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10节粉玫瑰弥漫着芬芳
床边一捧你送的粉玫瑰弥漫着芬芳,花蕊像桃红色迷宫的门帘。 我的床上永远铺满了玫瑰花瓣,我每天睡在玫瑰床上,呼吸着玫瑰的清馨。幻想着你深夜从床下爬上来。 我的一袭玫瑰裙躺在我的身边。这条用999朵玫瑰串起的玫瑰裙,总是躺在我的床上。我每天看着这条裙子,想像着裙下风光。 安眠药渐渐发作后,我感觉你翻上床,你的眼光像2200伏的聚光灯,射进我的瞳孔,我痴痴地看着这双魅惑的眼睛。我渐渐分不清是你的眼睛还是你父亲的眼睛,都像一场太阳雨。 你赤裸裸地抱住我,我们一阵狂吻,吻得天昏地暗。 你的声音像水蜜桃一样垂涎欲滴,“有人对你说过‘我想和你做爱´吗?” “你说过。”在你的身下,我浑身酥脆。 “我想别的男人对你说话比我有涵养。其实这是给一个女人最高的赞美。” “我觉得,我们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内又向彼此靠近了,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我的血汩汩地笑着。 “直到没有间隙。” “你的声音真纯。” “真诚,才是你真正听到的。”你的声音像阳桃汁滴到我的干涸的嗓子里,“我也渴求一份真爱的感觉。你知道,为爱疯狂,也是一种奢侈。” “挥霍尽了呢?”我担忧地问。 “没有那一天。这么多需要探索的,你永远不会厌倦,每天都是探索的一天。” 你的声音像甜透的哈密瓜汁,“想像一下蜜月的第一天,我们做什么?” 我说,“扶你站起来。” “第二天教我走路?” “教你爬行。” “我们蜜月怎么度过?” “一个吻就是365天。” “那么,2000年是我们的吻年。” “在喜马拉雅山的帐篷里?” 你的声音好像渐渐拨着红皮露出一瓣瓣的鲜黄蜜桔,“喜马拉雅山,阿尔卑斯山,乞力马扎罗山,洛基山。任何地方。草地上,森林里,海滩上,海底,歌剧院的包厢里,飞机的卫生间里,游艇的淋浴室里,还有哪里?” 我酩酊大醉,“月亮上。” 你的声音像石榴熟透了,崩裂出无穷无尽的红豆,“我是你的教唆犯,我是你的电钻,你的注射器,你的缝纫机,你的喷漆枪,你的水枪,你的冲锋枪,时时向你喷射维他命、牛奶、酸奶、蜂蜜、水仙桃汁,你梦想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再也不会失眠了,我是你的医生。” 我痴言痴语,“你好像在向我求婚。” 你的眼光下了八百八十八天的黄梅雨,“你会拥有你所梦想的一切。”你确定地笑笑,吻着我的额头,“这是一个真实的童话,结尾是喜剧。谁说喜剧不美丽?” 你拿起床头柜水果盘里的桃,咬了一口,喂到我的嘴里。你在我眼前闪着桃核,吻了一下桃核,轻声说,“我就像这个桃核,在你的蜜桃汁里,我沉溺在你的海里,教给我怎么游泳。” 我不敢相信,“你是新郎还是牧师?” “我是你的新郎。” 早晨醒来,身边并没有你,玫瑰床上,我的一袭玫瑰裙依然躺在我的身边。玫瑰裙上,飘着熟悉的男人的香水。好像是史东先生的香水。床头柜上一片玫瑰花瓣摆出V的形状。 我不敢想像深夜我怎样在自己的水晶宫里举办了一场盛筵,我的梦常常这样湿透,常常载着金橘红杏春桃香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