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下) 各门艺术的体系 (续)
表达基本意义的字根的重音就消失了,而现在这种派生的音 节却自身形成一字简单的整体(字),不像从前那样合成一个 多音节的字了。这些音节既然只是派生的,就不能单凭它们 的·意·义而引人注意,也就不至使听者的耳朵无暇去倾听它们 的自由独立的声响和时间上的运动。从另一方面看,由于这 种派生音节各自凝成整体的情况,基本意义就获得很大的重 量,迫使重音完全落在自己的 (字根)音节上。正因为重音 和基本意义紧密联系在一起,其余派生音节的自然长短就显 不出来,被结合基本意义的重音压下去了。大多数字根照例 都是很短小精悍的,由一个或两个音节组成的。如果这些字 根几乎垄断了重音,例如在近代德语里这种情况特别突出,这 种重音就是主要意义的重音,而不是一种不管内容而单凭音 节的长短和轻重而允许自由规定的声音媒介了。这样就不再 有脱离字根音节及其意义的按时间运动和人为的重音而形成 的那种节奏组织格式了。和上文所说的古代语言让人可以听 出长音和短音的多种多样的组合的情况不同,在近代语言里, 耳朵只能从在意义上须重读的主要音节上听出一般性的节奏 了。此外,像上文已经说过的,字根在变格中所派生的那些 音节都已变成了独立的字,也就各有独立的音义和重要性,因 此又使人听出意义与重音的叠合一致,和它们所自出的字根 一样了。这就迫使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每个字的意义上,不 注意自然的长音和短音和它们在时间上的运动和感性的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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