘛。

不过在进门时霍克发现,来袭击这里的人似乎没有切断今井家的报警系统。这些来犯者们没有

任何的后援,他当下觉得十分不妙。

“该死,不会只是调虎离山,另外又派人去袭击饭店吧!”霍克想到这里心里更是提紧了。按

照他的分析,袭击者多半是圣女和撒克斯的人马。而现如今,袭击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起码他

们已经不可能得到当初所计划时能够获得的利益。那么这次的袭击又是为了什么呢?霍克有些许的

迷惑。

很快的,霍克发现了数具尸体,都是保膘的。他叹了口气,心下道:“看来情况还不是糟糕透

了。起码不至于完全无法抵抗。”

没时间考虑那么多问题了,霍克小心的取出了手枪,迅速的向书房方向前进着。他知道,书房

才是整个今井家的中枢。而且看战斗的痕迹,进攻者也是朝着书房为目的地再前进。

随着枪声越来越密集,霍克开始感觉不妙了。于是他又加快了脚步,终于,在书房前的第三个

拐角处,他遭遇到了第一个敌人。

对手要比霍克所想象的还要厉害。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保膘们的实力其实也不是那么菜。不过

两三个照面,霍克就知道,对方是些非专业的战斗机器。几乎可以肯定的就是对方肯定不是国家机

器培养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对方并不是依靠常年的训练所培训出来的战斗方式,而是真正在枪口

下血拼出来的实力。可以肯定,对方要么是佣兵,要么就是黑帮的战斗骨干。

霍克的突然出现确实让袭击者有些吃惊。他们的断后,监视的人员怎么没有发现背后出现了这

么个家伙。而霍克也是苦于身边没有什么象样的装备,被对方一阵的火力压制就封在了转角处再无

法出来。

很快的,对方负责断后和监视的人发现了有人在他们的攻击部队背后开枪,立即组织了人上来

夹击霍克。此时两头受敌的霍克简直哭笑不得。

“我真想说操你妈!哦。我已经说了。”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的霍克缩在转角的花台下面,无

奈的自言。此时两边都派遣了人手过来夹击自己。而他也很后悔刚才怎么能够那么大意的就冲了进

来,好死不死的正好从对方监视人员的眼皮底下窜了进来。

就在霍克够感觉可以和上帝握手时,从书房方向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声,然后就是一阵强大的火

力压制。再过后,霍克发现书房方向针对自己的枪击明显停止了,虽然书房那边还不停有急速的子

弹从拐角射出,但是很明显,目标已经不是霍克了。

数秒后,书房防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又是数秒后,四五个手雷从拐角飞了出来,直

朝霍克那里飞过去,吓得霍克也顾不上另一头的火力压制了,起身朝向拐角就是一个飞扑,在落地

前紧急调整了姿势,在落地后,他的枪很准确的对准了拐角初仍手雷的人中最靠前的一个。

再爆炸声中沉默。然后霍克一脸如获重释的感觉由然而生。

“早说是你呀!吓死我!”

领头的,居然是知绘子。她头缠着一条白色的头代,两个斗大的汉字‘神风’十分醒目。身上

的衣服,则是女性野战服。上身是很标准的野战装备。不过手雷明显比较多。怕有十多个,整个一

个移动炸药包。霍克甚至在想知绘子不觉得重么。她手里提的可就比较夸张了,居然是AK74。

虽然是工程塑料材质的武器,加上好几个弹匣可也相当重啊。反正知绘子现在的造型霍克看了是很

想笑的。确实太搞笑了,至少这副样子在霍克这样历战的高手面前。

至于知绘子身后那些保膘,则规矩了许多。起码没有知绘子看上去那么的不协调。

“你怎么来了?妮妮呢?”

“在饭店里,但是我不知道那边现在的情况。看样子可能这边是佯攻,我们必须赶快取得那边

的情况才行。”

一听侄女安危不定,知绘子把枪一提,扭头对身后的保膘道:“给他把枪,我们强攻出去!”

说完,也不等霍克反对,带头就开始拉手雷,然后四五个保膘都开始做同样的动作,等知绘子做出

三二一的动作后,一齐仍出。等待爆炸后,知绘子又带头冲了出去,一阵近距离的扫射,六七把自

动武器把它们的子弹一口气全部都吐完了。然后世界清净了。

“啊~这都可以!?”霍克简直不相信眼前的事情。一大群有组织,经验丰富,连自己都不敢

正面对抗的捍匪就这样被知绘子清掉了大半。其余的入侵者太过分散,已经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来和知绘子所带领的二流保膘对抗,逐步的被清扫,驱逐。

看着眼前的战果,霍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只是跟在知绘子身后,该冲的时候冲,该仍

手雷的时候仍手雷。重复着简单的步骤,将袭入侵者全部消灭。

知绘子领导的反击因为迅速果断而获得了重大的胜利。仅仅少数几个入侵者逃了出去。不过听

远处的警笛声,想必也跑不了多远。快速的清理了战场,霍克发现,几乎所有的武器都是美国制造

的。虽然那些倒霉的家伙们少有白人,但是从杂乱的人种来看,这世界上也没几个国家有那么多人

种共同居住。

“他们是哪个帮派的?”知绘子走到了霍克旁边,踢了踢身边的一个尸体后向霍克问道。

“估计应该是撒克斯的。不过他们老大居然会做出这么亏血本的生意,确实让人很难理解。”

“不需要去理解那些垃圾的想法。美国政府我们搬不过也就算了。他一个垃圾组织也敢接二连

三的来找死!不给点颜色看看他们不知道我今井知绘子是个什么人!”

发觉知绘子现在的情绪异常的兴奋,霍克很小心的退到了一个检查尸体的保镖身边小声问:“

你们小姐再搞什么名堂?”

那保膘听了,很茫然的摇摇头,双手一滩道:“完全没有任何头绪。感觉小姐的力量突然爆发

似的。刚才我们被压在书房,两位老爷都从暗门离开了,小姐却要坚持守在那里脱时间,后来就是

你看到的了。”

保膘的回答跟没回答一样。霍克没有得到知绘子为什么会出现目前这样情况的答案。不过妮妮

的母亲由香在战斗中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难道同样的遗传可以这样来表现?”霍克不知道答案,但是他也不想费神去弄明白答案。

一分钟后,警察的车队和防暴队赶到了今井家门口,将今井家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过几个逃走

的家伙里,似乎只有一个特别倒霉的开车撞上了警车,其余的似乎都暂时逃掉了。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今井家的缘故,东京警察薯薯长是亲自跑来督战。不过他们赶到时战斗已经

结束了。但是刚刚把阵势摆好,倒霉的薯长又接到另一个让他暴肺的消息。

“东京国际饭店遭到恐怖分子袭击。饭店已经被恐怖分子占领,目前情况十分危险。”

这个电话让心宽体胖的薯长差点背过气去。而霍克更是铁着脸看了看知绘子。

“还楞着干什么!快准备直升飞机啊!”知绘子见居然没有人对这个消息发表任何意见,心下

恼道:“难道还等恐怖分子送邀请函吗?”

在准备东西方面,必须承认今井家确实是一个有钱的主。短短十分钟,一片狼疾的今井家巨大

的草坪上方就已经飞来了十余架直升飞机。当然,部分是租用的。

从物理学上看,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本来坐车需要超过半小时车称的路

线霍克他们只用掉十分钟就搞定了。但是飞机飞到了饭店楼上却没有办法降落。

“不行,无法降落。他们有防空火箭炮!”驾驶员眼睛可真是够尖的了,距离饭店楼顶至少还

有五百码时他就发现了异常情况。而乘坐在上面的霍克也没有任何办法。十多架直升飞机只能在周

围盘旋着却不敢靠近饭店。

而此时,饭店几乎被恐怖分子完全控制了。包括工作人员在内的多数人质被恐怖分子扣押在了

位于十楼的大宴会厅里。由于人质中不乏一些大型跨国集团的总裁和负责人,以及一些政要也在人

质之中,霍克带领的一群直升飞机也被警方警告不要随意靠近饭店。

饭店四周的警笛声,空中的引擎轰鸣声让这个国际大都市蒙上了一层阴影。日本从来没有遭受

过类似的恐怖袭击活动,因此他们的对抗能力也相对美国来说差了许多。与武装完备的恐怖分子相

比,日本警察就真的差了许多。尽管警察中也不乏热血沸腾的家伙。

霍克一直让机师在空中盘旋,等待时机。饭店中的李军于,却带着一干人等潜伏了起来。

在饭店的二十二楼,也就是那豪华的总统套房下面一层的一间豪华套房内,李军于正很小心的

警戒着,注意着门外的走廊上的任何动静。米雪儿则在准备开水,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六只杯面。

看上去似乎是要准备午餐的样子。沙梨和妮妮则在仔细的擦拭着摆放在沙发和地板上的各式武器。

罗宾一个人在角落里摆弄着一台看上去都很旧的通讯器。

“这些可恶的家伙。搞袭击也就算了。居然还弄个无线电干扰!让我们都无法跟外头联系。真

想把他们的老大抓出来看看他的脸到底长个什么样子。”沙梨一边擦枪,一边抱怨着。

确实,那些所谓的恐怖分子行动真是太快了。饭店的警卫系统在一秒内就瘫痪了。虽然不知道

恐怖分子在多少处地方发动了袭击,但是他们都知道,饭店在不到十分钟内,就完全被恐怖分子们

控制了下来。本来李军于是想先退到中央控制房困守的。但是在得知中央控制房在地下四层时,他

放弃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冲到那里去。况且他也没有详细的地图。再次,他也没有这样的实力。

很巧妙的避开了恐怖分子的搜索,躲到了位于他们住所的正下层的房间里。

“得想法子出去啊。现在我们也没办法和外头联系。”李军于看了看窗外那些在天上盘旋的直

升飞机,知道他们也是不敢过来的。李军于很庆幸自己再发现恐怖分子的第一时间所做出的决定,

立即下楼躲起来,而不是上天台乘坐直升飞机逃走。

但是饭店的走廊上都设置有监视摄像头。做了好些年杀手的李军于自然是知道饭店这样的地方

拥有些怎么样的警备设备。这些摄像头肯定已经被恐怖分子控制了。他们只要一开门,就会被对方

立即发现。到时候,可就有得打了。

就在李军于愁眉苦脸的时候,无线电干扰似乎消失了。罗宾发现了这个情况,立即对房间里的

所有人道:“干扰消失了。我们可以统治霍克和今井家的人来救我们了。”

消息确实很不错。但是太遗憾了,霍克接到了电话,但是他也是表示出了一脸的无奈。因为他

进不来,只能望着饭店干瞪眼。如果要让他过来,至少也要解决到设置在楼顶的防空火箭弹。

为了保持双方的通讯,李军于的特殊手机便不再关闭,直接挂到了衣领边。这样,霍克就能够

和他及时通话。

要敲掉楼顶的火箭炮,李军于他们就必须通过走廊。要么使用电梯,要么趴安全通道的楼梯,

总之,他们只要行动,就一定会被发现。

“你那里有没有这个饭店的建筑结构图?”李军于问霍克。

“在我房间的箱子里有一套。”

沉默。李军于根本没想到霍克真有那么一张结构图,他们逃走时也没有去特意带走图。

没有图就只有硬冲。这是蛮干,罗宾第一个不肯。他唰的站了起来,把那个陈旧的通讯器放到

了一边,开口道:“能不能用电脑传输过来?我们这里有笔记本电脑,只要接上一部手机就能够连

接卫星。”

李军于一听两眼一亮,随即把罗宾的意思告诉了霍克,而霍克也在片刻后最出了肯定的回答。

得到了肯定,李军于立即吩咐罗宾开始准备。很快的,一切就都准备就绪。

霍克那边准备得很快,其实应该是知绘子那边准备得快。很快的,罗宾这边也准备妥当。下载

也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

“天!这么复杂!”沙梨一看那全是筐架结构的图纸就开始头晕。其实她也不是看不懂。要知

道她在入行之前可就是一个建筑图的绘图师。不过长时间没做这个,手生了而已。所以,虽然其他

人都不昏,但是却没人能够看懂这个图纸的意思。还是只有沙梨揉着脑门开始仔细的讲解。

十分钟后,沙梨以最快的速度讲完了图纸上的大概意思。而要从他们现在的地方通往楼顶,那

就无论如何也会被发现。但是同样的,对方要来追击他们,也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坐电梯,另一

条也就是安全通道。

就图纸上的结构来看,沙梨指出了两个可能会有监视的地方。一个是十八楼的一八一八号房间

以及一八四零号房间。这两个房间有两个视野广阔的突出式阳台。这两个突出的阳台上几乎就可以

将饭店周围三百六十度范围全部收入眼底。

“还有,这两个地方也可能有防空火箭炮存在。即使没有,也应该有一些岗哨在里面。是这个

意思吧,沙梨。”对沙梨的讲解,李军于很快的就理解了。

而沙梨也是点点头继续道:“是的。那些家伙只需要在楼顶和这两个地方设置好人手,就能够

将整个饭店上方全部监视起来。任何想从饭店上面进入都会被发现。所以,我们必须快速的解决掉

这两个地方中的一个,然后解决掉楼顶的,让霍克的直升飞机过来,我们才有逃走的机会。”

找到了问题的所在,接下来就要指定作战计划了。李军于想了想,还是问霍克道:“你觉得应

该怎么样做?”

“你现在在现场。而我却也不知道你们那边的具体情况。一切由你决定吧。”霍克最后还是把

最终指挥权交给了李军于。这是一种信赖。因为,李军于知道,霍克这样说,就是把他的女儿妮妮

的性命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现在分成两路。我,妮妮和米雪儿下十八楼,端掉一八四零号房

间的监视点。如果没有监视点,我们先破坏掉电梯,然后固守在安全梯那里,帮你们脱时间。沙梨

和罗宾上顶楼,收拾掉那里的家伙。由于我们一出门就一定会被监视,所以只能依靠大家的能力和

运气了。明白了吗?”

“明白!”所有人都铿锵有力的回答。

“好,行动!”

25

位于圣菲波哥那的圣女总部坐落在旧街区,是一座维多利亚时代的旧式建筑物。在它的周围,

有着大量的老旧建筑。这使得圣女总部周围的环境有着相当的可变动性。而此时由香她们并没有很

详细的建筑结构图,地区地图也并不十分完整,这对她们的计划相当不利。

好在她的那些手下都或多火少的拥有一定街道巷战的经验。很快的,负责进攻总部的八个小队

就到达了各自的集结点。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动着。终于,时针指向了二。

“时间到了。作战开始!”由香用力的下达了作战开始的命令。同时,包括由香指挥的小组在

内的八个小组闪电般的行动了起来。

由香直接指挥的小组位于圣女总部的正前方公路对面的小巷里。在之前的侦察时发现可能有暗

哨存在。于是由香小组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快速清理掉暗哨,并封锁总部正面大门的通路。

行动开始后,由香小组以最快的速度入侵了可能有暗哨的大楼。并且在预计有暗哨的房间里发

现了暗哨的存在。在闪电般的攻击下,负责暗哨的两名圣女成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成功控制了暗哨点后,由香又从圣女的通讯器里还发现了其他有好几个暗哨正在相互联络。而

她也知道,自己袭击的事情将马上被发现。所以她立刻下令道:“所有小组,以最快速度制压掉当

前的暗哨!压制完成后,各小组立即前往计划中的监视地点。注意尽可能在完成埋伏前不要和对方

的战斗人员交火。”

由香的命令被很快的贯彻了下去。半分钟后,其余七个小队分别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开始向伏

击和监视地点快速转移。

“什么!总部被袭击了?”在圣菲波哥那的圣女支部的负责人,正异常吃惊的问着向他报告消

息的人:“怀因斯,你确定没有错误的报告?”

“是的。阿特蒙得先生。毫无疑问,是平井由香的人手。有报告说,她本人也在攻击的队伍之

中出现。目前,总部正在让我们派遣人手过去支援。”

“可恶!难道她知道我派遣了人手过去袭击她的老窝?!”

“不。我想,可能敌我双方都算漏了对方会在短时间内发动攻击。”

“可恶!我刚刚才让北大路和亨利把猎鹰团和影子都带走了。如果平井由香来进攻我们,光凭

借猎豹团的实力,怕不够啊!”

“阿特蒙得先生,现在平井由香进攻的,是总部。”

“你的意思是~”

“我们不必去救援。长老会今天正好召开厉行的会议。”

“让平井由香去干掉那些老不死的,然后我们再去收拾善后?”

“是的。”

得力的手下如此推敲着,阿特蒙得也很同意他的意见。于是他点点头说道:“告诉总部,我们

也可能遭受袭击,让他们坚持一下,等带我们确定~”话还未说完,阿特蒙得就听到了一个巨大的

爆炸声。

“怎么回事?”阿特蒙得恼怒的大声问道。

“报告大人,有不明分子对我们发动了袭击,从许多方向都有枪攻击我们。我们可能已经被包

围了!”一个手下刚好在阿特蒙得愤怒的发问同时猛的推开门报告道。

阿特蒙得没有低估由香的实力,他此时又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向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怀因斯

你去把猎豹团的人手安排一下。没想到我只不过找一个借口而已,她居然真的派人过来攻击我们。

这也让我们有借口搪塞过去。”

“是的,阿特蒙得先生。”怀因斯很沉稳的回答后,转身‘唰’的一下就离开了。

由香这边,由于总部的严密防守和过早的发现了自己的存在,让计划受到了相当大的牵制。就

目前的情况来说,由香已经不可能再将分散的部队拉拢,然后撤退到预定伏击圈。她只能硬着头皮

继续进攻。

而与此同时,在东京,同样激烈的战斗也发生了。

东京国际饭店的十八楼的四零号房间外的走道上,所谓的恐怖分子也和负责攻击这里的李军于

等人猛烈的交上火了。虽然他们的规模是小了那么一点点。

“混蛋!沙梨那家伙说这里不过是一个观察监视的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李军于正一面

用他的AK七四猛烈的向对方倾泻着子弹,一面抱怨着。看他满头大汗,估计是因为后坐力的原因

让他那些旧伤口疼得厉害吧。

“军~你的伤不要紧吧!”米雪儿很担心的问着李军于。不过由于她射击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因此她只能躲在走廊拐角处时不时的用手枪来上一枪。虽然根本不可能打中。

相比之下,极度不协调的妮妮和她的乌滋冲锋枪正很小心的吐着火舌。她可比米雪儿要有用多

了。至少,她开枪时,对方的火力一定会在小段时间内停下来。

“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他们的增援绝很快就会上来了。我们必须赶快才行的。”妮妮扫

完了三个弹匣,摸了摸剩余不多的子弹后,很为难的往向了李军于。

可是面对强悍的敌人,在一条不算很宽,又完全没有遮挡物品的走廊上,他又有什么别的办法

呢?就在他也为难的时候,敌人一颗手雷扔了过来。米雪儿手疾眼快,瞬间就是一脚又把手雷给踢

了回去。而对方实在是太倒霉了,被踢回去的手雷没有给他们任何躲避的时间。在爆炸的同时,包

括门口,以及设置在走廊上充当掩体的单人沙发后面都放着两具尸体。

“世界清净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军于张大了嘴巴好不容易挤出一句。

“赶快吧,看看还有没有漏掉的。”到是妮妮还没那么吃惊。好歹,她是和米雪儿一起战斗过

的。遇见这样的事情,倒也比较免疫。

一八四零号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和沙梨分析的一样,这里确实也设置了短程的防空飞

弹。如果真是冒失的只把楼顶的人清理掉,那么霍克和他的飞机可能已经掉到地上去了。

另一头,沙梨和罗宾也上了顶楼。和沙梨预计的一样,由于顶楼设置有一个停机坪,所以电梯

外确实有守卫。沙梨先把电梯的顶盖打开,然后让罗宾给她开电梯。就跟一二三后面有四一样,对

方对准了刚刚开门的电梯就是一阵的猛扫。顿时,电梯里就已经千疮百孔了。在猛烈的扫射后,沙

梨也没有露头下去干掉外头的家伙。确实,她做对了。因为对方并不是泛泛之辈,虽然电梯门还没

开就是一阵狂猛的扫射,但是扫射完成后对方依然很小心。三个守卫只有两个开枪射击了的,另一

个一直保持着警戒,随时准备对付突发情况。

沙梨在等待,等待罗宾的声东击西。当那个没开枪的人掩护自己的同伴将子弹再次装填好后,

就开始枪口略微向上,要进来准备射击电梯顶部。而就在这个时候。罗宾用枪打坏了顶楼紧急通道

的门锁。

三个恐怖份子瞬间更加警觉了起来,两个转过身去,小心的相互掩护着前往紧急通道。而另一

个依然没有死心,准备对电梯顶部扫射。

知道时机到了,沙梨‘唰’的就从电梯顶跳了下来,顺势也开了几枪。而那个恐怖份子也不含

糊,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当沙梨开枪时没有犹豫瞬间向旁边卧倒。扑到地上后,还朝沙梨那里补了

几枪。

手里只有手枪的沙梨在火力上自然不比手持突击步枪的恐怖份子。双方的身手不相上下,但是

情况却是对沙梨极端不利。因为对方还有两个人去对付罗宾了,而罗宾的身手,沙梨用膝盖想也知

道不可能对付得了两个厉害的恐怖份子。等到那两个收拾了罗宾,沙梨可就没戏唱了。

“该死!”沙梨愤愤的自言着,但是却没有丝毫办法。

情况万分紧急,沙梨却没有想到任何办法来打破现状。突然间,就听见一声沉闷的爆炸声。

“怎么了?”沙梨有些奇怪,但是对方的火力似乎一瞬间停了下来。沙梨没时间考虑那么多,

抓住机会闪身而出。正好,那个恐怖份子才回过头来,枪口还没来得及对准沙梨所在的方向。而沙

梨可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两声枪响后,恐怖份子不甘心的倒下了。

“罗宾那家伙搞什么名堂啊!”沙梨很清楚,自己能够反败为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罗宾那边

出现的异常情况。沙梨很担心罗宾的安危,所以步子更加快了些。但是还没走两步,罗宾那贼头贼

脑的脑袋就从转角处伸了出来。没有任何声响,狠吓了沙梨一跳。

没有任何预兆,沙梨走过去就照着罗宾脑门上一下。虽然心里很担心,但是嘴巴依然怒道:“

怎么搞的!现在才来?”

“已经很快了!”罗宾很委屈的说着,一手还轻轻的摸着被沙梨敲出了包的脑门。

“你怎么搞定那两个家伙的?”在前往停机坪的路上,沙梨有些疑惑的问罗宾。她和清楚罗宾

的实力有多少斤两。

“啊?这个呀,也没什么啦。只不过我一进门,就扔了一个我特制的闷雷。本来是想吓吓人来

着。结果那两个倒霉鬼自己送上来,还楞没发现那么大一个家伙就在他们脚底。活该啊。”说着,

罗宾还有些得意起来,似乎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成就。

被罗宾这个倒八辈子霉的家伙说成倒霉鬼,沙梨打心底里替那两个倒霉鬼叫冤。转眼,她们就

已经到了停机坪。

小心的搜索了一下,没发现有任何人,也没有定时炸弹和遥控炸弹,或者类似的东西。挺机坪

上的直升飞机已经被恐怖份子破坏掉了燃油管道,航空用的汽油流得满停机坪都是。

看着眼前的状况,沙梨无奈的摇摇头,走到紧急通道旁边接通了米雪儿的电话。

“米雪儿,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一八四零已经收拾掉了。电梯我们也破坏掉了。现在正在紧急通道门口做准备。”

“叫李军于听。”

“喂~什么事?”

“这里的停机坪不能用了。”

“什么?怎么搞的?”

“到处都洒着汽油。任何静电火花都仍把这里烧成灰。我连电话都不敢在上面打。”

“能清理一下吗?”

“有水管,但是把汽油冲掉后,上面放着的飞机要怎么弄掉?”

李军于一听那架用来为自己逃生用的飞机竟然成为了最大的障碍,气得差点吐血。而此就在时

霍克发话了。

“你们那里人少,让沙梨先试着把停机坪上的汽油清理掉。我们用绳索来拉你们上来。”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

面对这样的现状,李军于也十分无奈。因为他们已经破坏掉了电梯,另外两个运送换洗物品的

特殊通道也让他们给封死了。现在他们已经不可能向下逃跑。因为现在所有的恐怖份子都在饭店下

层。而且还有那么多人质,虽然他们本来没打算管什么人质。但是如果那些恐怖份子放些人质出来

阻挡自己的行动就不太好了。

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沙梨只能开始清理起那些汽油。而此时,下层的恐怖份子也向上开始

扫荡那些不稳定份子了。没多会,李军于三人就和恐怖份子交上火了。

紧急通道并不宽。加上李军于他们三人又放了些单人沙发啊,床单啊什么的掩体,恐怖份子在

人数上的优势到也暂时体现不出来。可是,即使没有人数上的优势李军于也发现,他面对的这些人

绝对不是什么普通货色。他越来越感受到压力。即使对方一次只能有两三人向自己开火攻击。

逐渐猛烈的火力,让李军于一直处于躲避状态。由于他本身伤就还没有好,以至于身体多处比

较严重的,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逐渐的染红了包扎用的纱布。

看到心爱的人浴血奋战,米血儿心里很是焦急。她拉住还想冒头还击的李军于,关心的道:“

没事吧。我看是不是再向上退一些。再这样下去,你会撑不住的。”

此时的李军于不可能不知道退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忍着浑身的剧痛,用肩膀来擦拭了下脸

上的汗水,摇摇头道:“不能退。霍克那边还没有准备好。我一退,会把事情弄糟糕的。况且我还

不至于支撑不住。妮妮不是也在帮我嘛,别担心了。”

李军于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无法这么去想。那些所谓的恐怖份子越来越凶猛。尤其是带头

的那个亚洲女人,她每次开火都能够确实的将自己压制下去,然后趁机会上几步台阶。多数先前设

置的掩体都成为了她的盾牌。

“最近的女人是不是都太厉害了些!”李军于被那个亚洲女人压得台不起头,他只能把枪支出

去胡乱扫射。眼见那个亚洲女人就要带人冲到李军于他们最后的掩体前面了。突然,妮妮从楼梯的

缝隙里打出了一枪,正中那个女人的额头。她旁边的一个人想接住她,但是她还是倒下了。

那个女人被打死后,其他的人似乎不敢恋战,慢慢的开始退后。但是没退两步,就听见一个声

音大吼道:“果实子~!”

果实子,或许是那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喊出这个名字的人发音并不标准。当然了,这是相对于

日语而言。

还没两秒钟时间,冲上来一个身材修长,满面愤怒的白人。他看上去蛮英俊的。李军于估计他

就是刚才喊出那被打死的女人名字的人。

“李军于!平井妮妮!我要你们给果实子陪葬!”那白人狂怒的暴喝道。显然,他知道他对付

的是些什么人。

“可恶!他认识我们!”一听对方竟然能够喊出自己的名字,李军于心里是凉了半截。现在他

已经确定了。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恐怖份子。绝对是圣女或者撒克斯派遣来的杀手集团。他们伪

装成恐怖份子来混淆视听。让自己这边的人无法猜测出他们真正的意图。

不过此时对方有些什么意图,李军于已经不想知道了。他只是知道,那个白人手里的双抢让自

己再也无力还击。事实上,李军于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和疲劳的原因,几乎无法继续战斗下去。即使

他的意志有多么的坚定,他也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眼见着那个白人从走道里硬冲进紧急通道的楼梯口,距离李军于他们不到十米。李军于知道,

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

“米雪儿,快带妮妮离开。你能保护好妮妮的。快跑,往上跑!”

“不。我不能留下你一个!”米雪儿此时在怎么粗线条大神经,也不可能不知道李军于话里的

意思。她紧紧的抓着李军于的手,不肯放下。

“快走啊!我还能顶一会,你快带妮妮走!”

“不。我不走。”

“恩。米雪儿姐姐说得对,我也不走。我们大家是一家人,不是吗?”

“混蛋!快走啊!”

“不!不走。”

米雪儿和妮妮双双坚定的回答,让李军于心里很难过。但是他此时因为刚才动了气,疼得连抬

枪威胁她们两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虎目里泛出泪花,低声道:“两个白痴!”

“三个白痴。”米雪儿笑了笑,拭去李军于眼角的泪痕,对着他温柔的道。

“是的。三个白痴!”那个白人的声音就在这个感人的时刻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李军于吃力的扭头看了看那个白人,还有跟在他身后的十几个恐怖份子,微微笑了笑道:“可

是白痴很幸福啊。不是吗?”

“我不会让你们死得那么轻松的!我会让你们受尽~”那个白人狰狞的恐吓着李军于,可是话

还没说完,就本能的作出了一下闪避,然后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从楼上的楼梯缝隙里飞了出来,插到

了白人刚刚站的地方后面的墙壁上。而他刚刚才作出了回避动作,紧接着一阵猛烈的射击又让那些

人狠是乱了阵脚。米雪儿和妮妮也趁机猛然出手,给那些恐怖份子来了个措手不及,把他们迫回安

全门那边的走廊里,重新将他们压了下去。

见来人一只手提一把突击步枪,李军于翻了个死鱼眼道:“哇。你来得可真是及时。晚一秒钟

我们可就都万劫不复了。”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状态,怎么也不会让你带着她们留守饭店了。”说话的,正是赶来救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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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

因为李军于的手机一直和霍克的手机处于通讯状态,所以李军于的处境他一直很清楚。他很清

楚要等到沙梨把那些汽油冲洗干净,黄花菜都凉了。所以他冒险,逼迫自己的飞机驾驶员强行将飞

机停到了停机坪上空。然后自己带着两个保镖先行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沙梨前往十九楼的紧急

通道。也亏他马不停蹄,否则就真象李军于说的那样,万劫不复了。

虽然强悍的恐怖份子被迫退回了走廊,但是这并不代表李军于他们有能力对付得了他们。事实

上,那群恐怖份子已经开始在饭店的重要部分开始安装炸弹,而他们却依然蒙在鼓里。

“他们到底想怎么样?袭击饭店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汇合后,沙梨皱着眉头询问着霍克。

“我想,他们此次的目的应该不是妮妮。”

霍克的话让大家都很吃惊。就连正在为李军于更换绷带的米雪儿也都扭过头来露出一副不可思

议的表情。

“我知道你们不理解。但是你们仔细想想。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俘虏妮妮还有什么意

义没有?如果他们真这么做,并且成功了。真的就能勒索到财富吗?很可能会因此而遭受到更厉害

的报复。他们的老大没那么傻。而此时,由香利用金钱上的优势,暂时镇住了中美洲的那些国家政

府。并且带了大队人马去清剿,这对圣女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因为他们失去了暗中在政府里埋

藏的棋子的帮助,必须要依靠自己独立来对抗由香,甚至,他们还要防着背后被政府里的那些收买

了的高官背后捅刀子。”

对于霍克的分析,大家都点头称是。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沙梨又问。

“你也知道这饭店里有多少人,其中有多少不是日本人。他们要求日本政府强制约束由香的行

动,只要不从,就杀死人质。相信过久了安乐日子的日本政府一定会有一定程度的妥协。”

话说到这里,霍克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于是赶紧问道:“饭店里应该有这两个紧急通道吧,

另一条路呢?”

“另一条是在饭店外面的,事前已经把上面一部分炸掉了。他们要么只能从这边的楼道强行上

来。要么就炸楼。”沙梨回答到。

东京大饭店是一个锥型的建筑。越往上越小,到了十八楼,安全通道就只有两条,一条在建筑

物内,另一个条在建筑物外。沙梨事先已经破坏掉了一条,而电梯也被破坏的现在,霍克他们扼守

的,就是唯一一条通往楼顶的通道。

“那他们如果要除掉我们,有什么办法没?”霍克问道。

“强攻肯定不可能了。但是饭店大楼有二十处主要的重量支撑点。如果破坏掉这二十除,就可

以让饭店大楼完全崩塌。”沙梨想了想回答。

“那他们的目的也不可能达到了。”

“那他们只要把人质都集中到十楼以下,然后炸掉十五楼以上的支撑柱,我们就玩完了。”沙

梨笑笑道,她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因为那些恐怖份子绝对不可能去冒这样的险。天知道十五楼以上

的东西被炸塌了会不会压跨下面几层的天花板。

而此时,饭店楼下开始传来急切的警笛声。站在窗口的罗宾往下一看,急道:“是警察。看上

去好象还有军队。”

“是自卫队好不好!”忍着钻心的疼,民族意识爆发的李军于硬挤了这一句。

“别管自卫不自卫了。现在日本政府有动静了。那些恐怖份子马上就要提出要求了。这之前我

相信他们要么强行攻上来干掉我们,要么就把上层建筑炸掉。”

霍克没有危言耸听。被干掉的恐怖份子的对讲机这时候响了。

“你们这群该死的臭虫!你们以为有日本政府撑腰我就会怕了吗?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们死

得那么轻松的!就让你们成为我们送给日本政府的第一个礼物吧!”

对讲机里的话已经证明了霍克的推测很准确。

“看来他们真要炸楼了。现在我们已经不可能冲下去拆炸弹了,赶紧向上逃。或许现在那些汽

油已经清洗干净了!”霍克说完,飞快的起身,和米雪儿一起扶起立军于向上跑了起来。

此时他们都知道,时间不多了。

26

恐怖份子的首领所说的话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霍克刚刚带领他们上到了十九楼,就

听见了从上面传来的几声沉闷的爆破声,伴随着的还有猛烈的晃动。随后,楼道开始向饭店大楼中

间倾斜。

“不好!他们炸楼了!抓好身边的东西!”

一行人中,只有沙梨对建筑方面有些专业知识。她知道这样的倾斜是因为饭店大楼正中心上部

的支撑柱被炸掉的缘故。于是她努力大声的提示同伴,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还能够捡回一条命。

猛烈的坍塌很快的就停止了。或许真应该夸奖一下日本的建筑行业吧,恐怖份子所安装的炸弹

并没有完全将几根主要的支撑柱彻底的炸断。虽然饭店顶端已经彻底的被毁坏,但是霍克他们所在

的十九楼紧急通道却还不至于被完全破坏。

但是即使如此,楼道也被破坏得相当严重。十九楼到十八楼之间的楼梯已经坍塌,他们已经无

法向下逃走了。而向上去的道路也完全被封死。

“接下来怎么办?”沙梨打开了应急灯,查看了下同伴们的情况后问,扭头问刚刚跑到上面去

探路的霍克。

“我们还能从十九楼通过吗?”从楼道上返回的霍克反问道。

“不行。虽然上面还没有彻底坍塌,但是不表示十九楼的天花板能够承受上面那么多层所积压

的重量。贸然行动,一旦遇到危险我们将无处可逃。”

“但是现在我们也是无处可逃!”此时李军于发话了,但是他似乎说得十分辛苦。

“李说得对,我们必须去另一边看看是否还有路可走。”妮妮也赞同道。

沙梨还是认为这样的行为太冒险了,摇头不肯同意。

罗宾看到眼前的情况,知道沙梨是关键。他很无奈的走出来,劝道:“沙梨,我知道你是为了

大家的安全着想,但是现在真的是没什么时间了。那些家伙自己还在这都敢炸楼,那就已经说明了

他们现在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们必须向楼顶逃,否则真的就没有机会了。”

连向来胆小的罗宾都如此说,沙梨知道大家都是一条心里,咬牙点头道:“好吧。既然都这样

子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说完,她就开始讲解起十九楼的平面图,并告诉大家可能的几种逃生办法。讲解完后她又补充

道:“但是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的,我不保证现在楼道内还是老样子。所以大家都分头行动时一

旦谁遇上了危险,我们都是无法来救援的,这点必须要知道。”

沙梨说完后,大家都点头表示知道。于是沙梨又看了看霍克,等着他下达命令。

“好吧,沙梨已经做了详细的讲解,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李现在行动不方便,米雪儿

和妮妮就陪同他一起行动。沙梨和落宾一组,我一组。暂时集体行动,一旦出现路被堵死就分头寻

找其他的路线。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所有人都用力的点头。

“那走吧!”

在漆黑的楼道里,沙梨打着应急灯带头走在前面。但是没走多会她就停了下来,转身道:“不

行,主通道已经被堵死了。”

主通道被堵死,就意味着已经无法去到楼顶。那么他们只能想办法向下逃生。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我去一九一四号房间看看能不能下到一八一八号房间去。沙梨和罗宾去

一九零一号房间看看能不能从阳台下到十八楼的露天茶座。米雪儿和妮妮带着李不方便,暂时先退

回去吧。”

霍克的话很明显不愿意让妮妮去冒险,但是所有人也都没说什么。妮妮虽然不甘心,但是身边

的李军于也确实是个包袱,必须要人照顾。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霍克是一个人,所以行动最为迅速。很快的,他就来到了一九一四号房。一脚踢开房门,却发

现天花板被上面倒塌的柱子砸穿了。不过也还好,能够去到阳台。到了阳台,霍克发现从这里确实

可以下到一八一八号房。可是下面却有恐怖份子的人在守着。

“可恶啊!”霍克知道这一八一八号房是全饭店最好的两个观察哨之一,恐怖份子会马上重新

占领这里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带不不甘心,霍克退出了一九一四号房,接通电话问沙梨道:“

我这边已经不行了,你那边呢?”

“你那边也有人在下面监视了?”

“恩,这怎么办?”

“没办法了,除了强攻之外,我真没其他办法了。”

沙梨既然说了没办法,霍克也只能一咬牙,又接通了李军于的电话,说道:“到一九零一号房

集合,准备强行突击到十八楼露天茶座。”

一分钟后,所有人在一九零一号房集合后,霍克就吩咐道:“对方知道我们可能没死,所以在

几个可以下十八楼的地方都安排了眼线。我们只能强行突击了。等等我和沙梨负责攻击他们,妮妮

和罗宾负责支援。一旦把他们打压下去后,米雪儿,接下来的能拜托你吗?”

霍克的意思很明确了,他要让米雪儿去做最危险的事情。而米雪儿也知道,但是她还是只点点

头,什么都没说。

“好,开始行动!”

因为发生了太多的情况,以至于霍克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将大部分人手调来对付自己一行

人时,面对恐怖份子在底楼薄弱的防御环节上,日本警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对,霍克忽略了。他没能想到那些平日养尊处优的日本警察在危机时刻所发挥的能力有多么的

糟糕。其中最糟糕的,就是警察的指挥部所下达的愚蠢命令。

在霍克开枪前,猛烈的交火开始了。此时霍克才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么的严重。此时,十

八楼露天茶座上的恐怖份子几乎是以逃跑的方式,用最快的速度开始撤退。

“糟糕!那群混蛋又要炸楼了!”霍克大声道,随即马上把事前用那些窗帘做做的临时绳索抛

下去,赶紧喊道:“赶紧下到下面去!快!”

尽管他们已经很快了,但是引暴炸弹的速度确是更快。妮妮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她刚刚准备下

来时,炸弹爆炸了,大楼又开始猛烈的震动,包括十八楼在内,饭店上层又开始坍塌了。而妮妮因

为突然猛烈的摇晃而没能抓住窗帘,惨叫一声落了下来。但是好在米雪儿反应足够快,在逐渐倾斜

的茶座平台上一跃而起,接住了妮妮。

随着震动的停止,沙梨也发现,自十五楼以上,再没有完好的地方了。

“这下怎么办?”眼看着失去了所有通路,沙梨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她有些绝望的对着

天空叹息着,可突然发现了一件还不算坏的事情:“我们能叫飞机来接我们吗?”

霍克听了,笑笑道:“当然可以。看来还要多亏了下面那群白痴警察蛮干出来的事情啊!”

没多久后,数架直升飞机出现在了霍克他们头上,只几分钟时间,就将他们悉数救走了。

在他们都被救走的同时,在饭店下面的临时对策总部里,今井总一正一脸寒霜地看着满头大汗

的警视厅厅长。在今井总一身边,还有日本首相和防务大臣。

“饭店里还有许多外国的商人以及一些重要的外国友人。那些自称南美自由联盟的恐怖份子已

经向我们提出要求,要政府立即阻止今井财团的肆意行为。他们炸楼,表示他们已经不计代价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首相怒视着已经踏掉三分之一的东京大饭店,沉声道。

“恩~首相说的是。但是我们也确实不能再让这些家伙肆意妄为了。即使是为了政府的面子,

就算牺牲了里面的人质,我们也要彻底消灭掉那些恐怖份子!”防务大臣阴冷的说着。

“如果这样,反对党就会有更多的话头来对付我们。甚至依靠这件事情把我们都拉下台来!而

且这件事情也已经闹得任何人都压不住了!要知道马上就要大选了,我不能让事情再闹得更加不可

收拾。”首相断然拒绝了防务大臣的提议,因为他的政治生命稍有不慎就会断送在这上面。

此时,今井总一也发话了。他很平静的说道:“刚才我已经得到孙女获救的消息。我想,我今

井总一会感谢首相阁下和防务大臣对我今井家的恩惠。下次的选举,我今井集团将会是首相阁下最

坚实的后盾。至于目前,我想,对付那些无视国家社会安定团结的恐怖份子才是当务之急。”

听了今井总一的话,首相微微地皱了皱眉头道:“今井君,要知道那些恐怖份子可是指名道姓

的说你利用今井财团庞大的资金来玩弄南美国家的政治。不但如此,还组建私人军队武装入侵他国

领土。这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知道我可是动用了国家力量来帮助你。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谁

能够担当的起?”

“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事实上,只要能够彻底的消灭眼前这些恐怖份子,我们日本政府就可

以更加的拉近与南美各国之间的距离。只要能够解决眼前的问题,哥伦比亚、西亚克、巴西、委内

瑞拉的那些因为缺乏资金而停工的矿山~首相阁下,您何时见过我今井总一做过不赚钱的买卖?”

“你是认真的?今井君,你这可是要我们下一个大赌注啊!”首相见今井总一表情不移,神色

坚定,不免出言确定他的意见。

“不,不是您下,所有责任都由我来承担。您只需要在这之后享受成功的果实就好。而且还有

一点,就是这些全副武装的恐怖份子是如何来到日本的。具小道消息,他们可是接受了您的政敌的

支持才能够来到日本的。只要把他们彻底的消灭掉,能够威胁您的政敌也会自动的消失。”

“你的意思是~”

“相信首相阁下自然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可是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表明美国政府也参与其中啊!”

“那只不过是美国政府暗地里控制南美国家的举动罢了。难道首相真的不想让日本代替美国成

为世界第一的经济强国吗?机会可只有一次,失去了,可就没有了!”

今井总一的话确实打动了首相。就连晚年冰霜脸的防务大臣也不免为之动容。日本缺乏什么?

绝对不是钱,日本缺乏的就是资源。今井总一的话就是有办法让日本政府从外国获取大量的资源,

只需要投资一点点的钱,以及消灭掉眼前那群邪恶的坏蛋。为什么不呢?

首相点点头,同意了防务大臣的建议,下达了即使可能会牺牲人质,也要彻底消灭恐怖份子的

命令。

在首相下达了一定要彻底歼灭恐怖份子的命令后,圣菲波哥大的战斗也越发的激烈起来。

圣菲波哥大虽然是哥伦比亚的首都,表面上秩序良好,治安也不错。但是这里却是全世界最大

的犯罪组织之一,圣女的温床。哥伦比亚政府相当数量的政客都被圣女组织直接或者间接收买,要

不就是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威胁,从而成为了帮助他们为非作歹的工具。同时,这些被圣女利用,或

者是相互利用的政客也无一不痛恨圣女的行事与手段。当由香再次用庞大的资金和事成后的利益收

买他们,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他们几乎都很爽快的答应了。是以,由香所率领的佣兵部队

那几乎是战争般的喧闹也都被无视掉了。

“报告,圣女总部似乎没有要出去进行救援支部的样子。他们安排了大量的人手在了我们埋伏

的地方附近。我们的人全部都被发现,交火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各个小队弹药的消耗都相当

的严重。如果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队里负责通讯的队员向由香报告了其他几个队的状况后,等待着老大的进一步指使。

战斗一直持续着,几乎处了开始以外都没有按照由香的意图发展。只能说好在到目前为止没有

出现人员上的伤亡。

撤退是不可能的,因为连锁反应将会是毁灭性的。进攻?实在是困难。由香手里并没有多少人

手,八个小队四十人。而且还分散在总部的周围,火力相当分散。从目前圣女总部的反击火力来判

断对方人数虽然未必比自己多,但是起码弹药足够。长时间的交火也没有出现短暂的火力衰弱,这

对由香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是进攻,还是保持现状,由香有些困惑。但是她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一咬牙下令道:“

命令所有小队,十分钟后发动入侵进攻,各个小队的进攻路线由小队长自行决定。侵入圣女总部的

别墅后,在一楼大门外集结。”

由香快而不乱的下达了命令,通讯兵也很熟练快速的将她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似乎停火了。过了一会,由香小队里的狙击手转过头来喊道:“队长,

里面走出来一个举白旗的,怎么办?”

“白旗?”由香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才道:“我看看。”说完,弯着腰走到窗户前拿起了

战术望远镜。

“他们到底想搞什么?”

由香很是不解。只听见那家伙用英语很大声的喊着:“我是圣女的高级干部,我叫柯尔得罗,

配茨。我想和你们的负责人谈谈!”

“怎么办,队长?看样子他们要和我们谈判。”狙击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滩着手道。

由香不清楚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皱着眉头道:“你去先叫他把衣服先脱了,确定身上没炸弹后

再让他过来。”

对于由香的命令,狙击手还真是觉得蛮高见的。而那个圣女的干部也很听话的把衣服脱掉,只

剩一条内库还挂在身上。鞋子袜子什么的都脱掉了。

在突击兵的带领下,那个叫柯尔得罗,配茨的圣女干部被带到了由香面前。

“能告诉我圣女的干部大人为什么举着白旗来这里吗?”

“这个问题能够让我来问您吗?”

“我不想回答你。但是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我是带议和协定来的。我们圣女希望能够和贵组织达成和平共处的协议。”

“和平共处?最开始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局?”

“是的。您说得对。但是这整件事都是由支部的鲁道夫,阿特蒙得所计划执行的。长老会虽然

也得到了部分甜头,但是我们也为此付出了更巨大的代价。长老会交代,只要由香小姐可以停止对

我们圣女的攻击,我们可以帮助您除掉阿特蒙得和他的亲信。”

“我为什么要接受你们的议和?难道我没有足够的力量消灭掉你们圣女吗?通过这次的作战,

我相信你们圣女也知道我的实力。我能够轻易的捏死你们,就象捏死一条虫子一样简单。”

“可是~”

“不需要什么可是了!你我放你回去,因为你的条件还不足以打动我。”

圣女的干部就这样,没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光着身子回了别墅。而由香手下的人却都一副刚认

识由香的样子。他们没想到,女人在任何时候,都有两张脸。刚才还苦于兵力不足,现在居然突然

间就有了能够轻易捏死对方的实力!

停火继续了又十分钟左右,那个圣女的干部又出来了。这次他带着一些文件走了出来。

“怎么样,你们更够给予我更好的条件吗?”

“是的。长老会决定,如果由香小姐您可以停手,我们就将履行先前的条件,并且~”

干部把那些文件递给了由香。而由香看着那些文件,虽然惊讶,但是没有表露出来。本来她不

过是想吓唬吓唬这些家伙,她可没本事撒豆成兵。结束战斗是她现在比圣女更想做的,先前拒绝不

果实故意讹诈一下。而干部所拿给由香的,是圣女在哥伦比亚的多数不动产的产权证。而把这些东

西交给了由香,直接就代表了割地赔款,屈辱的投降。

无论这是否是圣女所能提供的极限,由香都没有再继续把时间和精力耗费在这上面。她接受了

圣女的投降,第一时间接管圣女的武装人员的武器弹药。随后立即让除了支部以外的所有部队全数

的接管了负责攻击地点的武装,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开往支部。

然而,当由香达到支部所在地时,战况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怎么会这样!”由香惊叹着。她可是把最多的兵力都投放在了这里。虽然是歪打正着,但是

这里毕竟是主力攻打的地方。但是她现在看到的,确实节节败退的部队和尸体。

当由香达到时,负责支部攻击指挥的第十四小队长已经战死了。此时剩余的部队正全部集中起

来,龟缩在一懂老式的两层楼房里艰难地抵抗着支部武装人员的进攻。

支部所拥有的,是和其他地方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战斗力。

“难怪圣女的那些家伙会要求停战,甚至承诺来帮助我消灭鲁道夫,阿特蒙得。原来是这么会

事啊!”

虽然很愤怒,但是由香此时也没时间顾虑那么些了。特别是她发现了那些进攻者中,有一个熟

悉的身影。

“恺撒!”

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来,由香此时脸已经被愤怒和仇恨的火焰覆盖了。

“命令各个小队分散开来,趁对方不知道我们已经到达,来个一网打尽!”

由香的命令被迅速的传达了下去。八个小队以最快的速度迂回到了支部武装人员的侧后方,等

到各个小队就位后,由香下达了一个命令:“攻击开始!”

出其不意的夹击,这是任何一个在战场上的人都愿意对敌人做的事情,同时也都痛恨敌人对自

己做这样的事情。而由香她们,就对敌人做了这样的事情。

即使是最出色的战斗员,也无法知道背后会有什么东西出现。即使他们之中有着多年来在死亡

线上挣扎的经历,也只能有很小的机会靠这种感觉来拯救他们的生命。

第一轮齐射,支部半数的武装人员被击杀了。就连不可一世,已经连杀数人的恺撒也因为站在

数个火力交叉线上而负伤。

援军,对于苦苦支撑的人来说,无疑是杯送给在沙漠里口渴行人的可乐。背后遭到袭击,对支

部的武装人员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面前有那些乌龟更加猛烈的反击,背后则有那些连那里来

的都不知道的冷枪。不足三分钟,支部超过五十的武装人员只有不到五分之一撤回到了支部别墅。

短暂的胜利并没有让由香头脑发热。她虽然满腔愤怒和仇恨,立即派遣人手包围别墅,然后整

理物资和处理伤员。十分钟后,其他四支部队纷纷到达了这里。除了负责支部的部队仅仅剩下十五

人外,其他部队没有伤亡。

没有追究任何人的责任,由香知道这是她们这些首脑的情报工作没作好。短暂的时间和仓促的

作战设立确实会有这样的问题发生。但是这些佣兵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们都是为钱工作。

“龟缩回别墅的支部武装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们已经不可能还有什么强大的武装力量。但是不

排除他们回安装大量炸弹在别墅里。所以我们不需要进攻进去。准备些酒精燃烧弹就可以了。”

由香的命令是绝对的。而且,这样只需要在边上搞破坏而不需要去冒生命危险的事情,这些佣

兵也很乐意干。

数分钟后,支部别墅被熊熊大火包围。

“可恶啊!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会放火!”

“长老会似乎已经投降了。看起来,他们已经把我们出卖了。”

“那些可恶的老杂种!”

愤怒的黑衣人,正是策划利用由香来夺取今井财团资金的主谋,鲁道夫.阿特蒙得。而他身边

那个依然平心静气的管家则是他最得力的助手维克,多怀因斯。

“阿特蒙得先生,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先前受到袭击,损失了绝大多数的人手。猎豹团

现在已经是名存实亡了。按照现在火势的蔓延速度,很快就会少到这里。灭火已经不可能了。”

“你是要我逃?”

“是的,阿特蒙得先生。”

“好吧。事到此,我也无能为力了。”

很快的,阿特蒙得就和他的手下做好了突围的准备。但是受了轻伤的恺撒却走了过来,质问道

阿特蒙得:“你想逃走!?你认输了!?”

“我也不想认输。但是事实已经如此。”

“可恶!”恺撒目露凶光,用肉眼难见的速度甩出了他爱用的军用匕首,怀因斯虽然发现,但

是回天无力,刚刚伸出手,匕首就已经没入了阿特蒙得的胸口。

“你~~!”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与无奈,阿特蒙得,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就这样死在了一个战

斗狂人的手里。

“阿特蒙得先生!”怀因斯没能接住匕首,但还是接住了阿特蒙得倒下的身体。但是此时,阿

特蒙得已经咽气了。

“恺撒!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怀因斯愤怒的瞪着恺撒,手里也瞬间多出了两把短刀。

“就这个懦夫!根本不配对我施恩!我现在就出去和那个女人决战!”无视怀因斯手中双刀,

恺撒直接擦身而过,径直前往前庭。

“报告,残存的敌人有一部分正从后门突围。我们已经顶不住了!”

紧急通讯让由香赶紧下达了支援命令。但是很遗憾,因为放火的原因,许多路线无法通过,支

援也晚了一步。一部分人还是逃走了。

“可恶啊!”由香怒视着被火焰阻隔的路,却没有办法。

就在她愤怒的同时,另一个愤怒的人出现在了别墅正门口。

“恺撒!”由香感觉到拉那股让自己觉得恶心的气息。她转过身去,人出了那个人。

“臭女人!我今天要让你付出代价!”

“试试看啊!看看今天谁比较倒霉!”

战斗开始了,由香手里的冲锋枪对着恺撒直接就是一个弹匣射空。然后快速的仍点了枪。她带

的那些佣兵也很默契的分散开来,从五六个方向对准恺撒。

恺撒很迅速的躲过了由香那一连串不停歇的射击后,飞身而上。如果这时由香选择的是换弹匣

而不是仍掉枪躲避的话,她可能就已经死在恺撒这迅猛的一刀之上。

面对着恺撒的贴身攻击,由香也不示弱,随身的匕首和手枪瞬间取出。侧身躲过了恺撒的一刀

后顺势甩手一枪,然后跟着一刀,这两下恺撒都是堪堪躲过。看来他受的伤确实对他的实力有着相

当的影响。

贴身战这样的事情始终对身体强壮敏捷的人有利。虽然恺撒有受伤,但是依旧占上风。并且他

还不时的对着四周那些想支援,却又找不到下手地方的佣兵发动攻击,逼迫他们向后退。

渐渐的,由香在体力上的劣势逐渐的体现了出来。她开始猛烈的出汗,喘气,无法硬接下恺撒

的攻击。贴身战一旦有一方出现了这种情况,那他离死就不远了。

对由香这样的情况,恺撒十分清楚。他有绝对的自信,杀死由香后再杀死周围那些人。他开始

狂笑起来,声音令人觉得发毛,完全不象是他那样英俊的人所应该发出的笑声。

最后,由香躲过了恺撒一个侧踢后无法平衡身体,而恺撒那里肯放过这个机会,迅速又是一踢

而出。于是由香被理所当然的踢了出去,发出一声惨叫。而随后,一声枪响,恺撒一脸难以置信,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血洞,然后转个身望向那个朝自己开枪的人,用手指只他想要些说什

么。但是他没能说出口来,倒下了。反到是那个开枪打死他的佣兵吓了一大跳。因为,他是个狙击

手。他距离恺撒的位置至少有一百米。而且,他是隐蔽起来的。

被恺撒踢倒的由香挣扎着,但是还是没能站起来。她的肋骨被踢断了一跟,还是靠着手下的佣

兵帮忙才站了起来。

“他死了?”由香盯着那一脸不甘的恺撒问着。

“恩。我想应该救不活了。”一个手下回答道。

随后,因为火势,支部的武装人员纷纷出来投降。战斗结束了。

27(尾声)

八月间,那火辣辣的太阳是一点留情的意思都没有。整个的东京街道上都干热难耐。在户川综

合医院的特别看护室里。两个伤号正在一起下着将棋(简单说就是日本象棋)。由于两个棋手都是

初学者,没走到两步就有人喊着要悔一步。

“喂,我说李,你这家伙怎么都不肯让我一下!我可是重病人!”大光头盖亚很不爽的看着棋

盘,因为他被李军于再次的王手(即被将军了)。

“重病?你没见我还是重伤员!干吗要让你!”李军于毫不示弱,完全无视对方的要求。

“有你这么精神的重伤员?!”

“靠!你还重病人呢?有你这么精神,下海抓鲨鱼都没有问题!”

正当两个男人准备掀翻棋盘干上一场时,病房门开了。两个白衣天使用很甜美的声音怒斥道: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是啊!才刚刚把命拣回来,就整天这么闹!”

“把命拣回来的是他好不好。”李军于有些委屈,但是这话也是说得很小声,貌似怕被别人听

见的样子。但是~

“什么?你好意思说别人!你自己不一样吗?全身几十处外伤,没死你算是走运呢!”

“听到没,你走运呢!”

“闭嘴吧大光头!”李军于显然对床上那个幸灾乐祸的家伙十分不满。随后,他自己也被漂亮

的护士小姐押送回了隔壁自己的病房。

在今井家豪华的别馆里,今井总一和他的副手筒井正在书房里讨论如何对南美的那些国家的矿

山进行投资。毕竟这种工业投资对今井财团来说,还是一次尝试。还没讨论到一半,两人都觉得口

渴时,书房的门开了。知绘子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今井总一和筒井最爱喝的茶。他们乐呵

呵的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再没有半月前第一次看到知绘子端托盘送茶时的那种类似于看原子弹爆炸

的表情。

“恩。香啊。知绘子小姐泡茶的手艺是越来越精进了。”筒井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后,笑道。

“筒井爷爷怎么还叫我小姐呀。您叫姐姐都直接叫名字的。”对于筒井对自己的称呼,知绘子

似乎略有不满的样子,嗲声嗲气的撒娇道。

“是是。是我不对。知绘子~”

“这才对~”

伺候着两个老头把茶喝完,知绘子就离开了。门刚关上,今井总一就问筒井道:“知绘子完全

变样了。真是让人想象不到啊。”

“是啊。这么短的时间里,知绘子小姐完全把自己身上那层坚实的铠甲脱掉了。这还要对亏了

由香小姐呀!”

“我说筒井啊,你这人怎么老是该不了这毛病~”

“哦。抱歉,真是,习惯不好改啊!”

于是,两个老头互相看了一眼,会心的笑了起来。

在二楼,由香的房间里。

“我说由香,你就不能先休息一下?中国人说过,伤经动骨一百天啊。休息休息不会死人吧。

而且你遇见恺撒居然还自己上去和他硬拼。如果不是你那边那个狙击手枪法实在是好,你可能就回

不来了。”

一脸木然的由香实在是无法把心里那种难以表达的厌烦感说出来。她毫无表情,没有带任何感

情色彩地说道:“我说霍克,你有没有发觉你最近开始变得多话了。而且是和那种四十岁过后的家

庭主妇一样。”

霍克怔了一下,无视由香刻薄的话,又道:“我不想知道我是否已经是一个四十岁的多嘴婆,

但是你确实应该休息一下吧。妮妮今天已经来看了你三次了,还特意学习了八宝粥的熬法来给你熬

上了一锅。结果端过来你也不吃。什么事情就那么忙啊?”

“圣女事件的善后还没有彻底完成。撒克斯也没有彻底清剿。而且我也答应米克,尽可能的帮

助西亚克恢复经济次序。这些事情没一件能够放在那里不管的。”

“哦。就算是这样,你们今井财团难道就你一个人了吗?你不做事这些事情就没人做了吗?我

是真看不下去了。那个米克居然也不过来露下脸,扫荡完竟然直接回西亚克去了。到现在就打了个

电话过来。这算什么?”

终于,由香叹了口气。她认输了。她承认,霍克再这么说下去,自己的脑袋一定会爆掉。照目

前的情况看,自己还是老实点,听话点,把妮妮好不容易熬的八宝粥先来上一碗,然后洗洗睡吧。

在新宿的步行街道上,一大帮子的保膘正跟在妮妮和米雪儿身后,每人都提着与其身体相同体

积的各类商品。当然,东西多数是米雪儿买的。自从她老爹去世后,她就几乎没有出来买过什么东

西。最近,受到周围,主要是今井家那些女佣人的熏陶,米雪儿也练就了一副逛街买东西的本事。

由于米雪儿有充裕的资金,那些保镖们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过好在妮妮很老实,没买什么

东西。否则,他们真是欲哭无泪了。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看了看身后那群满头大汗的保镖,米雪儿最出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并

看了眼妮妮。

“妈妈都不吃我做的八宝粥~”貌似妮妮有些不乐意的样子。

“所以拉你出来咯。不然,看你快闷坏的样子。”

“那,去看看李吧。听说他已经能够起床了。”

“不止呢。我看他能跑能跳。”

“那我们去医院吧。顺便看看光头~”

“妮妮,说多少次了,你不能叫他光头。”

“那要叫什么?”

“大光头!”

妮妮一听,猛点头。周围的保镖全部满头瀑布。因为,这里离医院实在是~

在沙梨父母的公寓里,一家人正和睦的围在一起吃着寿喜火锅(大杂烩一类的,在一个锅里煮

着N种食品)。

“沙梨呀。你这次不会再走了吧。”沙梨母亲给沙梨夹了一片牛肉后,随口问道。

“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走了。现在的我可不缺钱。”沙梨一口把那片牛肉送进嘴里猛嚼之后

一口咽下,随后又道:“我看上市区的一所房子,过些日子就可以搬家了。”

“搬家?姐姐的意思是我们不用再住在这里了,是吗?”奈奈子显然对姐姐所说的市区的房子

很感兴趣,开始一连串的追问起来,而沙梨也是有问必答,她的父母也是乐得在一边看着这对姐妹

快乐的交谈,很是高兴。

在东京秋叶原的几个电子用品店里,罗宾同志已经被这里的那些梦幻般的东西给粘上了。对他

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地方。自从他来到了这个地方,已经一周没有回饭店了。所有人都

相信,在他把他身上的五千万美金全部花光前,他是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而米克,此时正在西亚克的总统府办公室里,向着总统汇报着几份因为剿灭圣女分部时获得的

情报,以及一些以外财产。

“米克,真是辛苦你了。”

“这没有什么。而且这些钱对于我国目前的情况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接下来,今井财团

的资金援助很快就会到位了。虽然今井财团是一赚钱为目的,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够活用这些外

来的资本,国家的复兴指日可待。”

“呵呵。是吗,难道不是你个人特别相信由香的原因?”

“哪里哪里。总统阁下不是一样么。如果当年真的把由香留下来,让她进入军队指挥阶层,这

些事情就怎么也不会发生了。我们可能还需要用更多的时间才能重新建设祖国。”

“恩。你说得没错。哈哈哈哈。”

喝完了八宝粥后,由香在侍女的帮助下擦拭了下身体,然后美美的入睡了。而霍克,由于有今

井老爷子的豁免权,他可以出入今井家任意地区。由香睡下后,他悄悄的打开了由香卧室的门,看

着脸蛋红彤彤的由香,微微笑道:“这个家伙。真漂亮啊!”

而此时,刚刚被押送回病床的李军于正感到无聊,房门突然就开了。

“米雪儿?你今天不是去逛街吗?”

“妮妮说特意来看你的。”

“李,好些了吗?”

“恩。好很多了。能跑能跳。可是那些该死的医生居然不准我下床,快要憋死人了!”

或许看李军于精神确实不错,米雪儿也凑和道:“你呀,就不能安静的养伤?等到你伤好了,

我陪你环游世界去~”

“是吗?”李军于突然间从嬉笑的表情转变回自认的帅哥表情,故做深沉地道:“等到我伤好

了以后,我们结婚吧~”

“求婚!”妮妮打出生第一次看到有人求婚,但是,这个求婚实在是~太没档次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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