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结局
天津,俱乐部.
3#等人在无聊的打着哈欠,窗外,雪花在静静的飞着,这时候,伴随着一记发春般的叫声,“3#哥,我回来拉!”然后坐在椅子上玩着斗地主的3#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情不自禁的喊了句日!MLGB!我儿子回来了。
叶余象个孩子般的大叫着,冲上俱乐部二楼,“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我胡汗三,又回来了!”
傻叉。
所有人异口同声的比了比中指。
尽管如此,但在所有人的眼里,却可以看到一抹很温暖的笑意。
叶余走上前,握住石头的手,说石头哥,许静走了,我给咱们俱乐部找了一个特好的接待员。
石头一脸欣慰的看着叶余,叶余能够从阴黎中从来,他由衷的感到高兴,笑眯眯的说,“哦?哪里啊,我说叶余,咱俱乐部的接待员可不要丑女。”
叶余笑了,说瞧你说的,石头哥,我害谁也不能害你啊,哪啊哪啊,我这次找的可是美女,绝对的美女。
边说,边孩子气的回头叫道,欣悦,快上来,石头哥他们要见见你。
听到欣悦二字,所有人都跳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上楼声,柴欣悦带着几分害羞终于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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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俱乐部中一片欢声笑语,大家纷纷争着掏腰包,请叶余和柴欣悦吃饭。
晚上,叶余和柴欣悦相拥坐在俱乐部楼顶,搭着太阳伞,看着雪景。天津的雪与北京的雪不一样,给人一种很湿润却又很温暖的感觉。
叶余小声的说,欣悦,我好幸福。
柴欣悦象只小猫般,躲在叶余的怀里,轻声说,叶余,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在机场的那些话,到最后,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变……
叶余特得意的嘿嘿笑起来,脱口道,其实也没什么,电视剧的台词罢了,电视剧都这么写,我都背过了……
啊!
一声惨叫,叶余同志淫荡的声音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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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处,3#等一干牲口正贴着铁门极为猥琐的站着,耳朵竖的简直比驴耳朵都直。
“嘘!靠,董轩,你个流氓,别摸我乳房。”这是3#的声音。
“去你大爷的,谁稀罕啊。你丫想的美。”
…………
铁门打开了,叶余满脸黑线的看着众人,说MLGB,早就听到你们一群王八蛋在这里不地道了,上来吧,从顶楼看雪,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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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依然在下。
站在铁门处,叶余安静的仰头看着暗蓝色天空。
是啊,很美。
完书感慨
书写到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已经交代完了,故事,有开头,是总归要有个结尾的,只是有长有短而已。
关于本书,我想说的,石头从开始就从未想过要为主角安排争霸世界冠军的路线,大家可以看出来,其实,本书与现实多少都有些挂钩的,石头所描写的,只是一个菜鸟如何成长为一个高手的经历,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结局中,因为主线的关系,萧萧,拉拉,许静的事情似乎不能很全面的交代,因此,在以后,石头会尽快以外篇的形式补上。
CS的叙述中,主角已经成长起来,感情戏也已经交代完毕,一切的一切,使本书必须完结了。
石头不是一个喜欢拖稿的人,一本书,到结束的时候,石头就会结束,其实,关于本书,石头还可以凑字写下去,写主角的CS征途,但,那些,都不是石头的初衷,这点,我想大家也不想看到那流水帐般的战报描写。
做为一个新人,石头努力在一个半月中写完了30万字,这里面,有辛酸,有苦痛,没有大纲的写作无疑是非常痛苦的。但石头终于还是在兄弟姐妹们的支持下,坚持过来了,在这里,要感谢很多一直默默支持我的牲口团们。
没有你们,这本书肯定会夭折在10万字上,可以说,没有你们每天的书评以及催稿,石头根本就不会坚持着写下去。
石头的新书会在一个星期后发出来,一本关于都市异能的,相信,那本有着系统大纲,以及石头认真写作的书,会更加猥琐,更加淫荡,更加流氓。(我本来想说更加精彩来的。MLGB!)
最后,还是说一声谢谢,谢谢大家。
都市版的流氓废柴
章一
呵呵,以前写的,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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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这篇小说时我有些茫然,我如同一个正小心翼翼躲在网吧某个尕旯深处看A片的小男孩一般,楞楞的坐在电脑椅上一口一口的抽着烟,空洞的盯着同样空洞的电脑屏幕,然后还要躲避同学们来回走动的身影。
我叫叶熵。
我艰难的在落满灰尘的电脑键盘着敲击着,打完后我又楞在了那里,手指微微发颤。我突然觉的自己就象一个站在陌生城市公交站牌的流浪人一般,虽然我能知道每辆从我身边走过的大巴下一站是要去哪儿,可我却不知道它的下一站是什么样子。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很迷茫,一直伴随着我到结帐下机并继续延续着。
我想出名,是的,非常想,因为我喜欢法律系的那个很可爱的小女生,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很喜欢读那些象木棉吉它和弦般苍白却又干净的文字,所以我想去写一本带着木棉吉它味道的书来引起她的注意,不可否认我很天真,我甚至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只知道我很喜欢她,并且坚信着最终会有一天她也会同样很喜欢我而已。
在我的手指还没有碰到键盘时,我以为写书就象吃饭一般简单,不过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我原本以为我会很轻松,那些诗情画意纠缠郁结的文字会如同流水一样在我的指间流淌。可当我敲下第一个字,并望着它久久无言时,我才发现我的大脑竟然会跟我想像中的木棉吉它一般苍白。
我回到自己租的房子,一个充满了各类品牌劣质香烟味的地方,坐在床上,懒洋洋的等待明天的来临。房子很小,但很温暖。狗住再豪华的房子那房子也只能是一个狗窝,而人住再狭小再简陋的地方那也叫做家,我经常这样安慰自己,毕竟这房子是我和老边一起在烈日下寻觅了一个下午的结晶,一个月五十块钱,水电费自己交,这对于我和老边这种不为和女朋友做某种非正式健康运动后在外面租房子的穷大学生来说,已经相当奢侈。
老边是个好同志,只是有些自卑而已,一直在夜深人静我感叹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的时候跟着感叹自己长的难看,而且没钱没权力,只是个废品。
其实我认为老边长的虽然不算帅的惊天动地,但也是极为有型,只是他自己没有感觉出来罢了,至于钱和权,那倒确实,老边他爹和他妈上辈子都积极去响应共产主义去了,一辈子都是在地里劳动,满天指望哪天实现共产主义,不愁吃穿,党中央还给发个坦克开开耍耍牛X。钱倒是有一点,不过对于那点就算在八十年代都养不起一条狗的生活费,老边是从来不指望的,至于权,老边认为他爹和他妈这辈子能指挥的除了自己,也就剩自己家里那几头牛和驴了,可以忽略不记。
我和老边都属于那种自以为跺一脚全天下都要动一动的大一学生,而我第一次遇到老边是在大一开学。
那天我独自一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宿舍门口,看见一个手里捧着根银都宝,留着爆炸头混身象刚刚自焚了的人蹲在我的宿舍前,而这个人就是老边,当时老边抬起头特沧桑的说,哥们,有火么。然后我说没有,你丫自己不会钻木取火啊。
我一直以为那是我这辈子说话最不经过大脑的一次,事实也是如此,话出口后我便后悔了,因为象老边这种外表个性的人如果不是非常傻X就肯定是非常牛X,而后来令我值得庆幸的是,老边明显属于前者。当时老边很感动的握着我的手说行,我现在就去钻木取个火。并且在从此我与老边在一起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老边抽烟没有火的时候总会吹着口哨吆喝,嘿,就你小丫挺的,别捧着个烟跟得儿似的,跟爷一起去钻木取火。
老边极爱抽烟,而我则只是喜爱,按老边的话说就是我顶多是个40摩托车,一天也就能喷那么点屁大点的烟来,而他却是标准的坦克,一天抽的烟汇聚在一起能让整个老北京立码变成雾都伦敦。说起来,我其实并不喜欢抽烟,那玩意抽多了嗓子疼,抽少了胸口憋的慌,学会抽的时间短会呛着,抽的时间长了说不定哪天会突然得个什么绝症,直接烟雨飞扬彻底青春少年样样红了。而至于我为什么还会抽烟是因为我觉的烟还是比较真实的,最起码人家还会在烟盒上写个吸烟有害健康,而别的商品我就从没见过,就比方说十药九毒,但你见过有哪家治药厂会傻X似的在电视上宣传自家生产的药的副作用的,答案是肯定没有,如果有的话你看电视的那天也肯定是每年的三月十五号。
我在屋子里的床上刚刚坐下,老边便特淫贱的迎了上来。
干嘛去了?
创作去了。我挺平静的说。
创作?创作什么?
写那种可以骗很多热衷于文学并且同样热衷于为文学而献身的美女的文学。我话说完,老边特严肃的沉默了良久,然后这才理解了我的话大概意思,仰着身子特贱的笑着指着我骂,禽兽。
过了一会,老边突然挺认真的抓着我的手说要请我喝酒,我当时特恐慌,因为老边是个连我买条内裤也要偷着穿一穿,一毛不拔的人,在我的认识里老边请我吃饭给我的吃惊程度根本不亚于有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美女突然在马路上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对我说要跟我上床。
于是我当时特严肃的扯开老边拉着我衣服的手,说,老边,咱俩是兄弟不。
是。老边眼通红通红的。
那就不要提这些庸俗的东西,有什么忙你说话,我肯定帮。话出口,我自己都佩服的自己五体投地。
其实我一直都不认为老边是个拐弯抹角的人,正相反,在我眼里,老边的脸皮是属于正无穷厚范围的,但那天我确实错怪了老边,原本我以为老边会提什么让我再借给他十块钱或者是帮他去打架什么令我非常头疼的要求,不想老边却只是挺安静的对我说,好,你帮我写书。
写书干什么?我有些疑惑的问,老边的语文能力几乎让人怀疑他根本不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这丫竟然还敢写书,那我简直就可以去造原子弹了。
老边特纯情的说,骗很多热衷于文学并且同样热衷于为文学而献身的美女。
我当时听完就沉默了,我拍拍老边的肩膀,说,老边,咱俩是兄弟不。
是。老边认真的点点头。
好,那你先请我喝酒。我一拍大腿,抬起头。
事情的结果是老边请我去门口的小排挡喝了一晚上的酒,在喝酒时我从老边那含糊的言词中问出了些什么,就跟众多发情期的动物一般,这丫恋爱了。老边喜欢上的是一个法律系的女生,我当时一听就笑了,兄弟就是兄弟,连喜欢人都要在一个系。
我大口的喝了口酒,脑海中闪现出申小蓝那张干净如阳光般绽放的脸,接着沉默了片刻,把整杯扎啤一口灌了下去。
申小蓝不可不说是一个很优秀的女生,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有着一张漂亮可爱的脸却很温柔而且从不张扬的女孩,齐耳的头发总是顺贴的垂在两边,一张洁白的脸郏上闪闪发亮的毪子总是弯弯的,傻傻的样子让人见了就心疼。不要不以为然,在这个女生跟时代一般疯狂的年代,找一个拥有二十一世纪的面孔,八十年代气质的女孩的难度根本不亚于去抢中央银行。
你一定要帮我。老边看来是有些喝多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象今天这样颓废。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干杯。老边举起一杯扎啤。
干杯。冰凉的扎啤入喉,我眼前一阵摇晃,觉得整个世界突然倒了过来。
第二天,我一觉醒来,感觉头象马上就要裂开了一般。我不喜欢喝酒,这是事实,我从没在那苦涩的啤酒或者甘辣的白酒中品到一点好喝的感觉,相反,我感觉酒这东西就跟苦苦的药一般,只不过酒只是慢性的毒药罢了。有时候我觉的酒就跟我跟老边的生活一样,尽管我和老边都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但每天早起之后,却依然还是要一副兴高采烈的顶着明媚的阳光去学校。大概人其实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在不断后悔中生活,并且还要依然做着将来可能后悔的事。
我和同样迷迷糊糊的老边一起吃了些饭,然后就跟俩小痞子似的晃晃悠悠的踏上了去学校的大巴,大巴上拥挤的让人痛恨中国人为什么会这么多,我双手扶着扶手,尽力的踮着脚尖,把头对着天窗,呼吸着那一丝难得的新鲜空气。突然老边用手顶了顶我的胳膊,我扭过头,顺着老边的目光望去。
那是一对情侣,俩个人以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姿势坐在一个座位上,标准的男下女上势,男的手正在女的身上不安分的上下而求索着。其实象这种事在每个城市里都是司空见惯的,平常就跟吃饭一样,而且喜欢吃饭的人大部分都是大学生。我一直对这些东西抱无所谓的态度,大学生么,顾名思义,人大了就要学习怎么生孩子,学校里不是教过我们么,要学会预习,然后再学会温故而知新。
我鄙视的看着老边,老边特淫贱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右手龌龊的摸上我的胸,我就象一个特纯情的恋爱少女一般,一脚狠狠的踩在丫的脚上。然后老边呲牙裂嘴的收回了右手,低声说,行啊,小子,功力见长。
下了大巴,来到学校,一路上又是一对对应接不暇的大学生情侣,我跟老边来到上公开课的教室,找了个最后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坐下没多久,申小蓝那可爱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在我身边走过,我当时激动的满脸通红,然后老边突然用手碰碰我,我诧异的回过头,看见老边也是脸色通红。
就是她。老边指了指申小蓝。
哦。我无意识的点点头,接着突然感觉不对,猛的扭过头,问,你丫说什么?
她啊,我喜欢她,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老边兴奋压着声音。
我沉默了下,装出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切,一般人而已。话出口后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跟老边就好象马上要离婚似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他说出自己也喜欢申小蓝的同时瞬间扯远。我曾经在各种各样的书里面看到过原本很要好的兄弟因为喜欢上一个女孩而翻脸成仇,每次看到我也总会在心里信誓旦旦的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如果谁惹我兄弟,我就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如果让我在兄弟和女人之间选一样,我是肯定会选兄弟,而不是女人,我一直以为自己会这样伟大,却没想到当事情真正发生在我头上时,我才发现,女人是衣服没错,因为没有了手足还能出去见人,要是没有了衣服却是连见人都不能见了,可见,衣服比手足重要。
从教室回来后我就一直坐在床上闷着头抽烟,一根接一根毫不间断,当我把自己的银都宝抽完又想要去拿老边的红山茶时,老边把我的手按住了。
怎么了?老边问。
没什么,突然想抽烟了。
滚,你丫这叫抽烟?吃烟也没你这么疯狂的。
那就当我饿了好了。我抢过老边手中的红山茶,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老边象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我,好半天才又迸出一句话来,妈的,祖国叫你抗日你竟然去卖淫,你丫还真把自己当烟囱了?
我别了老边一眼,没有说话,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两个人一同陷入了沉默,时间不知不觉中总是飞快,夜,老边终于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拍拍屁股去睡觉了,我在地上摸索一阵,找到半截我刚刚抽剩下的烟头,象吸毒般的双手捧着,啪的点着,猛吸了一口。
老边竟然喜欢申小蓝。我用力的吐了口烟,歪头哧了一声。
我扭过头,看着整躺在床上咯吱咯吱磨着牙的老边,心里琢磨着,就老边这样的,再怎么着也追不上申小蓝吧。虽然我觉得你老边好歹也是个人物,不过在申小蓝的面前,你顶多也就是一人渣。再说了,申小蓝是什么人物,虽然我们学校是比较垃圾,但有句古话不是说了么,出淤泥而不染。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到最后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毛古悚然。
在这里需要特别的提一下我们学校,我和老边是那种在高中标准的三无产品,没背景,没钱,没学习成绩,说白了就是上学期间除了跳楼能够引起老师注意外,平时的我们就象大海里的水一样古井不波。最典型的例子便是我当年在我们班念了三年一直无人问津,结果到最后高考前的一个星期,有一次上课,我们英语老师突然走到我桌前沉默的站住了,我当时的表现是特激动,就好象一个单纯的处男第一次在外面找妓女似的,我心想老子终于也熬出头了,老师终于也看重老子了,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英语老师突然特温柔的问我,同学,你是刚转来的吧?
我和老边的志向都很远大,但是有限于那几乎就要掉到二位数的高考成绩,我们两个无奈之下只好抱着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去哪里生根发芽的想法报了X大。其实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们两个的成绩只够上X大,而我当时的想法是怎么也得混个大学生出来,至于老边,在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老边对待大学的态度就跟对待女人一样,当初老边跟我说过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大学就跟女人一样,而这女人嘛,关了灯都是美女,大学毕业了以后别人要问你,你就说自己是大学生,再问的细点就说自己是北京的大学生,要是偶尔碰到个傻X,丫没准还会以为你是北大的学生呢。
X大确实不错,占地好几百亩,早上跑操的时候体育老师都会在学校门口叉着腰吼吼,同学们排好队,我算过了,围着学校跑十圈,正好是五千米啊。当然,学校大不大,关键还是要看师资力量的,让我和老边欣慰的是,我们的老师基本上都是研究生以上学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我和老边以前的校友。哦,忘了说了,在X大,只要大学四年内你不参加象打群架之类的全民健身运动,或者做出某些影响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实施的事情让学校知道,到大四毕业时,你就可以选择给学校五万块钱,直接升入研究生深造。
我一直以为象X大这种学校里面肯定是败类和败柳的天堂,男生都是象那种电视里演的一样,整天坐在教室里红着眼睛等着做拳击和击剑运动,有一个人挨了欺负,立即会有一群人站出来愤怒的骂,妈的,谁敢惹我兄弟,我废了丫二大爷的。女生则是人人一副清醇可爱的样子,尤其对于女生这一点我一直抱有非常美丽的幻想,因为在我初中时我们班主任的一句话曾经影响我颇深,丫说长的漂亮的女生一般从初一开始就会一直被男生骚扰,到高中,好好学习除了生理卫生以外知识的也就只剩下那些长的很丑无人问津的女生了。长的漂亮的女生学习一定不好,这是我从班主任那句很长的话里总结出来的真理。
当我真正进入了X大以后我才发现,原来X大的男生不是败类,而是异类,X大的男生,有晚上唱歌的,有白天裸奔的,有阳痿早泄的,可偏偏没有打架的,我来X大半年来也只见过一会打架,而且打的极为傻X,两边一边二三十号人,就是不打,面对面站成一排,跟开辩论会似的问候对方父母,且辩论的极为投入,一骂就是两小时过去了,接着最后不知那方面吼了一声,楼管来了,然后两边各派出一个代表做总结性的结束语。——等着,小子。话完后,两边人一一散去,该一起打牌的打牌,该睡觉的睡觉。而至于X大的女生我是实在不敢恭维,不得不说,X大的女生长的确实水平挺高,但性格却是千姿百态,有的以为自己是十三妹一般的人物,天天傻X,牛X脏话说出来就跟叫床一般自然,有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白雪公主,男朋友的数量怎么也得凑够七个小矮人才算刁,总之一句话,X大的女生总是会在第一次和你见面时把傻X俩字写在自己的脸上,也难怪老边曾经这样感叹,妈的,叶熵,你说现在这到底是他妈什么社会啊,鸡打扮和说话整的跟大学生一样,大学生打扮和说话整的跟鸡一样。
我原本以为老边对于申小蓝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而已,没想到,我却是第一次错误的低估了老边,那丫竟然是典型的色胆包天,在第二天丫竟然就带着一朵玫瑰去当着申小蓝全系同学的面宣布,自己喜欢申小蓝,当然,他胆子大不大倒是不关我什么事,最让我觉得郁闷的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申小蓝竟然色胆比老边还大。
我敢肯定申小蓝在老边去找她之前绝对不知道老边是一个人,还是一头猪,但她竟然答应了老边做老边女朋友,这一点令我疑惑之中长时间的郁闷不已。
事情突然的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只记得那天我刚刚上完古板的心理学老师的课,然后象个真正的小混混一般,晃晃悠悠的回家,在路过盒饭店时,我突然想起老边还没有吃饭,接着我立即从一个小混混转变成了一个纯情的小女生,买了一盒盒饭。在路上,我激动的幻想着老边对我感激的痛哭流涕,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兄弟时的情景,然后刚走到家门口,我便看到了申小蓝正一口一口的喂着老边盒饭,而老边正感动的按着申小蓝的肩膀说好老婆。
我当时平静的连我自己都觉的惊讶,我笑着走进屋里,说,哟呵,你小子行啊,祖国人民给你买饭你丫竟然在家卖淫。说完话后,我用眼撇了一下申小蓝,她仍是低着头闷不做声的喂着老边,而在我心目中风吹雷打不变的好兄弟老边则是象没听见我的话一般,对着申小蓝笑着,好老婆,你也吃一口。
当时的我突然有一种脚踩到狗屎的感觉,而当我在我的床上坐了半天,申小蓝走后老边突然抬起头看见我惊讶的说你小丫挺的什么时候回来的时,我又有一种踩到自己的屎的感觉。
我当时突然就觉的心里挺烦,便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闷着头抽烟,在混混沌沌的烟雾中,我心里悄悄的想着申小蓝的样子,觉得一阵荒唐。老边刚开始察觉我有些不对劲时曾问过我几句,但都是诸如怎么了?不高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此类的废话,这令我曾一度对老边的智商产生了怀疑,丫真是傻X到家了,我要是高兴至于没事跑阳台上坐着抽闷烟么?
晚上老边没有给我打招呼便跑了出去,我估计他是去找申小蓝做大学生该做的事去了,我当时觉得心里特闷,于是就给董轩打了个电话,叫他一起出来喝酒。董轩是我高中一个不错的兄弟,家里极为有钱,属于那种典型的花花公子,在我的记忆里,董轩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高中毕业那年,我们那天晚上喝酒喝多了,当我们走过清华大学校门口,我感叹这一辈子也进不了清华园时,董轩立即特牛X的指着清华校门说,操,不就是个大学么,牛X什么!爷将来一定要买了它当厕所使。
我拨通了董轩电话,董轩在电话那头显得特别兴奋,他那激动的声音让我一度心里暗暗后怕是不是我高中还欠丫多少多少钱没还。
喂,董轩么?我叶熵。
叶熵!操你丫二大爷的性冷淡半年终于来感觉了啊?最近忙着活动什么呢?
少废话,来三道门陪我喝酒,带上钱。
大概我从没有象今天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过话,董轩明显楞了下,但还是立即拍了板。
没问题!
放下电话,我拖拉着拖鞋缓慢的走出屋子,夜里的空气很清晰,令我可以很清晰的闻到我的衣服上带着一股酸臭味,但我并没有回去换衣服的欲望。说来也怪,在申小蓝没有答应老边以前,我每次出门都要把自己打扮的以为自己是花儿一样,而在申小蓝做了老边女朋友以后,我出门还会以为自己是花儿一样,不过,现在我觉得我充其量也就一仙人掌,还是快死的那种。
到了三道门,我走进酒吧,门口的服务生笑容可掬的看着我,说,先生你好。我当时听了感觉有些别扭,摸摸有些胡子拉茬的下巴,心里这才恍然,哦,我他妈的也成年了。
董轩嘻嘻哈哈的坐在酒吧吧台处,右手还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女孩,我当时特鄙视的看着董轩咧咧嘴,董轩最大的缺点就是跟我一样好色,当然我和董轩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我也好色,但色不好我,在我的世界里,除了申小蓝以外简直可以用黑白相册来形容,而董轩在他的世界里却是一标准的色彩斑斓火树银花的小青年。
来了。董轩朝我点点头。
我点点头,坐在董轩的左首。吧台的服务生很有礼貌的问我喝些什么,我很有礼貌的回答他,酒。
冰凉的啤酒入口,一阵苦涩,我咬牙把一杯扎啤一饮而尽,然后学着电视里那些失恋的人的样子吼道,服务生,再来一杯。
董轩当时看着我特沉默,没有说话,他扬扬手,右手中的小女孩很懂事的坐在一边。
服务生把酒放在吧台上,董轩抢过我的酒杯,一饮而尽。
失恋了?董轩拍着我的肩膀,我避开他,不耐烦的回答,没。
去你丫二大爷的,就你这德行,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当爷不知道?董轩打了个响指,对着服务生说,服务生,上酒。
我没有回答董轩,那天晚上,我和董轩说的最多的话便是干杯,而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董轩站了起来,揽着他身边的小女孩对着我说,叶熵,兄弟也没啥送你的,这个丫头出来做没几天,今天晚上归你了。
我当时楞了下,看向那小女孩,原来她并不是董轩的女朋友。
我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轩哥,你觉的我是那种人么?
董轩当时特平静的对我说,叶熵,哥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我知道你能干出那种事儿。
我当时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再度看向那小女孩,看起来她顶多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样子倒也长的清醇,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没有一丝杂质,干净透明。那小女孩天真的望着我,我眉头一耸,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正义感从心底升了起来,我面色严肃的对着董轩,刚想再度拒绝董轩,却不想那小女生突然蹿了上来,特嚣张的对我说,妈的,你丫是性冷淡还是性无能啊?老娘他妈业务忙的很,上不上一句话,别你妈唧唧歪歪在这夹着个棍子装处男。
那天的我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只记得我喝醉了以后在董轩的车上不停的念叨着申小蓝的名字,然后董轩一遍又一遍的问我申小蓝是谁。于是我跟董轩说了老边与申小蓝的事,语气有些怪,就好象原本申小蓝是喜欢我,然后我一不小心被老边挖了墙角一般委屈。当时董轩听了突然沉默了起来,说起来,在我生命中还是第一次看到董轩那沉默安静的模样。
在开到四十里铺时,董轩把车停了下来,他扔给我一根烟,一张脸写满了落寞与颓废。席席夜风带起董轩身上那干燥的烟草味道,看着董轩,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我发觉我在董轩那双有些迷离的眼里看出了些什么。那一天,董轩第一次认真的给我讲了他的初恋。那是在他初三那年,在他的班上有着一个眼睛很漂亮的小女孩叫做夏离,等到初三毕业,夏离成了董轩的女朋友,当时的董轩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而那一切幸福的回忆截至在他看到自己心目中最温柔可爱的女朋友依偎在他最好的兄弟怀中。
说到这里,董轩靠着车门啪的点上根烟,用力的抽了一口,他扭过头看着我。
你知道吗?叶熵,那时的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傻X。
我知道,自从申小蓝和老边好上以后,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傻X。
接下来我和董轩同时陷入了沉默,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董轩用力的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沙哑的说,走吧。
好。我点点头。
回到家,老边还没有回来,我独自一人睡在床上,第一次因为没有老边那熟悉的磨牙声而失眠。
第二天,当我还在梦里的时候,老边意外的打了电话回来,丫在那头显得特别兴奋。
叶熵,你知道吗!蓝答应我了,我们决定毕业就结婚。
哦,是吗?
接下来老边说了些什么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一直站在原地傻笑。
挂掉老边电话,在我连续抽了一盒烟后,我终于决定不再这样恶俗的傻X下去。我在口袋里翻出了几个仅有的钢蹦,坐在网吧里一遍又一遍的敲击着文字。俗话说情场失意,事业得意,我心里琢磨着,看这话的势头估计我要青春少年样样红了。
三天三夜我都是在网吧里度过的,当我把最后一袋方便面完时,我的稿子写好了。我象个开始发情的男人寻找同样发情的女人一般努力的联系着各个出版社的老编,结果每当我信心满满的把我的稿子交给编辑时,那编辑便立刻象个正处于月经期和发情期的女人一般,对我惋惜的说你的稿子很好,但不适合我们出版社。
在四处碰壁以后,我终于绝望了。沉默过后,我开始现实起来,因为那时的我口袋里已经没有一分钱,为了第二天的早饭,我很幸运的成为了那家网吧的网管。
有句话怎么说?年轻时我觉得自己就是要做个非常牛X的人物,然后当我长大在这社会打拼了许多年以后我才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混的再牛X也是个最牛X的傻X。
章三
我做网管的网吧叫做大唐网络,也算是小有名气,当然,我是指我们学校附近。大唐的网管总共十二个人,四人一队分为三班人马,那天我就象个待嫁的小媳妇一般羞嗒嗒的跟在大唐经理身后,然后一个有点瘦瘦的男人走过来,拍拍我的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拍大腿对我说,以后你跟我了。后来我知道那个男人叫做许静昭,人称许哥,也是我的领班,为人很好,除了喜欢抽个烟打个架偶尔还去打个炮外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
说起网管,以前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非常轻松的职业,在我的认识里,网管就是应该天天坐在网吧里,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一整天也没什么正事儿干的人。而后来当我真正成了网管才发现,原来做网管也并不是那么简单,比方说以前我一直天真的以为,做网管只要懂得怎么重启电脑就行,因为现在大部分的网吧里的电脑上都安着还原卡,如果谁的电脑出了问题,我大可以很牛X的站在一边,面色冷峻的给丫按下冲起键。甚至在临上班的那天晚上我还激动的躺在床上幻想,以后老子要做一个全国最牛X的网管,而就在我还陷入在意淫之中不能自拔的时候,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对网管的看法。
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当时是我第一次上班,我挺自在的坐在椅子上吹着空调,然后一美女跑过来,说网管网管,我的QQ怎么登陆不上去了?我当时先是查了查自己的电脑,发现网络一切正常,然后我挺纳闷的走过去看了看,这才发现是密码输错了。其实本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我想,咱是谁谁啊,咱就是那在网吧之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网管啊,怎么也得显露的专业点。
于是当时的我便很严肃很认真的打开我的电脑新建了一个记事本文件,啪啦啪啦的打了一串我自己也不认识是什么的英文字符,边打边装作碰到诸如可以媲美美国哥伦比亚号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的复杂问题,摆出一副很迷茫的样子,接下来索性站直身子继续装出一副很深沉的样子沉思不语,最后我看差不多的时候猛地一拍大腿,说,我明白了,你把密码输错了。那美女很配合我的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我崇拜有佳连声赔笑,我当时简直快要佩服死自己了,而当我回到自己的电脑前刚刚坐稳时,那美女又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天真的望着我说,网管网管,我的密码忘了,你知道我的密码是什么吗?
后来我又连续碰到了各种诸如什么网管,为什么今天没有风?网管,为什么还不下雨?的问题,这一切的一切把我原本很牛X的壮志消磨成了一个很傻X的希翼。
就这样,我边上学边打工,在大唐一干就是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我还发现了一个事,那就是大唐网吧里其实最牛X的不是我们这群网管,而是收银员。
说起来,收银员这个词我怎么听怎么别扭,还记得刚开始许哥告诉我收银员这个词时,我都吓了一跳,心说大唐就是大唐,上个网也有售后服务,知道有人半夜下黄片后一定会性欲高涨,连专门帮人手淫的手淫员都有。
收银员叫做周星,是一个典型富有中国特色的小女生,整天整日坐在吧台前看着一部又一部那些让人看了头皮发麻的电影,还自以这样很有味道,当时丫给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下班时跟丫逗乐说,还是你舒服啊,成天在这一坐跟爷似的,除了上厕所之外什么事都可以拿着话筒叫个网管。然后丫肯定是受那些港台剧影响,装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说,讨厌,人家哪里有啊,经理明确规定过的拉,上班时间人家必须坐在吧台,只坐台,不能出台的拉。
其余的事我大概已经忘记了,当我渐渐麻木了这原本新鲜的生活后,我觉察到,日子又开始平淡的象旧杯子里的白开水一般。一个月后,由于学校即将期末考试的关系,为了不让我可爱的校领导通过某些排名方式认识我,我必须离开大唐然后回学校了。
还记得走得那天是刚发了工资,我一个人落寞的坐在大唐的角落里,然后许哥他们一队人轰隆隆的走了过来,眼圈红了一片。
叶熵,要走了?说实话,哥还真舍不得你啊,哥什么话都不说了,晚上弟兄们一起喝酒给你送行。许哥拍着我的背,特伤感的说。
行!我感动的抬起头看着许哥。
晚上,我在大唐一众网管的陪同下来到了大唐楼下的一家烧烤店,当时的场景让我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心里直念叨得此众兄弟不妄此生。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一杯一杯的接连不停,在我喝完那夜我最后一杯扎啤后,我听见许哥拍着我的肩膀特伤感的说,叶熵,哥们走了啊。我那时特迷糊的点点头,说,你们走吧。说完我就头一歪靠着坐椅睡着了。
烧烤店关门时我被老板叫醒了,我站起来刚要走,老板一把把我拉住了,特不好意思的望着我说,小伙子,帐还没算呢。老板话出口后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当时特牛X的说,老板,不好意思忘了,你说,多少钱,我给。
老板当时就笑了,指着我伸伸大拇指。行啊,小伙子,哥一看你就是个人物,哥也不给你多要,这几双一次性筷子算白送给你们了,总共二百六。我当时一听酒就立马醒了一半,我搓搓手,不好意思的说,老板,你看今天我没带那么多钱,便宜点行么?
老板也是个痛快人,一听皱眉沉默了会,然后一拍大腿,普通话也变成了天津话口音说,嗨,大兄弟,哥也不说别的了,你给个整,二百,以后长照顾着哥的摊就行。我看着老板脖子里戴着的那痞子的象征,一条明晃晃的粗金项链犹豫了下,小心翼翼的说,老板,能不能再便宜一些。
老板哈哈笑起来,拍着我肩膀,行啊,小伙子还跟哥来这套,真不够要不这么着吧,你带着多少钱,给我放这儿就行。我当时特感动的拉着老板的手,说,行,老板,我一看你是就个人物,我也不骗你,这点钱全给你。说着,我把口袋里仅有的一块钱钢蹦硬塞进老板的手里,转身撒丫子就跑。
最后事情的结果是自打那天以后,我发誓打死也不去大唐楼下的烧烤店吃饭了。
回到住的地方后,我洗了把脸,觉得清醒了些。过了一会,老边带着申小蓝屁巅屁巅的也回到了屋子,丫一进门就笑着招呼我,呦喝,这不是我们传说中玩转各种电子计算器知识的大唐网管叶熵么。然后我也笑着回应他,呦喝,这不是我们传说中玩转北京各大嫖妓场所的老边同学么。
说起来,老边在我去大唐的第二天后便知道了我做网管的事,当时丫就象个发了情的猫似的,天天带着申小蓝来大唐上网。在这里我要特别说明的是,电脑对于申小蓝来说就跟她对于我一样,尽管申小蓝每次都是非常努力的去试着了解电脑,但她所占的电脑每次却总会出一些大大小小的毛病,而一般在这个时候,老边总会在一边站出来,特贱的笑着说,宝贝,机子又出毛病了?没关系,叫网管,这儿的网管是我兄弟,尽管叫他啊,别客气。刚开始我听了也并没有太在意,而在我一个小时帮申小蓝修了六次系统后,我开始越听老边的话越象,宝贝,机子又出毛病了?没关系,叫网管,这儿的网管是我孙子,尽管叫他啊,别跟我孙子客气。
老边把申小蓝送走以后,我和老边人手一瓶啤酒开始讨论关于考试的问题。而在我们两个讨论了一个小时后发现在这一个小时中我们说的最多的话是干杯后,我开始给董轩打电话,因为在我眼里钱是万能的,所以我通常很省事的认为董轩是万能的。
半个小时后,董轩一脸淫荡象的进了屋子,老边特疑惑的看着我,说,他是谁?我当时笑着回答老边,钱。
后来我当着老边把考试的事告诉了董轩,董轩当时特牛X的拍拍胸,说,放心吧,这点屁大的事儿包在我身上,一会你带着我去找一下你们系主任就行。然后我在一边不停的点头,心里暗叹,董轩就是董轩,牛X不是吹的,在我和老边心里天大的事在他那儿不过就是个屁。
系主任是一个非常古板的老头,在丫家门口,我特紧张的瞧开门,丫探出口上下打量了我们几个人一番,在确定我们没有带着什么礼品之类的东西后很客气的说,你们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们?说完就要关门。
我当时一看就急了,说,老师,我是叶熵啊。
系主任一楞,看样子似乎是在回想着他什么时候有了叶熵这样一个学生,过了一会系主任突然哈哈笑起来,说,原来是叶熵啊,打你毕业好几年没见我都认不出你来了,我说谁呢,不好意思啊,晚上有点看不清东西。
我当时一听不对刚想解释,老边突然在一边插了一句。
不,不对,老师,我和叶熵都是您现在的学生,只不过平时没有时间上课您见我们少而已,现在快考试了所以我们来看看您。
后来我们三个人进了屋子,来到客厅挨着坐下,系主任盯着我和老边好一会,说,有什么事找我啊?你们,我可先说明啊,关于考试的事我可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你们不要把我跟有些见财眼开的教授相提并论啊。
我和老边一同看看董轩,心说,完了,上窑子碰到个只卖艺不卖身的。
在关键时候你不得不佩服董轩这小子,就在我和老边已经绝望的想马上提屁股走人时,丫非常镇定又非常淫荡的笑起来说,哪啊,我们当然知道您老是那种非常有原则的教授,对了,老师你认识董建国么,他是我爸爸,跟教育厅的厅长是拜把子兄弟。
董轩话音落下,系主任当时一下子便从只卖艺不卖身转变成了只卖身不卖艺,丫两眼放光的猛点着头说,认识啊,认识啊,怎么会不认识,你就是建国的儿子啊,呵呵,其实我早就认出你来了,跟你爸爸长的真象,都挺精神的。
事情在此有了一个明显的转折,结果顺理成章的,我和老边考试的事立即就被系主任拍了板。
从系主任家出来后已经时近午夜,我们却象三个刚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一般,精神宛若猛犸大象一般生猛,然后造成的直接结果是我们三个都不想回家。我们开始寻了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走着,边走我边看着远方的地平线,那都市特有的靡红灯光令我有些眩晕。
走到最后,董轩突然说,我们去滚石迪厅玩通宵吧。然后我和老边用力的点了两下头。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之前老边根本就不知道迪厅是什么东西,我也曾因此而耻笑老边泛村儿,迪厅都不知道,——迪厅是什么?顾名思义它首先是个迪厅。
一个小时后,我们三个人来到了滚石迪厅门口,我抬起有些酸涩的头,滚石迪厅四个灯火通明的大字似乎写满了欲望,董轩笑了笑,进去吧。
我和老边点点头,象个保镖般的低头跟在董轩身后,走进迪厅,耀眼的镭射灯光与那嘈杂的音乐瞬间侵入了我的大脑,我只觉轰的一声,接下来脑子乱做一团,楞楞的跟着董轩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先生,请问要点什么?服务生端着盘子走上来,一脸的笑容可掬。
老边接过价目表,扫了一眼便楞住,沉默良久后突然抬起头,特村的叫道,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一杯清水你要五块钱?怎么不去抢啊!话出口后我和董轩同时别过头去,董轩特感慨的跟我小声说,叶子,不是哥说你,你这兄弟傻X的跟你们系主任有一拼。
事情的结果果然不出我和董轩所料,服务生听了只是笑了笑,不好意思这位大哥,我们这儿都是这个价钱,清水,一杯五块。老边一听也笑了,特神秘的把服务生拉到耳边说,小子,你看这么怎么样,我卖给你们迪厅水,不管是一杯一桶还是一车,就是一密云水库我都给你按一块钱算。
后来的我们还是要了三杯扎啤,在我们亢奋的精神下,三杯扎啤就象瞬间便被我们消灭。喝完酒后,我瘫在沙发上,有些昏沉的看着朦胧的舞场,那里面正有几个美女在疯狂的甩着头,舞场内几个长相各不相同但目的相同的男人正陪着那几个美女扭来扭去。
那一夜,我们三个大男人就象死去的尸体一般窝在迪厅的角落里,就好象这社会上挣扎着的万千人们,没有谁会注意到我们,而那一夜,迪厅的喧嚣与堕落第一次不属于喝醉了的我们。早上,我第一个醒来,迪厅里已经变得有些冷清,昨晚那些在迪厅里狂甩着头的美女们估计已经被那些男人带走狂甩身子去了,一缕淡淡的阳光透过迪厅唯一的那扇窗户挤了进来,凌在看上去有些破旧的大音箱上,泛起一股股灰尘。
我右手扶着撕裂的头,叫醒董轩和老边,摇晃着走出迪厅。迪厅门口,一个身材健的女生刚刚笑着从一辆崭新的宝马车上走下来,那个女生不可不说很漂亮,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浑浊,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在迪厅门口站住,看着那女生,之间我清晰的感觉到董轩的身子猛的颤了下。
那女生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三个人的存在,她径直的走进迪厅大门,熟悉的就好象回自己家一般。
老边酸酸的小声说,这个女生真漂亮,可惜是做鸡的,唉,可惜了。我笑了笑刚要说话,不想董轩在一边沙哑的说,叶熵,她就是夏离。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而在我回到家看到和老边在一起的申小蓝时,我突然醒悟,夏离不就是董轩以前跟我说过的他的初恋女友么?然后想起董轩早上那奇怪的样子,我开始在心里骂着自己真该死,竟然连这都没反应过来。
后来我给董轩打电话,丫在电话那头一嘴毫不在乎的语气,我在电话这头只能是与丫打屁,放下电话我轻叹了口气,董轩是这样子,我又何尝不是,表面上似乎我也是丝毫不在乎已经和老边在一起的申小蓝的存在,但谁又知道那表面上不在乎的才是最在乎的呢?我深吸口气,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抽完后摇摇头,没人知道。
晚上,老边又把申小蓝带了回来,而我则是万般无奈的从已经睡热的床上爬了起来,当时老边一脸淫笑着送我出门的样子让我不由的感叹交友不慎。
一个人出来,又是一个人的夜,天气有些转凉,我抱着肩膀站在家门口左右思考了一下,决定去网吧度过这难熬的一夜。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网吧的角落里,苍白的望着同样苍白的电脑屏幕,摸摸已经有些扎人的胡须,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有些天真,虽然表面上我不愿意承认,但在心里我却还是在想着申小蓝,还希翼着有一天她会和老边分手,然后就象童话故事里讲的,与我幸福而平淡的活下去。
沉默了很久后,我突然醒悟过来,我该做点事情了。于是我打开QQ,然后给自己点上根烟,很惬意的查看着在线的好友,看着朋友们的资料,我淡淡的叹了口气,一年没见了,大家都还是象单纯的孩子一样,在那有些苍白的空白上尽可能的写满一些很帕拉图的句子,我知道那种感觉,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华丽多彩,其实内心却是最为孤独,简单的说,在资料上写满句子或者写满那种繁体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不孤独的理由。说起来,在我的资料里,是从来不会有太多字眼的,因为我明白,再好的理由也不过是欺骗自己罢了,那种感觉,就好象现在的我经常在心里骗自己根本不喜欢申小蓝一样。
清脆的滴滴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一个闪亮的头像正在陌生人里跳动着,我轻吸口烟,然后看到那头像的名字,舞月蓝。
刚开始,我并没有去看那个叫舞月蓝的留言,虽然现在的我还依稀记得我在刚接触QQ时,乐不此彼的往返于发送你好,你是哪里的诸如此类无聊信息时的样子,可是在我现在的印象里,QQ跟手机电话之类的东西等同。举个例子,放在以前如果陌生人里面有一个人跟我说话,哪怕只是一句俗的不能再俗了的你好,我一定也会很好奇并且很高兴的打开那个人的资料,而现在,就算是一个资料写的很清醇的女孩子跟我发信息说要跟我上床,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发一个滚字过去。
在抽完烟我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事干时,我终于还是打开了舞月蓝的信息框,看上去这个舞月蓝应该和我一样,很喜欢浅蓝色,连信息框里面的小字也是浅浅的蓝色。
你好?我是舞月蓝,西西。
看到这则消息后我笑着摇了摇头,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小女生,说起来,现今的女生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看多了肥皂剧的她们总会把自己现实中的爱情想象的跟电视里一样,并且还会固执的认为自己一定会得到幸福,而却不知正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了失恋的现象越来越普遍,当然值得庆幸的是她们一般也只是喜欢看那些肥皂爱情剧而不是美国大片,所以只是普遍失恋而不是普遍失身。
你也好。
发完这条信息后我突然想起了一段广告里的词,他好,我也好,然后哑然失笑。后来的我忘了与那个舞月蓝不知如何聊上的,我只记得当时虽然我明知道申小蓝正在跟老边在一起,但是在我的潜意识里却是慢慢的已经把那个舞月蓝当做了申小蓝。
后来,我知道舞月蓝是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女孩,我并没有问她的名字,但我却是象碰到了知己一般,把自己暗恋申小蓝的事一一的讲给了她听,那时候,我也曾在心里自嘲,看来自己也不能免俗,也开始落入了一些对肥皂剧俗套剧本的幻想。
那时候,舞月蓝听了我的故事后只是打出了一连串的省略号,就象一串串断点那般的一个一个打上去的省略号。
后来她说,你的感觉我明白,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不试着让申小蓝知道你的感受呢,或许她真的喜欢你也不一定。
我当时听了只是苦笑了下,你不明白的,我喜欢申小蓝,非常喜欢,但她现在已经和我的好兄弟在一起了,为了兄弟,我放弃。
信息发出去后,舞月蓝彻底陷入了沉默,而我的耳机中也陷入了空前的安静,那种孤寂的感觉让我在心底害怕。
良久,舞月蓝的头像终于又闪烁了起来。
你不是放弃,你是在逃避。
发完这条消息后,舞月蓝的头像变成了灰色。
我叹了口气,活动了下有些酸涩的脖子,抬起头无力的躺在坐椅靠背上。
逃避,也许吧。
从网吧里回到家,大概是抽太多烟的关系,我发觉自己的嗓子开始有些疼,原本以为就是疼一会就没事了,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隐约有继续恶化的趋势,到了最后,我那原本洪亮的可以跟刘欢有一拼的嗓子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而直到这时我才发觉事情的重要性,终于是强忍着通完宵后的睡意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去了医院。
说起来,在我从小到大还算强壮的体魄作用下,医院这个词给我的联想除了体检外就是那些日本A片中的护士了。在心里,我对医生这个职业根本没有任何好感,医生么,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当年我那些初中同学后来没考上高中的最后全报考了医专,然后在我还为大一的期末考试发愁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位万世景仰的白衣天使或者白衣败类。不过不得不说,医生确实也有他牛X的资本,譬如我敢说在这个世界上见女人裸体见得最多的就是人家妇科医生,而且作为在这个社会除了警察唯一杀人不犯法的职业,人家医生看你爽了就给你好好治一治,看你不爽了直接给你弄个什么医疗事故,你彻底完蛋了而人家顶多也就是弄个承担医疗事故责任而已。
来到医院的外科门外,我突然发觉自己这几天一直很背,因为平日里一向比医院院长还清闲的外科医生这里今天竟然出奇的排满了人,而在经过我半个小时的努力排队,最后终于轮到我时,那医生也终于是抬头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小心翼翼的说,嗓子疼。话完后我听到那医生小声的骂了一声,操,才是嗓子疼。一句话说得我有些无地自容,直后悔自己得的不是什么癌症之类的病。
那医生刷刷写了几笔,扔了一副药方给我,说,照着这个单子拿药。
我点头问,是照着这个单子拿吧。那医生极不耐烦的摆摆手,废话,赶紧去。医生话出口我立即觉得自己特贱,而自打这一次后,我突然意外的发觉那外科医生竟然跟我们祖国奋斗在教育事业上的那些园丁大爷是如此的相象,在我往昔不堪的记忆里,那些园丁跟医生一样,也是有着莫大而且莫名其妙的权利,比方说,丫看哪个学生不顺眼了只要打不死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并且最牛X的是,当那些园丁在街上偶然遇到挨打学生的家长可以非常爷的告诉那家长,老子把你孩子打了,而那挨打学生家长还得笑得跟朵花一样说,大爷,他要不听话,您随便打。
从医院里回来后,为了避免我那已经沙哑的象极了校园歌手的嗓子向朋克乐歌手发展,我终于还是相信了一次科学,按时的吃了一天药,晚上,老边回来告诉我,因为今天我没有上课所以被点了名,当然这不是最糟糕的,真正糟糕的是老师点名时,有十几个平日里自认为和我关系不错的哥们甚至还有一位姐姐站了起来。
我当时听了只能是在心里暗骂天妒英才,这个学期我没病的时候请病假无数,没想到真有病了竟然会撞到枪口。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去了系里,说起来,这还是我打上大学以来除了学校当天发补助或者钱一类的东西外第一次这么早起床,想想当年高三时每天六点就要象个死尸般爬起床的日子,现在的我都会忍不住有些不寒而傈。
或许因为太早的关系,到了系里根本没人,只有几个学生会的干部正在教室外面办着板报,我叼着根烟晃悠着坐在外面,那几个干部似乎是在给每个宿舍评估分数,所以争吵的很厉害,譬如这个宿舍跟我很熟,多打点分,那个宿舍一傻B当年竟然敢跟老子抢女人,给老子往死里低着打分之类的语言层出不穷,我在一边楞楞的看着众人把烟抽完,实在难以想象这些所谓大学里的精英在将来走出社会后会是什么样子,不过说来这年头连马家爵那样老实的爷们都敢拿刀砍人了,估计这几位也差不到哪去,最起码开不了历史之先河,青出于蓝胜于蓝还是可以的。
抽完烟后,班里的人来得差不多了,我打了个哈欠,走进班中,找了个角落窝了起来,今天的课是邓小平理论,讲课的是一位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猥亵的老头儿,丫一上讲台拽的便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一口一个按照某某学来看整的很专业的样子,令我在心里不禁暗暗感叹,丫真是个人才,至少丫是个装的很象人才的人才。
邓论过后原本就可以下课走人了,不想那老头儿前脚跟刚走我们系里的伟大的班长便走了上去,丫一脸领导模样的站在讲台上说经过学校校委会决定,过两天在学校里要举办一个辩论比赛,然后一会系里要先举办一个内部辩论会,从而发掘一些辩论人才。
我当时听了站起来就想走,不想那丫又补充了一句,辩论会结束以后我们发这个月的补助,然后我又悄悄的坐了下去。
对于辩论会这种玩意我唯一的印象就是两桌子人分别站在两边,围绕着一个什么关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话题从太平洋战争开始扯到禽流感的无聊活动,而从各个大学都喜欢乐不此彼的进行辩论会不难看出,为什么当今中国政府办事效率低下,并且政府部门开会的时间比平日人们上班的时间还长。
与我分一组的是两个女生,一个男生,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我和老边所在的系为理工类的机械系,大概是因为专业的关系,所以系里的女生大多长的鬼斧神工,一个个象极了生了锈的车床,当然如果只是丑一些我们男生也是无所谓的,最令我们男生不能接受的是,这些车床每天都会摆出一副很妩媚很清醇的样子,明明比史瓦星格都强壮非要装林黛玉。
辩论会是一组一组的进行的,首先进行的是老边他们一组,围绕的话题是“大学生是否应该谈恋爱”,当时我一听就差点没笑出来,这个话题简直烂得可以,因为我敢打保票负责这次辩论的双方辩友中的男生已经没有一个是处男。
老边一方是持否决态度,辩论会开始后,老边一组里明显有一非常牛B的车床,因为是系里的比赛,所以并没有太明确的发言时间限制,所以丫一站起来便开始滔滔不决,从夏娃和亚当偷吃禁果到母猪的配种交配,其内容精彩程度丝毫不亚于一部由中国导演耗费巨资拍的电影,而事情的结果是直到辩论会结束,老边的对手除了说了一句总结心情性的操字外都没有插上什么话。
然后轮到我所在的一组,话题是“英雄的精神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的”,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在进行这次辩论之前,因为小时候我曾经受到电影电视里那些永远打不死的英雄影响,所以英雄给我的印象是无比高大的,比如至今我还清晰的记得英雄儿女中那个解放军哥们,一个人拿着机枪扫了半个小时光打死敌人自己就是不受一点点伤,最后还抱着雷管跟敌人同归于尽,这部电影当初给我的感触就是英雄是无比强大的,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否则谁也打不死他。因此,要是让我选择这个话题,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投同意的一票,不过事情最傻B的一点就是在此,因为我们明知道英雄的精神是永存的,至少在我们需要英雄精神来做一些抄作式的东西时是永存的,但经过抽签,我们却必须持反对的观点。
我当时在心里暗骂出这个话题的人傻X,最后本着大无谓老子豁出去了的想法,终于还是站在了反方席上,辩论的经过中,我穷极自己所能够扯淡的语,比如当对手说到黄继光,我就会叹气说黄继光当年堵枪眼其实是他不小心被拌倒了,然后倒霉正好倒在敌人的暗堡枪眼上,当然在我心里,这些句子就好象我跟人家说我家里有一千万一般的不实际,但每每在我话音落下时,却总会有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这一点让我疑惑不已的同时暗自雀跃了一番。
辩论会的结果是最后我们一组和老边一组同时出线,然后我,老边,以及老边一组的那个很牛B的车床,和另一个车床获得了代表系里参加一个星期后的校辩论会的资格。[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系里的名单报了上去,第二天一张大大的海报张贴在公告牌上,这令我和老边着实在心里暗暗欣喜了半天,说起来,这还是我们二人的名字第一次在学校里除了打架之外的原因上了公告牌。
晚上,我兴奋的把这件事在网上告诉了舞月蓝,舞月蓝听完后对我大大鼓励了一番,这令已经完全把她假想成申小蓝的我心中充满了斗志与力量。
章三
而后,距离校辩论会开始的日子里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平静的让我渐渐的以为,时间会按照自己设想的那般慢慢的走下去。
可惜我还是算错了一点,从小到大,我都是独自一人活在不孤独的孤独之中,这种熟悉独自一人的感觉一直陪伴着我并令我忽略了几天后一个重要的日子。
还记得,那天我正躺在家里的床上静静的一口一口的吐着烟,然后老边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特兴奋的告诉今天是申小蓝的生日,并且再三的叮嘱我中午无论如何都要去银都饭店吃饭,当时的我并没有反应过来,而当我放下电话时只觉心里猛的一颤,然后猛的跳下床后翻开月历牌突然发现一个非常令我心疼的事,那天,也是我的生日,是的,我的二十周岁生日。
中午,我如期的到达了申小蓝生日的包间,酒桌上,我一如既往的陷入了沉默,看着申小蓝那阳光般灿烂干净的脸,我没有说话,只是一人闷头喝着酒。旁边的老边显然看出我有心事,当即举起酒杯朝我一扬,说,叶熵,干杯。
我抬起头涩涩的笑了下,举起一杯白酒一引而尽,说,干杯。酸涩的白酒入肚,我只觉嗓眼里瞬间象是被烧烫的火炭添满一般,一股热气从胸中升了起来,大脑有些眩晕。旁边一桌子我不认识的人们看着我楞了片刻,然后一句句海量酒神之类的字眼便如倒豆子般的传了出来。
其实我一直认为酒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比如,对于男人来说,高兴的可以喝酒庆祝,伤心的时候可以喝酒消愁,虽然我从接触酒开始便从未觉得它有多么好喝,不过我并不排斥它,首先在我的印象里,它是一些无良男人把自己女友哄上床的最佳武器,其次,它最大的作用便是能把一桌子原本毫不认识就算认识也是暗地里骂着对方傻B的人在一个小时后成为最铁的兄弟。然而可惜的是,虽然我一点都不排斥酒,但它却似乎很排斥我,在我一口喝完那杯白酒后,便开始感觉一股苦辣之气开始一阵一阵的从胃往上涌,为了不在众人前掉了面子,所以我去了厕所。
刚进厕所门,我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跟戕两步走到便池口,哇的一口把刚才喝的酒连带着胃液一同吐了出来,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个宽厚的手掌在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我诧异的回过头,老边正一脸担忧的站在那里。
没事吧?老边问。
我摇摇头,说,没事,你还不知道我的酒量么?
老边给自己点了根烟,滚犊子吧,老子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操性?说着,猛的吸了口烟,整个人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久,突然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叶熵,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申小蓝?
我听了一楞,当即大脑一片空白,缓缓的摇头笑着说,你丫喝多了吧?怎么问这个,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
老边却象是突然火了一般,猛的抬起头,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吼了起来,别他妈给我扯淡,叶熵,你他妈别拿老子当傻子,我看得出来,你喜欢申小蓝。
我身子一颤,只是连连摇头,你真的喝多了,老边,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申小蓝呢?我有女朋友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说完,我走出厕所,推开厕所的门,我看到申小蓝正一脸惊讶的站在门外,那双昔日我喜欢的眸子里在灯光下还是那么清澈,只是此时里面却是有了一抹失望,我低下头,忍住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象个逃兵一般从申小蓝身旁擦肩而过。
我知道申小蓝为什么会失望,因为我喜欢着她,而她是我好兄弟的女人,这原本就是一个根本不能出现的错误。
我走到包间外,跟服务员要了一杯冰水,然后在那服务员惊讶的目光中把冰水全部由头浇下,冰冷的刺激让我瞬间有些清醒,我用力的咬咬牙,鬼使神差般的掏出手机给董轩打起了电话。
喂,董轩么?
恩,叶熵,有事吗?
我求你个事。
说。
给我找个女生,让她假装做我女朋友。话出口后,我感觉心头突然针扎般的疼。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良久,董轩说,什么时候?
现在,我在银都酒店,你快找个女生过来,我不管她长得什么样子,女孩女人还是妇人,五岁到八十岁,只要是活的他妈就行。
好吧,你等我。董轩叹了口气。
挂掉电话,我用力的挤出一抹笑容,走入包间,坐在我的座位上,我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不一会,老边带着申小蓝也走了进来,二人都是一脸的笑意,值得庆幸,酒桌上的其他人都没有发觉我们三个人笑脸下的奇怪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门开了,董轩带着上次我见过的那个健可爱的女孩走了进来,董轩左右环视站住身子,当看到申小蓝时明显犹豫了下。
我笑着站起来,看向那女孩,问,来了。
恩。女孩乖巧的点点头,看得我一阵恍惚,如果不是以前知道女孩是做那行的,我敢保证我觉对会以为女孩是哪个学校里的乖乖女。
她是谁?坐在酒桌上的老边站了起来,语气有着说不出的冷漠。我淡淡的笑了笑,或许是喝了酒胆子变大了的关系,一把把那女孩揽在怀里,反问道,你说呢?
不知是不是出现了错觉,在女孩柔软的身体入怀的那一瞬间,我清晰的看到坐在酒桌正中央的申小蓝身子猛然颤了下。
那一天之后的事我大概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我喝了很多酒,然后在董轩和那女孩的搀扶下朦朦胧胧的去旅馆开了房,不要误会,是一间单人房和一间双人房,前者属于我,后者属于董轩和我的那个假女朋友。
后来我终于知道那个一直跟在董轩身边的小女孩的名字,晴欣,一个跟她外表一样清醇可爱惹人疼的名字,原本认识这样一个美女是绝对一件值得炫耀的事,然而可惜的是我还知道她是皇泽大酒店的小姐。说起来,在我的心目中,做小姐并不是可耻的,最起码无论是在外表还是心地上他们要比大学校园里那些故做清醇的女生要好的多,比方说,人家小姐虽然靠出卖自己肉体生活,但他们却并从不会去刻意的隐藏什么,就算上街买个东西也能让人一眼看出自己是职业的小姐,而在这点上,那些大学校园里的清醇女生就差的远了,就算丫可能一年打胎的次数比月经的次数还多,但仍会在表面上表现出贞洁烈女的样子,当然,我并没有鄙夷大学女生的意思,毕竟人家是精神恋爱,是带着时刻为人民“献身”的精神而免费为人民服务的,比起小姐这种明显以盈利为目的的单位明显首先在情操和境界上要高的多。
自从那天的事过后,我和老边之间便象多了一层隔阂一般,家里的气氛也瞬时冷清了很多,三天后,我终于忍不住的想跟老边把事说清楚然后和好,毕竟这么多年兄弟,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当时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我会先去告诉老边我要搬回宿舍住,然后老边肯定会很疑惑的问我为什么,接着在我把事情说明过后老边还肯定会痛哭流涕的抱着我的裤腿尽力挽留自己,最后我假装无可奈何的留了下来,隔阂烟消云散。
在脑海里又把计划理了一遍,当时的我立即对老边现实中的态度充满了期待,然后我便去找了老边,原本我以为事情会象我预料的那般顺利的发展下去,可惜我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件事,我他妈高估了老边的智商。
当时老边正在看电视,我走过去,说,老边我要走了。然后老边猛的抬起头,沉默了片刻,用力的点点头,恩,那你走吧,出去别忘了给我带上门。
我一听立即猜到老边误解了我的意思,忙说,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要搬回宿舍了。边说,我边一脸期待的看着老边。老边先是一楞,猛的扭过头一脸呀然,什么?你要走?话落,整个人又闷了下去,给自己点上了根烟。
看着老边的表现,我当时在心里立即升起一股暖流,暗想自己果然猜的没错,好兄弟就是好兄弟,不管怎么变永远都会是好兄弟的。然后就当我右手激动的按上老边肩膀,刚要拍板说既然你这样,那我就不走了时,老边突然又抬起头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
那你走吧。
老边话让我突然觉的自己根本就是个傻X,然后我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家门。
刚走出家门,老边突然又奔了出来,高声叫道,叶熵。
我身子一顿,以为事情又有了转机,然而没想到在我转身时,老边却是一脸严肃的说。
把这个月你那份房租交了再走吧。
就这样,我在混混噩噩之中搬回了宿舍,说起X大的宿舍,是绝对不能用几个字所能够说清的,在我们新生入校时,学校本着能够让我们更好的熟悉周围同学的想法做出了一个至今都后悔不已的决定——新生可以自由组织分配宿舍,当然,我并不是说这个决定有多么的错误导向性,最起码因为有了它的实施才直接或间接的导致了现在宿舍生活的多姿多采,拿我们男生宿舍来讲,其中有热爱打牌打麻将赌博事业的宿舍,其内部成员各个都是高中时来自全国各地的赌神,而个人赌技之高超令人望然兴叹,还有号称网吧战神的宿舍,其内部成员六人都是响当当的人物,里面资历最次的一人也有着高中时连续在网吧里奋战一个月的记录。当然,我们不能从这些片面的东西就一概的否决了我们的大学宿舍,在我们男生宿舍中,还存在着一个非常热爱自学的宿舍,虽然自学的东西都是来自于日本AV女优,但其主动学习的精神可佳。
在这里,首先要介绍一下我的宿舍。我所在的宿舍属于标准的六人间,但由于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却只有四个人,老大陈益韬,东北人,长相帅气身材高大,但在一副标准北方汉子的身躯下却有着一颗不属于北方汉子的淫荡之心,平日里“交”友无数,喜好一夜情,其曾自称在其拥有“交”友能力以来,已经有了不下一个班的风骚女或者不风骚女与其为了祖国的后代奋斗过。老二林锋,湖南南阳人,一个非常喜欢打篮球的小伙子,为人虽然有些腼腆,但却因为一手好的球技而被广大母性动物所瞩目,有着系草之称。老三是我,到此为止是我们三个好兄弟,其次最后还有一位大爷,刘潇,学校学生会副主席,学习成绩一流,长相二流,人品三流,还有一名喜欢流产的宝贝女友。
我搬回宿舍那天,陈益韬和林锋欣喜若狂,在我进门后便开始帮我布置起床铺,而这淡淡的温暖令我暂且忘记了老边以及申小蓝,在我们把床铺铺好后,林锋提议我们去打篮球庆祝一番,我当时立即拍板赞成,陈益韬虽然好色但却极为义气,也是二话没说。我们三人换上篮球鞋刚准备出门,刘潇走了进来,一见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一阵荡笑的说,回来了?叶哥,可想死我了。
我当时听完觉的脊梁骨猛冒凉气,刘潇的为人是出了名的阴险,如今他说出这种话不亚于我们学校突然说要给我保研,为此,我陷入了深深的恐徨,原本要是放在平时,我一定会理也不理的走出宿舍,但想到今天是刚回宿舍,不易结怨,所以淡淡的一笑,点点头,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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