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柔情蜜意
我带着三女缓缓走出了房间。大厅上,群豪仍未散去,都翘着脖子,等待着结果。我把手一挥,“各位,都散了吧,这婚礼今日便到此为止了。”
杨逍走了过来,道:“副教主,刚刚周姑娘眼泪汪汪地跑出去,现在你又这么说,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我淡淡一笑,“你不用管出了什么事,总之,这婚礼就到此为止了。你先在这儿候着吧,一会儿我哥或许会叫你们去商量一件大事。至于其他人,叫他们散了吧!今天并不适合结婚嘛,虽然三月十五是个吉日,可看这天色,乌云都这么浓了,一会儿这雷雨便该来了,看来这老天也没想今天这婚礼举行嘛!”我淡淡笑着,带着三女向外走去。
“副教主留步!”范遥道:“副教主今日既然来了,那便在此歇息吧,你们兄弟之间应该好好谈谈,而且教中事务还需要你来处理。”
我摇摇头,“我还是习惯做个闲云野鹤,而且……”我指了指天,“快下雨了,要收衣服啊,何况,还有人等着我们回去呢!”
出了大门,我们上了马。我看了看天色,道:“需要快些了,不然,半路上雨就得下来,老婆们,出发!”
天公不作美啊,尽管我们一再催马,雷雨还是无情地降临了,雨势还真不小,不一会儿,我们就成了落汤鸡。三女都是绸衣,被雨一淋,便紧紧贴在身上,凸凹有致,曲线毕露。尤其是穿了一身白衣的月儿,雨水一淋,什么都看见了。
我的眼睛正在猛吃冰淇淋的之际,雪盈道:“弟,不能再赶了,纤纤妹妹没有武功护身,体质单薄,再淋下去会生病的。”
我点点头,勒住马,站在马鞍上,极目四顾。“前边有个寺庙,咱们到那里去!”我们紧赶了几步,到了寺庙门口。这是一个已经荒废的寺庙。里面灰尘满地,房顶蛛网遍布。虽然破旧,但还是可以避避雨。我们牵马走了进去,将马栓在偏殿,在正殿稍作打扫,找了个角落,铺了些干净的稻草,坐了下来。
看着三女湿淋淋的娇态,我不由得怜意大生,四处寻觅了一阵,将一座佛像搬了下来,拆成一堆木片,取出火刀火石,生起火来。
三女吓了一跳,雪盈道:“弟你好大胆子,连佛像都敢拆来生火,不怕受到报应啊!”
我哈哈一笑,“这佛像嘛,在信它的人眼中,或许重要得不得了,但于我看来,只不过是一堆木头罢了!更重要的是,它可以给我几个宝贝儿暖暖身子。来,都过来吧,如果它要惩罚,自然由我来顶着。”
三女凑了过来,围在火边烘烤着湿淋淋的身子。
我从木堆中取过几个木片,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三女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夫君,你做什么?”
我晃了晃手中的木片,“我去做个阵势,阻止别人进来。”
“为什么啊?”
“你们都湿成这样,不脱下来烤干会生病的,外人进来了可不行,我老婆的身体,自然只能我一个人看!”
三女的娇面不由得一阵羞红,脸上现出一股甜蜜的笑意。
待我布好阵势回来,火边已经多了三具雪白动人的美丽躯体,在火光的映照下,分外动人。我笑着走上前,坐在她们对面,静静地欣赏着。
三张脸上不由得出现了三股诱人的羞意。纤纤微垂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我;月儿一挺胸,眼中的媚态似水一般;雪盈极力保持着庄重的神态,但耳边和粉颈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我看了一阵,忽然笑道:“月儿,你的那里好像又大了不少哦!”
月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丰满的酥胸,脸上立时红了起来,娇嗔道:“夫君坏蛋!”
我又瞟向雪盈,坏笑道:“姐,你下边好像又阜盛了不少哦!”
雪盈“呀”了一声,立即合拢双腿,脸色比月儿还要红。
我站了起来,走到纤纤身后,将她抱在怀中,微俯下身,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那颗红润动人的小红痣上吻了一口,道:“最可爱的还是纤纤的小红豆了。”
纤纤骤遭“偷袭”,忍不住“呀”一声叫了出来,小腹上挺,玉腿紧绷,下体竟然流出动人的溪水来。
“啊?”我愣了一下,“纤纤她居然动情了!”
“被夫君那么搞,还能不动情吗?”月儿贴了上来,用丰满的玉乳在我的后背厮磨着,小手抚摸着我的衣服,道:“夫君也全身湿淋淋的呀,赶快把衣服脱掉吧!”
我感到背上贴着两个硬硬的小草莓,忍不住回头在月儿的俏脸上轻吻了一下,笑道:“你这个小妖精,也忍不住了吧?”
月儿又开始磨动着她的酥胸,口中略带渴求地道:“最近以来一直在赶路,从冀北赶到大都,又从大都赶到淮泗,夫君已经好久没和人家欢好了呀,现在又下着雨,外人也进不来,夫君,月儿好想得到你的宠爱……”
我脑中想了想,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和月儿亲热了,正好现在趁这个机会。于是我点了点头,放开了纤纤的娇躯,道:“好啊,那你给夫君脱衣服吧!”
雪盈忽然站起身,把半干的衣服披在身上,向外走去。
我愣了愣,“姐,做什么去?”
雪盈道:“给你们去加固一下阵势,万一有个懂阵法的人闯进来怎么办?”
我笑道:“不用了,姐,我设下的是‘水天一色’和‘无际天幕’,只要这雨不停,任何人也进不来。”
雪盈愣了愣,接着笑斥道:“原来你早就起着这种心思了,竟然设下了这两种上古阵势,别说破了,一般人连听都没听过。”
“别说这个了,”我微笑着向她招了招手,“来吧,雪盈小乖乖,过来给为夫脱衣服。”
雪盈的娇躯突然猛的震了一震,一颗大滴的泪珠落到了地上,“你终于这么叫我了……”
我吓了一跳,赶忙凑上去,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道:“姐,怎么了?你别吓我……”
“为什么你一直叫我姐姐呢?不像别的姐妹那样,叫什么心肝,宝贝,我是个女人,我需要得到夫君的怜惜、疼爱。可是你叫我姐姐的时候,就让我感觉不到那种被宠爱的感觉,而是应该去宠爱你。夫君,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女人是如何在乎被心上人肆意怜爱的感觉吗?当听着你这样叫其他姐妹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地感到孤单……夫君,虽然雪盈知道你爱我,但雪盈喜欢做你怀里的小女人,满足雪盈这个心愿,好吗?”
“是我疏忽了……”我长叹一声,将雪盈揽进怀里,柔声道:“雪盈乖乖,我这样叫你好不好?你喜欢吗?”
雪盈将脸埋在我怀里,呢声道:“雪盈喜欢,雪盈永远是夫君的乖乖,是夫君的心肝宝贝儿!”
我抱着她柔软的身子,闭着眼睛体会着与平日不同的感觉。女人是要用来爱的,而雪盈喜欢的正是这种那她当作心肝宝贝儿那样爱,我以前真的是疏忽了。
”那么现在就让夫君的雪盈乖乖来给夫君宽衣吧!”月儿凑了过来,用她那甜得腻人的嗓音道:“怎么样,雪盈乖乖?”
“讨厌!”雪盈从我的怀里钻出来,一把向月儿的胸部抓去,“那只允许夫君叫的,你必须叫姐姐!让我来看看你这一对儿夫君所钟爱的宝贝儿到底怎么样?”
月儿笑闹着,一把抓下了雪盈刚披上的衣服。瞬间,我面前又多了一具美丽绝伦的胴体。我笑着揽过纤纤的玉体,观赏着这动人的一幕。
两具美丽的胴体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让我眼花缭乱。但更多的是气血沸腾。
月儿和雪盈相互向对方的酥胸雪臀进攻,但月儿由于胸部近期发育比较迅速,在雪盈的攻击之下,月儿左躲右闪,却手忙脚乱,被雪盈连着摸了十多把。无奈之下,月儿凌空一个倒翻,玉体在空中做了三百六十度翻转,跃落到我身后,嗔道:“不给你摸了啦,人家这里也是留给夫君的,就和雪盈姐一样。”
刚刚月儿那一个凌空倒翻,美丽之极,却也诱人之极,看得我情不自禁有了反应,怀中的纤纤皱了一下可爱的小眉毛,轻呼道:“夫君,你顶到人家啦!”
月儿笑嘻嘻地凑上来,“夫君一定是忍不住了,怎么样,就让月儿来给夫君宽衣吧,不过说好喽,我可是要拔头筹的哦!”
雪盈微垂着头,双手互握在身前,美丽的身体有节奏地轻摆着,“人家……人家想给夫君宽衣……”
这是雪盈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这般娇态,可爱,动人,倍惹怜爱,看得我心颤颤的,是那种惊喜的颤颤。
月儿夸张地掩住了小口,“天……雪盈姐发起嗲来真是厉害!月儿甘拜下风,这个给夫君宽衣的任务就让给你吧!”
雪盈微笑着走过来,微垂着头,用纤纤小手缓缓解开了我的衣带。我配合着她的动作,将上衣脱去。雪盈在我赤裸的胸膛上吻了一下,接着半蹲下身子,去解我的腰带。刚解了几下,雪盈的手停住了。我低下头,只见雪盈的双颊红得似火一般,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内衣凸起的部位。
月儿偷笑起来,“姐姐,你倒是脱呀,可不要让夫君等急了哦!”
雪盈狠狠“瞪”了她一眼,双手用力一拉,我感到下身一凉,那东西再无束缚,破开枷锁,傲然挺立。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接着凝神运气,耳中传来雪盈的轻呼声,“呀,它又大了。”
月儿嘻嘻笑道:“这便是柳无双那套双修功法的妙处了,姐姐你还没有试过吧!要不要月儿先来,以免你不适应。”
雪盈向我偎了过来,娇声道:“夫君你看,月儿妹妹她总欺负人家,你要帮人家呀!”
我被她的娇音弄得一阵迷糊,月儿说得不错,雪盈发起嗲来真的是非同一般人可比。我再也忍受不住,一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向一边纤纤用稻草和衣服铺好的草榻上走去。自然,又是一番浓浓的春意,化作动人的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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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是恨?是怜?(上)
黄昏的山路上,一个少女在摇摇晃晃地行走着,她便是周芷若。残阳如血,照在她孤独的瘦弱的身影上,颇有一种凄凉的意味。
短短几天中,她瘦下去了好多。眼窝深深陷了下去,往日充满柔情的大眼睛也显得空洞洞的。她满脸通红,浑身上下酒气冲天,一边走一边喃喃地呓语着,身体随着走动在不住地摇晃着。
“唉,又喝了这么多!”山路边的一颗大树上,我靠着树干坐着,口中衔着一片树叶,望着树下的身影,心中暗叹着。
这已经是第七天了。七天前,我们无意中在客栈附近的一家小酒店内发现了周芷若的身影。她每天下午必到这里喝酒,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才醉醺醺地离开。我问过酒店的老板,才知道她在之前已经连续来了三天了。对于她变成这样我很意外,本以为她会变得更加阴狠、无情,更加痛恨我们,但她却自暴自弃,沦落到如此狼狈境地,真是令我意想不到。
雪盈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思索。“她还不满二十岁啊!”是啊,她还不满二十岁,抛开了她彼此之间的恩怨不想,她这些年过得也相当的不易啊!她自幼便失去双亲,却投入了峨眉门下,成了灭绝的弟子。灭绝为人古怪孤僻,周芷若为了博取她的欢心,赢得她的赏识,一定令这个孤女付出了不少努力。从书中我就知道,灭绝是一种畸形的心态,从她的上灭下绝的号便可想象一下她的心理特征了。像恋儿那般的纯真善良,都被她逼至那般境地,周芷若能成为她最心爱的女弟子,所付出的必然是巨大的,而心理上无形的伤害和扭曲也更加严重,包袱也越背越重。
而后,万安寺中,灭绝逼周芷若发下那般恶毒的誓言,在如我般的现代人眼中,亦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何况是古代人,更何况是如许温柔善良的周芷若?
从那以后,灭绝恶毒的诅咒在周芷若的心中生了根,不时地摧残着她那柔弱的心灵,就这样,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一步步迈向了深渊……
月儿望着周芷若孤零零的身影,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胳膊,幽幽道:“夫君,她好可怜。”
我望向月儿,她定定地望着周芷若逐渐远去的身影,小脸上流露出凄然和不忍的神色。
我心中一动,“是啊,她才是月儿这般的年龄,心中却承受了那小山般的重负……再遇上这次的打击……月儿说的不错,她真的很可怜。”
“月儿,假如我突然之间不再理你,也不再相信你,你会怎么样?”
月儿怔怔地望着我,忽然流下眼泪来。我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揽进怀里,柔声安慰道:“月儿,是夫君不好,夫君不再说这种话了!”
“月儿只要一想到那种情况,就伤心得要死,虽然知道那不是真的,但还是忍不住想哭……”月儿泪光莹然地道:“夫君,月儿不敢想这种事情,没有夫君的日子,月儿会连呼吸都忘记的……”
我仰天长叹,“这就是月儿啊!”我暗暗立下了誓言,“爱她!永远!”
从那天起,我开始在暗中保护周芷若,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家,又受了那么大的打击,搞不好会出什么事。众女对我的做法很是理解支持,毕竟,女孩子家,心肠软,而且,周芷若真的很可怜。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我连忙收回思绪,抬头一望。不远处走来两个獐头鼠目的汉子,一个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另一个拎着一个大布口袋。两个人痴痴盯着周芷若的背影,鼠目中闪着淫邪的光芒。
树上的我叹了口气,“又来了两个不开眼的东西!”七天里这已经是第三批了,前两批色胆包天的东西都被我不知不觉地解决了,周芷若毫不知情,看来这次也要如法炮制了。
在两个人走到树下的时候,我手指轻弹,两片树叶打着旋儿飞落下去,“吻”上了两人膝下“伏兔”穴。两人只觉双膝一麻,“扑嗵”两声,跪倒在地。前方的周芷若喃喃呓语着,转过山角去了。
跪倒的两人拼命挣扎着,但他们两人的膝盖却是死活不给他们移动,像钉在地上一般。
其中一个汉子慌了,低声道:“彪子,我说那女子是山神,你非不信,看看,遭报应了吧?”
另一个叫“彪子”的汉子有些迷惑地道:“大帆哥,可是山神怎么会喝我们人间的高粱酒啊?”
那个叫“大帆”的汉子又道:“王母娘娘还曾下凡呢,山神去喝个酒有什么希奇?你非动歪念头,你想想,不是山神,哪有那么漂亮?”
彪子想了想,道:“可是昨天,我还见一个比这个更漂亮的呢!”
大帆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急促地道:“在哪里?什么时候?有多漂亮?”
“就是昨天午时啊!”彪子道:“昨天我和阿丘在喝茶的时候,看见茶楼下的布衣店里,有个天仙一样的美女来买衣服。我和阿丘当时看得眼睛都直了。”
“然后呢?”大帆问。
彪子神气地看了大帆一眼,口沫横飞,“然后?然后我们就冲下楼去了,结果在跑到那家布衣店门口的时候,阿丘突然一伸腿,把我绊了个大马趴,摔得我昏天黑地的。”
“他那是不想让你妨碍他!”大帆哼了一声,“这个阿丘真不是东西!”
彪子继续道:“我正痛得龇牙咧嘴的时候,那个仙女看着我忽然笑了,天,她笑得比百花齐放还好看,比百灵鸟的叫声还好听,我从没听过那么好听的声音,身上似乎一下子就不痛了。”
“人家那是看你摔得好笑,”大帆撇了撇嘴,“你以为人家会看上你不成?”
“不管怎么样,仙女确实对我笑了!”彪子气鼓鼓地道。
“那好,就算她对你笑了,那之后呢?”大帆继续问。
彪子道:“后来,阿丘大着胆子去摸仙女的手,结果……”
大帆咽了口唾沫,有些向往地道:“阿丘这家伙倒是运气好,我要在的话……”
“幸好你没在!”彪子道:“仙女当时脸色一变,接着白光一闪,阿丘的手连人家身体还没碰到,就被人家一剑斩下来了!”
“啊?!”大帆吓了一跳,“这仙女这么厉害?”
“还没完呢!”彪子继续道:“仙女接着手一扬,就听呼地一声,阿丘就凌空飞了出去,撞到了对面的墙上,接着阿丘吐出一口血来,就倒了下去,然后就死了。”
“死了?!”大帆更是一惊。
彪子道:“我当时怕的趴在地上,站都不敢站起来,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仙女发起狠来,连我一起杀了。”
“那然后呢?”
“我当时怕得要死,也没敢再看仙女,耳朵里只听得仙女喃喃自语了一句,‘夫君教的掌法果然厉害!’后来仙女要走的时候,县太爷来了……仙女拿出一个牌子一亮,当时县太爷就跪下来了,浑身都在哆嗦呢!”
“阿丘就这么死了,他的家人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大帆道:“他家人可难缠了,不会这么罢休吧?”
“他们能怎么样?”彪子道:“县太爷当时就对在场的人说了,谁要乱声张谁就全家抄斩,而且阿丘还不许办丧事,更不许声张。要不是看到这里没别人,我哪敢随便跟你说啊!”
我坐在树上笑了,心道:“敏敏昨天还闹出这么大动静,居然不告诉我!而且在这市井小民口中,居然成了仙女,呵呵,有意思!”
只听下边大帆道:“我推测那个仙女或许是皇亲国戚,不然县太爷哪能怕成那个样子?至于她杀死阿丘,用的应该是武功!”
“武功?”彪子道:“像后院李师父那种?”
“李师父那种只能叫三脚猫。”大帆道:“你见过一掌就把人击死的么?这仙女很可能是江湖上的侠女。”
彪子糊涂了,摸着脑袋道:“大帆哥,你一会儿说她是皇亲国戚,一会儿又说她是江湖上的侠女,那到底是什么啊?”
大帆没好气地道:“要早知道,我还在这里推测什么。好了,不说那个,咱们快想想该怎么站起来吧,不然天一黑,狼就该来了。”
彪子一哆嗦,“大帆哥,这山里真的有狼?”
“那还有假?!”大帆道:“前些年,二婶她们家豆豆,上山来摘枣子就遇上了狼,孩子趴在树上不敢下来,后来不是大壮抡着扁担往上冲把狼赶跑的话,那孩子就悬喽!”
彪子吃力地移动着身体,道:“可是,真的不行啊,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好像长在地上了,难不成,咱们中了邪?”
“什么中邪?”大帆道:“就和你说了是山神嘛!不然她离咱们这么远,连头也没回,怎么咱们就突然跪下来了?一定是山神的惩罚,要我们跪在这里赎罪!都是你,把我骗来捉什么女人,结果触怒了山神,等狼来的时候,大家都没命!”
“什么是我?”彪子也急了,“要不是你色胆包天的话,会来么?还说呢,每次一有女人就你先,总让我喝汤,这下好了吧,遭报应了,你活该!”
“你竟然敢骂我?”大帆怒道。
“骂你怎么样?我还要骂呢!“彪子接着滔滔不绝骂了起来,脏话狂涌。
大帆也不示弱,当即反击,两人顿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舌战’。
在树上的我听得直皱眉头,心道:“还好两人离得远,要挨着的话还不得打上一架?放了他们利用他们去宣传周芷若‘山神’的身份倒也不错,至少以后这类人会少一些。不过,也不能就这么容易放他们走了!”
打定主意,我手指一指,两道寒冰真气直袭向两人腹下“中极”穴,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接着我又是两指弹出,解开了他们腿部的穴道。
两个人一获自由,立时互相扑了上去,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浑身是土。“这两个家伙!”我苦笑了一声,运起九转传音,以雷鸣般的声音喊道:“你们两个家伙,还在这里放肆!快给我滚下山去!”两人只觉四面八方都是声浪,震得耳中轰鸣不止。同时面色陡变,各喊了一声“妈呀”,屁滚尿流地向山下跑去。
我跃下树来,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道:“这次是便宜你们了,回去好好做人吧!想玩女人,对不起,你们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我中极穴那道真气,会损伤他们的降脉,他们已经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道:“被他们这么一闹,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了,还是上山去看看吧,希望周芷若不要又吐得稀里哗啦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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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是恨?是怜?(下)
我快步如飞,向山顶赶去。到了山顶周芷若栖身的山洞外,我忍不住苦笑道:“果然又是这样!”
石洞口有一口灵泉,泉水的喷涌,在山中流出了一条小溪,溪水深及腰部,却清澈见底,溪中生活着不少鲤鱼。周芷若每日以泉水解渴,以鲤鱼为食。
此时她正趴在泉眼边,吐的一塌糊涂,一边吐一边在哭泣着。这已经是我第七次看到她这副模样了。依照平常的情况,她哭完之后,便会回到山洞中酣然大睡,直到第二日午时,然后再去喝酒,日复一日。
看到她平安无事地到达山顶,我正想离去,可是,刚刚那两个村夫口中的狼倒阻止了我刚去的脚步。我不熟悉当地的情况,也不敢确定这里是否有狼,更不能凭这几天没见到狼的情况就认为这里没有狼。周芷若醉成这个模样,万一真的遇见了狼,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离开此地,但我却不好现身,我在她心里应该是一个恶魔吧,深深地伤害了她,更给她留下了屈辱和痛苦的伤痕。如果我再出现在她面前,说不定会给她更大的伤害。
正在思索中,我忽然听到“扑嗵”一声剧响,回过头去,却见周芷若一头扎进了水中,水花四溅,而她却双目紧闭,昏迷不醒,口鼻间冒出一个个气泡,缓缓沉入了水底。
我脑中猛然闪过一个“!”,不假思索,一跃而上,将湿淋淋的周芷若从水底抓了上来。我将她放在溪边的石板上,双手在她的腹部用力推顶着。周芷若口中喷出几口水来,人却仍是昏迷不醒,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却是若有若无,断断续续。救人如救火,我顾不得多想,凑上双唇,开始进行人工呼吸和心脏按压。十数次后,周芷若终于有了强烈的脉搏和明显的呼吸,只是犹不见醒来。
我愣了愣,本已做好面对她的心理准备了,却是这般情况……我再次去试她的脉搏,却发现她的脉象相当不稳,显得有些紊乱。隐隐约约明白了些原因,我又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却是火一般灼热!
“天,怎么烧得这么厉害!发烧了还去喝酒,简直不要命了!”我心中骂了一句,俯身抱起她,进了山洞。
虽然知道山洞的位置,我却从来没有进来过。这次一进之后,却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天,这是一个女孩子住的地方么?”山洞中一片狼籍,稻草扔得哪里都是,两条揉得发皱的衣裙堆在墙角,一个红肚兜埋在杂草堆中,脚边一个陶罐倒在那里,水流得到处都是,边上还有几个摔碎的陶碗。山洞最里边的一块两米长的大方石上,放着一个青布包袱,包袱边上摆放着各分成两段的屠龙刀和倚天剑,刀剑下面,压着几张薄薄的绢册。
我轻叹了一声,“她什么都顾不得了,这刀剑和秘笈若是被别人得去,那还了得?记得有人说过:爱情,只是男人的一部,却是女人的全部,这句话在理啊!”
我将周芷若轻放在草堆上,小心地探视着。她全身已经湿透,将身下的稻草也浸湿了一片。我又试了试她的额头,仍是烧得吓人。我皱了皱眉,“这样不行啊!没办法……”我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将四散的稻草收集到一起,在一侧又铺了一个草堆,然后我脱下外袍,铺在草堆上,然后走到周芷若身前,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将湿透的衣服缓缓剥了下来。
外衣脱下来之后,我又去解她内衣的扣子,扣子刚一解开,“剥”地一声轻响,那一双浑圆的玉兔突然弹了出来,险些打在正低头解扣的我的脸上。我向面前那一双丰盈动人的玉兔望了一眼,又向不远处草堆中的红肚兜看了一眼,心道:“她竟然连肚兜也忘了穿,真是……”
正当我俯身去脱她那条湿淋淋的亵裤的时候,外面的轻微呼吸声进入了我的耳中。我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脸上表情不变,身子却巧妙地一旋,脚跟在地上一点,“刷”地穿了出去,一把向洞口那人抓了过去!
洞口那人大出意料,“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与此同时,我看清了那人,抓出去的手硬生生停住,“月儿,怎么是你?”
月儿的眼圈红了,扁着小嘴,委屈地道:“人家看到天色这么晚了夫君还没回来,人家担心你,就出来找你,结果发现夫君你在……”
“我在?我怎么了?”我被她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
“本来月儿也不敢管夫君的事,可是周姑娘这么可怜,夫君你喜欢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追求她嘛,为什么要趁她喝醉了脱她衣服呢?”
“哦……”我恍然大悟,“你这个丫头!”我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跟我来。”
我把她带入了洞中,在周芷若身边把事情原原本本讲给她听。月儿看着地上湿淋淋的衣服和烧得满面通红的周芷若,脸上不由得红了。她低着头,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摇摆着,小声道:“夫君……”
我装作气恼的样子,道:“什么?”
月儿的小手继续摇摆着,“夫君,人家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知道错啦?”
“嗯,月儿知错了,夫君要怎么惩罚人家都可以……月儿甘愿领受。”月儿低着头,小声道。
“那好,”我板着脸道:“把裙子脱下来,我要打屁股。”
月儿红着脸望着我,“夫君,这……”
“脱不脱?”我将语气加重,心里面却暗暗好笑。
“人家脱就是了。”月儿转过身去,小手去解裙带。
我再也忍不住,猛然笑出声来。月儿愣了一下,随即满面通红,钻进我怀里,双手不依地在我胸前捶打着,“讨厌!讨厌!夫君坏死了!”
“好啦,好啦!”我笑着招架道:“你还是先帮我照顾周芷若吧!”
“嗯。”月儿蹲下身来,指着周芷若的亵裤道:“夫君,这个是你来呢,还是我来?”
“自然是你来,”我道:“不要把你夫君瞧得那么好色。你给她脱完后把她抱到我那件衣服上,我去生堆火来。”月儿点点头,双手去脱周芷若的亵裤。
我走出山洞,四下转了一圈,拾了些枯枝抱进洞来,从怀中取出火刀火石,生起火来。
当时天色已经入暮,四下昏昏沉沉的,洞中则更是昏暗,这把火生起来后,才算大亮。
月儿已经把周芷若抱到了我的外袍上,正用与块手帕擦拭着周芷若身上的水渍。我走了过去,道:“她的情况怎么样?”
月儿道:“她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寒热交袭,看情况相当严重,夫君,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她带回客栈去,毕竟客栈的环境要好上一些。”
我摇摇头,“她现在这种情况相当不稳,不适合移动,而且天色已晚,温度又低,如果再受了寒,更加难治了。山洞里生着火,温度还行,现在就给她看看吧!”
月儿点点头,“月儿差点忘了夫君医术惊人了,那夫君快给她看看吧,月儿在这里给夫君打下手。”
我点点头,伸手扣住了周芷若的手腕,闭起了眼睛。不一会儿,我睁开了眼睛,“月儿,情况不妙啊!”
月儿有些焦急,道:“夫君,到底怎么样?”
“她很有可能昨天就受了风寒,而且我推测她今日午前就发着高烧。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喝了不少酒,而最后又让冷水浸了一浸,情况已经到了最坏的程度……”
“难道……没救了?”月儿的话音有些颤抖。
我一笑,“这倒不至于,感冒这种病,可大可小,小的时候稍吃点药,多喝点水就过去了,有时候甚至不用吃药;但要大起来,是要死人的,历史上死人多的不是什么大病,而就是这种小病,自打有了抗生素之后,才会好上一些。”
“抗生素?”月儿一愣,“那是什么?”
我心里‘突’地一跳,“坏了,让我给说漏了。”连忙掩饰道:“抗生素是我研制出的一种用于治疗感冒发烧的新药,效果很好的。”
“那夫君快给她服用这种药物啊!”月儿催促道。
我心道:“抗生素我哪里会配啊,我上学时一向对化学不感兴趣的。可是要不拿出一些东西来,也说不过去!”
我想了想,从怀中掏出十数包药粉,把几种用于治疗感冒的药物各挑出了一点,用一块纸包了起来,递给月儿,道:“你去外边接点水,烧开了,再把这些药粉倒进去,晾凉了就可以喂给她了。”
月儿点点头,站了起来,拿起地上的陶罐向外走去。“等一下!”我叫住了月儿,“月儿,你看看周芷若她下边那里有没有异常,我刚刚诊脉时觉得她最近有些气血亏损,好像是在天癸期。”
月儿蹲下身,分开周芷若的双腿,向那里看去。我斜眼一瞟,看到了些淡淡的粉红色。月儿站了起来,脸孔红红的,小声道:“夫君,已经有三天了,差不多快过去了。”
我点点头,又向月儿手中放了颗雪参丸,“把这个捏碎了,也一起冲了。”
“嗯。”月儿点点头,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她拎着一罐水进来,用木头把水罐架在火上,烧了起来。
我又摸出一个小包,里面有十余支银针。我把银针分别刺入了周芷若胸前和腹部的十余处穴道。月儿回过头来,道:“夫君,这是……”
“银针刺其穴道,可以加速她血液的流通,过一会儿药好了之后喂她服下,然后我再用内力为她活血舒筋,应该就差不多了。如果明天天亮她退了烧,那就没问题了;如果继续高烧的话,那就有些危险了……”
“真的这么严重?”月儿道。
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月儿,你应该知道,练武的人身体强健,真气游走全身,很少生病,但倘若一生起病来,那就是大病,没个十天半个月休想好得了。而她呢,生了病还硬给自己灌酒,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还有,心态也是影响病情好坏的一个重要因素,心情好,病就去得快,心情不好的话,病会很难治,而像她现在的心态,反而会让病情加重!这个笨丫头,我真想狠狠抽她几个耳光,叫她清醒清醒!”
月儿忽然怔怔地望着我,“夫君,你喜欢她?”
“我喜欢她?”我一愣,反问月儿,“有么?”
“刚刚夫君的语气,神态,分明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夫君若对她没有感情,是不会这样的。”
“我只是对她心生怜惜而已。”我像是自我辩解似地道。
“夫君一开始或许是怜惜,但不知不觉中,这怜惜就成了怜爱吧?”
我沉默了,心中暗暗问自己,“有么?没有吧,我之前可是一直在恨着她的。可是,爱恨只在一线只间啊!难道,我真的喜欢她?”
我不由得回忆起以前见到她的日子来……
“在大漠中,我为什么要夺走她的初吻?是我在一见之下便被她的清丽温婉打动了么?”
“在光明顶上,我为什么要把灭绝打成重伤?是仅仅因为她让周芷若把哥哥伤成那样么?其中是不是又有几分因素是在看了周芷若伤了哥哥后那伤心欲绝的眼神后的醋意发泄呢?”
“万安寺中,我弹开了敏敏欲伤害周芷若的倚天剑时,心中想的真是为了哥哥么?”
“在海船上,周芷若摔倒时我那一扶,又有几许的关切在其中呢?”
“灵蛇岛上我不去将周芷若盗宝伤人的事情公诸于众,而强行逼迫于她,让她赤裸裸的娇躯在我身下颤栗,这其中,又有几分是醋意的发泄和占有欲的支配呢?”
“几天前,破坏了她和哥哥的婚礼后,我心中的快意是为了哥哥,还是为了自己呢?”
“还有这七天的保护,仅仅是因为她可怜吗?”
……
脑中一连的问号让我心烦不已,不经意间,扫过周芷若颤抖的身躯和通红的面孔,心中不由得一紧,那种感觉就是那一个字——痛!我的心在为她而痛,难道,我真的爱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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