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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新遇

《《缘起—心碎》》

离开药仙谷已有数月了,来到这个街头,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自己是谁?为什么那女人会和自己在同一个床上,而自己也——而且自己竟然忘却了一切……

步子靠近了一个幽长的小巷,高高的围墙遮住了阳光,空气中充满了潮湿的味道,隐隐之中似乎有什么摩擦撞击声。

不远处一个角落,一个女子正泪眼珊珊的挣扎着,而旁边却有两个男人,女子的嘴被布裹着,手被捆绑着,不能出声,男人越发接近,女子无奈的目光似乎正在乞求着。

“大哥,这么好的货色,我们要不要先尝尝再……“男人色眯眯的目光扫过女子较好的脸庞和身子。

“还讲什么废话,我都等不及!嘿嘿!”

两个男人随即扑向女子,女子的眼光一暗,莫非自己真的要被这些恶徒糟蹋,如此的话自己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界上,眼神一定,认命的准备接受事实。

衣衫很快被撕破,罗裙被扯得破烂,闭上眼眸,正欲忍受这一切时——

流云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强抢民女此等行为,还——一张微笑而又凄然的脸忽然放大在眼前,猛地甩一甩头,向前走去。

女子听到另一个脚步声,抬起美眸,看见了眼前的陌生男子,心不由的悬起,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要么一同……,要么就是救自己,看着男子肃朗的脸庞,竟有些心动,可是——不论如何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贞洁,于是女子使劲的扭动着,看着流云,以求最后的希望。

流云自然明白这眼神的含义,又看到如此狼狈的她,就冲上前去,开始厮打。

“死人的,老子们在干事你闪一边去。”男人发现了流云的存在,威胁的拿出刀子在流云的面前指手画脚。

流云一把抓过男人的手,猛地一用力,男人整个人都甩到了地上,竟昏了过去。

另一个男人发现自己的同伙遭此劫,不甘心的冲上去,流云猛然一蹬,那人便撞在墙上,也昏死了过去,女子感激的看着流云,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脸红彤彤的,心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流云蹲下身,将自己的外衫披在女子的身上,扯下了她口中的布。

女子得到了解放似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谢谢!”

流云看女子没事了正欲离开,女子忽然抓住了流云的手叫道“恩公莫走!”

流云不解的看着她,看着她的手,女子整个脸又似发烧了一般,松开了手,将身上紧紧的裹住身躯,“万一——万一,在遇到……”女子的声音细弱蚊足肩膀似乎也在微微颤动着。

“带路——”流云有些不耐烦的出声。

女子羞涩的看着流云,随即走在了流云的前头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了林家堡前,“恩公,这是我的家,要不——”

“我走了!”流云短短的几字便婉拒了女子的好意,便转身离去,空留下女子一人站在原地,直到流云走了好一会后,女子猛地回过神,叫道“我竟然忘记问恩公的名讳了!”失落的眼神却再次闪起光芒,继而跑进林家堡。

一位中年男子看见了女子如此,立刻跑上前焦急的问道“芸儿,你这是——怎么了?”

林芸的脸刷的红了“方才女儿碰到歹徒,幸亏一男子出手相救,才得以保住清白!”

“那他的名字是?”男人好笑的看着林芸,看来女儿终于动心了,也该是时候了!

原来这是阑(城市的名字)的首富林汩。

药仙谷

一个娇小的身影小心的在院子中穿梭着,整个脸上多了几分疲惫,几许憔悴,面对着心爱的人离去强逞的微笑却禁不住心痛的侵蚀。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欣雨发现了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在那本书上她也发现了自己的病症,她甚至为自己所作的决定而庆幸,书上说她的病是无法治愈的,这辈子注定是活不久的,无论什么灵丹妙药只是延迟罢了,而自己的情况却是病症中最轻的了,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活多久,书上还说这种病人绝对不可生育,不然会折寿,但是她一定要留下什么的,为了它她会拼了自己的性命也去留下他的。

周肃看着欣雨的身体的变化,一言不发,事实证明了哪怕流云走了,她的心依旧在流云的身上,自己没有任何的机会。

如今欣雨又在痴痴的看着雪了,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她再也不微笑,一日一日变得如此的孤寂,这不是他认识的欣雨,他爱她,他要她好!

欣雨从来不是这个样子,自从那流云来了之后……

他好恨,为什么流云走了还要留下如此的痕迹,眼光不由看着欣雨已经隆起的小腹,一片凄然。

“我们去找流云!”终于周肃打破了这片沉寂。

欣雨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雪……

“欣雨,你回答我!你不知道这样我很心疼吗?”周肃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抓起欣雨,狠狠的吻了下去。

欣雨猛然推开,错愕的看着周肃。眸子中尽是不可置信,眼眶里闪着点点荧光,却未曾飘落,欣雨低落着头,不语……

“你不开心就哭出来,别老是憋在心里!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忘了他,我喜欢你,我爱你!你为什么——”

“肃哥哥!”欣雨猛然抬起眸子,坚定的看着周肃“你是我的哥哥,只是我的哥哥,这辈子不会变,懂吗?”身子有些痛楚,这是病发前的预兆,“我有些累了,我去睡了!”汗一滴滴的流下来,然而周肃没有看到,他只是傻傻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安宁,不知道自己的情绪。

终于,缓步走向床榻,猛地摔落下来,在床上抽搐了起来,最近病发的越来越频繁,而且为了保住腹中的孩子,吃了许多自己无法承受的药,为了它,她一切都愿意,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书中说过每个患此病的人无一例外的在二十岁前逝去,而自己才刚刚十五岁多,而又生育,恐怕时间更短,她怕等不到流云回忆起的那一刻,为了让流云记得她,记得他们的过去,她愿意,愿意用生命的代价去保留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