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无忌,江湖》
作者:飞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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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序幕
我叫张无忌,平生没有做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周旋于四个女子当中,让我一生受感情的束缚。她们有的很优秀,很漂亮;有的很温柔,很乖巧;有的很泼辣,很野蛮,所有都让我难以忘怀,也让我很难取舍。她们都对我很好,很爱我。
正文 一、初恋,周芷若
芷若,一个美丽的名字,人如其名,芷若就像一朵出水的白莲,清新典雅,浑身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每次看到她,我就会想起古人的一句诗:“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不过,命运似乎永远都不会很公平的。虽然,芷若她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却没有这个富贵的命,她和我一样是个孤儿。我只知道她本是一渔家女,母亲早死,父亲在她五岁那年出海遇上台风给刮走了。于是她就被张三丰院长带了回来,那年我七岁。院长要我好好照顾她,她叫我“无忌哥哥”。我俩就这样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我们一起读书,一起吃饭,一起生活,直到她十五岁被她远房姑妈灭绝女士带走。
孤儿院里有好多小朋友,不过芷若好像很不合群,她基本不和别的小朋友打交道,她只有我一个朋友。那时的我经常生病,一生病我就不吃饭,于是芷若总会来喂我喝粥。我最爱喝她的粥了,因为她总会亲手熬,加好多糖,很甜。生病时的我是最幸福的,所以我会经常“生病”,不用吃药就能好的。
芷若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她从不吵闹,经常一个人托着她那白皙的腮帮,对着窗台傻想。当时我很不理解,我很贪玩,老想找她一起去玩。
“芷若,后院有好多蛐蛐,我们去抓好不好?”
“芷若,你看那池塘里的莲花开了,我们去摘几朵吧。”
“芷若,我折了好多纸飞机,我们一起去飞吧。”
“芷若……”
但她好像从来就没有答应过我,只是回头看着我:“无忌哥哥,为什么许多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带他们买漂亮衣服,有玩具,而我们没有,我们没有爸爸妈妈?”
“呃,这个,我也不懂啦,我从没想过,我的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能,这就是不公平吧,别人能拥有的我,却没有。”我记得她是用极其幽怨的语气说的。那年,她才十二岁,而当时十四的我却还是一个只知道玩的毛头小子。我生性随和,只要有饭吃,有衣服穿我就很满足了,哪管公平不公平。而且那时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公平,所以在我眼里,芷若懂的东西永远是我无法预知的,我对她不禁有了一种崇敬的感觉了。
从那以后,我也经常陪她一起看窗外。其实窗外什么都没有,远处目光可及之处就是一排排高楼大厦,那是现代化的大城市。而高楼过来就是一块块绿油油的秧田,秧田里经常会有农民在干活,不管春夏秋冬他们永远是田里的主角。秧田的旁边就是一条小河,河也是绿的,很平静,像芷若一样,看不出深浅。有几次我我想探一下那小河的深浅,但怕被淹死,所以放弃了。小河的一个支流通到孤儿院的窗后面,形成一个小湖。湖水永远都是绿的,湖中的荷叶也是绿的,而开出的莲花却是洁白的。荷叶上经常会有青蛙在上面“呱呱”叫,窗台下偶尔会有鱼有过,好像是在争食,有得很快,却总是在原地打转。慢慢地我学会了欣赏窗台外面的一切了,但我又发现芷若看的好像并不是小湖或小河的宁静,而是大都市的喧闹。
我们就这么看着,直到院长叫我们吃饭。
十四岁,是上初中的年纪了,院长考虑到我和芷若从小一起学习,而且芷若的成绩一直很优秀,所以他也让芷若和我到镇里上同一所初中。我们在同一个班里,所以我义不容辞地当起了护花使者。因为芷若实在漂亮,而且学习成绩又好,所以有好多男生喜欢她。其中宋青书最明显,他老爸是本镇一家大工厂的老板。他仗着自己老爸有前,成天恃强凌弱,还学人家泡妞,每天都要来缠着芷若。我最讨厌他了。同时还有许多女生讨厌芷若,因为芷若很少与人交往,所以大家都很排斥她。尤其是丁敏君,我知道,她嫉妒芷若比她漂亮,比她聪明。
宋青书那小子真的很烦,他经常会在我们回家的路上堵截我们,要芷若和他去玩。我当然不会让他得逞的,那小子特别恨我,看我弱小,所以他总会叫一帮坏小子,把我狠狠揍一顿。其实,我并不想和他们打架的,因为打架伤了谁都不好的。但他们老欺负我,而且是当着芷若的面。我忍无可忍,只好放弃讲和的念头,挺起我瘦弱的胸膛去迎接拳头。
而结果总会是这样的。我躺在地上呻吟,芷若会站在我前面,对宋青书说:“宋青书,你再打无忌哥哥,我就告诉老师去!”他们就会罢手,但宋青书看我的目光会更加憎恨。等他们走了,芷若会掏出她那洁白的手帕帮擦拭脸上手上的伤口和血迹。
“无忌哥哥,你没事吧?我们告诉老师去吧?”她说。
“不,我没事,我才不怕他们呢!”我当然不同意告诉老师啦。如果告诉老师,那我岂不是更加窝囊了?我要以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芷若不受宋青书骚扰。这或许是我唯一倔强的地方吧,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要保护芷若,我就会热血沸腾,会不顾一切。因为,每次和她走在一起,我会想象她是美丽的公主的,而我就是忠诚勇敢的守护卫士。
后来,芷若知道我的脾气了,所以也没有再劝我告诉老师去过。她会默默帮我擦拭伤口,永远都是那条洁白的手帕。
俗话说,知耻而后勇,我知道宋青书他们会欺负我,也“欺负”芷若,所以我要把自己变前,好保护芷若,我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来对抗他们。经过两年的“训练”,我学会了打架,并收服了一群小弟,他们是杨逍、范遥、常遇春、徐达、朱元璋等。他们都是被我打败的,都跟了我。现在我不用怕宋青书那小子了。
那次,我又像往常一样和芷若回家,宋青书又堵截我们。“宋青书,你再跟我过不去,你会后悔的!”他当然不会放弃的,于是我和我的兄弟们第一次把他揍得连他老爸都不认识他了。事后,我被学校记了大过,让院长也狠狠地揍了一顿。当时,我也受伤了,我的兄弟很快就走了,就像他们很迅速来支援我一样。芷若还是默默地为我擦伤口和血迹:“无忌哥哥,你待我好,我是记得的……”我很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知道她很难过,因为她说话是眼睫毛在动。我知道她不希望我成为小流氓,她希望我像她那样好好读书。但这样谁来保护你呢?当时我的想法很单纯,要保护芷若就要比宋青书强壮。其实,我不适合混流氓的,我生性随和,不愿与人结仇,更不愿欺负弱小。我行事比较低调,芷若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所以学校并不知道我的情况,而院长就更不知道了。回家依旧是我和芷若两个人,只是宋青书没有再堵截过我们。
生活一下子平静了很多,安心读书的芷若成绩更加优秀了,而我却每况日下,我从来没有怨过谁,我只知道我不是读书的料。我虽然有一帮兄弟,但我很少惹事,只有当他们惹了事我才去救他们。所以我也经常会受伤,芷若还是会一如既往地为我擦伤口,这会让想到小时侯她喂我吃饭的情景。
初中毕业我没有上高中,因为我根本就考不上,而她以全校最高分被市重点高中录取了。这时,她远房的姑姑来了。
芷若的姑姑灭绝是一家民营企业的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她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我有点怕她,不敢正视她。她是最近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侄女的,因为自己婚姻失败,又没有子嗣,所以想培养芷若做自己的接班人。
芷若有好的生活了,院长当然会让芷若走啦,所以分离的日子就这么来临了。
像小说里的情节一样,那天下着蒙蒙细雨,我和院长送芷若和她姑姑上车。芷若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乌亮的秀发如瀑布般披在背后,水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她,忽然有说不出的难受,我很想开口留住她,但怎么也开不了口。我也只能静静地看着她,她微微抿着嘴,和我对视着。
“无忌哥哥,很感激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会永远记住的。”说着她上前拥住我,最在我最上轻轻碰了一下,“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经常让自己受伤了,到时候我不能再来为你擦伤口了。你要保重……”她把那条洁白的手帕塞到我手里转身走了,我就木木地看着她,甚至连句保重都没有说。刚才怀中的香味是这么真实,嘴唇上似乎还留着芷若那湿润、柔软又有些冰凉的双唇,又是这么梦幻。我只凭一股留下她冲动在胸口冲撞,但双脚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我知道我要是这么做了,芷若会永远像以前一样沉寂的,我不希望她不高兴。
她没有再回头,雨帘也变得更加朦胧,鱼丝中只留下她纤细窈窕的身影和微微颤动的双肩。细雨、纤影、泪水,那个初夏的午后,印象只有那白色的影子,我真的醉了……
正文 二、小太妹,蛛儿
我叫她蛛儿,以为她说她喜欢我叫她蛛儿。和蛛儿相遇纯属意外,谁也没想到。因为芷若的走让我很难受,我已经十七岁了,知道初恋是怎么回事了。我一直都很想念芷若,想她水灵的大眼睛,想她托腮沉思的样子,想她为我擦伤口的温柔,我经常会拿出她给我的手帕了以思念。而且,初中毕业以后我就不上学了,院长的责任也尽到了,所以我从孤儿院里出来了。成天没事干和杨逍他们瞎混,为了“干一番事业”,我们去了孤儿院窗台外远处的大城市。
我们一直跟着一个叫谢逊黑社会老大混,这个城市里有三大帮派,城北由“金毛狮王”谢逊控制,城南由“混圆霹雳手”成昆控制,城西的老大是“白眉鹰王”殷天正,那么城东呢?因为市公安局就设在这里,所以大家都不敢造次。而这三派又以殷天正的势力最强,不过大家谁也不服谁,把整个城市的治安搞得乌烟瘴气,为此市公安局特别加大警力来治理这三个地区。
我和杨逍他们就这么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我永远无法预计自己明天会在什么地方,或许明天我要到某个巷子里为自己收尸。日子很空虚,所以我经常上酒吧,把自己浸在酒里,让脑子忘却一切。然后烂醉如泥得回到自己的窝或者干脆露宿街头。这么一混就是好几年,我在这里也算混出了一些名堂,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快二十五了,芷若也该大学毕业了吧,不知道她生活得好不好。
这晚,我又醉了,我摇摇晃晃地在寂寥的大街上游荡。
“芷若,你为什么要走,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吗?”我喃喃自语。恍惚中看到有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身边走过。
“喂,大哥,你喝多了吧?”一个女孩的声音,她扶住了我。
小样的,班门弄斧,你还不知道我是干嘛的吧?知道她的手正在摸我的口袋,虽然我很醉,不过脑子还是清醒的,我只觉得很好笑,这小妞胆子也挺大的,她不认识我吗?我任她摸索,因为我的钱包里根本就没钱了,而且我也实在不屑与她动手。
“靠,什么都没有,老大,你把钱都喝酒啦?那我喝西北风啊?”她很不满意地嘟囔着,“咦,这是谁啊?这么漂亮?哦——,怪不得你喝得烂醉,一定是被马子抛弃了,自暴自弃吧?”
Shit,我竟然忘了钱包里还夹着芷若的照片,这可是她唯一的照片,还是我软磨硬泡才让她照的。“还,还给我。”我抬手想去抢钱包。
她后退一步,晃晃手中的钱包:“还,还给我。凭,凭什么?”
可恶还学我说话,我冷笑一声,一把就把她逮着了。我用左手抓住她的手,恶狠狠的说:“还不还?”
“啊?”这丫头惊恐地看着我,可能有点怕了,“不还,就是不还!”
这丫头脾气到挺倔的,看她扬着头,清秀的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想笑。不过,我还是尽量让自己的眼睛喷出火来:“不还?你敢?”我动手去扯她拿钱包的另一只手。
“非礼啊!”这丫头还耍无赖。
我初始一惊,虽然我混了这么多年,但我从来不和女孩子打交道,今天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难缠的丫头。后来我回过神来,我他X的是流氓嘛。
“靠,我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我非礼女人也不止一个两个了。”看她无计可施的样子,我得意地笑了,右手想去取回她手上的钱包。但左手马上感到钻心的疼痛,靠,那摇头竟然咬我!我马上松手,她扔下钱包就跑了。我拿起钱包一看照片还在,也就不去追了。看着她跑掉的背影,我咧咧嘴,忍痛骂道;“靠,身材还挺不错的。”
让杨逍那小子涂药水真是失误,粗人就是粗人,涂地力道比那丫头咬得还重。“老大,那丫头也太泼辣了吧?差一点就把你手臂的肉给扯下来了。老大,你是不是真的非礼人家啊?”这小子还在说风凉话。
“谁知道那丫头有这么大劲啊?疼死我了,X的,你轻点不行啊?”明天还是去看看医生好了,给这小子这么折腾,手也要废了。
从医院里出来,心情特别舒爽,那护士小姐真的很温柔可爱啊。“老大,你满面春风的,吃到蜜啦?”范遥一脸贱相地说,这小子总爱说胡话。
“靠,关你屁事啊?”看到杨逍他们也来,我说,“走,到街上转转去。”
这城市和乡下最大的不同就是,乡下不管有多少声音,都会有一种宁静的感觉,而城市里只有喧嚣。在这个都市里,到处都是人,遍地都是高楼、汽车,城市的生活好像从来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管是我们还是这街上的其他人,都在为生存而努力。
“老大,你看,那妞挺正点的。”范遥打断了我的思绪,指指街对面的一个穿着黄色T恤,蓝色牛仔裤,梳了几十根小发辫,嘴里还嚼个口香糖的女孩,还拿个手机在玩。她面目清秀,玲珑娇小的脸,圆圆的眼睛,小而挺立的鼻梁,还有那小小的嘴巴,总之她的脸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精致。
“咦,那丫头在哪里见过?走,过去看看。”我一声令下,大家都跟着我横穿马路了。
她显然看到我们了,只见她转身欲走,却不小心跟一路人撞了个满怀,手机被撞到了地上,电板和主机分家了。我捡起那离我不远的电板,她已经捡起地上的主机了。看到我,也不向我要,转身要走。
“喂,”我叫住她,“小妹妹,你不要电板啦?”
她迟疑了一下,转过身来:“你,不认识我是吧?”
“怎么,我应该认识你吗?”我有点奇怪,是在哪见过,不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哦不!我们怎么会认识呢?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她邪邪地笑笑拿了电板就走。
“靠,也不说声谢谢。”范遥不满地说。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明白了,我笑了笑。“喂,你当我真的不认识你啊?”看她身子微微一颤,我接着说,“这手臂的医药费还没跟你算呢。”
“老大,昨晚那丫头就是她啊?”杨逍反应过来了,把她提到我面前。
她抬头,还是那倔强的眼神:“你,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嘿嘿。”常遇春奸笑着说,“你害我们大哥昨天疼了一个晚上,你说该怎么办?”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我看她看了看四周,便说:“你也不用喊非礼,我们本来就是流氓。”
她似乎绝望了,说:“好,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吗?大不了让你咬回去。”说着,她真的撩起袖子,把葱藕般白皙的手臂送到我面前。
杨逍他们乐了:“好,老大,快咬啊,哈哈哈。”
我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笑,然后抓起她的手臂,说:“那我真的咬啦?”
她闭上眼睛,微微蹙起眉头,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坚定地点点头。“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到是蛮可爱的。”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你多大了?叫什么?”
她摸着额头,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说:“干嘛?不咬就算了,我很忙,没空搭理你。”她知道我放过她了,所以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气。
她没跑出多远,又回过头来,对我叫道:“我二十三岁,你叫我珠儿好了。”
“呵呵,我叫张无忌。”我笑了。
“知道啦,昨天我看过你钱包里的身份证了。”她跑没影了。
“二十三岁,一样的年纪。”我喃喃自语。
“怎么了?老大,魂被那小妞给勾走了?”范遥碰了碰我。
“去你X的,走,喝酒去!”
※※※
我又喝醉了,摇摇晃晃地走在街上。这才十一点,街上怎么这么冷清了呢?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一阵冷风吃过来,好想吐啊。于是我找了个角落,大口大口地把肚子里的废物从嘴里排出。
“靠,老大,你又喝醉了。心情不好也不用这么作践自己吧?”有一只手在拍我的背,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此时的我已经吐地泪眼婆娑了,朦胧中看到了那精致的脸。我无力地抬抬手:“哦,是你啊,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不怕坏人啊?”
“先顾好你自己吧,现在我都能打劫你。”她给我递了张纸巾。我擦干了泪水、鼻涕,肚子总算舒服了。
“你真的被抛弃啦?”她歪着脑袋问。
“你懂什么,小丫头,问那么多干嘛?”我没好气地斥她。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准是人家长得漂亮,你单恋人家。”她气鼓鼓地说。
看着她的眼神,我不禁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能确定我是否真的在单恋。芷若,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想过我吗?最后,我还是把我自己把我和芷若的故事告诉了她。
“切,这么老套,都七八年了,连消息都没有,人家指不定已经有几任男朋友了呢。”她不屑地说。我没有心思和她斗嘴。或许吧,芷若真的完全忘了我了吗?我陷如了沉思。
“喂,你在想什么?”良久,她巴眨着眼睛问我。
“没什么,对了,你叫珠儿?珍珠的珠?”我转移话题。
“不,是蜘蛛的蛛。”她纠正道。
“为什么是蜘蛛的蛛?”我不明白女孩子怎么会喜欢蜘蛛呢?
“因为蜘蛛够干脆、够利落。所有落入她的网里的猎物都没有好的下场。”
“你够狠的啊。”我说。
“要你管?”她瞪了我一眼。
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叫她蛛儿了。
有了她的手机号码,经常和她一起出去玩。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很特别,我会觉得无拘无束,可以随心所欲。她总能带给我很多欢笑,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很快乐的。我经常带她出去玩,兄弟们都叫她“大嫂”,我从不反对,她没没有反驳过。但除了知道她叫蛛而以外,我对她一无所知,她也从来不谈及自己的家人、朋友,好像她只是凭空出现在我面前似的。她的出现始终有些许神秘。
正文 三、柔情,小昭
遇到小昭应该要感谢蛛儿,因为她狠狠地咬了我一口,我不得不上医院,是护士小昭帮我涂的药膏,还扎了纱布。一点都不疼,比杨逍那小子强多了。
昨天晚上被那臭丫头咬了一口,杨逍那小子不但不会涂药水还添乱。这手臂昨晚疼了一个通宵,折腾得我两眼发红,肯定是发炎了,只好去医院看看了。
来到医院门诊部,靠!这人也够多的啊,都来医院赶集啊?那门诊医生前面排了老长一支队伍,看来这手臂今天是没得看了。可实在疼得厉害啊,没办法只好找个护士帮着涂点药膏什么,处理以下伤口,下午在来看了。
“护士小姐,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伤口啊?”我叫住一个个子小小,扎个马尾辫的护士。
她转过头来,对我嫣然一笑,我看清她的脸了,圆圆的鹅蛋脸,五官端正,一双大大的跟卡通女孩差不多的美丽的眼睛,笑起来那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特别迷人。她说:“你应该先排队的,我也很忙啊。”
我苦着脸说:“你看,这么多人在排队,我要等到何年何月啊?等轮到我,医生就要为我做截肢手术了,你行行好,帮我处理一下吧,很快的。”[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她拧嘴一笑:“那你等一下。”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感谢上苍,你最终还是没有遗弃我。
很快她回来了,手里托着一个小盘,里面有药水、药膏、纱布、剪子什么的。我们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我撩起袖子给她看我的伤口。
“谁咬的啊?这么狠啊?”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皱着眉头说。
“呵呵,一言难尽啊,我还有得救吗?”我问她。
“你挺会开玩笑的。”她低头帮我擦酒精消毒伤口,“放心,你还有得救,我帮你涂点药膏就好恶劣,不过——”她抬头对我笑了一下,那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有出现了,她接着说:“这齿痕恐怕要刻骨铭心了。”
说着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帮我涂药膏。看着她刘海的几丝头发,还有那忽闪忽闪的眼睫毛,我忽然有一股冲动。我想起了芷若,想起那个用手绢帮我擦拭伤口女孩。我的另一只手碰了碰裤袋里那条手绢,芷若,你过得还好吧?
“你叫小昭?”我看着她的名牌说。
“恩。干嘛?”她没有抬头应了一声。
“我想写封感谢信给你们院长,表扬你一下。”我开玩笑说。
“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她竟然认真的拒绝了。
“好了。”一会儿,她包扎好了,她还警告我,“以后少招惹女孩子了。”
“你看我像流氓吗?”我笑着反问她。
“流氓没你这么文明的,不过说不定你是另类流氓。”她认真的说。
“你以为流氓当中就没有好人啦?”我又好又好笑,“好啦,谢谢你帮我包扎。”我起身轻快地走出医院。
“小昭。”我走到门口,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叫她。她一脸疑惑。
我笑了笑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张无忌,是个流氓,我会找你的。”
她呆在走廊半晌,看着我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有病。”
突然她一拍脑袋,大叫:“呀,他没有付钱。喂,等等!”我当然不会听到啦,而她的傻样也是后来她自己告诉我的。
※※※
我真的再去找她了,因为好几天以后我才想起自己还没有付钱。于是我又回到医院去找她,我想她一定是挨批了。
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换下护士装了。白色衬衫加天蓝色过膝裙,一身休闲,还是那亲切的笑容和迷人的酒窝。“你没付钱,我知道你会回来的。”她说。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是文明的流氓啊。”她调皮地说。
我心情特别爽,说:“那天,我没有付钱,医生一定批评你了吧?”
她眨眨眼睛,神秘地一笑,凑上来轻声说:“我没有告诉医生,嘻嘻。”
她吐气如兰,弄得我耳膑痒痒的,很舒服。“原来你也会耍小诡计啊?”我看着她,“那我不用付钱啦?下班了吧?”
她点了点头。
“走,我请你吃饭,一来谢谢你免收医疗费,二来报答你帮我处理伤口之恩。”见她迟疑,我拉起她的手往外走说,“走吧,吃顿饭而已。”
我带她来到一家离医院很近的餐厅,叫了几个菜,刚要动筷,来了几个人。这顿饭就这么没吃成,一直到和小昭分手,我才有机会补上这顿饭。
来的几个人是成昆的手下,领头的两个我认识,是鹿杖客和鹤笔翁兄弟俩,他们俩一个好色,一个贪财,而且能打,遇上他们真是倒霉到家了。医院在市中心,餐厅也在所有势力以外的地方,冤家路窄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他们。
那几个人一进来看到我只有一个人就开始向我围拢来,餐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若无其事地吃饭。不过,小昭害怕了,她轻声对我说:“我们还是走吧。”
我摇了摇头,拉住她冰凉的手,安慰她:“你放心,没事的,我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毫毛的。”没想到她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又一阵感动。
这是鹿杖客走了过来,拖把椅子坐在我们桌旁,大声说:“无忌哥啊,陪马子吃饭啊?马子挺正点啊。”这小子平时跟在成昆后头狗仗人势,还是个色鬼,看到漂亮的女孩就想上。他自然不会放过小昭,哪怕是我带来的。
我忍气,站起来把小昭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今天我陪女朋友吃顿饭,希望鹿大哥给个面子,改日在谢。”
这混蛋满脸鄙视的神情,把头一甩:“X,你这是在求我啊?”
我肚子里冒出一股火,本来我不想惹事的,但你小子以为我没能力把小昭安全带出这个餐厅了吗?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看了看身后的小昭,说:“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依旧那副死人般的无赖样:“今天你向我磕头,我才放你和你马子安全离开这个餐厅。否则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本来的几个客人都退出了餐厅,伙计也不知上哪了。他们包括鹿杖客兄弟共五个人,我得先把鹿杖客放到了。打定主意后,我对小昭说:“拉紧我的手。”她点了点头。我慢慢握住了跟前的椅子靠背,突然提起往鹿杖客身上砸,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动手,蒙哼一声就到了。伴随着小昭一声尖叫,他们四个也围了上来。我左手拉着小昭,右手和他们周旋,这四个混蛋还真不容易对付,费了我好大劲才摆脱他们,逃到一个小巷里。
我舒了一口气,接着彻骨的疼痛就从右手传来了,我的右手断了。小昭已经吓得满脸泪水了。我有些心疼,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珠,说:“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是坏人。”
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说:“你的手骨折了,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这小妮子,这个时候还关心别人,我笑了一下:“我没事,死不了。对不起啊,这饭没吃成,还让你但惊受怕,下次再补你吧。”
她含泪一笑:“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
看着泪眼朦胧的她,我特别恨自己让她受到惊吓了。我一把把她搂到怀里,激动地说:“我再也不会让你手到任何伤害了。”她不知所措地任我搂着,就这样良久良久。
※※※
后来,我到她医院把手给接上了,还要定期去换药。每次去医院,我的心都特别温暖,渐渐的我有了一种依赖的感觉,虽然她才二十二岁,甚至比蛛儿还小。我总觉得只有她才能真正照顾我,我想我是真的爱上她温暖的关怀了。
小昭很温柔,她不像芷若那样冷清,甚至不近人情。她有时候会很安静,她会倾听你的诉说,看着你,不吵不闹;有时会很调皮,耍些小诡计捉弄捉弄你,总缠着你闹个不停;她有时还回耍些小脾气来气气你,让你对她只有爱怜。她也很爱笑,笑起来那迷人的小酒窝让人看了会忘记所有不愉快,每次看她笑,我就会有冲动要去亲她的脸。越和她相处,我就越离不开她。
当然她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很沉静,不言不语。当我问她:“你不在意我是混黑社会的吗?”她会沉默下来,我知道她是在意的,我也知道她是爱我的,谁知道这爱是怎么回事,让她选择爱一个黑社会的混混。
对小昭,我只有爱怜,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当时我对她除了有依赖外,还有强烈的要保护她的感觉。我不知道是否只是把她当作芷若来看待,而她和芷若又是这么的不同。
我和小昭就是这么开始的,当然那时我还和蛛儿在交往,因为蛛儿会陪我玩,逗我开心。我真的很无耻!
正文 四、野蛮师姐,赵敏
赵敏,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一个令我刻骨铭心的女人。我始终都不明白上天为何要让我和她相遇并相识,或许是因为我选择了黑社会这条路才注定了我要和她碰面,而且是她终结了我的选择。我是为芷若才走上这条路,为此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却终于是为了赵敏而放弃这条路的,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或许芷若是我生命的起始,而赵敏却是我生命的终点。
忘了介绍,赵敏,女,二十三岁,两年前毕业于市著名的警院。其父是市警察局长,素有“辣手神探”之称,是我们这些“江湖人士”最不愿意碰到的人物。本来局长的女儿可以上局里找个安逸的位子,做个小干部什么的。不过这赵敏有乃父之风,硬是自己申请加入刑警队,成为专门和我们打交道的霸王花。两年的闯荡让她成为黑白两道都闻名的人物,江湖上有这么一句话:“警界霸王花,谁见谁倒霉。”俗了点,不过也说明她在我们心里的地位。我自她出道的两年来一直没碰到过她,所以我自信不会那么倒霉的。
可我就有这么倒霉。
这个晚上有是一个砍人的日子。以为杨逍带着他马子到城南逛街,本来嘛城南是成昆的地盘我们也不敢去,可杨逍的马子就住城南,也搞不懂这小子干嘛找个城南的女人。也算他倒霉,没走几步就碰到鹿杖客兄弟俩,为报被我羞辱之仇,鹿杖客几个混蛋把杨逍打进医院不说还把杨逍的马子也打伤了。新仇旧恨一起算,所以我带了范遥他们去找鹿杖客算帐,我们在市中心广场上大干了一场。
为什么警察总是在扫尾阶段出现呢?在大家都胳得差不多的时候,警笛仰天长啸,呼啦从四面八方涌入无数警察,欲把我们一网成擒。我决定大家分头逃跑,然后在我常去的酒吧汇合。
于是我一个人跳过路障,潜入小巷子里。我自认为动作很快,应该不会有警察注意到我的。跑了好长一会儿不见有人追来,正得意着,忽听一女声高喊:“别跑,警察!”靠,这臭警察也够厉害的,这也被她发现了。我回头一看,靠,长发飘飘,黑暗中看不清脸,一件短袖T恤,一条短裙,还蹬双高跟鞋,你也太敬业了吧,Madam?她还是很快地向我跑来,一边跑一边喊:“张无忌,你跑不掉的,赶快投降吧。”靠,还是个认识我的,我没时间考虑了,加快了脚步。这或许就是我们做贼的天性吧,遇到警察不管什么情况下,跑了再说。我顺手把立在巷子墙边的竹竿拉倒,只听“啪啪啪”的一阵声音,竹竿在我身后倒地。叫你穿高跟鞋抓贼,我很得意。
我不停地跑,并仔细注意身后的动静,只听见“嗨!”的一声,“咯噔,咯噔”的声音消失了,稍刻后便听到“咯咯,哗——”几声,我知道她“飞”过了那些竹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却“哎哟!”一声倒地了。原来她条跳跃时踩到竹竿上了,高跟鞋后跟不稳,肯定把脚给扭了。
我一阵快意,臭警察,叫你追我。可我又忍不住想去看看她,毕竟她只是个女孩子,听她声音年龄应该不大,看她低着头,或许已经在哭了。最后,我的“感情”战胜了“理智”,我还是跑过去,碰了碰她:“喂,你没事吧?”
她还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像是在啜泣,却有不像。我正纳闷,突然她抬起头,黑暗中可以肯定她皮肤一定很白。她一把抓住我的左手,“咔嚓”我的手已经给她拷上了,而手铐的另一端却是她那白嫩的右手。
“看你往哪跑?”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不过我知道她一定在笑。
“你好卑鄙!”我生气了。
“那得看对谁。走吧,跟我回警察局吧。”说罢她要站起身来。可刚站定,她就“哎哟”一声又要倒下。我反应挺快,伸手搂住了她。一阵香气从鼻孔穿入,她不是很高,在我搂住的同时,她的长发就打在我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几秒钟后,她就挣脱出我的怀抱。“真的扭到了。”她自言自语。
“坐下。”我也知道她扭到了,可能已经不能走路了。
“干嘛?”她不理解。
“给我看看你是不是还有的救,我经常打架,经常骨折,懂一些。”我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关心她,她根本就不相信我。她到没有反对,乖乖做了下来。带着手铐脱她的袜子还挺麻烦的,不过她就是不愿意打开手铐。我摸了摸她的脚踝,我才知道什么叫如脂般的皮肤,她一定是个美女。
“怎么样?”她竟然向我询问。
“估计是脱臼了,必须找医生。”我说,“打开手铐。”
“不行,我好不容易抓到你,才不上你的当呢。”她不干。
“那我怎么背你啊?”我有些生气,干嘛要管她死活,她可是警察啊,都怪自己一念之仁。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走。”这丫头倔得跟驴一样,她要是能走,我就不用提出背她了。没办法,虽然难看了点,可谁叫自己被她拷着呢。我左手绕过她的头,让她的右手环在她自己胸前,把她横抱了起来,又一阵清爽的香气飘入鼻息,很好闻!
“你要干嘛?放下我,放下我,你这个流氓!”她大声叫起来。
“闭嘴!”我恶狠狠地说,“我本来就是流氓,不用你来提醒。”
不过一路上,她不知疲倦的骂声,引来无数路人异样的目光。终于把她带到了医院,她似乎也骂累了,没声音了。医院里灯火如昼,这时我才发现我怀里原来是个璧人。她长发有些散乱,但丝毫不能掩饰俏脸的美丽。一双单凤眼里噙着泪水狠狠地瞪着我,目光却是责怪,可能是因为我的做法的确让她很难堪吧,毕竟她只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她微微带红的双颊犹如刚刚开放的蔷薇,带着无限的娇羞却又充满热情。她那微闭的红唇,带着水般滋润的光泽,比广告那些水晶唇膏更多了一份自然,更多了一份妩媚。还有那晶莹如脂的玉颈和起伏的酥胸。怪不得刚才抱起她时觉得她柔弱无骨,我真的很怀疑她真的是警察吗?
我看得呆了,虽然我见过很多美女,芷若也不亚于她。不过或许那时小,不懂欣赏,我总觉得芷若的美多了几丝冷艳,而蛛儿的美却是一种平凡的朴实,小昭的美更多的是一份天真的可爱。只有这个女警,给我一种恋爱的感觉,她美得让我想要得到她,她激起了我的占有欲。
“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的女警啊?流氓!”她的脸更红了。
我回过神来,看清楚她白皙的额头已经爬满了豆大的汗珠,知道她的确受伤很重。这小妮子,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喊疼,够坚强的啊,还不忘骂我,难道她真的这么讨厌我?我的心不禁又有一些失落。
我抱着她找到了医生,医生显然奇怪我们这阵势。待我解释清楚,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才呵呵一笑道:“世上有你这么文明的贼,也算是一大奇观啊。”
她显然不以为然,厥给嘴说:“他拉到竹竿在先,分明是用心险恶,还文明呢?整个一大坏蛋!”
“丫头,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老人爱怜地看着她。
“爷爷!你干嘛帮着他说话?他可是我抓来的犯人!他,他还欺负我!”她有些撒娇地说。
爷爷?这么巧?我再次打量了这位老人,他虽然头发花白,但目光有神,样子慈祥亲切。他对我笑笑:“年轻人,这丫头脾气倔得很,碰上她算你不走运,呵呵。不过,不管怎么说,你没丢下我孙女,说明孺子尚可教。”就为他一句孺子可教,我特别感动,这些年来没有人真正的鼓励过我,小时候院长是对我很好,可他总是过于严厉。而这一番话更显示了老人的气量,因为我只是个流氓罢了,但他鼓励了我。
“敏敏,你这脚脱臼了,爷爷给你接上就没事了,以后别这么拼命啦,况且你还在休假中呢。一个女孩子这么粗心,还想捉贼呢,什么时候被贼坑都不知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的脸顿时红了。
却见她奇怪地看了看我,嘴里还嘟囔着:“奇怪,你也会脸红?”靠!
很快,他的脚踝接上了,缠了大大的纱布,走路是不行了。“敏敏,回家休息去吧,这伤要请几天假了。”医生说。
“我不,我亲手抓到了张无忌,要亲自交给队长。”看来她始终够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医生看了看我,我惟有抱以苦笑。
“那我大电话叫你爸来接你。”老人无奈地说。
“不要,”没想到她一口回绝了,“我不要让老爸看到我这狼狈相,还要犯人送到医院来,我宁可自己走回去。”
“胡闹!你这脚怎么走路啊?难道还让人家抱你回警察局啊?”老人显然因为她的任性生气了,手一扬,“不用说了,我打电话给你们队长。”
“爷爷!”她也急了,“队长他们都去中心广场了,局里没人了。”
“要不,我背她回去?”我看他俩快吵起来了,不忍老人生气,所以提议。这丫头也够任性的。
老人看着我点头表示同意。
“不要。”她立马反对,“爷爷,他是犯人,你放心把我交给他啊?”
“我不管啦,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老人终于光火了。
老人一火,她好像也怕了,毕竟是爷爷,眼看她的泪水要出来了。我马上举手说:“我发誓,我绝不逃跑!”
她一脸不屑:“谁信啊?”
“我相信!”我向老人报以感激的目光,他语重心长地说,“敏敏,相信爷爷的眼光,爷爷这么大把年纪了,不会看错人的。”
于是,她打开了我的手铐,我就背上她去“自投罗网”了,真是一个奇怪的夜晚。
她就趴在我肩上,柔软的身体压着我,让我感到一阵惬意。她的头枕在我肩上,长长的头发垂在我脸旁边,摩挲得我又痒又舒服,我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呼吸了。
“喂,Madam,你是不是叫赵敏?”我打破了沉默。
“你怎么知道的?”
“你爷爷叫你敏敏,我想在这个城市里像你这么勇猛的女警恐怕只有赵敏了。原来你这么漂亮啊?”我不说话了,因为她打我了。
“女警就不能长得漂亮了吗?”她气呼呼地说。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叫张无忌?”我好奇地问。
“你算个名人了,我们局里的档案你里可是除了殷天正、谢逊、成昆以外的第三号人物哦。你是我们队长重点盯防的对象,没想到被我逮到了,哈哈。”她有些兴奋。
“就算扭了脚也不在乎?何况你还在休假。”我不明白这些警察干嘛这么拼命。
“你懂什么?只要抓到你就行了,让老爸看看我有没有资格做个合格的刑警。”她略带得意地说。
“我是自投罗网的。”我提醒她。
“啪”她又打我了,不过我并不生气,她说:“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放过你啊!你等着坐牢吧。”
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
背她到警察局,局里没几个人,看来广场的事情解决地并不顺利。放她下来,她又把我拷上了,给我录口供。我知道她没去过广场,反正鹿杖客也跑了,砍人时谁也不认识谁,我当然不会承认去过中心广场啦。她问了半天都是些她经历的事情,气得她一张俏脸红扑扑的,饶是可爱。我则在一边看着她幸灾乐祸。
后来警察都回来了,果然没带多少人回来,许多都是不认识的。有一个小弟看到我说:“老大,你怎么也被抓啦?”
笨蛋!我心里暗暗骂了句,说:“我在逛街的时候碰到这位Madam,被她请过来了。你们怎么了,闹事了?”
“哦,我们兄弟几个找成昆算帐,为逍哥报仇,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哥就被带来了。”幸亏这小子机灵。赵敏显然很失望,我得意地对她眨眨眼,哈哈大笑。见其他警察也怒视着我,所以我只好收敛一点。
第二天,谢老大便来保我了,我一没参与群殴,二没伤人,还“英雄救美”了一回,警察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当然无罪释放啦。看那些气得脸色发青的警察,我悠然走出了警察局。她在背后叫住了我:“张无忌,我一定会抓你回来的,你小心了。”难道我们注定要做敌人吗?我的失落感又油然而升。
我和赵敏的相识可能有点欢喜冤家的感觉,不过我们就上这么奇怪就遇上了。我承认我是有点被她的容颜迷住了,不过还不至于爱上她,而她更不可能爱上我。
我还没来得及自己回味那个晚上的事情,就发生了另外一件事,让我再无暇顾及其他了。
正文 五、重逢
虽然这个梦做过千万遍,但我还是不会想到我和芷若会重逢,而且是这么意外地重逢。我是一个比较容易冲动的人,当我看到芷若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眼泪竟然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那绝对是角色错位,因为芷若并没有哭,当然也没有如我梦中所想的那样扑入我怀里,哭诉八年来的相思之苦。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警察局出来的心情有些复杂。不过杨逍那小子进医院已经两天了,也该去看看他了。他和他女朋友就在小昭上班的医院里养伤,我托小昭好好关照他们,小昭马上就答应了。这小妮子永远都知道关心我和我身边的人,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来到医院,小昭已经等在门口了。一见我显得特别兴奋:“自己兄弟在医院躺了几天了,才来看,还算人家老大呢。”
“对不起啊,因为最近比较忙,所以没有时间来看你。”我捏了捏她的小脸。
“讨厌。人家都看着呢。”她脸红了,嘟着嘴怪嗔道,“我又没说来看我。”我哈哈大笑,不知怎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她忸怩害羞的样子,太可爱了。
“走吧,去看看杨逍,否则那小子肯定会说我不讲义气的。”
杨逍的房间是空的,这小子总爱乱跑。
“可能上纪晓芙那儿去了吧。”小昭说。
“纪晓芙?”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不会是杨逍的女朋友吧?”
“天那!你连自己兄弟的女朋友的名字都不知道?”小昭夸张地瞪大眼说。
“好了,小丫头,别耍我了。谁规定我一定要知道她名字的?她又不是我女朋友。带我去看她吧。”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哼,”她对我抽了一下鼻子,露出了两个迷人的酒窝。
当我看到纪晓芙的病房的时候,那门刚刚关上,留下一个背影,一个我魂牵梦萦了八年的身影。那个初夏的午后,朦胧的细雨还依稀可感,还有那窈窕的白色身影以及微微颤动的双肩。对!一定是芷若。
小昭很奇怪,我为何加快了脚步,问:“无忌,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啊?”我无暇再回答小昭的问题,只想推开那扇门,看看门里的人。
近了,里面的讲话的声音都听到了。“杨逍,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周芷若。”一个陌生的女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芷若,这就是我男朋友杨逍。”
“你好。”对就是这声音,冷静中带点温柔。真的是芷若!“砰”地一声,我把门撞开了,里面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射来不解的目光,杨逍更是一脸不解。后面小昭急促的声音也传过来:“无忌,你到底怎么了?”她呆立在门口,显然被我的阵势吓到了。
“老大?”杨逍缩回了刚要和芷若相握的手,站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眼神,冷清而深邃,只是比八年前更多了几丝成熟和世故。我盯着她的脸慢慢走过去,无数滋味涌上心头。芷若,你知道我这八年都在等你吗?你知道这八年来我有多少个寂寥的夜晚是在酒吧里度过的吗?你知道我每次受伤都会想起你给我擦伤口的情景吗?你知道我一直都贴身藏着你送给我的手绢吗?你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
她的脸除了先前的一丝震惊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芷若一向都喜怒不形于色,她从来都不懂表现自己的感情,但我还是可以看出她那激烈波动的眼神。瞬间,我觉得我这八年的守望是值得的。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的泪水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夺眶而出芷若静静地看着我,她的手抓紧了挎包的带子,还是一脸平静。
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我走到她跟前。
“芷若!”我轻轻呼唤。
“无忌哥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出现太多的颤抖。
我一阵晕眩,熟悉的称呼,我等了八年。“你好吗?”似有千言万语,我却只能用这一个问题替代。
“我很好,你呢?”她低下了头,看不出她的表情。
“我也很好······”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当时,我最想做的就是搂住她,好好地痛哭一场,然后和她说说八年来我是怎么想她的,以及这八年她是怎么过的。但我没有这么做,人的感情很奇怪,许多情况下想法和做法会截然相反。
“老大,”“芷若,”“无忌,”“你们认识?”杨逍、纪晓芙、小昭几乎同时开口惊问。我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房间里还有其他人,而且是小昭。
“小昭,”我转身对小昭说,“这位是——”
“你好,我叫周芷若,是无忌哥哥童年的玩伴,他的小妹妹。”芷若打断了我的话,自我介绍。
只是妹妹吗?我的心像被剑刺穿一样,很痛。
“你,你好,我叫小昭,是这里的护士。”小昭握了握芷若伸出的手。
“她是我老大的女朋友。”杨逍这小子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说话。纪晓芙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小昭的脸红了,芷若有意无意地看看不知所措的我,他们似乎都在等待我的表态。尴尬!
“杨逍,还没介绍你的女朋友呢。”我避开芷若深不可测的目光,也不敢面队小昭幽怨的眼睛,所以叉开话题。
“哦,对了。”杨逍兴奋了,对纪晓芙说:“晓芙,这是我老大,我常跟你提起的做了八年多的兄弟,张无忌。”有对我说:“老大,这就是我马子了,叫纪晓芙,漂亮吧?哈哈。不过没想到晓芙的好朋友是老大的旧相识。” 纪晓芙又拉了拉他,还对我抱歉地笑笑。
“哦,我记起来了,她是以前初中的校花,老大你那时老保护她,放学和她一起走的,还为了她和宋青书······”
“杨逍!” 纪晓芙实在不明白那小子为什么就那么迟钝,怎么暗示都理解不了。
那小子终于闭嘴了,不过我看小昭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芷若,你们一定有很长时间没见了吧?出去谈谈吧。” 纪晓芙很善解人意。
芷若看想我,我又看看小昭。小昭的脸色有些苍白,勉强对我笑笑:“是啊,无忌,你,你们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我还有事要做,不妨碍你们了。”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低头冲出了门。
芷若对我点点了头。
入秋的早晨有点凉,不过医院里的花草还是一派郁郁葱葱的繁荣景象。医院里很静,偶尔经过几个病人、医生好像都没有要出声的打算。晨曦下,稀稀拉拉有几个病人或站着或坐着或走着,有的有亲人相陪,在低声耳语;有的有护士扶持,护士还在低声嘱咐着;还有的孤身一人做着锻炼,或散步,或干脆发呆。
我和芷若就沿着这条白色的小道走着,我没有开口,她好像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又或许在思考该如何开口,气氛一片沉寂。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错落有致地响着。
“无忌哥哥,”她终于先开口了,“这几年你一直都这么过的吗?”
我知道她指得上什么,苦笑了一下,说:“你应该大学毕业了吧?”
“恩,我前年毕业的,今年刚刚读完复旦大学的MBA,现在在我姑姑公司做总经理助理。”
我不懂什么叫MBA,不过复旦还是知道的。我知道芷若所知的许多东西永远是我无法理解的,就如当年她趴在窗台上考虑的问题,我到现在还没有想过。
“那你以后会接手你姑姑的公司吧?”我问。
“是啊。姑姑年纪大了,而且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想让我早点接手,可我还是太年轻了。所以要学很多东西。”
又是一阵沉默,除了脚步声。
“芷若,”我心里盘算着该不该问那个问题。
“恩。”她应了一声。
“你——,你今天看到我高兴吗?”问出这个问题我突然觉得松了口气。
“恩?”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我也认真地看着她,她冷清的眼神中突然有了一丝温暖,而这一丝温暖化为笑意扩散遍整双眼睛,然后再发展到脸上。她终于笑了,是这么真诚的笑容,可以融化任何东西的笑容。这个笑容让我知道她不过才二十三岁,一个充满梦境的年龄。她向前跳了几步,白色的连衣裙跟着飞扬起来,转过身来,双手叉在背后笑着看着我。此时,我想到了一首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是啊!无忌哥哥,我真的很高兴,没想到我们分别八年还能够再相见。”
周围的事物好像也被她感染了,一下子好像精神多了。
“无忌哥哥,”她又叫我。
我用询问的眼光看她。她对我眨眨眼:“无忌哥哥,你见到我高不高兴啊?八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真奇怪,我们在同一个城市,竟然八年见不到一面。”
“今天见到你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看,你送给我的手帕我还一直藏着呢,我当然天天都在想你啦,你不相信吗——”我要拿出那手帕。
“无忌哥哥,时候不早了,我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以后有空再联系吧,这是我的手机。我回去和晓芙说一声。”不知什么时候,她又恢复了原来的神情。
我知道她的脾气,她不想谈的事,你最好也放弃。我只好叹了口气:“好吧,我也该回去了,也跟他们去说一声吧。”
纪晓芙的病房里,杨逍正和她在说悄悄话,我们不识时务地闯了进去。
“纪晓芙,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我有空再来看你。”芷若说。
“你走啦?谢谢你来看我,等我出院了请你吃饭,呵呵。” 纪晓芙对芷若露出很可爱的笑容。
芷若笑了笑,说:“那我记在帐上了。”
“嘻嘻,好。杨逍,你送芷若下去。”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芷若谢绝。
“没关系,反正我正好要给晓芙打水去,顺路。”杨逍这小子看来得由纪晓芙来教她才会懂事。芷若看了看我,也不再反对就出去了。
“好了,他们都走了,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纪晓芙对我笑笑。
“呃,那个——” 纪晓芙的直截了当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本来我是打算问她一些问题的,可现在反而不知怎么开口了。
“我也知道你有好多问题,不过肯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还是我告诉你吧,等听完了再问吧。”她又对我笑笑,“我和芷若是大学同学,我们在上海一起渡过了四年,我两年前毕业就回来了,而她今年刚刚回来,好像是要接替她姑姑的位子来的。大学四年里她只有我一个朋友。因为她实在太优秀了,所有功课永远都是第一的,而且从大一开始每年假期就在她姑姑的公司上班,从小职员做起。她姑姑好像非要把她培养成女强人不可。别看她平时冷若冰霜,好像不近人情的,其实在工作上她很干脆很利落的。曾经有一个客户称赞她,说她有很高的职业素养,是管理公司的人才。在大学里她永远都藏着心里的想法,也没有时间对人诉说。她永远都是一本书,各种各样的书,从大一一直到读硕士,一直都是这样的。本来,像她这么漂亮的女生在大学里是很受男生欢迎的,但她从来都没有和任何男生有过这方面的交往,听说她姑姑也很反对她谈恋爱。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其实是有人,她会经常对着窗台傻想,还会暗暗傻笑。如果不深入了解她,你是不会发现她其实是有可爱的一面的,而她那冷清的外表其实是用来掩盖她心灵的脆弱的。今天,我总算知道了那个人是你。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她见到你的时候,用手抓紧了她那挎包的带子,她是在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我想你应该试着去打开她的心扉,让她活得更自在一点,更轻松一点。其实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很孤独的。”纪晓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静静地听着。
“晓芙,谢谢你,芷若有你这样的朋友,她真幸运。”我对她说。然后,决定离开医院,我要好好想一想今天的事,我的脑子已经一团乱麻了。
正文 六、乱如麻
我怀着比早上更惆怅的心情走出医院,又是在门口,我遇到了小昭。我走到医院大堂的时候,看到小昭推大门进来,还怀抱一大叠资料,低着头往医院里走。迎面撞到一个医生,资料散落了一地。
“对,对不起,杨主任。”小昭连忙道歉,并蹲下捡散落的资料。我连忙向她跑过去。
“怎么了,小昭?心不在焉的样子,看你脸色有点发白,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啊?”那位杨主任一边帮小昭捡资料,一边关心地问。
“我没事,”小昭抬头对杨主任勉强笑笑,看得出她精神状态的确不好,“主任,你有事先去忙吧,这里我收拾就好了。”
“那好吧,你如果真的有事就不要硬撑,年轻人工作也不要太拼命了。”杨主任把一些资料递给小昭,站了起来。
小昭了站了起来,接过资料,说:“我知道了,谢谢你,主任。”杨主任和蔼地笑笑走了。小昭则继续低头捡资料。
我把离她较远的资料捡了起来,已经走到她跟前了,但她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她还是蹲在那里,我能听得出她的呼吸有些累,长长的睫毛好像还带着泪珠。她应该刚刚哭过,我不禁一阵心疼。
很快,地上的资料都到手上了,我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她。“谢谢。”她也站了起来,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转身走了。
“小昭,”我忍不住叫住她。她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没有动,也没有转身看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又好像在等待什么。
“小昭,你还记得我们从餐厅里跑出来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我轻轻地说,“给我几天时间,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相信我。”
我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她还是没有转身,站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为什么要承诺呢?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她走了,只留下大堂里的我,还愣愣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
我决定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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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好久没来了。”酒堡看到我就先打招呼,“是不是泡了妞了?”
这里是我舒缓心情最佳的选择,我喜欢在这昏暗喧闹的地方躲在一个没人可以发现的角落喝闷酒,然后摇摇晃晃地回家,或者在街上碰到蛛儿那丫头,让她好好臭一顿,再让她背我回家。这里红男绿女的人物实在太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恼,只有一个目的是共同的,那就是让自己烂醉如泥,可我好像很少有醉得如泥的机会。因为时常会有个人在我快如泥的时候,夺下我的酒瓶,然后任凭我怎么打骂就是不让我再多喝一滴。她总会用她那调皮又倔强的眼神瞪着我,然后把我硬拖出这个嘈杂的地方。
然而尽管我会大发雷霆,但我从来都认为她的出现很适时,久而久之我会毫无顾及的喝,我也不看时间,因为我相信在我快如泥的时候,她一定会出现,她会把我从这个地方带走。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很淘气,但在我喝醉的时候,她却是我的知己,是我最牢靠的朋友,我会把所有苦恼全部抛给她。她会臭我,会嘲笑我,但对我来说,她能听我的语无伦次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我很需要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听我发发牢骚,说说感情的苦恼,谈谈江湖上的无奈。所以我会在这里一边喝酒,一边等她出现。
我知道今天她一定会出现的,但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出现,她已经在我的角落里了,还是那张精致的脸。
“今天这么早啊?很空吗?“我提了几平啤酒在她对面坐下。
她看到我似乎有点惊喜:“嗨,是你啊,好久没见你来这里了,是不是有了小护士把恶习改了?”
“你每天都没事做吗?”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好像问了好多遍了。是啊,我没事做,我老爸从来没有要我做什么事过,而且她也没时间管我。”她满不在乎地说。
肯定是某大款的女儿,我想。“你老爸做很大生意啊?这么忙。”
“狗屁生意,整天忙泡妞!”听口气,她似乎有点恨她父亲。
“那你妈妈呢?”
“你烦不烦啊?查户口啊,哪那么多问题!”她没好气地瞪着我,“死啦!”说完便不再理我了。
“我一时语塞,靠,为什么这丫头脾气总那么暴躁,老拿我出气。我心情也不好,我找谁出气去啊?靠,也怪自己,为什么要刨根问底,关你什么事!我拿起一瓶啤酒就往嘴里狂灌。
“喂!你别这么喝啊,我可没力气再背你啦。”
“靠,我自己不会走啊?”我不屑地甩甩头,“来,陪我一起喝,一醉解千愁。”我从桌上拿起一瓶酒塞到她手里,然后用手里的酒瓶和她撞了撞,也不管她喝不喝,自己又仰头先灌了。
“靠,还念诗呢?”她也举起酒瓶,“来,我陪你一起喝!”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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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天花板怎么在转了?”我小声嘀咕。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反正桌上桌下全是横七竖八的酒瓶子了。
“因为你喝醉了嘛,笨!”她打了我一下,“你喝多了。”
“我没有醉,我脑子还清醒得很呢。”我摆摆手,“走,蛛儿,咱,咱们出去走走。”
“好,出去走走也好。”她站了起来。
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出去的,我不知道是她在摇晃还是我在摇晃,又或者是整个酒吧在摇晃,反正一切都在晃动,让我有躺下的冲动。
“他X的,这大街怎么老没人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骂什么。然后有冲那少有的几个路人大喊:“看什么看!”
“这大街有你这样的醉鬼就够了。”她还是想嘲笑我。
“我,我没醉,”我很生气她说我醉了,因为我真的没有醉,我能认清人,也能记得当时的情景,只是我走路不稳而已,或许得怪这凹凸不平的破水泥路。我说着又甩甩手,想不让她扶,以证明我没有醉。可一个踉跄,把胃里的东西都颠出来了,“哇~~~~~~~~”我打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你没醉?”她冷笑一声,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终于把肚子掏空了,我又干呕了几下,抬起身来,接过她的纸巾,擦了擦嘴和眼睛,舒服了!
“到这边坐一下吧,我走累了。”她把我拉到路边一家店门口的台阶,她倚柱坐下,我则靠着她贴身而坐。我实在有点困,一坐下便靠着她要睡觉,可怎么了闭不上眼。
“小护士又抛弃你啦?”沉默了好久,她才开口。
“今天,我看到芷若了,八年后,我们真的重逢了。我等了八年,做梦都想的事情,今天终于实现了,可我竟然高兴不起来。”我只想把心里的话全部告诉她。她没有答话,我也没有看她,只是动了身体,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这样头不怎么疼了。
“我见到她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继续说,“八年来,我是多么希望她能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扑到我怀里,哭着对我说:‘无忌哥哥,我一直在想你。’可当我见到她时,除了一开始的激动,甚至欣喜若狂外,我竟然有了一丝失落,我竟然在后悔见到她。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且当我看到小昭的伤心的眼睛的时候,我有一种心痛。我不想伤害她,却真的伤害了她,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我发现自己已经很矛盾了,思绪也非常混乱,所以不再开口了。
“为什么,你只有在最失意的时候才想到我,为什么你不能把你春风得意的一面给我看看,而要我和你一起承受属于你和别的女孩痛苦?难道,我只是你倾诉的对象吗?”好久好久,久的我以为自己已经睡着的时候,她才幽幽地说话了,“你知道吗?我也希望有人能分担我的痛苦,可每次都是在你睡着的时候。我爸爸娶我妈妈的时候,承诺过会爱我妈妈一辈子,可惜等我出生以后就一切变了。我爷爷和爸爸都希望我是儿子,可我让他们失望了,是我害死了我妈妈。爸爸不再爱妈妈了,所以在妈妈生重病的时候都没有去看过她。我恨死爸爸了,他在外面养了女人,连妈妈的死活都不管了,我要毁掉那女人。”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恶毒,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丫头心也够毒的。
“所以我向那个女人破镪水,我要毁她容,让爸爸抛弃她。结果那女人真的被我毁容了,还把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毁了,这是意外的收获,我很解气。可爸爸更加恨我了,也更加恨妈妈了,妈妈悲愤交加,最终把我丢给了不爱我的爸爸。爸爸狠狠地揍了我一顿,差一点杀了我。他也在烂醉如泥的时候,用他的刀砍了我,我躲了,可他还是砍到了我的肩膀,医生说这个伤疤会跟我一辈子了。我才不在乎,我要离家出走,反正爷爷和爸爸都不会找我的,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也不爱我。”她说着开始抽泣。
我终于有点反应了,我坐起身来,这丫头的故事也够凄惨的,不过她自己也要负很大的责任。突然,我很想找找她的那条伤疤,所以要去扯她的领子。
“你干嘛?”她要站起身来,拉紧了衣服。
我按住她,没让她站起来,也不想解释,用力去扯她的衣服。“哧!”的一声,她的衣领破了,左肩和颈部不远的地方果然有一条伤疤,可以想象是用我们常用的刀砍的,当时一定有很大的口子。他爸爸也够狠的。
我盯着她的伤疤好一会儿,她也用疑惑又有些愤怒的眼睛盯着我。除了那条伤疤,她的肌肤是那么完美,白璧微瑕,却更显示了她的楚楚动人,在昏黄的路灯下,那伤疤微微闪着,似乎在宣扬她的委屈,让人更见怜惜。她的小脸已经挂满了泪珠,长长的睫毛衬托出点点的泪光,我不禁有些痴了。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脸好像有些红,完全是可爱的红。她湿润的红唇微微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
或许我真的喝多了,突然有了一种冲动。
“蛛儿~~~~~~~”我偏下头去。她娇躯微微一震,慢慢闭上眼睛••••••
我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她那精致的脸。我也闭上眼睛,我能感觉到她有点急促的呼吸。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我还没有碰到她的嘴唇。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芷若清冷的脸,小昭委屈的眼睛,甚至还有赵敏明艳又倔强的神情。我一惊,酒了醒了不少,连忙睁开眼睛,她的脸依旧,可我却有了负罪感,我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汗水了。
她也睁开了眼睛,不解、委屈、责怪、怨恨、愤怒、羞愤交加,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当时的神情,我只觉得她好像要杀了我。
“对不起,我想我是喝多了。“我低头不敢去看她。
她站了起来,冷冷地说:“你为什么承认自己喝醉了?你刚才不是一直说自己没醉吗?”她的声音毫无感情,我只觉得冷。
“我——”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她跑了,她很快地向街的尽头跑去。在跑了几步后,她停了下来,转过身对我大喊:“张无忌,你是大混蛋,我恨你!”
她没有再回头。
“我是大混蛋,哼哼,我他X的就是大混蛋!”我站起来对着她跑掉的方向大喊,然后又一屁股坐下,把头靠在柱子上。现在,我只想睡觉,不去想什么芷若、小昭、蛛儿。也不理会路人的眼睛,我便躺在台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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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手机响了。我胡乱掏袋子,把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才找到那破手机。“喂?谁啊?他X的,我睡着呢?”我对着手机破口大骂。我已经在这床上躺了几天,谁都没有见,连老大要见我我都没有回电话。我根本就不想动,我只想这么睡下去,抛开一切烦恼,这样就不用我老往酒吧跑了。想到酒吧,我的头又疼了,不知道蛛儿怎么样了。
“喂,老大,不好啦,谢爷出事了,你快来医院,他想见你!”那头是徐达。
谢老大?“好,你等着,我马上来。“我挂了手机,向医院冲去。
出来混的就是这样,有今天没明天,几天前谢老大还到警察局保我了,现在却躺在医院里了,说不定明天我也会被人发现横尸街头了。
谢老大,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我和他的关系,总之我现在可能是他唯一想见的人了,我也想见见他,毕竟是他把我从十七岁带到现在的。
天那,这几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
正文 七、父亲
他是我父亲,可我始终都不愿意承认,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孤儿。他从来没有养育过我,十七岁跟了他以后我也是自己摸爬滚打过来的。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他,因为毕竟父亲这个感念对我来说虽然陌生却也诱人。
我很难表达我对他的感情,他抛弃了我十七年,我始终都不肯叫他一声“爸爸”,但我可以为他拼命。他没有教育过我,他只给了我一个残忍冷酷的形象,我从来都猜不透他到底想什么。他也从来不逼我做任何事,也不管我做任何事,即使我醉卧街头,他也从来没派人找过我。所以,即使在他公司中,亦或是我兄弟中,也很少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只是他收的一个小弟而已,只是他从来不过问我做的事,我同样也不过问他公司的事。我是黑社会,小流氓,而他基本已经演变成一个商人了。他有好多钱,可我宁愿自己去抢也不愿意用他的钱。
我不知道他有多少底,也不知道他到底犯了多少事,可我知道他只要一时松懈,就会死得很惨。我一直跟着他混,因为他是这个城市三大霸主之一,他把许多黑道上的事都放手给我做。而最重要的是我们彼此独立。
他本叫张翠山,不知出于何原因,改叫谢逊,就是另许多江湖中人害怕的绰号“金毛狮王”的谢逊。而我,他的儿子,叫他“谢老大”。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从徐达打电话来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我的心不由地一沉,所以从床上弹也就拦辆出租赶往市二医院。
或许这是最后一面了吧,车上我的胸口好像堵了一块铁,透不过气来。
病房里一片白色,除了他的脸,苍白的头发映衬下,那是一种失去血色而泛绿的紫黑。我记起他才不到五十吧,难道?
“你来啦?”一个看上去比他年轻一点的人向我迎过来,我知道他叫韦一笑,是他这一生患难的兄弟。八年前,也是韦一笑把我带到他身边来的。韦一笑跟着说:“谢哥,等你很久了。”
我环视一下病房,有许多不认识的人,大概都是他的部下吧。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做到他病床边。他微阖着眼,紫黑的脸还是不失一种威严和霸气。他睁开了眼,泛着煞气的脸突然有了喜气:“呼呼~~,我,呼,等了很久,呼呼~~,我知道你会来的。呼呼~~~~~”
听着他喉咙发出的喘息的声音,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我的头有些晕,我强自平静地说:“你没事吧?”
他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又朝韦一笑他们挥挥手。“我们先出去了,谢哥。”韦一笑带着那些人出去了。
他接着说:“呼呼~~,你一定还恨我抛弃你十七年,呼~~,许多事情你都不会明白的。而你却为此从来不入家门,呼~~,不上公司,情愿做个小流氓。呼呼~~,你是我儿子,终有一天,我的公司是你的,你要继承的,[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呼呼~~,你没有想过吗?”他说话虽然吃力,可语气还是带着刚愎自用的性格。
有什么原因你不能告诉我的?我有些气苦。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多刺激他,我说:“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有话等你好了再说吧。”
“咳咳~~~~~~~~~,子弹穿胸而过,我的日子到头啦。”,一连串咳嗽之后,虽然还是气喘吁吁,说话却流畅多了,不过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苍凉,“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我怕没人送终,所以我把你叫来了,不管你认不认,你始终都是我儿子啊。”
我感觉泪水已经快溢出眼眶了,我不敢动,生怕一动眼泪就掉下来了,只好直勾勾地盯着他,任眼前越来越模糊。
“你,你到现在还不肯叫我一声‘爸爸’吗?”他的声音也颤抖了,脸部的肌肉也在抖动,也一直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我。
“爸爸!”沉默许久,我还是没有忍住,泪水夺眶而出,跪在了他床边。
瞬间,他的眼神幻化为慈爱,脸上的肌肉也松弛下来了,这时的他却更像一个生命垂危的老人了。他摸了摸我的头,呼吸忽然又急促起来,嘴角吃力地抽动一下,算是笑了:“呼呼~~,一切——都——靠你——了~~~~”随着心电器“滴~~~~”地一声长鸣,他的手无力地放在了我头上。他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我,自己却安心地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这几十年的感情的压抑,真的能被这两行清泪解释清楚吗?
我脑子一片混乱,他走了,他第二次抛弃了我!可我恨不起来了。
“爸爸,爸爸~~”我轻声地呼唤着,我把这个二十几年来生疏地忘掉的词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爸爸这个词我从小就没有享受过,可我自己放弃了八年,等到想要了,却又彻底失去了,或许这有时命运跟我开的一个玩笑。“爸爸,爸爸~~~~”
“无忌,你爸爸已经去了,你节哀顺便,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呢。”身后有人把我扶了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有好多人忙来忙去,各种声音在响。我茫然地站在那里,那人又拉了我一下,我定了定神,才发现是韦一笑。他对我勉强一笑,说:“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宣布。”我漠然地跟他来到走廊,好多人都等在那里,大家都神色凝重。
“各位,董事长谢哥因枪伤不治了,他生前把公司里的股份都给了他亲生儿子张无忌,现在无忌是我们的新董事长,大家以后要好好辅佐无忌,把谢哥的生意做大,然后为谢哥报仇。”
我不知道大家的表情,但我想他们一定不相信,董事长什么时候凭空多出了一个儿子呢?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大家如果相信我韦一笑的人格的话,那么现在先不要问那么多,谢哥本名张翠山,具体的事情等把谢哥的丧事料理了,我自会跟大家解释的。”韦一笑在公司的威望好像也蛮高的,说完,大家都忙去了。
等大家都走了,韦一笑对我说:“无忌,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还要给你爸爸设灵堂。还要接待好多客人,现在你要担起很重的担子了。”
“不用了,我在这坐会儿就好了,等一下过去帮你忙。”我说。
“那好,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用太紧张,一切都有我替你撑着呢。”他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韦叔!”我叫住他,等他回过头来,我报你感激的目光,说,“谢谢你,韦叔。”
他笑笑,说:“好好休息!”
走廊好像突然静下来了,有好像嘈杂声从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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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七岁的时候见到他的,那年芷若刚刚随她姑姑离去,而孤儿院院长张三丰也到了无法支撑孤儿院的年龄了,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院长只好决定结束孤儿院,而我们一班孩子怎么办。像我大了的倒也没什么,可比我小的还有好多呢。院长把孩子有的让人领养,有的转到其他孤儿院,就剩下我了。
他把我叫去,对我说:“无忌啊,我很惭愧,没有把你教好,反而让你重蹈你爸爸的覆辙。现在你已经十七岁了,已经可以独立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再管了。不过,以后做事要三思而行,记住你的每一个选择都要为自己的将来负责。其实,你还有父亲在,他原来叫张翠山,现在改叫谢逊,在城里生活。我已经联系他了,我想他应该快来接你了吧。到父亲身边后,你的生活就有保障了,但愿他不会引你入歧途,可以让你好好读书,别再走他的路了。”
“院长,他为什么要把我放到孤儿院,为什么抛弃我十七年?”虽然那时的我还是很幼稚,但至少我已经知道被人抛弃的痛苦了。我不如芷若那样多心思,但至少我还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这个,让他自己跟你解释吧,我也实在不好在这个问题上插嘴。无忌,你天性纯良,大度又容易原谅人,或许有一天你会原谅你爸爸的。你本不恶,希望你不要在错下去了。现在芷若走了,你也可以安心地去你爸爸那里好好生活,重新做人,做个有用的人。”
“我不会认他的,我也不会原谅他的,我没有爸爸,我只是一个孤儿。”我反应很激烈。
院长没有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好自为之吧。”
“院长,我不会忘记您的养育之恩的。”
我还是跟杨逍他们混日子。
几天后,有一个人来到这个院长家,说是找我。
我进屋的时候见到一个人正在跟院长说:“谢哥说,如果实在没办法,那就把无忌带回去吧,我们会好好管教他的。这些年也辛苦您了。”
“我没什么,可惜无忌一个好孩子就这么误入歧途,我觉得对不起他啊。”院长的声音充满痛惜之情。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不会认你的!”我有些厌恶这个人,尖嘴猴腮,一副小人相,我才不要这样的父亲,何况他抛弃了我十七年。
“这就是无忌,脾气倔得更他爸爸一样,不过个性却比他爸爸随和很多,心气也没他爸爸那么高。”院长对那个人介绍我,然后对我说,“无忌,这为是你爸爸的兄弟,不要这么没礼貌。”
“我叫韦一笑,你爸爸叫我来接你,等到家里,你就可以过有钱的日子了。到那里好好读书,将来继承你爸爸的公司。”那个人和善地对我说,他好像并不为我先前的表现生气。
“好,我跟你到城里去,不过我不会认他的!”我说。我是打算去城里的,因为我想到那里或许能再看到芷若,能再保护她。
“他是你爸爸,你怎么能不认他呢?先回去再说吧,我们今天就起程。”他当时以为我只是怄气而已,不过我真的这么做了,而且是八年。
“院长,我走了,你好好保重,我会回来看你的。”我对院长还是充满感激,毕竟他把我样这么大的,而且在孤儿院和芷若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美好。
“杨逍,你们以后要来城里找我啊,我等着你们。”我对这班兄弟嘱咐道。他们点点头,眼里满是憧憬。
就这样,我离开了孤儿院。离开了这个小镇。到城里的第二天,我就见到他了。他一身黑西装,满脸严肃,头发整整齐齐,外表看上去一丝不苟。
“谢哥,他就是你儿子,无忌。”韦一笑对他说。
他摆摆手,不言语,只是冷漠地看着我,也瞧不出他的眼神有什么感情,然后点点头,说:“还读不读书?”声音有些威严,连问话都好像不容任何人反对似的。
“不读了!”我没好气地回答。
“不读,那干什么?”他又冷冷地问,他的语气实在另我讨厌。
“混黑社会!”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多半是为了气他,我想多数人总不会愿意自己儿子混黑社会吧,虽然我还不承认这个爸爸。
果然,韦一笑先急了,斥道:“胡说!谁让你混黑社会的?好好读书去!”我猜测韦一笑在这里的地位一定很高。
但另我意外、甚至心灰意冷的是,他哈哈大笑一阵,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其他意思。总之他最后的话让我对他完全失望了。他说:“混黑社会?好,你要混可以,跟着我混吧,我把城北的地盘全部交给你管,怎么样?”
“谢哥!”韦一笑不解地叫道。他冲韦一笑摆摆手,表示不用多说了。
我怒不可遏,好,原来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儿子,我头一扬,高声叫道:“没问题,谢——老大!”
他也没表示什么,对我说:“要管好这个地盘也没那么容易,小子,你还有好多事要学呢。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韦叔就会教你很多东西,你要用心学。”他的语气永远都无庸质疑的,我恨这语气。“韦叔”当然指的是韦一笑。
我就是这样开始我的城市生活的,韦一笑教了我好多东西,让我学会处理黑社会纷争,也学会树立威信让手下人臣服。而且自从两年后,杨逍他们陆续的到来,我逐渐建立了自己的势力,还真的让我在城北这块地上站稳了脚跟。而他,从来都没有问过我的事,为此我越来越生气,我也能不见他就绝不去见他。这样,除了韦一笑,就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他也不是完全不理我,有一次他和成昆谈判就只带了我一个人去。为事情不大,是成昆的人在我们的歌舞厅里捣乱,结果被我们的人打残了。于是双方老大出面解决这件事。
双方在一家大排挡餐厅里见面,他不听韦一笑的劝告,坚持只带我一人前往。我知道此去凶险万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头脑发热只带我一个人。于是我在腰间藏了一把他给我的枪,然后和他去赴会了。
对方果然带了好多人,还每人一把刀,个个都恶虎似的盯着我们俩。我的手心很快就渗出汗了。
“靠,谢哥果然够胆色啊,只带了一个小弟就敢来啊。”成昆坐在一张小圆桌边上,整个一个流氓相,说话有点吊儿郎当,眼神却闪烁不定,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时刻都注视着他,万一有什么意外,我就先拿他开涮。我暗暗握了握腰上的枪,希望出手够快。
“什么话,哈哈。我是来谈判的,不是来砍人的。”他在成昆身边坐下,满不在乎的说。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镇定,果然不简单。我静静地站在他旁边,离成昆也很近,几乎可以闻到他的口臭了。
“好啊。谈判就谈判,你想怎么谈啊?”一个小弟在他耳边耳语一番后,他比刚才更加嚣张了,好像我们在求他似的。
“我是没有带小弟,并不代表我怕你,你的人在我的场子捣乱,被我的人揍那是应该的,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他不屑地说。
“凭什么?靠,你T他X的现在还跟我嘴硬?今晚你如果不跟我磕头认错,我他X的就把你剁碎了喂狗!”他恶狠狠地扬威。他的小弟们也适时的把刀摆弄一下。
这黑社会都这样,什么谈判,就是看谁拳头硬,谁够狠,怎么都这德行?我不解,黑社会做事为什么总这么不文明,老要向别人示威,等吃鳖了就只会装孙子。我摇了摇头,看来该我出手了,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这谈判就没法进行下去了。
我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在他没来得及反应时,就对着他的脑袋了。因为激动我的手有些发抖,成昆好像也注意到了,他以为我是害怕。就轻蔑地笑着对我说:“把枪拿稳了小子,有种你开枪啊!来啊,朝老子的脑袋打!”他手舞足蹈地对我比画,他的小弟们也都看着我。
火一下子从心里窜了上来,他X的,我怎么说也混了几年了,开枪还不会吗?只是谢老大没有开口,我也不好乱开枪,否则你小子早脑袋开花了。我看了看谢老大,他还是平静地笑笑,没有表示。
“成昆,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我上前一步,手怀住他的脖子,把枪头移下,“嘭!”的一声朝他大腿开了一枪,,成昆哇哇乱叫起来。
“成昆,现在我们该怎么谈呢?”谢老大还是平静地说。
“好,~~好,算,算你狠,你想怎么样?”成昆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疼还是害怕。
“很简单,你的人以后不许在进我的地盘,要是让我看到了,别怪我不客气。还有,麻烦你送我们回去,让你的兄弟在这里等着。”谢老大很简略的把话说完。
我拉起成昆,往后退。“叫他们不要过来,否则,我的枪是不会老那么不准的。”我看到那些人想跟过来,我就警告成昆。
“都不许过来,在这里等着!”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叫道。
成昆从那时起就把我记住了,而谢老大只在回去的路上对我说:“做得不错。”我也不屑他的表扬,只是有些火,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又不是没有小弟了,这不是犯贱吗?到是韦一笑狠狠地赞扬了我一番。
还有好多次犯险,他都愿意孤身带我前往,我也习惯了,其实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就限于一起并肩涉险的时候。所以我还有一点喜欢这种危险,韦叔笑着说我其实在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他了,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不过关于他公司里的事,不管他怎么要求,我都不会参与,我宁愿做个流氓,自己打江山。
可是现在,他走了,连冒险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发现我好像已经开始怀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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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么悲伤?”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我收回心思,原来是赵敏的爷爷。
“没什么,来医院见我爸爸最后一面。”我直言。我总觉得这老人给我温暖的感觉,我现在还真想跟他诉诉悲伤之情。
“哦,谢逊是你爸爸啊?节哀吧,你可能要做很多事喽。”老人意味深长地说。
“很多事?”我不解。
“你会明白的。”
“恩,谢谢你,赵爷爷,我要帮韦叔的忙去了,再见。”我起身要走。
“好,你要记住,走什么路在你自己的把握,不管现状是什么,只要方向对了,那么结果也会好的。”老人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我起身告辞。“张无忌,你别走,我有话要问你!咦,爷爷,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字字圆润,发音美妙,声音有些天籁。还伴随着“咯噔、咯噔”的皮鞋声。
靠,是她!
正文 八、吊唁
天已经基本大亮了,晨曦已经透过走廊的玻璃照射进来。深秋的清晨应该是比较清冷的,不过有阳光的日子总会驱散寒意和阴霾。忽然我觉得温暖多了,身子骨也不像先前那样沉重了,我应该可以帮韦叔的忙了。
“张无忌,你别走,我有话要问你。”她略带任性的声音不适时宜地响起,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有完没完啊?干嘛非盯着我不放?”我很不满地嘀咕着。我站住了,转过身来,看她冲走廊的那边快步走过来,伴随着“咯噔、咯噔”的皮鞋声,我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了。
今天她穿了一身制服,笔挺的警服映衬着她飒爽的英姿。阳光照在她半侧的脸上,无法看清她的神色,却给人以神秘的感觉。今天她梳了个发髻,没有让头发披下来,几缕没有束缚的青丝在阳光下奕奕生辉。她没有带警帽,而是拿在手上,向我走过来。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每次都会有兴趣认真地去欣赏她的打扮、她的容颜,今天也不例外。
“Madam,什么事啊?我今天可没有砍人啊。”她走近了,看着她阳光下有些模糊,但有不掩狡黠的眼神,我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爷爷,你怎么也在这?”她笑着叫老医生,又对我说,“我又没说你砍人,你慌什么?啊,那你承认上次你是砍人了?”
“我和无忌聊完天,他刚要走你就来了。呵呵。”老人也笑了,然后说,“我先走了,你们聊吧。敏敏,你不要耽误无忌太多时间,他还有事要忙呢。”
“Madam,我现在很忙,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就快点问吧,如果还是为了上次的事,那我告诉你,我要说的都已经在警察局说了,你再问也没有用。”待老人走远,我态度有些强硬地说。
“我不是为了上次的事来的。谢逊是你老大吧?”她或许也不愿和我多做纠缠,就直接问问题了。
经她一提,我的心又有些疼了,我是在为他伤心吗?“是又怎么样?”我反问她。
“你老大是被人枪杀的,你应该知道吧?”她有说。
“那又怎么样?”
“你们不准备为他报仇吗?”她问了个近乎幼稚的问题。
“Madam!”我第一次用眼睛逼视她,“我们报仇难道会通知你吗?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就是为了这么幼稚的提问,那我实在没时间陪你。”
她扬扬脸,阳光在她脸上反射着光辉,小嘴有些生气地嘟着,显然她很不满意我。“我只是提醒你,不要以为你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她倔强地说。
我转身就走,背对着她扬扬手:“随便你吧,等你有了切实证据再说吧。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做,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就跟来吧,我想或许在我老大的灵堂上你会有所发现的。”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去就去,我怕什么?”她“咯噔、咯噔”的脚步声一直在背后响着,她似乎吃定我了。我不禁苦笑了一下,这猫和老鼠的游戏让我有些郁闷,尤其她是个女猫。
在病房里我看到了韦叔,他在医生那里办最后的手续。
“无忌,你爸爸已经被运去殡仪馆了,由你几位叔伯护送去的,你可以放心,我在这里还有善后要处理,你先过去吧。中午我过去和你汇合,准备一下灵堂晚上5:30开始让客人祭拜,要好好准备准备。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小弟没去办。”韦叔对我说。
“知道了,韦叔。爸爸的丧礼全靠你主持了。”我真的想谢谢韦叔,可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他拍了拍我的肩,又摇摇头说:“不要这么说,我是你爸爸的好兄弟,也看着你成长,无论什么时候韦叔都会帮你的。走吧,你先去殡仪馆,或者先回家休息一下,我随后去殡仪馆再联系你。”
我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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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谢逊是你爸爸啊?”赵敏说。
“怎么了?我这样的人有个黑社会的爸爸不是很正常吗?”我随意地答话。
“那你要接受他的一切喽?”她瞪着我,然后有低头略一沉思。“看来我要对你重新审视了。”她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我说话。
我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意思,问道:“什么?”
她抬起头,用她水灵灵的眼睛盯着我半晌,似乎想看穿我。她说:“没什么,你没开车吧?做我的吧,我送你回去。”
我有些迟疑。
“放心吧,不是警车,是我自己的车。”她径自向停车场走去。我苦笑一下,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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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姐,这不是去殡仪馆的路,你不会想带我去警察局吧?”我怀疑地看着她。
她侧头对我一笑,狡猾地说:“是啊,怎么样?上当了吧?哈哈。”
“你!”我也不管她说的到底真假,反正那不是去殡仪馆的路,那她就在骗我,我很生气。我沉声说:“快送我去殡仪馆,别耍我!”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放心,我会送你过去的,现在只是去我家。”
“去你家?”我惊奇她做事怎么都这么出乎意料。
“去我家换身衣服,难道你让我穿这身警服去你爸的灵堂啊?”她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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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在市北郊,与市中心的公安总局有一定距离,这里是本市最早的商品房基地,看看这里的风景的确比市里别的地方更自然更和谐,道旁绿化的树木已经长得很大了,阳光下几乎可以使把路变成光影班驳的林荫大道了。看来她们家是市里比较早富裕的,或许国家公务员的待遇比较好吧。听老人说,想当年能住进这里就是权力的象征,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不过现在投资商有在北郊,离这儿不远的经济开发区建了几个楼盘和一片别墅区,这里就相形见绌了。我很佩服那些投资商,能把一块块芦苇丛生的洼地变成高楼和别墅,实在有想象力。直到我自己也涉足这行之前,我始终都无法把沼泽和高楼联系起来。
“要不要去那边的楼盘看看?好像快落成了。”她指着附近经济开发区的新楼盘问。
“恩?我去看干嘛?我又不买房。”我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她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我,让我觉得浑身不是滋味,“这楼盘是你爸爸公司投资的,你会不知道?你不会连光明顶集团都没有听说过吧?”
我只能以苦笑回答她。她“啧啧”几声也不说话了。
她把车停在楼下的停车场,对我说:“我要去换衣服,你是在这里坐着等我呢,还是上去坐会儿?”
我有点懵,犹豫一下说:“你真的要去?”
“不然我干嘛要回来?你不会真的怕我抓住你的把柄吧?”她忽闪着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我在这里等你吧。”我无心在和她斗气,我怕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让韦叔等我。
“很快下来。”她仍下一句话就出了停车场。
果然很快,大约十几分钟她就下来了。她换了一身黑色的套装,看上去挺端庄的,不过我感觉不喜欢她的装束,觉得不合她的个性,不像她。
“走吧。”她没有再说什么,就开车往殡仪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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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我的感觉一直都不是很真实,直到爸爸的遗体放上灵堂,灵堂的一切都布置完成我都有这种感觉。我没有特别伤心的感觉,就是有很大的惆怅感,感觉到自己的肩上挑了好重好重的担子,感觉将要和过去的一切都告别,重新做人似的。我无暇招呼同行的赵敏,一道殡仪馆我就让她自己“活动”去了。
一整天我都有这种沉重的感觉,韦叔为我引见了爸爸公司的一些老臣,许多都和韦叔差不多年纪,看上去都挺精明,特别是那眼睛,总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为什么除了蛛儿,每个人都有这种眼神,包括芷若、小昭、赵敏。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是这种让自己讨厌的眼神。
韦叔几乎把所有事情都操办了,他只让我戴孝在爸爸灵前迎接客人的祭拜。许多客人都是我没见过的,某某公司总经理,或某某公司总裁,高矮胖瘦的一个个都到灵前烧柱香,让后对我说句“节哀顺便”,然后找个位置坐下。我就这么机械地跟他们行礼,没有记住一个人的样子,应该说根本我没有去看他们。
又有人来烧香了,我抬了太眼皮,愣住了,是院长。院长头发已经花白了,不过精神头看上去还是挺足的。他在爸爸灵前烧了香就拍拍我的肩,对我说:“你要好好把握你爸爸的基业,不要再行差踏错了。其实你爸爸也有许多苦衷的。”我对院长点点头,他慈祥地一笑。
“峨眉服饰有限公司总经理周女士上香。”人生总会有戏剧性的一面,我开始相信这一点了,我看到芷若和她的姑姑进来了。周姑姑还是跟八年前一样一脸严肃,而芷若看到我时初有一点惊讶,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她们也上了香,然后我对她们行了礼,我不明白爸爸和芷若的姑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生意上的伙伴?周姑姑冷眼看了我一下,芷若欲言又止,我有些热切地看着她,想告诉她关于我和我爸爸的事情。
“芷若,走,不许和他来往。”周姑姑大声对芷若说,全场一片哗然。
靠,太跋扈了吧。我有些怒不可遏。
“喂,周灭绝。(绰号,真名叫周娟,因为她在生意场上心狠手辣,故得名。)这是谢哥的灵堂,无忌是谢哥的儿子,你放尊重点。谢哥没有对不起你。”韦叔生气得说。
“哼,他没对不起我?芷若,走!”周姑姑看上去很生气,带着芷若往外走。
“哎,芷若?你也来啦?这么巧啊?哈哈”突然有人放肆的大叫,是刚进来的两个。
“青书,不要这么没规矩。”年纪大一点的看上去挺正派的,对韦叔歉意地说,“小孩子不懂事,抱歉。”
韦叔笑笑说:“宋总客气了。请上香吧。”
那年轻人是宋青书,我知道了,怪不得我看着眼熟,而他也认识芷若。那宋总又对周姑姑说:“周总,你好啊。”
周姑姑“哼”了一声带着芷若走了,那宋总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笑笑。芷若回头看看我,也没表示什么。而我又有许多惆怅,想不通周姑姑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那宋总烧了香看了看我。“这是谢哥的儿子,叫张无忌。”韦叔介绍。他点点头。宋青书呀看到我了,一脸地不屑。我也懒得搭理他,行个礼就送走他们。
客人还是一拨接一拨的来,直到很晚,我实在没想到爸爸会有这么大的交际面,这些“朋友”都怎么交的。
最后一拨客人来了,是天鹰房产的老总,也就是当年道上人称“白眉鹰王”的殷天正。上完香仔细打量了我一下,点点头说:“素素的儿子果然一表人才,幸亏你不像张翠山那小子,好好。”他身边的中年人也看着我点点头说:“是啊,爸爸,他还有点像你啊,呵呵。”
我受不了他们俩看动物园里的猩猩般的看我,我赶紧给他们行个礼,想趁早打发他们走。不过他们没有走的意思,老头又问我:“叫什么?”
“张无忌。”我不明白他干嘛对我这么感兴趣。
“恩,不错,好好干,有什么事就找我好了。”他大声对我说,又引得堂下窃窃私语。
我很尴尬,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不该不理爸爸的事情,以至于见不得大世面,碰到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处理。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先前的周姑姑如此,后来的宋总也如此,现在的殷天正又是如此。行个礼不就完了吗,干嘛要搞那么多事?
看看客人来得差不多了,于是韦叔宣布有事情宣布。
“各位,今天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来为谢哥送别,感谢大家能来到这里。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大家宣布,就是原光明顶集团总裁谢逊的儿子张无忌将成为新任总裁。希望各界给予支持。”
我怎么都觉得这有点像旧皇架崩新皇登基的味道。大家都鼓掌表示祝贺,这可能是今天唯一值得庆祝的事情吧。我不记得那天我说什么,我只知道自己很紧张,有些结巴,我想当时的表现一定很差劲。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地把爸爸送走了。深夜我一个人首在爸爸的灵前,脑子一片空白,对爸爸的事情是这么陌生,他的许多事我根本无法理解。一下子做了集团的总裁,这个代表权利和财富的位子,虽然我还不知道我们的集团到底有多大,但从今天来送行的人当中来看,光明顶集团一定不简单。难道我真的要走这条路了吗?这样活着岂不是太累了?
“无忌。”院长走了进来。
“院长。”我抬头看看他,说,“今天的事情我无法接受,总觉得在做梦一样,你能把我爸爸以前的事情告诉我吗?我很想知道。”
“哎,我以为你爸爸都已经告诉你了,其实我应该知道以他的个性是不会把事情告诉你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你见到的几个人都和你爸爸有个瓜葛,有的是好朋友,有的却变成了仇人。”他看着我,深深叹了口气,“你爸爸的故事实在是说来话长啊~~~~~~~~”
院长他看这我爸爸的仪容,陷入了沉思,默的我有了一种激动,进入爸爸的生活的激动。我静静地看这院长,等待他把故事娓娓道来~~~~~~~~~~~~~~~~
长明烛的烛光微微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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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各位,因为工作上的问题,没有时间更新,希望大家谅解。
正文 九、过去的事
每个人都有童年,都有童年的记忆,许多人的印象应该是晚上躺在妈妈的怀里听王子、公主、英雄、战士的故事。但对于孤儿院的孩子来说就无法享受这种幸福了,他们只能羡慕地看着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孩子,然后回到被窝里自己想象那种感觉,在梦里把那妈妈怀里的孩子想象成自己,有时候会笑出声来。
远桥就是这样的孩子,他经常会盯着那些带着孩子的父母,甚至有时候会跟着人家到家里。他会自己回来,回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出来,下次依然如故。所以,院长想帮他找对养父母,让他过真正父母疼爱的幸福生活。
不过和远桥形影不离的翠山却完全不同,他会陪远桥一起看人家妈妈,也陪远桥一起跟着人家。经常是他拉远桥回来的,然后又安慰关着自己的远桥。翠山永远都是开朗的,他经常会想方设法地逗远桥开心。翠山也很聪明,什么事情都是一学就会,他还有一种韧劲,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
在孤儿院里他们俩是好朋友,俩人总是在一起玩,不管什么事翠山总是抢在前面为远桥开路。因为远桥老实,所以经常会有孩子欺负他,而受伤的总是翠山。其实远桥有一点比任何人都强,那就是他度量大,他从来不会和任何人争什么东西,别人要是想要他的东西,他都会给的。要不是别人老欺负他,或许他是最与世无争的了。与翠山有些暴躁的脾气有鲜明的对比,他俩在一起或许是最好的相互调和。
不过,很快俩人就被分开了。有对姓宋的夫妇因无法生育,所以要来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当时好像除了翠山每个孩子都想被领养,大家都表现得很好。不过那夫妇偏偏看上了聪明伶俐的翠山,想要领养翠山。这让院长又高兴又着急,高兴的是翠山有养父母了替他高兴,而着急的是远桥就没有机会了,远桥是多么想要个妈妈啊。其实在心里面院长是希望那夫妇领养远桥的,毕竟远桥比翠山更需要父母。
那夫妇决定领养翠山后,远桥消沉了一阵子,不过他还是替翠山高兴,要翠山经常写信给自己。而翠山看上去好像并不高兴,他对远桥说:“我不要什么养父母,我要自己生活,自由自在的,我不要离开孤儿院。”
“傻瓜,有了养父母就有人疼你了。他们家很好,会给你上学,让你过好日子的。”远桥向往地说。
“难道院长不疼我们吗?”翠山反问。
“这个~~~~,反正被领养了就是好事,你要走了,记得给我写信啊,我会想你的。”远桥有些伤感地说。
“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你的,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翠山保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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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的一天来临,那夫妇来接翠山了。他们把翠山牵出孤儿院,所有孩子都来送了,看着大家羡慕的眼神,院长一阵心酸。不过,翠山并没有走,他摔开养父母的手,指着他们骂:“你们走开,我不要跟你们走。”
他们以为孩子舍不得这里,就上前哄他:“翠山,乖,跟爸爸妈妈回家,以后再带你回来看小朋友和院长,好不好?”
翠山没有动,他瞪大了眼睛,半晌从嘴角用极其寒冷地语气挤出一个字:“滚!”
这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翠山会用这种语气对待“幸福”,那夫妇就更加无法理解,不解之后转而是愤怒,他就这么恨我们?那以后可以放心把自己的事业交给他吗?看看他的眼神充满的是仇恨,为什么小小年纪会有这种心态?
他们放弃了领养翠山,最后他们选择了老实持重的远桥。远桥变成了宋远桥,跟着那对夫妇走了,翠山没有来送行。远桥找到院长,要院长告诉翠山给自己写信,他会想他的,还有就是“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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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翠山没有来吃饭,院长去找他,发现他躲在角落里哭。院长顿时为自己先前的想法感到惭愧,其实翠山也希望被领养的,可是他最先想到的是远桥,他把机会让给了远桥。后来许多年后,院长想起这件事时常会想,如果翠山当时欣然接受领养,那么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那我不是没得混了?呵呵,作者说。)
翠山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不过他开始往外跑,孩子太多,院长不能老盯着他,所以他更加有恃无恐,甚至整夜不回来。终于有一天他没有回到孤儿院,也找不到他了,院长只好去报案。
一个月后,院长接到派出所电话说张翠山(院长让他跟自己姓,表示他是自己的孩子)因偷窃被抓了,由于未成年,所以要院长领回去好好管教。院长很震惊,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终于发生了,翠山会误入歧途的,于是他决定对翠山严加管教。
但总会有疏忽的时候,最终翠山还是出走了,这一走直到十几年后就没有再回来过。院长知道他不会走什么好路的,他也没有能力去找,所以只好希望老天保佑,不要让翠山错得太深,希望他能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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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后的一天,院长在门口看到了翠山,一个满身是血的翠山。他长高了,更像个男人了,满脸胡子拉碴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身上到处是血。目光变得好深邃,无法看出他目光到底焦聚何处。刹那间,院长以为他见到了一个在逃杀人犯了。不过,院长还是认出来人就是出走十几年的张翠山。
很快院长看到他手里的孩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看上去刚出生不久,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瞪着大眼睛看着院长。难道?
“院长,我是翠山。”张翠山急切地对院长说,声音也成熟了。
“进来吧。”院长没有再说什么,让张翠山进来。
“院长,我来求你一件事。”张翠山看着院长说。
“你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院长不希望结果被自己猜中。
“我希望院长帮我带这个孩子。”
果然,翠山啊翠山,你一走就是十几年,回来就要我帮你养孩子?
看院长脸色就知道他并不愿意,张翠山又说:“这孩子是我的,可我过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怎么养活他啊?院长,你看在我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份上,就收养他吧。我求你了。”
“他妈妈呢?”
“我的仇家找到他们母子,当我赶到的时候,他妈妈已经~~~~~~,我带了孩子出来,本来我想让孩子跟他外公的,但我又想还是在你这儿孩子才可以健康成长,如果有好人家就让孩子去吧,千万不要让孩子再走我的路了。”张翠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又紧接着说,“我要在他们没有发现之前走,以保护这孩子,一切都拜托院长。其实这孩子也是无父无母的,如果我死了。”
看着张翠山,院长不知该说什么,他接过孩子,摸摸孩子的脸,孩子还是很安静。可怜的孩子,院长感觉眼睛有些湿润,说:“好吧,你要好好保重,记住要来接孩子,孩子叫什么?”
“孩子才满月,还没有来得及取,院长你取一个吧。”
“就叫无忌好了,张无忌,你记住要来接他啊。”
张翠山没有再说什么,他走了,这一走又是十几年,直到韦一笑来接走无忌。院长带着无忌一直在寻找张翠山,但张翠山好像消失了,没有他一点讯息。知道后来才知道张翠山走了以后做了几年牢,后来改了名字叫谢逊,并在城里打出一片天地,还建立了自己的公司。于是院长让无忌跟翠山去了,他希望无忌能得到的是真正的父爱,之前无忌也走了翠山曾经的路。院长为此对翠山有许多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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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们父子俩,特别是你,都怪我没有好好的教育你,才让你越陷越深的。现在好了,你要接受你爸爸的公司,以后你要好好努力,学点有用的知识,把你爸爸的公司做得更好。”院长说着这长长的故事,又抱歉地对我说。
“不要这么说,是院长你把我带大的,是我自己不够乖,我想我一定让院长失望了。”我说。
“无忌,今天我看到芷若了,她跟我说她不知道你爸爸是谢逊,看来这里没几个人知道你们的关系啊?”院长说。
“都怪我自己太任性,其实我早就认这个爸爸了,可我就是不愿意承认,没想到等我想要的时候,却永远失去了。”我又有哭的冲动了。
“这也许是命吧?你爸爸没有福气啊。”院长叹了一口气。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院长,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吗?我妈妈是谁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只知道是你爸爸的仇家干的,你爸爸晚到一步只救下了你。不过听你韦叔说,你妈妈是殷天正的女儿,也就白天那个跟你说话的老头。”
我想起那人说的话了,我妈妈叫“素素”。我要找韦叔问问我妈妈的情况。“那周姑姑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有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听口气她和你爸爸也有瓜葛的吧。其实,你爸爸出走在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的,你找你韦叔问问吧。你也不小了,不知道我说这话合不合适,你要接手你爸爸的公司了,韦叔会帮你的,你一定要好好学啊。将来可以有出息。”院长语重心长地说。
“放心吧院长,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很晚了,你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就行了。”我很感动,于是下了个决心,要重新开始,做一件正事。
“好,我先走了。”院长站起来走了出去。他的背已经有些佝偻了,老院长养了我们家两代人,对我们功不可没,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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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怎么也接受不了,总以为自己在做梦,突然有了爸爸妈妈,有了外公、舅舅,还有了一家大公司。然后我的思绪又随着时间向前推移,想到和芷若在孤儿院的生活,没想到能和芷若重逢,这也许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了;又想到和蛛儿的奇怪相遇,不知道蛛儿现在怎么样了;我又想到古灵精怪的赵敏,这丫头总是跟我过不去似的,好像非抓到我不可;还有温柔的小昭,我答应过她要给她一个解释的,没想到最近发生这么多事,一直没有机会去一趟市一院(小昭的所在的一院,在市中心,二院在城北,还有其他医院在各地)。我很对不起她,是我把她带进我的生活的,现在她只是要我一个解释而已,难道我真的放不下芷若吗?我跟她还有可能吗?周姑姑会答应我们吗?
我用力摇摇头,现在已经够烦的了,真的不能再给自己增加压力的。这些事情等忙完爸爸的事再说吧。
“无忌,你去睡觉吧,我来守好了。”是韦叔。
“不用,我没有多陪陪爸爸是我错了,现在我只想陪他到天亮,好送他一程。”其实我也毫无倦意,只是有点心闷,我又问,“韦叔你还不休息啊?今天你是最累的。”
他笑笑,说:“我也睡不着啊,谢哥突然走了,让我心里空落落的,我也想来陪陪他。”说着就在我身边坐下。
“韦叔,你是我爸爸的好兄弟,你应该知道我爸爸很多事吧?”我看着颤抖的烛光说。
“是啊,我十几岁就跟着你爸爸出来混了,你爸爸的事情我很清楚。”
“讲讲你们之间的事吧,我很想听听。”
“好吧。”他对我笑笑,目光也开始变的悠远起来,“我和你爸爸一起打江山已经三十多年了,我记得我们认识的时候才十六岁。那时我们是打架认识的,那一年我刚好初三,由于学习成绩不是很好,所以经常逃课出来打电子游戏,打台球,还和人家打架。那时的我只知道玩,差点就把青春放在这上面了。就在我准备初中读完就辍学的时候,我遇到了你爸爸,我和他狠狠地打了一架,我的人生也从此改变了,所以你爸爸是我人生的转折,他是我的恩人,我一直都很感激他。”
“你们打架了,你还感激他?”我有些奇怪,或许他们像我和杨逍一样不打不相识吧,那也不用感激一辈子啊。
“听了以后的事,你就知道了。”他有些激动地看了看爸爸的遗照,点了支烟,随着烟雾缭绕,一幅少年的画卷随之展开~~~~~~~~~~~~~~~~~~~~~~~~~~~~~~
正文 十、爸爸情事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有个英雄的父亲和一个美丽动人的母亲,包括我,不过我父亲的形象毁了我对父亲的期望,我同样对母亲充满着向往,不知道我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还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
自宋远桥走了以后,爸爸一直在找机会出走,他想到外面的世界去,去冒险、去走自己的道路。可自从偷东西被派出所抓回来以后,院长一直盯得自己很紧,很少有机会逃出去。终于在一天院长外出的时候,他再一次出走,这一走就是十几年,他当时甚至发誓再也不回这里的。
然而命运像是故意在跟他开玩笑,让他遇到了殷素素,就是我妈妈,从他们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爸爸就注定要回孤儿院的,因为那一天我妈妈就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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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孤儿院出来就到了这里,这个海滨大城市,虽然原来的小镇也就在旁边,但怎么说也算走出一段距离了。张翠山刚落脚就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活,他先试着找工作,可发现根本没人会要他,一则他年纪太小,二则他也什么都不会。于是,他就混了黑社会,这一切都像安排好的,他来到了这里又毫不犹豫地跟了一个老大,老大叫成昆。那时他只是一个小混混而已,他也只做一些在学校旁边敲诈学生的“小事”,这样他也就认识了韦一笑,一个生死至交。
他到几乎每天都要去各大中学走一走,向小同学要点买烟钱,市里几所中学的学生也基本都认识他了,所以后来他一去就会有人自动送钱来。有时候他会出手帮助弱小的同学摆平大同学,然后在他们那里得到一些“劳务费”。这样他就自然而然地和韦一笑碰面了。
韦一笑是学校里的霸王,他没有父母家里只有一个奶奶,就像一个没有束缚的野马,连老师都认为他应该早些辍学,免得影响学校风气。但他奶奶却坚持要他上学,说就算是买血也要让让韦一笑上大学。不过韦一笑自己好像并不想上学了,所以一直在学校里混日子,欺负小同学,要点钱享受一下。
他俩都是收了别人的钱才打架的,结果当事人没事,他俩却双双打进了派出所,在拘留所待了一晚,是韦一笑的奶奶把他俩带出来的。奶奶把韦一笑狠狠揍了一顿,要他在他父母灵位前磕头认错并保证以后好好上学才罢休,然后奶奶又亲自带韦一笑到学校去求情,在回来的路上被一辆急驰的车~~~~~~~~~。韦一笑为此消沉了好长时间,他唯一的亲人奶奶也走了,于是他决定真的不读了。
张翠山很内疚,因为自己打架结果害的韦一笑的奶奶死了,而且还是奶奶把他带出派出所的。当时奶奶来带韦一笑走时不但没有责怪张翠山,还把他也领走了,用她的话说是:“这孩子没有父母也够可怜的。”张翠山是个孤儿,从来没有人真正说过关怀他的话,院长虽然对自己很好,不过太严厉了,很少有和颜悦色的时候。他很感激奶奶,没想到却没有机会报答。当他听到韦一笑要放弃学业的时候他怒不可遏,他认为让韦一笑读书是奶奶的遗愿,不论是他还是韦一笑都有责任完成奶奶的遗愿。于是他把韦一笑拉到奶奶的坟前狠狠揍了一顿,要他对着奶奶的面发誓一定把书读完。
韦一笑得到了一笔赔偿,在加上学校特困生补助,所以韦一笑上学是不成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有没有信心再上学,张翠山几乎天天在校门口等他,然后给他打气,鼓励他。没想到还真的让他考上高中了。韦一笑的大学学费却是张翠山给的,也不管钱是怎么来的,反正让韦一笑读书是最主要的。这样建立的兄弟感情,最应该感谢的还是奶奶的。韦一笑毕业的时候,张翠山已经脱离了成昆,他带着几个小弟在城北打出了一片天地做了老大。张翠山让没有找到工作的韦一笑属于他们的经营夜总会,酒吧等店铺,算是军师了。俩人的“事业”也算是一帆风顺,不过张翠山总说韦一笑是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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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和妈妈的相识也是在酒吧里,我爸爸没事就会坐在酒吧的角落一个人喝酒,看着形形色色的红男绿女。那时有个女孩也经常来喝酒,而且总是一个人,喝得很多,喝完就摇摇晃晃地走。爸爸就开始注意这个挺漂亮的女孩了。
女孩又在喝酒了,却进来了几个人,一定要把她拉走,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还很粗暴的样子,看来是一群小流氓。我爸爸很生气,在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耍流氓了,这些人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爸爸喝酒吧里的兄弟为那女孩出头了,很快那群人走了。他们临走的时候丢下一句话:“你是不是不想开这家酒吧了?”
女孩白了我爸爸一眼:“多管闲事!”
我爸爸很生气,靠什么东西,帮了你的忙还两面不是人啦。不过很快他们就坐下来一起喝酒了,我爸爸才得知,原来她是殷天正的女儿,是这座城市的第一大势力。女孩,也就是我妈妈还警告说:“这回你麻烦了,刚才的是我哥哥,他的脾气很坏,除了我老爸谁也拿他没辙,他一定会找你算帐的。”
我爸爸满不在乎地说:“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哥哥为什么不让你来这里啊?”
“我爸爸不让我随便到酒吧喝酒,她要培养一个大家闺秀。”她带着满不在乎的口气说。
“哦,你爸爸是老大,当然不能让她女儿随便在外面混啦。”
“我才不管呢。关在家里跟金丝雀一样多难受啊。”她又拿起酒杯,一杯喝光。
不知过了多久,俩人都快趴在桌上了,我妈妈要起身回去了,可她已经喝得走不动了。于是爸爸背着她走。
“喂,你好沉啊?我快背不动了。”我爸爸自己也摇摇晃晃了,还背个人,有点透不过气来,“你家到底在哪里啊?”
没有回应,她睡着了。没办法只好带她回自己的住处了,让她睡一个晚上,然后打发她走,殷天正的女儿还是少招惹好。
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床伤,自己也累得只想躺下了。这时她才慢悠悠醒过来,说要喝水。给她拿了水,可她没喝就先吐了,吐的俩人身上都是,这女人喝醉了原来也是这么脏的,看来还要帮她换衣服了。脱了她外衣才发现她的皮肤原来这么好,晶莹如雪,双腿匀称性感,最重要的是她只有内衣裤了,漂亮的身材一览无遗。她长发散在床上,闭着双眼,微微抿着嘴,任谁也把持不住的。我爸爸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亲近过女人,他忍不住要去亲她那小嘴,在趴下身子的时候,她略带酒气的气息混着天然的体香直冲鼻子,好像在故意僚人心神。我爸爸没有再理智下去,他吻到了她的唇,酒精是作怪的。她没有拒绝这个吻,反而搂住了我爸爸的脖子。
于是她就做了我妈妈。
第二天,我外公殷天正在门外等他们起床的,在我妈妈的保护下,外公还是把我爸爸打得很惨,而且从此不再让我妈妈走进家门一步,我妈妈就这么跟了我爸爸。但这注定是一个错误,而且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
妈妈很快就生下了我,让我爸爸很高兴。不过他还是忙着跟人抢底盘,带人收保护费。终于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爸爸带人抄了一个小地痞的场子,结果那小子找到成昆,让成昆天天找我爸爸的麻烦。然后他自己带人把我妈妈和我给绑了,他们还看上妈妈漂亮,不过妈妈没有让他们得逞,妈妈是自己撞死的。爸爸赶来救我们的时候,妈妈只说了一句话:“把我们的孩子救出去!”爸爸也被砍了好多刀,原来的场子也被成昆砸了,爸爸只好把我送到了孤儿院张三丰院长那里。
等爸爸养好伤回来报仇的时候发现那小子已经死了,应该是被我外公做掉的,我妈妈也已经下葬了,我爸爸在她的坟头像幽灵一样过了好几夜才去找韦叔,此时韦叔也正在到处找他。他把自己名字改成“谢逊”,表示张翠山已经跟殷素素一起死了,而谢逊是新生。
我爸爸他重整旗鼓,又把自己的势力扩大了,而他又要为自己留后路,于是开始做正当生意。韦一笑是经营方面的高手,他和我爸爸一手创建了“光明顶集团”,从小小的房产中介做起,通过各种手段各种方法,终于把公司做大,变成了赫赫有名的“光明顶集团”。而正当他要离开黑道的时候,我来了,一个想加入黑社会的儿子来到他身边。他没有硬逼我去上学,而是随我自己混。有时候我恨他,恨他为什么不像对待韦叔一样逼我去上学,但我仔细一想,以我的个性他要是逼我,或许我就去杀人放火了。他让我自己明白了我选择的道路是错误的,而这个代价就是我的青春。
在我妈妈坟头回来以后,或许第一份感情真的很难忘,我爸爸就再也没有招惹过任何女人,直到芷若的姑姑的出现。那时的周姑姑跟现在的芷若差不多年纪,还处在充满幻想的时期,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遇的,反正突然有一天我爸爸的身边就多了一个略带羞涩的女孩子。为此,韦叔很高兴,以为我爸爸终于走出我妈妈死去的阴影了,如果真的这样,那么或许我跟芷若就只能做兄妹了。
周姑姑很在乎我爸爸,她是大学高才生,而且学的是工商管理,我想她当时的志愿就是毕业了帮我爸爸管理企业,做个贤内助。本来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可就是对事太执着了,才造成了爸爸对她的伤害。
爸爸从来都没有脱离过黑社会,他和外公殷天正是井水不犯河水,自从我妈妈死后他们就更不来往了,不过也没有什么恩怨。我想他们搁在心头搬不去的石头应该是我妈妈的死,对此我外公是怪我爸爸的,我爸爸也很自责。而我爸爸的老冤家就是成昆了,他始终认为我爸爸是叛徒,迟早有一天要找我爸爸算帐。本来我爸爸不想和他过不去的,但妈妈的死跟他也有关系,所以我爸爸就把气撒在他头上,也就和他杠上了。
周姑姑虽然很年轻,但她是一个极有原则的人,她不会答应我爸爸混黑社会的。她要求我爸爸离开黑社会,好好地打理生意。但我爸爸也是有原则的,他要为我妈妈报了仇才走,他要让成昆到我妈妈坟前磕头去。周姑姑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了,我妈妈死了好多年了,可我爸爸还是不能忘记她,那么她算什么?她不知道她在我爸爸心目中到底是什么位置。
不过周姑姑对我爸爸还是有一定的痴情的,她还是很希望我爸爸能回心转意的,所以她并没有主动离开我爸爸。但我爸爸毕竟还是伤害了她。
那年她刚好要毕业了,爸爸陪她一起过生日,在餐厅里碰到了成昆,成昆也带了个妖艳的女人。他们是在餐厅门口碰到的,成昆刚好出去,而我爸爸他们刚好进去。
“哇,谢老大,这妞好正点啊。”成昆开口就没什么好话,又色眯眯地看着周姑姑问,“你马子啊?跟你老婆一样漂亮啊。”
我爸阴沉着脸,没有理他,拉着周姑姑就走了,没有进那餐厅,周姑姑也鄙视地看了看成昆和他身边的女人。
他们又找了个地方,刚做下,韦一笑电话就来了说兄弟被砍了,是成昆的人干的,现在他们正在我们的夜总会捣乱,韦一笑也镇不住了。
爸爸必须回去,可周姑姑说让爸爸放弃黑社会,不让他回去,说如果他今天走了,那么以后就不用再找她了。
我爸爸说了句:“对不起!”就走了。周姑姑当时一定泪流满面的,她在后面喊:“谢逊,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其实我爸爸也是想让她走的,他怕她遭到跟我妈妈一样的结局。只是不知道周姑姑能不能理解,,不过现在看来她似乎并没有原谅我爸爸,可她又为什么要来灵堂呢?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想。
我爸爸真的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直到后来才知道她创立的自己的公司,做了女强人,不过她始终没有嫁人,或许真的是我爸爸误了她一生,这样她怨我爸爸也是有些道理的。
但即使周姑姑走了,没有了顾及,我爸爸还是没有把成昆给做掉,然后我就来了。我爸爸就更没有机会了,他把黑社会的事交给了我,于是变成了我和成昆的斗争。而我爸爸就没有再过问这件事,他专心地和韦叔把公司壮大了,然后整个交给了我。
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妈妈是成昆害死的,我们两家还有这么多恩怨。现在爸爸死了,是被人开枪打死的,我想也应该和成昆有关,我对自己说我不会放过他的。
“好了,你爸爸的事就是这些了。”韦叔对我说,“你应该放弃黑道了,其实你爸爸一直想走出这个网的,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他解脱了,你也要趁这个机会放弃原来的路,把公司搞地更好。”
“可我爸爸的仇怎么报?”我不解韦叔是不是让我放弃报仇。
“你不是有外公和舅舅吗?现在你爸爸也死了,现在他们一定会帮你的,你让他们帮你去查,然后怎么报仇都可以。现在警察正盯着你,你不能在涉及黑道了。今天那丫头不是一直都跟着你吗,她就是为了查你的把柄,你要小心啊。”
“我知道了,韦叔你放心吧,我会万事小心的。等公司的事了了,我会去找我外公帮忙的。我对公司的事真的什么都不懂,不如这个总裁由韦叔你来做好了。我实在没能力担起这个重任啊。”我想起要管这么大一个公司就感到害怕。
“你放心吧,不懂可以慢慢学的,什么事我都会教你的。公司里的长辈都是和你爸爸一起打江山的,他们也会帮助你的。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了,总之大家都会支持你的。”
“韦叔,真的很谢谢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不然我生气啦。”韦叔扳起脸。然后我们俩都笑了,我想以后的日子或许真的要改变很多了。不过只要继续生活,就会有希望,就要奋斗。
还有,抽空去看看小昭吧,我答应过她的,到现在还没有兑现。
烦心的事还是有很多啊~~~~~~~~~~~~~~~
正文 十一、初见光明顶
这是一个具有现代化气息的城市,地处海滨,穿越 市中心的河流就是流向海洋的。这个城市就是居水而建的,随着近年来的飞速发展,城市规模逐年扩大,高楼大厦也鳞次栉比地耸立起来了。
这做大厦二十几层,在这个城市里并不算高,但外观却宏伟壮观。大厦除了玻璃通体白色,正面垂直挂着“光明顶集团”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像是在对人们宣示着这座大厦以及这个公司的辉煌。大厦前面还立着一块石碑模样的大石块,上书“光明顶集团总部”,是以阳文形式凿在上面的。
这里就是爸爸事业的中心了,我在这个城市混迹了这么多年,无数次在这大厦前面走过,却从来没有进去过。现在我才知道,在这个城市里有许多高楼大厦和花园住宅都是在这里诞生的。我仰头望它,心中升起一丝自豪。
车直驶大厦的玻璃大门前停下,一个礼仪把车门打开,他双手放于小腹前,微微躬身道:“董事长,韦总。”我对他笑笑,说实话他的礼貌让我很不习惯,可能是听惯了流氓的粗话,一时间难以转变吧。想到这里,我又有些佩服我老爸了,不知道他是如何转换角色的。我身后的韦叔示意了一下,礼仪帮我推开大门:“董事长请。”
“谢谢。”我有些局促,不过终于还是踏入了大厅。
大理石的地砖清晰地倒影出来来往往的人,大家似乎都很忙碌,有的在忙着手中的活,在这里生活节奏好像一下子加快了好多。大厅的确很大,大厅正面是服务台,服务小姐正忙着一边说电话,一边又记录着什么。左侧是一个小展厅,这里有公司承建的工程的立体模型。右侧的墙上是大厦的立体结构图,并注明了各楼层的部门名称。会议室在十八楼,于是在韦叔指引下,我们坐上了电梯。
电梯门开的时候就有一个职业装的小姐站在门口:“董事长,韦总早,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董事们已经到齐,可以开会了。”
“罗小芸,你的秘书。”韦叔简单介绍了一下。
“你好。”我握了握她纤嫩的小手。
会议室里已经有好多人了,几乎都在爸爸的葬礼上见过,见到我们都站了起来,这让我又有些紧张,我有点承受不起这尊重了,毕竟他们都是叔伯辈的。韦叔示意大家都坐下。
“各位,这位是张无忌先生,是谢董事长的儿子,谢董生前以把所有股份都转到无忌名下,现在无忌就是我们的新董事长了,希望各位以后好好辅佐他,把公司继续壮大。”韦叔话一落音,会议室响起一片掌声。
“谢谢各位叔叔伯伯,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我说。
“你是谢哥的儿子,也就是我侄子,你放心在这里谁要是不服你,我周颠第一个饶不了他!”一个老头叫道。
韦叔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说道:“下面我们讨论一下关于市政厅建设孤山公园和山里人家别墅园工程的招标情况,罗秘书。”罗小芸把文件发给大家。
“目前与我们竞争的公司有天鹰房产,还有宋氏,天鹰资格比我们老,也有一定实力,而宋氏好像对这个项目也志在必得,宋远桥最近经常出入市政厅。但我们公司是有优势的,我们有良好的声誉,而且工程质量也是最好的,其中锦湖花园最突出。不过我还是希望计划部的能给我做一个详细的预算,把这个工程的成本降到最低。”
“我看我们还不如活动活动,让那些领导到我们的娱乐城玩玩呢,哈哈。”周颠大声笑道,引来一片笑声。毕竟是从黑社会过来的,还是不能改掉那恶习。
“好了,董事会就到这里,工程项目的具体情况我会让项目部作出报表呈给各位的。散会。”韦叔先站起来了。
会议等于什么都没有开,我也站了起来。韦叔对我笑笑:“都是江湖上混的,没有什么商业头脑,只知道吃喝嫖赌,不过他们是董事,公司许多事情还是得通知他们的。”
然后他又对罗小芸说:“罗秘书,通知下去,今天下午1:30,召开个部门经理会议,让策划部全员到会,把项目报告准备好,下午我们再具体讨论。”
“好的。”罗小芸马上要走。
“还有,”韦叔又叫住她,“叫外面的记者到一楼偏厅,我们召开一个简单的新会发布会。无忌,你也准备一下,不用太紧张,只要像平常说话一样就行了。我们只是正式向媒体公布你为公司的新董事长。有些问题可以我来替你回答,如果问到关于你爸爸的问题,你可以推给警察。”我点点头。
在新闻桌前,已经有好多记者了,看到我们进来就开始闪镁光灯了。
“各位,谢谢大家参加这个记者招待会,这位就是我们光明顶集团的新董事长张无忌。”韦叔先说话。
“大家好,我是张无忌。”
“张无忌先生,请问你第一天出任公司董事长,有什么感想?”一个小女孩模样的记者问。
什么问题,有什么感想,你大概是见习的吧。我笑笑说:“我还不是很习惯,不过我相信我会适应的。”
“张无忌先生,听说谢逊董事章是遭人枪杀的,请问你知不知道凶手是谁?”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警察,因为警察正在负责查这个案子,我也希望他们能尽快查处真凶,还我爸爸一个公道。”
“张先生,贵公司正在竞争市政厅的工程项目,请问你们有没有把握在这次招标中胜出?”
“由于我初来公司,许多业务方面的问题还不是很清楚,这个问题还是由公司总经理韦一笑先生回答吧。”
“我们正在积极准备市政厅这个工程的项目计划,我相信凭本公司的实力拿下这个项目应该不成问题。”韦叔从容不迫地说。
“张先生……”
“张……”
看来光明顶集团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新闻发布会有些热闹,而第二天的新闻报纸更热闹,特别是一些经济类的报纸,头版都刊登了我就任光明顶集团董事长的新闻。一夜之间,我就成了这个城市的名人。
下午的部门经理会议,我参加了,但许多东西都不懂,只知道他们在讨论市政厅那个项目,如果项目拿下了,那么我们公司的业绩就会更上一层楼。在会上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白痴,只是听他们说话,却什么都不懂,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后悔当初就应该读书,而不应该跟爸爸怄气混黑社会的。
开完会已经很晚了,韦叔才把饥肠辘辘的经理们放回家,还让他们利用晚上把具体项目表做出来,明天呈给他看。这工作太累人了,基本不让人休息,怪不得公司里大家都行色匆匆的样子,原来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啊。
晚上和韦叔一起吃饭。
“无忌,今天有什么感觉?”韦叔问。
“我觉得自己就想个白痴,什么都不会做,在公司里可能就我是只拿钱却不知道干活的人了吧。”我非常惭愧。
“哈哈,那你至少比我办公室的鹦鹉强,它连拿钱都不会。”韦叔笑着端起酒杯。
和他碰了碰,一饮而尽。
“韦叔,我感觉对不起我爸爸,我完全不懂怎么做这些工作,我怕公司有一天会毁在我手上。”
“傻小子,你什么都没学过当然什么都不会啦,等你以后学会了就什么都会了嘛。不是有我教你吗?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啊?”
“我真的能学会?”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能力。
“相信我!”韦叔的眼神无比坚定。
“砰”我们又碰了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的几天依然是这么快节奏的过,我依然什么都不懂,不过我已经能从容过完这一天了。秘书罗小芸和韦叔为我全面补课,我渐渐发现其实管理公司和管理小弟一样,公司制度就是帮规;做生意要讲信用,出来混的也要讲个信字;对待下属要好,让下属能安心为你工作,对待兄弟要讲义气;对竞争对手不能手软,要把他彻底打败,对敌人要狠,要让他永不翻身;在生意场上要广交朋友,在道上要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有些可笑,原来我到了这里从事的还是原来的行当,只是以前我用拳头解决问题,现在我要用钱解决问题,只是后者更加艺术,或者说更加文明。
我们公司在竞争市政厅的项目招标,有一个竞争对手就是我外公殷天正,所以韦叔想让我去跟外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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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鹰房产的大厦比我们还气派,我踏进大厦的时候就里面的景象跟我们公司差不多,一样都行色匆匆,很忙碌的样子。
“小姐,我找你们殷董事长,我们约好的。”我对服务台的小姐说。
“请问先生贵姓?”小姐很礼貌的问。
“我叫张无忌。”
“哦,张先生,董事长已经在会客室等着您了,请随我来。”
会客厅里有三个人,似乎都在等我。
“我干嘛要来看他,我又不认识他,他是我表哥关我什么事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我耳朵。难道?
“阿离,你……”一个怒不可遏的声音响起,原来不是蛛儿,只是声音很像而已。估计是舅舅发火了,怪不得韦叔说他脾气暴躁,果然有点火药筒的味道。他有骂道:“你个死丫头,就是没人性,所以才害死弟弟,叫你见见表哥还推三阻四的。当初就应该一刀砍了你!”
“好了,”外公略带威严的声音把吵架的势头压下去了,“这里是公司,要吵等回家在吵,他快到了,还不做好,撩袖子干嘛,你真的想打死她啊?你当初干嘛生她?”
服务小姐在门外顿了顿,才有节奏地敲了敲门,说:“董事长,张先生到了。”
“让他进来。”小姐帮我开了门,让我进去。
是外公和舅舅,在爸爸的葬礼上见过,但让我感到意外的却是那叫阿离女孩。“蛛儿?”我几乎是吐口而出。
“你!”她也惊讶的看着我,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阿离,你们认识?”外公看着我们的表情问。
“外公,舅舅,表—妹。”看着蛛儿有惊奇变为失望的表情,那个晚上复杂的心情再次涌上心头。
“好,我知道你会来的,我很高兴看到素素的儿子终于长这么大了,张翠山那小子真可恶,竟然不告诉我还有一个外孙,哈哈。”外公没有了刚才的威仪,满脸都是兴奋。转而又对舅舅说:“你记不记得?素素刚刚还是个小姑娘呢。”
“是啊,那时我不让她出去,她非要跑出去,现在无忌都那么大了,可惜她看不到了。”舅舅有些伤感地说。
“哎,这是她的命,不过我不会让成昆好过的。”很难理解像外公这样的人也会相信命运,不过我也不会让成昆好过的。
“阿离,这是你表哥,无忌,怎么不说话啊?”外公又对蛛儿说。
“爷爷,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蛛儿脸色有些发白。
“好吧,你先走吧,睡一觉就好了,晚上我再叫你,咱们一家吃顿饭。”外公说。
“恩。”蛛儿没有再说什么,走了。
“这丫头,老是要找借口逃跑。”舅舅恨恨地骂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无忌,你来不单单是为了认亲的吧?”外公笑着看着我说。
我脸一红,说:“是啊,我刚刚接手公司,却要面临招标的竞争。如果这次招标我们不拿下那么不但我会受到质疑,可能公司也会有很大损失。可竞争对手是外公,所以我想……”
“你想怎么样?不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要有点魄力嘛。再说你现在是大公司的老板,这是起码的风度。”外公说。
“恩,我想与其争个不停,让政府赚钱,不如我们两家合作,利润分成,这样可以不伤和气,而且现在我们是一家人。”我说。
“你让我想想,这是大事,要通过公司董事的商议。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刚刚相认,是不是该一家人坐下来庆祝一下?我在星港大酒店定了一个位子,一起出顿饭吧。有没有女朋友啊?也一起叫过来见个面啊。呵呵”外公笑着说。
“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女朋友,但我首先想到了小昭。等一下去看看她吧。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外公,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然后我直接去酒店好了。”
“好的,晚饭上见。”
从外公公司走出来有些感慨,虽然失去了爸爸,却又多了好多亲人,这至少让我知道我并不是孤儿,在这个世上我并不孤独。
“韦叔啊,我晚上不回公司了,我要陪我外公吃晚饭,可能会很晚......恩,好的,我知道了,我跟外公说了合作的事,他说要考虑一下……好的,就这样,挂了,拜拜。”
挂了电话,我开车往市一院,我要去看看小昭,跟她谈一谈早就该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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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非感情的东西实在不好写,这三篇花了我好多时间,真感觉对不起大家了。现在我想把情节先回到感情上一会儿,算是缓冲一下吧。
下一章《小昭情归》
正文 十二、小昭情归
“有一种幸福叫爱,有一种爱叫缘分,有一些缘分需要珍惜。这是一个网友写的,关于他对爱的解释。舒心也以为,当缘分的红线拉近你我的距离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懂得怎么珍惜,然后一心一意去理解什么是爱。所以,舒心这里想奉劝大家一句,珍惜眼前人。爱一个真正爱你的人,让她(他)幸福吧。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儿了,最后请大家听一首好听的歌曲,《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希望大家都能懂得如何取舍,谢谢大家的收听,再见。”收音机里传出主持人舒心永远带着磁性的温柔的声音,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为感情迷茫的人指点迷津。伴随着悠悠的旋律,我又有些惆怅了。那么我该如何抉择呢?
我承认有许多依赖小昭,我喜欢她温柔的样子,还有偶尔调皮的神情,我放不下她的体贴和关怀,甚至那迷人的小酒窝。
“晚上我过去找你,你在医院等我。”我挂了电话就往医院驶去,有些话始终是要说清楚的。
车窗外灯红酒绿,整条大街都散发着迷情的气息,路边时常会有几个小姐对着路人和过往的车辆招手。而她们的背后就是一家家乌烟瘴气的酒吧夜总会,这就是我以前醉生梦死的地方,我不禁摇摇头。对啊,我就是一个小流氓,而只有小昭接受我,她愿意帮我擦去身上的伤痕。在我带她涉险的时候,她还相信我会保护她,她始终都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决不松开。我还说过我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而现在给她伤害的却是我自己。
或许舒心说得对,我应该珍惜眼前人,可是这么多年对芷若的等待难道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但是芷若真的对我有情吗?况且她姑姑会同意我们的在一起吗?她一定很恨我爸爸,恨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为了小昭也好,那我是不是要放弃呢?
没容我多想,市一院很快就到了,小昭依然像以前一样在门口等我。天气已入冬了,室外的寒风足以让人瑟瑟发抖了。她就在寒风中俏立,脸已经冻得红扑扑了。
见到我,没有特别高兴,说:“外面很冷,进去说吧。”说完就径自往里走。
“小昭,”我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对不起,本来说好几天就给你解释的,没想到……”
“你不用解释。”她没有回头,打断我的话,说,“我知道你的苦衷,我也知道你会来的,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对不起……”这个时候,我只能说这句话了。
她对我摇摇头,没有表示什么。
我们在她的值班室坐下,我们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她看上去有些憔悴,不过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想好了吗?”她先说话了。
“我和芷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都是孤儿,所以小时候有相依为命的感情,记得在孤儿院的时候……”我把我和芷若的往事都告诉了她。
“那你爱她吗?”她紧紧地盯着我问。
我不敢看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爱芷若,我等她八年是为了什么。我犹豫不知怎么回答。
“那你爱我吗?”她又问。
我还是不敢看他,沉吟了好一会儿。我很想毫不犹豫地回答说爱,但我实在下不了这个决心,我无法确定我心里的真正想法,只是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说,对自己的回答负责任,不能欺骗她。可是我没有想到这样也会伤害她的。
我不知道她的表情,不过我想她一定很不满意的。她说:“无忌,你为什么不能看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呢?你这样做会伤害很多人的。”
“对不起。”我只能说。
“你不用说对不起,许多事情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你需要好好想想,为什么你可以处理一个大集团的业务,却不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呢?”
我无言以对。
“无忌,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是爱你的,自从你来我们医院包扎伤口,我就知道自己爱上你了。起初我没有多大奢求,只要你能时常想想我,把我放在心上。只要你在受伤的,让我来替你包扎伤口,让我来安慰你。可现在我发现不是这样的,爱是自私的,我爱你,所以希望你能只爱我一个人。但你是做不到这样的,所以……”她说。
我心头一震,心里猜想着她即将说出的那个另我心碎的决定。我终于抬头看着她,她眼睛已经红了,我心疼了,想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说:“小昭,我……”
她别过脸去,说:“我已经想地很清楚了,我爱你,但你不能只爱我一个人,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你。”她顿了顿又说:“我已经决定去加拿大进修了。”
“小昭,你真的要离开我?”我感觉心疼得厉害。
她没有说话,对我坚定地点点头。
“对不起,我以前说过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可是最终伤害你的人却是我自己,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离开我。”我强忍泪水说。
“你为什么不放手呢?”她也泪流满面,说,“这样对你我都好,我们根本就不该相遇的,你不是属于我的,所以我放弃你了。可你为什么还不放我呢?”
“我不知道,我只是舍不得你,我真的舍不得你……”我泪水流下来了,我没有再逃避她的眼睛,也紧紧盯着她说。
她哭了,一下子扑到我怀里,把头埋在我怀里,任泪水在我胸前流淌,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无忌,你就放手吧,我不希望最后还拖泥带水地走,我不要带着你的眷恋远走他乡,我只想我们两人都能快快乐乐地过新生活。你不要挽留我,我会舍不得走的。”
我搂着她,只是抚着她的颤颤的背,我没有再说话。我知道,小昭虽然平时看上去有些柔弱,但她性格是坚强的,她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很难在挽回了,或许她的选择对大家都有好处。
她伏在我怀里哭了个痛快,然后靠在我怀里不动了。
“无忌,”她轻声叫道。
“恩?”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她说。
“当然,是你救了我。”我有心缓解气氛,却不知道这个玩笑该怎么开。
“你又瞎说了,”她嗔怪道,“那天我就知道你一生会招惹很多女孩子,所以我告戒自己不要和你有什么瓜葛,可我没想到还是被你个坏蛋俘获了。”她说着还用小拳头砸我的胸口。
我不禁更加搂紧了她,把脸埋在她的秀发中,呓语般地说:“你也是个小精灵,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离不开你了。”
“可是,我终究还是要离开你的。”她温柔的声音最终打断了我的幻想。
我不再说话,又搂了紧了她娇小的身躯。
“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这样了。没有烦恼,没有伤心,也没有其他人。”她说。我猜想她一定是闭着眼睛的。
我们就这样互相搂着静静地坐着,完全不去管时间。我知道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一刻的珍惜或许就是永恒的记忆了。我知道我可以出言挽留她的,但我说不出口,我没有这个权利,而且我真的无法保证我会给她承诺。我只能说,就在此时此刻我是最爱她的,我愿意把我的心整个都给她。
我正沉浸在互相的温暖当中,突然“滴滴滴……”手机响了,我知道那是外公催我了,我不去理它。
“我已经听到你的心声了,谢谢你,无忌。或许有急事,你还是接电话吧。”她从我怀中坐了起来,看着我说。
“对不起。”我拿起电话,果然是外公打来的。
“喂?”
“无忌啊?你在哪里啊?怎么这么慢,就等你来了。”外公有些生气地说。
“对不起啊外公,我有些私人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过我会尽快赶过来的。”我只能说抱歉。
“那好吧,你要快点啊,让老人家等你年轻人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啊。”外公笑了。
“好的,我会尽快赶过来的。”我挂了电话,看了看小昭。
她已经没有先前的悲伤之色了,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然后说,“无忌,你还是先走吧,我已经没事了,过见天我走的时候我会同通知你的,希望你有空来送我。”
“我……”我疑惑地看着她。
她笑了,露出两个久违的小酒窝,说:“你走吧,我已经没事了,不要因为我得罪你的亲人哦。你放心吧,我不会不辞而别的,至少我还想在临走之前让你抱抱我呢。”
“那我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我终于决定走了,反正在这里我也帮不上这么忙,而且我需要喝一杯。
“如果没空就不用来了,免得我老看到你,动摇信心。”她还是笑着说。
或许她真的没事了吧,我一相情愿地想。我总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所以做错了许多事情,在以后的日子里也因为我的一相情愿伤害了好多人,错过了好多事。
“保重,我会来看你的,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我爱怜地看了看她,就走了。
走到门口,手机又响了,我以为又是外公。
“喂?外公,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了。”我说。
“无忌哥哥吗?你什么时候有外公了?我怎么不知道?”是芷若,她带着疑惑的口气说。
“哦,刚刚认的,一时也说不清楚,有机会跟你解释吧,你有什么事吗?”
“有些事要跟你谈谈,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她说。
“我最近这几天可能没空了,公司正在竞争一个项目,会比较忙,过一阵子吧。”小昭马上要走了,我不想这个时候见她。
她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过阵子我会去欧洲一躺,等我回来再说吧。”
“恩,不好意思啊。”我抱歉地说。
“没什么,那么再见了,别工作地太累了,知道吗?”她略带关心地嘱咐。
我心头一热,我承认自己是个容易激动的人,哪怕一句话都能让我心波荡漾的。我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激动,说:“好的,我会注意的,谢谢。你也要注意身体啊。尤其在国外,没人照顾,更要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可不想在你回来时看到一个憔悴的芷若。”
“你放心吧,拜拜。”她挂了电话。
“拜拜。”我对着电话的嘟嘟声说。
“滴滴滴……”手机还没有放进袋里就又响了。
会是谁呢?“喂?谁啊?”
“张董事长啊?哈哈,不认识我这个小警察啦?”电话那头是那个让我头疼不已的声音。
“你有什么事吗?”我让自己的声音变地很冷很冷。
“干嘛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做了董事长就目中无人啦?”她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Madam,我现在是守法的良好市民。”
“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这么无聊啊,老跟你过不去啊?只是你爸爸的案子有了新进展,通知你一声,你不想知道?”她带着狡黠的语气说。
“你这是在威胁我啦?”
“威胁你又怎么样?哈哈。”她肆无忌惮地笑了。
“受不了你。”我嘀咕了一句,说,“你们查出真凶了?”
“你明天过来一躺,有个人要你认一下,他供认说杀了你爸爸。”
“没有幕后主使吗?不可能,肯定有幕后主谋的。”我大声说。
“幕后主使?你指谁啊?”她问。
“没什么,明天下午我就去警局,就这样。拜拜。”我挂了电话。
外公一定急了,还是赶紧去吧,免得他着急。还有好多事情要我去处理,真不明白为什么没几天就有那么多事情发生在我身边。
我加大马力,驶向酒店。窗外,灯光依旧迷离,寒风依然冻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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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对不起,前两天在宁波找工作,一直没有时间更新,今天终于抽了点时间,希望大家原谅。
正文 十三、强强联合1(上)
突然觉得车里好闷,于是摇下车窗想感受一下冷风。快入冬的夜风吹近来让我有些瑟瑟发抖,但脑子里却没有任何要关窗的意思。寒风让我的精神振作了起来,我打开收音机,里面刚好在播《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我苦笑一下,不禁想起那段经典台词:“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不知道小昭是不是真的在我的心里留了一滴眼泪,否则我怎么会这么心疼呢?
在有些郁闷的音乐下,我开着车“漫无目的”的朝酒店进发,很快就到了,《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还没有唱完。应该是没有爱可以重来的,我又苦笑一下,关掉收音机,已经有服务生帮我打开车门了。
与街上粉红色的昏暗不同的是,这里灯火如昼。这撞大楼的共四十八层,是我外公的公司投资建造的,是许多公司和单位的写字楼。大厦的一、二、三和四十八层就是酒店,这是城里最好的酒店了,也算是外公旗下的产业吧。大厦地处市中心,酒店每天都客似云来,即使深夜这个里也依旧热闹非凡。楼顶餐厅是全市最有名也是最豪华最昂贵的餐厅,能到四十八楼的,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走进电梯,刚要关门。
“等等!”蛛儿从外面低着头冲了进来。
“谢谢。”进得电梯她开始调整呼吸。
“不客气。”我说。
她终于抬头看到我了。
“你怎么会这么晚?”我问。
“你不也这么迟吗?要你管?”她白了我一眼,靠在电梯壁上,不理我了。
我顿时语塞,气氛一片尴尬。在这个两迷见方不到的地方,我跟她各居一个角落,她眼睛一直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我也无所事事地看着天花板。再看看缓慢变化的数字,偶尔用余光瞄瞄她,电梯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日光灯直直地照着我们,也跟着我们发呆。时不时会从外面传来几声缆绳牵拉的声音,还夹杂着电梯摩擦的“丝丝”声。今天的电梯似乎上得特别慢,老半天才跳一层,我渐渐觉得有些闷气了。
“叮!”电梯门开了,外面的空气似乎都急着往里赶,门开的一瞬间,有一阵风吹进来。看情清楚了,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中年秃顶。我看着他,他也朝里看了好久,看看我,又看看蛛儿。“滴滴……”电梯停留超时了,他又犹豫了一下,走了。
“真是的,上个电梯都犹豫这么久。”蛛儿嘟囔着把电梯关上。我没有说话。
经那秃顶一搞,气氛似乎更加尴尬了。蛛儿更加一动不动地靠在电梯壁上,我则搜肠挂肚想找个话题打破沉寂。
天那,这才十八楼啊。
“哎!”她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这不像平时的她啊。
“表哥?”她又幽幽地说。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我又想起街边的情景:“蛛儿,我们之间真的要那么尴尬吗?”
“为什么你是我表哥呢?”她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我突然想幽默一把,于是说:“因为你爸爸是我舅舅啊。”为这拙劣的诙谐,我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扑哧,”她竟然笑了,是对我笑的,“现在好了,你成了我哥哥了,我也不用再胡思乱想了,我还以为可以和你谈一场恋爱呢。”
我心头一热,说:“蛛儿,其实......”
“行啦,做我哥哥也好,小时侯没有兄弟姐妹,总羡慕有哥哥的孩子,现在我也有了,你好好爱护这个可爱的妹妹吧。”她歪着脑袋笑着说。
“恩,这些日子,发生了好多事,失去了爸爸,却得到了好多亲人,没想到蛛儿你也是我表妹,真的很高兴。”我说。
我知道我很喜欢她,但我并不爱她。我和她是在酒吧里认识的,那时是我最堕落的时候,出入酒色之间,认识了同样很堕落的她。我们更多的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彼此吸引。我一直把她当做是可以倾诉的对象,是我的知心朋友。再说,我的女朋友是小昭。
“你那小护士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也该让人家见见家长了吧?”她又说。
我的心又回到车里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选择了沉默。
“怎么了?”她追问。
“她说她要走。”我小声说。
“为什么?你对不起人家啊?”她说,“那次喝醉酒真的是为了她的事啊?都一个多月了,你还没有解决啊?你是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
她珠连抛似的问题让我难以招架:“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还不简单?”她瞪大了眼睛,说,“只要她爱你,你还爱她,什么事不能解决的?”
“有时候,裂缝是永远无法弥补的。女孩子是不是容不下自己爱的男人爱着另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爱一个人,就应该以她的幸福为幸福。爱有时候是很自私的,所以容不下你爱另一个人也是无可厚非的。”她说,“你还爱另外的女人啊?”
“一时解释不清楚,以后会跟你说的,现在外公他们一定等不及了,我们要快点。”其实我自己都知道,这电梯里你再快也是跳不出这里的。
她也没有再说什么,电梯又回复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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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电梯门终于又打开了,到四十八楼了。
“殷小姐,张先生。”一个礼仪小姐在电梯门口迎接我们,“殷先生已经到了。”
“恩,知道了。”蛛儿向她挥挥手,径直向里走去,我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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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刚刚从嘉兴实习回来,有点赶,先发上部,下部明天再发,请各位见谅,以后我会努力经常更新的。谢谢各位的支持!
正文 十三、强强联合1(下)
“无忌,你怎么搞的,叫我老人家等你啊?”外公显然有些急了。
“对不起啊,外公,因为一点私人的事耽搁了一下。”我抱歉道。
“阿离,你怎么也这么晚?”舅舅问蛛儿。
“我也因为一点私人的事耽搁了。”蛛儿没好气地回答。
“你!”
“阿离!不许顶嘴。”外公威严地说,“好了,既然无忌已经来了,那就开席吧。小姐,上菜吧。”
我到公司已经一个多月了,不过这种饭局到还是第一次,幸亏一起吃饭的是外公和舅舅,虽然还不是很熟悉,到也不是太拘束。外公和舅舅不停地要我喝酒,蛛儿只是埋着头默默地吃着东西,今天她很少说话。不过外公的话就多了,他总是说我妈妈的事。言语中包含着二十几年来对女儿的爱和思念,我想外公并不是真的想赶走我妈妈的。
“当时素素执意要跟张翠山那小子走的时候,我真想劈那姓张的。不过素素顽固倔强的性格到是很像我,哈哈。”外公放声大笑起来,转而又面露悲色,“不过,如我所料,素素跟了那小子终究没有幸福。”
“外公,其实爸爸也不想发生这种事的,妈妈死后,爸爸就再也没有找过女人,我想爸爸是真的很爱妈妈的。”我不想外公总是对爸爸有偏见,现在爸爸都死了,这个怨气也应该消了。
“你爸爸当然爱你妈妈,”外公瞪着我看,“不然我也不管素素伤不伤心,早找人把他砍了。但,因为你爸爸,我女儿就死了,而且死地好残,你就不能怨他啊?”
“爸,你喝多了,这话你跟无忌说干嘛?素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而且无忌不是素素的儿子吗?他也是你外孙啊。再说翠山也死了,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舅舅一旁劝道。
“我也不想的,但我一想到素素,我就难过。二十几年了,那天以后她就没有回过家了,我以为她只是一时意气,没想到这一赌气就阴阳永隔了。”外公拿着酒杯狂灌了一杯酒以后,眼泪就流下来了。
如果不是你太固执,或许妈妈就不会死了,那我也不用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了。我伤心地想,但这能怪谁呢?“外公,你别难过了,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我想妈妈一定很高兴我们今天能相认,何必要说这些不开心的呢?”我也不想再面对这个沉重的话题了。
不过外公好象并没有在听我的话,继续说:“素素死了之后,你爸爸就失踪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派人四处找你爸爸,想把事情弄清楚。我把整个城市以及邻近的几个地区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他的踪影,所以我估计他也死了。”
“当时我就认为一定是那小子的仇家干的,可怜我女儿也手牵连。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主要也是因为这个,可她不明白我的苦心,一意孤行,结果有了今天的局面。”
“我查了半年,终于把事情搞清楚了,当时警察也在查这起案子。不过他们却以意外草草结案了,我不明白警察为什么这么草包,这么明显的案子竟然不查下去了。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就是现在的警察局长。”
赵敏的爸爸?他不是很厉害的吗?不可能查不到成昆的。
“这个辣手神探真的这么没用吗?不可能,所以我认为一定是他把案子压下来了。我发现靠警察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决定自己报仇。”
他把案子压下来了?难道赵敏的爸爸也有问题?我眼前浮现出赵敏那明艳的脸,不可能!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件事,但我发誓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我想过很多方法,找了好多人,结果都没有把成昆干掉,他好像总是有什么人在帮助他似的,每次我行动的时候总会有警察出现。有一次,我派几个人在桑那中心找到他,正要动手,警察就来查房了。结果眼睁睁看着那小子在警察的保护下走了。后来我怀疑是我们内部有内鬼,但始终都没有查出来。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就这么玩了二十几年,我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了,我时常都觉得对不起素素啊。”
成昆到底有什么力量,让我爸爸和外公都对他没办法?我想不明白。
“你爸爸没有死,我以为他会有办法对付成昆的,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他跟我一样一筹莫展,而且……”
外公没有再说下去,我知道其实外公并没有怪爸爸,只是外公那死不认错的脾气,让大家僵持了这么多年,结果错过了这么多。这也许是外公的悲哀吧。
“爸,不要再说这伤心的事了,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舅舅郁闷地灌了口酒,责怪地说。
“是啊,外公,以前的不开心就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有以后的生活呢,我们还有好多是要做呢。”我也说。
“是啊,不提了不提了。老天总算还有点良心,给了我个外孙,我也就……”
“老怀为安了!”蛛儿冷不防插了一句。
“阿离,不许打断爷爷的话。”舅舅斥道。
“爷爷,无忌不是要和你谈投标的事吗?”蛛儿没有理会舅舅。
“叫表哥。”外公说。
“无所谓,差不了几岁。对了,外公。半天跟你说的事,你有没有考虑过?”
“我们考虑过了,与光明顶合作是我们一直想要实施的,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舅舅说着看了一下外公,继续说,“现在既然你提出了这个想法,那我们也没有什么意见。只要你们提出一个可行的合作方案,我们就同意合作。”
“舅舅,你们没有别的要求吗?”我说。
“我们相信你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方案的。”舅舅用信任的目光看着我。
“你爸爸在你这个年纪已经闯荡江湖了,所以你也应该有这个能力了。”外公接口道。
“那好,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定一个初步的方案,然后传真给你们,有需要改动和添加的地方,我们再商量。”
“可以,来,为了我们的合作成功。”舅舅举杯站了起来。
“也为我们一家团圆!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珠儿叫人把外公和舅舅送走了,我也感觉有点天旋地转了。
“走吧,你也喝地够多了。”珠儿架起我。
“我没事,今天太高兴了。”我笑着说着打了一个酒嗝。
“满身酒味臭死了,我送你回去。”
“你会开车吗?”
“废话,我早有驾照了。”
车里有些摇晃,我感觉头好沉好沉,靠在位子上只想睡觉。
“珠儿,我想躺一会儿,到了叫醒我。”
前面一片寂静。
良久。
“为什么,面对我的时候,你总是醉的?”这个声音好遥远,好遥远。我实在支持不住了,便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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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各位,我前个月在嘉兴实习,都很忙,没有时间上网,所以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要做毕业设计也会比较忙,所以会慢一点,不过我回继续更新下去的。希望大家原谅,并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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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四、杀父真凶
这酒的确不能多喝,昨天喝得稀里糊涂,到早上还是头痛欲裂,躺在床上起不来。记得昨天是蛛儿带我回来的,她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滴滴滴……”,手机总是那么不识时务,总在我特别不想起床的时候响,而且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靠!”我恨声骂了句,胡乱抓起枕边的手机。
“靠,徐达是吧?大清早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让人睡觉?你他X的要没什么重要的事,我砍死你!”我猜肯定是徐达,那小子总喜欢大清早扰人清梦。
“哟,张董事长好大的脾气啊?你想砍死我啊?我可以告你恐吓的哦。”一个清脆有响亮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想起。
又是她,我心里一阵嘀咕。她怎么就不肯放过我呢?对了,她昨天说过抓到了杀我爸爸的凶手了,要我过去看看。有什么好看的,那小子肯定是替成昆顶罪的。
“哈哈,Madam,”我笑了一下,说,“你老缠着我不放,是不是看上我啦?”
“天下男人都死光啦?我干嘛非要看上你啊?我是在查案子,请你合作点。”她的语气不无嘲讽。
“没看上就好,别怪我没提醒你,看上我的女人不会幸福的。”我的一句调侃,没想到竟真的成了事实了。
“不会查到成昆就不查了吧?”我想到妈妈的案子。
“嘀咕什么呢?还不快点过来,那家伙兴许你还认识呢?”她不解地问。
“好,半个小时后到。”我挂了电话,马上起床,洗脸刷牙。
还是我认识的?难道真的是内鬼?难道成昆的势力已经到了我们内部?外公查了二十几年都没把成昆的底搞清楚,看来这个人的确不好对付啊。警察的介入也是一件麻烦的是,我是应该跟警察合作呢还是我自己干呢?韦叔不相信警察,外公也不相信警察,看来我也不应该相信。如果真如外公所料,在警察内部也有成昆的势力,如果赵敏的爸爸也与他有瓜葛,那警察就更不能相信了,而且他们一定会阻碍我的复仇计划的。看来应该让他们查到这儿为止了。不过关于赵敏爸爸的事,我也要查清楚,要是他们之间真有见不得人的事,我会把妈妈的仇算一部分到他头上的。至于成昆,这混蛋害我一家骨肉分离、阴阳永隔,我一定要他加倍偿还。
哎呀,手怎么这么痛啊?靠,刷牙的玻璃杯被我捏碎了,满手是血。
草草贴个创口贴,我就开车前往警察局了。这条路我可熟得很,所以半个小时就到了。
“挺准时的嘛。”她依然满面春风,英姿飒爽。不知为什么,没次见到她,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她看了看我的手,又说:“怎么,真的砍人啦?弄的满手伤。”
“上班够早啊,Madam,才不过六点呢。”我没有回答她。
她把嘴一撇:“我可是彻夜未眠啊。”
仔细看看,还真能看出一点熬夜的痕迹,不过还是被她明艳的脸遮住了。
“呵呵,为人民服务嘛。”我又笑了笑。
“别废话了,走吧,那人是你爸爸的手下,我带你去看看吧。并且想你能提供一点他的个人资料。”
走进审讯室。
“就是他。”她指了指椅子上的人说。
我当然认识他啦,他叫阿彪,以前是肥牛的手下。后来我老爸把肥牛给做了,阿彪就跟了我老爸。因为他脑子灵活,所以很器重他,他也没有让我老爸失望。没想到竟会是他干的。
“阿彪,原来是你干的!我就怀疑,我老爸怎么那么容易就死了,一定有内鬼。原来是干你!”我怒不可遏,冲上去要揍他。
“你冷静点!”赵敏在背后叫道。两个警察强行把我拉住。
“为什么?”我盯着他问。
“我要为我老大报仇!”理由很简单。
“混蛋,既然做了兄弟就要忘记前仇,如果还记着前仇,跟肥牛讲意气,你当初干嘛跟我老爸?你潜伏这么久就是为了替他报仇?值得吗?”原来这小子跟我老爸一直都是有企图的。
“老大对我很好,我不能对不起老大。”
“靠,你X的,肥牛对你好,那我老爸对你不好吗?你这么做对得起我老爸吗?”这种小人,我真想一刀砍了他。
“有没有别人指使或支持你?”赵敏背后问了句。
“都是我自己要干的,和别人没有关系。”
靠,要不是有成昆在背后支持你,你真有这个能力?既然你想逞英雄,那就让成全你好了,反正我也不指望警察能查出什么,并把成昆怎么样。
“阿彪,你以为你一个人把罪扛了我们就查不出来了吗?你还是老实告诉我们吧,到底有没有人指使你?”赵敏似乎并不想放弃。
“Madam,他要是真的没人指使,你也非要问出一个来啊?”我说。
“你!”赵敏不理解地看着我,“跟我来录个口供吧。”然后走出了审讯室。
“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我问。
“你爸爸死后,我们就对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进行了监控,最后就找到他了。不过,他很快就消失了,我们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把他抓到的。”
幸亏那时没有冲动,找成昆火拼,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我暗暗地庆幸。
录完口供的时候,我看到小昭和一个男警察走了过来。
“小昭,你怎么在这儿?”我赶紧叫住他们,奇怪地问。
“你认识?”赵敏看了看我,又对那警察说:“友谅,这位小姐怎么了?”
“哦,她家昨晚被盗了,当时她在医院值班,早上回家发现后就报警了。”那警察说。
“遭贼?”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小昭,看小昭点点头。于是有问:“没有碰到人吧?你没有受伤吧?少了什么东西?”
“不是说了吗?我在值夜班。没有碰到人,家里只少了点钱和首饰,你放心吧,我没事。
”小昭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表明她的精神状态很好,她的确没事。
“无忌,你的手怎么了?”小昭总是那么细心,她很快就发现了我的手伤。
“没什么,不小心被玻璃割到了。”我说。
“怎么那么不小心?”小昭埋怨道。
“哎,小敏,谢逊的案子怎么样了?”那警察问。
“快结案了,凶手供认不讳。不过我还是怀疑这案子没有这么简单。”赵敏说。
“凶手都承认了,你还怀疑什么啊?”那警察追问。不知为什么,我看到他总觉得不爽。
“你想想,谢逊是什么人物?黑社会老大,有是光明顶集团的老板,而阿彪只是个小角色,充其量不过是个大混混而已,他真的有能力杀掉谢逊吗?他说给他以前老大报仇,可他以前的老大都死了好多年了,有必要为了这个豁出性命吗?而且我查过,阿彪因嗜赌欠了一屁股债,连老婆孩子都差点给买了。不过最近他的债主没有再去逼他家人了,而且他老婆还开始穿金戴银了。我估计肯定有人在背后收买他,而这个人最有可能是谢逊的死对头成昆。可惜我还找不到证据。”赵敏果然名不虚传。
“呵呵,那你还得辛苦了。”那警察笑了笑,又指着我说,“这位是?”
“张无忌,谢逊的儿子。”赵敏介绍。
“你好,我叫陈友谅。”他伸出右手。
“你好,小昭的案子希望你能尽快查清,还我们一个公道。”我握了握他的右手。
“放心吧,你女朋友的案子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女朋友?”赵敏对着我问。
“是啊!麻烦你们尽快抓住那贼,不要让他逍遥法外啊,我们先走了。”我拉起有些尴尬的小昭要走。
“切,还不知道谁逍遥法外呢?别得意地太早!”背后传来赵敏满不在乎的声音。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她赌气是的语气和神情。
“幸亏昨晚你在值班,不然碰上贼真的很危险啊。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要不搬来和我一住吧。”我对小昭说。
小昭脸一下子红了,娇嗔道:“我才不呢?我一个人挺好的。”
“不要脸!”背后又是冷言讽语。
我没有去理会她,有对小昭说:“那贼真是胆大包天了,连你家也敢偷,要是让我抓到了,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呵呵,好啦,不要这么残忍啦。再说抓贼又不是你的事。”小昭开心地笑了,两个酒窝让她的脸更加可爱了。
我不禁捏了捏她的小脸:“你不是少了些首饰吗?走,我陪你去买回来。”
“你不用去公司吗?”
“今天我给自己放假,陪你玩。”
“不了,还是回医院吧,我再给你包扎一下,不然伤口可能会感染的。”
“你上了一个通宵夜班,又发生这种事一定累了。还是回家吧,家里也可以包扎的。”
我们旁若无人地边走边聊。这时,两个警察带着阿彪迎面走了过来。
“无忌,他就是杀伯父的凶手啊?”等他们走远了小昭小声问我。
我收回盯着阿彪的眼神,笑了笑说:“恩,不说这不开心的事了,我们走吧。”
“可是。”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我问。
“我好象见过他。”小昭皱着眉说。
“真的?什么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赵敏和陈友谅已经在我们身后了,同时惊问。
“大约在一个月前吧。”
“别胡说,他是黑社会的,你怎么可能见过他呢?你肯定记错了。”我拉起她就往外走。
“喂,等等!”赵敏和陈友谅同时喊,我当然没有理会。
车上。
“无忌,我不会记错的,我真的见过他。”小昭很肯定地说。
“你把当时的情形说一遍吧。”我叹了口气说。
“大概在一个月前,也就是你爸爸出事之前。有一个晚上,我值夜班回家,当时下着小雨,在路上被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撞倒了。他丢下一句对不起就走了。我的印象特别深刻,因为他当时的神情就像马上要去赴死一样。目光中带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我知道他当时情绪波动一定很大。而且他撞到我的时候,他的钱包也掉了,不过他没来得及捡就匆匆走了。幸亏那钱包里也没几块钱,还有一张银行卡,因为他没来要回去,所以我一直把它放在家里。不过,那天他真的把我吓了一跳,再说那天我的心情也不好,所以我把他给记住了。不会错的,我可以肯定是他。”小昭回忆道。
一个月前,心情不好,可能就是因为芷若的事吧。愧疚之情油然而升,我拉了拉她的手说:“那你应该打电话给我啊。”
她温柔地笑笑,道:“都过去了,没事了。”
开出一段路以后,她突然说:“对了,我还想起一件事,那天晚上那人走后不久,有从黑暗处走出来一个人,同样行色匆匆,差点又撞到我。他没有认出我,但我知道他是谁。”
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一个急刹车,疾声问道:“谁?”
小昭吓了一跳,怪道:“你急刹车干嘛?这里是市区,很危险的。”
“对不起,呵呵。”我又重新启动车子,又问:“到底是谁啊?”
“就是那个在餐厅里和你打架的人。”
我差一点又来一个急刹车:“你没看错?”
她略一沉吟,很肯定地说:“不会错的。我记得他的样子。再说,他脸上那阴险的笑容总让我不寒而栗,那天他依旧是那神情,所以我可以肯定是他。”
对了,鹿杖客那小子好色又阴险,那笑容给人的印象最深刻,再说他和我打过架,小昭对他的印象一定很深刻。鹿杖客和阿彪一定刚见完面就先后和小昭碰上了。他们这么晚见面一定是商量很重要的事,而没几天,我老爸就出事了,看来我爸爸的死一定跟成昆有关。我一定要找他们算帐!
“无忌,你怎么了?咬牙切齿的样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小昭惊声问。
我才回过神来,对她一笑:“没什么,对了,这个事你千万别跟任何人讲,尤其不要让警察知道,明白吗?”
“为什么?”
“你要相信我,我不想你有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很认真地嘱咐她。
“知道了。”她很乖地回答道。
还是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然后低着头给我涂药水、包纱布。只是上次在医院,这次在她家里。
“幸亏割得不是很深,否则伤口真的会感染化脓的,那就有得你疼了。”她边包边说,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我突然有种冲动要去吻她,于是俯身过去。
“别动,还没包好呢。”她拉了一下我的手,责怪道。
我才不管有没有包好呢,强行抽出手,捧起她的小脸,俯嘴上去了。
“不行,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看……”我的嘴唇触到了她柔软湿润双唇,我没有再让她说话。她浑身都在颤抖,想推开我,用小拳头不住地打我的胸口。渐渐的她越打越轻,最后她搂住了我的脖子,闭上了眼睛,我们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时间似乎停止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分开。
“对不起。”我看着她说。
她脸色绯红、吐气如兰,低下头,轻轻捶了我一拳,嗔怪道:“纱布又散了,还得重新包。”
我没有说话,还是盯着她的脸。她又开始给我缠纱布。
“怎么了?”突然,我发现她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她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凄苦,梨花带雨的脸庞,我见犹怜。她轻声说:“我的出国申请已经批下来了,下周就可以走了。”
“真的要走吗?”我发现自己不像个男人,总想哭。
“恩。”她含泪点点头。
我一把搂住她,说:“我不想勉强你,因为我无法给你承诺,但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
她也搂住我哭着说:“无忌,你不要这样,我不想走得不安心,不想失去这个勇气。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吧,我怕自己会改变主意。”
我无声地点点头。
纱布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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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五、强强联合2
“哒哒哒……”
我努力抬起头,睁开眼睛,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的阳光。虽然不是很强烈,却足以刺眼,我只好眯着眼,来搜索敲击声的来源。眼前有个黑影渐渐清晰起来,是韦叔。
“怎么?昨晚没回家啊?你不是去警察局认人了吗?凶手是谁啊?”韦叔问。
办公桌、电脑、文件,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在公司办公室里。
昨天最终我没有在小昭家过夜,我们一直默默的呆着,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我不想打破沉寂,因为我知道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已经做了,对方的心情也很清楚了。我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留下一点她的印记。
半夜,我从她家出来,不知往哪去,所以就决定回公司,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怎么弄得这么憔悴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韦叔又说。
我站起来,面朝窗口深深吸了口气,感受一下晨曦,暖暖的。
“凶手是阿彪,说是为肥牛报仇的。”我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成昆指使的?”
“他没说,不过我猜和成昆脱不了干系,我一会找他算帐的。”
“这事不能让范遥他们去做吗?我希望你能尽快从道上抽身,我不希望你跟你爸爸一样,永远跟黑道纠缠不清。”
“抽身有这么容易吗?再说,我老爸的仇不能不报。”我说。
“不能交给警察吗?”
“我不相信他们,当年我妈妈的案子就是警察压下去的。放心吧韦叔,等忙完了合作的事,我就把兄弟们交给范遥和朱元璋,然后我就专心搞好公司的事。我会让他们做一个干掉成昆计划,等安排妥当了,报完仇,我就会让兄弟闷洗手不干了。我已经想好了,给范遥他们看个光明顶录属的搬家公司,兄弟们人手多,如果他们愿意,可以做做搬运工,做做正当工作。杨逍头脑灵活,能说会道,我想让他进光明顶,他还可能给我们带来一个企管人才呢。他女朋友是芷若的同学,学的是企业管理。”我把心里早就盘算好的事告诉韦叔。
“无忌,你比你爸爸强的一点就是,能跟多的考虑兄弟,为兄弟想出路。我想兄弟们一定会听你的,都把自己的黑底洗干净了。谁也不愿意一辈子背着黑社会的牌子的,再说挣点正当的钱总比在江湖上跑的日子好过。”韦叔停了停又说,“在生意场上,虽然尔虞我诈,一点也不比黑社会好多少,但仁义还是很重要的。在着个没有什么人性可言的圈子里,你的仁义或许是致胜的关键。”
韦叔弄出了这么个理论来。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我从没想过要在生意上取得多大的成就过,我只想能够保持住爸爸的事业,对他能有一个交代就可以了。”
“无忌,你要记住,一个人,你要想飞多高,你就能飞多高,你要有鸿鹄之志啊。你放心吧,在你的背后还有许多兄弟,亲人和朋友会支持你。”
“我知道了,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想我是不可能撑得起这个局面的。”我由衷地说。
“不说这个了,昨天我考虑了一个晚上,觉得光跟天鹰和做还不行,因为全市的剪裁几乎是由宋氏垄断的,以前大家没有利益冲突,比较好说话,再说你爸爸和宋远桥是好朋友,我们的建材一直是跟他们买的。现在即使我们可以争赢这个项目,而我们的建材还得跟宋氏买。而现在宋氏也涉足建筑了,虽然他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也足以我们重视了。而我认为与其增加一个敌人,不如我们多交一个朋友,我的意识是我们三家联合,宋氏负责建材等原料的供应,光明顶负责建筑,天鹰房产负责销售。其实宋氏和天鹰本来是没有能力建筑的,他们即使投得了这个标,也还是要给别人承建的。而这就涉及利润分配的问题了,再说现在我们都没有把握能打败对方,本来我们光明顶的优势最大,毕竟我们是真正搞建筑的,但我们也存在着成本风险,所以胜算也不好说。那么我想,到不如我们自己把利润均匀分配一下,让大家都能尝到这块蛋糕的味道,而且也为以后更多的合作打下基础。同时,殷天正是你外公,比较好说话,而宋远桥也是你爸爸的好朋友,我想也应该不会有问题吧。这样对我们三家都有利,总比三家斗个渔死网破好。”韦叔说。
“对了,我也该去拜访一下宋伯伯了。至于三方合作的提议,如果真的有好处的话,我想作为生意人的宋伯伯和外公也一定会同意的。”我想到,这一个月来我还没去拜访过我爸爸的老朋友们呢,这的确与礼不合。
“那好,我让罗秘书安排约见一下宋远桥。”韦叔出去了,他的办事效率总是很高。
老吧,你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了我,叫我怎么担啊?你知道你的一句“一切都靠你了!”让我凭添了多少压力?让我多少个夜晚谁不着觉,担心什么地方出错,让你的心血付诸东流。
“叮铃铃……”电话响了。
“董事长,宋氏主席宋远桥的电话。”罗晓芸说。
“接进来。”
“喂?”
“无忌啊。”宋远桥迟缓却有力的声音响起。
“宋伯伯你好,我正想去拜访你呢。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呵呵,我也想找你聊聊,没想到你先找我了,我随时都有时间。”
“那好,宋伯伯,今天晚上,我在云来大酒店的楼顶餐厅请你和青书吃饭,记得来啊。”我想起了前天晚上的那个酒店。
“好的,届时见。”宋远桥很干脆地回答道。
这酒店依旧富丽堂皇,生意还是门庭若市,我也依旧坐在前天的位子上,不过我却怀着不同的心情。今天我是主,我在等宋远桥父子的到来,心情也比较平静。
生意人一向比较守时,宋远桥果然没有让我等多久,我刚坐下,他们就来了。宋远桥依旧是那老成持重的样子,一进门就带着红光满面的笑容。而宋青书还是那傲慢、目中无人的样子,抬个头跟在他父亲后面。
“宋伯伯。”我站了起来。
宋远桥快步迎上来,笑着对我说:“无忌啊,几次想约你见面,都没时间。今天我们要好好叙一叙了。”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还把宋青书拉过来说:“青书,我的儿子,你们哥俩应该差不多年纪,呵呵。”
“无忌嘛,我们小时侯还一起打架呢?哈哈。”宋青书“友好”地用拳头捶了捶我的胸口。
我也跟他碰了碰拳头,笑了:“是啊,那时青书老欺负我,所以我也找人修理他。呵呵,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没想到青书你还记得啊。”
“我怎么回忘记呢,记得小时候每个人都怕我,就你倔得跟牛似的,打不过我还跟我硬撵,结果弄得我很没面子。不过也亏了你,让我明白飞扬跋扈是没有用的,这不是真正的强大,所以我才没走上,邪——路。你说我会忘记你吗?哈哈。”他有些得意的笑了。
他似乎句句都在夸我,可我听了却比骂我还难受。如果不是你老欺负我和芷若,或许我也会跟你和芷若一样做个好学生,算算也应该大学毕业了。不过我还是笑笑说:“人生如戏,没想到我们还能相聚,如果芷若在场的话,或许我们又可以打上一架了,呵呵。”
宋青书脸色微微一变,笑着说:“这么多年了,人总回变的,你、我,包括芷若,我想打架这种事还是留着回忆吧。再说,你现在是年轻有为啊,或许我们已经不需要再打架了。”
我实在猜不透他这句话的意思,于是淡淡地说:“什么年轻有为啊,那都是我老爸留给我的。”然后抱歉地拍拍脑袋说:“你看,我们只顾着自己说话,把宋伯伯撂一旁了。”
“我没事,看你们哥俩这么亲热,我也没地方可以插嘴的。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们已经跟不上了,呵呵。”宋远桥打哈哈地说,我想他应该也听出我们话中带刺了。
我讪讪地笑道:“我们不要光顾着说话,先坐下来吧。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于是我们各自落座。
三杯下肚,宋远桥已经感慨无限了,说:“这一晃就是将近四十年了,那时在孤儿院里,我和你爸爸才十岁出点头,我们经常偷跑出孤儿院去人家地里偷地瓜,掏鸟蛋。没想到,物是人非,现在你们都这么大了。”
“我爸爸这一生不容易,一个人闯荡江湖,有了点成绩了,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天意弄人啊。”我也迫伤感地说。
“记得那时,你爸爸还在道上混,我无意中碰到他。我已经在管理我养父母的公司了。我希望他能跟我一起干,我们兄弟就可以一起打天下了,或许现在真的能创出一番更大的事业了。但他没有同意,他很固执,他说他要靠自己,走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并说相信自己的能力,等到他也有成绩了,我们兄弟再把酒言欢。没想到,没过多久他就失踪,几年后才出现,也改名换姓了。还听说他和黑社会接了大梁子,这样我也爱莫能助了。不过,他还真的打下了自己的江山,这一点我是非常佩服他的。所以我也相信你,相信你能比你爸爸更出色。”可能有几分醉意了,他的话也多了。
“我怎么能跟我爸爸比呢,我只希望不把他的江山败掉就心满意足了。”我说。
“无忌,你又谦虚了。”宋青书说,“我看你真的挺会做人的,不急不躁,不骄不馁,这可是没几个人能有的素质哦。”
“青书说得对,有前途的。”宋远桥接道,“而且光明顶集团也会有前途的。”
我看是时候了,于是我又给他斟了杯酒,说:“宋伯伯,其实我今天找你是还有一件事要找你商量的。”
“哦?”他很诡秘的笑笑,说,“什么事啊?”
“我不会说话,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市政府‘山里人家’别墅园的建筑投标快进行了,现在大家都在为这事焦头烂额呢。因为大家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我想与其我们三家拼得三败俱伤,倒不如我们三家合作,大家一起把这个项目拿下。宋氏和天鹰没有建筑的能力,即使拿到项目也要找人承建,而我们光明顶也不想在建材和房屋销售方面增加太多的成本。再说,如果我们三家合作了,那么全市的建筑行业就成了我们的天下了,而且我们还可以控制许多相关的行业。”我说。
宋远桥点点头,宋青书也认真地听着。
“听起来有点意思,不过我得回去和董事们商量一下。这是一个大项目,机会难得,谁都不想失去。如果能造就一个三赢的局面,那我们何乐而不为呢?这样我们也不用再看市政府那些官僚的脸色了。其实我们也仔细核算过,以目前三家的财力,的确无法独立支撑这么个大项目。如果合作愉快的话,那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看来宋氏也有合作之意,怪不得刚才他笑得那么诡秘。
“那么合作方式呢?利润又怎么分配呢?”宋青书问。
“我想我们以三家联合成立一家新公司的方式进行合作。大家出三笔资金,当然资金数目要经过协商,三家都同意。三家为控股公司,然后以股份形式分配给三家。而新公司的经营管理和运作,我们可以抽调各公司的精英来组成一个管理团队,直接对董事会负责。至于其他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我们已经制定了一个具体的合作方案,可以在这上面再商量。”
“那如果我们出建材,那这笔费用又怎么算呢?”还是宋青书问。
“我们可以以新公司向宋氏购买的形式运作,而成本直接记如新公司帐中,与最终利润直接挂钩。”
“你就不怕我们故意抬高价格来赚三家的钱?”
“新公司的运作是有三家联合管理的,如果公司经营不善会直接影响三家各自的利益,项目不能完成就因小失大了,我想大家都不会挖自己的墙角吧。”我很自信地说。
“天鹰方面不会有问题吗?”宋远桥问。
“不会的,我们已经和他们谈过了,他们基本接受我们的方案。而且,我们三家还要经过协商确定具体的合作计划的。”
“你们可是一家亲啊,我们是外人。”宋青书说。
“生意和亲情是两回事。宋伯伯你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应该很清楚,公司的利益不是一个亲情所能左右的。光明顶和天鹰是完全独立的两个公司,我们有各自的利益,而且有企业经营准则的约束。我们也可以建立一个监督机构。再说,宋伯伯和我爸爸也是兄弟啊,应该可以相信我们公司的。”我很肯定地说。
宋远桥点头说:“是啊,以前我们也合作过一些小项目,都比较愉快,我想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宋伯伯,你可以回去和你们的董事会好好商量一下,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可行的话,我就把我们制定的合作方案传真给你,你们研究修改后,如果没有问题,那么我们三家就到谈判桌上商谈合作的具体事宜。然后我们就可以签合同了。”我不知道为何我今天回滔滔不绝,难道我真的有商业才能?不过对于合作这件事,我相信宋远桥应该比我更有兴趣,因为他们宋氏毕竟是刚刚涉足建筑项目的。而现在如果三家合作的话,他们就不存在竞争风险了,而且也可以独揽这个项目的建材销售,还可以解决资金短缺的问题。当然他们可以找别的企业合作,但在这个城市里,能出得起钱,有这个气质也只有光明顶和天鹰这两个同类企业了。所以我想这次的合作成功率回很高,我不禁有些自豪感。老爸,看来我也非朽木不可雕啊。
“好了,详细的方案我们再说吧。说真的,无忌,你的区而是个难得的人才啊。翠山把任务交给你绝对是正确的选择啊。”宋远桥说。
“是啊,无忌,想不到你的头脑会这么好用,刚才看你侃侃而谈的样子,真怀疑你是谈判桌上的老手啊。跟商业场中的老狐狸也没什么差别了。”宋青书的语气似褒又贬。
什么侃侃而谈,你可知道我找地头蛇谈判的阵势比这个吓人多了。我笑笑说:“宋伯伯过奖了,我没读多少书,小时候成天在外面混,跟废人没什么差别,现在才想做点正事,要学的地方还多着呢。”
“好,来,为了我们实现合作,并且未来合作愉快!”宋远桥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也为了我们的合作一帆风顺。”
“干!”灯光中的玻璃酒杯闪烁着星光,红葡萄酒在杯中激情地晃动着,同样闪烁着黑珍珠般的光泽,我们一饮而尽。这似乎预示着我们的合作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突然想到,或许可以把我们的新公司叫做“明日集团”,为了美好的明天!可我没想到,在美丽的光泽,背后总会有阴影的……
摇下车窗,让冷风吹了进来,发热的脑子舒服多了。都说酒是穿肠药,的确喝多了很不舒服,不过我想我这辈子肯定跟它结缘了。以前是我放纵地去喝它,如今是身不由己地去应酬它。过去老羡慕那些出入高档酒店的老板,其实他们也很痛苦。每次把胃喝得翻江倒海,到最后落得一身肥肉,还加个胃溃疡。能在家里吃个家常小菜,自斟自饮自娱自乐一下竟也成了奢望。
打开收音机:“现在播报一则最新消息,据警方发言人表示,一个月前遇害身亡的前光明顶集团董事长谢逊的案子已告破。凶手是一个叫阿彪的黑社会分子,他对此供认不讳,承认向死者胸口开了两枪。警方没有公布杀人动机,此案已移交地方法院审理,我们将追踪报道此案的最新消息。现在播报气象,据市气象台今天晚上十七点钟发布的天气预报,今天晚上到明天,阴,有时有雨……”
我关掉了收音机,警察果然没有再往下查了,一切真的还是要靠自己。
成昆,现在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了,我一定会找你算帐的!
“滴滴滴……”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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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六、保护小昭
“滴滴滴……”
“喂?”
“无忌啊,谈得怎么样?”
“哦,韦叔?这么晚了还不睡啊?你放心吧,宋氏对合作的兴趣似乎比我们还大。今天是周二,不出意外的话,下周我们就可以实现这个项目的合作计划了。我们已经有了计划方案了,只要条件谈得拢。什么都可以解决了,那么很快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看来,我们最希望的结果终于可以出现了。”听起来韦叔的语气很高兴。
“对啊,我们为这个做了好多工作,制定了详细的合作计划,这个对大家都有好处的方案应该不会有阻碍的。我现在就回公司,给外公和宋伯伯发个传真,我要他们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合作方案。我希望能尽快促成这件事。”
“那就辛苦你了。”
“怎么会呢,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做一件大事,我觉得很有动力。还有,我也应该谢谢韦叔年一,要不是你的帮助,我是不可能撑起这个局面的。这个计划也不可能实现的。”我总想当面对他说声谢谢,不过总没有机会。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否则我退休不干了。你总跟我这么客气就是把我当外人啦,我真的生气了。”
“呵呵,那好。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做呢。等这件事成了我们再论功行赏,喝庆功酒吧。”我笑了。
“哈哈,好,就等这一天了。你也早点休息,别做太晚了。”
“放心,晚安。”
“晚安,拜拜。”
爸爸的眼光的确不错,韦叔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帮手,明日计划的实施还要靠他了。我挂了电话,已经快十一点了。
正如天气预报所说的,第二天的太暖气果然阴沉,老天像突然不高兴了一样,把云压得很低很低,似乎要把地上的人都给憋死。不过我的心情还不至于因此而搞坏。我给外公发去的传真很快就回过来了,天鹰方面基本同意我们的方案,就等三方谈判了。看天鹰的办事效率,他们对合作的热情也很高啊,我们这次的合作成功的可能性又大了不少。另外,外公还以长辈的名义给我发了一封鼓励信。而宋氏也出乎意料地快的回复了我们。将近中午的时候,宋远桥给我打电话说他们一早上都在开会,仔细研究了我们的方案,认为可行,不过具体的决定要到明天上午答复。于是三方合作的事就算是初战告捷了吧。
如果没有别的事牵拌,我想这几天我应该会过的很充实,很开心的。
中午的时候,天竟然真的下起了雨,蒙蒙细雨似乎要把深秋带入冬天了,微风带来的是北方的寒冷。如果三方合作成功的话,那么这个冬天就有得忙了。秋天总会凭添许多愁绪,所谓“自古逢秋悲寂廖”,我不禁又想起了小昭,她真的要走了,而且这么急,可能还等不及我把三方合作的事半完了。
“滴滴滴……”这几天手机都很忙。
“喂。张无忌,你有没有空?能不能出来一下,有件事找你帮忙。”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就已经等不及了,这倒也符合她的个性,风风火火。
“警官小姐!”我就知道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而且我猜想可能和小昭有关,所以我不想和她多说,特别她是姓“赵”的,“如果你想说我爸爸的案子的话,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因为你们已经结案了。而其他的,我实在想不出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你真的以为这案子就这么简单吗?”她说,“有时候我觉得倒是你在阻止我们往下查,难道你真的不愿意我们插手,你不会真的想用自己的方法吧?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的。”
她还是猜到了,我苦笑一下,说:“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觉得我们已经无话可说了,我很忙,公司有许多事要我处理,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至于我爸爸的案子,既然你们已经结案了,按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说着想挂电话。
“那我只好自己去找她了。我只想告诉你,任何案子到我手里,我就一定要让它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过任何线索的。小昭见过阿彪,我一定要去找她的。还有,”然后她又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让任何人做法律允许以外的事的。”
“你要找小昭?我警告你,她要是出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发誓!”我有些气急败坏。
“张无忌!我也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证据,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她语气异常坚定,然后挂了电话。我想到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或许我们天生是敌人吧。
不行,如果让成昆知道这件事,小昭就很危险。我想到这儿就赶紧给小昭打电话。
“喂?无忌?什么事啊?”听到小昭温柔的声音,我的心安定一点。
“小昭,你听我说,如果赵敏先找到你,你千万不要告诉她你见过阿彪和鹿杖客。我现在过去找你,你收拾好东西等我。”
“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我一时也解释不清楚,反正你一定要住到我这儿来。”
“不行,我还要上班,还有工作呢。”她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
“那我找几个兄弟来保护你吧。”我不想她惊慌,所以不敢逼她,只好妥协,找人保护她吧,至少我要看着她平安的离开。虽然很不愿意,但放她走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不要,我不想在别人的监视下生活。”她倔强的回绝了。
“我不会让他们骚扰你的。”我几乎是用求的。
“不行,我心里不塌实。无忌,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不提那件事的,他们不会知道我跟这件是有关的。那天天很暗,我可以肯定他们不会认出我的。再说不久我就要走了,他们也不会有机会找到我的。谢谢你的关心,但我真的没事的。”小昭说。
你不知道他们的手段啊,我心里有苦说不出啊。但我又不想影响她的情绪,让她连走都不安心,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看来只有暗中保护她了。
“那好,你自己小心,要有什么事,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你放心吧,我每天下班就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很好的,呵呵。别太草木皆兵了。”小昭轻松地一笑。
挂了电话,我又拨了徐达的电话。
“老大?”
“徐达,你带几个兄弟在小昭家附近二十四小时保护小昭,成昆无孔不入,千万不要让小昭出事啊。还有,不要让她知道。”
“老大,你放心,嫂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把手给你!”
“呸,乌鸦嘴,你是在咒自己还是咒小昭啊?混蛋,你自己也要小心点,成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我骂道,这小子总是这么口无遮拦。
“呵呵,老大你放心吧,我们会保护好嫂子的,不会少一根毫毛。”
“行了,晚上带消夜给你们,给我盯紧了!”
挂了电话,我决定去趟警察局看看,顺便找赵敏谈谈。这雨丝终于把我的心扯得一条一条了,糟透了,这鬼天气!
警察局里好象一下子多了好多人,乱糟糟的,每个人都在走来走去,电话铃声、说话声、呵斥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整个警局弄得更贼窝赌场一样乌烟瘴气。
“这鬼地方,是人呆的吗?”我开口骂了句。
“张先生,又来啦?”陈又谅这小子跟鬼一样,阴森森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背后了,拍了拍我的肩。
“我找赵敏。”
“哦,小敏被局长叫去办公室了,你等一下吧。”他指了指里面的办公室,“要不要来杯茶?”
“不用,谢谢。”局长?我突然特别想进那办公室看看这个局长到底长什么样,想问问他是不是认识成昆。于是等陈友谅走了,我才后悔,该死,这茶应该要的。我只好随手拿起一个杯子,站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大家似乎真的很忙,都没有注意到我。
里面好像在吵架。
“爸爸,这案子明明有疑点,你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查下去?”那是赵敏的声音。
“我再重申依次,这个案子已经结了,凶手抓到了,也供认了,已经没有什么疑点了。你不能只凭自己的臆断来办案子。你前段时间太累了,请假休息一下吧。”这个声音虽然不重,但很威严,口气不容质疑。
“我不累,案子也没完,你不觉得就这么结案太草率了吗?案发前有人见过凶手,说不定有什么旁支末节呢。你这样对受害人和他家属负责吗?”赵敏还想分辨。
“见过又怎么样?凶手在杀人前就不见人了吗?别再任性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法院吧,他们会给受害家属一个公道的。你听我的话,回家休息几天,陪陪爷爷,你已经好久没去看他了。”
“爸爸……”
“好了,你出去吧,把陈友谅给我叫来。”他没有再让她说下去。
看来谈话已经结束了,我急忙撤。门有力的被打开了,她委屈地嘟着嘴冲了出来,随手“砰”地一声甩上门。紧接着她看到我了,铁着脸,朝我走了过来。
“你拿个烟灰缸干嘛?”她冲我大喊一声,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惊诧地看着我,周围一片寂静。不知谁咽了一口口水,这辣椒太辣了,特别是她生气的时候。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可不是烟灰缸吗?该死,我怎么会把它想象成茶杯呢?我尴尬地笑笑。她似乎也不指望我回答,冲着人群喊:“陈友谅,局长找你。你告诉他,我请一年的假,哼!”转身往外走。我呆了呆,也赶紧跟了出来。
“喂,你去拿?”我怕她去找小昭。
“关你什么事?我去找我爷爷。”她白了我一眼,“你跟着我干嘛?我已经给小昭打过电话了。”
“什么?你!”我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可她什么都没说。”她看了我一眼,脱了警帽,长发往脑后一甩,就进了自己的车,发动开走了。
我吁了一口气,也开车跟了上去,不能让她去找小昭,说不定成昆的人正盯着她呢。
很快就到了市一院,电话又响了。赵敏在前面停了车,走了下来,于是我也下车接电话。
“喂?”
“老大,有两个可疑的人进了嫂子家,好像是修水管的,怎么办?”
“靠,笨蛋,你没装(化装)过修水管的啊?还不上去看看?”我急了。
“哟,草木皆兵啦?”赵敏幸灾乐祸(至少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地笑着说。
“死条子,如果小昭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我有气没地方撒。
“喂!说话客气点,我可以抓你的啊!”她俏脸也气红了。
“来啊,你有种就现在把我拷了。”
这时电话又响了。
“喂?”我有些毛躁了。
“老大,那两个人真的是修水管的。”徐达很沮丧地说,“嫂子有话对你说。”
“这个笨蛋。”我轻声骂了句,然后说,“喂,小昭,你听我说……”
“我告诉过你,叫不要找人来的,你这样干扰了我正常的生活了,你为什么不听?”小昭显然很生气。
你是不了解情况啊,我有苦说不出。其实她即使了解情况了,也不一定相信。所以我只好说:“别生气,我也是担心你嘛。”
“你看,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人家正闹着要报警呢。”
“这事我会处理的,你放心好了。”我把手机换了个手,“小昭,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餐厅吃饭吗?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她认真地说。
“是的,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虽然我没有完全做到。但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
“恩。”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一直都相信你,但我不想你为我太劳心劳力,真的。无忌,我快走了,我不想自己到时候上不了飞机。既然这样,我答应让徐达他们跟着我,只是他们不能进我医院,我不想影响病人。”
“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公司的事结束了以后,我每天都来陪你。”可是,三方合作有这么简单就能解决吗?我自己都不相信。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拼命了。”她把手机给了徐达。
“老大,对不起。”
“不怪你,这几天要辛苦你了。你每天都接小昭上下班,晚上找人轮流盯着。除了医院,她到哪都要有人跟着知道吗?你再找几个兄弟住院去,明白吗?还有,那两个修水管的,你找人送到医院去,再给点钱打发了。”
“知道了,老大,你放心吧。”
“好,一切都拜托你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咔嚓”我的手被拷上了。
“你!”我有惊又怒,不知道这丫头搞什么鬼。
她憋通红的脸,咬牙说:“哼,你看我有没有种拷你?”
“好!”我没有再理她,就戴着手铐往医院里走。
“喂,你什么态度啊?你是不是想借此监视我啊?”她在背后追问。
老人家还是一派道骨仙风的气派。
“呵呵,丫头,今天怎么有空来看爷爷啊?”他一看到赵敏很高兴,紧接着就看到被拷着手铐的我了,又笑了,“哈哈,你又栽在她手上啦?你的运气可真不好啊。”
“哼,这是他逼我的。”赵敏抢先说。
“我逼你的?”我心烦意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如果不是你先惹我,我犯贱来找你麻烦啊?”
“我看你眉头愁云密布、煞气很重,最近是不是发生许多不顺心的事啊?”老人淡淡地问我。
“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赵敏不屑地说。
其实当时她也只是说气话,但那时我已经没有分辨能力了,火“噌”得上来了,指着她的鼻子骂:“X!鸡毛蒜皮的小事?人命关天懂不懂?你这叫草菅人命!”
医院里回声很大,我这么一喉,声音在周围旋转了好几圈都没有要散去的意思。一声声的回音让医院显得更静了。还有几个人探进头来看了看。
老人笑了笑,又淡淡地说:“你以为火气这么大事情就能解决了吗?年轻人,做大事首先要做到的是冷静,你明白吗?你自己都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你还怎么带一帮手下,你又怎么能领导一个大集团?记住了,许多时候声音大并不代表你厉害,反而让人觉得你气急败坏。没有一个忍字,你能在江湖立足吗?再说,你怎么大吼大叫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吗?”
这个老头很不简单!我强行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只是恨恨地盯着赵敏,我想搞清楚,为什么她老要跟我过不去。
“你,你看我干嘛?”天那,她也有心里发毛的时候。
“丫头,把人家的手铐开了,你怎么总这么粗鲁啊?小心没人要你!”老头又若无其事地跟赵敏开玩笑了。
赵敏也没再任性,把我的手铐打开,然后说:“你走吧,我知道你很紧张小昭。但我是警察,我的职责是破案,不让任何一个有罪的人逍遥法外。所以,这个案子我还会继续查下去的,希望到时候你不会给我借口再拷你。”
我也没有再发火,她的脾气我知道,只要她认定了的,就是十头牛也来不回来了。我起身要走,我想去看看小昭。
“你要切记,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冷静。做决定的时候也要三思而后行,想想你身边的人,不要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老人在背后郑重劝告。
我摆了摆手,表示感谢了。天色渐暗,今晚可能没有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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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七、“重逢”咖啡馆
最终,我还是没去看成小昭,因为她又要值夜班,我不能去打扰她,而且我也不能给她太多的心理压力。赵老头说得对,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先乱了阵脚,不然小昭还指望谁啊?我给徐达和几个兄弟带了点消夜,并嘱咐他们一定要保护好小昭,我真恨不得小昭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
第二天宋远桥回复了,很干脆地表明宋氏愿意合作,而且随时都可以进行谈判。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忙得不可开交,每天有看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还要对着同样的几个人一轮又一轮地谈判。不过事情到是很顺利,大家都很渴望这次合作能成功,所以乐观预计下周就可以实现计划了。这或许是这么多天来唯一的好消息了。
我只能在很晚的时候和小昭通个电话,让我知道她平安无事,这几天真是有点度日如年啊。不过小昭一直很有规律地生活着,上下班都很正常,还照样值夜班。徐大每天都护送她,一直没事发生。我的心总算有一点放下了,或许我真的是草木皆兵了。
而天公又偏偏不作美,每天都阴雨绵绵,阴沉的空气压抑地人透不过气来。老天死气白赖的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着蒙蒙细雨,让人的心像浸泡在水中,又憋又湿。街上每个行人都压低着伞,匆匆赶路,似乎大家都不愿意在这个压抑的地方多呆一刻,往日喧嚣的城市一下子失去了生气。而只有那嘈杂单调的汽车声还在无力地挣扎着,似乎要告诉大家这是一个大都市,却又很快消失在迷蒙的雾霭中。
今天是星期天,谈判已经进行了四天了,合作计划已基本定型了,因此今天没有安排谈判,大家休息一天。离小昭离开的日子也不远了,而天空依然阴霾。我决定去找小昭,毕竟我俩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了。
我刚想抓电话。
“叮铃铃……”难道我和小昭心有灵犀?可千万别再是赵敏啊,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了。我心里默默地念着“小昭,小昭,小昭”抓起电话。
“小昭?”
“无忌哥哥!”芷若对我的这个称呼总让我激动不已,总让我想到我小时侯,还有我八年来对她的思念。[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芷若总在我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出现,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说:“芷若?”
“是我。怎么?让你很失望吗?”电话那头轻快地笑了。
她又笑了,和她重逢以后,她的心情开朗多了,我总能见到她笑。我也笑笑说:“呵呵,怎么会失望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欧洲好玩吗?”
“我是去办事的,没时间玩,昨晚刚回来。我再走之前跟你提过的,等我回来有事找你谈,你今天有空吗?”
“休息日谈工作啊?要收费的哦。”
“呵呵,那就权当叙叙旧吧,我们见面以来还没有好好谈谈吧。”
是啊,重逢几个月来,发生了这么多少事,我们还真的没有好好谈过呢。那就下午再找小昭吧。
“好的,哪里?”
“江畔,‘重逢’咖啡馆。”
“重逢”,我的心又跳了一下。
江畔,
“重逢”咖啡馆。
这是一个休闲、打发时间的好地方。店面就在江畔马路的旁边,路对面就是这个城市的母亲河。店门对着见面朝南,如果天气好,终日能感受到阳光。若在冬日,依窗而坐,泡一杯茶(以为我没喝过咖啡,不知道阳光下喝咖啡是什么感觉),对着外面的车来车往和江上的波光粼粼,然后胡思乱想一些事,这是一种慵懒的惬意。而今天的江面烟雨蒙蒙,却也别有一番情趣。
我到那里的时候,芷若已经到了,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正托着腮帮看窗外的雨丝呢。我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趴在孤儿院的后窗的。她还是没有太多的改变,遐想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只是不知她如今的思想是否更加复杂难懂了。
“对不起,迟到了。等了很久了吗?”我面对着她坐下,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有,我也是刚到。”她启齿微微一笑。她今天穿地很职业,头发也大成发髻盘在头上,给人一种清爽干练的感觉。她的桌前已经放了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
服务生走了过来。
“一杯咖啡,谢谢。”
咖啡很快就上来,香味顺着杯口直扑我的鼻子,我学着芷若的样子,端起杯子轻轻地啜了一口。
苦!我不禁皱皱了眉。
“第一次喝?”
“恩,从没品味这种情趣。”我不明白,这么苦的东西会有人喝。
“咖啡,代表的是一种心情,品味咖啡就是品味心情。”芷若慢慢用小勺搅着咖啡,然后幽幽地说,“心情低沉时冲上一杯清咖啡,将忧郁融化,好好把苦涩品尝,感觉来自最原味的酸楚,照应此刻无奈的心绪。你会发现涩涩的苦咖啡此刻竟也不那么苦了…… ”
“快乐时加入很多方糖和奶精,把黑咖啡搅成夹着丝丝乳白的浅棕色,越喝兴致越高,尽情品味咖啡的醇香和糖奶的甜美,忽然发觉阳光很灿烂,心情很不错。”
“无法把握此刻的自己吗?心情飘忽不定吗?不妨来一杯黑咖啡加糖,让苦涩与甜蜜交织前行。”
“喜欢咖啡的人,往往多留恋往昔,喜欢怀念,喜欢回想。咖啡的热气使人放松,朦胧了现实,恍惚中又回到了黑白胶片时代。小口啜饮着咖啡,以一种局外人的眼神观看着自己的过去。对一切无奈的,悔恨的,愉悦的往昔只能遥望,却无法改变或延续。这种淡淡的无奈和感伤像极了咖啡的味道。岁月,留给我们的,也就是淡淡一个影子。 咖啡是一种安静的饮品,容易迷醉却不失态。品味咖啡,有时是在品味自己的心情,所以容易感动,所以容易着迷,所以容易成瘾。”
“而我更喜欢在一个阳光斑驳的午后,冲杯清咖啡,静坐在书桌旁,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是轻轻地啜饮着咖啡,让这甜甜的苦味在舌尖和喉咙之间打转,然后再轻轻滑入心中,心情也似乎透明了许多。”
她面对着我,目光却很迷离,目光焦距的地方根本不在我这里。她似在跟我说话,却又像在自言自语,或许这就是她所说的在品味自己的心情吧。她对我来说,总像一个迷,看上去很简单,但从来都不简单。
“你若嫌苦,可以加点方糖。”她终于看到我了。
“喝个咖啡都能喝出这么多情感来啊?”我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了,所以想活跃一下。
她又微微一笑,说:“什么都可以喝出感情来的,只要你能用心去品味。”
喝酒呢?或许也能吧。不过我每次碰到酒却也跟这咖啡一样,很苦涩,这或许就是我品味出来的酒的味道吧。
“对了,刚才打电话给你,你叫我小昭,我是不是打扰你约会了啊?”她有说。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打电话过来。”
“无忌哥哥。”她很认真的叫我,“我们之间是不是变得陌生了?”
“恩?”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为什么没想到我会打电话给你?”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日子以来,我似乎从没想过芷若,难道真的像她说的,我们已经变得陌生了?可我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为什么又很激动呢?
芷若没有等我回答,又说:“可以看的出来,你最近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伯父出事以后,所有的担子都由你挑了,你一定压力很大吧?要是有人帮你就好了。你不要太勉强自己了,许多事都需要慢慢适应的。”
一个你在乎的人的一句关心和理解的话是很容易感动人的,而芷若的话同样让我很感动,在这个世界上,关心我的人还是很多的。
“现在韦叔在帮我,还有外公、舅舅、小昭和一般好兄弟,还有你,你们都很关心我,让我不至于孤独。我真的很感谢你们每一个人。虽然有些难以适应现在的生活,但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由衷地说。
“无忌哥哥,我相信你能行的。而且你还有好多亲人、朋友,我们都会支持你的。”芷若握了握我的手说,这种感觉真好。
“谢谢你,芷若。我会坚持下去的,我正在努力适应现在的一切。而且,”我第二次端起杯子,对她笑了笑说,“我也会慢慢学会喝咖啡的。”说着又啜了一口。
还是苦!
芷若甜甜地笑了,说:“我今天找你,还想跟你谈件事。就是,我想跟光明顶集团租用锦湖大厦的二楼和三楼做娥眉服饰的服装超市。”
“租商场?”我想到了她姑姑冷酷的脸,说,“你姑姑会同意吗?”
说到这儿,芷若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说:“姑姑已经被确诊得了脑瘤,而且是晚期的,前些天就是我送她去瑞典休养的,姑姑已经把公司放手给我了,公司的事由我全权负责。所以姑姑不会反对了。”
原来她去欧洲是为了这个事。姑姑退下来了,她就不得不挑起这个担子了。她柔弱的身子真的能承受得了吗?她还在安慰我,其实她比我更辛苦,我还有韦叔帮我,我至少还可以找她诉苦。而我却不懂得安慰她。
“那真的是辛苦你了。”
“没什么,我早就有这个心里准备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总比我强,她总是这么坚强。
“锦湖大厦地处城东,居民也不是很多,你为什么要选这里呢?”
“第一,锦湖大厦比邻锦湖花园小区,小区里的居民的生活水平在这个城市里相对较高,所以消费水平也高。娥眉服饰也是国内的知名品牌,这些人就是我们的主力消费群体。第二,锦湖大厦虽在东面,但离市中心广场也不远,这一带众多的商务楼、学校、商场,有巨大的消费潜力。第三,也是长远的,山里人家别墅园即将动工,等建成了,锦湖路这一带将会是一个繁荣的商业街。还有,”她看着,眨了眨眼睛,“第四,无忌哥哥,你们的租金应该会比较便宜吧?”
我笑了,说:“怎么会呢?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嘛。我可不一定会给你便宜哦。”
“那你的条件是?”说着啜了口咖啡,她始终都没有忘记“品味”咖啡。
“我可以答应你租金便宜20%,而且面第一年的租金。”我说完等她反应,我本以为她会很惊喜,没想到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继续。
我略有点失望,我永远都猜不透芷若心里的想法。于是我继续说:“不过,你们的服装超市不是实行会员制的吗?我要求你们能给我们光明顶集团的每位员工都做一张特殊的VIP卡,而且要有相对较大的优惠政策,比如不限制VIP月消费标准。”
“娥眉服饰也是驰名品牌,但由于档次偏高,所以一些工薪阶层不可能总是有能力买得起。有了我们专发的VIP会员卡可以享受很多优惠政策,用较少的钱就可以买到名牌服饰。但VIP卡的要求很高,使许多人都无法成为会员。如果他们的公司能帮他们做一张VIP卡,他们一定会为自己的公司自豪的。用20%和一年租金换取一张小小的会员卡,却能收买好多人的心,从而为企业谋得更大的利益。无忌哥哥,你果然厉害。”芷若想了想又说,“好,我答应你,我回去后马上让人起草一份合同,希望我们能尽快签定。”
“我想最近不行,因为公司还在解决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关于租赁商场的事只能往后延一延了。”我不想在为三方合作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还要再为商场的事忙活,再说小昭就在这几天走了,我不能给自己留太多的工作。
“冬天快到了,服装市场又进入旺季了,我希望能在一个月之内搬进去,这样我们还能搭上冬装销售热潮的末班车。
“你放心吧,顶多半个月,我们一定会在合同书上签字的。”我相信,三方合作在下周就可以正式签约了。
“那好,在这里我就先谢谢你了,也希望我们以后能在各个方面加强合作,使双方能够共同发展。”她又端起杯子向我示意了一下。
“好的,到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于是,我第三次端也杯子,算是以咖啡代酒吧。我又轻轻啜了一口。
依然很苦!
“无忌哥哥,跟我说说你和小昭的事好吗?”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说。
“小昭?”我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关心我跟小昭的事,不过我还是把我们相识和相处的过程告诉了她。
她静静地听完我的故事,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末了只是说:“小昭很温柔是吗?你一定很在乎她吧?”
在乎又有什么用?我突然感到心痛。我没有回答,就等于默认了。
“小昭一定会很幸福的。”她轻轻地说。
幸福,不,她并不幸福。我知道她一定很痛苦,否则她也不会选择走了。
“芷若,我们不说这个好吗?”
“恩。”芷若她从来都不会勉强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的。
“无忌哥哥,你还记得宋青书吗?”她有问。
“我当然记得,小时候他总是带一帮人拦在我们回家的路上,然后找我的碴。”我笑了笑说。
“那时你为了保护我经常和他们打架,而且总会受伤,可惜那时我不会包扎。”
我想起了一直都揣在我怀里的那方白手帕,我动情地说:“那时我每次受伤都是你帮擦伤口,又为我包扎,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的。”
“那时在孤儿院总想着走出去,希望过上独立的生活,多好日子。现在什么都实现了才发现其实孤儿院那时才是最纯真的幸福。可惜现在却已物是人非了。”她叹息道。
是啊,物是人非了,看着她的脸,还能看到当年对着窗口托腮瞑思的神情,但她已经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琢磨不透了。我没有再说话,我总觉得这气氛又变的压抑了,可我始终都没有办法让它变得轻松起来。
“无忌哥哥。”又过了好久,她又打破了沉默,“你最近和外公舅舅相认了,也接手伯父的公司了,所以不会再回到过去的你了吧?”
“为什么这么问?”
“你知道吗?你这八年的经历让我感到好心痛啊。我总觉得是我寒你走上那条路的。我希望你能放弃过去的自己,走出那个本不该属于你的世界。”我知道她是在劝我离开黑社会,我又何尝不想啊,可……
“芷若,谢谢你的关心,你不需要为这件事自责的,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从来没有怨过谁。现在我也希望能尽快从中抽身,来专心搞好公司的事,不过很多事都由不得你的。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她没有再说话,不停地用小勺搅着咖啡,只是这咖啡已经不再冒热气了。
良久。
“时候不早了,下午我还要回公司开个会,讨论一下租商场的事。我先回去了。”她拿起旁边的挎包站了起来。
“好的,我下午也有事,等过端时间我们再谈合同的细节。”我也站了起来,“小姐,买单。”
她背上挎包往外走,我目送着她的背影。
“还有,”她又回过头来,“凡事千万别勉强自己。这咖啡苦的,喝不惯就不让强迫自己去喝,对胃不好。”
我看了看只喝了三口,早已凉掉的咖啡苦笑了一下。
看来我是没有这种生活情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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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八、爱的传说
从“重逢”咖啡厅走出来,发现已经近中午了,肚子开始闹革命了。其实可以和芷若一起吃午饭的,毕竟我们已经这么多年没有一起吃饭了。只是我总觉得现在还无法面对她,每次想到她,我的眼前就会出现小昭略带委屈的神情。我为什么会内疚?难道我真的放不下芷若吗?或许小昭是对的,她始终无法把握我,所以只好放弃了。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这温饱问题还得首先解决了。还是找小昭一起吃吧,反正早上也准备去找她的。
“喂?小昭,今天休息吧?呵呵,你吃过了吗?……没有啊,好的,我在‘温馨’(我们第一次吃饭的地方)等你,……对,就是我们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呵呵,我不是说过要补你一餐的吗,……我当然还记得啦,快点来啊。……拜拜。”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当时我选择这里是因为离她医院近,方便。没想到鹿杖客让她第一次感受了什么叫黑社会,也成全了我们,让我们“生死与共”了一回,我当着她的面把人干趴在地上了。然后我只是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把他护在身后,突出重围。终于安全了,她先关心的是我被打折的手。我问她怕不怕,她用泪眼汪汪的眼睛盯着我坚决地说:“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我想一个成功的男人就是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并且让她相信自己、依靠自己,男人的宽大的肩膀天生是给女人靠的。于是我很感动,便许下诺言:“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这或许有些冲动,却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感觉,但我没有完全做到。而给大最大伤害的正是我自己,但小昭,你知道吗,我真的是无意的。
我就坐在我们第一次吃饭的位子上,思绪万千。
“是不是等很久了?”不知她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前面了,她在对着我微笑,脸上那两个酒窝依旧特别迷人。
“没有,你正在想我们第一次在这里吃饭的情景呢。”待她坐下,我笑着说,“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记得,在这里我生平第一次吃个饭,还被人追着逃了几条街,当时我的感觉是,我是不是在拍电影啊。”她温柔地笑笑说。
“呵呵,你要真的在拍电影,那你一定会是最差女主角。”我调侃她。
“为什么?”
“因为当时你不怕啊,电影里女主角一定会怕得尖叫,然后男主角就会尽显英雄本色,拼了老命保护她,再然后女主角就会爱上他心目中的这个英雄。”
“但是我知道即使我不叫,你也一样会尽显你的英雄本色的啊?”她脱口而出,说完就发现说漏了,脸微微一红,嗔道,“你又耍我!”
真可爱,到现在她对我有时还会有娇羞之态。我马上否认:“哪有啊,是你自己不小心说漏的嘛。”
“其实那天我还是哭了,毕竟这种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从来都不敢想象你的生活会是这样的。就算是现在,我还是无法接受你过去的生活。每次你来医院找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天在这里你决绝的神情,我不敢想到底曾经有哪把刀砍在你身上,有多少铁棍打在你身上。”她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了。
我握住她的手说:“对不起,或许我们本来就不应该认识的,我带给你的只有担心,无尽的牵挂。”
她继续说:“每次听到警车声音我就害怕,是不是你被拷上了手铐,又或着是被抬上去的。我时常会做梦,见到你满头是血地对我说:‘小昭,我想离开这个人间地狱,我要解脱。’可我却无能为力。现在好了,我希望你能认真管好公司,把以前的生活都放弃掉,不用再过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了,也不用再让关心你的人担心你了。”
“可是你要走了。”我黯然道。
“无忌,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希望你不要说挽留的话。你能笑着祝我一路顺风吗?”她用殷切的目光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我们还是点菜吧,肚子都快闹翻了。”我叉开话题。
过了一会儿,小昭说:“无忌,徐达他们每天都这看着我,他们很辛苦的。我想我现在应该没事了吧,你还是放他们几天假吧。”
“我知道辛苦他们了,可是成昆随时都有可能知道你的,他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地出来的,所以我不得不小心啊。所以徐达他们还得辛苦一下,至少我要看着你安全登上飞机为止。”
“看来,我还是走比较好啊,可以让你少一份牵挂。”
“我宁可让徐达他们永远都保护你。”我倔强地说。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我又说。
“讲故事?”她疑惑地看着我。
“是啊,一个关于魔鬼和天使的故事。”
吸血鬼被上帝诅咒,靠吸食人血维生。 永远不能见到阳光,一被阳光晒到就会变成尘土消逝,所以吸血鬼总是在夜晚活动, 猎捕那些迷失在月亮下不幸的旅人。
有一天,一位天使来到凡间。 她的容貌端庄秀丽,比任何天使都还要华贵, 是上帝最心爱的一个孩子。而她来人世的目的是为了传达神迹。 天使治愈无数人的疾病,即使是濒死的绝症,只要被天使的手轻轻碰触,马上就可以复原。 吸血鬼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乔装成一般的平民,前来求诊。 天使对这名半夜出现的访客非常吃惊,当然她一下子就看破了吸血鬼的伪装, 但是她也对吸血鬼的大胆感到兴趣。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呢?”天使好奇地问。
“我生了一种不能见到阳光的病,请你医治我。”吸血鬼这么回答。
“因为这种疾病使我不得不藏匿在黑暗的地方, 但是一次也好,我很想看看早晨朝阳的美丽。”
这无异是无理的要求。
因为天使的法力再大,也不可能改变吸血鬼不能晒到太阳的事实,因为那是上帝给的报应,是一种只要吸血鬼还存在于世界上就不会停止的惩罚。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一次也不行吗?”
天使忽然觉得吸血鬼懊恼的样子很可怜,她安慰着对方: “虽然我不能让你亲眼看见,可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形容给你听。”
吸血鬼被天使的提议打动,他们约定好等下一次天空升起上弦月的时候,在吸血鬼匿居的城堡见面。
时间倏地流逝,天使准时赴约。她坐在吸血鬼的身旁,以温柔的声音述说太阳初升的情景。当他们要分别的时候,吸血鬼又对天使说:“请原谅我再次向你祈求,但是一次也好,我很想看看正午艳阳的美丽。”
善良的天使仍然无法实现吸血鬼的愿望,她又和吸血鬼说好下个上弦月夜时的相见约定。
“虽然我不能让你亲眼看见,可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形容给你听。”
到了约定的时刻,吸血鬼正襟危坐,等待着天使的到来。
天使沐浴在月光下,圣洁的翅膀闪闪发光,像穿了一件银色的披风那样,炫烂的光彩令吸血鬼转移不了视线。
天使又坐在他的身旁,述说太阳当空的情景。
她那无比纯洁的微笑使得吸血鬼着了迷,因此吸血鬼不禁第三次开口。
“请原谅我再次向你祈求,但是一次也好,我很想看看黄昏夕阳的美丽。”
“虽然我不能让你亲眼看见,可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形容给你听。”
吸血鬼和天使相视而笑,这次不需要承诺,他们都有了在下个上弦月夜相见的默契。彼此都在心里期待着下一次见面,彼此都希望月亮快点变成一弯上弦月。
终于盼到的月夜那天,天使照样坐在吸血鬼的身旁,述说太阳没落的情景。这样的话题告一段落时,吸血鬼怀着忐忑的心情说。
“谢谢你亲切地告诉我这些事,如果可以,你愿意再答应我一件愿望吗?”
“我尽力而为。”
“我想再和你见面,我觉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阳光就不算什么了,不管是朝阳,艳阳,或是夕阳你比太阳照耀的白昼更美丽。”
天使为他这个要求稍稍皱起了眉。
“我很希望能达成你的愿望,不过我明天就结束人间的任务,必须回到天堂去了,再也不能来这里跟你见面。”
吸血鬼听到天使委婉的拒绝后,只得勉强地露出笑容。
“……这样也好,比起这里,天堂想必是非常明亮温暖的吧.. 谁叫我是生长在黑暗里的魔物呢?对这短暂的邂逅就应该满足了。”
“对不起。”天使很抱歉地离开了吸血鬼的住处,她回到了本来属于自己的天堂。
上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心爱孩子脸上的异样,他问:“孩子啊,你在想什么?”
天使的心里想的不外乎是那个孤寂的吸血鬼。
“我在人间遇见了一个吸血鬼,他非常渴求阳光。从他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得出来,他过得很寂寞,数百年都活在距离人群很远很远,而且很伤心的黑暗里。”
天使试着向上帝剖析心里的想法。
“因为这样,我实在很想帮助他。想靠近他,跟他说说话,当我说以后不能再见的时候,我知道他在身后用很不舍的目光送我离开。”
“把他忘了吧,这不是值得你念念不忘的事。”
上帝对天使吩咐,他彷佛已经预见了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而再三叮咛。“遗忘他,否则你会承受更大的痛苦。”
天使乖巧地听从了上帝的指示,她决定不再去想有关吸血鬼的事,她来到天堂的深处,静静地隐居起来。日子很安稳的过去,只是偶尔天使会没来由的心痛。而人间的吸血鬼也是如此。天使明明对自己说过不会再来,吸血鬼仍旧在每个上弦月夜痴痴地等待。
“也许她会意外地出现也不一定。”吸血鬼喃喃自语。
可是他的等待换来的却是反覆地失望与打击。渐渐地,吸血鬼变成每天每天的等待,他幻想或者天使曾经来过,和出外猎食的自己在无意间错过了。他不再出门吸血,魔力也越来越弱,像是在消寂一般等待着天使降临。其他的天使得知了这个吸血鬼的惨状后,纷纷向上帝报告。
“天空不可能同时出现太阳和月亮,如果他们非要在一起,天使就必须永远地陪着对方被禁锢在黑夜里。”
上帝不忍让心爱的天使陪着魔物活在暗无天日的世界,他下令众神不可以接近那位隐居的天使,也不得把吸血鬼逐渐灭亡的事实透露给她。
那三个月夜里他所得到的幸福,已经足以抵销过去数百年来不断忍受着的寂寞煎熬,有了那三天的回忆,叫他再度过数百年的孤单也无妨。
遗憾的是……自己恐怕没有再撑过下个百年的魔力。
吸血鬼深切的悲哀,同样也传达到天使的心里。深入简出的她在天上看着太阳和月亮的运转,天使常常莫名其妙地低声哭泣,她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永恒的失去了一种东西。
怎么能简单的说忘就忘呢?
太过净白闪亮的天堂,周围都是穿着鲜艳衣服的天使,温柔是假的,微笑是假的,宁静也是假的,一切都让她难过的想哭。忧郁的吸血鬼,现在是否正望着月空想念着我呢?长久居住的黑暗是唯一能保护他的薄膜,他其实是如此脆弱,如此空虚的,然而自己却背弃了他,背弃了那个比任何人都还渴望救赎的吸血鬼。
天使的眼泪飘洒在地上,变成一场伤心的雨在人间下着。
“我想见他。”天使这么下了决心,可是没有上帝敕令的她是不能擅自下凡的,她只好偷偷地从天堂的边界溜走,没想到正要逃离的当口,上帝显现在她面前。
“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呢?”上帝分析着后果,“一旦你去了吸血鬼的身边,就再也不能回到天上了,而且会被狂信者视为黑暗的敌人般攻击你,那是很可怕的。”
“那就让我变成黑暗里唯一的光吧,至少可以照亮他。”
“你无论如何也不能遗忘他吗?”
“如果他放弃等待我的话,我会遗忘他的。”
“……”上帝沉默了,他心疼天使的坚决,也叹息天使的不幸。
“让我祝福你吧,孩子。虽然你不能再回到天上过着安宁的生活,但我允许你在承受不了时可以把身上的翅膀拔起来,那时我会给你永远的平静。”
于是天使慢慢在人间降落。那天正好是上弦月夜,当吸血鬼看到天使从月亮的光晕里飞来时,憔悴的他甚至高兴地跳了起来。
“你会留下来吗?”
“除了你身边,我已经哪里都不想去了。”
天使一边流泪,一边拥紧了对方。他们就开始了这种奇妙的同居生活。吸血鬼的魔力耗弱到夜晚也不能走出棺木的程度,天使只能在他身边守护他,在夜晚吸血鬼苏醒的片刻里说话给他听。
“我一无所有,你知道的。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认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为我存在的事物,可是因为你,我看到了以前从来不曾看过的风景。”吸血鬼后来这么对天使说。
“风景好美,可是我却很不安,太过幸福了,对我这个魔物来讲是不允许的。我不知道沿路的风景将会通往何处,也许幸福会突然中断在转角处的地方。”
“你会害怕吗?”天使牵起吸血鬼冷冰冰的手。
“我怕失去你,也可以说,我觉得最后必然会失去你,永远地失去,我怕那一天来临。”
“我不会离开你。”
“如果离开的是我呢?”
“你会吗?”
“不会,我如果走了,留下不能回到天堂的你该怎么办。”
“我们的手要一直牵着,不放开。”
天使亲吻吸血鬼的手掌,再把吸血鬼的手覆盖在自己脸上。
某日,有一个小孩迷路闯进城堡,天使把他送回城镇里的家。
从此天使居住在城里的消息就传开了, 许多的朝圣者和教士都蜂涌而至,其中也有向天使求诊的病患。天使只开放白天的时候看病,她并不理会朝圣者或是教士。
一位碰壁的朝圣者就趁天使行神迹时跑到城里乱逛,他发现了吸血鬼的存在。一时间谣言四起,有人说这位天使竟然跟魔物住在一起,可见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有人说天使是为了净化魔物,才会跟魔物共处一室。
城镇里高官们私下决定,因为慕天使之名而来的观光信徒使得他们赚取了相当多的利益,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抹灭掉这个魔物,他会造成天使的污点。他们派遣教士潜伏在城堡四周,再用计诱出天使。
“不好了,房官大人生了急病,请您马上过去一趟。”
天使眨眨眼,直觉有种奇怪的违和感,但她仍随着侍从离开城堡。城里的吸血鬼被持着十字架和木桩的教士团团包围,他们吟唱着刺耳的咒文,迫使吸血鬼醒来。
这是怎么回事?
虚弱的吸血鬼从沉睡中清醒,他使劲咬开教士们的喉咙,杀出一条血路。
天使呢?被这些人类带走了吗?
她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吸血鬼逃避着追捕者,毕竟地形他非常熟悉,很快他就躲藏在一个被厚重窗帘裹住的黑暗角落里。
“魔物呢?”
“逃得真快!”
教士们的脚步声在他身边来回奔跑着。
该死的人类!要不是现在是白天,我会让你们通通死得很难看。吸过人血的吸血鬼多少恢复了一点往日的锐气,他计划着等天黑之后要如何带着天使离开的路线。
忽然,吸血鬼发觉远处有个小孩正傻傻的走近自己。只要吸了这个孩子的血,我的力量就会更加强壮……他无声地窥视着幼童,幼童也离自己越来越近。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把将小孩的嘴捂住,拖进黑暗处。
“呜~呜~呜~”
近看这个孩子,吸血鬼认出他就是天使曾经照顾过的那个迷路小童。如果杀了他的话,天使会难过的吧……
想到这里的吸血鬼松开了手,小声说。
“你走吧,我不杀你。”
那孩子双眼圆睁,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幸运,他连滚带爬地逃走,但是下一瞬间,那孩子像变了个人似的恶狠狠地回身瞪着吸血鬼。
“你是亵渎天使的魔物,杀了你是我送给天使最好的礼物!”
孩子使劲地掀开窗帘,完全来不及反应的吸血鬼被整个曝晒在阳光下……
天使的心口忽地被揪紧般地疼痛了起来,她痛苦的蹲在地上,侍从惊慌地问:“您,您没事吧?”
天使强烈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事,她急忙地掉头,轻盈地展翅飞回城堡,被留下的侍从着急地叫嚷,她也暂且不管了。
城里像举行了一场大型的庆功宴那样,一个孩子被众人高高抛向天空,再被接住,他们大声欢呼,赞美那孩子勇气和胆识的词句如流水般从他们口中吐出。
“应该颁一个勋章给你啊!”
“真是我们的光荣,守护了我们全镇的小英雄。”
“啊!天使!”
有人发现到天使不知何时已呆然地站在一边,他们捧着那孩子,让他坐在肩头上,一齐涌向天使邀功。
“这个孩子除掉了魔物啊!”
“请天使给他祝福吧!”
“这可是神圣之力战胜魔物最值得纪念的一刻,我们要立碑纪念才是。”
天使排开了众人,她飞奔至庭院中央用红丝线围绕着的一堆尘土旁,脑中轰然一声巨响……
“我生了一种不能见到阳光的病,请你医治我。”
“……这样也好,比起这里,天堂想必是非常明亮温暖的吧。”
上帝啊,吸血鬼是多么期盼阳光的照耀,而阳光又回报了他些什么?天使放声哭了出来,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除了你身边,我已经哪里都不想去了。”
哀恸地环视众人一周后,天使伸手用力地拽下身后的洁白双翅。大量的鲜血喷出,溅红了那些尘土,天使俯在尘土上,再也没张开过眼睛。
风沾染了天使的情绪,狂乱地将红色尘土吹得漫天飘扬。或许眼睛里跑进了这些沙粒的关系,围观的人们散去时都流下了眼泪。
如果永远真的存在....
就让我爱你.... 在永远的每一天....
如果永远不存在....
就让时间停下来.... 在我爱上你的瞬间
或许有些时候,我就是那个魔鬼,而你就是圣洁的天使。我不会跟那个吸血鬼一样,让你停留在我的身边,而给大家都带来痛苦。我希望你能幸福,不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快乐。
“小昭,我以前是流氓、黑社会,这些都是可以用魔鬼来代替的身份。只有你让我感动,也只有你让我明白我还是一个人,一个可以拥有感情和爱人的人,让我从迷失的酒吧中重新找到自我。”
“我不是天使,你也不是魔鬼。”或许小昭已经懂我的意思了。
她又接着说:“而且你知不知道?天使临死的时候说过一句花?……我愿意为你折断背后的翅膀……她一定是无怨无悔的,即使她在也回不了天堂,永远要在地狱中煎熬。”
我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但我知道她一定很矛盾。我说:“算了,我们不要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都怪我,讲什么故事啊。吃完了我们去哪玩啊?”
“我们去江边吹吹风吧,这样心情会舒服一点。想不到无忌你也会讲故事啊,而且还是赚人眼泪的那种。”小昭似乎也想放开这个沉重的话题,她故意调侃我。
其实我俩都在逃避。
“呵呵,这个故事是最近书上看到的,觉得很感动,所以记住了。”
可能迫切需要换个环境,我们有些匆忙地吃完饭,就来到了江边,说实话,携女孩子的手一起散步还是我平生第一次。老天作美,早上的细雨已经停了,秋风吹来虽有些凉意,却也有很多清爽的感觉,天边似乎还有一点阳光的兆头。我的心情一下子又开阔起来了。
“无忌,我们这样散步还是第一次吧?”
“恩,我一直没有时间多陪陪你,没想到……哎,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我不无后悔地说。
“你看你,又来了,你老要带动我的情绪,把我不想去想的事情拉出来。”她责怪道,然后指指远处的桥说,“这个城市的建筑都太现代化了,没有一点古典的韵味,你看这桥,都是钢筋混泥土的。”
“呵呵,那是因为我们的城市年轻嘛。”
“无忌,”她突然认真地盯着我问,“你知不知道威尼斯的叹息桥?”
“叹息桥?不知道。”我从来不会去关心国外的事,更别说是国外的一座桥了。
“你知道吗?叹息桥也叫日落桥,有人说当乘舟经过桥下时,在日落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刹,拥吻你的爱人,那么你们的爱情就会天长地久。相传,当年的大情圣卡莎诺瓦常与他的新女友乘坐贡多拉,在日落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刹通过叹息桥,同时不失时机地把初吻献给自己的恋人。卡莎诺瓦用这样的方式先后在这座桥下俘虏过众多女子的芳心。为了纪念这位大情圣,人们在距叹息桥不远的地方立了一组雕塑:卡莎诺瓦手执一位纤细的贵妇,其翩翩风度和深情的眼神一点都没有辜负‘大情圣’的封号。据说他之所以是唯一成功逃脱威尼斯监狱的嫌疑犯,靠的就是他那位具有贵妇人身份的情人。”小昭说这个的似乎眼神有些迷离,我想她一定很向往那个地方吧。
“那好好的为什么要叫它叹息桥呢?总觉得有些消极。”
“它一头连接总督府的法庭,另一头是总督府对岸的牢房。犯人在庭中审判定罪之后,就会从总督府宫殿走出,经过叹息桥后被送进牢房。仅仅一桥之隔,却可谓天堂与地狱之别。友人说,这些垂死的犯人,在经过叹息桥这座唯美的大理石桥时,透过雕花的窗口看到外面美丽的水都风光,想起自己曾经与恋人就在同一座桥下幽会的甜蜜生活,都会忍不住深深地叹息,叹息桥因而得名。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见证浪漫的地方,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
“你想过要去那个地方吗?”
“想啊。”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她遥望着江面说,“读书的时候,不止一次地梦见自己坐在贡多拉上,伴随着日落的钟声,通过叹息桥。那是爱做梦的年龄,总希望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去那个浪漫的地方做这个浪漫的事。”
“现在呢,还想去吗?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还是想去,想去看看这个闻名于世的叹息桥,去感受一下它浪漫的气氛。”她又叹了口气说,“这种少女怀春的心态怎么能随便说呢?”
“那我们现在去吧。”我说。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说:“你疯啦?”
“我是很认真的。”
“别傻了,我们都不可能有时间去的,你要忙公司的事,而我下周就要走了,有许多事要我们去做呢。再说,意大利也不可能一天两天就能回得来的。”她虽然理智地拒绝了,但我知道她其实是很向往的。
“你等等。”我抓起手机。
“喂,韦叔,你能不能帮我定两张今天去威尼斯的机票?”
“去威尼斯?今天去?无忌,你没有在开玩笑吧?”韦叔非常意外。
“没有,我想去威尼斯几天,三方合作的事就先麻烦你了。”我说。
“无忌,你不要这么任性了,我们都不可能有时间去的,不要给别人制造麻烦了。”小昭在一旁劝道。
“我愿意为你任性一回。”我小声对她说。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韦叔问。
“我要带小昭去看看叹息桥的黄昏。”
“无忌,你知道你这一走会有什么后果吗?”
“公司有你在不就行了吗?你可以撑起着局面的。”
“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三方合作的谈判已经进入收关阶段了,就等明天确定剪彩日期了,你能走吗?你要是走了,天鹰和宋氏会怎么想我们?你还能企盼合作的成功吗?”韦叔语重心长地说,“无忌,你不能任性啊,要顾全大局啊。”
“无忌,我不会跟你去的。”小昭语气强硬地说。
“为什么?”我挂了电话。
“没有为什么,我不会跟你去的。出来很久了,我也该回去了。”小昭要走了。
“小昭,我不是任性,我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现在只是想帮你实现一下儿时的梦想,你难道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不,我不想要,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放弃你的工作,尤其是在三方会谈最重要的时刻。你要知道,你的这个决定,不单单影响我和你两个人的,你要对所有人负责的。”她用手抚着我的脸说,“你的心意我明白的,这样就够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成为一个罪人。”
我抓住她的手,将她搂入怀中说:“我答应你,我会尽快解决合作的事,我一定要在你出国之前带你去威尼斯。”
“我等你。”她在我怀里说。
我们就是在这个江边许下的诺言,于是我们真的到了威尼斯,到了叹息桥,到了这个小昭曾经魂牵梦萦的地方。我们看到了叹息桥的黄昏,听到了日落的钟声,也见证了许多情侣在桥下拥吻的浪漫时刻,还有叹息桥的一切的一切......
但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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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比较喜欢天使折翼这个故事,所以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因为没什么准备,所以这章写得很烂,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正文 十九、强强联合3
每个人都说心想事成,但并不是真的会如意,所以我和小昭还是没去成威尼斯。因为第二天我们就进入了三方合作谈判的最后阶段,回到公司以后韦叔和董事会就再也没有放我出来过。又经过四天没日没夜的谈判,我们终于把合作事宜敲定了,决定于周五上午十点进行剪彩仪式,正式向外界宣布明日集团的成立。谈判决定,明日集团董事会有三家公司的股东组成,而管理层由年轻一代组成,我、宋青书分任董事长和总经理,各公司派精英力量进驻公司各个部门。公司总部设在锦湖大厦,锦湖大厦总共四十层,其中计划二、三、四曾做商场用,所以二、三、四层和五层是不通电梯的,一楼专门有电梯直接到五层及以上的楼层,而二、三、四层则用商场电梯,若从四楼到五楼则只能走边上的楼梯,经过五楼的保安处。锦湖大厦的五楼以上的楼层都作为明日集团的办公大楼,公司所有决策和计划都将在这里诞生。这座城东最高的大厦将见证明日集团和这个城市的发展之路。
周五,一个阳光普照的日子,可我的心情却没有特别开心。因为今天早上小昭打电话告诉我说她已经买好明天早上的机票了,在过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她就要远渡重洋到地球的另一边去了,此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她了。一想到这儿,我就连参加剪彩仪式的兴趣都没有了,可我还是被韦叔盯着乖乖的来到了锦湖大厦。
锦湖大厦早已经挂满了祝贺条幅了,有许多事业单位的,如市政府的、区政府的、经济管理局的、地税、国税、工商管理局等等,基本都是“热烈祝贺明日集团成立”之类的客套。而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市计划生育委员会也送来了条幅,“热烈祝贺明日集团成立并为市计划生育事业做更大的贡献”,看来经济发展与计划生育也是密不可分的。另外还有许多本市的、邻市的一些企业也送了许多条幅和花篮。这些条幅加上四处拉着的小三角彩旗,在朝阳下,把整座大厦弄得光彩绚目。大厦的左侧盖着一块大红绸,两头垂下来,在秋风中潇洒地飘曳着,和着飞扬的彩旗,让人的心也跟着飞起来了。
大厦门口已经里三圈外三圈地围满了人,最里面是记者,他们已经架起了“加农大炮”对准了大厦门口,大厦门口的台阶已经用红地毯铺成临时会场了。后面是围观的群众,有关心时事的,也有凑凑热闹的。大厦前面不仅人来人往,同样车来车往,许多车都驶进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也有停在外面的,所以有几个交警在维持秩序。这热火朝天的情景我却觉得似乎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想离开这里,去开开就要离开我的小昭。看来,我进今天的状态并不好。
罗晓芸帮我带上了胸花,并给了我一份讲演稿,让我念熟了照读就行。然后在礼仪小姐的带领下,我们在大厦门口的红地毯上站定,仪式由韦叔主持。
剪彩仪式请了好多人,都是这个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市委书记,各局局长,各企业老板、公司老总,甚至本市一些有名望的老艺术家。不管是真诚的,还是虚伪的,不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总之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大家都在祝贺我们,在为我们高兴,似乎每个人都很开心。韦叔宣布明日集团成立,先是市委书记讲话。书记拿着演讲稿子,说的无非是明日集团将为本市经济发展做贡献之类的大话高帽。接下来是身为董事长的我讲话,我同样拿着演讲稿,说的也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我照本宣科地念完了稿子,却什么也没记住。再接下去就是剪彩了,我和这些某长、某总的每人拿一剪刀,大家一齐拿着红绸,一下把它剪成了几段,然后是热烈的掌声。我还要和市委书记一起把挂着的红绸扯掉。书记应该扯过好几回了,显得比我从容不迫得多。在我们的“合作”下,那大红绸终于从大厦壁上滑落下来,“明日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称得大厦也熠熠生辉。于是一时间彩条四射,掌声四起,“咔嚓、咔嚓”的声音响之不绝。
剪彩仪式结束已经临近中午十二点了,公司在一楼大厅开了一个自助餐形式的临时酒会,招待所有来宾。并在午餐的时候,召开新闻发布会。
“赵书记,我是日报记者,请问你对今天明日集团的成立和光明顶、天鹰、宋氏的合作有何评价?请你预计一下它的前景。”
“唔…… 我认为这是有利于我市经济发展的好事。”市委书记慢悠悠地打着官腔说,“这三家本市最大的建筑业企业,今天能强强联合,能给我市的建筑及房产行业带来巨大的发展动力,并刺激许多相关行业的发展。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我市经济的进一步发展,我希望会有更多这样的企业能走上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在滚滚的经济大潮中稳步航行。市委、市政府本着对我市经济发展无比支持的态度,对所有企业一视同仁,将作为这些企业的坚强后盾。今天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对明日集团的成立表示热烈的祝贺,并希望新公司能给我市的经济带来新的发展、新的突破,促进我市的经济繁荣。”
……
“张先生,新公司成立是为了承建市政府规划的‘山里人家’别墅园请问三家将如何分配利润。”
“严格地说,并不是三家如何分配利润,因为这些利润是属于明日集团的,应该是明日集团如何分配利润。”我说,“明日集团是与三家公司分开独立企业,而三家公司将以控股公司的形式对明日集团进行控制,而明日集团所得的利润将以股份的形式转给三家公司,而这样同时增加了明日集团的控股资金。”
“请问,当别墅园完成以后,明日集团会不会因为使命结束而自动解体呢?”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们会再承建一些新的项目,我个人希望明日集团能永远生存下去。”
……
“殷总,张先生是您的外孙,请问您对这次合作的信心有多大?”
“我对无忌的信心就是对这次合作的信心,我非常相信无忌的能力,他可以给明日集团带来一个美好的明天的,我将为他自豪。”
……
“宋总……”
“张董……”
……
“张无忌先生,请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我惊讶地看着这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她也是记者?怎么办事的,连八卦小报的记者也让混进来了。我皱了皱眉,说:“我想这个问题与新公司成立没有关系,我不需要回答吧。”
……
在不停的提问声和相机声中,韦叔宣布新闻发布会结束,我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大家都到大厦一楼的大厅观摩公司的发展计划,“山里人家”的蓝图,用一些水酒。并在偏厅开了一个临时舞会,让大家消遣消遣。
但我还是没有喘息的机会,韦叔让我去见了许多大人物,一一给我介绍,并陪他们说话喝酒。他们都很客气,即使是市委书记也不例外。
“正式介绍一下,无忌这位就是市委赵书记,我们这次合作的成功赵书记可是功不可没啊。”韦叔一定在这种场合老混,他的一句共不可没把我们赵书记捧地乐颠颠的。
“哪里哪里,帮一点小忙而已。”他红光满面,摇晃着肥都都的大脑袋说,“无忌才是最大的功臣啊。真是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赵书记过奖了,我还得好好学习呢。”我说。
“还懂得谦虚,真是难得啊。哈哈哈……”他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韦叔也跟着笑了,然后旁边的大小官也跟着笑了。
受不了这场面,我趁空躲进了休息室,这里安静多了。
“滴滴滴……”
该死的手机!
“喂?”
“张无忌!”又是她,本来她与我毫无关系的,可她为什么总在我的生活中无处不在呢?
“Madam,今天我没时间跟你谈我爸爸的案子,我……”
“你放心,我只是想跟你道贺而已。我有这么可怕吗?不用像见到瘟神一样吧?”她笑着说。
对啊,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对她客气过,她也不过尽忠职守罢了。想到第一次带她去医院的情景,其实这个美女警官也挺可爱的,傻的可爱。眼前浮现出她美丽有倔强的脸来,感到一阵温暖,我突然有些抱歉了。
我刚想说话,韦叔就进来了,说:“我就知道你在这,你这样把客人丢在外面很不应该哦。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面,但这就是应酬。你快点出来吧,娥眉服饰的周芷若来了,你总可以见见了吧?”
“你等会儿?”我对电话说,然后对韦叔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对不起啊韦叔,只能麻烦你应酬一下了。你叫芷若等一下,我马上来。”
韦叔走了,我又拿起电话说:“不好意思,我的确有点忙。不过谢谢你啊。”
“哈哈,没想到你会对我这么温柔啊,有时候你还真……你等等,接个电话。”
真什么啊?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听下面的话。她好像也很忙。我很难想象,为什么像她这样的女孩会做警察。她才二十三岁而已,这种年龄应该是刚刚大学毕业,在男朋友怀里撒娇的时候。可能她个性要强,不适合做小鸟依人吧,这一点跟芷若倒有点像。
“不好意思,又有新案子,不和你聊了,祝你公司一路顺风,也希望你不要再回到过去的你了。拜拜。”她挂了电话。我苦笑一下,为什么每个认识我的人都要我离开黑道,可真这么容易离开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声再见呢。
走出休息室,芷若正和宋青书聊着呢。似乎很投机,俩人都笑得很开心。我越来越多到看到芷若笑了,看来她长大以后心情真的开朗了很多了。偶尔眼神还会闪过过去的一些痕迹,但也是一闪而过,或许她是真的生活得很开心吧。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走了过去。笑着说:“芷若,你迟到了。”
宋青书显然不愿意我出现,很不开心地看了看我。哎,在芷若的问题上,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呵呵,不好意思,处理完公司的事我才能来,不会太晚吧?”芷若开到我,也笑了。
“只要你能来,什么时候都行啊,再说你以后也要经常来的。”
“是啊,今天我来一是跟你道贺,二是为了实地考察一下我未来的商场,看看是否真的有市场潜力。”
“那我带你去二楼看看吧。”我就想离开这个地方。
“不用急,我还没正式跟你道贺呢。”芷若认真地看着我说。
“无忌哥哥,”说着,没等我反应,她已经走上我跟前,拥住了我,在我耳边说,“祝贺你,希望你事业顺利,也希望你的公司蒸蒸日上。”
她的举动吓了我一跳,难道她没看到这里有这么多记者吗?不过我也抱住她娇小的身躯,在她耳边说:“谢谢你,芷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时,镁光灯已经闪了好几下了,我四处一看,发现有好几个记者正在拍我们的照片,其中就有那个八卦记者。我皱了皱眉,不知道明天的报纸上会出现什么谣言,我放开芷若,说:“走,我们去二楼看看。”
“好。”芷若回头对宋青书说,“青书,我跟无忌哥哥去一下,你忙你的吧,不用招呼我了。谢谢你啊。”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周小姐,你就是张无忌先生的女朋友吧,看你们这么亲热。”
“张先生,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啊。”
“张先生,光明顶和娥眉是不是也要合作啊?”
“周小姐,你和张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听说你们是青梅竹马啊?”靠,这个也能想得到?
这些个苍蝇,我真想发作,不过芷若轻轻地拉住了我,小声说:“你不能冲动,否则对新公司是极不利的影响。”对啊,总不能让人看到明天的报纸上写着“明日集团董事长张无忌发镖”吧。
我们好不容易才躲进了休息室。
“无忌哥哥,对不起啊,没想到给你带来了困扰。”芷若说话时脸有点红。
我看得有些痴了,这八年来得情怀又一次涌上心头。
“希望小昭不会误会。”她是指明天的报纸。
小昭?我不禁黯然:“误会又怎么样?她明天就走了。”
“走了?为什么?”
我无言地看着她。
“因为——我?”
我又无语。
她也沉默了。
“对不起,”良久,她才打破沉默,“我想不到八年后能和你相聚,也想不到因为我的出现会使小昭决定离开你。”
“也不全是因为你。”其实我也没有真正搞明白她离开的原因吧,或许真是因为这个她才离开的吧。
“这个结果不是我要的,我不想对不起任何人,我努力让自己改变,想让自己更容易被人接受,但绝对没想到会伤害小昭。”她低着头说。
“算了,芷若,不说这个了,你今天能来,我真的很开心。等过几天我们就把商场的合同签了吧。”我总想逃避面对这个问题。
“无忌哥哥,你不能逃避,西多事情你要自己去争取,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了,谁还帮得了你啊?我问你,你舍得让她走吗?”芷若问。
“不舍得又怎么样,她已经买好了飞机票。明天就走了。”我无力地说。
“不,只要她没上飞机就还有希望。”她拉着我的手说,“只要你用真心去挽留她,我相信她会留下来的。”
“可,今天我还要招待……”
“你还犹豫什么?这里的事让韦叔处理就可以了。无忌哥哥,果断一点,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芷若很坚定地说。
我终于下了决心,用力点点头。我掏出手机,确定一下她是在家,可电话怎么都没人接,又打手机,却已经关机了。我又打电话给徐达,可徐达的手机也关机了。
“怎么回事?“我嘟囔着,心里不禁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没人接吗?我们去医院吧,我想她或许在医院和同事们道别呢。”芷若提议。
“好,去医院。”
这时,韦叔又进来了。
“无忌,赵敏找你,要不要我替你挡下?”
赵敏?她不是已经打过电话了吗?还会有什么事?
“不用,你把她叫进来,我不能出去了。”
“好的。”
这是平时的她吗?她的脸色为什么怎么难看,难道?我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出大事了!
“你必须跟我走一躺了。”她只说了这句话,就拉起我要走。我们没有理会大厅里不理解的眼神,径直走出大厦。我知道,韦叔又有得忙了,但我还管的了吗?
芷若也跟了上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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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别了,小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心里不止一次地在问,但我还是没有开口,因为我怕,我怕她的回答会让我无法接受,我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我所想象的现实。我心里在不住地骂自己:“你这个混蛋,干嘛老咒小昭出事啊?你怎么巴不得小昭出事似的?”我脑子一片混乱。
赵敏带着我上了她的警车,芷若也上来了,赵敏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就发动汽车了。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赵敏只是专心地开着她的车,而我则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芷若坐在车后面则更没有一丝反应,好象她根本就没有在车上一样。车里非常安静,我几乎可以感受到赵敏有些急促的呼吸了。
她也紧张了?
车是向市二医院的方向的,前面就要到了!
我到抽了一口冷气。
“市二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马上就要到了,你马上就知道了。”赵敏毫无感情色彩地说。
我抓住她握方向盘的手,大声吼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小昭出事了?”我的头有些晕了。车开始摇晃,在公路上蛇行了。
“无忌哥哥!你别激动,这样很危险的。”芷若从后面上来拉我,想把我的手拉开,不致影响赵敏开车。
赵敏她没有挣扎,只是转过脸冷冷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放开手,不然大家一起死!”她的脸从来没有这样过,满脸都带着霜气,和她平时火辣辣的性格完全是南辕北辙啊。
我呆了呆,芷若已经把我的手拉开了,并小声说:“冷静点,无忌哥哥,或许事情并不如你想象那么糟呢。”
“芷若,你说会是小昭吗?”我很没有自信地问芷若。
芷若勉强笑笑,说:“不会的,无忌哥哥,我想老天应该不会这么不长眼的。”
赵敏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车就到了医院门口,这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了。警车闪闪的警灯让我又一阵晕眩。我没有再发火,因为我已经感到虚脱了,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芷若下车帮我开了车门,半扶半拉地把我弄出车来,几个兄弟围了上来。
“老大。”是杨逍一脸凝重,说,“徐达带着嫂子去会场,在半路上......”
“轰!”我再也没有办法思考了,用力推开前面的人,向医院里面跑。
我要找到小昭,我知道她一定会笑盈盈地站在门口接我,圆圆的脸上会出现两个小酒窝,她每次都是这样的。她会穿着简单又干净的护士服为我处理伤口,有时候会红着脸让我糗一糗。
“无忌哥哥......”
“老大......”
后面搀杂着混乱的脚步声很喊叫声。我没有停下来,小昭就在里面,我要去找她。
可是我跑了半天,跑了好多走廊,就是没看到她的身影,难道她今天休息?今天星期几啊?我正琢磨着小昭是不是不在上班,后面就已经有人拉住我了。
“老大!嫂子和徐达都在急救室里,你不要再跑了!”
我回头看了看,是杨逍悲伤的脸,他一把把我抱住,硬生生把我拽在长椅上坐下。赵敏和芷若也跟了上来,芷若还气喘吁吁的,看来是跑了一阵了。
“无忌哥哥,”芷若走到我跟前,蹲下把手放在我脸上,温柔地说,“你冷静点,你可千万不要垮下啊,否则小昭醒来找不到你,她会很着急的。”
我无奈地笑笑,说:“谢谢你芷若,我没有发疯。杨逍你放开我吧,我不跑了。”
然后我对着赵敏说:“可以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了吗?”
赵敏深深吸了口气说:“好的。今天下午,我给你打电话,就接到一个报案电话,说是市中心广场附近发生枪战,有一伙蒙面匪徒对着一辆出租车开枪,结果出租车撞在路边的广告牌上,车里算上司机两男一女有三人,都已经昏迷,而那伙持枪者俱已迅速离去!我们到的是,现场已经围满了人,几个巡警在保护现场,车里的小昭、出租车司机以及你的那个兄弟徐达身上都中了枪,其中出租车司机因为头部中枪当场死亡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小昭和徐达就被送到这里来了。随后我就去锦湖大厦找你了,这里的情况我不清楚,他们俩好象都在抢救中。”
我望向杨逍。
“我接到韩林儿(徐达的一个手下)的电话,说徐达出事了,我就赶到医院了,嫂子和徐达已经进了急救室,到现在还没有出来。韩林儿,你自己跟老大说。”杨逍拉过他后面的韩林儿。
“徐达哥带着嫂子从家里出来,没多久就有三四个蒙面人对他们开枪,司机为了躲子弹就撞到广告牌上了。他们又对着车开了好几枪就跑了,我们的也是坐出租车的,所以下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嫂子已经中枪了。对不起,老大,我们没有保护好嫂子。”韩林儿没敢看我,只是低着头说话。
我还哪有心情跟找他算帐啊,我又问:“那小昭和徐达的情况怎么样?”
“他们送进急救室以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我也不知道。”
“知道是谁干的吗?他们没开车来吗?”我马上想到成昆。
“他们都蒙着脸,都没有开车,很快就消失了。我叫了几个兄弟去追,但没有追上,好象有人接应他们的。”
我又看看赵敏。
“我们正在进行现场分析,我们会全力破案的。”赵敏坚定地说。
我没有理她,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到她跟前,直视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现在满意了?”
她目光黯淡下来,说:“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你想不到?”我怒不可遏,指着她的鼻子骂,“你当什么警察啊,这个都没想到?你白痴啊?我告诉你,如果小昭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去陪她!”
“无忌哥哥,你不要这样,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你冷静点。”芷若拉住我。
她扬起脸,脸也气红了:“你以为我愿意出这种事吗?如果不是你不合作,硬把她和我们隔离开来,你以为我们警方保护不了她吗?你不但妨碍我们查案,还把责任推给我们,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抓你吗?”
“来呀!你有本事就拷我,如果......”
“啪!”我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疼,她冷冷地说:“张无忌,你还算男人吗?”
说完转身就走,然后扔下一句话:“案子有进展我会通知你,你好好冷静想想。”
我怒视着她远去的背影没有再说话,或许是真的被打蒙了,我竟然有些腿软。
“无忌哥哥,你没事吧?”芷若在背后扶住我问。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就在长椅上坐下了,大家都没有声音了。只有急救室的灯还亮着,发出一种另人绝望的翁翁声。
似乎过了几个世纪,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出来了摘下口罩呼吸新鲜空气。
我快步迎了上去,说:“医生?病人怎么样?”
“你是病人的家属?”
“男的是我兄弟,女的是我女朋友。”
“男的腹部中了两枪,不过还好伤者身体条件较好,经过抢救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但要住院休养一段时间。而且这几天有可能会继续昏迷。至于女的......”医生停了一下。
刚刚听到徐达没事了,我总算有点松了口气,但医生说到小昭的语气又让我紧张起来:“女的怎么样?”
“女的也是腹部中枪,虽然只有一枪,但由于身体素质比较弱,在加上在撞车时没有系安全带,身体受到强力冲击,所以......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宣判了死刑。
我一把揪住医生的衣襟,大声说:“我不信,小昭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你们一定没有尽力去救她!”
医生扳开我的手,说:“先生,请你冷静点,也希望你尊重我的人格。”
还是芷若把我拉住了,我想如果当天没有她在的话,我一定会杀人的。
“你现在可以去看看她了。”医生不冷不热地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是芷若陪我进来的,停尸房里很冷,而且都是一些很难闻的气味,我想小昭应该不会喜欢这个地方的。
“你说,小昭会习惯这个地方吗?”我问芷若。
“无忌哥哥......”
我想芷若一定认为我疯了,但我其实很清醒,我又说:“我没事。”
小昭的尸体还放在台上,用白布盖着。小昭虽然很温柔,但她不是一个文静的女孩,我还从来没有见她安静地睡着的样子。我常想象小昭睡觉时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还是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脸上永远挂着迷人的微笑。
我轻轻地走到她跟前,然后伸手掀开了盖在她脸上的白布。她一脸安详,没有血色的脸显得更加白皙,但已经没有光洁了。但她额头上还有一个很大伤痕,呈紫青色,那是撞车时撞出来的。还有虽然化过妆,可我还是可以看出她脸上稍带的惊恐,我想当时她一定是吓坏了,因为我不在她身边。我答应过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可是我始终还是保护不了她。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用爱怜地目光注视着她。然后附下身理了理她额前的刘海,一边笑一边说:“你看你,刘海要遮住眼睛了,可千万别弄得跟贞子一样啊,多难看啊。”
“无忌哥哥,你要是伤心忍不住的话就哭吧,哭一场会好一点的。”芷若从背后用手搭在肩上说。
我停了手,没有表示,只是在她冰凉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轻轻地说:“对不起,小昭,我没有保护好你。不过,我不会让你白白送命的,你要相信我。”
“无忌哥哥,”芷若不会听到我的话,看我的举动以为我已经伤心过度了,她安慰地拍拍我。
我起身回头对她笑笑说:“我没事,谢谢你芷若,如果不是你在,我可能真的会发疯的。”你放心吧,我不会真的发疯的,我要查出这件事的真相,不能让小昭死得不明不白。成昆,一定又是你,看来我们之间的帐该一次算清了!我握紧了拳头,感觉自己的血在沸腾,整个人都在发抖。
“无忌哥哥,我看你太累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让我来处理吧。”芷若在背后说。
“不用,我还想多陪陪小昭,芷若你帮我给韦叔打个电话,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说我今晚就不回去了,让他处理一下公司的事。”
“好的,那你在这里陪小昭吧。要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芷若轻轻地退了出去,房间一下子又安静了不少,可能是因为又少不少人气吧,这里显得更阴冷了。
我在她身边蹲下,头趴在她的“床”边。
“小昭,你是在逃避我吗?其实只要你一句话,你就是要我跟你结婚我也会同意的。可你为什么选择逃避呢?为什么不抗争一下,不争取一下?你永远都是与世无争的,总把别人放在最前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实在委屈你自己啊。我不希望你老是委屈你自己,我也不愿意伤心的总是你。你知道吗?这么长时间来,你甚至连脾气都没更我发过。你总是这么好,其实有些时候我真的很希望你能跟我闹一闹,对我大叫大嚷一下,这样就可以把憋在心里的闷气发泄出来,总比一直蒙在心里好啊。”我有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你总是温柔地对待别人,却从来没有想过,其实你对自己很残忍啊。”
“你知不知道,我最爱看的是你的笑容,还有你那浅浅的酒窝。为了这个我专门去翻了一下字典,书上形容这个叫‘梨窝浅笑’,说是形容很美的笑容的。你会再为我笑吗?我知道你很累,但我真的很想看你笑,你的笑容能让我开心起来,让我放松心情。不过可惜的是,你好像并不是永远都开心的,最近也很少看到你笑了。我很怀念我们刚刚认识的那段日子,那时我们多开心啊,我会经常去医院找你,然后给你编各种理由,骗你翘班。呵呵,那时你总会傻乎乎地跟我到处跑,然后就会发现自己上当了,就追着我打。你打得很轻,总让我很舒服。”我真的笑了,对着她苍白的脸笑了。
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期间有医生来过没办法把我赶走,芷若也来劝过我同样没用。我就整夜陪着她,跟她说话,给她说我们过去的事,再跟她开开玩笑,或者再糗糗她。
当医生再次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早上了,医生好说歹说才把我劝起来去洗个脸。我走出房间,发现芷若正斜靠在长椅上睡着了。这傻丫头昨晚也一定没睡,我笑着摇摇头,脱下身上的外衣,给她披上。
她醒了,慢慢睁开眼,含糊不清地说:“天亮啦?恩?无忌哥哥?你怎么在我家里啊?哎哟,我的头颈好酸啊!”说着就扭动了几下头颈骨。
“傻丫头,”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说:“这里是医院啦,你昨晚怎么不回家去休息啊?”
她朝四处望望,才算把情况完全搞清楚,不好意思地笑了,说:“睡晕了,都搞不清楚哪里是哪里了,呵呵。昨晚我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现在人跟猪一样贪睡了。”说着还拍拍自己的脑袋。
这时有个护士走了过来对芷若说:“你醒啦,昨天叫你跟我一起到值班室睡,你怎么不去啊?一个人守在停尸房外受什么罪啊?我下班了,你也回去好好睡个觉吧。”
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责怪地看着芷若。她也看看我,只是笑笑,然后说:“我去洗个脸。”然后就跑了。
因为子弹已经取出并交给警方了,法医也已经来过了,所以小昭可以火化安葬了。我为她办了一个简单的遗体告别仪式,她生前医院里的同事,还有一些朋友,都来了。小昭平时人缘好,所以来的人很多,遗憾的是小昭的父母都在国外一时突然就赶不回来了,不过他们好像会在两三天内回国,到时候只能给小昭上坟了。
这两天芷若一直陪着我,帮我办理小昭后事,并时常安慰我,才让我不至于太消沉,我还能迎接前来更小昭告别的客人呢。
那天赵敏也来了,但我没让她进门,芷若怎么劝我都没有让她进门。最后她没有进门,只是跟芷若说了一些话,在门外上了柱香就黯然地走了。
“无忌哥哥,你不应该这么对小敏的,她的心里也很不好受的。”芷若这么劝我。
小敏?你们两个关系到发展挺迅速啊。我说:“我不会原谅她的,如果不是她追着小昭要小昭做证人的话,成昆是不可能知道小昭的,也不会发生这件事的。”
“其实也不能怪小敏啊,或许是有人告诉成昆的呢?”
那也是她引起的,当时我就是这么无赖的想的。
处理完小昭的后事,我就突然觉得空下来了,不过我没有去整理小昭的房子,我觉得还是让她妈妈里整理吧,有些东西还是她清点比较好。
于是我决定做一个计划,能让成昆死的计划。
“韦叔,我把公司交给你了,从现在起,由你全权负责我的所有职责。还有,我已经跟律师说过了,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我的一切都会转到你的名下,有你管理光明顶集团,我想你不会让我老爸的心血垮掉的,所以我放心。还有,娥眉服饰有一个关于租赁商场的合同要和我们签,条件我已经和芷若谈好了,你随时都可以和她签合同。芷若她一个人要撑起娥眉也很不容易,希望你有时能帮帮她。一切就麻烦你了,韦叔。”我给韦叔打了通电话。
韦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我劝你也是没用的,但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
“好的,我答应你。”
“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不会帮你管公司的,我老了,想过几年清闲日子了,所以管不了那么多事了。我顶多在最近暂时帮你处理一下公司的事,以后的事你一定要自己来解决的,知道了吗?”
“好的,我答应你。”
“你说过的话一定要记住了。”
“你放心吧,我记住了。”挂了电话,我苦笑一下。韦叔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看来有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成昆过两天要出海,要去公海,可能是跟外地的人做什么生意(我估计是毒品)吧。我在墙上贴了成昆的照片,上面插满了飞刀。
成昆,我们就在海上见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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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毕业论文比较忙的关系,所以我将暂停更新到下周一重新开始更新。而且作品也到了一个段落了,各位对我的小说有什么评价,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或者在小说人物设计上的,或者在小说情节上的,请大家提出好的意见和建议,谢谢大家。还有,小昭去留的选择可以过期了,我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方式结束小昭的故事,希望大家不会认为我太狠心,我只是想让无忌为小昭冲锋一回,只是代价太大了点。
小说总会有漏洞的,不足之处,希望各位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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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一、出海
对一般人来说,或许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我不一样,我现在就像是一头潜伏在茫茫草原的狼,静静地等待着出击的时刻,把猎物一击致命。我在小昭的灵前发过誓,要拿成昆的血来祭她。而这次我豁出去了,我不会再等什么计划了,我只要痛痛快快地干掉成昆,为了这么多死去的亲人报仇,其他的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但是徐达受伤了,我已经连累了一个兄弟了,所以我决定自己一个人秘密地去完成这件事。
桌上的手枪已经擦了又擦了,在灯光下闪着黑色的光芒,我不禁有些激动。我已忘了有多久没有碰过它了,记得当时从爸爸手中接过它的时候也激动了一阵,不过终究没用上,如今我要用它使成昆的脑袋绽放出血色的红花来。我再次检查了一下其中的子弹,确定已经上满了,我就把它放入床头柜的抽屉里。
公司的事我已经交代韦叔了,虽然大家对我的缺席都很不满,尤其是宋氏,但韦叔还是可以应付过去的。而且明日集团成立也有一段时日了,在三家公司的共同努力下开始正常运转了,而“山里人家”的项目招标也很快就被明日集团拿下,公司已经开始着手工程的开展了。我想要不了多久,明日集团就会走上正轨,迅速在建筑业中崛起的。而这一切都是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实现的,所以我就可以更放心地去做那件事了。
而警方对小昭的案子还是一筹莫展,我不知道真的是警方无能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用心在查。其实就算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了,又怎么样?成昆也就一条命,我等不了那么久了,倒不如让我来裁决他吧。
明天,就在明天,成昆会带人去公海,我要混上他的私人游船,然后……
“啪!”我又对墙上的照片飞出一把飞刀,这回正中眉心。
“滴滴滴……”该死,忘了把手机关掉了。
“喂?”我猜应该是芷若打来的吧,最近她经常会打电话过来。
“无忌哥哥,你还没睡吧?”果然。
“正准备睡,你也没睡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如果是租商场的事,我已经跟韦叔谈过了,你只要带上合同,随时都可以找他签约的。”
“不是啦,无忌哥哥,我们公司今年有个欧洲十日游的福利票,我这里有两张,所以想送你一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欧洲玩玩啊?”芷若在那头兴奋地说。
我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她想让我去散散心,可我哪有这种闲情逸致啊?我说:“不用了,芷若,谢谢你的好意。但明日刚刚成立,有许多事要做,我不能撒手不管啊。等一阵子吧,或许我会有空的,不过我想去意大利。”虽然是在敷衍她,不过我还真想去看看意大利,看看那叹息桥,看看那个小昭梦想的地方。
“无忌哥哥,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想开一点,我希望你不要太压抑自己了。你要想想,你的公司,你的其他亲人,还有,”芷若的语气中满是担心,她顿了顿又说,“还有我,都希望你能重新振作起来,能勇敢地面对生活,把你的路继续走下去。”
“你放心吧,我会很好地调整过来的,毕竟我还活着,我还有许多事要做。”我想到了明天的行动。
“那我就不打搅你了,你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好的,我会的。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芷若……”我突然有些话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话到嘴边一下子又噎住了。
“什么事?”芷若充满寄希地问。
“没事了,晚安。”
“那——好吧,晚安!”芷若失望地说。
“芷若,对不起,或许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没想到对你八年的等待,重逢后竟然会有这样的结果。你要好好保重,祝你在以后的日子里生活地幸福。”我放下电话,心里不住地叨念着,想到有可能是永别,我的心又有些刺痛,这八年的情怀还来不及倾诉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算了,还是不想这些了,反正箭已在弦,明天就等着看结果吧。小昭、爸爸还有从没见过面的妈妈,明天或许我们就可以相聚了。我闭上眼睛决定不再去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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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肯定是出海的好日子,天空星光闪闪,万里无云,还有缓缓的微风拂面,让人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完全忘了这是一个初冬的季节了,我想到了白天一定会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这个时候出海,可以说是一件很有情调的事。但我没有忘记我的使命,我半夜就已经来到码头了。船已经停在码头了,而成昆的手下也在昼夜不停地巡逻着,把整个码头看得严严实实。X的,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高级人物呢?把整个码头都包围起来了,警察局的人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下半夜他们就不用巡逻了吗?又或许成昆那小子真的有靠山?我想我或许应该找件潜水服来,直接从水中潜上船的。
我正盘算着该如何混上船,却发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难道我躲在这里也被发现了?不可能吧,我躲得这么隐蔽,不然为什么只来一个人?
靠,原来是小便的。这小子善离职守,我决定替成昆把他给办了。
于是我猫低了身子,静静地看着他走过来。他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下,开始解裤子,晚风已经把尿骚味送入我的鼻孔,我心里暗暗骂了句倒霉。听他似乎送了一口的叹息声,确定他撒得正爽,就慢慢地迂回到他的身侧,这回我几乎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了。我握紧了拳头,迅速跳起来,在他还来不及回头的时候砸了下去,他闷声向前到下。我把他的衣帽除下,给自己换上,还挺合身的,看来这小子的身形倒跟我有点像啊。这衣服前襟怎么是湿的?估计这小子倒在自己的尿了。X的,算了,还是快点过去吧,免得让人怀疑了。
我向船上走去,有个人迎了上来,我压了压头上的帽子。
“X,你他X的,撒个尿撒半天啊?是不是女人搞多了,肾亏啊?”那迎上来的家伙骂骂咧咧的拉了拉我的衣服,打了个“呵欠”又说:“走吧,该换班了。X的,每次出海都累的老子半死,快回去睡觉吧,等到了公海还有得忙的。这些死外国佬,老是把交易地点放在公海,让老子们累死累活,本来老子就可以搂着小妞睡觉了。星梦(夜总会名)的小红真是骚啊,骚得能流出水来了,特别是那又肥有性感的屁股,真他X的叫人受不了。都怪这该死的外国佬,明天干脆在公海把他们干掉算了,来个黑吃黑,既拿了货又不用付钱。这些钱给咱兄弟分了,还可以让小红那骚货多流一点水呢,哈哈哈……哎,你说是不是啊?”他一边淫笑,一边又推了推我。
我随便支吾了几下,算是回答他了。
“你小子怎么老跟闷葫芦似的?跟你一起巡逻真他X的郁闷,整个一傻X。”那家伙又踢了我一脚。靠,踢得我好疼,这小子平时也一定
幸亏我冒充的家伙是平时不说话的,要是碰上个跟身边这位一样的,那还不漏出马脚,今天的运气似乎也站在我这边了,我很庆幸地想。
那小子一边骂一边带我进了船舱,往床上一躺就跟猪一样睡过去了。不知道成昆有没有在船上,我决定去外面转转。
我楼上楼下地转了好几圈,碰到了几个巡逻的人,看看我穿着自己人的衣服也就没有问什么就过去了,但我始终都没有见到成昆,难道他还没有来?我摸了摸怀中的手枪,我什么时候动手呢?在这里还是在公海?
我转到了顶层,在这里可以遥望这个城市的夜景,这里也是船长室。我在悄悄地来到门外,里面好像有人在说话。
“X的,真是活受罪,老大每次出海都要我们在这里先守上两天两夜,昼夜不停地巡逻,就不怕警察来查吗?还让我们受罪。”这个声音似乎很不满意。
“嘘,小声点,要是被人听到你就完了。”另一个声音警告道。
“怕什么?老大又不在船上。”然后低声对另一个人说,“我听说,咱老大和市政府还有警察局都有关系,里面还有不少他的眼线呢。所以老大做每件事都敢明目张胆地。”
“还是小心点好,免得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大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话不要到处乱讲,否则老大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还记得那小妞吗?她什么都不知道,老大还是不放过,还不是找我们去做了她。你以后说话可要小心点啊。”他们说的是小昭吗?我心开始跳得激烈起来。
“我当然记得那小妞啦,说真的,那小妞长得可真标致啊,要不是老大要取她的性命,我一定先爽一下,哈哈哈……”那小子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小子行不行啊?听说上次你去星梦找小姐,没两下就萎了,把人家小姐给气死了。再说人家可是张无忌的女人,你先奸后杀,小心他剥你的皮。”另一个人也笑了。
我听得头顶冒烟,我一点都没有猜错,果然是成昆叫人干的,而且那些混蛋就在眼前。
“放屁,老子会那么窝囊吗?那天我把那骚货干得连连求饶。”他显然不想让同伙看不起,所以吹上了,“再说张无忌怕什么?反正横竖张无忌都不会放过我的,还不如来个爽一点的呢。你看那小妞细皮嫩肉的样子,简直可以揸出水来的,别说你小子没心动过,哈哈哈……”
“没心动过,那还是男人吗?哈哈哈……”另一个也放肆地笑了。
这两个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真想冲进去杀了这两个混蛋。但我还是冷静下来了,我的目标是成昆,免得打草惊蛇,这两个混蛋等解决了成昆再说吧。成昆没在船上,看来晚上我没事做了,等成昆来了再作打算吧。我又摸了摸怀中的枪,转下楼了。
我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船舱,那小子已经睡死了,鼾声跟打雷一样。我也没看他就在另一张空床上躺下了。离天亮还有五六个小时,可以好好睡一觉。在那小子的“雷”声中,渐渐地我竟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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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了小昭,我见到她满脸是血,对着我哭诉:“无忌,我好辛苦,我好痛。你不要丢下我不管啊,无忌,你答应过我的,要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的。”
我又梦见爸爸那一会儿冷峻,一会儿又苍白衰弱的脸,他对我说:“一切都托付给你了,你要好好保住我留下的一切。”
还有妈妈模糊的脸,她只是不停地叫着:“无忌,无忌,无忌……”
转眼,妈妈的脸就变成了芷若,芷若温柔地说:“无忌哥哥,你不要去冒险,跟我一起走吧。”
然后芷若又变成了赵敏,她狠狠地盯着我说:“张无忌,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反法律的罪犯的,包括你!”
“无忌,张无忌,无忌哥哥……”各种声音向我袭来,这些声音好像一只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起来,我想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我感觉到我在下沉。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推我。
终于我的意识回到身体里,睁开眼发现的确有人在推我,是昨天那小子在使劲摇我。
“臭小子,还不起来,老大都要到了,等老大来了发现你还在睡觉,小心他把你仍下海里喂鲨鱼啊。”他一边摇我一边骂。
我睁开眼,天已经亮了,那家伙竟然没认出我来。我翻过身正面对着他笑笑,在他还没来得及表示惊讶的瞬间,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弄晕了。然后用他的衣服把他绑到柜子里,塞上嘴。
我又整了整帽子,确信如果不是成昆本人或鹿杖客在,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我了,我就开门走出了船舱,上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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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个好天气,朝阳已经把整艘船都沐浴其中,晨风伴着晨曦,让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里将会有一场恶战,而且会死好多人。我朝四周望了望,岸上并没有多少人,马路上的车辆到是很多,许多人都在匆匆赶着去上班呢。我想,如果小昭还在的话,她应该也会在这个时候正骑着车去医院呢。甲板上各个位置都站了人,大家都面无表情地对着江面或江岸,大家都在等成昆的车的出现。而我站的地方是船尾,这样降低了和成昆撞面的可能性,而我在这里却可以监视岸上的风吹草动,只要成昆一上船,他绝对躲不了我的子弹的。
成昆的车没让我等多久,前前后后四辆轿车在码头停下,车里都有人走出来,却只看到鹿杖客兄弟,没有成昆本人。难道成昆不上船了?又或者是成昆已经在船上了?
这时警察来了,是赵敏带过来的,说是出公海例行检查。
“警官,我们只是出海玩玩,没犯什么法吧?”
“我们只是检查一下,请你们合作一点。你们出海带那么多人干嘛?”赵敏毫不客气地说。
“大家都是兄弟嘛,一起出去玩玩喽,不行啊?”鹿杖客吊儿郎当地问。
“你们最好不要让我找到证据,否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哼!”赵敏恨声说。
“警官,我们都是守法的好公民啊,你不要威胁我们啊,小心告你毁谤啊。”
“哼!”赵敏没再理他,带人转了一圈,的确找不出什么东西,所以就带人走了。这个小曲折终于结束,不过成昆还是没有出现,船却在这个时候开了。成昆一定在船上,而且已经隐藏起来了。我发现事情越来越古怪了,本来他在明,我在暗,现在似乎是我在明,他在暗了。我摸不清他到底在哪里?也猜不透他是否已经知道我在船上了。但我没有顾虑那么多,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成昆到底在哪里。而动手,只好等到公海了,如果他们真的有交易的话,我想成昆应该会出现的。
船到公海还有几个小时,估计要见到接近中午才能回来了,这段时间我就好好计划一下我该怎么动手吧,虽然我来也没打算全身而推,但至少也要让计划更周全一点,怎么说也要让成昆万无一失地死在我的枪下。
或许我不用在想什么办法了,只要站在甲板上,等成昆出现的时候就对他开枪。这样也能杀了他,不过万一没打中呢?我对自己的准头没什么信心,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接近成昆,近距离地射杀他。可怎么接近呢?他和鹿杖客都认识我啊。对,要么就让他们跟那群老外开战,然后我再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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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一直在船尾的部分转悠着,想着怎么对付成昆,在船尾听着滔滔的浪花声,我知道船正在全速前进,要不了多久就要到公海了。我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市,并且逐渐消失在我眼前,感觉我好像再也回不去了。此时我似乎有些悲壮,我想起了一个典故:“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我们已经到公海了。”有人提醒。
“看!”又有人指了指洋面上,那里已经停了一艘船。
“他们说叫我们开过去。”上面打旗语的人对船长室喊。
于是,游船向那艘船靠拢。
渐渐地,我已经可以看到船上高鼻梁蓝眼睛的老外了。
船还在驶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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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二、正面交锋
这里是公海,是警力很少涉足的地方,所以大家都敢在这里明目张胆的交易。据说我老爸最初跟成昆混的时候也在公海里打混过,做得最多的就是毒品交易了。后来,我老爸自立门户了,就逐渐淡出,再后来就转入正行了。今天的事看来,成昆一定是和老外进行毒品交易,这样的话,如果赵敏在的话,或许就有证据抓他了。
想她干什么,即使让她在场,也不一定有胆量抓成昆呢。不是说成昆在警局里有内线吗,还指不定是谁呢。我想了一个非常违心的理由把赵敏否定了。
两艘船已经碰到了,鹿杖客已经站到了船头,手里已经提了一个密码箱,几个拿着机枪的人站在他身边。对方也出来一个老大模样的人,站在船头,身边也有几个荷枪实弹的人,有一个带眼镜的人提着一个密码箱恭敬地站在一边。那个老大对着鹿杖客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
“我们约好中午的,你们迟到了。你就是老大?”眼镜对鹿杖客说,原来他是翻译。
“靠,船开出来不要时间的啊?谁叫你们老把地点选在公海,没跟你们算油费已经很客气了。X的,累得我们半死,还嫌我们来得太迟。货带来了吗?”鹿杖客很不客气地说。
那老大一边听眼镜翻译,一边皱了皱眉,然后向眼镜示意了一下。
眼镜晃了晃手中的密码箱,说:“货在这里,钱呢?”
“靠,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拿假货来诓我们?先给我们看货。”鹿杖客气焰很嚣张。
听了眼镜的翻译,那老大也没说什么,他还是示意了一下。眼镜打开密码箱,从里面取出一小包白粉扔了过来。鹿杖客伸手接住,沾了点尝了尝,然后点点头。就打开了自己的密码箱,捧在手上,给他们看,然后奸笑说:“这里是一百万。”
没等眼镜翻译,那老大就勃然大怒:“先生,我们谈好是两百万的,你这是在诓我们!”
靠,这老外原来懂中文的,那还装。
鹿杖客微微一笑,说:“诓你又怎么样?”
“你!”那老大脸色铁青,挥了挥手,“咔、咔”他身边的人都拉上了枪的保险了。
这边也都拔枪对着他们,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我不明白鹿杖客怎么这么冲动,货还在人家手里,你凭什么要挟人家?难道你还有办法从人家手里抢过货来?
“砰!”就在我还没搞清楚鹿杖客的心思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枪声从游船船长室传过来,对方老大已经倒下了。估计应该是狙击步枪,没想到成昆手中还有这么好的装备。紧接着,对方的船上出现了好几条人影,是蛙人!每人手中都有枪,对着船头一阵扫射,这些老外还没完全搞清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了甲板上。
枪战没有持续多久,对方已经全军覆没了。很快,鹿杖客他们就收拾了残局,而那箱白粉也到了他手里。这时,甲板上出现了一个人,他就是成昆。成昆西装笔挺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走了过来。
“老大,包括他们的老大总共十五人,这里是货。”鹿杖客迎了上去。
“好,哈哈,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拾他们,干得好。”成昆提起脚在对方老大尸体上踩了几下,往上面吐了一口说,“每次都叫老子劳师动众地带人来这里迎接你这个狗屎。X的,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敢对老子指手画脚。”
“老大,货拿到了,我们可以回去了。”鹿杖客兴奋地说,可能他还想回去睡一觉呢。
“等等,还有件事没解决呢。”成昆阴恻地对着我说,“张董事长,来我游船上怎么也不说一声啊?委屈你在小弟的床上窝一个晚上,真是太难为你了。”
我不由得大惊,不会吧,连我在船上他都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这是一个圈套,我真的斗不过他啊?我的心油然升起一丝绝望。
罢了,躲着也是没用的,既然暴露了,就是死也要堂堂正正地死。我迎着他的目光走了过去。海风阵阵吹向我,也吹乱了我的头发,我的心也跟着很乱很乱。
“张董好兴致啊,来公海玩玩,还搭个便车啊?”成昆笑了笑说。
我理了理头发,也笑笑说:“昆哥果然神通广大,连我在船上也知道啊?只是不知昆哥是从哪得来的消息?”我还是一边说一边向他走过去,马上就要到他跟前了。
“呵呵,张董来我船上免费观光到底是为什么啊?不会是找我叙旧的吧?”
“哈哈,你说对了,我就是来找你叙旧的。”我知道,要想在这种情况下出奇制胜,就要先挟持住他。所以我一边说,一边迅速抽手抓住了怀里的手枪,箭步上前想要抓住他。
但是他的人比我更快,他的几个手下很快就围了上来,把我按倒在甲板上,让我动弹不得。我彻底绝望了,没想到我报仇不成,对放轻轻松松就把我给逮着了。马上就要葬身大海了,我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还有何颜面去见爸妈和小昭。或许他们会原谅我的吧,我傻傻地想。我被人提了起来,被强迫站定。
成昆终于露出恶毒的一面,他咬着牙对我说:“小子,想跟我斗,你还嫩呢。我都告诉你吧,你妈妈都是我干掉的,你爸爸也是我让鹿杖客找阿彪干掉的,还有你那水灵的马子也是我找人追杀的。”
说完,他走到我跟前,伸手抓住我的下巴,说:“小子,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偏偏头,想躲开他的爪子,但他没有让我动,于是我只好怒视着他,等着看看他怎么处理我。
“你很快就会看到他们了,见到你老爸记得帮我跟他问声好啊。”他奸笑着放开了我,我狠狠地偏了一下头。
“成昆,你贩卖毒品,杀人越货,老天也不会放过你的。”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总会寄期老天,其实老天要真的有眼的话,像我们这种人也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的。
“哈哈,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了。你放心,我不会亲手杀你的,我会让你和这船一起葬在这个大海里的。”看来他是想把我和这些老外的尸体连同他们的船一起炸掉,来个毁尸灭迹,明天的报纸上顶多会出现公海一游船爆炸,死伤不明的报导。
我真的回不去了!可惜他还能活下去!
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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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变灰色了,冬天的西北风像刀一样割在我脸上,生疼。鹿杖客正忙碌着把我结结实实地绑上,其他人则把在船上安上足以将船以及我炸得粉碎的炸药。
“老大,炸药已经弄好了,时间也设定了。”有个小弟过来报告。
“好,那就把这小子弄到船上去,我们快回岸上,回去还能赶上午夜场。”成昆吩咐道。
就在这个时候。
“不许动,警察!”我精神一振,虽然我有时很讨厌这个声音,但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却让我很振奋。
船上的人也都吃了一惊,慌乱了一阵。四下找人,才发现赵敏就站在船舱二楼的栏杆旁,用枪指着这边。
“哈哈,警官,你是立功心切了吧?一个人深入狼窝啊?”成昆笑着说。
“呵呵,老大你看,还是个漂亮的女警官呢。”鹿杖客淫笑着说。
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连赵敏的便宜他也敢占。“砰!”果然,赵敏青着脸开了一枪,他惨叫着倒在甲板上,被打中了大腿。于是瞬间,无数的子弹都向栏杆飞去,不过栏杆上已经没人了。
赵敏飞身跳了下来,还没落地就朝这边开枪,又有两个人倒下了。枪火很快交织在一起,我不得不佩服这丫头,果然大胆,竟敢只身上船,还敢和他们枪战,要知道对方可是有十几个人啊。
“抓住她,她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不能让她活着回去。”成昆吩咐手下。
真是笨蛋,一个人还感现身,你还不如握住他们的证据,等回去后再抓他们呢,我心里埋怨她傻。
“老大,没时间了。我们设的炸弹时间快到了,还是快走吧,不然大家要一起完蛋了。”鹿杖客在一旁提醒。
“好,你叫几个人拖住那条子,我们走。开船已经来不及了,我们穿蛙服走。”成昆说。
鹿杖客拿来了两件蛙服,和成昆各套一件,然后各提一个密码箱就跳到下水去了。这两个混蛋,只顾着自己逃命,连兄弟也不管了。我还是无能为力地躺在甲板上,看着赵敏还在和那些昏了头的“小弟们”对战。
我已经看不清赵敏在哪里了,只听到枪声夹杂着惨叫声充斥着整个甲板,火药味也弥漫在空气中,我忍不住呵咳了起来。
“你没事吧?”恍惚中传来她急促的声音。
“我没事,你自己小心点,他们人多。”我努力寻找声音的来源,却没有任何结果。
“放心,不过几个小喽罗,成昆呢?”她声音很急,可见她快撑不住了,还逞强。
“已经跑了,旁边的船快要爆炸了,我们都跑不了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那些“小弟们”慌了,他们没想到老大已经走了,自己却要在这里为我们陪葬,于是纷纷找出路想逃走。这样甲板上更加乱七八糟了,脚步声、枪声、惨叫声、咒骂声,甚至还有跳水声,让这个小小的天地显得异常热闹。我躺在地上,只能看着他们闹。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都消失了,空气中的硝烟味却越来越重了。赵敏窈窕的身影终于也出现在我面前了,她还是婷婷立在我面前,看着我。
“都被你干掉了?”凭她一人一枪,我难以置信。
“小意思。”她笑笑,“多亏了你那句炸弹警示,不然还真不好对付。”
她蹲下来为我松绑。
“你救了我一命。”我说。
“我会记着向你要回来的。而且,”她还是笑笑说,“你先别高兴太早,炸弹好像快爆炸了。”
“那你还不快点?”我一直没有发现,其实我很喜欢跟她吵架,总想找她的碴,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例外。
“你怕死了?那干嘛一个人不要命地跟到公海?”她手没停,嘴似乎也没有停的意思。
“我只是不想死得这么不值。你能不能快点,没时间了,我预感炸弹似乎要爆炸了。”
“了”字还没说完,“哄!”那头真的就爆炸了,X的,真是怕啥来啥。
“快!”我大叫起来。
“你闭嘴!”她沉下脸来,冷冷地说。
我一愕,对啊,她也在危险中啊。其实她完全可以把我仍下的,我不过是个黑社会,她救我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的。那条船的爆炸声还在不断地传来,我们的船头也着火了。再看看她,她脸色凝重,不过还是很认真地在给我解绳子。
“成昆这混蛋,绑这么紧,又没有刀。你再等等,快解开了。”她埋头一边解一边说。
我突然特别感动,说:“你走吧,你没有必要为我冒险的,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张无忌,你给我记住了。我赵敏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你放心,我们俩都会没事的。”她终于抬起头盯着我说。
我无法回避她的目光,于是苦笑了一下说:“其实我并不是真的要怪你害死小昭的。还有以前有许多事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还是看着我,目光也柔和了许多,然后轻轻地说:“我们一定会没事的,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算帐好了。”
我终于也放松了,舒了一口气,身体一边配合她折腾,一边说:“哎,其实,你挺漂亮的,个性也可爱,为什么要当警察?”
“切,我一向都认为自己很漂亮的,就你不会欣赏。”
“哪有,其实我早看出来了,就在第一次我抱你去医院的时候。”
“你还敢提那件事?每次碰到你我总是这么倒霉。”
“你说反了吧,是我碰到你这么倒霉,第一次进了警察局,这次就快没命了。”我很没良心地和她拌嘴。
“哄!”我们的船的船舱也爆炸着火了。
“完了,你还是快走吧,你不应该陪我死在这里的。”我也无心再跟她开玩笑了。我觉得如果她死了,那我真的太对不起她了。
“你闭嘴,我愿意!”她有些赌气地说。
我无言了,火马上要烧到甲板了,我终于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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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了,快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只看到无数的火头像蛇吐着芯子向我们扑过来,想要把我们一口吞噬的时候,她说话了。
我稍一用力,果然绳子散了,于是也不解绳子,让它挂在身上,纵身而起,拉起她向船舷跑去。
“跳!”我叫了一声,就拉着她跳如海里,背后传来一阵阵爆炸声,热浪烧得背后灼热,可能背后已经焦了吧。
“扑!”我感觉脚顿在了地上,生疼生疼,然后整个人就没入水中,脸上、鼻孔、耳朵、眼睛都受到了水的冲击,冬天的水,冰凉彻骨,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快结冰了。我们就这样落入了水中,淹没在这个茫茫的大海中,我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次浮起来。
我努力用手划着水,在这黑暗无敌的水中挣扎着,另一只手始终抓着她。似乎过了几个世纪,我终于把头露出水面,我还活着!那赵敏呢?
我把用力把她提了起来,她满脸是水,有气无力地说:“我,我不会游泳,你放开我,不然两个人一起死。”
“我不会丢下你的!”我突然发觉身上还挂着绑我的那条绳子,于是把我和她绑在了一起,一只手手抱住她,不让她倒下去,而另一只手划水。
不管到哪,总之要不停地游。
这时,船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沉入了海里,海面上连火光都看不见了。海面上开始一片寂静,只有我无力的划水声伴随着我们一浮一沉。
夜幕已开始笼罩整个海面,起风了,浪头一个接着一个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你放开我吧,——你,你一个人能游到岸上的。”她虚弱地说。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我说:“我不会仍下你的,要死我们就死在一起。哈哈,牡,牡丹,格格……,花,花下死,做,做鬼也风流,格格……何况你还是个大,大美人呢。”
我的牙齿也开始打架了,不过还忘不了凭嘴一下。
她无力的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到现在还忘不了凭嘴,有时候你还真,真……”
“哎,真什么啊?你上次也说到‘真’字就不说了,你不会还想吊我胃口吧?”我记起了上次在明日成立的时候她说了一半的话。
她没有再回答,还把头埋在了我的怀了。
有一个浪打过来,把我们都打沉入海里,我的眼前有些发黑。我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浮了起来。我不能死,我一定要带着赵敏上岸!
“喂!”我腾出手推她,“不要睡啊,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她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拍她的脸。她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冰凉冰凉的,嘴唇已经变紫黑色了。不行,一定要把她叫醒,我越打越用力,一边还叫:“赵敏!赵敏!醒醒!”
终于把她的嘴角打出血丝了,她幽幽醒过来,眯缝着眼,呢喃:“恩——,好疼啊,你为什么打我?”
“记住了,是我张无忌打你的,你一定要找我算帐的,不要睡啊。相信我,我们会活着回去的!”我捧起她的脸说。
“恩,等,等到了岸,岸上,我要,要打回来!”她说。
“好,你要记住,你要到岸上找我算帐的,千万别睡啊!”
我刚说完,又一个巨大的浪头拍了过来。我感觉整个天都压下来了,我想躲开,但只是移动了一点点。
躲不了的!
我于是迎着浪头,高声叫道:“赵敏,你一定要记住,你还要上岸找我算帐的,千万记住!” 然后把赵敏的头埋下,让她藏在我的怀里,我也低下头……
“哄!”巨大的浪声盖住了我,似有千斤巨力打在我头上、脸上,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为什么有“哄”的一声?触礁了吗?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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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三、死里逃生
“无忌哥哥,为什么许多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带他们买漂亮衣服,有玩具,而我们没有,我们没有爸爸妈妈?”
“是啊!无忌哥哥,我真的很高兴,没想到我们分别八年还能够再相见。”
“无忌哥哥,你见到我高不高兴啊?八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真奇怪,我们在同一个城市,竟然八年见不到一面。”
“凡事千万别勉强自己。这咖啡苦的,喝不惯就不让强迫自己去喝,对胃不好。”
“无忌哥哥,我们公司今年有个欧洲十日游的福利票,我这里有两张,所以想送你一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欧洲玩玩啊?”
芷若!
“好,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吗?大不了让你咬回去。”
“为什么,你只有在最失意的时候才想到我,为什么你不能把你春风得意的一面给我看看,而要我和你一起承受属于你和别的女孩痛苦?难道,我只是你倾诉的对象吗?”
“张无忌,你是大混蛋,我恨你!”
蛛儿!
“你应该先排队的,我也很忙啊。”
“流氓没你这么文明的,不过说不定你是另类流氓。”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
“无忌,你就放手吧,我不希望最后还拖泥带水地走,我不要带着你的眷恋远走他乡,我只想我们两人都能快快乐乐地过新生活。”
小昭!
“张无忌,你跑不掉的,赶快投降吧。”
“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的女警啊?流氓!”
“我不会让任何人做法律允许以外的事的。”
“恩,等,等到了岸,岸上,我要,要打回来!”
赵敏!
……
是谁在跟我说话,我死了吗?我在哪里?我觉得身处一片黑暗中,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泛遥远的声音不断传入我的耳朵。然后是许多人的脸,爸妈、小昭、芷若、蛛儿、赵敏,还有外公、韦叔等等,他们每个人都笑着在我周围转着,还在对我说话,但声音都交织在一起,连一句都听不出来。
我要死了,对不起,爸爸妈妈,小昭,我不能再为你们报仇了。还有芷若,我们短暂的相逢之后马上就永别了,你是坚强的,希望我的死不会给你带来太多的悲伤,等来世有机会我再陪你去欧洲玩吧。蛛儿,表妹,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能真正带给你幸福的人。赵敏,你还活着吗?没想到我们生前跟冤家一样,而现在却死在一起了,这也是缘分吗?不过,你跟我这种人死在一块真是不值啊,你还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
不行,我不能让你死,我要把你完整地带回去,否则我张无忌就要欠你这死条子一条命了,什么时候还你啊,说出去就算到了下面我也没面子啊。不要把你救回来!
恍惚中,这些笑脸渐渐淡下去了,黑暗也由光明代替了,眼前变得一片白色。
我睁开了眼睛!强烈的光亮刺得我的眼睛很疼,我又不得不闭上眼。
我没死吗?
我再次睁开眼,终于可以适应光亮的世界了。
蓝蓝的天,飘浮着稀疏的白云,远处天际还有几只海鸥在飞,天底下是碧蓝平静的大海。最重要的是我躺的地方竟然是沙滩,是细软金黄的沙滩。我的双脚还浸在水中,而上身却已经搁浅在沙子上了。蓝天、白云、大海、沙滩,还有清新的空气,温柔的阳光,我在天堂吗?
我想翻个身,活动一下身子,却发现本该用力的手臂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我该不会真的在天堂吧?我歪头想瞧瞧手臂,却吓了我一跳,原来我的手臂被人压着,而这个人的腰却用绳子与我的腰绑在一起。
赵敏!昨天我们同“舟”共济了一回,一定是夜里的大浪把我们冲到这里的。
我还活着!我突然感到这个世界实在太美好了,蓝天、白云、大海,还有沙滩,这一切的一切都好亲切,我感觉鼻子一酸想放声哭一下,算是对劫后重生的一种感动吧。
“哧!”我对自己笑了一下,别弄得跟女人似的,动不动就要流泪。
我觉得应该把赵敏叫醒了,还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处呢,如果一不小心到了大洋彼岸那就麻烦了。于是我吃力地抽出我的手,然后又吃力地把我们腰际的绳子解开,一下子轻松了很多,那绳子把我们的腰箍得好紧,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我坐了起来,而赵敏则软软地侧卧在沙滩上,我才想起来我身边的可是一个美人!
经过风浪的洗礼,她的脸显得苍白无力,乌黑的长发毫无章法地盖在额头、脸颊和鼻子上。衣服被海水冲湿透了,领子也大开,却因此把雪白的脖颈一览无疑地呈现在我眼前。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来不及退去的海水,似乎要滴落下来。小嘴紧紧闭着,往日嫣红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苍白中还带一些紫色。她看上去很憔悴,却给人另一种风韵,是我见犹怜!
她应该没事吧,我伸手去探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有微弱的呼吸。我把她翻过身,让她仰躺着。她的嘴角还有些乌青,微微肿着,昨天我真的打得很狠啊。
我心头涌起一丝内疚,我突然很想摸摸她的脸,想给她揉揉嘴角的伤口。不过就在指尖要触到她的嘴角的时,她的眼皮动了,我赶紧改变手的方向,把手放在她的手臂上。
“喂,醒醒,我们着陆了。”我摇她的手臂叫她。
她皱了皱眉,还是艰难地睁开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我,又以同样的眼神转头搜索一下周围。
难道她被浪打傻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没死?”她用同样不可思议的语气问我。
我突然觉得好笑,于是拉下脸来,缓缓地说:“哎,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救我,你也不至于有此遭遇了。”
没想到她一下子坐了起来,竟然鼻子一抽,眼泪夺眶而出。接着她又双手抱膝,把头埋于膝间,说:“没想到我赵敏美丽可爱,却葬身大海了,我不想死啊。”
她的抽泣声越来越大,后来干脆“呜呜”哭了起来。我感到好笑,平时看她机灵聪明的样子,现在怎么这么傻啊?
我克制住自己不笑出来,再伸手拍拍她满是细纱的背,轻轻地说:“别哭了,别……”
“哇——”,我话还没说完,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到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颈,把头埋在我肩上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还说:“我才二十三岁,我不想死!”
对啊,她才二十三岁呢,一个还会撒娇,还会哭鼻子的年龄啊。如果换作普通的女孩子,早就真的死在海里了,她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再也没有要笑的想法了,只是轻轻地搂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说:“你放心吧,你没有死,我们已经漂到一个小岛上了。不久就会有人来接我们了。”
她停住哭泣,离开我的怀抱,坐直了身子,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问:“真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很诚恳地点点头。
“啪!”她又甩了我一巴掌,楚楚可怜的眼神已经被愤怒代替了,“很好玩吗?混蛋!”说着想站起来,但还没站稳就“哎呀”一声,脚一撇,摔倒了。
我没有时间去生她的气,赶紧把她扶住。
“放手!”她在我怀里挣扎着,用拳头不住地捶我的胸口,“放开我,混蛋!”
我抓住她的双肩,看着她说:“我为刚才的事想你道歉,对不起。但你真的受伤了,不要乱动,你要真的想打我,等你伤好了可以吗?”
她终于安静了。
“让我看看你的脚。”
看她没有反对,我就把她的脚抬起放在我大腿上,脱了她的鞋袜,挽起她湿漉漉的裤腿,她的脚踝已经红肿了,这个关节处肿得跟馒头一样,怪不得站都站不稳了。很巧的是,这个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脱臼的脚。我试探性地摸了一下,“哎呀!”她忍不住叫了起来。
“很疼吗?”我问。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委屈,又点了点头。
“看来脚踝扭伤了,希望不是骨折。”看她嘴唇愈加发紫,我轻轻地把放下她的脚,说,“我们换个地方坐吧,一直坐在水中,你不觉得冷吗?”说着我自己先打了个寒战。
她又点了点头。
“来。”我站了起来,把她抱在怀中,目光四下搜索可以栖身的地方。
我发现这里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沙滩虽然不大,大概只有五六百米长度吧,但天然的沙子很细很软很漂亮,而且沙滩的里面是一片平坦的洼地,沙滩四周却都是小山,虽然是冬天,山上的树木却还是郁郁葱葱的。小山和沙滩面对着大海,形成环状海湾,这里如果开发一下将是一个天然的渡假泳场。而从这里看去,这个小岛的山并不多,而且也不高。只是还不知道这小岛的背面是什么景象,如果和这里一样的话,那这真是一个天然的公园。
我看到沙滩边上有些乱礁石,礁石下刚好有个背风的地方,于是我决定把赵敏抱到那个地方。这回赵敏在我怀里到是很安静,她把头偏向我怀里,这样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把她放下,她还是没有看我。我说:“你先坐在这儿,我去四处看看,顺便找点吃的,我们身上都没有火,看来我们只能吃野果了。”
她还只是点点头。我也没说什么,就走了出来。
四处走了一下,我才发现这的确是个小岛,因为从岛这边到另一边也走了不用半个小时,这是一个直径一千米左右的小岛。这个小岛的另一侧竟然也是个沙滩,而且比这个似乎更大一些,这样也就是说,这个小岛的东西两面都有沙滩,而两个沙滩之间却是一切陡峭的礁石连接,不能通路。小岛的中间是一坐低矮平缓的小山,山上的植物很茂盛,由于人迹罕至,所以还有一些小动物。小山“顶”是一个一万平米(方圆一百米)的平地。而且另人兴奋的是,我还在小岛东侧的山坡中找到一个温泉。这里的水很清很温暖,而且温泉四周的空气也比较暖和,看来我们已经有栖身之所了。不过还是没找到野果,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野果呢?我苦笑了一下,还是把赵敏先弄到这儿在说吧。
我又回到西沙滩,赵敏还坐在那儿正翘首望着外面,看到我来了就赶紧缩了回去。
“等着急了?”
“谁等你啊,只是着太阳这么大,我想晒晒太阳而已。”她狡辩。
这又不是山洞,太阳又不是照不到这个地方,我笑了一下。
她似乎也发现这个理由不充分,于是说:“好啦,你有没有找到什么?”
说到这儿,我一阵兴奋:“你不知道,这个小岛真的很不错,东侧也是一个沙滩,而且还有一个温泉,我带你去那儿吧,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她的目光也出现了兴奋之色,说:“恩,在海里泡了这么长时间,人都快成腌萝卜了。”
“好,那你就先到那里去洗洗,看你现在的样子跟野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呵呵。”
“你不也一样!”她白了我一眼,撇撇嘴。
我又把她抱了起来。
本来身体就虚弱,再加上山路并不好走,现在还抱个人,所以走到目的地我们用了整整两个小时,而且已经快把我累趴下了。
不过赵敏似乎并不那么难受,她已经不再把头埋在我怀里了,而是沿途欣赏景色,还不时发出感慨说这小岛的景色比任何地方都美。我实在累得不行,所以一路都不想跟她说话。
“哎,”再快到的时候,她又叫我。
“呼——,干嘛?”
“是不是很累啊?”
“是啊,我还以为抱着一头猪呢。”
“你总喜欢耍嘴皮子吗?”
“刚才我不是存心想骗你,只是由于开心所以想逗逗你而已,所以对不起。”我想到刚才把她吓得大哭的样子。
她不好意思地一笑,说:“我是不是特胆小、特没用?”
“怎么会呢?经过昨天的大风大浪,心理素质再好也会害怕的。”
“刚才——,很疼吧?”
“喂!”我“严肃”地说,“请你不要再提另我很没面子的事了好不好?”
她莞尔一笑,又说:“昨天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反问。
“……”她沉默了。(作者:呵呵,这丫头是不是发春了?)
“好啦,现在你救我一命,我又救你一命,大家扯平了。”我轻松地说。
她又笑笑说:“不,我还欠你一次。”
“我还救过你吗?”我想不起来平时我除了跟她斗气还帮过她什么。
“跟这次一样啊,你把我送到了医院。”
“哈哈,那是我一相情愿的,你并不想我救你哦。”我想到她倔强的神情。
“你英雄行了吧。”她脸一红,转过头说,“不跟你说了,哼!”
我不由的失笑,看来这丫头和一般的女孩子也没什么两样,喜怒易行于色,并且还会撒娇呢。
很快我就感受到暖气了,看来温泉已经不远了。
******************
地方是找到了,也很和我们的胃口,但没有火却是我们最大的困难,怎么办?
“没有火,怎么办?”我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她。
没想到她却微微一笑,说:“你去找些干柴来,我自有办法点火。”
我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没有火源你凭什么点火?该不会你想学人家原始人燧木取火吧。不过也没别的办法了,姑且信她一回吧。冬天干燥,于是我很快就找了一大堆干柴。她又要我把易燃的柴放在岩石孔中,然后拔出了手枪。我明白了,她想用枪点火。
“火药没打湿?”
“那当然,我们警用枪哪会这么容易就被打湿的?”她略自豪地说。然后取出一些子弹,让我旋开弹头,把里面的火药倒在柴下面,然后离开一定的距离后,就瞄准了那堆柴。
“砰!”一声枪响让树上的小鸟乱飞,整个小岛也回荡着枪声。不过前面的柴堆却真的着了!
“成功了!”她一脸兴奋。
我赶紧加柴,让火越烧越旺,然后把赵敏抱到火堆旁边,就决定去抓一些鱼来吃吃。已经不止一天没吃东西了,她也一定很饿了。
******************
但等到了海边我才发现,抓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我看到鱼在水里游,伸手去抓的时候却让它轻易地摆脱了。就这样,我折腾到日落,夜幕降临,才带了两条食指这么粗的小鱼和一些海螺回去,真是一次失败的狩猎。我有些垂头丧气。
不过赵敏却吃得很开心,说小时侯一直想一个人到外面烧烤野炊,却一直没有实现。虽然这鱼的大小是抱歉了点,但怎么说也可以吃啊,自己烤起来的东西还是很好吃的。说实话赵敏的烧烤技术真的很烂,我这鱼本来就只有手指这么粗,经她一烤就只有半个食指了,还焦得乌漆麻黑,要是在家里,这东西连狗都不愿意尝的。
“恩,真不错,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吃海鲜呢。”赵敏擦了擦嘴说。
“可我怎么都觉得在吃碳 ?”我回味了一下刚才得“海鲜”,皱了皱眉。
“喂,碳你还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她白了我一眼。
我笑了一下,就傻傻地看这火堆发呆,火焰不住地跳动着,时而会有火苗跳出火堆,想窜到别的地方,火堆中间还常常会传来柴烧断的“啪,啪”声。赵敏就坐在我对面,双手抱着膝盖,也盯着火堆发呆。火光中,她的脸被照映的通红,乌黑水灵的眼睛倒映着火焰,更显明亮清澈了。
她在想什么呢?
伴随着“啪啪”的声音,我感觉这空气似乎有些压抑了,所以想找个话题聊聊。我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说:“呵呵,衣服已经快烤干了。”
她没有动,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火堆,刘海的发丝正随着火堆发出的热气流飘舞,我顿时又呃住了。
“谢谢你。”好久好久,她终于说了这句话。
“为什么?”
“昨天如果不是你,我就已经死在海里了。”她幽幽地说。
“哦,原来你还记得我打你的事啊?”我受不了这种气氛,所以故意找碴。
“为什么你有时总不正经啊?”她叹了口气说。
我愣了一下,于是说:“好,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前些日子你一定找人盯和我了吧?”
见她点点头,我又说:“那么你在船上出现也不奇怪了,可成昆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船上的?”
她抬头看了看我,不满地说:“你是在怀疑我?”
“废话,你要想害我,何苦跟我一起喝海水?我是在想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又或者你们内部又内鬼。不过还是很奇怪,如果真有内鬼,那他为何只供出我,而不出卖你呢?”
“这个很简单,我上船根本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因为昨天早上我检查了船以后就走了。然后我是从水里上船的,我没有对任何人说。不过,你为什么说是我们又内鬼,为什么不是你们呢?这一点似乎我们警察更可靠吧。”她说。
可靠个屁,连你老爹都不一定是清白的,我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说:“我上船的事连杨逍都不知道。或许韦叔事后能猜到,但韦叔事不可能出卖我的。”
“可我派去监视你的人并不知道内情,而我带去检查的人里也没人知道你在船上的,我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我在监视你啊。难道……?”
“难道什么?”
“是还有人也在监视你,又或者在监视我?”她的话让我吓了一跳,这也太复杂了吧。
“那能做这件事的人还是又可能是你们警察局的人。”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们警察啊?”
“当然,像我们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你们呢?”我还是去不掉黑社会的自卑。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赵敏坚定地说。
“还有,现在你已经又成昆地犯罪证据了,可以抓他了吗?”
“我回去就跟上头报告,他公海贩毒,还买凶杀人,而且,”她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他还想用炸弹炸死我,我一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
“我希望你能为我爸妈、小昭,许多死在他手上的人,当然还有我们俩报仇,让他得到应有的下场。”
“不,我不是为了报仇才抓他的,我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公正,我相信任何坏人都不会又好下场的。”
这又有什么分别呢?真是的,反正只要他死了就对大家都又好处,我想。
“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她又说。
“什么事?”
“你现在已经有了事业了,我希望你能彻底离开黑社会,至于你父母和小昭的仇,我希望你能放下个人恩怨,相信我们警方,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我不希望再有类似昨天的事发生,也不想有一天我真的要亲手将你拷上。”她明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到现在为止,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劝我离开黑社会,其实我又何尝不想离开呢?我叹了口气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们警方开始抓捕成昆,我就退出黑社会,不在想以江湖的方式报仇。”
“你放心,成昆的日子快到头了。”她向我保证了。
“哎,……”我想问问她昨天那没说完的“真……”后面是什么。
“什么?”
“没什么。”又觉得不合适,于是我又把话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算了,好好休息吧,说不定明天就又人来找咱们了呢?”她也不坚持,说完就再火堆边找了个地方席地躺下了。
我也只好放弃了。
只有火焰还在试图窜起来,并不时地发出“啪啪”地声音。
今夜繁星点点,明天还会是一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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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四、冰火岛
第二天的确是个令人兴奋的天气,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早早得就挂在天上,开始注视着这个世界,开始用自己的光和热给这个世界带来光明和温暖。海面一如昨天般平静无垠,海风暖暖地抚过脸上,立刻就有了一种心旷神怡地感觉。在冬天里,江南地区经常会有这种天气,不过在海边享受这样的心情却是头一槽。许多人说大海的心胸是广阔的,同时大海的天空同样是无边的。而面对大海的人,就像是飞翔于海面上的海燕,以他广阔的心胸,犀利的目光,所以在人生中有更大的空间,有更多的舞台可以展示。面对大海而生存的人,永远是伟大的。
我特别感动这一刻,或许大海给了我启示,是她把我带到了这个美丽的小岛,也是她让我明白了生命的可贵。大海是宽广的,她让我们变得如此渺小;大海是孕育生命的摇篮,她让我们的生命变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果我们放弃自己的生命,那大海只要一个小小的浪头,就可以让我们粉身碎骨,化作一堆泡沫。而相对孕育了这个地球几亿年的大海,我们的生命又是如此短暂,短短几十年时间,我们经历了一生,而大海却波澜不惊地度过一个瞬间。
所以我们更已经珍惜生命,珍惜这个大海赐于我们的瞬间,让我们做一颗流星,即使是瞬间,也要绚丽多彩,让生命的天空中留下一道永恒的记忆。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赵敏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边,她拄着我早上为她找来的拐棍。
“哦,没什么,我在想大海的伟大和我的渺小。”我毫不在意地说。
突然我感觉有只手在探我地前额,她的手冰凉的,让我打了个激灵。
“干什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什么时候学人家做哲人了?”她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
“切!就许你们多愁善感,”我嘴一撇,说,“不许我有一点点人生感悟啊?”
“哈哈哈……”她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并笑得弯下了腰。
靠!疼死你!
我皱着眉看她笑完,然后她直起身子,对我摆摆手说:“哈哈哈,对,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不过这话从你口里说出来,我总觉得,”她伸出两个手指忍住笑说,“俩字儿——别扭,哈哈哈,你,你别介意,我笑着笑着就好了。”
“靠!有这么高兴吗?懒得跟你废话。”我转身想走。
“喂!”
我停住脚步。
“生气啦?”
我朝背后挥挥手说:“手冷得跟死人一样,还不快点回火堆烤烤,你不想活着回去啦?”
“切!小气!”她停了一下说,“我才不回去呢。我也要看看大海,感悟一下人生,哈哈哈……”
听着她夸张得笑声,我赶紧逃跑,真受不了这个女人!
******************************************
不过,令人兴奋的是,赵敏果然有“预测”能力,黄昏我们就发现了离小岛不远的海面上有船开过,我们跑到沙滩上发现船正朝了小岛的方向驶过来。
而且另我想不到的是,船上的人是韦叔、芷若和杨逍他们。他们很快就发现了我们,于是驾着船上的小艇向沙滩靠过来。
“无忌哥哥!”芷若在小艇还没有靠稳的时候就先跳下水,向我跑了过来。然后就扑到我身上,一边哭,一边一个劲得问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她今天有些失态了,长这么大,我第一次见她的感情这么外露过,这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她哭。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揽着她拍着她的肩安慰道,“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傻事了,好吗?”
我帮她擦去挂再脸上的泪珠:“你看,脸哭得跟大花猫一样,难看死了,别人以为我抱个丑丫头,一定是疯了。”
她“扑哧”一笑,打了我一下嗔道:“你笑人家丑啊?”
“不,你很漂亮,呵呵。”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了。
韦叔他们也上岸了,韦叔的眼睛有些湿润。我放开芷若,韦叔用力抱住我说:“你果然没有食言。当成昆毫发未损的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都以为你会葬身在大风浪中,可我相信你一定还活着。我们在附近海域的岛屿找了两天了,终于还上让我们找到了。早知道你们会在离大陆这么近的小岛上,我们就不用把船开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谢谢你,韦叔。”我动情地说。
杨逍、范遥、常遇春还有朱元璋围了上来,我面对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逍很“愤怒”地捶了我一拳:“你他X的,还当不当我们是兄弟了?大家这么多年都是一起砍人的,这次为什么不叫上兄弟们?你为什么不干脆死在海里算了?X的,免得这么多人为你担心。”
他说着说着喉咙就有些哽咽了。我不想他们看到我的泪水,于是和他抱在一起说:“对不起杨逍,我……
“不要说了,只要你小子没死,这帐以后再跟你慢慢算。”他说。
“老大,我们都好担心你啊!”常遇春把我们俩都抱住了,接着范遥朱元璋也围了上来,拥住我们。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好了,不说了,我们还是上船吧,无忌现在一定很累了,赶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韦叔说。
我放开杨逍他们,对大家说:“其实我这次能够脱险,全靠赵敏警官的帮助,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了。而且她为了救我,还把脚给扭伤了。”我向他们介绍被我们冷落多时的赵敏。
“赵警官,谢谢你啊。”韦叔对赵敏说。
“赵警官,你救了我们老大,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只要你说一声,我一定为你赴什么什么火!”常遇春向赵敏鞠了个躬,弄得她很不自在。
她摆摆手,有些扭捏地说:“没,没什么,这是我职责所在,我应该做地。”
我笑着打了一下常遇春的头说:“你小子也不多读点书,是赴汤蹈火啦!”
常遇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傻傻地笑了,于是大家都笑了。
“小敏,谢谢你。”芷若拉着赵敏的手说。
赵敏笑了一下,说:“想谢我啊?以后买娥眉的服饰给我免费啊?呵呵。”
“好啊!”芷若笑着说。赵敏的一句调侃让气氛又轻松了很多。
“上船吧。”
我真的感到累了。
***************************************
“你能告诉我这两天发生的事吗?”刚上船,芷若就问我。
“芷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有直接回答她,我也不想增加她的负担。
“我是很担心,前天我一早上我就打电话找你,却关机,后来我去你们公司,韦叔说你没有去上班,于是我们便猜到你一定是找成昆报仇了,可我还是没想到你会来到海上。”
“芷若……”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后来,韦叔查到成昆已经回来了,而还不见你的踪影,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为什么这么冲动?我知道小昭的事让你很难受,但你也不该仍下我们所有的人不顾啊。”芷若有些激动。
“你知道吗?听说你出事了,杨逍他们都急得要去跟成昆拼命,幸亏韦叔把他们稳住了。我们来找你没有通知任何人,天鹰和宋氏方面也还不知道。如果他们发现你出事了,那好不容易促成得合作计划一定会受阻的,而其中受伤最大的一定会光明顶,无忌哥哥你为什么不权衡一下呢?想想你刚刚相认的外公、舅舅、表妹,对你寄予厚望的韦叔,还有你的一帮好兄弟,如果你出了万一大家都会很伤心的。而且,”芷若伸手摸着我的脸说,“我不希望我们八年后好不容易相逢就这么轻易失去了,无忌哥哥,你明白吗?”
芷若的举动是自我认识她以来一直没有过的,以前她没做一件事都很冷静,都能从容地去做,我从来没见过她今天这么激动过。平时她地的心总是很深邃,令人琢磨不透,而今天却变得这么直白,她似乎已经失去自我了。是我伤害了她了吗?
“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其实是有人的,她会经常对着窗台傻想,还会暗暗傻笑。如果不深入了解她,你是不会发现她其实是有可爱的一面的,而她那冷清的外表其实是用来掩盖她心灵的脆弱的。今天,我总算知道了那个人是你。我想你应该试着去打开她的心扉,让她活得更自在一点,更轻松一点。其实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很孤独的。”我不禁想起纪晓芙对我说过的话。
芷若,你真的是爱我的吗?你知道吗?在认识小昭以前,我连做梦都希望你能对我说这句话的。这么多年来,唯一能让我兴奋的也就是这句话了。但现在什么都变了,小昭死了,小昭因为我死了,小昭生前就已经被我们的事伤害了一回,我不能再负她第二次了。
“芷若,是我做事不计后果,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我已经决定这次回去后退出黑社会了,再也不纠缠江湖上的恩怨了。”
芷若擦了泪水,看着我,目光中透过惊喜,说:“真的?你不再想着报仇了?”
我点点头说:“赵敏会替我们把成昆抓起来的,以他的罪行足以判个死刑了。”
“哦,对了,小敏一定是派人盯着你,她才会上船的吧?可,你们既然有能力混上船,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让成昆抓住呢?难道这是一个陷阱?”芷若果然不负冰雪聪明这四个字,竟然让她轻易地猜到了。
“没错,的确是个陷阱,成昆设了个套,让我往里面钻,却没想到还搭上了赵敏。”
“真的是陷阱啊?是不是有人事先通知了成昆?成昆不会这么神通广大,连警察内部都有他的人吧?”
“哈哈,你的小脑瓜都想些什么呢?”我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你可以去做侦探了,分析得比专业人士还专业啊。”
“无忌哥哥,难道你不担心吗?”
“我担心什么?”我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既然成昆可以在警察局内部安插眼线,那也就是说小敏回到岸上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会传到成昆那里,到时候成昆一跑,小敏还上哪找他去啊?”芷若说出了她的担心。
也有道理啊。
“还有,”芷若继续说,“我想成昆这么多年来都能逃过法网,还能躲过你爸爸和你外公的追杀,他一定有他特殊的办法的。说不定他除了警察局内部有人外,他还有更强硬的后台呢。而且成昆是枭雄类的人物,他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惜一切代价,所以他威逼利诱某些相关人员的事情是完全可能的。因此,在对待这件事上,我们更不应该掉以轻心,否则会一败涂地的。现在明日集团刚刚成立,人员混杂,等你回去后,成昆一定会找人在你身边的,你千万要小心啊。”
“芷若,你快把成昆研究透了。不如你帮我对付他吧,呵呵。”我半开玩笑地说。
“不要开玩笑了,无忌哥哥,我希望你能真正地退出这个圈子,所有地恩怨都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有新的生活,像成昆这样的坏蛋就让警察去收拾他吧。我想你爸爸一定更希望你能把他留下的产业发扬光大,更上一层楼的,而小昭的在天之灵就更不愿意你去为她冒这个险的。”芷若拉着我的手说。
“你放心吧,我不会再糊涂了,而且赵敏也跟我保证过,她一定会将成昆绳之以法的,我相信成昆也逍遥不了多久了。”
“小敏救了你,一定很感动吧?”芷若狡猾地笑笑说。
“恩,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已经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用不用以身相许啊?”
“芷若,不许开这种玩笑!”我“严肃”地说。
“格格,看把你急的,小敏有不是狮子,她会吃了你吗?格格!”芷若笑得似乎很开心。
“你还说?”我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她干嘛要开这种玩笑?到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呢,但这剂预防针对我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当然那是后话。
“好了好了,无忌哥哥,说正经的,小昭的父母两天前就回国了,是我去接他们的,他们希望能见见你。”
“好的,我回去后会马上见他们,只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二老啊。”
“无忌哥哥,你别这样,谁都不愿意发生这种事的,你不要自责了。”芷若也黯然了。
“好了,不谈这些了。芷若,你们公司租赁商场的合同签了吗?”
“没有,韦叔说,这种大事要你回来才能签的。我想韦叔真的对你很有信心啊。”
“那我们回去后,明天你就来我们公司签合同吧。签了合同就赶紧装修开业吧,冬天一过,服装旺季就来临了,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
“好的。”
***************************************
“怎么,一个人看大海啊?”我看赵敏凭栏遥望远去的小岛。
“我在想,这个小岛真的很美,我如果能住在那里就好了。听说常遇春说这里离港口只有不过一个小时的船程,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到这里。”她的语气充满了不舍。
我笑了一下,说:“怎么说大家都在这里共患难过,不如给这个小岛取个名字吧,或许有一天你真的会来这里住呢。”
“好啊,叫什么好呢?”她说。
“叫患难岛吧。”我提议。
“你有没有创意啊?这么难听。”她皱了皱眉。
“我们在这里经过了寒冷也经历了温暖,不如叫冷暖岛吧。”
“咦!你起的名字怎么这么恶心啊?”
“那你说叫什么啊?”
“我们温暖寒冷都经历了,快乐悲伤也尝过了,这小岛就叫冰火岛吧?”
“这冰火和悲喜又又什么关系?再说,这岛或许与火又关,但与冰一点关系都没有,起这么个名字更让人难以理解。”
“悲欢两重天和冰火两极是一样的,而且和你的冷暖岛对上了,不过最重要的是,我喜欢冰火岛这个名字!哼!”她露出了“蛮横”的本性。
“好好,就叫冰火岛吧。”我第一次这么快跟她妥协。
“哎!”我又叫她。
“哎什么哎?我没有名字啊?”
“那——,小敏,行吗?”
她脸微微一红:“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懒得理你。”
“小敏,谢谢你!”我真诚地说。
“你不是说我们扯平了吗?那还谢我干嘛?警告你啊,别弄得这么肉麻啊。我可受不了柔情似水那一套。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她做了个夸张地甩掉鸡皮疙瘩地动作。
我笑了,说:“你又时候不也很肉麻。不记得昨天在火堆旁,你不也谢我来着啦?”
“好了好了,受不了你了。我们一起喊几句怎么样?”她说。
“好啊?喊什么?”
“冰——火——岛——再见——!”她首先喊了起来。
于是,“冰——火——岛——再见——!”我们一起大喊起来。
“冰——火——岛——再见——!”然后杨逍、芷若他们也一切跟着我们喊。海面上久久回荡着“冰——火——岛——再见——!”
********************************
夕阳已经尽没在海面下了,而天边的彩霞却愈发绚丽多彩,我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了一下这美景。
我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冰——火——岛——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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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不好意思。由于五一要出去玩,所以将暂停更新。恢复时间是五月七日晚上,望大家谅解。祝大家五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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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五、日记(上)
夜色有些灰暗,手中的烟已经燃完半支了,我却有口也没有吸过。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个燃烧生命的东西,它能慰藉人寂寞的心,同时也在一亮一灭中带给人更加寂寞的情绪。我把灯全部关掉了,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夹在手中幽红的烟火微微照出了桌上的日记本。
那是小昭父母白天的时候给我的,他们在整理小昭的遗物时找到的这个日记本,就决定给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面对二老的,我可以看出二老眼中的伤心,其实我更希望能从他们眼中找到一些责怪。二老没有多说话,只是在小昭墓前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小昭的母亲轻轻地抽泣着。然后他们便把日记本交给了我们,再带着小昭的一些遗物就回加拿大了,我想这里已经没有他们可以留恋的了吧。他们也需要回到那里好好的调整悲伤的心,慢慢忘却失去女儿的痛苦。在送二老上飞机的时候,我没有说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路上,我们都沉默着,不过我们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能说点什么,哪怕是关于天气的。
“伯父,一路顺风,到那边给我来个电话,报个平安。”临上飞机我才开口。
“好的,谢谢你送我们。”小昭的爸爸握了握我的手,又说,“忘记小昭吧,她已经马上就要到加拿大了,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她的。”
我突然有中泪水涌出眼眶的感觉,小昭的妈妈则泪水夺眶了。我和她拥抱了一下,在她耳边说:“对不起,伯母,我没有照顾好小昭。”
“孩子,”她拍拍我的背说,“记住要生活得幸福,这也是小昭最希望看到的。”
“您放心吧,我会重新做人,从头再来的。”我保证。
送走了二老,我就捧着日记本回到家,把日记放在桌上,我就一直对着它坐着,直到天黑我也没有翻开去看它。我一直在等,等我有了足够的勇气,我才能去翻开它,看它里面记载的一字一句,我就一直在等。
张无忌,该面对的,你始终都是要面对的,连死都经历过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我一直在心里为自己找理由,为自己打气,但没当手碰到本子时就不由自主地缩回来。我是怕回忆起小昭,我怕激起心底的那份强烈的愧疚感,它会让我死掉的。
“滴滴滴……”
手机打破了所有的沉寂。
“喂?”
“你还没睡吧?”是赵敏的声音。
“现在又不晚,还没有呢,你有事吗?”
“哦,我想告诉你,下午一回到局里,我就带了人去成昆的码头找他,想迅速将他逮捕,可惜我扑了个空。不过听说早上还有人看见过他,下午他就失踪了,所以我怀疑你说的警察局有内鬼的事是真的。现在,成昆不见了,我想他如果要找人算帐的话,第一个应该是你,所以提醒你小心一点。”
听了后面的话,我感受到了一股暖流,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如果他敢找我,我就……”
“你想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她急着打断了我的话。
我笑了,说:“你放心吧,我不是想砍死他,如果他敢来找我,我就第一时间报警,让你们来抓他,行了吧?呵呵。”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听得出来她的语气很严肃,“既然你选择了离开这个圈子,你就要放弃以前的一切,连说话的习惯都得改,不要再张口闭口就是砍啊杀啊的,我不想你再这个事情上拖泥带水。”
“我明白的。”我也郑重地说,“既然我已经下了这个决心,我就不会出尔反尔的。”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吧。把心态调整好,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是崭新的!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我还在回味她那句“一切都会是崭新”的话,或许我真的可以放下一些东西的。于是我决定打开小昭的日记本,我应该在心里怀念小昭的,而不是去逃避回忆她。
我的手伸向了这本红壳的硬笔记本,翻开了它的第一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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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给位书友,本来我准备今天就把这一章全部发上来的,但我们公司的主管要我们加班,把我们关到了十点多,回来洗澡洗衣服之后就没时间了,所以把昨天打的前面一部分先发上来。希望明天晚上十二点以前,我能把这章剩下的部分发上来。明天要上班,所以必须在十二点以前睡觉,实在对不起各位了。小弟在这里用砖块砸自己了,希望各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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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五、日记(全)
夜色有些灰暗,手中的烟已经燃完半支了,我却有口也没有吸过。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个燃烧生命的东西,它能慰藉人寂寞的心,同时也在一亮一灭中带给人更加寂寞的情绪。我把灯全部关掉了,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夹在手中幽红的烟火微微照出了桌上的日记本。
那是小昭父母白天的时候给我的,他们在整理小昭的遗物时找到的这个日记本,就决定给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面对二老的,我可以看出二老眼中的伤心,其实我更希望能从他们眼中找到一些责怪。二老没有多说话,只是在小昭墓前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小昭的母亲轻轻地抽泣着。然后他们便把日记本交给了我们,再带着小昭的一些遗物就回加拿大了,我想这里已经没有他们可以留恋的了吧。他们也需要回到那里好好的调整悲伤的心,慢慢忘却失去女儿的痛苦。在送二老上飞机的时候,我没有说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路上,我们都沉默着,不过我们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能说点什么,哪怕是关于天气的。
“伯父,一路顺风,到那边给我来个电话,报个平安。”临上飞机我才开口。
“好的,谢谢你送我们。”小昭的爸爸握了握我的手,又说,“忘记小昭吧,她已经马上就要到加拿大了,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她的。”
我突然有中泪水涌出眼眶的感觉,小昭的妈妈则泪水夺眶了。我和她拥抱了一下,在她耳边说:“对不起,伯母,我没有照顾好小昭。”
“孩子,”她拍拍我的背说,“记住要生活得幸福,这也是小昭最希望看到的。”
“您放心吧,我会重新做人,从头再来的。”我保证。
送走了二老,我就捧着日记本回到家,把日记放在桌上,我就一直对着它坐着,直到天黑我也没有翻开去看它。我一直在等,等我有了足够的勇气,我才能去翻开它,看它里面记载的一字一句,我就一直在等。
张无忌,该面对的,你始终都是要面对的,连死都经历过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我一直在心里为自己找理由,为自己打气,但没当手碰到本子时就不由自主地缩回来。我是怕回忆起小昭,我怕激起心底的那份强烈的愧疚感,它会让我死掉的。
“滴滴滴……”
手机打破了所有的沉寂。
“喂?”
“你还没睡吧?”是赵敏的声音。
“现在又不晚,还没有呢,你有事吗?”
“哦,我想告诉你,下午一回到局里,我就带了人去成昆的码头找他,想迅速将他逮捕,可惜我扑了个空。不过听说早上还有人看见过他,下午他就失踪了,所以我怀疑你说的警察局有内鬼的事是真的。现在,成昆不见了,我想他如果要找人算帐的话,第一个应该是你,所以提醒你小心一点。”
听了后面的话,我感受到了一股暖流,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如果他敢找我,我就……”
“你想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她急着打断了我的话。
我笑了,说:“你放心吧,我不是想砍死他,如果他敢来找我,我就第一时间报警,让你们来抓他,行了吧?呵呵。”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听得出来她的语气很严肃,“既然你选择了离开这个圈子,你就要放弃以前的一切,连说话的习惯都得改,不要再张口闭口就是砍啊杀啊的,我不想你再这个事情上拖泥带水。”
“我明白的。”我也郑重地说,“既然我已经下了这个决心,我就不会出尔反尔的。”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吧。把心态调整好,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是崭新的!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我还在回味她那句“一切都会是崭新”的话,或许我真的可以放下一些东西的。于是我决定打开小昭的日记本,我应该在心里怀念小昭的,而不是去逃避回忆她。
我的手伸向了这本红壳的硬笔记本,翻开了它的第一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昭娟秀小巧如其人的钢笔字,她是从第一页就开始记了的,但她也不是每天都记的,只是选择了一些发生了她认为比较重要的事时才记的。
前面小半本写了她在大学里的事,包括暗恋过一个长地高高的、帅帅的,会打篮球的男生。同时也有一些“纯情”的小男生给她写过情书,甚至有向她直接表白的。
我粗略地看了一下,有点想笑,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大学生活还挺丰富的,不过可以想象,像她这么可爱的小女生,肯定会有大把的男生来追的,不过没想到她还暗恋过别人,看来少女怀春的事应该是每个人都有的。我又觉得自己是这么幸运,能得到小昭的全部的爱,而我却没好好保护她,而且还在“亲手”伤害她,不禁又有一阵悲痛和自责。但我没有放下日记本,继续往下翻。
接下去是她毕业到医院上班的事了,记得并不多,可能是上班的生活变得单调乏味了,身边也没有特别的事发生,所以就没有记了。
我慢慢翻着本子,读着小昭的心情和她的故事,无意间就翻到了2004年8月11日,那是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日子。而剩下的半本就记着发生在这两、三个月的故事了,也就是关于我的故事了。
我带着激动和好奇,开始读她写关于我的第一篇日记:
2004年8月11日 星期三 晴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因为我遇见了他。虽然已经入秋了,但老天似乎还是不想给人间带来凉意,这几天反而更热了。今天早上一起床就看到灿烂的阳光,今天一定又是一个打热天。天!为什么老这么热!(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作者)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最近“流行”生病,医院里的人好像比往常多了好几倍,忙得我腰酸背痛,真想找个地方坐一下。
好不容易偷了个闲,想休息一下,却被人叫住了:“护士小姐,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伤口啊?”
晕,我刚想休息的,我有些不愿意地转身,对他“笑笑”,说:“你应该先排队的,我也很忙啊。”
没想到,他马上苦着脸说:“你看,这么多人在排队,我要等到何年何月啊?等轮到我,医生就要为我做截肢手术了,你行行好,帮我处理一下吧,很快的。”
这个人真有意思,我不禁想笑,又一想,在陌生人面前随便笑不礼貌,所以想忍住,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忍住。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决定帮他,说:“那你等一下。”
我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很明显是被人咬的,天气这么热应该已经发炎了,这人也够狠的,咬得这么重,看来要留下一个疤了。我想这应该是女孩子咬的,这个人像是招惹女孩子的人吗?我不禁打量了他一下,正常的五官只是脸上有一种亲切的神气,看着他我突然感觉有些温暖,但愿他不是那种花花公子。
“谁咬的啊?这么狠啊?”不知道为什么我脱口就问。
“呵呵,一言难尽啊,我还有得救吗?”为什么他说话的时候的总要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呢?难道这就是真实的他,还是他不愿让人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
“你挺会开玩笑的。”我说,“放心,你还有得救,我帮你涂点药膏就好了,不过这齿痕恐怕要刻骨铭心了。”我似乎很在乎那个给他留下刻骨铭心的痕迹的人,我是不是在犯傻啊?
“你叫小昭?”沉默了一阵,他又问我。
“恩。干嘛?”我专心给他处理伤口。
“我想写封感谢信给你们院长,表扬你一下。”他说。
“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晕死了,我竟然没想到他是在开玩笑的。
“好了。”包扎好了,我又犯傻地警告他说,“以后少招惹女孩子了。”我真的这么在乎他是不是花花公子吗?
“你看我像流氓吗?”他笑着反问我。
“流氓没你这么文明的,不过说不定你是另类流氓。”我真的希望他不是那种人。
“你以为流氓当中就没有好人啦?”他笑了,“好啦,谢谢你帮我包扎。”
“小昭。”他走到门口,回头叫我,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张无忌,是个流氓,我会找你的。”说完扔下傻呆呆的我,走了。
半晌,我才反映过来,他没付钱。
“我叫张无忌,是个流氓,我会找你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陈浩南。一个令人心碎的古惑仔,一个令我着迷的男人。不会吧,难[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道我喜欢他了?才见面一天啊,还没说上几句话呢。不会的,我不可能去喜欢一个黑社会的,不会的。
算了,不想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过那个人真的挺有意思的,呵呵……(这小妮子肯定是发春了。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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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8月16日 星期一 晴
他果然没有食言,今天他终于来找我了,这几天我似乎一直在等他,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呵呵。(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也没人看得到。作者)他是来请我吃饭的,说是要报答我,也没等我同意就硬拉我去了。
如果后来的事不发生,或许今天的约会就会是另一种了,但事情偏偏就发生了。他的对头来了,一开始气氛就已经不对了,开始我很害怕,我不知道电影里常出现的黑帮火拼的情节在现实世界里怎么演绎的,他会不会像电影里一样倒在血泊中,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不过他的一句话让我不再害怕了,他对那个人说:“今天我陪女朋友吃顿饭,希望鹿大哥给个面子,改日再谢。”我看到了他坚毅的眼神,那种温暖的感觉更强烈了,我相信他一定能保护我的。
于是跟电影里放的差不多,他携着我的手,突出了重围,带着我逃到安全地带才停下来喘息,但我发现他的手折了。
他咧着嘴对我说:“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是坏人。”还帮我擦去流下来的泪水。
我怕他的手会有什么问题所以要他去医院,他笑了笑说:“我没事,死不了。对不起啊,这饭没吃成,还让你但惊受怕,下次再补你吧。”
我的泪水更多了,不是害怕,因为我感动,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我笑了,说:“我相信你会保护我的。”我真的相信!
于是他一把把我搂住了,他在我耳边说:“我再也不会让你手到任何伤害了。”我知道他是在对我说,虽然在他搂住我的一刹那,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但此刻他真的是对我说的。在他怀里,我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感动和温暖,我想我已经爱上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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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我没有实现自己的承诺,真的对不起!看到这里我的心特别疼,眼前的字模糊了,而小昭的音容笑貌却越来越清晰。
“没关系的无忌,你要坚强,我在看着你呢。”小昭她对我说。我擦了擦眼睛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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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15日 星期三 晴
我早就已经看出,其实他心里有另一个人,而且很深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给他留下齿印的人。不过我们还是见面了,就在今天,在我们医院的病人的病房里。
在纪晓芙的病房里,在无忌进房间的一刹那我就知道了,无忌心中的女孩是她,是眼前这个漂亮、气质高雅的女孩。无忌他哭了,我知道他一定很激动,他是一个感情容易冲动的人,很容易就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的。我想无忌一定想那个女孩想得很哭吧,他总会在眼中出现一些忧郁的神色。
那个叫芷若的女孩长得真的很漂亮,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神圣感,在她面前普通的我又怎么可能引起无忌的注意呢?所以,我借口离开了。
无忌,你知道吗?我真的很伤心,你答应三天之内给我答复,可你又能给我什么样的答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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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的。当我发现我给你带来多大的伤害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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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28日(中秋) 星期二 雨
今天是中秋节,我还是没有等到无忌,他应该在忙公司里的事吧。我一整天都在等他,希望他能奇迹般的出现在我面前。外面下着雨,我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潺潺的雨帘,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我知道无忌他是喜欢我的,但我也知道他最爱的不是我。我爱他,我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心。我知道这样有些自私,但谁有能否定爱本来就是自私的呢?我知道我无法让他一心一意地爱我的,或许在最初的时候我只是芷若的一个代替品而已,我不愿意这样。如果我们的关系这么拖泥带水的,反而让我们三个人都痛苦,无忌是那么喜欢芷若,我相信芷若也是很喜欢无忌的。那天她虽然没有表露,但从她沉静的眼神中还是能看出她的情绪波动的,我知道她同样很激动。所以,失去无忌,她也一定很痛苦。
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成全他们,反正我本来就是一个局外人,只是不小心进入其中了,我想我是时候退出这个局了。
爸妈一直在催我去加拿大和他们团聚,我想我应该去加拿大进修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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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0月21日 星期四 晴
今天终于和无忌见面了,但我把决定离开的事告诉他了。他很难过,不过他没有阻拦我,这也是我所希望,可我为什么这么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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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都是写关于成昆的案子的事了,我没有细读,不过日记本也到末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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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1月7日(立冬) 星期日 小雨
今天又和无忌见面了,为什么每见面一回,我就要伤心好长时间,可我还是那么希望和他再见一面呢?
我告诉了无忌关于叹息桥的故事,我从小就梦想着有一天我的爱人能带着我在黄昏的时候,在日落的钟声中通过叹息桥下,我希望他能温柔地吻我,这是多么浪漫的一幕啊。但,我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不过,无忌说要带我去,我很感激他,我知道他是真的想抛开一切带我去那个我梦想的地方,但我不能不为他想想。他们公司谈判刚刚进入收关阶段,所有的事情都到了紧要的关头,我不能让他为我失去一切。所以我拒绝了,我只希望下次能在梦里和他一起去。他答应我,一定会带我去的,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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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带你去,等忙完了最近手头上的事,我们就去意大利度假,去威尼斯,去看叹息桥。终于我翻到了最后一页,这一页是小昭临走的前两个晚上写的:
2004年11月11 星期四 晴
这可能是我在中国的最后一篇日记了,因为后天我就要走了,我等不到无忌他带我去意大利了。
我知道我走了,他会伤心,但我希望他能够重新振作起来,因为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他身边还有好多关心和爱护他的人。我想无忌也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吗?(你放心吧,小昭,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无忌)
……
无忌,我走了,不要来送我,也不要再牵挂我。在加拿大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你在这里也要照顾好自己啊,不过应该会有人照顾你的,我可以放心的。
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离开黑道,把公司的事情做好,在正途上一展自己的才华,我相信你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再见了,无忌,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但我希望你能把我忘了,祝你和芷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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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就这样走了,她只给我留下了深深的记忆和永远难以抹去的自责。但我不会再消沉,小昭的日记里已经说了,她即使走了也希望我能把以后的路走好,给自己选择一条正确的路,并坚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虽然小昭已经离开我了,但我身边还有更多关心我的人,不也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也不能让他们失望。
我相信我能振作起来的!
想了想,我拿起桌上的手机。
“喂,罗秘书,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你还在公司啊,那最好,我明天就回公司上班,你明天一早帮我准备两份材料,一份是关于三方合作的方案计划和已经实施的效果报告,还有一份是我们公司和娥眉服饰关于商场租赁的合同。……辛苦你了……哦,还有,你明天一早就帮我通知韦叔和各董事,我要开一个董事会,明天下午不要给我安排任何额外的约会,我想在和娥眉服饰签约以后就到明日去看看,见见天鹰和宋氏方面的人员。……就这样,没有了……辛苦你了……好,拜拜。”
一看时间,已经将近9点了,此时罗小芸还在公司,这个女孩工作也够认真的,明天把她一起带到明日去吧,许多工作她都比较熟悉,而且很多地方我还真少不了她。
我一边想,一边又拨了另一通电话。
“喂,无忌哥哥,怎么样?想通了吧。”芷若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了一下,她连这个也能猜到?
“呵呵,你还没睡吧?”我笑笑说。
“没呢,我现在还在公司,是不是明天我就可以去光明顶签约啦?”芷若又一次猜到了我的目的。
“恩,这样好了,明天你带着材料到我们公司,明天早上我们就可以签约,这样你么随时都可以搬近商场了。虽然已经入冬,不过应该可以赶上春天的卖季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你们在合同上签字了。”芷若很自信地说。
“哈哈,你怎么猜到我们一定会签字啊?”
“当然,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的。”芷若的回答特别干练。
我又一愣,芷若的聪明程度真的超出我的想象,我觉得我从来都没有看透过她,她在我眼里始终都是那么神秘、那么不可捉摸。
“你怎么了?”芷若又说话了。
“哦,没什么。”
“你没事吧?”可以听得出她语气中的关心。
我心里一暖,说:“你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我保证明天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张无忌的。”
“那太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见。”
“好的,你也早点休息,不要熬夜啊,否则明天我可不接待一只大熊猫的。”我开玩笑道。
“哈哈哈。”芷若开心地笑了,说,“你放心吧,我要下班了,明天我一定以最好的状态来迎接一个全新的你,同时也迎接我们全新的开始。挂了,晚安!”
“好的,晚安!”
我合上电话,同时也合上日记本,把它锁在书桌最里面的抽屉里。
小昭,我会永远铭记你的,同时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看着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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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本来昨天就要更新的,不过没人性的主管把我们给扣留了,所以到今天才完成。还有小昭的日记部分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勉为其难,不过我还是写出来了,写得不像是女孩子的手笔,也希望大家原谅,毕竟水平有限。
哦,还有,下章预告《新的开始》
呵呵,好了,谢谢大家能继续支持我,在这里三叩首,以示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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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六、新的开始
我再一次动了动脖子,用手稍微松了松领带。说真的,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坐在这个位子上了,但感觉就好像是第一次一样。
还是有些不习惯啊。我苦笑了一下。
“还好,虽然我不在,不过‘山里人家’的工程进度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天鹰和宋氏方面有没有什么反映?”我看着手中的资料,问坐在对面的罗晓芸和韦一笑。
“他们应该也都猜到一些,不过还没有出太大的问题,明日方面,由于公司刚刚成立,很多工作要做,现在总经理宋青书已经在办公了。他的工作能力很强,在他坐镇下,‘山里人家’的工程进行地还算顺利。只是,他对于你缺席这么多天好像颇有微词,经常在董事面前表示不满。”韦叔说。
“这个也是我不对,等我去明日,我会找青书谈谈的。”我又看看罗晓芸,“罗秘书,娥眉方面有没有联系好?”
“娥眉的周总已经打过电话来了,说上午10点,她会带着合同在明日等你。”
“好,马上召集各董事,我们开一个简短的董事会,然后直接去明日。”
光明顶的董事会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是跟那些元老们通报一下公司的业绩,以及公司短期内的计划。其实他们也只想知道自己的钱变多了,还是变少了而已。说真的,这样的会议不开也罢,不如每个人给他们一份报表,应该也能看明白的。不过毕竟,这些叔伯们都是跟这爸爸出生入死,刀光剑影出来的元老啊。如果不是他们当初不要命的拼杀,说不定也就不会有光明顶的原始资金,也就不会有光明顶了。这董事会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点尊敬吧。
“董事长,到了。”
我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锦湖大厦,“明日集团”四个大字依旧熠熠生辉,或许它象征着明日集团光辉的明天。
走进大厦,大厅的布置基本没有改变,只是多了很多穿着工作制服的员工,在忙碌的工作着。
“罗秘书,帮我联系娥眉的周总,通知他们过来签约,还有叫总经理宋青书也出席签字。韦叔,我们先去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是全新的,超大的椭圆形的会议桌,正面墙上一个全息投影屏幕,不用时可以收起来。屏幕左侧下方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台计算机,和一些办公室机器。整个会议室最大应该可以容纳30个人。
“韦叔,这个会议室比光明顶的可气派多了啊。”我笑笑说。
“呵呵,毕竟三家合资嘛,锦湖大厦的所有配制都是本市一流的。这也算是为明日集团树立一个品牌吧。先把自己的定位提高了,我们的目标才能更高、更远,我的成就也就会更高、更大。”韦一笑说。
“先把自己定位为一流的企业,我们才能做出一流企业的样子,我们的品牌才能创立,是吧?”我接茬道。
“没错,做任何事情,你的心有多高,你就可以飞多高。就如你在明日成立当天说的,明日集团不会只为了‘山里人家’才创立的,我们肯定会做更多工程,让明日走得更远。”
“我想,我们似乎可以运作把光明顶、天鹰和宋氏都合并到明日来。成立一个名副其实的明日集团。让集团集材料、建筑、房地产相关服务予一体的综合性集团公司。”韦一笑自信满满地说,“到时候,不光国内,我们甚至可以做国外的生意,成立跨国公司。”
“韦叔,原来你的志向这么远大。”我笑了。
“不光我的志向要远大,你的志向也要这么远大哦。不然,明日集团是不会有更大的发展的。记住一句话,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大!”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看来,以前在光明顶韦叔你是大材小用了,在明日这个大池塘里,才能让你这条大鱼掀涛翻浪啊。”
“哈哈,我顶多算条大泥鳅而已,无忌你才应该要做一条大鱼,一条能横渡太平洋的大鱼。”韦一笑笑地红光满面。
“谁是泥鳅啊?不会吧,在明日里还有泥鳅?”宋青书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无忌,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他总是带着戏谑和不屑地口吻跟我说话。
“当然,前段时间因处理一些私事而耽误了公司的事,实在不好意思。公司刚刚成立,让青书你受累了。”我很客气地说,既然大家都是同事了,以后还要长久合作,我想应该要消除一下彼此的芥蒂,毕竟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那时大家还都不懂事。
“是啊是啊,你不在那段时间真的是很多事情做啊。什么项目计划啊、财务预算啊、投资报告啊等等等等,哪个不是我这个总经理亲自过问,让我忙得不可开交,真像个董事长了。不过还好,所幸我也做下来了,工程进行得还算比较顺利,哈哈。”宋青书放肆地笑了笑,“是不是韦叔。”
“呵呵,是啊,青书前段时间的工作压力的确很大,工作也很多。”韦一笑说,“不过现在好了,无忌回来了,青书可以轻松一下了。”
说得宋青书脸色一阵难看。
真说着,罗晓芸走进会议室:“董事长,娥眉的周总她们已经到了。”
“哦,请她们近来吧。”
芷若总会给人一些惊喜,她今天穿一身职业西装,给人一种精明、干练和不凡的感觉。她带着一干人走进会议室,就以她特有地微笑对我们说:“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不久,我们刚到一会儿。”宋青书先答话,“芷若你来得真是时候,哈哈。”
“哦,那真的是很幸运啊。”芷若很职业地对宋青书笑笑,然后说,“怎么样?张董,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我笑笑,芷若真的很职业啊,生意关系上和私人关系上分得这么清,她怎么能这么理智的?
“不好意思,还少一个人,麻烦各位再等等。”我歉意地对芷若笑笑,看了看表,心里想:这小丫头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出现啊?
“对不起,对不起,迟到了,实在抱歉啊。”说曹操,曹操就到。
“真没礼貌,芷若都等好久了。”宋青书不阴不阳地插了一句。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晚?”我问。
“有点小事耽搁了,对不起啊,那个什么宋总经理啊。”蛛儿也不阴不阳地回了一句。
“你——”宋青书想发作。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周总,我们开始吧。”我赶紧打断他们,罗晓芸给我们每人都发了一份资料。
“好,那请各位再看看我们合同的细节,如果没有疑义,那我们就可以正式签约了。”芷若指了指我们手中的资料说。
“合同细节都是一些法律上的问题,我们双方都已经磋商过了,大家应该都已经研究过了。不过,我们公司员工的VIP会员卡什么时候给我们办啊?我们公司的员工名单都已经上报给贵公司了。”韦一笑一边看手中的合同一边问。
“放心,一签完合同我们就着手办这件事,保证三天之内搞定,另外,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已经给贵公司部门经理以上职位的员工办理了VIP贵宾卡。”芷若却看着我说。
我对她笑笑,说:“那既然大家都没有疑义,那我们签字吧。”
双方签字很快结束了,我们站起来互相握住对方的手说:“合作愉快!”我知道这并不仅仅说得是服装超市这件事。
芷若她们很快就走了,签完合约,她们就要着手超市的开业和服装的销售了。冬季已经到了,如果她们想赶上春潮的话,现在就必须忙起来了。
芷若她们走了,宋青书也走了,蛛儿也想走。
“蛛儿,你留一下。”我觉得应该和她谈谈。
“什么事啊,表哥,我很忙啊。”蛛儿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看看你,今天我们和可能谈判喔,你不但迟到,你还穿得跟小太妹似的,这样很不礼貌的知道吗?”
“我就是小太妹,怎么了?我喜欢啊,要你管?”蛛儿气鼓鼓地说,“你不过是我表哥而已,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本来就不愿意来,是你们硬逼我来的,说什么让我进明日好好学学,我才不愿意学这些。我做不了淑女,也做不了女强人,我只能做小太妹,你满意了吧。哼!”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你在说什么啊?我也是想你好好学点东西,不至于像我以前一样,成天在外面不务正业,惹是生非,将来后悔啊。”我有些气苦。
“我就是堕落,就是不务正业,怎么了?我将来后悔是我的事,不要你管!”她拉开会议室的门就往外跑,“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以后都不要管我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又是何苦呢,蛛儿?
我又找宋青书谈了一次,总觉得他对我的意见很深,但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小时候的恩怨都会有这么深刻的吗?也许总有一天他会想开的吧,毕竟现在大家是在一起做事,大家合作的嘛。
“滴滴滴——”手机响了。
“喂?”
“无忌吗?”赵敏的口气听上去很严肃。
“小敏?什么事啊?”不会是成昆找到了吧。
“阿彪死了,他死在牢里,凶手很残忍,用裤腰带勒死了他,然后挖去了他的双眼,割了他的舌头,阿彪的线索断了。”她停了一下又说,“而且,我们四处寻找跟成昆有关的鹿杖客,发现他也消失了。现在好像所有关于成昆的线索都断了。没人找得到他了。”
“只要他没死、没出国,他总会露面的。”我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你放心吧,我已经申请下来并发出了对他的全国通缉令,我们不会让他逃出国外的。”赵敏很肯定地说。
“好,麻烦你一有消息就通知我,谢谢。”
“不用那么客气,这是我的工作,同时也是为我自己报仇啊,呵呵,拜拜。”她笑着挂了电话。
忙了一天,已经差不多10点了,也该时间下班了,我正想收拾东西回家,突然想到白天的时候蛛儿还气冲冲地出去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回家。
不行,我看这丫头多半是不会回家的,我得出去看看蛛儿这丫头,不然真的会出什么事的。
当然,她肯定会出现在那个叫“午夜蓝调”的酒吧里,因为我们以前也经常会在那里相遇。我走进灯光灰暗的酒吧,一时竟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环境我以前竟然能待下去,我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应该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喝酒了。她平时心里不开心的时候总会找到这里喝酒,认识我之前应该也是这样的。这一点倒是和她姑姑也就是我妈有些像。
“老大,好久没见你了,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玩啊?”酒保小王迎了上来。
“我来找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不久前经常来,并且持续了几年的环境竟然感到很不适应,我很想离开这个昏暗的地方。不过我知道蛛儿一定在这个地方,我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所以我忍了下来,“有没有一个单身的女孩子进来,就是那个以前经常和我一起喝酒的女孩?”
“她啊,一早就来啦,都在你们的老地方坐了很久了哦。”小王暧昧地笑笑说,“不过说真的,老大,前段时间她天天都来,好像天天都在等你,可你却几个月都每来了。听说老大你做大生意了,不过也不要忘了光顾穷兄弟的生意嘛,何况还有佳人相伴呢?”
我很讨厌他近乎谄媚的笑脸,于是不理他就朝我的“专座”,那个角落走去。远远地,我已经看到那个寂寥的身影在一杯一杯地喝酒了。于是,我加快了脚步。
“滴滴滴——”手机振动带着铃声摇了起来了起来。
“X,谁啊,这么晚还来电话?”我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
“无忌哥哥,你睡啦?”是芷若,或许她听出了我的不耐烦,“没打扰你吧?你那里怎么那么吵啊?”
“哦,没什么,我在街上,这里有很多人,所以很吵,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跟说。”我走进了厕所,“芷若,你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你刚刚下班啊?我不要太辛苦了哦,虽然公司成立伊始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过也要注意劳役结合哦。没人在你身边你一定要懂得照顾自己啊?”没想到芷若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又让我一阵感动。
“你放心吧,我现在正赶回家,谢谢你啊芷若。”
“对了,无忌哥哥,你明天晚上可以早点下班吗?我想请你吃饭,想谢谢你。”
“谢谢我?因为锦湖大厦商场的事?呵呵,我可是收了好处的哦。”我笑笑。
“那你赏不赏脸啊?”
“行啊,明天晚上我再给你电话,OK?”
“好,那你快些回家休息吧,不要太累了哦。”芷若挂了电话。
今天的芷若和平时干练、果断的她有很大不同啊。这种情况已经在冰火岛的时候出现过了,她会不会有什么事啊?我但是傻傻地想。
我没有来得及想那么多,因为当我出来的时候发现本来在沙发上喝闷酒的蛛儿已经不见了,我一阵着急,叫来小王:“小王,那女的呢?”
“老大你不知道啊?我看她和几个人一起出去了,我以为他们和你是一起的呢。”
我夺门而出,发现在我眼前的只有眩目的霓虹灯和看不到尽头的街。
蛛儿,你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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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好久,我也不想找什么借口,我现在重新开始恢复更新就是为了完成这个差不多已经成为太监的作品,希望各位能够原谅。如果各位不能原谅,那么请你把我的文章和名字都在你的书架上删除吧。对于那些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现在我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未完待续……
正文 二十七、昏黄的霓虹灯下
这条大街是我和蛛儿第一次认识的地方,那时意志消沉的我,天天只想醉生梦死,一天到晚泡在酒瓶子里,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那时的蛛儿,更加只是一个自以为很成熟,却非常单纯又叛逆的小姑娘。她想寻求刺激,就想在我这个醉鬼身上找点钱,过把做贼的瘾,于是我这个真流氓和她这个假贼就这么认识了。
其实在那段时间也幸亏有她的存在,让我多了一个倾诉的对象,才没把我憋变态了,让我对芷若单纯的思念才没那么强烈。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任性妄为、倔强又胆大的小姑娘竟然会是我的表妹。突然想到重遇芷若那天晚上的,在这条街上对蛛儿的荒唐举动,不禁羞愧地俩耳都红了,还好那天还算理智,不然有何脸面去面对外公和舅舅啊。想到这里,我又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这丫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我沿着大街走着,希望能在我们以前待过的地方找到蛛儿。这时大街已经没有往常的喧嚣了,但在昏黄的霓虹灯照射下更多了一丝暧昧,好像那个诱惑无处不在。街边有很多店面都亮着灯,但大部分都掩着门,似乎里面都有说不清的秘密,让人无限遐想。我想起来了,这条和城市一样古老的街道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鸡场路(红灯区)。
转了个弯,我已经远远地看见那个台阶了,接着我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伏在墙角在不停地呕吐,是蛛儿。
我快步走了上去,扶住她:“蛛儿,你怎么能喝成这样啊?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嘛,我们不是一向都无话不说的吗?你知道这样多伤身体啊?”
“走——开,我不要你管,反正你们也从来都不管我,走——开——”她用手无力地推着我。
“来,在这里坐一会儿,”待她吐干净了,我就拉着她坐在了那个台阶上,“休息一下,我马上送你回家,你知不知道,白天你赌气跑出来,我很担心你啊。外公和舅舅把你交给我,你要是出什么意外,我怎么跟他们交代啊。”
“哦,原来你——是为了他们才来找我的,”她勉强支起脑袋,朦胧着双眼,含糊不清地说,“那你有没有担心过我啊?”
“我肯定担心你啦。”我说,“你是我表妹哎,你一个女孩子深夜不回家,我能不担心吗?”
“不——我不要——不要——”她疯狂地想推开我,嘴里有大吼大叫着,“我不要做你的表妹,我不要——”说完又扑进我怀里,趴在我肩上大声哭了起来。
我一时不知所措,只能任由她去,等她哭累了应该会冷静下来吧。我用手抚着她的后背,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终于,她渐渐有放声大哭变成了小声抽泣,最后终于不哭了,但她始终都伏在我的肩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蛛儿——”我感觉有些沉闷,又觉得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晚上?”她终于用压抑的声音说话了。
“哪个晚上?”我心里一慌,我感觉到她想说什么了。
“你知道哪个晚上的。”她也没过多纠缠这个问题,接着说,“你知道吗?那天我多么希望你真的喝醉了,而接着你没有控制住自己……”
“蛛儿,我们是表兄妹——”这个话题让我更加压抑。
“你知道吗?当你站在爷爷和爸爸面前,然后他们告诉我说你是我表哥,是我亲姑姑的儿子的时候,我的心开始无比的失落,我甚至很恨你们,恨你、恨爸爸、恨爷爷还有姑姑。我恨你们告诉了我这个残酷的现实,让我连幻想的机会都没有了。”她又开始抽泣,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我无语。
她哭了一会,又停了,说:“我根本不愿意进明日,因为我要天天面对你,又不得不放弃对你的任何幻想,这会把我逼疯的。所以我天天来这里喝酒,想喝醉了能忘记一些事情,但是我总会不自觉走到这里,想着那晚你差点的情不自禁,以及我发疯一样骂你大混蛋的情形。我又埋怨你,为什么那时你控制住了自己,为什么你连一个犯错误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她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闭着眼睛,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里还吐着酒气,和着她身上的香味,让我泛起一阵莫名地躁动。望着她那精致细腻的脸庞,我开始失去理智。她的气息已经开始钻入我的心脏,让我无法拒绝。
于是,我也捧起她的脸,俯嘴上去,碰到她滚烫的嘴唇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当她探出娇小的舌头,想通过我的双唇的时候,我被震醒了。不行!这是在犯罪,我这是禽兽行为!
我下意识地一把推开她,看着她委屈、羞愤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蛛儿,你一直是我的好妹妹,我——啊!”
突然,她张口狠狠地咬在我的肩上,如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狠狠地,可能又是刻骨铭心地,然后站了起来,对着大街大喊:“哎——你们都听着,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爱上了自己的哥哥,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我还想勾引他,我——”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你疯啦?”
她努力挣脱我:“是,我是疯了,但这都是因为你!张无忌,我恨你,我永远都恨你!”
然后像上次一样,她也没有回头,我无力去追。
我整个人虚脱一样无力地靠着墙坐了下来,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骂道:“张无忌,你真他X的禽兽!”
这时,那个身后的店门开了,探出个脂粉脑袋,嗲声骂道:“你有病啊,在我店门口大呼小叫地,还让不让人做生意啦?”
“滚,臭婊子,要叫回床上叫去,再在这里唧唧歪歪,小心我烧了你这鸡窝!”我正没地方发火。
“神经病!”她似乎也不敢惹我,于是骂了一句又缩回了脑袋。
这时我才注意到肩上火辣辣地疼,我扭头看了一下,发现肩头已经血肉模糊了。
我看着这伤口,又不自觉地摸了摸手臂上的那个齿印。
“蛛儿,这辈子,我只能负你了,对不起!”我自言自语,又似乎希望蛛儿能听到。
看来这伤口要去医院包一下才行,不然等发炎了,就没法上班了。想到医院,我的心又被抽了一下,很疼很疼。
小昭,这个伤口谁帮我涂药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有些意识了,想站起来。
远出一家店面的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像被打了清醒剂,我脑子突然清醒过来,因为我看到了鹿杖客,他正搂着几个女人,讲着电话,还不时地和那些女人调笑。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成昆就躲在里面?我马上想冲上去。
“张无忌,不要冲动!”我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眼前便出现一个责怪的眼神。对啊,我怎么还是这么冲动啊。这一冲,如果成昆在里面还好,如果不在就等于又打草惊蛇了,而且就算成昆在里面,他们又有人又有枪,我凭什么跟他们斗,到时候还不是做无谓的牺牲。经历过一次生死了,我应该更加冷静了。
于是我便找了个角落,看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很快驶过来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那店门口,从店里迅速走出一个人,没有任何停顿钻进奔驰里,然后鹿杖客和其他几个人也钻了进去,然后奔驰又迅速消失在夜幕中。那几个女人扭着屁股,对着奔驰不断挥手,然后都回到那店里,店门重新关上,街上又恢复寂静,好像从来没奔驰出现过一样。
ZAE9527,那奔驰的车牌号。
然后我也离开了这条暧昧的街,走进茫茫的夜色中。真希望这个混乱的夜晚尽快结束,可这夜依然茫茫一片,似乎看不到尽头。
第二天,蛛儿没来上班,外公替她交了一份辞职报告。我也只好暂时把这事搁下,公司里有很多事等着处理,忙得我一时也忘了。
直到下班,我才感觉到蛛儿已经走了,我心里有开始压抑,于是决定爽了芷若的约了,打电话告诉她我还要加班,不能和她一起吃饭了。电话里,她也只是表示有些失望,并嘱咐我不要加班太晚。我想她也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吧。
我又给想给赵敏打个电话。
“喂?”赵敏的声音略带疲倦。
“小敏。”突然我很想见她,这个感觉让我自己都很吃惊。为什么在我情绪失落的时候,我最想见的不是芷若,而是她呢?或许我不愿意打扰芷若的工作吧,我给自己编了个很充分的理由。
“无忌?怎么了,声音听上去这么失落?”
我吸了一口气,说:“有空吗?”
“我正准备下班。”
“好,在午夜蓝调,我等你。”我马上想到了那个酒吧。
环境没有变化,还是那昏暗的灯光以及没引人注目的角落,只是少了一个女孩,一个能喝酒的女孩。我感受着整个酒吧的气氛,注视着这里的男男女女,在他们糜烂的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啊?白天的面具,只有在这里才彻底被撕裂下来,或许现在的他们才是最真实的他们。
我看到门口出现一个窈窕的身影,我知道赵敏到了,在小王的指引下,她找到了我,并且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风衣式的呢子大衣,头发瀑布般铺在肩上,暗蓝色的灯光下,她明艳的脸显得非常迷人,我看得呆了呆。眼前的她,怎么都无法让你跟她警察的身份联系起来。
“怎么了你?”昏暗的环境中,她的眸子依然是水灵灵,亮晶晶的。
“没什么,只是想找个朋友聊聊天而已。”我抓起一杯酒就喝。
“怎么不找芷若啊?”黑暗中,我还是能看到她狡黠地笑了。
我摇了摇头:“她很忙,我不想打扰她。”
“好,来,我来陪你喝。”说完,她也抓起一杯酒喝。
看着她喝干杯中的酒,我才说:“其实主要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说吧。”她好像在想什么心事,没有抬头看我。
“昨天我看到成昆了。”
“什么!在哪里?”她有些激动。
“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鸡窝里。”
“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碰到他?”她的语气带着责怪。
我很不满她竟然不相信我,我又说:“我在这里喝完酒出去,路过那里,正好看到他坐一辆奔驰走了。”
“哦,原来你没进去啊。咯咯咯——”她笑得有些放肆,完了又说,“难得啊,你没有冲上去和他拼命。”
我白了她一眼,虽然黑暗中她看不到,不过我还是以此表示我的不满。
“怎么?生气啦?”她又说,“男人大丈夫不要那么小气嘛。”
“我没生气,只是在等你发表你的看法而已。”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有生气。
“你记得那奔驰的样子了吗?”她问。
“黑色奔驰,车牌号ZAE9527。”
“ZAE9527?”她重复了一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号码。”
“会不会是失窃车辆啊?”
“可能吧,不过没想到成昆他竟然还没离开本市,他真待地下去啊。”
“我想她应该不止这一个藏身之处,并且我相信肯定有很多人为他提供方便。”我沉吟道。
“你是说,警察局里有内鬼的事?我查了一下,毫无线索。”
“这不代表没有。”
“好了,好了,我们说回成昆。”
“你想怎么查?”我问。
“想不想去体验一下嫖客的滋味?”她巴眨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
“不去!”我拒绝地很干脆。
“喂,你答应过我的。”她说,“为了抓到成昆,我们要通力合作的,你现在就想反悔啊?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数啊?”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我冷冷地说,真没想到她连这么“阴损”的招式都想得出来,我不能上她的当,“我就是说话不算话啊,怎么样?”我当然也可以耍无赖,其实我也实在不愿意去面对那些人尽可夫的女人,让我觉得恶心。
“……”
最终我没有让她“得逞”,因为怎么说我也算个名人了,随便出入这种场合,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当然,这只是一个玩笑,毕竟我和赵敏都明白成昆不可能会在里面等着我们去抓,而要查那些妓女其实很简单,不一定要以身犯险的。
“现在最明显的线索就是那部黑色奔驰和这个‘爱之屋美发厅’了。我回去查一下,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我想成昆既然还敢在这里出现,那么他一定还有事情没有完成,短期内他应该不会离开的,我会尽快把他抓捕归案的。”赵敏说,“早点回去休息吧,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谢谢你,小敏。”我很真诚地说。
“傻瓜,这是我的职责,再说我们不是朋友吗?”她有些怪嗔地白了我一眼,“朋友需要总是这么见外吗?”
我避开她的眼神,有些尴尬,说:“好,那我就不再客气了。等这件是了结了,再找机会请你吃饭。算是我这个良好市民,感谢警察同志为民除害吧。呵呵!”
“哈哈,好啊,那我倒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明日集团董事长请吃饭,那真是倍儿有面子啊。记得哦,我吃东西只选最贵的哦?”她笑了,很调皮。这让我想到了少女那纯洁的笑容,那种由心底发出的由衷的笑,很能打动人,我也跟着笑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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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八、狠毒的女人
新的生活要慢慢去习惯,我也在慢慢适应现在这种有规律的生活,习惯这种每天要上下班的日子。接下来几天的忙碌,让我暂时把其他事情暂时放在一边,因为山里人家的工程进行得并不是很顺利。虽然工程已经全面启动,但在很多方面都受到了不少的阻力。
首先是别墅区原居民搬迁的问题,这里的个别居民不知道为什么,原来答应地好好的,现在突然反悔,要提高搬迁条件,弄得我们非常被动。虽然只是个别的现象,但其他人也有出现有样学样的趋势。而在这一点上,市政府似乎并没有给我们足够的支持,这个本来属于市政府形象工程的项目,似乎变成了明日接过来的烫手山芋了。没有办法,众怒难犯,既然官老爷不管,那作为骑虎难下的我们就不得不去面对了。我派了公司里共同能力最强的业务团队去游说这些原居民,并适当满足他们刚刚提出的新要求,才把这件事慢慢平息下来。也保证工程没有出现有工没得开的尴尬局面。
后来,负责我们原材料的宋氏那边没有按时交付所须材料。后经查实,发现是成昆的原因。因为成昆以前不光干黑生意,也做一些正当的比如建筑原材料倒卖的生意。宋氏刚刚进入本市的时候就是跟他合作的,现在成昆跑了,而成昆的关系网也一下子消失,宋氏突然间变成了无头苍蝇。幸亏宋远桥本人还是比较远见的,当时虽然和成昆合作,不过也拉起了不少的客户网络。勉强能满足工程所需,但这也仅仅是勉强而已。
总之,明日里似乎有许多不安存在,许多问题接踵而至,让我一时也有些焦头烂额。不过,总算有韦一笑和宋青书他们的帮忙,没有出什么乱子。现在我也不得不感叹,当这个家不容易啊。
这天,我还在办公室里准备加班。
“无忌哥哥,不要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啊,事情是做不完的,留一些给明天吧。”芷若敲了敲开着的办公室门,笑着说。
“芷若?”我有些错愕,她也一直忙着服装超市的事情。其实自从上次从海上回来,我就没有在私下里见过芷若了,上次签完她请我吃饭,又因为蛛儿的事让我推了。可能因为工作太忙她也没有再找过我。我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我是真的因为工作太忙还是在潜意识里想逃避。我似乎并不愿意和她单独相处,可能我自己根本没有转过弯来吧,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个隔阂,而不知道根源在哪里。所以,今天她这么早出现在这里,我真的有一些意外。
“我刚刚在下面巡视完毕,然后想来看看你,不出我所料,你果然又准备加班了。”她显然也是忙里偷闲啊。说着,她走进办公室,在我面前坐下。
“怎么样,商场的事情进行得还顺利吧?”我问。
“挺顺利的,现在一切都准备完毕,只欠开业了,所以今天难得有空来看看你啊。”
“哦?什么时候开业啊?”
“明天,记得要来哦。”
我笑了笑,原来她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通知我啊。我说:“好啊,反正很方便。”的确很方便,只要走下楼梯就可以了。
“今天不用加班了吧?”她提了提手带,说,“一起喝杯咖啡怎么样?”
“呵呵,美女的邀请,我没有理由拒绝啊。”我装作很无奈。
见我答应了,她甜甜地笑了:“无忌哥哥,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看到她那甜甜的笑容,我有些痴。芷若,这才是你最真实的一面,只有这样的你才让我最心动。看到你这种出自真心的快乐,才是我最乐意看到的。希望你不要被女强人的外表包裹地失去了自然的纯真。你本来就不应该承受这么多不该由你来承担的责任的。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地疼了起来。
芷若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表情变得有些羞怯,站起来说:“走吧。”
又是重逢咖啡屋,那个靠窗的位子,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散发出其特有的香气。但我们都没有要动它的意思。芷若只是用手托着她那白皙的腮帮,傻傻地望着窗外的江面,像小时侯一样,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不时地也望望江面,再看看她。
“无忌哥哥,你说怎样才算毫无压力的生活?”她没有看,却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没试过。”其实我也很羡慕那种没有压力的生活,可惜我没有体验过,或许在冰火岛的那两天应该算吧,很轻松的感觉。
她终于从江面收回她的眼神,看了我一下又搅了搅咖啡说:“可能我们都不属于过轻松生活的那种人吧。”
“芷若,你是不是很大压力啊?如果承受不了就应该学着放下一点,毕竟你不是超人。”其实我本来想说,让她偶尔放下女强人的外表,做一回纯真的少女。但没有说出口,我总觉得,芷若不是我能够说教的。
她对我笑笑,又说:“最近,明日好像很多麻烦事啊?”
她叉开话题,我也不再坚持,说:“是啊,工程进行得不是很顺利。不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们几乎都已经解决了。”
“无忌哥哥,这当家的不好做吧?”她笑了笑。
我也苦笑一下:“是啊,比做老大要难一些。至少,砍人时不用考虑做什么计划。”
“无忌哥哥,你说如果小的时候我没有跟姑姑离开孤儿院那我们现在会怎么样?”她有些傻傻地问道。
“那我们一定到现在还在和宋青书玩捉迷藏。”我开玩笑说。
她又笑了笑,说:“那时多好,总是有你在身边帮我。”
我现在也可以在你身边的,我在心里面呐喊,可我没勇气说出口。
“不过,人总会长大的,有些事情也是没有办法抗拒的。”她幽幽地说。
我的心没有变过,我想这样说,但另一个声音否定了它。没有变过?笑话,那么对小昭你是在骗她喽?
我无语。
“无忌哥哥,我一直想问你,如果让你再选择一次的话,那天我离开孤儿院的时候,你会选择留下我吗?”她用期盼的眼神望着我。
我会怎么选择?我想她留下,可她留下来就等于放弃了接受更好的生活的机会,或许以后的日子她会很辛苦。那么我该怎么选择呢?
“其实你知道吗?那天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会留下来……”她见我犹豫不决,语气里充满了责怪和无奈,“可无忌哥哥你总是有太多顾虑,总是不能给人一个明确的答案。你总让别人去猜你的意思。”
这话,小昭也说过,可到最后我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才造成了永远的遗憾,现在我该放弃芷若吗?我在心里不停问自己。
“算了,无忌哥哥,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能还有些复杂,等以后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再想吧。”说着她看了看手表说,“时候也不早了,我还要回公司看看,就这样吧。”说完她啜了一小口已经没有热气的咖啡,皱了皱眉。
“凉了的咖啡有些苦吗?”她自嘲般笑笑。
而我,始终都没有碰那杯早已凉透了的咖啡。
告别了芷若,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愈发不好了。我有不自觉走到了午夜蓝调的门口,或许酒吧比咖啡屋更适合我吧。
“滴滴滴,滴滴滴。”
“喂?”
“无忌,你在哪里?”是赵敏。
“午夜蓝调”
午夜蓝调,幽暗的灯光。
“我查过了,那个‘爱之屋’是一个叫英子的女人开的,店里的小姐全部都是职业妓女。不过有一点值得我们注意的是,这个英子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鹿杖客的情人。还有,据我们调查发现,这几天,那个英子一直在外面走动,联系黑白道的人。所以,我们猜测,他们应该是在准备跑路了。”赵敏说。
“那辆奔驰车呢?”
“那是鹿杖客的私家车。”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忧虑,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辆车。
“那有没有查出他们的行踪啊?”
“没有,那奔驰最后一次出现就是那个晚上,而我们提审了英子,连她也不知道成昆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而其他妓女根本就不知道成昆就是我们要通缉的犯人。而且,”说着她的表情变得很古怪,“昨天晚上,被保释的英子,在我们的监控之下竟然让人给杀了。”
“在你们眼皮底下被人杀了?你们警察也够可以啊?”我不无讽刺地说。
“你对警察的成见是不是太大了点啊?”她的语气也有些不满,“我承认我们在工作上有些失误,但也不至于像你说地这般不堪吧。”
“那抓到凶手了吗?”我不想更她纠缠关于警察的问题。
“没有,凶手拒捕,在交火中被我们击毙了。”她显得很无奈。
靠,唯一的线索又断了!我有些气苦,真不该对那些警察有任何期望。
“那现在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问我自己。
“还能怎么办?喝酒喽!”她也自嘲般在我面前晃了晃酒瓶。
“来,干!”此时的我,也只能想到喝酒这唯一的方法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头有些晕了。
“哎,我说,你好好一个美女,干嘛要去做差婆这么没前途的职业啊?”我开玩笑问道。
“什么没前途,你知道什么啊?”她说,“我爸爸是神探,我从小就立志要做一名女神探,抓尽天下的坏蛋。”
“抓得把脚给崴了?”我嘲笑她。
“那是你太卑鄙了。”她举手打我。
“不好啦,”我很夸张地低声喊道,“警察打人啦。”
“我现在是在为民除害,打击犯罪哦。”看来她真的是喝多了。
“我可是良好市民——哎哟,小姐,你下手是不是重了一点啊。”她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打得我有些犯晕,我捂着脸,“你不要酒后闹事啊。”
她没再回答我,因为她已经趴在桌子上了,醉了。
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人真的会变重,还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变肥了。我背着她没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了。真难想象,以前我能抱着她走到医院。
“哎,你醒醒啊,我该送你去哪里啊?”我对背上的她说。不能送她去医院,医院里的人肯定认识她,以后见面一定会尴尬的。也不能送她去警局,让她的同事知道了更尴尬。“算了,还是委屈Madam你到舍下委屈一宿吧。”我没有其他办法了。
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回家,放在床上,我已经累得坐在地板上起不来了。她到睡得挺香的,舒服地转了个身,还发出微微的鼾声。
“靠,老子我累死累活地都是为了你,你睡得到塌实啊,我——”我撑着床沿,趴在床边想摇醒她,也让自己的心里稍微平衡一下,可我手到了一半就停了。
她的确睡得很塌实,因喝了酒的缘故,白白的脸上微微泛着粉红,变得更加动人。两片水晶般光泽的红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梦中呓语。晶莹的脖子的侧面,脉搏伴随着均匀的鼻息声,在微微跳动着。同时,在呼吸声中,她美丽的酥胸也在有规律地起伏,更显得她性感和迷人,而她的手就放在胸前,玉葱般的手指搭在那高高隆起的地方,更加撩人心魂。这样一个睡美人,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
我看得心醉了,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嘴,她的所有都在唤起我的欲望,都让我情不自禁。于是我轻轻地凑上去,想亲亲她的脸和她性感的嘴唇。当然,如果可能的话,也想顺便……(以下少儿不宜)
就在我的嘴离她的嘴还有零点几公分的时候,我已经能感受到从她鼻子里呼着的气息的时候,正当我内心激荡不已的时候。天杀的,她突然用手掐住我的脖子,大叫:“成昆,你这个混蛋,连姑奶奶你也敢杀,看我不掐死你!我掐死你!掐死你!”
上帝啊,你为什么创造了这么美丽的女子,却又给了她这么大的劲。我在心里把上帝的所有亲人都问候了一遍,可我还是面临着危险。因为,赵敏她似乎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我很难想象,她那美丽的双手会在瞬间变成魔鬼的爪子,我被掐得透不过气来了。我那个悔恨啊,没想到我一世英明竟然会死在一个做梦的女人手中,我很这个失事无常,造化弄人啊。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咦,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原来是那次跟她一起在海里的时候说的。可问题是,我连“牡丹花”的嘴都没碰到啊。老天爷,虽然我有要犯罪的念头和动机,但我毕竟还没有成功啊,不如你等我成功地亲到她以后在惩罚我,这样你有理有据,才能让我心服口服嘛。
似乎上帝对我动了恻隐之心,她的手劲竟然渐渐松了,每多久又恢复刚才的睡美人的样子。我突然再一次感谢活着,体会到活着的美好。我再也不敢有要采摘这朵“牡丹”的想法了,我也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越美丽的花就越毒,比如罂粟,越漂亮的女人就越狠,比如赵敏。
赶紧收起邪恶的念头,我起身走出了房间,我得赶紧去铺一下沙发,晚上我得在那里对付着过上一晚了。
我不甘心,我要和她一起睡……
得了吧兄弟,你还想再死一回话就进去吧……
还是算了吧,这个狠毒的女人……
我说兄弟,你没有为刚才的行为感到羞愧吗……
什么?刚才什么?
……
我渐渐进入梦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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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九、平淡的日子
这个晚上我一直在爬山,感觉没有一个尽头,总是在好不容易爬完一座山后又出现一座更高更陡的,我的老天,你就不能让我的歇歇,现在我的腰都已经不属于我自己的了。
我的腰啊,我想伸手去撑一下腰,结果摸到了软软的沙发。我总算清醒过来了,靠原来昨晚上是在和这软得可以险进一个人的沙发在搏斗,不是大山啊。这腰这么痛,原来不是那一座座的山造成的啊。
靠,早知道昨天就睡在床上了。想到这儿,我就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如果我真的睡在她身边,那她一定会杀了我的。我又有些尴尬,自言自语说:“不知道这丫头醒了没有。”
我起身,揉了揉已经基本麻木的腰,又伸个懒腰:“讹——,这睡沙发真他X不爽!”总算让筋骨稍微舒服了一点,看了一下手表,才7:00。这该死的沙发,让我早起了半个小时。我暗暗骂了一句,就无奈地去洗漱了,没办法,谁叫我到现在还住单身公寓呢。
等我搞定一切,发现房间的门还没有打开。“不会吧,原来这女人这么懒的啊?”我有些夸张,也不知道说给谁听,“难道还要我来煮早餐伺候她啊?”
平时的早餐都是到楼下随便买点什么在上班的路上吃的。今天不行了,我自己不吃,里面这位还要吃呢。我也没办法,只好拿出我的拿手好戏,也就是成名绝技——煮鸡蛋面。等我忙活完毕,差不多7:40了,房门才终于打开。
“早啊。”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早——啊。”我本想很礼貌地回答的,但瞬间我傻了。先声明,昨晚我没有脱她衣服,直接把她扔到床上了,佛祖可以作证。她就站在门口,脚上拖着我穿的大拖鞋,一双小脚藏在里面显得格外滑稽。一个裤脚缩到了小腿肚,露出洁白的小腿,而衣服也被她睡得歪歪扭扭,皱巴巴的跟刚刚洗过脱过水一样,而且衣服的袖子也被捋过手肘了,好像刚刚跟人干了一架似的。最夸张的是她的头,平日瀑布一样乌黑的头发,现在跟疯婆子一样蓬松地散在脑袋四周,把整个脸都遮了起来。
“干嘛?你见到鬼啦?”她问。
“那个,阿姨,你打哪儿来啊?”我回过神来,就想开开她的玩笑,以报昨晚之仇。(“好像,昨晚是你不对在先哦。”作者说。)
她还没反应过来,于是我又“好心”地提醒她:“你昨晚是不是在房间里跟人打架啦?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很无良地大笑起来。
她似乎终于明白过来了,飞快跑进洗手间,只听“啊——”的一声大叫,就“砰——”地把洗手间的门关了起来。
好久,好久,都没见里面动静,我有些急了:“喂,小姐,你好了没有啊。我还要上班的哦,你不准备出来啦?”
门终于开了,她又恢复了平时清秀的面容,只是那衣服还是皱皱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不用这样吧?”我有些心虚,“是你自己开门让我看见的哦。不过说真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问题。
“看你连睡觉都这么辛苦,这是难为你了啊。”看她要发作,我又说,“等等——,你这么折腾,我的床没事吧?哈哈哈——”说真的,取笑她,看她窘迫的样子真是一件令人非常开心的事。
但是,她没让我得意多久,她走过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对我很“温柔”地笑笑,笑得我心里直发毛。然后,脸色一变,紧接着我的肚子就被她的拳头狠狠地揍了一下,我当即蹲在了地上,只能用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现在我给你一个忠告。”她又露出迷人的微笑,并以无比温柔的语气对我说,“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非常漂亮的女人,更加不要得罪一个非常非常漂亮,而她又是一个警察的女人,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哼!”
说完转身就去端起我煮的鸡蛋面,毫无形象地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恩,没想到,你还有一手啊,这鸡蛋面还真不赖,比我什么都不会强多了。”
靠,这女人又懒又谗,而且什么都不会煮,又那么凶残,昨天差点杀了我,今天又对我下此毒手,除了人漂亮一点简直一无是处,保佑她一辈子嫁不出去。我非常恶毒地诅咒着。
“好了,不要摆出这样一副苦瓜脸好不好?”她放下碗筷,用手抹了抹嘴,“好了,我吃饱了,你送我去上班吧,要迟到了。”
没教养,动作又粗野。我又多给了她一个形容词。
没办法,我还真有点怕她的拳头。所以,我忍着巨痛(主要是心脏),开车送她去上班。等送她到警察局,已经差不多8:00了。她下了车,没关门又伸回个脑袋,说:“说真的,你这个人除了良心恶毒一点,人长的不帅了一点,脾气倔了一点,嘴巴缺德了一点,其他的还是挺好的。哦,对了,谢谢你送我上班啊。”说完,又给了错愕的我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靠,我有这么多缺点吗?我有些气苦。不想了,已经迟到了,我赶紧发动汽车向锦湖大厦开去。
还好没有迟到多久,而一到公司就被通知要去参加娥眉服饰“锦湖服装超市”的开业剪彩。与明日集团开业差不多,也有很多商界、政界及一些社会名流来参加,谈得无非也是一些客套和吹捧之类的废话。
非常公式化的结束了剪彩仪式,芷若的服装超市算是正式开业。娥眉的号召力果然不小,开业当天,就顾客盈门,而且服装的销售情况看起来也非常令人满意。看来,这地域因素,在品牌效应面前,影响还是甚微的嘛。
“芷若,看来这做服装生意也蛮有前途的嘛。”我看着这人群对旁边的芷若说。
“怎么?无忌哥哥你也想涉足服装行业啊?”芷若笑着问我。
“呵呵,没有,只是想祝贺而已。”
“那还得先谢谢你这个地主先啊,呵呵。”芷若看上去很开心。
“哦?那你有什么表示啊?”
“请你吃饭啦。”
“这么没创意?”
“今天晚上我亲自下厨!”芷若很认真地说。
“哦?”我有些意外,现在的芷若竟然还会做饭,不过记得小时候她煮的粥我是最爱吃的了,“是小时候那我最爱吃的粥吗?”
她莞尔一笑,说:“是中国大餐!”
下班,已经华灯初上。
车开进芷若的住处,这里是独立的别墅区——锦湖花园,市里很多有钱人都住在这里,同时,这也是光明顶集团承建的,这让我有了一丝自豪。
“芷若,这里的别墅不错吧?”我问在开车的芷若,我坐在她的车上。
“恩,还行,不过最让我满意的是,这里的保安系统是全市最好的。”她对我笑笑,说,“不过,这里很快就不是最好的了。”
“你是指山里人家啊?”
“是啊,现在的山里人家可是全市最热门的地方了,况且旁边还规划了一个孤山公园。”
“那你不也在那里占了一席之地了吗?”
“好了,我们不说工作的事情了好吗?”她略有责怪地看了看我,说,“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只谈其他的好吗?”
“OK,那我们说说吃什么吧。”
……
芷若果然不是吹牛的,坐在客厅里我已经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菜的香味了,不过芷若依然在里面忙着,还没有宣布开饭。
“芷若,你做那么多菜,我们俩能吃完吗?不如我们少做一点,早点开饭吧。”我谗得想吃了。
“一看就知道你已经谗得想吃了。”芷若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笑着说,“可以吃啦,你看你谗虫都从嘴巴里爬出来了。”
芷若她围了一条浅天蓝色的点缀着小花的围裙,看了特别贤惠,让我很感动。我无数次地梦到过今天这个场景。我坐在客厅里等吃饭,而芷若她就从厨房里端出我最爱吃的菜,然后我们俩坐在一起吃饭。
宫保鸡丁、酱爆茄子、糖醋排骨、红烧肉、鱼头豆腐汤……,当我坐下来看着着一桌子的菜,又看看对面正帮我盛饭的芷若,我只感觉我是不是在做梦。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芷若略显害羞,问我。
“哦,没事,我是在想,不知道这菜味道怎么样。”我笑笑说。
“哦!你不相信我的手艺啊。”芷若微微嗔道。
“先不要说得那么早,让我先尝尝!”我开始动筷。
我摸了摸已经变圆了的肚子,嘴巴一边回味菜的味道,一边在用舌头扯着卡在牙缝里的肉丝。
“说真的,芷若,你还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这菜味道好极了!”我又打了个饱嗝说。
芷若掩嘴一笑:“怎么样?你一开始还怀疑我的手艺?”
“呵呵,不好意思啦。”我说,“好久没吃过这样的家常菜了,芷若,谢谢你啊。”
“你如果喜欢的话,有空时都可以过来吃啊,我每次下班都会煮写东西来吃的,可以顺带上你啊。”
“真的,那我真的要厚着脸皮来蹭饭吃啦。”我笑了,“不过,你不是一直都在外面读书吗?怎么学的这一手好厨艺的?”
听到着话,芷若她甜甜地笑了,说:“哪里是什么好厨艺,只是会炒几个菜而已。我一直都是喜欢炒菜做饭的啊。你知道吗?让我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不是公司赚了多少钱,而是有人喜欢吃我做的菜。”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就站起来收拾碗筷。
于是我又看着她洗碗刷锅的背影感慨,多羡慕这样的生活啊!
不过,我并没有真的有很多时间去芷若那里吃饭,因为我的公司和她的公司都有很多事情要做。虽然我们一起吃饭的日子并不多,但那种平淡的生活依然让我感觉非常充实,非常喜欢。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应该过一些这样的平淡的日子,生性淡泊的我,似乎不该进商界这个需要斗争和进取的地方的。可能我已经习惯了有芷若的日子,习惯了她的菜的口味,习惯了在客厅等待她端菜出来的样子,习惯了看她拾掇餐具,洗刷碗筷的背影,也习惯了她那浅天蓝色的围裙了。每次去她的别墅,都会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芷若似乎对这样的生活也很满足,她总会变个法的给我做一些新式的菜,有她的日子,我的胃最幸福了。
而在平淡的日子里,生活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工程的事也在没有出大意外的情况下实施着。而赵敏那边,自从上次时间以后就很少再见面了,她那边关于成昆的消息也越来越少了。听说,她上级已经不让她再查下去了,成昆的通缉令已经发向全国了,警察局认为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成昆出现的消息了。
但是成昆的消息不应该是警察去查的吗?可能他们又想让这个案子不了了之吧。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警察了。
虽然赵敏很少带来成昆的消息,不过她也跟我保证了,成昆还没有逃出国。
同时,蛛儿也再没有出现在明日过,听外公说,蛛儿已经去欧洲留学了,我想应该是她想逃避吧。不过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或许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吧。
不知不觉中就这样过了差不多半年多,山里人家的一期工程已经差不多完工了,接下去是孤山公园建设、和别墅区其他基础设施建设的二期工程了。公司的事情比较稳定,而成昆的案子在一时间也不会有很大的进展。
所以这时,我想到了已经计划了几乎半年的打算,我要带着小昭的骨灰去欧洲,去意大利,去完成她看落日桥夕阳的愿望。
晚上,我又在芷若这里吃饭。
“芷若,我过几天会出去一段时间。”我想告诉芷若。
“去哪里啊?”
“去欧洲,意大利。”
“哦。”
一阵沉默。
“芷若……”我还想说什么。
“为了小昭?”
我默认。
“无忌哥哥。”芷若用她明亮的眸子盯着我说,“这半年,你开心吗?”
“开心,芷若,我真的很开心,我很希望每天都能像现在一样。”
“会的,只要你想要就一定可以的。”芷若很认真地说。
如果没有小昭这个疙瘩,或许我们应该会很幸福的,我心里不得不这么想。
“你回来时给我打电话,我再做好吃的给你吃啊。”芷若终于用笑容冲淡一下有些沉闷的气氛。
“好啊,你知道的,在欧洲肯定吃不到这么可口饭菜了,回来肯定要补偿一下啦,呵呵。”
最终,这一晚我们并不是很开心,毕竟大家心里面都有事。
我没有做太多耽搁,和韦一笑交代了一下,就我登上了有飞往意大利的飞机。由于安检问题,所以我包了一小包小昭的骨灰,挂在了胸前。
小昭,你看到了吗?我们现在正在去往意大利的飞机上。我答应过要带你去看落日桥的,我终于实现了我的诺言,虽然迟到了差不多半年。
我带你一起去看落日桥……
未完待续……
正文 三十、情定落日桥
意大利位于欧洲南部,包括亚平宁半岛及西西里、撒丁等岛屿。北以阿尔卑斯山为屏障与法国、瑞士、奥地利、斯洛文尼亚接壤,东、南、西三面分别临地中海的属海亚得里亚海、爱奥尼亚海和第勒尼安海。
意大利是文明古国,经历了罗马共和(前509~前28年)、罗马帝国(前27~476年)神圣罗马帝国的统治。在近代由于墨索里尼上台,实行了长达20余年的法西斯统治。1946年6月2日成立了意大利共和国。
意大利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半岛国家,它既有悠久的历史、古老的文明,又是世界上最发达的七大工业国之一。意大利地理位置优越,气候宜人。它有漫长的海岸线,有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有似银色飘带的波河、台伯河,有明珠般平静如镜的湖泊,有蜘蛛网似的四通八达的铁路、公路,有无数的飞机场、港口、码头。意大利的市镇星罗棋布,但各有特色。例如,罗马的古迹,米兰的工业,佛罗伦萨的雕刻、绘画,威尼斯水城的贡多拉,都灵的菲亚特汽车,热那亚的港口,比萨的斜塔,西西里和撒丁岛的民俗风情,真是千姿百态,充满诗情画意!意大利汽车、化工、服装、皮鞋业发达,家用电器很受顾客欢迎。意大利足球赛风靡世界。人们常说,意大利有看不完的古迹、听不完的音乐、踢不完的足球、尝不完的佳肴。
而威尼斯位于意大利最东北部,是意大利通往东方的门户。威尼斯是世界上仅有的几个能真正被称为“独一无二”的城市之一,坐落在亚得里亚海潮汐之中一系列低矮泥滩之上的威尼斯抓住所有可能的机会,战胜定期而至的洪水而幸存了下来。中世纪里,在接连数个共和国总督的领导下,威尼斯将她的权力和影响从地中海扩展到了君士坦丁堡(现在的伊斯坦布尔),巨大的财富让这座城市的艺术和建筑得以蓬勃发展。
圣马可广场举世无双的繁华见证了威尼斯在十二世纪到十四世纪里世界强国的位置,但是,威尼斯此后逐渐失去了自己的权势,于1797年臣服在拿破仑脚下。最后,威尼斯于1866年加入意大利王国,这是威尼斯漫长的历史上第一次统一。今天,威尼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新角色,她的豪华宫殿已经变成了博物馆、商店、酒店和公寓,她的众多女修道院已经变成艺术修复中心,然而,威尼斯最精华的建筑物在200年间鲜有改变,城市里也依然回荡着人们踩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声和船夫们的叫喊声,仅有的引擎声来自那些运送货物的货船和在各站搭载乘客的水上bus,街道依然如故,这里的每个转弯处都见证着这座城市过去的辉煌。每年有1200多万游客来到这个神奇的地方,被这座“水上之城”征服。
说到威尼斯就自然会想到穿梭于水巷中的贡多拉。这是一种月牙形的黑色平底小船,船行之处,处处有桥,最有名的莫过于叹息桥,也叫落日桥。它是连接总督府和监狱的一座封闭式的巴洛克风格的桥,至于为什么这座桥有这么一个无奈的名字,说法很多。其中最流行的说法是一名死囚,看见从前的恋人在桥的另一端与新欢亲热,不禁深深叹息。现在的叹息桥,已成了恋人见证爱情的地方,据说当你站在贡多拉上,伴随着日落的钟声,通过叹息桥,并桥下拥吻,爱情就能天长地久。无数情侣在此上演深情一幕,算是威尼斯的一景。
手中的《意大利旅游指南》详细地介绍了意大利和意大利的各个城市以及其风景名胜,通过这个使我大体地了解了小昭所向往的“水城”威尼斯,以及那座见证爱情的“落日桥”。
下了飞机,终于踏上了威尼斯的土地,我终于来到了这座著名的“水上之城”。走出机场,我傻眼了,我才意识到我还是太冲动了,我连英语都不会说,更别说意大利语了。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总是这么冲动,做很多事都从来不考虑后果,连个后路都不给自己留。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傻的了。在这个遥远又陌生的地方,看来只有上帝能帮我了。
我不相信真的会有上帝来帮我,但我确实看到了我的名字。“接中国HZ市张无忌先生”,是中文。犹如在沙漠中长途跋涉,终于看到了绿洲,眼前的这几个中文字,让我欣喜若狂,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汉字有这么可爱的。我快速向那举着这几个汉字的小伙子走去。
“你好,我就是张无忌。”我伸出手,“请问,你是韦一笑叫你来的吗?”
“你好,张先生,我是‘娥眉服饰意大利分公司’的,是周总叫我来的,我姓王,你叫我小王就可以了。”他也伸出手。
芷若?我心里一阵感动,芷若的心思真实细腻啊。我对他笑笑:“哦,谢谢你,你叫我无忌就可以了。你们在意大利威尼斯也有分公司啊?”我的确没想到,娥眉服饰竟然是跨国企业,这芷若的姑姑的确不是一般的女强人啊。我不禁有些唏嘘。
“不用客气。我们的确在意大利有分公司,不过不在威尼斯,而在米兰。”他也笑笑说。
“那你让跑到威尼斯来接我,真不好意思啊。”
“这也算是公费旅游吧,呵呵。”他灿烂地笑了起来,“走吧,我安排好了酒店,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带你游威尼斯。”
可能是旅途劳累,也可能是终于到了威尼斯,总算把心头的一件放下了,等明天去了落日桥,就可以完成小昭的心愿了,又或许是酒店的床实在很舒适,这一晚我睡得很香。早上一醒来就看到窗外阳光照射进来,清晨的微风穿过开着的窗口,撩起薄薄的轻纱窗帘,不断地吹进室外清新的空气,今天是个好天气!
我起身,走向窗口,窗外的景色诠释了威尼斯不同之处。及目之处,都是威尼斯特有的集各家建筑风格于一体的差不多有200年历史的建筑,而穿梭于这些古老建筑中间是用青石板铺就的古老又狭窄的道路和如网搬缠绕在整个城市的大小河流。当然,必不可少的是驰名世界的水上Bus贡多拉。虽然如今的威尼斯不再以贡多拉为主要的交通工具,但行使于“街头巷尾”的它,依旧骄傲地向世人宣布自己在威尼斯历史上的独特地位。在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威尼斯始终坚持着自己的一贯传统,成为了世界上唯一一座不见车辆的城市,威尼斯依旧以其特殊的方式向世人显示着她的魅力。
“早啊,无忌。”看来小王早已经起来了,他在楼下跟我打招呼,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早啊。”我朝他挥了挥手。
“怎么样?昨天睡得好吗?”
“挺好。”
“下来吧,吃过早点,我带你游览威尼斯。”
“好。”
小王在意大利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除了米兰,他还到过罗马、佛罗伦萨、都灵等许多城市,而威尼斯已来过两回了。他就像一个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的人一样,带着我走遍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如数家珍地给我介绍她的历史、文化、艺术、情感,她的宫殿、教堂、博物馆、钟楼、道路、桥梁。从拜占廷帝国到罗马帝国,从圣马可广场到公爵府……
临近傍晚。
“小王,快到黄昏了,我们去叹息桥吧。”我说出了此行意大利的最主要的目的。
“好。”
我们坐上了一条贡多拉,向小昭心中的圣地驶去。这条小河正对着天际的夕阳,夕阳的倒影在水中被拉的老长老长,船行过泛起的涟漪瞬间击碎了夕阳的金色倒影,整个河面波光粼粼,贡多拉高高翘起的头迎着夕阳前进。
“时间差不多了。”小王看了看夕阳,回头对我笑着说,虽然他不知道我一个人来落日桥的真正目的,不过他至少也猜出了一二。
我看到了一座封闭的石桥横跨在河上,夕阳已经把叹息桥裹了个严实,镀染上的金色光辉使叹息桥看来就像是架在天堂的云霭中,宁静而美丽。曾经在这里向世界告别的死刑犯的叹息声,已经隐退在历史的角落里,如今的叹息桥已经是世人来此观光游览的地方。
小昭,你看到了,这就是你魂牵梦萦的叹息桥,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我站了起来面对着夕阳下的叹息桥,看着它由眼前渐渐的到了头顶,我拿出挂在脖子上的小昭的骨灰,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感觉到了从河面反射到脸庞的温暖光,似乎小昭在用她温柔的双手在轻抚我的脸。她感觉到了,她一定感觉到了。
小昭,日落的钟声响起时,我在日落桥下吻你,现在我重郑的对你说——我爱你!
叹息桥又从头顶渐渐到了身后,我回头看着余晖下的它,视线终于变得模糊,然后突然清晰,释然的落下些清凉的东西,流过脸颊,流往心里。
小沼,无忌今生负你,只有把这份爱用藏心底了,你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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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真的写得很烂,我犹豫了好久,最终我还是放上来了,希望大家见谅。
未完待续……
正文 三十一、意大利之夏
任由江风吹在脸上,感觉划过脸上的泪水应该已经干了,脸有些被绷紧,我回身不再去看那叹息桥。
小王显然对我的举动有些愕然,他呆了呆,又像理解似的对我笑笑。
“日落的钟声响起时,我在日落桥下吻你。”他背着《情定日落桥》的经典台词说,“无忌,你真是个情种。”
我没有表示,突然感觉很想很想大醉一场,想像在“午夜蓝调”一样。
“小王,知不知道这里的酒吧在哪里?”
这国外的酒吧似乎和国内的也没有太大的分别,借着幽暗的灯光,我看到了很熟悉的画面。同样朦胧的场景,同样很多烂醉如泥和正在狂饮痛饮的的人。按照我的习惯,我拉着小王找了个比较角落的位子,让小王先叫了一打啤酒,也不招呼小王就开始喝了起来。当啤酒略带苦味的液体通过舌头味蕾,慢慢流入喉咙,再下到胃里,冰凉的感觉仿佛让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酒气在回味到嘴里和鼻孔里,又感觉到一阵后甜。这么一刺激,我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知道吗?小王。”我说,“以前我最喜欢到酒吧里,找个角落一个人静静地喝酒了。不管你怎么喝,喝多少,喝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人来阻止你。这里可以让你在酒中安全地度过许多个夜晚。不过我这个人很俗,不会喝其它的酒,只愿意喝这啤酒。”
“我也是,我比较喜欢啤酒的简单,想喝就喝,想吐就吐。”小王也喝了一口,接腔到。
“对,啤酒简单。不用去考虑什么如何品尝之类的酸掉牙齿的学问。”我抓起酒瓶,“来,干!”说完,仰头就往嘴里倒……
举杯消愁愁更愁,我更多地感觉到了啤酒的苦涩,它犹如小昭的眼泪,让我的心跟着颤抖。小昭,你知不知道,我心痛的感觉依然从你开始。
她转过头来,对我嫣然一笑,圆圆的鹅蛋脸,五官端正,一双大大的跟卡通女孩差不多的美丽的眼睛,笑起来那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特别迷人。她说:“你应该先排队的,我也很忙啊。”我还清楚地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假如我没有去她医院,或许就没有我们的认识的机会,那么她可能到现在还在开开心心地做她的白衣天使。说不定她还可以和她心仪的人来到叹息桥下,演绎这经典的故事。她应该会比认识我幸福很多的。她本来就应该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当然如果我没有被蛛儿咬一口,我就不用去小昭的医院了。虽然那样就不可能再认识小昭,但总比认识她而伤害她好。而被蛛儿咬是因为我去了“午夜蓝调”喝酒,去“午夜蓝调”喝酒是因为我想念芷若。一切的根源都在芷若,可我真的爱芷若吗?难道不可救药的思念就能代表爱吗?我不停地在问自己,但没有任何答案。
酒液不断地往肚子里灌,渐渐发胀的肚子也在提醒我,我的脑袋也开始发晕了。熟悉的感觉回来了,是的现在我开始想念芷若了。从小到大,我喝酒多数都是为了她。八年来对她的思念和重逢后的点点滴滴,瞬间涌上我的心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叹息桥回来以后,我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个大包袱,对小昭的感情似乎也同时变成了对她的回忆,心中对她的歉疚和痛苦也逐渐被温馨的记忆所代替。而对芷若的思念,却越来越强烈,甚至已经演变成强烈的欲望了。
“芷若,你现在可好?”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但我又似乎看到了对面坐的不是小王,而是芷若。
感觉到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地抚着我的脸,同时我耳边响了天籁般似远又近的声音:“无忌哥哥,你可知道,芷若也很想念你啊。”
我可以感受到她轻柔的动作,熟悉的气息越来越真实,眼前朦胧的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终于,清晰的画面在眼前一闪,眼中残留的是芷若娇媚的身影,和清秀的脸庞。
“芷若……”我趴在了桌上。
头痛欲裂,我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我睁开眼睛,看到了正在旋转的天花板,感觉到了身下柔软的床单,知道自己正躺在床上。我想起身,但头痛的感觉却让我连撑起身子的勇气都没有,我浑身都有冒冷汗的感觉,我怕一起身,我会吐出来。
怎么这么重?身体的右侧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右手似乎已经被压麻了,都失去知觉了。我努力撑起了头,马上感觉到天旋地转,冷汗从额头上爆了出来,不得已我又躺了下来。不过我也总算看清楚了,是一个女孩子,正趴着睡在我身上,长长的头发铺撒在床上,把脸给遮住了,也看不出是谁。
这时,我才静下心来打量一下四周,原来自己躺在住的酒店里了。可身上的女孩子是谁呢?很难想象,在意大利这个陌生的国度,我也会走桃花运,我自嘲般笑笑。
我想把她推醒,当我的手碰到她的肩时,我的心有一种强烈的颤动。此时的我非常信任自己的感觉,没错,她一定是芷若,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体里传出来的气息,令我着迷的气息。
“芷若。”我轻轻抚着她的头,轻轻地叫她的名字。心底不由地升起一股想哭的冲动,芷若果然是关心我的。从我们重逢那天开始,她一直都在主动关心我,小昭走了以后,我伤心痛苦的时候,又是她默默地陪在我身边,安慰我、鼓励我,让我重新开始。原来这八年的分离,她也从来都不曾忘记过我。我只知道自己思念芷若的辛苦,却从来没有想过,芷若其实也很辛苦。
“如果不深入了解她,你是不会发现她其实是有可爱的一面的,而她那冷清的外表其实是用来掩盖她心灵的脆弱的。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其实是有人,她会经常对着窗台傻想,还会暗暗傻笑……那个人是你。”又想起了纪晓芙的话。的确,现在我身边只有芷若了,小昭,我只能永远记在心里,而芷若我现在还可以用心去呵护,我为什么还要犹豫呢。我和芷若能够幸福,应该也是小昭希望看到的吧。
“芷若,让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们已经错过了八年了,不可以再错过八年了。”我顺着发丝轻抚着她的头说,她在梦中一定也能听得到的,“你知不知道,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你一直都是我的梦。”
……
感觉芷若的头动了一下,我赶紧收回手。身上的压力马上消失了,我知道芷若醒了。于是,我马上闭上眼睛装睡。
“无忌哥哥。”她轻轻地唤我。
见我没有反应,她就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她的手有些冰,不过放在我的额头,让我头痛的感觉好转了不少。
“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很无奈,又像是责怪,“你为什么总要喝那么多酒?你总让人不放心,又那么容易冲动,做很多事都不考虑后果。小时候和宋青书打架,出海和成昆拼命,不作准备就来意大利,你从来都由着性子,任性而为。”
她停了停,又说:“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话,是你酒后真言还是醉酒胡言。”
然后,我的嘴突然被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吻住。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周围的所有气息都消失了,连我自己的呼吸都没有了,除了小时侯分别那一次,我做梦都没有想过,芷若她会吻我。
感谢上苍,当时我的反应还算机敏,惊愕了差不多一秒钟以后,我赶紧用手抱住了她,一下子,她整个人都压在了我身上。由于是夏天,双方都穿得很单薄,她柔弱无骨的身体接触着我的每个敏感部分,特别是她的胸部压迫着我的心口,让我的欲火再也无法控制。
她条件反射地离开我的嘴,脸上又羞又惊;“你,没睡着?”然后想起身挣脱我的怀抱。
我哪里还容得她反悔,我死死抱住她,凑嘴上去,再次抓住她的双唇。我的舌头轻易就叩开了她的嘴,最终我们搅缠在一起。而我的情欲也在热吻中,越来越强烈,我已经失去了理智。我努力吮吸着她的小嘴,手在她背上不停地隔着衣服摩挲着。她的身体也在剧烈的颤抖着,双臂死死地扣住我的脖子。终于,我撩起她单薄的衬衣,双手已经接触到她如脂嫩滑的皮肤了。她的背有些湿,可能是流汗了,我的眼前闪过一个影子,很熟悉,让我心里突然痛了一下,但这感觉瞬间即逝,我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有些粗野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顾一切地吻着她,然后开始解开她的衬衣……
我扭头去看她,她就安静地躺在我身边,略显憔悴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她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盯着我,眼神里有幸福,也有责怪。
我看得心里愧疚,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芷若……”
她伸出食指压住我的嘴,摇摇头,眼里又有些哀怨,说:“不要道歉,我们之间不需要歉意。”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伸手去抱她。她乖巧地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又抽泣起来。
“不要哭。”我有些手忙脚乱,“芷若,不要哭。”
她渐渐平息下来了,仰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无忌哥哥,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
我心里一阵翻腾,怕在她面前流泪,赶紧搂紧了她,吻着她的秀发,说:“我也是!”
她也紧紧地抱住了我。
“无忌哥哥,”良久,芷若才打破沉默,她手抚着我的肩。
“恩?”
“你的肩是女孩子咬的吗?”她的语气里有明显的醋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该怎么解释?
“是我表妹蛛儿咬的。”我实在不知道如何说谎。
“她为什么咬你啊?”芷若不依不饶的问。
“那是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她假装小贼偷我钱包,被我抓住了,挣脱不了的情况下,先咬了我的肩又咬了我的手。”我不敢把肩上的伤的实情告诉她。
“哦,”她似明白了,点点头,又说,“这咬得也够刻骨铭心的。”
我只能苦笑。
“无忌哥哥,我们去雅典玩玩吧。”芷若显然已经放弃了伤口的问题了,她仰着头笑地很调皮,对我说。
“雅典?”我不明白芷若为什么会对雅典感兴趣。
“是啊,”她眼里露出恳求的目光,“去嘛,去完雅典我们就回国,好不好啊?”
我怎么拒绝得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那还不起来穿衣服,难道你想光着身子去雅典啊?欧洲虽然开放,也不至于让你光着身子旅游吧。”
她撒娇地打了我一下,嗔道:“你还说,还不都是你害的。”
“哈哈哈。”我又搂住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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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似乎更烂,我实在不懂怎么写激情的情节,大家将就着看吧。
未完待续……
正文 三十二、回国
于是我们来到了雅典。
雅典位于希腊东南部,南眺克里特岛,是希腊的首都,也是希腊最大的城市,拥有希腊过半的人口,交通便利,城内古迹众多,是名副其实的古城,在爱琴海的围绕下,雅典更显浪漫。
雅典因雅典娜而得名,当雅典人民选择了雅典娜赐予的象征着和平的橄榄树的时候,智慧女神雅典娜就成了这个美丽的土地的守护神,同时橄榄树也成了雅典城市的象征。
古代雅典是西方文化的源泉,同时,也是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发地,雅典有无数的文化遗产和数不胜数的历史名人……
一路上芷若给我介绍了很多关于希腊,关于雅典的事。不过到了雅典以后,芷若只带我去游览了一下雅典娜神庙,看了一下这个雅典的守护神,传说中的智慧女神。我看得出来,芷若对雅典娜似乎有特殊的感情。
告别雅典娜我们便匆匆回国,国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
一路的飞机上,芷若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我的肩头,好像在沉思着什么问题。她并没有让我看到她的脸,但我感觉到她似乎有心事。我几次开口想问,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和芷若有了亲密的举动,但等冷静下来了,心中却有一种不真实的,像在梦中的感觉。我苦苦为之守候了八年的感情终于开花结果了,可我为什么没有多少幸福的感觉呢?芷若是真实的躺在我怀里了,那我还有什么可怀疑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我的心头时不时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是芷若的问题,还是我自己的问题呢?
其实,我们都已经这样了,又有什么话不可以说,不可以问的呢?可每次话到喉咙,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怎么问比较合适,难道我和芷若之间还会存在着隔阂吗?
我又摸了摸还挂在胸口的小昭的骨灰,对小昭的心事已经了了,对小昭的歉疚和思念都已经藏进心里了,这不应该会影响到我和芷若之间的啊,小昭在天有灵也应该会祝福我们两个的。可心里总觉得有个地方我隐隐地牵挂。
“哎,管他呢,反正最主要是我们两个现在在一起,而且很开心,这就足够了。”我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纷乱的思绪赶走,然后自我安慰的想到。
“无忌哥哥,你怎么了?”我的动作有些大,她感觉到了,于是抬起头来,眼里满是关心,“不舒服吗?”
“没,只是有些累。”
“哦,”她很可爱地朝我吐了吐舌头,赶忙起身对我甜甜一笑,“一定是我压地你累了。我没在意,因为躺在你身上真的很舒服。”
我心中的一丝阴郁也因为她的一笑而明朗起来,或许是我想太多了,我跟芷若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经过八、九年的的感情积淀,我们怎么可能还会存在问题呢?我也笑了,揽过她靠在我怀里,说:“不累,你就是这样靠一辈子都不累。”
芷若又朝我胸口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没有再说话。
“亲爱的各位旅客朋友们,我们的飞机就要在HZXS国际机场降落了……”
“到家了。”她笑着看了我一眼,直起身坐好。
“到家了。”我重复着她的话。
先回到芷若的小别墅,她很快就做了几个香喷喷的小菜,我的谗虫马上就爬了上来,肚子也适时的开始“咕噜、咕噜”叫起来。
想平常一样,我们对面坐下,她帮我盛饭,而我已经开始进攻那些久违的菜了。
“恩,芷若,你的手艺的确是一流的,以后的日子有你养着,我的胃可享福了。”我吃得满嘴都是油。
芷若白了我一眼:“就只有胃享福吗?”
“呵呵,我也享福了。”
“傻笑!”芷若朝我撇撇嘴,嗔道。
吃完饭,芷若开始去收拾碗筷,我坐到客厅里,打开电视,觉得有些无聊。我想到应该给韦一笑打个电话了。
“喂?”
“韦叔,最近可好?”
“无忌?”他的语气有些兴奋,“你回来啦。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啊。你知不知道,你去意大利那天我才想起来你不会英语也不会意大利语,当时急死我了。还好,娥眉的周芷若她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说她已经安排好了,不然我就要派人跑一趟意大利了。”
“呵呵,没那么严重,不过也幸亏芷若想得周到,不然我还真有可能有些麻烦。”
“无忌,有些话本来不应该由我来说的,但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侄子一样,所以我想说你几句。”韦一笑有些犹豫地说。
“你说吧,韦叔,你是我长辈,我也一直把你当亲叔叔一样的。”
韦一笑略停了一下,说:“无忌,你性情直爽,所以容易激动,有时候会做出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我希望你以后能凡事三思而后行,把问题考虑全面了才作决定。你知道吗?你这样很容易被你的对手利用的。”
这让我想起了我冲动出海,差点陪上了自己和赵敏的性命。对了,不知道赵敏这丫头有没有查到成昆的踪迹。
“哦,你放心吧韦叔,我已经在注意了,我以后会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的。”
他又继续说:“还有,我知道小昭的离开让你一直很自责,不过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你不可以一直沉浸在过去中,试着忘掉小昭,去接受另一个人吧。去接受那个一直都在关心你的人吧。”他肯定以为我这次去意大利是对小昭念念不忘,而劝我忘掉小昭,去接受芷若。
“韦叔,你怎么跟老太太一样?你不会想做我妈吧?”我开玩笑道。
“你小子。”他笑骂道,“好啦,不管你啦。现在我为了你小子,弄得自己跟个怨妇似的,不理你那么多了。对了,前两天,赵敏来找过你,我告诉她你去欧洲了,她说让你回来后打电话给她。”
“知道了,我明天会去上班。好啦,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拜拜。”他收了线。
给赵敏打个电话。
“给谁打电话呢?”不知什么时候芷若已经洗完碗筷,走进客厅。
“哦,刚刚给韦叔打完电话。”我按了“挂断”,收起手机。
芷若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挨着我坐下,电视里放着毫无营养的肥皂剧。我们两个都看得兴味索然。不过,电视里男女演员亲热的镜头到也不少。
我不自觉地去搂身边的芷若,她也很乖巧地靠在我身上,眼睛还盯着电视看。
“芷若,”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我晚上不回去了。”
见她没有反抗,我就更加放肆了,手开始伸进她衣服里,轻抚着她光滑的肌肤,我的手又解开她内衣,很快便占据了她的酥胸。她只是软软地靠着我,闭着眼睛,脸上泛着红晕,呼吸也开始急促,但没有抗拒的意思。我激动起来,解开她的裤子,手开始向下她平滑的腹部摸索,并延伸至最重要的地方……
她突然起身用力推开我。
芷若她生气了吗?难道她忘了我们在意大利的情景?看着衣衫不整的她,我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她又笑了:“大懒猪!坐了那么久飞机,一身臭汗,还不去洗澡!”
“我们洗鸳鸯浴吧。”我才放心开起她的玩笑来。
“想得美,”她脸一红,又推我站起来,“你先去,等你洗完了,我再洗。”
“滴滴滴。”手机的闹钟讨厌地响了起来。
“MD,这烂手机迟早要砸了它。”我心里恨恨地想。很不情愿地掀开被单起身,发现窗外已经出太阳了。“靠,太阳都出来啦。”我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睡得很不错。等等,我怎么感觉少了什么?我低头一看,妈呀,我竟然什么都没穿!
“大懒猪!起来吃早餐啦。”芷若的声音从房间外面传来,对了,昨天晚上我是住在芷若这里的,然后我们就……
芷若,你可千万别进来啊,我心里祈祷着,赶紧去抓仍在地板上的裤子。
来不及了,门已经开了。“啊!”芷若一声低呼,转身过去,关上了房门。
我迅速抓起衣服穿好,然后出去刷牙洗脸。
因为刚刚的一幕,早餐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芷若只是低头吃东西,没有说话,而我也不得不放弃找个话题聊聊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的打算。芷若偶尔会抬头看看我,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脸瞬间变得粉红,扭捏的神态像个刚刚初恋的少女,很难让你想象得到她是一家跨国公司的总经理。
我看的有些痴:“芷若,你真漂亮。”
这是真心话!
“无忌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花言巧语了?”她抬起头,脸上依然透着粉红,嘴上虽然责怪,眼中却难掩欣喜之色。
看来,女孩子都是一样喜欢听好话,就连我一直以为超凡脱俗的芷若也不例外,想到这儿,我有些得意。
“别笑了,你不用上班啦?迟到啦!”芷若说,“等一下,你还要先送我去娥眉总部上班,离锦湖大厦有一段距离的哦。”
果然,我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为什么女人总这么自私!
最终我没有迟到,匆匆开了个董事局例会,又和韦一笑、宋青书、还有舅舅等几个山里人家的主要负责人开了个内部会议。
其实,山里人家工程的进度还是非常顺利的,除了别墅区刚刚动工的时候遇到一些阻碍以外,这半年来工程一直都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现在,整个工程的一半已经完成,即别墅区建造已经接近尾声,等周围的绿化和基础设施一完成,山里人家别墅园就可以投入使用了。到时候别墅区的别墅将全面公开销售,在孤山公园完成之前就会有一部分住户入住别墅区。
“山里人家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了,这半年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和通力合作下,工程终于如期完成,不过更加严峻的问题已经摆在我们面前了。我们的投资商,也就是山里人家发展有限公司(其实是市政府所有的),为了达到快速赢利的目的,决定在别墅园完成时,就开始公开对外销售。也就是说,在我们还没有完成孤山公园时,就会有业主入住。这样势必会对我们的工程进展造成影响,所以请各位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应付突发事件。”宋青书说。
“我认为,山里人家的提前销售,对我们影响并不大,毕竟我们只是承建商,而不是投资商,我们只要管理好我们的员工,在业主入住的时候不发生不愉快。当然,我们应该提醒我们的员工,在业主面前树立我们良好的形象,让他们知道作为承建商的我们是怎样一支队伍,打好良好的企业品牌基础。”我接口道,“同时我们要尽量提高我们工程的进度,大家都知道,在别墅区里的业主都是有钱的主,老板们应该都不愿意天天在噪声中睡觉的。所以,这将是大家首要考虑的问题,怎样在保证工程质量的前提下,提高我们的效率,争取提前完成别墅园的全部项目。”
“董事长说得没错,这样还可以增加投资商对我们的信心,为以后的工程投标打下良好的基础。”韦一笑说,“还有,这份是公司上半年的财务报表,从各项指标上来看,大部分成本都在我们的预算当中,只有钢精等一些钢铁原料和其他一些装修原材料上的成本比较大。”说着,韦一笑看了一眼宋青书。
“我们市的钢精产量并不高,不能满足我们的钢精需求,所以我们大部分的钢铁原料基本上都是跟外省购买的,而且因为工程质量的需要,我们甚至从国外进口了一些钢精。至于其他一些原料,各位应该都知道,由于上半年国际石油价格的上升,国内的一些以石油为原料的石油制品价格也随之上涨,我们用的都是国际无公害的绿色装修原料。所以,原料成本应该会有所增加。但我想这并不会超出我们的预算多少吧?”宋青书说。
“当然。”韦一笑看了他一眼又说,“但是任何问题我们都有必要在提出来,让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有个数。”
……
会开了一上午,显然工程的顺利,让我们大家心情都不错,以现在的进度,我想要不了半年,我们的工程就可以提前完成。
下午,我和宋青书去工地看了一下。
虽然在楼盘示意图和沙盘中不知看了多少次,但当我看到这一座座漂亮的小楼时,我还是有些激动,毕竟这是我接受公司以来的第一个项目,现在初步成功,让我心中有了不少的成就感。可以想象地出来,等这里的绿化和基础设施完成后,这里将是全市最漂亮的小区。
心里不禁又有些惭愧,虽然三方合作是我一手完成的,但由于后来的许多事情,山里人家工程的实施,我并没有太多的参与。
我们走了很多地方,才回到公司。
“滴滴滴……”
“喂?”我正忙着,有些不耐烦地接起手机。
“无忌哥哥,你不高兴啊?”是芷若。
“哦,没有。你下班啦?”
“没有啊,我就是打电话告诉你,我今晚要加班,你先回家吧。”
“哦,那你小心一点哦,不要加班太晚啊。”惨,今晚没好菜吃了,我无奈地挂了电话。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站起身收拾东西,下班。
今晚去哪里吃饭呢?
“滴滴滴……”
不会是芷若不用加班了吧?我一阵兴奋:“喂!”
“无忌,你干嘛那么激动?捡到宝啦?”赵敏在电话那头笑道。
“小敏?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听说你在找我?”
“是啊,听说你去了欧洲,怎么回来也不给我打电话?”她的语气有责怪之意。
晕,把这个给忘了。我笑着说:“呵呵,不好意思,昨天刚刚回来,今天公司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处理,所以没时间啊。对了,是不是有成昆的消息啦?”我想,除了成昆的事,赵敏应该不会有其他事找我的。
“怎么?不是成昆的事,就不可以找你啦?找朋友聊聊不行啊?”
“不是那个意思,呵呵。正好我下班了,没地方吃饭。怎么样?一起去哪里对付一顿吧。”这做警察的朋友,让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有些不怎么习惯。
“午夜蓝调,我等你。”
“那是酒吧,喂,喂,”她已经挂电话了。我不满地说:“这女人真TM霸道,酒吧里吃个屁饭。”
不过我还是开车向“午夜蓝调”方向驶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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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三、成昆死了
赵敏这个臭丫头,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就擅自决定去酒吧里“吃饭”。我一边开车去“午夜蓝调”,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咒骂”赵敏这个“该死”的约会决定,而肚子也适时地“咕咕”抗议起来。
夜幕开始笼罩这个城市,车窗外的街灯已经亮起,这座城市丰富的夜生活已经拉开了序幕,街上一片繁荣喧闹的景象。然而在车内的我感受到了一阵闷热,可能天快要下雨了吧。我摇下车窗玻璃,一阵冷风从窗外吹进,让我打了个冷战。靠,这炎炎夏日,吹来的风竟然让我打冷战?真TMD邪门!
我打开车里的收音机,想听听音乐。
“今天市公安局就前天晚上在码头发生的枪战事件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安局长赵鲁阳(随便起个名字,请不必介怀。)表示,警方已经证实了,前天与警方发生枪战的是市公安局通缉的成昆犯罪团伙。警方怀疑成昆一伙可能是想趁夜偷渡去国外,以逃避法律的制裁,不过被警方发现。成昆一伙却拒捕,并与警方发生枪战。经过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枪战,警方终于全歼这伙疯狂的匪徒,没有一个犯罪分子漏网。经警方证实,这伙犯罪集团里有成昆、鹿杖客等公安局通缉的要犯,因犯罪集团的覆灭,市公安局宣布成昆一案结案。市委市政府领导,对于市公安局能够胜利破获成昆犯罪团伙,保证市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作出了高度的评价。同时,市人大代表XXX也对成昆犯罪团伙覆灭一事发表了的意见,他首先代表全市人民,给公安干警不怕牺牲的革命精神予高度赞扬,并代表全市父老感谢人民警察为保护市民安全所作出的贡献,也强烈痛斥了以成昆为首的犯罪团伙,他认为这伙匪徒作恶多端,覆灭是他们最终的结果。就这一事件,我们现场采访了……”
虽然很激动,但我也实在听不下去了,本来成昆一案告破是很高兴的事情,可经新闻这么一播,变成了为公安局歌功颂德的广告了,而且那些话,肉麻的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打击犯罪,保护市民本来是警察的本分,现在只不过凭着人数多,武器好打死了几个乌合之众,就在这里自吹自擂,能不让人反感吗,我赶紧关了收音机。
车里马上安静了下来,而我也慢慢冷静了下来。这件事情似乎太顺利了,成昆真的就这么容易就死了吗?他的尸体有没有找到?跟我爸爸和外公斗了20多年,他都好好地活下来了,现在只是一次小小的枪战,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这是不是对我们以前所做的一切的一种讽刺啊?警方这么简单就把我们一家三代努力了20多年都没摆平的事搞定了,我越想越觉得怀疑。
赵敏找我会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啊?可韦一笑应该也知道枪战事件的啊?虽然之前不能确定是不是成昆一伙,但至少也应该能猜测到吧?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呢?脑子里的问好越来越多,感觉有些头大。
哎,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具体的事情还是等见了赵敏再仔细问清楚吧。我甩了甩头,静下心来继续开车。现在,我开始期待和赵敏在酒吧里的见面了。
有段时间没来了,“午夜蓝调”依然是那个老样子,只不过似乎人更多了。靠,能不多吗?连要去吃饭的都选这个地方了,我心里对赵敏的怨气依然难消。
当我适应了这昏暗的环境以后,我发现赵敏已经在我的老位子坐着了,手里一瓶啤酒,正在自斟自饮。看上去她的心情似乎不错,明艳的脸上挂着轻松自在的表情,难道成昆真的已经死了?
她也看到我了,向我招招手。于是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向她走过去。
“先不要问。”她出手阻止我,让我半张着嘴硬是把问题咽会了肚子里。
她又给我倒了杯酒,朝我笑笑,说:“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别装傻,就是关于成昆被打死的新闻。”
你TMD还卖关子,我心里已经开始骂她了,但我还是淡淡地说:“哦,在刚刚来的车上,听收音机上报了。”
她似乎很满意现在的效果,狡黠地看着我说:“早知道你会这样反应的,就知道你对这事有怀疑。”
这丫头还能看出我的心思?我不禁微微一愕,我定了一下心神又说:“怎么?我不该怀疑吗?”
“当然可以怀疑。”她笑地很开心,“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成昆确实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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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赵敏如往常一样去警局上班。
今天一定要查出成昆的下落,这个王八蛋丧心病狂,留在世上一天都是祸害,只是那辆关键的奔驰一直都找不到啊,真是烦死了。也不知道张无忌这臭小子去了哪里,这几天都没给我打电话问成昆的事了,他不会已经忘了成昆的存在吧?晕,那这小子也太不孝了吧,两父母之仇都可以忘。不过这小子还欠我一次羞辱之仇,这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哼!呸,大清早的,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赵敏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己也奇怪,干嘛老想着张无忌这臭小子。
警局里依然跟往日一样,所有的弟兄都很忙,报警电话声一直没停过。有时候,赵敏会想,就这一个小小的城市里,就有那么多报警电话,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那么多贼吗?如果有一天,我们这些死条子都事业了,按那这个世界将是什么样子啊?
整个警局似乎只有赵敏一个人闲着,她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出入境车辆登记表,以及最近一段时间的出入境人员登记表,一整天了都毫无线索。看着这爬虫一样的数据,她只觉得眼皮打架。她左手撑着下巴,歪着身子,斜着脑袋,漫无目的的盯着电脑屏幕,右手无聊地转着一支圆珠笔。
终于撑到快下班了。
“哒哒哒”,有人敲她的桌子,她才清醒过来。
糟!她看到了一张威严的脸。
“跟我进来。”
赵敏无奈地站了起来,走进局长办公室。
“上班走神,需不需要休息?”局长看着手中的文件,头都没抬问道。
“我没走神,我在查案。”赵敏想狡辩。
“赵敏同志,警队是讲纪律的,你确定不需要休息?”局长抬起头看着赵敏说。
“用得着这样吗?老顽固,哼!”赵敏很不满地小声嘀咕,然后立正敬礼说,“报告局长,我确定不需要休息,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转身要走。
“等等。”
“还有什么事,局长。”
“成昆的案子有没有进展啊?”
“除了半年前发现的那辆奔驰车和没有可疑人物出入境记录以外,没有其他线索。”
“敏敏啊,这案子你已经跟了半年了。应你的要求成立专案小组,由你做组长,结果半年下来了,什么结果都没有,你怎么跟上面交代,怎么跟市民交代啊?”
“爸爸。”见局长喊自己的昵称,赵敏态度也软下来了,“成昆这厮太狡猾了。我们刚刚找到那个‘爱之屋’,‘爱之屋’的英子就死了,我只是不明白成昆似乎还没有离开本市的迹象,都半年了,难道他就不怕警方的追捕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成昆在这里苦心经营多年,所谓狡兔三窟,他之所以不走是因为这里是他的根据地。我想主要的原因是,他可能还有东西没有拿到,所以一时也走不了吧。不过,你放心吧,通缉令已经发到全国了,他跑不了的。”赵鲁阳似乎胸有成竹。
“我担心的是他可能和市里有些领导有瓜葛,在某些人的帮助下才隐藏地这么好。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就麻烦了。”
“没什么好顾虑的,只要证据足了,一样可以抓人。”赵鲁阳严肃地说,“我希望你能把这个案子交给其他人来跟,你已经好久没去回家了。”
“爸,我工作忙嘛。”赵敏撒娇地说。
“所以让你休息一段时间嘛。”
“可我的案子还没结呢。”
“现在开始,你不用再跟了,这个案子将交给陈友谅来跟,你回家休息几天吧,多陪陪爷爷,他老人家可想你了。”赵鲁阳挥挥手,示意此事已定,不可再议,又说,“今天晚上,你妈妈一个老姐妹带着儿子从英国回来,你陪妈妈去跟他们吃个饭,彼此认识一下。人家可是剑桥大学的研究生啊,好好跟人家学学。”
晕啊,这不是相亲吗?赵敏觉得浑身的鸡皮都起来了,都什么年代了,自己的父母还搞这一套,连自己一直景仰的老爸也会做这么俗的事情。
“人家可是剑桥大学的研究生,啧啧!”赵敏一边说一边摇头,“你女儿一普普通通小警察,配不起!还有,赵局长同志,上班的时间请你不要说家事。哼!”说完也不管赵鲁阳什么反应,摔门而出。
“小敏。”见赵敏怒气冲冲地从办公室走出来,陈友谅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叫她。
“什么事啊!我很忙,没空!”赵敏不耐烦地说。
“那个,刚刚接到报案,有人发现在轮船码头有可疑人物出现,我想应该是成昆他们,既然你没空,那我还是自己去吧。”陈友谅满脸“遗憾”的要走。
“陈友谅,你给我站住!”赵敏不顾形象地叫道,停了好一会儿,白了他一眼说,“不早说!我跟你一起去。”说完拉起他就往外走。
夜幕开始笼罩下来,整个码头黑漆漆的,除了集装箱什么都没有。
“你的消息这么灵通啊?”赵敏问伏在身边的陈友谅。
“哪里,这个电话是找你的,只是你进了局长办公室,我替你接的而已。”
“哦。”赵敏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这招守株待兔的傻办法还是有效果的,“那木头(盯着码头的警察)呢?”
“嘘。”陈友谅示意禁声,原来码头上已经出现人影了,最重要的是赵敏她看到了成昆的得力助手鹿杖客,成昆一定在里面。而从远处的江面上缓缓靠拢来一艘货轮,看来是来接岸上的人的。
“不行,不能让他们跑了。”赵敏说道,“友谅,你带人绕到前面去,给我对准船的马达打,千万不能让船开走了。”
“好。”陈友谅带着人慢慢绕过旁边的集装箱,很快就到了船的侧翼位置。
“吧嗒!”不知道哪个冒失鬼踩到了一个可乐瓶。
“有人,快上船。”对方很警觉,这些人马上朝船上跑。
“笨蛋!马上通知局里快艇支援。”赵敏恨恨地骂道,但她也不得不站起来喊,“我们是警察,你们被包围了,马上放下武器投降。”
“砰!”回答她的是一声清脆的枪声,还好可能对方紧张,没有打中,不然赵敏当场就壮烈了。
于是警匪开始对战起来,不断有匪徒倒下,而也有几个人跳上了船,船也开始起锚准备逃跑。陈友谅也的确没有让赵敏失望,他很快就干掉了那个驾驶室的人。可能船上有油桶之类的易爆物品,很快船上开始着火,不到一分钟船就开始爆炸,爆炸的威力很大,没多少时间船就被炸地粉碎,估计船上的人也粉身碎骨了。然后,快艇赶到,对整个水面进行搜索,并派蛙人下水搜索,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最后除了找到一些船体的碎片以及一些断手或断脚以外,一无所获。最后,搜索人员得出结论,在这么大威力的爆炸之下,任何人都不可能活下来。
然后经过两天的调查,终于通过“爱之屋”的一位小姐证实,那天晚上,成昆他们的确准备坐船跑路,而前一天晚上,他的一个手下还是耐不住寂寞趁成昆要他买路上吃的东西的时候跑到“爱之屋”他老相好那里发泄了十分钟。因为是最后一次了,有些动情,所以说漏了嘴。
所以,成昆的确在那伙人当中,而随着船的大爆炸,他也不可能再活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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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成昆真的死了?”我问。
“当然!我亲眼看着船爆炸的。”赵敏很肯定地说,“而且我也跟着快艇搜索了整整24个小时,结果什么都没找到。后经查实,那艘船是台湾的一家贸易公司的货轮,经常往来与台湾、大陆及美国之间,据该公司负责人说,那艘货轮当天准备开往台湾,但不知何故,一直没能起程,公司负责人与船长联系也没有回答,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故发生。当天货轮里载的是一些服装及纺织品,很容易着火爆炸。后我们有在岸上发现了几名船员的尸体,证实是该公司的船员。”
“给你打电话的那位兄弟可是立了大功啊。”
赵敏神色一暗:“我们同时也在这些船员中间发现了我的手下,由于为了行动方便,他什么都没带,可能成昆误以为他也是该船的船员吧。”
“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庆祝一下,毕竟成昆总算死了。”我拿起酒瓶兴奋地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仰头就往嘴里倒。
“对,应该庆祝一下!”她也不甘示弱地喝了起来。
船爆炸一定能炸死人吗?如果能,那我们是怎么活得下来的?赵敏,你绝对不会那么傻会真的认为成昆已经死了的。我不停地喝着酒,但眼睛一直盯着同样在狂饮的赵敏。
成昆,你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连警察都被你玩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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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四、我要嫁给你
成昆死了,这个消息让我的一班兄弟都欣喜不已,很多人与成昆的人斗了很多年,虽然现在在我的带领下,基本上大家都开始找正当的工作,但对成昆,大家依然同仇敌忾。其实这个时候我是最尴尬的,我的直觉告诉我,成昆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死的,但我又找不出成昆还活着的证据。当大家在庆祝成昆死了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该笑还是该难过。或许是我多疑了,成昆可能真的死了也说不定,毕竟像我们那样命大的人还是不多的,又说不定成昆没有我和赵敏那么机灵,船爆炸地很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可能就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了。我对自己的这个怀疑也很懊恼,我很希望成昆真的死了,但显然我的内心跟我的愿望走向了对立面,让我不能接受成昆已经死了的这个消息。
成昆肯定还活着!
当天在“午夜蓝调”我就想对赵敏说了。不过我知道赵敏是不可能给我满意的答案的。
“芷若,你说成昆真的死了吗?”我问蜷缩在我怀里的芷若。芷若平时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只有回家后在我怀里的时候才显示出小鸟依人的一面。
“应该死了吧。小敏不是说亲眼看着那船爆炸的吗?她还在水面搜索了24小时,成昆怎么可能活得下来?”芷若扭过头来说。
“可,”
“可,你还是不放心,是吧?”芷若调皮地打断我,“你的直觉告诉你成昆并没有死,他一定还活在某个角落里,是不是啊?无忌哥哥,你何必活得那么累呢?管他成昆是死是活啊,他现在已经是过街老鼠了,即使他活着有能怎么样?或许现在他活着更好,让他下半辈子都过不见阳光的日子,这比死更能惩罚他啊。退一步讲,即使他去而复返又如何?他依然是警察局的头号通缉犯啊。他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们现在是普通的市民,不用去过分关心一个黑社会分子的生死了,那是警察的事。我知道伯父的死一直让你耿耿于怀,但你既然已经交给警察了,那又何必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想呢?如果是这样,干脆你去做警察算了,那还要小敏干嘛?”
芷若说了一大堆,又温柔地理了理我的头发说:“无忌哥哥,你要记得,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交税的市民,除爆安良、快意恩仇的事情不适合我们的。”
我知道她一定是怕我回头走过去的老路,那么这大半年的努力就化为泡影了,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从黑道中抽身,但毕竟现在我的已经是一个合法的商人了。如果一不小心有什么差错,警察一定回抓住我不放的,到那时想抽身都难了。我心里很是感动,芷若是真心为我好的,我抓住她纤嫩的手,说:“芷若,你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傻的。何况现在有你看着,我还能再相差踏错吗?呵呵。”
“这两天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我真的有些担心你会一时想不开,又做出那些令大家都担心的傻事。”
“放心吧,不会的。”其实我即使真的想查,我也无从入手啊。现在我才发现我个人的力量真的很渺小,以前还天真的以为凭自己的一股冲劲能闯出一片天地。甚至在后来,也认为凭一己之力就可以摆平成昆的,现在看来还是太天真了。
也不知道赵敏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或许有些奇怪,现在关于成昆的案子,我唯一可以信赖的就是赵敏了,我想也只有她的脾气才能把这个案子查个彻底了,把成昆这么多年的秘密来个底朝天。只是我还是担心,赵敏个人的力量还不够大,如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样,成昆经过赵敏多年的经营,在市的关系盘根错节,可能会因此牵出很多市里的大人物,那么很有可能赵敏的调查会陷入困难,会受到四面八方的阻力。赵敏一个小小的专案警察能和那些大人物斗吗?赵敏会不会已经知难而退了,才告诉我说成昆已经死了。
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成昆有没有死,而是赵敏是不是已经放弃了,所以我决定找赵敏再谈谈。
************************************************
“芷若,是不是该煮饭了?”饥饿的感觉终于把我从沉思中打断,于是我想到了芷若做的可口的饭菜了。
见芷若没有回答,我低头一看,可能躺在我怀里太舒服或者工作很累了,她竟然睡着了,还发出微微的鼾声。
“傻丫头,这都能睡着。”我爱怜地摸了摸她细腻的脸。然后,抱起她走进卧室,放她在床上,盖上被子,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就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
太饿了,于是我决定自己伺候一下这开始抗议的胃。可我会煮什么东西呢?看来只能吃我最拿手的鸡蛋面了。我手忙脚乱地找了半天面、鸡蛋以及葱之类的佐料,忙活了半天,不禁感叹,不下厨房不知道煮菜的辛苦啊,有人照顾的生活真的很幸福,至少不用为了找吃的而翻箱倒柜了。好不容易鼓捣出了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发现几乎花了我一个小时。
就在我盛面进碗里的时候,我感觉有人从背后伸手环住了我的腰,脸也轻轻地贴在我背上。我知道是芷若,我转过身去,也搂住她的腰,对她笑着说:“小傻瓜,你醒来的真是时候,我刚好——”
她滚烫的嘴唇已经封住我的嘴了,于是我也忘情地吻住了她。
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进卧室,又怎么躺上床,然后我们脱去彼此间的束缚,直到坦诚相见,接着我们就紧紧地连在一起,似乎都想把自己熔进对方的身体里。
“呵——,无忌哥哥,我要嫁给你!”她娇喘着说。
我没有回答,只是给了她我更多的激情,让她感受到,做我的女人应该是幸福的。
************************************************
芷若的头枕在我胸前,一片沉寂。
“芷若。”我叫道。
“恩?”
“你刚才的话,”我有些犹豫,又鼓起勇气问,“是真的吗?”
“恩。”她语气很肯定。
“那你姑姑那里怎么办?”我知道她也清楚她姑姑跟我爸爸的纠葛的。
“姑姑很疼我,她会明白我的。”可以听得出来,她的语气有些犹豫,但她有坚定地说,“不管结果怎样,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我会求你姑姑把你嫁给我的。”我说着又抱紧了她。
我们彼此紧紧拥抱着。
每对相爱的人,在彼此拥抱的时候,我想都是想彼此的爱情能够海枯石烂的,我也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并不一定每件事都如你所愿的。但至少我们此时此刻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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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芷若的事很快就定下来了,我们决定在三个月后的中秋节订婚,然后再择日结婚。由于我们双方都没有父母,所以我只是领着芷若去见了一下外公和舅舅,至于芷若的家长就更难了,她姑姑目前还在瑞士,订婚那天能不能到场也是个问题呢。
然后我们又通知了各自的朋友,我的那班兄弟到是很开心,特别是杨逍和纪晓芙。韦一笑也很高兴,一是我终于可以放下小昭的心理负担,二是娥眉服饰的强大实力,将对明日集团的事业有巨大的作用。
果然不出韦一笑所料,在我们宣布婚事的第二天,明日集团和娥眉服饰的股票分别上升3%和1.5%。所以,我和芷若的婚事似乎对我们的事业更有帮助,但我们并不愿意别人把我们的婚事当作一场政治婚姻,所以订婚当天我们并不打算通知任何媒体,也不请任何除了亲友以外的人参加。
但我并没有把订婚的事告诉赵敏,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里似乎并不希望赵敏知道这件事,更加不希望她出现在订婚当天。我似乎在刻意回避她,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从我们从冰火岛死里逃生以后,每次见到她总觉得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而在以后接触的日子里,我们更多的是吵吵闹闹,而且每次更她斗嘴都会令我很开心,很轻松。或许赵敏自己也不愿意知道我和芷若订婚的事吧。我的心又不禁有些惆怅。
我又感到一阵罪恶感从心底升起,在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在想关于别的女人的事,这样对芷若似乎太不公平了。无论如何,能和芷若在一起,是我这么多年来我心中最大的愿望,现在愿望终于要实现了,我应该兴奋才对的。我们在一起快半年了,我们经常一起吃饭生活,而我们彼此都非常适应这样的生活。而我所想要的是什么?无非是每天下班有人问候,有人能在我饿的时候给我做吃的,晚上能帮我盖上被我踢掉的被子,而我最希望这个人就是芷若,那么现在都实现,我一定会幸福的。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把那一丝莫名的惆怅放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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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同样三个月也可以什么事都不发生。而我跟芷若的这三个月依旧是很平淡的,除了彼此间少了的那层窗户纸,似乎一切都跟以前没有两样。
中秋佳节,月圆人圆。
星港大酒店的楼顶餐厅,灯如白昼。
我请的客人大部分都已经到齐,遗憾的是孤儿院院长张三丰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没有来。其实我把他看作是自己的爷爷一样,而芷若也是他一手带大的,我们都非常希望他能到场,至少能让我们磕个头,以谢养育之恩。还有蛛儿也没有来,或许远在欧洲的她并不知道我已经要订婚了吧。宋青书也没有来,或许我们之间的嫌隙是解不开的,或许他真的爱着芷若,而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吧。当然,赵敏也没有来,她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领结,这洋玩意儿还是头一次带,以前带领带都已经觉得怪怪的了,而这次带个领结更觉得别扭,不过芷若说这样比较正式,我只好无奈地带着了。
而今天的芷若是最美丽的,她穿了一套白色的婚纱式的露肩礼服,脖子上挂着一条光闪闪的白金项链,当然这是我前几天亲手给她带上的。脸上化了比平时浓的装妆,让平时清丽的面容变得成熟妩媚,更加吸引人。
“芷若,你今天真漂亮。”这是我步入宴会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无忌,终于长大了,哈哈。”外公拍着我的脑袋笑得很开心。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小子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真不简单啊。”舅舅也在一旁开我的玩笑。
很多到场的亲友都过来祝福我们。特别是我那班兄弟,他们已经开始公开的“大嫂,大嫂”地叫了,芷若略有不好意思,却也礼貌地跟每个人打招呼。只有徐达在一旁有些沉默。
“怎么了?”我找了个空闲,过来问他。
“没事。”他似乎有些生气地回答。
“放屁,你这叫没事?你TMD不要告诉我你没精神是因为昨晚叫鸡没睡好啊!”只有对以前的兄弟们,我还会开骂一些粗口,开一些黄色玩笑。
“老大。”他抬起头,似乎鼓足了勇气说,“如果我保护地好,嫂子没有出事的话,今天跟你手挽手的还会是那个周小姐吗?你是不是真的这么快就把嫂子给忘了?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爱过她?”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难道我告诉他说我也一直想着芷若吗,那么我对小昭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如徐达所言的呢?
“算了,我不想扫你的兴,你还是去陪那周小姐吧。我只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嫂子,如果不是我没用,嫂子就不会这么年轻就死去的,命运对她真是不公平。”他转身往外走去,又说道,“可是谁又会在乎此时失落的人呢?在遥远的地方有个牵挂你的人,你能感受得到吗?”
我不明白他后面那句话的意思,不过他已经走出去了。
“老大,怎么了?”杨逍走过来,“徐达那小子干嘛?”
“哦,他说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走,别管这小子,这些天这小子总是怪怪的。”杨逍又拉着我进宴会场。
宴会由韦一笑做司仪。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是明日集团董事长张无忌先生和娥眉服饰总经理周芷若小姐的订婚晚宴,感谢各位能够来到这里,同时我也希望各位能把最真挚的祝福送给我们这对幸福的新人。”说完他带头鼓掌,下面也一阵热烈的掌声。
“等等!”一个声音从大厅外面响起,“这么重要的宴会,怎么不通知我啊!”
“惨了!”我听到韦一笑低声说道。
我此时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她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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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有些烂,不过故事马上要进入结尾了,敬请关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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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五、订婚
芷若紧紧地拉着我的手,有些颤抖,我知道她一定很紧张,我握了握她的手,让她放心。
“芷若,订婚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没告诉姑姑?怎么,翅膀硬了,就想甩开我这个老太婆啦?”芷若的姑姑已经出现在门口了,由宋青书搀扶着,嘲笑般地看着我们。
“姑姑。”显然芷若不知所措了。我不明白,做任何事都镇定果断的芷若,为什么在她姑姑面前变得这么怯懦,难道仅仅是因为出于对长辈的尊敬吗?
“怎么?你找到了如意郎君,也应该告诉姑姑嘛。也让姑姑看看,这个男人有多么优秀,能配得起我周家女儿相许一生的。”她扶着宋青书一步一步走进来,“我们周家的女儿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嫁人的?”
“你没告诉你姑姑吗?”我低声问芷若。
芷若沉默不语,我皱了皱眉,芷若怎么能这么做,这么一来首先我们就理亏了。
到此时为止,我都还没有搞清楚,她到底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来祝贺的。但我知道,她即使是来祝贺的,也不会让我们的订婚宴顺利进行的。暂时还是把她当作来砸场子的吧,我握紧了芷若那已经渗出汗水的手,说:“姑姑,我们订婚没有通知您是我们不对,芷若是想,您远在欧洲,怕通知您以后,害得您要长途奔波回国,对您的身体不利。我们是想过几天过欧洲去看您的,并给您赔罪的。”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又对芷若说:“芷若,你没想到我今天会来吧?”她根本就没打算理我,让我好不尴尬。这老太太也太不给面子了,怎么说这里这么多亲友,她至少答一下我。她根本就把我当透明的。
她的脸已经变地铁青,眼中透着的是严厉的目光:“哼,你不要以为我老太婆真的快死了,没用了。告诉你,你在国内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地清清楚楚。你跟这小子租商场,这是为了公司发展,我也不怪你。但在这小子公司成立当天,你当着媒体的面跟他搂搂抱抱,又跟着他去意大利,希腊玩。芷若,你真的不知道羞耻吗?本来以为让你稍微玩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没想到今天你玩得这么大,你真的打算嫁给这臭小子?”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虽然身在欧洲,却掌控着国内的一切。我隐约地有些理解芷若的处境了,难怪她这么害怕她姑姑的出现。可这是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啊,应该你自己决定的,何必要怕呢。但是此时的芷若已经在浑身颤抖了,她无力的倚靠着我,显然是怕极了。
“嫂子爱我大哥,关你这死老太婆屁事啊,再罗嗦,我找兄弟哄你出去啊!”杨逍已经看不下去了,他可不管你什么姑姑。纪晓芙赶紧拉了下他,示意他不要这么冲动。
她轻蔑地扫了一眼杨逍,嘲笑语气更浓了:“你看看这些人,各个都流氓地痞的样子,我不明白平日心高气傲的你为什么愿意与这些人混在一起,妄我花这么大的心血培养你,教育你,却没想到你自甘堕落。”
“姓周的,你不要太过分了!什么流氓地痞!我们明日集团虽然不是什么知名的大企业,却也是堂堂正正的合法公司,底下员工也是正正当当凭本事吃饭的,你这是对我们公司的侮辱!”韦一笑沉声道。周围的兄弟也很气愤的样子,如果在平时他们应该已经一拥而上,揍TMD个半死了。
“合法企业?哈哈哈!”她放肆的大笑道,“你应该清楚光明顶的怎么来的吧?到现在为止,那些光明顶里的董事们还例在警察局的黑名单里呢!当然,也包括你们的前任和现任董事长。”
“你!”韦一笑一时语塞。
“周老太婆,我不管你怎么教训你自己的侄女,不过今天是我外孙的订婚宴,你不要再捣乱了啊!”外公殷天正说道。
“哟,殷老大好大的威风啊,你这样的做派可是会吓坏我们这些善良小市民的。还好今天在场的还有许多领导,各位领导一定会主持公道的。”说完,她扫视一下整个会场,几个市政府的官员都缩了缩脑袋。
不过外公在这种场合也真不好发作。
“芷若,你还不想放手吗?”她又转向芷若,似乎又语重心长地说,“你别傻了,这个男人是不可靠的,这一点你自己应该比我更清楚的,不是吗?”
“什么?”她的话好像让芷若受了很大的刺激,眼里不光有恐惧,而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我说过,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清楚楚的。怎么,你还要我帮你把那小子的勾当说出来啊?”她戏谑地说道。
“什么勾当?”我更加莫名其妙,拉着芷若的手问,“芷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不明白我到底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芷若,你既然不肯说,那就由姑姑来帮你说吧,也让在场的所有亲友都评评理,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娶我们芷若。”她看了看我,让我有些心虚,但又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心虚,我自问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芷若的事。
“张无忌,26岁,明日集团董事长兼光明顶集团老板,25岁之前在城北一带有自己的地盘,带着一帮手下在做土皇帝,做收保护费、帮人看场子、掳人勒索等非法勾当,是警察局里的头号危险人物。一年后,由于其父张翠山即‘金毛狮王’谢逊意外被人枪杀,他坐上了光明顶集团总裁的位子,后又建立明日集团,企图通过做正当生意来洗清自己的黑底。”没想到她对我的“历史”竟然如此的清楚。
“去年,由于他自己黑道上的私怨,害死了做护士的女友,并开始和芷若你交往。”她看了一眼芷若,接着说,“但芷若自己也知道的,自从,他出海回来以后,他和那个叫赵敏的女警,一直都没有断绝过来往。那个叫‘午夜蓝调’的酒吧,他们去过多少次,芷若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而且他们不仅仅喝酒那么简单,这臭男人还带着那个女警在他自己的住处过了一晚,你也是知道的。可你为什么那么傻,还要爱这个负心薄幸,一脚踏两船的臭男人?”
我已经无话可说了,我感觉自己正在被别人,一件一件地剥去衣服,直到赤裸裸为止。可我还是很伤心,听她的意思,芷若应该也知道这些事情,那么芷若也一直在监视我,为什么芷若她不相信我,在此之前我虽然和赵敏有过接触,可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啊。一直以来我都告诉自己,自己的爱人是芷若,而赵敏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已,虽然我曾经也有过非分之想。
“芷若,你真的在监视我?”我还是不能相信芷若会做这样的事。
芷若低头不语,是默认了,我心突然间变得冰凉冰凉。这一切都太讽刺了,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和芷若的婚礼,却没想到今天的订婚宴会是这样一个结局。芷若的不信任更加让我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为什么我真心对她,而她却这样对我,我的心就像被一个金刚钻在钻一样的痛。
“芷若,还有一件事或许你并不知道。”芷若她姑姑是铁了心要把我剥光了,又用轻蔑的语气说,“这个畜生,他连自己的表妹都不放过,他竟然和自己的表妹也经常去那个酒吧里喝酒,并在大街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弄得她表妹殷离到现在还躲在国外。”
“什么?无忌,她说得是不是真的?”舅舅一听就急了。
“野王,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个事我们事后再说,你先不要冲动。”外公马上制止舅舅。
“无忌哥哥,姑姑说得是真的吗?”芷若也同样用不可理解的表情看着我,显然她希望我否定。
我看着她无辜的眼神,又想到她一直在监视我的事实,我发现我竟然一点都猜不透芷若,不明白她真实的一面到底是单纯的还是深沉的。我开始对她没有信心,不知道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只觉得她变得深不可测,甚至有些可怕。我能说什么?难道我告诉所有人在认识蛛儿之前,我并不知道她是我表妹?难道我告诉所有人我是因为喝多了酒才一时冲动吻了自己的表妹?
而且我也生气芷若对我的不信任,我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反问道:“怎么,这件事你没看到吗?”我等于已经承认了这件事,场下也一片议论纷纷。看来,刚才大家也一直在等我亲口确认。
“哼!”舅舅拂袖而去。
众多亲友和来客见状也纷纷告诉,只留下外公、韦一笑、芷若姑侄俩、宋远桥父子以及杨逍他们几个兄弟。
芷若期待的眼神也变得灰暗,放开了扶着我的手,慢慢离开我。
“好,芷若,你应该已经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吧?”这个讨厌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来,现在大家都像傻了一样,任凭芷若她姑姑一个人在那里怪叫。
“无忌哥哥,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芷若的眼里充满了怨恨。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我也不满芷若的做法。
“本来你和小敏去‘午夜蓝调’我是无意中撞到的,可我一留意,发现你们经常去,而且经常会去,甚至那一次,你把她带回了家。你为什么要背着我跟她做这样的事?”她反而质问我。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什么都没做。”我想解释,又懒得解释。
“什么都没做?哼哼,谁信啊?”扶着周姑姑,一直幸灾乐祸而没有出声的宋青书突然阴阳怪气地说。
这回不光芷若,连其他人也用眼神告诉我表示不相信,说实话要是换做我我也不信。
我知道多做解释也没用,今天我已经赤裸裸了,我也不在乎别人这么想了。只是我还是担心,以后明日集团的发展一定会受到很大的冲击的。幸亏今天没有什么媒体在场。
“无忌哥哥,在我之前你跟小敏来往也就算了,为什么有了我以后,你还和她频繁来往?难道你那八年的誓言都是假的?所以后来才会有小昭的出现?”芷若说。
“没错,他根本就是个薄情的人,女友刚死半年,就急着和其他女孩子订婚,准备结婚了,芷若你想想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可靠?”
“真的是这样吗?”芷若看着我。
“真的是这样吗?”我也很想知道芷若到底怎么看我,现在我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了,我只希望芷若她能相信我。
我们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想从对方眼中找到一丝希望,一丝能够维持我们感情的希望。大厅里所有人都沉默着,让诺大一个大厅,静地让人窒息。
“滴滴滴……”清脆的手机声音响彻整个大厅,每个人都看着我,因为是我的手机。
“喂?”我很不耐烦,这破手机每次都在我最烦的时候响起。
“小伙子,你在哪里?”是赵敏的爷爷,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赵爷爷?”我知道老爷子找我八成是因为赵敏的事,“是不是小敏出了什么事?”我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有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很多人甚至露出鄙夷的表情。
“小敏被人袭击,现在在抢救,脑部受到重创,近期内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来一趟,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但我知道小敏她很想你,她一定希望一醒来就看到你,所以我希望通过你可以更快地让小敏她醒过来。”
我看了一眼芷若,又看了看她姑姑,肯定是她姑姑,可她这么明显的做法又有什么用呢,我肯定不会怀疑芷若的。仔细想想,也是,事情都这样了,我和芷若还有可能吗?这事不管谁做的都好,我们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现在赵敏出事了,我没有办法再掩饰自己,我的确很想过去看她,想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她的音容笑貌,调皮的眼神,明艳的脸庞,一下子就都浮现在眼前。这个我一直都找着吵架的女孩子,非常清晰地出现在我面前。
“好,我马上过去。”此时我没有考虑到芷若以及其他人。
“芷若,你看,你看清楚了吧,他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根本不值得你去爱。”她姑姑又说道。
“芷若,小敏她受伤了,我想过去看看。”在过了几十年以后,我都还是不明白那天我为什么会决定丢下刚刚订婚的未婚妻芷若去看那时还是普通朋友的赵敏,虽然当时我们的关系已经无法在糜合。我的做法也让我很多朋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接纳赵敏。
芷若的脸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冷冷地说:“姑姑说得没错,你对赵敏果然有情。”
“我会回来给你解释的。”
昏了头的我当然只想早但离开那个令我尴尬的地方,在困难面前,我再一次懦弱地选择了逃避。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事后解释上了,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些事做了就覆水难受了,没有补救的可能的。
“张无忌,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我周芷若对天发誓,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身后留下芷若狂躁的叫喊声。
张无忌,你是一个无耻的逃兵!
心底还有一个声音在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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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这么设计情节,我喜欢芷若,所以希望芷若是清清白白的,不会做坏事的。同时我也欣赏赵敏,所以我不想通过赵敏的手老破坏芷若的好事,我只是不希望她们之间的仇恨太大。我知道这样太过牵强,但我不愿意这冲突太过明显,不希望仇恨的面积太大,请各位原谅。兄弟在此叩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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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六、离开黑道吧,兄弟们
赵敏安静地躺在哪里,没有了往日的活泼的一面,此时的赵敏更像一个可爱的小女生,在乖乖地睡觉。经过恢复,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苍白,开始逐渐恢复了往日的风姿。
几天了她一直都没有醒过,医生说她的脑部被钝器重伤,应该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被袭击的,幸亏送医院及时。不然最好的情况也要变成植物人了,现在还不能断定她能醒过来,不过至少她的生理机能都在逐步的恢复中,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好,医生很乐观地估计,要不了多久,赵敏就可以醒过来。
自从订婚事件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芷若,虽然娥眉服饰在锦湖大厦的服装超市依然在营业,但芷若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有她姑姑一个人偶尔会在商场里看看,也从来都没有停留太久。这里所有的事物都交给了纪晓芙,纪晓芙作为商场的总经理开始全面负责这里的工作,这样倒让杨逍那小子乐得屁颠屁颠的每天都去光顾他们的商场。
而不得不说的是,那次订婚事件给明日集团带来的损失也是巨大的,是无法弥补的。先是公司内部,由于芷若姑姑她毫不留情面的指责,让我的形象一下子跌入低谷,大多数都认为我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公司里甚至出现了许多员工辞职的事情,这些较为偏激的员工认为,他们无法忍受一个表里不一的老板,也不可能为这样的伪君子做事。这也影响到“山里人家”工程的一度停工。
而且我没有预料到的是,芷若她姑姑还是带了记者来了,并且派了许多那天的照片,通过报纸和网络开始大力宣传这件事。公司的股票也因此一下子跌了好几个百分点,通过网络调查,有八成的网友认为明日集团会因为我而垮台,认为明日集团不应该由我来当家。很多人呼吁集团董事会,撤掉我董事长的职位,另选他人。甚至有些网络写手开始把我的形象作为素材,把我刻画成一个无耻之徒。这个结果唯一的好处就是,我们公司主页的点击率直线上升,同时网络搜索关于明日集团和张无忌的网页也多得数不清,公司的知名度也一直在上升,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广告吧。或许我也应该理解为什么有些明星会有那么多啡闻和负面新闻了,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同时,在市里我也开始变得家喻户晓,活脱脱一个当代陈世美,有几次走在街上都被人认出来而指指点点。虽然一脚踏两船,负心薄幸的例子在现在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但经过媒体一宣传,它的效果就不一样了。连那些本身就包着二奶、三奶甚至N奶的人都可以来集体鄙视你一下,小子你太嫩了,没本事就不要搞那么多事,简直丢男人们的脸。
市政府也很知趣地没有再和我们有任何瓜葛,警察局甚至开始派人保护我,日夜跟着我。
而我只能感叹着世事无常啊,几天前我是何等风光,而几天后我几乎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由于害怕对赵敏造成不利的影响,我也很少再去医院看她了。
我每天又恢复到公司、宿舍这两点一线的机械的生活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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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以后,董事局也召开了一次全体股东,包括三家企业的各大股东在内的董事局会议,会议的主要议程就是关于我继续就任董事长一职的讨论。
虽然在外面造成了很不利的影响,但毕竟公司里的股东还是比较支持我的,最终没有提出让我辞职,同时三家企业对于明日集团的前景还有一定的信心,所以外界所传言的关于集团垮台的谣言并没有成为现实。
但不可否认,这件事还是让明日大伤元气,在“孤山公园”的建设上出现很大的困难,工程进度也缓慢下来。投资商对于这样的情况也大为光火,他们不断提醒我们要按期完成工程,未免造成双方的损失。
其实明日集团自己的压力也不小,不论是外界还是内部的。自从事件发生以后,来自外界不同的声音,同样也影响着我们内部的意见,许多事情都出现了分歧。还好,在这个公司即将分崩离析的情况下,三家企业本着合作精神,分别有抽调出自己公司的精英团队和一些铁碗人物,才勉强稳住局势,并顾全大局的统一通过让我留任集团董事长的决定。
在大家的努力下,公司总算歪歪扭扭地继续向前走去,并慢慢走上正轨。而这段时间的我,除了一心扑在工作上,我已经找不出第二个消磨时间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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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我以为可以稍微消停一下的时候,三个月后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了过来。芷若的姑姑死了,因为癌症晚期。
娥眉服饰很低调地把丧事办完,我代表个人去参加了葬礼,也看到了芷若。显然这些日子给芷若带来了很多麻烦的事,看到她原就冷酷的脸变得更加阴沉,但还是不能掩饰她的憔悴,一定是伤心所至。她娇好的面容略显苍白,带着孝,很有礼貌的对前来祭拜的亲友鞠躬,当亲友对她说话时她不住地点头。
“芷若,节哀顺便。”我拜完,走到她跟前,对她鞠躬道。
“我会的。”她毫无感情色彩地回答道,同时给我鞠躬。
我没有做太多停留,因为我知道在这里我并不受欢迎,如果不是因为尊重死者,我一定会被他们哄出来的。这让我想到了爸爸死的时候,当时我就在芷若现在的位子,怀着伤心、不甘和仇恨,迎接着一个个不素不相识的亲友。然后我认识了外公、舅舅还有表妹蛛儿,还有宋远桥父子以及芷若的姑姑。
当时谁又能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结果呢。
对此我实在很无奈。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娥眉服饰在他们老板死后的第二天就宣布国内的所有公司、店铺和资产全部出售给一家神秘的服装公司,当然锦湖大厦的服装超市也在此列。然后这家公司宣布,娥眉服饰继续保留娥眉的品牌,公司下属的人事不便。娥眉服饰的出售虽然让整个服装界有不小的震动,但对其本身以及其员工,似乎仅仅是换了个老板那么简单,一切照旧。
但是,我很快就得到了关于芷若出走的消息,在娥眉服饰出售的一周后,原娥眉总经理周芷若,远走欧洲,她没有在国内留下任何东西,也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纪晓芙在她走了之后才偷偷地告诉我的。
“你知道吗?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认真的去爱一个人,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不管她做了什么,那都是出于爱你,但你却不能理解。她从小就生活在不健全的家庭,家里只有一个强权的姑姑,所有事情都是她姑姑说了算,甚至连她自己的生活都是她姑姑决定的,她怎么可能不怕她姑姑呢?而她从小就缺乏爱,所以对爱缺乏安全感,即使在得到你的爱时,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心的。你应该清楚,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你,而你给了她什么承诺?当她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时,她是什么样的感受你知道吗?你可能没有察觉到,她为了你改变了很多,她一直在努力让自己更加开朗,让自己的心境变得更加纯净,虽然她看到了你对不起她的事情,但她没有声张,她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把你留在身边,不过最后这件事的发生让她先前的一切都付诸东流。芷若真的很可怜,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最后纪晓芙不无责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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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眉服饰的变动本来对明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不过宋青书的辞职给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听说他辞职是想去欧洲找芷若,看来宋青书对芷若也是一片痴情啊,或许芷若选择宋青书会幸福很多的。
太多的事情发生让我有些心灰意冷,我不知道接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我偶尔有空还会去看依然躺在病床上的赵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过依然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
期间我和她父母有过几次照面,显然他们对我的成见很大,特别是赵敏的父亲。我们第一次碰到是在医院的走廊。
“你来干什么?”作为警察局长,他当然认识我。
“我来看看小敏。”我如实回答。
“小敏不需要你这样的流氓来看她,她和你不会有任何关系。你给我滚,你现在声明狼籍了,请你不要来玷污我女儿的名声。”他毫不留情的骂着我,让医院里的很多人都驻足观望。
我知道,自从订婚事件以后,我和赵敏的传言也在很多地方流传开来。关于女警花爱上了黑社会头子的故事也分几个不同的版本在网上流传。不过大家都一致认为是我毁了赵敏的清誉。
“阿阳,堂堂警察局长,在医院里像个泼妇一样骂你女儿的朋友,成何体统!”赵爷爷出现才制止了他。
“爸,你还帮着这混蛋?如果不是这小子,小敏怎么会躺在医院里?”
真TMD的混蛋逻辑,我承认赵敏的名声是因为我受到了损害,可赵敏被人袭击并不是我干的,虽然我怀疑是芷若她姑姑,但并没有证据证明啊,说不定是赵敏以前的抓的犯人来寻仇的呢。
不过我虽然生气也没有出声,反正我是坏事做尽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桩。
“行了,你是做警察的,小敏被袭击的案子还没有查出之前怎么可以随便冤枉人?”赵爷爷见他还要说,挥了挥手说,“好了,不要说了,等案子查清楚了再下结论也不迟!”
又对我说:“小伙子,你先回去吧,等小敏的病情好一点,我再通知你啊。”
走出医院,我做了一个决定。
“韦叔,你帮我召集所有原来的兄弟,我要交代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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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面前已经站满了从前陪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我有些感触,是这些人一直陪着我过了着十来年的,是他们和我一起喝酒,一起玩,甚至一起砍人,一起偷东西、敲诈勒索,一起笑一起哭的。如果没有他们陪我一起堕落,我估计我肯定会疯掉的。我压了压情绪,说:“各位兄弟,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正式宣布我们会社解散,我不再做老大这个位子了。我希望兄弟们也能跟我一样离开黑道。兄弟们,在黑道上混的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不如正正当当找一个活,凭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不再赚那些昧心的钱了,下半辈子也能多睡几个安稳觉。”
“老大,我们一没文化,二没技术,离开了这里,我们靠什么活下去啊?难道你真的要我们去搬砖,捡垃圾吗?”还是有人对于这个决定表示抗议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凭自己的双手赚钱,为什么就不可以?”我反问。
“X,你有个有钱的老爸,又有那么多人罩着,还有漂亮的妞跟着,一点都不用为怎么活担心,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啦!”又有一个声音叫道。
不知道是谁存心跟我唱反调,我有些懊恼。不过还没等我发作,杨逍就已经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X,TMD哪个王八蛋在那里捣乱?有种就给老子站出来!老大说话,你TMD在那里抬杠是不是啊!呸,王八蛋!”
“老大,兄弟们说得也有道理,大家在一起闯里几年了,好不容易打下了一片江山,如今成昆死了,我们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以后这整个城市都是我们的,你现在突然叫兄弟们放弃现在的一切?那么兄弟们以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你叫兄弟们怎么心服?”小朱(朱元璋)也是兄弟几个当中最不赞成退出江湖的一个了。其实,这些人当中也有不小一部分的人跟小朱一样的想法,他们认为现在正是我们扩充实力的好时机。可是,他们没想多,虽然成昆没了,可他们还有一个更大的敌人,就上警察,这可是我们永远都没办法打败的。
“就是啊,老大,我们刚刚开始威风,你却要让兄弟们做缩头乌龟,这多让人憋屈啊。”
“老大,我们除了做黑社会,也没别的本事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基本上都是反对我的主张的,我有些无奈,的确让这些平时懒散惯了的人一下子去认真做一份工,实在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啊。
终究没有其他办法,我也只好争取一部分人了:“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有愿意继续跟我干的兄弟,我会安排他们进明日集团工作,虽然工作是苦点,但至少这钱我们拿得安心。而不愿意再跟着我的兄弟,我也不勉强,以后行走江湖请各位小心一点,关于江湖的事,我再也不会过问,各位以后犯了任何事也都与我、与光明顶、与明日没有任何关系。另外我也给不愿意进明日,也不想继续在黑道上混的兄弟想了一个法子,我开了一家搬家公司,如果有兴趣的兄弟可以进这家公司,公司的所有权将归你们,让你们自己做老板,这也算是我送给各位兄弟的一份小小礼物吧。”
“老大,你走了,谁做我们的老大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我想也没想就拉过小朱,说:“以后会社的事情就由小朱负责了,大家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小朱。”
我也没有再废话,给了他们每人一笔钱。徐达和常遇春他们愿意经营那个搬家公司,杨逍则跟着我进了明日,其实是为了更接近纪晓芙,其实也是为了多学点东西,能和老婆有共同的语言。不过还是有大部分人表示要继续留在黑道,因为他们并不愿意离开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小朱很快就显示出他的过人的领导能力,有几个起初不服的人也很快被他用手段搞定了,他迅速统一了城北地盘,并开始窥探城南成昆原来的地盘了。
而掌握了会社大拳的小朱,很快就成了警察局里的红人,也算是市里的一霸,不少商家企业他们都光顾过。还好,他对光明顶和明日还算留了一点面子,他的人从来没有到我的公司里闹过事。
不过警察对我的监视却并没有松懈,反而有增加的倾向。
我不明白我都已经放弃整个会社了,同时也让我的一些兄弟们走了正路,可那些警察似乎还不放心。
当然,退出江湖也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小朱他们不光顾我的公司不代表其他的会社不来问候了,很快便受到了许多其他社团的人的骚扰。他们经常会带人来捣乱,吓得许多女职员都不敢上班。很多原来的兄弟一冲动,又想以以前的方式教训这些流氓,甚至有人提出要小朱的人来保护,给小朱保护费。这让我看到了以前的我,当时的我不正是这个样子的吗?我没有办法,只好报警,并花大钱聘请保安人员,才让这事不再发生。也所幸手下的人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没有让警察抓住痛脚。
由于我的坚决,明日集团始终都没有和小朱的会社有过任何的瓜葛,所以警察虽然怀疑,但也没有证据,我才一步一步慢慢的脱离黑道,真正实现做回一个好人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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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通病,每次到了快结局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该如何结局了,如果草草收场,也希望各位能原谅,最多你们就当没看过了,谢谢各位了。并,决定在七月之前结束此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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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七、赵敏醒了
我完全放弃了黑道,这也是小昭、芷若、赵敏她们所希望的。但是遗憾的是,小昭已经看不到了,芷若已经远走他乡跟我再也没有关系了,赵敏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她连自己都顾不上了。
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我依然孤孤单单一个人,一个人走进“午夜蓝调”,再一个人走出“午夜蓝调”,所不同的是我并没有喝醉,进酒吧或许只是为了重温一下过去,又或许只是为了逃避寂寞的现实,但我很清楚,酒吧终归是要打烊的,我也终归是要回去的。而且我也不可能再想从前一样喝了,因为不会再有人来夺下我手中的酒瓶了。
虽然我现在的生活和过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但实际上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了,即使“午夜蓝调”也已经物是人非了。由于,小朱开始掌权,他对自己势力范围内的所有娱乐场所都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强迫那些酒吧和歌舞厅的老板进行人事调动,这里所有的人都基本上换成了小朱的手下了。“午夜蓝调”原来那个酒保也丢了工作,不知去向了。只是酒吧里气氛依然是那半死不活,不透气的样子。
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我开始觉得有些不适应这里了,于是我决定不再来这里了。
很快又过了三个月时间,在小朱有意无意的保护下,以及我重金建立的报案系统的努力下,那些人再也没有来捣乱过,这让公司可以正常运作。至于,半年前的订婚事件也由于我的沉默和娥眉服饰的淡出,也不再受人关注了,公司的股票也趋于稳定。宋青书等一批骨干的辞职造成的空缺也在后来三方企业的共同努力下得到了补充。
而且最要紧的是,“山里人家”别墅园的最后工程“孤山公园”也已经完工了,也就是说,明日集团的第一期目标已经按期完成,虽然其中有些挫折,其中也有威胁到三方合作的大事,但最终我们还是克服了种种困难坚持下来了,“山里人家”的工程最终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完成了,这的确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还有一件更让人高兴的事情。
“滴滴滴”这天一大早,我在办公室里和外公他们策划“山里人家”工程顺利完成的庆功会,手机就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了。
我对他们抱歉地笑笑,就接了。
“喂?”
“什么?”我霍得站了起来,让在坐的韦一笑他们有些惊愕,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好,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又对韦一笑他们说:“外公,韦叔庆功会的事情你们决定吧,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先走了,不好意思。”
说完也没有在理会莫名其妙的他们,就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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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激动吗?
因为刚才的电话是赵敏的爷爷打过来的,他告诉我说赵敏已经醒了!
我风风火火赶到医院,走进赵敏的病房,本来以为又会碰到赵敏的父母,每想这回到是很好运,没见到他们,这样也好,省的见了面又有冲突。
赵敏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背对着我,面向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进房间都没有察觉。她坐在椅子上,软软地斜靠座椅后背,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却也丝毫掩饰不了她窈窕动人的身材,长长的黑发就披在后背,看着背影就可以让人迷醉。
“咳咳”表示我的到来。
她转过头来,脸上还留着大病初愈的苍白,明亮的眼睛一开始闪过一丝惊喜,然后她淡淡地笑了笑,说:“你来啦?”
她这么婉约的表现实在让我有些不习惯。
我有些尴尬地笑笑说:“你爷爷打电话过来说你已经醒了,我就赶过来了,不好意思这些日子我都很忙,所以没时间过来看你。”
“没什么,你自己的事情要紧,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她又淡淡地说。这语气怎么这么像以前的芷若啊?
“小敏,你怎么了?是不是昏迷了这么久,刚刚醒过来身体还不适应吧?”我怕她脑子被人这么一砸,留下个后遗症什么的,那就麻烦了。
“没有。”她有说,“你老婆呢?”
“我老婆?”我有些诧异,赵敏的脑子怕是真的被砸出了个好歹了吧。
只见她神色一暗,说道:“前段时间你们不是订婚了吗?”[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原来是说芷若,可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也难怪,她整整昏迷了半年,这许多事情她都是不会知道的。
“你怎知道的?”我记得我并没有告诉她。
“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会知道了吗?其实你们一起去欧洲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你又何必瞒我。”她的语气里满是责怪。
“我不是存心想瞒你,只是看你很忙,也不便让这种小事打扰到你。”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不信。
她又淡淡地笑笑,说:“你是我朋友,芷若也是我朋友,有什么理由不让我知道的?”
可惜芷若并不把你当朋友啊,我在心里说道。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反正我跟芷若已经不可能了。”我情绪有些暗淡了,毕竟芷若曾经是我的梦,而这个现实也过于残酷了。
“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她。
“这么说,我已经在这里躺了半年了?”她说,“没想到这半年发生了这么多事。说起来,你们的事,我还有一部分责任吧。”
“这跟你没关系,只是芷若她太不信任我了。”
“你也不能全怪她的,你的爱对谁来说都没有安全感,总让人觉得今天得到你了,而明天又似乎失去你了。你从来没有给人一个认真的承诺过。”赵敏说道。
我傻傻地盯着她看。
“干老盯着我看?”她问。
“奇怪了,为什么你们个个都有这种感觉?小昭这么说,芷若也这么说,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感觉。”
她脸一红,没好气地说:“要你管!”
“对了,你知不知道是谁袭击你的?”我问。
“成昆!”她咬牙切齿地低声说出这两个字。
“不会吧,他不是已经……”我虽然也猜到成昆没死,不过怎么也没想到成昆还在这里。
“他没死,其实我根本不信他已经死了,只是我知道警队里的确有内鬼,所以我也不敢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怕打草惊蛇。我一直暗中查访,终于让我查出成昆之所以不走,是因为在这个市里有一个很坚强的后台,一直在保护着他,那个后台甚至给我们警局放了话,要我们放过成昆一马。最终,让我查到了成昆的另一个窝点,就是一家休闲运动中心,我就进去查个仔细,没想到他们胆大包天,竟然见了还没等我开口,就大喊我是小偷,几个人都围过来要打我。我刚想亮出自己警察的身份,后脑一阵巨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想他们是想杀了我灭口吧,不过还是没砸死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等一下,我爸爸过来,我一定把事情全部告诉他,然后让他去抓那群混蛋,然后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让这些乌龟王八蛋一个个都得到应有的下场。”最后赵敏恶狠狠地扬了扬拳头。
正说着,外面推门进来一个人。
“小敏,你终于醒啦,大家都担心你呢。”是陈友谅。
“友谅,谢谢你来看我,兄弟们都好吧?”赵敏很高兴地问。
“大家都好,都挺想念你的。”陈友谅停了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小敏,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希望你不要太伤心。”
“什么事啊?”赵敏的笑容变的有些僵。
陈友谅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读道:“赵敏同志因不服从上级安排,不顾警队形象,在公共场所与人斗殴,严重影响警队的声誉。由于情节严重,同时也因其屡教不改,市公安局经开会决定开除赵敏的警籍,希望其他同志能以此为鉴,不要重蹈覆辙。XX市公安局。”
这下,我也傻了。
不会吧,赵敏勇斗歹徒受伤没有受到嘉奖也就罢了,却还要开除起其警籍,这也太戏剧性了吧。赵敏应该要火冒三丈,大吵大闹了吧?
没想到赵敏只是傻傻地坐在那里,一个劲得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两行清泪从脸上滚落下来,然后泪水便如线一般不停地沿着那两行泪痕掉落下来。
“小敏,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过这是局长的决定,他是怕你再有什么危险啊。”陈友谅又说。
“友谅,不要说了,谢谢你来看我,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赵敏说。
陈友谅走了。
“小敏,我也先走了,你不要太伤心了,想开一些,其实不做警察更好,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做警察实在太对不起你自己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她对我凄惨地笑笑,说:“你不能陪陪我吗?”
你不是说想一个人静一静的吗?女人的话总是难以琢磨。不过我没出声,拍了拍她的肩,说:“你刚刚醒过来,还没有恢复,不要想太多了。”
她突然抱着我的腰,头埋进我的怀里进轻声哭了起来,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我就任由她这样抱着,直到她哭息为止。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渐渐停了,她也离开我的身体,拿手抹了抹脸。然后抬头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笑笑说:“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我看到肚子前面的衣服果然湿了一大片,看来这丫头真的流了很多泪啊。她一定真的很伤心吧,自己最喜欢的工作被剥夺了,这种心情的确是我无法理解的。她泪眼婆娑、梨花带雨的样子真的让人怜惜,我不禁用手捧起她的微微泛红的脸说:“不要难过了,他们不要你,我要你。”
她的脸更红了。
我突然醒悟到了什么,我说的是什么混话啊。我赶紧松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尴尬地站在她面前。
她“扑哧”一笑,说:“傻瓜,你真是个傻瓜。”
见她笑了,我也放心了许多,便也跟着笑了。
于是我们俩就没理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事啊?这么开心?啊哈哈。”又有人进来了。
“你怎么也在这里?”是赵敏的爸爸。
“小敏,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我觉得还是避开一下比较好一点,于是我就跟赵敏道别。
赵敏也冲我做了个鬼脸,对我挥挥手。
“小敏。好些了吗?”我身后传来赵鲁阳充满慈爱的声音。
“哼,要你管,你根本就不关心我!”赵敏撒娇道。
“乖女儿,爸爸怎么会不关心你呢……”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直到听不到。有爸爸真好,此时我特别特别羡慕赵敏,我已经走出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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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伤愈了,可惜她被开除警籍了,也就是说赵敏再也不能替我查成昆的事了。目前知道成昆活着的人,也就她和我了,现在我们都没有能力去查了,更加不用说是去抓成昆了。
难道真的就这样放过成昆了吗?
我心里很不甘,于是我想到了小朱,或许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去解决比让警察来解决更好一些,但马上又被我否决了,这样不是又回到老路上,那半年前退出会社所做的一切努力不就半费了?而且我到现在为止还受到警察的严密监视,一有行差踏错,他们肯定第一时间逮捕我。那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我很无奈,现在我也不得不佩服成昆,他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对付,难怪爸爸和外公这么多年来都拿他没办法。
外公?对了我可以找舅舅帮我。
我想到了目前还身在黑道中的舅舅。外公年纪已经大了,所以把会社里的所有事务都交给舅舅来处理了,而自己则一心放在天鹰公司的正当生意上了。舅舅在江湖上也是混得很有名堂的,也是市里排得上名次的恶霸之一。现在实在没办法了,还是借舅舅之手来对付一下成昆吧。再说,对于妈妈的死,舅舅和外公也是一直在等机会找成昆算帐。
不过舅舅应该还在怪我跟蛛儿的事情,虽然他平时对蛛儿很凶,不过他还是挺疼这唯一的女儿的,自从听芷若的姑姑说起我跟蛛儿的事情以后,就再也没有理过我,有几次我都想找机会跟他解释,可他就是不见我。看来这件事还是要找外公帮忙才行啊。顺便也跟舅舅打听一下蛛儿的消息,说到底,蛛儿的出走我还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看着渐渐升起的朝阳,我感觉前面的路是那么遥远,那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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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更,总共四十章,6月30号完成,谢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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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八、追求赵敏
“山里人家”的顺利完工让明日集团在业内站稳了脚跟,也让三方合作的努力没有白费,同时也让明日和三方公司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所以,公司决定在锦湖大厦的楼顶花园开一个庆祝Party,到时候会请本市各界的名流都来参加,当然也少不了市里的领导。
锦湖大厦的楼顶花园或许是全市最高的花园了,在这里可以欣赏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美丽花卉,这里的花草经过专业人员的精心培育,让这里四季如春,碧绿的草木映衬着色彩斑斓的花卉,让这里成为了一道难得的风景线。同时花园旁边的露天会场,这里设施齐全,站在这里,几乎可以鸟瞰整个城市,也是非常适合像今天这样的聚会的。
明日集团的Party,肯定会有很多人到场,经过这一年多的历练,我也终于可以自如得应接那些客人了。今天的会场比较轻松,除了一些朋友和领导的祝贺以外,基本上都跟普通聚会一样,也没有那么严肃,所以大家都很放松。
我在人群中找了一下,才发现了外公和舅舅。
“外公,舅舅。”
舅舅看了我一眼,没出声,就转身想走。
“无忌啊,‘山里人家’工程已经顺利完成了,你努力小、不小啊。”外公鼓励地说道。
“哪里,如果不是三方合作,我们也没有能力撑起这么大的工程的。”我看舅舅要走,就赶忙叫道,“舅舅,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可以吗?”
终于他还是停下来了。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我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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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我们走进会场旁边的房间,舅舅就开口说道。
我略微调整了一下心神,就说:“舅舅,我知道你一直都对蛛儿的事对我耿耿于怀,而这一年来,我也一直在自责。可,我认识蛛儿的时候,还不知道她就是我的表妹阿离啊,那个时候我甚至连外公和你都不认识。那时她顽皮想要偷我的钱包,我只当她是一个在社会上混的小太妹而已。但我也从来都没有对她有过非分之想的,我只把她当作一个小妹妹,一个能陪我聊天,能让我诉苦的朋友而已。”
“那后来呢?你们相认了之后呢?为什么阿离还要出走?”舅舅又问道。
“蛛儿她不愿意面对我,所以她选择了逃避,这我有责任,但我也无能为力。或许她的选择是对的,离开远了,就可以好好冷静一下,等下次见面就不用那么尴尬了。对不起,舅舅。”我也真的很难想象,如果蛛儿还在这里的话,我们会以怎样的方式相处。
“唉!”舅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拍拍我的肩说,“你是素素唯一的儿子,但阿离是个可怜的孩子,我不想有人伤害她,连你也不可以。”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知道舅舅那重重的一声叹息里包含的无奈和愧疚,蛛儿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娘了,而又因舅舅一时的气愤,让蛛儿的心里留下了永远的伤痕。舅舅他是对蛛儿有亏欠之情啊。
“说吧,你还有什么事,我能帮的就一定会帮你的。”舅舅又说。
“是关于成昆的。”我说。
显然舅舅相当意外,惊道:“成昆?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根本没死,我一个当警察的朋友查出了他的藏身之处,可差点被他灭口了。”
“哦?你还有个当警察的朋友?”舅舅惊奇地看着我,又似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就是那个漂亮的小丫头?没想到,这小丫头也挺能的嘛,不过成昆他们竟然没杀了她?”
“她被打昏迷了,足足半年才醒过来。”
“你以为成昆会那么蠢啊,连个人死没死都不知道?”舅舅瞪了我一眼,“只有两种可能,一,那丫头在说谎,她和成昆根本就是一伙,在给你演个苦肉计;二,在成昆要杀那丫头的时候,有人救了她。”
“我宁愿相信第二种可能。”我说。
“我也希望是这样,不然你小子也太傻了,给人玩弄于鼓掌都不知道。”舅舅又敲了敲我的脑袋。
赵敏真的会骗我吗?不可能,我们一起生死一线的时候,她没有放弃我,对于成昆的追捕她也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不知处于何原因,当时我非常固执的认为赵敏是和我站在一起的,她绝对不会像舅舅说的那样的。
“舅舅,现在小敏被开除警籍了,我自己又退出了会社,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帮我找一下成昆的行踪。”
“好你个臭小子,好事你就不会想到你舅舅,这种烂事你就第一个想到我,我劈死你。”舅舅用手砍了一下我的脖子,又踢我一脚,笑着骂道,“你退出江湖了,到是一身轻松,一副合法商人的模样了,让你舅舅去趟这浑水,你还真有良心啊你。”
“野王,别再开玩笑了,素素死了二十几年了,我们都一直没有帮她报仇,现在成昆已经是个丧家之犬了,我们应该要抓住机会铲除这个混蛋。”外公从外面进来说道。
见舅舅的表情也严肃了很多,我又说:“成昆目前依然很难对付,听小敏说,她查到成昆跟市里一个大人物有关系,而那个大人物也一直在设法保护成昆,在没有搞清楚这个大人物之前,我们还很难找出成昆。”
“那你知道那个大人物是谁吗?”
我摇摇头,赵敏也没有查出来。
“我到有个人选,也想了一个法子,只是这个办法可能要多花点时间,也要委屈一下无忌。”外公又说道。
“外公你知道那个大人物是谁?”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我不由地赞叹,“什么办法?只要能找出成昆,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
“没那么严重,只是要你去泡妞而已。”外公神秘的笑道。
“泡妞?”我猜不透这里面的玄机。[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对,搞定那个漂亮的女警察,所有的事情应该都会真相大白了。”外公平静地说道。
可我却平静不下来了,要对赵敏下手?“外公,你怀疑小敏?”我急急地问道。
“笨蛋!”我的脑袋又被敲了一下。
“噢,不对,外公你是怀疑小敏的爸爸,市公安局长赵鲁阳?”我才反应过来。
“是啊,素素死了二十几年了,我一直都没有为她报仇,不是我没有机会,只是每次逮着机会就马上被警察破坏了,我也不止一次地清洗过我们内部,查出了不少的内鬼,同时也向成昆那边和警察局派了不少我的人。但大部分也被对方清洗出来了,不过我还是得到了一点消息,成昆的确和警察局有关系。你舅舅估计得没错,那小丫头被人袭击后的确是被人救了,那人救了那丫头后就直接送到医院一扔,就不只去向了。而在这半年里,我让人查了这家休闲中心不下几十次,终于让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这家休闲中心的老板是一个叫鹿容的人,不过这是一个假名,而且这个鹿容也从来都没有公开露面过,听说一直是由一个叫英子的女人代为经营的。直到半年前,那个叫英子的女人被人杀了,这家休闲中心又被一家神秘的财团收购了,至于这个幕后老板我怎么也查不到。不过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才让我开始怀疑赵鲁阳这个人的。”外公停了停,脸上满是兴奋,“就在前天晚上,我安插在那休闲中心的人告诉我说,警察在那天夜里过来逮捕了他们中心的一些负责人,说是告他们袭警,我想应该是赵鲁阳来给她女儿报仇来了。然后,我的人告诉我说,其实赵鲁阳本人也有这家休闲中心的VIP会员资格的,上次她女儿进中心也是用这张卡的。赵鲁阳不是经常去那中心,不过每次去都会带一个叫陈友谅的小警员。”
“陈友谅?”我想到了那张另我不舒服的脸。
“你认识?”舅舅问。
我点点头:“小敏的一个同事。”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资料你们不知道,陈友谅不单单小警察那么简单,他是个孤儿,所有关于他的身世的资料全部不详,20岁之前可以说是一片空白,25岁警校毕业就在赵鲁阳的手下当差了。在警校里他一直默默无闻,与人无争,而他空手道黑带的身份也是在一次意外的打架中被发现的。但在赵鲁阳手下似乎一直都没得到过重用,一直都是个普通的小警察。我的人意外的发现陈友谅就是那个半年前救走赵敏的人,他说中心一要好的哥们半年前就是被他一脚踢得躺了差不多三个月,所以他一直都记得这个冤家,无论从身形还是相貌来讲,那哥们肯定他就是陈友谅。你们说的成昆在本市有个大后台,陈友谅有那么大的能耐帮成昆吗?当然没有,他充其量不过是个打手而已,所以,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赵鲁阳,也只有赵鲁阳才有可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救赵敏的,因为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同时有可以结实他们为什么要开除赵敏了。”外公说。
我听得有些入神,这怎么跟武侠小说一样啊?
“所以,我要你去接近赵敏,这样就有可能接近赵鲁阳,或许也可以逼他跳出来,从而引出成昆,将他们一网打尽。”外公接着说道。
“可,这样对小敏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想到赵敏为了查成昆所受到的伤害,还有她失去警籍那痛苦的样子,我怎么忍心再往她的伤口上撒把盐呢?
“放屁!他们这么对你父母,让你从小成为孤儿,派人杀了你的小护士,这样就公平了?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报仇了?你只知道那个女警察可怜,可你有没有想过你那死了二十几年的妈妈,难道她就不委屈,不可怜吗?”外公顿时暴跳如雷,大骂起来,“畜生,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可以忘记父母的深仇大恨!”
我不敢出声,因为我真的好矛盾,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算了,不管怎样,目前还是父母的仇重要,何况赵敏的爸爸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到时候离开也有个借口,于是我终于说:“好,我答应去接近小敏,但有没有效果我不能保证。”
“只要你记住你还有父母大仇没报,就一定会有结果的。”外公还余怒未消。
“好了好了,我看我们还是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吧。”舅舅出来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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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已经出院了,由于暂时还没有工作,所以一直无所事事。
而我,由于“山里人家”工程的完工也变得很空,明日会接一些小工程,但那根本就不用我操心。像是故意给我创造机会,自从庆功会以后,外公和舅舅也经常会过问明日的事,让我成了一个标准的闲人。当然也给了我跟多的时间去看赵敏,陪赵敏玩。
当然,赵敏的父亲对我依然是一贯的敌视态度,为此赵敏跟她父亲也吵过几架,但她父亲一直都很反对我们的来往。这或许是他天生的嗅觉灵敏吧,他根本就是把我当成敌人的。赵敏很无奈,同时我也很无奈。
“无忌,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什么梦啊?有我吗?”
“没有,我梦到我一个人站在一片非常美丽的沙滩上,周围是碧蓝碧蓝的大海,沙滩后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站在那里我感觉特别轻松,特别幸福。”她说着一脸的向往。
“哪有那么漂亮的地方?”梦就是梦,现实中是无法存在,女孩子就是爱胡乱的幻想。
“不,那个地方是存在的,你忘啦?”她笑得非常愉快。
“冰火岛?”我也记起了这个美丽的小岛,那的确是个漂亮的地方。
“对啊,记得离开那里的时候我说过,我希望能住在那里的,现在真的很想去啊。”说着她就拉着我的手,调皮地说,“无忌,我们去吧。去玩玩,看看那里是不是还是没人,如果每人,我们就占山为王,做冰火岛的岛主怎么样?嘻嘻。”
做岛主?对啊,我们可以开发冰火岛啊,冰火岛离市区只有大半个小时的船程,等我们开发了沙滩和温泉,那将是一个度假和旅游的胜地啊,这对明日集团来说又是一个大工程啊。想到这儿,我一阵兴奋,便抱着赵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小敏,你真是个天才,对我们就去做冰火岛的岛主。”
“干什么?臭流氓。”赵敏生气地推开我,脸变的通红通红。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才饶了你,不然你还能活着跟本小姐说话吗?”她粉红的脸更显出娇媚之态,我看得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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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冰火岛开发的项目,很快就被公司董事局通过了,这是一项由我们明日集团自行投资建设的工程。我们向政府买下了冰火岛,并自己投资建设,并为此成立了明日集团下属的“冰火岛旅游发展有限公司”。
工程计划通过以后,很快就开始着手建设,冰火岛的工程也稳步的进行着。
期间,我便经常带着赵敏上岛上去玩,可以说这个小岛是我们俩看着长大的。而冰火岛也成了我和赵敏感情培养的基础。虽然她爸爸一直都没有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我们并没有理会这么多。我的任务是接近赵敏,但我发现自己已经爱上这个作为目标的女孩了,或许之前对她的所有好感都是我们感情的铺垫,也许根本就不需要外公的怂恿,我都会想办法去接近赵敏的。赵敏给了我和芷若不同的感觉,跟芷若在一起的时候,总有在梦里的感觉,总感觉到不真实,而跟赵敏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感觉特别真实,感觉赵敏是我能够抓住的,是真真切切地在我身边的,这种感情的塌实感,是对芷若从来没有过的。我知道赵敏也是喜欢我的,可能是从我抱她去医院开始的吧,不过她不承认。
一年,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冰火岛的工程已经进行了一年多了,就在前两天全线竣工了,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公司决定在中秋佳节宣布冰火岛旅游区正式对外开放,到时候明日集团又将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小敏。”我们就坐在温泉的边上,那个我们曾经一起度过一个晚上的地方。
“恩?”
“一年多了,冰火岛终于开发完成了,我专门在岛的最高的地方建了一个小别墅,是送给你的,你以后就可以住在这里了,你喜欢吗?”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一年多了,你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可你能忘了你的芷若妹妹吗?”
我会忘记芷若吗?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知道现在芷若她只能永远封存在我的记忆里了,而赵敏却是我身边真实的,我为什么不珍惜眼前的人呢?此时,什么父母大仇,什么外公的嘱托,都见鬼去吧。
“无忌。”赵敏她叫着我的名字,倚上来说:“我们结婚吧。我不管你以前跟谁好过,也不管怎么看我们,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嫁给你这个经常轻薄我的无礼的臭流氓。没有你,我从来都没有开心过。”
我搂住了她,说:“小敏,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自己决定就可以了。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首肯,只要我们愿意,谁可以阻挡我们?”
赵敏更加紧紧地抱住了我。
......
于是我们决定在冰火岛旅游区开放的当天,我们在山顶的小别墅里偷偷结婚,只请几个好朋友就算了,连赵敏的爸爸都瞒着。
经过订婚事件,我实在不放心,如果赵敏的爸爸闹起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管他什么道德孝心,只要我们彼此开心就可以了,这就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
其实,我又做了一件很冲动的傻事,以至后来事情发展得差点不可收拾。
未完待续……
正文 三十九、她叫张芷寒
不出意外,这件事也同样遭到了外公的极力反对。
“无忌,当时我们是怎么说的?你去接近赵敏,然后查出赵鲁阳,再找出成昆,你倒好,一年多了你不但没查出任何关于赵鲁阳的蛛丝马迹,现在还要去做人家的女婿?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我决不同意你做这样的傻事。”外公听了这个消息,当然暴跳如雷。
而一向支持我的兄弟们也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一致反对我。
“老大,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啦?赵敏可是个条子啊,我们不少兄弟都栽在她手里的,到现在,我们很多兄弟都还在里面蹲着呢。你娶她,你让兄弟们怎么支持你啊?”杨逍第一个反对。
“是啊,老大,当年如果不是这死条子穷追不舍,非要嫂子出来作供,说不定现在嫂子都已经为你生了儿子了。”徐达也反对。
“老大,你要是娶了那条子,那以后兄弟们怎么在道上混啊?”小朱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也来“劝”我。
“无忌,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不要这么草率地做决定啊。”韦一笑也劝我。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不孝也好,不够义气也罢,我已经决定了,跟赵敏的婚礼不会取消,到时候你们想来的就来喝一杯,不想来就当没我张无忌这个朋友吧。”我对这件事表现出了少有的坚决,那时的我根本就没有考虑其他的,而我最终为自己的冲动负出了代价,但这个代价却是由赵敏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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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岛如期开放。
婚礼也在当天晚上客人开始散去的时候如期进行,可惜除了赵敏的爷爷没有任何一个亲友到场,我请了婚姻公证处的人,准备在赵敏的爷爷面前做个简单的宣誓,然后就算是礼成了。今天的赵敏比任何日后都漂亮,她穿了一身洁白的婚纱,犹如刚刚进入尘世的天使般纯洁无暇,脸由薄薄的头纱罩着,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她微微泛红又娇羞的脸,我看呆了。这时的我,真的认为即使得罪整个世界,我也值得了。
但是!
“等等,小敏,你不可以嫁给她!”
为什么事情总是在这个时候发生转折,和芷若的姑姑一样,这回来捣乱的是赵敏的父亲赵鲁阳。
“阿阳,既然孩子已经选择了,那你何必这样阻拦呢?”赵敏的爷爷先说话。
“爸,你不会明白了,总之小敏嫁给这小子是肯定不会幸福的。”赵鲁阳说。
“爸爸,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无忌以前的身份吗?可他现在已经变好了啊,难道你连给他个改过的机会都不给吗?”赵敏带着哭腔说,其实赵敏为了我的事,跟他父母已经吵过不止一次了。
“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改好的,你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的。”赵鲁阳说。
“我也不同意这庄婚事,无忌,你不能娶这个女人。”外公和舅舅带着我的一班兄弟也出现了,“赵局长,自己的女儿都不看紧一点,跟人跑了可就麻烦了,哈哈哈。”难道双方的家长都是约好了的?
赵敏被外公的话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红。
我也不满意外公刚才的话,说:“外公,你不用说了,这婚我今天非结不可。”
“老大!”杨逍他们不满地叫道。
“你先看看谁来了。”舅舅接过话茬。
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这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差不多两年没见了,但我绝对可以肯定就是她。
“你既然走了,又何必要回来呢?”我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不是我想来,只因我不得不来。”芷若她抱着一个小孩就站在那里。那个孩子很可爱,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里的所有人,一只白嫩的小手还放在嘴里吮着。
赵敏的脸瞬间刷白刷白,颤声问:“芷若,这孩子是?”
“她叫芷寒,张芷寒。”芷若平静地说道。
“嗡”我也懵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赵敏凄惨地笑笑,对我说:“好,真好,你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何必要我这个外人在此献丑?”说完扯下头纱,掩面跑了出去。
“小敏!”赵爷爷追了出去。
“小敏!”我想追出去。
“小敏!”赵鲁阳也想追出去。
“无忌,你不能走。”外公叫住了我。
舅舅也挡住了赵鲁阳,戏谑地说道:“赵局长,你走了,我们这戏还怎么唱啊?”
“你想怎么样?”赵鲁阳沉声的问道,然后就朝外面喊道,“陈友谅!”
陈友谅握着一支枪带着几个人跑了进来,看来赵鲁阳是有准备的。
“友谅,这些人是犯罪团伙,现在命令你逮捕他们,如果他们有任何拒捕的行为,就格杀勿论。”赵鲁阳恶狠狠地说道。
“好好好,哈哈哈,原来这里真的这么热闹啊。”门外又传进来一个声音。
是成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房子的四周已经站满了黑衣人,每个人都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们,成昆自己却得意的走了进来,而鹿杖客却挟持着赵敏。
“爸爸!”赵敏叫了一声,“他们把爷爷……”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什么?成昆你这个王八蛋,不守信用!快放了我女儿。”赵鲁阳气急败坏地叫道。
“赵——局长,”成昆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先别生气嘛。等这里的事情摆平了之后,你女儿自然会还给你的。”
“哈哈,现在大家都到齐了,这戏就有的唱了。”舅舅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成昆!你这个王八蛋,杀我父母,杀害小昭,我要你偿命!”看到仇人就在眼前,我恨不得马上把他碎尸万段。
舅舅一把抱住我:“无忌,你冷静点!”
“啧啧,好久不见,你怎么还是那么不长进?还是这么冲动啊,小子我要是你老子,就算在棺材里都要爬出来揍你。”成昆嘲笑地摇摇头。
“成昆,没想到你会出现啊。”外公慢悠悠地说。
“殷老爷子,你派了那么多人在我身边,又到处散播谣言说我和赵鲁阳的关系,不就是为了逼我和赵鲁阳出来吗?怎么,现在如愿以偿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成昆说。
“呵呵,小老儿也是黔驴技穷了,实在被逼得没办法啊,才想到了这个办法,实在对不住啊,赵局长。”外公笑道。
“哼!”赵鲁阳冷哼一声。
“殷老爷子的手段,我是非常佩服的,你在道上散播外孙子结婚的事,又偷偷通知赵大局长,又算准了我会出现,现在来个当场对簿,的确比四处找我要省事得多了。”成昆又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的打算,还是来了,成老大你果然有胆色。”外公淡淡地说。
“既然殷老爷子想省事,那我当然也想省事啦。反正我们这么耗,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不如约出来一并解决了,这样就省事多了。哈哈哈!”说完他放肆地大笑起来。
“没错没错,我就知道成老大你是个爽快的人,把什么事都说开,那么大家都省事了,走也走得安心了,是不是啊赵局长,哈哈。”外公也大笑起来。
“爸爸,你跟成昆没有关系的是不是啊?”赵敏几乎绝望的喊道。
赵鲁阳没有回答,只是对成昆说:“你到底想怎样?”
“小姑娘,你很聪明,看到了我的黑色奔驰就能怀疑到我跟你爸的关系,没错,那天你碰到的就是我的人开着那辆车去你家的,给你爸送好处的。也怪那小子太爱现,偷一辆奔驰,以为换个车牌号就没事了,只是没想到小姑娘你能过目不忘,还聪明地知道从你爸亲信手下陈友谅查起,哈哈有前途。”成昆笑得很开心,“那次码头枪战,其实是我和你爸给你演的一出好戏,让你以为我已经死了,本来以为你会上当,没想到你并不上当。还查到了那个休闲中心,本来是想做了你的,因为你总是缠着我们不放,虽然对我们没什么威胁,可你总让我们挪窝,也实在太麻烦了,我还真有点生气了。不过,你爸爱女心切,还是让陈友谅把你救走了。”
“成昆,我早就警告多你的,不要动我女儿,不然我们一起完蛋。”赵鲁阳骂道。
成昆没有理会,继续对赵敏说:“你很聪明,可惜你最终都不敢怀疑自己的爸爸。”
赵敏无声地流着泪,看着她父亲不住地摇头。
“只是没想到,殷老爷子你一直都在关注小弟,实在让小弟我受宠若惊啊。”成昆又对外公说。
“我怎么敢忘记你呢?我女儿每天晚上都会在梦中提醒我,成昆老弟你还在逍遥快活着,所以她不能瞑目,我怎么忘得了你呢?”外公冷冷地说。
“哈哈哈。”成昆又笑了,“看来我成昆也不罔这一生了,在场的居然有这么多位能记住我,实在是令我意外啊。”
“咦,这小BB真可爱,来给伯伯抱抱,你爸爸是谁啊?”成昆看到芷若怀里的小芷寒,就去逗她。
“成老大,你放过这孩子吧,她不是张无忌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宋青书也出现在了。
“青书!”芷若轻吓道。
“成老大,这孩子是芷若在英国时收养的一个孤儿,今天殷老爷子把芷若请回来只是为了阻止张无忌娶赵敏而已,这孩子跟张无忌一点关系都没有。”宋青书继续说道。
今天总是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先是芷若带着孩子进来说是我女儿,现在宋青书又说这不是我的孩子,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我开玩笑。
“哦?有趣,真有趣。”成昆跟看笑话一样地看了看我,说,“对了,你个这丫头在国外一定成了好事了吧?”
“是啊,我们在半年前就结婚了。”宋青书很骄傲地看着我说。
芷若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竟然有了疼痛的感觉。
“哈哈哈,果然还是你小子厉害,那年不要是你小子给那老太婆通风报信,说不定这丫头真的能给这张无忌这小子生个孩子呢?哈哈哈哈。”成昆笑了,又停了停说,“不过说真的,你小子给那老太婆传了那么多信,那老太婆也的确得给你点好处的。不过,你小子也真能忍啊,这种情况,你竟然也愿意帮自己的女人来抢情郎,你真TMD是个汉子啊。”
宋青书脸被说得一阵青一阵红。
果然是宋青书给周姑姑报的信,只是这一切成昆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周丫头,你不恨宋青书吗?是他破坏了你一手编织的幸福的哦。”成昆似乎惟恐天下不乱,谁的关系他都要挑拨一下。
“我想知道,姑姑跟成叔叔你到底有什么协议,为什么她指定要我把娥眉服饰让给你?”芷若反问了成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无疑又是一个炸弹。
“哈哈,说我和你姑姑是老情人,你肯定不会信的啦。这么说吧,娥眉服饰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借你姑姑的手开的而已,你姑姑死了,那肯定是要还给我的啦。而你姑姑为了要对付谢逊,就很容易地跟我联手啦。然后我们就在明日集团里安插了一个棋子,宋青书,来监视张无忌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你这个傻丫头竟然会一头栽进去,这也是个意外吧。”成昆又看了看我,说,“你放心,你的别墅区的工程里的材料上我做了手脚,差不多该出问题了,你就等着坐牢吧,只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这个命。”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笨蛋,以为什么都看得出来,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废话少说。”赵鲁阳出声了,“成昆,你到底想怎样?”
“好,话到这儿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各位千万不要怪我,我成昆也只是想求个平安而已,只好委屈各位了。友谅,一个不留!”成昆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等等——”外公又懒洋洋地说道,“别急嘛,你们年轻人性子急,怎么也得等老人家我把话说完嘛。成昆,你小子精明,可老爷子我也不笨啊。”
“哦?殷老爷子还有什么指教啊?”成昆也不慌不忙地说。
这时,小朱他也带着一帮兄弟,带着武器进来了,这样就和成昆的人对峙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殷老爷子也有那么多条枪啊?”成昆笑了。
“彼此彼此,只是现在赵大局长也无能为力啊。”
赵鲁阳就夹在两帮人中间。
“爸爸。”赵敏在鹿杖客手中无力得叫着。
“小敏!”我看到赵敏还在他们手中,急得没有办法。
“无忌,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当初我们说好你去接近赵敏,然后去调查赵鲁阳的,难道你已经忘了吗?”舅舅又骂我道。
“小敏,你听到了吧,我早就告诉过你,这小子没按什么好心的,你就是不信!”赵鲁阳说。
赵敏当然听见了,她盯着我,似乎在等我否认这件事。但我能否认吗?我低头不敢去看她。
我该如何去面对她委屈又不解的目光,这一切都是成昆造成的,我浑浑噩噩得过了二十几年,现在有傻乎乎得给人玩弄于股掌,我的自尊已经被他无情的践踏了,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我失去了理智,冷不丁地夺过旁边一个人的枪,朝成昆那边打去。场面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方的枪都响了。
在这种情况下,能活下来的人就是一个奇迹,所以,我很快就中枪了,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无忌,无忌……”耳边只留下赵敏撕声力竭的叫喊声。
小敏,对不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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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十、好好爱她
奇迹虽然很少发生,但我还是活了下来。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几天了,我看到了病床边还趴着睡觉的芷若。这让我想起了两年前在意大利的情景,我深有感触地去摸她的头发。
芷若抬起头,一脸倦容。
“你醒啦?我帮你去叫医生。”芷若站了起来。
“我昏迷了多久了?”我拉住她,问她。
“差不多三天了,还好,子弹打中胸口,但没有穿过心脏,不过以后都不可以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了,不然你的心回很疼的。”芷若摸了摸我的胸口说。
“其他人呢?”我想到了外公他们。
“你说呢?这么多把枪,这么多人,能活下来就是奇迹了。”芷若轻轻地说。
“那么?”我心里一急,心脏却如钻心地疼。
“我告诉过你不要太激动的。“芷若责怪的揉着我的胸口说。
“芷若,你告诉我,到底他们怎样了?”我抓住芷若的手急切地问道。
“你放心吧,殷老爷子没事,他在你舅舅的保护下没有中枪,但你舅舅却由于被打中腰部,脊椎神经受损,以后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蛛儿已经回国了。至于你的兄弟们,杨逍没受伤,可小朱被打死了,还有徐达也死了,其他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芷若看着说着。“至于成昆,你放心吧,他被青书打死了。”
“那青书呢?”
“成昆朝我开枪,青书挡在了我和小寒面前,然后,青书也开枪打中了成昆,青书为了保护我们母女也死了。”芷若眼里噙着泪水。
“芷若,小寒她,青书说得是不是真的?”
芷若无声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想问赵敏,可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想问小敏吧?她爸爸死了,而小敏也中了枪,现在还在加护病房。”芷若说。
“我要去看看她。”我想起身,可钻心的疼痛再次把我摔倒在了病床上。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病。”芷若起身要走。
“芷若,你要去哪里?”我以为芷若又要走了。
“我去看看孩子。”芷若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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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终于可以下床了,期间芷若也来看我,有时还会带着小寒过来。小丫头已经学着说话了,只是见了谁都叫“妈妈”。
我终于可以下床了的时候,我就带着小寒去看了小敏。
小敏的恢复情况也不错,只是还不能下床,接连失去亲人的打击实在不小,她也一直不肯原谅我。只有在看到小寒的时候,她才有些笑容,她才会开心地去逗她,小寒什么都不懂,她只会一个劲得拍着小手,叫着“妈妈,妈妈”。
每次听到小寒叫“妈妈,妈妈”的时候,小敏的笑容才是最开心的。
只是我还是从小敏的眉宇间看到了一丝哀愁。
小敏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找到了医生。
“她很幸运,能活下来,但也很不幸,她从此再也站不起来了。”医生告诉我,“她一开始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么年轻就要面对这么残酷的事情,真的很可怜。”医生摇摇头走了。
我傻了,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总会发生不幸的事?
“无忌哥哥,不要伤心了,小敏需要你来照顾,如果你都承受不了了,那你叫小敏一个人怎么承受啊?”芷若在我背后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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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敏,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我有些急。
“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你只是利用我而已,现在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为什么还缠着我不放?”说着她的眼泪也流下来了。
“小敏,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婚礼了吗?我们的婚礼还没有举行呢,难道你不想了吗?”
“为什么?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不要你的施舍,我不要!”她大声哭喊着。
我一把抱住她,说:“没错,之前接近你的确是为了跟外公的约定,可最后我真的爱上你了,或许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爱上了,我总爱和你吵架,总爱看你出洋相。难道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不会因为你变成什么样子而对你有所改变的,我知道我爱你,所以我就要娶你。嫁给我吧,小敏!”
赵敏终于不哭了,有气无力得说:“爷爷死了,爸爸也死了,现在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别怕小敏,你还有我,我是你的丈夫,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我抚着她的头发,我揉声说道。
“哇”她大哭起来:“你这个坏蛋,害的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又成了一个废人!……”
小敏的控诉,让我无言以对。
的确,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可能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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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这事不发生,那么我的兄弟也不会死了。
徐达和小朱早就已经葬下了,我去看他们的时候,他们早已经安静地躺在里面了。
“兄弟,这一世,我欠兄弟的,来世一定还你们,你们好好上路吧。投个好人家,不要再出来混了,好好读点书,做个好人。”
我泼了两杯酒,为他们壮行。
至于冰火岛所发生的事情,赵敏告诉她以前的同事说,她爸爸和爷爷以及我的家人都去参加我们的婚礼,但成昆一伙来犯,最后大家父亲带去的人和他们同归于尽,赵鲁阳、陈友谅等人英勇牺牲,徐达等人也因救我们也被成昆一伙打死。
大家都信,因为大家谁都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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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芷若要走了。
她说宋青书的死让她明白了,珍惜一个爱自己的人比傻傻地等待一个自己所爱的人要重要地多,但她错过了。虽然宋青书也做过很多错事,但终究是因为爱自己。
不过最后,我还是说服了芷若把小寒留了下来,因为小敏实在是很难离开小寒了。
芷若走了,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说:“无忌哥哥,小敏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爱她。”
这是她最后一次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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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关于成昆所指的“山里人家”工程的材料问题,还好宋远桥事先知道了宋青书的目的,他严格把关,才没有让这件事变成现实,而明日集团的声誉也得到了保全。至于冰火岛,并没有因为那场枪战而让人们却步,每年的游客已经超出了我的预算之外。
公司发展上了轨道,以后的路虽然还很长,但毕竟越来越好走了。
杨逍那小子是最幸福的,第二年他和纪晓芙举行了婚礼,除了芷若,我们都参加了。
而我和小敏在他们之后又在冰火岛举行婚礼,这回多了一个特殊的嘉宾,就是小寒。
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美满,也愿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美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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