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们的故事(慈郎篇)
芥川慈郎,冰帝网球队中堪称最受欢迎的人物。至少,在内部是绝对的。与部长让人折服的气质不一样,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小飞侠,率真得让人不得不疼惜。
在冰帝里,随手抓了个人问都会得到他的资料,而通常得到的第一句话都会是‘噢你在哪看到他睡着了?不要叫醒他,去告诉网球部的人吧’。
仿佛就是长大的婴孩般,慈郎把婴儿时期的渴睡一滴不漏地带到了少年时期。只要不是遇到他认为‘好玩’的事情,无论时间地点允不允许,他都是角落或草地一瘫就沉沉睡去,甚至到清醒的时候也是昏昏沉沉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懒散的主。当然,熟悉他而且放任他的网球部的伙伴例外。
父母都说慈郎不行啊,少年家正是精力旺盛之时,怎么可以整天只知道睡呢?这样跟长不大的小孩有什么不一样?
心理年龄还停留在六七岁的慈郎很委屈地扁着嘴,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画着圈圈,虽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话都轻得像呵护,但周围人们明明很温和的劝慰在他听来仿佛就是责骂。
然而他只是很喜欢很喜欢睡啊不是什么错事吧?
慈郎一直都憨憨地笑着听着父母略担心的劝告,直到那双手,轻轻地抚上他那卷卷的发,那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淡淡地响在他头顶。
“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小孩子啊,都巴不得自己一晚就变成大人,扛那些他认为很简单的责任。可是啊,能当小孩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不就是喜欢睡觉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慈郎抬头,望进那双睿智而温柔的眼海。
“慈郎啊,不需要理会任何人,只要自己觉得快乐就可以了”那年,他枕在奶奶的腿上,蹭了又蹭,听着奶奶宠爱的嗓音在耳边奏着安眠曲,“人都不明白,快乐多么的难得能尽情地享受自己的快乐,不去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其实是种福气呢慈郎就是慈郎,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当别人喜欢的人啊”
“不用去像别人一样,因为没有人能代替你啊”
慈郎永远都记得,那个夏天,微微的风有一下没一下地吹动着挂在屋檐的铃儿,叮叮的声音清脆,奶奶苍老但温柔的手,一下下地为他扇着风,要他活得幸福快乐。
然后,那年冬天,奶奶走了,带着笑容到天上跟爷爷团聚了
妈妈说,爷爷也很喜欢睡,而且最喜欢枕着奶奶的腿让奶奶边说边拍抚
不记得是因为什么,在小学的时候慈郎爱上打网球。这让全家的人都非常地惊讶。在他们看来,慈郎除了走路的时候勉强清醒,其他时间都巴不得眼一闭就睡倒。
慈郎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累的运动,大概是因为看到打网球的孩子脸上,那种跟他尽情睡觉一样的快乐吧
那是一项很好玩的活动,他坚定地认为,也坚定地喜欢这这样的运动。
国中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非常高贵非常华丽的少年,那个眼神目空一切的人,在阳光下闪耀着无比璀璨的光芒,自信而意气风发。
“本大爷会带领这你们站上全国的顶峰!”
那个少年,迹部景吾,这样对他们说。慈郎信了,因为在场上飞奔的那个少年眼中洋溢的对网球这项运动的热爱和跳动的快乐。
很多人都跟他说,迹部的将来绝对不会在网球场上,所以那么努力都是白费的。
慈郎不懂,为什么将来不打网球,现在的努力就白费了呢?他和迹部他们,都很快乐啊
这样,还不够么?
“这些话,是那些不敢面对自己的人才会说的!本大爷现在能感受到的胜利感和快乐,与将来无关!”那个少年,扬着比阳光还要耀眼笑容,眼中神采如星光璀璨。
于是,慈郎照旧高高兴兴地打球,高高兴兴地偷着睡。
??
下雨的时候特别的想睡,妈妈说慈郎这样渴睡可能是生病了,要带慈郎去看医生。
第一次,乖宝宝小羊悄悄地逃了,没有理会清醒的时候听到的妈妈的呼唤。
随意地坐在某条没人的小街上,靠着电线杆抬头望着被乌云压着的天空。想打电话给迹部他们,可是大家在训练而逃训练的他好象没资格哦单纯的小羊想起桦地每次叫他的那手势,颤了颤身子。
天空很暗,像奶奶离开那时大家身上穿的衣服的颜色
想着想着,慈郎忽然觉得委屈了,鼻子抽了抽,想睡了。
模模糊糊中,那个女孩蹲到了他的面前。
与其他人不同,不是什么讨好还是奇怪的目光,是那种‘啊,果然是如此’的感叹。很奇怪,但不讨厌。
女孩其实并不陌生,网球部的经理,那个经常戏弄他但又会给做他很多好吃的会陪着他一起找睡觉圣地的小彩曾经说过,那是文太的好朋友小圆的同班同学。
应该不是坏人吧慈郎乐观地想。
逃家的小羊赖上了,把迹部送他的附属卡和钱一骨碌都塞到女孩手中,憨厚地笑看女孩再度出现那种‘果然是这样’的眼神。
“随便要到别人家里,万一我是坏人,把你身上所有钱都骗光了再卖了你怎么办?”
女孩鼓着腮教训着,但是手中的伞却毫不犹豫地塞了过来。慈郎呆呆地看着女孩乌黑的发顶慢慢缀满点点雨水,乌黑的眼中闪烁着淡淡的戏谑神采,在路灯下闪着璀璨的光芒。
跟迹部的好象哦
很睏,也很累,想睡的心情就跟想吃的心情一样强烈,女孩大概也注意到了,还是无奈地妥协,任他靠着半拖半扶地把他带到了家
真的跟迹部好像哦
慈郎半睡半醒间,幸福地想。因为这样熟悉的气息,他完全地信任!
那天的小葵就好象天使一样。
后来他总是这样跟女孩说,当然在身边的那个华丽少年总会毫不犹豫地从手中的文件里抬头,丢来一个‘你错觉啊怎么没见过这么不华丽的天使’的优雅鄙视眼神。
可是在慈郎眼里,那个晚上,那个温暖的小房子里,有他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那天就像是一个很长的梦,奶奶温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可是任他怎么撒娇,都不曾回来。
忽然张开眼,看到女孩靠着沙发,手安抚着正枕在她腿上的短发少女。
“正因为大家都有怪的地方,人才不会一样啊~~这个世界,才会那么精彩。”
“你只要像你自己就可以了”
“没有人能代替,也没有人能比较的”
有那么一刹那,慈郎仿佛回到那个有风的夏天,在奶奶身边自由地撒娇自由地睡
蹭了蹭过去,枕上女孩的另一边腿,小小的紧张消去,无梦的安稳睡意袭来,慈郎沉沉地坠入黑暗。
很安心
那是一种,跟奶奶和跟迹部一样半无奈的无条件的宠溺
“我好喜欢好喜欢小葵哦~~”
那年夏天,阳光下,卷发的慈郎甩着球拍,在网球场上满场跳着,笑得自由而灿烂!
十六,低调有道,高调有理
所谓人生,就是一个不断猥琐不断恶作剧的过程。
银家还是想到日本看看你哦~~从文字看得出真人的扭动,不得不说路易斯也是BH的存在啊
呵呵,有机会的。手指顿了下才打上,我对见网友的兴趣真的不大,这年头青蛙恐龙多了,骗徒也多了不过那样人脉强劲的骗徒嘛啧啧,他大概早比A少有钱了。
你等着~对了,半成品送到了么?闹归闹,本行还是得顾。
收到了瞄了眼床上的东西,眼角不由得一抽,F的品味真的不怎么样
哈哈~~我有同感!Q突然插话,文字里有着幸灾乐祸,看来之前失踪的时候把心情都调节好了吧?
刚想继续践踏一下同伴的成果,手却不经意碰飞了边上的书,‘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书中夹着的便条和书签等散了一地。
趴在地上收拾,却意外看到了本应该不在的东西——两张信用卡,没有密码任刷的,还有1千万
呐呐,我身上只有一千万日元,可是,我有信用卡哦~~都给你了O(∩_∩)O这样我可以跟你走了么??
说起来,发生那么多事还真忘记了要还给他啊小羊君
电话不通,很正常那家伙多数是睡去了
要去找他么?答案是否定的!
亲爱的,我看到了,你在鄙视我的品味!F专属的颜色忽然出现在屏幕上。
你有的吗?品味这东西怀疑的绝对是Q。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洛丽塔在少女心中是多么梦幻多么理想的存在?你们这群没知识外加没常识的家伙,尤其是我的设计还在一贯华丽中添上我们独有的简约高贵,绝对是今年的流行首选!XOXOXOX(%大概是每个设计者的陋习,说到自己的设计就会飞扬而罗嗦。
眼微抽地看完电脑屏幕上快速出现的文字,忽然我有点不怎么好的预感。这种半成品当生日礼物送我的行为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好!为了引证我是对的,亲爱的你就穿着它出去走一圈!!F断言道。
可想而知,这无聊的举措有多么的受那两个从一开始就想看好戏的家伙赞同。抵死反抗的后果就是不要脸地拿出产品发表联系人的名堂出来压榨的LULU甩来一句话。
你不是说要跟姐姐逛街么?这是为了我们美好的产品将来啊亲爱的你怎么可以因为你个人对我们设计的偏见而让世界失去一个见识我们极至的华丽和构思你绝对不会的吧绝对不会呢绝对不会!!
踹死,刚才最鄙视的是谁???
甩他们的是白痴,我懒得跟他们起舞,电脑一关就趴着等那个华丽的表姐。没有警觉是我的错,让那个XX控看到我随手扔在床上的裙子是我的罪过
被迫着把久未露面的额头露出来,镜子里的女孩在我看来无比的别扭,却偏有人尖叫可爱。嘴角抽动,我从来都不觉得动漫世界里有丑的女人,不一样的自己给我最有力的证据。
??
两个女人的购物能华丽到什么程度?
终于累瘫了挺尸在咖啡馆的桌子上,我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可恨的是那个带着我逛的女人还能优雅地抿着咖啡清凉无汗神态慵懒气质飘逸高贵,不得不感叹人果然是有构造上的区别的。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慈郎的生日礼物总算想到了
纤长的手指抚着性感红唇边的痣,华村大姐半戏谑地看着我的死样,间或搭上一两句来消遣。原本一切是和谐得紧的,但是当那双猫样的大眼瞄到了咖啡馆贵宾区那群闪亮耀眼的生物后,话题就往到底如何把那群孩子移植到成城湘南却不被那个一丝不苟哪怕在40度高温仍然可以穿着整套西装而不流半滴汗大叔讨伐这类型诡异方向发展。
然后,青少年的火热青春在网球场以外的地方慢慢地燃烧起来,那群魅力指数马上可以上任牛郎的军团们旁若无人或是太习惯旁人焦点目光的谈话声慢慢地随着某个话题开始大了起来。
话题的开始,好象是甜品。
“果然,叶绿居的甜品是全关东最好吃的~~”红头的小猫向日啃着匙含糊不清满足地叹息。
“岳人,小心咽到了”妖治的音域,带着让人骨头酥软的关西腔,总算是听到了。
“咳!!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就算是死也甘愿啊”好不容易顺过气的小猫豪言。
啊啦啦,为食而死啊你的命还真不值钱啊才1万日元不到啊我偷笑。
“可是,上次从慈郎那A来的东西好象比这个好吃。虽然后来慈郎知道后在球场上没少折腾”有点清亮的声音源自秀气的蘑菇头男生。
“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长手搔乱一头本来就不怎么整齐的发,被提到名的少年明显进入了深眠模式了。
难道是上次贪看小羊嘴馋模样做的中式甜点?真是感动啊,居然帮我宣传得那么广泛!我忽然有点感慨,啊哪位大人说过?学好蒸煮炸,穿遍天下都不怕
“诶?更好吃的?哪里的?可恶!!慈郎发现了更好的居然不告诉我??”当下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竖起毛问。
“ZZZZ”回应的是一串非人类语言。
“呐啊,我说,迹部你知道吗?你们不是有时候会一起失踪?”自家搭档闹别扭了,忍足支着下颌望向优雅喝茶的部长。
“嗯啊大概从某个人那里得来的吧”一手搭在椅背上,坐得慵懒无比的少年轻啜红茶,眼角眉梢带着缕缕风情,漫不经心地回答伙伴的问题。
我竖起耳朵,等着那对我来说已经有点熟悉的妩媚桑音会不会吐出什么好话。
“诶诶诶??难道是我们学校的女生?”看来送东西给小羊的人不少啊?
“不是我们学校的女生没那样邋遢”话说得有点吞吐,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只是个没文化没知识没水平而且只会咋呼没啥建设外加不注意仪表的笨蛋罢了完全是我们华丽格调以外的生物!”
可恶一道火气硬是从丹田涌起,不就是初见时邋遢了点,被绑架时惊慌了点外加爬了你家墙头么?虽然好象没给你什么好印象,但我好象依稀记得没对你怎么了吧?用的着这么损我么??那高傲的口吻,还真是TNND的让人不爽啊!!!
“有那样的人么?慈郎的身边?”忍足第一个有疑问,哝哝的关西腔哪怕疑惑也泛着暧昧。平光眼镜掩饰下的深沉眸子轻闪,流转着半戏谑的思绪。
“MA那样的人还是不要讨论了,太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了。”撑着侧颜别过头,明显不想继续此话题。
真真是让人不爽的大少爷平时听他说别人时还没特别感觉,但自己被说那滋味真真是我总算明白为何所有穿来的人都以整死女王为己任了,原来都是他自找的!!
不怎么想惹麻烦,却吞不下一口怒气,我低下头喝着咖啡,掩饰我的不爽。
“呐,小葵,”华村微掠过耳边的发,动作优雅而诱惑,语带戏谑,“那个没文化没知识没水平而且只会咋呼没啥建设外加不注意仪表的笨蛋该不会是你吧?”
“咳”不要用这种我一早就知道是你的语调时加问号啊强悍的十字路□错在我头上,他大爷的
“哎我们小葵脾气还真是好啊,居然还能这么冷静~”号称网王里最优雅美丽的教练铪村小姐感叹地吹着新涂上的指甲,媚眼轻转,意有所指地瞥着我。
“”有句说话,好象叫什么孰可忍孰不可忍来着的我握着杯缘的手指,紧得发白。
拿什么整死你呢,女王
“很好,我素来不惧怕任何挑战,也从不却步”学着她的样子,回一个爱娇的眼波,我努力勾出一抹无辜纯良的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没多久就看到女王带着桦地跟着来找人的女侍应离开。
“呵呵~~”华村大姐双眼一亮,好笑地拿起咖啡轻啜,笑得无比吸引。我却分明从她眼中看到等看好戏的色彩
以无比淑女的姿态起身,裙子随着身型的轻动而划出美丽的弧度,光滑的装饰影出少女款款的姿态,视线因为刚才放下眼镜而有点朦胧,但仍看得出倒影里的人别致的衣服和秀雅的容颜。如宝石般璀璨的眸子没有眼镜的遮掩散发的光彩其实很明亮,果然是恶俗的设定啊话说,我多久没让额头露出来?按华村大姐的说法,我是最会化神奇为腐朽的人
其实我也没刻意掩盖什么,只是每天忙着躲在屋子里赶稿,哪里有时间照料自己的外表啊?不是每天都穿校服么?至于今天这条精致得能把小鸡变凤凰的裙子嘛啧啧,鄙视你真是吾之大不该啊
好吧,既然要高调,那就做到手脚干净吧!
??
虽然事情发展来得生硬,不过漫画的世界里,哪里有标准啊唯一有点安慰的,是现在的我跟平时的我差了不只十万八千里啊日后走过路过都不会联想得到,更何况认识我的两个走开了一个睡死了。
“呐啊美丽的小姐,我能为你效劳么?”才这样想着,耳边忽然响起哝哝的语调,魅惑而妖治。
回眼过去,身上的长裙带起华丽的弧度,眼前的少年深蓝的半长发披肩,平光镜下一双桃花眸里一片的温柔优雅,却不能完全抹去少年眼底的狡黠。半弯的身子合宜地靠近,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威迫,仿佛是天生的绅士,低沉的嗓音如音色漂亮的提琴,丝丝扣人心。
眼角扫去,某个不良女人顶着一副美艳的姿态优雅地竖起眼耳。
“呵呵”掩嘴扔过去一个半羞怯的笑眼,淑女的礼仪在表姐那偷到不少,只是平时用不着罢了。“我真的很需要你的效劳”
“呐啊?”眼中疑惑一闪,但忍足少年还是绅士地静等我的下文。
“其实”柔弱地深锁眉头,扶风弱柳其实每个女孩都擅长的吧“我是来找孩子的爸的忍足君。”抚上小腹,我声音越发的低,微微的颤抖源自被自己雷得凌乱的思维。
“啊?”忍足少年傻眼了。
“呐,侑士,你在磨蹭些啥啊?”一条纤细的手臂从少年背后伸来,横上忍足少年的脖子,清亮的嗓音有点女孩子的清爽。
“孩子”纤细妹妹头后明显耳尖的少年一头银发,脸红得像是充了血,颤抖着手指指着忍足,“前辈你孩子的妈?”
我黑线,明显他是听一半不听一半。我苦恼地皱眉,想着该如何让游戏完善。
如果说上野能让他们又爱又恨,那我大概也能让他们雷得内嫩外焦。
“诶诶诶诶??孩子??”向日惊叫,完全无视自家搭档想从此封了他嘴的脸色。
“”手指推上眼镜,镜片后精明的眼锁住还在凌乱的我。“小姐,我大概没听得太清楚,你能好好地解释一下么?呐啊”
脊背一寒,很好,冰帝的天才果然不是我这种半吊子能耍的。
“你误会了我来找迹呃,小景的”憋出了半滴眼泪,我珍惜地不让它离开眼眶,一手作揪心状,“我只是想最后看他一眼然后,永远离开他的世界带着孩子”凌乱的我无力地撑在桌子边上,柔弱得让人不忍心怀疑。
“孩孩子迹部部长”纯洁的凤宝宝颤抖的手指在我与迹部远去的方向移动,久久不能言语。
嗯,吓坏好孩子了脸埋在双手掌心,我小小地忏悔一下。
“那个小姐,这大概是不怎么可能的吧你跟他”到底是天才军师,忍足快速地恢复过来,平复颤意问。
“是真的”我笑出了泪水,抬头换上一脸的哀戚,“在一个月前的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逃跑那晚)在那条人烟稀少的小路,我们曾经那样亲近(摔到一起了),然后呜呜”掰不下去了因为后来桦地那高大的机器人就来了
“好好”岳人小猫脱落,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可是迹部现在不在,你要不在这里等他?好好说清楚?”推推眼镜,忍足温柔地道。
“呜他还对我说,像伸手碰触天空这样的话不可靠只有那些欺骗少女的不华丽色狼才会这样说,他能亲手摘星”不好,他回来了我就死定了。
果然,那句天空星星一道出,忍足眼里的狐疑少了几分。可见当年没少被迹部嘲笑。
我拿出包里的东西,脸憋得通红却又因无法像那边笑得趴桌子的女人一样畅快而白了,眼角尽是忍笑的泪水,“现在他一定不愿意见到我,所谓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快乐我怎么能剥削他的快乐?”
我还要为他制造很?多?的?乐?趣!
“请你把这个交给他告诉他,不要用钱来侮辱我的爱啊!!”这个是昨天从电视里看到的台词,不得不说,很雷人,看在场的少年均被雷飞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编剧很有穷摇天赋。
“这个”看到手中的东西,卡面上那闪亮的标签,绕是忍足也不得不震惊了。
“天啊!!是迹部的附属卡!!”岳人不看则已,一看惊惧地大叫。
“难道部长他真的”刘海垂在眼前的秀气男生,忘记了名字,但是眼神很利,此刻脸红得一塌糊涂,连杯子打翻了也不知道。
好想笑这样才算是单纯的中学生嘛!!一群小P孩装什么深沉?
以擦泪为阻挡朝那边几乎端不住完美姿态的女人抛个媚眼,却眼尖瞄到某个回来的身影。(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无视桦地?)
眨眨眼,抬头再来一副绝望的表情下最猛的一招,“忍足君,拜托你交给他了再见!!”
转身,划出极度凄绝的弧度,带泪跑走。因为太专注捂脸,竟撞上最不能撞的[奇·书·网]人!!
“对不起!!”吓得飞快地低下头,因心虚而显得分外的胆怯。
“你”眼扫过我的脸后转为锐利,俊美而飞扬的容颜上若有所思。
该不会认得我吧?不可能吧?连老妈和老爸也认不出我打扮前后的样子啊?安全起见,我打死不抬头,闪过他身后的桦地跌跌撞撞地跑出咖啡馆。
但按跟着出来跟我一起在无人的角落处大笑得满地打滚连野猫野狗也不敢靠近的华村大姐的说法,我那姿态叫一个踉跄凄美啊
???
事后——
“呐呐,亲爱的你那个是什么朋友啊?好厉害啊,不但英文厉害,连法文和德语都流利,中文也比我好多了,我都听不懂害我差点不知道该怎样绊着他哦!!”电话那边的LULU兴奋得让人以为他刚打了鸡血。
“哈哈”干笑,原来女王还真是全能啊这个到底是什么世界?他到底算什么中学生啊?难怪我下午这样说都没人在年龄上有所怀疑“那你后来怎么办到的?”
至少把他拖到我闪人了啊。
“嘿嘿,我用闽南语跟他聊滴~~他急我就比他更急啊~~”LULU得意地道。
“哈哈”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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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当迹部带着对刚才那女孩眼熟的疑惑回到自己的主位时,同伴诡异的目光让他眉轻挑。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嗯啊”
“部长你这是不对的!!”凤宝宝‘你’了半天才嗫嚅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啊?”觉得更莫名其妙的话题人物。
“呐啊迹部没想到啊我真是小看你了居然在野外”忍足一脸‘重新认识’的复杂表情,语带赞叹地拍拍好友的肩膀,“下次约会的时候你可要传授点经验啊”
“你在说什么啊?嗯啊?”慵懒的语调有丝异常,迹部有点不怎么好的预感,而且这个预感还跟自己有关。
“部长你真的跟一个女孩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在没有人的山间小路然后两个人倒在一起”颤抖着手指指着少年,无力接受现实。
“呃”像是想到了什么,迹部神色有瞬间的不自然,眉一挑问,“你怎么知道的?”
“原来都是真的天啊部长太侑士!!你居然被迹部抢先了!!不对,你千万不要学迹部啊居然连自己的小孩都不要!!”岳人语无伦次地拉着搭档摇。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解释清楚,一是把你有问题的搭档带回你家的医院!忍足?”不好的预感随着那句‘自己的小孩’加剧,迹部嘴角一抽,勉强维持华丽的姿态问,语气里满是威胁。
“呵呵”震惊过度以至于一直把玩着手中信用卡的人忽然软软地笑开了,“我想,我们被人娱乐了”
卡的签名处,某只小羊乱成一团的个性化签名痕迹犹在,回望一眼睡得不亦乐乎的小羊,忍足终于想到哪里不对劲了!
“什么意思?嗯啊?”摸着下巴,迹部扬眉,精明闪烁在眼底,那张卡好象是他给某小羊的
“Sa偶尔来点新鲜的也不错呵呵”尤其是,这次被消遣的对象是老是嘲笑别人的华丽少年忍足这样想着,忽然就笑得魅惑无比,把信用卡收进自己口袋里。
他等着,可以再见那个女孩的一天。
十七,生日宴会&8226;距离
站在通往未来的路口,时间不能退后,一切交给自由
“呜哇~~小葵,我要睡要睡要睡啦~~”可怜兮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分外的牵动人心,稚气的嗓音里满满是对睡眠的渴求。
“慈郎,我是很同情你啦,但是你已经把这句话说了30多次了哦,也霸着电话超过25分钟了,迹部桑大概不会让你好过吧”我好笑地安抚着小羊,看着手表数着他们的休息时间。
“可是迹部最近好过分哦训练量都增加三倍了还让桦地在我教室门口堵人之前输给不动峰的时候也没见他那么生气啊”慈郎嘟嚷着,声音小了些,大概真怕被桦地抓包。
“抱歉”扶墙,原来传说中的冰帝炼狱式训练是这样来的我压压眼角,虚拟几滴同情的泪水。
“前天迹部还问我信用卡丢给谁了”大大的哈欠过后,小羊忽然道。
“呃为什么这样问?”乱心虚一把,我屏住呼吸问。我猜女王肯定是还不知道整他的人是我,不然以他那性子早杀到我家把我拖到冰帝为他清白解释然后把我就地正法
“忍足他们都不敢说为什么,然后啊~~我说呵呵,我忘记了啊”哈欠不断,慈郎哝哝地道,估计离清醒也远了。
“”是我错觉么?为什么我总觉得慈郎话里有话?
“慈郎!!你打算休息到什么时候啊?你,就是你,日吉,跟慈郎对练!”刚想试探一下,却听到某个华丽而冒火的声音出现在那端。
“啊啊啊~~~迹部怎么可以抢我电话呜~~小葵”小羊的声音远去,大概是被拉走了。
“呐啊,木之本,慈郎生日那天,本大爷会派车到神奈川接你,这样就不怕惹麻烦了吧?嗯啊”迹部独有的声线,尾音上扬,妩媚却隐隐带着威严与霸道。
“呃谢谢了,迹部桑”其实他是个体贴的人,就是嘴毒了点我有点内疚之前整他整得狠了点连累了一众王子受苦啊不过要整人,就得狠下心肠,不然纠结的只会是自己!
挂了电话,撑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的树木在发呆。风儿吹动叶子的声音,非常的轻柔,让人迷醉
好,习惯性发呆完毕。我甩了下头,重新拿起手中的碎布,仔细比划起来。
偶尔的少女情怀会让人长点气质,但是长期沉浸在那情怀里头,会错过生命中很多很多的精彩。
???
迹部宅——
“谢谢你,老爷爷~”弯下腰,我感谢管家爷爷对我任性要求的容许。
“真的可以吗?木之本小姐。”老人家皱着一对八字眉担心地问。
“没问题的,我马上就会到那里了~”努力保证,我挥手告别车子。
等车子远去后,我才环视着这个华丽优雅的庭园。浩大的场地,精致的雕塑,还有那些保养良好的树木,与天然的景色不同,这里充满着极致的人造美感却又与自然的气息搭配得如此锲合这不仅仅是金钱的作用,还必须有上等的艺术触觉吧。不过,这个园子的主人,却没有因为这里的华丽而驻足。听刚才的老爷爷说,除了这家少爷的生日那天,主人夫妇几乎都不在
这样想来,迹部其实是幸福的王子至少他的父母,十分地爱他。
我慢慢地走在路边,欣赏着那天因为夜色而无法看清的景物,忍不住闭起眼感受清风撩动树叶的声音和我发辫在摆动的频率。
“如果没记错,慈郎的生日会是在今天晚上7点吧,还是本大爷的时间记错了?嗯啊”低低柔柔的声线,有流水的质感,声音里的自信与傲气,透过声带的频率撼动着人的神经。
我回身,少年银紫色的发微动,飞扬的眉宇染着无与伦比的尊贵,一袭简单的白色西装显得少年更加的英气逼人,袖子的两侧隐隐可见金线绣出的花边,不俗气反显素雅品味。深色的眸子深处,那抹淡淡的妩媚恰到好处地停留。
高雅,贵气,而且很迷人。
果然,是人气盖过主角的角色啊我膜拜。
“怎么了?”大概是被我直勾勾分明是打量的注视弄得不是很习惯,迹部咧开耀眼的魅笑,心情仿佛很好,“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之下了么?”
“怎么会?我只对男人感兴趣”下意识地,我回答。
“你的意思是,本大爷不是男人?嗯啊”利眼一眯,男性尊严严重被折损的女王大人挑眉,走到我身边低下头问。
声音很危险果然,一时口快不是我这样的非女主人物能干的
“不是的,迹部桑,我的意思是,”推了推眼镜,我一脸严肃地道,“您不是普通的男人!”
这话绝对不是奉承,能自然面对任何挑战,自信地主宰自己的人生,哪怕生在这样背景厉害的家庭也能找到平衡追逐自己的热爱,迹部景吾,确实有让我折服的魅力。
当然,能被忍足和冰山压倒或反压,也能跟慈郎有那么暧昧的关系还能引得一众小女生为他疯狂,这方面作为龙套级人物的我也是极为佩服的
“才半个月不见,迹部桑感觉健康很多了呢”最近没少操练部里那队牛郎吧我展颜笑道,“对了”
他不伸手抚上眼我都没看到,袖口那里的是‘空’吧?
“你的衣服很漂亮”不是说没有出售么?我望着那点金色,若有所思地问。
“嗯啊,真难得你也会注意到。这是本大爷独有的。”还是那副快沉醉吧你怎么还不沉醉你一定是沉醉在本大爷美丽之下了的表情。“神秘设计者第一件男装作品,不公开出售,那是本大爷去年的生日礼物。”
“噢送的人真是厉害呢,连不出售的东西也能买到。”第一件男装啊可是他穿着,怎么就那样适合?
“”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某女王勉强被安抚地叹口气,“MA你怎么这么早就来?还有,本大爷送过去的礼服呢?”
是他派人来接我的,当然知道我的时间。
“噢那个,我今天晚上有点事,所以就早点来跟慈郎说声生日快乐了。”边走边踢着被修整得很漂亮的草,我低下头有点心虚。其实,我是不想跟那么多的冰帝王子见面啦。别说那头狼会问一些我根本不会回答甚至可能听不明白的问题,上野也肯定对我和慈郎认识感到好奇,说不定还会问出我是穿来的一想到那一连串的麻烦,我直觉就想逃了。我已经够忙了,不想卷进什么剧情去为发展作铺垫。
“是吗?本大爷还以为,”忽然停下脚步,望着站在喷水池边的我,迹部敛下笑容道,“你不想跟我们见面呢”
“诶?”我猛地回身,眼睛不敢望向那双锐利的眼,生怕自己的心虚被发现,“怎么会?我很期待慈郎的生日呢,我哇~~”
转身太急的后果,是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为了不跌进后面的水池,我果断地向前扑去。
摔倒大概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在这个动画的世界,我却清楚地看到眼前的少年,脸上闪过一抹飞红,然后,瞳孔放大一刹那,身体竟往旁边轻闪
“痛”以一种被称为‘狗吃屎’的姿势难看地趴在地上,我气得捶地,“迹部景吾!!你居然闪开!!难道就不能拉我一把吗!!!”我摔得是难看了点,但那也是我难堪啊,你脸红干吗啊!!
可恶,我是龙套没错,我没有上野彩漂亮没有她惹人喜欢,但我好歹是个女的,还是个穿越女啊~!!!女王不是华丽得很有风度的吗??怎么我就没遇上???这个迹部除了嘴毒之外,还这么没风度!!我快要气疯了!!!
“抱歉,”我抬头,弯下身的少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难得的诉落,俊美的脸上居然真染着微红!!向我伸手,迹部正色地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条件反射”
开玩笑,忍足他们趴在你身上的时候怎么没说?因为对象是我因为我不是,你的同伴忽然,一阵阵的痛从膝盖和掌心传来,酸涩涌上我的心,眼眶一热,我赶紧深呼吸,压下泪意,跟配角拉上关系果然是没好事的!
没有理会那只手,我低下头爬起来,看着自己一身休闲服上沾满尘土,半是无奈半是放心地抬头笑了笑,“看吧,衣服弄成这样,也没办法参加什么派对了。”
“”狭长的眸子一沉,我明显地感觉到,迹部身上散发出让人心颤的气息,下意识地顿了下。大概是觉察到我的不自在,他别开眼不再看我,淡淡地道,“先到客房去吧,本大爷会叫人拿衣服过去。慈郎看到了大概得唏嘘半天”
一句话,堵回了我所有的反驳,我牵强地笑了笑,跟在他唤来的老爷爷身后走。
“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了,难看死了不华丽的女人”几乎是喃喃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让我的笑容僵硬
靠!!老娘这是为了谁!!!
?
镜中的人,有点陌生。半长的黑发散落在纤细的肩头,带出赢弱的气息,让女孩一双黑眸闪动的光彩盈盈。简约的剪裁却体现着高雅,让娇小的人散发甜美的气息。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有这样的一面实在是
太恐怖了!!
不怎么自在地拉拉身上的洋装,胸口的清凉也让我非常地不习惯。迹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才14岁的年纪,这类型的衣服怎么看都还是勉强啊~~
还是说,这个世界的女生发育比较早?拉拉胸口的布料,我想起夏美的身材好象也不错难怪那些作者在这个时候就可以写H了
挣扎许久还是没敢把眼镜拿下,虽然上次的事没后续,但是不代表那没肚量的女王知道我那样毁他清誉后会怎样整我。俗话说得好,小心能驶万年船。
拨乱额前的刘海,我胡乱地想着,随着管家来到厅前。
“哇~~~小~葵~”一开门,就看到依旧是一身运动服的慈郎咧着大大的笑容,扑到我身边围着我转圈,用很高兴很惊叹的语气说着赞美的话,“好可爱啊~~小葵好象小公主哦~~”
慈郎55~~只有你是好银,我刚刚才被某贵族般的人打击
“好难得呢,慈郎你居然这么清醒~~”这头睡羊,跟他一起十分钟里有9分半是睡着的,剩下的半分是表示半睡半醒。
“55~~”好委屈地瞄了眼他身后的少年,慈郎拉着我的手摇了摇,道,“刚刚桦地把我摇醒了”看样子就知道摇醒的过程大概不是很好
“不错嘛,本大爷还以为你撑不起呢”插腰站在慈郎身后,迹部带着熟悉的高傲笑容道。
“难道你不知道么?女人的胸部就跟牙膏一样啊”有点气地挺高胸,我没好气地答。
“什么牙膏?”纯洁的慈郎望着我问。
“挤一挤,总是有的”我红了下脸,昂首道。
“呃”女王无言,舒口气,用比看慈郎更无奈的语气道,“你啊算了,过来吃点东西吧,他们还没到,不过也快了。”
说罢,竟拉过我的手往屋子里走。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着我的手,从神经的末梢,一直传开,带动心尖的微颤。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很好看,很白皙,但是跟我的手搭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怪异
我瞪大眼看着牵着我的大手,有点意外地回头看着慈郎一脸欢笑,那个迹部桑,你是不是牵错人了?
“等等”拉住他,我表明来意,“我真的只是来跟慈郎说声而已,还有送礼物呵啦,就是这个”把手从他的手里滑出,骤然的凉意有点怪异。
“诶?真的??”好惊喜地拿过我手上的袋子,慈郎一打开就高兴得抱了起来,“啊啊啊啊~~好可爱的枕头哦~~”
“就知道你喜欢~”哎,小羊啊,对睡觉的东西就这么热情么?我笑看他抱着枕头不舍得放下的样子,忽然感到很骄傲,“这可是我自己做的哦~~你看,这个凹型的设计不会让你的脖子变型,而且携带也很方便”现在的小孩子睡姿不怎么样,尤其是慈郎这样随地睡的
“小葵好厉害哦~~比忍足他们还要厉害~~”满足地把我和抱枕一把抱着,慈郎快乐得如同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慈郎!”眉头轻动,迹部大爷插腰站在慈郎身后。那锐利的目光,直射在慈郎环着我的手上。
噢噢噢~~~女王吃醋了!!我忍着惊讶,轻拉开慈郎的手。
“呵呵~~迹部吃醋了哦~~”刻意压低的声音,与往日的单纯不同,慈郎的话里漾着让我吃惊的诡异。
我回头,瞪着那笑得无比纯良的孩子,大叹人不可以貌相。这孩子,果然是一头黑羊啊啊啊啊~~
“忍足他们也快来了吧~~我们网球部会先庆祝哦~~晚上会有皇家音乐团来表演~”不知道从哪里抄来一块蛋糕,慈郎吃得满嘴奶油地笑着。
难怪刚才MS看到几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人带着小提琴走过不过,对于慈郎来说,这些世界上有名的音乐大概也只是催眠曲吧话说回来,迹部你到底多有钱啊
“景吾少爷,您可以到宴会厅查看今天的准备了。”老爷爷恭敬地站在门口,朝我们弯身。
望着迹部离去的身影,高贵如常,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爱丽丝的仙境,周围一直被我忽视的华丽在耀眼的人离开后显现它们的品味。仇富的心理让我对这些华丽的装饰撇唇,但如果我也有这样美丽的家,我大概会不舍得出门吧
“那我也是时候回去了。”我拍拍慈郎的卷毛,在他投来可怜兮兮的目光时解释,“别用我要抛弃你的目光看我好不好。其实今天也是木之本葵的生日,妈妈还在家里等我呢~”
是的,今天,是这个身体——木之本葵的生日。我心无由地一颤,赶紧抓紧裙摆笑了笑。
“真的??小葵跟我同一天生日?好开C~~啊,我还没送小葵礼物哦!!”抱紧抱枕,原本半眯的眼立马睁得老大,好不可爱地道。
“呵呵,那慈郎打算送我什么呢?”逗着小羊,我笑看他苦恼的样子。
“啊~有了,嘿嘿”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慈郎坏笑的样子,有种寒寒的感觉。绵羊大哥,拜托你长着一副单纯的面孔就不要笑得像科学怪人好不好!!
十八,生日宴会&8226;转变
我送小葵的礼物哦,是很神秘的哦~而且现在不能让小葵知道哦~~
绵羊软软的声音犹在耳边,我闲散地走在迹部家的庭园小道上,有点为那孩子语气里的兴奋和神秘失笑。以慈郎的思维,他说得这么神秘的大概也不是我能猜的吧,我也就抱着平常心去等这份礼物。
黑亮的轿车,从前方驶来,我跳到一边的树下,猜度车子里的会是谁。
应该就是冰帝牛郎团的吧
“讨厌啦侑士,我觉得开窗的空气比冷气要舒服很多耶~~”忽然,随着车窗被摇下,一只嫩白的小手伸出,然后,上野彩美丽的容颜带着调皮的笑容探出,满足地闭起眼感受微风吹拂她脸的清凉。
果然,是女主和侯选男主之一呢~看到他们经过那一刹那,那个蓝发半长的妖娆少年在扫到我时眼中的宠溺转为惊讶,我笑着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
真的是两个世界啊
??
大概走了20分钟吧,我站在迹部家宏伟的大门,看着马路对面的世界和我身后的世界,忽然就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叹。
一朴实一华丽,居然能融在同一个空间,呵呵
慢行车流里,一个眼熟的身影闪过,我不禁眯起眼望过去。
紫黑的短发被系上细细的发带,淡淡的精致妆容让平日清秀的容颜透出精致的美丽,看得出手工精细的和服,夏美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尊美丽的人偶。那双一说到动漫就会灵动的琥珀,在此刻竟是死寂和森冷?
夏美怎么会这样?我下意识地往车子靠近,却被下一秒晃进眼帘的人吓到。
紫色的发服帖地顺在线条优美的耳朵旁边,少年面如冠玉,眼镜的闪光比平时在学校里少了一分戏谑,多了一分稳重,儒雅的气息在优雅中飘逸。那是,立海大绅士,柳生比吕士!!
他们怎么会坐在同一架车子里??
“才不是!!”忽然,夏美大声道,“那个女人才不是他的未婚妻!!只是她自己乱说的而已!”
忽然想起,夏美那番断然反驳的说话难道夏美她才是才是
夏美说过,她的父母都不喜欢她,因为她不如手足优秀。
夏美说过,她最信任最喜欢的人是我,什么都会跟我分享,连离家出走第一个想到的也只有我。
夏美说过,我是她最最重要的朋友,跟我一起的时候她最快乐。
夏美说过
那么为什么这样的事不能对我说?是怕我会借着她接近那些骄傲但迷人的王子么?还是担心我会像其他女生一样疏远她?
难道我一直都在王子们的圈子里旋转,却自以为自己是跟着自己的意识走掌控自己么?
抬眼望向天空上刺目的太阳,一直以来的满足感突然变得非常的可笑。对自己生出怀疑,其实也是种失败吧
浓重的酸涩刹那间涌上心头,眼泪,没有任何预料地跌落在路边铺砌的花砖上。想迈前的脚步怎么也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车子从我的眼前驶过,看着我熟悉的朋友以无比美丽无比高贵的姿态,在我眼前缓缓掠过
怔怔地回身,望着华丽的大门边上,‘迹部’两个烫金的大字,我惊觉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我的灵魂可以归去的地方。
这个大门里的,是贵族般的王子在聚会,带着那个一穿来就冠上女主光环的女孩。
这个大门外的,是繁华的大都会,人流车流如水,却没有我的归属。哪怕是那个我每天回去的家,也不属于我自己那个带着温柔的笑容的妈妈,等的人也不是我,是那个被我的灵魂夺去了身体的女孩。
那么我,算是什么?
??
“真是不华丽的人啊”低沉却有着流水质感的声音,轻轻地敲打在我的背后,高傲的语气里有我在慈郎身边听到过的半分无奈半分妥[奇·书·网]协。曾经陪伴我6小时的淡淡香气,就这样萦绕在身边。
“呐”努力眨掉我眼里的水意,我没有转身,哽着声音问,“迹部桑,肩膀或背,能借我一会吗?”
管他王子也好女王也好,人伤心的时候你跑过来,就要有牺牲衣服的觉悟啊,不是都这么说的吗
“哼”沉默了一会,那声音再度浮出浅浅的傲气,却不让人感到难堪,“嗯啊本大爷的肩膀和背可是很贵的,不是整天叫穷的人能借”
切,早知道你没那么好风度早知道我碰上最恶毒的女王啦,上野不找你是应该的!!
“看着本大爷家的门口有必要伤感到这地步么?”听听!!这是什么语气!
我用力转身,用已经看不清眼前人的近视眼瞪着那副白色西装下的胸膛。这家伙,什么都不懂,即使是炮灰,他也是受尽宠爱的牺牲品!!怎么会明白,一缕灵魂找不到根的恐惧?
正因为不懂,正因为他不懂所以,所以
我连破口大骂他的资格,也没有!
想通了这一点,我反而平静了不少,只是那深深的痛却刺着我的眼。泪水比断了线的珠子更快地掉落在地面上,而我,却连伸手擦眼泪的力气都仿佛没有。
也许,把所有眼泪都流干的话,我会不会坚强点?活得如上野一样灿烂?刹那间,我居然觉得自己所谓的神话,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一种安慰
“别哭了”忽然,眼前的白色朝我迫近了点,一贯华丽而透着妩媚的声音里,竟出现了如我和慈郎联手取笑调侃过度后的僵硬。
下一刻,擦痛的感觉从脸颊传来,我的瞳孔,因过度的惊讶而微微收缩。他他那个在整个网王世界里骄傲得如同天上的太阳,即使败也要君临于世的女王
“难看死了实在不符合本大爷的视觉美学。”修长的大手,握着自己的衣袖,不怎么懂得控制力度地擦上我的脸,一下一下
受惊过度的我愣愣地看着眼前俯下身的少年,不能做出任何正常的反应,呆呆地看着那双漂亮张扬的眸子闪着好看的色彩。
“”我瞪大的眼眨也不眨地望进那双眼眸,第一次不带闪避。
“怎么了?迷上本大爷了么?”眉飞扬,问得好理所当然。
“不好痛”一看就知道是没干过擦眼泪这事儿的,到底会不会用力?虽然说起来是我的荣幸,但是那也太痛了吧扣子!!扣子刮到脸啦!!可恶!!下个系列全部不用扣子!!
“”罕见地,女王做了件我认识以来最孩子气的事,袖子改为手,长指轻拭着我的眼泪,别扭地喃着,“真是麻烦的女人”
明明就是一副不耐,为什么,在看到我皱着眉头后动作会放轻?明明
就是无关的人,为什么愿意舍弃衣服的华丽,染上我的泪?
这个故事里的女王,很矛盾
“好了,不准再哭了!”表情像是满意地看着我,迹部叹口气,唇边勾起一抹极度耀眼的笑,眩了满目的光芒,“本大爷可没另外的衣服供你糟蹋了。”
“可是”脸上有点升温,我知道自己脸肯定是红透了,非常抱歉地看着他,呐呐地道,“我想要东西擦鼻子”
“”厉害!!粗犷的十字路口,就这样蹦出了女王的头顶。然后,他华丽地伸手打了个响指,“桦地!”
“WUSHI!”没有多余的语言,一直安静地立在车子边的桦地递来一块手帕。
真有效率。生理需要实在没法忍,我僵硬地笑了下,转过身,用力喷出鼻涕,毫不怜惜地用绣着金丝图案的手帕擦着鼻子
“”等一切平静之后,我终于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丢脸的事了怯怯地回身,我瑟缩着对那个皱着眉头别开脸但是非常有风度没瞪我的人道,“那个我洗”
“不用了,丢?掉?它!!”眉头皱得抽动,女王牵强地瞄了眼我手里揉成一团的手帕,咬牙道。
“呃”真浪费,但是造成这样浪费的我比他更没资格说话。于是我很妥协很配合地往远处垃圾桶而去
话说回来,有手帕你干吗不早点拿出来啊?
十九,生日宴会&8226;礼物
一般女主被女王安慰或者变相安慰后,无论他是不是男主,之后都是怎样收场的?
羞红了脸,我抓着裙子忍着捂脸的冲动,不知道要怎样面对眼前的人,努力回想过去挖过的文。
“嗯啊沉醉在本大爷的魅力里了吗?”大概是我很久都没吭一声,恢复过来的某人习惯性地捋过发尾,完美角度仰起脸,妖娆地开口。
“呃”差点被这个人的经典对白呛到,我吸口气,仰视着他道,“我是沉醉在这华丽的建筑里还有深刻地体会到社会贫富差距有多严重”
转身,我退一步仰望着他,力求表情严肃,语气认真。托他的福,尴尬的情绪消散不少。
听了我的话,迹部扬眉,骄傲而尊贵地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为了这种现实哭成那样?真是不能理解再说,能进立海大的也不是什么穷人吧,那你有什么资格讨论这个问题?嗯啊”
“呃”木之本家确实虽然不是富豪,但是也算小康。不过这不是重点,我隐隐不高兴,“你调查过我?”
“”眼神转为同人文里描写最多的深邃,女王单手抚上眼下的泪痣,道“你是慈郎难得认同的朋友,而且他还跑到你家去本大爷会调查也不是怪事吧?”
慈郎啊我说女王大人,你别以为你真的是慈郎他妈啊
难道说那些AT,AT,OA,TA啊什么的全是烟雾,真正的CP竟然会是迹部和慈郎他爸?
我被自己的想法雷得整个人散发焦焦的味道,无力地跄踉几步,扶墙叹息自己的思维果然是越来越耐得住考验了
“笨蛋,你的脑子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啊?”某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曲起,轻敲我的脑瓜,不痛不痒的力度,竟有着丝丝的温柔?
我摇摇头,甩走自己的惊人想法。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那个,迹部桑,你怎么出来了?”什么时候来的?还有你身后那闪亮的加长型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左右顾盼,毫不意外地找到桦地安静而难让人忽略的身影,“你客人不是刚到吗?”
“那些家伙很会自得其乐的,再说,本大爷今天也不是主角。”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迹部拉过我的手,走向车子,问着,“慈郎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是吧?”
“诶?”有点惊讶他的举动,嗯果然,一回生两回熟,这次那温度已经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但是那带着薄茧的手心更让我吃惊。知道他对网球的热爱,却总觉得他这样的大少爷,很会保养
“你有听本大爷说话吗?”无奈的声音,还是很有魅力。嗯这个词用在一个国中生身上,他也够本事了。
“呐,你”忽然,靠近的一双狭长飞扬的眸子,让我吓得叫了起来。
“你,你,你靠那么近干吗?我能,能听到你说话啦!!”赶紧退开,心跳的频率超越了百米跑的记录,我结巴着坐到他对面,庆幸他家车子就是够宽敞。
“嗯啊本大爷说你觉得如何?”别过脸,大少爷抱胸一副贵族的嘴脸,询问着我的意见。
“啊随便吧”我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但是硬着头皮答,想这女王应该不会是问把我卖到哪个国家比较满意吧而且,他的耳朵好象很红哦,热了么?
我还觉得有点冷呢,空调吹得我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快起疙瘩了
“那就这样吧,桦地。”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打了个响指,女王大人接过桦地递过来的高脚杯子,下命令。
“WUSHI!”
没看懂他们的默契,只感到车子拐了个弯我果然没有当主角的天分么?望着女王递过来的杯子里亮黄色的液体,我鄙视自己的笨拙。
不自觉地拉了拉洋装的袖子,然后,看到对面的少年轻挑眉,侧头低声对前座的人说了一句话。风口的方向改了,车子里的温度微微提升了
我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目光落在杯子上,忽然觉得,同人文里女王被写成最佳老公人选,其实也是有道理的吧
“这个是酒么?”是不是大家常写到的威士忌?我好奇地晃着杯子,被那颜色眩了目。
“是果味汽水。”大概是见我惊讶得张大眼,迹部干脆地解释道,“除了宴会,本大爷不喝酒的”
“不是”我惊讶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喝汽水还用这样的杯子?”
这回,换我用明显的鄙视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扬眉,某大少爷被看得奇怪地问,此刻风度不是一般的好。
“喝汽水当然是要用那种铝罐子,然后啪的一声打开拉环,仰头倒进口里大口大口喝下去,仿佛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啃下去这才叫喝汽水啊!!”喜欢喝果味汽水的我难得认真地道。
“不明白这样喝和那样喝有什么区别。”轻轻地,优雅地抿了一小口,某大少爷轻扬睫毛给我一瞥
那一眼,百媚生啊
老实说,像小白女般豪爽地就拿这个杯子示范然后爽快地打个嗝实在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憋红了脸也只能憋出一句,“有机会让你也试一下!”
迹部不置可够地耸耸肩,姿态仍然优雅得让我想模仿
??
“如何?选好了吗?”少年完美的手轻扣在玻璃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敲打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里出现小小的不耐,要这大少爷闷着陪我坐在店里整整半过多小时还有受那些售货员爱慕的注视,也真难为他了。
“”我咬着手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一脸为难而且非常不好意思地望着他,有点难启齿,“呐,迹部桑,我还是比较喜欢刚刚那对娃娃”虽然你大爷刚以一种不可思议它为什么这样简陋的眼神侮辱着
“真的那么喜欢么?嗯啊?”手指摸着下巴,好看的眉一挑,少年看着我轻问。
“诶其实也不是说非它不可,但是太贵重的礼物我会觉得很浪费,”下巴弩了弩摆着我面前的一排首饰,闪亮的钻石光芒如同少年的笑容,我语带无奈,“因为我不会戴着这些玩意到处跑,而且,刚刚那对娃娃是新出的~~还是上好的汉白玉呢,很贵重了~~”
仿佛是我矛盾的话让他疑惑,眼前的大少爷就这样撑着下巴定定地看着我,漂亮的眼眸如往日一样闪着深沉的流光,而我,一如以往,完全不懂那目光里头有什么含义。
于是,十分钟后,我晃着手上的娃娃难得笑得开怀。不仅仅是因为这娃娃玉石的质地清凉通透我看着娃娃圆圆的脸儿,想到了穿越前妹妹撒娇的样子,哪怕不知道有无机会再见,当脸贴上娃娃的时候,总有莫名感动。
“有那么高兴么?不过是个廉价的石头雕刻品”拎起另一只娃娃,迹部眯着眼看,唇伴勾着我看不懂的弧度。
“呵呵~那个”望着他难得的稚气,我笑了笑,指着他手中的玉娃娃,“你把它们送给我了对不对?那它们就是我的东西了?”
不明白我的话,但是迹部点点头,一脸本大爷不会拿回送人的东西的欠揍表情。
“送你!”我撑着腰,朗声道。“当是答谢你送我回家还有,送我生日礼物~~”说罢,却觉得不妥,讪笑一下低下头免得他看到我不自然的脸色。
最后一眼,看到那双眸子里,有刹那的惊讶,但很快敛去,仿佛本该如此。迹部低头,看着自己手中躺着的石头。然后,大手合拢,把整个娃娃包着手中。
“那,本大爷就收下了”
原本开口说要送他,只是某个冲动的行为。因为对于超脱于富豪的境界的他来说,这样的东西大概是一点看上眼的价值都没有所以,听到他话的那一刹那,我惊讶得抬起头,望进那双漾着笑意的狭长眸子。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看着那张一直被漫画和动画美化的容颜——被绑架的时候蒙着眼不算‘看’。完美的线条没有一丝的瑕疵,皮肤没有一般青春期少年的粗糙,反而白嫩得如同少女,飞扬的眉眼染着属于他的尊贵和高傲
心,仿佛被弹奏的琴弦,在重重地拉拔后留下隐隐的颤动,一丝微疼一丝微暖,让我抓不住那萦绕的余温
???
倒在床上,等着妈妈的大蛋糕和老爸难得下厨的佳肴,晃着手中的玉娃娃,忽然就笑得像个白痴。今年的生日真是个好日子我这样想着。
滴滴滴电脑上的呼唤忽然就响了起来。
爬起来打开,我笑得更深了。
亲爱的,生日快乐~礼物收到了吗?一定会喜欢得尖叫哦~LULU的扭曲文字,Q一贯华丽的图,F恶搞般的人物猜想,属于他们送我的贺卡。
礼物?我放下手中的玉石,拿过放在书桌边的包裹。
金色的手镯,叶子形状的饰物上,A的字母闪动,秀雅而大方。手镯的下方,一分厚厚的文件。我好奇地拿过
“啊啊啊啊~~~该死的LULU!!!”快速浏览后,我真的尖叫了!
这么多我怎么在一个星期内搞定啊!!!
二十,患病见真情(上)
每个人,都有在乎别人的可能。
“什么?去富士山?这是什么时候啊?你们不怕中暑啊?”都进入夏天了,还干这么流汗的事情?我咬着铅笔,一手尺子一手彩笔,用脖子夹着电话回答迹部女王的邀请。
“你说什么混话啊?富士山可是日本第一峰啊,慈郎说你这笨蛋居然没去过,本大爷才勉强邀请你去的放心吧,这次不是网球部的活动。”迹部大爷的口吻满是恩赐,让我好笑的是,那语气里却分明没有高等得让人难受的傲气。
“很可惜,但我最近忙得很啦,差点连学校都没空去了,真跟你跑去的话我就真的是日本第一‘疯’了,就这样啦,帮我看着慈郎别让他睡到中暑了啊。88!”电脑讯息一来,我赶紧扔下电话,两天通宵的眼几乎要出现幻觉了,好不容易才看到LULU给我传来的消息。
想哭居然说要改
?
明媚的夏天,在我忙得天翻地覆的时候悄悄地来临。然而当我终于完成了LULU接的任务,以为好不容易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好好享受夏天的时候,痛苦却随之降临!
高热,头痛,寒战,两侧腮腺以耳垂前下方为中心发生肿胀,有明显的压痛,咀嚼时局部胀痛加重
没错,在远离中国故乡一个空间又隔着海峡的神奈川里,我再度经历记忆中曾经出现过的痛苦
炸腮,流行性腮腺炎的俗称,是腮腺病毒引起的呼吸道传染病,其传染性很强,病毒可以借助飞沫传播,多在冬春季节发病,主要是在儿童和青少年中造成流行。
捧着肿得像技安他妹妹的脸,我勉强地安慰着自己好歹叫有个理由请假休息。没想到市场里的大妈毫不留情地戳破幻想的泡沫。
“老板,今天的猪头颜色很绯红哦~”指着我累瘫搁在桌子上的头,大妈如是说。
绝望倒地,我从此躲在被窝里拒绝见任何人。
“哈呃,小葵,我不是取笑你,真的。”看着忍得辛苦的华村大姐,我气得牙痒却不敢磨,生怕加重腮两边的疼痛。华村大姐补救似的拉拉我头上绑着的兔子结,笑道,“其实还是很可爱的嘛,好像兔子啊~”
我一点也不觉得可爱!!这个世界没有樱兰也没有HONEY前辈,更别提我腮帮子肿成啥样了!!高热一阵阵烹调着我的大脑,连气话都说不出了。
“MA过几天就好了,反正是人都会长一次的嘛”据说三岁就长过的人绽开华丽妩媚的魅力笑容,很小心地掐掐我红肿的两颊,被我一个狠毒的眼神瞪了回去。
“555~~小葵好凶哦~~”长指拭拭眼镜下不存在的眼泪,华村大姐丢过来一个可怜无辜的媚眼。
不行,跟她说话我头更痛了真想就这样砸死在床上。
华村大姐的笑声很刺耳所以扔出门了,妈妈温柔的慰问很刺耳所以打发去找药了,电视的音乐很刺耳所以关掉了,连电话的铃声也很呃?那是我手机的铃声啊==b
“慈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来?上次听说冰帝因为轻敌输给了名不见传的不动峰,早知道结局的我还意思意思地慰问一番呢。不是说最近迹部抓他训练抓得紧吗?怎么有空放弃睡觉来找我?
“呜哇~~小葵,最近大家都很恐怖哦岳人整天这样,泷也是这样,连长太郎都那样,忍足也变得那样呜”慈郎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特别的委屈。
“啊,你是说岳人最近整天跳来跳去,泷的回球很用力,长太郎也加强了发球,连忍足在对练的时候也认真多了对吧”粗条面泪,我的头好痛,眼前的景象也有黑化了
“对哦~~小葵好聪明哦~~”可以想象慈郎抱着电话笑眯眯的可爱模样了,“我好想去找小葵玩啊~~”
“”不行,眼皮子都想掉了“慈郎我最近可能不能陪你玩了我”
“诶诶诶?为什么啊??”好不意外,因为我从来都没拒绝过他的要求。
“”不行了,慈郎,改天再跟你解释眼一闭,果断地栽进散着高温的黑甜乡。
“小葵!!”最后一刻,推门近来的妈妈,刚好看到我直直倒下的身影,惊惧地尖叫。
??
于是,由于本文口述者昏迷,下文暂时以第三人称进行
在尖叫声和慌乱后只剩下嘟嘟的电流音,但呆住了的小羊还是维持着握电话的姿势久久不能恢复。
银紫飞扬,耀眼夺目得有如太阳的少年信步走进网球场,却看到了那个基本不可能那么早出现的身影。
“呐啊,慈郎,真是难得这个时候见到你练习啊?NE,桦地。”手指抚过发际,迹部独有的魅惑声线引来不少女生的尖叫。
“WUSHI!”永远只有一句台词的机器人不吝啬地回答。
“”被取笑的人却没有如平时一样抱着球拍可爱地耍赖解释,站立的姿势甚至没有一丝的摇动。
“慈郎,到底怎么了?”眸眼一眯,迹部大爷觉察到同伴的不妥,手拍上小羊的肩膀。
“”回头,却是一张粗条面泪水交错的包子脸,星星扑闪的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部长。然后,哇的一声扑过去,“呜哇~~迹部~~~小葵要死了啊~~~”
“啊?”迹部一惊,本能地接住小羊扑过来的身势。
“到底是怎么回”没等迹部说完,周围见证这一幕的女生开始尖叫。
“啊啊啊啊啊~~~好萌啊~~~迹部前辈跟芥川前辈~~~”
“女王攻和小白受啊啊啊啊~~”
“也许是腹黑攻和女王受哦~~”
黑线和十字路口纵横迹部一头,骄傲的华丽差点挂不下去,面前一张梨花带雨的羊脸却让他连打个响指停止一切噪音也抽不出手。
现在的母猫到底在想什么啊啊啊!!
??
“好了慈郎,把眼泪鼻涕擦一下!”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把人往桦地的方向一推,拿出手机拨出那个没文化女人的电话。
“么西么西?”温柔的嗓音,绝对不是那个白痴的。迹部敏锐地从电话里听出了一丝丝的忧心。
“你好,请问是木之本同学么?”礼仪到家的少年。
“”沉默一下,桑音再度响起,“小葵她生病了暂时无法接电话,我是她妈妈,请问你是她同学么?”
“生病了?”话一出,迹部就看到自家绵羊兴奋的表情和哀求的眼神,“伯母,能容许我们去探望一下么?”
“不要!!”像是惊觉自己的话答得太快,木之本妈妈温柔地道,“小葵她最近大概不能见人了,你们还是不要来了啊,小葵你醒了?很难过么?不好意思,我得挂了”
啊?那么严重?迹部皱着好看的眉,望着手机有点怀疑,那个白痴有没有去看医生啊?切,他干吗担心那种白痴啊?
是因为慈郎才勉强去问的,他才不在乎那家伙的死活啊!
某大爷肯定地告诉自己。
?
网球部今天的气氛非常地诡异,忍足握着球拍挥了挥,轻松回了对面搭档给的扣杀。看来连岳人也漫不经心了啊
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某名为部长的生物支着下颌坐在专属的位置上,看似观察部员训练的情况,眉头隐隐在颤动,嘴角也抽动着,幅度越见明显。
忍足知道,自家部长一切的反常来源于另外一个部员的反常。推了推眼镜,不着痕迹地把目光投在部长身后的某只小动物。
在迹部华丽光芒四射的背景后,某个黑暗的角落,小绵羊正蹲在地上哀怨万分地画着圈圈,时不时用可怜被虐待的纯洁眼神扫过自家部长。忍足发誓,他每投一眼,自家部长嘴角抽动的频率就加快一次!
“适可而止吧”眉头挑动,迹部忍无可忍地道,“慈郎!!不要再干这样不华丽的事了!!”
“可是”再度向部长投去可怜兮兮的眼神,绵羊仿佛被主人抛弃了一般无辜,“人家好担心小葵哦”
“”十字路口唰的冒在银紫的发上,某大爷气息一窒。电话没人接了,人也没个消息回来,要不是纠结着就这样派直升飞机去找人太不华丽他早就早就
“呜小葵一定很痛苦了可是某人都不管她好过分”画着圈圈,小羊扁着嘴喃喃地道。
‘某人’头上的十字路口再度爆出,眼角一抽。很好,很强大
“训练结束前你能击败岳人和泷,本大爷就放假陪你去一趟神奈川!”站起来,回身俯视着地上画圈的慈郎,声音里满是无奈。背光的容颜看不清表情,一双深邃的眸瞳却闪烁着慈郎看不懂的矛盾。
“哇~~真的?迹部太好人了~~好开C~~”完全忽略了自己看不懂的东西,慈郎跳起来就大呼小叫一翻,蹦蹦跳跳地跑到球场上,“呐呐~~忍足,你不要打了~~我要跟向日打~~”
抱手看着慈郎生猛地满场跑,迹部没好气地叹,“真是的!光做不华丽的事情”
被慈郎耍赖地拉出球场,潇洒地甩了下拍子,忍足好奇,“呐啊迹部,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呢?”
“啊不过是些白痴的事情罢了,NE,桦地!”手拂过发际抬头望向晴朗得没有一丝云的天空,阳光下,少年的笑容出奇地开怀。
天空蓝得好象伸手就能触到,是个好天气呢~某个白痴老是这样说。
二十一,患病见真情(下)
每个人,都有生病的可能。
“诶?来看小葵的?”温柔的女人难掩惊讶的表情,看着眼前笑得无辜单纯的孩子和孩子身后有着出色容貌却同样有着非凡气势的少年。如果她没看错,停在她家门口的那辆名贵轿车她家小葵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朋友?
“嗯嗯~~我听说小葵病了,所以来看她的~”张着一双秒杀6岁到60岁女性的纯真大眼,慈郎朗声道,乖乖地送上大鞠躬一个。
“呃小葵,她现在的情况大概不能见人了所以”为难地,女人轻道。
“呜呜呜~~小葵一定是病得很严重了!!”满眼泪水,慈郎投去一个无比担心无比纯洁绝对不能拒绝的眼神。
“呃,你这样说好象也没错不过”女人结巴地道。有点不知道要怎样应对这样单纯的孩子。
“呜~~我要见小葵最后一面啦~~好嘛好嘛~~阿姨~~”好不伤心的慈郎拉着女人的手摇着。
“啊?最,最后一面?”女人明显被吓到。她没听说女儿要死啊可是,要怎么跟他们解释啊?
“夫人,那就请你允许我们见一下木之本同学吧”迹部接收到慈郎哀求的目光,有礼地问。
“呃她真的呃这边”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不能拒绝少年的要求。等她回过神,卷发的孩子早蹦跳着熟门熟路地跑去女儿的房间了。而那眼底流淌犀利和强势的少年,也稳步跟上,“啊啊啊啊!!忘记问他们之前有无患过啊!!”
??
由于清醒,人称就换回来吧
“呜哇~~~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残忍地对我”我捂着猪头般的脸绝望地捶着被子懊悔不已,瞄到慈郎震惊的表情和迹部明显用尽了一生的风度才忍住的爆笑冲动,我的悲伤啊就如同那汹涌的长江水奔腾着冲向大海般把我给浸没
还让不让人活嗷嗷嗷嗷!!!
“哈哈~~好可爱啊~~”慈郎一把扑过来就往我此刻只能用臃肿来形容的脸蹭蹭。
“嗷嗷嗷嗷~~痛啊~~”我杀猪般尖叫。要命,这孩子怎么这么爱蹭啊
“慈郎!!”大概是我泪眼汪汪的哀怨太明显,迹部难得仁慈地拎起某羊领子就带离。
“慈郎”厉鬼般唤着,我痛得眼泪都飙了。
亲爱的,你怎么舍得我的眼泪流成海啊
“哇~~对不起”好纠结好难过的小羊送上带泪羊眼一双,不排除是迹部拎得用力。“人家只是很心疼小葵也觉得小葵这样子好可爱”
“真的”舍不得他扁嘴难过,而且他那话大大地安抚了我从倒下开始就郁闷后来更是被某大婶严重挫伤的爱美之心。我无视迹部那明显鄙视不信的眼,期待地望着小羊。
“真的真的,很像小兔子哦~~”小心地用手拉拉我绑着腮在头上扎成的小结,慈郎笑得好不单纯好不真诚。华村大姐也说过这类型的,但就数慈郎说得最让我相信了。
喔喔喔喔~~被安慰到了~不枉费我平时那么疼你啊我泪眼汪汪。
“真是不华丽的谎言啊”抱手皱眉看着我们一来一往,迹部嘴角抽动,“本来就没容貌了,现在可好,直接变成猪头了你是得猪流感了么?”那眉眼,一如既往的傲然和鄙视。
“迹部”鬼火缠绕一身,我阴暗地甩去一个眼刀。烧得发热的脸红得像火。
“还有,本来就笨了,”忽然,迹部伸手触上我的额头,对于我来说凉凉的触感让我吓了一跳,抬头却见这家伙一副惊讶的表情,“这下烧成这样,更笨了!NE,慈郎”桦地被派去帮我妈端茶,这家伙一刻不来上这么一段会死啊??
“呃”慈郎毕竟没桦地训练有素,怯怯地瞄着我黑暗的脸不敢接口。
“可恶!!”想也没想,张口就咬上伸在眼前的白皙手臂!感到牙下的肌肉猛地收紧却又瞬间放松。口感还不错我昏沉地想。
“呃”好看的眉一扬,某大少爷风度地没见出声,懒懒地丢了个白痴的眼神继续无声地鄙视着我。“嗯啊你以为这样白痴就能传染给本大爷么?”话落,唇角勾起绝对自恋的傲笑,我猜如果不是手被我咬着早抚上那翘起的发尾了!
这可恨的家伙真想用力咬掉那一副本大爷天下第一的嘴脸等等
传染?
“呐,迹部桑,你以前有得过腮腺炎吗?”松开口,倒在身后柔软的枕间,慈郎早就半趴在那笑看我们闹了。这家伙每次都对我跟迹部的互动非常感兴趣。
“呃本大爷怎么可能会得这样不华丽的东西!!”轻蔑地甩来一眼,迹部优雅地叠腿稳坐在我的椅子上。
“啊”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我忽然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应该不会吧
“你”斜睨着我,迹部沉默一会后问我,“你该不会告诉本大爷,你的病会传染吧?”
“是,也不是据说以前曾经患过的话就没事”我嗫嚅着往床里靠了靠,瑟缩着把被子拉高一点。
“慈郎不也一样粘着你”某大爷垂死挣扎,俊美的脸孔有点扭曲,勉强维持着华丽的风度。
“啊哈哈哈~~”搔着一头卷发,慈郎笑得没心没肺外加单纯善良无辜,“我小学前就得过了~~”
“哇!!迹部桑!!我不是故意的!!你也不忍心为难我一个病人吧?对吧?”抱头闪着的我。
“哇!!迹部,我不是故意的!!你也没问过我啊”抱头闪着的慈郎。
“你们太太不华丽了!!本大爷慈郎!!回去训练加三倍!!”
??
“不许再爬起来画画哦”妈妈拍拍我的头,难得严肃地道。
“遵命。”乖乖啃了药,听说是某大爷特别找来的名医开的,我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地回了句。
妈妈刚走,手机却响了,我刚闭上的眼又再张开。
“555~~小葵~~”才接通,夏美那带着哭意的声音就抢着传进耳。“你好点了么?又不许人家去看你,我好担心你哦”
“呵呵,现在好很多了,估计没两天就能回学校的了,别担心”软软地笑开了,话语里的担心骗不了人。也许夏美有很多事没对我说,但是谁说了好朋友就得没有秘密?我跟迹部他们熟悉和玩乐也没怎么提到啊,更何况我跟LULU他们的事情?这样想着,之前看到她和绅士的画面就变得没那么刺目了。
“那就好我还是很想去看你,不过我不知道自己得过没?呵呵,我家大概都没人注意过吧”有时候,嬉闹的语气说着伤感的说话,其实更让人难过吧
“嘿嘿,要不夏美你来我家啊~~这样实践一下不就知道咯~~”忍着痛展颜,我坏心地提议。
“小葵~~”小女孩不依的娇嗔。
熟悉的聊天,有时比药更叫人舒心吧
家庭,是我现在幸福的因素,却是夏美的噩梦。我想这点,是我和夏美最大的不同吧。
自从那次大雨里出现在我家门口,这孩子一个星期总有一天哭着跑到我家。有时只是抱着我哭,然后笑得很无辜地说抱歉弄湿我的衣服。有时,她也会一声不发地卷缩在我的被窝里
这样一个让人担心的孩子,却总能在第二天恢复笑容,仿佛从来没有伤心过。
很多时候我会想,这样的她,到底在家里受多少的折磨?
“我的家人,从来不骂我也不打我”她总是笑着说,然后,眼里有深沉的寂寞。“他们只是看不到我罢了”
我无法询问,那个一说到父母就颤抖的孩子对家是怎样看待。
我从来没有问那天的夏美为什么会和绅士在一起,也没有问她家的背景如何。
不是怕那个回答会让我好不容易坚强起来的灵魂崩溃,而是我真的觉得这已经不是我重视的事情了。如果有那么一天,夏美她拉着我的手,对我坦白,那才是我重视的
在那之前,我想,就这样每天跟她嬉闹着,聊着八卦,跟同学调侃也不错。
有时,知道得太多,是种不幸。
二十二,女王的灾难
就在那一刻虔诚,然后一起安息。
重新回到学校,才知道那茂密的树林是这样的可爱,同学的笑脸是那样的亲切,连日本史老头都可爱起来了~~
“唉”夏美放下手中的筷子,忽然叹了起来。
“怎么了?思春么?”我啃着排骨,含糊地问。难得可以再咬到有质感的东西,我陶醉地闭眼享受。
“我对成俊哥的爱是始终如一的。我是在可惜,本来立海大网球部这个星期会有一场练习赛的,跟我们冰帝。”身为交换生的夏美撑着下巴道,好不可惜,“可是吹了还以为在都大赛结束前会有点刺激点的比赛都是立海必胜的话太没劲了,连隔壁的切原都说自己没怎么发挥实力”
“喔为什么吹了?”今天的排骨有点咸,我灌着牛奶,兴致勃勃地问。
“不清楚啊好象是双方都有事不能开打,而且冰帝的部长听说生病了”夏美两眼无神,漫不经心地道。
“噗——”生生地喷出一口牛奶。
“小葵!!脏死了”受灾的少女们惊叫。
天啊我口滴着牛奶,心越发的虚了起来不会是我的错吧
??
“咳咳咳”轻微的咳嗽从远远大于KINGSIZE的床上传来,高贵而脆弱的少年正皱着眉让医生给他打针,郁闷地扫了眼床头高高挂着的点滴瓶,更加的郁闷,然后一个凌厉的眼刀扔到了房间的角落处。
“你们两个现在才跑那么远有意义么?嗯啊”一贯华丽的声音丝毫没有因为身体的虚弱而减低吸引力,低低的清亮染上缕缕沙哑更有魅力。
房间里离床最远的一角,我和慈郎两人相依为命,瑟缩地靠在一起抵受某大爷的怨气+冷气。
“啊哈哈”搔搔头,我干笑着提高音量朝那边的人道,“我们怕防碍了医生工作嘛在这里就好了”毕竟那可是医生连护士的一个团队,确实也没多少我们站的地方啊。
“对啊对啊,这里就可以了~~可以清楚地看到迹部了”慈郎附和道。笑得一脸憨厚。
“”十字路口唰的一声再度蹦上少年银紫色的头颅。“你以为本大爷今天这状况是谁害[奇·书·网]的??”
虽然从进来开始就一直跟慈郎挑最远的地方坐还真是太不应该了我,但是
“那个,医生不是说你那是流行感冒么?又不是我传染的”最后那句,在女王温柔得很恐怖的目光下没敢大声说。
“话说回来,就算是传染的,迹部桑好象也没真肿起来嘛”我当时可是肿得像个猪头!!没道理连这个都有普通穿越者和重要炮灰间的差别吧?
“会不会是还没肿呢?”慈郎爱睏地靠在我肩头,懒懒地蹭了蹭,猜测着,“要不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他?”摸着下巴,小羊认真地打着商量。
“桦地!”忍耐地闭起眼,迹部少年唤。
“Wushi!”机器人桑大手一把拎起慈郎的领子,往床边带去。
“呜哇~~小葵~~~”可怜巴巴地趴在桦地肩头朝我伸手,两行粗条面泪就这样挂着,流得比迹部手插着的点滴还要快。
“慈郎”瞄到某大少爷扔来威胁的眼神,我笑得一脸谄媚地颠过大厅一样的卧室,恭敬地跑到某大爷床边,“啊,迹部桑,你脸色很红润哦”
“滚开,本大爷现在不想看到立海大的人!!”恨恨地别开脸瞪着被桦地放在床角,可怜地咬着被子一角的慈郎,迹部没好气地道。
“用得着么,不就是取消了练习赛?不是说真田前辈那边也有问题不能比么?要比赛等关动大赛比不是更好?”委委屈屈丢去一眼,我快乐地接过女佣递上的茶就喝。切,又不是只为你一个取消练习赛,“再说,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现在又叫我滚那大爷你是想要我过来呢还是走呢?”
“你”迹部气得笑了起来,没插着点滴的手揉了揉眉心,“什么时候那么配合?嗯啊”
“呃,我一向很随和的啊”扁扁嘴,不怎么习惯高高在上的家伙这副柔弱的小受模样,我纠结了眉头在想是不是应该乱拉家常插科打诨一下让他爽一下?
“别这样嘛,比赛以后随时都有机会啊~”贫瘠的安慰。
“哼,庆幸的是你们吧本大爷绝对会打破你们常胜的记录的!”不可一世的声音有着浅浅的倦意。
“”在我面前这样鄙视我的学校,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女王大人。
医生弄好点滴放下药就躬身退下了,卧室忽然安静了下来。
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挂包的带子,忽然想到什么,我大叫,“对了!!我带了礼物来耶!!”
“嗯啊本大爷对你的礼仪从来没期待过,不带也没有关系”仿佛是累了,迹部半靠在床头,喃喃地道。
“别这样嘛,我可是带了点好东西哦~”拿出包里的好东西,我高兴地献宝,“当当当当,是神奈川的仙人掌一片~~”
“”叹口气,迹部一副果然如此本大爷还是不该对你有任何期望的表情,无奈地半躺下,一手撑着侧颜,“你就打算用一块仙人掌打发本大爷啊?嗯啊,桦地,送客”
对我,某大爷已经不想用风度这玩意了么?
“Wushi!”机器人领命。
“啊啊啊啊等等,我不是开玩笑的啦!!”谄媚地合手望着眼都快闭上的人,“这个敷在脸上是治疗炸腮的偏方啊,很有效的!你不是坚持是我传染的么?那就来试试啊!”
“”懒懒地张眼瞥过来,迹部笑得很是温柔,声音更是轻得仿佛在哄人,魅力无穷,“你要说服曾经看你肿得像猪头的本大爷相信这个偏方很有效么?嗯啊”
“呃”我心虚地眼一晃,再接再厉,“这个是病症轻的时候有效嘛我知道那时都肿起来了反正你又不愿意吃药,试试有什么坏处?就当是敷面膜嘛”注意到他不止一次鄙视床头的药,我诱哄着。
“本大爷的美貌不需要面膜这化学物来增色再说,哪有这么廉价的面膜?”鸟都不鸟我一下,迹部因高烧而发红的脸不屑地别开。
“不要这样嘛”真是不识好歹,我什么时候那么热心过?从包里拿出钥匙刀,切了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种活的东西,我砍下来也很心疼呢”
“第一次?”昏昏欲睡的慈郎听到了好玩的字眼,感兴趣地问,“小葵你还种过什么啊?”
“我种过水仙”不敢看向某水仙本质的少年,我嘴角抽了抽,漫不经心地提起往事,“可是种了两年多都没开花,后来妈妈说那叫蒜头丫的那花店老板没常识错把蒜头当水仙卖了浪费我整整两年的爱心。”
“哈哈~~”慈郎爆笑,在迹部的床边打滚,“水仙原来是蒜头啊哈哈迹部”
“你敢说的话以后迟到一次加倍训练!”十字路口再度华丽地蹦上少年的头。
“嗷嗷”被吓到的人嘟着嘴滚到一边独自玩得乐,羊眼又要闭起了。
“你别老欺负孩子啊啊!!”指上一痛,我惊叫,“切到手了!!”
“啊?”下一刻,少年散着高热的手扯过我的,锐利的眼神寻找着手指上的痕迹。
“呃好象没流血吧”仿佛是少年的热从手传导过来,我窘迫地道,用了点力抽回手。
“你果然是白痴啊连干点小事都会弄到手这样不华丽”没好气地翻个身看慈郎,迹部语气连鄙视都不能形容了,声音里有极浅的莫名郁闷。
“”靠,我是为了谁!!
“好了,让我试试吧~~”手伸上少年的额头,上面的高热吓了我一跳,“呐,迹部桑,你没事吧?头好烫哦”比我的手烫多了。
“是你手凉吧”低低地叹着,迹部忽然张开眼望进我眼里,“手就这样放着”
“诶?”深邃的眼仿佛是旋涡,近距离的少年绝美的容颜与其别于以往的柔和,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
心跳,有失控的加速,让血液,慢慢地往脸上涌此时,应无声。
然而,下一刻——
“这样比毛巾舒服多了你总算有点作用”喃喃地,迹部道。
黑线这家伙把我的手当成冰啦?虽然因为体质不怎么好我手脚一直都是凉凉的,但也没那效果好不
“呼”大大地叹口气,这家伙有时候真跟小孩子没分别,我笑嘻嘻地问,“你就不怕慈郎把你的恶行公布出去啊?”
“哼等那家伙醒了再说吧”眼也不睁地,迹部断言。
往那边一看,果然看到慈郎早已经睡到不知哪一重天了。我汗,刚才还跟我一起取笑来着睡神啊,您也太好太强大了吧?
“呐,还是试试好吗?我可是冒着手指被伤的危险特别为你切成薄片的就当美容嘛”高热让我有点担心,但是人家的医生都是世界级的,轮不到我说啦。不过,看他这样虚弱,语气也不禁温柔了点。
“”沉默了好久,妩媚的声音里有点无奈,“算了这么不华丽的事就一次”
“呐,迹部桑,你那一脸从容就义视死如归的表情还真是啧啧”小心地在他脸上敷着,看那俊美的人脸色多了一层青,我却忽然笑不出来。
好别扭还是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和嘴脸比较适合他啊
把手搁在少年额头充当人肉冰枕,我半趴在少年身边支着下颌,望着他闲适的容颜发呆。
“呐快点好起来吧脆弱美少年还是不怎么适合你啊”
明明就是那么飞扬跋扈的家伙
二十三,迹部家的BT们
你停留在记忆里,时间却慢慢地在漂移。
赫然张开眼,一张俊美而毫无防备的脸近距离地出现,吓的我几乎尖叫起来。什么时候连我也趴在一边睡着了??
收回因睡去没力地放在枕头上的手,掌心早被少年的体温哄得暖暖的,我想了想,用手背探上少年的额头。
“退烧了,真是诡异的用途啊。”瞪着自己的一双手,我嘴角狂抽。叹口气,离开某大少爷那张大得惊人而自己也有幸趴过一角的床,瞄到雕刻精致的床头柜上的药失踪的时候,嘴角一撇。我就说没理由功效这么好!
找不到空调的遥控,想想大概是中央的吧,给那头睡到不知第几重天的小羊盖件外套,再犹疑了下还是帮床上安睡的少年拉好被子,我轻轻地走出房间。
没有从大门离开,我早就发现他房间的露台风景一流。趴在洛可可风格的栏杆边往外看,满目的璀璨。难得兴致大发,我小心地跳上栏杆边,跃过伸到露台边的的树枝,顺着粗壮的大树爬了下去。
???
草地,蓝天,树下班驳的阳光,微微吹过的清风,满园的奇花异草,芳香蔓延在手指间的空气里,我大大地吸了口气,双手伸展着,然后,怪异的触感猛地从富有肉感的地方传来!!
“啊啊啊啊啊~~色狼!!”被揉压的感觉,在我圆润的臀部鲜明,我愕然一下后尖叫着手狠狠地往后一刮!
没人!!怎么可能?我的速度什么时候这么慢??我飞快地回身,捂上臀部,脸红得一塌糊涂,气得咬紧了牙关。
“哟,小姑娘火气还大着呢~”戏谑的调子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男变女人变动物的强悍动画里某个诡异的老头,我扯了下惊讶的面部线条,视线左右移了下。
“没人我什么都没听见”转身,我坚定地对自己道。这个世界绝对不是综漫!!回去跟迹部介绍个出云最有名的神社,他家需要
“喂喂喂,小姑娘!!”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伴随着气恼。
“呵呵,老大哥被无视了呢”另一道诡异的苍老声音,从另一方传来,伴随着还有喀喀喀的笑声,骇得我心口乱跳。
怯怯地扭头,忽然粗条泪就纵横一脸,“为什么没有人??”
“喂喂,小姑娘!!我们在这里,在这里啦!!”下方传来没好气的声音。
我眯着眼胆怯地往下一望,两个小不点就这样平空出现在眼前。
“还好有人”拍拍胸口,我如释重负。
“哈哈哈哈~~~小姑娘真有趣啊!!”背手而站的老人头发稀疏得只能说跟三毛有得一拼,扁扁的嘴边是两条八字胡,笑得眯起了眼,和善得像我在路边看到过的地藏菩萨。
“呃我该说谢谢么”嘴角一抽,我扯出个扭曲的笑容,把手指弄得卡卡作响,阴侧侧地问,“刚才是哪个色狼摸我的屁股!!”
“切,老夫那是在鉴定啊喂喂喂,你在干什么啊!!”那理所当然的口吻还真叫人懊恼,我一把拽起那拄着拐杖的老头,挑起眉头奸笑着看他双脚乱舞的可笑模样。
“鉴定你以为我会相信??”咬牙,我的屁股连我妈都没碰过,居然让一老头占先机了,叫我怎么吞这口气???色老头,我决定为民除害!!气得脸烧红,我越想越怒,瞪着手中一身藏青色和服的老头。
“诶诶诶诶~~~小姑娘,你别激动我们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拉着我的袖子,光头的老爷爷敛了笑,惊讶地大叫,“他只是在鉴定你将来的孩子会不会多罢了!!”
“”沉默冷场我甚至看到传说中的乌鸦出现在头顶,傻瓜傻瓜地叫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日本人怎么好这东西!!真要摸也是女人来干好不好!!”我摇着手中的老头,看他一头银丝在风中乱了,气得咬牙切齿。这种理由,你叫我怎么不火大!!
“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因为老婆子不在了”原本吼出来的话,到了最后,却突兀地浮现缕缕哀伤。
不由自主地正视那一双皱纹下的眼,里头的倔强与不甘让我的怒火蓦地消失。
阳光明明很灿烂,风明明就很温和,可是那一刹那,我在两个老头的眼里,看到了久远的心痛,那是,曾经刻骨的悲伤吧。
???
亭台楼阁,我曾经热爱的建筑,以为要等很多年后,有勇气踏足那片在另一个时空熟悉的土地才能触摸,却在今天莫名的出现。
“真想不到日本大富豪的家里会有这么中国风的建筑呢”摸着雕刻龙纹的柱子,靠在小池塘间的亭子椅背,被山茶花的香气包围着,我感叹。
“呵呵,我姐姐,也就是老大哥的妻子有中国血统,对中国的文化非常的热爱,所以老大哥当年为了让她开心特别建的。”光头的老爷爷叫山下,也是一身的和服,感觉很日本的小老头,一双眼老是笑眯眯的,让人看着舒服却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诶?这里不是迹部家么?难道说那个八宝齐是”不会吧华丽的迹部与他我睨着坐在一边坐在太师椅上闲适的老头,眼角抽动。
“哼哼哼,那是因为迹部家的老太爷是个心胸广大善良睿智而且非常厉害的人物啊,他感动于老夫对妻子的疼爱而允许老夫建的。”懒懒地丢来一个鄙视的眼神,似乎还在介意我刚才把他拎起的事,“还有,老夫不叫八宝齐,那是什么不华丽的名字啊?”
“”你那口吻女王,难道你家随便一个人都是这样的调子?我好笑地问,“那老头你怎么称呼啊?”趴在栏杆上看池塘半开的荷花,感叹有钱人的万能。
“老夫是呃,你可以叫老夫太郎,对,太郎。”拄着拐杖来到我身边看着底下的朵朵荷花,老头捋了捋刚才凌乱的白发,倨傲地道。
“噗嗤!!哈哈,太郎”我笑得捶着石刻的栏杆,“好好好笑,那是我家隔壁的小孩子的名字”
“你!!”气得吹起胡子,太郎老头拿拐杖捶地。
“呵呵,太郎是老大哥的小名,除了姐姐,很少有人叫了”笑呵呵的山下老头啜着茶,忽然丢来这么一句。
“呃”收起笑,我撑颜望向那边别过脸的太郎。“那为什么让我叫啊?”
眨眨眼,我想不到原因。
“你的眼里,有跟她一样的怀念”苍老而瘦小的手,抚上了石柱,几乎是喃喃地道。
“”对家乡的怀念么我忽然对眼前的老头有另外的感觉,不过,眉眼一转,我阴暗地道,“这样说也不可以抵消你对一个女孩子无礼的举动的!!”敢摸我屁股,想起我就火大得脸都红了起来被一个老头日本果然都是色老头的世界!!
“呃其实”眼神闪烁,太郎嘴角乱抽,孩子气地别过头,“老夫那是”
“呵呵,是这样的,因为迹部家的老太爷很照顾我们,所以我们想为他干点事罢了对吧,大哥?”山下爷爷递过一杯茶到太郎手中,笑着道。
“诶~”扬眉,我恶作剧地拿高太郎的茶,逗着那个傲气的老头,“抱歉,我不觉得这两件事有联系的地方。”扯蛋,迹部家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把老夫的茶还来!!”活力十足的老头,看着就乐。
“呃,因为你是景呃,他孙子第一个带进房间的女孩啊所以才想”山下老头含蓄地以杯子掩嘴,那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掩不住。
所以才想摸人家屁股看好不好生养么??我开始怀疑,太郎的妻子都给他说什么传统了!切一声把茶递给太郎,老实说,我对他是尴尬大于不满吧,跟一老头,真的没什么好气的难道真要他给我也摸一下么?算了吧,我对他干扁的身材没兴趣。
“我代老大哥给你道歉”大概是我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山下爷爷鞠躬道。
“算了啦,而且你误会了,我只是迹部桑的普通朋友,进他房间只是探病罢了”懒懒地挥挥手,我解释,“不过啊等将来他女朋友真来了,你也别这样去摸人家啊日本女孩子强悍得很啊”
“切,小姑娘,你不也是日本女孩子么?”太郎给我一撇,跳回自己的太师椅道。
“我么”我也不知道了至少,我还能告诉自己,我是中国魂吧“呵呵太郎。这池塘也是你挖的么?”
“笨蛋,老夫哪有这么大力气?当然是找人挖的啦”
“”拳头一紧,很想往那ET般的头砸去
“哈哈”山下爷爷忍俊不已。
???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明明就是年龄层差距极大的三人,居然能侃得那么起劲,从池塘里的鱼到底是金鱼还是锦理到历史上的信长是好人还是坏人这样无聊的问题都能吵得脸红耳赤,无端地拿来围棋说要教我下却被我硬是掰成了中国的五子棋,输得老头狠瞪着我,乐坏了间或插话的山下爷爷。
直到慈郎带笑意的呼唤传来,我才发觉,自己居然在这个亭子里消磨了几个小时连睡神都醒来了。
“山下爷爷,太郎,我要走咯~~不然慈郎还以为我失踪了~”跳下石椅,我对还站在椅上一副开打姿势的太郎和坐在一边的山下爷爷道。
“以后有机会来的话,也来这边玩吧。这里平时很少人来的,我们也不爱到别的地方消遣,老大哥和我都挺喜欢你的。”山下爷爷踮起脚踩在石椅上拍拍我的头,笑道,“如果我们不在,就帮我们喂一下鱼咯。”
“好滴~~”挥手,知道两个老人家不喜欢人打搅,没招来慈郎宝宝,我顺着来时的小路跑回那一片的玫瑰里。
回望那两个瘦小的身影,短暂的相处,一狡猾一稚气,一和善一霸道,隐隐觉得那孩子气的举动下有窥不透的深意甩甩头,我鄙视自己一下,难道真跟每个人相处都要认为对方是个FH的主么?也许,只是单纯的寂寞老头罢了
“小~~葵~~”还在揉着眼的慈郎看到我,展开笑容扑了过来,“你到哪里了?我醒来就不见你了,还以为你自己先走了呢”
“没,我见你们都睡了,就出来走走罢了。对了,迹部桑也醒了么?”我拍拍他的头,问。
“嗯嗯,是迹部叫醒我的,医生在给他量体温啊”打了个大哈欠,慈郎回答。
“我们回去吧”回身望了眼隐约在花海那边的亭子一角,我忽然问,“呐,慈郎,你知道迹部的爷爷是个怎样的人么?”
“诶?”慈郎搔搔头,忽然笑得异常的灿烂,“是个心胸广大善良睿智而且非常厉害的老爷爷呢~新闻上有介绍过,很有威严的老爷爷~~”
“”眨眨眼,我无语。口径一致,难叫我不怀疑啊
“不过他好象不在日本,听说到中国去了跟迹部父母一样,很少回来的。他奶奶不在后就更少回来了。”伸伸懒腰,慈郎补充。
“啊?这样啊”难道不是?
“以前跟着迹部爷爷的很多人也还在这里干活的呢小葵是见到他们了么?”大眼扑闪扑闪的,慈郎好期待地问。
“啊大概吧”搔搔头,我也不确定了。不过老实说,他们是谁也没关系,反正,我来这里的几率也闷小的“对了,慈郎,下星期我会来东京看展览哦~听说是动漫展,你有听过吗?夏美的冰帝学妹说的”
“诶诶?有吗?”皱着眉头想了好久,然后搔搔头傻傻一笑,慈郎笑道,“我都没留意哦”
“啊?”想也是,不过大概是宣传得不怎么好吧“去了不就知道咯~走吧,让迹部请我们吃大餐~~庆祝他病好了~~”一把拽过小羊,我奸笑着诱哄。
“诶诶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