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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将逃跑进行到底(5)

《《卿本丫头》》

惠嫔不知什么事又招惹了皇后,皇后罚她寒夜跪守祖宗牌位前,她冻得脸青唇白,十岁的李仪偷偷藏在门外看着母亲,也冻得瑟瑟发抖;蕙嫔发现了儿子,哭了,李仪边哭边跑过来紧紧抱住母亲,母亲赶儿子不走,只好把外套除下包住儿子,就这样一夜……

皇帝庆生,十三岁的李偌与十四岁的李仪现场即兴写诗给父皇,李仪很快写好,李偌仍未完成,皇后走过李仪桌边时故意碰翻了了墨砚还向皇帝告状说是李仪有意泼洒墨汁到她身上…次日,李仪被罚跪在烈日炎炎的广场上,告诉自己:从此,不会再哭……

平王满怀心事地回到了未央宫。

站在门前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门……

……

门推开,太子犹豫地走进去,有点心慌。

一进门就看到了阿彩脱掉随手扔在椅背的长外套。太子的心一紧:不是吧,我知道你沈善柔行事不按常理出牌,可这也太…什么了吧!

再往里屋望望,"沈善柔"正在床上收拾被铺。

转身拔腿想走,身后却传来阿彩前所未有温柔的声音:"谢谢你送吃的给我!"

太子的额头开始冒汗,转回身,瞪住阿彩恶狠狠地说:"别以为我叫人给你送吃的就是把你当娘子!过去,现在,将来,只在人前是夫妻,人后各行各路。明白了吗?!"

"我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呢…"阿彩把抱在手上的被铺往太子怀里一送:"今晚就有劳殿下到别处去睡了啊,谢谢!"

"岂有此理!要去也是你去!"太子把被铺扔回给阿彩,径直就往床上一躺…后背却被某样东西搁得生疼,疼得整个人弹起来。

回身一看,是那个玉镇纸,于是放回书桌上。

"干嘛放桌上,如意应该放在床上。"阿彩把玉镇纸连同被铺一起放回了床上。

太子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是镇纸,不是如意。"从床上拿起镇纸又想放回书桌上。

阿彩一把抢过来:"我说它是如意它就是如意,它可灵啦,我向它许愿变吃的出来就真的会有吃的啦!"

"吃的是我送的好不好?"突然觉得这蛮横女人这么跟她说不行,得按她的方法跟她沟通,"有本事你再许个愿看它还会不会送吃的来?"

"好的。"阿彩果真闭目诚心祈祷。

太子冷眼旁观疯婆子阿彩"发疯"。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话音刚落,两位儿孙满堂的吉祥婆推门走入洞房开始安床坐帐。

看着这凌乱不堪的床,两位吉祥婆先是愣了一愣,太子看着吉祥婆面面相觑的样子,额头又开始冒汗。

吉祥婆帮新人把被子铺好,一边铺还一边说"百年合好,早得贵子,儿女双全"等吉利话,此谓"安床"。

"坐帐"是请新人坐到寝帐里,于是太子跟太子妃被请到了床上。

……

42

床前,是平王,站立着,漠然地,望着坐在床边紧张不安的筱儿。

"你对王妃不满意吗?那就找个名目打入冷宫,另选一个!""婢女的孩子就是贱!""你还指望做太子吗?""太子的东西是你可以乱碰的吗?""我们娘俩这些年来受皇后的气还少吗?"母亲与皇后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

"唰"一声,平王猛地撕开了筱儿的衣襟,露出了里边鹅黄色的肚兜。

筱儿眼神中尽是恐惧与屈辱,却隐忍不发。

把她狠狠地按倒在床上,粗鲁地压上去,像只野兽一样啃着她的粉颈剥着她的衣服。

"仪君,不要!"筱儿开始挣扎。

使劲掐住她的两只手,几乎要掐出血痕来,呼吸渐重。

"放开我!"筱儿的眼泪顺着眼角淌到耳边,淌到平王正在亲吻的嘴唇。

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用力把她推开,"咚"!一拳重重地捶到墙上,指骨即刻淤青。甩了一张被子到衣衫不整的筱儿身上,扯了另一张被子扔到房间角落。

下床,走到角落,铺开被子,倒头就睡,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床上,是仍在发抖、流泪的筱儿……

……

"请殿下与娘娘靠近一点…不够近…还要再近一点…再近点……"吉祥婆不住地说且一个推一个地把两位新人尽量地靠近,还把他俩的头发各取一缕合在一起,是为"结发"。

阿彩的额头也开始冒汗。

"大夏天的,坐这么近怪热的啊!"阿彩一边说一边挪开,头发却被扯得生疼,赶紧坐了回去,紧紧挨着太子。

"把冰盆拿进来。"冒了一头汗的太子开始发号施令。

"禀殿下,冷呀冰呀的东西拿进来不吉利……"吉祥婆话未说完就看见了怒目圆睁的太子并听到他很凶地说了句:"那拿火盆进来是不是吉利一点?!"

阿彩一听太子的话开始笑起来。

太子很懊恼:我说话怎么越来越像那个疯婆子?这话说得真是一点太子的水准都没有。于是只好听任吉祥婆摆布了。

"安床坐帐后,接下来到花果撒帐。请殿下与娘娘牵起衣角接花果。"两位吉祥婆分别在两位新人耳边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