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众人突围神箭威
站在唐宇身边的夏侯渊,瞧见自己的兄长竟和乐进没有分出上下,好胜之心不由的冒出来,猛的一拍坐下马匹,举起长戟,拍马而出,对着乐进大声狂吼道:“乐进,你可敢来和我过招!”
乐进骑在飞驰的马背之上,冷眼看着夏侯渊,内心之中,杀意澎湃,喝道:“有何不敢!”
隐藏在夏侯渊内心中,强烈的杀机顿时冲天而起。夏侯渊双腿轻挟马腹,犹如如闪电一般,径直奔向乐进而去。
夏侯渊挺戟冲至迎面而来的乐进面前,手中长戟漫天挥舞,便如空中出现数十个枪头,同时刺向乐进的周身要害。
乐进看见空中出现的数个枪头,心中骇然,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挥出手中的狼牙槊,朝着夏侯渊重重击去。
“铛!铛!铛!——”
一阵乱响回荡在唐宇等人的耳朵之中。
乐进击开满天而来的戟影,顺势还刺一槊,直奔夏侯渊的胸膛。夏侯渊眼见朝他刺来的槊头,冷哼一声,重重挑开乐进的槊头之后,心中微微惊讶,他发现自己的虎口竟出现短暂的麻木。
乐进一槊无功,继续举枪拍马冲上,嘴中大声狂呼,手中的狼牙槊顿时将夏侯渊缠卷在当中。
夏侯渊从容应对,挥动长戟相迎,戟槊相交,震响声不绝于耳。
夏侯渊手中的长戟,犹如出海的蛟龙一般,围着乐进不断上下翻腾。而乐进也是针锋相对,手中的狼牙槊漫天狂刺,击开夏侯渊所有杀招,并随手还击,所使招数,令夏侯渊钦佩而惊讶。
唐宇无法兼顾夏侯渊和乐进的激战,以为上百名精锐龙虎骑兵挥舞着他们手中的刀剑,嘶喊着冲来。
唐宇‘噌’的一声抽出龙刀,冷静的望着仿佛是飓风般涌来的骑兵,身上散发出熊熊战意,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对面的骑兵,冒出嗜血的杀气。
“杀!”就在龙虎骑兵距离唐宇等人还有二三十米的时候,唐宇一声令下,特种兵们拍打马匹,无声的冲向涌来的骑兵。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杀啊,把他们全部杀光!”典老爷子坐在典韦的马匹上,摇晃着干枯的手臂,对着典家汉子喊道:“把他们当出大虫一样,全部杀光!”
“杀!——”
惊讶特种兵们诡异身形的典家汉子听到典老爷子的话后,纷纷拍打自己马匹,咆哮着冲向龙虎骑兵。
两股洪流犹如两颗相对而来的子弹一般,在相撞的一刹那,溅起腥热的血花。
唐宇一马当先,冲进龙虎骑兵之中,手中的龙刀带起凌厉的刀风,砍向坐在战马之上的龙虎骑兵。
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唐宇一刀砍下一名骑兵的头颅后,继续朝前冲去,手中的龙刀也贯穿另一名骑兵的胸口。
唐宇一边拼命砍杀,一边对一旁的典韦说道:“典韦,你把身上的盔甲给你爷爷穿上!然后带他去云长所在的地方!”
典韦听了唐宇的话后,毫不犹豫的脱下自己的盔甲,正准备给典老爷子穿上的时候,却被典老爷子制止,道:“蛮子,你别给我,你把盔甲穿上,爷爷在你的保护下,肯定不会受伤的。”看到典韦犹豫不绝的神色,典老爷子继续说道:“再说了,爷爷身体虚,穿上这么重的盔甲,还没等到这些该死的狗东西来砍我呢,就被盔甲累死了。”
典韦听了典老爷子的话,犹豫了一下,边把自己的头盔取下,戴在了典老爷子的头上。随后,典韦提着双戟,用力拍马,挥舞着自己的铁戟,嗷嗷喊叫着,朝着码头方向冲杀出去。
黄忠紧随典韦身后,取下后背上的强弓,从箭壶中取出箭矢,拉弓射箭,箭影霍霍。
‘噌!——’
伴随着悠长的弓弦声,黄忠一箭就将一名龙虎骑兵射于马下。典韦挥戟拍马,随手砍翻紧围在自己身前的龙虎骑兵。
夏侯敦一戈就挑起一名骑兵的身躯,加劲拍打马匹,顶着这名骑兵的身躯,长驱直入骑兵群中,向着唐宇等人靠近。
“汉升,让妙才不要恋战,赶紧突围!”唐宇顺手砍翻一名龙虎骑兵,转头对着身后的黄忠说道。
黄忠点点头,抽出一支箭矢,聚气双眼,瞄准正在和夏侯渊激战乐进。
正在拼斗的乐进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凝的气势扑面而来,随后就瞧见一支飞矢破空而至,不仅角度刁钻,更带着凛冽的杀气!
乐进心念电转之间,手中的狼牙槊硬劈向黄忠射来的一箭。趁此机会,黄忠高叫道:“妙才,主公让你不要恋战,速速突围!”
“好!”夏侯渊拍马而退,对着乐进说:“我们以后再分胜负!”
“叮当!”
刀箭相击,飞矢被震的横飞三尺。可是,乐进内心却是极为震动,他没想到这箭矢之上所夹带的气力,竟是如此巨大,竟让他的右手,产生微微的麻痹感觉。
乐进把提槊的右手垂下,让震的有些麻痹的手舒缓一下。同时眼光四下搜寻,能射出如此威猛的一箭,必不是无名之辈,强敌必在左近。同时也眼睁睁的看着夏侯渊冲入龙虎骑兵群中,瞬间不见踪影。
乐进很想追过去,就算杀不了夏侯渊,至少可能留住夏侯渊,等到即将到来的援兵。可是,他怕隐藏中的射手,再次射出这威猛的一箭!
卷三 雷龙傲世 第四十七章 突出重围又遇敌
虽然乐进带来了六百精锐龙虎骑兵,可是,武艺高超的将军却仅仅只有他一个!而他那身手不错的偏将,也仅仅在典韦手下走过一回合,便被典韦一戟斩下脑袋!
所以,唐宇等人虽然进进只有两百多点人,可是,武艺高超的将领却有四个!
更何况,残留下来的特种兵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基本上都能以一抵两!而典家村中一百多名汉子,其中大部分都能以一抵两,而那名典虎(唐宇等人刚到典家村的时候,典韦所叫的‘虎子’)则能以一抵三!
唐宇等人齐心协力,很快就突破了六百龙虎骑兵的包围圈子。
“唐宇小儿休走!”就在这时候,一名面相凶恶的中年汉子策骑而出,带着数十铁骑出现在唐宇等人的面前。
未见其人,却闻其音。
其音未落,杀气以至!
看着迎面劈来的长矛,唐宇手中的龙刀动若脱兔,硬接了砍来的一刀。
“铛!——”
脆声久鸣。
唐宇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道从龙刀上传来,龙刀都差点脱手而出。大惊之下,唐宇凝神望向对手。
只见眼前这名黑脸汉子,身着黑色盔甲,高据马上,两眼散发出凶光。而他双手紧握着一杆长矛。
此矛似乎全用镔铁点钢打造,矛杆长一丈,矛尖长八寸,刃开双锋,作游蛇形状。
“丈八蛇矛?”唐宇惊疑的说到。
黑脸汉子惊咦一声,道:“正是丈八蛇矛,没想到你竟还认识大爷的兵器。”
听到黑脸汉子承认了这杆兵器的名字,唐宇又惊讶的问道:“你是燕人张飞?!”
“你怎么知道?!”张飞惊讶的望着唐宇,眼中闪烁着惊疑的光芒,摸着自己的脑袋,悄声问道:“难道你来过涿郡县,还在我那里买过肉?”
听到张飞的话,唐宇呆了一下,轻声笑了笑,摇头道:“没有,我没去过涿郡县。”
“哦,那就好。”张飞深深的呼口气,随即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你来我那买过瘟猪肉,找我算帐呢。”
唐宇再一次呆滞,没想到憨厚的张飞,竟会卖瘟猪肉,真是人不可貌相。
“贤弟,你快动手啊!”就在这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喊声,只见一名双耳巨大,下垂于肩,两眼更是比常人大上两三分的汉子骑着一匹黄马,手提双股剑。
这双股剑一长一短,短剑防身,而长剑则是进攻。
“哥哥,你来了。”张飞转过身子对着身后长相异样的汉子打着招呼,道:“这小白皮,大爷我马上就能收拾掉。”
伫立在唐宇身后的乐进正在防备暗箭的时候,猛听前方有股熟悉的大嗓门,仔细一听,正是前几日才投靠主公的刘备和张飞。
乐进心中大喜,立刻大叫道:“援军已到,杀啊!——”
众龙虎骑兵一听乐进的话,个个高举手中兵器,喊杀声铺天盖地的涌向唐宇等人。
而这边,张飞也举起手中的丈八蛇矛,再度对着唐宇出击。
唐宇挥刀应对,感受着张飞压迫性气势的同时,也在苦想脱身之策。看着逐渐增加的敌兵,唐宇知道,再不突围而出,最后肯定被困死在此处。
唐宇原本想要带队突围,却发现刘备早已在前面的路口之上,布下五百名士兵,持盾列阵等候。每次见到唐宇等人突围出来的时候,便命令强弓劲箭不断的朝着唐宇那不足百余的本队射来。
前有敌兵挡道,后有敌骑追杀,唐宇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杀!今天就算战死在此处,也要拉够垫底的!”唐宇高举的着龙刀,带着义无返顾的气势,猛扑向张飞。
“主公,我们帮你挡住他们,你快走吧!”黄忠早已经把强弓放回后背之上,抽出龙刀狠命的砍杀,整个人都已经被敌人的鲜血所覆盖。
“主公,你快走。”夏侯渊每挥出一戟,就带走一条人命,趁着空闲的时刻,他对着唐宇说:“记得帮我们报仇!”
“主公,一定要杀了夏侯家的叛逆!”夏侯敦的动作已经成为了惯性,举戈、插戈、落戈、抽戈……不断的循环着,夏侯敦大声对着唐宇喊着叫道:“主公,你快走!”
“唐大人,你快走吧,幽冀两州没有你的话,百姓们将陷入水火之中啊。”典老爷子也苦口婆心的对着唐宇说着。
“主公,我们护你突围!”众特种兵们异口同声的喊到。
唐宇怒目看着周围浴血拼杀的将士,感觉自己内心有一团火,一团无名之火,让自己的眼眶都湿润起来。
“走?不走?”这两个念头不断的在唐宇的脑海中盘旋。
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断倒下的特种兵以及典家村的汉子们,唐宇紧咬下唇,血丝蔓延在双眼之中。
“我!不!走!”唐宇一字一顿的说到,虽然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可周围的将士们都听到了。内心中除了感动的同时,也带着懊悔。
感动唐宇不丢下他们,懊悔自己平时不勤奋苦炼,导致今日被敌军围攻。
“我与你们共存亡!”唐宇大喝一声,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气势,周围的敌兵感受到唐宇身上所发的气势,个个脸色大变,不停的后退。
“啊!”唐宇手中的龙刀化为一道银白的流光,仿佛是天际的流星,带着强悍的气势,猛的劈向张飞。
张飞带着惊讶之色,急忙举起自己的丈八蛇矛,抵挡唐宇的进攻。
“铛!——”
刀矛再次相撞,唐宇的龙刀劈在张飞丈八蛇矛的正中央,溅起一团璀璨的火花。
张飞奋力抛起唐宇的龙刀,手中的丈八蛇矛瞬间缩回自己的左手之中,随即,张飞猛喝一声,手中的丈八蛇矛犹如出洞毒蛇一般,朝着唐宇心口之中刺去。
唐宇双手紧握龙刀,轻轻上挑飞速而来的丈八蛇矛,张飞的丈八蛇矛立刻顺着唐宇的头皮刺去,一矛击空。唐宇刀势不减,顺着张飞的丈八蛇矛下滑,砍向张飞拿矛的左手。
张飞急忙松开左手,右手拿矛,矛杆猛的拍在唐宇的后背之上,令唐宇的内心之处的气血,顿时躁动起来。
唐宇滑出的刀继续向前,随后猛的砍中张飞所骑之马的屁股。张飞的战马惨鸣一声,前蹄高高抬起,令马上的张飞顿时手忙脚乱起来,紧紧的拉住缰绳。
等到马儿落地的时候,张飞正要呼口气的时候,战马却撒开四只蹄子,猛的冲向正在拼杀特种兵和典家村汉子的众龙虎骑兵。
顿时,惨叫连连。
“贤弟!”站在远处的刘备看到张飞坐在惊马上飞奔,不由惊讶的大呼起来。
张飞听到刘备的声音后,却怎么也控制不了坐骑,不由叫骂道:“该死的畜生!”随即,张飞拿出自己的丈八蛇矛,猛的插进坐骑的脑袋之上,一股鲜血顿时从马脑之中喷出,染满了张飞整个面目。
战马嘶鸣一声,顿时萎靡倒在地上,由于惯性,张飞也被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溅起漫天尘土。
唐宇冷笑的看着摔倒在地的张飞,轻声哼道:“不过如此。”随后摸了摸自己疼痛的后背,道:“手劲也真够大的。”
一名骑兵看到唐宇背对着他,急忙挺枪催马,朝着唐宇奔来。
骑兵的眼里露出兴奋的光彩,因为他的长枪已经逐渐接近唐宇的后背心,只要在稍微向前一点,就能把自己手中的长枪插进唐宇的心窝。
可是,就在他的长枪仅仅距离唐宇的心窝半米的时候,却怎么样也无法移动了,因为唐宇的龙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他的心口之中。
原本,当唐宇发现这名骑兵想要偷袭自己的时候,立刻反手握刀,随即爬在马背之上,把手中的龙刀插进骑兵的心窝之中。
“哼,必须得把唐宇宰了,这样一来,幽冀两州才会乱起来。”刘备两眼冒着杀气和贪婪的目光,暗暗的说道:“这样的话,嘿嘿,幽冀两周就是无人之土,我就可以去捞上一点,然后借此为跳板,然后……”
刘备越想越兴奋,到最后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即紧握手中一长一短的双股剑,拍打战马,身上散发出澎湃的杀气,脸上挂着贪婪的微笑,朝着唐宇杀去。
唐宇诧异的看着一个劲傻笑的刘备,眉头微微皱起,感觉到刘备身上所传来的杀气,唐宇横刀身前,紧紧盯住刘备。
“唐宇小儿,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哈哈……!”刘备大笑着冲向唐宇,手中的双股剑还不停的拍打出‘铛、铛、铛、’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刘备怀念起他在卖草鞋的时候,卖猪肉的张飞也是这么敲打着他手上的杀猪刀,随后就丢给他一块,让他尝到了什么肉的滋味。
虽然张飞给他的猪肉有点不一样的特殊味道,但是他还是特别兴奋。刘备认为这是他最幸福的一段时间,所以,每当他听到‘铛、铛、铛’的声音的时候,就感觉到内心之中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卷三 雷龙傲世 第四十八章 蒋钦带领援军到
唐宇冰冷的双眼之中,带着一些疑惑,看着刘备拿着他的双股剑,不停的相互撞击,脸上还着傻笑,而且这种傻笑竟是—幸福的。
索然刘备脸上挂着傻笑,可是他的身上却冒出阵阵冰冷的杀气,诡异的情景令人疑惑……
对于任何一名敌人,都不能生出小窥之心。唐宇一直就这样告戒自己。
看着有点诡异的刘备,唐宇警惕的握起自己的龙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朝他奔来的刘备,身上的杀气汹涌澎湃的散发出来。
“啊!——”
唐宇高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肚子,同时用手中的龙刀的刀刃使劲的拍打着马屁股。唐宇的坐骑嘶鸣一声,撒开四只蹄子,飞似的奔向刘备。
先下手为强!
只见唐宇带着汹涌澎湃的气势,旋风般冲向刘备。刘备眼中闪过微微惊诧之色,脸上的傻笑顿时被一股杀意所代替。
‘轰隆!——’伴随着春雷,春雨哗啦啦的倾盆而下!地上的血水慢慢的顺着雨水的脚步,沉浸在众人脚下的土地上,略黄的泥土,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支离破碎的尸体不断的被自己人和敌人的大脚蹂躏,渐渐变成一堆堆碎肉沫。
无主的战马,有的惊吓奔跑,有的低头在血红的土地上寻找着食物,有的忠心耿耿的站在死去的主人的身边,即使它的主人变成了一堆碎肉,可是它的鼻子还是闻出了主人的味道。
夏侯渊和夏侯敦两兄弟,背对背,狰狞着面目,机械的挥舞手中的长兵器,一次又一次的捅穿敌人的身躯,或者战马的身躯。
黄忠紧闭自己的嘴唇,冷静的双眼透漏出无限的斗志,手中的龙刀和乐进的狼牙槊一此又一次的猛烈的碰撞。
典韦保护着自己的爷爷,挥舞着手中的铁戟,不断的在敌兵中横冲直撞,手中的双戟收割着众多敌兵们的性命。
典老爷子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尖刀,一次次的插向背对着他的骑兵们,只不过,他每夺去一条人命,就得喘上几口气,而他的双眼,则渐渐冒出兴奋的光彩。
特种兵们互相帮忙,几个人围成一个圆柱形,抵挡着龙虎骑兵们的攻击。或者几个人干脆跳下马,用自己敏捷的身手穿梭在战场之上,诡异的跃上一名龙虎骑兵的战马,在龙虎骑兵们惊骇的目光中,手中带着倒刺的匕首,轻轻的划破龙虎骑兵们脖子上的动脉,伴随着一道醒目的血水,特种兵们飞快的扑向下一个目标。
典家村的壮汉们,排成一排,横行在战场之上,他们所用的方法,正是经常捕捉大虫、蟒蛇的战斗方法。先把猎物逼迫到角落,然后使用轮流战术,不停的耗费猎物的精力,然后在打破他们的脑袋……
郭淮手中的长矛,犹如地狱使者的镰刀,带着阵阵黑色的残影,切割一颗颗敌兵们的脑袋。
六百精锐龙虎骑兵,加上刘备和张飞带来的五百骑兵和五百步兵,不断的涌向唐宇等人,前赴后继的战斗,歇斯底里的呐喊。
夏侯渊的后背多了几条血口,夏侯敦的胳膊在不停失血,黄忠的刀刃已经卷起,郭淮的长矛越舞越慢,典韦的衣服破碎……
“铛!——”
唐宇的龙刀和刘备的双股剑终于相遇。
经过几次的战斗,唐宇的气力已经所剩无几,被刘备震退四五步,双臂也感觉到一阵麻木。
“铛、铛、铛”刘备看到唐宇被自己击退四五步,兴奋的用自己的双股剑敲出刺耳的声音,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在他的眼里,唐宇似乎已经成了一团肉,一团张飞送给他的肉。
初春的雨水带着冰凉的气息,钻进子母鱼鳞甲中,冰冷的感觉瞬间刺激着唐宇的神经,让他没有感觉到迷失和疼痛。
唐宇看着对面的刘备,却见他的脸上又挂起了幸福的傻笑,自己也无奈的笑了笑,双腿一夹马腹,向着刘备策马急冲而至。
就算是死!也要力战而死!
唐宇在自己心里呐喊着的同时,身体微微前倾,将战马冲刺的速度利用得淋漓尽致,手中的龙刀划出一条奇妙的弧线,卷起漫天风雨,闪电般击出。
就在唐宇砍向刘备的时候,却感受到一阵空空荡荡的感觉,疲劳的唐宇,这一击就此落空!
“哈哈,唐宇小儿,你受死吧!”刘备见自己轻易的躲过唐宇的一击,先前的惊讶转变成惊喜,高举手中的双股剑,朝着唐宇挥劈而来。
“铛!——”
唐宇奋力举起手中的龙刀,抵挡住刘备双股剑致命的一击。可是,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猛然从龙刀之上传递到唐宇的手臂之上,唐宇手中的龙刀几乎脱手而出!
“主公莫要惊慌!公奕来也!”霹雳般的声音突然从唐宇身后传来,震天撼地的马蹄声,伴随着天上的春雷,轰然加入战场之中。
来人正是蒋钦,蒋公奕!
原来,当黄巾起义爆发之时,天下大乱,各方诸侯纷纷起兵抵抗黄巾贼。恰好一队黄巾逃兵,路过蒋钦所住村庄的时候,野心大发,冲进村庄之后,烧杀抢夺,无恶不做。
蒋钦带着村里的汉子们,奋起抵抗,把村庄里的黄巾贼子杀的一干二净。
遭受如此大难,蒋钦的父亲也在黄巾乱贼的恶行之下,含怒而死。
蒋钦安葬好自己的父亲后,想起昔日唐宇所说的话,急忙召集残存下来的同村之人,询问他们是否随自己北上,投靠唐宇。
唐宇在幽冀两州所做之事,早已经被村民们知晓,纷纷同意北上冀州,投靠唐宇。
于是,蒋钦带着村民,以及想要随他去投靠唐宇的船家汉子,准备先卖了自己家的木船,然后好北上冀州。
就在蒋钦和买家商量价钱的时候,却听闻官渡镇上有两群人在战斗。原本蒋钦也没放在心上,现在天下大乱,这种小规模的战斗,时常发生,并没有什么新鲜的。
可是,当蒋钦听闻战斗之人的相貌竟和典韦、唐宇有些相象的时候,蒋钦忍不住的带上随同自己而来的一百多名壮汉,骑着劣马和老牛,浩浩荡荡的朝着官渡镇冲去。
是唐宇则救,不是唐宇就不管!
当蒋钦带着人来到官渡镇的时候,远远望去,立刻发现了熟悉的身影,手中的长枪一挥,带着一群手拿铁耙子、铁锄头、菜刀、木棍的汉子,骑着劣马老牛,慢吞吞的冲进战团之中。
唐宇侧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蒋钦,虽然对他的坐骑感到惊讶,但脸上还是露出了惊喜之色,随即怒喝一声,挑开刘备的双股剑,勒马而退。[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刘备冷哼一声,拍马前行,却被一杆长枪截拦。
刘备怒眼而视眼前之人,只见此人一双剑眉之下,两只散发精光的双眼,充满阵阵杀气。跨下坐骑却是一头老黄牛,两只牛眼之中,竟还散发出阵阵杀气,让刘备大感吃惊。
“你是何人?!”刘备警惕的问到,他从眼前之人的身上,感受到阵阵压力。
“我乃九江蒋钦,贼人受死!”说着,蒋钦力拍跨下黄牛,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杀向刘备。
“援军来了,大家杀啊!”唐宇看着蒋钦带来的汉子,发现他们手上的古怪兵器和跨下的奇异坐骑,脸上微微一变,随即大喊起来。
“杀啊,杀啊,老黄,你倒是跑快点啊。”一名骑着和蒋钦一样肤色的黄牛的汉子,挥舞着手中的大锄头,凶神扼杀的冲进战团。
“兄弟啊,你别乱跑啊,现在可是紧急时刻啊。”一名手拿铁耙子的汉子,苦着脸对着自己跨下的小劣马哀求着。而这匹小劣马的眼睛里露出好奇和胆怯的神色,看着眼前混战的人群,脚步一动也不动。
有聪明一点的人则立刻跨上无人的战马,然后冲向战团之中。
当一个人带了头后,其余的人纷纷仿照他的行为,捡起地上的兵器,跨上高大的战马,冲向战团之中。
原本就被典韦、黄忠、夏侯敦、夏侯渊、郭淮等人杀得被心惊胆战的敌兵,忽然听见唐宇的喊声,惊慌失措之下,接连跑到阎王爷前报道去了。
乐进一听唐宇的援军来了,大吃一惊,连忙深吸一口气,双手运起全身的力量,握住狼牙槊,挑偏黄忠的龙刀,趁机抬头向外望去,却见百来十人杀气腾腾的冲进战团,砍杀自己的士兵。
乐进暗想:“这些人恐怕是唐宇援军的前锋。”随即,乐进心中一计较,连忙喝道:“我们撤!”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乐进的头顶之上,一道刺耳的锐响飞过。乐进栖身马背之上,冷汗瞬间从自己体内冒出。
倘若乐进的动作稍微慢个一星半点,他的脑袋肯定已经和脖子分了家。
早已经被典韦、黄忠、夏侯敦、夏侯渊、郭淮等人杀得被心惊胆战的敌兵,听闻了乐进的命令之后,慌忙撤退。
围困典韦、黄忠、夏侯敦、夏侯渊、郭淮等人敌骑,瞬间不见踪影。
典韦、黄忠、夏侯敦、夏侯渊、郭淮等人看着逃跑的敌骑,纷纷松了一口气,当他们看清楚所谓的援军的时候,眼神中纷纷露出怪异的神色。
卷三 雷龙傲世 第四十九章 意想不到的胜利
刘备还在细想九江蒋钦是何人的时候,却发现一道快捷的寒光出现在自己眼中。这道寒光有如破开云层的闪电,直直向着刘备的头顶劈下。
“好快的枪!”刘备心里暗喝,同时咬紧牙关,举起双股剑,奋力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原野。刘备只感觉到自己的胸中,气血翻滚,一口鲜血从嘴中狂喷。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哥哥!”徒步跑来的张飞看到刘备吐出一口鲜血,怒吼一声,急忙跨上一匹无主战马,飞驰般冲向刘备。
刘备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臂沉重,双股剑无法紧握,知道自己已经受伤。
蒋钦得势不饶人,举枪再杀。手中的长枪化为一道锐风,奔然刺向刘备的胸口。刘备在这生死系于一线之际,赶紧将身体用力向右侧一扭。可是,当他刚刚转身的时候,就觉得腋下一凉,已被划出一道血痕。随即,刘备眼角的余光,又见一道寒光,袭向自己的胸口。
可是,刘备却无法动弹。刚才他在转身的时候,把腰给扭着了。
“打伤我哥哥,我要你死!”就在刘备双腿颤抖,感觉到死亡在向自己招手的时候,耳变传来的令他幸福的天籁之音。
‘轰隆!——’
春雷从天空滚过,春雨越下越大,天际雷电交错。
“哼!”一声无比沉重的鼻音出现在唐宇等人的耳朵之中,却见蒋钦的长枪硬生生的被张飞的丈八蛇矛搁挡。
一双犹如烈火般灼热的眸子,带着熊熊怒火,似乎想要将蒋钦烤焦、融化。
“要是我哥哥被你杀了,我找谁要猪肉钱去!”蒋钦莫名其妙的听着张飞的话,随即脸色一寒。
“我管你找谁去要!”蒋钦说完之后,抽回自己的长枪,反手劈向张飞。可是,由于蒋钦所骑之物乃是一头老黄牛,无法冲击加速。
在唐宇的眼中,却看见蒋钦所骑的老黄牛,悠闲的低着头,双眼直直的盯在地上,似乎在寻找食物。而骑在老黄牛身上的蒋钦则战意狂然的和张飞拼斗。
“嘿嘿,拿了张飞那么多的银子,他肯定不会让我死去的。”刘备看着红着眼睛的张飞,美孜孜的想着:“我可是汉室宗亲,别看我现在一副苦难像,可是古人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忍上一段时间,我就能飞黄腾达啦。”
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发出无比凄厉的奇异声响,令蒋钦的耳膜有如针刺。丝毫不能集中精神应对张飞。
张飞挥舞着手中的丈八蛇矛,急速策马冲杀过来。充满了窒息感的怪异杀气好象滔天巨浪似的翻卷拍击,不断扩大膨胀直至充斥整个天地。
在这千钧一发之机,蒋钦收敛心神,稳坐牛背之上,就在张飞的丈八蛇矛即将插入他的心口之时,蒋钦猛然划出一枪。长枪带起一股狂风,与张飞浪潮般的杀气对冲在一处,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铛!——”
长枪和丈八蛇矛相撞一起,蒋钦立刻感到一阵大力从枪上传来。眼中微微露出惊骇的神色,他没想到张飞的气力竟如此巨大。不过,看到张飞比自己雄壮几倍的身体,蒋钦也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
感受着长枪之上传来的巨力,蒋钦狂喝一声,手中长枪不断的划起圆圈,带动着张飞的丈八蛇矛,化解张飞的力道。随即,在张飞惊讶的神色中,蒋钦借着这股划圆之力,手中的长枪直捣心口!
借力打力!
张飞没想到蒋钦竟会把‘借力打力’这招用得如此神乎其神,一时之间,措不及防。光闪电掣之间,张飞利马稳住阵脚,栖身向后,躲过蒋钦一击。
随即,张飞仰天怒吼,仿佛要喷出烈火的双眼紧盯蒋钦。随后注意到蒋钦的坐骑,一丝冷笑从脸上闪过,随即催马就势兜了一个圈,以飓风般的速度向着蒋钦冲杀而来。
唐宇注意到张飞的眼神,利马知道他想做什么,不由大为失色。可是,反观蒋钦,却是气定神闲的看着猛冲而来的张飞,双眼闪着精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隆隆!”的马蹄声裹带着潮水般的杀气越来越接近,凄厉的异声再度在耳边响起。蒋钦的双眼也渐渐微眯起来,手中的长枪慢慢挺在腰间。
“贤弟,快逃啊!”就在张飞的丈八蛇矛即将和蒋钦的长枪进行猛烈一击的时候,不远处的刘备却突然大喊大叫起来,随后猛拍坐下马匹,对着张飞喊道:“快跑啊,乐将军都跑了,再不跑我们就玩完了。”
而这时候,张飞的战马仅仅离蒋钦只有百米距离。
“哥哥,等等我!”张飞听了刘备的话,再见刘备已经拍马而逃,利马勒马停步,一转马头,向着刘备追去。
刘备所带的骑兵和步兵,纷纷跟在他们两人身后狂奔……
黄忠、典韦、典老爷子、郭淮、夏侯渊、夏侯敦、蒋钦纷纷策马(牛)来到唐宇身前,用恭声而又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道:“主公,乐进跑了。”
唐宇点点头,看着黄忠、典韦、郭淮、夏侯渊、夏侯敦、蒋钦身上的刀剑伤痕,急忙说道:“快去码头,和云长会合。”
“得令。”众将纷纷策马奔向官渡码头,特种兵和典家汉子纷纷紧随其后,朝着官渡码头奔去。蒋钦则跳下所坐的老黄牛,跨上一匹无主战马,满怀深情的望了老黄牛一眼,道:“老黄,我走了。”随即,绝尘而去。
众人来到官渡码头的时候,只见关羽横刀立马站在码头之上,身后排列着六条木船。
“主公,快上船。”关羽凝神相望远处尘土飞扬的官道,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紧紧的握住,杀气充斥双眼。
当他看清来者竟是唐宇等人的时候,急忙下马,牵过唐宇的所骑战马,让唐宇等人上船。
“主公,你先渡河,我等随后就来。”蒋钦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汉子,恭声对着唐宇说着:“我等还要去接家中妇孺,望主公谅解。”
唐宇看着眼前的救命恩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我们在牧野城等你。你们来了牧野城后,直接到城主府来找我。”
“是,主公。”蒋钦恭声对着唐宇说道:“如此,望主公一路平安。”
唐宇点点头,大手一挥,带着众将纷纷上船,随即站在船头上,目送蒋钦离去。
“没想到主公识人之术竟如此厉害。”关羽来到唐宇身边,看着蒋钦离去的背影,道:“当初我对主公如此重视他还感到不解,如今我终于明白了。”
“呵呵,大才之人,终究不甘寂寞啊。”唐宇双眼放出精光,转身问道:“云长,妙才、元让、汉升和德远的伤势如何?”
“都是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许先生和典老爷子正为他们在包扎伤口。”关羽说完之后,眼中充满暴戾之气,怒声说道:“主公,等我们回到冀州,干脆发兵攻打夏侯嵩和袁汤这两个老贼吧!”
唐宇轻轻的抚摩着自己手上的绷带,眼中露出一丝杀气,慢慢的摇摇头,道:“如今,黄巾祸乱还未消除,等到把幽冀两州的祸乱平息之后,就是我们报仇之时!”
“云长,这次的伤亡如何?”唐宇平静的问到他最关心的问题。
关羽沉吟了一会,对着唐宇说道:“灵堂一战,死伤五十七名特种兵。许田城一战,死伤四十八名特种兵,许田城的隐卫死伤殆尽,数目不详。典家村一战,死伤十三名特种兵。官渡镇一战,死伤四十三名特种兵。现在只剩下三十九名特种兵。”
关于每说出一个死伤数字,唐宇的心就痛一下。
整整带出来两百名优秀的特种兵,可是却只有三十九名特种兵能回到家。唐宇心中的痛,没有人能理解。
“我真的想把你们都带回家。是我太无能了,是我太无能了。”唐宇闭上自己的眼睛,默默的在心里自责,在心里默默的述说:“请你们安息,也请你们原谅我,你们是最优秀的士兵,我将会领兵南下,为你们报仇。”说到这,唐宇猛的睁开眼睛,杀气一闪而过!
“云长,下船之后,你把牧野城的隐卫负责人叫到我这来。”既然下定了南下的决心,唐宇立刻要着手安排幽冀两州的事情。于是,唐宇出声对着关羽说道:“我们要先了解幽冀两州的战事如何,然后才一举南下。”
“是,主公。”关羽听了唐宇的话后,两眼之中发出阵阵精芒和杀气,浑身上下也散发出阵阵战意。自言自语的对着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说道:“你将不会孤寂了。”
唐宇来到船舱之中,一一看过夏侯渊、夏侯敦、黄忠和郭淮的伤势,再说了几句关怀的话后,唐宇来到典韦和典老爷子的身旁。
典韦一直保护着典老爷子,而且力气巨大,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唐宇恭敬的对着典老爷子说道:“老人家,我能和你商量点事情吗?”
典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站起身来,朝着船头走去。唐宇紧跟其后,心里准备着说辞。
卷三 雷龙傲世 第五十章 千万溪流黄河水
春雨过后的蓝天,不带一丝杂色,纯净的蓝……
天际的彩虹,若隐若现,点缀着蓝亮的天空。
泥土的清香,随着春风,飘进众人鼻中,猛的一吸,精神陡然……
唐宇在这段时间里,充分的感觉到了典家秘方的好处,自己的力气大了,肌肉开始凝结了,感觉浑身都充满了无穷力量一般。
就在刚才一战中,唐宇竟发现自己能硬接张飞一招,内心的欢喜之情难以用言语表达。要是换了以前,唐宇要是硬接张飞一击的话,双手肯定脱臼!
所以,唐宇下定决心要拿到典老爷子的秘方,然后让自己的士兵都来浸泡,成为拥有狗熊之力的猛士!
典老爷子和唐宇迎着河风,站立在船头之上。
“老人家,你看这黄河之水,千万溪流汇合其中,才能形成这等壮观的奔腾之势。”唐宇手指黄河,豪气顿生,意气风发的对着典老爷子说道:“每一条溪流都把自己的精华奉献给黄河之水,好让黄河之水带领他们走得更远,但是,黄河之水做的更多的事,是养育着黄河两岸的人民。”
典老爷子并不是笨蛋,要不然,他也当不上典家村的村长,他明白唐宇的意思。
黄河就是唐宇,千万条溪流则是像典韦、夏侯敦、许攸之类的人,所谓的精华,则是个人的私有物品。这个私有物品,不仅仅指的是物,还有个人的武艺、智慧等等虚有物品。
具体的说,典韦的武艺,夏侯渊的身手,许攸的才智,这些都是唐宇所说的精华。
而典老爷子的精华所在,则是他身上的秘方。
“是啊,只有千万条溪流无私奉献出他们的精华,才能使这条黄河走的更远,养育更多的人。”典老爷子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可是,他们奉献了自己的精华之后,自己的路,也到头了。”
精光一闪而过,唐宇呵呵一笑,对着典老爷子说道:“老人家说错了,他们的路,没有到头。因为黄河所走的路,就是他们所走的路。”唐宇知道典老爷子的意思,他怕自己交出秘方后,对唐宇没有作用了,就会置之不理,成为一个只知道吃白饭的废人。
“可是,这条溪流不把自己的精华奉献给黄河的话,他也只有两条路。”唐宇微微一笑,转身看着典老爷子,道:“一,这条溪流会变成一潭死水,无法助人的同时,也让人讨厌。”随后,唐宇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道:“二嘛,这条溪流把自己的精华交给湖水,湖水守着溪流的精华,变成一滩死湖。”
典老爷子眼神黯淡,深深叹口气,他知道唐宇说的话很有道理。死守着秘方,却不知道造福人群,等到哪天仙逝的话,如果没有后代,就无法传承秘方。可是有后代的话,却不知道如何运用。或者交给其他人,可是这个人只是守着秘方,却不拿出来做点好事,留着秘方,也只是浪费。
“你别忘了,还有许多人想独自占有这条小溪流的精华。”唐宇看着典老爷子迷茫的眼神,再次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这颗炸弹的威力可不小,典老爷子迷茫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怒火,隐约含着杀气。暗道:“也许把秘方交给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避免那帮该死的杀手的同时,也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了。更重要的是,他能为我们报仇。”
典老爷子看了看唐宇,从自己的怀中拿出秘方,温情的看着,想起他们典家为了保护这张秘方,而死去的人,热泪不由自主的留下来。
唐宇看到典老爷子从自己怀里拿出秘方,眼睛一亮,知道典老爷子可能已经想通了,有意想把这张秘方交给他。
“这张秘方陪了我五十多年啊,五十多年里,我们典家为它流尽了血,流尽了泪。”典老爷子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情人一样,充满了深情,洋溢着浓浓的情意。
“唐大人。”典老爷子混沌的双眼突然明亮起来,道:“如今,我把这张秘方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珍惜,用它来拯救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典老爷子带着深深不舍的情绪,颤抖着自己的双手,慢慢的把秘方递给唐宇。
唐宇急忙接过秘方,重重点点头,对着典老爷子说道:“老人家,你放心,我绝对会用这张秘方来拯救天下百姓,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让所有的士兵都浸泡这张秘方所熬药水,个个都身强力壮,个个都能以一敌百,这样的军队,谁能败之?!
当唐宇接过这张秘方的这一刻,装甲士兵即将诞生!
试想一下,当所有的士兵都变成了像典韦、张飞、李典等等这样雄壮的人物,个个都能和一头大狗熊相斗,然后让他们穿上像装甲车般的盔甲,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试想一下,当成千上万名装甲士兵们,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进,箭矢插不进,长枪捅不进,所有的装甲士兵们只管前进,这会是什么情景?
试想一下,当攻城闯营的时候,只要装甲士兵们前去开路,犹如坦克般的前进,这会是什么情景?
打个很好的比喻,这群装甲士兵们已经变成了犹如坦克一样的存在,可以说他们就是东汉时期的坦克,一群坦克和拿着冷兵器的士兵打仗,谁胜谁负?用脚指头都能知道结果。
虽然这种装甲士兵只是存在于想象之中,可的唐宇却能肯定,自己能把这种装甲般的盔甲发明出来!
不过,唐宇也明白,这种装甲士兵们的确定就是,只能在进行平原战争的时候,大量的运用,而其他丘陵战争,山地战争,只能少量运用。
说完了装甲士兵,我们再来说装甲骑兵,也就是我们常常说的重骑兵。
如果让飞驰马场的马匹都浸泡了这种秘方所炼制的药水,那么,飞驰马场的战马,全都能称之为千里马。
在冷兵器时代的霸主,不可否认的,就是骑兵了。
试想一下,当骑兵和战马都穿上重盔甲的话,那会是一副怎么样的情景?
唐宇不敢再往下想了,心情激动的把秘方收进自己的怀中,对着典老爷子说道:“老人家,谢谢你。”
“呵呵,只希望唐大人遵守自己的诺言就行了。”典老爷子轻轻的说完这句话后,慢慢朝着船舱走去。典老爷子发现自己把秘方交给唐宇之后,自己似乎一下子就轻松起来,不用人搀扶都能大步走路了。
“我仅仅是一张秘方,就被压得如此沉重。”典老爷子望了一眼站在船头的唐宇,自言自语说道:“可是唐大人呢,肩膀上压的是九州百姓啊!”
“爷爷,主公找你什么事?”典老爷子进了船舱后,典韦急忙迎上来,关切的问道。
典老爷子对着典韦微微笑了笑,拍着典韦的手,道:“蛮子,你要忠心耿耿的为唐大人办事,千万不要辜负唐大人对你的栽培。”
典韦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爷爷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但是他还是连忙点点头,道:“爷爷,你放心吧,‘一日我主,永世为主’这句话,我还是理解的。”
“那就好,那就好。”典老爷子欣慰的笑着,拍着典韦的大手掌,遥望着船窗外的蓝天……
六条木船,在黄河之上行使了三个时辰,终于渡过了黄河。
唐宇带着众人下马之后,对着黄忠和夏侯敦以及郭淮说道:“汉升、元让、德远。你们护送典家村的村民,前往飞驰马场,我们随后就到。”
黄忠和夏侯敦以及郭淮三人立刻说道:“得令!”
唐宇对着他们点点头,露出一个信任的目光后,带着关羽、典韦、夏侯渊、许攸策马前往牧野城。
牧野城的城守大人,听闻唐宇到来,急忙带着百官相迎,排场宏大,气势十足,百姓们也夹道相迎。
唐宇带着带着关羽、典韦、夏侯渊、许攸慢慢的行走在牧野城中,望着周围的百姓们,看着他们身上褴褛的衣裳,唐宇知道,想要幽冀两州的百姓们都过上富足的生活,还要很长的路要走。
来到城守府,城守大人摆酒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唐宇等人。
唐宇等人这几天确实没有吃好,当下也不客气,纷纷动手猛吃,足让城守大人、牧野城太守大人,张大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酒足饭饱之后,唐宇让城守大人和太守大人注意一名叫蒋钦的人物要是找他的话,就直接带到别院来之后,就带着带着典韦、夏侯渊、许攸等人纷纷在城守府中的别院中休息,而关羽则出了城守府,寻找在牧野城的隐卫们。
远在谯郡城,曹操呵斥手下大将乐进和最进才跑来投靠他的刘备和张飞,道:“饭桶,一群饭桶!一千五百人,却被对方不到两百人打败了!被对方两百来人,杀了整整七百多名士兵!你们真是一群饭桶!”
坐在曹操旁边的夏侯嵩出声道:“阿瞒,别骂了……”
卷三 雷龙傲世 第五十一章 无人知晓公奕明
几人欢喜,几人忧愁。
远在谯郡城,满脸怒色的曹操呵斥着自己的手下大将,乐进和最进才跑来投靠他的刘备和张飞,怒喝道:“饭桶,一群饭桶!一千五百人,却被对方不到两百人打败了!被对方两百来人,杀了整整七百多名士兵!你们真是一群饭桶!”
乐进和刘备已经张飞一声都不敢吭,只是学起鸵鸟的样子,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之处。
一千五百名精锐士兵,却被仅仅两百多名敌兵杀得人仰马翻。任何将领都会把这份战绩当成自己的耻辱,乐进就是如此,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力报此仇!
坐在曹操旁边的夏侯嵩轻轻咳嗽了一声,出声道:“阿瞒,别骂他们了。”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之后,夏侯嵩开口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巩固自己的底盘,增强自己的力量。唐宇肯定不会罢休,到时候他突然领兵南下,我们都挡不住他的脚步。”
“他敢南下吗?”曹操带着几丝疑惑,几丝不信,道:“如果他领兵南下的话,袁家和张扬肯定不会坐事不理的,再加上我们的兵力,他敢南下吗?”
此时,一名坐在夏侯嵩下方,头戴方士帽,眼睛之中不时流转代表智慧的精光的中年汉子,出声说道:“曹公此言差矣。”
此人正是曹操的谋士,荀彧!
“哦?文若,你说说你的见解。”曹操疑惑的望着荀彧,想听听荀彧的见解,因为他知道荀彧的才智确实令人钦佩。
“根据探子回报,幽冀两州在唐宇的治理下,兵强马壮,粮草丰富。虽然境内还有少量的黄巾乱贼在做乱,可是,凭借唐宇的力量,收拾这些跳梁小丑不在话下。只要区区几个月的时间,或者说过了春种时期,唐宇就能领兵南下。”荀彧说着说着,不由的站起身来,轻声说道:“而我们现在粮草不足,祸乱还未平息。袁家和张扬的情况和我们一样,到时候,战前无士兵,战后无粮草,我们拿什么和唐宇打呢?更何况,张扬和唐宇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和袁家的话,我们拿什么抵抗他们的进攻?”
曹操本就阴明,刚才只是怒气攻心,根本就没想到这些。等到静下心来,再听荀彧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细细一想,曹操脸色大变,皱眉说道:“怎么看来,我们只有加快速度增加自己的势力了。”
“好,我就趁着现在的大好时机,再次扩大自己的势力!”曹操两眼闪着精光。
“阿瞒,为官者要四面玲珑,八方取宠。你在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的时候,却杀皇帝宠幸的宦官蹇硕的叔父。官为济南相的时候,却一下子就奏免长吏八名。”夏侯嵩半闭眼睛,对着曹操说道:“你所做之事,皆大失人心。你看看,现在你就因此事而丢官职了吧。”
“哼,我恨不得杀光这些贪官污吏。”曹操怒声怒气的说到,眼里满是不服气,道:“区区一个济南相,我还不放在眼里。”
“哎,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官场都十分黑暗,你还是小心为妙啊。”夏侯嵩慢悠悠的说道:“我年纪大了,帮不了你多少忙了。现在,当今圣上为了巩固统治,设置西园八校尉,经过我的争取,你被任命为八校尉中的典军校尉。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扩大你的势力,别一直龟缩在兖州。”
“明白了,父亲。”曹操不由的低下头,父亲为了他,可谓操劳了一生。
夏侯嵩看见曹操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
冀州牧野城,城守府
唐宇看着眼前很平凡的中年人。说他平凡,是因为,只要你见过他一面,然后在他把丢在大街上,就算你碰见了,也没有熟悉感。
“你先说说九州现在的情况吧。”唐宇对着眼前的隐卫说道:“越详细越好。”
“是,少爷。”隐卫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各路诸侯纷纷大肆征兵,攻击黄巾军。比较有名气的就是凉州的韩遂、马腾,长安的董卓、李傕、郭汜,益州刘焉、张鲁,扬州孙策、袁术,青州袁绍,兖州曹操,荆州刘表,南阳郡张绣,徐州陶谦,洛阳何进,并州丁原。”
“哦?袁绍和袁术是怎么回事?”唐宇听到这大敢奇怪,这两个少年怎么能掌管一州一郡。
“似乎是袁汤和夏侯嵩同时奏表朝廷,为了锻炼袁术和袁绍两兄弟。”
唐宇点点头,道:“说说我走了之后,幽冀两州的情况。”
“回少爷,幽冀两州并无问题,和少爷您走之前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古哦,张团长带领第一军团,前去朝歌城西山一带,收编了‘黑山军’。‘黑山军’的头领,于毒所率军队大约有三万多人。”
唐宇笑了笑,继续问道:“唐喜、唐禄、唐寿三人的情况怎么样?”
“他们三人一切都好,只不过现在物价上涨,能收购到的粮食只有寥寥几百斤。蜡烛销售量上涨,主要是老爷的好友,张世平和苏双带着蜡烛到周边民族聚集地里销售。”
“对了,父亲到什么地方去了?回来了吗?”唐宇听到隐卫说起‘老爷’,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在他来谯郡城的时候,唐有为和郭良带着夏霜、郭环等人前去郊游。
“老爷、夫人已经回来了,并且还带回了两个人。”
“带回来两个人?”唐宇疑惑的问道:“什么人?”
“一男一女,大约二十多岁,男的名叫吕布,女的名叫貂禅……少爷,你怎么了?!”隐卫急忙扶起跌坐在地的唐宇。
“老爷是怎么把他们带回来的?”唐宇疑惑的问到,他不明白吕布和貂禅怎么会在一起。
“具体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老爷去了一趟太原,然后就带回了这两个人。”隐卫说完后,继续说道:“郭良去了一趟乐陵县,把郭林和郭婷两人软禁起来了。”
唐宇挥挥手,对着隐卫说道:“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首先通知我。”唐宇要好好消化一下自己所得的资料,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把吕布和貂禅带回自己家。
“吕布怎么会和貂禅一同出现呢?难道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唐宇默默的猜测着。
夕阳斜下,彩云片片,泥泞的泥土在夕阳的照射下,慢慢凝固。
灰暗的城墙之上,被夕阳照耀着的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牧野城。
“哎!哎!哎!”站在城门的小兵,指着前面拖家带口的人群说道:“停下,你们是干什么的?
来人一双剑眉之下,藏着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眼睛,此人正是蒋钦!
“在下蒋钦,我……”蒋钦的话还没说完,这个小兵在蒋钦疑惑的目光中,高声叫道:“哎呀呀,原来是蒋大人,呵呵,你快请进,快请进,城守大人让我们见到你后,就请你去城守府。”
蒋钦听了小兵的话后,暗暗赞叹唐宇细致,连忙招呼村民和族人进城……
“蒋公奕拜见主公。”蒋钦跪在唐宇面前,恭敬的对着唐宇说着。
唐宇哈哈大笑的来到蒋钦身旁,亲自扶起蒋钦,高声笑道:“好好好,来了就好,快坐,快坐。”
“多谢主公。”蒋钦见唐宇如此重视自己,心里感动的同时,也坚定自己跟随唐宇的决心。
唐宇和蒋钦落座之后,唐宇也不废话,直奔主题,道:“公奕啊,我准备让你亲自组建一支水军,你能行吗?”
蒋钦也没想到唐宇竟这么直接,惊诧的同时,也带着感动和激动!
蒋钦发现自己自从遇到唐宇之后,经常被感动,心道:“看来唐公确实是一位明主啊!”随即带着激动的语气,对着唐宇说道:“主公,我会给你一支绝对精锐的水军!”
“哈哈,公奕,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也就是夏初之时,我将会安排你和另一名水军统领演练一场。”
“另一名水军统领?”蒋钦迷惑的问道:“既然主公已经有了一支水军,为什么还要组织一支水军呢?”
唐宇拍拍蒋钦的肩膀,对着他说道:“有竞争,才会有进步。而且,你们两人所训练的水军驻扎在不同地段,所保护的区域也不同。”
蒋钦细细想了想唐宇所说的话,点头道:“公奕明白主公的意思了,公奕一定不会让主公失望。”
“哈哈,你要是让我失望了,我还真不知道谁能让我再有希望呢。”唐宇哈哈大笑着拍着蒋钦的肩膀。
随即,唐宇带着蒋钦、关羽、典韦、夏侯渊、许攸在牧野城的城守府歇息一夜之后,天明十分,就朝着石邑镇急奔而去。
东方升起的黎明星照耀着唐宇等人前进的道路,这一次的谯郡城之行,带给了唐宇重大的伤害,但是,也可以把这种伤害当成是对唐宇的考验。
卷三 雷龙傲世 第五十二章 石邑马场事情多
听闻唐宇等人即将到达石邑镇,唐有为急忙带着飞驰马场所有人纷纷站在家门口,个个伸长脖子,不停的眺望着。就像等待主人喂食的长脖子鹅一般。
只见在夏侯霜的身边,站着一位我们比较熟悉的人,正是寻找夏侯霜的夏侯充。在夏侯充的旁边,还站着一位年龄略微比他大一些的青年,正是夏侯渊的儿子,夏侯衡!
原来,夏侯充来到巨鹿城的一间茶馆打听夏侯霜的消息的时候,恰好听到有些茶客正在谈论,夏侯嵩和夏侯巍争夺家主之位的事情。夏侯充听到这件事情之后,脸色大变,急忙带着身边的四位龙虎军士兵,也顾不上寻找夏侯霜了,匆匆忙忙的赶往谯郡城。
等到夏侯充带着四名龙虎军士兵来到谯郡城的时候,正好得知夏侯嵩被众人选位夏侯家的家,夏侯巍因为没有当选为家主,已经离家出走了。
夏侯充并不是白痴,他能得到夏侯巍的喜爱,不仅是因为他懂事,更重要的就是夏侯充十分聪慧。更何况,夏侯充经常跟随在夏侯巍身旁,早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场面话,所以,他立刻断定所传夏侯巍离家出走的事情,肯定是假的!
于是,夏侯充让身边的四名龙虎军士兵们去打听消息。这四名龙虎军士兵是夏侯巍精心挑选出来的,属于龙虎军中精锐中的精锐,对夏侯巍更的忠心耿耿,所以,夏侯充并不防备这四名龙虎军士兵。而这四名龙虎军士兵也没有背叛夏侯巍的念头。
随即,经过这四名龙虎军士兵们明察暗访,终于得知夏侯巍和夏侯嵩争夺的内幕。也明白有一群神秘人物救走了夏侯巍。
夏侯充是个聪明人,不仅仅是因为他能想明白这些事情,更是他的眼光十分长远。所以,夏侯充得知夏侯巍、夏侯渊和夏侯敦已经逃跑了的时候,急忙命令三名龙虎军士兵们联系龙虎军中,对夏侯巍忠心耿耿发龙虎军士兵。
随即,夏侯充再派剩余这名龙虎军士兵,潜入夏侯府,联系上夏侯渊的长子,夏侯衡。两人相约,一同逃出谯郡城。
夏侯充和夏侯衡两人率领四十三名忠心夏侯巍的龙虎军士兵,趁着夜色,悄悄潜出谯郡城,虽然途中多有惊险,却被夏侯充轻松化解,只不过,等到他们逃到冀州的时候,四十三名龙虎军士兵,仅仅剩下十二名!
逃往冀州是夏侯充做出的决定。他在冀州寻找夏侯霜的这几天,已经看出唐宇是个能做大事的人,心里早有向往之意。跟重要的是,夏侯充料定夏侯霜还在冀州,为了让夏侯霜不落入夏侯嵩的手中,夏侯充和夏侯衡决定投靠唐宇,靠着唐宇在冀州的力量,寻找夏侯霜。
这时候,夏侯充才仅仅十六岁,能有这样的才智,不可不谓天才!
这时候的夏侯充和夏侯衡还并不知道,夏侯家和唐家的恩怨,更不知道藏宝图的事情。假如他们知道的话,也许会略加考虑这些事情。
当夏侯充和夏侯衡来到石邑镇的时候,正好唐有为也回到家,结果,他们两队人马恰好在唐府相遇。
当唐有为得知夏侯充和夏侯衡的事情后,先是脸色一变,可是看到满脸脏西西的夏侯充和夏侯衡,在听到隐卫述说夏侯家夺权的事情后,他只是长叹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按照他的意思,就是等到唐宇回来处理这些事情。
当夏侯霜听到夏侯充和夏侯衡述说夏侯家发生的事情后,泪眼朦胧,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家,就要被拆散、分离。
随后,等了十几天,夏侯敦、黄忠和郭淮护送着典家村的村民来到石邑镇后,夏侯霜、夏侯充和夏侯衡纷纷欢喜异常,当他们从夏侯敦嘴中得知夏侯巍已经死去的时候,三人纷纷号啕大哭,不约而同的想起夏侯巍生前对他们的好。
当然,夏侯敦也知道了夏侯霜的事情,同时也不好意思面对唐有为。可是,唐有为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说是要静静思考。
当唐有为出了书房的时候,他对夏侯敦、夏侯充和夏侯衡的态度明显转变,他心里想些什么,恐怕只能等到唐宇回来的时候,才能清楚。
当唐宇等人出现在唐府的时候,唐宇带着众将领,大步朝着唐府走去。夏侯霜看到夏侯渊之后,高叫着冲了出来,张开双手朝着夏侯渊奔去。
唐宇并不知道夏侯霜是夏侯渊的女儿,当他看到夏侯霜张开双手朝他们奔来的时候,还以为夏侯霜多日不见他,实在太思念他,所以才会做出如此激动的动作。
唐宇满脸幸福之色,张开双手,大叫道:“霜儿!”
可是,在唐宇惊讶的眼神中,在唐有为等人的笑声中,夏侯霜就和唐宇错身而过,一头扎进夏侯渊的怀抱之中。
“父亲,霜儿好想你。”夏侯霜紧抱着夏侯渊,眼泪忍不住的从她明亮的眼睛之中,滑落下来。
夏侯衡也来到夏侯渊的面前,对着夏侯渊道:“父亲,我和妹妹都好想你。”
“呵呵,父亲也想你们啊。”夏侯渊激动的看着夏侯霜和夏侯衡,他原本还在思考如何从谯郡城中的夏侯府营救出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却没想到他们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内心除了激动之外,就是对唐宇的感激,他认为这些事都是唐宇做出来的。
“这个……霜儿,你是妙才…的…那个…女儿?!”唐宇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侯霜,疑惑的说道:“你不是叫夏霜吗?怎么又成了夏侯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唐宇的问话,夏侯霜从夏侯渊的怀抱中脱离出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脑袋,悄声对着唐宇说:“充弟弟告诉,说出来行走江湖,一定不要把自己的真名字告诉别人,所以,我就骗了你。我的名字叫夏侯霜。”
唐宇听了夏侯霜的话,心里不知道怎么就痛了一下,脸上缓慢的出现了寒气,随即,大步朝着自己的父亲,唐有为走去。
“宇哥哥,你生霜儿的气了吗?”夏侯霜看到唐宇带着怒气的眼神,不由的心虚的问到,自己的心也不知道怎么的抽痛起来。
唐宇似乎没有听到夏侯霜的话,身形停顿了一下,继续朝着唐有为走去。
夏侯霜看着唐宇的背影,眼泪忍不住的再次流落下来,轻轻的钻进夏侯渊的怀中,轻声问道:“父亲,他生我的气了吗?”
夏侯渊也没想到夏侯霜和唐宇之间竟还存在着情侣关系,脑袋一时间也转不弯来,下意识的说道:“霜儿,你怎么和主公在一起?!”
夏侯霜听到‘主公’这个词,先是呆了一下,随即幽幽的对着夏侯渊讲述着自己和唐宇相识的经过。
唐宇来到唐有为的面前,恭敬的说道:“父亲,我想和您谈谈。”随后带着一丝笑意,望了望站在唐有为身旁的一位猛壮的青年和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们俩人就是吕布和貂禅吧?”唐宇如此猜测着。
唐宇所猜不错,这两人正是貂禅和吕布!
吕布和貂禅见唐宇对着他们俩微笑,急忙恭敬的对着唐宇行礼。
唐有为听了唐宇的话,眼中精光一闪,当下点点头,道:“来我书房吧。”随后转身走进唐府。
唐宇转身对着众将领说道:“汉升,你安排一下蒋钦和他所带来的村民们的住所。”
“得令。”黄忠抱拳说到,随即来到蒋钦的面前,两人相视一笑,带着村民们,朝着飞驰马场走去。
“华先生,你把这个秘方看一下,晚上我找你商谈。”唐宇把秘方递给华佗,随后对着唐独、关羽说道:“唐独、云长,你们亲自把守杏林堂,没有我的命令擅自闯入者,杀!”
“是!”关羽和唐独从唐宇的语气中听出这个秘方的重要性。
“其余人等,稍后议事厅集合。”唐宇说完这句话后,转身走进唐府,根本就不理会夏侯霜幽怨的目光,和郭环娇怒的神色。
“父亲,夏侯巍向您道歉,并把这个给您。”唐宇进到唐有为的书房后,看着坐在八仙桌后的唐有为,从自己怀里拿出夏侯巍交给他的家主之印,递给唐宇,道:“他说这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唐有为看到唐宇拿出的家主之印,眼中精光大闪,随即出现一丝寂寥的神色,喃喃说道:“没想到你比我先走一步啊。”随即,唐有为慢慢接过装着家主之印的盒子,轻轻的拿出一块润红的玉石尊,只见玉石之上雕刻着一只下山的猛虎。
整个形象栩栩入生,这只老虎仿佛真的将要扑下来一般。玉石尊底座刻着四个飞扬跋扈的大字:夏侯世家。
“没想到啊,原来,这个宝藏真的藏有一把钥匙。”唐有为细细的观察着这枚家主之印,似乎是对唐宇解释,慢慢的说道:“祖上告诉我们,想要开启这批宝藏,必须得到开启宝藏的钥匙,否则,光是找到宝藏埋葬之处,也没有作用。原本我一直不相信,认为只要找到宝藏所在地,挖都要挖出来。可是,今天我见到这枚玉石后,我敢肯定,没有这把钥匙,任何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取得这批宝藏。这是我的直觉,我很相信我的直觉。”随即,唐有为对着唐宇出声问道:“你知道该怎么从这个印章里拿到这把钥匙吗?”
卷三 雷龙傲世 第五十三章 任人摆布只因毒
唐宇听到唐有为的话,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下夏侯巍临死前所说的话,道:“夏侯巍只说了‘左右左’这三个字,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急,更重要的是,夏侯廉射中他的箭矢带有剧毒,所以,他没说完后面的话,就死了。”
“左右左……”唐有为仔细的观察着手中的印章,不停的念叨着‘左右左’,食指和中指紧握住玉虎。
按照唐有为所想,应该就是旋转这个玉虎,才能取出印章里的钥匙。可是,当唐有为用力旋转的时候,印章之上的玉虎却丝毫没有转动半毫米。
“呵呵……”唐有为笑了笑,望着手中的印章,对着唐宇说道:“我对这些机关之类的东西提不起什么兴趣,还是等到你罗伯父弄这些东西吧。”
唐宇一听唐有为这话,疑惑的道:“罗伯父要到我们这来吗?”
“前些日子他给我写了一封信,准备全家都迁移到冀州来。”唐有为抿了一口茶水,润润自己的喉咙,接着说道:“到时候他可要把南阳城的米粮,全部押运到马场来。这些年,他可没少存米粮啊。”
唐宇听到罗功竟要南阳城全部的粮草,押运到飞驰马场来,心里乐翻了天。行军打仗,最不可缺少的东西,就是粮食了。
“父亲,你对夏侯敦、夏侯渊还有夏侯充和夏侯衡以及夏侯……霜,怎么看?”唐宇念到夏侯霜的名字,不由的心痛起来,眼里也闪过一丝怒色,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唐有为喝着茶水,微闭双眼,唐宇眼中的怒色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不过,他认为自己解决不了这件事情。唐有为喃喃的说道:“当初,夏侯家和袁家追杀我们,我发过誓,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哎,可是,最近我想通了,也想明白了。今时不同往日,我的儿子也是做大事的人,身边总要一些得力的人手。”
“夏侯敦、夏侯敦、夏侯充和夏侯衡都比较出色,能争善战,文武皆行,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随后,唐有为深深叹了一口气,拿起夏侯家的家主之印,继续说道:“并且,夏侯巍也把开启宝藏的钥匙叫给了我们,借以赎罪。往事如云烟,消散随缘吧。”
唐有为的话,深深钻进唐宇的心中。他知道,唐有为为了他,已经放下了对夏侯家的仇恨。放弃家仇,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唐宇虽然没有体会过亲人被仇家所杀,可是自己看着仇家站在眼前,却不能痛下杀手的感觉,但是他能感觉到这种揪心般的疼痛。
“多谢父亲!”唐宇没有其他话说,一切都在不言中。他在,唐有为为了他,已经付出太多了。
随即,唐宇疑惑的问道:“父亲,你这次是不是带回了两个名叫吕布和貂禅的人回来?”唐宇十分好奇吕布和貂禅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一起,好奇的同时,也想见识吕布的神威。
唐有为听了唐宇的话,瞪了他一眼,道:“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唐有为知道自己带了些什么人回来,隐卫肯定会告诉唐宇的。隐卫是他一手建起来的,他对隐卫可是十分的了解。
随即,唐有为呵呵笑道:“呵呵,宇儿啊,这吕布可是一个猛将,他武艺高强,气势威猛,尤其是祖传一把方天画戟,使得虎虎生威。不过,你恐怕想不到,这样一个猛将,竟是丁原帐下的一名帐薄官。”
“父亲,你把你遇到他们的事,给我说说吧,我可是十分好奇。”唐宇急切的问到。他要搞明白吕布为什么会和貂禅在一起。唐宇对这些被历史湮没的事情,总是十分热心。被历史湮没的事情,就像是历史的隐私,唐宇已经变得和八卦记者一样,喜欢窥视别人的隐私,只不过唐宇的级别要高一点,他窥视的是历史的隐私。
唐有为倒的误解了唐宇的意思,他以为唐宇是在怀疑吕布的身份,当下回忆道:“当我来到并州太原城的时候,在太原城的一家酒店落脚歇息。恰好吕布当时也在酒店之中喝酒,只不过,他的样子十分潦倒,嘴里不停的念叨‘奈何如此对我,奈何如此对我’。当时,我也挺好奇,就上前攀谈。谁知道,他当时很警惕,见我前去和他说话,立刻作势掏钱,准备远行而去。”
“后来呢?”唐宇听到这后,见唐有为竟不说话了,连忙猴急的出声询问到。
唐有为看了唐宇一眼,笑了笑,道:“后来,他没钱。就对店小二说,准备下次付清。可是,似乎这些人都看不起吕布,纷纷怒斥吕布,硬是要吕布付酒钱。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立刻一拍桌子,帮着吕布付了酒钱,并把他拉到我们的饭桌上,和他相谈。本来他死活不和我们同为一桌,可是被环儿一句话给留住了。”
唐宇眉头一皱,疑惑的追问道:“哦?一句话?一句什么话?”
唐有为再次抿了抿茶水,轻声道:“当时,环儿说‘你身中奇毒,要是不想解毒的话,就走吧’,当时我们听了环儿的话,都十分吃惊,连吕布听了环儿的话,也大吃一惊,站起的身子,再次坐下。”
“郭环怎么懂医术?”
唐有为看了看满脸疑惑之色的唐宇,笑道:“你走的这段时间,环儿实在无聊,就跑到马场,跟随华神医学习医术。”
看到唐宇恍然般点点头,唐有为接着说道:“吕布听了郭环的话后,急忙坐在位置上,就用一种急切的目光望着郭环。随后,郭环说吕布两眼之中,带着黑丝,中的毒很难解,恐怕只有华先生能解。然后我告诉吕布,说华神医在飞驰马场,希望他去飞驰马场。”
“后来,我们也把身份告诉了吕布,吕布就执意要跟着我们。同时也告诉了我们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呵呵,没想到吕布和我们仅仅见了一面,听我们说了几句话,就对我们掏心掏肺。当时我问他,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吕布说,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呵呵,很有性格的一个孩子。随后,吕布告诉我们他身上为什么会中奇毒,原来是丁原给他下的毒。”
唐有为说到着,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他对着唐宇说:“听了吕布的话后,我才明白丁原的心,实在狠毒。”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给吕布下毒?!”唐宇两眼发光,焦急之色挂满脸上。
“吕布当时居住九原小县,原本一家生活美满,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吕布也就从小修炼家传戟法。可是,不知道丁原为何来到九原县,路经吕布家的时候,看上了他的母亲。随后,丁原带人杀了他的父亲,并要带走他母亲。貂禅家和吕布家相临,两家称兄道弟,并且还为貂禅和吕布定了娃娃亲。貂禅的父母见丁原残暴,利马提着兵器帮助吕布家。哎,最后,他们全部力竭而死。”
“吕布之母以死威胁丁原,让丁原不敢施以淫威。但是,吕布之母却低估了丁原的黑心,他竟以吕布威胁吕布之母。丁原给吕布服下剧毒,对着吕布之母说,只要乖乖听从他的话,就给吕布解毒。”
唐有为说到这的时候,怒目拍桌,道:“哎!这天杀的丁原,没想到竟会是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丁原奸淫了吕布之母后,并把他们母子带回太原城,随后就一直以吕布威胁她,不让吕布之母寻死。哎,最后,吕布之母郁郁而终。而吕布想要报仇,可是他却身中奇毒,只能任丁原摆布。”
“没想到丁原竟是这种人。”唐宇听了唐有为的话后,满脸怒色,他也没想到丁原竟是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后来,依吕布所托,我们在九原城找到了在九原县府上当丫鬟的貂禅,并把他带到太原城,和吕布相会。”唐有为慢慢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之后,继续说道:“随后,吕布就给丁原请假,说是想回老家一趟。然后,我就连夜带着他和貂禅回到石邑镇。”
“为什么请假?为什么不杀掉丁原?”唐宇疑惑的问到。
“郭环说,这种奇毒十分难解,她也是在书上看见的,而华神医能不能解,还是一个未知数。如果华神医解不了这种奇毒的话,吕布还能返回太原城,并且还有一线生机。”
“那么,吕布的毒解了吗?”
“呵呵,华神医不愧神医之名,仅仅医治了两天,就解了吕布所中奇毒。”唐有为兴奋的对着唐宇说道:“随后,吕布就被我安排在马场中工作,经常和唐独等人切磋武艺。”
唐宇笑道:“我会给吕布安排一个职位的,相信他也想报仇。”
唐有为点点头,慢慢来到唐宇身前,两眼发出炯炯精光,道:“宇儿,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会支持你。就算家仇我都能放弃,只希望你被让我失望。”
唐宇恭敬的对着唐有为说道:“父亲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唐有为满意的笑了笑,随即站在窗口,轻声说道:“宇儿,你可知道我前段时间出游,到底是做什么事吗?”
唐宇听到唐有为这话,两眼放光。他知道唐有为不会做什么无用功。就像是能用砖头杀死人,唐有为绝对不会在麻烦一点,抽出自己的剑来杀人。
卷三 雷龙傲世 第五十四章 深情一吻定真情
唐有为看到唐宇摇了摇脑袋,随后望着他,当下笑了笑,道:“我是去找那批宝藏的线索。”
“啊?!”唐宇惊呼道:“我们不是有藏宝图吗?直接按照图上所画去寻找,不就行了吗?”
唐有为大笑着对唐宇摆着手,道:“错了,你错了。”在唐宇疑惑的目光下,唐有为解释道:“藏宝图上所画路线,都是战国时期的路线,现在基本都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所以,我还要一一按照地图上大致的地形,去把这些线路找出来,然后才能去找宝藏。”
唐宇听了唐有为的话,点点头。他也知道,战国时期的路线基本上有许多都不存在了,只有当地少数人知道这些路线,所以,只能慢慢寻找。这项工作,可是一项苦累活。
当下,唐宇对着唐有为鞠躬,道:“让父亲费心了。”唐宇知道唐有为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他,感动,不由的从他心中爆发。
唐有为笑了笑,道:“我们父子之间,别太拘谨。我还是那句话,宇儿,你放心去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
唐宇重重点点头,随即道:“父亲,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呵呵,如果你让我失望了,谁还能给我希望呢?哈哈……”唐宇听到唐有为这句话,总感觉十分熟悉,随后想到这话是他对蒋钦说的,暗道:“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父亲,如此,孩儿告退。”唐宇还想着在议事厅等人他的众将领,急忙对着唐有为告退。
“去吧,别太操累了,多多休息。”唐有为对着唐宇说道:“别什么事情都自己来做,想要取得成功,就要努力榨取你身边的将领和谋士的智慧。”
“孩儿明白,孩儿告退。”唐宇点点头,慢慢推出房门,对着唐有为说道:“父亲早些休息。”
唐有为微笑的看着唐宇,直到房门遮盖住他的视线。
唐宇走出书房后,急忙朝着飞驰马场的议事厅走去。等到唐宇刚走到唐府厅堂的时候,却被一道火红色的娇小身影拦截下来。
正是满脸娇怒的夏侯霜。
唐宇看见夏侯霜,怒色和爱意不停的在他心中交替,随即低下头,准备和夏侯霜错身而过。
“不准走!”谁知道夏侯霜张开双臂,当在唐宇的身前,道:“难道你生我气了吗?”
唐宇偏着脑袋,不看夏侯霜,冷冷的说道:“我为什么生气?”
“哼,你还说你不生气。”夏侯霜看着唐宇冷着脸,娇嗔道:“你都不看我了!”
唐宇慢悠悠的转过头,脸上不带一丝笑意的说道:“对不起,我还有事要做,请你让开,好吗?”
夏侯霜看和唐宇死板的脸色,心中一痛,骤然骂道唐宇:“你这个不得好死的混蛋!”随即,夏侯霜蹲在地上擦鼻抹泪哭了起来,哭得那么伤心委屈。
唐宇没想到夏侯霜竟会当着他的面就哭了。说实话,唐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他也知道自己其实很在意夏侯霜,同时,在他心里夏侯霜的地位比郭环高出许多。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苦痛的夏侯霜,唐宇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蹲在地上,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没惹你,没骂你,没打你。”
夏侯霜用自己沾满泪水和鼻涕的玉手,不停的蹂躏唐宇的衣裳,委屈的说着:“你是没打我,没骂我。可是你惹了我!你为什么不理我,你知道我心里多害怕,害怕你再也不理我了,你知道我是多么在乎你吗?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你这个混蛋既不和我说话,又不给我好脸色……呜呜……”夏侯霜边说,边哭,哭声简直惊天动地。唐府的家兵和家仆听见夏侯霜的哭声,寻声而来,再看到是唐宇和夏侯霜在厅堂,纷纷止步,家兵和家仆们纷纷自觉的远离厅堂,同时还警告其他人,不许走进厅堂。
“你知道我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有多害怕吗?江湖这么险恶,如果我说出我的真名,坏人对我起了歹意怎么办?我那时候刚认识你,我又不了解你,我能告诉你我的真名字吗?你这个混蛋,抢了我的心之后,现在不理我……呜呜……”夏侯霜不停的在唐宇的身上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让唐宇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唐宇听了夏侯霜的话,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歉意,暗道:“霜儿毕竟是个女孩子,一个人出来闯荡所谓的江湖,不告诉别人真名,这很正常。何况,刚才霜儿说出了她很在乎自己。”
唐宇越想越开心,心中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随即搂住夏侯霜,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别哭了。”
可是,现在的夏侯霜根本就不买他的账,一个劲的哭道:“不用你这个混蛋管,你走!谁让你对我生气,谁让你不理我!”
唐宇咋唬着夏侯霜,道:“你要是再哭,我可走了。”
“哼!”夏侯霜娇哼一声,挣脱唐宇的怀抱,说:“爱走就走,谁稀罕你。”
唐宇立刻站起身来,刚走出几步,回头看了看夏侯霜,见她一个劲的擦眼泪,当下又走回夏侯霜的身旁,柔声道:“我错了,是我错了,别哭了,好吗?”
夏侯霜转过身子,根本就不理会唐宇。
唐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夏侯霜,想来想去,深吸一口气,对着背对他的夏侯霜说道:“好,你再不转过身的话,你会后悔的。”
“哼!”夏侯霜直接用自己的怒哼声表达自己的决心。
唐宇邪笑一声,立刻抱住夏侯霜,低头把自己的嘴唇印在夏侯霜的嘴唇之上,在夏侯霜惊恐的眼神中,唐宇用自己的舌头敲开夏侯霜紧闭的牙门关,随后和夏侯霜的娇舌缠绵在一起。
仿佛是惊雷击中夏侯霜一般,夏侯霜被唐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当唐宇把舌头伸进她的嘴中的时候,当两根舌头相碰爱一起的时候,电击般的酥麻感觉立刻让夏侯霜彻底迷失了,轻轻的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唐宇带给她的快感。
就在夏侯霜还在静静享受的时候,唐宇突然把舌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脸红心跳的抬头望着木梁,极力忍受着自己突然膨胀的下体。
唐宇突然抽走自己的舌头,让迷失了自己的夏侯霜猛然睁开眼睛,随后急忙从唐宇身上坐直。可是,她的玉手恰巧按在了唐宇的欲望根源,疑惑对着唐宇说:“你藏根棍子在这做什么?!”
唐宇的脸色刹那间红了起来,心跳也加速。夏侯霜见唐宇不说话,突然想到她所说的‘棍子’是什么东西,自己的脸蛋突然红了起来。紧接着,夏侯霜猛的跳起来,大叫一声,狠狠的踢了唐宇一脚,捂着自己的脸,急忙跑出厅堂。
站在厅堂四周的家兵和家仆看见夏侯霜捂着脸从厅堂里跑出来,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敢保证,少爷想学霸王,结果被霜儿姑娘拒绝了。”
“错,我认为是少爷对霜儿姑娘做出了什么事情,比如……”
恰好走出方厅堂的唐宇听到这些家兵和家仆们的话,脸色顿时又红了几分,立刻吼道:“你们愣在这做什么?都去干活!”
原本还想把下句话说出来的家兵,听到唐宇的话,立刻撒腿速跑,顿时不见踪影。
唐宇看了看夏侯霜消失的方向,添了添自己的嘴唇,回味着刚才深情的一吻,得意的笑了笑,立刻出门上马。朝着飞驰马场飞驰而去。
夏侯霜风驰电掣般的冲进自己的房间,连忙插好房门,关上窗户,一头扎进被子里。整个模样和把头插进沙土中的鸵鸟一样。
隐约还听见夏侯霜的声音:“怎么办?我完了,怎么办?会不会生小孩子?肚子会不会变大?糟了,父亲肯定会打死我的……刚才的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没感觉到愤怒?反而有喜欢?……哎呀,羞死人了,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竟……亲我……”
整整一个下午,夏侯霜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默默的回想着刚才深情的一吻,同时在他脑里也浮现出唐宇的相貌。
初次接受爱情的夏侯霜,彻底的迷失在了唐宇的温情之中,倘若现在揭开她的被子,肯定会发现夏侯霜是一脸的傻笑。
唐宇鞭策着坐下赤火,犹若飓风一般,急急忙忙的朝着飞驰马场急奔而去,脸上还带着幸福的余味。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了精神,比较他刚回来的时候,多了几分光彩的神色。
“哎,这感觉真好……恩,是不是该向夏侯妙才提亲呢?会不会太突然了?呵呵,先去问问妙才,看看他怎么说……”唐宇坐在赤火身上,乐悠悠的想着,随即,唐宇又想道:“哎呀,如果向夏侯霜提亲了,郭环怎么办?我可是和她有婚约的……恩,这个事,还是得先问问父亲,看他怎么说……哎,为什么不多吻一会儿呢?这感觉真好……”
卷三 雷龙傲世 第五十五章 进攻序曲秘方药
唐宇带着幸福的微笑,大步走进议事厅,对着每个将领微笑点点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众将领看见唐宇的笑容,纷纷大感惊讶,暗自猜测唐宇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了。
“呵呵,先来说说马场近段时间的情况吧。”唐宇笑着望着唐孤,道:“唐孤,你说说近段马场的事情吧。”
“是,少爷。”唐孤站起身,对着唐宇行礼后,道:“最近从并州南匈奴聚集地收购上好马匹三千匹,目前正在配种,过了春时,我们飞驰马场就能自己畜养战马了。在华先生的建议下,一共有五千名士兵学会了医疗手段。锤炼坊出产的兵器,越加精良,越加刃利,共有上万把上好刀枪库存,盔甲同样有上万副库存。蜡烛现在主要是卖给周边民族,中原地区基本达到了饱和状态。”
夏侯敦和夏侯渊以及许攸和郭淮惊讶的听着唐独的述说,他们对飞驰马场的实力感到震惊!
唐宇瞧见夏侯敦和夏侯渊以及许攸和郭淮震惊的神色,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说道:“攘外必先安内。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把幽冀两州的黄巾乱贼、山匪盗贼一一消除,然后南下!”
夏侯敦和夏侯渊以及许攸听到唐宇的话,个个眼中冒出仇恨的光芒,他们知道南下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报仇血恨!
其余将领听到唐宇的话,个个精神抖擞,浑身散发出熊熊战意。
“还有,春种将至,你们对此有什么好的意见吗?”唐宇出声问到众将领。
却发现他们个个或者低着脑袋,或者东张西望,就是没有人说话。
唐宇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谋士实在太少了,少了一个军师级的人物,伤感的说道:“哎,谋士太少啊。”
在座的将领也都纷纷发现唐宇手下基本都是武将,真正的谋士基本上都没有。
就在唐宇伤感的时候,一道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语音,传进唐宇的耳朵,道:“大人,我有一个想法。”
唐宇寻声望去,只见在唐孤身后,站着一位中年汉子,瘦弱的身材,明亮的黑眼,饱经风霜的双掌之上,隐约看见厚厚的老茧。
“你把你的想法说说。”唐宇对着这名中年汉子说道:“大胆的说,说的好,说的对,我有重赏。”
中年汉子把目光望向唐孤,见他点点头,方才抱拳对着唐宇说道:“刺史大人,我想,应该把幽冀两州的屯田分为两种,民屯和军屯。”
唐宇听到屯田,双眼闪射光彩,他听过屯田,可是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操作、规划。如今有人说起,唐宇连忙说道:“继续说,继续说。”
中年汉子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为自己壮胆,道:“我认为,把屯田分成民屯和军屯之后,民屯大约就是以每五十人为一屯,不隶郡县,由大人直接管辖,或者由大人分派人手管辖,然后让他们使用由大人提供的耕牛、农具和种子等等一切农耕器具,等到丰收之时,收成与大人对半分成。”
中年汉子停顿了一下,看见唐急切的目光,似乎受到感动,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继续说道:“这个军屯嘛,每屯大约六十人。让地方士兵可以一边戍守地方,一边屯田。闲暇时可以让他们进行训练,这样就可以不误军工了。至于这个收成,全部都归大人所有。不过,最好能适当的给予士兵们一些奖励。”
唐宇闭着眼睛,想着这中年汉子所说的屯田制度,越想越觉的十分有用,不由兴奋说道:“好,说的好,真是好注意!这样一来,百姓们的积极性不仅提高了,而且,他们自己也富足了,基本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哈哈,真是好注意!”
随即,唐宇出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我叫枣祗,颍川人,由于黄巾战乱,我就来飞驰马场避难。”枣祗恭敬的对着唐宇说到。
唐宇没想到眼前的中年汉子竟是枣祗,不由大喜。唐宇知道,东汉时期的枣祗擅长农耕之术,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农业天才。
“少爷,我和枣祗攀谈之时,见枣祗对农耕颇有见解,就带他来议事厅,准备推荐给你。”这时候,唐孤起身对着唐宇说到。
“好,枣祗,我就任命你为幽冀两州的农业部长!”唐宇发现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什么事情都十分顺心,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没有一位军师。
“农业部长?”枣祗听了唐宇的话后,欣喜之中,带着疑惑的神色望着唐宇,他不知道农业部长是什么官职。
唐宇看到枣祗疑惑的神色,笑着解释道:“农业部长就是掌管所有的农业事宜,只要是和农业有关的时候,你都管。”
枣祗听到唐宇的解释,双眼顿时发出精光,欢喜的对着唐宇说道:“多谢大人提拔。”
“哈哈,你别叫我大人了,就叫我主公吧。”
“大……主公!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枣祗实在太兴奋了,同时也把感激的目光透向唐独。没有唐孤的慧眼,他也不能得到唐宇的提拔。
其实,就算唐孤不推荐枣祗,只要唐宇听到枣祗的名字,就会提拔枣祗。行军打仗,少不了的就是粮食,而枣祗就是一个能创造出粮食的人,虽然这么说有点夸张,但这也是事实。
随后,唐宇面色一寒,对着众将领说道:“为了能保守幽冀两州不被曹操、张扬和并州的丁原打进来!我们必须做要战前防御准备。”
众将一听唐宇的话,纷纷注视着唐宇。
“汉升、于毒。你等领三万士兵,速到虎牢关,就地招募士兵将领,驻守虎牢关!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丢失虎牢关!”
黄忠和于毒听到唐宇的话,纷纷跪倒在地,在其余将领羡慕嫉妒的目光中,道:“末将得令!”
于毒更多的是激动,他原以为自己应该会被冷冻一段时间,才会被唐宇重用。没想到,等到唐宇一回来,竟交给他如此种任,除了感动之外,于毒更是死心塌地的把自己的命交给了唐宇,这就是士为知己者死!
“攘外必先安内!”唐宇安排完对外防御措施之后,出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这件事情了,所以,我现在就把幽冀两州境内,黄巾乱贼和山匪盗贼分布地区划分出来,分给你们,能招降最好,不降者,杀!”
“是!”众将领纷纷运气大喝,似乎将要把房顶掀翻一般。
唐宇来到模拟幽冀两州地域的沙盘前,用龙刀指着沙盘,对着众将领说道:“根据情报,黄巾乱贼主要集中在清河城、高唐城、济北城。换句话来说,在冀州境内,所有的黄巾乱贼都在这三个城内,只要解决了这三个城的黄巾乱贼,冀州就安定了。”
“可是,主公,你看着三个城池互为犄角,攻其一城,其余两城纷纷援助,恐怕难以攻下啊。”许攸很快就进入自己的角色,开始为唐宇出谋划策。
其余将领看了沙盘上演示的城池后,纷纷同意许攸的说法。
唐宇嘿嘿一笑,带着一丝神秘,扫视着众将,带着威严的气势,对着众将领说道:“元让,妙才,德远。”
“末将在!”夏侯敦、夏侯渊、蒋钦和郭淮纷纷拜倒在地,语气里充满了激动和兴奋之情。
“元让、妙才和德远,你们各点三万兵马,明日凌晨,随我出征!”唐宇大笑着对众将领说道:“攻城之时,你们将会见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后,在众人迷惑,猜测的目光中,唐宇结束了这次会议。随即,两只洁白的信鸽,带着唐宇的亲笔信笺,展翅朝着乐陵县和范阳城的方向飞去……
在范阳城的张郃接到唐宇的信笺后,立刻召集众将,开始全面扫荡幽州境内的黄巾乱贼和土匪山贼。
在乐陵县的赵云接到唐宇的信笺后,召集全体将领,匆匆准备出征准备……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渐渐降落在大地之上。
唐宇急步来到杏林堂,拜见华佗。
“主公,你这张秘方是从何而来?!”华佗见着唐宇之后,激动的拉住唐宇,两眼发出阵阵精光。
当下,唐宇就把自己在典家村的事情告诉了华佗,同时也把自己的构想告诉了华佗。
“原来是扁神医所研制的秘方。”华佗听外唐宇的话后,不住的点头,道:“难怪如此神奇。不过,按照主公所想,成立一支装甲士兵军团的话,这张秘方就得改改了。”
“为什么?”唐宇诧异的问到华佗,他不明白这张秘方为什么还需要改。
华佗看着唐宇迷惑的神色,笑了笑,道:“想要达到主公所说的强度,就必须改!因为这张秘方针对的是婴儿,也就是说,当一名婴儿满月的时候,再浸泡这种药水,才有效果。如果是成年人的话,这种药水最多也是止血,加快伤口愈合。”
“如此说来,这张秘方对我没有什么用了?”唐宇带着一些失望,望着华佗。
“不是,只要在增添几味药,就能达到主公所说的功效。”华佗的话令唐宇的双眼顿时明亮起来,双眼之中充满了兴奋的神色。
卷三 雷龙傲世 第五十六章 兵未临城敌已慌
唐宇紧紧抓住华佗的双手,急切的问道:“华先生,多久能配好这药水?配好后,这种效果怎么样?”这种秘方对唐宇实在太重要了,只要弄出增强肉体硬度和强度的药水,唐宇立刻就组建天下无敌的装甲军团。
华佗闭上眼睛,掐着指头计算时间,默默的想着。唐宇在一旁激动而又焦急的望着华佗,期待着华佗的结果。
随即,华佗睁开双眼,坚决的神色从他眼中一闪而过。华佗对着唐宇肯定的说道:“二十天,只要二十天的时间,我就能配出达到主公所期望的效果的药水。”
华佗不轻易许言,一旦许言,他一定能做到。华佗对唐宇许下二十天的诺言,正是华佗对自己医术的信心,他相信自己能行,就绝对能信。
唐宇当然也明白华佗的诺言,心里的高兴之情难以用语言表达。
就在唐宇兴奋的时候,华佗突然对着唐宇说:“主公,今日我准备推荐给你一员少将!”
唐宇听到华佗的话,先是疑惑了一阵,随后带着一丝好奇,问道:“不知道能得到华先生推崇的是何人?”
能被华佗看重的人,肯定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华佗笑而不答,拍了拍手,说道:“子义,快来拜见主公。”
唐宇听到华佗说出这个名字,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见到一名剑眉横立,两眼带着睿智,手提一杆月牙枪的少年,虎步生威的来到唐宇身边,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太史子义拜见主公。”
唐宇急忙搀扶起太史慈,脑中想起了太史慈那急病缠身的老母亲,猜测可能是孝子太史慈,带着老母亲来飞驰马场求医,结果被华佗发现他是一个人才,然后寻机推荐给自己。
唐宇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太史慈确实带着自己的老母亲来飞驰马场求医,而华佗在医治他老母亲的时候,和他攀谈,发现太史慈能说会道,而且颇有见解,于是就征求太史慈的老母亲的意见,想把太史慈推荐给唐宇,让太史慈在唐宇帐下效力。
太史慈的老母亲早就听说了唐宇乃是一代明主,在百姓中的声望十分高,于是,太史慈的老母亲,当即就决定让太史慈投靠唐宇。而太史慈也听说过唐宇的大名,也就欣然同意。
想通了这一点,唐宇就知道太史慈的老母亲一定在杏林堂中,随后,在华佗惊讶的目光中,关切的问到太史慈,道:“子义,你母亲可好?”
华佗惊讶的是唐宇如何得知太史慈的母亲在杏林堂中就医。而太史慈则认为是华佗告诉唐宇他的母亲在杏林堂中就医。
“回主公,在华神医的医治下,母亲的病已经康复。”太史慈恭敬的对着唐宇说着。
“呵呵,以后在我面前就别这么拘谨了。”唐宇说着,走到太史慈的面前,拍着太史慈的肩膀,说道:“子义可想上战场显威风?”
太史慈没想到唐宇竟这么随和,听到唐宇的话后,浑身气势一涨,对着唐宇说道:“建功立业是男儿本色,子义很早就想骑马上阵,显男儿本色。”随后气势一落,带着一丝惆怅,说道:“可是我母亲却身染重兵,所以我不得不压抑自己上阵杀敌的愿望。”
“哈哈,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今天晚上准备一下,明天早上随我一同上阵杀敌。”唐宇大笑着对着太史慈说道:“让我看看你在沙场上的男儿本色。”
“是,主公,子义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太史慈两眼冒出熊熊战意,手中的月牙枪似乎都散发出强烈的煞敌气势。
随后,等到唐宇回到唐府的时候,静静的想着自己的事情,随后提笔写出一封信笺,让自己的信鸽,飞向凉州的武威城……
当隐藏在清河城中的张宝听到唐宇将领兵进攻清河城的时候,血压就禁不住地一阵阵升高,头脑也禁不住地一阵晕眩,整个人都被惊恐所压制。
张宝在心中暗暗叫苦之余,因酒色过度,而显得削瘦苍白的脸庞,更加的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张宝自从占据了清河城之后,天天纵酒弄色,几乎全城的漂亮女子都被他玩弄过。现在的张宝,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锐气,变成了一副外强中干的躯壳。
糜烂的生活使人堕落!
张宝坐在太守府中,歇斯底里的喊道:“这如何是好?快去高唐城通知我三弟,让他来速速前来帮我”
就在这时,厅堂之外猛然传来一阵甲胄摩擦的声音和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不久便听到殿外的黄巾士兵小心翼翼地禀报道:“启禀将军,人公将军和程将军来了。”
张宝闻言,脸色仿佛是秋天里慢放的菊花一般,顿时展开自己苦难的脸色,化为一团喜色。
张宝急喝骂道:“你这狗东西,还不快请人公将军和程将军进来!”
这名黄巾士兵立刻慌神了,连忙一路小跑,恭敬的请人公将军,张梁和程将军,程志远入堂。
不一会儿,随着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在十几名身穿盔甲的士兵们的护送下,张梁和另一位我们熟悉的人物,程志远,迈进张宝所在的厅堂。
仔细的看看,现在的张梁似乎也变得白胖了许多,秀气而又略旁的脸上,竟带着一些儒雅之气,深遂而黑白分明的一双大眼则仿佛掩藏了无穷的智慧,只不过时而闪现的奸诈之色,破坏了整个人的气质。
这正是人公将军,张梁,也是黄巾军中的灵魂人物,许多卑鄙、无耻、龌龊、下流的奇思妙想,就是他想出来的。
只不过,现在的张梁,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精神。现在的他,也被唐宇的进攻消息弄的心惶惶的,不管走到什么地方,他都让十几名身穿盔甲的士兵护送!
唐宇精心训练的特种部队,神出鬼没的身影令他心惊胆战。
再看看程志远,只见他英武非凡的国字脸上,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眸,使得他显得杀气腾腾,不怒而威。不过,在眼神深处,却藏着深深的无奈和后悔,他在后悔什么?
张宝一看到张梁和程志远,喜得急忙起立迎了上去,两个肥胖的屁股,颠颠抖抖的不停摇摆。
张宝一把抓住张梁的双手,满色急切之色,凄惨的大叫道:“三弟啊,快想个办法救救我啊,唐宇那小子的兵力实在太强盛了。我以前就被他收拾了一顿,那一箭之仇,我至今都还没报呢。他不在冀州的时候,我们就被他的部下打得团团转,现在他亲自领兵来了,我们肯定玩完了!”
张梁听了张宝的话,在心中暗暗苦笑:“谁都没想到现在的黄巾军竟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现在的唐宇,兵力强盛,如何是好啊!?”随即,张梁的面色稍稍一变,立刻恢复了正常,平静的对着张宝说道:“二哥休慌,只要有我在,唐宇休想攻进清河城!”
张宝闻言大喜,拉着张梁的双手,道:“三弟,大哥现在在豫州,举步艰难,如今就剩下你我二人还在一起!但是现在,唐宇竟领兵前来进攻我的清河城,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厉害。你想想能用什么办法,可以挡住唐宇这小儿啊?!”
张梁强自微微一笑,故做镇定的对着张宝说道:“二哥不必着急。”随即,张梁饮了一口茶水之后,慢条斯理的品味了一下。
看着张梁慢慢斯理的样子,张宝急得心脏呼呼乱跳,要不是眼前之人是张梁,恐怕张宝早就动手殴打了。
其实,张梁也没什么办法,只不过他不想看到战争还没打起来呢,张宝就吓成这个样子了,到了打起来的时候,张宝肯定连上城楼的勇气都没有了。张梁也是借着喝茶这工夫,飞快的运转自己的脑袋,想出退敌之策。
可是,唐宇的兵,说退就能退吗?
许久,张梁一脸平静的对着张宝说道:“唐宇虽然来势汹汹,但是未必便能真正对我们造成威胁。二哥,你想想,你守清河城,我守高唐城,程将军驻守济北城。我们三座城池形成犄角之势。唐宇打你,我和程将军立刻救援,进攻唐宇两翼之处的兵马。唐宇要是领兵攻击我的高唐城的话,你和程将军不就能快速营救我吗?这样一来,唐宇根本就无法和我们熬下去!”
张梁说的好听,却因为张宝的催促,没有认真的考虑到地形等等多方面的因素。
张宝本就是一介武夫,听了张梁的话后,自己也不动动脑筋,立刻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好,哈哈,有三弟在,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这样一来,我亡,三弟就亡,我们都把自己绑在一起了,哈哈!”也分不清张宝的话里隐藏着威胁还是无意,令坐在旁边的程志远轻微的摇了摇脑袋,露出一丝苦笑。
张梁听了张宝的话,苦笑了一下,道:“不错,二哥一亡,我们全亡!不过,不知道二哥还有多少兵马呢?”
张宝想了想,道:“大概还有十几万的兵马。”
张梁细想之后,对着张宝说道:“兵贵精,不贵多。十几万足已守住城池!如此,我就先回高唐城!只要二哥切记,攻其一方,其余两方纷纷出兵,唐宇不战而退!”
张宝大喜道:“哈哈,放心,我记住了!”
张梁点了点头,便带着和程志远告辞而出。张宝笑呵呵的目送着张梁和程志远离去,立刻叫喊道:“找几个姑娘来给本将军助兴!……”
卷三 雷龙傲世 第五十七章 兵发两路夺高唐
三更时分,天色暗淡,稀疏的星星镶嵌在黑幕之上。
石邑镇周围上百里土地,人头攒动,密密麻麻一大片,从黑夜之中,还不时发出兵器和盔甲的撞击声,以及战马的嘶鸣声。
数以百计的庞大车队从石邑镇上匆匆而过,从天空俯视,这些车队犹如一群群忙碌而勤劳的工蚁,不停的穿梭着。每辆车上都装载着大量的粮食、兵器、辎重等作战物资,正是唐宇此次出征所需要的物资补给。
四更时分,天色渐明。
唐宇站在高抬上,俯视台下黑压压的兵马,整整十二万的兵马,竟没有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静悄悄的犹如站在寂静的墓地般。
唐宇看着这些属于自己的兵马,内心的豪气顿时生出,不由的运足气力,向着这些士兵们喊道:“今天,我们将和毁你们家园,杀你们亲人、朋友的黄巾乱贼决一死战!你们可能因此而失去你们的生命,离开这个世界!你们怕吗?!”
“不怕!——”
犹如惊雷般的声浪,带着汹汹煞气,直上云霄。天上的云层似乎都被这惊雷般的声浪所惊吓,众人顿时感觉到天空似乎又明亮了几分。
唐宇满意的听着这些饱含杀气的声浪,继续吼道:“你们是我最优秀的士兵,你们是我最忠诚的士兵!当你们战死的时候,你们的名字将被世人铭记,你们的尸骨将被放进‘烈士陵园’中,得到后人的景仰和崇敬!”说着,唐宇一手指向‘烈士陵园’的方向。
众士兵‘唰’的望向‘烈士陵园’眼中纷纷带着向往、崇敬。
‘噌!——’
唐宇突然抽出自己的龙刀,向着清河城的方向指去,吼道:“出发!”
‘呼哧——’
四面大旗忽然展开,‘唐’字正帅旗之下,分别是‘夏侯’、‘夏侯’、‘郭’字大旗!
行军三日,唐宇带着十二万大军,连夜赶到清河城,随后布阵扎营。
只见清河城以西的百里之处,连绵白色军营,整整十二万人的庞大军营,几乎密密麻麻的遮蔽了数十里方面,显得密密麻麻,无边无涯!
从清河城上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白色营帐,似乎和天际相连,显得神秘而又威严。
而威严肃穆的中军帅帐之中,只见夏侯渊、夏侯敦、蒋钦、太史慈、吕布、郭淮等数十名将领端坐在帐中,直直的望着正中的将帅。
坐在正中的将帅赫然是唐宇。
进入将帅状态的唐宇,眼神里挥发着一种自信而威严的气势,不停的扫视着帐中将领,令众将领纷纷不敢直视唐宇。
在庞大的军帐内,一个沙盘摆放在众将面前,只见沙盘之上描绘着清河、高唐、济北三城周围的地形面貌。
唐宇扫视了众将一眼之后,慢慢对着众将说道:“根据情报显示,清河城张宝、高唐城张梁、济北城程志远各有十几万的兵马,个个整装待发,想要利用犄角之势,拖延我军,让我军不战自退!”
“在这三座城池当中,设立了烽火台。一旦我军进攻其中一座城池,其余两城便会立即被出兵合围我军。”
唐宇停顿了一下,看着正在思考的众将领,继续说道:“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拔除这些烽火台。可是,想要破除这些烽火台,兵少则不足用,所以,特种兵基本派不上用场。可是,派出大股兵力去破除这些烽火台的话,我们就必须先要进到城中,这和我们破城没有什么区别。”
唐宇笑了笑,对着众人说道:“所以,目前战场之上,我军不能合兵进攻其一处,只能用奇谋破城,也就是说,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众位将领闻言,也是一时有些默然,对张宝和和张梁的奸诈感到愤怒。同时,众位将领也不禁对唐宇的分析能力,露出了钦佩和尊敬的神色。
“好了,我就说到这里了,你们来说说你们自己的看法吧。”唐宇明白,只有让自己的属下充分转动他们的脑筋,在以后,他们才能更好的带兵征战!
夏侯渊闻言,张口说道:“这三座城池之间,利用烽火台联防体系,组织十分严密!不过,要破之确也不难!”
唐宇等人闻听夏侯渊的话后,眼睛纷纷一亮,夏侯渊顿时成了在大街行走的摩登女郎,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唐宇笑着问道:“妙才有何良策?说来听听。”
夏侯渊想了想,道:“我军也两路进攻,一路佯攻清河城,另一路则埋伏于高唐到清河的路上,这条路上有一条山谷,乃是张梁营救张宝的必经之路。张宝贪生怕死,只要派上千人佯攻清河,他就会立刻点燃烽火台,向张梁和程志远求援。济北到清河这段路程,有条大河阻挡,程志远得到清河城的救援信号后,并不能及时营救,所以,对于济北的援军,我们可以置之不理。”
众将一听,纷纷觉的有理,不由对夏侯渊刮目相看。
唐宇点点头,夏侯渊所说的,正是唐宇所想的。当下,唐宇微微一笑,对着众将领出声道:“那么,就依妙才所说的办法安排吧。夏侯妙才、吕奉先、太史子义!”
“未将在!”太史慈、夏侯渊和吕布双双出列。
“夏侯妙才领兵八万南下,埋伏于高唐到清河路上,吕奉先和太史子义随军做战!不得有误!”
“得令!”太史慈、夏侯渊和吕布领命而出。
随后,唐宇继续喝道:“夏侯元让。”
“末将在!”
“我命你领兵三万,佯攻清河。”
“得令!”夏侯敦领命而出。
望着剩余将领,唐宇微微一笑,道:“其余大军随我出发,兵发济北,迎战程志远!”
“是!”众将齐声高喝,个个战意高昂,信心百倍。
数日之后,唐宇率领剩余一万大军,抵达华卢,率先抢占了华卢附近的战略要地,并且,唐宇还将三万大军,屯于华卢河水周围上,静静等待程志远的到来。
“主公,我们只有如此少量兵力,为何孤身迎战济北程志远呢?”郭淮疑惑的问着唐宇。
“呵呵,我们并不是来和程志远打仗的,是等着程志远来投降的。”唐宇轻笑着解释。
不过,唐宇的解释却让众将领更加迷惑起来。不解的望着唐宇,希望他能再给点提示。可是,唐宇却轻轻的摇摇头,道:“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了。”同时,唐宇对着蒋钦说道:“公奕,你的水军训练地,就是在济北城。到时候,我会把工匠和士兵都交给你,就看你怎么训练了。”
“公奕不会让主攻失望!”蒋钦激动的对着唐宇说到,眼前似乎浮现出自己的水军的模样,心里疑阵激动。
唐宇也激动的喃喃自语,道:“铁甲威龙,该向世人露出你的真面目的时候了。”
不久,夏侯敦率领三万大军,大张旗鼓的进攻清河城,清河城外,顿时烽火四起,硝烟弥漫。
“我的妈啊,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先攻清河啊!”张宝站在城楼上,看着铺天盖地涌向清河城的马场士兵,急忙叫道:“快点燃烽火台!快点!”
城楼上的士兵慌忙跑到设立在城楼上的四座烽火台上,点燃烽火台,看着冒着滚滚黑烟的烽火台,张宝不由的松口气,哈哈大笑着望着城楼下的攻城士兵。
远在高唐城的张梁,看着清河城处冒起的烽火烟,脸色大变,暗道:“好快。”随后,立刻带领十万兵马,整军出城,朝着清河城冲去。而城内,仅仅留了四万兵马。
张梁带着众黄巾将士,风尘仆仆的涌向清河城,同时也在猜测唐宇到底排出了多少兵士前来征战。
也许张梁因为焦急而遗忘了周围的环境,当他带着十万兵马冲进夹谷之时候,从谷上顿时飞出数万黑压压的箭矢,随着箭矢的到来,一杆写着‘夏侯’两个大字的旌旗出现在张梁的视线中。
张梁看到箭雨的时候,就知道中了埋伏,在心里暗骂张宝的同时,急忙呵斥军士后退。可是,当他看清漫山遍野都是马场士兵的时候,立刻吼道:“杀!兄弟们,只有杀了他们,我们才有活路!杀啊!”
可是,张梁却小看了夏侯渊的用兵之术,只见夏侯渊把整个军队排列成犹如长蛇一般的阵型,张梁攻击蛇首则,可是在另一边又出现好象是主力的队伍。当张梁攻击其尾部的时候,则首部却又出现大股士兵,当张梁攻击中部的时候,首尾士兵全都涌向张梁军,似乎要将张梁埋葬在人海之中一般。
张梁手握月戟,带着自己的亲兵队伍,奋勇血战。张梁一戟捅穿一名士兵的胸膛之后,抽戟砍掉一名骑兵的脑袋,浑身上下粘满鲜血,仿佛是地狱恶魔一般。令人想不到他瘦弱的身子,竟隐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站在谷上指挥阵型的夏侯渊,看到张梁如此神勇,当下对着身边的吕布和太史慈说道:“看你们两人谁能取到张梁的项上人头!”
吕布和太史慈互望一眼,当下一笑,纷纷手提利刃,猛拍坐下战马,犹如出海蛟龙一般,朝着张梁猛冲而去。
卷三 雷龙傲世 第五十八章 子义杀神奉先威
正杀得有劲的张梁,突然听见一阵猛喝。抬头一看,只见在万里晴空之下,三千右手持刀左手持盾的精甲战士,分布四处,排下阵势,团团围护住一名眼中不断散发精光的将军,而这名将军的气势则十分迫人,令张梁产生一股不战而颤的感觉。
只见从这名将军的身边,突然射出两道黑影,飓风般的涌他而来。随即,铺天盖地的杀气,紧紧的笼罩在他的身上,令他浑身不断散发冷汗。
看着这两道身影所带来的杀气,张梁不由的心中一颤,急忙挥起手中的月戟,对着周围的士兵们喝道:“把这两人全给我砍了。”
众骑兵纷纷策马涌向吕布和太史慈。
吕布和太史慈同时冷哼一声,纷纷杀进敌骑之中。
吕布挥舞起手中的方天画戟,阵阵残影顿时出现在众骑兵的眼里,带着呼呼劲风,不断的收割敌骑的性命。
冲向吕布的骑兵,何时见过如此变幻万端的诡异招数。其中一名骑兵慌忙举枪抵挡,而另一名骑兵则持枪突刺。
“噗!—噗!—”
只听两声巨响,两支长枪都被击飞出去,骑兵们仰天倒撞下马,胸口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汩汩流出,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竟然被吕布各刺了一戟。
好快的戟!
再看太史慈,挥舞着手中的月牙枪,拼尽力气与敌人相抗。
众多黄巾骑兵们想把自己手中的长枪,插进太史慈的身提。可是,他们却纷纷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长枪象是刺到了凌空飞来的巨石上面,双手狂震,虎口裂开,自己的长枪霎时便飞到了数十步以外。
紧接着,那破空刺来的枪尖瞬间撕裂了他们的皮甲和咽喉,将他们挑于马下。
黄巾军骑兵的长枪,都是一些不合格的军用产品,如何能刺穿飞驰马场精心打造的子母鱼鳞甲呢?!
惊慌的黄巾士兵们发出了警号,不断的呼朋唤友,纷纷冲向太史慈和吕布。这些冲来的骑兵,大声呐喊着,急速向着吕布和太史慈疾奔而来。
吕布先是冷笑一声,随后仰天怒吼,挥动手中的快速回身横扫。那些朝他刺来的长枪,纷纷从敌兵的手中脱手而飞。随即,吕布顺势再刺一戟,那些满脸惶恐而又惊讶的骑兵们的胸部,便多了一个大窟窿,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仰天倒撞下马。
百余名骑兵将太史慈团团围住,一阵狠杀、猛刺、狂砍,却无人能接近太史慈的身旁,反而纷纷都被他的月牙枪,连穿带刺,打落马下。
无数的黄巾骑兵们挺枪狂奔而来,在吕布的对面,两名黄巾骑兵,一左一右挺枪刺来。吕布狰狞着面目,大吼一声,手中的战戟猛然刺出,在空中闪电般地挥动两下,在金铁交鸣声中,黄巾骑兵的两枝长枪,顿时被荡开到左右两边,而吕布手中的戟尖继续向前刺去。
狂奔中的战马交错而过,一声闷响自战阵中发出,右边那名骑兵已被方天画戟挑到空中,重重地撞在后面冲来的同伴的长枪上,长枪从他的脊背直刺进来,枪尖直透出前胸数尺。
吕布冷笑一声,右臂猛的一使力,将这名骑兵的尸体甩到一边。随后,吕布挥动手中的战戟,戟上的月牙刃在空中犹如灵蛇般的划过。后面那名骑兵正为错杀了同伴而惊愕,忽见寒光一闪,颈间已是鲜血狂喷,仰天倒了下去。
后面的骑兵持续不断地向前飞驰而来,把手中的长枪纷纷对准吕布,强烈的杀气从他们身上散发而出,吕布握紧戟柄,双臂用力挥出,戟端重重地击在一名黄巾骑兵的头上,那无比沉重的力量直将他连头带盔砸得粉碎,尸体被狂奔的战马带着跑出好远,斜斜地摔下马去。
接下来的一击同样沉重,那骑兵慌忙举枪抵挡,却被长戟重重地砸在枪杆上,无可抵挡的巨力让骑兵倒撞下马,口中鲜血狂喷,随即便被无数的战马从自己身上踩了过去。
吕布不住地挥动着方天画戟,每一击都让一名敌人惨叫着跌下马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对手往往只见空中有一道寒光闪动,随即便被一戟刺中胸膛,或是劈裂了头颅,惨死马下。
无数匹骏马在战场上狂奔,不断的从太史慈身边驰过,太史慈冷笑着,放手大砍大杀,眼中浓烈的杀气慑人心魄。
太史慈使用的月牙枪,靠的就是速度,往往敌人还没回味过来,就已经成了太史慈的枪下亡魂!
在太史慈闪电般地击杀之下,纵马驰来的黄巾骑兵们纷纷跌落马下,在太史慈和吕布的身后,遍地尸骸。
这两人两骑,便如闪电撕裂黑暗长空一般,直向张梁杀去。从他们身边驰过的黄巾骑兵纷纷勒马转身,向着他们俩人追杀而去,却终因他们俩人奔驰速度太快,一时无法追上。
一名骑兵倒了下去,后面的骑兵们瞬间又补上来,瞬间又被刺杀。当黄巾士兵们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地被太史慈和吕布联手刺杀,而敌人却丝毫无损,这些黄巾士兵们终于惊慌起来。便如堤坝崩溃一般,黄巾骑兵们,纷纷四散而逃。
可是,靠近太史慈和吕布的几名骑兵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当他们刚想到要拨转马头时,那鲜血淋漓的大戟和长枪,便已砍风斩刺来,将他们劈于马下。
“东莱太史子义。”太史慈对着吕布抱拳说到。
“九原吕奉先。”吕布也对着太史慈抱拳说到。
“哈哈……”当下两人大笑,举起手中的兵器,朝着张梁杀去。
“这真是两个杀神,倘若让他们近到我身,我这条小命就算交代了。”张梁看着朝他奔来的太史慈和吕布,双腿直打哆嗦。
“他爷爷的,如今只有冒险一拼,才有机会保住自己的性命。”一直文绉绉的张梁不由的骂出一句浑话,随即使劲一咬牙,努力停止自己双腿的颤抖,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奋力催马,朝着太史慈冲去。
张梁看着太史慈比较年轻,而且仅仅是靠着自己的速度快而胜敌,认为他和太史慈一战的话,还可能会有生存的希望。
太史慈看到张梁竟向他冲来,心中一喜,手中的月牙枪挥舞得更加勇猛,瞬间就出现数道残影,朝着张梁杀去。
张梁在看到太史慈挥出的残影的时候,就在心里暗暗叫苦,他没想到自己随便选中个人,竟是如此厉害。
这枪法也快得太离谱了!
太史慈对付黄巾骑兵的枪法,只是为了节省体力而已,现在见到敌军首领朝着自己的跑来,急忙使出自己的全部本领。
张梁很想逃跑,可是,如今他已经和太史慈仅仅之有两三米的距离,想跑的话,就先挨上太史慈几枪再说!
张梁现在的心理就和在街上寻找目标的野鸡一样,看着别人的外表穿得鲜亮,就认为对方是个有钱人,然后带到自己家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其实是个穷光蛋,更重要的是,这个穷光蛋还是一个强奸犯!
张梁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
看着带着死亡气息的长枪朝着自己的上半身攻来,张梁急忙用自己的月戟抵挡。
“铛!铛!铛!——”
数道金戈响声轰然入耳,随后,太史慈和张梁错身而过,冷冷的看着坐在战马之上的张梁。
张梁带着一丝惊讶,盯着自己的胸口,却看见自己的胸口之上,竟出现数道血口!刚才,太史慈整整挥出了三十七枪,可是张梁仅仅接住了十八枪!
“好……好快!”张梁说完这句话后,带着一丝震惊,轰然倒地。
站在谷上的夏侯渊看着太史慈的枪法,也不由的出现震惊的神色,可是,当他看见吕布的戟法的时候,更是瞬间动容!
太史慈驰马而过,一枪顶着张梁的尸首,向着四周咆哮道:“张梁已死!降者不杀!”
吕布对着太史慈露出一个大拇指,太史慈也对着吕布微微一笑,随后,吕布策马咆哮道:“张梁已死!降者不杀!张梁已死!降者不杀!”……“
众飞驰马场的士兵纷纷撤开喉咙叫道:“张梁已死!降者不杀!张梁已死!降者不杀!……”
原本中了埋伏的黄巾士兵们,就已经没有了战意,等到出现了吕布和太史慈这两个杀神的时候,他们更加没有战意了,等到他们看见被太史慈顶着的尸首,跟是瓦解了他们的斗志,纷纷丢掉自己的兵器,抱着脑袋,等候夏侯渊等人的安排。
夏侯渊慢慢来到太史慈的身边,对着太史慈说道:“好样的,我会如实禀告主公你的功绩!”
“多谢将军!”太史慈兴奋的说到。
夏侯渊又望着吕布,道:“你也很勇猛,我也会如实禀告你的功绩!”
“多谢将军。”吕布淡淡的说着,其实,现在的他最想要做的事,就是领兵踏平丁原府,以报家仇!
夏侯渊对吕布淡漠的语气感到惊讶,随即对着他们说:“你们看看这次的战况如何,损失不大的话,我们就去攻打高唐城。”夏侯渊说着的同时,再次叮嘱太史慈和吕布,道:“记住,把马场士兵们的尸首都要放好,我们还要运回飞驰马场,他们的葬身之所,在‘烈士陵园’。至于这些黄巾乱贼的尸首,要么就地掩埋,或者烧毁!张梁的尸首就拖到高唐城吧,看看能不能用他的尸首打开城门。”
“是,将军。”太史慈和吕布恭声说到之后,急忙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卷三 雷龙傲世 第五十九章 四人四战四全败
这场伏击战,双方打得并不是很惊险,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张梁实在是太大意了,被夏侯渊的伏击,给吓着了,乱了自己的阵脚。否则的话,凭借他多于夏侯渊所带的兵马,就能惨胜夏侯渊。虽然是到达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地步,但总比丢了性命的要好。
所以说,不战自乱,必败诶!
吕布和太史慈打扫完整个战场的时候,夏侯渊也知道自己这场打得算是完胜。
八万兵马,却仅仅损失了将近四千人,而张梁所带十万兵马,却死伤将近六千。分出一部分人看管这些没收了兵器的黄巾乱贼后,夏侯渊带着吕布和太史慈朝着高唐城奔去。
也许太史慈是第一次上战场,竟然顶着张梁的尸首大吼大叫着冲向高唐城。等到他举累的时候,竟还对着吕布说道:“奉先,咋俩兄弟有福共项,来,你也来顶着。”
不知道吕布哪个筋不对劲,乐呵呵的拿出自己的方天画戟,帮着太史慈顶起张梁的尸首,学着太史慈的样子,大吼大叫的冲向高唐城。
夏侯渊和士兵们呆滞的看着跑向高唐城的太史慈和吕布,个个都张大嘴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也就是从今天开始,太史慈和吕布被士兵们私底下称之为杀神和煞神。吕布是杀神,因为他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太史慈是煞神,和他作对的下场,通常很惨。
“张梁已经被我们杀啦!”太史慈站在高唐城下,和吕布顶着张梁的尸首,对着城门上的人喊道:“你们快快开门投降,否则,我们百万大军杀进城来,让你们鸡犬不留!”
城楼上的黄巾士兵们到是没注意太史慈和吕布顶着的尸首到底是不是张梁,不过,太史慈那句‘百万大军’的话到是听得一清二楚,再看着高唐城里留下的五万士兵,再远望一下吕布和太史慈身后铺天盖地的尘土,站在城楼上的偏将立即做出决定,纷纷决定开门投降。
结果,等到夏侯渊来到高唐城的时候,就看见吕布和太史慈拿着兵器,不停的在高唐城中的五万黄巾军俘虏之间穿梭,让这些黄巾军士整齐的站好队,等待着夏侯渊的到来。
就这样,夏侯渊兵不刃血的得到了高唐城,速度之快,让夏侯渊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为自己还在梦中。随着夏侯苑彻底控制高唐城后,带着兴奋和自豪的心情,把手中的信鸽放飞到蓝天之上,让他扑扇着翅膀,朝着唐宇所在的方向飞去……
站在济北城楼之上的的程志远,望着清河城上的烽火,急忙组织城内的士兵,准备前去援救清河城。
随后,程志远带领七万黄巾士兵,浩浩荡荡的冲向清河城。可是,当他们准备渡河的时候,却从四面八方飞来许多箭矢。
更可恶的是,程志远只能看见箭矢,只能看见箭矢是从什么地方飞射而来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
“先别渡河,原地待命!”程志远毫不慌乱的下达命令,随后看着渐渐停止的箭雨,暗道:“这里的埋伏想来是为了阻挡我去营救清河城,清河城危矣!”
性急的程志远几次想要渡河,却都被箭雨打了回来,气得他上牙打下牙,双目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
“你们这些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和我打一场,别藏头露尾的,是爷们就站出来。”程志远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跳起脚来大骂。希望领军的将领能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和他正儿八经的打上一仗。
“程志远,相别已久,没想到我们竟会在这见面。”程志远的想法实现了,可是却出来一个他并不想见到的人。
唐宇慢慢的从一道山谷之后走出来,笑着对程志远说道:“如今的黄巾军是个什么样子,我想你也应该怎么了,我劝你还是降了吧。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城中的百姓。”
程志远听了唐宇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降与不降这个念头,在他内心之中,不断的拼斗着。
“程志远啊,你看看现在的黄巾军都做了些什么事?烧杀抢夺,无恶不作,难道你要一直助纣为虐吗?”程志远在心里默默的对着自己说着,内心之中天人交战,是旁人无法想象的:“程志远,做人要忠,既然你已经为黄巾军效力了,那么你就必须一直为黄巾军效力!”
程志远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有了老婆的丈夫,却有了情人,又想和老婆一直好下去,又想和情人天长地久。
这种抉择让他痛苦,程志远感觉自己的脑袋十分混乱,似乎将要爆炸一样。
“渠帅,我倒是有个主意,你看怎么样?”站在程志远身边的黄巾将领,邓茂对着程志远说着。
程志远一听邓茂的话,面带喜色,急忙问道:“邓茂,你有什么好主意?”邓茂是程志远的副将,脑袋转得也挺快,经常能为程志远想出一些好主意。
邓茂轻声对着程志远说道:“渠帅可以让他们派出四名将领来,和渠帅您、我、孙仲、高升,我们四人单斗。我们要是赢了,就让我们过河。我们要是输了,就投降飞驰马场,你说怎么样?”
程志远听了邓茂在和个主意,当下拍手赞成,按照他的理解,这样即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士兵,也不会伤害到唐宇的士兵,而且对两方都有利。
随即,程志气远对着唐宇说道:“唐场主,请你派出四名将领,和我们决斗,你们要是赢了,就请放我们过河,要是我们输了,我们就把济北城拱手相让。”
唐宇听了程志远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对着程志远说道:“好好好,单条就单条。那么,就请程渠帅过来吧。”当程志远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唐宇立刻在自己心里选了四个人选。
“你们怎么不过来?!”站在程志远身边的高升,不满的对着唐宇说到。
“哈哈,好好好,我们过来,我们过来。”唐宇大笑着说:“我相信程志远不是那种小人。”
“主公,要是他们暗算你怎么办?”典韦担心的问到唐宇,他可不能让唐宇出任何事情。蒋钦也担心的望着唐宇,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放心吧,程志远不会玩阴招的。”唐宇对着典韦和蒋钦露出一个坚定的眼神。典韦和蒋钦看到自己已经无法改变唐宇的决定,当下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看着唐宇。
唐宇对着众将领说道:“公奕、德远、典韦,你们三个随我过去。”
蒋钦、郭淮和典韦听到唐宇的话后,立刻欢喜起来,个个精神抖擞的望着唐宇。只要他们在唐宇的身边,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随后,唐宇带着蒋钦、郭淮和典韦坐着小船,来到程志远的面前,道:“程志远,我们四个人已经来了,你选出来的四个人呢?”唐宇依言将船靠上岸边,带着蒋钦、郭淮和典韦,站在程志远的身前,个个精神高涨,充满汹汹战意。
“就是我们了。”程志远指了指自己和站在他身边的三名将领。
唐宇一一点头致意之后,就道:“时间紧迫,现在就开始吧。”
“好!”程志远出声对着孙仲说道:“你去会会。”
“是,渠帅。”孙仲应声走出,冷笑着看着唐宇等人,道:“你们谁出来和我斗上一斗?”孙仲一边说着,一边脱去绕襟上衣,露出一身久经锤炼的精壮肌肉,在那赤裸的胸膛上,一道道凝结的伤疤清晰可见。
郭淮笑了笑,持矛在手,走到孙仲的面前,道:“如此,郭某来领教!”说完,郭淮双脚猛地一蹬,长身跃起,霍然变成向前猛冲的姿势。
同时手中的长矛迎势前刺,精光四射的矛尖如神迹般闪烁出耀目的光华,刺向的孙仲的腹部,仿佛雪天之中的轻盈雪花,飘而无形。
孙仲看着朝他冲来的郭淮,发出一声冷笑,提着一杆长枪,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等到长矛即将接近孙仲身前的时候,忽然举起手中的长枪,便生生的将矛身荡开。同时,孙仲也感觉到他的长枪和郭淮的长矛相接触的时候,从长枪上传来一股强劲的冲击力,使得孙仲手中的长枪,差一点便要脱手而去。
郭淮未等孙仲回过神来,手中的长矛顿时化为数道黑影,阵阵令人窒息的气息,犹如排山倒海般,朝着孙仲席卷而来。郭淮瞬间就将孙仲全身要害笼罩其中。
孙仲眼见着避之不及,顿时倒地打滚,使出‘驴打滚’这一招。正好孙仲做了如此反应,否则的话,他的身体,肯定被郭淮刺出一个血口!
不过,即使这样,郭淮的矛风从孙仲的脸颊上一扫而过,带起阵阵热辣辣的刺痛。
站在程志远身后的士卒本来还对孙仲还抱着一点希望。但是,看到孙仲在和郭淮的较量中,处于下风,都不禁摇头叹息,方才这一攻一守高下立判,除非发生奇迹。否则孙仲绝不可能撑过后面的两个回合。
卷三 雷龙傲世 第六十章 你我都来赢一场
就在众人以为孙仲还会继续和郭淮对打的时候,却没想到孙仲竟对着郭淮抱拳说道:“佩服,我不是你的对手。这场,我输了。”
郭淮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即又变成了敬佩和欣赏之色,他对着孙仲笑了笑,道:“以后有时间,我们经常互相切磋一下。”
孙仲对着郭淮笑着点点头,道:“一定。”随后大步走到程志远的身后,轻声对着程志远说道:“对不起,渠帅。”
程志远拍拍他的肩膀,道:“没什么,他的身手,确实厉害。”
“谁和我来!”高升突然跨前一步,右手提着一把长柄大斧,不停的摇晃,就像是车轮般旋转一样,虎虎的斧风竟将地上的尘土卷起。
“我和你打!”典韦提着自己的双戟,嘿嘿笑着来到高升的面前。高升看到典韦的块头,暗暗咽了咽自己的口水,随即大喝一声,为自己壮了壮胆,手中的斧锋,飓风般朝着典韦斩了过去。这一斧要是实实在在砍在典韦身上,典韦肯定会被斩成两段。
典韦看着在他瞳孔之中逐渐变大的斧头,怒喝一声,举起手中的双戟,加持自己的力量,朝着长柄斧砍去。
“铛!——”
在这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声中,典韦的双戟和高升的长柄斧在空中溅起一阵火花之后,典韦和高升顿时错身而过。
高升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随即就只感觉到自己的双手一阵发麻,从虎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高升的右手都不停的颤抖,同时对典韦的怪力,产生恐惧的心理。
高升的长柄斧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再次使出一招力劈华山,迎面向着典韦直砍下来。
典韦猛然转身,手中的双戟,兵分两路,一支双戟飞旋着削向高升的左肩,而另一只双戟则牢牢的压住高升的长柄斧。
高升将身体朝另一侧一扭,斧势险险的从典韦的左肩掠过。虽然避开了肩骨要害,但强劲的斧锋还是将高升的左臂削去一大块鲜肉,鲜血刹时奔涌而出。
“嘿嘿,降不降?!”典韦大声怒喝道。手中的攻势却一点也没有变缓,连连逼退高升。打斗之中带着一丝戏弄,每到惊险之处的时候,典韦却突然收手,再次从归依的角度击大高升。
高升紧咬嘴唇,丝丝鲜血从他嘴中流出,艰难的说道:“我降!”这两个字仿佛具有千斤万克,当高升说完这两个字后,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顿时萎靡在地。
程志远连忙示意周围的士兵们来到高升的面前,搀扶着高升坐到安放在周围的椅子上。并赶紧找人包扎他的伤口。
“厉害!唐场主,我倒看下一场,你能否继续胜出!”程志远怒极反笑,大手一挥,站在他身边的邓茂,裂口同地而起,手提一把尖头切断的长刀,这把刀的整个样子,和数字‘7’一模一样,这正是邓茂的兵器,断头刀!
“呵呵,我有预感,胜利是属于我的。”唐宇呵呵笑着,对着程志远露出绝对自信的神色。
程志远微微一笑,当下冷静的看着自己较为看中的邓茂,眼里射出的是相信的光彩,他认为邓茂一定能赢。可是,程志远太喜欢低估对手了。
邓茂稳当的落在唐宇等人的面前,望着唯一还没有动手的唐宇和蒋钦,抱拳说道:“请赐教!”
唐宇微笑不语,蒋钦轻松一笑,抽出唐宇给自己配上的龙刀,大步来到邓茂的面前,道:“出招吧!”
“好!”邓茂高叫一声,整个身形拔地而起,手中的断头刀朝着蒋钦的脑袋狠狠的劈下,邓茂想要蒋钦的项上人头。
蒋钦双眼之中的眸子骤然缩小,拧神蓄势的盯着朝他扑来的邓茂,手中的龙刀慢慢横在自己身前。
突然,就在邓茂朝着蒋钦落下的时候,蒋钦手中的龙刀动了。舞动的龙刀竟化作一道洞穿天地的厉芒直射向邓茂。由于邓茂此时已经朝着蒋钦落下,两人相隔太近,待邓茂惊觉的时候,龙刀已经来到了邓茂的面前。
在旁观战的众人见到蒋钦一上来就令邓茂陷入绝险之地,纷纷刮目相看。在河岸对面观战的马场士兵们也禁不住叫喊起来。
“我军必胜!我军必胜!——”
喊声响彻天际!
邓茂见到即将插进自己身躯的龙刀,知道自己再回刀救援,已经来不及了,脸色顿时变得刹白,双眼露出精光,紧紧的盯着龙刀的目光,逐渐锐利起来。
忽然,只见邓茂的身躯猛得顺势向后一躺,一个象极了马上“铁板桥”的姿式仰天倒下,龙刀的刀刃恰好从他的鼻子上方险险擦过。
邓茂在龙刀从他鼻子上擦过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龙刀之上传来的寒气,令他全身颤抖。
可是,当邓茂躲过了蒋钦这一刀之后,却突然感觉到从自己的胸口之处,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而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往后速飞。
邓茂的胸口,已经遭到蒋钦猛然一踢!随即,蒋钦不等邓茂停下身拉,蹬地向前,手中的龙刀直直袭向邓茂的心口之处。
邓茂完全没有想到,蒋钦的应变能力竟如此强悍,居然以一种近身肉博的战法,把邓茂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即将插进自己胸口的龙刀,邓茂连忙用力挣扎,不停地用断头刀朝着蒋钦猛砍,想把蒋钦赶开。
可是,蒋钦哪会住手,龙刀带起一阵呼啸之声,紧紧的朝着邓茂杀去,大有不杀邓茂,是不罢休的架势。
突然,邓茂猛然怒喝一声,声音有如雷鸣一般,高大的身躯带着强劲的爆发之力,朝着蒋钦面前一靠。手中的断头刀顿时挥出数道残影,随即快如迅雷的直取蒋钦的软胁。
“铛!——”
蒋钦感觉到自己的面前顿时幻化出,满天的星斗飞舞。看着反击的邓茂,蒋钦眼中露出微微诧异之色。随即迅速挥起手中的龙刀,一一挡除邓茂挥出的刀影。
“我输了,要杀要剐听你们发落。”就在蒋钦将要再进一步打击邓茂的时候,却听到邓茂的声音,眼中再度闪过诧异之色,蒋钦立刻停下身体。
蒋钦紧盯着邓茂,缓缓说道:“你很厉害!”
“谢谢。”邓茂凄凉的露出一个笑脸,喃喃的道:“可我还是输了。”
“邓茂?”程志远关切望着邓茂,眼里带着疑惑的同时,还有对邓茂的关心。
邓茂对着程志远摇摇头,道:“渠帅,我没事。”随即站在程志远的身后,看着慢慢走向唐宇的程志远。
“该轮到我们了。”程志远紧盯着唐宇的双眸,抽出自己的长刀,凝神对着唐宇说道:“出招吧!”
唐宇微微一笑,‘噌!’,抽出自己的龙刀,遥指程志远。
对待任何一名敌人,不管对方是如何的狼狈不堪,是如何的软弱,都不能放松自己的警惕性。
寂静的场地,沉重的呼吸声,孜孜的水声,已经盔甲和兵器的撞击声,构成了一副奇妙的画面。
程志远的身上,散发出久经战场的杀气。看着前方的唐宇,程志远的眉头微皱,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身上散发出来,长刀微微前举,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在他的对面,唐宇漠然举起龙刀,遥指程志远,脸色一片平静,眼中却隐隐有兴奋的光芒闪动。
突然,程志远大喝一声,右脚用力一蹬大地,整个人犹如飓风一般,飞速奔向唐宇而去,举刀劈向唐宇。
看见程志远已经发动攻击,唐宇轻轻一笑,只用脚跟轻轻一点土地,便已苍鹰一般,轻飘而又飞速的狂奔,速度比程志远只快不慢!
华卢河岸,两道闪电般的身影,骤然划破长空,快速地向对方射去。他们手中的锋利武器,纷纷指向对方,身上迸发出的狂暴气势令旁观者望之心惊,不由纷纷的向后退了两步。
“铛!——”
金戈骤响,刺耳的撞击声令众人惊讶。唐宇同样也惊讶,他能感觉到程志远已经有了很大进步。
刚才两人那带着冲击力的一击,是唐宇用力劈出的一刀,本想一刀震飞程志远手中的长刀,然后就结束这场比试。可是,唐宇却没想到,程志远的进步竟如此巨大,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程志远微微喘着气,满脸胀红,望着面不改色的唐宇,眼中充满了惊讶敬佩的神色,暗道:“他还是那么勇猛,不仅只有我一个人进步了啊。”
程志远面对他唐宇,满面尊敬和凝重之色。程志远再次高举起长刀,怒然长啸一声,化为雷电,再度向唐宇冲杀过去。
唐宇只是挺起龙刀,静静的等待着程志远的进攻。
程志远的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竟化作一枝利箭,径直朝着唐宇射去。
强烈的斗志,从程志远的身上蓬勃而出,他使尽浑身力气,挺刀砍向唐宇的前胸。
唐宇面色丝毫不变,龙刀犹如藏洞之蛇一般,突然从洞中蹿出,立刻将程志远的长刀击到一旁。程志远一刀劈空,却不气馁,举刀再度向着唐宇劈来,身上冒出猛烈的煞气,一股深沉暴烈的气势,从他身上发出,弥漫四周,直冲云霄。
卷三 雷龙傲世 第六十一章 毫不费力收济北
唐宇举刀迎合程志远,挑拨程志远的长刀过后,立刻挥刀横砍,让程志远只能以刀柄相格,毫无反击之力。
程志远每接唐宇一刀,够感觉自己似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前来硬接唐宇的龙刀。他只感觉到唐宇那犹如泰山般的气势,和带着震动力的龙刀攻击。
龙刀和长刀的每一次接触,都是唐宇和程志力靠着自身单纯的力量,进行最原始的猛烈撞击。唐宇挥舞着手中的龙刀,直刺程志远的胸口。程志远弓身弯腰,躲过唐宇这一刀之后,长刀反击唐宇面门。
唐宇用龙刀的刃面格挡住程志远这一刀之后,再度挥刀进攻唐宇。听见凌厉破空之声,唐宇的面色越加凝重,运气大吼一声,龙刀横扫而出,重击在程志远长刀的刀身之上,将程志远的长刀打偏。
程志远努力控制偏转的刀锋,朝着唐宇的后心之处刺去。唐宇忙将刀柄向后一挡,‘叮铛——’之声的金铁交鸣声,顿时响起。
程志远的双手渐渐麻木起来,他没想到分别这么久,唐宇的气力竟变得如此巨大,实在让他惊讶之极。他哪知道唐宇经过典家秘方药水的浸泡之后,体内的力气正在慢慢递增。
突然,程志远的眼角发现一道寒光,可是程志远却没有听到任何破空之声,当下不由大失脸色。
程志远艰难的把自己的身子侧向一边,转身猛砍唐宇,想要躲避唐宇杀招的同时,给予唐宇重创!
“噌!——”
这不是兵器的撞击声,而两把刀兵,紧紧的粘粘在一起,互相摩擦的声音。
唐宇的龙刀陡然刺出,目标直指程志远的心口之处。程志远脸色大变,立刻反手握住长刀,斜下刺向唐宇。惊险万千的挡开唐宇的龙刀之后,顺势将唐宇的龙刀挡向一旁。(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程志远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以迅猛绝伦的力量,一刀刀地朝着唐宇猛劈狂砍。唐宇东挡西架,游刃有余,时而刺出一刀,便令程志远手忙脚乱,难以招架。周围的将领带着惊讶和佩服的神色,看着程志远和唐宇的打斗。
同时也在估计自己如果是唐宇或者程志远的对手的时候,会用什么方法抵挡这一刀,能在他们手下坚持多久。
突然,唐宇双手握紧龙刀,朝着程志远猛劈的同时,吸引住程志远的注意力,随后自己手上的龙刀再度,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翻过去重重砸向程志远。
看着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而来的龙刀,程志远心中大急,忙举刀上迎。可是,这一击是蕴涵了唐宇整体力量的一击。只听见程志远痛哼一声,向前一扑,左半身已经是毫无一丝气力,不能再拿刀了。
随后,一刀寒光紧跟着扑面而来,程志远心中大叫不好,正要瞑目待死,那道寒光却陡然在他的面前停住。
程志远抬眼看去,却见唐宇手握龙刀,轻轻的搁放在程志远的脖子上,微笑的注视着程志远。程志远轻轻的吁了一口长气,慢慢站起身来,对着唐宇说道:“我输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请主公受程志远一拜!”
“请主公受孙仲、邓茂、高升一拜!”孙仲、邓茂、高升紧跟在程志远的身后,朝着唐宇跪下。
“众将快快请起。”唐宇哈哈大笑着说道:“你们先开城门,然后等待‘铁甲威龙’的到来。”
“铁甲威龙?”众人疑惑的望着唐宇,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呵呵,等会你们就知道,先忍忍吧。”唐宇纯粹是掉众将领的胃口。然后在郭淮的安排下,河岸对面的马场士兵们纷纷坐船渡河。在济北城下集合,然后迅速扎营设帐。
等到唐宇接管了济北城半个时辰之后,就接到了夏侯渊的飞鸽传书,看了信后,微微一笑,暗道:“等到子龙回来时候,就是破清河城的时候了。”
清河城这边,张宝站在城楼上朝着程远志和张梁所在的方向大骂着,同时也警惕的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营帐,暗自猜测这次攻城的人数,肯定在三十万左右。
一个营帐里面,至少居住五名士兵,通常居住八名士兵。在清河城下,却连绵不绝的有着六七千的营帐。如果张宝知道这些营帐里面,每个营帐基本上都只有一名士兵的话,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夏侯敦基本就不怎么攻城,每当张宝不在城楼上的时候,夏侯敦就叫上四五千兵马,大张旗鼓的来到清河城下,不断高声叫骂着,或者做做佯攻的气势。
张宝每次看到夏侯敦仅仅是做做样子,十分怀疑对方是不是没有多少兵马,而不敢攻城。或者是牵制清河城,转而进攻高唐和济北。
可是,现在的张宝已经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即使他想到了这些,也不愿派出兵马前去和夏侯敦正面交锋。原本黄巾将领们还常常劝说张宝,可是等到张宝直接斩杀几名劝说他出兵的黄巾将领之后,纷纷待在家里,不再理会张宝的死活,只是每天唉声叹气。
正午时分,华卢到渤海之口的河流之上,出现了两个黑点,唐宇看到这两个黑点后,欣喜的神色,充满了整个脸庞。
唐宇接受了济北城之后,收编了城内的黄巾军,遣散了老弱病残,留下壮汉整整十三万人次。使得唐宇的兵力又迈上了一个台阶。
随后,唐宇带着众将领来到码头,等待着‘铁甲威龙’的到来。
当黑点慢慢在众将领面前显出原形的时候,众将领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只见这‘铁甲威龙’浑身上下,通通是以铁器打造,在甲板上,耸立着许多让众人不解的物体。不过,当看到这些物体之上插慢了一根根的长枪的时候,众人猜测这可能和弓箭的原理差不多,或者就是弓箭的扩大品!
震惊,除了震惊之外,众人的脑中想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在这些人当中,最震惊的还是蒋钦了,他没想到铁器竟也能造船,而且造出的船还能在水上航行,倘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铁器所造之船也能在水上航行。
“大哥!”当‘铁甲威龙’靠岸的时候,赵云首先从船上跳下来,稳落在唐宇面前,直接和唐宇进行亲密的拥抱,兴奋的说道:“大哥,我来了。哎,我还想利用‘铁甲威龙’来帮你攻城呢,没想到你都已经攻下来了,呵呵。”
“子龙最近可好?”唐宇见着赵云,心里说不出的兴奋,拉着赵云的手,关切问到。
赵云也听出唐宇语气里的关切之意,连忙答道:“一切都好,大哥,你呢?”
“呵呵,我也是啊,你回来就好了。”唐宇拉着赵云的手,道:“工匠带来了吗?”
“带来了,都是一群学徒,其中也有几名师傅,相信他们能胜任这里的环境。”赵云指着‘铁甲威龙’说到:“马钧新发明了一些武器,全都装在‘铁甲威龙’上面。”赵云拉着唐宇的手,急忙走上甲板。唐宇身后的众将领纷纷跑上甲板,他们可要好好的观察艘铁船,满足他们以后在其他同僚面前吹嘘的本钱。
赵云拉着唐宇来到甲板上插满长枪的木箱前,对着唐宇说道:“马钧发明的这个东西,要靠三十多名壮汉,才能发射。自从有了蒸汽机之后,马钧就改良了一下,只要控制蒸汽机,就能发射这些恐怖的东西。”
唐宇细细的观察着,暗道:“嘿嘿,没想到我给马钧仅仅是一点点提示,他就做出这个相当于穿甲弹一样的东西,实在不错。”
随后,赵云带着唐宇等众将领,纷纷介绍了整条‘铁甲威龙’的结构和某些地方的特殊功用。
“公奕,你感觉这船如何?”唐宇出声问到自从见了船就张着嘴巴的蒋钦。
“太不可思议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这完全颠覆了我们的造船理论。”蒋钦两眼充满了惊讶和震惊以及敬佩的神色,望着这条船上的每一处地方。
“哈哈,从今以后,这两条‘铁甲威龙’就归你管了。”唐宇对着目瞪口呆的蒋钦说到。
“主公,你……你是……说……把……把这‘铁甲威龙’归我管?!”蒋钦因激动而把话说的结结巴巴。周围的将领纷纷对蒋钦投去羡慕的目光。拥有两条‘铁甲威龙’,可是多么一件风光的事情啊。
“大哥,他就是蒋公奕吗?”赵云来到唐宇的身边,刚好听到唐宇要把‘铁甲威龙’交给眼前之人,疑惑的问到。
“恩,他就是蒋公奕。”
“公奕拜见二主公。”蒋钦早就知道唐宇有一个结拜兄弟,赵云,拥有一身不凡的武艺。
“呵呵,不要这么拘谨。”赵云对着蒋钦微笑着说道:“你可要努力训练你的水军了,甘宁听说三个月之后要和你比试,拼着命的训练他的水兵呢。”
“公奕定不会让两位主公失望!”蒋钦坚定的对着赵云和唐宇说着,身上散发出一股自信的气势。
随后,唐宇就让工匠们建造船厂,同时也让蒋钦在收编的黄巾军中挑选擅长水性的士兵,组建他的水军团。
等到忙完了这些的时候,唐宇给夏侯渊传去一封信笺之后,就带着兵马,朝着清河城奔去。
卷三 雷龙傲世 第六十二章 地公将军惨死殇
合兵一处的夏侯渊、夏侯敦和唐宇,站在一座凸起的小山头上,望着眼前的清河城,寻思破城良策。
“原本好好的一个犄角攻势,张梁和张宝却不懂的如何更好的利用,仅仅靠着烽火台来牵制我们的力量,实在可惜啊。”唐宇看着眼前的清河城,带着几分遗憾,徐徐说道:“倘若再沿路布置游兵、斥候,恐怕,我们根本就拿不下高唐和济北啊。”
众将领听了唐宇的话后,纷纷点头称是。
随后,唐宇说道:“元望,你在军中找上两千嗓门大的人,叫城中百姓和黄巾士兵们献城投降,和叫骂张宝,逼迫他亲自出城迎战。”
“是,主公。”夏侯敦立刻跑到军中,寻找大嗓门的士兵,然后拉到清河城下方,让他们用唐宇所教的话高声吼叫:“清河城里的黄巾军,你们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你们的武器,出来投降吧!只要你们投降,愿意参军的留下,分发军饷;不愿意参军的,领着我家主公发的盘缠回家种地去吧;没有家的可以在刺史大人处领取!……清河城里的黄巾军,你们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你们的武器,出来投降吧!只要你们投降,愿意参军的留下,分发军饷;不愿意参军的,领着我家主公发的盘缠回家种地去吧;没有家的可以在刺史大人处领取!……”
张宝站在清河城楼,听着城楼下的喊话,蔑视的说道:“他爷爷的,这唐宇难道认为就凭这么几句话,就能让我的兵全部投降的吗?哼,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是地公将军,张宝了!”
张宝冷笑着,转身打道回到自己府上,进府就大喊道:“酒菜摆好,歌舞奏起,本将军累了,现在要歇息歇息!”也不知道张宝所说的歇息是什么意思,不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想和歌妓和舞妓发生一些超脱友情,不是爱情的不正当的肉体关系。
此刻,清河城中人心惶惶,听到城外的话后,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阿牛,你认识飞驰马场军里的人吗?”在城内的军营里,一名中年汉子悄声问到自己旁边的一名瘦弱汉子。
“不认识,我也正在找认识飞驰马场的人的兄弟呢。”这名瘦弱汉子焦急的说着:“怎么就没人认识飞驰马场的人呢!”
“我认识。”就在这两名黄巾士兵们焦急的时候,一名毫不起眼的黄巾士兵突然开口说道:“我认识他们军队里的太史慈将军,我和他是同乡。”
“真的吗?大哥,你能不能带我们向飞驰马场军投降啊?”
“大哥,你把我也带上吧。”
“兄弟,帮帮老哥哥吧。”
“……”
营帐里的黄巾士兵们,纷纷哀求着这名认识太史慈的黄巾士兵。
就在这时候,营帐的突然闯进几名偏将模样的人,他威严的望了望营帐里的黄巾士兵,随后立刻变脸,立刻哀求着营帐里的黄巾士兵们,道:“各位兄弟,你们有谁认识飞驰马场军的人啊?我们想投降啊!”
……
就在这时候,从天边忽然飞来一只信鸽。随后,一名信鸽士兵拿着一封信笺,匆匆忙忙的来到唐宇身边,恭敬的把手中的信笺递给唐宇。
唐宇接过信笺,细细一看,面色大变,随即沉吟不语。夏侯渊、夏侯敦和太史慈以及吕布好奇的看着唐宇手中的信笺,默默猜测信笺上的内容。
良久,唐宇出声,对着夏侯渊和夏侯敦说道:“你们去命令士兵们准备,务必在晚上的时候攻占清河城。”
夏侯敦不由奇怪的问道:“敢问主公,出了什么事吗?”
唐宇摇着脑袋说道:“祸不单行,幽州出事了,乌丸族竟举族南下,进攻幽州各城郡,俊义告急!”
夏侯敦和夏侯渊当下惊讶相望,随即行礼而去,让士兵们准备就绪,为攻城战做准备。
眼看黄昏将近,唐宇下令埋锅造饭,特意加发数千斤鱼肉,以供将士食用。营中将士,欢声雷动,一个劲的赞美唐宇。随后大口吃鱼,统统憋足了劲,要攻进城去,夺了黄巾的细软粮草,好能多分一些战利品。
就在唐宇思索如何攻城的时候,却从清河城内飞出一只信鸽。
“城内出了什么事?”在夏侯敦、夏侯渊等人疑惑的目光中,唐宇接过信鸽士兵递上来的信笺,当下大笑道:“大军出营,城前列阵。城内起火之时,就是攻城之时!”
兴奋中的唐宇转过头,对着一脸迷惑的夏侯敦和夏侯渊说道:“城内百姓和士兵们造反,臂有白巾者,则是自己人!切记!”
夏侯敦和夏侯渊听了唐宇的话后,纷纷露出笑容,迅速把‘臂有白巾者,则是自己人’的话,立刻传达到所有士兵们的班连。
唐宇此次前来清河城,带了足够的攻城器具。原本他认为清河、高唐和济北三座城池都可能会用到攻城器具,所以就带了进攻三个城池的分量。
数百名士兵把数十辆车弩自营中推出,对准了清河城的城头。紧接着,差不多数量的投石机也被推出来,与车弩并排放置。士兵们从后面运来大量的石块、巨箭,已经准备好要用它们射击城头上的敌兵了。
“将军,不好了,他们要攻城了!”一名黄巾士兵,连滚带爬的跑进张宝府上,对着正在进行原始活动,并且醉醺醺的张宝大喊着。
张宝一听,酒劲立刻消失殆尽,立刻提起裤子衣服,匆匆朝着城楼奔去。等到张宝登上了城楼之后,放眼望去,只见城下数百辆尖头木驴车自飞驰马场的营中推出。无数飞驰马场的将士在尖头木驴的尖尖木顶的掩护下,接近了城墙。
眼看着尖头木驴排成一个个的长列接近城门,张宝大急,惊恐的叫道:“众军听令,立即向敌军放箭!”
布满城头的黄巾将士闻声拉开弓,向箭雨射向攻来的敌军。只是他们终究不如官军那般熟悉射箭,又在惊慌之中,射出的箭歪歪斜斜,落在尖头木驴上面,毫无力道,对车下的士兵并无威胁。
唐宇挥手下令,城外远处的车弩同时发射,数百枝巨箭自车弩上飞速射出,落到城头上,噗噗一阵巨大的声音乱响,将城楼射得千创百孔,惨叫声漫城响起,许多正在张弓拉箭的黄巾将士被敌军巨箭射中,整个人被穿透,钉在城楼上面,惨死城上。
张宝见势不妙,立刻扑倒在地,数道急促的风劲之声,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无数巨箭从头上掠过,将身后的黄巾将士射杀了大片,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自地流淌过来,浸湿了他的衣襟,流到张宝的面前,吓得他脸色苍白,整个身体都不断的颤抖着。
旋转投石机不断的运作着,狠狠的投出石块,直直地砸向城墙。巨石砸中了城墙之上,发出一阵阵的轰然巨响,许多黄巾将士被巨石砸中,登时骨断筋折,惨叫连天,倒在地上挣命,情景凄惨无比。巨石在城头上快速滚动,压住了一个又一个的将士,鲜血和脑浆漫城墙流淌,地面上红红白白,血腥一片。
巨箭与石块漫天狂射,铺天盖地地向城头射去。
城上黄巾军一向训练不足,见了这等威势,早就胆裂心丧,又被这一阵痛击砸得叫苦连天,哪里还有心思拉弓射箭?
就在这时候,城内突然燃烧起熊熊烈火,火焰直冲云霄。
随即,在清河城内响起了无数的喊杀声,而清河城的城门在唐宇等人的目光下,慢慢的打开,唐宇见此,立刻抽出自己的龙刀,向和面前的清河城一划,喝道:“杀!——”
“杀!——”
数万马场士兵,齐声高叫着朝着清河城内冲去。唐宇更是身先士卒地率先杀进城去,见到唐宇如此威猛,所有的马场士兵们纷纷振奋精神,举起兵刃,在各营将领的带领下,向城门杀去。如果他们知道唐宇跑的快的原因,仅仅是手中的龙刀的刀刃不小心和赤火的屁股进行了亲密的接触,导致赤火怒火冲天,撒开蹄子就跑的话,不知道他们将会做何感受。
唐宇纵马在城中奔驰,一股冲天杀气自身上腾空而起,声势凌厉,所有的黄巾士兵们纷纷让道。吕布和典韦紧跟在他的身边,一人舞动双戟,不断的挥砍拦路的黄巾士兵,为唐宇开路,另一人则挥动方天画戟,将挡在他马前,还不断挥动手中的刀枪的黄巾士兵们打翻在地,用他们的肝脑,来涂画大地,简称肝脑涂地。
唐宇手举龙刀,边跑边一路大喝道:“降者免罪,抗者杀无赦!”
随着唐宇一路拼杀的马场士兵们,也都纷纷齐声高喝:“降者免罪,抗者杀无赦!降者免罪,抗者杀无赦!……”
夹杂在黄巾军中,手臂上绑着白巾的黄巾军士兵们也都纷纷大吼道:“兄弟门,投降吧!降者免罪,抗者杀无赦!兄弟门,投降吧!降者免罪,抗者杀无赦!……”
众多黄巾军士兵们见到飞驰马场的士兵们神勇无比,知道黄巾军的大势已去,纷纷跪倒在地,不断的乞降。
乱军之中,人喊马嘶,刀光剑影,场面甚是混乱。
虽然很混乱,可是,眼尖的唐宇还是瞧见,想要混在黄巾军中逃跑的张宝,立刻提着龙刀,朝着张宝冲去。
张宝原本想混在黄巾军中躲过此劫,却没想到唐宇竟发现了他,不得已,张宝拿起手中的流星锤,跨上骏马,直奔唐宇杀去。
也许是被周围的血水所刺激,张宝的血性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朝着唐宇厉吼一声,流星锤拼命向着唐宇砸去,竟是不顾性命的打法。
“他爷爷的,你大爷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张宝狰狞的面目在唐宇的眼里,却是一个丧家下丑一般。
唐宇冷笑一声,挥起手中的龙刀,重重地劈在流星锤之上,电闪火现之时,唐宇顿时感到虎口一阵疼痛。当下忍住疼痛,大声怒喝,奋力与张宝拼杀。
龙刀和流星锤猛烈撞击,火星四射,唐宇和张宝身上冒出的杀气令周围的黄巾士兵和马场士兵都不敢接近。
张宝终究因为酒色过度,力气越来越小,每挥出一锤,都觉的自己似乎力不从心,不由渐渐惊慌起来。到了后来,张宝只能奋力挥动流星锤,所使招数大半是守势,根本就不能向唐宇发起攻击。
张宝惊慌的同时,两只眼睛不停的转悠,寻找逃跑的路径。
相对于张宝心不在焉的战斗,唐宇则刀刀要他命!
趁着张宝分心之时,猛的挥出一刀,顿时划破张宝的甲胄,在张宝的左上臂肌肉处划出一道深深的血槽,鲜血狂涌而出。
张宝痛得闷哼一声,突然间做出一个愚蠢的动作,他竟把流星锤扔向唐宇,随后转身逃跑。使劲的拍打战马,大步狂奔,顺着城道,直向西门方向驰去。
唐宇侧头躲过张宝的流星锤,见他竟想逃跑,心中震怒,大吼一声,使劲拍打赤火,旋风般的朝着张宝追击而去。
赤火本就是草原野马,擅长的就是奔跑。张宝所骑的黄鬓马根本就跑不过赤火,几个呼吸间的时间,唐宇就追上还未破到城门口的张宝。
手中的龙刀狂劈而出,重重砍在张宝的后背之上。张宝惨叫一声,后背血如泉涌,将他衣甲染得鲜红。
张宝对生命的渴望似乎到达了及至。忍着剧痛,拼命朝着城门之外跑去,根本就不理会跟在他身后的唐宇。
唐宇哪肯就这样放过张宝,冷笑着拍马疾追,等到他赶到张宝的身后时,再一次挥刀砍向张宝的后背。
“啊!”张宝大叫一声,再也受不住伤痛,一头栽下战马,右手掌张开,似乎想要抓住唐宇一般。
“地公将军。哼!”唐宇刀起刀落,把张宝的脑袋宰下来,跨进清河城中。
卷三 雷龙傲世 第六十三章 前行幽州出任命
清河城中,众将领嘶喊砍杀顽强的抵抗分子,只见夏侯敦挥舞着手中的长戈,犹如急速旋转的切割机一般,不断的切割一颗又一颗黄巾抵抗分子的头颅。
夏侯渊挥动自己手中的长戟,不断的把手中的长戟插进敌人的胸腔之中,在喷洒的鲜血之中,犹如出世的魔头。
吕布和太史慈,一个杀神,一个煞神,两人的组合纯粹是一部利索的杀人机器,所过之处,绝无活口。更可怕的是,他们所过之处的尸首,绝无完整的,全都是支离破碎的东一块,西一驮。
赵云手提‘出云龙’,整个人犹如翻腾倒海的蛟龙一般,简单而又直接的一枪毙命,倒在他枪下之人,仅仅是额头、心口、咽喉之处,有着不停涌出血水的伤口。想来赵云在乐陵县的日子,并没有怠慢他自身的武艺,反而更进一层楼,让唐宇暗暗乍舌不已。
跟在赵云旁边,还有一位手提长枪的青年,手中的长枪,凌厉的刺向敌人的胸口,每刺一次,赵云都在旁边出声提醒这一枪的利弊之处。
典韦手提八十斤重的双铁戟,左手右手齐挥共舞,杀人简直就像墩子剁菜一般,不把对方砍成肉酱,绝不罢休!
眨眼间,坚决不投降的黄巾军,统统毙命,其死状,让活着的黄巾军纷纷暗庆不已,同时也为飞驰马场的实力,感到恐惧。
当唐宇提着张宝的脑袋,出现在城内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武将们已经摆平了城内还爱抵抗的黄巾军,不由对着张宝的脑袋吐了一滩口水,扔在地上。
“本来还想借你的脑袋,劝降城内的黄巾军,看来没这个必要了。”唐宇跳下赤火,重重的在张宝的脑袋上踩上两脚之后,来到夏侯渊的面前,道:“打扫完战场之后,带着众将领,速速来我营帐之中,有要事商议。”
“是,主公!”夏侯渊恭敬的对着唐宇说到,随即大步走开,传达唐宇的命令。
唐宇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大街,暗暗叹道:“所谓成功者,就是靠着尸骨到达成功之处的。”随后,在典韦的陪伴下,唐宇骑上赤火,朝着营帐奔去。
两个时辰之后,夏侯渊、夏侯敦、吕布、太史慈、赵云等人纷纷来到中军帐,唐宇挥挥手,让他们落坐之后,出声问道:“先说说我们这次的损伤。”
“主公。”夏侯渊站起身来,对着唐宇说道:“我们攻占三座城池,仅仅只损失了将近八千人。”
众将一听,哗然相视,随即个个眼带得意的笑容。攻占三座城池,仅仅只损伤了八千人,这是何等的功绩。
其实,真正打了一场的,只是高唐城和清河城,济北城只靠着单条就赢了,不损一兵一将。
“投降黄巾军总共三十七万人,除去老弱残兵,已经不想再当兵的人,还留有三十二万多人。”夏侯渊声音略带激动,对着唐宇说着:“今天一战,可谓全胜。”
唐宇看着众将领喜悦的神色,慢慢的说道:“今天一战,不值得高兴。”众将听闻唐宇这么一说,顿时哑然,不解的望着唐宇。
唐宇慢慢站起身来,环视着众将领,说道:“首先,黄巾军的士兵们都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可以说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我们飞驰马场的士兵们,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全都是精兵!”众将闻言,纷纷点头,脸上再也没有得意的神色。
唐宇满意的笑了笑,他就是怕这些将领们赢了一次,就骄傲起来,俗话说:骄兵必败!唐宇可不想让这些将领们因为这一次的胜利,而小看天下雄兵!
唐宇举起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对着众将领继续说道:“再次,黄巾军中,能征善战的将士太少了,清河城的张宝和高唐城的张梁,在他们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出名的将领。所谓兵是将的胆,将是军的魂。无将之军,不足为惧也。”
众将纷纷点头称是,牢牢的记住了唐宇所说的‘兵是将的胆,将是军的魂’。
“再次,民心所向。”唐宇沉思了一会,眼中闪着精光,对着众人说:“得民心者,得天下。黄巾军中,败类众多,杂乱不堪,军法并没有什么约束力,烧杀抢夺百姓之物,民声愤怒。而且,黄巾军中所有的将领进本上都不思军取,安逸现状,结果就像现在的张宝一样,整天酒色纵横,已经没有了锐气。”叹息了一声,唐宇对着众将说道:“所以,你们要切记,千万别滋生傲气,更不能骚扰民众。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对待百姓,就要像对待你们的亲人一样,知道了吗?”
“末将遵命!”军帐之中,众将齐声高喝。他们的眼里都闪着崇敬的光芒,只因为唐宇重视平民百姓。
夏侯渊和夏侯敦不用说,他们是大家族,没有感受过平民百姓的感受,可是对唐宇这么关心平民,十分的敬重。赵云虽然是一个大家族,可是自从他父母双亡之后,家道没落,使得他也感受到平民百姓的疾苦,所以,对于唐宇的要求,他肯定会应附。
典韦、吕布、太史慈等将领,从小接触周围的百姓们,十分了解百姓们所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气愤的同时,也都想改变百姓们的现状。所以,他们听到唐宇竟这么重视百姓,心里不仅仅是高兴,还有感激。
唐宇可没想到这些将领们会想到这么多的事,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想了想,对着众人说道:“最后,我要告诉你们,我们的对手不是这些黄巾军,而是其他州郡的诸侯,以及塞外矫健的游牧民族!他们都是一些精兵强将,而不是像黄巾军这种软弱兵将,所以,从今以后,你们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训练你们兵,锻炼你们的领导能力!成为天下间的雄兵猛将!”
“是!”众将内心激动,吼声似乎都要穿破营帐,个个都精神满面,精光大盛。对于唐宇说对手是诸侯这种叛逆之话,众人也都没有出声反对,因为他们只知道自己忠于唐宇,唐宇的话就是圣旨!
唐宇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将领们,随后。唐宇思考了一下,对着众将说道:“幽州边界告急,塞外游牧民族侵占幽州边界城池,明天一早,我就动身前去幽州。所以,至于冀州的事,就交给妙才和元让。”
“主公,元让不才,如何能担当如此重任。”夏侯敦听到唐宇的决定,连忙跪倒在地,对着唐宇说道:“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主公对我的恩情,妙才铭记于心。”夏侯渊也跪倒在地,对着唐宇说道:“我等不堪大才,望主公收回成命。”
唐宇让夏侯敦和夏侯渊掌管冀州琐事,是想让夏侯渊和夏侯敦知道,他对他们两人是完全信任的,借此使夏侯敦和夏侯渊对他更加忠心。
按照唐宇所想,夏侯敦和夏侯渊才跟随他不久,对他的忠诚度肯定不高。夏侯敦和夏侯渊都是将才,唐宇可不想让这两位将才流落到其他阵营当中,成为自己的敌手。
可是,唐宇哪知道,夏侯敦和夏侯渊早在许田被围攻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全部的忠心交给了唐宇。
唐宇看着跪倒在地的夏侯敦和夏侯渊,不发一言,气氛顿时沉闷起来,众人似乎都感受到一种压抑的感觉,内心极度不舒服,冷汗顺着众人的额头慢慢的流下来。
“好。”就在众人忍受不了唐宇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之时,唐宇终于说话了,对着夏侯敦和夏侯渊说道:“冀州所有事务就交给子远吧,你们俩就好好辅佐子远,别出什么岔子。”
夏侯敦和夏侯渊双双点头说道:“一切听从主公的安排。”
“主公,万万不可啊,字远并无大能,何能担当此任呢?!”就在夏侯敦和夏侯渊兴高采烈应声的时候,因听了唐宇的话,而陷入呆滞状态的许攸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出列,跪在唐宇面前,颤声说道:“主公,请你……请你收回成……成命吧。”
唐宇慢慢来到许攸面前,亲自搀扶起许攸,对着他说:“子远,我相信你能行!”说完,唐宇紧紧盯住许攸的双眼,眼皮眨也不眨一下。
许攸擅长于内政,处理这些内政之事,得心应手。唐宇在夏侯敦和夏侯渊拒绝他的任命的时候,就想到了许攸。
霸龙宇外 第一章 情
许攸怎么也无法想到唐宇竟会如此重用自己,按照他的理解,他认为自己应该被唐宇冷冻上一段时间,然后在唐宇的暗中观察下,如果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唐宇才会重用他。
许攸这时候还并不了解唐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用人态度。
许攸静静的和唐宇对视着,感受到唐宇眼中绝对信任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准备拒绝的话语硬生生的咽进自己的肚子中。
“子远不会让主公失望!”良久,许攸慢慢退后几步,恭敬的对着唐宇躬身说着,眼里出现了一股坚定的神色。
“如此甚好。”唐宇微微一笑,慢慢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随后,唐宇注意到站在赵云身前一员小将,正是在清河城内,跟在赵云身边,四处拼杀使枪将者,不由笑着问道:“子龙,站在你身旁的是何许人也?”
赵云望了望满脸诧异夹杂惊喜的青年,抱拳说道:“大哥,他原是乐陵县中一名孤儿,名叫叶天,字敬辉,我看他生有一副练武骨才,就收他为徒了。”随后,赵云对着叶天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叶天给唐宇参跪。
可是,没想到自己能被唐宇赏识,正处于激动中的叶天,根本就没注意赵云给他打出的眼色,眼里冒着激动的目光,挺胸抬头,直直的盯着唐宇。
赵云眉头深皱,快速踢了一下叶天的小腿。赵云是何等人,虽然是轻轻的一脚,可是脚力还是颇重,而且踢中的还是最为软弱的后腿,使得处于激动中的叶天,立刻感觉到一阵疼痛袭来,不由的哀叫起来。
听到叶天的叫声,营帐中的将领们,纷纷转头,眼里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叶天。叶天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瞪着两只惊慌的双眼,看看赵云,再看看唐宇。赵云看到叶天的样子,不由的气道:“还不快给主公行礼!”
叶天一听赵云的话,连忙跪倒在唐宇面前,急促的说道:“主公在上,请受叶天一拜。”说着就朝唐宇深深一拜。
众人听到叶天的说词。纷纷露出善意的微笑。只有赵云的脸上挂着几根黑线,恨恨的瞪了一眼叶天,眼里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色彩。
唐宇听了叶天的话,也不由的笑了笑,道:“起来吧。今日见你在战场之上,奋勇杀敌,刹是勇猛,呵呵,前途不可限量啊。”
叶天闻言大喜,对着唐宇说道:“还希望主公多多栽培。”
“只要你自己努力,坐上大将军的位置,不是不可能的。”唐宇的话令叶天双眼射出精光,一阵莫名的激动,顿时出现在自己的内心当中,眼前不由的浮现出他带领千军万马,奔驰沙场的威风景象。
而后,唐宇端正身子,扫望着众将,对着众将说道:“我于明日起程,率领三万大军,北上幽州。赵子龙、叶敬天、典韦、吕奉先、太史子义,随我前去幽州,平定蛮族。”
“末将遵命!”被点到名字的将领,纷纷兴高采烈的跪拜着,战意在他们双眼之中,熊熊燃烧。
第二天,天刚见晓明,唐宇带着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幽州奔去。
途中,唐宇接到张郃的飞鸽传书,乌丸族首领,丘力居与幽州叛逆,辽西城太守,张纯占领了辽西、右北平和土垠三座城池,并且将要攻下了无终、无裕两大城池。张郃率领众将,坚守范阳、渔阳城,情况一度危急。
唐宇接到张郃的告急信笺之后,当机立断,暗暗吩咐赵云一番,立即让他带领五千兵马,前去乐陵县。
随后,唐宇下令,全军急行。
吕布和太史慈俩人,跟是杀气腾腾,恨不能在自己背上插上一对翅膀,直接飞到范阳城中。
石邑镇,唐府
“什么?!他跑去幽州了?!”一阵带着惊讶和愤怒的娇声,回荡在唐府之中。只见娇怒之人,手提两把七寸匕首,杀气腾腾的在唐府厅堂之中,不断来回行走。
此人正是夏侯霜!
厅堂之中,一名貌美女子,身着绿青纱,两眼水灵,正是郭环。
郭环看到夏侯霜怒气冲天的样子,不由娇笑道:“呵呵,霜儿妹妹如此着急,莫不是实在想念唐宇了?或者是想念他深情的一吻?”郭环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怀念,心道:“他的吻确实好特别。”随即,脸儿不由的红润起来。
夏侯霜听到郭环说的话,原本愤怒的脸蛋,顿时被一阵羞涩所代替,红润的脸儿似乎将要滴出血水一般。
“环姐姐,你好坏哦。”夏侯霜半天才冒出自己一句话来,随后就坐到郭环的身旁,嘴里说道:“谁会想那个混蛋的……的吻啊。”说到这的时候,夏侯霜不由的把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胸脯之中,声音也渐渐的细若蚊音。
“呵呵……”郭环看到夏侯霜的样子,不由的掩嘴娇笑起来,拍着夏侯霜的后背,笑道:“你还说你不想?那你脸色为什么会这么红润啊?”
被郭环这么一说,夏侯霜的脸色越加红润,头也埋得越深。
“呵呵。好了,我不取笑你了,你快把头抬起来吧。”郭环娇笑着拍拍夏侯霜的小手臂,眼中闪过怀念的神色,道:“这次他回来,都没和我说上一句话,哎,好想和他在一起。”
坠入爱河的少女总是很迷茫,迷茫的同时,连她们的脑袋瓜子运转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一条条能和自己心上人见面的奇思妙想,很快就能从她们的脑袋中溜出来。
原本低着脑袋的夏侯霜,听到郭环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想念唐宇的心思不由的爆发,犹如山洪一般,侵入了她的整个身体,脑袋飞速的旋转,构思着能和唐宇在一起的计划。
郭环诧异的看着突然紧闭双眼,嘴角带着一丝诡异微笑的夏侯霜,心道:“霜儿妹妹该不会是太过想念唐宇,从而走火入魔了吧?”猜测的同时,郭环的芊芊玉手轻轻的推了推正沉浸在自己计划中的夏侯霜。
“霜儿妹妹,你怎么了?”郭环见夏侯霜竟没有什么反应,担心的再次推着正在意淫中的夏侯霜。
被郭环连续推耸的夏侯霜,立刻睁开自己的双眼,迷惑的望着郭环,道:“环姐姐,你推我做什么?”随后也不等郭环说话,夏侯霜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的拉着郭环的手,在郭环好奇和害怕(害怕夏侯霜因为想念唐宇过度,而变成了傻子)的目光中,说道:“环姐姐,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能让我们见着唐宇,而且他还会保护我们俩。”
郭环一听夏侯霜的话,两眼顿时发出亮彩,好奇和害怕的神色立刻被欣喜和思念的浓情所充斥。
“霜儿妹妹,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快告诉我。”郭环急切问到夏侯霜,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蹦蹦跳跳的拉着夏侯霜的手臂。
“嘿嘿。”夏侯霜先是奸笑两声,随后悄悄的对着郭环说道:“我们可以偷偷的溜出去,跑到幽州去找唐宇。嘿嘿,怎么样?”
“可是,幽州正有战乱,路途肯定凶险。”郭环皱着眉头说道:“们两个女子,能平安到达幽州吗?”
“嘿嘿,环姐姐就放心吧。”夏侯霜悄悄的对着郭环说道:“我到时候会把充弟和衡哥叫上,他们俩不也是一天吵着要建功立业吗?这次正好带他们去幽州,让他们跟着唐宇到战场上起拼杀。”夏侯霜边说边挥动手中的七寸匕首,杀气腾腾的说着。
郭环细细一想,感觉可行,当下微微点头,道:“就按照霜儿妹妹所说的去做吧,希望我们俩的突然到来,能给唐宇带去惊喜。”
“哈哈,一定是惊喜。”夏侯霜仰天大笑之后,对着郭环说道:“幽州战乱,路途还是具有一定凶险的,我们俩就来个女扮男装,呵呵,我先把这件事情说给衡哥哥和充弟,然后再借两套男装来。”夏侯霜说完之后,提着两把七寸匕首,径直朝着夏侯充和夏侯衡所住的别院跑去。
夏侯双一路来到夏侯充和夏侯衡所住别院,正好听见从院子里传出一阵兵器交鸣声,好奇伸过头去查看,正好看见夏侯充和夏侯衡,两人正在切磋武艺。
夏侯充手提长戟,而夏侯衡则手提长戈,相互之间,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只见夏侯充猛的从地而起,手举长戟,以泰山压顶之势,带着汹涌澎湃的气势,朝着夏侯衡袭击而去。
夏侯衡临危不变,双手横握长戈,静待夏侯充凌空而下,暗暗运起于双臂之上,准备抵挡夏侯充凌空一击。
“铛!——”
金戈交响,响震双耳。
夏侯充的长戟稳当的劈在夏侯衡举起的长戈之上,两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虎口之处,传来一股巨力,使得他们俩的虎口产生一阵麻木的感觉。
夏侯充和夏侯衡的眼中,同时露出赞赏和惊讶之色,猛的分开而立,遥望对方。
霸龙宇外 第二章 溜
“铛!铛!……”夏侯霜看到夏侯充和夏侯衡两人已经切磋完毕,立刻拍着手里两把七寸匕首,娇笑着说道:“好好好,真是精彩。”
夏侯充看到夏侯霜之后,提着手中的长戟,来到夏侯霜的面前,笑着说道:“霜姐姐,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和衡哥哥了?”
“怎么?难道我不能来吗?”夏侯霜走到夏侯充和夏侯衡面前,轻哼一声,把脑袋抬得高高的。
“呵呵,怎么会呢?我们还巴不得你来呢。”夏侯衡看到夏侯霜的样子,嘻笑着说到,他可不想得罪夏侯霜。
得罪了夏侯霜,又他好受的。夏侯衡还记得夏侯霜找他切磋的时候,不小心赢了她,结果,夏侯衡晾在院中的衣裳,全部都出现了一个个偌大的裂口,害得他把衣服全都晾在自己屋子里,不敢在晾在院子,成为夏侯霜发泄的对象。
“哎,我过来呢,是想看看你们的武艺长进了没有。今日一见你们的身手,确实长进不少。”夏侯霜背着手,来回在夏侯充和夏侯衡的面前走动,整个模样就像是一个长辈在教训晚辈一样。
夏侯衡和夏侯充听了夏侯霜的话,两人立刻警惕起来,分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们一听夏侯霜的话,就知道夏侯霜的心里肯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夏侯霜看到夏侯衡和夏侯充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的轻哼一声,继续说道:“只不过啊,你们空有一身好武艺,却只能在这个院子里,和自家兄弟练练,可惜啊……”夏侯霜仰天长叹,那样子可真有些悲天怜人的味道。
夏侯衡和夏侯充听到夏侯霜的话,两人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失落的情绪,挂在他们的脸上。
夏侯霜看到夏侯充和夏侯衡失落的样子,心中得意的一笑,接着说道:“看到你们的样子,我也很着急,思来想去,我倒是想到一个能使你们的武艺,得到全面发挥的办法。”
夏侯充和夏侯衡黯淡的双眼顿时明亮起来,两人相视一笑,夏侯衡出声说道:“霜儿,说说看,是什么办法?”
夏侯充也一脸急相的看着夏侯霜,想知道夏侯霜想出来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夏侯霜得意的一笑,神秘兮兮的对着夏侯衡和夏侯充说道:“北上立功!”
夏侯充和夏侯衡琢磨了一会夏侯霜所说的‘北上立功’,心中立刻一片了然,双双点头,道:“这个注意不错!”
“可是,主公要是生气了怎么办?”夏侯衡再次疑问的出声说道:“到时候寸功未立,却要接受处罚,得不偿失啊。”
“哼,有我陪着你们,他敢处罚你们吗?”夏侯霜见夏侯衡和夏侯充这么上道,心中偷笑的同时,立刻接着说道:“就这么决定了吧,为了你们两人不丢夏侯家的脸,也为了你们两人的前程,我就跟着你们去吧。你们马上去收拾下自己要带的东西,晚上的时候,就北上幽州。”夏侯霜也不等夏侯衡和夏侯充说话,接着说道:“好了,我也去收拾点东西,哎,为了你们两个,我真实操碎了心啊。”说着,夏侯霜背着手,一步一摇头,慢慢走出夏侯衡和夏侯充所在的院子。
“呵呵,衡哥哥,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夏侯充偷偷的看着夏侯霜走出别院之后,立刻笑呵呵的来到夏侯衡的身边,说道:“我就知道霜姐姐会忍不住,会独自去幽州找主公。”
夏侯衡呵呵一笑,道:“霜妹的脾气,我们太清楚啦。行了,我们快收拾东西吧,今晚就上幽州,显显自己的身手。”
当下,夏侯充和夏侯衡两人冲进屋中,迅速收拾自己的衣物。
原来,夏侯充和夏侯衡听到唐宇去幽州平乱,猜测可能会有战事。两人也是热血青年,也想建功立业,也想去沙场上征战,可是他们却找不到借口前去幽州。
本来他们俩人就想的是等到切磋完毕之后,就怂恿夏侯霜去幽州,这样一来,他们就有理由跟着去幽州建功立业了。却没想到,夏侯霜更是心急,还没等到他们俩人切磋完毕,就找上门来了。于是就发生了上面的一幕。
夜,静悄悄;风,轻飘飘;月,亮稍稍;星,眨巴巴……
唐府后门,四匹骏马被人刻意的带上了马罩,马蹄子上也刻意的缠上了棉布。四匹骏马不安分的摇头摆尾,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夜幕之中,四条人影,借着微弱的月光,悄悄骑上骏马,随着“啪!啪!啪!啪!”声响起,四匹骏马撒开蹄子,悄无声息的朝着幽州方向飞驰而去……
许久,一条人影飞速的蹿进唐有为的书房,书房之中,唐有为和郭良正在凝神对弈。借着微微的烛光,看清这条黑影正是保护唐府的隐卫,只见他低声对着唐有为说道:“老爷,夏侯充、夏侯衡、夏侯霜以及郭环,四人策马前往幽州而去。”
“呵呵,博文,你输啦。”唐有为重重落下一颗黑棋,对着满脸苦色的郭良说道:“我就知道你的千金啊,肯定会跟着溜去幽州的。”
“哎,女大不中留啊。”郭良笑着说道:“没想到你的棋艺长进了不少啊。”
“不是我长进不少,是你退步啦。”唐有为笑着对着隐卫说道:“派几人一路保护他们,再给少爷写封信,把他们的行踪告诉少爷。”
“是,老爷。”隐卫应声之后,慢慢退出唐有为的书房。
唐宇领军一路急行,日行千里,整整花费了四天的行程,终于到达了范阳郡。随后,唐宇让两万五千大军驻守范阳城外,带着吕布、典韦和太史慈匆匆走进范阳城。
早就接到唐宇即将达到范阳城的城守,方义带着审配、诸飞燕、张大牛和全纪,站在范阳城城门口,迎接唐宇等人。
“参见主公。”众将纷纷对着唐宇行礼。
唐宇跳下赤火,对着他们挥挥手,道:“方义,说说现在的情况。”
方义点了点头,带着一丝窘迫的神色,对着唐宇说道:“无终和无裕两座城池,坚持了三天,昨天破城。”
方义看到唐宇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不过,博干撤兵之时,带走了无终和无裕两座城池里所有的物资已经百姓们,(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留给张纯和丘力居只是一座空城而已。”
唐宇听到这,眼里露出一丝喜色,示意方义继续说下去。
看到唐宇的脸上露出了喜色,方义身子一轻,继续说道:“张团长带领第一军团,驻守渔阳郡,抵挡丘力居的进攻。”
“说说丘力居和张纯。”唐宇皱了皱眉,对着方义说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主公请看。”不知不觉,众人已经来到了城守府,方义请唐宇落座之后,急忙让自己的亲兵们推出沙盘来,指着沙盘说道:“丘力居占据了右北平郡,张纯占据辽西郡,而昌黎郡以后其他城郡,则是乌丸族的后方大本营。”
唐宇细细的看着沙盘,脑中不断盘旋着整个形式图,随后对着方义说道:“简单的说说乌丸族。”
方义对着审配使了个眼色,审配会意的点点头,出列说道:“主公,乌丸族是北方游牧民族之一。他们的兵力主要是以骑兵为主力。自秦朝以来,乌丸族时常南下作乱,不断侵略中原。而在我们幽州,以辽西、辽东属国、右北平等三郡的乌丸族的势力是最为强大的,他们甚至曾经一度各自称王。历代以来,他们都是一个祸患。”
“哼,既然是祸患,就要尽早的切除。”唐宇冷笑道:“过上几年,我们就要南下征战,绝对不能让这些异族拖了我们的后腿。对于这些异族,能收则尽用,不能收则尽灭之!”
强大的煞气从唐宇身上迸发出来,蔓延在众人心头。
“是!”唐宇的煞气纷纷刺激了众将们内心深处的血性,个个战意滔天,恨不得立刻就奔赴战场。
“时间不等人,奉先,命令士兵们今晚休息,明天一早出发,前往渔阳郡!”唐宇立刻下了命令。
“是,主公。”吕布恭声说完之后,匆匆朝着城外奔去。
“飞燕、大牛,你们带上第六军团,前往渔阳郡的宁河城。”唐宇继续发出命令。
“是。”张大牛和诸飞燕听到唐宇的任命,带着兴奋的神色,从着第六军团的驻扎地跑去。
“方义,你一定要守好范阳城。”唐宇对着用着激情眼神望着他的方义说道:“千万要小心。”
方义听到唐宇的话,激情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他十分想上战场,想和敌人拼杀。
唐宇看着方义失落的样子,明白方义心里想的是什么,当下微微一笑,拍着方义的肩膀,说道:“以后会有机会的,别以为守城很简单,假如敌人从后方进攻范阳城,破城之后,我军两面受敌,定会惨败。”
方义听了唐宇的话,眼中重新燃烧起战意,心里呼唤着乌丸军前来攻城。
战争,不可避免的爆发……
霸龙宇外 第三章 劫
当夜,正在研究右北平郡地形图,以及思考该如何作战的唐宇,接到唐有为的信鸽,看了看信笺之后,脸上露担忧和无奈的欣喜。
“有夏侯充和夏侯衡跟在她们俩的身边,因为不会出什么状况,何况还有父亲派出了几名隐卫。”唐宇自言自语的说着:“哎,这来丫头,真是胡来。”
随后,唐宇揉揉自己的脑袋,叹口气。暗道:“哎,我的身边就是缺少一个军师啊,光靠自己,迟早得累死。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希望能找到他吧。”
凉州,威武城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数条人影纷纷从四面八方飞射而出,来到城西一处民房之前,悄然守侯。
领先之人,大手一挥,数人毫无声息的冲进房中,陆续扛着三个布袋,消失在街道之中。随后,一名蒙面黑衣人端着一盆腥臭十足的红色液体,泼洒在房屋之中。
“撤!”领头之人低声喝道,随后带着众多蒙面黑衣人,消失在夜幕之中。
旦日天微明,威武城门大开,一队运货商塞给守门士兵几两银子之后,浩浩荡荡的朝着远方开去,随着车队的出城,一只信鸽振翅高飞,渐渐消失在天际之中……
几日过后,威武城中纷纷谈论一件大事。
“嘿,三子,咋们威武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知道不?”一名酒客对着自己的朋友吹嘘到。
“我昨天才从成都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来听听?”这位酒客的朋友的好奇心,似乎也很大,利马就被这名酒客勾起了兴趣。
这名酒客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道:“前天夜里,贾孝廉一家,被杀光光啦!整个屋子里全都是血,连具尸首都找不着。”
“啊?全家都死啦?!”三子惊讶的望着酒客,随后疑惑的问道:“贾孝廉是谁?”
酒客扁扁嘴,说道:“就是贾诩,才当上孝廉不久,听说这次大老远的从长安跑回来,是为了养病。”
“哦,就是贾诩啊。”三子恍然的大叫起来。
“怎么?你认识?”酒客迷惑的望着三子。
三子摇摇头,道:“我认识个屁,他全家死光光关我屁事,来来来,喝酒重要。”
“就是就是,他死了,关我们屁事。”酒客哈哈大笑着和三子干杯。
幽州,平谷城
唐宇在范阳城补充了五千骑兵之后,带着三万人马,浩浩荡荡的奔赴平谷城。唐宇原本是要到渔阳城的,但是占据蓟县的丘力居却领兵攻打平谷城。张郃领兵对抗,目前处于胶泥状态。
张郃站在城楼之上,看着眼前连绵不绝的白色营帐,露出担忧的神情。张郃没想到这些乌丸人的战斗力竟这么强悍,尤其是马上作战,竟丝毫不弱于唐宇亲自训练的骑兵。
“虽然这些乌丸人打起仗来,没有什么阵形,可是他们的勇猛强悍,确实令人震惊。”张郃开口对着身边的管亥说到,眼里露赞赏的色彩,道:“我们丢了右北平,也是情由可原。”
“张团长,不出所料的话,丘力居等会儿就会领兵攻城,我们这次还是不出城迎战吗?”站在张郃身边的文丑出声说道:“再不出城迎战的话,我担心城里的士兵们的士气,将会降落到一个低谷。”
“是啊,张团长,迎战吧,借此提升士气。”颜良也出声对着张郃说到,眼里满是战意。
张郃遥看着远方的营帐,暗道:“这几日闭门不战,使得将士们心里的战意已经到达了一个顶峰,看来是该出战了,要不然的话,这样做的效果会适得其反啊。”随后,张郃望着城下的孜孜不倦流动的护城河,轻声说道:“战!”
文丑和颜良以及公孙瓒纷纷露出兴奋的神色,嗜血的眼神,遗漏在他们的眼中,浑身散发出阵阵滔天杀气,席卷众人的神经。
而在另一边,漫不经心的罗程淡淡的说道:“既然要战,那么就由我们向他们开战吧,这样一来,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了。”
管亥闻言,双眼一亮,赞道:“好注意!”
张郃也点点头,随即大手一挥,道:“出城列阵,整军备战!”
“是!”文丑、颜良以及公孙瓒纷纷兴奋的吼到,随后‘噔、噔、噔’的跑下城楼,开始集合军队,准备迎战。
张郃望着城外的敌军营帐,冷冷的说道:“主公亦将到达平谷城,到时候,离这些蛮族的灭亡之日就不远了!”
一个时辰之后,张郃看到敌军营帐人头攒动,人吼马鸣,知道敌军也将出营喊战,冷笑一声,带着罗程,匆匆走下城楼。
‘吱~呀~’随着城门发出沉重而又不耐烦的声音,张郃领着第一军团,仿佛是一团洪水一般,涌出城外。
‘咚、咚、咚’沉重的战鼓声,响彻在整个战场之上,令人热血沸腾。
随后,张郃命令士兵们结成锋矢阵。在众将士的调度下,全军缓慢的形成箭状的样子。张郃、文丑、颜良、公孙瓒以及罗程和第一军团的副团长,陈翱纷纷骑在战马之上,出现在锋矢之前。
全军的最前面除了张郃等将领之外,布置得非常密集,整个形状就是一个突击阵形。请注意,这个突击阵形仅仅是全军的前半部分。而且,所谓的突击阵形,并不是就能下令突击,而是在战场上,能取得突击效果。
在全军的后半部分,是一个平行队形,俯视第一军团,整个模样就像是一支蓄势待发的利箭!
坐在营帐中的丘力居惊讶的听着士兵的汇报,对面一直闭门不出的张郃军,竟然会主动出城宣战!
“张将军,你怎么看张郃这次的举动?”满面大胡子,身穿简单盔甲,睁着一双铜眼的丘力居出声问到坐在营帐中的一名满脸匪气,身戴盔甲,腰配大刀的张纯。
张纯瞟了一眼丘力居,默默的想了想,道:“张郃此举,恐怕是因为连日不战,导致军心动摇,士气低落,所以想趁此机会,鼓舞士气,以免发生兵变之事。”
“哼,想一震士气,还得问问我们英勇的乌丸战士同不同意!”丘力居满脸煞气的拍着自己手中的弯刀,随即,丘力居立刻下令道:“整军,迎战。让这些胆小的汉军士兵们见见我们草原勇士们的厉害!”丘力居说完话后,对着身边的一名满脸暴戾之气的小眼男子说道:“索能,这次还是靠你的了。”
“索能不会让族长失望!”索能说完之后,大步走出营帐。张纯看到走出营帐的索能,在心里也不由的暗暗赞叹。他没想到在蛮族之中,竟还会有人擅长中原流传已久的兵法之道。
就连攻下右北平郡的方案,也是索能运用‘围魏救赵’一计,丝毫不损的拿下了右北平郡。
索能站在营帐门口,细细的观察着张郃所摆阵形,带着玩味的笑容,索能立刻召集众将士,暗暗嘱咐一番,骑上自己的战马。
索能迎敌之时,喜欢观察敌人的布阵之术,往往能从布兵之术中,看出领军将领的能力如何。相对应每一个将领,索能都会采取不同的应对之策。这也是索能屡战屡胜的诀窍。
“丘力居!出来和我一战!”文丑朝着敌人营帐,大吼大叫,不断的挑衅。
“战!战!战!——”
站在文丑身后的士兵们,纷纷举着自己手中的兵器大喊大叫的应和着文丑的挑战话语。气势犹如巨龙一般,直直的冲向云霄,带起一股灭世之势!
‘吱~呀~’就在这时候,丘力居的营门大开,矫健的乌丸士兵,吆喝着战马,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朝着张郃等人冲来。
就在距离张郃军仅仅百米之处,这些乌丸士兵们纷纷勒住战马,稳身不动。良好的骑术,让张郃等人不由在心中暗暗赞叹。
很快,张郃发现了不对之处。
眼前的乌丸士兵,所摆的竟是一个阵形,鹤翼阵!
只见索能带着乌丸勇士们,骑着他的黑色战马,位于乌丸士兵们的中央。而在索能的周围,一大半的兵种,都是弓步兵。在索能的两侧,则是乌丸的勇士,布利和古卜台。而在整个乌丸军的两侧,则是机动力超强的乌丸骑兵。
鹤翼阵的两翼可以在战场中,立刻拉长,最擅长形成包围之势,歼击敌人!
“高手!”张郃两眼射出精光,看着处于步弓兵保护中的索能,暗道:“没想到对方竟是一名用阵高手,难怪右北平郡,会这么快就落入丘力居之手!”随即,张郃又把心思放到战场之上,细细的思索着:“对方摆出鹤翼阵,肯定是暗藏奇兵,形成包围之势,想一击歼灭我军。想不到对方的胃口这么大,哼,不过,这样也太小看我张俊义了!”
“变阵!”在众将疑惑的目光下,张郃大手一挥,厉声喝道:“颜良,带上一队人马,压于城门,歼击敌人!”
在索能疑惑的目光中,张郃军开始缓慢移动。
霸龙宇外 第四章 阵
阵’是一种战斗队形的配置,这是在短兵接战的条件下,为了使军队能在战场上统一指挥和协同。
而且,军队在投入战斗时,会根据地形条件,敌我实力等具体情况而布置得战斗队形,从基础的兵种开始,一直到全军,都做到“立兵伍,定行列,正纵横”。换句话说,阵就是各种战斗队形的排列和组合。
索能看着张郃军缓慢的移动起来,渐渐的,震惊的目光出现在他的神色中,嘴里喃喃的吐出两个字:“雁形!”
只见张郃军渐渐的形成了一个英文字母‘V’字的阵形。两翼之处,正是颜良领兵。只见颜良所领的骑兵,纷纷拿出了手中的‘弩弓’,紧紧的瞄准乌丸骑兵。
虽然乌丸族擅射,可是,他们的弓却比不上张郃军的弩弓,毕竟这些弩弓都是被改造过的高速率的弩弓,射程不是乌丸军中的步弓所能比拟的。
而张郃则站在阵形之首,手中紧握着两把加长了刀柄的加长龙刀。
“乌丸的勇士,胆敢出来一战吗?!”张郃厉声朝着对面的索能喝道,在他说出勇士这两个字的时候,眼里充满了能让索能看清的蔑视之意。
“哼,仅仅是雁形的话,不为惧也。”索能轻轻的笑了笑,看见张郃眼中轻蔑的神色,怒声道:“布利,你去让他们这些汉人瞧瞧我们乌丸勇士的厉害!”
“是。”一名脸上带着一道刀疤,骑马站在索能旁边的壮汉轻轻点点头,两眼射过杀气,轻轻的用手中的狼牙棒的尾部,拍打着战马的屁股,慢慢的走出阵营之中,高高的举起手中的狼牙棒,指着张郃军的阵营。
“布利!布利!布利!……”
当布利走出乌丸军的阵营的时候,铺天盖地的吆喝声,从乌丸族军中爆发出来,巨大的声浪竟硬生生的把张郃军中不少战马吓得后退一步。
张郃冷笑一声,对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众将领说道:“你们谁去收拾这名所谓的乌丸族勇士?”
“我去!”其余人等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张郃身边,早已经蠢蠢欲动的文丑已经跃马前冲,在其余众将的叫骂声中,挥舞着手中的流星锤,朝着布利砸去。
布利和文丑都是体格十分健壮之人,使用的都是重兵器,两人的拼斗,可以看成是两只雄壮的黑狗熊在肉搏。
带着冲击力的流星锤,发出‘呼呼’咆哮声,数道残影紧紧围绕在文丑身前。文丑整个人犹如洪荒野兽一般,带着强大的兽性气息,朝着布利扑了过去。
乌丸族是草原上的游牧民族,而且还是比较强大的一支游牧民族,他们经常会和草原之狼进行决斗。在他们的身躯里,隐藏更强大的洪荒兽性!
而布利更是兽性中的王者!因为他是乌丸族中的勇士,曾经独自一人斩杀七十二匹草原野狼的勇士!
文丑的兽性,不由的引发了布利躯体内隐藏着的兽性,他仰天大吼着,手中的狼牙棒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似乎将要撕毁空间的强大兽性气息,朝着文丑迎面扑来。
“铛!——”
仅仅是短暂的接触了一下,文丑的眼里露出惊讶的神色,而布利的眼神波动却丝毫不变,整个人还是波澜不惊的盯着文丑,眼里渐渐散发出嗜血的神采,这是草原之狼,见到食物的时候,所散发出来的神采!
仅仅一击,谁高谁低,立见分晓!
文丑看着布利眼中的嗜血的光芒,心中一颤,他感觉到眼前的布利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他散发的气息,和野兽有得一拼!
布利的兽性气息许诸的兽性气息完全不同,许诸的兽性气息是他可以演练出来的,是经过自我修炼而练就的。可是布利的兽性气息,却是和野兽经常拼斗,渐渐的染上野兽的气息。可以说,许诸的兽性气息只是涂抹在身上的香粉,而布利的兽性气息,却是注射在体内的香液!
“呀!”文丑为了驱赶自己内心中的恐惧,不得已大吼一声,借此驱赶内心的恐惧。大吼过后,文丑的流星锤再次在空中做出一个诡异的轨迹,狠狠的朝着布利砸去。
布利冷眼看着空中的流星锤,整个人却动也不动一下,就那么等待朝他而来的流星锤。相对于布利冷漠的眼神,文丑的眼里却出现了一阵惊疑,他不明白布利为什么不躲避他的攻击。
“草原之狼有一个特性,当它们看到敌人对他们开始攻击的时候,它会冷静的观察着敌人的攻击方式,攻击手段,攻击路线!”索能默默的为的自己身旁一脸惊讶的张纯的儿子,张杰说道:“当它锁定了敌人的攻击方式、攻击路线的时候,就不会理会敌人的攻击手段,只会等待一击制敌的时机!而布利是我们乌丸族中,最强大的勇士,同时,他也是一只草原之狼!”
就在文丑的流星锤将要砸中布利的时候,布利眼中杀机一盛,手中的狼牙棒终于舞动,带着一片残影,在文丑惊讶的目光中,狼牙棒顿时砸在文丑的流星锤的受重点!
所谓的受重点,就是流星锤整个力道最强大的地方。只要破坏了这个受重点,那么,文丑的流星锤将会顺延原路返回,反噬自己的主人!
文丑擅长用锤,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受重点,当他看到布利竟用狼牙棒只砸向他流星锤的受重点的时候,眼中闪过恐惧之色,他完全没想到布利竟会这么精于计算,把自己的受重点就算得如此精确!
文丑虽然有点害怕,有点恐惧,可是他本身就是一个优秀的将领,当他知道布利的目的的时候,立刻一拉流星锤上的铁链,猛的传力给流星锤,改变了流星锤的受重点的同时,也改变了流行锤的运动方向,砸向布利的坐骑!
当布利发现文丑改变流星锤的受重点和攻击目标的时候,眼里露出一丝漠然的神色,手中的狼牙棒丝毫不改变运行轨迹,朝着文丑劈来!
文丑的眼里除了惊恐之外,更加了一跟恍然的神色,原来布利一开始就想的是攻击自己,攻击自己的受重点,只不过是误导自己,让自己去改变自己的攻击目标!
“好可怕的人!”文丑的脑海里顿时冒出了这句话,没想到布利不仅仅勇猛过人,却还精于研究敌人的心理活动。
现在想要改变流星锤的攻击目标是不可能的了,文丑内心一阵挣扎,不由的扭动手中的铁链。
布利的顿时撤回自己的攻击,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就在这时候,砸向布利坐骑的流星锤突然诡异的停留在空中,整个流星锤竟在不停的旋转,就像是一台被拨转的地球仪一般,不停的旋转。
突然,文丑翻身下马,整个人紧紧的贴在马肚子上。布利看到文丑的动作,丝毫不停留,立刻翻身贴马,游牧民族的马术,根本就不用怀疑!
随即,一阵黝黑的光芒突然出现在战场之上,确切的说,这不是光,这是黑色的雨,只不过,这些黑雨的爆发地,竟是文丑的流星锤。
“噌!噌!噌!——”
不断插进血肉的声音,布利和文丑的坐骑,纷纷痛苦的嘶鸣起来,在战场之上,到处狂奔。文丑趁此机会,连忙跳下马肚。等他站好的时候,却发现布利竟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一会,文丑和布利的战马统统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嘶鸣渐渐的消失……
再看文丑的流星锤,锤上凸出的尖刺竟统统不复存在,整个流星锤成为了一个带着密密麻麻黑色窟窿的圆铁球!
原来,刚才那阵黑雨,竟是文丑流星锤上的黑刺!
文丑的流星锤,是一个机关,一个高明的机关!锤上的尖刺,就是暗器!多么可怕的暗器!
布利的眼里也由的出现了一阵惊讶的波动,仅仅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布利用狼牙棒指着文丑说道:“战马是战士最忠心的伙伴,一个好战士,不应该抛弃自己的伙伴!你不是一个好战士!”
文丑听了布利的话,冷哼一声,右手一动,流星锤‘嗖’的一声,回到了自己的脚下。就在这时候,文丑却感到一阵澎湃的杀气。
顺着杀气发源地瞧去,布利的双眼竟渐渐变红,整个人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头将要扑杀食物的贪狼!
感受着布利的杀气,文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慢慢的提起流星锤,盯着布利的一举一动。身上自主的冒出阵阵杀气。在这个时刻,文丑把自己当成了捕猎者,他要捕杀眼前这头贪狼!
两放的将士们也都紧紧的盯着文丑和布利,整个战场之上,仅仅只有战马偶尔发出的嘶鸣声,然后就是锦旗随风‘呼哧’的声音。
众人感觉到一股强大压抑感觉,感受到文丑和布利之间汹涌的杀气,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的困难起来……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片乌云,更加渲染战场上这片压抑的气氛……
霸龙宇外 第五章 斗
灰色的乌云,缓缓的飘到整个战场之上,巨大的阴影慢慢的笼罩着两方阵营,战马不安的嘶鸣起来,不停的晃动着它们的身躯,整个战场之上,压抑的气息越来越沉重。
压抑,极度压抑的气息,令人感到窒息……
原本一脸平静的布利突然低声嘶吼起来,有着刀疤的面孔顿时狰狞起来,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带着强烈的煞气,朝着文丑冲去。
文丑两眼散着精光,看到布利朝他冲来,立即暴喝一声,手中的流星锤猛的朝着布利挥去。文丑的流星锤带着凌厉的风劲,‘呼呼’的飞向布利。
布利看见自己瞳孔之中,逐渐变大的黑点,冷笑一声。只见布利挥起手中的狼牙棒,顺着文丑的流星锤,挑导流星锤的运行方向,随即右腿猛的朝着文丑的胸口踢出。
文丑怒喝一声,同样踢出一脚,想要阻挡布利的攻击。文丑的攻击让布利的眼前一亮,竟反声收回腿,拿着狼牙棒,狠狠的朝着文丑砸去。
“啊!”文丑惨叫一声,只见布利的狼牙棒已经狠狠的砸在他的腰间之上。强大的力道,顿时把文丑给砸飞了一米多远,狠狠的摔在地上。
布利狰狞着面孔,飞速的朝着文丑奔来,手中的狼牙棒随之到来。文丑忍着剧痛,就地翻滚。布利的狼牙棒则狠狠的砸进地里,竟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坑洞。
趁着布利准备再度举起狼牙棒的时间,文丑忍受着剧痛,利马从地上一跃而起,紧接着狂啸一声,轮起手中的流星锤,砸向布利。
布利也未料倒文丑中了他一棒之后,竟还有如此迅捷的身手,微微愣了神。仅仅愣了几秒钟的时间,文丑的的流星锤就狠狠的砸中的布利。可是,由于过大的运动,文丑被布利的狼牙棒击中地方,越来越痛了,也正因为如此,文丑的力道并没有多大,让布利也没有受到多重的伤。
原本文丑在布利的狼牙棒即将砸下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体内却莫名的涌起一股劲气,也正是因为如此,让他得以在布利的狼牙棒之下逃生。
其实,这股莫名的劲气,就是文丑在生死关头时刻,所爆发出来的绝对潜力。可见,人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时候,爆发的潜力,绝对是令人恐怖的。
布利的嘴角流着鲜血,冷冷的笑了笑,布利伸出自己的舌头,慢慢的添着他嘴角上的鲜血,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文丑。
“吼!”布利突然朝天大吼一声,一步一步的朝着文丑走去,他的速度很慢,可是他带给文丑的压力却实在的沉重。虽然现在的文丑挖掘出了自己的潜力,可是现在的他身受重伤,气势大减。
“拼了!”文丑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之后,再次挥舞起手中的流星锤,带着义无返顾的决心,朝着布利冲去。
布利慢慢的向前走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文丑。文丑看到布利的笑容,心中不由的多出了一些害怕的情绪。
“呀!”为了驱散自己心中的负面情绪,文丑大叫一声,手中的流星锤已经被他发挥到了极限,带着呼呼的风劲之声,朝着布利砸去。
此时,布利看到朝他而来的流星锤,眼里露出了微笑。布利突然举起手中的狼牙棒,浓重的杀气猛的扑向文丑,令文丑感到狼牙棒上带起的罡风,似乎都隐含血腥的浓烈气息。
文丑的脸色大变,这是他见过杀气最重的一招。大惊之下,手中的力道也减小不少,带着一丝惯性,流星锤砸向了布利。现在的文丑,完全罩在布利的煞气之中,文丑所受到的压力,不是外人所能想象的。
“铛!——”
长鸣的金戈之声,布利的狼牙棒狠狠的击中文丑的流星锤,猛烈的劲道,使得文丑的流星锤顿时被撞开。
得势不饶人!
布利的狼牙棒再次劈出,无边的煞气,紧紧的袭向文丑。文丑实在是受不住这股压力,身躯稍微动了一下,刹时引动风暴中心的压力。布利的狼牙棒犹如过境的风暴,从文丑的脖子上掠过,带点血肉。
文丑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微微疼痛,知道自己再一次被布利的狼牙棒击中,狼牙棒上的狼牙,划破了他的脖子。
布利并没有因为伤到了文丑,而使得自己的攻势有所减缓。布利受到了鲜血的牵引,内心涌出对血的渴望,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狂暴的劲风再次袭向文丑!
文丑的心渐渐的在滴血,他绝对没有想到,眼前的布利竟厉害到了,对他来说是恐怖的地步。
“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文丑想到这之后,立刻发动了自己的攻击,一味的退让,只能让自己的生命划分在死亡之中,拼杀一次的话,活命的机会会更多!
突然,布利的瞳孔渐渐扩大,只见眼前的文丑似乎是发了疯一般,根本就不顾自身的安稳,没有任何防守的挥舞着手中的流星锤,一副拼命的架势,朝着布利冲来。显然,布利被文丑这种无畏的动作给吓住了,手中的狼牙棒向前一挥。
“铛!——”
再一次的长鸣,布利的脚下却在急速后退,眼中却露出惊讶神色,没想到人一旦进入舍生忘死的地步,所发出的潜力竟然如此之大,布利是被文丑的流星锤给撞的不得不后退!
文丑的潜力,再一次被挖掘出来!
“准备冲杀!营救文丑!”远处观战的张郃,轻声对着左右的罗程、公孙瓒和陈翱说到,三人一听张郃的话,纷纷轻轻的点点头,同时给自己的将士们,悄悄的打着手势,让所有的士兵们准备冲击。
布利强行压制住体内的不停翻滚气血,两只眼眸渐渐变成了红色。狰狞的面孔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
“受了伤的草原之狼是最可怕的。”索能似乎是在对自己说,又似乎是在对身边的张杰说道:“它会使出一切拼命的招式,让自己的敌人倒在自己的爪下!”
突然,只见布利没有任何先兆,像冲天炮般,腾空而起!
文丑的眼睛一花,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流行锤也没有舞动。布利的手中的狼牙棒再一次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文丑的胸膛之上。文丑没有任何的闪避,也没有任何的悬念。文丑就只感到自己的胸膛似乎紧压自己,随后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前的盔甲,竟凹了进去!
文丑能感觉的很清楚,甚至里面的挤压他都感到了,涓涓鲜血,从文丑的嘴角流了下来。
“杀!——”
张郃举起手中的龙刀,向着对方一挥,率先拍嘛前行。
“咚!咚!咚!……”
急骤的战鼓声,轰隆做响,引发将士们心中的热血,杀意充斥着他们的身体。
“杀!——”
张郃身后的众将士,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兵器,朝着乌丸军冲杀而去。
张郃的第一军团,第一次在乌丸族的面前发威,终于显示了它的完美,铺天盖地的气势仿佛是远古洪荒,整个‘V’形军队,犹如一把犀利的匕首,插进乌丸军之中。
“哦!——杀!——”
众多乌丸军高声吆喝着,抽出他们的弯刀,朝着张郃军冲杀而来。
两支军队的目的都是在于救人。
张郃率先来到文丑身边,看了正准备挥舞狼牙棒杀来的布利,一把拉住文丑,让他坐在后坐之上,挥舞着自己手上的龙刀,就朝着布利杀去。
“此人如此勇猛,今日不除,乃是我军大患。”张郃细细一想,立刻下了杀意。
布利一见张郃的眼神,就知道张郃已经下了杀意,当下急速后退。布利知道自己的体力消耗殆尽,想和坐在马上的张郃拼杀,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
张郃冷笑着望着布利,紧拍战马,朝着布利追去。两条腿的人,怎么能和四条腿的战马相比速度?
很快,布利就退无可退之路,不得已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准备和张郃撕杀。张郃冷笑一声,两把龙刀带着阵阵残影,卷裹着猛烈的杀气,劈向布利。
在马上的布利也许还有和张郃一战的本钱,可是在马下的布利只有处于挨打的地步。瞧着张郃带着强烈杀气的一击,布利毫不犹豫的挥起狼牙棒,格挡张郃的龙刀。
“铛!——”
火花四射,处于马下的布利被张郃强大的力道,逼退两三步,同时眼里出现一丝暴戾之气。
“哼!”张郃冷漠的看着布利,再次举起手中的龙刀,朝着布利劈下。
“铛!——”
这一次,张郃的龙刀却劈在了一杆长槊之上,抬头一看,正是索能!
“上马!”索能简单吐出这两个字后,布利就在张郃的面前,跃上一匹战马,嗜血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张郃,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就把张郃吃进肚子之中。
突然,布利和索能两人,同时拍打坐骑,犹如两股飓风一般,猛的朝着张郃冲去。看到布利和索能两人,瞬间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张郃心中暗暗冷笑一声,双手之上的龙刀缓缓舞动,双腿一夹马肚,做出一个令布利眼神强烈波动的神情。
霸龙宇外 第六章 杀
只见张郃忽然拍打坐骑,勒马转向,狂奔而去。索能和布利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张郃竟会逃跑!
“哼,别以为是我张俊义怕了你们!”张郃一边拍打着坐骑,一边愤愤的嘀咕着:“等我把辅文安顿好了,再来收拾你们这两个乌丸蛮子!”张郃拍打着战马,迅速消失在索能和布利的面前。
当张郃下令全军冲杀的时候,第一军团所排列的‘V’形大阵,缓慢的朝着乌丸军移动。而乌丸军按照索能所列的鹤翼阵,两翼骑兵,缓慢的对第一军团形成包围之势。
阵与阵之间的较量,即将开始!
平谷城外的大地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两支急速涌动的钢铁洪流开始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北一南奔腾而来。
战场上,开始卷起死亡的旋风!
天地间,也在巨大杀气的遮掩下变得天昏地暗起来!
锋利的弯刀在微弱的阳光下,闪耀着点点刺眼的光芒,这个光芒,正是代表死亡的寒光。第一军团的所列的整个‘V’形阵,成一个巨大的整体,撕裂着身前的空气,像一支锋锐而狂暴的巨矢般迎向乌丸军。
唐宇给自己军队中的骑兵们,配备的兵器,除了长枪之外,就是弯刀。众所周知,骑兵的优势实质上只有两点速度快,威力大。
从另外一个方面说,骑兵在各个战斗方面的杰出性能也赋予了他强大的攻击力。骑兵的攻击力远远超过除了火枪以外的全部兵种,不过,有时候也并不十分逊色于火枪。
骑兵的防御力仅仅弱于步兵,而步兵的攻击力量则远远逊色于骑兵。攻击中的骑兵可以见缝插针地突然出现敌人的薄弱点之前,即便面临数倍于己的追兵骑兵也可以通过佯装撤退的方式将对方的间距拉大从而逐一削弱击退。
更有甚至,骑兵可以绕过敌人坚强防守的第一前线,直接攻击敌人柔软的后方,而当敌人千里迢迢地从前线撤兵回援的时候,骑兵则可以故伎重施,反过来再次进攻第一前线的城市,如此翻来覆去地左右冲突使得对手的战略部署全部被打乱,而我方则可以从容不迫地从后方集结新一波次的攻击力量。
骑兵的作战出动的时候,速度是最快的,而且大多数骑兵战法附带威吓功能的,一般在其发动第一波攻击前,骑兵的攻击就已经将敌军杀伤得不得不撤退了。
为了能让骑兵们在冲刺的时候,把杀伤力发挥到最大,就不得不使用弯刀了。在东汉时期,在中原地区使用弯刀的骑兵,大概就只有西凉骑兵了。
唐宇明白,弯刀的优势在于马上。当骑兵们迅速冲击的时候,弯刀可以将他们的杀伤力发挥到更为强大的一面。
骑兵冲击的时候,将弯刀平托,刀刃向前,借助马的速度推劈向敌人身体,由于弯刀有很好的曲度,接触敌人身体瞬间沿刀刃的曲面滑动。所以可以连续的接触敌人身体,切割力也就相应增加。
而且,在骑兵冲击的同时,用弯刀劈到坚硬的铠甲时也不易被震飞脱手。相对而言,直脊刀、长剑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要达到弯刀的效果,直脊刀、长剑要用更大的力量才行。
但是,同样重量的直脊刀的长度要比弯刀长,长剑的长度同样比弯刀要长,一般都是在半米以上,所以,作用距离要远。这也是为什么步兵使用长剑,长刀,直脊刀。
弯刀的优势在于速度,骑兵不能丧失速度。当骑兵们从敌阵中往复穿过的时候,就挥胡乱挥舞手中的弯刀,骑兵所过之处,犹如镰刀割稻草一般,直接砍倒一排。
总之,速度就是一切,骑兵不能丧失速度。
这个道理就像是《功夫》片子里所说道:“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不过,‘金无赤足,物无全美’,骑兵兵种也不是完全没有瑕疵,在攻城方面可以算是最可以指摘的了,骑兵不能象走橹队、弓箭队那样越过城墙直接攻击敌人守卫部队,必须得攻破城壁才能消灭守军占领城市,在破坏城壁这一点上步兵队是稍稍胜过骑兵一筹的。(我想,各位书友也没看到过直接就使用骑兵攻城的战争吧?)
第一军团的骑兵,手拿弯刀,轻微伏身于马上,个个眼里冒着杀意,浑身上下,也都是杀气,夸张点说,就连战马都发出了杀气。
而乌丸军的骑兵们也是挥动着手中的弯刀,掀起咆哮如雷般的声浪,恨不得只一击便将第一军团的骑兵闷斩于马下。
轰隆奔腾的铁蹄掀起一阵狼籍的尘土,两方阵营之间百米的距离,瞬间就仅仅相隔十几米。随即,两军的骑兵,犹如从外太空坠入地球的陨石,带着狂猛气势,剧烈和地球上的大气层猛烈的撞击在一起。
“叮叮当当……”般一阵剧烈的金铁交鸣声中,无数的鲜血漫天飞扬,同样精锐的骑兵,样的弯刀战马。
只见第一军团骑兵们,狠狠的挥动手中的弯刀,和乌丸军骑兵们手中的弯刀,在半空中猛然撞击在一起,溅点火花。
骑兵们手中的弯刀,依靠着高大的战马前冲的惯性和本身的巨大动能,往往只是一击,要么刀毁人亡,要么就是战马惨烈相撞……
第一军团的骑兵们,个个摧动坐骑,双眼弥漫着强大战意,怒吼着朝乌丸军骑兵们冲了上去。锋利的弯刀发出耀眼的寒光,炽热的眼神里也充斥着强烈而又剧烈的杀意。
但是,擅长骑术的乌丸军骑兵们,也不是可以任人欺侮的良善之辈,凶悍的他们瞬间就被狂热而血腥的战场气氛,激晕了头脑,刺红了双眼。
当一名第一军团的骑兵用长枪刺穿了一名乌丸军骑兵的身躯的时候,这名乌丸骑兵对穿透自己身躯的长枪,视而不见,在身体被尖枪贯穿的同时,凶悍的乌丸骑兵竟然兀自垂死而疯狂地挥动着手中的弯刀,将这名正在得意之时的第一军团的骑兵斩下马去。
以一命换一命,乌丸的男儿竟如此的凶悍而无畏,常年在草原生活的他们,个个身上都隐藏着草原之狼的兽性!
长枪一挥,必有乌丸军骑兵满脸鲜血的跌落马下;寒光一闪,定有第一军团的骑兵嘶声惨嚎着仰天飞跌!
只是瞬间,千具千疮百孔的尸体,覆盖了整个战场,鲜血流满了大地,人和战马临死前悲惨的嘶鸣声响彻长空……
冲进乌丸军中的公孙瓒,双手舞动刃枪,瞬间挥枪,便将首先面对的乌丸军骑兵劈下马,并顺势在接着冲上来的乌丸军骑兵的胸口上,再次刺出一朵朵巨大的血花。
一名面色极度兴奋,朝着公孙瓒冲来的乌丸骑兵,在他将要接进公孙瓒的时候,脸色顿时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呆呆的望着腹部上的长枪。
公孙瓒冷哼一声,大力一甩,这名乌丸骑兵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力猛地向后一推,然后在双眼逐渐模糊的瞬间便觉得身体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耳旁传来呼呼的风响声,紧接着在身体砰然落地的同时消失了一切的知觉,被紧随其后的乌丸军骑兵们的马蹄踏成了一堆肉酱!
劈、平端,举枪、砍,刺、急刺,插、入体,撩、回戟,公孙瓒的一整套动作,仿佛行云流水一般,酣畅淋漓。
公孙瓒的击杀动作竟是如此的干净而利落,沉稳而毒辣!想来上次败于文丑之手,可能是由于被伏击的时候,心烦急噪,从而乱了阵脚
乌丸军大将,古卜台看到公孙瓒的勇猛,顿时红瞳怒张,钢牙紧咬,怒吼一声,挥起手中的两把铁锤,朝着公孙瓒猛然迎了上来。
奋战多时的公孙瓒浑身浴血,刃枪之上血肉模糊,粘满了也不知是什么身体部位的人体碎屑。
正在拼杀的公孙瓒看见迎面杀来的一员乌丸大将,二话不说,眼神里精光一闪,手中的刃枪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圆弧,猛的朝着古卜台击了过来,那凌厉的劲风发出如兽鸣一般的怒吼。
古卜台怒吼一声,手中的重铁锤忽然猛的向上一迎!
“铛!——”
公孙瓒只感觉到自己的虎口之处,传来阵阵剧痛,双臂竟不自主的麻痹起来。再看古卜台,只见他的身形使劲的摇晃一下,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十分沉闷。
“哼!我要把你的肠子拉出来,然后再把它们挂在你的脖子上面!”公孙瓒说完这话之后,趁着古卜台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的刃枪已经再次带着着凛冽的寒风,朝着古卜台拦腰斩来。
犀利的枪风,不禁让古卜台的瞳孔逐渐变大,心里也感到一阵胆寒:“好强的气势!”
随即,古卜台奋力大喝一声,迅速将手中的重铁锤举起,迎上公孙瓒的刃枪,猛力将公孙瓒的刃枪荡开,然后纵马急突,趁着公孙俺还未得及抽回刃枪的时候,一锤砸向公孙瓒的头颅。
霸龙宇外 第七章 撤
充满杀气的重铁锤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阵阵黝黑的煞气。古卜台那狰狞的面庞之上,浮现出凛凛的杀气,嗜血的眼神,渐渐变得绯红。
感受着猛烈的劲风,公孙瓒脸色大惊,怒吼一声,手疾眼快地将手中的刃枪,猛地向前一扔,便是兜头朝着古卜台砸了过来。
古卜台眼看着朝自己飞来的刃枪,心中一惊,不敢硬接,急忙收锤俯身,躲过呼啸的刃枪。随后,就在古卜台刚在马上抬起头时,忽然一阵刀风传来,径直扑向他的后脑之处。
古卜台脸色大变,惊慌之中,一边急速的缩头,一边用手中重铁锤,急忙架起迎敌!
“铛!——”
刀锤铮鸣,响彻战场!
古卜台仓促应战的重铁锤,竟被公孙瓒手中的龙刀荡了开去,便顺手将古卜台的绵帽一击斩落。
古卜台惊骇的看着公孙瓒手中的龙刀,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公孙瓒手中的龙刀和自己的重铁锤相撞,竟没有被折断。
古卜台哪会知道,飞驰马场所产龙刀,每一把龙刀都是经过精心锻造而成,采用螺旋九叠法,一叠九九八十一击,打造的神兵利器。而这种龙刀,却只有军中将领拥有,士兵所拿龙刀,和将军所拿龙刀也是分了档次的。
古卜台和公孙瓒互相拍马错开。古卜台摸了摸光秃秃的盔顶,又羞又恼,怒吼一声,挥锤抢上,誓要将公孙瓒砸于斩于马下。
公孙瓒冷眼看着朝他而来的古卜台,迅速估计了一下现在场中的形势。
“这名乌丸族的勇士,不但气力庞大,就连武艺也十分惊人,全力硬拼恐怕讨不了什么便宜。”于是,公孙瓒的眼睛狡黠地一转,立刻拍马前冲,也挥刀朝着古卜台冲了上来。
就在两骑猛然间将要交锋时,忽然间,公孙瓒立刻使出一个‘镫里藏身’,躲在了马腹之下。而古卜台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击猛扫,顿时从空空如也的马背上掠了过去。
就在古卜台感到有些诧异时,公孙瓒从马腹下蹿出,挥起手中的龙刀,急速对准古卜台的马股,猛的使出横斩。随着“哧”的一声,只见古卜台所骑的战马的屁股,顿时鲜血激溅四处。仔细一看,古卜台的战马的后臀,被公孙瓒的龙刀,划开了一条一尺多长的巨大血口。
“咴——”古卜台所骑战马,顿时疼得嘶声咆哮起来,也不顾古卜台还在马上便是又蹦又跳起来,直跳得是湿泥乱溅。
古卜台虽然精于骑术,可是,已经受痛而狂的战马,已经相当于一匹疯马,就算再好的骑术,也别想控制住它。古卜台煞白着脸,在战马上手忙脚乱。
就在此时,公孙瓒冷冷一笑,瞅准良机,一纵战马,手中的龙刀,猛烈的呼啸着,朝着古卜台迎头斩了过来。
古卜台见状,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之色,连忙举起手中的重铁锤,准备抵挡公孙瓒的攻击。谁知,古卜台的坐骑,猛然一个嘶跳,顿时将古卜台甩了一个趔趄。而古卜台手中的重铁锤,也顿时失了准头。直被趁势急斩的公孙瓒一刀斩中右臂,“喀嚓”一声,古卜台的盔甲顿时发出一阵碎裂的脆响,紧接着,古卜台惨叫一声,一头栽下了战马!
栽倒在地的古卜台,立刻从地上挣扎起来,环顾四周,想要寻机作战的时候,公孙瓒的战马已经再次拧转回头,以一个雷霆压顶之势,朝着古卜台当头急斩而来。
古卜台刚想奋力招架,忽然间只觉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古卜台心头一惊,急忙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腰间猛然突出了一支巨大的戟尖!
“古卜台,我来了!”布利瞧见一名小将,竟把古卜台给伤着了,急忙朝着古卜台所在之处冲来。
古卜台猛喝一声,挥起重铁锤,抵挡住公孙瓒劈砍而来的龙刀之后,甩身脱离身手长戟的攻击范围。顺势拉住身边的一名骑兵,也不管是哪一方的人马,一把把战马之上的骑兵砸下之后,忍着剧痛跨上战马,冷然的瞧着对面的伤他之人。
正是第一军团副团长,陈翱。
公孙瓒和陈翱相视一眼,两人点下点点头,同时挥舞起手中的兵器,朝着古卜台冲去。
“铛!——铛!——”
连续的金戈交响之声,只见古卜台的重铁锤狠狠的砸在公孙瓒的的龙刀之上,而陈翱的长戟,则被飞速赶来的布利的狼牙棒牵制住。
就在这时候,一队乌丸骑兵,突然出现在第一军团的后方,领军之人,赫然是丘力居和张纯!
张郃把文丑递交给后方的医护人员之后,猛拍坐骑,领着一支骑兵队伍,朝着丘力居和张纯冲去,紧随其后的,正是被张郃委派在军后压阵的大将,颜良!
颜良拍马来到张郃身边,对着张郃说道:“团长,果然不出你所料,他们在侧翼竟埋有伏兵。”
“哼,想用鹤翼阵围歼我们第一军团,就只能出伏兵,袭击侧翼。”张郃冷冷的望着伴随着轰隆之声而来的乌丸骑兵,道:“乌丸蛮子也太小看我们第一军团了,佑念,先让这些乌丸骑兵们尝尝我们的骑兵强弩吧。”
“是。”颜良应声之后,立刻把手一招,对着身后的第一军团的骑兵们大声喝道:“射!”
分别站成九列的前三队第一军团弩骑兵,在军官的喝令下,仰起弩弓,向着苍弩射出了第一波箭夭,密集的箭雨瞬间遮蔽了天空,发出巨大的尖啸声,突向飞奔而来的乌丸起骑兵而去。
前三列的弩骑兵射完后,立刻收弩,取出弯刀,做出俯冲的准备。
随后,中三列的第一军团的骑兵们,纷纷举弩向天,随后发出新一波的攻势……
“嗖嗖嗖嗖嗖……”一阵连着一阵的箭矢落地声传来,犹若雨点般密集而连续,眨眼之间,飞奔而来的乌丸骑兵,纷纷中箭,从战马之上一头栽下。更有甚者,被第一军团的骑兵的弩箭阵雨,直接穿胸而过,随后紧紧的把人钉在战马之上,伴随着吃痛的战马,四处狂奔。一时间,乌丸骑兵队伍之中,淀放出血花无数,引动起惨叫惊天!
“杀!!!……”
箭雨过后,颜良和张郃身后的骑兵们,举起手中弯刀,奋力呐喊起来,拍打着坐骑,犹如洪流一般,朝着乌丸骑兵们冲杀而去。
“乌丸族的勇士们,杀啊!!……”丘力居惊恐的望着漫天箭雨,随后呆滞的看着犹如洪流一般的第一军团的骑兵。随后,被杀气所惊醒的丘力居,立刻举起手中的大型弯刀,指引着身后的乌丸骑兵们朝着第一军团的骑兵们冲杀,向着第一军团的骑兵们,发动猛烈的侵袭。
站在丘力居身边的张纯,喃喃的说道:“这才是唐宇真正的军队!”在这一刻,张纯有一丝后悔意,后悔自己叛乱。
狂乱的冲击之中,一名第一军团的骑兵闷哼着倒了下去,另一名第一军团的骑兵便迅速不声不响地替补上来。勇猛的和乌丸军进行肉撞。
“击鼓!”
“咚咚咚咚咚……”
张郃再次大喝一声,密集的鼓点引发着众第一军团骑兵们的热血,所有的骑兵们嘶声呐喊着,挥动着手中的弯刀,开始和乌丸军进行激烈的撕杀。
弯刀刀刃卷了,骑兵们立刻空手赤膊,朝着乌丸骑兵们猛扑而去,随着乌丸骑兵栽进洪流般的骑兵队伍之中,变成大地的一部分。人命,在这个时候,贱如蝼蚁!
刀光飞舞,鲜血激溅,无数的残肢在半空中漫天腾起,惨烈的战斗在持续进行……
狂猛的第一军团骑兵,迅猛的冲锋,顿时凿穿了乌丸军的战阵,将乌丸军原本齐整的鹤翼战阵撕了个粉碎,分割成了三个大块。随后变包围着三大块中的乌丸士兵,拼命的撕杀。
第一军团的骑兵们凿穿乌丸军阵形之后,迅速勒马回转,往回再次进行包抄,再次撞入了已经乱成一团的乌丸军的鹤翼阵,开始了围歼战!
看着几乎已经一败涂地的惨景,组织这次战斗的索能震惊了,这短短的片刻功夫,乌丸军就已经被第一军团击溃了,这让一向以善用骑兵而自豪的索弄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见到乌丸军士兵们纷纷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而第一军团的士兵们则越战越猛,索能当机立断,猛然喝道:“鸣金,退兵!”
“铛铛……铛铛……”乌丸军中,顿时响起了清脆而急促的金锣之声。
早已经被第一军团勇猛的作战风格惊吓住的乌丸军,听到身后传来响亮的铜铎声,不由纷纷奋力向回杀去。
张郃听见乌丸军中传出的鸣锣声,冷笑道:“鸣锣,回城。”
狂喜中的第一军团的将士们正想奋力追击时,忽然间阵后也传来一声响亮的金锣之声。良好的纪律让他们不去思考为什么会退兵,纷纷迅速的撤离战场,朝着平谷城中退去。
是役,第一军团的骑兵们击斩乌丸军的骑兵三千八百余人,自身伤亡不足一千。当夜,张郃下令,犒赏三军,一时间,平谷城中,彻夜欢庆……
霸龙宇外 第八章 计
丘力居看着身受重伤的古卜台,眼里流露出关心的神色,轻轻拍着古卜台的肩膀,安慰道:“你是乌丸族的好勇士。”
古卜台激动的望着丘力居,感动的对着丘力居,轻言颤道:“没能为单于分忧,古卜台不配勇士之名。”
草原的游牧民族,所在意的仅仅是自己的名,他们常常为了自己的名,而奋斗拼搏。最能令他们欣慰的称号,则是勇士。
“你是勇士!”丘力居按着古卜台的肩膀,浑身散发出不容反驳之意,对着古卜台说道:“好好休息,等你的伤好了,就用你的重铁锤,敲烂敌人的脑袋!”
丘力居欣慰的看到古卜台重重的点点头,大手一招,带着其余乌丸勇士,走出古卜台修养的营帐之中。
“索能,你把今天的战事说说吧。”丘力居正座帐中,对着一脸颓废之意的索能说着。索能点点头,低头想了想当时战场上的情形之后,对着丘力居说道:“单于,我认为今天和我们对战的军团,才是唐宇真正的实力。根据细作的回报,这支军队名叫第一军团。由此看来,唐宇应该还有第二军团、第三军团、第四军团等等。”索能慢慢的推敲着,颓废的神色,也因此渐渐消散,精明的色彩,再次在他的眼中散发。索能并不是受了一次打击,就一阵不起的人,他只会越败越勇,因为他是乌丸族的勇士!
丘力居听了索能的话,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在他领兵攻击张郃军侧翼之时,就遭到了猛烈的打击,损失惨重。
索能看到丘力居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今天的领军之将,乃是唐宇手下一员大将,张郃.”说到这的时候,索能的眼里露出一丝轻蔑之色,道:“不过,这个人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今天只和我们碰了个面,就临阵逃跑。”
如果张郃明白自己为了救文丑,而扭头逃跑的动作,让索能认为是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从而误导敌人的思想,恐怕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由此看来,领导第一军团的士兵们作战之人,应当另有其人。”索能眼里露出一股战意,带着一股一决高下的冷漠语气,说道:“而且,此人擅长行军布阵,应该就是第一军团的军师。”
“可是,细作所报,第一军团并没有军师的存在啊?!”丘力居带着深深的疑惑,径直对着索能说着。
索能听了丘力居的话,轻轻一笑,道:“单于,由此可见,第一军团的军师肯定是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之人。”索能开始对这位莫须有存在的军师评价道:“这个人,善于隐藏自己,要不然的话,我们肯定会得到一些关于他的蛛丝马迹。”随后,索能总结性的对着丘力居说道:“单于,第一军团不但有精锐士兵,更有神秘军师,所以,平谷城中之人,不会像右北平郡的那些软虾,随我们揉捏。恐怕这一仗,我们很难取得胜利。”
帐中之人听了索能之言,纷纷开始猜测神秘军师是何人。就连丘力居,在听了索能之言之后,也相信第一军团之中,存在一位神秘军师。
丘力居思索了一会之后,扫视着帐中勇士,道:“今日一站,我们败了。但是,如果张郃以为已经将我们神勇乌丸族打得一败涂地,没有翻身之望的话,那他们就错了,大错特错!”丘力居豪气风发的对着帐中之人说道:“如果所料不错,张郃肯定会于今晚领军偷袭我们的营地,对我们进行猛烈袭击。妄想在一举杀灭我们的士气。那么,我们不妨来个将计就计。一则狠狠打击一下张郃的嚣张气焰,二则必须活捉部分张郃军的将领,要找出这位神秘军师,然后秘密杀之。一旦得手,那么,张郃军就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届时,我们所处的被动局面,也可以扳回来!哼,鹿死谁手,尚可未知!”丘力居能当上乌丸族的单于,不仅仅靠的是自身的勇猛,还有他的智慧。
营中的乌丸勇士一听丘力居之言,纷纷兴奋拜倒在地,高呼:“单于英明。”
随即,丘力居对着处于兴奋状态中的索能说道:“索能,如何歼敌,就由你来安排吧。”
索能闻言,兴奋的说道:“是,单于。”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的念道:“今晚就一洗血耻吧!”
平谷城
张郃正襟危坐,扫视着坐下的众位将领,嘴角、眉梢仍然隐藏不住喜悦的气息,道:“今日之战,我军大胜,敌军气殆。若今日夜晚,再度偷袭乌丸大营,众位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颜良应声而起道:“如今我军大胜,乌丸大败,士气低落,对我军已经产生了恐惧之心,已经不是我们第一军团的对手了。所以,未将认为,应当分三路骑兵包抄乌丸大营的东、南、西三处营门,三管齐下之时,我军就可趁机在歼击乌丸大军。我昂敌沮、我逸敌疲之下,一战可获全胜!”张郃闻言不禁微微点了点头,在心中也不禁大赞颜良的将才。颜良和他所想的正好相同。
就在此时,管亥却道:“我有不同意见,既然我们想到夜晚偷袭乌丸营,那么,乌丸军中,肯定也有人能猜出我军将会夜袭,从而埋伏军中,反歼我军。”管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乌丸军中大将,索能,乃是将才,我不相信他会猜不到我军会夜袭。所以,还请团长三思。”
张郃一听管亥之言,对自己提出的夜袭之策,顿时感到了顾虑。可是,张郃并不想放弃这次打击乌丸将士士气的大好机会,不由说道:“仲秋所言极是。可是,我们就放过这次打击乌丸军士气的机会吗?”
听了张郃所说,管亥知道张郃想给乌丸军更大的打击,同时也认可张郃所为,当下略一思索,道:“倘若能把乌丸军中的伏击算进的话,我们的成功率,可能会高出许多。”
一旁的公孙瓒站起身来,对着张郃说道:“团长,按照仲秋所言,那么我们就得改变一下策略。我想,如果敌人真有埋伏的话,我们就按照佑念所说的三军袭击不变,然后再出动第四路骑兵,用以放火烧营,做好营救三路袭击骑兵的准备。”诸将闻听公孙瓒的这番语,也是点了点头,张郃也、认为公孙瓒的话,听起来是颇为有理。
良久,张郃说道:“好,众将听令。”
在座诸将纷纷露出兴奋之色,浑身上下顿时冒出无穷战意,以及杀气。就连管亥身上,也散发出阵阵杀气。
张郃满意的看着众将的反应,厉声道:“颜佑念,我命你领三千骑兵,伏于乌丸营帐东门处。”
“末将领命。”
“公孙伯珪,我命你领三千骑兵,伏于乌丸营帐西门处。”
“末将领命。”
“陈翱,我命你领三千骑兵,伏于乌丸营帐南门处。”
“末将领命!
随即,张郃对着众将说道:“烟火为令,三门齐杀!我亦领军五千,候于平谷城之口。倘若乌丸藏有伏兵,届时我将领兵冲杀。尔等也都速速回退平谷城中。”
“是!”
夜晚的冷风,徐徐的吹拂着经过一战撕杀的大地。
阴冷的明月发散出阵阵银光,轻轻的抚摩着受伤的大地。
相对于热闹非凡的平谷城,乌丸营地一片寂静,在点点火光的照耀下,时不时的看见一队队在营帐之中穿梭巡逻的乌丸士兵。其中还夹杂着少数的汉兵,正是张纯所带的士兵。在今日一战之中,只有张纯所领士兵没有受到一丝损失。
在张纯的营帐之中,张纯望着自己的儿子,张杰,道:“如果不出所料,张郃肯定会领兵突袭营帐,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走出营房半步。”
张杰点点头,眼里露出一股不已为然的神色,道:“父亲,丘力居单于已经安排好了伏兵,我们为何还要担惊受怕呢?”
张纯望着张杰,徐徐的说道:“我内心之中总有一种预感,认为这场伏击,可能不会有多大的用处。”随后想了想,道:“不过,依索能的心思,他似乎还有别的计策。”
“父亲,难道索能没告诉过你吗?”张杰疑惑的问着,眼里充斥着愤怒的神色。
张纯看到张杰愤怒的模样,呵呵一笑,道:“索能为了保密,不仅是我,他也告诉丘力居单于这个计策。”随即,张纯深深一叹,带着一丝钦佩,对着张杰说道:“哎,没想到索能如此精通我们汉人的兵法,尤其是对阵的理解和布置,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乌丸族也是靠着索能,才能攻下右北平郡,否则的话,就依据他们对付草原狼群的手段,根本就不能攻下右北平郡。”
伴随着夜幕,以及城内的喧哗之声,三队人马,悄无声息的从平谷城中溜出,鬼魅般的靠近乌丸军大营,天空中的银月似乎不愿再见到激烈的拼杀,悄悄的躲进黑云之中……
霸龙宇外 第九章 惨 T
在夜幕的掩护之下,将近一万的骑兵们,骑着口戴马罩,蹄裹棉布的战马,整齐的排成一队队的方阵,快速的朝着乌丸军大营前进,但没有任何的旌鼓之声,也没有一丝的鼓噪之声。
等到将近一万的骑兵出城之后,张郃立刻结集五千酒足饭饱的骑兵,默默的守侯在平谷城之中,随时支援前去袭击的三路将领。
这种情形颇有些抗战时期,鬼子兵偷袭时的策略:打枪的不要,悄悄的进村!
瞬间,一万的第一军团的精锐骑兵,已经到达了各自的预定地点,个个都把自己的弯刀抽出,静静的等待着进攻的信号。
整个乌丸军营地,三三两两的巡逻队伍,不时的穿梭,丝毫不觉的有任何不妥当之处,完全不觉的危险的信号,正降临在他们的头上。
半个时辰之后,从平谷城中升起一团烟火,处于东、南、西三处的公孙瓒、颜良和陈翱眼睛一亮,纷纷抽出自己的龙刀,向着乌丸营地一指,喊道:“杀!~”
“杀!——”
这句话简直犹若一点水珠落进了滚油里,霎那间发出劈里叭拉的炸响,随着领军将领的一声号令,第一军团的骑兵们一声虎吼,手中的弯刀闪亮寒气,俯身战马之上,朝着乌丸军营门奋勇冲去,个个犹若一群饥肠辘辘的猛虎一般,煞气充斥着他们的眼睛和身体。
霎那间,犹若飓风卷过大地,虎群咆哮山林,东、南、西三门传来那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几乎将整个乌丸军营地都震得抖上几抖。
原本在军帐之中的巡逻兵,在听到这个铺天盖地的喊杀声的时候,立刻丢盔弃甲,扔掉火把,慌不择路的朝着四处逃窜,嘴里大叫着:“劫营啦,汉军劫营啦!……”整个营地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这些逃窜的乌丸士兵们凄凉的喊叫声,似乎是兴奋剂一般,令进攻营地的骑兵们,热血沸腾,挥舞着手中的弯刀,猛冲进营地之中。
处于乌丸军营地东门的颜良,带着骑兵犹如飓风一般,冲进了乌丸军营地。当他率先划破一座营帐的时候,骇然发现营帐之中,竟空无一人!
“轰隆隆……”阵阵巨响突然传进颜良的耳朵之中,紧接着,整个大地似乎都在随之颤抖。颜良和自己多带的骑兵们的脸色大变,脑袋里纷纷冒出两个字来,中计!
月光淡淡,稍远只处,就伸手不见五指,阵阵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到颜良耳朵之中,根本看不见乌丸的骑兵们将会从何处而来。
幸亏第一军团大多数的骑兵们的心理素质比较好,在这种情形之下,完全没有惊慌失措,众多骑兵纷纷结成一个个圆柱阵,静静的等待不知道将会从何处冲出来的乌丸骑兵。不过,不少心理素质较差的骑兵们,惊慌失措的夺路而跑,瞬间就消失在黑夜之中,随即,在黑幕之中,就传来他们拖得老长老长的惨叫声。
再看西门,当公孙瓒领军朝着乌丸大军营地西门处冲去的时候,不断的有战马连带骑兵,莫名的栽倒在地,随后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声音嘎然而止。
公孙瓒立刻让人下马查看,竟发现西门之处,近百米的范围,都布满了马刺、拦马绳、倒尖树,等等一系列专门对付战马的机关。更重要的就是在前方竟还有宽度达到三米的壕沟!
还未见到乌丸士兵们的身影,公孙瓒所领骑兵就已经伤亡惨重。公孙瓒见状,双目怒睁,心里的火气上涌。
“哼,我们进不去,你们也出不来。”公孙瓒思索一阵,明白自己可能中计了,冷声对着自己所领骑兵们说道:“撤,支援东、南两门,我们合兵一处。”
“是!”随后,公孙瓒带领骑兵,朝着颜良军所在的东门冲去。
“嗖嗖嗖嗖嗖……”
无数的箭雨朝着进攻南门的陈翱等骑兵倾射而来,第一军团的骑兵们的脸上的恐惧,瞬间定格,紧接着,数十人当即毙命!天空之中,一时间,竟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影子,箭矢如同暴风骤雨般,将天空遮蔽得密不透风。
不少第一军团的骑兵将士头部中箭,毫无防护之下立时毙命,死尸一时铺满乌丸营地。瞧见这种情况,陈翱急了,他没想到自己所领的骑兵,竟会遭遇到这般惨重的伤亡。
飞射的箭矢插入骑兵们的身体,这些精锐的骑兵也仅仅只是闷哼一声,只要还有一丝体力,便控制跨下战马,朝着敌人冲去。有几次,第一军团骑兵们冲到了弓箭手面前的时候,却被混在弓箭手中的长枪兵,结成阻马阵,把骑兵和战马,刺成一个个浑身冒着鲜血的刺猬。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从乌丸弓箭手的身后传来一阵躁动,数百名身着黑衣黑裤的蒙面人,手提龙刀,破浪一般仗刀而来。
此些蒙面黑衣人,所过之处,刀风如狂、剑影如芒,大杀乌丸弓箭手,大有‘十步杀一人,千里我独行’的架势!
这些蒙面黑衣人正是罗程所率的‘特种部队’。原来,张郃等到自己集结好士兵之后,内心深处却总感觉到一阵惊慌,莫名的压力让他十分难受,不得已,张郃派出寂寞难耐的罗程,带着百名特种兵,朝着乌丸军营地飞奔而来。
不一会儿,悍勇绝伦的特种兵一路狂奔,不断诛杀乌丸的弓箭手。一时间,乌丸军中的弓箭兵们措不及防,毫无近战能力的他们如何挡得住这班猛虎,顾头顾不了尾,当即被杀得尸横遍野、东逃西窜。
这时,原本被乌丸军弓箭手,射得焦头烂额的第一军团的精锐骑兵们见状,精神大振,趁乌丸弓箭手被特护兵被杀得顾头,顾不了尾之际,蜂涌抢上,把内心的怒火发泄到这些倒霉的弓箭手之上。
处于东门的颜良,听了许久从周围传来的马蹄声,却不见一个乌丸骑兵的影子。颜良大气一呼,举起手中的龙刀,朝着一个方向指去,道:“杀!~”
有了目标的骑兵们,顿时激发起他们内心的嗜血之情,纷纷举起手中的龙刀,朝着颜良所指之处冲杀而去。
可是,一路之上,全部都是一些困马之物,让颜良不得不改变命令,再次静静的待在原地。可是,还没等到颜良静下心来思索的时候,在他的后方,就出现了一群群眼里充满杀意的乌丸骑兵。
乌丸骑兵终于现身!
“杀!——”第一军团的骑兵们终于看见了自己的猎物,心里高兴万分,欢呼一声,也不等颜良发令,直接朝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乌丸骑兵。蜂涌而上。
“杀!——”被第一军团的骑兵打得怄气的乌丸骑兵,见到自己的对手冲了过来,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弯刀,迎向第一军团的骑兵。
“呵!”一名第一军团的骑兵举起手中的弯刀,怒吼一声,举起弯刀,就朝着迎面而来的乌丸骑兵猛劈下去,这名乌丸骑兵还未来的及躲避,就听见“喀嚓”一声巨响,他的手臂已经被这名第一军团的骑兵,从他的身躯之上取了下来。随后,这名失去了一条胳膊的乌丸士兵惨叫一声,轰然一阵颤抖后,重重地栽倒在了大地上,瞬间就被踏成了一堆肉酱。
金铁交鸣,鲜血四射!
被乌丸骑兵们吓了许久的第一军团的骑兵,怒发如狂,拼命的砍杀着对面的乌丸骑兵,发泄着心头的愤怒与仇恨。
可是,乌丸骑兵们也不是吃软饭的主,抱着‘你狠!我比你更狠’的态度,不顾自己性命的和第一军团的骑兵们战成一团。
“佑念!我来也!”紧接着,朝着东门赶来的公孙瓒,带领两千多名骑兵,加入了战团之中,怒眼砍杀着眼前的众多乌丸骑兵。
张郃站在城楼之上,遥望着乌丸军大营方向,聆听着惊天动地的嘶杀声,显然战事正陷入焦灼状态。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黝黑的夜幕,朝着平谷城奔来。
“来者何人?”张郃皱眉问到,想看清楚哪支骑兵队伍回来了,却实在是看不清,只得出声询问。
“我们是颜将军所领骑兵,我们中了埋伏,颜将军身受重伤,快开城门。”一道感觉十分疲累的声音,从城楼之下传来。张郃一听颜良身受重伤,利马叫道:“快开城门。”守护城门的士兵,急忙开始抬掉横插在城门上的横梁,开始打开城门。随即,张郃对着身边的管亥说道:“仲秋,看来他们都中了埋伏,我现在领兵前去营救他们,你在这里看守城门。”
“团长,万一城楼之下的骑兵,不是佑念呢?”管亥焦急的对着张郃说道:“城门一开,平谷城就完了啊。”
张郃一听,警觉之意立刻爬上他的心头,连忙叫道:“先别开城门!”
“杀!——”
可是已经晚了,城门已经被打开了一条偌大的缝隙,原本站在城外的骑兵,纷纷抽出他们的骑兵,朝着这条缝隙涌来。
霸龙宇外 第十章 退
城楼之上的张郃大惊之下,猛然转过身来,望着城下涌来的骑兵,听着急若奔雷的铁蹄声。只见在黑幕之中,一支数千人的乌丸族铁骑,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朝着平谷城门狂奔而来,马上的乌丸骑兵的眼睛里,闪烁着嗜杀的血芒,手中的弯刀散发出死亡的寒光。
这是一支乌丸军的精锐铁骑!
原来,索能使用了计中计,圈中圈。
索能在东门布置伏击骑兵,在南门布置强弓阵,在西门布置了拒马阵。按照索能所想,他想在这三门之处,拖延第一军团用来袭营的骑兵,同时也要使得这些骑兵早成一定的损伤。
然后,自己再带领五千骑兵,埋伏于平谷城之外,等待营地之中发生袭营事件的同时,便开始进攻平谷城。按照索能的猜测,既然派出三路骑兵袭营,那么,平谷城内自然对这些骑兵们回城,也做好了及时的开门准备。
城楼之上的张郃想通索能之计之后,内心大为赞叹,同时命令索能没有猜测到的,却已经准备好一切作战准备的五千精锐骑兵,打退进犯之兵,守住城门!
公孙瓒和颜良互相配合,拍打坐骑不断在这些乌丸骑兵之中,来回冲杀。只不过,他们不仅仅要注意这些勇猛的乌丸骑兵,更要防备周围不断激射而来的箭矢。
突然,处于乌丸骑兵中心的公孙瓒和颜良,发觉前面的乌丸骑兵们亢奋起来,随后,只听见更多整齐的马蹄声,伴随着颤抖的大地,出现在公孙瓒和颜良的眼前。一时间,突见如此大规模猛扑而来的骑兵,所有的第一军团的骑兵们不由得军心顿慌。
公孙瓒和颜良互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担忧的神色。若仍被这些乌丸骑兵牵制在此处,必被不断涌来的敌骑兵狙杀,三路袭军定然瞬间尽溃!
于是,公孙瓒当机立断,转头对着颜良说道:“我领一千骑兵断后,你速带其余精锐将士回城!”随即,公孙瓒也不等颜良发话,立刻领着自己的亲兵,以及几百名英勇骑兵,一边后撤,一边布阵。
“撤!”颜良看到公孙昝心意已绝,废话也不多说,连忙带着残余骑兵,朝着回城之路撕杀。颜良知道,如果把自己这些精锐骑兵的命丢在这个地方的话,那么,平谷城可能会因此而破城!
然而,想以一千精锐骑兵抵挡成千上万名如此凶悍的乌丸军骑兵以及周围放暗箭的强弓兵,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公孙瓒也没有打算用这一千名精锐骑兵,完成这样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让颜良可以带领全军急速撤退的时间。只要为残余的精锐骑兵们赢得一定的喘息时间,便是将自己这一千精锐骑兵们全部牺牲了,这也是值得的!
箭雨纷飞,枪刀横行,惨声连连,鲜血四射。
公孙瓒带领着一千精锐骑兵,奋力阻杀乌丸军疯狂的攻势。公孙瓒手持刃枪,冲锋在前,奋力拔开暗中射来的箭矢,呼哨一声,招呼着身后的一千精锐骑兵,勇猛的拦截涌流一般的乌丸军。
公孙瓒带领一千精锐骑兵,摆出了‘背水阵’。
所谓的‘背水阵’是从当年韩信背水一战,以少胜多的战役之中,韩信亲自思索创建而成的阵形。
只见公孙瓒让所有的的骑兵们,排列成为一道拱形阵列,犹如‘)’一般,领头之人,赫然就是公孙瓒。其实,‘背水阵’的最大精髓之处,竟是领军之将,必须充满大无畏的精神,带领组阵将士,勇往直前的拼杀,绝不后退,绝不畏缩,绝不投降!
简单点来说,其实就是比拼士气。即使士兵的数量少,只要士气旺盛,到底谁胜谁负,都还说不准。
“嗖嗖嗖嗖嗖嗖……”
乌丸步弓兵射出那些锐利而又稳定的箭矢,瞬间跃过百余步的虚空,准备的命中撤退中的第一军团的骑兵们。
长期在草原之上生活的乌丸族,用他们最为擅长的骑射,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们所上出的箭矢的精确度,几乎是箭无虚发,只一轮箭雨,第一军团撤退的骑兵们,就有近半的兵力倒在血泊之中。这惊人的命中率,不禁让率军急退的颜良也暗自心惊!
收枪、出枪,举枪、劈枪……一系列重复的动作,被公孙瓒机械的使出来。半空之中,不断的闪过一道道斜月般的寒光,乌丸士兵们的头颇顿时不断的冲天飞起。
瞬息间,断后的一千骑兵,在公孙瓒的带领之下,和乌丸士兵们拼杀得旗鼓相当。为颜良的撤退,取得了相当宝贵的时间。
不过,虽然公孙瓒带领的骑兵们的士气旺盛,煞气十足。可是,他们所面临的则是同样凶悍的乌丸士兵,人数上的优势弥补了乌丸士兵们衰弱的气势。因此,公孙瓒所带的一千断后兵马,渐渐的减少。
八百骑……
七百骑……
四百骑……
看着自己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这些残余的骑兵们,更加的凶悍,亡命般的扑向汹涌而来的乌丸士兵。
当一名断后骑兵的身上插上了六七根箭矢,可是他还是紧抱着一名乌丸骑兵的身躯,倒在群马之下,化为肉泥。在这些士兵们心中,他们都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稳赚的想法。
被乌丸鲜血染红的公孙瓒,更是勇猛非常,浑身的煞气加上满身的鲜血,活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般。手中的刃枪,不断的收割着乌丸士兵们的头颅。
“哼!”遥站军中的布利,看见公孙瓒不可一世的勇猛,轻哼一声,立刻拍打坐骑,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公孙瓒奔来。
跟在公孙瓒身边的几名骑兵,发现了犹如汹涌洪水而来的布利,眼中纷纷闪过难以抑制的杀机。没有过多的犹豫,几名骑兵纷纷双腿一夹马腹,加快了坐骑的速度,手中的弯刀纷纷朝着布利的脑门劈来。
布利冷冷一笑,手中狼牙棒顿时横劈而出,狼刺毫不停留地钻进一名骑兵的身体之中。狼牙棒上巨大的冲击力,顿时把这名骑兵从马上砸倒地下,带和惨叫声,淹没在马蹄之下。
随行的骑兵眼里带着一丝悲愤,挥舞起手中的弯刀,毫不犹豫的朝着布利冲了上去。看着朝着自己冲来的骑兵,布梨眼中满是不屑,顿时纵声长嚎,仿佛是草原之狼在啸月一般,手中的狼牙棒,再次横辟而出,单击众骑兵们的战马。
带着巨大的力道,众骑兵们的坐骑,纷纷被布利的狼牙棒,砸偏了脑袋,这感觉就像是当教官喊出一声“向左看!”这句口令的时候,站在他前面的士兵则纷纷把自己的脑袋“唰唰唰”的偏向左方。
布利就是教官,战马则是士兵,而口令则是布利手上所握的狼牙棒。所有被布利手中的狼牙棒慰问过的战马,纷纷哀鸣一声,顿时萎靡倒地。而战马之上的骑兵,则纷纷不受控制,先后落地,随后就被左右的马蹄,进行无情的践踏。
而这边,公孙瓒见布利冲了过来,自己也没有闲着。挥舞着手中的刃枪,狠狠的扎进了几个乌丸士兵的胸膛和咽喉以及脖颈。随后,公孙瓒拍打坐骑,朝着布利冲去,他不想让自己的士兵们,做出无谓的牺牲。
布利见到公孙瓒已经来到他的身前,暴喝一声,操控着自己的战马,高高跃起,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狼牙棒,朝着公孙瓒砍去。
随着布利的狼牙棒渐渐的接近公孙瓒,公孙瓒的瞳孔渐渐的缩小。忽然,公孙瓒猛的侧身,手中刃枪斜挑,想要挑开布利的狼牙棒。
“铛!——”
一股巨力,使得公孙瓒连人带马,速退数十步。公孙瓒连忙控马,稳定之后,立刻用自己的双腿,牢牢的夹住坐骑,努力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眼中带着一丝惊异,望着对面的布利。
布利连人带马,仅仅退了三步!
“哼。”布利再次轻哼一声,猛的拍打坐骑,躲开左面一名骑兵的长枪,手中的狼牙棒斜劈而出,目标竟然是右侧的一名准备偷袭他的骑兵。那名骑兵措不及防,连人带帽被砸开了一大半,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鲜血撒了一地。
左右的骑兵惊恐的收回自己再度刺出的长枪,愣了一会,随即再次刺出。可是,由于他内心的惊恐,使他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训练之时。
布利手中的狼牙棒再度劈出,随后收回。
刺出长枪的骑兵,惊骇的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长枪,以及自己凹进的胸口,一头栽倒在地。
布利狰狞的面孔之上,露出一丝笑容,不过,他那带着一道疤痕的面孔,配上他的微笑,却显的十分狰狞。布利浑身散发出自豪的气势,对着不远处的公孙瓒说道:“你能死在我的的手里,你将会感到荣幸,因为,我是乌丸族的第一勇士。”
霸龙宇外 第十一章 拼
公孙瓒冷笑一声,缓缓扬起手中的刃枪,一字一句的说道:“鹿死谁手,你我未知。就让我见识见识,乌丸族第一勇士的厉害吧!”
说着,公孙瓒两腿夹马,挺枪前冲。就在公孙瓒冲向布利的时候,突然横扫一枪,劈向一位离得自己的乌丸士兵。乌丸士兵急忙横枪向上斜架,想架住公孙瓒的来势。公孙瓒冷笑一声。右手一转,枪锋回收至腋下,随即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猛然刺出,顿时插进这名乌丸士兵的喉咙之中。
“礼尚往来。”公孙瓒淡淡的说出这句话之后,刃枪用力一挑,这名被刃枪捅穿喉咙的乌丸士兵,立刻做出优美的抛物运动,朝着布利冲来。
“嘭!”这名倒霉的乌丸士兵和布利的狼牙棒进行了亲密的会晤,随后在狼牙棒的指使下,再次错出诡异的转向运动,重重的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之上。
就是布利挥舞狼牙棒砸向乌丸士兵的时候,公孙瓒立刻拍马前行,连人带马,犹如龙卷风一般,带着狂暴的杀气,冲向布利。
当布利的狼牙棒接触到乌丸士兵的身体的时候,公孙瓒手中的刃枪,直接刺进布利的左肩肩甲,锋利的枪头直接突破布利的肩甲,插进布利的左肩。
“卑鄙!”布利怒视公孙瓒,吐出这两个字之后,带血的脸上闪出一丝冷笑。公孙瓒心道不好,急忙抽枪向后急退。可是,公孙瓒的速度太慢了。只见布利趁着公孙瓒还未把枪头拔出来的时候,手中的狼牙棒顿时朝着公孙瓒砸去。
布利凭借自己巨大的力道,硬是把沉重的狼牙棒的速度提高到了一个及至,其速度用闪电之速来形容,也不足为过。公孙瓒手脚忙乱的横枪一扫,拨开布利电射而来的狼牙棒。
随后,公孙案稳定心绪,双腿使劲夹撞马腹,挺枪俯冲。眼见来势凶猛的公孙瓒,布利也不敢硬接公孙瓒这一击,只得连忙夹击马肚,极快闪开公孙瓒俯冲的轨迹。
随即,布利拨转马头,狼牙棒急速舞开,紧逼公孙瓒而去。还未做好准备的公孙瓒,只得采取防守,双手举起枪杆,挡住布利这沉重一击。
“铛!——”
公孙瓒的刃枪顿时微微颤抖,双臂感觉到一阵麻木。布利瞧见公孙瓒抵挡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击,心里大是不甘。高傲的勇士尊严,使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意。
可是,就在布利的愤怒之意,刚刚涌起之时,借此缓过气来的公孙瓒,立刻如电光火石般,抽出自己的刃刀,朝着布利连番紧逼刺杀,劈砍。
突然,布利猛的全力拦腰劈出一棒,竟是有去无回,全无防守和花俏的拼命绝杀之招。公孙瓒急忙再次横枪架住狼牙棒,随后勒马后退。而布利则仰天长啸,尖利的啸叫连绵不绝腾上半空,让公孙瓒不禁动容。
布利长啸之后,立即将手中的狼牙棒高举,遥遥朝着公孙瓒劈来。公孙瓒整好以暇的站在原地,手里的刃枪斜指一旁,脸上还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但是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大骇起来,不仅为布利的勇猛心惊,更是为布利的气势而震撼。
不过,在布利的心里,同样产生了一阵惊讶,此刻,他感觉站在他面前的公孙瓒,似乎变成了一条阴狠的毒蛇。两只眼睛牢牢的锁定自己,似乎只要自己冲到他的面前,迎接他的不仅是狂风暴雨的攻击,更有绝杀致命一击!
武者都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公孙瓒看着即将冲到自己面前的布利,微微眯缝起双眼,眼睛之中闪烁着点点精光。就在这时候,布利手中那支黝黑而又粗大的狼牙棒,忽然化着黑色的影象,带着阵阵残影,直线扑向公孙瓒,目标直指公孙瓒的天灵盖!
布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似乎已经想到公孙瓒在他的一击之下,鲜血四射,整个脑袋流出白色或者红色的血液。
“恩,公孙瓒肯定是想等着当我距离他不远的时候,他就要向我刺来致命的一击。哼,我可是乌丸族中的勇士,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嘿嘿,等到自己劈下狼牙棒的时候,自己再向一边移开六分,这样一来,绝对能让我躲过最致命的袭击。”布利一边朝着公孙瓒冲过去的时候,一边在马上安逸的想着:“假如当头一击不中的话,我就抽回狼牙棒,猛烈的扣击公孙瓒的面部。人体人中,面部比较脆弱,相信一击下去,这个公孙俺也会变成一具模糊的尸体。”
猛的!就在布利即将撞上公孙瓒的时候,公孙瓒突然双目圆瞪,口里大喝一声:“看枪!”布利闻言大惊,却见公孙瓒的刃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斜下方直奔自己的肋骨而来。
布利见自己的如意算盘全都乱了套,眼里煞气大盛,手里黝黑的狼牙棒在瞬间几乎发射了丝丝黑色毫光。随后,只见布利脚使劲一跺马背,整个人顿时冲天而起。布利直接立刻双手握着狼牙棒,对着公孙瓒的罩头砍下。
而公孙瓒也是双手握枪,再次抵挡布利的猛烈一击。
“铛!——”
狼牙棒和刃枪再次相撞。
公孙瓒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再次顺着他的臂膀,冲击而来。紧着着,公孙瓒手中的刃枪,‘铛!’声落地。公孙瓒原本就已经麻木的双臂,再次遭受猛烈的撞击,立刻变得麻木不仁,虎口也裂开一条长达一寸的血口,所以,公孙瓒的双手再也拿不住自己的兵器,刃枪。
……
虽然,平谷城的城门离乌丸军不足两百余步,但对于此时的乌丸士兵们来说,这条路却太漫长了。
当这些乌丸军在索能的带领下,冲向城门的时候,新是无数的箭雨铺天盖地的朝着他们倾泄而来,无数的的乌丸军身上顿时冒出一股股血雾……
城楼士兵们的箭矢的准确性让乌丸军们不由得生起一阵胆寒。
“杀!——”
就在这些乌丸军胆怯的时候,一阵暴喝之声传进众士兵们的耳朵之中。于是乎,这些乌丸士兵们争先恐后的朝着平谷城那未合拢的城门奔去。
倏忽间,一阵鼓号声从城门之后传来,随后,一队队第一军团的骑兵们去全部都抽出身上佩带的弯刀。在月光的辉映下,锋利的刀锋闪烁着青色的厉芒和死亡的寒气!他们静静的望着站在他们前面的张郃,等待着张郃攻击的命令。
索能动用长戟,拔开城楼之上射来的箭矢,战骑速度不改,朝着城门冲去。锋利的长戟在月光中闪过一道道斜月般的寒芒,一颗颗头颅顿时冲天飞起,那嘶声惨叫的悲鸣,那满腔喷射的鲜血,让以掠夺为生的乌丸士兵们热血沸腾,勾引起了这些乌丸士兵们体内的欲望,导致他们杀气澎湃。
守在城门口内的第一军团的士兵们,几乎只在片刻之间,就被乌丸军瞬间屠戮干净,然后,乌丸军们纷纷策马急奔,杀向城门后的第一军团的士兵们。
可是,当这些乌丸军们冲军城门的时候,顿时呆滞的站立在原地,个个的眼里都露出恐惧的神色,整个身体都开始发出微微的颤抖。
只见在这平谷城的城门之后,一方骑兵队伍整齐的排列着,黑压压的人头似乎无穷无尽,整支队伍杀气犹如洪荒野兽一般,带着吞噬的意味,冷眼看着眼前的乌丸士兵。
整支队伍似乎凝为一体,让众乌丸士兵们感觉到眼前的队伍是不可战胜的。
敌为动,心已慌,必败!
擅长在马上作战的乌丸士兵们,在看到这些第一就军团的骑兵们的姿势的时候,纷纷快速后退。结果,前面的乌丸士兵们使劲的往后推退,后面不知道情况的乌丸士兵们则疯狂的朝和城内涌去。
毫无预兆,第一军团的反击开始了。
这些排列成方队的第一军团的骑兵们,组成‘冲轭阵’。八辆车前带着犹如‘X’一般的巨大横木,缓缓的来到第一军团骑兵们的前面,随后开始缓缓的前行,紧紧的在城门两旁。
第一军团的骑兵队伍前面有了这八辆横木车开道,冲进城市来的乌丸军,只能从前,左,右三方袭击第一军团的士兵们,彻底分散了乌丸军的合击力量,使得乌丸士兵们统统孤身作战。这个场面就像是一名乌丸骑兵单条一百名第一军团的骑兵一般,‘死’,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来的敌人,都会有同样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杀!——”
站在第一军团骑兵之前的张郃突然把手中高举的龙刀向前狠狠一挥,早已经热血沸腾骑兵们,纷纷仰天呼啸,带着震撼人心的马蹄声,朝着城门口冲去。这些骑兵们犹如秋天之中,漫天飞舞的蝗虫一般,所过之处,没有一名存活的乌丸士兵,这些乌丸士兵们睁大了惊恐和迷茫以及震惊的眼神,倒在地上,任由第一军团的马蹄在他们身上蹂躏……
霸龙宇外 第十二章 攻
察觉到城门内的情况不对劲,索能果断的下令喝道:“鱼鳞阵!”
所有的乌丸族士兵们,纷纷快速移动起来,众多的是乌丸士兵们,迅速分成五列到六列,一层压着一层。而索能则在几名雄壮的乌丸士兵们的保护下,位于众多列数的中后方。
其实,‘鱼鳞阵’就是老先人们,根据鱼鳞所创建的。鱼鳞阵和擅长攻击的‘锥形阵’排列方法相同,可是在用途和主将处于阵中的位置,有很大不同之处。
首先,‘锥形阵’是一个三角形。‘锥形阵’攻击力度的大小,也是在于锥形的宽度。相对而言,锥形越宽,攻击力就越大。而‘锥形阵’中的主将,则是处于一马当先的位置,这个位置和‘背水阵’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再说‘鱼鳞阵’,这种阵形主要是保护着一军之将,在主将身边的士兵数量很多,十分的密集。这样的排列所造成的结果,跟锥形是不一样的。由于组成‘锥形阵’的士兵们,为了方便攻击,基本上分布得比较散乱,所以,他们之间互相推挤的效果要显得十分渺小,可是,这样一来,‘锥形阵’的移动速度就十分非常快捷。组成‘鱼鳞阵’的士兵,则显得比较拥挤,但是却可以突击。因为处于最前方的部队十分密集,在突击的时候,全军才不会被敌军冲散。倘若用‘锥形阵’进行突击的话,‘锥形阵’立刻就会变成一滩散沙。
不过,‘鱼鳞阵’的防守力很弱,如果被人在背后一冲击的话,全军就会立刻溃散。索能之所以敢在这种情况之下使用‘鱼鳞阵’,因为他相信,前去夜袭的第一军团的军队,不可能再返回,对他根本就造就不成什么坏的影响。
不得不说,身为乌丸人的索能,把中原地区流传的兵法,铭记于心,运用如神,可谓兵法行家。
见到平谷城的城门在渐渐的合拢,索能当即下令,手中的长戟顿时一举,高声喝道:“突击!”
庞大的‘鱼鳞阵’缓缓的移动,众兵将会聚而成的气势,犹如滔天泛滥的黄河之水一般,朝着平谷城冲击而去。
处于城门之后的张郃从门缝之中,瞧见索能所布之阵,惊呼道:“鱼鳞?!”张郃明白,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进入城中,‘鱼鳞阵’是最好的选择。
张郃在惊呼的同时,也对索能用兵之术,感到佩服。从今天午时和乌丸军一战的时候,张郃就已经看出,索能是一名擅长用阵之人。
“既然要突击,那么,我们也突击!”张郃想到这,狠下心来,下令道:“排兵列阵,锋矢!”这一刻,张郃突然感觉眼前的城门大过于庞大,过于笨重,以至于众兵士根本就无法快速的关闭城门。同时,张郃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前去夜袭的兵马不要全军覆灭,这样一来,就可以破掉索能所组成的‘鱼鳞阵’。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就在张郃还在默默祈祷的时候,索能所组的‘鱼鳞阵’瞬间就移动到了城门前,开始攻击城门。如果不把城中的兵马分散,如果不派兵夜袭乌丸营地。平谷城内肯定拥有三千多名强弩兵,肯定会让冒犯平谷城的乌丸士兵纷纷成为箭下亡魂。
可是,自从派兵夜袭乌丸营地的时候,城内就仅仅剩下两万人马,南门八千,西门七千,北门五千。而平谷城的东门,也就是张郃现在所处城门,也就仅仅之有五千兵马。
在这一刻,张郃有点悔恨,悔恨自己太大意了,没有想到索能用兵之术,竟如此神气,换个词来说,就是,阴险!
原本是方阵的第一军团的五千兵马,得令之后,迅速移动身形,在各自班长、连长、排长将领的指挥下,全军瞬间就由方阵形成箭状的样子。
张郃举起手中龙刀,向前一指,厉声喝道:“杀!”
“杀!——”
俯视张郃所领之军,犹如进行慢动作飞行的箭矢,缓缓朝着城门移去。三角箭头之中,张郃手握龙刀,杀气腾腾的往城门开去,在这一刻,张郃下了一个决心,必杀索能!
作为唐宇最为信任的将领之一,张郃明白唐宇最终会走上争霸之路。张郃从索能排兵布阵之术来看,明白索能将会唐宇争霸路上的一块碍脚石。
“为主公扫清一切障碍!”张郃在心里默默的下着决心,两眼发出坚定的光彩。
看着渐渐打开的城门,张郃双眼微眯,喝道:“强弩手,准备!”
“唰!——”
处于张郃后方的九列七纵强弩手,纷纷平抬斜举手中强弩,目标纷纷指着即将打开的城门,随后竖起耳朵,等待张郃下一个命令。
“杀啊!——”
当城门缓缓打开的时候,首先涌进城中的乌丸骑兵,纷纷高举手中的弯刀,高叫着冲向已经列好‘锋矢阵’。
当城门开启的那一刹那,索能所布的‘鱼鳞阵’顿时发挥出了他的效果,只见这些冲进城内的乌丸骑兵,丝毫不乱,就算在冲击之时,也是排列好冲锋阵形,朝着张郃军而来。
“放!”张郃刀起刀落,一声令下,九列强弩手,前三列连续扣动扳机,骤如黄蜂般的箭雨,铺天盖地的朝着向着张郃军冲来的乌丸骑兵。[奇`书`网`整.理.'提.供]七连射完毕,中三列强弩手,再次扣动手中的扳机,进行七连射。
“噌噌噌噌……”
无数的箭离弩声,预示的死亡的到来。这些箭雨犹如唱着勾魂歌曲的勾魂使者,不断的收割着乌丸骑兵的魂魄。
刹那间,乌丸骑兵在箭雨之中,发出阵阵惨叫之声。带着强大劲道的箭矢,立刻在这些冲进城门中的乌丸骑兵的身上,插出一个个鲜血直涌的窟窿。
瞧见这满天飞射的箭雨,索能丝毫没有慌张,稳坐泰山般的下令道:“骑射!”顿时,处于鱼鳞中阵的乌丸骑兵,纷纷取出强弓,进行反射。
张郃看见取弓欲射的乌丸骑兵,一丝轻蔑之意,钻进他的眼中。只见乌丸骑兵们纷纷豪气冲天的拉弓射箭,黑压压的箭雨,带着‘呼呼’的啸骤声,朝着张郃军射来。
突然,索能眼里露出了诧异之色,不仅仅是他,就连射箭骑兵,纷纷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射出去的箭矢。只见黑压压的箭雨,纷纷插入到距离张郃军,还有百步的距离之处。
箭程不够!
索能眼中大放惊疑之色,他原本以为,既然张郃军的箭矢都能射中自己的骑兵,就是说,箭程已经足够,如此看来,乌丸军中的强弓,也能射到张郃军。
发生这种情况,只能怪索能对张郃所领的第一军团,情报收集不够。张郃所领第一军团,强弩手所配备的连弩弓,是马钧在唐宇画出的连弩基础上,加以改进,使得连弩射程,加长了整整三百步的距离。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军队都配备了这种连弩弓,仅仅只有唐宇在马场成立的军团,也就是张郃所领的第一军团、唐独所领的第二军团、关羽所领的第三军团和唐宇所领的第四军团配备了这种连弩弓,其余军团还是原始的强弓。
看到出现这种箭程不够的情况,索能仅仅是惊疑了几次眨眼的时间,果断下令,道:“前列冲锋!”索能的命令很快就被下传到前列乌丸骑兵之中,在一阵吆喝声中,前列乌丸骑兵挥舞着手中的弯刀,猛拍坐骑,朝着张郃军冲去。
索能看着英勇前中的乌丸骑兵,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同时,也不断的环顾四周,隐约可以看到,在他的眼神之中,也隐藏着一阵焦急之色。
前列两千骑兵,冒着急骤的箭雨前进,一路死伤无数。不过,由于骑兵的速度比较快,在箭雨之中,也就仅仅损失了四五百名乌丸骑兵。
其余一千多名乌丸骑兵,纷纷舞刀怒喝,煞气十足的朝着张郃军冲来。正坐这么之上的张郃,冷眼看着眼前这些毫无畏惧之色,一脸坚毅冲来的乌丸骑兵,冷声道:“尖锥列杀!”
“杀!~”
令出人动!
只见排列成三角箭头的第一军团的骑兵,纷纷扬起手中弯刀,在朦胧的月色之下,显得是那么耀眼。随后,马蹄声四起,排列成三角箭头的三千骑兵,纷纷舞起寒光四射的弯刀,带着冲天杀气,朝着冲过箭雨而来的乌丸骑兵,急冲而去。
看到已经移动的三角箭头,索能冷笑一声,令道:“中列出击!”
“杀!~”
话音一落,鱼鳞中列四千乌丸骑兵,高喊‘杀’声,用力拍打跨下战马,挥舞着手中的弯刀,以仅仅三百不到的伤亡数字,冲过漫天箭雨,朝着张郃军杀去。
霸龙宇外 第十三章 救
四千乌丸骑兵冲过箭雨之地,回合先前的一千多名乌丸骑兵,挥舞起弯刀,口中高喊“杀!杀!杀!”,仿佛是两只硬拳一般,和排列成三角箭头阵形的第一军团骑兵,“嘭!”的相撞在一起,进行激烈的撕杀。
刀光箭影,战马嘶鸣,杀声震天,鲜血四溅。
突然间,平谷城外传来‘隆隆’的马蹄声,张郃细细一听,脸色大变,惊疑的望着城门口的索能,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索弄同样听到这阵急骤的马蹄声,带着一丝期盼,慌忙转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神色。却见来者正是张纯和丘力居。
原来,索能为了不让平谷城内的诸将产生怀疑,便出计谋,让丘力居和张纯着主力,趁着夜色,绕道而行,然后围攻平谷城,索能是铁了心要把平谷城打下来。
“全军冲锋!”索能见到主力部队已经来了,也不再和张郃消磨时间,直接让组成‘鱼鳞阵’剩余的乌丸骑兵,拼命冲锋。
随后,索能拍马来到丘力居的身边,恭敬的说打道:“单于,一切顺利,请准备攻城!”
丘力居看着半开的城门,微笑着说道:“好,索能,做的不错。等到把平谷城攻下来之后,再给你封赏!”
“多谢单于。”索能露出平淡的眼神。索能对于单于的赏赐,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他能为丘力机卖命的原因,只是因为丘力居对他才能的欣赏。在索能还在草原上生活的时候,手里经常拿着兵法书籍,认真的阅读,仔细的研究,自己时常还当上一回军师,指挥着族里的小孩子,演练阵法。当时,草原上的民族都认为,身为大草原的孩子,应该以‘勇’为先。所以,乌丸族中的大多数的人,都比较排斥和反感索能轻武重文。
就在索能在族人的舆论下,想要放弃手中关于阵法书本的时候,乌丸族的大单于,丘力居,却找到索能,认真聆听索能对于排兵布阵的见解之后,立刻重用索能。丘力居这种破格重用的手段,让原本想要放弃研究阵法的索能,感受到一阵感动,当下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全心全力辅佐丘力居。
丘力居意气风发的正坐战马之上,大手一挥,喝道:“攻城!”
瞬间,早已经准备就绪的乌丸士兵,抬着云梯,挥舞着自己的兵器,杀气冲天的朝着平谷城冲去。
……
罗程带着特种兵,配合着陈翱,迅速消灭完眼前这些乌丸士兵之后,一丝不好预感爬上了他的眉梢。
看着满地乌丸士兵的尸首,罗程细细一数,却发现仅仅只有一千多名乌丸士兵的尸首,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陈翱,我们去东营大门。”罗程双眼闪着精光,他猜测自己心头不好的预感,应该是在东门的颜良。
“好!”陈翱重重点点头,大手一招,带着剩余的两千多名第一军团的骑兵,也顾不得暴露自己的行踪,纷纷大叫着朝着乌丸营地的东门处冲去。
罗程和陈翱刚刚走出南门的时候,看见前面有着许多身着第一军团服装的骑兵,再仓皇撤退。罗程和陈翱惊讶的对视一眼,双双急忙策马而上,问道:“你们的主将是谁?!”
“游鸣?陈翱?”就在这时候,一道带着疑问,夹杂的惊喜的声音从罗程和陈翱身后传来。陈翱和罗程当下回头,见到来人正是颜良。
两人惊讶的问道:“佑念,你们这是怎么了?”罗程说着指向撤退的第一军团的骑兵。
颜良见罗程问到撤退之事,眼神顿时黯然,对着罗程说道:“我们中了乌丸军的埋伏,伯珪带领一千精锐骑兵断后,让我等从埋伏之中,逃窜出来。”
“中了埋伏?!”罗程和陈翱不由惊呼起来,随即,罗程脸色大变,立刻对着颜良和陈翱说道:“糟糕,伯珪危矣,你们根本没中敌人的埋伏,那只是敌人的惑敌之势!”当下,罗程立刻大手一招,带着特种兵们,纷纷朝着东门急奔而去。
颜良和陈翱双双一愣神,眼中闪过疑惑之色,随后就眼罗程带人已经奔出了两三百米。颜良本就对公孙瓒让自己先走,而他留下来断后的举动,深感自责,此刻听闻罗程所说乌丸之势,只是惑敌之势,当下也顾不得分辨真假,大手一挥,招呼着众骑兵,纷纷朝着东门而去,同时在心里也默默祈祷公孙瓒千万不要出事。陈翱也不甘落后,带领自己的兵马,紧随其后。
布利狰狞着自己的面孔,看着眼里出现一丝恐惧之色的公孙瓒,内心说不出的感到一阵痛快。
“嘿嘿,你受死吧!”布利举起手中的狼牙棒,朝着公孙瓒的头上砸去。公孙瓒苦笑的望着朝着自己脑袋砸来的狼牙棒,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闭上眼睛的公孙瓒,没有注意到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他身后蹿出。
“铛!——”
公孙瓒听到这阵金戈交鸣之声,微微一愣,惊讶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只看见布利的狼牙棒停留在离自己脑袋几公分的地方,不能再前进一步。
一把龙刀抵挡住了布利的狼牙棒。
顺着龙刀望去,只见一名瘦小的士兵,紧握龙刀,艰难的抵挡着布利的狼牙棒。
“咦?!”布利望着眼前的这名士兵,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咦,眼里闪过一道惊讶之色。公孙瓒看着眼前的这名士兵,眼里更是充满了惊讶之色。
公孙瓒已经认出了这名士兵正是他的亲兵,苏七。可是,在公孙瓒的脑海里,他并不觉的苏七的身手如何出众,只是很平凡的一名亲兵。
“难道这是潜力的刺激?”公孙瓒只能用这种解释来说明眼前的发生的一切。
其实,苏七还有一个公孙瓒并不知道的身份,影子。不到关键时刻,影子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手。
苏七猛然转手,手中的龙刀顿时翻身劈向布利的头颅。布利的眼里再次闪过惊讶之色,急忙手回自己的狼牙棒,挡住苏七的一击。
“将军,快走!”趁着这段空隙,苏七急忙对着公孙瓒说到。
公孙瓒听了苏七的话,苦笑着望着四周紧密包围他的乌丸士兵。苏七也看到了四周的乌丸士兵,再瞄了瞄公孙瓒流血的双手,眼着散发出一股坚毅之色。
布利冷哼一声,手中的狼牙棒再度挥出,横着劈向苏七。苏七眼中出现凝重之色,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在刚才,苏七为公孙瓒抵挡一棒的时候,双手已经被布利震得麻木了。
苏七双手紧握刀柄,紧紧的盯着朝他而来的狼牙棒,心里渐渐平静下来。突然间,就在布利的狼牙棒即将接近他的胸口的时候,在布利和公孙瓒惊讶的目光下,苏七猛的翻身下马。
“呀!”苏七怒吼一声,手中的龙刀猛的劈向布利跨下战马的马腿。
“啾!~”伴随着一阵凄凉的马鸣声,布利跨下的战马都顿时变成了三条腿的战马。三条腿的战马无法站立,轰然倒地。
布利也是好身手,就在战马即将倒地的时候,从马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地上。冷眼看着苏七,眼里有愤怒,有敬佩。
“你们跑不了的。”布利突然说出这句话后,庞大的身躯顿时朝着苏七飘来。不错,的确是飘来。公孙瓒和苏七惊讶的看着布利轻盈的身形,他们似乎看到一头壮牛在天上飞翔。
突然,布利手中的狼牙棒再度飞出,带着呼啸之声,朝着苏七的天灵盖砸来。黑色的狼牙棒在黑夜之中,显得无比的诡异,令人难以琢磨它的轨迹。
看着朝着自己而来的狼牙棒,苏七灵光一闪,立刻倒在地上,在布利惊讶的目光中,利用‘驴打滚’这一招,轻松的躲过布利的攻击之后,手中的龙刀犹如灵蛇吐信一般,朝着布利的小腹刺去。
布利冷哼一声,转身躲过苏七的刺杀之后,在苏七震惊的目光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抽回狼牙棒,狠狠的砸在苏七的脑袋之上。
“不!——”公孙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态的大叫起来,不过,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产生了一股不忍,不舍的复杂情绪。
被布利的狼牙棒砸中的苏七,像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的飞到十米来外之后,重重的落在地上,脑门之上,赫然出现十几个冒着鲜血的小窟窿。
“哈哈……”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苏七,布利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布利浑身冒着杀气,大步的朝着公孙瓒走来,手中的狼牙棒高高的举起,狰狞的面孔,再度出现在布利的脸上,脑海中开始幻想公孙瓒被他的狼牙棒砸得头破血流的场景。
“你受死吧!”布利怒吼着,朝着公孙瓒挥下自己手中的狼牙棒……
霸龙宇外 第十四章 射
黝黑的狼牙棒在柔和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如此诡异般的恐怖,死硬的狼牙棒似乎化为一只黝黑的野兽,身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冰冷的杀气在狼牙棒上肆虐的穿梭。
公孙瓒两眼冒出雄厚的杀气,冰冷的眼神导致布利内心一颤。随即,布利狰狞的狂笑起来,手中的力道更加狂啸。
“蛮贼胆敢?!”就在这时候,一声暴喝在布利耳边响起,随即就见一条黑色的身影,腾空而起,化为一道寒光,朝着布利的后背袭来,冰冷的杀气令布利的后背顿时产生凉嗖嗖的感觉。
杀与不杀,这两种选择在布利脑海之中翻腾。
杀了公孙瓒,解决第一军团的一大助力,可是自己也会丢送性命;反之,不杀公孙瓒,则会多上一名带着仇恨的敌人,可是自己却能安然无恙。
“铛!——”
只见罗程身处空中,双手握枪,力劈在布利的狼牙棒之上,金戈之声骤然响起。布利还是选择了后路,放过公孙瓒,保全自己的性命。
罗程凌空而来的一击,带着强大的惯性之力,再加上他的俯冲之力,令布利粗壮的双臂,产生一阵微颤,手臂之上的肌肉,犹如放在案板上的豆腐一般,不停的轻微跳动,随后逐渐平息。
紧接着,力道一没,罗程便从空中落到包围圈中,手中的勾枪,带起数道凌厉呼啸的残影,朝着布利攻来。也在这时候,从四面八方顿时冒出歇斯底里的喊杀声,包围着公孙瓒的乌丸骑兵,顿时产生一阵慌乱,惊恐不安的神情,出现在他们的脸上。
布利听到如此众多的喊杀声,再看看周围的乌丸骑兵,顺势拨过罗程凌厉的一击之后,喝道:“撤退!”令下之后,一道凶狠之色,从布利的眼中闪过。随即,布利高举手中的狼牙棒,猛的朝着公孙瓒击去,布利还是想把公孙瓒砸成他的棒下亡魂。而这时候,罗程却无法前进,因为数千乌丸骑兵受命撤退的时候,竟全都是朝着他所站立的方向冲来。
“噗!——”伴随着冲天而起的血水,布利眼中闪过恐惧之色,公孙瓒眼里闪过惊讶之色。却见,被布利狼牙棒砸中的肉体,正是先前倒在地上的苏七!
原来,布利先前对苏七的一击,并没有立刻导致苏七死亡。布理虽然砸中了苏七的头部,却也是让苏七沉浸在迷离之间,徘徊在生死边缘。可是,唐宇当初的命令,使得他在内心之中,产生了强烈的对生的渴望,就在他勉强睁开双眼的时候,正好瞧见布利手中的狼牙棒,朝着公孙瓒劈下。强烈的使命感,令苏七再次站起身来,运足力气,在狼牙棒即将落在公孙瓒头上的时候,苏七飞身而上,用自己的身体,再次拯救了公孙瓒一命。
“啊!——”公孙瓒仰天狂吼,在这一刻,苏七的死,激起了公孙瓒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愤怒。
公孙瓒猛的就地大滚,拾起地上的刃枪之后,枪头顿时形成螺旋状,朝着处于恐惧之中的布利刺去。布利从没见过如此舍生忘死的士兵,对于这种士兵,他只会尊重。丝毫不理会公孙瓒飞刺而来的刃枪,布利对着倒在地上的苏七深深的鞠了一躬,道:“你值得我尊重,你是一位勇士!”
就在公孙瓒的刃枪即将插入布利身躯之中的时候,布利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手中的狼牙棒迅速朝着公孙瓒挥来,一棒抵住公孙瓒的刃枪,带着一丝嫉妒,道:“我很羡慕你,你有这样一名好士兵。”随后,布利双腿一夹马肚子,朝着远处,飞奔而去,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公孙瓒望着布利渐渐消散的身影,慢慢的来到苏七的身边,低声说道:“谢谢你。”
“你不用谢他,这是他的命。”就在这时候,罗程慢慢的朝着公孙瓒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望着地上的苏七,说道:“他能为你而死,我想,他一定很高兴。”在这些人当中,也仅仅只有罗程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他们是随时为了主将的性命,而牺牲自己性命的影子。他们也会为了唐宇而会刺杀他们守护的主将,前提是在他们所守护的主将,背叛唐宇的情况下。
不久,颜良、陈翱带着兵马,冲进东门营地,来到罗程和公孙瓒的身边,带着一丝疑惑之色,望着倒在地上的苏七。随后,陈翱在公孙瓒感激的目光下,拿出许多绷带,缠绕着公孙瓒两手之上的裂口。
不一会儿,一名士兵来到罗程等人的身边,恭声说道:“报告,敌营之中,没有一个人影,所有的营帐,都是空的。”
“什么?都是空的?”罗程和颜良以及陈翱惊呼起来,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盛,眼里闪着惊疑的光彩。
“不好!”罗程突然惊呼起来,急忙跨上自己的黑风,语气里带着焦急,对着众将说道:“平谷城危矣!”
颜良经过罗程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跨上战马,领军朝着平谷城所在的方向,急奔而去。
陈翱和公孙瓒双双跨上战马,朝着平谷城所在方向,飞驰而去。
……
听到城门之外传来的阵阵喊杀声,张郃的脸色顿时呈现出一片惨白,脑海里不由的出现“攻城!”和“中计!”,急忙令道:“全军冲锋,抢占城门!强弩等城楼,点射乌丸军!”
漫天的箭雨顿时停止,处于‘锋矢阵’末尾,仅仅三千多点的长枪兵和骑兵,纷纷急步朝着城门冲去,而处于‘锋矢阵’中杆的强弩手,则迅速登上城楼,开始进行点射。
说起这个点射,还是唐宇下令让众强弩手练习的。唐宇认为,与其漫天飞射,还不如一箭一箭的点射,务必做到一射一命的效果。漫天飞射,只是针对进攻的时候,给予敌人心理上的压力,相当于现代战争中的地毯式轰炸,给予敌人警告或着威胁,当然也免除不了对自身武力的炫耀。
在众强弩手不理解的时候,唐宇打了一个比方,道:“假如一千名强弩手,拿着七连发的连弩弓,那么一次性射出七千支箭矢的时候,也许仅仅能使三四千敌人死亡。如果练习点射,那么,做到一箭一命的效果,就能让敌军损失七千名士兵!”
所有的强弩手纷纷练习点射,刚开始的时候,众强弩手设计几百米前的靶子,七支箭矢之中,仅仅只有两三支箭矢处于红心之处。随着强弩手刻苦训练,众强弩手纷纷达到了箭箭命中红心的地步,自然而然,群雄之中,第一支阻击手部队,就这么形成了。
当众多强弩手登上城楼的时候,瞧见七条乌丸族的云梯,已经搭上了城墙。七条由乌丸士兵所组成的长龙,争先恐后的攀登云梯,想要达到城楼之上,立下一份战功。
管亥瞧见顺着云梯攀登而上的乌丸士兵,指挥着所有的强弩手,道:“强弩部队一一营和一五营所属强弩手,点射云梯之上的敌军,其余强弩手,自由射击!”
“是!”众多强弩手,纷纷大声应道,各自就位。随后,所有的强弩手纷纷平抬手中的连弩弓,进行三点一线的瞄准,每扣动一次连弩弓上的扳机,就有一名乌丸士兵,发出惨烈的叫喊声。死去的乌丸士兵,无一不是额头、心脏、喉咙中箭,可见众多强弩手恐怖的点射能力。连续的点射,导致七条云梯周围,形成了真空地带。
远处的丘力居遥望着平谷城上,进行点射的强弩手,心里不由的一阵发寒。所有冲到城楼下的乌丸士兵,根本就无法靠近城楼,只要一接近城楼,立刻死于箭下,无一幸免。
“投石车准备。”丘力居急忙下令说道:“骑兵冲锋队,进行冲锋,不能让他们把城门关上。”
“是。”传令兵迅速跑开,传达丘力居的命令。
“管大人,箭矢快用完了。”当管亥望着城楼之下形成的真空地带,脸上露出轻松的微笑时候,强弩营的总营长,报告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管亥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急忙下令道:“所有强弩手节约箭矢,点射靠近城墙敌兵。”随后,管亥开动脑筋,不由的望了望城内的战斗,狠了狠心,道:“派点人,到城门处,拾取箭矢,速速行动。”
“是!”几位强弩手的营长纷纷抱拳领命,急速派出十几名士兵,朝着城门口冲去。
张郃带领着总共三千来名骑兵和长枪兵,凶猛的朝着城门口的乌丸骑兵冲去。恰似拍岸的潮水一般,张郃所领士兵,和乌丸骑兵撞在一起。
第一军团骑兵手中的弯刀,带着极快的速度,丝毫不理会乌丸骑兵的阻挡,迅速划过乌丸骑兵的胸膛,带起一阵血水。
第一军团的长枪兵,在奔跑的过程中,所组成的阵形,丝毫不散乱,三五人一群,组成‘拒马阵’,带着前冲的惯性,把手中的长枪,插进乌丸士兵所骑战马的体内。
霸龙宇外 第十五章 援
张郃猛拍跨下战马,手中的龙刀犹如出海猛龙,卷起滔天刀劲,同时也卷走了众多乌丸骑兵的性命。
满身鲜血的张郃仿佛是地狱冲出的厉鬼,狰狞的面孔,人见人怕。乌丸骑兵在面对张郃的时候,首先在气势上,就要落上几分,随即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
紧跟在张郃身后的骑兵、长枪兵,纷纷被张郃的气势所感染,个个身上煞气十足,不要命的朝着乌丸骑兵们冲去。
就在张郃等将士即将消灭掉,索能留在城门中的乌丸骑兵的时候,从丘力居的所在地,竟又冲来数千名乌丸骑兵。张郃看到这些生龙活虎的乌丸骑兵,加入到城门拉锯战中,心里不由的产生一股悔意,后悔自己没有掌握全局,让平谷城中将近一半的兵力,前去夜袭敌营;后悔自己粗心大意的打开城门,导致现在的城门拉锯战。
张郃把自己的目光,望向坐镇指挥的丘力居,眼眸骤然缩小,内心之中,不由的产生一股恐惧和害怕的心理。
却见丘力居所在的小山坡上,竟然摆放着四架投石车!忙碌的乌丸士兵,有条不紊的把一块块庞大的石块,放进投石车中,随后一声令下,投石车中的石块,纷纷朝着平谷城中飞来,发出巨大的‘轰隆’声。
张郃望着带着一片阴影,从自己头上飞过的石块,内心的恐惧却被一股玩味的笑容所代替。
只见还在城门外徘徊的乌丸骑兵,在惊慌和恐惧之中,被撞上城墙之后,滚落下来的巨大石块,连人带马的砸中,顿时鲜血四溅,人死马亡。
不过,当张郃听到从城楼之上传来的惨叫声的时候,眼里玩味的笑容顿时变成了担心。同时,张郃把这种担心化为了杀气,拼命的撕杀着眼前的乌丸骑兵。张郃明白,只有把眼前的乌丸骑兵解决了,把城门关闭了,才能解决城楼上的压力,才能不至于让平谷城陷落的速度加快。
巨大的石块带着浓密的阴影,从天空之中,带着俯冲的惯性,朝着城楼狠狠砸下,溅带起阵阵血雾。被石块砸中的强弩兵,纷纷肝脑涂地,当场毙命。
“隐蔽,全部都隐蔽起来,注意保护自己!”管亥瞧见漫天飞来的巨大石块,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着。顿时,所有的强弩兵纷纷拿着连弩弓,寻找着隐蔽之处。
在这一时间中,丘力居下命所射出的石块,把平谷城楼之上的强弩兵阵势一一击破。虽然管亥及时的让强弩兵们寻找躲避的地方,可是,还是有将近一千名强弩兵,死伤在石攻之下。
“杀!——”
就在管亥等人还未从丘力居的石攻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丘力居的攻城士兵,再度冲杀上阵。悠长的云梯,再次搭在城墙之上,众多乌丸士兵,再次不要命的顺着云梯,朝着城墙之上爬去。
“你们不要命,难道我们就怕死么?!”管亥大叫一声,立刻吼道:“强弩手准备,再度点射!让他们知道强弩手的厉害!”
残余的强弩手,纷纷从自己藏身之处走出来,举起手中的连弩弓,进行新一轮的点射。只不过,这一次的战术稍微有点改动。因为众强弩手仅仅只有少量的箭矢,不得已,只好点射云梯之上的乌丸士兵,至于云梯周围的乌丸士兵,就让他们多活上一阵。
渐渐的,在城门处的第一军团的士兵们,越来越少,而乌丸士兵们,则越来越多,情况越来越恶劣。张郃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把内心中的痛苦化为煞气,红着自己的双眼,舞动自己手中的龙刀,拼命砍杀。陷入杀境中的张郃,机械的举刀、落刀、举刀、落刀……毫无一点花哨,没有一丝躲避,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杀人的动作。
丘力居看着城楼上渐渐稀少的箭矢,看着城门处渐渐支持不住的张郃,冷笑一声,抽出自己的弯刀,向着平谷城劈下,道:“全军攻城!”
“杀!——”
振奋人心的喊杀声,盘旋直上云霄,响彻整个天空,刺激着众多乌丸士兵的热血,削弱着第一军团士兵们的神经。
张郃感觉到第一军团士兵们的士气正在急剧下降,心中一慌,急忙高举手中的龙刀,歇斯底里的喊道:“杀!宁可战死,也不退出城门半步!”
“只可战,不可退!……”众第一军团的士兵们,纷纷高举手中的兵器,跟着张郃卖力的大喊着,原本低弱的士气,顿时慢慢膨胀起来。
丘力居一马当先,手中金色弯刀,在月光照耀之中,闪闪发亮,吆喝的朝着城门冲来。张郃等人所在的城门通道中,并排也仅仅只能容纳十人左右。所以,张郃带兵堵在城门口,尚能撑上一时半会。只不过,在这种地形之中,张郃所面临的则是乌丸军的车轮战!
只要张郃砍到了前面十名左右的乌丸士兵,后面的乌丸生力军立刻就会补充上来,继续和张郃进行拼斗。
突然,丘力居的后方产生一阵骚动,惨叫声不断的传进丘力居的耳朵之中。带着一丝疑惑之色,丘力居转过自己的脑袋,眼里顿时充满了惊讶之意。
“张团长挺住,佑念来也!”颜良挥舞着手中的宽剑,取大开大合之势,大力砍杀着周围的乌丸士兵。
“张团长,伯珪来也。”公孙瓒的双手之上虽然受到了一些伤害,以至于他不能拿稳强。可是,当他被苏七的死所刺激的时候,双手则紧住刃枪,却不能松手了。公孙瓒旋转起手中的刃枪,快速的刺进众多骑兵的喉咙之间、心脏之处、额头中央。
“还有我,陈翱来也。”陈翱手提龙刀,紧随公孙瓒的身后,朝着乌丸大军杀去。虽然陈翱等人仅仅带了不足九千的兵马,可是,他们面对乌丸将近三万多的兵马,没有丝毫犹豫之色,只管砍杀。
“嘿嘿,好有我,罗游鸣!”却见一身黑衣黑裤的罗程,带着同样一身黑衣黑裤的上百名特种兵,纷纷朝着乌丸大军冲俩,所有之处的乌丸士兵,犹如收割的麦田,伴随着刀光箭影,不断的倒在地下。
正处于激战时刻的张郃听闻颜良等人的声音,内心的兴奋之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虽然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张郃内心的兴奋之情,可是,张郃却能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意。
只见原本凶狠的张郃,手中的龙刀挥舞得更加凌厉,充满了阵阵煞气,靠进他的乌丸士兵,纷纷犹如露了气的气球一般,纷纷萎靡倒在地上,再也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丘力居见到颜良等人,突然领军奔袭到自己的大军之中,只不过是片刻功夫,自己就已经损失了整整接近两千的乌丸士兵。
“索能,你去斗那个罗程。”丘力居冷眼看着十分英勇的罗程,直觉告诉他,所有人当中,这个人是最可怕的。
紧接着,丘力居继续说道:“张杰,你去会会有公孙瓒,最好能活捉他。他的双手似乎已经受了伤,想必捉他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张杰笑呵呵的抽出自己的长枪,朝着公孙瓒拍马而去。张杰也看到了手拿刃枪的公孙瓒的双手受了伤,心里不由的对自己能取胜,增加了不少的信心。
随即,丘力居转身望着张纯,道:“这个颜良么?就劳烦张大人亲自动手了。”
张纯嘿嘿一笑,道:“如你所愿。”随即,张纯猛的一拍自己的战马,挥动着手中的双钩剑,朝着颜良冲去。
三处地方同时响起:“乌丸索能,特来领教高招!”
“辽西张杰在此,你还不快快受马降死!”
“辽西太守张纯,请你指教。”
三处地方的声音完毕之后,混战立刻开始!
而城门过道内的张郃,则是越打越兴奋,嘴里也开始叫喊着:“杀啊!~我们的援军已经来啊!~大家杀啊!~”狰狞的面孔,配上诡异的笑容,令包围张郃等人的乌丸士兵们无一不敢到心惊胆战。
丘力居看着神勇异常的张郃,冷冷的微笑挂在他的脸上,手中的金色弯刀,在空中晃荡几下,顿时挥起一片金光,速记机,丘力居猛拍坐骑,浑身杀气的朝着张郃直奔而来。
城楼之上的管亥,见到来得十分及时的颜良等人,激动的语气带着阵阵颤音,道:“全部进行点射!注意,大家只管点射,威胁到平谷城的乌丸士兵!”
“是!”残余的众多强弩手,纷纷豪气冲天的再度举起自己的连弩弓,慢慢的找到三点一线的感觉,简单而又快速的扣动连弩弓上的扳机。
战局顿时发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
霸龙宇外 第十六章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