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个侦探的怪死
‘这是第二天海上巡逻队赶到现场后拍到的照片。‘斯大宁指着指着那片大荧光屏上的照片道。
理曼仔细端详着这幅照片，只见此时整座巨大的石油平台全身都变黑了，象一座锈黑了的废铁堡屹立在海面上，丝丝缕缕的道道烟雾柱从平台的各个角落交错窜出，这使平台远远看上去，就象一座云雾缭绕的黑色地狱巨山，此外，还隐约可以看到石油平台甲板底部下垂的一些长长的电缆和破碎的铁片在空中随风摇摆。
跟着屏幕上又出现了摄制人员登上石油平台的录像，只见地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不规则洞口，整个甲板广场的地板都被蚀成卷起的焦黑团冒着滚滚浓烟，四周的平楼、机器组、绞盘、钢架塔全都变成了一堆堆千奇百怪的不规则焦黑烂铁团，一堆堆，一团团，就象一只只怪物，并且还冒着滚滚浓烟，仿佛是地狱的恶魔在群魔乱舞，非常恐怖。
‘这是最多人遇害的总控制室。‘斯大宁沉重地向理曼介绍下一个画面。
理曼双眼紧紧盯着这个画面，他的嘴唇咬得紧紧，一种想呕吐感觉涌上喉咙，他没法再看下去，他静静地闭上了双眼，竭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但那个场面实在是太惨不忍睹，荧光屏上触目惊心的画面依然在他黑暗的脑海中出现。
在总控制里面，十多具焦碳干状的死尸象黑色的咸鱼干一样倒挂在破穿了十多洞的焦黑天花板上，巨大的地板变形成焦黑的花状向四周翘起并露出了中心一个直径五米以上的大洞，不过最令人作呕的还是一角十多具尸体蜷缩成一堆伸出很多只焦碳手和焦碳脚的黑色焦碳团，还有一具倒插在一张变形焦黑溶化的铁台的死尸，他竟然跟那张变形的铁台溶为一体，并冒出了滚滚浓烟，简直就象一堆令人作呕的恐怖艺术品，理曼重新睁开双眼望着将军道‘无论这个凶手是谁，它应该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史无前例的屠杀，空前绝后的残忍，这狗杂种说不定还乐在其中，我想不出有什么人比这些人死得更惨，这就是为什么你在这里的原因，找出这混蛋狗杂种让它尝尝我们的厉害，让这些遇难者在九泉之下得到瞑目。‘斯大宁趁机加油添醋。
‘但有一点要记住，这狗杂种是世界级的杀手，我们在明处，它们在暗处，它不按理出牌，时机掌握在它手上，我认为，现在这狗杂种处于上风。‘理曼指出。
‘法律程序对这只怪物来说只是笑话，所以我们要采取非常手段，它不按理出牌，我们就以其他人道还自其人之身，只要可以逮住这只王八狗杂种，我不择手段也再所不惜。‘斯大宁向理曼拍心胸保证‘无论你有什么建议，只要可以让它不再处于上风，我一定全部答应。‘
‘将军大人，你对这件案件有什么看法。‘理曼突然微笑着反问。
‘天知道会不会是某个国家进行的武器实验。‘
‘什么武器‘理曼再接再问。
‘化学武器。‘斯大宁指着那张惨不忍睹的图片道‘完美型的。‘
听到这里，理曼内心冷笑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件惨案变成国家最高机密，那五十五个人的惨死不是，引起全球恐慌也不是，到底是什么拥有这种威力才是真正的原因，看来，将军似乎很赞赏这种威力。
‘证据。‘理曼质疑。
‘你刚才所讲的那些疑点就是证据。‘斯大宁笑着盯着理曼‘当然，除非世上真的有这种叫作‘魔鬼‘的生物。‘
‘你又凭什么认为世界上没有魔鬼，因为我们发明了飞机电脑，发明了火箭原子弹，所以魔鬼就要消失，当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魔鬼干的，但我可以肯定地说，这绝对不是武器实验。‘理曼反驳。
‘证据。‘将军笑着反问理曼。
理曼呷了一口咖啡道‘武器的威力一向都是国防最高机密，如果这是化学武器实验，为什么我要让别人知道这种武器的威力。‘
‘也许这狗杂种国家不在乎，它的乐趣是没人猜到它是谁？‘斯大宁马上回应。
‘为什么不干脆点把整座平台彻底毁掉。‘
‘也许这武器的威力还不够。‘
‘为什么我不在自己的国土进行秘密实验，非要跑到别的国家去进行？‘
‘或者这狗杂种认为神不知鬼不觉才是最高境界。‘斯大宁针锋相对回应。
‘但这会引发国际争端？‘
‘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有多强。‘斯大宁打断了理曼的连珠炮般的质问‘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没有告诉你，惨案发生三天后，同样在这片附近的海面上，我军的一艘巡逻舰也遭到袭击，二十八名官兵变成了二十八具焦碳干，无一生还，整艘军舰变成一团变形烂铁，舰上有一套最先进的武器系统和三套卫星通讯设备，但竟然没有任何求救信号，凶手快如闪电，如入无人境，肆无忌惮，它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它完全不在乎我们，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武器，相信我，它很快就可以统治地球。‘
‘无论这个凶手是何方神圣。‘理曼站起来转身望了望绿色玻璃外的荒山野岭接着道‘我想告诉你一点，世界上除了我们看到的，还有我们看不到的，看不到的力量可能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它们隐藏在黑暗中，时机一到，就会为我们带来一场恶梦，它们存不存在，不在于我们相不相信，而是它们愿不愿意在我们面前展示，世界上还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就象现在人类也无法理解鸟类为什么可以沿着精确的航线进行上万公里的迁移，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武器实验，但它们不在乎。‘
‘还有一件事，跟你有关，你会非常震惊，但我会尊重你的决定，无论你看后愿不愿意接手这件惨案。‘斯大宁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盯着理曼。
‘那就让我震惊一下。‘理曼笑了起来。
斯大宁按了一下手上的遥控制，从天花板垂下的薄片式荧光屏出现一个金发碧眼年青人，这个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左面侧发型，双眼凶悍有神，下巴高高翘起，满脸横肉，令人不寒而栗。
‘你要我跟这个人做拍档？‘理曼扬了扬眉道‘我宁可独来独往。‘
‘猜错。‘斯大宁扬了扬手道‘他跟你一样，做同样的事情，但他是上一任，我寄予很大的希望在他身上，他声称七天之内结束这件惨案，将真凶绳之于法，我们什么要求都满足他，甚至向他提供一艘小型核动力潜艇去石油平台附近的海面调查。‘
‘结果他也变成了一具焦碳干，或者是那艘潜艇不翼而飞。‘理曼接着开了个玩笑‘看来我是时候购买巨额保险了。‘
‘如果这样我会很高兴。‘斯大宁突然瞪大双眼盯着理曼‘可是他变成了一只怪物。‘跟着他又按了一下手上的遥控制。
那片高挂的荧光屏出现了这个人从几十层高的空中飞下掉进游泳池的录象，当这个人一掉进游泳池，便马上在透明见底的游泳池中随着散开的水波溶解消失了。
‘真精彩。‘理曼大力鼓掌‘他可以当选一九九七魔术先生。‘
‘当我发现情况不妙采取行动时，他就变成了一只可以在水中消失的怪物。‘斯大宁满面迷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更离奇的是，他曾经身中多弹，但他竟然刀枪不进，安然无恙，还将我最出色的部下马曼奇踩成了一个空心人，连厚达半米的钢筋混凝土地板都让他的脚踩穿了。‘
跟着荧光屏出现了会议厅的地板，地板上出现了一个冒着烟的巨大洞口，洞口里面还隐约可以看到下一层办公大楼的装置。
‘这就是他踩穿马曼奇的胸部后在地上踩出来的巨洞。‘斯大宁不可思议地怪笑了一下‘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一下子被腐蚀汽化掉，世界上最强劲的氢氟酸在这只脚面前也要甘拜下风。‘
‘可以告诉我这位魔术先生的高姓大名，而你们又是什么时候才发现他不对劲，什么地方不对劲？‘理曼把斯大宁的话题抛开直切另一个要点。
‘这个人叫作霍夫特，国防部一级密探，一艘现代化的卫星电脑潜艇，三个特种助手，每天开销一百万，再加上他是无案不破的常胜将军，我以为就算破不了案也可以找到真凶的蛛丝马迹，谁知不到三天，他连同潜艇就在太平洋上消失到无影无踪。‘
‘那为什么他又回来在你们面前表现高空隐形。‘理曼不解。
‘一个星期后他连同失踪的潜艇又突然出现在我的一个秘密军巷。‘斯大宁讲到这里有些不自在‘他声称在海底跟一只怪物大战了三百个回合将那只怪物杀死，但是三个特种助手全部遇难。潜艇里面还有三具变成焦碳干的死尸，我以为他是唯一的生还者，措施不当，百密一疏，令到他有机可乘，本来完全不会是这种结局。‘讲到这里斯大宁十分懊悔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胸部。
‘继续。‘理曼示意斯大宁把整件事情说完，他想听完整个过程再作分析。
‘那位魔术先生狡猾得要命，他编了一份头头是道，实际上言之无物的报告给我，我论功行赏，他变成了国防部机密署署长。‘斯大宁讲到这里长叹了一句‘我以为这件惨案已有眉目，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真想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疏忽了。‘理曼直入主题。
‘潜艇那三具变成焦碳干的死尸，我们没有立即化验，后来DNA化验结果显示，其中一具就是霍夫特，那个写报告领功的是个冒牌的假货。‘斯大宁揭开谜底
‘但这个发现太迟了，那个冒牌货已经打进了国防核心，造成了无可弥补的损失。‘理曼推测。
‘所以我们马上采取行动，出动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力图将在国防大楼里面开会的霍夫特生擒，这是最大的疏忽，当时我们应该出动生化部队，我还以为这个霍夫特只是一个易容间谍，没想到、、、、、‘
‘他变成了一只怪物，不但刀枪不进，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你们眼前消失到无影无踪。‘理曼接着双手抱头靠到沙发上‘所以我来到这里，帮你们弄个水落石出。‘
‘你有什么高见，一种新形的隐形衣，还是他根本就是一只怪物。‘斯大宁关切地问。
‘一头雾水。‘理曼摇了摇头‘但也许它的那只脚就是石油平台的原因之一，‘
‘现在你应该明白你的处境，你的对手处于上风，你可能会变成焦碳干，如果你想打退堂鼓做女人。‘斯大宁挑逗似的试探理曼‘现在还来得及。‘
‘除非你将我杀死，否则这件案非我莫属。‘理曼十分坦白地讲出原因‘我不会说我不害怕，但我喜欢跟这个狗杂种作对，这个狗杂种非常合我的胃口，它很离奇，我很好奇，我跟它是天生的一对。‘
‘我就知道你不会错过这件案。‘斯大宁哈哈大笑起来‘一天不弄个水落石出，你都会全身不舒服。‘
就在这时，‘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大厅的电梯传出，只见电梯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科学家气宇轩昂地走了出来。
‘这位是茶通博士。‘斯大宁介绍‘他曾在出事的石油平台呆了两周，在发生惨案的前一天他才离开，他或者可以给你一些有用的线索。‘
‘这位老兄一定就是大名鼎鼎的理曼。‘茶通向理曼伸出右手‘本人茶通博士，认识你非常荣幸。‘
‘猜对，本人就是比想象中要矮，没有传说中那么英俊，见面不如闻名的理曼。‘理曼笑着跟茶通握了握手‘不过认识你绝对不会倒霉。‘
‘哈哈哈。‘斯大宁笑了起来‘这小子对我人身攻击。‘
‘将军总是特别客气。‘理曼笑着对茶通道‘有没有觉得他笑起来有点象喜剧大师桌别林。‘
‘确实有点象。‘茶通假装一本正经地盯着斯大宁将军‘他应该到马戏团去当滑稽小丑，一定会爆笑全场。‘
‘我是不是还要做赣豆先生的接班人。‘斯大宁有点不高兴‘然后看你们两个白痴在下面傻笑。‘
‘好了，我们不要再讲废话，废话不会将这只怪物杀死，但真话可以，茶通博士，你可以将石油平台的一些情况告诉我吗？‘理曼问。
‘其实当时我已发现不对路。‘茶通博士很快就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我警告台长，可能有不寻常的危险，其实一切早有预兆，可那混蛋不听，五十五条人命，我认识他们，他们全部都是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太可惜了。‘讲到这里，茶通有些懊悔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什么地方不对路。‘理曼问。
‘上月十一日清晨，凌晨六时左右，一阵‘隆隆‘巨响在天际传来，我被弄醒了，我还以为远方发生了大爆炸，我冲出了房间，甲板上也堆满了人，当时天空变得十分怪，一层又一层翻滚的乌云在天空电闪雷鸣，狂风将整个平台吹到‘当当‘响，整个海面全变成黑色一片，还翻起了密集的白色浪花泡沫，我个人估计，那些浪起码有两米高，接着一件我不敢相信的怪事发生，我发誓，以上帝的名义，一个假字也没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理曼有点不耐妨了。
‘突然间空中翻滚的乌云全部变到一片血红，整个天空都红了，当红涛滚滚的血云变到非常耀眼的时候，几十道闪电同时打出，跟着一道巨大的闪光，我看得十分清楚，就好像看科幻片一样，从铺天盖地的滚滚血云突然钻出，它全身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它呼啸着从云层中冲出，向下一头撞进了波涛翻涌的海面上，跟着一道高达五十层的浪花柱象摩天大厦一样从海面上高高耸起，一声巨响响彻云霄，整个海面都沸腾了起来，跟着，大团团的白色水蒸气从沸腾冒泡的海面上涌出，跟着，冒着滚滚白雾的巨浪惊涛从远方爆炸点呼啸着扑了过来，平台的巨大钢脚也发出了‘吱吱吱‘的巨响，我也感觉到了整个甲板在剧烈地晃动，一些热气腾腾的海浪还溅上了甲板，波浪过后，整座平台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高温大雾中，伸手不见五指，我摸了摸那些涌上平台的热水，温度非常高，我想下面的海水简直可以用来煮面吃。‘
‘你是说，有一个东西从天空掉了下来，它全身都布满了火焰，还撞到了海上，结果海水全沸腾了起来，看来它的速度非常惊人，这东西是什么，全身布满火焰，看来摩擦力非常惊人，也许它来自外太空，五十层高的浪花证明它体积巨大，也许它是一块冲入地球的陨石，或者是人造卫星的残骸。‘理曼看了看斯大宁问‘你怎么看。‘
‘在太空轨道上运行的化学武器。‘斯大宁道‘说不定整个过程都是有预谋的。‘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茶通开心见诚地讲出自己的看法‘但我知道它绝非善类，因为第二天，也就是十二日，怪事发生了，海面上出现了许多鱼的死尸，它们一群群地出现在海面上，奇怪的是，它们全都变成了一堆堆冒着烟的焦碳干，一股难闻的臭味笼罩着整个石油平台，所以我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后来我找了台长，我讲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我认为那是一块来自外太空的陨石，它可能剧毒无比，它产生的污染也许会对我们的生命构成威胁，我们应该马上撤离这里。‘
‘那台长怎么说，他认为你很搞笑，然后叫你换灯泡洗马桶。‘理曼开了个玩笑推测。
‘那杂种没有幽默感，他只会发脾气，他不但不听，还大发雷霆，他把我臭骂了一顿还禁止我向上司报告，这简直把我气疯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晚上，我有一种非常恐怖的预感，我觉得会有大事发生，所以我当机立断，第二天一早，也就是十三日早上，我当机立断乘坐一个星期来一次的油轮走人，谁知就在十三日晚上，就发生了这件惊天惨案。‘
‘险过剃头。‘理曼也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恭喜你，老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对了，还有没有其他不寻常的事情，例如在临走前那一晚。‘
‘其实那天晚上也发生了很多怪事，有人开始听到平台下的海面上有古怪的声音传出，平台的钢脚也发生了几次大震荡，一些人开始觉得害怕，到了凌晨二点左右，吸油泵也坏了，还吸了许多恶臭难闻的白色粘液上来，很多人都睡不了觉，其实那时我就已经知道，再不离开，那一堆堆变成焦碳干的死鱼，就是我的下场，所以临走前，我还企图再说服台长，没想到那家伙反而用高音喇叭叫我变性去做女人，说我做婊子的潜质，没有办法，他太过份了，我只好单独离开。‘说到这里，茶通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如果当时我不在乎，说不定可以救多几个人离开这里。‘
‘这不是你的错。‘理曼拍了拍茶通的肩头安慰‘你已经尽了全力，但有些事谁也没办法，现在量重要的是找出真凶，非常感谢你的协助，你向我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资料，相信我，你已经是英雄，那五十五个亡灵会很感激你。‘
‘请不要让他们白死。‘茶通起身向理曼道别。
‘他们不会白死。‘理曼保证‘无论凶手是谁？我很快就会变成它的一场恶梦。‘
‘好了，这就是我们知道的全部。‘斯大宁将军走到理曼面前‘现在该轮到你出牌了，你想来个什么开局。‘
‘一个平谈的开局。‘理曼起身跟着斯大宁一齐走向电梯‘我想再到惨案的现场看看，也许有些东西我们疏忽了。‘
‘三天之后我会安排。‘斯大宁按了一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会有四个一流的专家助你臂之力，科学家卫多森，潜水专家弥漫，海洋学家苏平，你的侦探助手柯尔森。‘
‘将他们的资料传真到我的家中。‘理曼走进电梯作了个拜拜的手势‘谢谢你的款待。‘跟着电梯自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