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牙
唐宇和郭环听了夏侯霜的话,想视一笑,都看到对方眼里充满无奈的神色。
郭环好耍心一起,急忙娇声对着唐宇说道:“宇哥哥,既然霜儿妹妹立下这么大的功劳,你是不是该给她一些奖励呢?”
夏侯霜闻言,欢跳着楼住郭环,笑道:“还是环姐姐对我好。”随即,夏侯霜转头望着唐宇,道:“快点,把奖励给本小姐!”
唐宇闻言,望着还在和夏侯衡与夏侯充打斗的两名落于下风的中年汉子,苦着脸对夏侯霜笑了笑,指着夏侯衡和夏侯充的战团,道:“霜儿,你看,现在可不是给你奖励的时候,等把这些事处理完了,我再把奖励给你,怎么样?”
“我现在就要奖励!”夏侯霜瞟了一眼夏侯充和夏侯衡的战团,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罗刹双,大言不惭的说道:“放心吧,如果充弟弟和衡哥哥无法奈何这两个人的话,我就帮你收拾他们。只要本小姐出手,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他们活捉。再说了,整个酒楼都被你的士兵们包围住了,我可不相信他们还能长出翅膀来!”
听了夏侯霜的豪情壮语,唐宇和郭环的神情仿佛是在吃着佳肴的时候,却发现每一盘佳肴里都夹杂着不知姓名的虫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同时,他们心里也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可是,我现在没什么奖励给你啊。”唐宇不由的苦着脸,乞求的望着夏侯霜。
“哼!哼!哼!”回答唐宇的就是夏侯霜从鼻子里,使劲发出的三声重哼声。
无奈中的唐宇似乎想到了什么,重重的叹口气,道:“好,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只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了!”唐宇把‘大庭广众’这四个字说的特别重,似乎别有用心。
听了唐宇的话,夏侯霜反到疑惑起来。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什么奖励,只是想逗着唐宇玩玩,放松放松心情而已。只要唐宇再说上一遍‘事情结束之后,就给奖励’的话,夏侯霜就会放过唐宇了。
可是,当夏侯霜听到唐宇竟能拿出奖励的时候,心里的好奇劲就被唐宇勾引出来了,想瞧瞧唐宇会给自己什么奖励。
唐宇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眼里闪过古怪的神色,笑呵呵的望着夏侯霜,道:“恩,今天幸亏有了霜儿的帮忙,要不然,我还真成刺猬了。所以,对霜儿的奖励,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现在就给你吧!”
“是……呜!”正当满眼好奇的夏侯霜,想要问唐宇的奖励是什么的时候。唐宇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自己的大嘴非礼夏侯霜的脸蛋。却见唐宇的嘴和夏侯霜的脸蛋亲密的接触之后,顿时发出响亮的‘波’声。
随即,唐宇闪身撤回到自己先前做站的位置,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添了添自己的舌头,颇有回味的意味。然后,唐宇用充满了淫荡意味的笑容,望着眼神呆滞的夏侯霜。同时,唐宇还不忘给同样眼神呆滞,却隐藏着笑意的郭环抛了一个眉眼,让温柔的郭环免费奉送给唐宇一个白眼球。
相对于唐宇这边的温柔春光,夏侯衡和夏侯充越打越起劲,狠劲和杀意渐渐出现在夏侯充和夏侯衡的兵器之上。和夏侯衡与夏侯充对敌的两名中年汉子,看到老汉被夏侯霜一刀刺死的时候,阵脚大乱。
随后,当这两名中年汉子再回头望向包围酒楼的精锐士兵,以及杀气腾腾站在一旁,随时出手相助的典韦,绝望的神色顿时充斥着他们的双眼。
“铛!——”
强烈的撞击声回响在唐宇耳中,却见夏侯充手中的长戈,带着阵阵微微颤抖,压制着一名中年汉子手中的长刀。
也许是中年汉子浑身气力已无,也许是绝望使这名中年汉子已无战意,也许是这名中年汉子粗心大意,也许……总之,这名中年汉子仅仅接了夏侯充一击,他手中的长刀就落在了地上,与地面接触之后,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夏侯充也趁此机会,手中长戈往前一送,紧紧的贴住中年汉子的喉咙。冰冷的寒意让这名中年汉子的眼里出现一阵惊骇之色之后,立刻出现波澜不惊,十分平静的神色。
看着眼前这名中年汉子眼中平静的神色,唐宇心里充斥着奇怪的神色,同时也有一种熟悉的色彩。
电光一闪,灵光一现!
“孝谥!卡住他的嘴巴!”唐宇急忙对着夏侯充喝道,随即冲向这名被夏侯充制服的中年汉子。唐宇已经想起这种平静的眼神,他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眼神正是在典家村的时候,袭击典韦家村的刺客!
在唐宇带着特种兵俘虏了几名刺客的时候,这些被俘虏的刺客同样咬牙自杀。在他们嘴里的后槽中,藏着一颗假牙,而这颗假牙却充满了毒水的牙齿。只需要轻轻一咬,这颗假牙就会轻易碎裂,毒水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流进刺客的咽喉之中。
随着唐宇的厉吼,原本进入呆滞的夏侯霜和郭环,立刻清醒过来,诧异的望着唐宇。她们第一次听到唐宇竟用这么焦急的语气说话,不明所以的望着远处的夏侯充。
夏侯充听了唐宇的话,眼里闪过一道疑惑的神色。站在一旁的典韦听到唐宇的话,再看到中年汉子眼中平静的色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大步朝着这名中年汉子奔跑过去。
“哈哈……”就在典韦即将接近,这名被夏侯充制服的中年汉子的时候,中年汉子突然平静的大笑起来。紧接着,一道黑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随即,这名中年汉子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他也死了!”一旁的夏侯衡突然也叫了起来,众人一瞧,却见正和夏侯衡拼斗的中年汉子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委靡倒地,全身抽搐,很快就魂归地府。急速奔来的唐宇瞧着倒在地上的两名中年汉子,深深的叹口气。
“主公,我……我……”夏侯充急忙跪在唐宇的脚下,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主公,对不起,我们……我们没有留住这两个人的命。”跪在唐宇面前的夏侯衡有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没想到这两名中年汉子竟会这么毒辣,连自己的命都不放过!
“起来吧,这不管你们的事。我也没想到这些人会是尽忠的死士。”唐宇轻轻的笑着,慢慢的扶起跪在地上的夏侯充和夏侯衡。唐宇对夏侯衡和夏侯充的身手十分欣赏,心里明白,只要稍加锻炼,夏侯衡和夏侯充将会是独挡一面的大将。
“哇……哇……爷爷……你怎么不理我啦……哇……爷爷……你醒醒啊……”就在唐宇带着典韦检查这两名中年汉子的时候,响亮的哭声传进了唐宇等人的耳朵之中。由于先前打斗十分激烈,声音也是震天响地,以至于唐宇等人现在才听到这凄凉的哭声。
众人寻声望去,却见死去的老汉先前带进来的小童,正爬在老汉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看着这名小童,唐宇的眼里闪着惊异的神色,他拿不定这名小童到底是有害还是无害。
典韦望着唐宇惊异的目光,悄声说道:“主公,让我去把他……”手到这,典韦右手五指紧闭,狠狠的做出一个切斩的手势。
唐宇看着娇小的童子,听着他凄凉的哭声,不由的皱皱眉头,暗道:“这么小的孩子,他能做什么呢?不过,既然和老汉一起来,还叫老汉爷爷,那么,这个小童肯定也大有来头,或者身上藏着什么暗器。可是,这么小的孩子,会使用暗器吗?也许他连什么叫暗器都不知道。”
唐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杀’与‘放’不听的在唐宇的脑海里闪烁着,谁也占据不了上风。典韦用自己的余光望了一下唐宇,见唐宇一脸思索的神色,也就闭嘴不言,等待唐宇的命令。
唐宇等人在思考,凄凉的哭声却没有停止。
女人的心,都很软,见不得伤心的事。
郭环听见小童凄凉的哭声,眼睛直直的盯着小童,同情和可怜装满了她的双眼。丝毫没有注意唐宇眼神的郭环,慢慢的朝着小童走去,她想好好的安慰这名小童。
“环姐姐,不要过去!”夏侯充瞧着慢慢走向哭泣小童的郭环,急忙惊叫起来。
听到夏侯充的叫喊声,众人的目光瞬间投放在郭环的身上。郭环听见夏侯充的阻拦声,满脸疑惑的望着夏侯充,轻言道:“他哭的好伤心,我……我想……”郭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爱怜之情。
“小心!”就在这时候,唐宇等人的声音顿时叫了出来,却见这名小童竟以极快的速度蹿到郭环的身边,仿佛是一只猴子,瞬间就爬上了郭环的后背,骑在郭环的身上,手中紧握着一把黝黑的短刀。
霸龙宇外 第四十八章 针
瞬间的变化,令众人无法做出及时的救援行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名小童手中黝黑的短刀,抵在郭环的脖颈之间,刀和脖子的距离,仅仅一、两厘米。
“看这名孩童也不过七、八岁的年龄,没想到竟有如此迅速的身手[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真是难以令人置信。”夏侯衡不可置信的望着骑在郭环背上的小童。
“他就是江湖上所说的‘缩童’。”一旁的夏侯充接过夏侯衡的话,冷冷望着对面的童子,对着夏侯衡说到。
“‘缩童’?”夏侯衡疑惑的望着夏侯充,他从没听过‘缩童’是什么东西。不过,夏侯衡知道夏侯充对江湖上的事情了解得比自己要多,所以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夏侯充。
似乎感觉到夏侯衡的疑问,夏侯充徐徐的说道:“所谓的‘缩童’,就是越长越小的人。他们从小就被特殊的药液浸泡,让这些特殊药液的精髓渗入他们的骨骼之中,从而控制着他们的生长。”夏侯充皱着眉头,继续补充说道:“别看这名‘缩童’的外表仅仅只有七、八岁,他有可能都已经二十几岁了。‘缩童’是天生的刺客,不仅仅身手非凡,而且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毕竟小孩子的亲和力,不是所有人都能抗拒的。”
一旁的唐宇闻言,心里震动极大,他没想到世间竟还有如此惨无人道的刺客训练手法,不由的多看了对面的‘缩童’两眼。
‘缩童’轻轻一笑,丝毫不在意唐宇等人的目光。‘缩童’带着挑衅的目光,把手中的短刀往郭环的脖子间,靠近了几分。令郭环浑身开始微微颤抖。
“环儿,别乱动,你别害怕,我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唐宇望着花容失色的郭环,急切的安慰着,他害怕郭环由于慌张过度,碰上带着毒液的短刀,从而性命不保。
郭环望着唐宇,轻轻的点点头。同时,郭环也瞧见站在唐宇身边的夏侯霜,大拇指和食指一张一合,似乎在表达着什么。郭环不由的陷入了深思,猜测夏侯霜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把她放了,我放你出城。”急噪的唐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极力平复自己内心的躁动。唐宇明白,在这种关键时刻,自己不能紧张,能不能救得了郭环,就看自己出的条件能不能打动对面的恶毒的‘缩童’了。
“嘿嘿,唐大人,我的命并不重要。”‘缩童’邪邪一笑,眼里露出狡谐的神色,对着唐宇说道:“重要的是我的任务并没有完成。”
“你的任务?呵呵,你的任务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唐宇望着‘缩童’,冷笑着说道:“可是,你认为你能平安出城吗?或者说,你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吗?”在老汉对他出手的时候,唐宇就感觉到这群刺客的目标是他。唐宇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这些刺客和典家村的刺客的同一路人。不过,唐宇实在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要他的命,而不是要典家秘方。
“唐大人果然聪明。”‘缩童’闻言,嘿嘿笑道:“我现在要了你的命,肯定出不了城。可是,我出不了城,你的心上人也留不住这条命。”言语之中,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顿了一下,‘缩童’继续说道:“唐大人,我也怕死,我还不想和这个花花世界说再见。所以呢,我倒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既能活着完成任务,你也不用立刻就死,你的心上人也不会受到伤害。”
“哦?”唐宇闻言,眼中爆发出一阵精光,不由问道:“什么办法?”
“很简单,只要你吃下这颗的药丸。”仿佛变戏法一般,‘缩童’的左手里出现一颗药丸。望了望手中的药丸,‘缩童’笑呵呵的说道:“这颗药丸,名叫‘一季命殒丸’。也就是说,吃了它的人,仅仅只有三个月的活命时间。只要你服用此粒药丸,并放我出城,我就放过你的心上人。”
“主公,万万不可。”唐宇还未说话,典韦就已经对着唐宇说道:“宵小之徒,言不可信。”
“宇哥哥,不要上他的当。”郭环也不由的急叫起来,道:“环儿宁愿立刻死在你的面前,也不愿你上了他的当。”郭环知道唐宇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抱负。郭环可不想因为自己,而使唐宇的报复仅仅化为一场梦。
“哈哈……”唐宇听完童子所说的办法,没有理会典韦的劝解,反而仰天大笑起来,令众人的眼里出现疑惑的神色,不解的望着唐宇。
“你笑什么?”‘缩童’不由的轻问着,眼里闪着疑惑的色彩。
唐宇望着躲避在郭环身后的‘缩童’,道:“我笑我自己。”众人闻言,眼里疑惑的神色更加浓厚。
唐宇叹了口气,道:“我笑我自己不能不管她的死活,我笑我自己的心不够硬、不够狠。”望着对面的郭环,唐宇微微一笑,道:“环儿,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如果我连你都无法保护,我如何能保护天下人呢?”唐宇这话不仅仅是说给郭环听的,也是对在场的其余人等所言。
“你把药丸拿来吧。”唐宇豪气顿生的对着‘缩童’说着。
唐宇周围的众将,见唐宇心意已决,纷纷愤恨的望着‘缩童’,恨不得剥了‘缩童’的皮,抽了‘缩童’的筋。典韦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冒住被杀头的危险,先把‘缩童’所胁持的郭环杀掉。典韦可不认为一个女人值得付出自己的一切。
郭环和夏侯霜,听了唐宇相当于真情的表白,各自的双眼顿时湿润起来,咸泪轻轻的从脸上滑落,滴落在地,滚裹地上的尘埃。
听到唐宇说出了这话,夏侯霜的大拇指和食指比画的越加迅速,脸上已经露出焦急的神色。而郭环瞧着夏侯霜比画的动作,脑海中有一丝明悟,却始终抓不住,内心的焦急也完全表现在自己的脸上。郭环生平第一次埋恨自己竟如此无能,竟如此笨拙。
“主公……”典韦还想劝解唐宇三思而行,却被唐宇的眼神制止了。不得已抓紧自己手中的铁戟,他也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我意已决,无须再劝。”唐宇深吸一口气,对着‘缩童’说道:“你把药丸给我吧。”
“哈哈……我对唐大人的敬意犹如黄河泛滥之水,滔滔不绝。”‘缩童’笑呵呵的说着:“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有‘君为红颜服毒丸’,相信三个月之后,唐宇就会青史留名,就……”
“少说废话,把药丸拿来!”唐宇瞪着‘缩童’,身上的杀气直冲云霄,双眼带着厉色,凶狠的望着‘缩童’。
‘缩童’望着唐宇的眼神,内心不由的一颤,强自笑道:“呵呵,我不会和将死之人怄气的。唐大人,接着!”说着,‘缩童’把手中的药丸,朝着唐宇扔去。见到唐宇接住了药丸,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唐宇静静的审视着手中的乌黑药丸,脑中思绪万千,回想自己创业的种种艰难,暗道:“我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华先生医术高明,应该能找出解药。”原来,唐宇又再赌,他赌华佗‘神医’的称号,赌华佗能找出此毒的解药。
“死不死,就看老天了!”唐宇默默的想着,颤抖的左手拿起药丸,慢慢的送入自己的嘴中。看着唐宇的左手中的药丸缓缓的接近嘴巴,‘缩童’的瞳孔越来越大,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兴奋。
“宇哥哥,不要!环姐姐,审配!”就在这时候,站在唐宇身边的夏侯霜大叫起来。随即,夏侯霜飞速来到唐宇身边,使劲的拉住唐宇的手臂,阻止唐宇喂药的动作。
正准备把药丸放进嘴中的唐宇听到夏侯霜的喊声,惊疑的转过头,疑惑的望着夏侯霜,不明白夏侯霜在此刻喊出审配的名字做什么。
唐宇不知道,满眼疑惑;典韦更不知道,满脑子疑惑。
可是,夏侯充、夏侯衡以及郭环却不疑惑,当他们听到夏侯霜的喊声,眼睛纷纷贼亮起来,精光忽的从眼里射出。
‘缩童’望着在场之人的表情,不以为意的冷笑着,盯着把手举在空中的唐宇,道:“唐大人,你快点吧。你看看,我的手都在抖动着呢,我可不保证我的手突然抽筋,或者因你不把这药丸吞进肚子里,而激动的挥舞它。”说着,‘缩童’哈哈笑了起来,握着短刀的小手,也因夸张的大笑,而微微抖动着。
郭环深吸一口气,紧紧的盯着放在自己脖颈间的短刀。突然,就在‘缩童’因大笑,警惕下降的时候,郭环突然蹲下身子。
“恩?!”‘缩童’惊异的望着蹲下身子的郭环,瞳孔再次渐渐扩散,惊恐的神色顿时充满了他的双眼。
霸龙宇外 第四十九章 爱 T
郭环趁着‘缩童’紧扣她酥肩的小手,由于笑颤而稍有松动的时候,猛的蹲在地上,挣开‘缩童’的困缚。
“唰!唰!唰!……”
紧接着,在‘缩童’惊讶、震惊的目光中,无数黑影发出细微的破空声,朝着‘缩童’急速射去。
就在巨变发生之时,站在唐宇身边的夏侯衡和夏侯充,犹如离弦利箭,提着兵器猛的朝着‘缩童’冲去,由于速度过快,竟在身后带起数道残影。
唐宇微微一愣神,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朝着倒在地上的郭环冲去。典韦也不怠慢,高叫一声,挥着铁戟,紧跟在唐宇身后。
‘缩童’不愧是精心训练的杀手,当郭环脱离他的控制的时候,‘缩童’并没有再去抓郭环,似乎是他自己的本能在支配着他的行动。却见‘缩童’就地一滚,来到老汉的身边,一把抓起老汉的尸首,把自己的身体瞬间藏在老汉尸首之后。当‘缩童’刚把自己的身体藏在老汉尸首之后的时候,漫天飞射的黑影纷纷刺进老汉尸首之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正朝郭环冲去的唐宇,瞧见尸首上密密麻麻的一片,骇然的发现这些黑影就是一根根泛着黑光的毒针!
猛然间,唐宇想起夏侯霜喊出的话,当即明白这些针正是审配的秘密武器:爆雨犁花针!
夏侯衡和夏侯充各自挺起手中的兵器,紧跟在爆雨犁花针之后,目标直指老汉的尸首。随着一阵闷响,夏侯衡和夏侯充的兵器纷纷插进老汉尸首之中。
“哈!”夏侯衡和夏侯充齐声大吼,手中劲力一爆,瞬间就将老汉的尸首挑起,随即,老汉的尸首做着优美的抛物线,重重落在夏侯衡和夏侯充的身后。
就在老汉尸首被夏侯衡和夏侯充合力抛起来的时候,一道黑影紧握着手中的短刀,径直朝着夏侯衡的心口刺来。
夏侯衡和夏侯充的身手可算上乘,缺少的却是经验。他们明知道‘缩童’隐藏在老汉的尸首之下,却无一人防备。夏侯衡和夏侯充惊恐的望着,猛扑而来的‘缩童’。
“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夏侯衡的脑海里,顿时响起了自己的父亲,夏侯渊的教导。当下,夏侯衡瞬间算出,‘缩童’的目标是自己,眨也不眨的双眼,立即由惊恐转变到清明,波动的情绪瞬间平复下来,夏侯衡已经打定主意,大不了和‘缩童’同归于尽!
虎父无犬子!
夏侯渊身经百战,战场之上,勇猛无往,就算自己受伤,也会要了敌将的性命。继承了夏侯渊优秀基因的夏侯衡,同样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就在‘缩童’的涂满毒水的短刀,即将和夏侯衡的心口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就在夏侯衡眼里闪射着凶戾的光芒的时候。一把乌黑的铁戟抢先一步贴在夏侯衡的胸口之处。夏侯衡瞥见这把铁戟,清明的瞳孔中散发出惊喜的光芒。不由的惊呼起来:“典伯父!”
“铮!——”
‘缩童’的短刀插在典韦的铁戟刃面,溅点金黄星火,一道银亮的划痕,醒目的出现在典韦的铁戟之上,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贤侄,闪开!”典韦挡住‘缩童’的短刀之后,喝退夏侯衡,犹如实质性的杀气,冷‘缩童’脸色微变。典韦对刺客没有好感,更重要的是,这些刺客还和他有杀亲之仇。话音一落,典韦左手紧握的铁戟,带着凌厉杀气,朝着‘缩童’劈去,嘴里吼道:“哼!宵小之辈,吃你大爷一戟!”
望着朝自己飞来的铁戟,‘缩童’眼中闪过一道狡谐的精光,急忙抽身而退。躲避着紧追不舍,杀气腾腾的铁戟。
“嗖!”
细小的破空声带着嗜杀的气势,突然出现在典韦的右侧,听起劲道,典韦惊骇思附:“难道这里竟还隐藏着一名刺客?!”
‘直劈’与‘收戟’,顿时在典韦的脑海里争夺主动权。继续直劈,能否宰了‘缩童’,还不一定,而自己肯定会受到致命的袭击。立刻收戟,先放‘缩童’一马,收拾完这暗处偷袭刺客之后,再杀‘缩童’不迟。
脑中思虑万千,决定却在瞬息之间。
典韦恨恨的瞪了一眼‘缩童’,急忙收回劈出的铁戟,反手回挡。再次发出金戈‘叮当’之声。看清楚袭击自己的物体,典韦的瞳孔急剧缩小,莫名恼怒顿时冲上头脑,只不过,即使这样,典韦的眼里还是夹杂着少许惊骇之色。
却见袭击典韦之物,却是一把四寸长刀,在这刀柄尾处,却还缠绕着一根细若发丝的钢丝。正是死去多时的老汉所用的‘缠丝刀’!
原来,就在郭环下蹲的瞬间,‘缩童’就地一滚的同时,就已经拾起脚下的缠绕着四寸长刀的钢丝。‘缩童’所想的是,自己的短刀进攻夏侯衡,而‘缠丝刀’则进攻夏侯充。
按照‘缩童’所想,当自己进攻夏侯衡的时候,夏侯充的注意力,肯定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趁着这个时刻,自己就控制‘缠丝刀’,袭击夏侯充。如此一来,结果就有三个,要么夏侯衡死,要么夏侯充死,要么两人全死!
想通了这一点,夏侯衡、夏侯充以及典韦纷纷惊骇。
好精明的盘算,好精密的算法!竟在生死战斗中,把敌人的心理活动也算了进去!
虽然‘缩童’所算精确无比,却忘了‘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缩童’怎么也没算到半路杀出的典韦。别看典韦体型较大,可是他的速度却不慢。更何况,‘缩童’在某种意义上,还是他的杀亲仇人,种种原因,导致典韦的行动速度超出了‘缩童’的计算。
“呵呵,怎么样?没想到吧?是不是很惊讶?嘿嘿……”‘缩童’冷笑的望着典韦等人,他们眼里的惊骇之色,没有逃脱‘缩童’的眼睛。
“哼!”沉重的冷哼声回响在‘缩童’、典韦、夏侯衡、夏侯充的耳朵之中。
“主公!”典韦、夏侯衡和夏侯充纷纷恭声叫着。望着一脸平静的唐宇,典韦、夏侯充和夏侯衡心里明白,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在唐宇平静的面孔下,隐藏着不平静的汹涌杀气!
却说唐宇担心的来到郭环的身边,关心的望着郭环,不停的打量着,查看郭环是否受了伤,道:“环儿,怎么样?伤着了吗?”
郭环深情的望着唐宇,望着眼前能为自己而奉献声生命的唐宇,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从深情的眼里冒出来,滴落在地板之上,放出瞬间的美丽。
“他原来竟是如此爱我。”郭环轻轻的偎依在唐宇的怀中,感受着唐宇的体温,内心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当郭环见到唐宇即将吞下,‘缩童’扔去的剧毒药丸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心在撕裂。
郭环一直认为唐宇只不过是碍于家庭压力,以及从小的婚约关系,而不得不和她在一起。可是,在唐宇即将吞下药丸的时候,郭环就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了。
“对不起。”郭环轻轻的对着唐宇说出这句话。郭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可是,她的感觉却指示着她一定要说这三个字。或许是为了唐宇能为自己的安危而付出生命,或许是为了自己曾经对唐宇的怀疑。
唐宇听见郭环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轻的拍拍郭环的脑袋,道:“对不起是我,是我让你担惊受怕,没有好好的照顾你。”停顿了一下,唐宇继续说道:“同时,我没有给过你过多的关怀,是我对不起你。”
泪水忍不出的流出来,郭环明白,这就是唐宇的真情告白,对她自己的真情告白。郭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只是紧紧的抱出唐宇。
远处的夏侯霜望着偎依在一起的唐宇和郭环,脸上露出兴奋的色彩。天真的夏侯霜并不是粗心的人。早和郭环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感觉到郭环的内心有股渴望的冲动。渴望能得到唐宇的关爱,渴望能放下自己的矜持,偎依在唐宇的怀中,感受唐宇的体温。
正因为夏侯霜感觉到郭环内心中强烈的渴望,所以她强烈要求郭环随她北上。夏侯霜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她的环姐姐释放内心的渴望之情,一定要创造出让郭环和唐宇明白对方心意的机会。
看着偎依在一起的唐宇和郭环,夏侯霜突然有些感激这些该死的刺客,感谢这些刺客免去了她不少的心思,感谢这些刺客让她所预想的一切,都提早实现。
唐宇抚摩着郭环的秀发,在郭环的耳边吹着气,轻轻的说道:“你是我的女人,当你和我订下婚约的时候,你就注定永生永世是我的女人。不管是谁,只要他胆担伤害我的女人,就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话音一落,唐宇从鼻子里发出沉重的冷哼声,杀气顿时涌出。
霸龙宇外 第五十章 犯
唐宇的冷哼声仿佛重锤一般,狠狠的撞在‘缩童’心口上,令‘缩童’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眼里也出现了惊骇的神色。
唐宇的嘴角上挂着一丝冷笑,冰冷的眼神望着‘缩童’,道:“我是很惊讶,惊讶你的基因竟如此完美。我真想知道你是由杂交而来的,还是由纯交而来的。同时,我也很想见见你的父母,瞧瞧他们到底有何特别之处,竟能生出你这种生活了二十几年,竟还保持着童子模样的兔崽子。”
典韦呆滞、夏侯充和夏侯衡惊讶、郭环和夏侯霜震惊、‘缩童’愤怒。
“你……你、你……”‘缩童’的双眼似乎将要喷出烈火,指着唐宇的右手,不停的颤抖着,满嘴都是一个‘你’字,怎么也说不下去。
虽然‘缩童’搞不懂唐宇所说的‘基因’、‘杂交’、‘纯交’是什么玩意,可是他看到唐宇眼里轻蔑的神色,明白这些东西,肯定不是好话。
“你们退下,我要亲自收拾这个侏儒!”唐宇冷笑的望着由于发怒,而脸部通红的‘缩童’。轻轻的对着典韦等人摆摆手,紧握自己的龙刀,森冷的望着‘缩童’。
“主公,这种宵小之徒,不值得您出手。”典韦试图阻止唐宇。他害怕唐宇在‘缩童’的诡异的攻击手段上,受到什么伤害。毕竟‘缩童’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剧毒,一不小心,可是魂归地府。
“我喜欢亲自结束,伤害我女人的贼子的性命。”唐宇森冷的望着‘缩童’,淡淡的说着,语气里充满了不容反驳的意志。
典韦见到唐宇的态度如此坚决,当下点点头,后退三步。同时,典韦也给夏侯充和夏侯衡使着眼色,示意他们看到情况不妙,随时准备出手营救。夏侯衡和夏侯充接到典韦的指示,纷纷暗暗的点点头。远处的夏侯霜和郭环紧紧偎依,脸上都充满了焦急的神色,纷纷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唐宇千万不要受伤。
‘缩童’迎着唐宇森冷的目光,强自在自己的脸上挂起一丝冷笑,对着唐宇说道:“想要我的命,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随即,又补充道:“如果我胜了你,能不能放我出城?”
“伤害我的女人,结果只有一个,死!”‘死’字一出,杀气肆虐,人晃刀动,凌厉的寒光,直劈‘缩童’面门。
“哼!”‘缩童’冷哼一声,矮小的身躯就地一滚,立刻脱离唐宇的攻击范围。随即,‘缩童’右手一抖,‘缠丝刀’呼啸的朝着唐宇飞射而来,直击唐宇的右肋骨。就在‘缩童’控制着‘缠丝刀’朝着唐宇射去的时候,‘缩童’右脚尖点地,猛的借力扑向唐宇,左手所握的短刀,直指唐宇心口。
“好毒!”唐宇脑中想着,脚下步伐也在瞬间转变,手中的龙刀旋转一周,朝着急速飞来的‘缠丝刀’劈去。
‘铛!’声短响,‘缠丝刀’所带来的威胁消失了,可是‘缩童’的威胁却即将靠进唐宇。就在这时候,唐宇轻笑一声。在典韦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脚踢中飞身而来的‘缩童’的胸口。‘缩童’在唐宇巨大的脚力的作用下,猛然飞退,所退之路,撞倒酒桌、板凳无数。
“哼。”唐宇再次冷哼,望着‘缩童’不服气的眼色,道:“侏儒就是侏儒,不过你是什么精心训练的‘缩童’,可是你的四肢短小,这是永远改不了的事实!老子的一伸腿,比你的四肢加起来都长!”
听了唐宇的话,各人脸色表情,截然不同。典韦、夏侯衡和夏侯充是恍然的神色,他们在和‘缩童’对战的时候,根本就没注意这个先天性的问题。但他们知道这个小童就‘缩童’的时候,他们就把‘缩童’当成了一位成年人。攻击手段也都是按照成年人的攻击手段,毕竟他们也没有打过小孩。
相比较典韦、夏侯衡和夏侯充恍然的神色,夏侯霜和郭环则捂着小嘴,一脸笑意,她们没想唐宇在生死相斗中,竟会如此幽默,给对手不仅仅肉体上的打击,在心理上也重重的打击对手。
不过,比较起典韦、夏侯衡和夏侯充以及夏侯霜与郭环,‘缩童’的脸色最为精彩。愤怒、羞辱、无奈等等多种神色交杂在一起,仿佛是被别人骗着吃了大便一般,极度的精彩,颇有欣赏价值。
“辱我者,死!”恼羞成怒的‘缩童’,大喝一声,狠狠的跺了脚下的地板,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朝着唐宇冲了过去。
“你来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自卑!”唐宇恶狠狠的盯着,两眼发红,犹如进入发情期的公牛一般的‘缩童’,挑衅的高叫着。
就在‘缩童’冲到距离唐宇,还有半米的时候,唐宇飞快的踢出自己的右腿,再次狠狠的踢中‘缩童’的胸口。在巨大作用力下,‘缩童’再次用自己的身体,进行实践,印证力与力相撞,会产生反作用力的道理。
再次撞翻了酒桌板凳无数,‘缩童’怒吼一声,用右脚尖刨了刨地板,左手紧握的短刀,指着不远处抱臂轻蔑冷笑的唐宇。
唐宇看着‘缩童’的样子,不由的想起了‘斗牛’。而唐宇不管怎么看,对面蓄势待发的‘缩童’,就感觉他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整一个愣头青的公牛。
随即,唐宇拍拍了巴掌,伸出右手中的食指,对着对面的‘缩童’,勾了勾手指,道:“嘿,来啊,来啊,我今天就要彻底让你自卑!”
“啊!”‘缩童’再次怒吼一声,朝着唐宇急速奔来。即使再聪明的公牛,只要到了发情期,立刻就变成了愣头青,做什么事都是横冲直撞,脑筋也都转不过弯来。
结果也都不用再去猜了,‘缩童’在唐宇脚力的作用下,再次把已经撞翻的酒桌板凳,进行第二次亲密撞击。
“哼,什么狗屁‘缩童’,不过如此。”唐宇也懒得再和‘缩童’玩闹下去,望着蹲在地上喘着气的‘缩童’,提着龙刀,杀气腾腾走去。
已经被唐宇玩得自信心全无的‘缩童’,惊恐的瞧着杀气肆意回荡的唐宇,立刻跪倒在地,不住的对着唐宇磕着头,两眼之中,流出清澈的泪水,幼娇的声音充满了凄凉沧桑:“唐大人,请你饶了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唐大人,只要你放过我,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唐大人,求求你,饶我一命吧。”看着脸色丝毫没有变化的唐宇,被死亡阴影所笼罩的‘缩童’,顿时感觉到一阵窒息。唐宇慢慢的朝着他走,‘缩童’慢慢的后退,嘴里的告饶声也不停留。
倘若不是众人亲眼见到‘缩童’的毒辣,恐怕都会被‘缩童’,清澈的双眼中所蕴涵的凄凉所蒙蔽。
“唐大人,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要杀你吗?”就在‘缩童’退无可退之路的时候,立刻使出自己最后能使唐宇感兴趣的情报。
唐宇对‘缩童’所言,丝毫不加以理会。更何况,唐宇也没有心情去理会‘缩童’。唐宇低头看着‘缩童’,眯缝着双眼说道:“我不管是谁派你来的,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派你来刺杀我。总之,不管你说不说,你都必须得死,因为你所犯下的过错,不可原谅!”
话音一落,刀光瞬起,惨叫戛然而止,鲜血四处飞射。鲜血在‘缩童’的衣服上,慢慢的扩散,而他的双眼,也随之蒙上一层死灰。
若是在平常,唐宇一定不会杀这个人,而是会对其严刑逼供,让他说出自己身份和背后的主谋。可是,现在的唐宇,满脑子都是该如何杀死‘缩童’。可以说,唐宇是处于冷静时的疯狂,疯狂中的明智,明智中的糊涂。
疯狂过后的唐宇,微微有点懊悔,懊悔自己不应该就这么痛下杀手。可是,唐宇并不会追究自己的懊悔,而是进行补救。
“搜搜这些刺客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找到幕后主使的线索。”唐宇望着已经变成了肉酱的‘缩童’,微微笑了笑,转身吩咐着典韦等人。典韦点点头,二话不说,立刻招呼士兵冲进酒楼,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唐宇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看自己手上已经沾满鲜血的龙刀,瞥了一眼倒在旁边的老汉的尸首,道:“为我心爱的刀,也做点事吧。”说着,把龙刀往老汉尸首摩擦着,知道龙刀之上,没有一点鲜血的痕迹。
随即,唐宇来到含情脉脉相望他的夏侯霜和郭环的身边,道:“呵呵,走吧,我们回军营去。我得先把身上的血迹清洗清洗。”
夏侯霜和郭环轻轻点头,一左一右的跟在唐宇身边,朝着营地走去,数名亲卫和特种兵纷纷保护在唐宇周围,他们可不想让唐宇在遭遇第二次刺杀。
霸龙宇外 第五十一章
残月如钩,孤悬于暗淡无形的天际夜幕之上,在苍白月光下沉睡的神州大地,呈现出一片死寂,寂寥的河流,相伴孤独的山川,沉沦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唯有那天地间永不停息的风在呜咽地反复,聚散无常的云在无言地流动……
华山之巅,两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迎风而立。
其中一位老者,一眼雪白,一眼乌黑,头戴白藤冠,身着青懒衣,却是一位瞎子老道;另一位老者身穿杏黄袍,眼若寒星、双眉入鬓,三缕长须。
秋凉萧瑟的山风中,左慈驻足立于四野群山环伺的,慌然无措的仰望茫茫苍穹中,暗流涌动的一片虚无星光,随即右手五指,飞速上下翻腾。
思忖良久,左慈精芒内蕴的眼眸中,透出无可奈何的感伤,凄然无语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卓立一旁的于吉道人,飘逸的眼神直视天际如钩弦月,悠然道:“左道友精通五经,擅长占星术。想必左道友已经从这苍穹星象中,预测出大汉朝的气数将尽,国运衰落,天下将要陷入大乱之中。”于吉道人悠然而语,道:“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为至理。更何况大汉数十年来朝纲不振,阉患外戚弄权,倒行逆施,百姓困苦不堪早以致使民怨沸腾,此际四方龙脉气息震荡不安,正预示出大汉的灭亡。民心所向改朝换代原本天道循环,师兄又何须如此伤怀?”
左慈叹道:“乾坤逆转,乱世将至,自此天下陷入兵荒马乱征战连年的僵局,天可怜见,那千千万万无辜的众生百姓牵扯其中必然饱受战乱之祸,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此生亦苦死亦苦,轮回寂灭世道无常,这一切究竟孰是孰非?”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于吉道人遥望夜幕中广阔而苍茫的天地一色,缓缓道,“弱肉强食成王败寇,所为者,不过名利权势而已。若究其是非因果,这混沌尘世间一切的恩怨纷争,皆源于一心之私欲,虚而不屈,动而愈出罢了!”
“………….”
“道,仰俯于天地之间,存乎于方寸之内。”左慈沉思片刻,挪步转身。双目之中,散发出炯炯的神光,左慈注视着眼前的于吉道人,蓦然问道:“于道兄,你还记的南华真人的话么?”
于吉道人神情淡然如常地负手卓立远眺,漠然的面容忽而展颜一笑,仿似不曾想遗漏,此刻孤月长空任何转瞬间的美丽一般,凝神不语。惟见肩侧,如白雪一般的剑穗,在夜空中随风四散飘舞。
“左道友,南华真人的话我怎能忘记呢?”于吉道人回忆般的说着:“哎,我实在想不通南华真人为何会收张角三兄弟为徒,从而祸乱中原。”
这时,在那浩瀚无边的星空,一道最耀眼的流星,划过暗黑的天际,留下辉煌而灿烂的轨迹,殒落在天之尽头,而在流星殒落的方向,正缓缓地升起了一颗光芒四射的新星,新星所在之位,正是幽州之地。
“紫薇星!”于吉惊喜的喊道,左慈同样惊讶的看着这异常的天象。不过,更让他感到吃惊的是,随着紫薇星的升起,无数的闪亮恒星,纷纷显身,星象张乱无律。紧接着,滚滚的乌云平空而生,如一道黑幕一般,突然横亘于天地之间,使得皓月当空之夜变得漆黑一片。
“紫薇星现,群雄并起,乌气罩空,遮天蔽日,正是乱世之象,难道说……”左慈目中的精芒一闪而逝,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整个人变得异常亢奋起来。
“啪啪……”站在左慈旁边的于吉道人,听闻左慈所言,沉吟半晌。当下,于吉抬起双掌,在空中拍了两下。
掌声一落,一位青衣人从暗黑之中走出,屏气凝神,恭手而立。
“前往幽州,寻找紫薇星,暗中保护!”于吉道人盯着青衣人,淡淡地问道:“老夫所说的话你都记在心上了吗?”
“弟子铭记于心,请门主放心!”青衣人恭声答道。
于吉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此事关系到天下苍生的命运,不可有半点大意。在我门中,能担此任者,惟你而已,希望你不要令老夫失望!”
青衣人神色严峻,毫不犹豫地断然答道:“属下一定尽心尽力,誓死效命!”
于吉道人微微一笑,踱步过来,轻轻地拍了拍青衣人的肩,道:“如此最好,去吧!”青衣人微微躬身行礼之后,骤然消失在这华山暗黑无边的夜色中,仿佛从没出现过一般。
于吉道人望着左慈,悠悠的说道:“左道友!我要遵从南华真人的嘱托,寻找紫薇星,尽我之所能保护、培养。”
“我也会竭尽所能,辅助‘紫薇星’。”微风乍起,吹起左慈的衣袂,宛如飞舞的蝴蝶,留在左慈脸上的,是一种坚定。
……
灿烂星月之下,在军营外百米的小坡之上,三个人影紧紧的偎依在一起,三匹骏马在距离他们数米之地,悠闲的摇着尾巴,打着喷嚏。
“宇哥哥,你快告诉我,你是如何发现刺客的马脚的?”夏侯霜紧紧的抱住唐宇的右手臂,眨着明亮而又纯洁的大眼睛,直直的注视着唐宇。抱着唐宇左手臂的郭环也仰面望着唐宇,她十分好奇唐宇是如何得知刺客行踪的。
听了夏侯霜的话,唐宇微微笑了笑,心道:“我只不过是感觉有点不对劲,从而有心试试而已。谁知道竟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对方还真的是刺客。”其实,唐宇在老汉来到他身前的时候,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老汉不对劲。
唐宇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所以,当他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可是,唐宇细细的观察着老汉,却不知道老汉到底有何不对劲。不得已之下,唐宇只好动用最后的手段。抽出龙刀,威胁老汉的性命。
每个人在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就会本能的发挥出自己的本事,借以保命。学过功夫的人,在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会不经意的使出自己生平所学;而没有学过丝毫本事的人,在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则会吓得屁滚尿流。
不过,今天在酒楼刺杀唐宇的刺客,他们的身手和心理素质,算得上是中乘。如果唐宇遇到心理素质极高,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的刺客,吃亏的,肯定就是唐宇。也正以为如此,让唐宇成功的逼老汉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唐宇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嘴上却对着夏侯霜和郭环说道:“你们想想当时的情景,那两名中年汉子走进来的时候,脸色是不是蜡黄色的?”
夏侯霜和郭环闻言,细细的回忆当时的情景,想到进门的中年汉子,脸色确实是蜡黄色的。随即,郭环皱眉问道:“不过,像这种脸色蜡黄的人,在无终城,没有七千,也有三千,这能说明什么呢?”
“就是、就是”夏侯霜也符合着郭环的话。
“呵呵……”唐宇轻轻的笑了笑,伸出手来,刮了刮郭环的鼻子,道:“环儿说的没错,在无终城里,脸色蜡黄的人,何止七、八千,恐怕上万。可是,为什么单单看出这两名汉子不对劲呢?”唐宇瞟了瞟一脸急切的夏侯霜和郭环,继续说道:“脸上呈现蜡黄色,要么是没有吃饱饭,属于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整天要挨饿的人;要么就是熬夜之后,没有好好休息的人。”
唐宇瞧着夏侯霜和郭环不住点头认同的表情,深深的为自己竟有如此忽悠人的本事而自豪,为了能完成自己的忽悠使命,唐宇紧接着说道:“这两名刺客在酒楼里太吃太喝,肯定不是缺钱之人。无终城内的壮汉都被张纯和丘力居强行征募到军中,所以这两人肯定不是无终称内之人。所以,我断定他们肯定是连夜赶路,从远到而来的人。既然是连夜赶路,他们肯定身怀重任,到底是何事让他们如此性急呢?”
“哎呀,你倒是快说啊,别老是吊着我们的胃口。”看到唐宇又停了下来,夏侯霜掐着唐宇的手臂,娇蛮的说着。郭环瞧着唐宇脸上夸张的苦笑,‘咯咯’捂嘴娇笑。
“好好好,我说我说。”唐宇摸了摸被夏侯霜掐中的地方,想了想,接着道:“幽州北部,已经被丘力居和张纯所控制,算的上是禁区了。所以,这两名汉子的目的地不是在无终城,就是丘力居和张纯所控城池。如果分析,这两名汉子的行迹就十分可疑。所以,我就留意上了他们。”
“宇哥哥的分析能力竟如此厉害,让环儿好生佩服。”郭环依靠在唐宇的手臂上,满眼都是崇敬之色。
“短短的时间,细小的动作,你就能看出这么多问题。”夏侯霜也点着头,敬佩万分的望着唐宇,道:“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霸龙宇外 第五十二章 析
听着夏侯霜和郭环连绵不绝的称赞,唐宇破天荒的脸红起来。幸好由于天色较暗,让夏侯霜和郭环并没有发现唐宇的不妥之处。不过,经过夏侯霜和郭环一夸,唐宇就连自己都有点相信自己所说的了。
“那么,那个老头子呢?”夏侯霜并没有放过唐宇,好奇的问到:“宇哥哥,你是怎么发现这个老头子是刺客的?”
也许是唐宇忽悠起劲了,当下轻轻咳嗽几声,脑筋飞速旋转,道:“至于这个老汉,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眼神出卖了他?”郭环喃喃的念着这句话,并没有急切询问唐宇答案,而是眼里露出思索的神色。
淡淡的月光轻轻的笼罩在郭环的脸上,使她眼里思索的神色被银色的月光,反射在唐宇的眼中。唐宇满含深情的望着正在思索的郭环,深情注视唐宇的夏侯霜,瞧见唐宇若有所思的望着郭环,慢慢的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郭环的身上,也把郭环思索的眼神收入眼底。
一时间,三人之间陷入了寂静,只有初夏的蟋蟀在宁静的夜晚歌唱。
“环姐姐,你想到了没有啊?”可怜的片刻幽静,被不懂赏识的夏侯霜打破了。却见夏侯霜伸出手摇晃着郭环,语气里透着好奇和丝丝急切。
“啊?”正在沉思中的郭环被夏侯霜拉回现实,不由的迷惑的望着夏侯霜和唐宇。
“啊什么啊?你是不是已经想出来了?快告诉我啊。”完全不懂得情调的夏侯霜,凑进郭环,道:“环姐姐,快告诉我啊,为什么是这个老汉的眼神出卖了他呢?”
郭环并没有回答夏侯霜的话,而是幽幽的望了唐宇一眼。从小熟悉三从四德的郭环,并不像夏侯霜这样毛手毛脚。
“你说吧。”唐宇也明白郭环已经有了想法,当下带着鼓励的微笑,对着郭环说着。唐宇也想听听,经过自己忽悠的提示,郭环会说出什么破绽来,会不会和自己想说的,是一样的。
郭环轻轻的点点头,抿了抿自己的红唇,对着唐宇眨了眨明亮双眼,徐徐说道:“经过宇哥哥的提示,再回想乞丐老头带着‘缩童’出现在酒楼的情形,我也发觉他的眼神确实不对劲。”郭环带着回忆的神色,点着自己的脑袋,道:“老头是以乞讨的方式进入酒楼的,可是,当他看到别人因为可怜他,而给他铜钱的时候,眼睛之中,出现的不是感激,而是平淡。”
“呵呵……”唐宇轻笑的伸开右臂,把郭环搂在怀中,道:“环儿果然聪明过人,所言极是。”
“哦!”夏侯霜听了郭环所言,恍然般拍着自己的手掌,道:“我也明白了。真正乞讨的人得到别人的施舍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感激,有得还会流下感动的眼泪,更有的人,甚至会给你跪下磕头。可是,这个老头子在接到别人的施舍的时候,嘴里虽然说着感激的话语,可是他的眼里却没有出现相应的感激色彩。”
唐宇听完夏侯霜所言之后,夸张的盯着夏侯霜,眼睛上下翻转的打量着夏侯霜,嘴里不停的发出惊讶的‘啧啧’声。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夏侯霜顺着唐宇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扫视了几眼后,不由的娇怒的望着唐宇。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唐宇根本不回答夏侯霜的话,反而摇着脑袋,不住的扫射着夏侯霜。一旁的郭环瞧着唐宇一本正经打量夏侯霜,而夏侯霜却满脸疑惑之色,不由的‘嗤嗤’的笑出声来。她心知,这是唐宇故意在捉弄夏侯霜。
夏侯霜看着唐宇眼里奇怪的神色,听着郭环的带着其他意味的笑声,不由的急道:“你快说啊,你看什么呢?什么没想到?你没想到什么?快说!”
“哈哈……”唐宇站起身来,面对着夏侯霜,摇着脑袋,笑道:“我没想到你还会思考事情,我还以为你只懂得怎么打架呢。”话音一落,唐宇撒开腿就朝着军营的方向跑去。深知夏侯霜脾气的唐宇明白,当夏侯霜明白他说的话的意思的时候,一定会跳着脚来打他,这就是他心中最可爱天真的霜儿。
果然,当夏侯霜听了唐宇的话后,细细的一琢磨。俏丽的脸上,立刻升起一丝怒气,看着唐宇逃跑的方向,大叫道:“好你个死唐宇,你给我站住!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你给我站住!……”
宁静的星空之下,两条人影追逐打闹,而郭环则笑呵呵的看着打闹中的唐宇和夏侯霜,幸福的感觉,蔓延在她的心里,道:“这不就是我一直追求的幸福生活吗?虽然唐宇常年征战在外,可是他的心里却始终惦挂着我和霜妹妹。为了我,他宁愿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得此忠夫,还有何求?当然,陪伴在宇哥哥身边,随他一同征战沙场,也是我所向往的。可惜的是,我没有霜妹妹矫捷的身手。呵呵,在军营中期待他凯旋归来,也是不错的。”
在离唐宇、夏侯霜、郭环不远的地方,典韦、贾诩、夏侯充、夏侯衡围坐在地上,望着嬉闹的唐宇和夏侯霜,脸上纷纷带着善意的微笑。
“啊,霜姐姐终于找到一个好归宿了。”夏侯充借着月光,瞧着夏侯霜脸上幸福的娇怒,感叹的说着,随即,他恭声问着贾诩,道:“贾先生,您能推断出今天的刺客的何人所派么?”夏侯衡和典韦听到夏侯充的问话,纷纷望着贾诩,想让他猜猜这幕后黑手是谁。
典韦知道这些刺客和典家村的刺客的同一个组织。不过,这一次,这些刺客并不是为了典家秘方而来,而是刺杀唐宇,这就只能说明这个刺客已经效忠某位人物了,而这位人也就下了刺杀唐宇的命令。
贾诩对夏侯衡和夏侯充十分满意,不但身手了得,人品也不错,尊师重道,尊重长辈,心道:“果然是虎门无犬子,加以时日,夏侯衡和夏侯充都能成为独挡一面的将才。”
闻听夏侯充的问话,贾诩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唏嘘的胡须,道:“按照典韦所言,这些刺客来自一个规划细致的刺客组织,和其他刺客组织不同的是,这个组织并不接任务。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夺取典家秘方。可是如今,这些刺客却刺杀主公。所以,答案就只有一个,这个刺客组织,已经效忠了某一位,他们认为能夺取天下的大人物。当然,效忠的前条件则是这位大人物十分倚重这个刺客组织。”
贾诩望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一笑,从身边抓起一把石子,说道:“而主公的仇家,也不过是夏侯嵩、袁汤、丘力居、张纯和轲比能姑且先算上。”贾诩每说一个人的名字,就摆上一颗石子。
见众人聆听模样,贾诩又接着道:“夏侯嵩拥有许诸所领导的,实力深不可测的许家坞。如果这个刺客组织效忠了夏侯嵩的话,他们根本就得不到夏侯嵩的重用。更何况,夏侯嵩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如果是他要刺杀主公的话,他一定会派出许家坞的精锐死士,所以,刺杀主公的刺客,不可能是效忠夏侯嵩,因此,可以把夏侯嵩排除了。”说着,贾诩就把代表夏侯嵩的石子从地上拾起。
紧接着,贾诩道:“丘力居和张纯以及轲比能,根本成不了什么大事,所以,直接就可以把他们排除了。”说着,贾诩把代表丘力居、张纯和轲比能的石子抓在手里。
随即,在众人的眼里,就只剩下代表袁汤的石子。典韦紧紧的盯着这颗石子,恭敬的问道:“贾参谋,这么说,这个刺客组织所效忠的人是袁汤?而派出刺客的人就是袁汤?”只要得到贾诩的肯定,典韦就一定要把袁家的人,杀得一个不留!
“呵呵……”贾诩微笑的摇着脑袋,嘴里说道:“非也非也。”
原本夏侯衡和夏侯充也都认为派出刺客的人就是袁汤了,却听见贾诩的否决,和典韦一同疑惑的望着贾诩。
“贾先生,难道也不是袁汤?”夏侯衡疑惑的发出声。
贾诩高深莫测的笑着,道:“有可能是袁家,而不可能是袁汤。”
“这是什么答案?袁汤不就是代表着袁家吗?”典韦、夏侯充和夏侯衡的脑海里纷纷浮现出这个想法,眼里充满了沉重的疑惑之色,就连一向聪明的夏侯冲,也被贾诩所言,搞得糊里糊涂,满眼充满茫然。
“你们看。”贾诩指着代表袁汤的石子,道:“袁汤由于年迈体老,更是为了能使袁家的雄威长存,就把自己手中的权力分给了袁绍和袁术,如此一来,袁家的代表就是袁绍和袁术两人。”
夏侯充和夏侯衡以及典韦听到贾诩这么一说,立刻明白过来,纷纷对贾诩投去敬佩的目光,他们对贾诩的推算能力感到敬佩。同时,他们的眼里也露出期待的目光,他们知道贾诩接下来的话,就会说出到底谁是幕后黑手。
霸龙宇外 第五十三章 虎
贾诩在说话的同时,又拿出一颗石子,慢慢的放在地上,扫视着典韦、夏侯充和夏侯衡,笑道:“这颗石子,就代表着袁绍,而这颗石子则代表袁术。”
出乎典韦、夏侯衡和夏侯充的意料,贾诩在地上放下代表袁绍和袁术的石子后,望着一脸急迫期待的众人,道:“我把和主公有仇的人说完了,剩下的就是和主公没有仇,却迫于时事,想争霸天下人。”
“除了袁家的这两个小狗崽外,难道还有其他人?”典韦惊讶的询问着。
贾诩点点头,道:“不错。倘若主公一死,幽、冀两州就成无主之州,成为一块大肥肉,各方势力纷纷想来咬一口,尝尝鲜。而刺杀主公的刺客组织,他们择主的条件是这个人有能力争霸中原。所以,他们所辅助的人,也有可能不是主公的仇家。他刺杀主公的目的,是为了使天下更加混乱。”
众人听到贾诩这么一分析,纷纷点头,眼里的崇敬之色,更加浓厚。而贾诩的威信,也慢慢在三人的心中建立起来。典韦也不由的想通了当初唐宇为什么坚持让贾诩出任军师,同时也对唐宇的识人之才,越加的崇佩。
“贾先生,那么,你认为哪位些人有资格争霸天下呢?”夏侯衡恭敬的询问着。
贾诩闻言,微笑道:“如今群雄并起,谁都有资格争霸天下。机遇和努力是并存的,到底谁有资格,无法预示啊。”
“啊?这么说,还找不出幕后黑手了?”典韦满脸失望的问着贾诩。
贾诩闻言,笑而不语。
一旁的夏侯充笑着说道:“典伯父,贾先生其实已经说明白了。”
典韦听到夏侯充说的话,眼睛猛然睁大,随即疑惑而又不确信的说道:“说了么?可是,我好象没有听见是谁啊?”
“呵呵,其实呢,贾先生的意思就是说,这个幕后黑手就是有资格争霸天下的人。”夏侯衡补充的说着,道:“只要假日时日,群雄争霸的局面一旦成型,我们就知道这个幕后黑手是谁了。”
典韦瞬间明白过来,不停的点着头,眼里充满了期望和杀意。期望这种群雄割据的局面,早点成型,然后找出刺客组织的人,一一绞杀,以报家仇!
贾诩则笑呵呵的望着夏侯衡和夏侯充,眼里满是赞叹之色。随即,贾诩望着唐宇、夏侯霜和郭环的身影,喃喃的说着:“已经过了两天了,不知道罗游鸣到达何处了。此处距离上谷郡大概也就一日夜的路程,吕奉先应该在明天午时就能到达上谷郡了。如果明日清晨出军的哈,大概在明天傍晚时分,就能到达徐无山了。哎,也不知道第一军团如何了,事情还真多啊。呵呵,不过,我喜欢这样忙碌的生活。”
上谷郡,崇礼城,城郊山麓。
参天的大树密布在这片山区中,参差的枝叶将天空遮得密密实实,阳光只能通过树叶间的孔隙斑斑驳驳的透下来,在地上投射出点点的圆斑。
在这片林区中最大的一棵树下,一只山羊被绳子绑住脖子拴在那里。它似乎非常不安,“咩咩”惨叫着极力挣扎,四只羊蹄,不停的刨动。
“呋——”
林中突然刮起了一阵旋风,风中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不安的山羊瞬间停止了动作,瘫软的倒在地上,四肢跪地簌簌发抖,眼里充满了恐惧的色彩,明亮的羊眼中,充满了无助和悲伤。
“嚓嚓……”
远处的灌木忽然摇摆了几下,紧接着,一只超过一丈八尺长的斑斓巨虎,慢慢的踱了出来。这只巨虎的额头上,那代表兽中之王的‘王’字,令山羊瞬间认命的低下了羊头。
巨虎威严的抬起虎头,抽动着虎鼻,在空气中嗅了嗅,随即将自己的目光,凝聚在山羊的身上,身子逐渐趴低,虎目中带上了浓浓的杀意。
“嗷呜——”
巨虎仰头一声大吼,震得周围树木簌簌的抖,随后猛的纵身腾飞,从原地竟跃起两丈多高,带着浓厚的血腥味,朝着无助的山羊扑了过去。
“嘣!嘣!嘣!”
突然,在头顶的大树上,传出三声急促的弓弦震动声。
“咻——卟!卟!卟!”
三支简陋的羽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竟在同一时刻,贯入巨虎的头顶。羽箭所带的力量之大,居然将虎身从半空中硬生生的打下,钉在了地上。
“嗷呜呜呜——”巨虎痛苦的嚎叫,极力想挣扎起来,但是头部被牢牢的钉住,它只能激烈的甩动尾巴,把尘土和草叶抽打得漫天飞舞。
“扑!扑!”紧接着,两支羽箭又朝着巨虎飞了下来,瞬间射中巨虎的眼睛。巨虎惨嚎一声,身子渐渐的停止了激烈的挣扎。
“哈哈……等了这东西七天,还是被我抓到了。”一个年轻人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在了巨虎身侧,蹲了下来。
“嘿,我们村子的羊可不是白吃的。”年轻人拍着老虎的头,掰着自己的手指,笑着说道:“今年二月中旬,你吃了张大婶家的一只羊;三月呢,是刘大叔家的一只羊;前前后后,一共加起来,你就吃了大概有十来只山羊了吧?你的胃口还真不错,竟只挑山羊下口!”年轻人声音提高,重重的打了一下老虎的头。
随即,年轻人对着已经死去的巨虎,大声的宣布:“因此,我郑重宣布,你必须将你的虎皮、虎骨、虎肉拿出来偿还大家的损失,对于我的意见和审判,你没有异议吧?”年轻人蹲在死去的老虎的身旁,笑脸问着老虎,道:“咦?你怎么不出声儿?呵呵,我明白了,你就是同意我的审判了。”话音一落,年轻人笑着站起来,从旁边树上折了一些树枝,将老虎盖了起来。此处民风淳朴,这样就表示这只虎是别人的猎物,不会有人再打它的主意。
“走咯!”年轻人走过去解开了山羊的绳索,在它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起来,自己回村子去。”然后扛着弓,提着一杆浑身鲜红的长枪,悠然自得的往林子外面走去。
被解开束缚的山羊,死里逃生,充满死亡无奈的眼里,顿时出现了对生的渴望,还有惊喜,随即撒开羊蹄,不顾一切的冲朝林外奔去。
一天之后,年轻人走出了密林。
转过山坳,年轻人忽然看见小村的方向腾起了几柱浓烟。
“失火了?!”惊讶之色爬上年轻人的脸庞,随即,年轻人立刻放开步伐,迅疾的狂奔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奔入村口,映入他眼帘的是满目疮痍,村子中的屋子在熊熊燃烧,村中的道路上横七竖八的躺倒着村民的尸身,惊恐的双眼充满了无助、害怕、惊恐。
“妈的,好穷的村子,这到底是不是大单于说的那个富饶的中原?”从一间屋子中走出了两名兵卒,背后背着几个满满的包袱,肩膀上还搁着几件花花绿绿女人的衣服。身上杂乱的穿着,表示他们并非中原人氏。
年轻人一看到这两名兵卒,怒火中烧,“鲜卑族!”顿时浮现在年轻人的脑海中。
“嗯?”两个兵卒刚把头转过来,一阵“咻——”的羽箭急速破空声,猛然传来。
“扑!扑!”一支羽箭深深的射入一个兵卒的额头,从脑后穿出,带着红白相间的汁液又斜飞了五丈多远;一支羽箭则穿透另一个兵卒的肩膀,将他牢牢钉在门扇上。
“啊——啊——”伤兵将手中的东西扔了一地,双手拼命的抓住箭杆,想把箭拔出来。
“别动,再动一下就宰了你。”年轻人手持血红色的长枪,一个健步窜上来,抵住了伤兵的咽喉,眼睛红得象要滴出血来。
“我不动,我不动,大爷饶命啊……”伤兵疼得龇牙咧嘴,但是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是鲜卑人?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年轻人大吼,狰狞的眼目中,充满了仇恨的血红色。年轻人指着满地的尸首,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他们都是老实的农户,他们到底哪里惹到你们了?!你们为什么从大草原上跑到我们村子里来?!说!”
“我、我们是鲜卑大单于轲比能的属下,大单于说了,只要来到中原,看上什么就拿什么,中原的东西都我们的,因此、因此,我们进崇礼城后,就到处……大爷饶命,饶命啊——”
“饶你?即便我答应,我手中的血枪也不答应!”年轻人血红的双眼,顿时充满了杀气,手中的血枪也在‘嗡嗡’颤抖,似乎渴望得到鲜血的浇灌。
“呋!”锋利的枪头抹过这名鲜卑士卒的咽喉,粘稠的鲜血带着大量的泡沫,从他的伤口中涌出来,将瞬间将这名鲜卑士卒身前的衣服,全部染成了酱紫色。鲜卑士卒剧烈的挣扎了几下,瞪着惊恐的眼神,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杀人者,必将被人所杀!
霸龙宇外 第五十四章 恨
“啊!——”年轻人紧握红色长枪的右手,暴露根根青筋,暴戾的杀气,从他身上汹汹迸发,猛然间,年轻人仰天长吼一声,一双红目中,杀气仿佛成为了实质的存在。
突然,从村里传出阵阵撕杀声,不过,令年轻人疑惑的是,听这口音,竟是鲜卑人所发出。当下,年轻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惊叫一声:“父亲?!”紧接着,年轻人大步朝着村中央奔去,耳边听着鲜卑兵卒们兴奋、惨叫的声音,他的心缓缓的滴着血水。
等到年轻人来到村子中央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名中年人挥舞着一杆长枪,在众多鲜卑兵卒中奋战,在他的身边,已经倒下数十具鲜卑兵卒的尸首。
“父亲!杀!——”年轻人大吼一声,挺起手中的血枪,冲向正在处于战团外围的鲜卑兵卒……
却说吕布带着五十名特种兵马不停蹄的从无终城出发,赶往上谷郡。吕布认为这是唐宇亲自下达的任务,是对自己的信任,也是对自己能力的肯定,决心要完美的完成这项任务。
想要到达鲜卑族的聚集地,就得从崇礼城北上。由于崇礼城已经被鲜卑人所占据,所以,吕布等人只能偷偷摸摸的沿着小路或者林道而行。
这一日,吕布等人来到崇礼山中之时,走不了将近半里路,便遇见十几人迎了上来。吕布一见这些人,眼中精光一露,杀气不动声色的流露在外。却见这十几名人,个个身着羊毛、手提弯刀,正是鲜卑兵卒的打扮。
却见这些鲜卑人个个笑容满面,手提钱财衣物,手中所提的弯刀,还流着丝丝鲜血。吕布等人再瞧着这些鲜卑人身后冒着烟火的村庄,当即明白这些鲜卑人把这个村子已经打劫了。
吕布等人一路北上,所见的鲜卑人都在大肆的抢劫,每一座村庄,每一座城镇,都遭到了鲜卑人的毒手。气愤不已的吕布当下也没说什么废话,只要鲜卑人不多,立刻就杀无赦,不留活口。
朝着吕布等人走来的鲜卑人,见到衣着鲜亮的吕布等人,瞧着他们的坐骑,双眼纷纷放出贪婪的光芒。
紧接着,一名鲜卑兵卒摇摆着他那张丑陋的面容,骑着的马儿似乎是刚刚进行过配种的种马,虽然很强壮,却是一付萎靡不振的模样。这名丑陋的鲜卑兵卒来到吕布等人的面前,仰天大笑道:“在村里没抢着什么东西,却在这里遇到了阔家伙了!”
另一名个子稍矮的鲜卑兵卒来到他的身边,叫道:“辛格,你看这些汉人,不仅个子高大,手里又有兵器,眼里都有杀气,只怕不好对付!”
另一名个子比较高的鲜卑兵卒叫骂道:“你这混球,我们都是勇猛的鲜卑勇士,村里还有上百弟兄,还会怕这区区五十一名汉人么?!”
丑陋的鲜卑兵卒,听了两人的话,在瞧着吕布冷峻的面孔,隐含着一股威严。尤其是手中的方天画戟,更比一般兵器长了许多,看那么粗的戟柄便知此戟沉重非常,戟尖与侧刃寒光闪烁,心中也有些胆怯,挥着弯刀喝道:“前面的汉人,你们快快把财物和马匹都交出来,我们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吕布冷冷一笑,轻轻的把方天画戟横在胸前,淡然道:“你们这些还未开化的鲜卑人,不好好的待在你们的草原上,竟敢南下犯我中原之地,还大言不惭的想要我们的财物和马匹。哼!想要这些东西,可以,就看你们这些未开化的蛮子,有什么本事!”
这名丑陋的鲜卑兵卒听了吕布的话,又惊又怒,立刻举起手中的弯刀,怒喝道:“杀了你!”话音一落,手中的弯刀拍在萎靡的战马上,瞬间驱马朝着吕布等人冲杀过来。
“杀!一个不留!”吕布面带冷笑,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出一个戟花,戟尖闪电般掠过,朝着冲来的鲜卑兵卒杀去。紧跟在吕布身后的五十名特种兵,纷纷亮出自己的龙刀,一言不发,带着凌厉的杀气,朝着眼前的鲜卑兵卒冲杀而去。
丑陋的鲜卑兵卒却见自己的眼前一花,便觉手中一轻,只见自己手中紧握的弯刀已经被吕布的戟尖挑上了天空,远远地摔落尘埃。
丑陋的鲜卑兵卒没料到吕布的身手竟如此的勇猛,再瞧着杀气腾腾的五十名特种兵,当下面色大变,慌忙拨马后退,惊慌大吼道:“大家一齐上,先把这些该死的汉人都杀干净!把他们的皮剥下来!”
吕布等人听见‘人皮’这个词,脑海里不由的出现了,挂在先前经过的村庄、城镇入口处,随风飘扬的人皮,当下杀气肆意,朝着眼前鲜卑兵卒冲去。
鲜卑人所谓的‘人皮’,都是一些抵抗鲜卑人进攻发汉人勇士,这些勇士或者是守城将领,或者是奋勇士兵,或者是散游的抵抗者。鲜卑人只要抓住这些抵抗之人后,活生生的把这些勇士们的人皮剥离下来,然后挂在村庄或者城镇的入口处,警告所有的汉人。
随即,这些该死的鲜卑人还会把一袋袋盐巴,纷纷散在这些抵抗者的身上,让他们活生生的灼烧而死!
十几名鲜卑兵卒唧唧喳喳的叫喊着,挥舞着自己的手里的弯刀,瞬间就和特种兵们兵戎相见。如狼似虎的特种兵,同样挥舞着手中的龙刀,不发一言,冲进十几名鲜卑兵卒之中。
吕布面色一沉,长戟由静转动,双腿一夹马肚,朝着丑陋的鲜卑兵卒冲杀而去。眨眼之间,吕布便冲进了鲜卑兵卒之中,手中转动的方天画戟,旋转着高速刺出。这些进村抢劫的鲜卑兵卒也不过是蛮勇之人而已,大都不谙武艺,只有一身蛮力。所以,在他们挥舞的弯刀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吕布冷笑着,手中的方天画戟越转越快,戟尖在这些鲜卑兵卒之中,裂风而过,迅疾刺入和他距离最近的鲜卑兵卒的咽喉。
吕布臂力一振,手中的方天画戟轻轻一挑,瞬间撕裂了这名鲜卑兵卒的脖颈,鲜血顿时狂喷而出。却见这名鲜卑兵卒,由于惯性,往前跑出两步,紧接着,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马下,身子扭了两扭,一命呜呼,魂归地府。
其余的特种兵,闪动着鬼魅般的身影,带着瞬息闪亮的寒光,穿梭在这些该死的鲜卑兵卒之中,收割着这些毫无身手可言的鲜卑兵卒的性命。五十名特种兵,在倒下的鲜卑兵卒惊骇的眼神中,不发一言的冲向另一名鲜卑兵卒。
喜欢屠杀敌人的鲜卑兵卒,也尝到了被人屠杀的惊恐、害怕、绝望……
“杀!——”
闻讯而出的鲜卑兵卒越来越多,瞧见自己的族人,被一群面无表情的汉人绞杀,纷纷大惊,脚下都缓了一缓。
可是,就在他们这一缓的功夫,吕布已经挥舞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双腿一夹马肚,向着冲来的鲜卑兵卒斩杀而去。
方天画戟本是精钢打就,何等沉重,而吕布又是天生巨力,又精于家传绝学。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阵阵破空声,猛然挥动起来。伴随着呼呼风声的响起,距离他一米内的鲜卑兵卒,尚未来得及举刀挡格,便已被重重的戟刃砸在脸上,连惨呼也不及发出,脑袋便已四分五裂,惨死于地。
冷笑的望着被砸死的鲜卑兵卒,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越舞越盛,呼啸声越来越猛,重戟去势丝毫未减,依旧划着优美的圆弧,朝着那名丑陋的鲜卑兵卒,劈砍而下。
这名丑陋的鲜卑兵卒,动作还比较灵活,见到朝他而来的方天画戟,睁着惊恐的眼睛,慌忙举起手中的玩刀挡格。
可是,当他奋力抵挡,将手中的弯刀砸在方天画戟的月牙刃上的时候,令他惊恐的事情却发生了,却见他手中的弯刀竟‘钪铛’应声而断。
吕布的表情依旧寒冷,手中的方天画戟的去势依旧迅猛。当吕布一戟折断这名丑陋的鲜卑兵卒的弯刀的时候,方天画戟侧面上的月牙刃,顿时毫无阻碍地斩在这名丑陋的鲜卑兵卒的脖颈上。紧接着,斗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自脖腔冲出,直射到三尺之外,血染尘埃。
吕布顺势收回自己的方天画戟,冷眼望着眼前的一时不肯倒地的无头尸体。
“哼!”吕布冷一声,却见这具无头尸体,摇晃几下,方才轰然倒地。
“啊!——杀!——”就在吕布收戟之时,又一名不怕死的鲜卑兵卒,胡乱舞动着自己手中的弯刀,朝着吕布冲来。
“不自量力!”吕布轻言一吐,手中的方天画戟再次旋转,戟刃带起一阵阵劲风,旋转着斩向这名‘勇敢’找死的鲜卑兵卒。眼睛贼亮的吕布突然皱了皱自己的眉头,他发现这名朝他冲来的鲜卑兵卒所骑战马的屁股上,竟有一条刀口大小的血口。再细细一瞧,却见这名‘英勇’的鲜卑兵卒握刀的右手,却在瑟瑟发抖。
吕布当下明白这名‘英勇’的鲜卑兵卒,是被自己的族人赶鸭子上架,硬推上来的。轻轻的裂开自己的嘴唇,吕布猛然使得自己的方天画戟加快速度。
随即,做着加速运动的方天画戟的尖端,变顺延着诡异的轨迹,砸在这名十分‘英勇’的倒霉鲜卑兵卒的头上。随着这名鲜卑兵卒发出一声惨叫,带着头盔的头颅,立即碎裂,而这名鲜卑兵卒也跟着自己的头颅的破碎声,栽倒在地,带着愤恨的神色戛然而死。不知道他是愤恨自己的同伴把自己推出来,还是愤恨自己竟在吕布一击之下,便含恨九泉。
随着戟势已尽,吕布双臂一用力,手中的方天画戟旋转着收回胸前,在回手之时,顺便在一名鲜卑兵卒的脖间一抹,月牙刃的下端弧尖将那脆弱的脖颈勾出一个巨大的豁口,这名鲜卑兵卒发出一阵惨叫,颓然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不止。等到他脖颈出喷洒的鲜血慢慢平复下来的时候,[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他的身体也停止了抽搐,带着疑惑的眼神,溜倒极乐世界玩耍去了。
却见一名特种兵,双腿一挟马腹,亮起手中的龙刀,直奔鲜卑兵卒而去,手中的龙刀突然舞过,立即将身侧一名眼神充满惊骇色彩的鲜卑兵卒的头颅搬离了他的躯体。
一名鲜卑兵卒正要挥刀击杀这名特种兵的时候,却忽觉后背一痛,一个尖利的刀尖,从自己的胸前突出,随即又消失不见。紧接着,一道血水,从这名鲜卑兵卒的胸前喷出,这名鲜卑兵卒缓缓爬在马背上,一命呜呼。
一名特种兵手握龙刀,纵马前冲,借着马势,手臂向前一伸,手中的龙刀带着夺命的呼啸声,紧随而出。随即,便刺入一名鲜卑兵卒的心口。这名特种兵轻哼一声,手中的龙刀一拧,随即横向撕劈,一股血水,犹如涌泉般冲天而起,顿时将这名鲜卑兵卒的上半身撕成两半。这名鲜卑兵卒放声惨嚎,扭曲的面孔中带着深深的恐惧,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惨叫声戛然而止。
这群欺软怕硬的鲜卑兵贼子,自进入进入中原以来,还未见过这么多悍勇之人,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望着吕布和特种兵的眼神,都带上了恐惧的色彩,同时也责怪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却没望上一眼汉人发明的黄历。
呆滞中的鲜卑兵卒,望着眼前代表死亡的特种兵和吕布,浑身不停的颤抖着。所有的鲜卑兵卒顿时失去了再继续战斗的斗志,有些聪明的鲜卑兵卒急忙拍马转身便逃,而迟钝的鲜卑兵卒呆站在原地,却早已经是吓得手软脚软,连逃命的本能都忘记了。
这些鲜卑兵卒虽然没有了斗志,眼里已经出现了求饶的色彩。但是,吕布等人并不会放过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减少他们死亡的痛苦,给他们痛苦的一击。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向着这些处于呆滞状态的鲜卑兵卒挥去。一名呆站在原地的鲜卑兵卒被沉重的方天画戟砸中了胸腹,登时撕裂了尺半长的大口子,内脏碎裂,仰天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肠肺俱出,流得满地都是。这是吕布最温柔的杀人方式,这也是他给这处于呆滞状态,而没有浪费他精力的鲜卑兵卒的‘死亡奖励’。
吕布未收回挥出的方天画戟,而是顺着挥出的方天画戟的惯性,一挟马腹向前冲出,眨眼便便已追上一名逃跑的鲜卑兵卒。方天画戟的戟尖尚在身后,却见吕布断喝一声,戟柄向前一突,重重在戮在这名鲜卑兵卒的脑后。而这名想要逃跑的鲜卑兵卒登时脑浆迸出,扑地而亡。
这就是吕布对待逃跑鲜卑兵卒的惩罚,让他们死无全尸!
吕布等人身怀重任而来,他们并不想露出踪迹。毕竟轲比能也不是笨蛋,一旦得知吕布等人的行踪,一定会追查,到时候可能会坏了唐宇的大事!
不过,吕布却忘了他们从进入上谷郡,就一路杀着在村庄里进行抢劫的鲜卑人。所以,这些死去的鲜卑兵卒,已经引起了轲比能的注意。
正在张家口城坐阵的轲比能,得知自己的士兵接连被杀,而且并无一活口。当下重视起来。随即,当轲比能了解到死去的鲜卑士兵,仅仅是在一些小村庄进行抢劫的鲜卑士兵的时候。下意识的认为,这只不过是不怕死的汉人所组成的游击军而已。
所以,轲比能并没有重视自己后方所出现的伤亡情况,仅仅是让留守后方的将领,加大追杀力度而已。对于轲比能来说,他最看重的是如何夺取张家口城,进而占据整个中原。
“哼,小小的乌丸族,靠着一些不成气候的军队,就能占据幽州两大城郡。而我们鲜卑族,拥有草原上最强大、最精锐的骑兵,拥有草原上最优秀、最勇猛的勇士,拿下整个幽州,不在话下!”
轲比能纵横大草原,只因为草原民族不怎么精通兵法、阵术。而丘力居能占据幽州两大城郡,却是在他的身边,有着一名精通汉人兵法精髓的索能。
可笑的轲比能竟用对付草原部落的方法对付中原将领,除了能赢得贪生怕死之辈,和不懂谋略之人外,恐怕他在中原寸步难行。
不过,轲比能能以此种草原作战方法攻占怀安、崇礼、万全城,可见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再说吕布这边,吕布接连收戟连刺,将逃跑或者呆滞的鲜卑兵卒纷纷刺杀于马下。
瞧着有些脑袋聪明的鲜卑兵卒已经离自己有百步距离,仅仅只有几十步的距离就能跑进村中,吕布冷冷一笑,随即拍马前追。
一名骑着瘦弱战马的鲜卑兵卒脚步稍慢些,拍马跑出二十几余步,猛听得身后蹄声响起,刹那间,就见到吕布已经越马来到他身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滚落下马,跪倒在吕布面前,学着汉人的求饶方式,大哭道:“大爷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饶了我一命吧!”见他学的有模有样,也不知道当初有多少汉人倒在他脚下说出这些话。
却见一阵狂风袭来,方天画戟的戟刃自这名鲜卑兵卒的头上掠过,瞬间斩掉他的兽帽,露出他那些辫着小鞭子的黑发。这名鲜卑兵卒被吕布所为,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一股恶臭夹杂在血腥味之中,弥漫在空中,惹得吕布一脸厌恶之色。
吕布强自忍受自己抹杀这名鲜卑兵卒的冲动,持戟指着他,喝问道:“你们有多少人,都在哪里?”
这名鲜卑兵卒抬头瞧见宽阔的戟端便在面前,锐利的戟尖指着自己的咽喉,还未凝固的鲜血,正顺着方天画戟的戟尖滴下,直吓得魂飞胆裂,不敢隐瞒,颤声答道:“总共三百多人,就在前面不远的村庄里。”
随即,这名鲜卑兵卒抬头看着封沙,哀求道:“大爷,您要问的,小的都说了,只求爷爷饶了小的这条贱命!”
吕布冷哼收戟,这名鲜卑兵卒看着缓缓远离自己咽喉的戟尖,心头一松,不由的深深的吐出一口惊气。突然,劲风突起,这名鲜卑兵卒就瞧见自己所见的景物,竟都在不停的翻转。等到他眼前的景物都不再旋转的时候,入眼之处,却是一具无头尸。
这名鲜卑兵卒感觉这具无头尸体,似乎很熟悉,正要张开自己的嘴巴,疑惑发声的时候,眼前却顿时一黑,听觉、视觉、嗅觉等等一系列感官消失不见……
“当你们侵入中土的时候,就应该做好别人杀死的心理准备。”吕布轻声的说着:“当你们攻占的城镇的汉人向你们屈膝求饶的时候,我和你们做的事,是一样的。他妈的,这些欺软怕硬的鲜卑人,遇到我吕奉先,就是你们的不幸!”
随后,吕布仰头大喝一声道:“大伙前去村庄,不留活口!”说罢,吕布一抖缰绳,战马电闪驰向冒着烟火的村庄。
“是!”早已经把鲜卑兵卒灭之的特种兵,闻听吕布之言,纷纷开口说出开战已来,他们的第一句话。随即,毫无损伤的众特种兵,紧握手中滴着鲜血的龙刀,纷纷策马前行,紧随吕布身后,带着满腔浓烈的杀气,直奔村庄而去。
不停的拍打着坐下战马,吕布首次感觉自己的战马,竟是如此的令自己不满意。脑海中不由的想起了唐宇的坐骑,赤火。
“这次去大草原,希望能遇到一匹好马,只希望能有主公所骑赤火一般好就谢天谢地了。”吕布手提方天画戟,耳边听得风声阵阵,战袍被狂风拂起,猎猎作响。在脑海中不停的想着唐宇的坐骑,赤火的模样,心里极其羡慕。同时,吕布也在心里默默祈祷神灵,能让自己的这趟草原之行,遇到一匹好马。
霸龙宇外 第五十五章 悔
混战中的中年人,浑身上下血水四流,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血人,可是他还是不屈不挠的奋战着。而年轻人看见体力渐渐不支的中年人,则更加疯狂的挥舞着手中血红色的长枪,两眼的翻腾的杀气,令围攻他的鲜卑兵卒胆战心惊。
“嗖!嗖!嗖!……”数支弩箭带着死亡的呼啸声,突然破空而出,朝着中年人激射而去,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却是站在外围地段的鲜卑弩射手,抽空射放暗箭。
“朴!朴!朴!……”急速的箭矢钻进肉体中,发出阵阵闷响,伴随着轻微的痛哼声,握枪的中年人,身中万箭,肆意冒出的鲜血,瞬间把他变成一个血人。
“父亲!——”年轻人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凶戾猛的爆发,一枪挑起阻挡在他面前的一名鲜卑兵卒,三步化为两步,瞬间来到已经变成了刺猬的中年人的面前。
“父亲,父亲,你怎么样?父亲,你要坚持住,父亲……”年轻人整个人仿佛已经变成了初入洞房的初哥,望着满身箭矢的中年人,慌乱不知所措,急切的喊叫着。
“仲远,父亲不……不行了,你快逃……出去……投……投奔幽州……刺史唐大人……”中年人以枪拄地,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望着眼前不知所措的年轻人。
“父亲!”年轻人大喊一声,泪水忍不住的从双眼中流出来。
“快……走……”当中年人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可是他的双眼却充满杀气的瞪着周围的鲜卑兵卒,不屈不挠的战意,澎湃汹涌……
“哼,想走?!杀了我们这么多英勇的鲜卑勇士,就想一走了之?”一名开似头领模样的鲜卑兵卒,拿着弯刀,指着年轻人,道:“老的变成猪刺了,小的也别想走!放箭!”
说话间,这名鲜卑兵卒大手一挥,站在他身后的鲜卑弩射手,纷纷把手中的弩弓对准这名年轻人。
“啊!……啊!……”突然,鲜卑兵卒纷纷发出阵阵惨叫,刹那间,在年轻人惊讶、震惊、惊喜的目光中,血光四起,异变突发……
……
吕布带着特种兵们还奔进村庄,就听见前方隐隐传来阵阵喊杀声。紧接着,吕布和特种兵们,就看到村庄之中,到处都有尸体横陈,他们的眼里充满了无助、渴求以及惊恐。
随即,一群面目狰狞,手执弯刀,正在追杀几名残存的村民的鲜卑兵卒,出现在吕布等人的视线之中。却见这些村民嚎哭逃窜,却始终逃不过凶残的鲜卑兵卒的追袭,一个个被斩杀于地。
令吕布等人气愤的是,只因为他们距离太远了,导致他们无法对这些倒在鲜卑兵卒刀下的无辜村民,施以援助之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倒在这些鲜卑兵卒的刀下,含愤而亡。
充满贪婪目光的鲜卑兵卒,十分英勇的在村民中东砍西杀,那群手无寸铁的村民竟无一人能挡他一招,当真是英雄盖世,所向无敌。
“杀!——”吕布低吼一声,率先拍马前行,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猛烈的呼啸声,在空中出现一道道带着死亡气息的残影。紧跟在吕布身后的五十名特种兵,同样横抽龙刀,俯身前冲。众人所过之处,刀光四起,犹如割麦一般的收割着鲜卑兵卒的头颅。
恐惧同样出现在鲜卑兵卒的眼里,死亡的阴影,纷纷笼罩住所有的鲜卑兵卒……
吕布纵马来到村庄中央的时候,正好瞧见卑鄙的鲜卑弩射手举起手中的弩弓,把一支支利箭,射进一名手握长枪的中年人的体内。
随即,吕布听着满身箭矢的中年人的话,再瞧见满身污血的年轻人愤恨、冷漠的眼神。吕布知道这名年轻人,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不会按照中年人所说的去做,他不会逃跑,他要和这里的鲜卑兵卒,同归于尽!
吕布瞧见这名年轻人,心中回忆的轻弦不经意的被拨动。忽然间,他感觉眼前的这名年轻人,似乎和他在某时刻的模样十分相象。
紧接着,当这名鲜卑兵卒头领挥手下令放箭的时候,吕布眉头一皱,目现杀机,用力一挟马腹,骏马如闪电般地向那名鲜卑兵卒的头领狂奔而来。在吕布的内心有一股欲火,他要将这名鲜卑兵卒头领,一戟搠死!
已经消灭完村里游荡的鲜卑兵卒的五十名特种兵,同跟在吕布的身后,朝着这些鲜卑兵卒飞奔而去。
由于吕布的速度太快,加上用力过度,手中的龙刀,劈向一名这名鲜卑兵卒头领的时候,竟将这名鲜卑兵卒头领连人带马,给劈成了两半,内脏顿时四处纷飞。
看着眼前的突然变故,年轻人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先前还张牙舞爪的鲜卑兵卒头领,竟别人连人带马给劈成两半,这需要何等大的力气?
年轻人呆滞的望着‘罪魁祸首’,眼中大放异彩,细细的打量着眼前之人。却见此人手中的奇异兵刃,是一支硕大无朋的银色重戟。虽然此人手中的重戟被鲜血所涂满,可是,在阳光的照射下,却还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令人感觉到一阵阴寒。
这杆重戟的戟柄,比一般的长戟、重戟、短戟等等,都要长出将近一半,整个戟杆,竟有碗口般粗细。戟头两道锋刃,足足有四尺余,呈现出圆滑的月牙形。
年轻人望着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看出这支重戟,不仅难以挥舞,而且锋刃的重量不平均,使用起来一定困难之极。可是眼前之人却使得轻松自如,这到底需要何等气力?
顺着重戟朝上看去,年轻人发现用戟之人,正与自己相望。冰冷的双眼之中,似乎有一股疯狂的杀气正在他的眼里翻腾打转。从黝黑的瞳孔里射出锐利的光,仿佛能刺穿他的内心一般,眼里有着冷漠,又有一种看透世事的苍桑,更多的是似乎是一种回忆。
感受着吕布的目光,大颗大颗的冷汗,一滴滴的从年轻人的额头上冒出来,内心之中,更是充满了惊恐。
他是谁?!这个想法,一直回荡在年轻人的脑海里。
“舞动你手中的长枪,收割他们的性命。”吕布望着眼前敢与他对视的年轻人,冷冷地说道:“好好的活下去,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更多是为了死无的无辜村民。”
听到吕布的话,年轻人的眼里充满了震惊,随即,这股震惊转变为杀气。
“随我一同杀死这些卑鄙的鲜卑贼寇!”吕布满意的看着年轻人眼里的杀气,一丝微笑,挂在他的嘴角。随即,吕布双腿一夹马肚,手中的方天画戟已化做一条美妙的银弧,没有带起丝毫气流,无声无息地朝着周围的鲜卑兵卒挥去。
年轻人似乎被吕布的气势所感染,内心深处,涌出一团战意,他也明白了自己是为何而战!
“呀!——”年轻人纵身跳起,跳上一匹主人已死的战马,挥舞着手中的红色长枪,一股杀气冲天而起,朝着周围的杀亲仇人、屠村贼寇杀去。
一名距离年轻人比较近的鲜卑兵卒还未看清枪势,便见年轻人所骑战马,如飓风般的朝着他席卷而来。却见年轻人面沉似水,手中的红色长枪猛然向前挺出,枪尖直刺过来。
“啊!——”满含怒气的一枪,是何等的狂暴,却听年轻人狰狞着面目大吼一声,枪头瞬间刺入鲜卑兵卒的胸口,竟将这看起来十分彪剽悍的鲜卑兵卒挑上了半空。而这名鲜卑兵卒只感觉到一股大力自胸前传来,随即变感觉一阵撕痛,整个人被凌空抛起。
“哼!”年轻人冷哼一声,就在这名鲜卑兵卒飞上空中的时候,手中的红色长枪再次挥上长空,瞬间,一串血雨从天而降,撒落在年轻人的身上。而在被抛向空中的鲜卑兵卒,带着剧痛惨嚎一声,在空中做出优美的抛物线运动,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滚了几滚,与那些死不瞑目的村民的尸体滚作一团,霎时便气绝身亡。
吕布望着年轻人勇猛的枪风,不由微笑的点着头,眼里满是赞叹之意,心道:“如此勇猛之人,倘若再加以训练,必定是一名猛将之才。”
五十二人五十二匹马,一枪一戟五十刀。
吕布等人如飓风般,在残余的鲜卑兵卒之中穿梭。
长戟猛挥、长枪顿刺、长刀铮劈,刀鸣、戟戈、枪舞,刹是壮观。
骨裂声、惨叫声、嘶喊声,纷纷响起,数名鲜卑兵卒的头颅,带着一股血水冲天而起。
残余的鲜卑兵卒何尝见到过如此勇猛之人?他们一直早草原上横行霸道,从未遇到像吕布等比他们还要凶残之人。
这些鲜卑兵卒纷纷吓呆了,恐惧蔓延在他们的内心,出现在他们的眼里,表现在他们的脸上。现在的吕布等人,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人,而是魔鬼的化身!
鲜卑兵卒的精神崩溃了,他们嘶喊着,求饶着,同时也默默祈祷着。他们终于知道了先前跪倒在他们脚下的无辜村民的内心感受,悔恨出现在他们的心里。
可是,这已经晚了……
霸龙宇外 第五十六章 森
吕布挺戟直刺,戟尖刺入一名已经毫无斗志的鲜卑兵卒的胸膛,借着战马狂暴的冲力顶着他整个身子向前飞去,无坚不摧的戟尖迅速刺透了这名鲜卑兵卒的身体。随即,吕布猛一翻转手中的方天画戟,被刺穿的鲜卑兵卒,顿时化为两半。
仅剩的十几名鲜卑兵卒,纷纷骨软筋麻,更有甚者,手中的弯刀,已经跌落在地,整个人脸色惨白的坐在马上,嘴里喃喃的念叨着:“魔鬼!他们是一群魔鬼!他们是一群魔鬼……”
几名还残余斗志的鲜卑兵卒,壮着仅剩的好战胆气,挥起手中的弯刀,朝着年轻人劈去。可是,他们仅仅只是做出了劈砍的姿势,就被年轻人一枪刺进了他们的胸膛。速度之快,令吕布都只能看清一些痕迹而已。吕布知道,这名年轻人,在战斗中发挥出了他的潜力。这快速的一枪,也只不过在今天能使出来。不过,如果年轻人在今日一战之后,努力修炼,在往日之时,还是能发挥出这样的枪威。
伴随着五十名特种兵们细微的扫荡,整个村庄之中,除了吕布等五十二名人之外,已无一名活口。
无辜的村民们被凶残贪婪的鲜卑兵卒屠尽,而这些该死的鲜卑兵卒,却被吕布等人杀光。
因果循环,天道报应。
……
小村之外多了百十座新坟,吕布带着五十名特种兵,站在默默跪地磕头的年轻人身后。
“父老乡亲们。”年轻人带着哽咽的声音,望着眼前的坟墓,道:“我潘洋在此发誓,大家的仇我一定会报,我会亲手将轲比能的首级割下,带来祭奠大家。如违此誓,有如此箭。”
“喀嚓!”一声脆响,年轻人攥折了一支箭杆。随即,潘洋再对着这些坟墓恭敬的磕着头,随即转身对着吕布等人说道:“多谢各位出手相助,潘洋在此谢过。”说着,潘洋对着吕布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准备去什么地方?”吕布出声询问着,同时也在脑海里思索,该如何把这名少年留住,然后推荐给主公。吕布看出来,潘洋的发展潜力不可抵挡,加以培训,可谓大将。
潘洋默默的望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的坟墓,呼出一口气[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道:“我会遵照父亲遗命,前驱投奔幽州刺史唐大人。随即,等我立下赫赫战功,则一举塌平鲜卑领地!”杀气浑然冒出,滚涌而咆哮的冲上头顶天。
吕布和众特种兵闻言,眼睛纷纷透亮,闪着道道精光。
“哈哈……”吕布闻言,在潘洋疑惑的眼神中,仰天大笑。而周围的特种兵的眼里,也都流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吕大哥,你为何如此大笑?”潘洋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困惑,不由的出声发问。
吕布听出潘洋的语气里已经带着一丝怒意,当即停止长笑,道:“仲远,既然你想投奔唐大人,就随我去吧。”
“为什么?”潘洋更加疑惑,道:“吕大哥等人北上大草原,可小弟是南下幽州,我们并不同路。”顿了一下,潘洋不自在的说道:“虽然吕大哥等人仗义出手相助仲远,杀尽鲜卑恶贼。可是,仲远已经答应过家父,投奔唐大人。何况,唐大人的勤政爱民的美名,我也早有耳闻。请恕仲远不能随吕大哥一同远去。”
吕布一听潘洋的话,当即愣住了。随后,吕布恍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明白潘洋会如此述说,感情潘洋以为吕布是招纳他。
想通了潘洋所想之事,吕布就绝对对潘洋说出自己等人的身份。随即,吕布再次笑了笑,道:“仲远,你误会了。”吕布对着潘洋说着,道:“其实,唐大人正是我家主公。”
惊讶!震惊!疑惑……
潘洋不断的打量着吕布等人,眼里充满了惊疑的色彩。
吕布看着潘洋眼里惊疑的神色,知道他的心里还有着疑惑,当下也就不再隐藏。把唐宇的计划告诉了潘洋。
听到吕布所言,潘洋眼里的疑惑之色先是变成惊讶之色,随即变成震惊之色。最后,潘洋的双眼之中,充满了信任和恳求之色。
等到吕布把唐宇的计划说完的时候,对鲜卑人已经恨入骨髓的潘洋急忙对着吕布说道:“吕大哥,请原来先前仲远的卤莽。请你把我也带上吧,好吗?吕大哥?”
“呵呵,我本来就是想带上你的,毕竟你对草原上的事情,比我了解的多一些。”崇礼城和大草原相接,周围的村民对草原都十分熟悉。所以,吕布打算把潘洋带上,让潘洋当他们的向导。
潘洋的脸上露出兴奋的色彩,急忙对着吕布说道:“多谢吕大哥!”
“把前面的吕字去了,就叫我大哥得了。呵呵,这样听起来威风一些……”吕布带着潘洋,渐渐消失在村庄尽头……
午时的阳光明媚温暖,让人有种散懒的感觉。
洁白的信鸽‘扑哧!扑哧!’的扇动着它那一双健壮的翅膀,静静的落在徐无山前的一处营地中。
片刻,一名士兵匆忙拿着信笺,快步来到中军帐中。
唐宇看完信笺内容之后,递给处在他身旁的贾诩。贾诩接过信笺,[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细细的观看起来,眼里闪着智慧的精光。
帐中其余将领纷纷过滤了一道信笺上所写之事之后,把目光投向唐宇,等待唐宇的命令。
唐宇带着第四军团,经过两日跋涉,终于到达了徐无山前。而夏侯霜和郭环则被当作随军家属,安排在军营之中,充当起唐宇的日常生活‘侍卫’。
“陈翱已经率领第一军团隐蔽在玉田城三千里处,按照他们的行程,在两天后,将会到达玉田城。”唐宇扫视着众位将领,淡淡的说着:“而我们要做的事,则是不断骚扰丘力居,让他感觉到威胁。让他把遵化、玉田、土垠城市的兵力调来合击我军。让第一军团能尽快占据玉田城,破解丘力居是三角合围之势。”随即,唐宇望了一眼贾诩后,淡淡的说着:“至于怎么做?你们就过问贾参谋,他全权负责。”
“是!”众将齐声应到,纷纷把目光投向坐在唐宇身边的贾诩。
贾诩听到唐宇的话,心里微微感动着。他明白唐宇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能尽快得到军中将领的认可,然后出任军师一职。
当下,贾诩站起身来,对着唐宇说着:“多谢主公抬爱。”
“呵呵,别说什么抬爱不抬爱的话,是你有本事而已。”唐宇笑着说道:“如果你只是一个庸才,我根本不会把这些事,交给你处理。文和,你放开手去做吧。”
除了感激之外,贾诩也不再言语,点头受理唐宇所任。
“贾参谋,如何才能让丘力居感觉到威胁,从而让玉田、遵化、土垠三城的兵力调来呢?”就在贾诩刚刚点头应下的时候,太史慈就皱着眉头,对着贾诩说着:“丘力居身边有一个擅长兵法谋略的索能,恐怕不会轻易让这三城的兵力开往徐无山来吧?”
看着太史慈苦思的样子,唐宇知道太史慈肯定在唐宇让贾诩全权负责的时候,就已经在思索如何让丘力居把三城的兵力调到徐无山来。自从吕布被上鲜卑聚集地之后,无聊至极的太史慈就开始阅读兵书,开动自己的脑筋,排兵布阵,时不时的还请教贾诩。
太史的这些举动,唐宇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需要文武双全的智将,而太史慈无疑是智将的佳选人,只不过,现在的太史慈还未成熟。也许等到幽州的事情解决之后,他也成长起来,成为独挡一方的将才。
贾诩微微一笑,对着太史慈说道:“当一个人感觉不到你下一步的举动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产生恐慌,就会寻求帮助,会把有利于自己的人、事、物,纷纷拿到自己的身边来,借此来使自己产生安全感。”
贾诩并没有回答太史慈的问题,而是将出一段敌人心理的话来。贾诩明白唐宇阵营中,缺少智将,确实独当一面的将才。
已经把唐宇当成伯乐的贾诩,理所当然的要为唐宇培养一名智勇双全的将帅之才,而他也比较看好太史慈。
太史慈听着贾诩说的话,眼睛珠子转了几转之后,疑惑之色却更加浓重,不由无奈的问道:“贾参谋,您的意思是……?”
“呵呵,我的意思,就是要让丘力居感到害怕,感到威胁。”贾诩的双犹如扑捉食物的毒射,两只眼瞳中,闪着一丝阴冷的毒色,他继续阴森的说道:“而这些威胁是让他感到诡异的,让他感觉到难以琢磨,让他感觉到我们难以战胜。”
众将听着贾诩所言,内心里充满着阴凉的感情,包括唐宇在内的将领不由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不过,太史慈听到贾诩的话,眼里的精光十分明亮,充满了期待的色彩。
“完了,子义和文和就切磋了两天的兵法之术,就变成了这样了。青少年是最容易学坏的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看到太史慈眼里同样阴森的目光,唐宇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霸龙宇外 第五十七章 行
在唐宇以及中军帐中各位营长、排长、连长、班长的眼中,太史慈和贾诩两人似乎已经化身成为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正在眉来眼去的探讨着一些可谓是卑鄙、无耻的战术问题。
却见太史慈皱眉苦思许久之后,讨好般的望着贾诩,乐道:“嘿嘿,贾参谋,子义倒有一些想法,您听听看,这样能成么?”
“哦,说来听听。”贾诩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望着眼前的被他培养出来的得意门生。太史慈经常和贾诩在一起讨论一些战术问题,虽然说着是讨论、切磋,可却都是太史慈在虚心的请教着贾诩。所以说,太史慈是贾诩的门生,不足为过。
太史慈带着欣喜的色彩,急忙对着贾诩和唐宇以及帐中众位将领说道:“我们先派特种兵潜入城中,烧毁乌丸军的粮草。”
“可是,如今军中,特种兵仅仅不到二十人。”唐宇打断太史慈的话,对着太史慈说道“布利被我们放回徐无山,他一定会把特种兵的存在,告诉丘力居。丘力居必定会派重兵,严加防护军中粮草。”
太史慈并知道军中到底有多少特种兵,唯一知道具体数目的人,除了罗程外,就只有唐宇了。听到唐宇说出军中的特种兵却仅仅不到二十人,嘴里念着:“原来如此。”太史慈仅仅是停顿了几秒中的思索时间,立刻笑着说道:“嘿嘿,主公,我们不烧他们的粮草了。我们就让特种兵在徐无山中到处放火,引起丘力居的恐慌。”
见着唐宇等人眼里兴趣昂然的色彩,太史慈加紧说道:“等到城中大火被丘力居灭了之后,再在军中造谣。让先前被我们俘虏的乌丸士兵们写上一些挑拨离间的话语,利用弓箭尽数射进城中,让乌丸军士气尽灭,无心再战。”
话音落毕,太史慈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唐宇和贾诩,发亮的双眼中,有着得意之色再恣肆蔓延。
“呵呵……”贾诩摇头微笑,开始打击一脸得意的太史慈,他望着满脸疑惑的太史慈,说道:“子义啊,你所想的四处放火、散发谣言、挑拨离间,这些都还不错。可是,你要想到,我们的目的是要把玉田、遵化、土垠三座城池的兵力,吸引到徐无山来。而在这三座城池中,玉田城和徐无山最为靠近。所以呢,丘力居为了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一定会调令玉田城的并吗。”贾诩顿了顿,满意的望着一脸虚心求教的太史慈,道:“你放火,必须有目的性的放;散发谣言,应当选择性的散发;挑拨离间,得把人物选好。所以啊,你所做的这些,都还远远的不够。假如丘力居直接按兵不战,以守为主,我们就毫无办法了。”
贾诩一点点详细的说着:“我们不可能硬攻徐无山。毕竟我们所带兵力不多,倘若硬攻,伤亡肯定很大,即使能打下徐无山,也无法取回整个右北平郡。”
唐宇打心底的佩服贾诩的分析,同时也好奇贾诩心中的攻占方法。唐宇知道,贾诩肯说这么多,在心里一定有了一个完美的,能让敌人胆战心惊,不得不呼叫援兵的注意。唐宇能猜到贾诩的心思,太史慈何尝不知道呢?
当即,早已经对贾诩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太史慈,急忙恭敬的问道:“贾参谋,依您所见,该如何所为呢?具体该如何而行呢?只要贾参谋一句话,子义是刀山上、油火下,眉头绝对不皱一下。”
唐宇听着这句话,心里总感觉有点别扭,瞧着太史慈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样子,唐宇不由的想起了前世里经常见到的一种人:混混。
混混可是一种职业,也是一种矛盾的结合体。
混混可以很讲义气,也可以为足够的利益出卖自己的亲朋好友。
作为混混,混的好,出人头地,风光无限,不在话下;混的不好,一生潦倒,被人当成狗般的呼来唤去,也是有可能的。
贾诩听闻太史慈所言,当下嘿嘿一笑,阴柔的眼眸扫视了帐中将领一番,道:“如今阳春四月,天气渐渐转温。可是,衣服穿的少了,还是能感觉到丝丝凉意。”
众人听见贾诩忽然说出这些话,纷纷变成了丈二的和尚,双眼呆滞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完全搞不动思维永远是跳跃性的贾诩所言到底是何意思。
只有唐宇,在听了贾诩所言之后,不由的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裳,脑海里有一股模糊的猜想,心里暗道:“贾诩不会做这种事吧?”
众人疑惑的同时,也在猜测贾诩所言之意,可是却百思不得其解,纷纷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嘴角挂着阴险微笑的贾诩。可是,却见贾诩只是阴笑着捧茶抿喝,根本就不再发一言。众人不由的暗暗着急。
幸亏,就在这此刻,处于虚心求学阶段的太史慈,在他们感激的目光下,对着贾诩道:“贾参谋,您所说的事儿,和我们让丘力居率领的乌丸军胆战心惊、恐慌不断的战略,有什么关系么?”
“哎!”正在喝茶的贾诩听到太史慈所问,不由的重叹一口气,望着太史慈的眼神,充满了‘孺子不可教’,‘你也让我太失望了’的意味。
和贾诩对视的太史慈,瞬间就感受到了贾诩眼神中所表达的意思,不由姗姗的低下自己的脑袋,不敢再望向贾诩了。本来就十分聪明的太史慈,何尝不知道贾诩是想把培养成独当一面的人物。
贾诩深叹一口气后,也不再责怪太史慈,当即放下茶杯,道:“子义刚才所出的派兵火烧徐无山,乃是一计。不过,我们要有选择性的烧。”听到贾诩开始详说如何作战,太史慈立刻把头又抬里起来,眼里满是虚心的色彩。
“乌丸军把军需粮草都守都得紧,可是,丘力居对其他的军需物资,以及士兵们居住的军营却没有过多的防范。所以,我们就先派出特种兵,潜进军营之中,偷走所有乌丸士兵们的衣服、被子等等一些御寒之物。”贾诩喝了一口茶水后,在众将期待、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说道:“把这些东西偷走了后,立刻把这些衣物和除了粮草外的军需物资烧了。现在的天气并不怎么热,没有了抵御严寒的衣物,这些乌丸士兵只能躲在营帐中,不敢出兵营。即使他们被强迫出了兵营,也都毫无警惕之心,只会想着该如何使自己感觉暖和些。这样一来,我们再派出特种兵,焚烧他们的粮草。”
唐宇听完贾诩的话后,心道:“果然如此,真卑鄙!”,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说:“好计,好计。”
其他将领听完贾诩的话后,不约而同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自然的望着贾诩,和唐宇同样心里说着:“真卑鄙、真下流、真无耻……”嘴上说着:“贾参谋所言真是一条妙计……”
“可是,徐无山中有着上百户贫民百姓。”太史慈赞完之后,忍不住的提出自己的疑惑之处,道:“丘力居如果派兵强抢这些百姓的御寒衣物,又该如何是好?”
贾诩嘿嘿一笑,道:“俗话说‘官逼民反’,丘力居如果敢这么做的话。就会立刻招来民愤,惹起众怒。我们再派人煽动一下,这些百姓就能对丘力居造成不大不小的威胁。”
“丘力居如果一发狠的话,下令屠杀这些贫民百姓,那又该如何?”太史慈不由的再次出声说道:“这样一来,就会对主公善名有着影响,让主公失去人心。”
贾诩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说道:“人在乱世,身不由己。如果丘力居真的如此去做,我们只好在占据徐无山之时,厚葬这些贫民百姓。而且,加上这些人并不是主公杀的,所以主公如此所为之后,只会有利,并无害处。”
太史慈听了贾诩的‘人在乱世,身不由己’,眼里为可能会死去的百姓们露出伤感之色,神情有些低落。
唐宇瞧着太史慈的低落的模样,心中了然,对着太史慈道:“子义,牺牲小部分百姓,能救得大部分的百姓,这些百姓死得其所。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这些可能会被丘力居屠杀的百姓们,死得有价值。”
太史慈其实也明白‘大义所在,小义可抛’的道理,可是当他听闻会让无辜百姓死去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总有一些伤感。也许是太史慈太年轻了,对待敌人,不管男女老少,他都能毫不犹豫的出手杀之,对待敌人,太史慈可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可是,知道无辜的百姓可能会在他的决策下,命归地府的时候,心里却总有伤感。
唐宇和贾诩明白太史慈需要在这方面多加磨练,知道这些事只能让太史慈自己琢磨,让他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两人也不多说什么。
看着会议差不多已经议完,策略基本已定,唐宇站起身来,道:“如此,大家各下去准备准备,先佯攻,等待夜晚将领之时,就施行文和所言策略。”
“是!”众将兴高采烈的起身应道,随即三三两两的走出中军帐……
霸龙宇外 第五十八章 骑
幽蓝的天空之中,懒洋洋的飘荡着几丝白云,温柔暖和的阳光,照射在蔚蓝的渤海之上,泛起粼粼波光。无数的鱼儿,突破水面,纷纷跃起,争相追逐。白色的海鸥,悦耳鸣叫,令人身心畅爽。
蓝色的天空,蔚蓝的海水,相辉成映,天水之间,似乎化为一个整体,
在这蔚蓝的海水上,有着两颗黑点,缓缓移动。
这两颗黑点,却两艘黑色铁船!
黑色却泛着金属光芒的船身,甲板上固定的大型连弩弓,枪头大小的箭矢,泛着阵阵寒气。两艘黑色的大船,完全没有靠着风力前行,猛烈的‘轰隆’声,不断的从船身中传出来。
正是‘铁甲威龙’!
甲板之上,赵云迎风而立,叶天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眼睛也打量着无限宽广的海面,内心中,说不出的畅然。
赵云身着白色劲装,感慨的望着大海,似乎对叶天,也仿佛的对自己徐徐的说道:“每一次看海,我都浮想联翩,总有许多感受。每当我站在大海边,看近处浪花朵朵飞溅,看远处渔船像一片片树叶在海中飘摇,随着波涛起伏的时候,内心中的烦恼,我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随即,赵云转过身,望着叶天,道:“敬辉,你要明白,一个人的一生是短暂的,我们只有在短暂的一生里,把握自我,不断感恩,才会让我们过得舒心,过得快乐!”说着,赵云来到叶天的身前,拍着叶天的肩膀,道:“大海会让你心胸宽广,心情舒畅;大海,会让你明白生活是美好的;也只有当你面对大海的时候,才知道自已是多么的渺小。”
“敬辉,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内心中充满愤怒或者仇恨的时候,你只要到看看大海,听听海浪的声音,一切的烦恼、忧愁、愤怒、仇恨等等都会抛弃……总之,你要记住:‘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叶天细细的品位着赵云的话,道:“弟子铭记师尊教导。”
赵云带着温和的笑容,转过身子,继续望着大海,道:“大哥让我在宁河登陆,进攻土垠城,给丘力居来上一个措手不及。呵呵,我对这次的登陆,抱着很大的期望啊。真想看看当丘力居得知自己的后方城池被夺取之后的模样。”
“呵呵,想必一定是满脸极度的惊讶,恐怕张大的嘴巴能同时吞下数十个鸡蛋。”叶天应和着赵云,猜想着丘力居的模样。
赵云听了叶天的话,猜想着能一口吞进数十鸡蛋的场面,嘴角的弧度不由的加高不少。同时,赵云也在想刚才的接收到的信笺,暗自猜测唐宇是否已经动手了……
原来,当初唐宇让赵云带兵去乐陵县的时候,就是为了让赵云成为一支奇兵,袭击丘力居的敌后方。等到收回了右北平郡的时候,再让赵云沿着海岸线,进攻辽西郡,给予张纯海上打击。
唐宇这一计安排极为妥当,丘力居绝对不会想到敌人竟会钻到他的后方,对他给予致命的袭击。等到罗程刺杀的事情一成功,丘力居绝对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严重一点的话,则落入灭族之境。
却说罗成带着一百名特种兵,不停的跋山涉水,行走山路林间,穿过丘力居、张纯的封锁,终于进入玄菟郡的玄菟城。
罗程选择的刺杀目标是高句丽人李金忠。
李金忠是高句丽当今获明王,高贞信的亲信,深得高贞信的宠信。也正因为这样,高贞信就把李金忠派来玄菟城。
虽然玄菟、乐浪以及辽东三郡被汉灵帝赠送给了高句丽。可是,高句丽却还未掌控这三个城郡,境内太多的反抗人士。
最后,不得已之下,高贞信在部下的建议下,就放弃了强硬接管这三大城郡的打算,而是派出自己的亲信,重用三郡的汉人,把持着三郡的财政、军权等一些重要的命脉。按照高贞信的打算,对待三郡中的汉人,应当以柔怀政策,慢慢同化汉人。
李金忠身为高贞信的亲信宠臣,完全不是靠自己的真本事,而是靠着自己吹牛马屁获得高贞信的信任。此人胆小怕事,报复心极大,一旦有人冒犯了他,他一定会把此人三族之内的人,搞得生不如死。这正好是罗程想要利用的一点。
罗程带着一百名特种兵,四处分散,三五成群的走进玄菟城。瞧着街道上来往的人群,罗程随便打听几下,就找到了李金忠的住所。
不过,罗程在暗自查看李金忠住所地理位置的时候,也发现另一拨人在查看李金忠的住所。这拨人共有三人,两男一女,三人都有着不弱的身手。细心的罗程很快就发现这三人之中,身着青衣的女子似乎是带头之人。虽然这三人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杀意,可是罗程还是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强烈杀机,罗程心道:“看来今天晚上这批人就会动手。不能让他们把李金忠杀了,主公还等着李金忠去丸都向高贞信告状呢。哎,没想到今天竟会保护这狗东西。”随即,罗程转身就朝着自己下榻的旅馆走去。
刚走出几步,罗程停在原地,不经意的望了望这些监察李金忠的人,心道:“老子才懒得保护这狗东西呢,看来,得先搞清楚这些是什么人。如果他们是反抗高句丽的汉人,就晓之理,如果是李金忠的仇家,哎,就做一回好事,帮着李金忠解决这些人。”
想到这,罗程不断的打出暗号,不远处的特种兵们,纷纷散开,部分人召集自己的同伴,部分人则使出自己的跟踪之术,跟踪罗程指定的三人。
罗程看到自己打出几个手势,特种兵们就完全领会他的意思,不由的再次感叹唐宇发明的这套手语,确实好用,方便。
罗程带着特种兵,很快就来到玄菟城外,众人隐蔽自己的身形,跟着这些人来到一处密林中。随即,众特种兵们纷纷各使神通,或者轻手轻脚的爬上树梢,犹如猿猴一般,不发出一丝声音,紧跟这三人;或者晃动自己的身影,穿梭在密林中,同样不发出一丁点声音,紧跟着完全没有知觉的三人;或者……
紧接着,罗程等人所跟踪的三人,来到密林深处。令罗程惊讶的是,在这密林深处,竟还有十七名身手丝毫不弱的人,静静的或站、或坐、或躺在密林中。在他们不远处,数十匹骏马不安分的打着喷嚏。
“朋哥哥,我们回来了。”青衣女子来到一名身着黑色劲装,正在擦拭长刀的英俊男子面前,浓情的说着。
英俊的黑衣男子双眼中带着浓浓的情意,望着说话的青衣女子,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眼中却精光一闪,暴喝道:“什么人?!出来!”
声音炸开,或站、或坐、或躺的人纷纷抽出长刀,迅速结合成一圈,把黑衣男子和青衣女子围在中间,冷眼望着四周。
“朋哥哥,你确定有人吗?”青衣女子手握长剑,带着一丝疑惑出声询问着身边的黑衣男子。她敢肯定自己来这地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肯定有。”黑衣男子双眼渐渐微闭,眼中的杀气和精光,不停的流动着。
罗程瞧着黑衣男子,心里骂道:“他爷爷的,是哪个臭小子露出马脚了!真是晦气!”说着,罗程对着其余特种兵打出按兵不动的手势之后,自己却慢慢的从一颗大树之后闪出身来,笑呵呵的望着如临大敌的黑衣男子等一众人。
“嘿嘿,各位好兴致,在如此风和日丽之日,游聚美好林中,互相畅谈人生大事。真是让我好生羡慕。”罗程来到虎视眈眈的众人面前,手里拽着一支刚从树上摘下的树枝,不停的在身前摇晃着。
“在下刘朋,乃玄菟郡望平人氏,敢问兄台如何称呼?”刘朋瞧见罗程气定神闲的模样,知道对方不是庸人,当下决定先试探对方是敌是友。
罗程听到刘朋叙述,眼中闪过一道惊讶之色,疑惑的问道:“你们可是玄菟郡内盛传的贪狼骑?”
玄菟郡内的贪狼骑,是以驱除高句丽为主要的口号,总共二十人,领头之人乃是一对夫妻,传闻男子还是玄菟郡内望平城中的一名将官,由于不满朝廷服从高句丽人的命令,带领自己的亲信十八人,脱离朝廷,自己组成了贪狼骑。
当刘朋等人听到罗程所问之时,个个眼中杀气大盛。刘朋皱着眉头,盯着含笑而立的罗程,半响,答道:“我们正是贪狼骑。请问阁下是什么人?”
罗程得到对方承认后,内心中顿时有了计较,高深莫测的对着刘朋等人说道:“我是来救你们的人。”
刘朋闻言,脸上浮现出惊疑的神色,双眼不停的闪烁着难以琢磨的光彩,不断的扫视着罗程,心中思索着对方的真实目的。
PS:各位书友,我找了许多资料,一直没找到在三国时期,高句丽的王到底是谁。找到一些‘小兽林王’‘国祖王’等等,可是都不在同一时代。无奈中,就胡乱写了一个王,如果有哪位书友知道东汉时期的高句丽的王到底是谁,还请把他发到书评区,谢谢!
霸龙宇外 第五十九章 纳
刘朋等人听了罗程的话后,双方短暂性的出现一阵寂静。风扫树叶的‘沙沙’声,传进众人耳中,别有一番情味。刘朋等人惊疑不定的望着罗程,而罗程则气定神闲的笑望刘朋等人。
“请问阁下所言何意?”刘朋思索许久,猜测罗程说出这话的目的,可是却百思不得其解,当即只好开口相问。
罗程微微一笑,摇了摇手中的枝条,慢自度步来到刘朋等人三尺远的地方,径直停下身子,笑道:“我知道你们今天晚上会去刺杀李金忠。”瞧着刘朋等人并不惊讶的眼神,罗程继续说道:“不过,你们不会成功。有人并不希望李金忠死掉,这个人会阻止你们,而且还会杀了你们。”
刘朋身边的青衣女子闻言,眼里闪过轻蔑色彩的同时,嘴里也发出轻哼声。刘朋听了罗程的话,下意识的问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
罗程嘴角的弧度越渐增高,甩了甩手里的枝条,一字一句的道:“这个人,就是我。”
刘朋等人闻言,眼睛爆发出一阵精芒,二十人的身上的杀气冲天而起,密集的袭向罗程。
“找死!”青衣女子娇喝一声,挥起手中长剑,率先朝着罗程冲了过来,嘴里喝道:“杀了他!”其余精壮男子在刘朋颔首示意之时,纷纷挥动手中的长刀,排列着尖锥杀阵,朝着罗程急速奔来,合聚在一起的杀气,仿佛飓风般,袭向从始至终都含笑而立的罗程。
瞧着背负盛名的贪狼骑猛烈的进攻,罗程满意的点点头。其实,罗程在得知这些人就是贪狼骑的时候,就起了招揽之心。先前说的话,虽然是事实,可是也有试探之意。罗程想看看贪狼骑的实力到底如何。
“梦儿!小心!”突然,一直没有动身的刘朋焦急的大叫起来。随即,话音一落,立刻运起身形,朝着青衣女子冲去。
青衣女子听见刘朋的喊声,眼里划过疑惑之色,进接着出现惊骇神色。却见无数的黑影犹如鬼魅般,出现在贪狼骑身前,冰冷的眼神令久经战场的贪狼骑,纷纷露出骇然神色。
青衣女子明智的停下自己的身形,玉手一扬,紧随她身后的贪狼骑们,纷纷停下自己的脚步,带着惊讶的神色,打量着眼前的百来十人。
刘朋越众来到罗程面前,扫视着眼前的百来十人,心中掀起惊天巨浪。刘朋再怎么说,也是当过将军,管过士兵的人。以他的经验,他已经看出眼前的这些人,个个身手高超。冰冷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显示他们是从铁与血中磨练而出的。隐约带着纪律性的阵形,更加显示出他们似乎是兵!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保李金忠的性命?!莫非……你们是高句丽山上王,伊夷模派来的保护他的?”刘朋再次询问着,他知道,如果真动起手来。自己这边人肯定全军尽覆。不仅仅是数量上的优势,更多是的对方的身手比起他所训练的贪狼骑,只强不弱。
“刘兄,恩,还是叫你刘将军吧。”罗程笑呵呵的对着刘朋说着:“首先说明,我们不是高句丽人,也不能说是保护李金忠,因为李金忠是我家主公的一颗棋子。在这颗棋子没有发挥他的作用时候,主公是不会让他死去的。”
“主公?”刘朋的眼里露出惊异的色彩,脑筋飞速的旋转,暗自寻思这些人的主公是何人。
刘朋眼里惊疑的色彩,被一直含笑而立,处于百名特种兵保护圈中的罗程收尽眼底。当即,罗程笑道:“刘将军,你也不用猜了。幽州刺史唐宇,唐大人,正是我家主公。”
“什么?!”刘朋等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的色彩,带着怀疑的神色,打量着眼前的罗程等人。刘朋再次扫视着保护罗程的百名特种兵,内心之中震撼的想道:“难道,这些人就是盛传已久的‘特种兵’?”
瞬间,刘朋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联系罗程前前后后所说的话,刘朋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明白罗程为什么要保护李金忠。随即,刘朋抱拳问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呵呵,在下罗程罗游鸣。”罗程趁此机会,轻淡地道:“刘将军宁愿不受将军一职,而力拒高句丽,其精神令我等佩服。实话对你说吧,此次来到玄菟郡,乃是奉主公之命,挑拨高句丽和乌丸之间的关系,使得主公能把丘力居一网打尽。而这个李金忠,正是计划的一部分,所以,他不能死。”
“原来如此。”听到罗程这么一说,刘朋恍然般的喃喃大悟。众贪狼骑,也都纷纷把手中的长刀放下,眼里也没有了敌视之意。唐宇的大名,他们都是听说过的,他们对唐宇的为人都十分的崇敬和仰慕。青衣女子也放下自己手中的长剑,一脸歉意之色的望着罗程等人。
见到情况基本和自己预想的结果差不多,罗程摇晃着手中的枝条,笑着说道:“听闻刘将军有经世之才,行军作战可算得上智勇双全,实在令我家主公十分景仰。”罗程可不管唐宇到底知不知道这号人物,只管挑好听的话说,他可是铁了心的要把刘朋招进军中。
“罗兄也别叫什么将军了,就叫在下逸徉就行了。”刘朋听到罗程说起唐宇竟知道他们的名号,脸上顿时散发光彩,笑意忍不住的流露出里。其余的贪狼骑兵们,也都纷纷抬头挺胸,内心之中,无比兴奋。就连青衣女子的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好,爽快,逸徉就叫在下游鸣得了。”罗程可是打蛇随棍上,乐得和刘朋打好关系,更为了自己等会的招纳之举,取得成功。
随即,罗程对着刘朋说道:“我家主公向来礼贤下士,广招能人。逸徉兄何不效忠我家主公?倘若我家主公若有逸徉兄相助,必定能力拒乌丸人,那可乃幽、冀两州的百姓之福啊!”顿了顿,罗程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家主公对高句丽并无好感,在我家主公看来,玄菟、乐浪、辽东三郡,根本就是幽州之地。呵呵,所以呢,说不定我家主公打完了丘力居,下一个目标就是伊夷模。”
闻听罗程的话,刘朋叹道:“唐大人有游鸣兄这样智勇双全之才,可见其麾下将士可谓是人才汲汲,又何须得我呢?”不过,在刘朋听到唐宇有可能会对高句丽用兵的话,怦然心动。而站在刘朋身边的青衣女子,再听了刘朋的话后,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对着刘朋飞去一个白眼。
罗程听了刘朋的话,笑道:“逸徉兄此言差矣。正所谓‘明主无弃才’,我家主公可谓一代明主,他对待每一位能人贤士,都是礼尚有佳。更何况,现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又何来有多呢?”
刘朋听到罗程说的话后,望了望包围在他身边的贪狼骑,以及青衣女子眼中渴望的神色,道:“倘若我等不允,游鸣兄又当如何?”
罗程到刘朋这句话,再看着周围贪狼骑的渴望的眼神,暗道:“刘朋向来爱戴士兵,尤其是对待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贪狼骑,犹如亲兄弟一般。如今,他却不顾众贪狼骑眼中渴望之色,莫非是在试探我么?呵呵,如果你不效忠于唐大哥,那么,我就只有让你们面见阎王。就算你不投靠其他诸侯势力,可是你可能会在无意中,破坏唐大哥的计划。”
罗程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的两码事。却听罗程对着刘朋说道:“如若逸徉兄真不愿助我家主公,我也不强求。呵呵,所谓‘人各有志’,我又有何理由免强逸徉兄呢?”说到这,罗程想到应该给刘朋下一剂猛药,当下说道:“是走是留,还请逸徉兄自便。”说完,罗程转身对着周围的特种兵们打出手势,大步欲出密林。
“游鸣兄请留步。”就在罗程转身跨出一步,就在众特种兵们已经准备绞杀这些贪狼骑的时候,却听刘朋急切的喊道:“昔日听说唐大人贴出‘招贤榜’,知道唐大人求贤似渴,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没想到唐大人所属部下,竟争向帮着唐大人招贤纳士,实在令我等感激。游鸣兄,请向唐大人转达我等忠心。”言罢,刘朋就带着众贪狼骑,纷纷下跪拜行礼,道:“我等愿效忠唐大人,终身奉唐大人为主公!”
罗程闻言,急忙转身扶起刘朋,道:“太好了,我定会向我家主公转达尔等忠心。呵呵,倘若我家主公知道得到尔等相助,定会乐不倦此。”
刘朋在罗程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对着罗程说道:“其实,我们早就有意效忠唐大人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随即,刘朋询问道:“游鸣兄,主公所策计划,能否详细对我说说?”
罗程闻言,轻笑道:“逸徉兄,那是当然的,既然你选择效忠主公,我也该把主公的计划告诉你。”
说着,罗程和刘朋窃窃私语,罗程不停的比手画脚,而刘朋则不停的点着脑袋,眼里全是恍然之色……
霸龙宇外 第六十章 令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徐无山城只外,黑压压的第四军团,杀气腾腾的望着前方的城池。太史慈、典韦等人更是满脸嗜杀之色,骑在战马之上,提着各自的兵器,不停的在战场上奔行。
“丘力居,你这个蛮族老匹夫,你可敢出城迎战!”太史慈左手提枪,指着墙头上的丘力居,大声挑衅。
丘力居能坐上单于之位,本身的控制力就不错,容忍之力也是常人之所不能。听到太史慈犀利的挑衅语言,周围的将领纷纷气愤不已,急忙向着丘力居请战。可丘力居愣是面不改色的望着叫骂的太史慈。
自己骂累了,太史慈计上心里,急忙着急众多‘骂架王’,再次展开拉骂比赛,无数亲切的问候语,纷纷飞向处于城楼上面色已青的乌丸兵将。听到太史慈指挥出的‘骂架’阵势,丘力居终于明白为什么布利会不顾一切出城迎战。
无数优美的精华语句,带着高深莫测却又显而易懂的含义,从众多第四军团的‘骂架王’的嘴里冲向面色逐渐铁青的丘力居等人。感受着太史慈等人亲切的问候,数名乌丸士兵感动的跳下城楼,用粉身碎骨的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感动。
“全部把耳朵堵上!”丘力居对着众兵士大喝着,自己率先拿出一团棉花,塞进自己的耳朵之中,冷眼望着犹如小丑般的第四军团。
太史慈见丘力居竟能忍受住如此漫骂,不由的钦佩万分。钦佩归钦佩,可行动还是要继续的。见到自己等人的漫骂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太史慈又派出阻击手,带着特制的,射程达到上百米的强弓,在众目睽睽之中,来到徐无城之下。
“哈哈,我看这些汉人肯定是急疯了,竟想在这么远的距离就朝我们射箭。”古卜台挥舞着手中的大铁锤,带着嘲讽的目光,望着城下举箭欲射的弓箭手。
站在古卜台身边的布利和索能则紧张万分的看着这些弓箭手。他瞧出这些弓箭手所持弓箭,模样虽然和连弩弓差不错,可是却有着细微的差别。
紧接着,古卜台嘲讽的目光,随着阵阵惨叫声,僵停在自己的脸上,眼中露出惊恐的色彩。却见阻击手所射箭矢,带着百分之一百的命中率,接二连三的把伫立在城楼上的乌丸士兵,射下城楼,随着‘嘭!’的闷响声,血花四射,溅起点点凄美的死亡色彩。
“各找掩护!”瞧着这些弓箭手竟箭无虚发,令人发虚的恐惧感,顿时笼罩住丘力居,在丘力居的眼里则出现了的惊恐以及不可置信的色彩。随即,丘力居急忙抽出自己的配剑,持于胸前,踉跄后退,寻找避箭之处。
瞬间,整个城楼之上,就已经找不到半个乌丸士兵的影子。倘若不仔细寻看的话,恐怕都会已经这是一个空城。
太史慈乐呵呵的望着基本上可以和空城做比较的徐无山,心道:“嘿嘿,我要的就是这重效果。”当即,太史慈大手一挥,兴冲冲的喝道:“攻城!”
“杀!——”随即,第四军团的军士们朝天大喝,迈着沉重脚步渐渐逼近徐无山。随后,大概在距城墙下五百步左右停了下来。稍稍调整了一下阵形后,床弩和投石机在原地留下,迅速发动,而其余第四军团的军士们开始快速向城下挺进。
“嗖!嗖!嗖!……”天空中一阵轰鸣,第四军团的投石机和床弩开始大发神威,这些处于冷兵器时代,射程近千步的巨型远程终极兵器,立即在乌丸士兵们的面前,展现出它们巨大的毁灭性威力。
“喀嚓……轰隆……”一连串巨大的炸响惊天而起,废城坚硬的夯土城墙不禁被砸得土屑纷飞,留下了一个个巨大而丑陋的深坑。至于被砸中的乌丸兵士,除了立即变成一堆血肉模糊的肉饼外,似乎别无选择。
威力巨大的巨型弩矢带着熊熊的火苗,犹若一头暴怒的苍龙,咆哮着飞卷而来,城头上那些目标显著的箭楼、城垛是他们的攻击目标,精准的火龙巨矢怒吼着重重地撞入箭楼和城垛之中,霎那间激溅起大量爆卷而飞的木屑和泥粉。至于被波及的乌丸将士,甲胄崩裂,身体贯穿,中者立毙。
只不过才进行了一轮攻击,废城的城墙就有些摇摇欲坠、千苍百孔了。虽然徐无山的城墙是由巨石以及夯土构建。可是,经过唐宇的见识与理论,再加上马钧的修改、完善。这些攻城器具的威力已经被放大了数倍。对于由巨石和夯土建制的城墙来说,这些攻城器械破坏力是极为惊人的。
“杀!杀!杀!……”第四军团的军士们持枪顿地,大声呼喝。那惊天动地的呼喊声犹若山崩地裂一般让乌丸将士们不由得骇然变色。
紧接着,随着啸声而起的,是一波遮天蔽日的第四军团的连弩箭矢。
“卧倒——!隐蔽——!”布利和丘力居等人见到空中飞舞急啸的如蝗箭矢,不由得大声呼叫,眼里也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噌!噌!噌!噌!……”箭矢瞬间扑至,城头上瞬那间犹若奏起一曲纷乱的交响乐般巨响个不停。不时的有吊锅被箭矢射翻,引发轰然大火,丘力居等乌丸将士纷纷脸色大变,急忙派出乌丸士兵们顶着急骤的箭雨,奋力扑救如此弥漫的大火。
紧接着,第四军团的第二波,第三波箭矢接踵而至,又重新的将徐无山城的城头附近的所有裸露面,又重新深耕了一遍。此刻的徐无山,仿佛是一名裸体的妙龄少女,而这些漫天而来的箭矢,则化身为一只只传说中的色狼,不断的蹂躏着这名妙龄少女。
第四军团的这一波次的箭雨,并不要求准头,主要的目的就是在于是覆盖,对乌丸军起到威胁作用,让乌丸军感觉到恐惧,使乌丸军的士气急剧下滑,可谓是心理攻击。其作用和现代战争中的地毯式轰炸一样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
“转射!精射!”太史慈暴笑的望着城墙上东蹿西躲的乌丸士兵,不由的仰天大笑。随即,第四军团的覆盖射击以后,弩箭手士兵们纷纷稍稍调整,立即发动了新一波的箭矢攻势。这一次要准了许多,连绵不断的箭雨几乎次次都在城垛间往来飞啸,躲闪速度稍有停顿的乌丸士兵,便会立时中箭,毙命当场。
夸张的说,这次的进攻,简直就是阻击手的大爆发,虽然命中率不是百分之一百的精确,但是伤敌却有着重创的效果。
虽然,擅长于骑术和弓箭的乌丸士兵们,在布利和丘力居等将领的催动下,想张弓搭箭奋力反击。可是,乌丸军士兵们仅仅是把头冒出一点,就会被隐藏在连弩手中的阻击手一箭射头。于是,这些乌丸弓箭手们,也只有被第四军团连弩手们射得头也不敢乱抬,龟缩不出。任凭丘力居如何呵斥,就是没人敢再上前,毕竟摆在他们的面前的同伴尸首,就是强自出头的下场。
就这样,大约进行了一刻钟左右的疯狂射击,乌丸军几乎还没有给第四军团造成任何伤亡,第四军团的床弩、投石机、连发弩就给了乌丸军大量的杀伤。
“他爷爷的,仅仅是佯攻,就使得乌丸军如此狼狈。”太史慈瞧着徐无山上狼狈躲避的乌丸士兵,不断的在心里嘀咕着:“这样看来,乌丸军似乎不堪一击。恩,今天就先打乱计划,把佯攻改成真攻,务必夺取徐无山!”
想到这,太史慈低喝道:“攻城!”周围的亲兵们一脸惊讶的瞧着太史慈,看到太史慈的脸色并不是开玩笑,急忙朝着四处飞奔,传递着太史慈的军令!
这一次的攻城战,唐宇和贾诩一致同意,让太史慈指挥,同时让典韦奉陪。唐宇和贾诩的目的不用说,就是为了培训太史慈,让他逐渐适应作为一军之将的能力。
至于唐宇,则跑到夏侯霜和郭环所住之处,乐呵呵的吃着酒菜,听着郭环的美妙琴音,看着夏侯霜绚目的舞姿。不得不说,夏侯霜舞起剑来,别有一番风味,以至于唐宇暗自猜想,夏侯渊当初让夏侯霜练剑的目的,是不是为了让夏侯霜学习剑舞。
正当唐宇悠哉享受这份清闲的时候,一名传令兵跑进营帐。目不斜视的对着唐宇说道:“主公,太史将军临阵改命,实行非佯攻。”
唐宇一愣,对着夏侯霜和郭环摆摆手,让她们停下弹琴起舞。夏侯霜和郭环明白唐宇是有正事,当即停下拨琴弄舞,静静的伫立在一旁。
“确定是太史将军下的军令?”唐宇细细的想了想,出声问到眼前的传令兵。
“是。”传令兵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唐宇恭声点头。
唐宇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太史将军如此行事,定有他的道理。传令下去,权利配合太史将军。这次领军作战,主将为太史将军,在战场上的一切事宜,都由太史将军说的算。”
“是!”传令兵急忙出帐传命。
霸龙宇外 第六十一章 音
看着传令兵远去的身影,郭环和夏侯霜一左一右的坐在唐宇的身边。郭环含情脉脉的望着唐宇,一双撩人的双眼之中,秋光婉转,蕴涵着绵绵情意。
望着眼前的心上人,郭环道:“宇哥哥,太史将军临阵改变早已经制定的计划,为什么你不阻止,反而极其赞成呢?”
夏侯霜难得宁静的蹲坐在唐宇的身边,眨着一双偌大的双眼,带着不名却充满好奇的神色,瞧着唐宇和郭环。
夏侯霜是一个天真的女孩,在她的世界中,只有着单纯的好坏之分。对于政事等等一些伤脑筋的事情,她没有时间,也不想去想。只要她能一直陪伴在唐宇的身边,不时的对着唐宇发泄自己的倔强和无理,享受着唐宇对她的溺爱和关怀,她就会很满足。而郭环则认为自己身为唐宇的未婚妻,理当为唐宇分解忧劳,减少唐宇肩膀上的负担。
唐宇一把搂住郭环和夏侯霜,笑着说道:“子义其人,处于成长阶段,善于吸收和创造他所见所闻事物。最近,加上文和的调教,子义有了很大的进步性,不仅仅是眼界放宽,更重要的是,就连他的思维也活跃了。”唐宇一边回想着太史慈和吕布单枪匹马就闯入敌营的事情,一边对比着现在的行为,大加赞赏的说着:“所以,子义既然临时改变计划,肯定有他的道理,就算最后他错了,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我缺少的正是将才。”
郭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慢慢的消化着唐宇所言。而夏侯霜则把唐宇说的这些话,直接当成故事来听,在她的世界中,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诡计、阴谋。存在的,只是单纯的爱,对唐宇单纯的爱。
唐宇低望着郭环思索的模样,清秀可佳,沉思的模样令人难以忘怀。再感受着佳人的香温,唐宇内心不由的升起一阵躁动,跨下之物,竟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虽然是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却令唐宇心中大惊,急忙转移自己的视线,却遇到夏侯霜似笑非笑的眼神。
看到夏侯霜望着他的眼神,唐宇就知道先前他望向郭环的眼神,已经被夏侯霜一丝不露的收尽眼底。
破天荒的,唐宇的脸色竟带着一丝微红。急忙对着夏侯霜笑了笑,伸出手指,在夏侯霜的脖子上刮了刮。
“嘿嘿。”夏侯霜轻微的点着脑袋,发出只有她和唐宇明白的狡诈笑声。唐宇对着夏侯霜打哈哈的笑了笑。
两人先后发出的笑声,让沉思中的郭环清醒过来,带着疑惑的眼神问道:“你们在笑什么?”
唐宇抢在夏侯霜的面前,对着郭环说道:“没什么,只是活跃一下气愤而已。”随即,见到郭环带着疑惑的眼神望向夏侯霜的时候,唐宇急忙说道:“环儿,我来教你一种风格别具一格的琴法,怎么样?”
郭环最擅长的就是古琴,更能根据自己的理解,结合《诗经》的内容,创作琴风。而唐宇对琴也十分喜欢,喜欢琴音的清雅,更喜欢琴音所带来的内心的宁静。
“你会弹琴么?”夏侯霜比较直接的问出自己的疑惑之处。毕竟在她待在唐府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什么乐具之类的丝竹管弦。当然,郭环同样也有这个疑惑,故此,郭环带着疑惑的神色,望着唐宇。
“呵呵,会不会,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唐宇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眼里带着深深的自信。
郭环和夏侯霜见到唐宇眼里充斥强大的自信之色,神色之间的疑惑之色,却更加浓厚。随即,郭环急忙起身,把自己的桌面上的古琴,拿到唐宇的身前。随后,夏侯霜就和郭环带着迫切期待的神色,紧紧的盯着唐宇。
其实,唐宇根本就不会摆弄什么古琴,对于古琴,他只会欣赏。而他也只玩过吉他而已。对于古琴的角、徵、宫、商、羽之分,唐宇是一窍不通。他只知道哆、来、咪、发、梭、拉、西,并且,也只熟悉这七个音节。
当下,唐宇一声捧琴,轻轻的抚摩并且弹动着十三根琴弦,每拨动一根琴弦,都会发出一阵清脆的弦音。等到唐宇在夏侯霜和郭环迷惑的眼神中,把十三根弦一一试拨过后,稍微找着了符合哆、来、咪、发、梭、拉、西七个音的琴弦。随即,唐宇正襟危坐,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竖起你们的耳朵,好好欣赏我的琴音吧。”胸有成竹的唐宇,把古琴横抱于胸口,完全的拿吉他的模样。随即,唐宇的双手顿时在古琴上飞速翻动,一曲《满江红》旋律的琴音,在夏侯霜和郭环惊骇的眼神中,顿时飘荡在军营上空。
音出歌起,唐宇嘴里冒出《满将红》的词: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少时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仿佛是感应般,在唐宇琴声响起的同时,太史慈指挥着第四军团的攻城军队,敲响了急骤的战鼓。却见第四军团中的指挥车上,一阵低沉悠扬的战鼓声骤然响起,攻城的第四军团的阵形随着鼓声骤然变化。
第四军团的连弩兵们迅速分开退后,大量第四军团的步卒推动着各式攻城器械迅速扑了上来。
在“隆!隆!……”战鼓声中,却见从第四军团中冲出的云梯,一马当先的扑到了徐无山城的城墙之下。而此时,第四军团暴雨般的箭矢已经停止。
于是,乌丸士兵们在丘力居的命令下,纷纷登上城楼,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瞧见城楼下的第四军团的士兵后,纷纷掏出箭矢,朝着城楼下的第四军团的士兵们,报复性的放箭。
当云梯搭上城墙的时候,不计其数的云车、冲车、槌车等攻城器械便一拥而过,犹如猛兽般的扑向城下。看见如此情形,乌丸军纷纷惊恐万分,在丘力居的呵斥下,无数的箭矢如暴雨而发,滚木、擂石、灰瓶炮子也是当头乱砸。在乌丸军第一波反抗中,不时有英勇的第四军团的士兵们,带着惨叫着,捂头倒下。不过,很快就被混杂在攻城士兵中的战地救护车所救。
但是,也有许多第四军团的士兵们从城楼上摔下来,瞬间就在大地上绽放出朵朵红花,年轻的生命刹那间就结束了在这个世界上的旅程。
死了一名攻城士兵,还有千千万万名攻城士兵!
蝗虫袭麦般的攻势,在乌丸士兵们惊恐的神色中,猛然来袭。数十架笨重的云屋,被第四军团的士兵们,缓缓的推了上来,进抵徐无城边。紧接着,在布利惊恐的眼神,和撕喊阻拦的叫声中,“吱呀!吱呀!……”的升上城墙。
随即,当云屋升上城楼高度的时候,云屋四周原本密封的木板纷纷垂下,露出大量的第四军团的连弩手。急骤的箭雨,在云屋升上城楼的时候,突然爆发,众多的连弩手,居高临下的狂射乌丸军,使得拼命砍砸云屋的乌丸军一时之间,措不及防,躲避不及,伤亡直线上升,原本摇摇欲坠的士气,也立时弱了下来。
见到乌丸军都没了脾气,士气也不旺盛,第四军团的士兵们纷纷大喜,互相欢呼一声,气势汹汹的持刃撞城。
一时间,撞城的撞城、槌门的槌门,云车和云梯上也是蚁附一般聚集了大量的第四军团的军士们,悍勇的狂攻废城。
当第一名第四军团的士兵们攀上城楼的时候,第四军团的士气就更加旺盛,个个红着眼睛,发着怒火,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使得原本就已经胆战心惊的乌丸军,就更加的胆战心惊,士气也一落千丈。
“杀!——”当徐无城的大门被撞开的时候,兴奋不已的太史慈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月牙枪,狠狠拍打跨下战马,指挥着军士们,朝着徐无山冲杀而去。
在他身后,典韦、夏侯充、夏侯衡等等一系列的将领,不甘落后的拍马前行。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夏侯充和夏侯衡。夏侯充和夏侯衡没想到自己来到前线,就能上阵杀敌,展现年少勇猛。
当太史慈攻破城的时候,唐宇的《满江红》也唱到:
……国危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蛮虏肉,
笑谈渴饮鲜卑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在这其中,唐宇把‘三十’、‘靖康’、‘胡虏’以及‘匈奴’的字词,都已经改成了‘年少’、‘国危’、‘蛮虏’和‘鲜卑’。
唐宇可不想在夏侯霜和郭环听了这些话的时候,产生疑惑的同时,还有那些犹如蚊蝇之音的追问。
一曲完毕,夏侯霜和郭环两眼之中的惊骇之色,已经转变了震惊之色。两人张大着嘴巴,不可思议的望着唐宇。此刻的唐宇,其身影在她们俩的心中,顿时高大起来,震惊的双眼中,同时存在的还有钦佩之色……
霸龙宇外 第六十二章 破
郭环和夏侯霜两人的脑海中还回荡着《满江红》的音律,久久不能平复。两位娇女看着唐宇的眼神也起了变化,浓浓的爱意中,夹杂着不敢相信的色彩。
许久,郭环带着钦佩的神色,问道:“宇哥哥,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唐宇很满意郭环和夏侯霜眼里的震惊色彩,当即微笑着说道:“这首曲子,名叫《满江红》。”
“满江红……满江红……”郭环喃喃的念叨着,仿若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此曲词虽然有些古怪,可是却不失韵律,阅读起来,朗朗上口,别有一番滋味。整片词曲气壮山河,带有强烈的大无畏的英雄气慨,其中更是洋溢着燃奋的爱国激情。”郭环带着自己的评价和感受,徐徐的说道:“不仅仅有为国杀敌立功的豪情,更有一雪前耻、重整乾坤的壮志。‘少时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了少年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了少年头,空悲切。’此句,自伤神州未复,劝人及时奋起。而‘八千里路’严峻激烈征战,尚露热血之奋搏,遂以“莫等闲”自我激励,实现其驱除蛮虏,复我河山之壮志。”唐宇听着郭环的赏评,满眼都赞赏之意。
郭环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对着唐宇说道:“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你的琴音。你的琴音似乎很急骤,犹如千军万马般的急骤的同时,却有带着一些萧条之意,快中有慢,慢中夹快。更重要的是宇哥哥的抚琴手段以及拨琴动作,似乎只用上了七音弦。”随即,郭环出声询问着,道:“宇哥哥,这种抚琴法,是哪为高人所教呢?”说着,郭环满脸好奇之色,盯着始终是一脸笑意的唐宇。
此刻的唐宇,在郭环的心中,越加的神秘起来。联想到唐宇曾经发明的蜡烛,郭环明白自己对唐宇的了解,其实只是建立在常人所言所语之上,对于唐宇的内心想法,也仅仅知道唐宇的志向是常人所不及的。
闻听郭环的发问,夏侯霜也偏着脑袋,两只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唐宇,眨也不眨一下,漫不经心的扬着手中紧握的罗刹双星。明亮的大眼睛中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唐宇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她就不会给唐宇好果子吃。
夏侯霜虽然对音律并不了解,可她也不瞎子,她能看出唐宇拨琴的手段,是一种她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的手段。再联系郭环眼中的惊讶之色,夏侯霜明白,就连对音律十分熟悉的郭环,一定也没有见过唐宇的拨琴手段。
唐宇早就料到当自己把琴拨动的时候,夏侯霜和郭环肯定会有如此一问,所以他早就在自己的心中组织好了说辞。当即,唐宇对着郭环和夏侯霜说道:“呵呵,这说来话长。当初,我一直昏迷不醒,处于迷茫时期的时候。一位白胡子老头,经常出入我的梦中,教我此种弹琴之术。”这个时代的人,很迷信仙神妖魔。只要是自己无法用言语解释的事情,他们都都会把这些事情,归结到妖魔、鬼怪、神仙的头上。
“啊?!”夏侯霜和郭环瞧着唐宇极其认真的模样,惊讶的神色纷纷出现在她们的脸上。不过,听到唐宇如此一说,夏侯霜和郭环眼里都已经出现了释然的色彩。
“报!太史将军已攻破城池,现正率领大军,杀进城中!”就在这时候,一名传令兵兴匆匆的奔进唐宇所在的营帐中,兴奋的汇报着第四军团的动向。
“呵呵……”唐宇听见传令兵的汇报,轻声笑起来,随即对着传令兵招招手,道:“你速去把贾参谋请到我帐中来。”
“是!”传令兵急忙出帐,朝着贾诩所在的营帐冲去。
唐宇乐呵呵的拍打着郭环的娇白玉手,对着郭环说道:“环儿,你弹上一首《十面埋伏》吧,借此来祝贺子义成功破城。”
郭环闻言,白了一眼唐宇,娇笑着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城虽是破了,可是却没取得城池呢。”
唐宇哈哈笑着,道:“我高兴的是子义已经适应了统帅这个职位,明白了在战场上,要随机应变,毕竟人算,不如天算啊。”同时,唐宇在心里感叹着:“只要子义再磨练几日,就可以给他重任所为了。”想着,唐宇的眼里露出了期待的光芒,期待太史慈大放光彩的一天。
“快点啦,环姐姐,快弹吧,呵呵。”在夏侯霜娇笑中,郭环抱琴坐下,伸出芊芊玉手,轻轻的抚摩着琴弦,轻轻的拨动着。
“噌!——”随着突然发出的一声翠响,急骤的音律的《十面埋伏》猛然发动,顿时令人内心热血沸腾。
《十面埋伏》原本是琵琶曲,可是由郭环用古琴演绎出来,却不失金戈相斗的激情,同时别有一番滋味。
唐宇轻轻的闭上眼睛,听着由郭环用古琴所奏的《十面埋伏》,脑海中不自觉的就出现了刘邦和项羽在垓下决战的情景。
金声、鼓声、剑弩声、人马辟易声,犹如雄军百万,铁骑纵横,呼号震天,如雷如霆也。
随着一曲结束,在唐宇的脑海中,依次出现了刘邦和项羽在大战前的准备、激烈的战争场面和战争的结局。
“好好好……”随着琴声戛然而止,一阵叫好声顿时从营帐之外传出。紧接着,贾诩瘦小的身影,就出现在营帐门口。
“让贾参谋见笑了。”郭环连忙起身,对着贾诩轻轻弯身。
贾诩急忙还礼,抖动着他鼻下的不长的胡须,道:“呵呵,郭姑娘才琴横溢,仅仅用古琴十三弦就把琵琶之意境表达出来,实在令老夫钦佩不已啊。”随即,贾诩对着首座的唐宇恭声说道:“参见主公。”
“呵呵,文和不必如此多礼。”唐宇笑呵呵的来到贾诩的身边,同时给夏侯霜和郭环使了一个颜色。夏侯霜虽然比较调皮,可是她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自己调皮,什么时候自己该守规矩。当即,对着唐宇露出一个笑脸后,就和郭环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出营帐。
唐宇和贾诩落座之后,唐宇对着贾诩说道:“文和,计划已经在子义攻破城池的时候,就悄然改变,你看我们该如何应对?”
贾诩闻言,微微一笑,对着唐宇说道:“主公,等到子义拿下丘力居之后,计划反而变得简单了。”说道着,贾诩抬头望着唐宇,眼里闪烁着阵阵精光。
贾诩为人比较识时务,为自己的主子出谋划策的时候,点到即可,剩下的就让自己的主子自己去领悟,并不会过多的干涉。
唐宇也不是傻子,在听了贾诩的话之后,微眯眼睛,脑筋飞速的旋转着。随后,唐宇猛然睁看双眼,试探的问道:“文和的意思是,抓住丘力居之后,用他的名义调动玉田城的兵力?”
贾诩对着唐宇鞠了一躬,道:“主公英明。”
“这么说,就得先等到子义的消息了。”唐宇轻轻的点点头,眼睛不自觉的望向远方,眼里满是期待之色……
此时的徐无山,到处都传来杀声、金戈声、以及战马嘶鸣声。
布利、古卜台奋勇杀敌,而索能则手持长戟,眼中带着坚毅的目光,紧紧的护在丘力居的身边,不时的把靠进丘力居身边的第四军团的士兵们,一戟挑飞。
“哼!”太史慈瞧着在混战中英勇无比的索能,一声冷哼从他鼻中发出,随即猛然一拍坐骑,纵马跃向丘力居所在之处,手中的月牙枪带着呼啸破空声,骤然刺向浑身鲜血的索能。
“孝谥、伯权,把另外两名乌丸将领给我拿下!”就在太史慈冲向索能的时候,还不忘吩咐夏侯衡和夏侯充去收拾古卜台和布利。
“是!”满脸兴奋之色的夏侯衡和夏侯充,纷纷提起兵器,兵分两路,控制战马,朝着古卜台和布利冲杀而去。
“降者不杀,抗者杀无赦!”典韦扯着自己的大嗓门,在众多敌我士兵中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双戟,横冲直撞,犹如一座战地坦克一般,所过之处,敌军尸首四射,赫然是被典韦手中的双戟分尸。
“铛!——”
伴随着长鸣的金戈声,太史慈手中的月牙枪,已然和索能手中的长戟的侧面戟刃相撞,迸发出点金色星火。
“乌丸贼子,东莱太史子义,特来取你项上人头!”说罢,太史慈瞬间收枪,挺于胸口之处,再度猛然刺出。
“哼,区区黄毛小儿,也敢信口雌黄。让我索能大爷,来教训教训你!”言毕,索能挥动手中的长戟,直刺太史慈的胸口而去。
“噌!——”
长戟的戟尖和月牙枪的枪尖,犹如两发相对而发的子弹一般,竟是仅仅半厘米的尖尖相抵。索能和太史慈两人的眼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精光,纷纷在心中暗道:“高手!”
当下,两人不由的凝神相望。而被索能保护的丘力居,却依然威严十足的处于一旁,看着周围撕杀的场面,眼里的波光不停的流动……
霸龙宇外 第六十三章 俘
两支长枪分别刺向奔向布利和古卜台的夏侯衡和夏侯充,夏侯衡和夏侯充的眼中闪着轻蔑之色,手中的兵器猛然挥动,伴随着“噗!噗!”的肉刺声。一戟一枪,已经刺进两名乌丸兵卒的胸口之中,随即透胸而出。
紧接着,夏侯充和夏侯衡两人同时收枪,继续狂奔。而这两名可怜的乌丸长枪兵则惨叫一声,赫然倒撞下马,脑浆迸裂而死。
前面的路可谓困难重重,乌丸士兵基本上也都是争强好斗之人。见到夏侯衡和夏侯充年纪轻轻,众多的乌丸士兵不免有些小窥之意。所以,二名十分英勇的乌丸士兵再次挥出手中的弯刀,分头朝着夏侯衡和夏侯充的肋下横劈而去。
夏侯衡和夏侯充面色不变,丝毫未将这两名乌丸士兵的攻击放在心上。就在这两名乌丸士兵手中的弯刀即将和夏侯衡、夏侯充的肋骨相遇的时候,夏侯衡和夏侯充再度同时出击,伴随着“铛!铛!”两声金戈短鸣,猛的就将这名两乌丸士兵的弯刀击开。随即,两人的攻势不落,顺着两名乌丸士兵们被打出的轨迹,紧咬而上。
袭击夏侯衡和夏侯充两人的乌丸士兵在与夏侯衡、夏侯充的兵器相撞的时候,只感觉到自己握倒的右手传来剧震,紧接着,自己的两膀立刻发麻,低头一瞧,骇然的发现自己的虎口竟然开裂,鲜血流满手掌,眼中不由充斥着惊恐的色彩。
恐惧所带来到后果则是这两名乌丸士兵当下不理朝他们而来的攻击,立刻转身拨马便逃。不过,当他们还未转过一半,便见夏侯衡和夏侯充的兵器已在空中旋转着,当头劈来。他们俩还未来得及躲闪,脸上便已经迸出鲜血,惨叫声再度传出,两人便已经倒撞下马,满脸都是鲜血,仔细一瞧,却见一名乌丸士兵的脑袋变成了两半,另一名乌丸士兵的脑袋,则犹如摔在地上的西瓜,烂的稀里哗啦。
解决了不少的阻挡者,夏侯衡和夏侯充已经奔到布利和古卜台的身前,四人相对,只是打量片刻,变猛然动手。
布利和古卜台已经瞧见了夏侯衡和夏侯充的手段,两人并没有因为夏侯衡和夏侯充年纪轻轻,就轻视于他们俩,所以,他们也都是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和夏侯充、夏侯衡相斗在一起。
而此刻的典韦,则还是挥舞着自己的双戟,放开手脚大杀大砍,手中黑色的双戟。在空中飞速劈过,寒光闪烁,每一戟都能让一两名乌丸士兵满脸是血,仰天飞跌。
典韦挥舞着双戟,拨马转身,看到丘力居正站在战斗中的太史慈与索能旁边,立刻催马便向那边冲去。
典韦虽然是一个大老粗,可是‘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同时,典韦也知道,‘擒贼先擒王’这句话,也只能应用在敌人的身上。如果对唐宇的军团使用这一招,根本就没什么用,除非这个‘贼王’是唐宇。
丘力居瞟到持戟而来的典韦,骇然的发现典韦的双戟,已经直劈他的脖颈而来。可是,丘力居眼中的骇然之色,仅仅是一闪而过。随即,操起手中的长柄弯刀,带着大无谓的气势,迎向典韦。
丘力居只瞟了典韦一眼,就知道典韦是一名极悍勇的猛将,那人身上的凌厉气势,为他生平未见。却见典韦身上所散发的气势,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强大的气势笼罩了方圆数丈的范围,让人生起窒息的感觉。
典韦的气势似沉静,又似暴烈,人虽未动,气势却在瞬息间变化万端,令丘力居看得眼都花了,同时眉头也渐渐紧皱。
“轰隆!轰隆!……”马蹄如骤风般响起,却见典韦似乎和跨下战马、手中双戟形成了一个锐利无比的整体,带着闪电般的速度,朝着丘力居刺去。
围护在丘力居身边的乌丸亲兵,瞧着朝着丘力居脖颈而来的双戟,想起自己的职责,二话不说,忙带了一个同伴纵马迎了上去,从左右两方包夹典韦。他们的想法很简单,从左右进攻典韦,让典韦左右不能兼顾,然后趁此时刻,将典韦占杀于马下。
丘力居身边的这两名乌丸亲兵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是他们却小看了典韦的实力。
却见典韦瞧着这两名乌丸士兵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朝着自己杀来,眼睛也不眨一下,脸上带着狰狞的凌厉表情,手中双戟的速度丝毫不减,朝着这两名乌丸亲兵,猛然劈去。
劈杀途中,典韦手中的双戟霎时间幻化出无数残影,寒光漫天闪烁,慑人眼目。这两名乌丸亲兵何时见过如此变幻万端的招数。却听“铛!——”声长鸣,三件兵器霎时间碰撞在一起,紧接着,迸发出万点血花。而这两名乌丸亲兵则仰天倒撞下马,胸口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汩汩流出,而他们手中的弯刀,却已经断成两截。
丘力居的瞳孔越加缩小,朦胧之中,夹杂着一些惊骇光彩。丘力居竟然一点都没有看清典韦的招式,他只觉的自己的眼前一花,自己的亲兵便已经命归黄泉。再瞧着亲兵手中还紧握的半截弯刀,暗道:“没想到汉人之中,竟也有气力如此巨大之人!”
斩杀了两名亲兵之后,典韦双腿再次夹打马肚,整个人化为一支利箭,带着狂暴的气势,朝着丘力居再度袭来。典韦手中的双戟,带着劈天裂地的威势,朝着丘力居重重地砸了下来。
丘力居急忙举刀上迎。却听“铛!”的一声巨响,自己的长柄玩刀竟从中断裂,那夺命的大戟以沉重无比的力量劈了下来,直奔他的面门和胸膛,丘力居的眼里顿时出现了一片死灰色。
“铛!——”
一阵闷重的金戈声,响彻在丘力居的耳边。感觉到自己的面门传来一阵凉风的丘力居急忙睁开自己的双,却发现典韦的双戟,已经被一杆他十分熟悉的长戟所挡,而这杆长戟,正是索能所有。
原来,却是索能见到典韦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朝着丘力居冲去的时候,内心之中焦急万分,害怕丘力居有什么闪失。当他瞧见丘力居身边的两名亲兵,瞬间便死在典韦戟下的时候,内心的焦急已经被惊骇所代替。
随即,索能急忙使出虚招,瞬间便从太史慈的枪下逃脱,紧接着朝着丘力居冲去。当典韦劈断丘力居的长柄弯刀的时候,他手中的长戟也正好贴着丘力居住的面门,挡住了典韦的继续向下的攻势。虽然挡住了典韦的攻击,可是他双手虎口却猛然丝裂,露出丝丝血肉,煞是恐怖。
见到索能从自己的枪下逃脱,太史慈冷哼一声,急忙调转马头,朝着索能冲去。此刻的所能正抵挡着典韦的双戟,根本就无法顾及太史慈的攻击,眼看着太史慈的月牙枪就要刺中自己,索能心里一片清凉,明白自己的命,可能在今天就交代在此处了。
“我们投降!”丘力居瞧着朝着索能后背而来的月牙枪,带着急切的声音,在索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丘力居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爱将命殒此处,在他的心中,乌丸勇士的性命,远比自己的性命重要。
“嘭!”听到丘力居的喊声,太史慈刺出的月牙枪顿时翻转,并朝着前方刺出少许距离,然后猛的拍打在索能的身上,把索能重重的打摔下马,瞬间把手中的月牙枪顶在索能的咽喉中。
而典韦的双戟少了索能长戟阻挡,稍微偏移少许距离,重重的劈砍在丘力居的坐骑的脖颈上。伴随着一股冲天而起的血水,一颗巨大的马头,顿时落在地上。而丘力居也滚落在地。随即,一把黝黑的铁戟,顶在他的脑门上。
“丘力居已经投降,尔等还不快快丢弃兵器,卸马投降!”典韦鼓着两只铜铃般的大眼,带着暴戾的气息,扫视着周围红着眼睛拼斗的士兵们。
混战的士兵们听到这一声晴天霹雳般的大吼,都惊得目瞪口呆。待众人都把视线落在典韦身上的时候,赫然发现他们的单于已经成为了典韦的戟下俘虏。
和夏侯衡、夏侯充战在一起的布利和古卜台瞧着被俘虏的丘力居和索能,当下也都长叹一声,丢下自己的兵器,昂首站立,任凭夏侯衡和夏侯充的兵器,顶在自己的面门之前。
于是乎,早已经没有什么战意的乌丸士兵们,纷纷丢弃手中的弯刀,下马跪地投降。有些并没有丝毫投降意思的乌丸士兵,也瞬间在其余第四军团的士兵们的枪刀之下,变成一堆堆肉酱。
见到反抗士兵的下场,所有的乌丸士兵们,再无人敢于反抗,都跪地颤抖。有的乌丸人的眼里带着松懈的色彩,有的乌丸人的眼里带着不屈的神色,有的乌丸人的眼里带着迷茫……
霸龙宇外 第六十四章 吊
唐宇和贾诩端坐于营帐之中,细细的品尝着杯中绿茶,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
片刻,唐宇出声问道:“文和,已过几时?”
贾诩不急不慢的放下茶杯,恭声对着唐宇说道:“回主公,大约已过两个时辰。”
“时间过的好快啊,不知不觉间,都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唐宇感叹的说着:“不知道子义他们的战事如何。”
“呵呵,主公不用过多挂虑。”贾诩笑道:“就算子义拿不下徐无山,他们也可以全身而退。同时也会给丘力居造成一定的伤亡,而乌丸军的士气,也会遭受到巨大的打击。”
“报!”就在这时候,传令兵面带兴奋之色,喘着大气,突然奔跑进帐,呼哧呼哧的对着唐宇说道:“主……主公,太……太史将军大……大获全胜!”
唐宇和贾诩闻言,眼中爆发惊喜光彩。唐宇顿时化为一阵旋风,瞬间冲出营帐,贾诩也紧随其后。
等到唐宇和贾诩刚走出营帐的时候,就碰上押解着丘力居等一众乌丸降将,前往营帐而来的太史慈等将领。
“主公,请您责罚子义擅自修改军令!”太史慈突然跪倒在唐宇面前,抱拳对着唐宇说着。
见到太史慈突然跪倒在地,再听太史慈这么一说,典韦、夏侯充和夏侯衡纷纷跪倒在地,抱拳对着唐宇说着:“亲主公责罚。”
唐宇听了几人的话,突然脸色一板,严肃的说道:“哟,你们就是这么请罪的吗?我怎么没看到一点诚意啊?你们来我这请罪,怎么都不知道背上荆条,难道你们没听过‘负荊请罪’么?”
太史慈等人听到唐宇颇为严肃的话,再看到唐宇板起的脸色,小心脏顿时‘砰砰砰’的迅速跳动,脸色也都不自然的快速变色。
“我们……这……”太史慈唯唯诺诺的言语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他原本认为自己都已经攻破了徐无山,而且还抓住了丘力居等乌丸将领,就算是自己临时改变计划,唐宇也应该会原谅自己的。即使当着唐宇跪地请罪这一事,也是为了让唐宇不计较这件事而已。
“呵呵……”就在太史慈等人内心忐忑不安的时候,唐宇却呵呵笑了起来,急忙来到太史慈等人的身前,亲自把住他们的肩膀,道:“你们都起来吧,如今立下如此大的功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惩罚你们呢。”
太史慈等将领听到唐宇所言,纷纷呼出一口大气,个个面带笑容的站起身来。随即,太史慈急忙让士兵们把俘虏的丘力居等乌丸大将,纷纷提到唐宇面前。
唐宇瞧着眼前一脸孤傲不屈的丘力居,当即笑了笑,急忙来到丘力居的面前,道:“你们快快把众乌丸勇士的绳索松了。”随即,唐宇首先动手,在丘力居疑惑的目光下,帮着丘力居松绑。其余将领见听到唐宇的命令,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见到唐宇已经为丘力居松绑,也都带着疑惑以及不甘之色,为其余乌丸勇士松绑。
紧接着,唐宇大手一挥,笑对丘力居道:“单于请进帐一叙。”
丘力居深深的望了唐宇一眼,重重叹口气,大步迈进营帐之中,而唐宇和贾诩对望一笑,紧随其后,进入营帐之中。
“来人,给乌丸单于和众位乌丸勇士赐座。”唐宇座于首座之后,大声命到周围的亲兵。
亲兵答应一声,立刻搬来桌椅,放于丘力居等人的身后。丘力居等人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个个抬头望着唐宇,想瞧瞧唐宇会说些什么。丘力居等人明白,唐宇会礼待于他们,定是有事相商。而且,到底会商议什么事,他们在心里也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唐宇微微一笑,道:“单于可曾得到我的口信?”唐宇所问的正是上次释放布利回去之时,让布利所带的口信。
当下,丘力居点头道:“已经收到了。”顿了顿,丘力居也不待唐宇再度发问,道:“我现在可以给你答案,我的子民,在我心里,就是我的亲儿子。”
唐宇再度微笑的同时,欣然拍起手来,道:“好,爱民如子,当真是一位好单于!”言毕,唐宇出声询问道:“单于今日被我等所擒,尚有何话说!”
丘力居想了想,道:“你们以兵破城,势力尚是雄厚,并无诡计破之,我心服!”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丘力居顿时成为九月的茄子,奄丝丝的。
唐宇笑了笑,眼中闪着欣赏的色彩,道:“其实,唐某一直有一疑问。我虽然占据幽州之地,却不曾冒犯乌丸一人一畜,却不知单于为何兴师攻占我幽州城郡,闹得我等刀兵相见,死伤无数子弟!”唐宇在询问了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丘力居爱民如子,明白丘力居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对待讲道理的人,就要让对方明白自己出兵,并不占一个‘理’字,让其内心之中,产生羞愧之色。
看到丘力居在听了自己的话,眼中闪过一死羞愧之色,唐宇就知道自己很成功,内心之中,对于自己能招降乌丸部落,有了一定的希望。
丘力居闻言,轻叹一口气,思索片刻,道:“我们乌丸部落曾遭受轲比能的围剿、丧失大部分领地,更导致乌丸元气大伤,在草原上已无立足之地。故此,我为了族人能更好的生存下来,就只好把目光放向战乱连连的中原之地,为的只是能找到自己的栖息之地。正因为这样,我才引诱张纯,领兵攻占幽州昌黎和右北平郡!”
见到丘力居如此放心自己的心胸,唐宇感觉到自己的招降丘力居的几率越来越大,脸上的笑容不由的更加浓盛。当下,唐宇微笑着道:“今日闻听单于一席话,当真明白单于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之人。”
看了看丘力居等人微微泛红的脸色,唐宇道:“单于出兵占据我幽州之地,其出发点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子民而已。只不过,单于的方法没有取对,想要让自己的子民有一席的立足之地,并不是只有出兵攻占幽州之地一条路。”
“呵呵……”丘力居听了唐宇的话之后,干笑几声,对着唐宇说道:“还有一条路就是投靠朝廷。可是,如果我们投靠了朝廷的话,我的子民将会陷入永不翻身之地。你们的皇帝,如今昏庸无道,善听奸小之言。倘若效忠于朝廷,朝廷一定会把我的子民当成奴隶,成为连商人都不如的奴隶。”
听到丘力居所说的话,唐宇不自觉的点点头。在中原之地,汉人向来看不起周边蛮族,每个人都是带着有色眼睛,瞧着这些蛮族,认为他们不过是未开化的原始人。
不过,唐宇从丘力居的话中,捕捉到一些敏感的信息。丘力居对当今朝廷,并不好感。这对唐宇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毕竟唐宇本身就是想争霸天下,早日达到统一中原的目的,争取让黎民百姓们早日脱离战乱的苦海。然后用自己两千年来的文明知识,造福于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
当下,唐宇对着丘力居说道:“单于为何不投靠于我唐某人呢?难道在单于的眼里,我唐某人也是一个歧视乌丸人的昏庸之人吗?”
丘力居望了望唐宇,道:“即使唐大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可是你还是要听从汉朝皇帝的命令,倘若汉朝皇帝下了一道要你贬罚乌丸人为奴的圣旨的时候,唐大人难道不会领旨吗?要知道,抗旨可是杀头大罪!”说完,丘力居带着挑衅般的目光,望着始终笑脸迎人的唐宇。
唐宇对着洛阳方向抱了抱拳,笑道:“当今皇上所下圣旨威严,唐某家中有老有下,经不起杀头大罪。”当唐宇说道这的时候,明显瞧见丘力居等一众被降的乌丸勇士的眼里,露出鄙夷的目光。就连在营帐中的一些将领的眼里,也都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其实,唐宇说到这的时候,另有其他用意。他要借此观察自己的手下,哪些是忠心于朝廷之人。唐宇并不需要留着一名随时会投向朝廷之人在自己的身边,这种人,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一不小心,就会引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祸乱。
看到自己的手下基本都没有露出什么赞赏的色彩,唐宇明白自己的属下都是忠心于他之人,当即微笑着道:“可是……”唐宇故意把这个‘可是’的发音拖的老长,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丘力居等人的注意,同时也吊起他们的好奇心。
假如说丘力居等人是草原上的狼,那么,唐宇说的话就是一只羊,他要让这些狼的心中有着想吃却吃不上的焦急心态。其实,这就是驯服凶残之狼的手段。
果然,丘力居等人听到唐宇的话语,两眼纷纷发光,露出好奇、猜测以及迫切的色彩。
霸龙宇外 第六十五章 帛
使用出驯服野狼手段的唐宇,瞧着丘力居等人眼中迫切的神色,心中暗喜,不急不慢的说道:“可是,俗话说‘山高皇帝远’。还有一句话说的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呵呵,如果我想做什么事,皇帝他也管不着。即使他想管,我也不一定会去做。”
话音一落,帐中将领纷纷骇然,一个个望向唐宇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喜悦、期待。在唐宇手下,除了夏侯衡、夏侯充以及贾诩家底比较殷实之外,其余诸将都是从小兵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不过,夏侯衡与夏侯充由于夏侯嵩和袁汤的关系,对当今朝廷根本就没什么好感。而贾诩就更别提了,他对‘士为知己者死’有着很深的体会。加上他在朝为官的时候,所见的官官相谋,以及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他也对当今朝廷没有什么好感。
丘力居等一众乌丸勇士听了唐宇的话,立刻明白唐宇已打算不会听令于当今朝廷。头脑灵活的索能顿时明白唐宇所想,当即瞧瞧对着丘力居说道:“单于,不如我们就投靠唐大人吧?毕竟幽州百姓的殷实生活,我们都是瞧在眼里的。”
丘力居闻言,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他对别人的话可以不闻不管,可是对索能的话却是十分在意。毕竟他能攻占右北平郡以及昌黎郡,都是索能的功劳。
索能和丘力居悄悄窃语的模样被唐宇瞧在眼里,喜在心上。
“呵呵,看来我得加把火。”唐宇暗暗想着,当即起身对着丘力居说道:“丘力居大单于,我是真心希望你能举族投靠我。”顿了顿,唐宇继续说道:“只要你们投靠我的话,我能给你们乌丸部落所需要的一切。当然,丘力居大单于,你也能瞧见我幽州兵力的的雄壮,其气势锐不可挡。倘若我想的话,横扫整个大草原,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唐宇所说的话半是诱惑,半是威胁,半是承诺。不断的刺激着丘力居的神经,让丘力居感觉到唐宇的心机深沉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以及自己的族人的前途,似乎就只能放在唐宇的身上。
布利、索能、古卜台纷纷急切的望的着丘力居,期待着丘力居的决定。而丘力居则轻闭着自己的双眼,默默的思索着自己所抉择的道路的走向。思来想去,丘力居悲哀的发现,似乎自己只有投靠唐宇这条路,才能令自己的族人获得新生活的同时,也还能帮着老单于报仇,斩杀轲比能。
良久,丘力居睁开自己的双眼,紧盯着唐宇充满笑意的双眼,严肃的说道:“唐大人,如果我举族投靠于您,您能否答应我三件事。”
看到丘力居终于有了决定,唐宇的笑意立刻延伸到脸上,大气的说道:“别说是三件事,就算你提出一百件,都没有什么问题。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我做不到的,我会尽量去做。”说完,唐宇两眼精光大盛,毫不示弱的盯着丘力居。
唐宇的话,不能不说,十分有信服和煽动力。却见丘力居等人听了唐宇所言,一个个眼色激动,就差跑过来拥抱唐宇了。
看到唐宇坚定的眼神,丘力居同样毫不示弱的盯着唐宇,从唐宇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坚持,看到了坚定,看到了热切。欣赏的眼光,从丘力居的眼中射出。
周围的将领纷纷盯着丘力居和唐宇,纷纷在心里猜测着丘力居所说的三件事回是什么事。
“好!我相信唐大人!”丘力居深吸一口气,略微思考一下,对着唐宇说道:“第一件事,希望唐大人能善待我的族人,给予他们公平的待遇。”
“完全没有问题。”唐宇接过丘力居的话,道:“只要你的子民已经投靠于我,他们会向我管辖内的百姓们一样,生活得无忧无滤,衣食无忧。不过,前提是他们遵守幽州的法规法定,不作奸犯科。”
“多谢唐大人,我相信我的子民,一定会安居乐业,奉公守法。”丘力居信誓旦旦的说着,言语中,对自己的子民的品行,充满了信任。随即,丘力居又对着唐宇说道:“第二件事,希望唐大人行军作战之时,不要让我的族人们,充当炮灰。”
“哈哈……”唐宇听到丘力居所说的这句话,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在丘力居等人疑惑却带着一些愤怒的眼神中,说道:“大单于,这一点请你放百分百的心。乌丸人擅长马术,每一名乌丸人,可谓都是精良的骑士。如果把这些精良的骑士当成了炮灰,不就是我的损失吗?呵呵,大单于可能不知道吧,我可是想把你的军队,变成能征善战的的骑兵,而且是骑兵中的王牌骑兵!”
听到唐宇所言,丘力居的眼里冒出一阵精光,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在唐宇的描绘下,已经看到了乌丸骑兵横行天下的情形。从唐宇的话里,丘力居也明白唐宇早就在打乌丸人的注意,或者说,是擅长骑术的游牧民族的注意。同时,丘力居也明白,依照唐宇的打算,自己的族人已经是唐宇的重点培养对象,根本不可能被当成炮灰。
兴奋的人不只是丘力居,还有布利、索能和古卜台。他们都感觉到自己似乎看到了名号的明天。看到了乌丸人横行草原的情形,看到不可一世的鲜卑人和匈奴人以及高句丽人,被乌丸人踩在脚下的情形。
平复了自己内心中激动的情绪,丘力居带着愤恨的神色,对着唐宇说道:“唐大人,这第三件事,就是希望唐大人一定要摔兵斩杀鲜卑单于轲比能!”
“哈哈……”唐宇听了丘力居的这句话,不由的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丘力居等人这次并没有在心中生出怒气,而是充满好奇的望着唐宇,想知道唐宇到底笑什么。
一语笑毕,唐宇对着满眼好奇之色的丘力居等人说道:“等到我让人亲自训练了乌丸骑兵,再给你们配备精良兵器,再扩大骑兵队伍,踏平鲜卑部落,根本不是什么问题。”顿了顿,唐宇带着神秘的气息,对着丘力居说道:“不出一个月,鲜卑部落就会没落,到时候,我允许你带兵出征鲜卑部落,亲自斩杀轲比能。”
看到丘力居准备张嘴,唐宇急忙说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能说,和我作对的人,没有好下场。”语气虽然是平淡的,可是内容却带着不可侵犯的的霸气。
望了望唐宇,丘力居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慢步来到唐宇面前。而布利、古卜台以及索能也都紧跟在丘力居住的身后。随即,丘力居带着三位乌丸勇士‘扑通’一声跪在唐宇脚下,铿锵有力的说道:“此生此世,乌丸全族效忠唐大人,愿为唐大人的马前锋,踏平所有的障碍!若有背弃,五雷轰顶,永世不得翻身,为草原其余部落所唾弃!”
唐宇从自己的座位上慢慢走下来,大悦搀扶起丘力居,道:“哈哈……如今有乌丸相投,成立无敌骑兵,并不是梦想。”顿了顿,唐宇扫视着四周将领,喝道:“从今而后,乌丸族人和汉人乃是一家兄弟!在我所管辖之内,各位必须待他们犹如自己的亲兄弟一般!知道吗?!”
处于营帐中的各位将领,纷纷抱拳喝道:“我等必待乌丸人为亲兄弟一般,绝不歧视!”
喝声震天撼地,感动四处飘溢。丘力居等人的眼里洋溢的是激动,更是一种坚定。从此刻起,他们已经认定唐宇是他们的保护神。
“好!下令摆酒设宴,为乌丸兄弟接风,大家不醉不归!”唐宇难得心情大好,挥手间,更加拉近了他和丘力居等人之间的距离。
“主公,可否让派人把族人从大草原上远迁而来幽州之地定居?”丘力居感动之中,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族人。其实,丘力居把自己的族人迁移到幽州之地来,不仅仅是为了使得自己的族人不再受到草原其他部落的欺辱,更重要是向唐宇表达自己的忠心。丘力居把自己的族人安排在幽州,变相成为了唐宇的人质。
唐宇听了丘力居的要求,笑道:“如此甚好。”
丘力居恭敬的对着唐宇鞠躬后退,来到古卜台的身边,道:“古卜台,你带一千兵马,快马加鞭,赶回老家,带着族人来此地安居。”
“是!单于。”古卜台对着丘力居抱了抱拳,大步走出营帐。
唐宇则慢步来到贾诩的身边,低声道:“文和,给奉先飞鸽传书,让他不必前去乌丸聚地。同时,安排一下乌丸人的住处。”贾诩轻轻的点点头,慢慢走出营帐,临出帐的时候,对着丘力居抱以善意的微笑。
兵戈顿时化为玉帛,丘力居顿时感觉心情大爽。看到营中众多将领对着自己露出善意的微笑,丘力居感觉自己族人的明天,充满了无限美好的阳光。
霸龙宇外 第六十六章 争
丘力居很快适应自己的角色,明白自己已经寄人篱下,而自己效忠的对象正是唐宇。等到他提出自己的族人迁移幽州之地的请求之后,丘力居趁着酒席还未开始的时候,又帮着唐宇解决右北平郡目前的状况。
丘力居首先让自己的亲兵们,带着自己的密令,朝着右北平郡的各个重要的城池奔去,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效忠了唐宇。当然,得到这个消息的城池,也只是丘力居的属下所占的城池,至于张纯派人所占的城池,根本就没有人前去通知。
按照唐宇的话说,背叛者,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众将都知道唐宇所说的惩罚,就是死!
而在右北平郡中,张纯派兵所战的城池,仅仅只有青龙、丰南、应山三座城池。
唐宇听了丘力居的话,瞬间就做出了兵力掉署。让埋伏于玉田城外的第一军团,立即开往应山城。同时,也让赵云的海上部队,进攻丰南城。至于最后的青龙城,唐宇则让颜良整备兴隆和遵化的兵力,朝着青龙城开去。唐宇相信,凭借颜良的本事,区区青龙城,一定会落入他的手中。
当处于唐宇身边的丘力居听了唐宇的命令之后,两只眼睛顿时睁的老大,充满了惊骇之色。从唐宇的兵力调动来看,丘力居明白自己所处的右北平郡,其实已经被唐宇的军队完全包围。
假如他的右北平郡是桑叶的话,而唐宇的军队则是一只只幼小的蚕虫,一点点的蚕食整个右北平郡。
当晚一夜,营帐通明,完军逍遥,其乐融融……
帝都洛阳,地处黄河南,伊、洛、涧、□四水之间,借水网纵横,运输便捷,人丁百万,富庶甲于天下。周平王元年,周室东迁,定都於此。王莽作乱后,光武帝又再次以此处为首都,城墙用厚土夯筑,厚约两丈米。
全城东长九里,南长五里,西长七里,北长约六里半。城分十二门,东面三个自北而南为上东门、中东门、□门;西面三个门自北而南为上西门、雍门、广阳门;南面四个门自东而西为开阳门、平城门、小苑门、津门;北面两个门自东而西为谷门、夏门。城中主要宫殿为南宫和北宫,此外还设有太仓、武库。
帝都洛阳,朝堂之上,群臣肃立。
汉灵帝高坐朝堂之上,散懒的打望着朝堂之下的群臣,道:“有事奏报,无事退朝。”说着,双手不由的朝天伸开,一阵哈欠声,从他的嘴里冒出来。
随即,伺候在汉灵帝左右的亲信中常侍,张让和赵忠扭动着他们的蛮腰,急忙来到汉灵帝的身边,一人辛勤的锤着汉灵帝的肩膀,一人则献媚的揉捏着汉灵帝的腿部。
众臣厌恶的瞧着这两名黄门阉人妩媚的神色,更有甚者眼里已经冒出了杀气,可见这两名黄门阉人,多么的令人憎恨。
一位已经被唐宇收买的大臣,急忙出列,道:“陛下,幽州告急。乌丸单于丘力居趁着我大汉刚刚经受了黄巾贼子做乱的创伤,竟联合辽西郡守张纯叛乱,北方强势游牧民族鲜卑单于轲比能,率领鲜卑骑兵占据上谷郡,整个侑州之地已经陷入战火纷乱之处。”
处于朝堂之上的袁汤、夏侯嵩以及张让和赵忠听了这名大臣的汇报,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着难以琢磨的色彩。
灵帝闻言,脸色大变,慌忙的从皇位上站起身来,满脸惊慌的问道:“各位爱卿有何良策?”
袁汤思索片刻,做出恭敬的模样,对着灵帝说道:“皇上,草原游牧民族所作所为实在令人气愤。依臣所看,应当派兵支援幽州,拒蛮兵于草原之上。”袁汤明白这是一个能瓦解唐宇实力的机会。只要派兵进驻幽州,再加上皇上的兵符,可谓幽州之地,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而且,袁汤在自己的心里,也想到了进驻幽州的人选,那就是袁人的袁术。
夏侯嵩也是一只老狐狸,他听了袁汤的话,明白袁汤打的是什么主意。当即,夏侯耸也不甘落后,出列道:“皇上,依臣所见,袁太尉所言极是。”一旁的袁汤听见了夏侯嵩的话,脸上不由的露出笑意,对着夏侯嵩投去感激的目光。可是,当夏侯嵩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立刻气愤难以。
却见夏侯嵩对着灵帝说道:“皇上,青州曹操战功显赫,用兵如神。”夏侯嵩丝毫不理会袁汤投来的愤恨目光,道:“况且,青州与幽州之地相隔不远,早一些到达幽州,就能早一些把幽州的百姓从战火中解救出来。这样一爱,可大显皇上爱民圣心,有助于皇上威名。”
“不可!”等到夏侯嵩说完话之后,袁汤瞧见灵帝眼中露出欢跃色彩,明白灵帝已经有些动心,急忙大声喝止。
而处于灵帝身边的张让和赵忠听到夏侯嵩的话,眼中也流露出焦急神色,正要出言的时候,袁汤却大声喝止。张让和赵忠两人,不由的对望一眼,立刻答成协议,准备静观其变。
“袁爱卿,为何不可?”灵帝诧异的望着出言阻止的袁汤。群臣也望着原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夏侯嵩和袁汤,今日为何会一反常态,互相阻拦。正因此,两方群臣,纷纷静待观望,都不想做出头鸟。
袁汤先是忿忿的盯了一眼夏侯嵩,若不是顾及自己的身份以及地点,袁汤恐怕已经大开骂口。
“臣以为,青州初平,还需能人镇守。”袁汤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临时所想,道:“而费亭侯(曹嵩以曹腾义子的名义,世袭了费亭侯的爵位)恰好推举的曹操,乃是一位能人,而放眼青州,比过曹操的人,恐怕实在找不出一人。”看着夏侯嵩渐渐暗淡的眼神,袁汤继续说道:“如果皇上真的要派出曹操去幽州平乱的话,以臣所见,为了不让黄巾余逆死灰复燃,必须派出一人去青州坐镇。”
夏侯嵩听了袁汤所言,顿时面色大变,他没想到袁汤竟想接替曹操的老窝。想到曹操带兵来到幽州,却无法把幽州收为自己的囊中之物,而老窝也成为袁家的后花园,夏侯嵩不由的擦擦自己额头所流的冷汗。
当即,夏侯嵩急忙对着灵帝说道:“皇上,袁太尉所言有理。依老臣所见,还是防止黄巾余逆重要一些。”
“陛下,袁太尉和费亭侯所言皆有道理。”就在此时,太傅陈蕃出列对着灵帝恭敬的说道:“老臣听闻,这幽州刺史唐宇,年轻有为,臣等认为,他应当有能力把这些蛮子驱除幽州之地。”
“陈太傅所言极是。”陈蕃的好友窦武,也就是当朝窦太后的父亲,出列赞同的说道:“就连宫中代表皇帝尊严的蜡烛,也是此子所造。臣以为,他有能力驱敌于幽州之地。”
张让和赵忠再次对望一眼,当即轻轻点点头。张让对着满脸思索之色的灵帝说道:“皇上,我看陈大人和窦大人所言皆有道理,干脆就让唐宇领兵出征吧。”
赵忠一边献媚的笑着,一边说道:“皇上,唐宇有领兵之才,干脆就封他为征北大将军,灭灭这些未开化的蛮子。”
听了这些话,夏侯嵩、袁汤、陈蕃、窦武以及未发言的王允等臣,眼中纷纷闪着惊讶之色。
夏侯嵩和袁汤惊讶竟有这么多人为唐宇说话,同时也懊恼自己窝里反,在这节骨眼上,竟没有同仇敌忾。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唐宇在朝廷上的力量似乎并不弱小,竟有太傅和国戚为唐宇说话。
而陈蕃和窦武惊讶的是,一向和他们作对的阉人,在今天竟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上,并没有反驳他们所言。陈蕃和窦武只是赞赏唐宇所为,他们也听说了冀州之地的百姓们安居乐业,呈现出欣欣向荣的繁华。所以,当他们得知幽州有叛军和蛮人作乱的时候,他们首先认为唐宇应该有能力阻挡这些事情的发生。所以,他们才提出让唐宇领兵作战。
至于赵忠和张让,则是受了唐宇的好处,并且十分欣赏唐宇‘会做人’。看在唐宇的权力并不小,以及孝敬的物品比较多,他们当然乐意为唐宇说话。同时,心里打着以后有难的时候,可以去唐宇管辖之地,逍遥逍遥。
而王允等人则是惊讶今天的朝堂之上,怪事多多。原本一直共守共防的夏侯嵩和袁汤竟发生了分歧。而一向和宦官针锋相对的陈蕃和窦武,所言的之语,竟出奇的一致。众臣不由的在心里打量着唐宇为何许人也,更有得还生出盘结之意。
再说灵帝听了自己的心腹张让和赵忠所言,再见到陈太傅和窦武都提名唐宇,当即乐的轻松的宣布:任命唐宇为征北大将军,绞杀幽州叛军,驱除草原蛮子。
当这份任命一出皇宫,直奔幽州而去的时候,一只洁白的鸽子,已经展翅飞往幽州之地……
霸龙宇外 第六十七章 马
却说吕布带着潘洋以及五十名特种兵,穿越大草原上的无形杀手,沼泽地,躲避过大草原上的贪狼群……力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鲜卑人的聚集地,赤峰城的外围地带。
然后,吕布带着众特种兵,纷纷晚上出动,从轲比能大军的后方开始,一直到鲜卑民众的聚集地,把毒药撒到这些水源之中。
吕布等人所带的毒药,是一种可以令人全身发生溃烂,并产生瘙痒,还能大面积传染的毒药。这种毒药正是华佗按照唐宇的意思所研制出来的,药性十分霸道。此种毒药的病发症状出现的十分缓慢,中毒者得需十五天,才会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一个月之内,就会死亡。
华佗并不同意唐宇使用此种毒药,可是,在唐宇说出‘也只有这种毒药能使鲜卑人,误认为他们遭受了瘟疫’和‘只是给鲜卑人一个教训’以及‘一个月之内,就给他们解药’的空头承诺下,使得华佗千叮万嘱的情况下,把这毒药交给了唐宇。
……
“大人,主公的信笺。”一名特种兵递给吕布一封信笺,随即,急忙退下。
吕布打开唐宇的信笺一瞧,确认是唐宇发出的命令之后,裂口撕得粉碎,转身对着众人道:“我们立刻回幽州,第二条任务取消。”
“是!”众人齐声应到。而潘洋也有模有样的对着吕布抱拳行礼。经过和吕布以及特种兵的相处,潘洋已经习惯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习惯了他们快节奏的行事风格。
“我们从赤峰南下,绕开轲比能的军队,到达平泉城,途中有鲜卑人饮用的最后一处水源。把最后一处水源撒了毒之后,我们就进入幽州。”吕布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进军路线之后,率先朝前冲去。其余特种兵纷纷闭口不言,默记下吕布所言之后,纷纷紧随吕布而上。
夕阳越下,预示着夜晚强奸白天的时刻即将到来。
赤峰城到平泉城这一片的草原,被当地人称之为‘狼原’。主要是因为这里藏有许多狼群。鲜卑人很少来此出放牧或者取水,只要在节日之时,来此处打猎,夺取勇士的名头。在这‘狼原’的北部地区,有一条溪水。河水浅,潺潺而流,河畔绿草成茵,野花聚丛。
正是吕布等人最后的撒毒目标。
吕布等人没有做任何的歇息,仅仅花费了三个时辰的时间,就来到‘狼原’北部地区的溪水旁。
“安静!”突然,急冲的吕布对着身后的众人使劲的挥手,随即自己率先跳下马,爬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身后急行的特种兵因为吕布发现了敌情,纷纷侧于马身一旁,盘于马肚之下,随后轻轻的落在草丛中,警惕的望着前往。
很快,他们就知道双眼泛光的吕布,并不是发现了敌情,而是发现了他的梦求之物。
却见在前方百米的溪水旁,一支庞大的马群正享受这份难得的悠闲,自在地啃草,不时仰首警觉地察看周围。
在群马中,有一匹傲气十足、毛发乌红的骏马,它不时非常潇酒地甩甩马蹄,偶尔轻声长嘶,有着其它骏马所没有的高贵之气。
却见这骏马驻立在一块溪水边高出的石头上,昂着首,怒睁着那一双玛瑙也似的红眼睛,那一双星目闪着慧捷和不逊,在同侪之中,它是那么的杰出!那么不落凡俗,俨然是王者的风范。它清高,它骄傲!清高是因为它不落凡俗!骄傲是因为它是马中之王。
众人小心翼翼地伏在草地中,吕布紧张而兴奋地盯着马群,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乌红骏马,贪爱之意,从他双眼中流露出来。但是,兴奋归兴奋,吕布却不敢乱动。马群的警觉性非常高,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狂奔而逃,所以抓一匹马非常的难。
潘洋瞧着眼前的乌红骏马,对着身边的吕布说道:“大哥,这马看起来,十分有力!”
吕布笑了笑,轻声说道:“我在马场也待过数日,明白如何区分马匹的好坏。好马的肤色会很纯,毛也亮,而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多余的肌肉,跑动时犹如闪电般迅速。我家主公和赵主公的马匹,就是马中上乘。”随即,吕布指着那匹浑身乌红的马儿,道:“这匹马,瞧那份气势,绝对是马群之王。”
潘洋瞧了瞧吕布所指的乌红马王,看着这匹马王有力的四蹄,以及带着爆发力量的肌肉,咽了咽口水,问道:“大哥,你难道想把这匹马驯服了?”
吕布兴奋地搓了搓手,两眼发着精光,对着潘洋说道:“对!就是它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它给驯服了。而且,要把这些马都带回去,毕竟主公想要成立一支强劲的骑兵队伍,需要这种野生的马!”说到这,吕布已经在自己的脑海中,幻想自己骑上这匹马王的时候,威风凛凛的模样。
“大哥,就靠我们几个人,能抓到那些骏马吗?这支马群看起来,最少也有百多头了。”潘洋担心对着吕布轻声说道。
“呵呵,这你就放心了。我在飞驰马场里面可不是白待的,我可学习了许多关于马的知识。一般都是三五十匹或百多匹马儿组成一个马群,然后一起四处游荡。在他们的群体中,个体之间在进食之后常互相清理皮肤,一般呈相反方向站立,然后将头伸到同伴的侧身,轻轻地啃拭对方的耆甲、肩部、背侧、臀部等。”吕布耐心的对着潘洋述说着马的习性,不过,他是越说越起劲。
“仲远,我可告诉你,这些马匹特别有趣。当双方啃拭的都是同一个部位的时候,如果一方改变部位时,另一方立即相应地改变部分,它们之间的配合,十分的默契而完善。”顿了顿,吕布瞧着不远出饮水的乌红马,道:“野生的马儿,有时也进行自身的护理,包括打滚、自我刷拭和驱散蚊蝇等,特别是在沙地上。休息和睡眠的姿势,有站立、腹卧和侧卧等三种姿势。不过,野生的马的警惕性很高,稍有什么动静,它们就会处于应急状态。”
“野生的马,不仅仅感觉灵敏,警惕性高,而且奔跑能力强。它们喜欢昼夜活动,但以夜晚为多,以草为食。恩,还有,这些野马很容易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比如说什么鞭炮、战鼓等等一些出现突然,声音比较大的物体。呵呵,很好笑的是,这些野马很怕飘忽不定的东西,就和我们人怕鬼一样。”
“不过呢,相对于其它动物,马是一种很温和的动物。马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人或其它动物。它们遇到危险的时候,通常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赶快逃跑。”说到这的时候,吕布的眼里出现了迷恋的神色。吕布对马的喜欢,和他喜爱貂禅一样,是发自内心的喜爱。
随即,吕布轻手轻脚的来到众特种兵的身前,暗自嘱咐道:“我们等会利用刀剑,在马群那匹乌红头马跑过后,就使劲的相撞,用刀剑声威吓它们,把它们引到我们埋伏的位置。切记,在这之前,一定不要动手。动手的时间,最好趁它们休息的时候进攻。对了,至于这个绳套,大伙就把这个‘龙爪钩’上面的绳索取下来,先充当一次绳套。”
特种兵听了吕布的话,互相望了望,纷纷微笑着点头应声。倘若唐宇知道他们把攀墙上屋的‘龙爪钩’当成套马的绳索,不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得到众特种兵的应诺之后,吕布大手一挥,开始率领众特种兵,进行“捕马计划”。
吕布先是找到一个由两个山包形成的夹缝地形,随即让二十名特种兵在两侧埋伏好,最后就带着剩余的三十名特种兵,操着刀剑等铁器,前去引马。
等到众都进入了预定地点,一名埋伏在山包前的特种兵,对着吕布轻握右拳,打出了行动暗号:“开始行动!”
吕布先是一声唿哨,忽然自草众中一跃而出,挽弓搭箭,大张声势,猛虎扑食般直奔马群。正在悠闲饮水的马群,突然受到惊吓,纷纷烈声长嘶,在乌红马王的带领下,排列成雁形队伍,迅速向北发足狂奔。
顿时,万马齐奔,蹄声如雷,整个平原响起万鼓齐鸣般的马蹄声,马群宛若一只乌黑的怪物向北的山包卷袭而去。
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埋伏在山包两侧的二十名特种兵,见到马群朝他们奔来,纷纷显身暴喝一声,随便瞄住奔跑中的骏马,从草众中疾扑而出。
潘洋瞧见众特种兵们飞身扑马的景象,心血大盛,急忙从山包中蹿出,整个人也化为一道飞箭,蜻蜓点水般足尖稍一掠地,瘦小的身子轻抄而起,跨上马背,顿时仿佛一只吸血蝙蝠般牢牢地扣住马颈。
吕布瞧见潘洋的动作,暗暗赞叹一声。随即,吕布跟着飞奔的马群狂奔,双眼紧紧的盯着自己看中的马王。吕布是打定注意,一定要把这匹乌红马,纳为自己的坐骑。
霸龙宇外 第六十八章 兔
西边的日头渐渐垂落,橘红色的残阳洒落在这片‘狼原’上,照射在奔跑中的马群之上。
在‘狼原’上撒蹄奔跑的群马不停的耸动着,紧跟在飞速前奔的乌红马王的身后。却见这乌红马王在奔跑中不停的嘶叫着,似乎在为自己身后的马群指挥着奔跑路线,或者说奔跑计划。
窄面、长颈、阔肩、平背,一双红光晶莹的玛瑙眼珠,和额前披散着四五寸长的一层马鬃,无不显示着这匹乌红马王的矫健和勇猛。
奔跑中的吕布越看越喜欢这匹骏马,开始等待着机会跃到马背之上。吕布身壮如牛,却毫不显笨,流星般的大步跨开,快捷绝伦。随即,就在乌红马王再次回头嘶叫,凌空跃起的时候。瞧准时机的吕布急忙闪开身子,暴喝一声,紧跟着乌红马王飞身而跃。紧接着,就在马身人影交错的一刹那,吕布已经把手上的绳套掷出。
吕布的力道拿捏极为准道,只见这绳套不偏不倚,正好套在了乌红马王的首部。乌红马王感受自己的马首受到束缚,当即厉嘶一声,疾烈的落下自己的身子。却见乌红马王落下的身影,恰似澎湃的浪花一般,频频的起伏着。
吕布紧扣着手里的绳索,死也不肯松手。幸亏他具有惊人的臂力,否则难以控制这乌红马王雷霆万钧的起落姿势。
就这样,吕布两臂交替着,渐次的向着马身接近。就在乌红马王想要砸次向前平跃时,吕布已经身如闪电般,飞也似的落在了乌红马王的背项之上。只见吕布两只手一前一后,已经分别抓住乌红马王的前鬃后尾,粗臂一扣,锁住马颈。
身为王者的乌红马王绝对不允许有人在他的背上撒野。于是乎,乌红马王暴露出它那狂暴不羁的野性,暴躁的跳动不已。
驯马的过程是一种与马比耐力、智慧的过程,在它声嘶力竭之时,只要你还在马背上,这匹马便为你所驯服。
受惊的乌红马王开始疯狂的跳跃奔跑,时左时右,马身剧震不止,想要将背上之人甩下,吕布气喘吁吁,差点脱手飞出,咬牙一骂:“你个畜生,脾气还真倔!爷爷我吃定你了!”话音一落,吕布双腿猛地一夹,狠狠扣住马腹。
随后,吕布任自己胯下的烈马颠动得如何猛烈,却始终保持着刚才上马的姿态,一手抓着马鬃,一手抓着马尾。人高手壮的吕布,像一只大大的吸盘牢牢贴在马背上,任凭乌红马王如何拼命跳跃,却始终将他无可奈何。
怒嘶!狂啸!暴跳!滚翻!
吕布仍然紧紧的坐在马背上,丝毫不为所动。紧接着,乌红马王在疯狂的背甩失效后,暴跳如雷,仰天发出清脆的一声长嘶,箭矢也似的窜了出去,开始撒足狂奔,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只见此马的身影犹如狂风里的一片云,更象脱弦的一支箭!一颗流星!一道闪电!
“大哥!——”潘洋瞧着远去的吕布,不由焦急的喊出声来。
其余众特种兵们,纷纷高声呐喊:“吕将军!——”
“等……我……回……来……”远远传来吕布兴奋而激动的声音……
渐渐地,人马消失在草原深处……
残日渐渐落下山头,大地陷入了黑幕之中。
特种兵们焦急的等待着吕布的到来,一个个的静站着,挺立着笔直的身躯,远眺吕布和乌红马王远去的方向。
吕布已经不知道自己随着这匹烈马奔了多远,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开始麻木酸软,乌红马王似有无穷的力量,嘶鸣着,跳跃着,飞驰着。
已经算不清自已有几次差点被它甩下马背,但是吕布却知道乌红马王也已开始背泌湿汗。
可是,即使如此,乌红马王狂奔的速度依然强劲十足,令马背上的吕布能感受到狂奔中的乌红马王那韧性十足的肌肉。
点点星光下,平原上狂奔着一人一马,马若颠狂,人似马背上的一块肌肉,紧附其上。
‘狼原’河畔,五十一人上百匹马,静静地守望着……
吕布黝黄的脸色起来越发白,胃水在乌红马王的颠簸下,不停的翻腾着。吕布的意识渐渐模糊,可是,他那双力臂却机械般的搂住马颈。
在吕布的心中只存有一个信念:绝不服输!
乌红马王在飞速狂奔。
当东方的泛起了点点鱼肚白,并渐渐地扩大,‘狼原’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乌红马王日行千里,何其能耐,虽身负一物,却仍旧狂奔不止,马蹄撒开,一线朝阳下,扬起一阵飞尘。
当满脸红态的太阳爬上山头的时候,大地迎来了新的一天的明媚光彩。
‘狼原’罩笼着一片雾色,日出前的一刹那,景色是那般的美!
奔跑中的乌红马王再次仰声长长地一嘶,如喝兴奋药剂般加速飞奔,竟丝毫不感觉到什么叫做疲劳。果真是万中挑一的马王,尽显马中王者之气。
渐渐的,乌红马王累了,它的速度也慢了,嘶鸣声渐渐的没落……它先前的全力狂奔,已经是它最后的力量……
过了许久,乌红马王不再飞奔,只是缓步的背负着处于昏迷和清醒边缘的吕布行走在平原上。
许久,爬在马背上的吕布逐渐的恢复了自己的意识,渐渐的苏醒过来。随即,吕布兴奋了,他发现自已竟然成功驯服了这匹刚烈的乌红马王。
全身酸痛的吕布提不起一丝气力,懒散的爬在乌红马王的背上,恢复着自己的气力。同时,也从自己的随行包裹中,拿出一点干粮,充斥着自己早已经空荡的肚子。
始终兴奋的吕布溺爱地摸摸乌红马王的马鬃,意气分发的向西一指。乌红马王似乎感受到吕布所要表达的意思,发出一声欢快的长嘶,四蹄轻扬,一人一马又开始了飞速奔驰。
在一片晨光霭色里,在特种兵们激动的神色中,一人一马渐渐的走近特种兵们的视线,正是一脸兴奋之色的吕布和暴躁的乌红马王。
“哦——”特种兵们和潘洋兴奋起来,他们知道吕布成功了,成功的驯服了孤傲的乌红马王。
却见乌红马王全身已经被汗说打湿,看上去显得油般的滑亮。被吕布牵着的乌红马王,似乎已失去了昨日的神骏,不再是那般的自负不可理喻了。
带着痴笑的吕布,从身上掏出一块洁白的绸巾,小心为乌红马王擦揩着身上的汗流。而乌红马王没有反抗,一时间它失去了原来的烈性,象是一只羊般的柔顺,用它的颈项,轻轻在吕布的身上摩着。
众特种兵和潘洋再次打量着和吕布亲密摩擦的乌红马王。
确实,这是一匹非常漂亮的良驹,身高六尺,体形匀称,鬃毛整齐,四蹄坚韧有力。全身乌红,不见一丝杂色,犹如一团正在燃烧跳跃的火焰一般。
“大哥,你给它取名字了吗?”潘洋双眼泛着羡慕的神色,出声询问着一脸痴笑的吕布。
“嘿嘿,这马的毛色和主公的坐骑,赤火,几乎一模一样。”吕布闻听潘洋的话,嘿嘿一笑,道:“恩……看这匹马动若脱兔一般,就叫它赤兔吧。”
“赤兔?”众特种兵们和潘洋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不住的点着脑袋,道:“好名字,赤兔,好名字……”
听到众人的夸奖,吕布又得意洋洋起来,嚎叫一声,就地一跃,跨上赤兔马,道:“我们赶着这些马群一路向南,走!”说完,吕布双腿一夹赤兔马,率先朝着南方徐徐行走。
“是!”众特种兵们纷纷跨上坐骑,把围捕的马儿,包围起来,吆喝着它们,朝着南方走去……
高句丽京都,丸都
“大王,李大人在玄菟郡被刺杀!”身为高句丽最勇猛的勇士,也是伊夷模最为信任人之一的大将,阿古突来到高句丽王,伊夷模的面前,惊慌失措的叫道。
“什么?!”原本正在赏花的伊夷模听到臣子禀报,双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色彩,怒声道:“当真被杀!?”
“是……是,大王。”阿古突战战兢兢的点头应到,从伊夷模身上冒出的杀气,实在令他难受至极。
“何人所为?”伊夷模闭上自己的眼睛,极力平息自己内心的愤怒。能当上高句丽的王,伊夷模自有自己的本事。
“大王,是张纯。”阿古突小心翼翼的对着伊夷模说着,言语中,带着十分肯定的语气。
“何以见得?”伊夷模并不会被怒气冲昏头脑,也不会盲目相信阿古突所言。虽然阿古突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一名刺客的身上带着张纯的令牌,所用兵器均刻‘张’字。这正是张纯亲兵的专用兵器!”阿古突似乎早已经料到伊夷模会有此一问,不急不慢的说着。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
“张纯,区区一个幽州叛将,为什么会刺杀李金忠?”伊夷模喃喃的说着,眼里满是疑惑之色。
霸龙宇外 第六十九章 固
伊夷模的感觉告诉他,李金忠被杀的事情,并不简单,定是有人栽赃嫁祸。当即,伊夷模对着阿古突说道:“阿古突,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可能藏着什么阴谋。”在阿古突疑惑的目光中,伊夷模双眼放着精光,道:“你带着人,秘密探察此事,同时注意幽州唐宇的动向。我怀疑,刺杀李金忠的人,可能是他。”
“是!”阿古突点点头,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顺便给张纯施加点压力。”伊夷模突然开口道:“借此,可以迷惑真正的幕后指使人。”
阿古突的身躯停了一下,随即又加快了脚步,瞬间就消失在院外。
“中原地区可真乱啊。”伊夷模长长叹口气,继续低头欣赏在威风中摇曳身躯的艳丽花朵……
唐宇没有想到,贾诩也没有想到,罗程更没有想到,伊夷模处事竟如此心细认真。虽然,伊夷模对张纯施加了压力,可是却没有对张纯动兵。可以说,唐宇的目的并没有达到,而且还平白增加了一个势力比较强大的敌人。
此刻的唐宇接到洛阳的封官信笺,暗暗高兴的同时,也十分疑惑陈蕃和窦武怎么会帮着自己说话。
唐宇和贾诩商讨了这个问题之后,却始终无法猜出陈蕃和窦武所想。猜不出来就不去猜了,唐宇和贾诩也就放弃不管了,反正只要是对自己有好处就行了。
随后,唐宇亲自为陈蕃和窦武准备了两份大礼,派人连夜送往京城。虽然不知道陈蕃和窦武是出了什么目的在朝堂上为自己说话,可是这个礼数却还是不能少了的。
“文和,我们就在徐无山休息一段时间,等着皇上的圣旨吧,怎么样?”唐宇出声询问着待在一旁,悠闲喝茶的贾诩。
贾诩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细小的眼睛散闪射着淡淡的光芒,微微思索片刻,对着唐宇说道:“主公所言甚是。应当让第四军团的士兵们休息几天。”随即,贾诩对着唐宇说道:“我们只要陈翱带领的第一军团和赵主公带领的第五军团,以及佑念所领军队,进攻丰南、应山和青龙城就行了。”
唐宇听了贾诩的话,不住的点着头。随即,唐宇盯着贾诩,发现贾诩却是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样,当下好奇的问道:“文和,你似乎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
“主公,文和确实有些事想对你说,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贾诩恭敬的站起身来,对着唐宇说着,言语间,竟是少有的严肃之意。
“文和,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唐宇也在暗自猜测,有什么事情,竟连贾诩都不好说出口。
“如此,文和就直言相告了。”随即,贾诩在唐宇疑惑的目光中,转身对着营帐外的士兵喊道:“把沙盘抬进来!”
随即,早已经候在营帐门口的士兵们,喘着大气,把沙盘抬进屋中,随后恭敬的退出营帐。
唐宇带着好奇的目光,离座来到沙盘前,正眼一瞧,却发现这正是整个中原九州的地理图。更加详细的是这些地理图上,竟还用不同颜色的小旗子,写着不同的字,插在不同的地区。
“文和,你这是……?”唐宇疑惑的望这贾诩,他越来越搞不清贾诩到底想要对他说什么事情。
“主公请看。”贾诩没有直接回答唐宇的问题,而是指着沙盘上的九州地理图,对着唐宇说道:“虽然张角所领的黄巾贼已被灭,可是天下却真正的陷入了混乱之中。各方群雄根本不甘心盘踞在弹丸小地。他们都有着称王争霸的心思,都想着把整个中原地区纳为自己的领地。”
唐宇听到贾诩所说,瞧着九州之上所标绘的各个势力范围,隐约明白贾诩想要说什么事。当下对着贾诩说道:“文和,你继续说下去。”
贾诩瞧着唐宇似乎有点明了的神色,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不到一寸的胡须,道:“主公,如今各个势力纷纷借此机会大肆扩张自己的实力和势力,最差的也是静静的在自己的底盘上训练自己的实力。他们都不像主公所为,不断的向北扩张。”顿了顿,贾诩接着道:“而主公也被皇上任命为征北大将军,目的就是为了抵挡鲜卑人和乌丸人的进攻。乌丸单于已经投靠了我们,而鲜卑人也不足为虑,最多还有二十天,他们就会折翼而归,同时会元气大伤。”
唐宇听到贾诩说了这么多,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仔细一想,却什么都没明白,感觉自己似乎处在云里雾里,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清楚。当下,唐宇用两只疑惑的目光,带着可怜兮兮的神色,望着贾诩。
感觉到唐宇的目光,贾诩也不说其他的了,直接问道唐宇:“主公,倘若鲜卑部落也被你踏平了,你认为皇上会怎么做?”
犹如被地心引力拉扯,从树上脱离的苹果,砸了脑袋的牛顿一般,唐宇灵光一闪,双眼顿时一睁,道:“皇上任命我为征北大将军的原因,就是因为幽州之地有鲜卑和乌丸人做乱。乌丸部落如今已经投靠我们,就只剩下鲜卑部落了。倘若鲜卑部落被我领军踏平的话,皇上肯定会在夏侯嵩和袁汤的怂恿下,撤消征北大将军的名头。”
唐宇感觉自己的思路越来越开阔,当下继续说道:“这样一来,我就没有控制幽、冀两州兵力的权力了。这样一来,就不利于我带领大股的士兵。倘若我再拥有大量的兵力,夏侯嵩和袁汤一定会在皇上的身边大发谗言,说我‘叛乱’。皇上不信还好一些,倘若皇上相信了他们两人的鬼话,大笔一挥,圣旨一下,群雄纷纷进攻我军。有了群雄的兵力,再加上皇上的圣旨,使得天下舆论纷纷讨伐于我。到时候,我军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唐宇似乎能看见了群雄攻打幽、冀两州的战争场面,双眼射出精光。顿了顿,唐宇双眼直直的望着贾诩,道:“所以,我不能把鲜卑部落踏平,而是要慢慢消化。”
贾诩微笑着点点头,再次摸了摸自己不到一寸的胡须,道:“主公所说乃是其一,还有其二,主公没有想到。”
“哦?”唐宇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把握住贾诩想要说的话,却没想到自己竟还没猜完全,不由惊疑的问道:“文和可对我详说其二。”
贾诩指着他和唐宇面前的沙盘,对着唐宇说道:“我知道主公想要用‘以围打点’的方法,夺取中原之地。”
唐宇听了贾诩的话,没有丝毫的惊讶之色。如果贾诩连唐宇这点想法都看不出来的话,根本就不值得唐宇极力的推崇。
“可是主公,你要切记幽、冀两州是我们的大本营。而幽、冀两州又属于中原之地,汉人居多。”贾诩指着幽州周边地区,的对着唐宇分析着,道:“幽州周边有着高句丽、鲜卑、丁令、夫余等异族。主公如果收拢这些异族的话,需得费上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更何况,还要摩合这些异族之间的关系,这样一来,又地花费十几年的时间。如此一来,中原之地早就千变万化了,有可能已经一统都有可能。”
“主公请看。”贾诩指着其余中原州郡,道:“近日以来,中原地区的情报源源不断的非来。曹操立足青州、孙策盘踞扬州、马腾久居凉州、丁原处于并州、刘焉根守益州等等,他们的势力都在不断的扩张,已经能到了能和主公一决高下的程度了。同时,曹操和张扬还进行着密切的接触,大有可能对冀州不利!”
听着贾诩的话,唐宇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和他的想法背道而行。原本收拢乌丸军之后,唐宇感觉自己能很快就收拾完鲜卑、高句丽,然后再是其他的异族。唐宇一直也没有注意民族与民族之间的摩合的事情,他很简单的认为既然你效忠于我了,幽、冀两州的汉人也会很快就接受你。唐宇很直白的就忽略了汉人看其他民族眼高于顶的心性。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唐宇双眼直直的盯着眼前的沙盘,郑重的对着贾诩说道:“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同时,唐宇在心里说道:“在特殊的情况下,‘攘外必先安内’才是正确的方针啊。”
唐宇明白自己所做之事,带着毁灭性的后果,知道自己‘以围打点’的战略布局是错误性的。立刻对着贾诩鞠躬道:“多谢文和提点,挽救了我们的基业,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贾诩带着惊慌以及赞赏的神色,对着唐宇说道:“主公何需如此,这一切都是文和应当做的。”
“主公,喜讯!喜讯!主公!喜讯!”就在唐宇还想要对着贾诩说一些感激的话的时候,营帐之外却传来太史慈激动的声音。
唐宇和贾诩同时猜测:“到底是什么喜讯呢?”
霸龙宇外 第七十章 喜
兴奋异常的太史慈在唐宇和贾诩猜疑的眼神中,蹦蹦跳跳的冲进营帐,张扬着手中的信笺,道:“主公,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唐宇笑问着。
“嘿嘿,这份公开信笺上说,有许多投靠你的人,暂住在飞驰马场。”太史慈兴高采烈的说道:“主公,你早盼晚盼,终于盼到有人投靠您的吧,呵呵。”
唐宇和贾诩两人听到这消息,互相望了望,都看见对方眼中惊喜的目光。
“贺喜主公!”贾诩急忙对着唐宇道喜,笑道:“如此看来,看好主公的人,可不少哇!”
唐宇听到贾诩的贺喜,裂开嘴笑了起来。兴奋的同时,唐宇也在心里猜测前来投靠他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会不会有郭嘉、法正、诸葛亮、庞德等等一系列的谋臣和猛将。
“来者都有何人?”唐宇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出声疑问着太史慈。
“回禀主公,信上没有详细说明,只是按照您的吩咐,把他们安住在马场中,好生伺候着。”太史慈恭敬的对着唐宇说着。虽然他在平常大大咧咧,可是相应的礼数,他还是知道的。
“看来我得竟快回石邑镇一趟了。”唐宇默默的想着,随即想起太史慈说了‘公开信’,暗道:“莫非还有专门给我的信笺么?”
当即,唐宇望着太史慈,道:“除了此信,还有其他信笺么?”话音一落,唐宇满含期望的盯着太史慈。
结果,太史慈果然没有让唐宇失望。
只见太史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恍然的说道:“对了,还有两封秘笺。”说着,太史慈恭敬的递给唐宇两封信笺。
信鸽所传信笺分为公开信笺和非公开信笺,一般来说,非公开信笺的事情都是谋计或者重大事件,而公开信笺则是好消息,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唐宇赶紧接过太史慈递来的信笺,迅速拆开浏览。一旁的太史慈不时的伸长脖子,想要瞧瞧信笺上到底写着什么。而贾诩则微笑不语,静静的伫立在一旁,等待唐宇的讲解。
唐宇飞快的扫视着信笺上的内容,两眼中的喜色越加强盛光彩。整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笑容。
唐宇转身对着太史慈和贾诩说道:“真的天助我也!子义,速去召集诸位精良来我营帐之中开会!”
“是!”太史慈瞧着唐宇满脸笑容,哪还不知道信笺上写的是喜事,应声之后,飞速奔向营帐之外。
随即,唐宇乐呵呵的对着贾诩说道:“哈哈,我们将会有一支勇猛的骑兵军团,也将会有数之不尽的金银珠宝!”
原来,罗功举家来到石邑镇之后,废寝忘食的研究夏侯家的家主之印,想要找出开启宝藏的钥匙。罗功被称之为‘鬼机子’,不仅仅制造机关的能力出众,解机关的本事也不在话下。不过,就算凭借罗功的本事,他也花费了十五天的时间,才解开夏侯家的家主之印,拿到了宝藏的钥匙。
同时,唐有为也根据自己亲自采集来的地理图,加上藏宝图,找到了埋藏宝贝的地方。同时,有了机关大师,罗功的加入,马钧在各种攻城器具上,有了很大的进步,发明了一系列更加可怕的攻城器具,以及安装在‘铁甲威龙’上的攻击装置。
而另一件大事,则是华佗根据典家秘方,已经研究出了增强体质的药水。被浸泡的人,只需要经受药水的折磨,然后静待三个月,就能上得肌肉组织迅速繁殖,本身的力气,也随之增大。不过,所带来的不良后果,则是浸泡过此种增强药水的人,会减寿十年!不过,唐宇认为这个减寿十年的代价,十分的值得。
更值得唐宇高兴的是,华佗在研究这种增强药的时候,竟还研究出了麻痹神经末梢的药物。
华佗为这两种药物取了比较贴切的名字。增强药物名曰:增生药物;而麻痹神经末梢的药物,则叫:麻沸散。
不一会儿,第四军团大大小小的军官,都来到了营帐之中,静悄悄的望着笑脸荧荧的唐宇,纷纷在心里猜测唐宇召集他们前来,所谓何事。
唐宇正襟危坐,望着帐下将领,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措辞,道:“此次召集大家前来,是有要事相商。”顿了顿,唐宇扫视了坐下将领,道:“此次要事就是我决定我们应当改变战略部署。只要把辽西郡夺回之后,就收兵安养,积蓄力量。”望着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的众将,唐宇大手一拍,走下座位,来到帐中的沙盘前,喝道:“诸位来看,听我细说,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做出此种决定。……”
随后,唐宇就把他为什么要做出安养措施的原因,告诉了诸位将领。帐中诸位将领一听唐宇所言,纷纷点头应是,全部赞同唐宇新的战略部署。
看到众位将领都已经同意了唐宇的战略部署,微微一笑,道:“由于面圣即将到来,我将会过上一段日子,就前往洛阳之地。所以,在此刻,第四军团的一切事物,都交给太史子义打理。”
太史慈听到唐宇的话,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满眼都露出欣喜的色彩。他老早就想自己带领军团,冲锋陷阵,好大肆炫耀一番。所以,太史慈根本就没有什么虚情假意的推脱,直接在诸位将领羡慕、嫉妒的眼光中,拜跪在唐宇的面前,道:“末将定不负主公所托!”
唐宇其实是有意考验太史慈,他想早日就把太史慈推向前台,让世人领略太史慈的勇猛。
“子义,你可切记,收复辽西郡之后,不可出兵昌黎郡。只可严守,不可出兵!”唐宇叮嘱着太史慈,他有点害怕太史慈会急功近利,抢先去攻击昌黎郡,引起突发事件。
“末将定牢记于心!请主公放心!”太史慈信誓旦旦的对着唐宇说着。
唐宇满意的点点头,正要挥手散会的时候,却听营帐之外有人喝到:“圣旨到!”
贾诩和唐宇互望一眼,暗道:“好快!”
其余诸将则在猜测这道圣旨将会说些什么,眼里充满了好奇的神色。唐宇可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已经被任命为征北大将军的事,他还不想声张,让敌人知道自己拥有完善的情报系统。
随即,一位身着青衫、白脸栩栩的宦官,闪着单凤眼,在几名宫廷侍卫的带领下,进到营帐之中,娇声娇气的说道:“唐宇接旨!”
唐宇急忙带领诸位将领,跪倒在这名宦官面前,高声道:“臣,唐宇,接旨。”
这名宦官娇柔的对着唐宇抛去一个眉眼,惹得唐宇在心里暗骂:“真他妈的晦气,竟有人妖对老子抛眉眼!”
却见这名宦官徐徐展开自己手中的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幽州刺史唐宇,为国多效劳苦,实是忠君爱国之士,如今蛮族侵我王土,实乃蔑视我天朝。故封唐宇为征北大将军,统领幽、冀两州兵马,务必歼灭蛮族,以显我天朝圣威。钦此!”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言罢,唐宇结果圣旨之后,却见这名小宦官对着自己打眼色,当下不动声色的来到他的身边,一同走出营帐。
随即,小宦官对着唐宇说道:“我乃是张常侍派来的,他老人家让我多谢你的珠宝。”
“呵呵……”唐宇闻言,笑呵呵的从身上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慰劳银,塞进这名小宦官的衣袖中,道:“大人一路辛苦了,请代我转告张大人,等到面圣之时,定当在登门拜访。”
小宦官接过唐宇递来的银袋,暗道:“这个唐宇,还真会做人。”当下,再次对着唐宇抛去一个眉眼,道:“如此就多谢唐将军好意了,我就再次别过。”说着,带着宫廷侍卫,转身就走。
唐宇笑呵呵的目送这名小宦官走人之后,转身回到营帐。
当唐宇刚一走进营帐的时候,营中众将纷纷起身,对着唐宇说道:“贺喜主公赏封!”他们听到唐宇被封为了征北大将军,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当唐宇被封为将军之后,他们也就水涨船高,可以从唐宇处,得到更多的恩惠,一个个不由的喜神于色。
唐宇当即也对着自己的属下回礼,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暗道:“今天真是我的大喜之日啊。”
会议一散,唐宇就来到夏侯霜和郭环所在营帐,乐呵呵的把今天的喜事都告诉了她们两人。夏侯霜和郭环一听唐宇所言,当即高兴的为唐宇奏乐舞剑,真是其乐融融。
看着夏侯霜舞剑的娇影,瞧着郭环拨琴的娇美,唐宇忽然想道:“如今我事业有成,是不是该成家了?总不能让她们两人无名无实吧?等待此刻停战之时,回到石邑之后,就拜堂了吧……”
不得不说,唐宇在感情这方面,终于开窍了。不过,令他头痛的事情,也随之而来……
霸龙宇外 第七十一章 叹
在这一刻,唐宇虽然对自己和夏侯霜与郭环的感情,有了一定的认识。也突然醒悟自己和夏侯霜与郭环之间,应当存在一种名分和关系。
不过,让他头痛的是到底夏侯霜为大?还是郭环为大?
按照规矩,他和郭环先订婚,而后才认识夏侯霜,这样算起来,郭环为正,夏侯霜为偏。可是,唐宇又是先认识的是夏侯霜,而后才接触到郭环。并且,唐宇先对夏侯霜动了真情,随即才对郭环动情,这样看来,又是立夏侯霜为正,郭环为偏才对。
听着郭环的迷离琴音,看着夏侯霜卓越的舞姿,唐宇却苦恼的念着:“该立谁为大呢?痛苦!痛苦啊!”
唐宇今日的好心情,在此刻,却被立夏侯霜和郭环谁大谁小的问题,而弄得伤感连连。
“噌!——”
“铮!——”
琴落舞停人思断。
唐宇忿忿的想着:“管他三七二十一,到时候在说了,现在想这些东西,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脑细胞。大不了……大不了我不立大小,提倡人人平等!”
想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到了婚宴的时候,唐宇会不会这么做。
夏侯霜挥舞着手中的手中的‘罗刹双星’,一蹦一跳的来到唐宇的手边。刚一坐下,就变成了麻雀附身,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而郭环则徐徐度着莲花小步,姗姗来到唐宇身前,缓缓的坐下,幽幽的望着唐宇。
看着活泼可爱的夏侯霜,再瞧着温柔婉转的郭环,唐宇不由的在心里叹道:“真是梅兰秋菊,更有所长啊。哎……真的是难以割舍。感情这东西,真不是自己所擅长的,可能我真的是一个……感情白痴吧。”
……
远在昌黎郡的张纯闻知丘力居投靠了唐宇的消息后,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自从唐宇的军队在无终城败了丘力居的军队的时候,张纯就明白他实在是小看了唐宇。而现在,丘力居也投靠了唐宇,这就意味着只有自己孤军对抗唐宇了。
肠子都悔青了的张纯,真后悔自己当初鬼迷心窍,竟公然叛乱。随即,后悔不已的张纯突然间想到了一句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可是,后悔也晚了。
就在张纯坐立不安的时候,不利的情报再度传来。高句丽的大军压境,已经到达了昌黎郡的边境。
“什么?!”张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惨白的脸色,更加白皙,两只眼睛睁得老大,绝望的神色出现在他的眼中,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句丽这些烂棒子,为什么要出兵压境?!”张纯焦急的问着跪在地上的细作。
“听闻是伊夷模的亲信,李金忠,被刺杀在玄菟郡。”被张纯怒气所摄的细作,小心翼翼的对着张纯说着,他很害怕愤怒中的张纯会在一怒之中,把他劈给两半。
张纯听了细作的话,眼里冒出疑惑的色彩,道:“李金忠我倒有听闻。不过,他死了,管我什么事?”
“这……这……”细作看着张纯似怒似疑的神色,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李金忠的死,和他有着很大的关系。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快说!”张纯两眼仿若铜铃,大声的吼着。张纯也不是笨蛋,他从细作的神色中,就隐约感觉到到李金忠的死,似乎和自己有关。不过,他还是想从细作的嘴里,得到证实。
“大人,刺杀李金忠的刺客被击杀一人,此人的怀里揣着大人您的令牌,所用兵器也是大人亲兵的兵器。”细作在张纯的淫威下,不得不老老实实的交代他在玄菟郡所得的一切消息。
“什么?!”张纯再次大失惊色,眼里透漏着不可思议的神色。整个人犹如奄了气的气球一般,呆滞的坐在位置上,嘴里喃喃有词,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随即,就在细作说出这些话,见到张纯也没发脾气,正想松口气的时候。奄气的张纯突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咆哮的说道:“这是阴谋,这一定是唐宇的阴谋,这一定是唐宇阴谋!”
细作见到张纯仿若疯子般的动作,不由的吓得在地上连连翻滚几步,心里默默祈祷着张纯千万别拿他出气。
咆哮过后的张纯猛然大声下令,道:“全力给我出兵,进攻右北平郡!老子过得不如意,也要唐宇过的不安分!”
命令一出,众将哗然。当在张纯旗下效力的将领们,得知丘力居已经投靠了唐宇,而高句丽竟也出兵昌黎郡,众将纷纷胡思乱想。许多人都在商议是否应当学习丘力居,等到唐宇大军一来的时候,就献城投诚。
随即,当赵云的海上部队停靠在宁河之后,正准备组织军队进攻丰南城的时候,丰南城的城守竟派人悄悄来到赵云军中,公开投诚。
而带领第一军团的陈翱,来到应山城的时候。守城的将领知道陈翱的军队就是唐宇的第一军团的时候,立刻开门献城。更可笑的是,城守竟组织了城中百姓,夹道相迎。让原本以为自己能大现身手的陈翱,郁闷一已。
当他们把这些情况汇报给唐宇的时候,唐宇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惊喜。没有浪费自己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应山城和丰南城,肯定是值得高兴的。随后,兴奋中的唐宇和贾诩商议之后,立刻飞鸽传书,让赵云和陈翱趁热打铁,直接带领军团,进攻辽西郡。
当右北平郡的三路大军中的颜良,得知丰南城和应山城的城守遇到唐宇大军的时候,就利马献城的消息后。竟带着自己整河的兴隆城和遵化城的士兵们,在营帐中默默祈祷,希望青龙城的城守千万不要还没开打,就突然献城。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颜良军的祈祷,当颜良带着军团来到青龙城的时候,列行公事的吼叫:“我乃唐将军旗下的颜佑念,今日前来平叛,尔等还不速速开门献城!”
“哼,我乃张将军旗下张隆!想要此城,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城守的回答令颜良高兴万分,以至于颜良兴奋的高呼:“苍天有眼啊,苍天有眼啊……”,还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
“张隆小儿,你可出城和你大爷一战!”颜良挥舞着手中的五指宽剑,笑脸洋洋的询问着城楼之上的张隆。
“哼,难道你张大爷会怕你这个小猴子么?”张隆鼻子出气,响应着颜良的回答。
“嘿嘿,他爷爷的,这小毛孩子,竟真的出城了。”颜良两眼发着喜见猎物的光芒,急忙调整自己的心态,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青龙城的城门。
在颜良期盼的神色中,青龙城的城门发出岁月般的‘吱呀’声,缓缓的打开。露出了青龙城中,傲慢不已的张隆等人。
随即,青龙城中的士兵们,犹如洪流般,涌出了青龙城,很快就站好的队列。张隆提着一杆黑色长枪,在三位偏将前锋的簇拥下,来到一脸战意的颜良身前。
“张隆小儿,快来和你大爷一战!”颜良急忙纵马来到张隆军面前,挥舞着手中的五指宽剑,挑衅般的望着张隆。
“张将军,杀鸡焉用宰牛刀,让末将去会会这狂妄之厮!”张隆还未说话,站在他身边的一名前锋同样带着傲气,不屑的望着对面的颜良,恭敬的对着张隆说着。
“好,你就去试试吧。”张隆会满意这名前锋的话,大度的挥挥手,对着他说着:“早去早回,我们好回城喝酒。”
“是,将军!”这名前锋狰狞的笑着,急忙拍马而出,手中提着一杆铁槊,威风凛凛的朝着颜良扑去。
“哪来的小屁孩子,不在家吃奶,跑这来搅和什么!”颜良毫不客气的对着这名前锋吼着。仔细一看,这名前锋确实张得颇为年轻,可能是由于长年的酒色过度,整个人看起来有一些轻浮。
“哼,你竟敢小看你爷爷王越,今天就让你吃吃苦头!”说着,王越提起手中铁槊,也不待颜良再说上两句话,就咿咿呀呀的朝着颜良迎冲而来。
颜良看着冲向自己而来的王越,老气的摇摇头,眼里的轻蔑之色,越发的浓盛。挥舞着铁槊的王越,瞧见颜良如此神色,心中不由大气,不由的想要在两军之中露上两手。
“哼,就让这狗东西,瞧瞧爷爷的厉害!”王越这么想着,立刻在两军之中,在颜良惊讶的目光中,在张隆等人满意的神色中,做出一些有违于战场之事的动作来。
看到王越做出的动作,颜良军的士兵们,不由的在脑海中升出一个大大问号:他这是在做什么?
而张隆军等人,则在脑海里升起一个大大的叹号:王越越来越有进步了,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他也做出来了,真厉害!
前锋将王越到底做出了什么事情,竟让两方人马有这么大的反应?
PS:最近忙于考试,请见谅!更重要,我遇到鬼拉!!!!!
霸龙宇外 第七十二章 杂
颜良的眼里充满了惊讶而又古怪的色彩,这种眼神相当于我们突然走在大街上,看见了一只会跳踢踏舞的母猪一样,好奇、惊讶、古怪……
顺着颜良的视线望去,却见这名前锋将王越,竟使出了正宗的金鸡独立身法。原本这身法也没什么奇怪,可是王越在马背上做出这模样,就很奇怪了。
却见王越先是金鸡独立,双手展开,右手提着铁槊,单脚踩在马背上。随着张隆等人的叫好声,得意洋洋的王越再度在飞驰的马背上转变身形,竟是单手倒立,双脚朝天。
“好!……好!……”随着张隆军中传来的阵阵叫好声,王越更加得意,竟还摇摆着双脚,似乎在挥‘脚’至意。
“耍杂技?!”颜良军中众人的眼里露出这种疑问的神色,带点可笑的意味的同时,也带着一些无奈。
无奈的众人都不知道这王越把战场当成什么地方,难道是他的耍秀展示会么?
“哼。”颜良嘲讽般的冷笑一声,立刻双腿一夹马肚,提起手中五指宽剑,带着漫不经心的气势,朝着正在进行马上杂耍的王越冲去。
“滚回你妈的肚子里去吧!”颜良猛的暴喝,手中的五指宽剑,带着威猛的气势,朝着还在进行杂耍表演的王越劈去。
“偷袭!?”谁知道,就在颜良的五指宽剑即将砍在站在马背上的王越的时候,王越却冷笑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弹起,带着优美的抛物线轨迹,躲避过了颜良五指宽剑的袭击。
可是,王越却忘记了惯性作用。当他弹起的时候,整个人的身躯,就顺着踏马的作用力,和进行奔跑的战马,进行了离体运动。结果,在没有脱离地球引力的作用下的王越,很必然的带着惊恐的神色,摔倒在地上。
随即,颜良丝毫不理会这种把战场当成戏场的无知小儿的恐惧色彩,手中的五指宽剑带着凌厉的攻势,发出呼呼的啸声,在王越“不要!……”的惊呼声中,一举结束了他的性命。
随后,颜良连这个傻子的人头也不想要,也懒得和张隆再战,直接大手一挥,叫道:“杀!”瞬间,处于颜良身后的数万士兵们,带着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朝着一脸进攻的张隆等人纷纷杀去。
“你们不守规矩,我们还没摆好阵呢!”可笑的是,张隆见到这些浑身煞气的士兵们,朝着自己冲来的时候,竟还喊出这么无知的话语,让满腔战意的颜良,顿时感觉到自己今天是不是遇到了战争白痴。
“原本还以为能进行一场攻城战,好好的打上一场,却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土包子。”颜晾窝心的想着,眼中的轻蔑之意十分明显。此刻的他,这希望快速的把这座城攻打下来,然后就进攻辽西郡,好好的打上一场。
其实,这张隆正是张纯的侄子,纯粹一个脓包。只知道斗鸡、赌博、泡妞,其余的事,什么都不知道。自以为看了几本兵书,就什么都知道了。
站在张隆身后的士兵们,看着惨死地上的王越,再看着杀气腾腾而来的士兵,脸上一片惊愕之色。惊恐之中,竟忘了上马迎敌,也忘了逃跑,一个个的待在原地,眼睁睁的望着这些暴戾的士兵们。
颜良举起手中五指宽剑,再度大吼一声,驱马向前飞奔而去。听见这声暴喝,坐在战马上的张隆终于惊醒过来,急忙拍马喝道:“大家给我冲,杀了那个拿剑的敌将,重重有赏!”
颜良冷冷的笑着,手中的五指宽剑快如闪电,不断的在空中划过,带着阵阵残影,重重地击在这些无能士兵们的头上、身上、腿上……颜良的每一次挥动,都有一名敌兵惨叫着伏尸道旁。
颜良的五指宽剑带着恐怖的气势,朝着这些无能至极的士兵们劈去,这些无能的士兵们甚至无从闪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颜良的五指宽剑劈头砍下,让它将自己的战盔连同头颅一同劈成碎片。
听见了张隆喊声,站在张隆身后的士兵们终于惊醒过来,听见‘重重有赏’这句话,这些原本就无能的士兵们,急忙拍打着战马,挺起手中的长枪、长刀向颜良杀来。
冲在最前方的无能士兵惊恐地看到,颜良的身上迸发出一股暴烈的气势,那因暴怒而狰狞的面庞,以及手中染满血腥的五指宽剑,都显示着,这个敌人不好惹。
五指宽剑所卷起的劲风,如狂风劈面刮来,五指宽剑带着恐怖的呼啸声,直奔无能士兵的脖颈处横扫而去。
无能的士兵们拼尽力气与敌人相抗,却象是刺到了凌空飞来的泰山上面,手中狂震,自己的长枪霎时便飞到了数十步以外,紧接着,那破空刺来的五指宽剑又撕裂了他们的皮甲和咽喉,将他们斩于马下。
更多的士兵们,在张隆的赏赐诱惑下,拼命的举起手中的长枪和长刀,呐喊着向颜良疾奔而来。
一名头脑毕竟灵活的士兵,偷偷的绕到颜良的身后,准备一枪刺透颜良的背脊,好一击得手。这名士兵的想法不错,可是他却小看了颜良。
当颜良感觉到自己的背后充满了森寒的杀气,不由的怒吼一声,挥起手中五指宽剑回身横扫,那刺来的长枪从这名敌兵的手中脱手而飞。随即,颜良顺势再砍出一剑,那满脸惶恐惊讶的敌兵的胸部便多了一个大窟窿,仰天倒撞下马。
青龙城中的士兵不在少数,至少也有上万人次。这些士兵在无能的、只会在纸上谈兵的张隆的带领下,纷纷变成一群无能的士兵,根本就不知道结阵而战,而是个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胡乱的挥舞着,朝着颜良军杀来。正是应了一个词,群魔乱舞。
颜良所整合的军队,可是精锐中的精锐,虽然没有受到唐宇的魔鬼训练,可是战斗力却是这群无能士兵的百倍乃直千倍。
颜良军丝毫不理会这些无能士兵们的吆喝,挺着手中的长枪、长刀,步步为营,厘厘为阵,朝着这些无能士兵们挺进,进行无情的屠杀。
百余名无能骑兵将颜良团团围住,进行一阵狠杀,可是却无人能接近颜良的身旁。只要挥动自己的兵器,都会被颜良那超长的五指宽剑连劈带砍,打落马下,成为一堆肉酱。
虽然这些骑兵们都很无能,可是却不得不赞赏他们的拼杀之劲,一个个毫不胆怯的朝着颜良冲来。一名骑兵倒了下去,后面的骑兵立即又补上来,随即又被刺杀,进行的这种单调的循环。
不过,只要是人,就会有惊恐的时刻,而况这些士兵还没受过什么像样的训练。所以,当这些无能士兵们一个个地被刺杀,失去主人的战马四处狂奔,而颜良却无丝毫无损。后面的士兵们看到满脸鲜血的颜良,终于惊慌起来,有聪明的,便拨转马头,向张隆身后逃去。
只要有一人带头了,其余的就会跟着去做。这些原本受到赏赐诱惑的无能士兵们,便如堤坝崩溃一般,纷纷四散而逃。而靠近颜良的几名骑兵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当他们刚想到要拨转马头时,那鲜血淋漓的五指宽剑便已砍风斩来,将他们劈于马下。
张隆也没想到颜良竟如此勇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急忙道:“快回城,快城门!”说罢,张隆首先朝着身后的青龙城蹿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敌人,颜良冷冷一笑,将五指宽剑横放在马背上,接过一名士兵递来的强弓,双臂使力,拉弓如满月,一支利箭‘嗖’地一声,向奔逃的敌兵射去。
离颜良最近的那名敌人正在打马狂奔,忽然背心一疼,一头撞下马去,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已命丧黄泉。
颜良冷冷一笑,再度抬手搭上一枝雕翎箭,“嗖”的一声,利箭破空射出,直直的奔向逃窜中的张隆而去。
正在焦急拍马狂奔的张隆,忽然听身后破空声响起,还未来得及回头去看,便觉后腰一痛,一道血水从他前胸溅出。随即,当张隆低头的时候,看见一支利箭出现在自己的腹前,一大截箭头,从自己的小腹穿出。
张隆由于疼痛过度,整人全身无力,紧接着,他手中的铁槊,狠狠的砸在了自己所骑的战马之上。却见他所跨战马,猛的吃痛,惨嘶一声,发足狂奔,没头没脑的冲进城中,不一会便跑得没影了。
“啊……我不想死……我流血了……我不想——”张隆伏在马背上狂声嘶喊,不一会便从马背上摔落,声音也戛然而止。紧接着,张隆倒地挣扎抽搐,却一时不得死去,那景象凄惨无比。
见到自己的头领竟摔到在地,浑身抽搐,所有的无能士兵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混混没头没脑的到处乱跑,就连城门都忘记关闭。
“杀!——”颜良举起手中巨剑,猛喝一声,带着黑流般的士兵,朝着青龙城冲杀而去……
霸龙宇外 第七十三章 藏
残破的旌旗,斜斜的插在浸着鲜血的地上,与它相伴的还有横七竖八躺着的士卒的尸体。四野里除了几声凄厉的老鸦在鸣叫外,只剩下了三月春风吹来的劲风,猎动旗帜的声音。
没有丝毫的惊险之处,颜良就已经领兵攻克了青龙城市。整个右北平郡,在青龙城被收复的这一刻,就已经宣告被收回,重新成为唐宇的管辖之地。
随即,在唐宇的命令之下,各路大军,纷纷挺进辽西郡。结果,原本就已经军心不稳的张纯各城守军,在就见到唐宇大军的时候,纷纷溃退,要么投降于唐宇,要么就独自拍着马屁股逃跑。
总之,唐宇分派出的各路大军,仅仅用了十天的就把辽西郡全全收回自己的手中。当然,其中出了最大功劳的,则是赵云所领的海上军队,往往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来到了这些叛兵之后,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而张纯在辽西战中,也狼狈的龟缩在昌黎郡,和高句丽签定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之后,依靠着高句丽派出的兵马,残喘偷息。随后,唐宇就让自己的各路兵马纷纷停止追击,进行训兵招兵的休整。
按照唐宇所言,一切都等到面圣之后再说。
同时,由于也由此而使得唐宇的‘铁甲威龙’显世,使得整个中原地区的势力,都知道唐宇有几艘神秘的铁船。进而引发各个势力争相寻找铁匠以及船匠,咨询这铁船的可行性。
可是,由于这些势力根本就不知道这些铁船的数据,也不明白浮力、重力以及铁船吃水的道理,以及所造之铁的密度等等问题,导致这些势力所造的铁船,纷纷成为一堆堆遇水则沉的铁疙瘩,完全成为了废品,白白的浪费了人力、物力和财力。
天无绝人之路。
这些大大小小的各路势力,自己造不出铁船的时候,纷纷把眼光瞄准的了唐宇的‘铁甲威龙’,在自己的肚子里,打着如意小算盘。
吕布和罗程经过连续的奔波,完全安全的回到幽州。两人在和唐宇会面之后,就把潘洋以及贪狼骑介绍给了唐宇。
把幽州的一切事物都交给赵云打理之后,距离面圣日期也就只有七天光景。唐宇就带着郭环、夏侯霜以及典韦、贾诩、吕布、贪狼骑和数百名特种兵,坐着马车,行陆路朝着洛阳出发。
“主公,此行可谓路途艰险,我们所带之人,是不是有点少了?”在一辆完全用檀木所制的马车中,贾诩询问着唐宇,脸上出现的是一股凝重之色。“听各处的隐卫之报,各个势力都有意想要拿到‘铁甲威龙’的铸造之法,恐怕他们会不折手段。”
唐宇笑了笑,对着贾诩说道:“文和多虑了。典韦和吕布身有万夫莫敌之勇,加上隐藏在暗处的特种兵以及隐卫,再来就是贪狼十八骑。有了他们的保护,逃跑是很容易的事情。”顿了顿,唐宇看着贾诩,道:“何况,我还准备让甘宁暗中派出一艘‘铁甲威龙’,掩饰一番之后,直接开到洛阳去。”
闻听唐宇所言,贾诩双眼精光一现,脸露出凝重的神色也渐渐舒展,随即便微笑不语。首先不说特种兵和隐卫的厉害,就算是典韦和吕布,都能力保唐宇等人的安全。何况,贪狼骑也得到了唐宇变态级的装备。
十八名贪狼骑,每个人身着黑衣黑甲,身背龙刀和连弩,腰跨弯刀。这十八名贪狼骑原本就是从血场上拼杀而存活的,突进配制上这些装备,一个个力拔需挺,煞气四溢,远远一瞧,就不是好惹的主。
经过三天的奔波,唐宇等人来到石邑镇。
由唐有为为唐宇等人接风之后,唐宇在唐有为的暗示下,来到许久未进的书房。紧跟而来的,则是唐有为的结拜兄弟,罗功。
唐宇瞧着屋中的唐有为和罗功,顿时明白唐有为呼唤自己而来的目的。内心的好奇顿时被引发出来,双眼散发出期待之色,期待着钥匙的出现。
唐有为丝毫不避讳唐宇和罗功,当着他们的面,开启自己书房的机关,取出隐藏在书架之后的夏侯家家主之印以及一张新绘制的地图。
“不得不说,这夏侯家的家主之印,打造得确实精美,同时也精细。”唐有为露出进到书房的第一个笑容,笑看着唐宇,道:“宇儿啊,你罗伯父打开这个家主之印,可是穷尽脑汁啊,呵呵……结果还是被他打开,真不愧是‘鬼机子’。”
“呵呵,信德兄说笑了,纯属运气而已。”站在一旁的罗功,笑摆自己的大手,谦虚的说着。
唐有为笑着把这个家主之印递给唐宇,道:“宇儿,你看看你能不能解开这个小巧机关。”
“父亲大人,孩儿肯定不行,您就别让罗伯父看我们的笑话了。”唐宇在心里无奈的翻翻白眼,要他行军打仗,他绝对没问题,要他去开这个精巧机关,给他十年的时间,都不一定能解得开。
“呵呵,信德兄也就别难为宇儿了,还是快点交代事情吧。你没看宇儿都已经焦急万分了么?呵呵……”处于一旁的罗功,打趣的说着。
唐宇听了这两人的话,无奈的笑了笑,静静的等待着唐有为开启这个家主之印。
“哈哈……就让我来一显身手吧。”唐有为带着狡谐的意味,轻轻的把地图放在桌子上,拿起家主之印,对着唐宇说道:“宇儿,你可看好咯。”
说着,唐有为首先拿起雕刻着猛虎的家主之印,感叹般的细细摸索一阵。随即,唐有为伸出大拇指,轻轻的按捏在猛虎的眼睛之上。
只听见轻微的发出一身玉石轻碰的翠微声,老虎这双眼幽绿的眼睛,竟徐徐凹进,露出两个空洞的黑点。紧接着,唐有为握住老虎的身子,先是向着左边转动一圈,紧接着再右边转动一圈,随即再朝着左边转动一圈。
唐宇只听见连续的‘喀嚓’声,随即就见家主之印的底座和雕像之间,出现了一个夹层,犹如一个小抽屉一般。
带着强烈好奇心的唐宇,伸着脑袋瞧了瞧,却见这小玉抽屉里,静静的躺着一把大约有半寸之厚,浑身散发金光的钥匙。钥匙之上,刻画着许多古朴的花纹,透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在这把钥匙的正中央,刻着两个字:公孙。
唐宇知道白起的复姓就是公孙,所以明白这把钥匙,确实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心里不由的产生一股激动之情。
唐有为把这把钥匙拿出来,细细的审视了一番,递给唐宇,语重心长的说道:“宇儿,这钥匙你可要好好保管。”
“是,父亲。”唐宇应了一声,郑重的接过唐有为递来的金钥匙,心里莫名的激动起来。唐宇明白,这把钥匙就代表着一笔财富,而这笔财富可以让他建立更强大的军队,获得更精锐的士兵,得到更精良的装备。同时也能让自己管辖内的子民们,生活得更加富裕,从战乱的祸害中,脱离出来,过上自己的幸福生活。
唐有为给了唐宇钥匙之后,又拿过桌子上的地图,递给唐宇,道:“宇儿,这张地图是经过我实体考证,最终绘制的地图。你先拿着这份地图看看,了解大概情形。等到你决定将要开启宝藏的时候,就给我们说一声。”顿了顿,唐有为指着罗功,对着唐宇道:“埋藏宝藏的地方,肯定是机关重重,所以,当你要开启宝藏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们,并且带上罗伯父。他那个‘鬼机子’的名号,可不是叫着玩的,可是有真才啊,你千万要切记!”
唐宇接过地图,对着唐有为和罗功鞠了一躬,道:“孩儿一定会谨遵父命!开启宝藏的时候,就会通知罗伯父。”
罗功在一旁微笑一语,眼里满是赞叹之色。而唐有为则含笑抚摩着自己的胡须,脸上满是感慨之色。
随即,唐宇收好钥匙和地图之后,就告别了唐有为和罗功,从书房里退里出来,急忙朝着飞驰马场跑去。唐宇可想看看前来投靠自己的人,都有些什么人,心里默默的期盼着。同时,唐宇也想瞧瞧华佗研制的增强药,功效到底如何。
坐着自己的赤火,悠悠来到飞驰马场之后,唐孤、唐独、张枫等人纷纷出门迎接,唐宇跳下马,首先问道唐孤,道:“唐孤,说说我们的军用物资现在还有多少?随便也说说飞驰马场的情况,恩……说说收益什么的,我看看马场的发展趋势。”
唐孤对着唐宇鞠了一躬,道:“少爷,我们所积蓄的粮食,还能用上五年时间。同时,我们也是大量的进行购马,按照少爷您的吩咐,我们没有卖出一匹马。蜡烛开始减缓生产,由于各方诸混战,运行极为不便。刀具等战争之物,产量加大,质量也在上涨,只不过,铁矿却有点供不应求……”
霸龙宇外 第七十四章 论
唐宇静静的听着唐孤的话,细细的思索着,二话不说,颇有威严的对着唐孤说道:“唐孤,缺什么东西,放心大胆的去买,不管多少钱,去买就行了。买不到,就去抢!你明白了吗?”
“是,少爷。”默默的感受着唐宇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性气势,唐孤心里兴奋异常,暗道:“经过这么些月的磨砺,少爷终于成长了。看来这天下,迟早是少爷的了。”当然,拥有这想法的,还有感到到唐宇气势的唐独等人。
唐宇十分欣赏的拍拍唐孤的肩膀,自从唐孤管理自己的后勤,每逢打仗之时,粮草、军用物资等等,根本就没落下过,往往都是早早的到达了自己预定的地点。
“先带我去看看前来投奔我的贤才能人,呵呵……不管什么时代,不可缺少的就是人才啊。”唐宇笑呵呵的对着唐孤等人说着。虽然唐孤和唐独等人并不明白唐宇所说的‘时代’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领会唐宇想要见见这些天,前来投靠唐宇的人士,当下领路,直朝飞驰马场内部临时命名的‘贤能馆’走去。
唐宇紧随其后,瞬时就来到了‘贤能馆’之外。唐宇在门口少站片刻,却见里面传出争论声,不由疑惑的望着唐孤等人。
唐独急忙出列说道:“少爷,擅长文谋之人,经常聚集在一起,争论一些问题。而以武为主的人,则跑去训练场,舞刀弄枪。”
唐宇点点头,带着好奇心,伫立在门口,静静的凝听馆内传出的声音。
一道雄厚的声音,朗声说道:“当今汉室衰微,宦官当道,灭亡是迟早的事情。”
一道声音重重的叹了一声,道:“哎!有心想辅佐汉室,却是宦官当道,根本无法一展抱负。”
“哼,汉室有何可辅佐?辅佐汉室压民么?”另一个声音带着不屑的语气,道:“当今汉室已经成为朽木,百虫齐穿,不死即亡!”
紧接着先前的声音落入,一道雄厚的声音顿时出现:“公台所言甚是,当今汉室倾危,四方蛮族纷扰,征北大将军力拒蛮族,其管辖内的百姓安康乐态,得万民景仰,倘若大将军欲成王霸之事,定能成功。”
唐宇听到这,对说此话的之人,大加赞赏。唐宇赞赏此人,并不是因为此人说他能成霸王之事。而是此人眼见气氛不对,竟立刻接过话头,在赞同先前说话之人的意见的同时,也转移众人的思路,使得讨论之事,并无争端,可谓现场的气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同时,唐宇暗道:“此人呼先前说话的人为‘公台’,难道是陈宫?”,想着,唐宇继续聆听下去,他知道,想要发现真正的人才,就得看看他们是否有远见。
刚刚落下的轻蔑声音又响了起来,道:“士元所说极是,综观天下各诸侯,能成霸王之事者,区区四五人而已,而其中,大将军乃是首冲第一人。”顿了顿,此声音又道:“诸位以为大将军应当如何成霸王之事呢?”
站在门外的唐宇听见‘士元’之名,眼中顿时亮起神色,内心激动不已。唐宇知道,士元之人,必定是汉朝之中的‘雏凤’庞统。
“当初,楚王项羽跟汉祖刘邦争夺天下。入关之后,项羽尊楚怀王为义帝,高祖想靠近义帝就办不到了。所以,大将军应当亲近汉灵帝,达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至此,大将军就如同当初的项羽,就是大汉站着的皇帝。也就是说,大将军应当用天子之诏去征服各路诸侯。”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唐宇对说此话之人,大感兴趣。唐宇知道此法将会被曹操所用,而现在就有人提出,不得不说此人的眼光独到、长远。不过,唐宇对这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并不在意,对他来说,人民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
生活在下层的百姓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能吃饱穿好。谁能给他们这些物质需求,他们就极大的拥护谁。
百姓是水,皇室是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啪!”只听一声手与桌的亲密响声,先前拥护汉室之人怒声说道:“孝直小儿,你竟敢诋毁汉室,小心我上报朝廷,诛杀你九族!我等忠于汉室,乃是你所言逆心!”
唐宇一听这声音,内心顿时反感万分,暗怒道:“哼!忠于汉室,何必跑来我的地盘!”同时,唐宇也在猜测此人是谁。唐宇猜测此人也是一个小官,不然的话,在陈宫和庞统说出大逆不道之言的时候,他老早就发标了。
“缘德,此地乃是大将军的‘贤能馆’,众人可随便高谈言论,怎得?难道你想把我们大家都上报朝廷么?”唐宇知道这声音则是陈宫的。
“要报就报吧,顺便也把我庞士元的名字上报吧……”
“我可对汉朝没什么忠心,我只忠于天下百姓……”
“……”
人言顿时淹没了‘忠’于汉朝之人的话语……
唐宇明白,此时该自己上场了,同时,也在心里想,该如何把这‘忠’于汉室之人,给踢出自己的地盘。
却见唐宇一手挑起门帘,大步走进‘贤能馆’高声说道:“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四起,兵凶战危,生灵涂炭,社稷如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当此乱世,我辈热血男儿,生当为人杰,死当为鬼雄,怎能不为天下苍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见到自己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唐宇大步朝着首座走去,随即转身扫视着馆内之人,朗生道:“所谓忠者,忠于天下苍生之福祉。忠于一家一姓,愚忠而已。为忠一家,逆天下而动,反做了亡国余孽!”
细腻黝黑的子母鱼鳞甲,一肩漆黑披风,闪耀着金光的金丝龙刀,双眼犹如厉电一般。感受着自然而发的杀气,众人纷纷明白眼前之人为何人,纷纷起座高唱:“拜见大将军!”
同时,众人闻唐宇之言,也都纷纷热血澎湃,一个个眼冒精光,感受着唐宇先前所言之意。
可见唐宇刚才的说的话,煽动性是极大的,只要是心怀天下之人,绝对会被这些话感动。
唐宇哈哈一笑,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反倒给众人鞠躬,道:“尔等来我唐某处,乃是带着拯救天下苍生之任而来,心怀天下黎民,乃是我最敬佩之人,请众位受唐某一躬!”
此言一出,众人欣慰,立刻对初次见面的唐宇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心里纷纷暗道自己选对了人,欢喜之意,爬上面庞。
随即,唐宇落座之后,带着恭敬的语气,对着众人说道:“各位心怀天下之人,乃是我最敬佩之人。本将军也不对各位有所隐瞒,本将军确实有逐鹿天下之意。”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不过,众人更多的是感动和感激。毕竟他们和唐宇才初次见面,唐宇就对他们说出这些话,不由的令他们感到了一种信任,忠心之情,越加森然。
唐宇把众人的眼神,纷纷收进眼底,整个馆内,也就只有一人的眼里出现不满之色,唐宇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就是刚才大言忠于汉室之人。
“本将军认为如今的汉室天下,已经不可能复兴了。为了天下无辜的百姓,本将军心生欲成王霸之事的心思,所以恳求在座的各位先生教我。”说着,唐宇再次恭敬的站起身子,带着期望的神色,望着馆内众人。
却见一名面色清白,顺眼一看,就知道乃是一朴钝之人,起身说道:“唐将军,我也认为汉室天下不可能复兴了。如今之时,您应当稳坐幽、冀两州之地,暗自观察天下的变化。也就是坐山观虎斗,趁南方地区的各位诸侯争夺之际,抓住时机,剿灭并州丁远,进攻河内郡的张扬,把黄河一带都拿下来,建立帝号,然后凭借天险,进可以攻,退可以守,逐鹿中原,争雄天下,就像汉高祖那样立万世基业。”
唐宇一听,双眼发光,明白此人所言,和贾诩当初所言,有相同之处。随即,唐宇急忙恭敬的问道:“先生可是人称‘雏凤’的庞士元?”其实,在此人说话的时候,唐宇就知道此人就是庞统,有此一问,只不过是想再度确认一番而已。
这位面色清白的淳朴之人听了唐宇的话,眼里闪过诧异和欣喜的色彩,同样恭敬的答道:“在下不才,确实是庞士元,‘雏凤’之名,只不过是友人给的称号而已。”
“哈哈……”唐宇兴奋大笑起来,道:“先生谦虚了,如果先生没有大才,先生的友人也不会送此称号。”随即,唐宇大喜的说道:“唐宇对士元的见解佩服得五体投地,士元,你说得太好了,太有远见了。”顿了顿,唐宇又问道:“还有一件事,我还想请教诸位,你们觉得袁绍和袁术这两个人怎样?”
唐宇在试探,试探此馆之中,是否有忠于袁家之人,他可不想自己招来的人中,会有吃里爬外之人存在。
霸龙宇外 第七十五章 惊
唐宇此言一出,急忙暗自观察馆内之人的神色。却见众人没有什么异样的色彩,心里不由的大感欣慰。同时也等待众人多袁家两位后生的评价。
此时,一名都带巾士帽,身着青蓝衣,面庞消瘦的文士站起身来,道:“唐将军,袁绍的势力确实不小,他同样占据豫州和兖州两州之地。不过,他的目光却十分的短浅,不仅如此,还心胸狭窄,就是有高人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善加运用。”
停顿片刻,此人继续说道:“而且,他苛待百姓,成不了大事。袁术此人和袁绍同样,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他们两人,都是靠着家里四世三公的殷实而已。我看,袁绍和袁术两兄弟,早晚都会人所灭。”
唐宇一听,眼中大加赞赏,笑问道:“想必先生应当是陈宫、陈公台吧?”
陈宫同样在眼里闪过惊疑之色,拱手说道:“唐将军堪当神人,在下确实是陈宫台。”
“呵呵,公台请坐。”唐宇笑了笑,扫视着众人,寻问道:“先前,‘挟天子以令诸侯’之言,是何人所言?”此刻的唐宇,面色威严,似乎带有怒色。
“唐将军,就是这个孝直小儿,您可要重重惩罚他!”先前嚷嚷忠汉室之人,听了唐宇的话后,立刻从自己的作为上跳了起来,指着坐在自己身边,一脸坦然的青年说到。同时,他还大笑着说道:“哈哈……孝直小儿,你的死期到了,这就是乱嚼舌根的下场!”
“啪!——”
响声突发,馆内刹那间进入宁静之中。
在心里嫉妒鄙视了这位‘忠’于汉室之人,唐宇慢慢的说道:“馆内如此喧哗,成何体统!枉你熟读圣贤书!来人,把此喧哗之人,带出‘贤能馆’!”
“是!”两名士兵冲进馆内,拉住这名呆滞的‘忠’人,直往馆外拖去。
突然的变故,使得馆内众人一时间诧异万分。同时,不少人的眼里都露出了赞赏之意,望着唐宇的目光,颇有深意。
这名‘忠’于汉室之人,在自己被士兵们拖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急忙嚎叫道:“将军,你不能这么做,将军,带出馆外的人,应当是那个孝直小儿!我要上报朝廷,状告你们!将军……”
随着此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唐宇满脸喜意,恭敬的对着这名青年说道:“先生可是法正,法孝直?”
这名青年大惊站起身来,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唐将军,在下正是法正,字孝直,乃扶风郿人也。”随即,法正疑惑的问道:“不知将军如何得知在下之名?”同样有这个疑问的还有庞统、陈宫等人,他们对唐宇知道自己的名字,大感惊讶。
唐宇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我来的时候,就听马场的人说过众位的名号。”听到唐宇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点头,恍然般的明白唐宇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名号的。
随后,唐宇对着法正说道:“孝直,你所说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实不然。现在宦官就如同当初的项羽,这些阉人现在就是汉室中站着的皇帝,他们可以挟灵帝以令各诸侯。同时,宫中还有何进,何大将军。他们作为天子的近臣,靠近万岁,谗言无数。而我怎能效法齐桓公、晋文公而称霸天下呢?也就是说,我不能用天子之诏去征服各路诸侯。”
唐宇所说的确实不错,唐宇连洛阳都没去过,根本就不可能成为汉灵帝的近臣,这样一来,唐宇就不能像从前的晋文公、齐桓公那样扩充自己的势力,也就不能操控其他诸侯。
这些好处全部都让宦官和皇戚占据了,根本就没有唐宇的份儿了。
法正听闻唐宇所言,愣了一下,当即拱手对着唐宇说道:“大将军眼界长远,是孝直欠虑了。”
唐宇笑了笑,道:“孝直不是朝野之人,能想到这些,已经大出我的意料,同时也让我钦佩不已。”停顿小会,唐宇问道:“孝直对盘踞青州的曹操,有何看法?”
法正知道唐宇这是在考教自己,急忙低头想了想,迎着唐宇的目光,道:“曹操此人心狠手辣,目光独到的同时,谋略不下手下智者。孝直以为,曹操将会成为将军的一大对手!不过,只要将军鼎足北地,时刻盯住曹操,只要住机会,就能一举破他。不过,唐将军,您也要知道,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刘皇叔,盘踞徐守,此人胸怀大志,腹有良谋,一旦羽翼丰满,不可限量。”
唐宇知道自己捡到宝了,不由异常兴奋,双眼散发出点点精光。连忙点着脑袋,道:“哎呀……呵呵……孝直,你这番话确实说到我心里去了,你对天下大事,确实了如指掌。你的所言,十分透彻,实在令我欣喜异常啊!”唐宇没有想到,法正仅仅从一些小事情,就能推断出这个刘备将会崛起。这也只能说明,法正是一个人才!
“将军谬赞。”法正听到唐宇的赞赏,十分高兴。毕竟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名气,在座之人能对自己另眼相看,都是这几天,在‘贤能馆’中,自己的所言,得到了他们的认同而已。
唐宇内心的兴奋,已经到达了极点,同时也期盼接下来的贤才将会给他怎么样的惊喜。想到这,唐宇急忙把目光放在坐在庞统其下的一名留着八字胡,一脸坚毅之人的身上,恭敬而礼貌的问道:“敢请问先生是何名号?”
却见此人眼里闪过一道精光,顿了顿,才慢悠悠的回答道:“在下姓单,名福,乃是一不出名的小人物而已。”
“单福?”唐宇喃喃的念道这名字,脸上顿时呈现出了然的神色,他已经知道‘单福’的本尊,到底是何人。
“呵呵,不管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不管你是否有名气,只要你心里装着天下百姓,我都会给予敬重。”唐宇狡谐的笑了笑,望着眼前的单福,笑道:“何况,先生并不是小有名气之人。”
“哦?将军此话怎讲?”单福带着好奇心,望着眼前的唐宇。
唐宇微微一笑,轻轻的漫步在众人面前,笑道:“在豫州的颍川郡,乃有一豪杰之士,他姓徐名庶,字元直,年少时爱好任侠击剑,非常敬慕那些嫉恶如仇、扶危济困的武林侠士,矢志要做一名顶天立地的大侠。为了实现这一宏愿,徐庶自幼拜师学艺,苦练武功,结交同道侠友,探讨切磋各个流派艺技。待学有所成之后,便游历四方,做一些除暴安良、扶危济困的侠行善举。就这样,徐庶很快成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少年侠士。”
迎着单福惊骇的目光,唐宇在内心暗暗一笑,继续说道:“不过,好景不长。当这位少年侠士,徐庶的一位好友因与当地一家豪门恶霸结怨而被害得家破人亡。于是乎,拥有侠义之心的徐庶,为其报仇雪恨,只身闯入恶霸家中,一剑刺死了这个仗势欺人、为害一方的恶徒。”
“不过,就在徐庶正要离去之时,不幸被闻讯赶来的大批官差包围。最后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汉朝官府对徐庶进行了严酷审讯,徐庶出于江湖道义,始终不肯说出事情真象。又怕因此株连母亲,尽管受尽酷刑,也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身份。”
“官府计穷,就派人将这位少年侠士绑在刑车的立柱上,击鼓游街,要老百姓来辩认他的身份。呵呵……可笑的是,这些官府之人低估了徐庶的影响力。在游街过程中,百姓们之中,无一人出面指认。最后,经过徐庶的朋友上下打点,费尽周折,终于将其营救出狱。”
唐宇瞧着徐庶越来越惊骇的目光,以及微微颤抖的身躯,再扫视着其他人眼里的惊讶以及欣赏之色,继续说道:“经过这次的事件,徐庶审时度势,见到东汉王朝日趋腐朽,诸侯割据,烽烟四起,决心弃武从文,掌握一身治国用兵的本领,造福于天下苍生。”
“自此以后,徐庶告别武林诸友,摒弃刀枪剑戟,潜心读书求学。由于徐庶学习勤奋,天资聪颖,学习进步很快。加上他为人忠厚诚恳,豁达大度,在学馆求学期间,与同郡的石韬志趣相投,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友。”
说到这的时候,唐宇有意无意的望了望处于单福身后的几人,带着神秘的语气,对着单福说道:“单先生,你感觉这徐庶之人,怎么样?”
“哈哈……”单福还未开口,处于他身后的一名白面青年长笑起身,拱手对着唐宇道:“早闻唐将军亲政爱民,知人善用。原本不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在下石韬,字广元乃颖川人氏。”随即,石韬又对着单福说道:“元直,你也就老实交代吧,呵呵……将军可是神眼啊。”
单福果真是徐庶!
霸龙宇外 第七十六章 化
眼里充斥着惊骇之色的单福,听了石韬的话,眼里的惊骇之色,逐渐转变为钦佩的目光。随即,单福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唐将军真乃神眼也,请恕元直先前的欺蒙之罪。”
“哈哈……”唐宇大声长笑,道:“先生何出此言,你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只不过,希望先生相信,天下的官,并不是一家人。”
“元直受教了。”徐庶心悦诚服的对着唐宇说着,眼里的忠决之事,越发浓厚。
“先生如果相信我的话,就把你的母亲也接到这冀州来吧。”唐宇知道徐庶是一个孝子,为了他的母亲,他什么事都愿意去做。而且,唐宇也不想在日后,有人用徐庶的老母亲威胁他,让他反戈,或者做出其他有损于唐宇的事情来。
“在这冀州之地,我想,没有人能伤害到你的老母亲。呵呵……这样一来,也能一解先生的相思之苦。”唐宇说的这话,可不是有威胁徐庶的意思,他确实是想好好的留住徐庶这个人才。
当徐庶一眼看到唐宇的时候,就知道唐宇并不是那种大奸之人。所以,他对唐宇所说的话,根本就没想到其他方面,当然也不包括什么威胁等等。
当即,徐庶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对谢主公,改日我定当把老母,接到冀州这片繁荣之地,享受天伦。”
唐宇乐呵呵的点着头,这才恭敬的对着石韬说道:“呵呵,这位先生揭开单福的身份,在下感激不尽啊。”
石韬闻言,嘿嘿一笑,道:“嘿嘿……这都是将军自己的能力,我只不过是提前说出口而已。认真说起来,还是我沉不住气啊。”
“哈哈……先生谦虚了。”唐宇哈哈一笑,随即大气的说道:“本将军承蒙各位抬举,前来辅佐本将军,令本将军感动不已。当然,我也知道在座的各位先生大多都是持有观望态度,想看看本将军到底能不能肩负救天下百姓的责任和使命。”说到这,唐宇带着威严的神色,扫视了众人一眼,道:“本将军到底行不行,就看本将军日后的表现。所以,在此,本将军诚恳的希望各位先生,能全力辅佐本将军。大的方面不说,就希望各位看在正处于水火之中的苦难百姓的份上,各施其能,和我一同救民于水火之中!”
话音一落,唐宇在众人惊讶的神色中,对着在座的各位贤能之才,深深的鞠了一躬。
完全没有架子,平易近人,心里完全放在百姓,头脑聪明,知人善用,爱民如子……等等,这样的主公,世上能有几个?
当即,石韬、徐庶、陈宫、庞统、法正等人,纷纷起身,带着激动的语气,齐声说道:“我等定当竭力辅佐将军,为将军成就一番事业!”
唐宇看着眼前从四面八方前来投靠自己的人,心里感慨万分。硬是从自己的眼里,挤出几滴泪水,激动的笑道:“哈哈……你们还叫什么将军,这虚名有什么用?还是叫我主公吧,这样听起来舒服一些,呵呵……”
众人一听,纷纷笑起,再度齐声喝道:“属下拜见主公!”
“好好好,各位请起,今晚设宴,我们大家再高谈阔论!”唐宇豪气万分的说着,望着眼前一个个名气在外的谋士们的脸庞,唐宇知道他们就是自己最坚实的班底,也就是自己的智囊团。
“多谢主公!”众人再次齐声喝道,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充满了期望,充满了信任和忠诚……
好事连连,唐宇在贤能馆里招收了众位贤才,同时也在训练场上,招收了众多武将,其中,有点名气就是文钦、牵招、满宠、高顺等人,在此也就不一一列举了。
忙完这些事之后,嘴巴都已经裂到腮帮子的唐宇急忙来到华佗所在的杏林堂,他要看看华佗的增强药的药性到底如何。
唐宇来到杏林堂,却见到华佗已经站在堂前,笑咪咪的望着他,带着疑惑的神色问道:“华先生,您怎么站在此处?难道是专门等我么?”
华佗望着满脸喜色的唐宇,心里微微感慨着。唐宇的成长,可是他亲眼见证的,知道唐宇是自己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出来的。不过,华佗明白这一切都是唐宇应该得到的,因为唐宇付出了相应的努力,付出了自己的艰辛和汗水。
“闻听主公回来,元化就知道主公一定会来此处,所以就在此恭候了。”华佗对着唐宇微微颔首,带着欢喜的语气说道:“呵呵,元化在此恭喜主公高升,获征北大将军一职。”
“哎,华先生就别笑话我了,你还是快说说这个增强药吧。”唐宇带着急切的目光,望着站在面前的华佗,急不可待是说着。
“呵呵,请主公随元化过来。”华佗带着恭敬的目光望了望唐宇,随即,转身朝着杏林堂之外走去。
唐宇瞧见了华佗眼里‘跟着我’的意思,急忙挪动自己的脚步,紧追在华佗身后。唐宇明白,华佗定是要带自己去瞧瞧增强药的切实效果。
唐宇和华佗一路朝着飞驰马场的外部走去,两人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都加快自己脚下的速度,顺便还和一路对他们打招呼的人,纷纷回应。
转眼间,华佗就带和唐宇来到一间重兵把守的马棚中。远远的,唐宇就能听到一阵马鸣声。
“主公,请。”华佗微笑的对着一脸了然色彩的唐宇说着。
唐宇听到马鸣声,就知道这间马棚中,就是增强药的实验品。带着期待的神色,急忙推开这间马棚,大步的走了进去。
整间马棚中,站着数名身着白衣的杏林堂弟子,每一个人都拿着纸笔,观察着在他们面前的马匹。这些人十分认真,十分仔细,唐宇等人的到来,根本就没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已经沉浸在自己的研究领域之中。
华佗带着唐宇来到一匹毛色棕黄的马前,道:“主公,这匹棕色马在三个月前使用了增强药。三个月前,它只能承受将近一百五十斤的重力。三个月之后,它已经能够承受将近六百斤的重力!”
“六百斤!?”唐宇听到这个数字,眼里爆发出一阵精光,喃喃的念着‘六百斤’,语气里满是激动和不可置信。
“如果真的是能承受六百斤的重力的话,那么就能组建装甲兵团了。”唐宇喃喃的说着,看到眼前这匹矫健的壮马的时候,他开始思索装甲兵团的事宜了。
“不错,主公。”华佗听到唐宇不可置信的话语,肯定的对着唐宇说道:“它能承受六百斤的重力,还因为它是一匹成年的壮马。如果是从它一出生就浸泡增强药水的话,它的承受力还不只这么一些,有可能到达一千斤也说不定!”
“一千斤?……”唐宇感觉自己似乎将要眩晕了,他实在想不出能承受一千斤重力的战马,在战场上撕杀的场景,见是来无影,去无踪。
“有什么弊端么?”唐宇明白任何事物都有好有坏,不可能出现完全美好的事物,所以,唐宇平息自己内心的激动之后,理智的问到华佗:“是不是和人体浸泡了增强药,是一样的效果?会减少十年的寿命?”
华佗盯着眼前的棕色战马,眼放异彩的说道:“那只是大概估计,还不知道正确的数据到底是多少。不过,我想,最多也不过是在二十年之内。主要是浸泡了这种药水之后,就有一种毒素之类的物质,残留在体内,破坏身体的阳寿!”
“毒素?”唐宇默默的想着,暗道:“这大概就是激素之类的东西吧?潜藏的危害激素,对人体的机能,确实有很大的破坏力。”
想到这,唐宇出声问道:“那么,能有办法驱除这种毒素么?还有,为什么典家村的人,浸泡了这种药水,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
“典家村所浸泡的药水,和现在的增强药已经是两码事了。”华佗耐心的对着唐宇解释道:“典家村浸泡的药水,主要是在人一出生的时候,就必须浸泡,然后促进人体生长,是缓慢性的生长性,只起到了辅助作用。而主公所要求的则是突发性的刺激,让不管在什么年龄段的人,浸泡了这种药水之后,都能激发自己的潜质,从而达到爆发的作用,使自己的力量猛然倍增!”
顿了顿,华佗对着有些明白的唐宇说道:“能不能驱除这种毒素,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我目前也让弟子们,全天候的观察这些马匹,以及浸泡了药水的士兵。然后慢慢的寻找这种有人体有害的毒素,到底是何种东西。”
唐宇微微的闭上自己的眼睛,思考着自己在这方面的所学。可是,奈何自己确实对医学方面的事情,根本就一无所知。就连‘蒸汽机’都是按照模糊的原理,慢慢改进,才发明出来的。
霸龙宇外 第七十七章 变
唐宇听了华佗的话,静静的思考着。在唐宇的心里,士兵们的性命无比的重要,毕竟打仗不只靠的是将领的指挥,更多的是士兵们的冲杀,这也是唐宇成立医护队的原因。
“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找出毒素?”唐宇盯着华佗,凝声询问到。
“这个……”华佗低头细算了一会,徐徐叹口气,说道:“主公。依我来看,至少需要十年光景,才能找出这毒素,并且找出医疗之法。”
“十年……十年……”唐宇喃喃的说着。虽然唐宇认为以十年的寿命,换取强大的装甲军团,这是很划算的。可是唐宇的心里却总觉的对不起这些可爱的士兵们。
唐宇紧盯着华佗那双充满智慧和怜爱的双目,沉声道:“华先生,一切就拜托你了。”
华佗点点头,道:“元化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需要多久,就能见到成果?”唐宇转过身,望着眼前的棕色马,再次出声问道:“我的意思是,士兵们浸泡了增强药之后,需要多久,就能使他们的气力和身体,变得很强壮?”
“两个月。”华佗利马回答道。
看着眼前矫健的棕色马,唐宇拍拍华佗的肩膀,大步朝外走去。随即,唐宇站在门口,对着门口的一名士兵说道:“去把后勤长官,唐孤叫到议事厅来。”
“是!”
看着这名士兵奔出的身影,唐宇大步朝着议事厅走去,望着视线远处的蓝天白云,唐宇默默的念道:“装甲兵团,即将成立了,真期待啊……”
六根朱红的木柱鼎立在大厅之中,数把交椅整齐的摆放在大厅中。大厅门口,数名精光内敛的士兵昂首挺胸的站在门口。门口之上,三个苍劲的大字暴露出一股澎湃的气势:议事厅。
首座之上,唐宇端着茶水,细细品尝,左手边,放着他从不离身的兵器:金丝龙刀。
“少爷,您找我?”就在唐宇悠闲品茶的时候,唐孤大步走进议事厅,恭敬的来到唐宇的身边。
唐宇看到大步而来的唐孤,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唐孤,当这个后勤部的部长,感觉怎么样?呵呵……累不累?”
“多谢少爷关心,我还忙的过来。”唐孤也拿不准唐宇叫他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只好耐心的等待着唐宇询问。
唐宇笑着点着自己的脑袋,随即,话锋一转,出声问道:“唐孤,锤炼坊准备的重甲,怎么样了?”
唐孤一听,知道这才是唐宇呼叫他来的目的,急忙说道:“回少爷,锤炼坊按照您的要求,已经打造了七百三十一套重甲。目前由于铁矿数量较少,速度比较慢。”
唐宇一听到‘七百三十一’这个数字,两眼顿时散发出喜悦的光芒,大笑道:“好好好,才短短的两、三月的光景,就已经打造了七百三十一套重甲,值得高兴,呵呵……”唐宇心知这重甲打造的烦琐以及困难,凭借现在的打铁工艺,打造出了七百三十一套重甲,已经很不错了。
当唐孤接到唐宇的重甲样图的时候,着实大吃一惊,他很难想象,有什么人能穿上这样的重甲。同时,他也在猜测,唐宇到底是为谁量身打造这样可以用变态来形容的重甲。
典韦么?有可能,这厮的力气,大的吓人!
关羽吗?他不喜欢这种盔甲吧?
难道是李魁?可是他的力气,似乎很小,穿这么重的盔甲,还没走到战场上,就要被累死!
不过,数来数去,也就四五个人能穿这样的盔甲,可是唐宇却是让铁匠们,无限制的打造,正是难以琢磨。
唐宇所画的重甲,可以算上密封性的重甲。整个盔甲,仅仅只有眼睛是暴露在盔甲之外。嘴巴有带着无数细密小孔的铁片所打造的嘴罩,手掌有细小铁丝编制的铁手套。
和这盔甲配套的兵器是一把超长的长矛,以及一把比颜良五指宽剑还要宽大的巨剑,可以说,颜良手用的五指宽剑,和这些重甲配套的巨剑,简直是两个级别,或者可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所谓的重甲一套,不仅仅是只人穿的,还有战马所穿的马甲。马甲和人甲所穿的几乎一样,除了四蹄和眼睛是暴露在空气中之外,其他都是被重甲严密的包裹着。
总之,对于唐宇所要求打造的重甲,众人只有一个评价:变态!
“少爷,在我们军中,能穿上这样沉重的盔甲的人,两只手就能数过来啊,这样无限制的打造,是不是……”唐孤说到这,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毕竟唐宇做什么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开始号令大家动手的。至于这次事件,唐孤也相信唐宇是有过想法的,不可能是一时兴起。
“呵呵,是不是很浪费?”唐宇接过唐孤的话,伸出食指,对着唐孤摇着笑道:“唐孤,你想错了。我不是说过么,我要组建一支装甲军团,所以啊,七百多套的重甲,根本就不够,好要大量的打造。”顿了顿,唐宇瞧着唐孤担忧的神色,道:“我知道你担心能穿上重甲的士兵,数十万士兵中,也就几人而已。呵呵,不过,我只告诉你,你的想法错了,只需两个月的时间,我就能能拥有上千名能穿起重甲的士兵。”
看着唐孤不可置信的神色,唐宇说道:“呵呵,唐孤,你也不用猜测了,等到两个月后,你就会明白了。不过,我这次叫你来,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在两个月之内,打造出两千套重甲!”
“两个月?两千套重甲?”唐孤惊疑的望着唐宇,在自己的心里嘀咕道:“我们军中难道真的有这么多……变态……的人么?”
“对,是两千套,一定要在两个月之内完成!”唐宇双眼紧紧的盯着唐孤,强大的气势随然而发,气势里充满了自信!
唐孤想了想,狠下心道:“少爷,一定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唐孤也豁出去了,他不管军中是否有这么多的变态人物,只管自己按时完成唐宇交代的任务就行了!
唐宇满意的点点头,他要的就是唐孤这句话。随后,他对着唐孤说道:“还有,这件事情要做的隐秘,别告诉任何人。恩……谁拿着我的令牌来领取这些重甲,你就交给谁,明白么?”
唐孤听完唐宇所言,重重点点头,他明白这件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所想的这么简单。
按照唐宇预想,先从各军中选出三千名绝对忠心的士兵,浸泡增强药。先在两个月内秘密训练,然后在第三个月的时候,整体训练,最后就在三个月内,同时兵发兖州!利用兖州作为自己进军中原的跳板。
不过,兵要出师之名,所以,唐宇还得研究如何光明正大的兵发兖州。即使各方诸侯明知道自己是想要强占兖州,可还是会睁只眼,闭只眼。
“中原啊……逐鹿中原,这个词语,形容的真好。”唐宇默默的念着。随后,唐宇对着唐孤说道:“唐孤,你去把唐独叫来吧,我有事需要他去做。”
“是,少爷。”唐孤慢慢的退出议事厅,消失在唐宇的视线中。唐孤明白自己的身上的担子已经加重了,至少有两件事需要他去做。一是铁矿石的来源,另一件事,则是他必须督促锤炼坊,加快锤炼速度。
就在唐孤消失不久,唐独气喘徐徐的来到议事厅中,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唐独见过少爷。”
“恩,唐独,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必须要保密!”唐宇开门见山的对着唐独说道。
唐独愣了一下,醒悟唐宇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急忙说道:“少爷请吩咐!”
“你在各个军团中,招募三千名士兵,然后带着他们去杏林堂,按照华先生的要求做事。切记,这完全是在隐秘的情况下进行,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同时,重兵把手杏林堂,只能进,不能出!”唐宇闭着眼睛想了想,完全不理会唐独惊讶的神色,继续说道:“总之,你负责安全事宜,然后就是完全听从华先生的指挥。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千万别去做,明白吗?”
唐独首次见到唐宇凝重的神色,明白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唐宇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做,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唐宇十分信任自己!
想到这,唐独当即对着唐宇说道:“少爷放心,要是走漏了一点风声,您拿我是问!”
唐宇笑而不语,良久,他才对着唐独说道:“天色已晚了,从明白开始,你就开始去执行这个任务。”忽然,唐宇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道黝黑的令牌,递给唐独说道:“等到三千名士兵们拥有超过你所想的力量的时候,你就选出一千名最优秀的士兵,拿着这道令牌,前去锤炼坊,找到唐孤,领取这一千名士兵们的装备。”
唐独越来越觉的唐宇让他做的是一件大事,明白这件事肯定非同小可。同时,心里也疑惑的想着:“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让我不可想象?”接过,唐宇递来的令牌,唐独立刻小心谨慎的放进自己的怀中。
“报!将军,天色已晚,大家都在‘贤能馆’,等待您的到来。”一名士兵来到议事厅,大声的宣布着。
“好,我现在就去。”唐宇对着这名士兵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唐独说道:“唐独,我们一起去吧。”
“是,少爷。”唐独抛开自己所想,大步跟在唐宇的身后,朝着‘贤能馆’的方向走去……
霸龙宇外 第七十八章 防
午夜的‘贤能馆’,在寂静的夜幕下,传出阵阵用丝竹管弦乐器发出的脆响。清脆的乐曲伴随着阵阵欢快的喧哗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的突兀。
唐宇瞧着眼下欢快的人群,心里也乐滋滋的,他明白这些人,将会是他的得力助手,将会是他最坚固的班底。
突然,唐宇从自己的作为上站起身来,对着弹琴跳舞的人挥挥手。顿时,整个‘贤能馆’冷静下来,敬酒、劝酒、谈笑、说事的人,纷纷停了下来,抬头望着站起身来的唐宇。
对于唐宇,这些新来的文武将,都十分的充佩。不仅仅是因为唐宇的善名,更多是唐宇对他们的礼节,做的很到位。不管本人有没有名气,唐宇都礼尚有佳,诚心对待。
唐宇瞧着望着投向自己的目光,轻轻的咳嗽几声,站起身来,道:“我唐某人能得到大家的青睐,使我倍感欢心。我也不说过多的,只想告诉大家,我会给你们一个展现你们才华的舞台,让你成为最耀眼的明星。”
众人基本上都是在四书五经、儒孟经说中长大的,何时听过如此直白,但是却带着煽动性的语言?眼里闪过惊讶之后,纷纷被唐宇所描述的场景所引诱,不由的朝着唐宇所说的方向细想。在自己的脑海里,描绘着唐宇所言的前景。
不过,和文将有区别的是,在座的武将们,眼里散发出的是惊喜。他们虽然是习武的,可是脑袋却不笨,明白唐宇所说的展现才华,就是让自己在战场上,尽情的杀敌,快速的升迁。
“我用人的原则就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唐宇满意的望着众人欣喜的神色,轻轻的咳嗽一声,话锋一转,语气一寒,道:“当然,我希望各位别背叛我,我生平最恨反复无常的小人。只要是背叛我的人,不管是天涯海角,我都会追杀到底!”
众人一听,明白唐宇的意思,纷纷离座,拜倒唐宇脚下,齐声呼道:“我等定当忠心效力主公,绝不二心!”
望着跪倒在自己脚下的东汉有名之人,唐宇心里感觉到豪气万丈,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似乎处于虚幻中,也处于现实中。没理由的,唐宇在自己的心里,产生一些害怕的情绪,害怕这些都是虚幻的事物。
轻轻的掐了掐自己的手掌,被一阵疼痛刺激的唐宇,急忙来到众人面前,道:“众位请起。呵呵……有了你们的辅佐,我相信我一定能成功。”
随后,等到众人都坐回自己的座位的时候,唐宇扫视着众人,道:“如今中原之地,群雄割据。由于当今圣上准备大封群雄,故各群雄纷纷按兵不动。一旦面封结束,群雄定会争相征战。而幽、冀两州,更是各诸侯的头号目标。”说到这,唐宇抬头问道众人:“你们认为,我们该如何加以防范?”
众人闻听,纷纷做以思索。半响,庞统起身对着唐宇恭敬的说道:“主公,各诸侯都心怀巨大的野心,不出所然的话,在面圣期间,他们就会暗中吩咐自己的心腹,兵进自己老早就谋划的州郡。”
唐宇闻言,心中一惊,暗道:“庞统所言不无道理。这些诸侯,都有着相同的逐鹿中原的野心,对他们来说,面圣虽然是大事,可还是比不上自己的势力得以扩张。”
“主公,元士兄所言,并非虚言。”当庞统刚坐下身子的时候,陈宫也站起身来,先起对着庞统礼貌的点点头,随即对着唐宇说道:“也许,当主公南下洛阳的时候,看主公不顺眼的人,就会在路上安排杀招。”
“只要除去主公,幽、冀两州就会陷入混乱。这样一来,各诸侯刚柔相济,手段齐出,使得幽冀两州,沦陷敌手。”
“主公,你可招到高人了。”处于唐宇身后的贾诩,轻声对着唐宇说道:“他们眼光独到,把握全局,所言之语,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
唐宇听了贾诩的话,内心充满自得之意,暗道:“嘿嘿……如果我不知道这几人的能耐,何需对他们如此恭敬?”当然,这话,唐宇是不会说出口的。
“那么,你们认为该当如何预防此事发生呢?或者我们应该未雨绸缪?”唐宇带着询问的口气,望着在座的各位。
“呵呵……想必主公已经有了如何防范的方法了,我们就不加多言了。”庞统微笑的对着唐宇说到。
唐宇微微一笑,扫视了麾下群臣一遍,说道:“经过这半年时间的准备和这两个月的浴血奋战,我们现在在幽州和冀州站稳了脚步。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我带兵攻打乌丸以及张纯的时候,各诸侯没有对我们动兵,就是想先看看状况。但是现在的幽州和冀州都已经发展好了,太平了,百姓们的生活也安康了。呵呵……这些诸侯也都蠢蠢欲动了。”再度轻蔑的笑了笑,唐宇继续说道:“对于这样的状况,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
话音一落,唐宇就盯着徐庶,暗道:“呵呵,是该让徐庶发表点意见了。”
听到唐宇所言,贾诩识趣的闭着自己的嘴巴,他心里明白唐宇是想听一听其他众将的说法,尤其是新来的谋士和武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徐庶看到唐宇向自己看来,心中一愣,随意明白唐宇是想听自己说上几句。随即,徐庶呵呵一笑,站起身来,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其实,元直已经暗中观察了主公数月。看着主公为幽、冀两州百姓所做之事,方知主公才具过人,又有周济天下之志,着实令我钦佩。”
唐宇听了徐庶的话,细细的琢磨着,明白徐庶看上自己的原因,主要是自己以天下百姓之念为重,才肯辅佐自己。
“正因为如此,元直下定决心,全力辅佐主公。在这几日,和默默的细想数日,为主公定下四策,请主公参详。”
唐宇没想到徐庶竟然不动声色的就为自己谋划了四条计策,不由大喜道:“辛苦元直了,还请元直快快道来。”
徐庶微微一笑,向着周围的众人拱拱手,对着唐宇说道:“其一,为屯田。主公应当开垦幽、冀两州的无主之地或者荒地,用这些土地进行屯田。这样的话,军粮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徐庶略作停顿,接着说道:“其二,为通商。幽州连接高句丽等外族大国,交通便利,如果主公能让一人代行商务之事,把幽州各州郡的富商巨贾都组织起来,以四州之物互通有无,则可为幽州之地定下富足之基础。”
“第三策,则是纵横。幽、冀二州,强敌环绕,北有鲜卑和高句丽;南有曹操和袁绍;至于北边,丁原和主公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至于张扬么,其人也不是什么雄才大略之辈,不值得依靠。”
“第四么,是元直临时想出的,主公此行,应当明暗派出人手,保护自己的安全,防止不稳定的危险因素。”
唐宇一听徐庶这四条计策,明白这徐庶长思的策略,基本上已经解决了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了,不禁点头称好。不过,唐宇要是告诉徐庶这鲜卑族将要元气大伤;‘华夏商会’已经按照自己的计划,大面积的经商;枣祗已经进行大面积屯田;自己南下洛阳,有隐卫、特种兵以及典韦吕布保护的时候,不知道徐庶会做何种想法。
不过,徐庶并没有接触到唐宇所秘密的部署,所以他在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情况下,还想出了这些计策,说明这脑袋瓜子确实灵活。
随即,唐宇对着其余人问道:“各位对于元直先生的计策有什么补充的么?”
这时候,坐在法正旁边的一名青年开口说道:“某以为,主公的军团足以纵横中原,但是主公还缺少适于山地的步兵,能强攻城池的步兵,以及能纵横江河,驰骋海上的水军,主公应当在这些地方上多下一些功夫。”
这青年此语一出,让徐庶暗自惭愧的同时,让唐宇不由的另眼相待。急忙问道:“请问先生高姓大名?”
“在先姓萧,单字一个潇,字孟云,乃河间人氏。”这青年落落大方的对着唐宇恭敬的说着。
唐宇听到萧潇的话,也很是开心,同时也很疑惑,暗道:“难道他不知道拥有‘铁甲威龙’么?”不过,唐宇并没有深想这里面的问题,而是对这适合山地的兵种,十分感兴趣。唐宇明白,自己进行山战,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等到和思想顽固的山越族进行火拼的时候,就是山战进行的时候了。
紧接着,其余人纷纷开口,提出自己的意见或者建议,虽然有很多策略唐宇都已经正在使用中,但还是感觉到自己受益良多。
这一夜,唐宇对以后的路程,充满了憧憬。望着酒席间喧哗的众人,唐宇默默的念道:“努力吧,成功就在前方等着你!”
五 第1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一章 清脆女
安排好幽、技二州的一切事宜之后,唐宇带着贪狼骑、吕布、典韦以及数百亲兵,浩浩荡荡的朝着洛阳而去。
千万不要被唐宇所带的这点人迷惑,在唐宇队伍的方圆百里之内,还有无数身手矫健的特种兵,闪动着他们嗜血般的精眸,查看在唐宇前行路上的人、事、物。
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隐藏在各城镇的隐卫,不断的为这些特种兵举报可疑人物,然后合力查勘,一旦发现是敌人,绝不手软的就进行剿灭!
一只灰褐色的信鸽飞进唐宇所在的队伍,紧接着,一名亲兵快步来到唐宇所在的马车上,恭敬的把手中的信笺递给贾诩。
贾诩接过信笺,细细一瞧,冷笑的说道:“呵呵,这已经是第三批了。”略微停顿,贾诩把手中的信笺递到唐宇面前,随口说道:“主公,看来打你主意的人,还不是少数啊。”
闭目静思的唐宇,听到贾诩所言,双目张开,嘴角挂起一丝冷笑。随手接过贾诩递来的信笺,唐宇抬起散懒的眼神,速速的扫视了一遍手中的信笺。随即,唐宇慢慢的把这封信笺铺平,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这封信笺撕得粉碎。
“这都是一些小虾米,真正的敌手,还没出击。”唐宇再次闭上自己的眼睛,出言道:“或者说,这些人,都是一些探路石。”
“主公的意思,真正的敌人是袁汤和夏侯崧?”贾诩试探的问着。
唐宇呵呵一笑,直接躺在马车上,道:“还有那个刺客组织。”
贾诩闻言一愣,暗道自己大意,急忙点头说道:“对,还有这个刺客组织。”
“呵呵,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安心等着他们来吧。”唐宇说完这句话,直接躺落在车上,闭眼酣睡。
贾诩带着欣赏的神色望着唐宇,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稀疏的胡须,呵呵一笑,也就闭眼而睡。
悠闲的唐宇和贾诩,却忽视了另一拨人,而这拨人,却不大不小的,对唐宇造成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伤害。
洛阳有三个为全国之首,一是城大,二是人多,三是小道消息速度快。
当洛阳百姓听闻各地诸侯将军进京面圣受封的时候,纷纷拥挤到洛阳东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各路前来的诸侯将军。
平常时候,百姓们难得见到这些传说中的大诸侯、大将军或者可以说是大英雄,如今能一睹庐山真面目,个个热情膨胀,伸长脖子,等待着进入洛阳城的各大人物。
“主公,前面就到洛阳城了。”典韦望了望远在近尺的洛阳城门,对着车厢里的唐宇说着。
“哦,这么快就到天子脚下了,呵呵……好不容易来到京城,就要好好的溜达溜达。”唐宇听了典韦的话,兴趣浓烈的探出脑袋,望着前方的洛阳城。
经过七天的行程,唐宇等一众人终于来到了洛阳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提心吊胆的日子也都结束了。毕竟没有人胆子大到在天子脚下行凶。
看到唐宇这一队的人马,围观在洛阳城门口的百姓们立刻沸腾起来,纷纷大喊起来。
“快看!快看!又来了一位大人物……”
“啧啧,你看这车,真够豪华的,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啊……”
“你看这车上的标记,‘唐’,这好象是最近新封的征北大将军,唐将军的车子啊……”
“大将军就是不一样,手下的士兵一个个气势汹汹,杀气横溢,都是经过血与火考验的精锐士兵啊……”
“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看到大将军的士兵,我就想起我们洛阳的城防军,哎……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比啊……”
“小心点,被城防大人知道你在背后嚼他们的舌根,拔了你的皮!”
“听说这唐将军爱民如子,居住在幽州和冀州的百姓,多的都是安康日子啊……”
“那是当然,要不是我家祖辈都生活在洛阳,我都想迁移到幽州或者冀州去居住呢。”
“……”
当唐宇到达洛阳的时候,数道人影确认之后,纷纷朝着四面八方奔跑,跑到自己主子所在地,进行汇报。
坐在车厢的唐宇听着这些洛阳百姓的话语,微微一笑,当即对着典韦说道:“典韦,去‘华夏商会’旗下的酒楼,我们住自己的地方。”
“是,主公。”典韦应了一声,指挥着马夫,朝着华夏商会旗下的‘一品轩’走去。
华夏商会最近的发展,让唐宇十分满意,基本上在各个城郡,都有华夏商会的产业,什么酒楼、妓院、赌场等等。
唐禄、唐寿、唐喜三人可是不留一点余力的发展着华夏商会,反正唐宇是全力支持他们发展,不管什么产业,只要来钱,只要能收集情报,就去插上一脚。
当然,唐禄、唐寿、唐喜这种危害其他人利益的行为,为华夏商会结下了不少的仇家。不过,这些仇家只要对华夏商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的时候。隐藏的隐卫会先下手,把这些所谓的仇家,引进地府之中。
唐宇等人来到‘一品轩’之后,酒楼的小二等人,立刻认出这就是自己的真正东家,急忙安排了唐宇等人的住处。
梳洗过后的唐宇,拿着两张鲜红的请柬,对自己的亲兵说道:“你们把这封请柬,投递到陈大人和窦大人的府邸上。”
“是。”亲兵拿着唐宇的请柬之后,立刻就朝着陈蕃和窦武的府上跑去。
既然陈蕃和窦武在朝堂之上帮助过自己,不管是有意还是无心,都应当宴请一番,略表自己的敬意。
随后,唐宇转身对着贾诩等人说道:“文和、奉先、典韦、逸徉,你们随我去逛逛这洛阳城吧。其余人,都留在这里,千万别惹事。”
“是,主公。”众人齐声应道。
唐宇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吕布、贾诩、典韦以及刘朋,慢慢的走出‘一品轩’。
洛阳繁华无比,街上的行人,纷纷接踵而行,五花八门的声音,交织着洛阳繁荣乐曲。
唐宇一边行走,一边不断的打量着洛阳的人、事、物,笑道:“京城就是京城,果真繁华。”随即,唐宇带着极度自信的气势,说道:“不过,我相信不久之后,幽、冀两州,同样会拥有如此雄伟繁华的城市。”
吕布、贾诩、典韦以及刘朋感受着唐宇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没有丝毫怀疑唐宇所言,纷纷点头赞同。
欣赏着洛阳景色的唐宇忽然停下脚步,嘴上挂着点点笑容,望着前方的一老一少。吕布、贾诩、典韦以及刘朋四人顺着唐宇的眼光望去,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一老一少,并没有发现什么希奇之处。
“呵呵……”唐宇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说出令众人更加疑惑的话来,却见唐宇道:“很特别。”
吕布、贾诩、典韦以及刘朋四人听了唐宇的话,不由的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一老一少。却见老人手提二胡,女子手抱琵琶,两人正站在一间酒馆之前,齐声拉奏。乐声一响,少女的清脆声音,骤然响起,所唱的歌曲,都是大家比较熟悉的《诗经》。
“主公,他们有何奇特之处?”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吕布,不由的出声问到唐宇。他感觉这一老一少,很平常,很普通,和洛阳其他地方卖唱之人,没什么区别。更重要的是,他没看出这一老一少,身怀武功,也不像是什么练家子。
唐宇听了吕布的话,笑道:“呵呵,我不是说他们人有什么特别,而是那位女子的声音很特别。”
唐宇感觉这女子的声音很纯、很真,天生一副歌唱家的嗓子。此刻的一老一少是背对和唐宇等人,也不知道这女子的模样。不过,唐宇想来,这卖唱的,应该也丑不到什么地方去。倘若这女子到了现代的话,基本上就是当红明星的料子。
吕布、贾诩、典韦以及刘朋听了唐宇的话,再细细的聆听女子的声音,确实发现这女子的声音犹如翠鸟鸣叫一般,清脆婉转,不带一丝烟尘,令人神往。
“嘿嘿,小娘子,没想到你人长的不错,歌也唱的不错,挺讨大爷喜欢的,嘿嘿……干脆做我的小房吧。哈哈……”女子一曲落幕,三流剧情也开始上演。
却见一脸长无数小拇指大小青春痘的青杉男子,摇曳着手上的一把白页扇,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色眼咪咪的挑逗着眼前的卖唱女子。
女子由于惊吓,不由的倒退几步。同时,脑袋也由于躲避男子的贱手,不由的偏向了唐宇这一方。
清秀,绝对的清秀。唐宇瞧见这一女子的面庞,脑海里闪过一道惊鸿,出现了这个词语。
“呵呵,这样清纯的女子,可不能糟蹋在这流氓的手里了。”唐宇轻笑一声,准备当一次英雄救美里面的男主角。嘴里说着,脚下移动着,唐宇大步的带着吕布、贾诩、典韦以及刘朋,朝着酒楼走去。
英雄救美,马上上演!
卷五 第2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二章 城防军
满脸青春逗的青杉男子还不知道自己就要倒大霉了,淫笑的对着处处躲闪的少女说道:“嘿嘿,小娘子,你害怕什么啊,跟着大爷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每天还会让你欲仙欲死,嘿嘿……”
“公……子,公子,您就大恩大德,放过我家晴儿吧。”手提二胡的老头,怯生生的维护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乞求的望着青杉公子。
这青杉公子还未发话,处在他身后的几个家丁,炙高气昂的对着这老头说道:“老头,公子看上你家闺女,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
这青杉公子做势一拦自己的家丁,笑呵呵说道:“你们别把老人家给吓坏了,呵呵,要好言相劝。”说着,这青杉公子转身对着老头说道:“嘿,老头,你认为怎么样?让你的闺女跟着我过幸福生活,你也可以好好养老,嘿嘿……不错吧?怎么样?好好考虑考虑吧,答应的话,你的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呵呵……”
这提二胡的老头闻言,脸色蓦的一沉,坚决地道:“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这青杉公子露出一副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神情,大腿一迈,小腿一坐,右手一摊,道:“哟?你不答应啊?那也好啊!嘿嘿……那你就还钱吧!”
“还钱?”老头的脸色瞬间通红,眼里闪着怒气,道:“我什么时候欠过你的钱?”
“啧啧……”这青杉公子做势摇摇脑袋,用扇子点了点老头,道:“你啊,是真的老了。呵呵……本公子今天也没什么事,就好好的告诉你,让你知道你为什么欠了大爷的钱!”勤杉公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眨巴眨巴自己的奸眼,道:“你带着你的闺女在这酒楼里卖唱,一直都没有人给你捣乱,是不是?”
老头奇怪的说道:“那有怎么样?难道就因为这样,就算欠你钱了吗!?”
“回答正确!嘿嘿……看来你还不笨嘛。”青杉公子一声嗤笑,指着周围的酒客,道:“你以为这里很太平啊?睁大你的眼睛瞧一瞧,要不是是我罩着你的话,早就有人来打你的注意了!哼,也是我罩着你,才让你和你的闺女,能在这里安安顺顺卖唱。呵呵,所以呢,这罩着你的保护费,你就应当上交给我了。”
当唐宇等人跨进酒楼的时候,就听到这青杉公子说的这句话。唐宇等人的怒气,再度冒了出来。吕布望着这青杉公子的眼神,仿佛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你胡说!”提着二胡的老头,脸色通红,指着眼前的青杉公子,道:“你这是敲诈!”
“管他爷爷的是敲诈还是欺骗,今天不管你想怎么说,不给老子交钱,就把你闺女交给我!”青杉公子也不想过多浪费自己的时间,见到这死老头这么强硬,又见到晴儿清脆欲滴的脸蛋,心中欲火腾升,立刻招呼左右,道:“给我上!把人带到府上去!”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处于青杉公子身后的家丁听了青杉公子的吩咐,二话不说,立刻跑上前去,拉过老头之后,一把拉住尖叫的晴儿,七拉八扯的往外拉去。
“爷爷……爷爷……救我啊……爷爷……”晴儿哭泣的喊叫着,在几个大汉手中使劲的挣扎着。
这卖唱的老头见状又气又急,直大叫:“没天理了!没天理了!”说着,就扑向这些拉扯着晴儿的家丁。
青杉公子听了老头的话,仰天哈哈大笑:“天理?现在老子的话就是天理!”
老头看着自己拉不过这几名强壮的家丁,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袋,颤抖的把整个钱袋都递给青杉公子,道:“公子,这是保护费,你拿下吧,求您把人放了吧,她还是一个孩子啊……”
“嘿嘿……”这青杉公子毫不客气的拿过老头的钱袋,用手掂了掂,一脸蔑视的说道:“就这么一点点?哼,只能够你一个人的保护费!来人啊!把这娘们,给老子带走!”
“够了!”一声怒吼,酒楼中人纷纷议论这是哪个不要命的傻子出面送死!
定睛一瞧,却是吕布已经受不了,开口怒吼。
满脸怒色的吕布大步来到这青杉公子的面前,说道:“脸上长着蛤蟆痘,还想学人抢老婆!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这青杉公子听了吕布的话,怒气横生,指着一个家丁,道:“你,去给我教训教训他!”
“哎哟!”结果,这家丁还未出手,就被吕布一脚踹倒在地,口里竟还吐出几口血水,可见吕布下手之重。
“吆呵!?小子,你他妈的有两下子,你们给我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打!”青杉公子一看吕布一招就把自己的家丁打倒在地,立刻吆喝着自己的手下,一窝蜂的向吕布涌来!
“哼!”唐宇也动了肝火,双眼射出一道冷光,道:“上!给我往死里打,打得他们有脚不能走,有手不能伸,有嘴不能说话,有根不能用!”
众人一听唐宇所言,背上立刻传来一阵冷飕飕的感觉。不过,吕布还是比较茫然的问道:“主公,有根不能用,是什么?”
唐宇一听这话,对着吕布翻翻白眼,道:“就是传宗接代的根!”
吕布一听,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老二,随即,阴森森的望着青杉公子的下裆,眼中冷光泛动。
青杉公子听了唐宇的话,也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老二,心里也泛起一阵后怕的感觉。随即,瞧见自己这边的人数众多,立刻又挺起他那不算是雄壮的胸脯。
唐宇也不看这青杉公子一眼,抓起两条长板凳,猛的往地上一摔,四条凳腿尽皆折断,随即,唐宇率先抄起一条腿凳子,朝着青杉公子打去。
吕布等人瞧着唐宇的模样,纷纷一愣,当他们听到青杉公子的惨叫声的时候,立刻醒悟过来,纷纷拾起地上的木棍,朝着其余的家丁扑去。
而贾诩则乐悠悠的坐在一旁,招呼胆战心惊的小二,为自己酌上一杯绿茶,嘴里哼着小曲,笑呵呵的望着唐宇等人打斗。
一时间,惨叫四起……
原本一窝蜂涌向唐宇等人的家丁,突然个个都向后退去,特别是冲在最前面的家丁,纷纷抱着自己的肋部或腹部,或者捂着自己的脑门,一个个直呼大痛。
这些平时只知道狐假虎威的家丁,哪里又是经过沙场搏杀之人的对手。一瞬间,这些家丁个个捂着自己的下体,在酒楼里乱蹦乱叫。
反正吕布等人是充分执行唐宇的命令,让这些人‘有脚不能走,有手不能伸,有嘴不能说话,有根不能用’。
……
“刚才还不是满嚣张的么?现在怎么老实了?”唐宇把手里的两张凳面向已经吓呆的青杉公子再度用力丢去,随着‘哎哟’一声,正中这青杉公子的腹部,只见刚才还嚣张非常的青杉公子,已经口吐白沫,两眼翻白,竟然晕了过去。
“好!”不知是谁开了个头,酒楼里的众人都站起来向唐宇鼓掌。
望着躺在地上哀号四起的众败类,唐宇冷哼一声,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
“让开!让开!……”一会儿的时间,洛阳城的城防兵们,就已经来到这酒楼之中。
却见一名似乎是长官模样的将军,身配长刀,面色凶狠的来到唐宇等人的面前,指着地上哀号四起的败类,道:“这是怎么回事?!”
吕布、刘朋、典韦纷纷站在唐宇的身后,他们见唐宇不说话,自己也不说话,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而给唐宇惹上不该惹的事。唐宇见一小小的城防军都头,竟不问其他人,上前就指着他问话,心中微怒,也不屑和他说话,默默无语的望着这都头。
这城防军的都头见到唐宇等人竟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但是见到唐宇等人的穿着,再感受到唐宇的目光,知道这是大户人家。语气也软了下来,低声道:“请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一旁喝着茶水的贾诩,瞧见唐宇等人不说话,知道该是自己出场了。笑呵呵的来到这城防都头的面前,隐秘的把唐宇的腰牌拿出来,轻声道:“这是征北大将军。”
这都头一听这话,立刻吓得面色惨白,战战兢兢的对着唐宇行礼,道:“大……大将军,请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唐宇面色稍有融缓,道:“不知者不罪。”随即,唐宇指着地上的败类,道:“天子脚下,此等人竟敢当街强抢民女。并且还口出狂言,道他说的话,就是王法!实在蔑视圣上,罪重罪轻,尔等自当定夺!”
躺在地上的败类,听到唐宇的话,一个个立刻昏死过去,暗道自己小命休矣。
这城防都头闻言,立刻对着唐宇说道:“请大人放心,我等定当秉公严惩恶徒!”随即,这城防都头指挥着手下,道:“全够给我带走,验明事实,当即正法!”
“是!”这都头带来的士兵,纷纷拖起地上的败类。都头还不时的踹上几脚,心里骂道:“他爷爷的,谁不好惹,竟敢惹大将军!害得老子差点被骂!”
“好好处理,我先走了。”唐宇对着这城防都头打了一个招呼,转身带着吕布等人,大步走出酒楼。
“大人慢走。”城防都头恭敬的对着唐宇道别,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修理这些惹倒唐宇的狂徒,好给唐宇留一个好印象。
卷五 第3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三章天上曲
当唐宇等人大步走出酒楼的时候,周围的酒客纷纷低声议论起来,一个个三言两语,争相打听当街打架,却还不受城防军惩罚,反而让城防军陪笑的人是何方神圣。
“呵,你这都不知道,刚才那位大人可是最近才到京城的征北大将军!”
“哦?征北大将军?莫非是掌管幽、冀二州的那位大人?”
“呵,我说你小子,这世界上,难道有两个征北大将军么?”
“难怪啊,看着他们的身手,啧啧,带着杀气,一看就知道他们是经过沙场拼搏的真汉子!”
“哎,说真的,要不是看着京城还比较繁华,我真想去幽州或者冀州去定居了。听说那的治安很好,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夜不闭户的地步了。”
“还不只这呢,生活在幽、冀二州的百姓啊,都已经丰衣足食了,街上根本就瞧不见什么乞丐什么的。”
卖唱的老头望着唐宇的身影,再瞧瞧站在自己身边的晴儿,心道:“世道乱啊,应该把晴儿推荐给好人家了,就算是丫头也不错啊。”
想到这,老头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晴儿,道:“闺女,我们走。”
晴儿似乎知道自己的爷爷想要做什么,低低的应了一声,羞红了脸,跟在老头的身后,紧紧的跟着唐宇等人。
……
“主公,这酒楼卖唱的一直跟着咋们呢。”典韦悄声对着唐宇说着,两眼还不断的向后瞟着。
唐宇回过头一瞧,嘿,这卖唱的老头,拉着自己的闺女,大步大步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难道他们有什么企图?或者……”唐宇不敢往下想了,他不可不想出现什么英雄救了美人后,美人就要以身相许。
不过,想归想,唐宇还是对这位卖唱的老头的善德,感到万分钦佩。当即,唐宇转身,来到老头的面前,丝毫不带官威的说道:“不知老人家为何跟着在下?”
老头一愣,没想到传说中的征北大将军,竟是这样的平易近人。不过,这老头的反应也比较快,愣了一小会,就拉着自己的闺女,跪在大街上,道:“大人,求求你可怜可怜老头吧,求求你可怜我这可怜的闺女吧!小老儿给您跪下了!”
“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唐宇被老头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让年龄一个可以做自己爷爷的老人跪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曾经也有过这种人,可是他也怕折寿,何况现在还是在大街之上,人来人往的都围观着。
“小老儿没有能耐照顾这可怜的闺女,小老儿对不起她死去的父母!而且,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们不饿死,也会被那些街上的恶霸们,给欺负死!”老头阻止唐宇拉起自己,泣不成声的说道。
随即,处于这老头身后的晴儿,抽噎着拉着老头的手臂,说道:“爷爷,你不要这样!是我对不起你!爷爷,你快起来啊!你不要再这样委屈自己了!”
“你快给我住嘴!”老头向着晴儿叱道,又转向唐宇,道:“大人,我求求你了,收留下她吧!”
唐宇看着渐渐聚集起来的观众,不由心急的问道:“老人家,你就不怕我也是那种始乱终弃之人?”
老头听了唐宇说的这话,干瘪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道:“小老儿虽然老眼昏花,但是眼力还是有的。何况,我不相信被百姓歌颂的征北大将军,会是这种人。”
这次轮到唐宇无言了,这老头的眼光真够毒的。
想了许久,唐宇无奈的说道:“好吧!让你们都随我走吧!你快起来吧!”唐宇看着卓越来越多的围观者,知道再不走,就走不了,只好接受这老头变相的威胁。
老头听了唐宇说出这话,才笑颜起身,对着唐宇说道:“大人只要答应收留我家闺女,不让她受太大的委屈就行了,小老儿就不用打扰大人了。”
“如果爷爷不能去的话,我也不去了,我要一直陪着爷爷!哪怕饿肚子也没关系!”老头的话刚落音,搀扶着他的晴儿也不依了,只感动的老头直用手擦泪水。
同时被感动的还有唐宇。
“这世道……”唐宇喃喃的说着,随即,唐宇的眼光投在了老头手上的二胡,以及晴儿怀中的琵琶上。灵光一现,唐宇想起自己先前注意这对卖唱的起因,暗道自己健忘的同时,对着老头说道:“对了,老人家,你们不是会小曲吗?”
“是啊!怎么了?”老头奇怪的答道,同时眼里也带着疑惑,暗道:“你见我们的时候,不就见着我们在卖唱么?怎么反倒问起我们来了?”
“哈哈……”唐宇双掌一拍,在老头疑惑的目光中大笑道:“这就好办了!”
随即,唐宇就带着这老头和他孙女,晴儿,来到自己下榻的‘一品轩’。
“主公,你找他们来……是要做什么?”刘朋的妻子王梦,带着疑惑的目光,望着老头和晴儿,诧异的问到。
“呵呵……他们是我找来为大家唱曲的,哎呀,走了这么些天,大家也都放松放松吧。”顿了顿,唐宇对着老头说道:“恩……你们先唱一曲,如何?”
老头闻言,急忙连忙取下背上的二胡,而晴儿则拨动手中琵琶,同时清唱起《诗经》中的一首诗词。
虽然老头拉的二胡,在唐宇这个受过现代音乐熏陶的“高手”听起来也不怎么样。但是,唐宇也能看出这老头的手艺也不是盖的。
炽烈的二胡声,加上清脆的琵琶声,再融合晴儿犹如百灵般的嗓音,众人不由的沉浸在这心旷的乐曲中去了。
一曲毕!
唐宇笑问众人,道:“呵呵……你们感觉如何?”
“不错!唱的不错!”贾诩点着头,轻轻的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
“恩,有意境,好手艺。”王梦笑着点评着。
“……”
唐宇听着众人的评价,知道这老头和晴儿所演所唱,确实不错。连忙转过身来,向着专门侍侯他的小二,吩咐道:“你把他们两人带下去,给他们换件衣服,以后他们就是府上的乐师,千万不可怠慢了他们。”
小二急忙应了一声,带着老头和晴儿,一步一步的朝楼下走去。
“主公,你还真带上他们啊?”吕布疑惑的望着唐宇。毕竟这次的洛阳之行,还有着潜藏的危险,带着这不会武功的老头和少女,简直就是累赘。
唐宇哪不会明白吕布的意思,当下笑了笑,道:“呵呵……这个我自有妙用,你们放心好了。就算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自然有人保护他们的。”
听到唐宇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来,在这洛阳之地,还有隐卫以及带来的三百名特种兵。当即,个个也不再言语。
这时候,一名亲兵来到唐宇面前,恭声的说道:“主公,陈大人和窦大人,答应今天晚上前来赴宴。”
“恩,知道了,你下去吧。”唐宇微微一笑,转身对着贾诩说道:“文和,我刚才想了想,感觉应当还是给宫中那几位送点礼物,你说呢?”
“呵呵……”贾诩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我还想提醒主公呢,没想到主公已经意识到了,我这就去准备礼物。”
唐宇所说的宫中之人,就是十常侍。毕竟人家帮过自己,而且现在圣眷正浓,倘若他们在皇帝的面前,搬弄个什么是非,唐宇知道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原本唐宇就想和这十常侍撇清界线,毕竟他很清楚最后这十常侍的下场,知道和他们扯上关系,肯定没有好处。
不过,自从在街上逛了一圈后,唐宇也想明白了。明白现在的朝廷,基本上还是这些个阉人所控。马屁还是要拍的,但是却不能让别人知道。
夜晚十分,洛阳城中灯火辉煌,唐宇站在‘一品轩’的门口,亲自等待着陈蕃和窦武的到来。
半个时辰还不到,两辆马车就来到了‘一品轩’的门口。唐宇暗道:“看来我所想没错,这二人定是结伴而来。”
“陈大人,窦大人,在下恭迎好久了。”唐宇笑呵呵的来到陈蕃和窦武的面前,带着恭敬的语气,对着陈蕃和窦武打着招呼。
陈蕃和窦武瞧见唐宇竟亲自在门口迎接他们两,眼里闪过惊讶之色。毕竟唐宇现在不是普通人,而是堂堂的征北大将军,竟给他们两人这么高的礼节,让陈蕃和窦武内心极度的兴奋,同时也毫不吝啬的对唐宇抛去几个赞赏的眼神。
不过,赞赏归赞赏,场面事还是要做的。陈蕃和窦武俩人来到唐宇的面前,道:“哎呀……唐将军竟亲自迎接我等,真叫我等羞愧于心啊。”
“呵呵……如果没有陈大人和窦大人的提携,在下怎么可能爬上这征北大将军的位置呢?这都是两位大人所赐予啊,唐某感激不尽。”说着,唐宇对着陈蕃和窦武深深的鞠了一躬,好戏做的尽到人心。
卷五 第4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四章剽窃词
陈蕃和窦武久经官场,见惯了官场奸诈险恶,练就了一双用于混迹于官场的火眼金睛。他们两人仔细的扫视着唐宇,只感觉到唐宇的真情,却没有感觉到唐宇的做作。
陈蕃和窦武俩人相视一眼,都看出老朋友眼里充满了惊讶和赞赏,明白唐宇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
“唐将军何需如此拘礼?呵呵……早闻唐将军善名,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窦武笑着对着唐宇说道:“唐将军蒙受圣恩,前途无量啊。”
唐宇虽然没在洛阳朝堂上待过,但还是能听出窦武所说的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要唐宇明白如今的这一切,并不是他们给的,而是当今圣上,圣恩垂蒙。同时,也暗示唐宇要向朝廷表达忠心,要时刻谨记,朝廷既然能给你这一切,也能剥夺你这一切!
唐宇听了窦武所言,当下微微一笑,也不说什么大话,但着陈蕃和窦武面,充愣装傻,道:“多谢窦大人美言。呵呵……陈大人,窦大人,快进进屋吧,站在屋外像什么话,呵呵,再不进去,酒菜就要凉了。”
在这一刻,唐宇明白,陈蕃和窦武是绝对忠于朝廷,属于愚忠这一类的人物,想要拉拢他们,基本上属于美好的泡沫,不切实际。
“好,今天就和唐将军把酒言欢。”陈蕃附和着唐宇所言,在唐宇打开请势前,大步迈进‘一品轩’,窦武紧随其后。唐宇瞧着陈蕃和窦武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也跟着上去。
也不知道唐宇这一叹,到底是叹陈蕃和窦武的无知,还是叹无意助过自己一臂之力的陈蕃和窦武将不会为自己所用。
……
“陈大人,窦大人,请上座!”唐宇笑脸对着陈蕃和窦武说着,也不管陈蕃和窦武推迟,自己直接坐于他俩下座。
陈蕃和窦武一看唐宇的架势,也不想过多的说场面话。当即也不在推让,坐于唐宇上方。
随即,唐宇‘啪啪’拍拍手,对着小二道:“去把乐师请来。”
“是。”小二对着唐宇躬身之后,急忙朝着楼下跑去。
陈蕃和窦武听到唐宇所言,两人再次互相望了望。随即,陈蕃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唐将军,想不到你来到洛阳面圣,竟还带着乐师了。”
“看来唐将军生活过的滋润,并不是奏折上所写那样,什么乌丸大举进攻,鲜卑全军南下吧?”窦武也在一旁帮腔,两人对唐宇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唐宇一听陈蕃和窦武的语气不善,心里大叫晦气的同时,急忙解释道:“呵呵,两位大人误会了。这乐师是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无意中收留的一对可怜爷女。”
“哦?难道今天在街上打架的人,真的是你唐将军?”陈蕃立刻改了自己冷淡的表情,带着疑惑的神色望着唐宇,道:“原本下人告诉我说征北大将军在街上打架,我还不相信呢。”
“哈哈……唐将军,你打得好,打得妙。”窦武望着满脸疑惑的之色的唐宇,笑道:“只不过啊,恐怕朝堂之上有人要难为你咯。”
“陈大人、窦大人,你们这话是何意?”唐宇彻底被陈蕃和窦武搞糊涂了,先前俩人听到自己带有乐师,脸色就不对劲,心里也明白俩人是看不惯自己出门还带了乐师。当这俩人确认当街打架的人正是自己的时候,俩人又笑口开怀,这里面定大有文章。
“哈哈……唐将军初到京城,有些事不知道是很正常的。”陈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着唐宇说道:“你今天教训的那个公子,是张让收的干儿子。”
“什么?张让?在宫里任常侍的张大人么?”唐宇惊讶的问到陈蕃和窦武,同时明白自己可能闯祸了。
“恩,就是他。”窦武瞧着唐宇眼里惊讶的神色,带着淡淡的不满,道:“莫非唐将军怕了这个阉人不成?”
陈蕃和窦武与宫里的常侍不合,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唐宇当然不想现在和陈蕃和窦武翻脸,急忙笑着说道:“呵呵……窦大人误会了,我堂堂征北大将军,怎么会怕了他呢?我只不过很奇怪这张让怎么会有一个干儿子?”
“哼,阉人生不出儿子,只要随便要了一个别家的孩子,捧在手里当宝贝,想让这畜生帮他传宗接代。”陈蕃冷哼一声,带着不屑的语气,对着唐宇说道:“这阉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找的干儿子,也不是好东西。”
“呵呵……”唐宇跟着干笑几声,心里不知道该说些时候。这时候,他倒是担心前去给张让等人送礼的贾诩的安危了。
唐宇悄悄的对着站在陈蕃和窦武身后的一名亲兵打着手势,让他们去接应贾诩。唐宇等人所带的亲兵,都系统的学习过唐宇所教的手势。当即,这名亲兵,不动声色的招呼着自己的伙伴,急忙奔出酒楼。
“主子,我们来了。”全身上下收拾干净的老头和晴儿,恭敬的来到唐宇等人的面前,出声说到。
唐宇一瞧这老头和晴儿来了,立刻眉梢一喜,道:“好,你们弹奏几个拿手的曲子,好给这两位大人助兴。”
“是,主子。”老头带着晴儿恭敬的退开,来到几步外准备好的桌椅上,拿出二胡琵琶,轻轻一拨弄,瞬时奏起欢快的乐趣。
唐宇也趁着乐声响起的时候,在与陈蕃和窦武约定只喝酒,不谈政事的前提上,三人欢快的喝着酒。
唐宇明白,在还没与陈蕃和窦武反目的时候,他们还能帮着自己,当自己和他们摊牌的时候,他们生吃自己的念头,都可能生起。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谁让自己在朝中就没什么人呢?”唐宇默默的想着,笑脸接过陈蕃递来的酒杯,二话不说,豪爽的杯酒下肚。
酒过三巡,唐宇聆听这老头拉的曲子,听着晴儿的声音,感觉到一点不对劲,道:“我说,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小曲?怎么反反复复就这么几首小曲,你就不怕别人听厌了?”
老头听到唐宇的话,停下手中的二胡,一脸尴尬的望着唐宇,说道:“主子,实在是小老儿驽钝,想不起其他的曲了。我也没有谱曲的本事,更没有钱专门请人谱曲所以……”
唐宇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让陈蕃和窦武没有了酒性,急忙低下头思考了一会。片刻,唐宇对着老头说道:“这样吧。我来写首曲子,你和晴儿就来拉唱,明白么?”随后,唐宇对着自己的亲兵摆摆手,吩咐道:“去给我拿笔墨纸砚来!”
陈蕃一脸不解的看着唐宇,疑惑的问道:“唐将军,没看出,你还会作曲呢。呵呵……今天老夫倒要开开眼界,瞧瞧唐将军谱的曲。”
窦武也跟着说道:“是啊,唐将军,我只知道你行军打仗有一番本事,没想到唐宇竟然深藏不露,就练谱曲都会。”
“呵呵……无聊之时,偶有涉猎。”唐宇对着陈蕃和窦武拱拱手,不好意思的笑着。紧接着,唐宇瞧见亲兵已经拿来了笔墨纸砚,二话不说,直接就把纸张铺在桌子上,而一名头脑敏捷的亲兵,急忙来到唐宇的身边,帮着唐宇磨起墨来。
“他爷爷的,今儿就做一会贼,抄袭点前人的东西。”唐宇嘿嘿的想着,挽起宽大的袖袍,拿起狼毫所制的毛笔,唰唰两下,苏轼的《明月几时有》跃然纸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陈蕃和窦武带着好奇心,凑到唐宇所写的纸上,轻声念出纸上的诗句。镇静和钦佩顿时充满了他们俩的脸庞。
“啧啧……此词把天上与人间、月与人相联系,从而进行思考。从此词中,能看出唐将军的乐观旷达,还有对生活的美好祝愿、以及无限热爱。”陈蕃细细的品味着,随即疑惑的问道:“不过,这词里透漏着点点思念之情,不知道唐将军在思念何人?”
唐宇闻言,顿时一惊。急忙开动自己的脑筋,瞬间明白苏轼当初写这首词的时候,正是中秋之时,暗道:“似乎是在思念他的兄弟?管他的,死马当活马医!反正这是我写的,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呵呵,陈大人对词的理解竟如此透彻。”唐宇先是恭维了一番,接着说道:“哎,我是在此处思念我的结拜兄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否抵挡住了鲜卑大军的进攻,真的担心啊。”
“唐将军真是性情中人,让我等钦佩啊。”陈蕃笑呵呵的望着唐宇,眼神和丈母娘看女婿的神色一样,真是越看越喜欢。
“咦?……”窦武的轻言惊咦,突然传进唐宇的耳朵,唐宇的身上顿时出现一股冷汗,暗暗祈祷这窦武莫不是看出了什么吧?
卷五 第5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五章 烦心事
唐宇强露出自己的笑脸,转身问道窦武,道:“窦大人,你这是……?”
窦武长舒一口气,突然对着唐宇伸出大拇指,道:“真是好词!唐将军,确实是好词啊。”说着,一脸兴奋的窦武虚指着唐宇所写的词,道:“仲举(陈蕃的字),你看这一句,‘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哎呀!这笔势夭矫迴折,跌宕多彩。再看这句,‘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呵呵……看出唐将军有着出世、入世的双重矛盾心理哦。”说到这,窦武竟有心情指着唐宇说着。
听到窦武所言,唐宇立刻认识到窦武对诗词肯定有很大的研究,有一定的造指,而且还颇为精深。
“你瞧瞧,这此的下片融写实为写意,化景物为情思。‘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三句,实写月光照人间的景象,由月引出人。‘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两句,承‘照无眠’而下,笔致淋漓顿挫,表面上是恼月照人,增人‘月圆人不圆’的怅恨,骨子里是本抱怀人心事,借见月而表达作者对亲人的怀念之情……”
说了良久,窦武笔上自己的眼睛,再度回味了一番,感叹的说道:“好词,好词,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词。我真的有些期待这首曲子被唱出来,会是怎样的光景。呵呵……唐将军,你的文才实乃我等佩服不已。”
略微停顿一下,窦武急忙对着唐宇说道:“唐将军,快谱曲吧,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呵呵……窦大人实在是抬举在下了。好,我现在就开始谱曲。”说着,唐宇闭着自己的眼睛,默默的回味着在前世中,歌星王菲唱《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调子。
随即,唐宇自己试着哼了几遍,让晴儿睁大着眼睛,带着三分的迷醉,三分的迷茫,三分的崇拜,紧紧的望着唐宇。
不过,善于观察的唐宇,却发现在这丫头的眼里,竟还有一丝的痛楚。
唐宇的心脏不禁一荡,看着晴儿那让人爱怜的模样,唐宇感觉自己差点不由自主的就想紧紧的拥抱住晴儿。
幸亏当唐宇心里冒出这念头的时候,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夏侯霜娇蛮的模样,以及郭环楚楚动人的娇模。想到这,唐宇的全身不由的再度抖出一阵冷汗,暗道:“没想到这晴儿的魅力还真够大,差点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随后,唐宇对着晴儿哼了几遍,道:“就是这些,你看着怎么好就怎么唱吧,总之,你要唱得好听。”说完,唐宇不敢再在晴儿的身边多呆小会,直接奔到陈蕃和窦武的身前,带着一丝好奇,想听听这曲子会被唱成什么样子。
晴儿和老头,一点都不敢大意,两人琢磨了许久,指出什么地方该用二胡,什么地方该有琵琶,什么地方该快,什么地方该慢。随即,老头才对着唐宇等人说道:“各位大人,我们开始了。”
唐宇点点头,眼里的期待之色,越加浓厚。
弦动声起惊色显。
清脆的声音令唐宇想起了往事,而陈蕃和窦武两人,则沉迷在晴儿的歌声中。瞧着唱着歌的晴儿,唐宇心中的想法,越加的浓厚,他要把晴儿培养成东汉第一位大明星!
想法很诱人,能不能成功,就得看唐宇的本事了。
一曲结束,陈蕃和窦武都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感叹的说道:“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哎,唐大人,你真是让我又羡慕,又嫉妒啊。”转眼间,陈蕃就把唐宇的称呼,由生硬的‘唐将军’改成了‘唐大人’,可见在陈蕃的心里,已经接受了唐宇。
“哎,曲终人终散。”窦武感慨的叹息一声,随即望着唐宇,轻言的对着唐宇说道:“唐大人,我有一个请求,还希望你答应。”
“哦?什么请求?呵呵,这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唐宇打起官腔,笑呵呵的望着窦武。唐宇说的这句话,可是有很大的玄机,反正是对我有害的事,我一律都做不到。
当然,陈蕃和窦武也不是傻子,相反还是老油条,纯粹是一条隐藏在官场的泥鳅!他们俩听出了唐宇的话中话,可也不去揭破,反正大家一直都是打着这种腔调的。
“后天才是你进宫面圣的日子,能否在明天,请你的乐师,去我府上唱上一曲?”窦武说完,眼望着唐宇。
唐宇听了窦武这要求,顿时愣在原地,心道:“感情就是为了听歌啊?呵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歌迷?”随即,唐宇嘴上说道:“没问题,明天就让他们去窦大人的府上。”
“哎,我说游平啊,我本也想请唐大人的乐师前去府上清唱,没想到你却登先开口了。”陈蕃笑说着窦武,眼里闪过一道遗憾。
“哈哈……这还不好办?让他们中午去我府上,晚上的时候,去你府上,不就得了么?”窦武得意的笑着,对着自己的老朋友说着。
“好好好,就依你。”陈蕃同样笑着说道:“不过,这乐师可是唐大人的,我们可没权力决定他们的去留啊。”说着,陈蕃用眼睛瞟着唐宇。
唐宇哪还不明白陈蕃的意思,当即来了一招‘打蛇随棍上’,笑着对陈蕃说道:“呵呵,只要陈大人不嫌弃就好了。”
“哈哈……如此,就这么说定了。”陈蕃大手对着唐宇一拱,道:“那么,老夫就告辞了。”
“唐大人,后天朝堂之上,我们再见面。”窦武说完,也对着唐宇一拱,钻进自己的马车之中。
随着马蹄踏在石板上的‘滴踏’声,唐宇目送陈蕃和窦武的车辆,远远的消失在街道尽头。
“呵呵……两只忠于朝廷的老狐狸。”唐宇望着消失在自己视线的车辆,喃喃自语的说着,随即,唐宇往着通往皇宫的街道,皱着眉头说道:“文和怎么还没回来?难道这该死的阉人把把他扣住了?不行,我得去瞧瞧。要是这些个阉人胆敢为难文和,我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贾诩,唐宇可是十分重视。用一句比较熟悉的话来形容唐宇对贾诩的看重,那就是‘一个贾诩,就能抵上十个军团’,可见唐宇对贾诩的重视程度。
“典韦、奉先,随我前往张让府上。”唐宇也明白虽然他身处京中,可是敌人还是会趁着机会,下以毒手。
“是,主公。”吕布和典韦急忙提起可以隐藏在身上的龙刀,急匆匆的跟在唐宇的身后。洛阳乃是皇宫重地,天子脚下,不允许随身携带兵器,由于是重兵器。当然,除了一些特别的人员之外,比如城防军以及身居要职的将领。
“主公,为何不带上我?”刘朋听到唐宇的招呼,急忙从酒楼上奔下来,焦急的问到唐宇。
“我只是去瞧瞧,不一定会发生争执。倘若文和并没有受到张让的为难,我带着这么多人去的话,肯定说不过去。恩……”唐宇转过身,想了想,对着刘朋说道:“就算有事发生的话,我会以‘长鸣箭’通知尔等。”
“啊……”刘朋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急忙说道:“好,末将遵命。”刘朋明白这‘长鸣箭’乃是用空心细竹所制而成,箭身上挖有许多细空,当箭矢在空中飞射的时候,遇风会发出清脆的长啸声,尖锐并刺耳。
“走!”唐宇着急贾诩的安危,立刻带着吕布和典韦朝着张让府上奔去。
……
“主上,唐宇带着吕布和典韦二人,朝着张让府上奔去。”一名黑衣人跪在另一名昂首站立的黑衣人面前,低声说着。
“确定他只带了两人吗?”站着的黑衣人,双眼精光放射,冷森问道:“你没有看错?”
“主上,属下没有看错,唐宇确实只带了两人。”黑衣再度确认的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肯定之意。
“好,准备人手,半路击杀!”站立的黑衣人浑身散发出一阵杀气,冷冷的说着。
“是!主上!”黑衣人迅速而退。
……
“主公,派去监视唐宇的人说,他带着两名属下,朝着张让府上走去。”唏嘘的胡须,方正的方士帽,病态般的肤色,闪着智慧光芒的双眼。赫然是曹操属下第一谋士,郭嘉,郭奉孝!
“奉孝,你说我们该当如何?白天的时候,由于人多,不好动手,现在应该能动手了吧?”经过战火历练的曹操,脸上刻画着坚毅的神色。久经沙场的曹操,身上充满了霸气,以及摄人的杀气。
“呵呵……咳咳……”郭嘉微微一笑,咳嗽几声,道:“主公,想要谋取唐宇性命以及‘铁甲威龙’图纸的,并不是只有我们一家。”
“你是说……”曹操闻言,顿时转过身,眼里闪着精光,似乎是求证似的望着郭嘉。
郭嘉笑而点头,不言一语。
“哈哈……这次我要让唐宇死无葬身之地!”曹操仰天长笑,眼前浮现出唐宇被惨杀的情景……
卷五 第6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六章 洛阳乱
想打唐宇注意的人,不只是曹操和无名的黑衣人,还有袁家以及另一家江东大豪门,孙家!
孙家在江东一带,可谓是名门旺族。当代家主,孙坚,据传是军事家,孙武的后代。
说起这个孙坚,原本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县吏而已。只因黄巾乱,给他造就了崛起的机会。黄巾乱的时候,孙坚在淮、泗一带招募了一些士兵,加上跟随他在下邳县当差的同乡少年,共得精兵一千人。此后,孙坚便率领这一千多士兵,随朱俊南征北战。征得战功,逐渐被拜为长沙太守。
最后,孙坚带领着自己的子弟兵,渐渐占据了沿海地区的扬州之地,同时大力发展自己的水上军队。可以说,如果唐宇的‘铁甲威龙’没有问世的话,孙家定是水上第一人!
如今,孙坚听闻唐宇所造的‘铁甲威龙’的恐怖威力,加上探子所画的铁甲模样,内心产生一阵涌动,立刻明白自己要想成为真正的水上第一军,就必须搞到唐宇的‘铁甲威龙’的铸造之法。
夜,是静悄悄的。
整个洛阳街道无风无音,喧闹的人群渐渐消散。
唐宇带着吕布和典韦匆匆的赶往张让府邸之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街道,渐渐的漆黑下来。这种情况,在属于灯火通明的洛阳城,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主公,不对劲!”吕布忽然拉住唐宇,硬生生的停下自己的身子,从自己的袖中抽出龙刀,环顾四周,眼中闪着疑惑的光芒。
典韦反应极快,当吕布出声的时候,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自己的袖中抽出两把龙刀,大步护在唐宇身前,一股杀气从他身上猛然冒出,随即,典韦虎视眈眈的打量着四周。
唐宇被吕布拉住身形,反应迅速的抽出自己的金丝龙刀,双眼如电,扫视着周围低矮的房屋。此刻的唐宇,感觉自己有种被猎人锁定的针芒之感。
“朋友,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唐宇运足气力,朗声吼道,巨大的声音,朝着四面八方奔去。说话的同时,唐宇对着典韦使出一个眼色。
“哈哈……唐将军果然非寻常人,竟在此夜色中发现我等伏圈,佩服佩服……”夜色中,数道黑色人影,纷纷现身于房屋之上。紧接着,在唐宇三人身前身后,也都涌出数名黑衣人,个个杀气腾腾的望着唐宇。
典韦在看到唐宇使出的眼色的时候,就明白唐宇要他做什么,当即从自己的后背拿出一把小巧的弩弓,趁着夜色的掩护,急忙朝天一射。
“咻……咻……咻……”尖利的啸声突然打破了这道宁静。
……
守侯在‘一品轩’的刘朋忽然从自己的座位上跳起身来,急切的说道:“糟糕,主公有难!”紧接着,刘朋大手招呼属下,道:“贪狼骑听命!”
“在!”十八名贪狼骑,齐声喝道。
“目标,城东,营救主公!”
“是!”
……
“‘长鸣箭’?呵呵,奉孝,果然不出你所料,有人先动手了。”曹操伫立在下榻的酒馆,望着城东方向传来的啸声,乐呵呵的说着。
……
“恩?竟然有人先动手了?”在京城袁府上,袁汤、袁绍以及袁术,惊讶的望着城东传来的呼啸声,异口同声的说着。
……
“看来,我们要当一次黄雀了。”面色坚毅的孙坚,同样注视着城东方向,喃喃的说着。
……
“大人,城东有乱,真的不出兵吗?”城防府中,何进闭眼端坐椅上,一言不发,何进的心腹,正站在他的身边,低声说着。
“还不到我们出场的时候,今夜可不是寻常夜。”何进说出一番高深的话语来,缓慢的用自己的手关节,敲打着桌面……
……
“哈哈……唐将军,你就算报信,也太晚了!”先前做答的黑衣人,大手一挥,立刻下令道:“放箭!”
唐宇三人这才明白,位居房屋之上的黑衣人手里,竟拿的是一把把强弓!
令下箭出!
“嗖嗖嗖……嗖嗖嗖……”在夜幕的掩护下,数道带着杀气的箭矢,瞬间离开弓弦,带着夺命的呼啸声,朝着唐宇三人飞射而来。
“进屋,掩护!”危急时刻,唐宇从嘴里简短的吐出这四个字之后,率先挥动手中的龙刀,抵挡黑衣人进攻的时刻,朝着距离他们最近的房屋冲去。
吕布和典韦紧随唐宇其后,挥动着手中的龙刀,拨开这一片片箭矢,保护着唐宇爆露在箭口下的后背。
“嘭!——”
唐宇借着冲劲,一脚踹开面前的木门,飞身蹿进屋去。典韦和吕布也不甘落后,一前一后借力滚进屋中。
“你们没伤着吧?”唐宇关上房门,出声询问着典韦和吕布。
吕布和典韦没想到唐宇在这种危急关头,还再关心着他们,心里感动万分,齐声说道:“多谢主公关心,他们没伤着我们一根毫毛。”
“主公,对方似乎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典韦透过门缝,冷冷的注视着渐渐围拢的黑衣人。
“哼,看来我们一进洛阳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唐宇冷哼一声,凝声说道:“我还是大意了,低估了这些人的野心。”随即,唐宇转向典韦,道:“典韦,你感受一下这批黑衣人,是不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典韦听到唐宇的话,再度偷窥着门外的黑衣人,眉头渐渐的挤在一起,带着不定的语气,道:“主公,他们好象是和那些刺杀您的刺客,有着相同的身形和杀气。”
“连你也这么说,看来错不了了。”冷森的神情出现在唐宇的脸上,眼中杀机大盛。
“主公,现在该怎么办?”吕布凝声问到唐宇。在他的眼里,同样充满了杀气,对于伤害唐宇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唐宇透过门缝,冷冷的注视着包围住房屋的黑衣人,道:“等!”
“等?”吕布双眉一皱,疑惑的望着唐宇,他有点不明白唐宇所言是何意。
“等特种兵和隐卫,以及贪狼骑。”唐宇的嘴角上,挂起了一丝冷笑,轻轻的说到。
吕布和典韦听了唐宇所言,齐齐点点头,双目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屋外的黑衣人。
却见唐宇所处的屋中,屋上屋外,纷纷站满了黑衣人,一个个杀气腾腾,手中的刀箭纷纷对准了唐宇等人所处的房屋。
黑衣人急忙的首领来到房屋门前,暗道自己笨蛋,竟然让唐宇在自己紧密的布置之下,找到藏身之处,让自己击杀唐宇的时间,变得缓慢,也变得无法预测。
“唐将军,你已经退无可退之路,嘿嘿……只要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保证,绝对不会为难你。”黑衣人首领大大咧咧的站在众黑衣人之前,心口胡言的喊着,同时打着手势,让数名黑衣人,慢慢的*拢唐宇所在的房屋。
“这丫的谈判水平太差了,一看就知道没什么诚心。”唐宇听了黑衣人首领的话,嘲讽般的讥笑着。
“唐将军,请你出来吧,我并不想为难你。”黑衣人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解决唐宇的话,那么就只有再等待下次机会。
可是,唐宇是摆明的等待援军,所以很直接的用沉默来回答黑衣人首领的话。
见到黑衣人都已经*拢了唐宇所在的房屋,黑衣人首领冷冷一笑,大手一挥,道:“杀!”
令声一下,众人进攻。
随着‘嘭’的一声,唐宇所在的房屋的顶上和木门,纷纷破开。却是两处人马,一同进攻!
吕布手持龙刀,瞧见从屋顶的大洞中所跳下的黑衣人,急忙挥刀劈砍过去,在一群刚落地的黑衣人中左冲右突,眼中的杀气似要喷出火来。
典韦则立刻操起龙刀,杀向从门口涌进的黑衣人。只听“铛!——”的一声,两刃相交,却是典韦一刀便逼退了混在黑衣人中的黑衣人首领。
黑衣人带着惊骇的目光退后数步,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厮好大的力气!”黑衣人抖动着自己麻木的手臂,心下开始胆怯了,脚步后移,便不上前,只让自己的手下,挥舞着手中兵刃,围杀典韦等人,而自己则寻找唐宇的身影。
唐宇此时也挥舞着手中的龙刀,与典韦、吕布一同举刀击杀着黑衣刺客。而典韦和吕布不管怎么拼杀,都紧紧的站在唐宇一尺之内,将唐宇围在他们力所能及的攻击范围里面。
当唐宇一眼看到立在一旁的黑衣人首领,眼中怒火熊熊,大吼一声,挥刀杀去,当者披糜,无数黑衣人瞬间便惨死在他的龙刀之下。
黑衣人首领正愁自己该如何突破典韦和吕布的包围,击杀唐宇,见到唐宇自己迎来,眼里充满了欣喜之意,随即便挺刀去迎。
“铛!——”金戈一鸣,这黑衣人首领的眼里,再度出现惊骇之色。
却见黑衣人首领被唐宇一刀挑开他手中佩刀,宝刀迅猛劈下。黑衣人首领顺势举刀抵挡,等到两人分开之时,他的刀刃却都被唐宇给劈卷了。
卷五 第7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章 乱上乱
衣人首领实在没想到唐宇的气力竟也如此巨大,心骇的同时,明白今天任务可能无法完成。
“铛——”地一声,兵刃交错,黑衣人首领再度被唐宇震飞出一丈之远。
黑衣人首领就势滚出三丈后跳将起来。数名黑衣人被唐宇、吕布和典韦砍翻在地,他们身上的血液粘稠的流出,狭小的房屋中,顿时被鲜血所铺满。所以,当黑衣人首领从地上站起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沾染了一层粘稠的红。
唐宇抽空望了望吕布和典韦,打量着拼斗愈演愈烈的‘杀场’。表面上看来,吕布和典韦两人被众人黑衣刺客围攻,似乎体力不支。但是,唐宇却知道,典韦和吕布只是在储存自己的气力,以便应付更多的敌人。并且,吕布和典韦每一次挥动自己手中的龙刀,就有一名敌人倒在地上。
紧接着,唐宇注视着站在他对面的黑衣刺客,不经意的发现这刺客的眼里竟然出现了微微的担忧之色。原来,这黑衣人首领也看出了门道,心中终于涌起强烈的不安。
忽然间,黑衣人首领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令他浑身难受异常。
“这……这是霸气?!”黑衣人首领不可置信的望着唐宇。
唐宇并不知道黑衣人首领所说的‘气’是何物。所以,唐宇听了黑衣人首领的话,眉头轻微的皱了皱,慢慢举起手中的龙刀,直指对面的黑衣人首领。
其实,所谓的‘气’,就是一个人的气势。久经沙场的人会有一身的杀气;皇者身有皇族气势……具有‘气’的人,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在唐宇的旗下,吕布、太史慈和典韦以及赵云都有‘气’。吕布和太史慈不用说,从他们的外号就能知道他们身上的‘气’是属于何种类型。典韦身上的则是蛮气,基本上就是*着他的蛮勇而练就。至于赵云,身上的气则是柔和的,是属于一种‘仁’者的气。
而唐宇经常性的拼杀战场,基本上每次他都是亲自上阵。再加上他本身具有领导的气势,唐宇身上的杀气渐渐转变成为‘霸气’。
黑衣人首领很想*着自己身上的杀气抵挡唐宇身上所发的霸气。可是杀气和霸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以至于黑衣人首领不得不放弃在气势上压制唐宇的想法。
既然在气势上无法压倒对方,剩下的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一途。
黑衣人首领瞧见唐宇握紧的龙刀,双手紧握长刀,慢慢举于胸前,直直的指着对面的唐宇。
“哼!”唐宇轻哼一声,握刀的右手忽然诡异的一晃,似急实缓。紧接着,唐宇手中的龙刀发出微微震响!
龙刀似缓实急,眨眼间就来到到黑衣人首领的面前。与此同时,黑衣人首领却是晃动右手,手中的长刀瞬间出击,朝着唐宇挥来。
“铛!——”金戈再度长鸣,唐宇和黑衣人首领同时平地跃起。随即,俩人的兵刃在空中划过道道残影,溅***点火花,龙刀的刀尖准确无误的对上了黑衣人首领的长刀的刀身。
“叮叮当当……”
刀刃在两人落回地面的短暂时间内,竟又碰撞了数十下。两人出手之快,令一旁激战的吕布和典韦以及众黑衣刺客亦都生出眼花缭乱的感觉。
“铛!——”
伴随着最后一声金戈戛响,唐宇和黑衣人首领同时落地。
黑衣人首领暗中抖着自己颤抖不已的手臂,望向唐宇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惊恐。他实在没想到唐宇的气力竟是如此的充盈。打斗了这么久,竟好象并未曾浪费过一丝气力。而事实上,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任你对恢复气力有何良策,都会因拼斗而有所损耗。
其实,黑衣人首领哪知道唐宇由于浸泡过典家村的秘方,再加上唐宇经常锻炼身体的结果,身体已经到达了一个十分强悍的地步。虽然没有典韦这么夸张,但是却还是比寻常人强悍百倍。
唐宇落地之后,脚尖点地,再度飞身朝着黑衣人首领冲杀而去。唐宇在冲向黑衣人首领的途中,连环三脚猛然出现,直往刺客的头、胸、腹迅猛无比地招呼而来。黑衣人首领明白此时闪躲已迟,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连接三脚。
“不错的身手!”唐宇嘲讽一番之后,整个人行左一晃,使了个假身,随即便卧身扫地一脚,朝黑衣人首领的小腿扫去。黑衣人首领瞧见唐宇的攻势,双眼一秉,双脚猛的回收,即刻便从原地腾空而起。
“来的好!”黑衣人首领的动作正合唐宇的心意。瞧见黑衣人首领从地上跃起,唐宇马上飞身一脚朝着黑衣人首领的胸口踢去。
却听“嘭”的一声闷响,黑衣人首领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口吐鲜血往后飞跌而去。
黑衣人首领也不愧是一好汉,跌落在地之后,瞬间便扶腹而起,勉强站稳。
“啊!”黑衣人首领稳定自己的身形之后,双拳一捏,犹如疯虎一般,朝着唐宇直扑而来。而黑衣人首领手中的长刀化为道道白色的残影,疾如闪电。
唐宇双眼一冷,身子左右连晃数下,伴随着阵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唐宇寻到机会,避过黑衣人首领的攻势之后,转身一肘撞在黑衣人首领的肋下。
一击得手之后,唐宇本能的使出散打连招,连续往黑衣人首领的小腹来了两记连续的膝撞。
如今的唐宇身体强壮,气力巨大。仅仅是这么几击,黑衣人首领就已经支持不住,痛叫一声,双手顿时抱腹痛极跪地。随即,黑衣人首领见到唐宇竟举刀朝他走来,心中一惊,也不知从哪钻出气力,竟大呼一声:“走!”率先夺门逃跑。
唐宇举刀正要出击的时候,却听见门外传来阵阵惨叫声。疑惑之中,唐宇小心翼翼的*进门口,稍微探出一个脑袋,细细一瞧,却是刘朋带着贪狼骑以及隐藏在暗处的特种兵和隐卫,纷纷手持兵器,和四处逃窜的黑衣刺客交上手。
刘朋一边砍杀,一边扯着嗓子四处喊叫道:“主公,末将刘朋来迟,您在何处?主公……”
瞧见确实是自己人,唐宇对着典韦和吕布招招手,轻松笑道:“援军已来。”随即,唐宇出现在门口之中,朝着刘朋大喊道:“逸徉,我等在这,留活口!”
正在屠杀黑衣刺客的刘朋听见唐宇的呼声,抬头望向唐宇所处的屋子,惊喜的答道:“主公。您可安好?”
“呵呵……”唐宇听着刘朋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关怀之情,朗声笑道:"就这些小鱼小虾,本将军还不放在眼里。逸徉,小心他们的嘴巴,一定不要让他们服毒自杀!”
“是,主公!”刘朋冷森应道,随即怒气满面的望着这些胆敢刺杀唐宇的刺客,手中的龙刀速起速落。伴随着阵阵惨叫声,以及阵阵激射的鲜血,愤怒中的刘朋竟把俘虏的黑衣刺客的右手统统跺下。
在贪狼骑、特种兵和隐卫的配合下,黑衣刺客逃的逃,死的死,俘的俘。瞬息之间,拼杀的场面就已经消失。
“主公,属下无能,逃走数名刺客。”刘朋大步来到唐宇的身边,单腿跪下,满脸羞愧之色。
“主公,我等无能,竟让主公遭受刺客袭击!”在场的特种兵和隐卫也都纷纷跪倒在地,带着自责的语气说道。
“好了,大家都起来吧。”唐宇虚空对着众人摆摆手,道:“这使不能怪你们,敌人早就计划好了,只不过他们找准了时机而……”
话音戛断,危机再现!
“主公,有危险。”忽然,处于唐宇身后的吕布大步流星的来到唐宇身前,一把推开唐宇,手中的龙刀朝着虚空使劲劈砍。
众人听到吕布的喊声,纷纷抽出兵刃,包围在唐宇身前,警惕的注视着虚黑之处。
“铛!——”
只闻清脆的金戈声,众人瞧见吕布面前竟落下两支箭矢。不,应该说只有一支箭矢,只不过被吕布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
众人惊讶吕布在夜幕中的眼力的同时,一个个更加警惕的注视着箭矢而来的地方。
“快跑!”唐宇忽然大喝一声,朝着房屋巷道奔去,特种兵和隐卫以及贪狼骑等众,纷纷紧随其后。
就在唐宇等人前脚刚离,无数的箭雨漫天铺射而来,稳稳的扎进被束缚的黑衣刺客身上,数名被俘虏的黑衣刺客顿时成为一只只黑刺猬。只不过,这些箭矢比起先前射向唐宇的一箭,力道轻微了许多。
“追!”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黑幕中传出,倘若唐宇听到这道声音的话,他一定能猜出此人是谁。
随即,从夜幕中,再度奔出数名身着盔甲的士兵,从他们的行动上来看,无一不是精锐。紧接着,两名长相颇为相似的青年也从夜幕中走出来。
其中一名青年手提青色强弓,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大哥,看来唐宇又找大好帮手了。此人竟来在夜间感觉到我的一箭,高手!”
“我也期待唐宇能带给我们什么惊喜呢,呵呵……走吧,我们追上去。”手拿一把弯刀的青年说完话后,大步奔向唐宇等人逃窜的方向而去……
卷五 第8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八章 萧墙乱
阵阵脚步声,无息的杀声,轻微的惨叫声,混合成诡异的宁静夜晚,悄然的发生在洛阳城,发生在天子脚下。
听着身后不断传来的踏步声,以及飞矢横空的声音,唐宇带着众将士们,拼命地奔跑,希望借助此间杂乱的地形,摆脱身后的追击者。
虽然唐宇所带的兵将都十分勇猛,可是人家带的是远程攻击利器,不用走近一步,只需要站在十步开的地段,然后胡乱飞射,就能杀死一大片的兵将。唐宇可没有这么傻,也没有这么无情,让自己的兵将白白的送死。
“操他妈的!这些追并的跟踪术竟如此厉害,绕了这么久,他们竟还能追上来!这……我日他爷爷的!”唐宇自从来到东汉时期,第一次骂出一句纯粹的国骂。此刻的唐宇由于乱钻巷道,竟然迷路了!
“谁知道从怎么从这个地方到达张让府上?”唐宇很快就醒悟自己的队伍中,隐卫都在洛阳待过一段时间,应该会熟悉这里的地形。
“主公,我是负责侦探洛阳地形的,这城东地区,我比较熟悉。”一名隐卫越众而出,来到唐宇面前。
唐宇望了望眼前隐卫,点头道:“好,你带路。”
这名隐卫点点头,急忙带领着唐宇在低矮房屋中,左拐右转。唐宇醋欧伤俸笸说姆课荩闹幸苫蟮泥止咀牛档溃骸捌婀郑趺闯嵌饪榍蛞桓霭傩斩济挥校烤幼≡谡饫锏娜说绞裁吹胤饺チ耍俊?br />
突然,前面带路的隐卫猛然停住脚步,紧跟其后的唐宇不由奇怪望了望四周低矮的房屋,以后的问道:“怎么了?”
这名带路的隐卫在唐宇惊疑的神色中转过身,露出憨厚的笑容,道:“唐将军,已经到地方了。”
唐宇闻言一愣,也没注意这名隐卫对他的称呼有所变化,当即再度打量四周,道:“这像是张让住的地方吗?”
“呵呵,唐将军,这不是张常侍所居的地方。”这名隐卫的脸上,始终挂着憨厚的笑容,慢慢的说道:“这里是唐将军您的丧命之处。”
“什么?!”
“主公小心!”
伴随着唐宇的惊骇声,以及吕布、典韦的惊呼声,却见这名隐卫手中的龙刀,竟带着诡异的痕迹,朝着唐宇劈来。
唐宇看着迎面而来的龙刀,看着这名突然叛变的隐卫的憨厚面孔,看着诡异的身形,唐宇明白自己终于碰上一名‘卧底’了。瞧着这名卧底的身手,有可能还是一名金牌卧底。
劲风迎面而来,唐宇却感觉到微微的失落。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认为最忠心的隐卫,竟潜伏着一名奸细。如此推算,在最忠心隐卫中都能奸细存在,那么在其他部队中,就更加肯定有奸细了。
“看来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唐宇冷眼望着劈向自己的龙刀,感受着龙刀所带起的劲风,低声说道:“背叛我的人,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死!——”
‘死’字一出口,刀光乱处走!
叛变的隐卫虽然感觉自己的气势很强盛,但是他的心还是惊慌胆战。因为他感觉此刻的唐宇平静的面孔下,隐藏着汹涌澎湃的杀机!
看到自己手中的龙刀仅仅距离唐宇的面门不到半米的距离,这名叛变的隐卫悬着的心就平静下来,他可不认为此刻的唐宇还会有反击之力。轻松的心情使得他的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神情,紧接着,这得意的神情竟扩散到了他的整个面部。
就在这名卧底手中的龙刀即将接近唐宇面门的时候,忽然间,一道白光从他面前闪过。随即,这名卧底竟发现自己操刀的胳膊竟脱离自己的肉体,在地球引力的牵引下,重重的落在地上。
“啊?……这……这……”这名卧底脸上还未退脱的得意神情,顿时凝结在他的脸上,混合着惊讶而不可置信的神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吕布和典韦同样目瞪口呆的望着唐宇,眼里都带着不可置信的色彩,同时还有轻松的神情。
原来,唐宇原本拖地的龙刀,在卧底手中的龙刀即将劈在唐宇面门上的时候,忽然晃动,带着不可思议的速度,猛的切断这名卧底的右手。
由于速度过快的原因,导致这名卧底仅仅看到一道白光从自己的面前闪过。
“你们太小看我了。”唐宇沉声的说着,眼里带着蔑视的色彩。随即,手中的龙刀再度化为一道白光,插进由于惯性而冲向他的卧底的胸膛。
这名卧底呆滞的望着插进自己胸膛的龙刀,嘴巴一张一合的,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不过,唐宇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后悔两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唐宇猛的抽出没入卧底胸膛的龙刀,望着缓缓倒下的卧底,眼里带无尽的惋惜之色。
“主公,小心!”突然间,吕布再度出声提醒着唐宇。
唐宇听到吕布的提醒,二话不说的转身飞遁,手中的龙刀仅仅的护住周身要害之处。
随即,却见周围的房屋之上,竟站满了人,无数‘嗖!嗖!嗖!……’的声音,传进唐宇等人的耳朵之中。
“糟糕,又进埋伏圈了!”唐宇皱着眉头暗暗的想着,手中的龙刀抵挡着漫天飞射而来的箭矢。
只见无数利箭犹如暴雨般由四面八方疾射下来,随后就传来阵阵惨叫声,却是唐宇身后不少闪躲不及的隐卫或者特种兵如同箭靶般,身上插满长箭,纷纷中箭倒地。
“特种兵,暗杀!其余人等随我撤退!贪狼骑自由发挥!”唐宇大喝一声,率先朝着箭矢所射的方向冲去。典韦,吕布紧护于唐宇的身旁,一边向前冲,一边飞舞手中龙刀,左扫右摆,拨开一支支急射而来的利箭。
刚冲至一条街口的时候,忽然从两边的巷道中传出一阵呐喊,竟是又一拨的伏兵伴随着喊杀声冲杀而出。
为首之人身挺沧拔,身披银铠,裹赤帻,手握钢枪,骑黑骏马,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却见此人昂首站立于唐宇等人的面前,高声说道:“唐将军,如今你难逃一死,不如束手就擒,或许我家主公会饶你一命!”
“你是何人?你家主公又是何人?”唐宇望了望身后密密麻麻的追兵,冷冷的问到眼前之人。
“哈哈……我家主公在今日布下天罗地网,谅你插翅也难飞,不妨就告诉你,让你也死的放心!”银甲大将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却没有发现跟随唐宇的人群中,少了数百名人的身影。
“洗耳恭听。”唐宇淡淡的望着眼前的银甲将领。
“我家主公乃是当朝太尉之孙,袁绍。我乃是主公旗下大将,高览,高云台!”高览再度昂首望着唐宇等人。当他说出高览二字的时候,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吕布、典韦、刘朋和唐宇等人纷纷动容。
“哦?”唐宇听到高览的话,不由大位惊讶。感受着高览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唐宇悄悄的对着吕布说道:“奉先,你去拿他,无比拿活的。”
唐宇明白高览乃是袁绍手下大将,在军中颇有威信,倘若活捉高览,然后借助高览的威信,定能使得这些虾兵虾将微微退却。
同时,唐宇也知道高览和许诸可是同一层次的高手,而许诸和典韦则打过一场,而且不分胜负。如果派典韦上场上话,结果只能是平分秋色。为了能抓紧时间,也就只有派吕布上场,争取一举拿下高览,从而脱险还生。
当然,唐宇没傻到利用高览威胁袁绍。虽然袁绍此人性格优柔寡断,但是当他认定要杀唐宇的话,根本就不会在乎高览的死活。
吕布听了唐宇的话,眼中寒光一现,冷冷的注视着高览,缓缓的点着头,道:“奉先定拿下高览!”
随即,吕布大步来到高览面前,手中龙刀一指高览,厉声道:“高览,听闻你乃是袁绍手下第一大将,就让我吕布来会会你”
“吕布?吕奉先?杀神?”高览一听这人就是吕布,眼睛精光一现,他知道此人拥有‘杀神’称号,并且武艺高超。当下,高览心中升起争强好胜之心,急忙打起精神迎战吕布,道:“哈哈……就让我来会会并州杀神!”
此刻的高览自以为唐宇等人已经是笼中兽,就算再怎么折腾,也无法反转眼前的局面。
于是乎,高览和吕布两人就在唐宇等人空出的场地中激战。
“哼!”吕布得到高览的应答,轻哼一声,手中的龙刀顿时挥舞起来,每一招看似简单,但是都是要命的招式。
“好刀法!”高览毫不吝啬的赞叹一声,急忙舞动自己手中的钢枪。高览的枪法精湛,灵巧多变,用灵蛇幽动来形容他的枪法,也不足为过。
“好枪法!”即使是敌人,吕布也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铛!——”
清脆的金戈声,吕布手中的龙刀和高览手中的钢枪,首次碰撞,但是却没有激起火花。感情两人都暗藏劲力,第一回合只不过是互相试探而已。
接下来的拼斗,将是激烈至极之战……
卷五 第9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九章 兵之战
高览和吕布两人各操兵器,‘叮叮当当’交手近一百回合,却不分胜负,直累的两人是气喘吁吁,周围观战的人也是看的入神,就连典韦都不由的暗暗佩服高览的武艺精深,同时也暗暗揣测,高览在武艺之上,应当和自己不分上下。
“不愧号称河北名将……”唐宇则暗暗的称赞着,同时暗暗着急。唐宇看出吕布拿着龙刀,仅仅能和高览战成平手,立于不败之地,想要取胜,却是希望渺小。
此刻的唐宇很想派人前去取来吕布的方天画戟,奈何自己根本无法脱围而出,只得在心里暗暗着急。
银月冲乌黑的云层中蹿了出来,洒下片片银光。
柔和的月光之中,两条修长的身影相互对峙。
高览和吕布两人纷纷诧异对方的体力和武艺。只不过,吕布的眼里还有一些焦急,他开始懊悔自己没有带上方天画戟。同时,也在自己心里暗暗发誓,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之后,今后不管进出什么地方,一定戟不离身。
一阵冷风吹过,站在吕布对面的高览突然发动了攻击,手中的钢枪蓄力到达极点,紧接着,高览举起手中的钢枪,朝着吕布劈头刺来。
“哼!”吕布冷眼注视在高览手中残乱的枪影,重重冷哼一声,手中的龙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幻化出无数的刀形。吕布手中的龙刀轻微的晃动,刀身之上的刀气,已经锁定对面的高览的身形。
高览举起钢枪,只是简单的一刺,可是这一刺,却带着巨大的力道,并且变化多端。无论吕布采取何种动作,高览都是劈头盖脑的一枪,或者诡异的转变攻击路线,纯粹的后发而至之招!
吕布连续二个侧滑步,带动高览的身形,随即手中的龙刀以斜四十五度的角度,朝着高览的脖颈斩去。
仔细观察战斗情况的唐宇,竟发现吕布手中的龙刀的刀身,在空中前进的同时,竟也在旋转!没想到吕布竟把戟法用于刀身之上!
高览瞧着吕布的进攻,两眼精光四射。
“不好!”等到高览意识到危险,立刻将直劈的动作,改为横刺的时候,吕布手中的龙刀似乎已经拥有了生命一般的活跃起来。吕布将龙刀自下而上的攻势,改为了挑斩,目的地却是高览粗壮的脖颈。
眼前着朝着自己脖颈而来的龙刀,高览急忙将自己虚晃的枪身,再度转移方向,开始向下迎击吕布的攻势。
就在高览将手中的钢枪向下横移的时候,吕布手中的龙刀则迅速的拔起,散发出铺天盖地的气势,紧紧的包裹着准备再度出击的高览。
龙刀带着破天灭地之势,疾速朝着高览的脖颈处下落,刀身所散发出的肃杀之气,竟抽空了高览四周赖以生存的空间范围。
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刀气牢牢锁定的高览,脸色猛然惨变,急忙催动手中的钢枪,将下劈势,改为上挑势。
“哈!——”
一声暴喝,刀背对枪身,以上挑之势对下劈之击。
“不能只防不守!”高览暗暗的想到,同时抬了一下自己顶住吕布刀身的枪杆,迅速移位错开了吕布的刀势。随即,高览不做任何虚晃,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回身一枪。整支钢枪,带着小螺旋轨迹行进着,原本单一的枪头,已经幻化成数道掺影。
“高手!”吕布见到高览竟如此简单的就已经脱离自己刀气控制的范围,心中大惊。同时也知道自己手握龙刀和高览战成一团的话,不管是多久,都只能处于一个不败的局面。说的好听点,他和高览就是平分秋色。
高览和吕布进行的都是真正的决斗,并且都是各为棋主,全力拼斗。不管他们当中的哪一位,一旦出现心灵的缺口,自己的攻势将再无寸进。
“铛!——”
刀身再度撞击枪杆,吕布和高览两人急忙分身而立,远望着对方。
此刻的高览,已经收起了自己得意的神情,暗暗说道:“吕布果然名不虚传,刀法如此精纯。细细来看,他的兵器似乎并不是刀。所有的攻击手段,似乎很像……戟?对,绝对是戟!想来是进京的时候,唐宇已经告戒过他,不能带重兵器上街,所以他真正的兵器,并未带在身上。倘若吕布用的是他拿手兵器,恐怕……我不是他的对手!”
高览不愧是一代名将,更是一名高手!仅仅从吕布秋毫攻击章法中,就能猜测出吕布所用兵器。
两人对立的气势越加强悍,汹涌澎湃的气势互相搏击着。两人在急速恢复自己体力的同时,也再暗暗寻求破解之法。
吕布的心里则多了一些担忧,他害怕自己不能向唐宇交差,同时也着急眼前的局势。
“吕将军,战戟来也!”突然,一声娇喝突然爆发在吕布耳中。唐宇等人纷纷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眼里闪出惊喜的目光。
“梦……梦儿?”刘朋更是激动的叫喊起来。
不错,来人正是刘朋的结发妻子,王梦。
原来,当刘朋听到唐宇所发出,用于紧急救援的‘长鸣箭’所发出的声音的时候。二话不说,立刻带上贪狼骑,朝着‘长鸣箭’所射出的地段冲去。临走十分,让自己的妻子看守好‘一品轩’。
刘朋知道这‘一品轩’是唐宇的产业,害怕贼人趁此无人之际,袭击唐宇布在洛阳的产业。
等到刘朋带着贪狼骑远去之后,仅仅过了两个时辰。被唐宇认为有可能被张让囚禁的贾诩,却在数名士兵的保护下,来到了‘一品轩’。同贾诩一同来的,竟还有张让!
紧接着,当贾诩和张让携手进到‘一品轩’的时候,王梦也无须隐瞒任何事情,直接告诉了贾诩和张让,唐宇被伏击。
贾诩细细一想,明白这里面的陷阱,当即许下无数空头承诺之后,请求张让调兵增援。原本就贪心十足的张让,听到贾诩所开出的条件,当场命令伺候自己的小阉人,前去城防军调兵。同时,心里也暗暗打算如何削除何进的官爵。
张让虽然是一宦官,是一微笑的常侍。可是他却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至于他红到了什么程度,仅仅从他身上竟有皇帝金牌,就能看得出来。
听到张让的命令之后,贾诩当即让王梦带人抗着吕布和典韦的兵器,带着留守‘一品轩’的亲兵,浩浩荡荡的朝着出事地点行进。
吕布听闻王梦的声音,眼里闪过不可察觉的惊喜之色,猛的从地上跳起来,准备取得自己心爱的方天画戟。
高览望着飞向吕布而去的方天画戟,感受着方天画戟张狂的模样,暗道不妙,本能的反应,使他也从地跃起,准备阻拦吕布夺取方天画戟。
吕布的余光瞧见高览准备阻拦自己接出方天画戟,眼中寒光一现,手中紧握的龙刀立刻被他当成暗器,随手朝着高览抛去。
“铛!”
“叮当!”
高览瞧着朝自己飞射而来的龙刀,急忙操起手中钢枪,挑开龙刀之后,却骇然发现吕布已经手握方天画戟。
此刻的高览瞧着手握方天画戟的吕布,感觉到自己似乎受到周围空气的压迫,就连自己的呼吸都无法顺畅。
吕布带着爱怜的目光,抚摩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喃喃的说道:“原来,你对我竟是如此重要。”随即,吕布面色一整,手中的方天画戟指着高览,道:“高云台,让我们再来一战吧!”
感受着吕布的狂傲,高览双眼微闭,慢慢的深呼一口气,收拢自己的钢枪,对着吕布说道:“来吧!让我瞧瞧‘杀神’真正的势力!”
既然你要战,我便陪你战到底!
得到高览的答复,吕布轻微的闭上双眼,缓慢的用心去感觉方天画戟的激动。此刻的吕布,给人的感觉,似乎他就是方天画戟,方天画戟就是他。
“人兵合一?!”典韦和高览同时喃喃的说着,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高览的面色渐渐的浓重,缓缓的手中的钢枪挺在胸前,遥指远处微闭双眼的吕布。
两人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
“嗖!嗖!嗖!……”
忽然间,从四周的房屋上,射出无数箭雨。只不过,这次被当成靶子的目标,不是唐宇等人,而是围攻唐宇等人的袁家士兵!
“典近侍,铁戟来也!”两道黝黑的铁戟,带着优美的抛物轨迹,朝着典韦迎来。
“好哪!”典韦兴奋的长啸一声,猛的立地而起,丢掉手中两把龙刀之后,立刻接住飞空而来的铁戟,脸上闪出嗜血的色彩!
等到落地的时候,典韦笑呵呵的对着王梦说道:“哈哈……妹子,你还得练练手劲啊,力气太小啦!”
王梦气喘吁吁的望着典韦,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先前她扔吕布重达百斤的方天画戟的时候,力气就已经拿不稳了,如果不是几名亲兵帮她抗着方天画戟的话,她可能连方天画戟都无法拿起。
至于典韦这对重达八十斤的铁戟,她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才独自抛出,却没想到典韦竟如此的打击于她。
看到王梦瞪典韦的神情,众人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卷五 第10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十章 继战乱
刘朋带着欢喜的神情,大步的来到王梦的身边,也不在乎身处什么地点,乐呵呵的对着王梦说道:“梦儿,你来的可真及时!”
“你没事吧?”王梦急切的关心着刘朋,不断上下打量着刘朋,查看他是否受伤。等到王梦瞧着刘朋身无一伤,当即松了一口气,静静的躺在刘朋的怀抱中,丝毫不顾及周围撕杀的场景。
唐宇等人也无法注意刘朋和王梦这边的情况,他们现在全力投入到撕杀中。个个把先前的怒火,洒在周围的敌兵身上。
唐宇手持龙刀,长身而起,鼓足内力朝着四周喝道:“杀无赦!”
进行反包围的特种兵以及随王梦而来的亲兵,一听唐宇发令,齐声大吼一声,操起兵器,奋勇拼杀。
虽然唐宇所带之兵仅仅不到两千人,但是他们却是经过唐宇所制定的‘魔鬼训练法’所训练出来的,个个气势如虹,犹如排山倒海一般。
在夜色的掩盖下,众人只觉的眼前的人影,隐隐绰绰,仿佛有如千军万马隐于其中一般。强劲的兵器破空声、撕杀叫喊声随即而至,演绎出一场撕烈的搏杀之战!
再看高览和吕布两人,当唐宇喊出‘杀无赦’这句话的时候,两人纷纷晃动自己的身形,带着惨烈的气势,朝着对殖迳倍ァ?br />
吕布发出一声长啸,转折之间,便已经飞身扑向高览。人未至,森寒至无以匹敌的杀气却如排山倒海般,向着高览压去。
迎向吕布的高览大骇之下,已经来不及思索,脚尖一点,整个人斜次次的向旁飘去。可是,令高览吃惊的却是,吕布所发的杀气却如影随形,惊涛拍岸般朝他压了过来。
不得已,高览狂吼一声,双手所握的钢枪向左击出,杀气透过刚枪狂涌而入,凌空横滚开去。
“铛!”的一声翠响,火花四溢,方天画戟所发出的劲风,如刀般刮过高览的面颊,引起高览内心一阵恐慌。
就在高览暗自庆幸躲过吕布一击的时候,吕布却又是一声长啸,手中的方天画戟已化作万千幻影,向着高览罩去,吕布借助方天画戟散发的气劲,仿如钢针般,纷纷射向高览。
感觉到吕布恐怖的攻击,高览只觉得内心中毛骨悚然,方天画戟所发的劲风,紧紧的压迫着他,使得高览呼吸困难至极。同时,这也导致高览无法锁定吕布的攻击目标,只得凭借自己微弱的气机,前来感应判断吕布的攻击方向。
慌乱之中,高览脚下运力连点地面,每点一下地面,其身体方位就变幻一次,而手中的钢枪,也变换着攻击角度。
只不过,吕布的气机紧紧的锁住高览,不管高览飘到哪里,杀气都如附骨之蛆一般,竟是毫无一丝松懈。
“哼,接我一戟吧!”吕布锁定住高览的气机,当即冷哼一声,晃动手中方天画戟,朝和高览猛劈而去。
“砰!——”
高览急忙运起钢枪地方,却如遭雷亟一般,被吕布巨大的力道远远的抛在地上,张嘴连吐几口鲜血。处于高览身后的士兵见到高览受伤,大惊之下,立即向着吕布包围过来。
吕布直接无视这些兵士的动作和阵形,再度长啸一声,整个人的身子从原地跃起,处于在半空之中,随即,吕布的身形诡异的在空中转折,再次扑向高览而去。
“飞将?”高览的眼里发出不可置信的色彩,望着空中飞来的吕布,喃喃的说着。想要围攻吕布的士兵,瞧着处于空中的吕布,一个个呆若木瓜,张大了嘴巴,似乎瞧见一只母猪在跳宫廷舞。
唐宇也注意到飞在空中的吕布,眼中闪过诧异之色,他很难想象竟有人能跳得如此之高,这似乎根本就不是人力之所为。
当‘飞将’从高览的嘴里冒出来的时候,也注定这个名号,将会伴随着吕布度过一生。
高览被吕布刚才的一击,击得五脏六腑都开始造反,内府中气血翻涌,只觉得全身无力。瞧着飞天而来的吕布,高览心中警兆突起。咬咬牙齿,高览急忙用左手拍向地面,身体向侧旁滚去。
“咦?”吕布瞧见竟能躲过自己一击的高览,不由疑惑一声。他没想到被自己重伤的高览,在此刻竟还能精确的躲避自己诡异的一击。其实,这并不是高览算到吕布的攻击点,而是他本能的反应而已。
躲过吕布一击的高览,回首望了望自己刚才所躺的地面,却见板石已经被吕布的方天画戟劈碎。
“反应不错。”吕布轻佻的说着,举起自己的方天画戟,再度朝着一旁的高览刺杀而去。
瞧着吕布再度划来的攻击,高览心中警兆连现,眼里闪着惊恐的神色。高览感觉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光是今夜寥寥数时辰,自己就感受到了数年的惊讶和恐慌。
感受着飞向自己而来的杀气,高览连连在地上翻滚。由于先前已经被吕布重伤,此刻再度翻身,内府气血不停翻滚,让高览在心里叫苦不迭。
“没想到有了方天画戟的吕布,竟是如此……变态,真是强横的可怕!而且看他的模样,似乎是不宰了自己的话,誓不罢休!哎……惨的是自己根本无法接住吕布一击,就连他是怎么挥出方天画戟的,都无法看清!难道今天真的要丧命在此?”忍着剧痛翻滚的高览,脑海中思绪万千,躲避吕布攻击的同时,也在思量逃跑的方案。
此刻的高览已经明白,今天的计划,已经失败!
“嘭!”又是一声闷响,高览整个人被吕布一脚踢飞起来。高览只觉自己远远向后飘去,又重重的摔在地上,脑中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喉头发甜,鲜血慢慢从嘴中,鼻中,耳中渗出。
吕布见到高览已经被击成重伤,想到唐宇需要活口,长笑一声,手提方天画戟,加速向着高览掠去,准备挟持高览,然后借以脱身。
突然,吕布双耳颤动,感受到一阵杀气带着破空声,从自己的身后突来。
心念思动之下,吕布急忙转身,举起手中方天画戟,戟刃抖动间,一支利箭落于地上。
吕布感受着这支利箭的力道以及精确度,眼睛瞬间凝成,朝着暗处叫道:“又是你?”此刻的吕布,已经认出射出这支箭的人,和先前想要暗杀唐宇的人,是同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快快出来现身吧,否则我一戟斩下他的脑袋!”吕布望着箭矢飞来的方向,冷冷的说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则指着地上的高览。
“呵呵……”一阵轻笑从暗处传来,一名手提青色强弓的青年,慢慢从暗处现身,道:“你认为你能砍下他的脑袋么?”此人正是先前的拿弓青年。
“恩?”吕布听了这名青年的话,眼中闪过诧异之色,随即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呵呵……阁下武艺精湛,我等望可莫及,只不过,阁下奈何不注意周围的事物呢?”
吕布诧异的转身,望着身后的说话之人,却发现高览竟已经被他救走!
天!此人是如何救走高览的?
吕布心里惊浪滔天,眼里散发着不可思议,双眼紧紧的锁定手握弯刀的青年。
吕布立起方天画戟,冷眼望了望手握强弓的青年,又望了望手握弯刀的青年,冷然道:“你们到底是谁?”
虽然吕布感觉到这两人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别人却硬是从自己的方天画戟之下,救出了高览。这只能说明对方有一套神不知,鬼不觉的飘逸身法,如此一来,不得不让吕布重视起眼前这两名青年。
“他们是袁绍手下强将,吕旷和吕翔。”
“主公,属下无能,未能拿下高览。”吕布听出这说话之人是谁,急忙转身,恭敬的出声说着。
唐宇笑呵呵的拍拍吕布的肩膀,道:“没什么,现在已经安全了,是否拿下了高览,已经不重要了。”随即,唐宇笑呵呵的望着对面的两青年,道:“二位将军,好久不见,不知日子过的怎么样?”
“呵呵,多谢唐将军关心。”手握弯刀的吕翔,笑呵呵的拱手对着唐宇说道:“我们的日子过的好的很呢。自从夏侯府上一别,还不知唐将军过的如何呢?”
唐宇拿会听不出吕翔话里的讥笑之意,当即不动声色的说道:“哈哈,托二位将军的鸿福,我的日子过的也不错。吃吃饭,打打耗子,乐哉乐哉啊,哈哈……”
“就是,这些耗子多不盛数,一个个尖嘴滑舌,难怪耗子上街,人人喊打!”吕布丝毫不落下风,帮着唐宇以唇反击,眼里尽是轻蔑之意。
“你……”吕旷知道唐宇和吕布是在骂自己等人是过街的耗子,心中怨怒异常,正想发火的时候,却被吕翔烂住。
唐宇冷冷的望着吕翔和吕旷,暗道:“小样,跟我斗嘴,你们还嫩着呢!”
卷五 第十一章 品字箭
吕翔望了望吕布和唐宇,轻笑道:“呵呵……实在没想到,和唐将军离别数日,唐将军嘴上功夫渐长了,就是不知道唐将军手上的功夫和嘴上的功夫是不是同样的渐长了。”
“呵呵……想知道么?那你就来试试吧!”话音一落,唐宇手中的龙刀犹如脱兔一般,带着寒光射向吕旷。
“奉先,留住他们!生死不论!”唐宇在冲向吕旷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朝着吕布喊。唐宇知道吕旷和吕翔以及高览基本上算就是袁绍的左膀右臂。既然袁绍如此热情招待于他,他也要回敬袁绍,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吕布听见唐宇的吩咐,眼中杀气大盛,轮起手中方天画戟,紧跟在唐宇其后,朝着吕旷和吕翔猛扑而来。
吕旷和吕翔实在没想到唐宇竟是说打就打,完全毫无征兆,眼中大异之时,急忙挥舞手中的兵器,迎向唐宇和吕布。
其实,吕氏兄弟和唐宇说这么久的话,主要就是要让士兵把受了重伤的高览运回安全地带。同时,他们俩也认为,唐宇碍于自己的身份,定不会和他们动手。至于吕布,他们俩认为自己合力相击的话,定能力败吕布。
可是,唐宇并不是把身份看得很重,所以他们失算了。失算的结果,轻则受伤,重则死亡!
瞬间,唐宇就已经冲到了吕翔的身前。从对话中,唐宇明白,这吕翔智谋不弱,可以算是一名文武双全之人。这种人可以算是全才,也是能独挡一面的人物。
吕翔瞧着寒光粼粼的龙刀,手中的弯刀划出一道诡异的路线,已经来到了胸前。唐宇瞧见吕翔防御的位置,眼中出现一丝惊讶之色。吕翔防御的抵挡,正好是他想要攻击的地方。
“哼!”唐宇轻哼一声,手中紧握的龙刀的向前气势,却丝毫不减。唐宇想要给吕翔一个惊喜,一个吕翔意想不到的惊喜。唐宇收的龙刀轻微颤抖,凌厉的杀气再度出现,瞬间笼罩吕翔全身。
“他想做什么?”吕翔实在不明白唐宇要做什么。吕翔相信唐宇应该看出自己已经感受到了唐宇的攻击点,可是唐宇为何不改变攻击目标,实在让他困惑不已。
“难道他想和我来硬的?”吕翔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个念头。紧接着,接下来的事情,证实了吕翔的猜想是正确的。
“铛!——”
金戈骤响,吕布眼中的迷惑之色,渐渐被惊骇之色所代替。
“你……”两刀相击,吕翔浑身剧震,带着疑惑、猜测、了然的神色,被唐宇震得平飞开去,再重重的摔到地上,接着滑出数丈远,张嘴喷出一口血箭。
“呵呵……”唐宇没想到士别三日,自己和吕翔之间的差距竟是这么明显。望着地上的吕翔,唐宇不由欣慰的轻笑起来。
唐宇第一次和吕翔、吕旷对决的时候,他还没浸泡典家秘方。如今,由于浸泡过典家秘方的唐宇,气力缓慢增长,虽然比不上典韦怪异的气力,却也不能令人小看。
“大哥!”被吕布当做老鼠玩耍的吕旷,瞧见自己的大哥竟在唐宇一招之下,吐血而出,惊骇而又焦急的大喊出声。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呵呵……”吕布轻蔑的对着吕旷说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漫天飞舞,缠绕在吕旷身周。
吕旷感受着密布在自己身周的杀气,心里泛起莫名的焦急以及惊骇淘浪。擅长使用强弓的吕旷,擅长的是远程进攻,近距离的打斗,根本就不是他的强项。
简单的比喻吕布和吕旷,只能说是猫玩耗子。所谓的猫玩耗子,就是猫把捉住的耗子之后,先放开它,让这只耗子兴起对生的欲望。随即,当耗子跑远的时候,猫再度出击,抓住这只已经认为自己能留命的耗子,让这只耗子再度感受死亡的恐怖,随即再放开耗子……依次而使,猫要把这只耗子的锐气磨尽,打击它的精神,打击它的意志,让它对‘生’失去渴望!
唐宇望着躺在地上的吕翔,充分发挥出痛打落水狗的精神。长啸一声,提起自己身上的杀气,朝着已经倒地是吕翔直扑而去。
瞧着杀气腾腾而来的唐宇,惊骇的吕翔放弃思考唐宇为何会如此勇猛的原因,急忙左手撑地,压制内心的疼痛,轻轻的吐气开声,挥动手中的圆月弯刀,向着朝他扑来的唐宇的左侧击来。
虽然吕翔已经受了点内伤,可是唐宇却还是不敢大意。瞧着吕翔手中圆月弯刀划来的轨迹,唐宇紧握龙刀的右手缓缓挥动,夹杂着杀气的气浪犹如风舞狂沙一般,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吕翔悄声奔去。
此刻的吕翔只感觉到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向着自己压来一样,令自己全身难受,无奈之下,只得放弃对唐宇的攻击,忍着自己的内伤,猛的向旁跃开。
和吕布战在一起的吕旷看到吕翔一直处于下风,并且嘴角鲜血不断涓涓而流,焦急之中。竟丝毫没有风度的转身逃跑,脱离吕布的攻击范围。
紧接着,在奔跑途中,吕旷怒叱一声,手中已经多出三支利箭,随着一声弦响,三支利箭形成‘品’字形,朝着唐宇而来。
吕布瞧着吕旷所射的三支利箭,眼放异彩,暗暗赞叹。就在吕布以为吕旷结束了进攻的时候,吕旷竟再度抽出三支利箭,再次朝着唐宇射来。第二拨箭矢还未结束,吕旷却又射出了第三拨箭矢,第三拨箭矢,吕旷并没有一次射出,而是连射三箭。并且,这一次的目标,换成了吕布。
先看射向唐宇的第一拨箭矢,分别朝着唐宇的喉、胸、腹三处射来。随即,第二拨箭矢,则朝着唐宇的左、中、右三路激射而来。
瞧见吕旷这种探知敌人心理的箭法,唐宇内心嫉妒惊讶,同时也有惋惜,惋惜这样的人才,竟不能为自己所用。
虽然这种箭阵比较难破,可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很多,唐宇则选择了一种有失风度,有失形象的方法。
却见唐宇就地伏地,在吕旷和吕翔惊讶的目光中,来了一个经典的驴打滚,狼狈的躲过吕旷的箭矢。
“哼,面子能值几个钱?”唐宇轻蔑的望着吕旷和吕翔眼里的惊讶以及不可置信之色,默默的说着。
却见射向吕布而去的三支箭矢,行成一路箭线,带着呼啸身朝着吕布射来。却是第三支利箭撞在第二支利箭上,第二支利箭的速度突然加快,随即,便赶上第一支利箭,再度撞击在第一支利箭的箭尾处,使得第一支利箭的速度,进行着加速运动。
“不错。”吕布手握方天画戟,冷冷的注视着朝他而来的箭矢,鼻子发出冷哼声。手中的方天画戟向后一摆,幻化出万道气流。
寒光闪过!
翠响顿起!
吕旷呆滞!
利箭解体!
仅仅一戟,吕布便破除吕旷的攻击。
“二位将军,我等来也!”突然间,街道上竟出现了马蹄声,却见吕旷和吕翔的身后,出现了两名身穿便装的魁梧之人,手持枪、鞭,驾御棕色骏马,使劲的抽打坐骑,马不停蹄的朝着唐宇等人所站之处冲来。
吕旷和吕翔听到这道声音,眼里明显露出欢喜之色,当下也不顾体面。由吕旷连发利箭,掩护身受重伤的吕翔退却的同时,自己也慢慢后退。
“想跑?没门!”唐宇瞧着吕旷和吕翔朝着骑马之人奔去,明白他们俩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当即愤声大喝一声,手持龙刀,吕布压后,朝着吕旷和吕翔奔去。
吕旷和吕翔瞧着唐宇和吕布丝毫不怕利箭,加上狰狞的面孔,他们的内心中,出现了胆怯的心理。就在唐宇和吕布仅仅距离吕旷和吕翔只有数尺的时候,骑马之人已经来到他们二人的身前,人手一个,夹起吕氏兄弟,便抽马而退。
“呀!”唐宇瞧见即将被救走的吕氏兄弟,愤由心生。突然从地平跃而起,带着惊人的气势,手中的龙刀划过金光,一刀斩向已经跨上战马的吕旷。
“铛!——”
突然间,横出一槊,架住唐宇手中龙刀。紧接着,从暗出奔出两道身影,同时朝着吕布进攻。
而吕翔和吕旷,也趁此时机,被骑马之人救走。
唐宇只得纷纷望着远去的吕翔和吕旷,正要把怒火发泄在拦截之人的身上的时候,却见不知何处传来一阵哨声,三道拦截吕布和唐宇的人影顿时消失无影。
“奉先,勿追穷敌,小心有诈!”唐宇可不想再度陷入敌人的陷阱之中。现在的唐宇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小看了袁家的胆子,他们竟敢真的在京城中,动刀动枪。
值得深思的是,为何如此之久,城防军竟还未出现,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不成?唐宇明白自己真是陷入了危机之中。
就在这时候,街道上传来整齐的脚步成,唐宇凝神倾听,立刻肯定这是一支军队,不由担心的望着军队而来的方向,暗道:“这支军队,会是谁呢?只是低估了这些人的胆子啊!”
--------------------------------------------------------------------------------
卷五 第十二章 乱之夜
铁血三国 -第十二章 乱之夜幽静的夜晚,残留的血水,无法在行动的尸体,混合着腥臭味,让众人感觉到生的快乐以及兴奋。
在这场阴谋设计中存活下来的精锐们,丝毫不停歇的把唐宇包围在他们之中,带着无所畏惧的气势,操持龙刀,带着决然的神色,望着整齐脚步声所来的方向。
“踏!踏!踏!……”
轰隆般的脚步,夹杂着点点马蹄声,隆隆传进唐宇等人的耳朵之中。
此刻的唐宇,手提金丝龙刀,眼里满是坚毅之色。望着包围自己的众将士们,唐宇的心里藏有很多的后悔,后悔自己太拖大了,竟然低估自己的敌人的野心。
“倘若此时不亡,他日必将拳拳奉送!”唐宇的双眼中,射出一股决然的色彩。以后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会是什么状况。唯一能知道的,袁绍将会迎来猛烈的暴风雨。并且,这场暴风雨将会持续到袁绍全军覆没的时刻。
整齐的部队渐渐出现在唐宇的视线中,却见领先者,身披金色长甲,腰跨长刀,眼带傲气,淡淡的扫视着残余的唐宇等人,倨傲的问道:“前者可是征北大将军唐宇?”
眼中闪过疑惑之色,唐宇跃众而出,道:“我是,请问来者何人?”
却见此人呵呵一笑,坐在坐骑上,大笑道:“呵呵……我乃总镇京师的大将军,何进,能在如此美好的夜晚中,遇到唐将军,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何进此人,*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女儿,选入宫廷之中。随即被灵帝看中,赐予何贵人之名,而何进也进而受职于郎中。
在光和年间,当何贵人被封为皇后,何进也跟着升任侍中,为河南尹。到了黄巾起义的时候,何进又被封于大将军一职,总镇京师。最后,由于及时发现并镇压了黄巾乱贼马元义的起义活动,被灵帝封为慎侯。
至于何进为何会突然来到现场,都是张让所赐。当张让拿着皇帝亲赐的金牌的时候,何进不得不调兵出行。不过,即使出兵了,何进也是一路慢悠悠的前行。如此可见,何见和某些势力之间,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唐宇听到何进的话,心中一动,眼里闪过微怒之色,暗道:“哼,看来这何进的确是受了某人的好处,难道满地的尸体都没看见么?哼!”
心里不满的想着,可是嘴上却淡淡的说道:“哦,原来是何大将军,失敬失敬。”顿了顿,唐宇指了指周围的尸体,道:“何大将军,没想到在你所镇守的京师中,竟还藏有如此众多逆贼,呵呵……想来是何大将军管理得当啊,倘若皇上知道此事,不知会有何看法。”
听着唐宇满是威胁的语气,何进满不在乎的说道:“哦,原来这还有逆贼啊,哎,又有得忙了。恩,多谢唐将军帮助在下平息乱贼之祸,他日定当登门感谢,或者,我会禀告何皇后,告之此事。”随即,何进挥挥手,道:“你们都去把贼人尸首抬走,我要亲自验伤。”
“是!”跟在何进身后的士兵们,纷纷打扫着街道上的血水和尸首。
唐宇听见这何进三两下,就把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心中微怒。不过,唐宇也听出何进语气中的警告之意。毕竟他的*山,是宫廷中的何皇后。倘若唐宇不识趣的话,只需要何皇后向灵帝吹吹枕边风,唐宇的这一切,都可能烟消云散。
“你他……”站在唐宇身后的典韦听了何进的话,举起手中的铁戟,指着何进。正要开口大骂的时候,却被唐宇制止。典韦望着唐宇‘不可闹事’的眼神,忿忿放下手中铁戟。只不过,典韦那双充满怒气的双眼,却始终盯着何进。
何进瞧着典韦眼中的杀气,内心微微一颤,立刻装做看不见,把头偏向一边。其实,何进也想趁此机会对唐宇大耍官威。可是,当他瞧见满街的尸首的时候,心里对唐宇的实力,有了一个评价。同时,他也害怕倘若把唐宇惹火了,自己这点兵力,肯定不是唐宇的对手。到时候便宜没占到,小命却不保,实在不划算。
“何大将军,希望你能剿灭京城中的乱贼,毕竟这乃是天子脚下,而不是穷乡僻壤。”话音落后,唐宇大手一挥,道:“如此,我也不打扰何大人了,就此告别。”
何进望着隐没在夜色中的唐宇,眼着闪过复杂的神色,喃喃的说道:“此子果真非常人。哎……袁汤这个老家伙,竟没有把他给弄死!这此可把我给害死了!”
……
“主公,这何进明显是敌人的帮凶,为何不当场击杀他?”走在‘一品轩’的路上,吕布疑惑的问到唐宇,身上的杀气也肆虐的爆发。
唐宇脸色沉重,对着疑惑的吕布,以及一脸不满的典韦说道:“我也知道这何进心中有鬼,可是我们兵少将寡,而且才进行过惨战,贸然击杀,落于下风的必定是我们。哼,等到我们出了京城的时候,必定会讨回今日之灾。”
吕布紧握手中方天画戟,冷声道:“哼,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割下何进人头!”
“袁绍的头给我留着!”典韦愤然的说着,身为唐宇的近侍,却让贼人差点得手,典韦认为这是耻辱。既然是耻辱,就要敌人的鲜血来清洗!
“后天就是面圣日子,大家打点精神,别让贼人逞凶。”唐宇深知自己已经陷入了龙潭虎穴中,只有处处小心,才有可能不会丧命于此。唐宇相信,这些贼人,必定不敢再度出击,至少不敢在白天对唐宇等人进行袭击。
一路小心翼翼,却没遇到任何的袭击,唐宇等人慢慢放下心来。望着近在咫尺的‘一品轩’,唐宇加快了脚步,他想和贾诩商量今后的事情,同时也想知道他去张让府上的时候,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好,有敌人!”刘朋突然对着唐宇出声道。随后,十八名贪狼骑迅速来到唐宇周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一品轩’。
一波平息,另一波却猛然袭击而来。
唐宇愣然,侧耳倾听,急道:“糟糕,文和!”
唐宇这时候想起,贾诩还在‘一品轩’中,二话不说,急忙操着龙刀,冲进酒楼之中。满地烂散的桌椅,满地烂散的酒杯等物,加上一具具身着黑衣的尸首和自己亲兵的尸首,唐宇内心更加骇然。
“在楼上!”唐宇听到楼上传来的打斗声,急忙手持龙刀,率先冲上酒楼。吕布、典韦等人,纷纷跟在身后,怒火中烧。
当唐宇冲进酒楼之上的时候,正好看见数名黑衣人正在围攻保护着贾诩的亲兵。唐宇大吼一声,猛的就地而起,手中的龙刀带着呼啸声,直直的冲向这些袭击贾诩的黑衣人。
“铛!铛!铛!——”
三击连响,心怀怒火的唐宇,一刀下去,竟连退三名黑衣人。和这三名黑衣人交手的唐宇的身形,却仅仅只是被稍微阻了一阻。如此骇然的气势,让围攻贾诩的黑衣人,眼里都呈现出恐惧的色彩。
“杀!”一名似乎是领头的黑衣人突然发声,随即手操长刀,朝着唐宇劈来。
唐宇望着朝他而来的黑衣人,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随即,右手的龙刀带着凛然的气势,向着黑衣人的喉咙刺来。
“主公,小心!”突然,在一阵惊呼声中。一把短小的匕首,忽然出现在唐宇对上的黑衣人的左手中,朝着唐宇的腹部刺来。
唐宇急忙回转其身,艰险的躲避过黑衣人的匕首,手中的龙刀的刀尖却把黑衣人的面罩挑下。
唐宇急退数步,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却见眼前此人,有着高挺的鼻梁,显示着其人坚毅的性格,刀削般的面容,使他显得说不出的英俊,似若寒星的双目深邃而又清澈。
“你是谁?”唐宇冷冷的问道。唐宇相信,这方人马,必定不是袁家所派,因为这纯粹是一副南方人的面孔。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唐宇的问话,而是微微一笑,望着唐宇说道:“你应该是唐将军吧,呵呵……人传唐将军刀法出神,今日一见,果然英雄非凡。”
“哼,我想知道你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唐宇根本不理会对方这一套,眼放寒光,紧紧的盯住对方的双眼。
却见黑衣人听了唐宇的所言,朗声大笑,道:“唐将军果然英雄了得,不顾手下生死,自管我乃何人,呵呵……好,好……”说着,黑衣人面色忽然一沉,道:“想要知道我是谁,先胜过我身中大刀再说吧!”
“好,我就来会会你!”唐宇十分欣赏此人犹如泰山般不变的性格,长啸一声,道:“奉先,典韦,务必保证文和的安全!逸徉,不能放过一名刺客!”
“是!”典韦、吕布和刘朋纷纷应道,混战再度开始!
此刻,唐宇感觉到孤立无援的悲哀,感觉到自己来到洛阳,似乎成了过街的耗子,人人喊打!
--------------------------------------------------------------------------------
卷五 第十三章 痛乱殇
铁血三国 -第十三章 痛乱殇
啸声过后,唐宇拔地而起,手中龙刀迅速旋转,带着道道清晰可见的残影,朝着对面的黑衣人杀去。
瞧着唐宇这一击的位置,黑衣人眼中精光爆发,手中长刀横在腰间,准备以一个横斩的姿势出击,想要把唐宇这一击给抵挡住。
唐宇双眼微闭,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唐宇将会发动闪电般的进攻,只因为他掌握住了对手的下一步。
刀影渐去,刀光渐现。电闪雷鸣间,黑衣人出手了,唐宇猛的张大双眼,意识到这正是千载难逢的突破机会,唐宇将要再度一击制敌。
唐宇脚步轻移,刀随身动,诡异的在空中改变了轨迹。此刻的唐宇,突然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已经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界,体会着龙刀在空气中欢快前进的欣喜。
“人刀合一?”黑衣人不可置信的喃喃的念着,手中的长刀也跟着唐宇的龙刀,划出防御的轨迹。唐宇也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浑然的状态下,竟突破了武道的一个瓶颈,武艺大有提高。
黑衣人知道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得接这一刀。同时,从黑衣人的眼里,也看出他想试试这‘人刀合一’的境界,到底有多厉害。
“铛!——”
两刀相交的巨大力量从刀身上传来,巨大的震感让黑衣人的眼前突然一黑,虎躯竟连续虚晃几下。黑衣人心中‘咯噔’一下,眼里藏着了然的神色,同时,也带着满足的神色。黑衣人最渴望的事情,伴随着最担心的事同时出现。
由于黑衣人是全力而发,所受的冲击显然更大。被唐宇连退三步之后,口中已有一丝腥味。
获得突破的唐宇,在经验和攻击速度上都有着一丝差异,而这丝差异也就决定了唐宇只能重伤对手,却不能一刀毙敌于刀下。
一击过后,唐宇先是静立在原地不动,随后慢慢地转身过来,手中的龙刀带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和轨迹,朝着黑衣人缓慢推进。
刀,是金色龙刀;速度,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力量,是不可预测的力量。
已经受到内伤的黑衣人,相信唐宇这一刀,比先前的一击,更加恐怖。他想退却,可是却无可退之路。以为吕布、典韦、刘朋已经众存活下来的特种兵以及隐卫,都已经解决完所有的黑衣人,紧紧的把他包围在其中。
龙刀的刀身节节升起,缓缓的在黑衣人的眼里露出全身。唐宇探出的手缓慢而稳定,每一分每一寸的移动,都保持在同一的速度下。
此刻的时间,忽然过的好慢,因为众人都感觉唐宇手中的龙刀似乎是一只蜗牛般,缓缓的爬行着。
手起刀落,唐宇猛的收回自己手中的龙刀,静静的站立着,缓缓的睁开双眼,望着眼前同样静立的黑衣人。
“叮当——”
悠远的金戈声,传进唐宇的耳中。放眼望去,却是黑衣人手中的刀已经落在地上。并且,握刀的右手,点点滴滴的流失着丝丝鲜血。
“你是谁?”唐宇静静的询问着。
“士燮,士威彦。”黑衣人缓缓的吐出自己的身份。作为一个男人,说话应当算数。
唐宇诧异的望着士燮,眼睛微微的闭上,道骸笆扣疲锛业募医旅臀薜小C幌氲剑颐腔嵩谡饧妗!?br />
士燮惊讶的望了望唐宇,道:“看来,你很了解孙家。”
“你回去问问你家主公,我们为什么不能成为朋友呢?”唐宇从怀中抽出一卷图纸,扔给满脸诧异的士燮,继续道:“这是你们想要的。原本我就想奉送给你们,却没想到……哎……你走吧。”
士燮内心极度震惊,他听了唐宇一番话后,明白自己的主公做错了。士燮恭敬的对着唐宇抱拳道:“今日不杀之恩,他日定当报答!”
说着,士燮转身跃众而出,猛的跃下酒楼,渐渐消失在街道之中。
“主公,为……”吕布正要询问,却被唐宇挥手打断。
“哎,怀壁其罪啊。”唐宇淡淡的说着,随后望见了眼里流住赞叹之色的贾诩,急忙来到贾诩的身边,道:“文和可受到伤害?”
“呵呵……只是虚惊,并无伤害。”贾诩听到唐宇的感动,心中激动万分。突然,贾诩对着唐宇跪下。
“文和,你这是为何?”唐宇望着突然跪倒在地是贾诩,诧异万分的说道,随后急忙亲自跑到贾诩的身边,想要搀扶起贾诩,却被贾诩打脱他的双手。
贾诩眼带感动的望着唐宇,道:“主公,都是文和之错,让主公差点命丧洛阳!”贾诩已经知道,今夜会发生这些事,都是由于自己晚晚不归,引起唐宇担心,从而使得唐宇亲自出门寻找自己。进而,发生了一系列的击杀事件。
唐宇一听贾诩的话,微微一愣,笑道:“文和,这事并不在你。敌人早就准备好了这些套套。只不过在今日让他们抓住了机会而已,就算我今夜不去找你,他们还是一样会布下陷阱,等着我跳下去。”话音落后,唐宇带着不可抗拒的气势,再度搀扶起跪地的贾诩。
贾诩望着唐宇的面庞,眼中流出感激泪水,当下也不再言语,恭敬的处与唐宇身后。
“奉先,立刻飞鸽传书,让附近城镇的隐卫进京。我想,对方还有着更加猛烈的手段。”唐宇明白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反击或者防御。
“是。”吕布大步跨出,朝着‘一品轩’后院走去,那里藏着用以通信的鸽子。
“等一下。”就在吕布将要下楼的时候,唐宇却出声叫住吕布。
在吕布疑惑的目光中,唐宇道:“再给汉升发出一道信笺,让他悄悄带兵,沿水路出发。务必在两日内赶到洛阳城外。”
吕布知道不需要自己询问为什么,只管做就行了,当下道:“是!”随即大步下楼。
“刘朋,明日之时,散布消息,就说‘铁甲威龙’的图纸,已经被孙坚所得。”唐宇这样所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把一丝陷阱,引向孙坚。让孙坚为自己分担点压力。
唐宇明白,有许多诸侯就是为了自己手中的造船的图纸。而自己主要的敌人,其实就是袁家和夏侯嵩领导的夏侯家,还有不知名的刺客组织。
“是,主公。您放心,明天一早,洛阳城百姓都会知道这件事。”刘朋满眼信心的说着,他原本就擅长散布谣言,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唐宇点点头,让亲兵清理了桌椅后,让贾诩等人都坐下后,询问着贾诩,道:“文和,你去了张让府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可是唐宇十分疑惑的事情,他以为张让会难为贾诩,却没想到不仅没有为难贾诩,还利用皇上赐予他的金牌,调动城防兵,前来搭救唐宇等人。
贾诩对着唐宇欠身,道:“让主公担心了。当时,我奉您的命令,前去张让府上送礼的时候,遇到他的干儿子在他那处告状。不过,原本张让十分生气,想要明天就去皇上的耳边说你的坏话。可是,当我把礼物都奉送上去的时候,他见钱眼开,瞬间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同时,我也给他的干儿子送了点礼物,他干儿子也就不想说什么了。”
“哦?不会这么简单吧?”唐宇疑惑的问道,他可不相信,这张让仅仅凭借这么些礼物,就会大事化了。
贾诩嘿嘿一笑,望了望周围的人,似乎确认了什么一般,道:“其实,我说的是,这晴儿其实是主公失散已久的妻子。所以……”
“什么?!”唐宇闻言,急忙朝着四周看了看,确认晴儿和卖唱的老头不在楼上,才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说道:“文和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啊,哎……如果被环儿或者霜儿听见了,你可就要遭殃了!”唐宇这时候也明白先前贾诩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会朝着四周瞧了瞧。
贾诩闻言,苦笑了笑,道:“主公,你不会看着我受攻击吧?我可是为了你好,才说这些话的啊。”贾诩明白夏侯霜的性格,基本上就是一男子的性格,看得谁不爽,二话不说,就会整人。不过,说是整人,不如说虐待还好点。因为夏侯霜不管对方是不是会武功,都要比试比试。
“哈哈……”看着贾诩苦恼的样子,唐宇大笑的拍着贾诩的肩膀,道:“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可是我的头号谋士,就算霜儿要动你,我还不答应呢,如果把你弄出个什么手断脚残的话,心痛的可是我啊。”
唐宇的笑声,大部分的话解了众人心中的沉闷,气氛也开始轻松起来,不再是死气沉沉的。
听着唐宇的话,贾诩内心产生阵阵暖气,暗道:“今生有此主公,乃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唐宇听了贾诩说的这些,也就知道后面的事情没什么值得关注了。转身对着典韦说道:“典韦,明天随我去城防军的府邸,我们要把死去的兄弟们的尸首保住,带回烈士陵园。”
无言的感动蔓延在众将士的心头,典韦当即应道:“是,主公!”声音里,充满了感动,还有痛惜……
--------------------------------------------------------------------------------
卷五 第十四章 言讨会
旦日,唐宇首先带着典韦、吕布和贾诩以及众特种兵、隐卫等,来到城防军处领取了战死的特种兵和隐卫的尸首。
在唐宇领走了这些忠士的尸首的时候,众人能感觉到所有的城防军的眼里,都是嫉妒之色。毕竟在这个时代,像唐宇这样关心、体恤下属的主公,已经很少很少了。
当然,看到这些城防军眼里的羡慕之色的时候,特种兵和隐卫们,都不由的挺起自己的胸膛,脸带得意之色。
不过,唐宇还是毕竟佩服何进的处理能力,在洛阳之地死了这么多的人,愣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唐宇把战死的特种兵和隐卫的尸首托付一家义庄,提前运送回幽州之地后,立刻带着吕布等人回到‘一品轩’。当唐宇等人到达‘一品轩’的时候,正好遇到陈蕃前来迎接钟老汉和晴儿的马车。
至于这老汉的姓,唐宇也是昨天晚上前去慰问他们的时候,老汉告诉唐宇的。不过,很遗憾的是,这老头就知道姓钟,其他的一概不知。唐宇也懒得再继续询问,就以钟老头称呼。
望着载着钟老汉和晴儿远去的马车,唐宇大手一招,带着众人回到酒楼中。
当唐宇回到酒楼不久之后,从洛阳城周围的城镇陆陆续续赶来的隐卫,纷纷派出自己地区的领头人,前来‘一品轩’和唐宇接洽。
这让唐宇对生命的保证又多了几分。不过,令唐宇不知道是,其实在暗中,还有一股暗势力是保护着他的,这股势力正是左慈所创的‘五行门’。
……
华山之颠,左慈道长和于吉道长伫立山顶之上,却见左慈掐指细算片刻,面色沉重的对着于吉道长说道:“不好!于道兄,紫薇星奔赴洛阳之地,将有大难!”
于吉听了左慈的话,眉头微微的皱起来,道:“哎,恐怕这紫薇星的身边没有擅长风水之人辅佐。不然的话,怎么能进入占据‘龙潭虎穴’之位的洛阳之都呢?罢了罢了,看来我也得亲自出山了,门下的弟子恐怕不能化解这场危机啊。”
“好,于道兄,我也随你一同下山!”左慈眼露坚毅之色,凝望着洛阳城所在的方向。
……
平静的洛阳都城,突然涌出一阵流言,言道:“江南孙家得到了‘神船’的打造之法!”
“青州曹操准备刺杀孙坚,想要夺取这‘神船’的打造之术,然后借此船,进攻扬州……”
“袁绍准备刺杀袁术,夺取袁家的家主之位……”
谣言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的传播速度很快,以及假假真真的混淆,使得谣言的主角心里有着三分猜忌,七分担忧。
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中,都流传着此言此语,并且是越传越传神,慢慢竟出现了几个版本:
“嘿,你知道么?曹操看不惯孙坚,想要谋杀他!”
“听说这孙坚抢夺了曹操的家传之宝,‘神船’的打造之法。所以这孙坚将要遭受曹操的报复了!”
“刚才我在宫里当差的兄弟说,当今的太尉准备诛杀自己的儿子,他害怕自己丢失家主之位……”
唐宇坐在‘一品轩’的楼层上,远看着街下的人流,嘴角上挂着满意的微笑。他十分满意刘朋所散布的流言,这不仅仅能挑拨敌人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更能为自己在其中找到生存的机会。
“主公,蔡邕之女蔡琰,邀请主公携带钟老头和他女儿,前去蔡府一叙。”典韦拿着一张鲜红的大请柬,恭敬的递到唐宇的面前。
“哦?蔡邕之女,蔡琰?蔡文姬?”唐宇疑惑而好奇的接过典韦手上的请柬,细细的翻看起来。
清秀的字体显示出此字的主人文静的涵养,颇有大家风范。
却见请柬上说明,仰慕唐宇文才,特邀请他出席蔡府组织的‘言讨会’。唐宇细细瞧着手中请柬的字体,就明白能写出此字者,必定才高八斗。同时,唐宇也好奇这蔡文姬到底是不是一大美女,更重要的是,唐宇不明白这蔡文姬为什么说十分仰慕自己的才华。
“恩,好,等到这钟老头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去蔡府上一叙吧。”唐宇也不细想这蔡文姬为何言道欣赏自己的才华,他只是整天待在这‘一品轩’中,颇觉的无聊,正好借此‘言讨会’,解解闷,同时也想从这‘言讨会’上发掘一两名可造之才。
唐宇知道蔡府举办‘言讨会’,必定会邀请各大学之家,其中定有满脑治国之术,却不得重用之人。
不过,唐宇最想做的事情,还是想使得钟老头和晴儿出名,这是唐宇收下钟老头和晴儿的最大目的。
唐宇想要组建历史上第一支乐队,借此在洛阳之地,大肆敛财,然后充当军资。洛阳可是官商之地,有钱的主多的是。不捞上一笔,唐宇感觉十分对不起自己。
其实,唐宇不知道,钟老头和晴儿已经在这洛阳城中出名了。准备点说,就是红了!
原来,当陈蕃邀请窦武来到府上听小曲的时候,正好遇到擅长乐曲的蔡邕,带着自己的女儿前来登门造访,邀请陈蕃前去参与蔡府所举办的‘言讨会’。而这蔡邕的女儿,蔡文姬则深受蔡邕的影响,精通音律,熟悉五经,纯粹是名家才女。
于是,陈蕃热情的邀请蔡邕和蔡文姬一同听曲。蔡文姬和蔡邕听了钟老头和晴儿合拉的《明月几时有》,脸露惊色,心中大为赞叹,急忙询问这曲词出自何人之后。
钟老头和晴儿还未回答的时候,陈蕃和窦武就告诉蔡邕,这词曲乃是征北大将军所写。蔡邕和蔡文姬闻言,诧异至极。不仅仅是因为这曲子,更多是唐宇这个人,因为现在风靡中原的蜡烛,就是唐宇的飞驰马场所造,神奇至极。
于是乎,蔡邕和蔡文姬离开陈府后,就写了一封请柬,借着‘言讨会’的名头,想要见见这充满传奇色彩的征北大将军,唐宇。
就在这请柬刚到唐宇手上的时候,钟老头和晴儿在亲兵的保护下,也来到唐宇的面前。
“老人家,晴儿,你们累不累?”唐宇和蔼的询问着,毕竟钟老头和晴儿已经免费‘演出’过一场了。
钟老头和晴儿恭敬而感激的望着唐宇,道:“主子,我们不累,不累,呵呵。”
唐宇看着眼前典型的老实人,笑道:“你们还是坐着喝杯水吧。呵呵,休息片刻,你们随我一同去蔡府上做客。”
“好的好的。”钟老头在自己的心里感叹道:“哎,好人啊,苍天有眼啊,竟让我老头子,在晚年之中,遇到如此好人!”
不到半个时辰,唐宇带着吕布、钟老头和晴儿、典韦以及贾诩等众多的特种兵和隐卫,朝着蔡府走去。原本刘朋也想跟着唐宇前去蔡府,奈何唐宇以‘一品轩’更需要保护为由,让刘朋带着他的十八贪狼骑,坐守‘一品轩’。
当唐宇等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蔡府之后,投递了帖子以后,众人静静的等待着蔡府的通报。少时,却见从府内走出四人,一老两少。
老者衣着鲜亮,青白发相间,双眼望见钟老头,闪过欣喜之色。看着他老太龙钟的模样,唐宇知道他就是蔡邕。
处于蔡邕身边的两名青年,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似乎藏有病色。仅仅是站了一小会,就不停的咳嗽着,一副病态的模样,简直不像是男人。让唐宇看不顺眼的是,这男子的眼里,似乎对他藏有很大的敌视,同时还带着点点的蔑视,这让唐宇极度不爽。
至于蔡邕身边的女子,唐宇则眼前一亮。却见这女孩生得确是美,美得教人心动神摇,而且丰盈无比,身材竟有六尺高。乌黑的秀发,翘高的鼻梁,显得胜似清秀。连吕布这个天天对着貂禅这样大美女的人,也看呆了。
这女子的脸蛋似若凝脂,可惜略嫌白了些,新月眉划着柔和的线条,凤目中却充溢着茫然的神色,扇形修漆黑的睫毛,偶或掩住那灵魂之窗,挺直美好的瑶鼻下,是一张弓形的小嘴,带着若隐若现的微笑。
看着这女子胜似仙女般的模样,唐宇已经知道这就是蔡邕的女儿,蔡文姬。
紧跟在蔡邕和蔡文姬身后的,则是当朝太傅,陈蕃。
唐宇心中确定了面前所见的人物后,丝毫不摆架子的行礼道:“在下见过蔡大家和陈大人。”
蔡邕和蔡文姬瞧见唐宇的礼数,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不过,站在蔡邕旁边的青年却用着不善的语气,对着唐宇说道:“哟,你可是征北大将军,你的礼可受不了啊!”
听着这不阴不阳的调子,唐宇眼睛平静的不起波澜。到是吕布火大了,跃众而出,指着这青年道:“哼,你是哪家的娘娘腔?竟在此地胡言乱语!”
“奉先,不得放肆。”唐宇等人听到吕布的话,在心里喝彩。不过,这礼数还是要做的,所以唐宇也就不轻不痒的呵斥着吕布。
同时,唐宇也注意到蔡邕和蔡文姬的眼里,对着青年闪过不满之色。这倒令唐宇好奇不已,心道:“呵呵……有意思,不知道这人是谁?”突然,唐宇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名,脸带古怪之色,道:“该不会是他吧?”
唐宇所想的人,到底是谁……
-------------------------------------------------------------------------------
卷五 第十五章 新时代
吕布听见唐宇的呵斥声之后,当下一脸愤然的退居唐宇身后,眼色不善的望着对面的青年。
唐宇为了肯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当即对着这名青年拱手说道:“想必,这位公子,就是河东卫姓世族,卫仲道吧?呵呵,听闻卫公子是不喜欢经商,却喜欢四书五经,实在令在下佩服你抛弃祖宗家业的勇气。”
唐宇说这话,可是贬褒夹带。先是说这卫仲道对四书五经颇有研究见解,同时也骂卫仲道根本就是一个不记祖宗基业的败家子!
卫仲道何尝听不出唐宇话里的贬褒之意,奈何唐宇说的都是事实,他也不想做什么狡辩。至于这卫仲道对唐宇颇有意见的原因,其实都是拜蔡文姬所赐。
原来,当蔡文姬从陈蕃府上回来的时候,深深的被唐宇所谱写的《明月几时有》这首词曲所打动,再想到唐宇凭借自己的本事,抵挡鲜卑进军,保护幽、冀两州的老百姓,芳心暗许,不知不觉间,已经对从未谋面的唐宇,暗生情素。
随即,这蔡文姬再把经常徘徊在她身边的卫仲道和唐宇相比较,发觉卫仲道所吟的词曲,和唐宇所谱写的《明月几时有》,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面的。于是乎,这蔡文姬常常想到:“唐将军仅仅谱写了一首词曲,就有如此效果,就有如此大才,不知道他的真才到底有何深度。”
当然,蔡文姬的这些事,唐宇都不知道。不过,和蔡文姬经常在一起的卫仲道却发现了蔡文姬的不同寻常,从点点滴滴的事情来看,蔡文姬已经暗恋上了唐宇。所以,这卫仲道对自己也没见过面的唐宇不由的心坏芥蒂。
如果唐宇知道了这些事,恐怕只能仰天大呼:“冤枉啊!”
卫仲道不想让自己蔡文姬面前,被唐宇落了面子,当下瞄了瞄卫护在唐宇四周的将士,反击道:“哼,不知道唐将军是如何管教下属的,连一点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唐将军坐上征北大将军的位置,到底是不是*着自己的战功所上,不然的话,为何会带着如此众多的将士前来蔡府。”略微停顿,卫仲道继续说道:“或者说,唐将军难道以为蔡伯父会加害于你么?”
这卫仲道所言可谓句句带刺,就连蔡邕都感觉这卫仲道说的过火了,不由暗暗的瞪了一眼卫仲道。
唐宇微笑的望着卫仲道,眼里透着丝丝寒气,冷冷的望着卫仲道。不只唐宇,跟着唐宇前来的将士们,纷纷怒目而视卫仲道。
对于唐宇,这些将士们可都是发自内心的敬戴,他们不允许有人蔑视唐宇,蔑视唐宇,就相当蔑视了他们!
唐宇所带来的将士,个个都是经过沙场锤炼的,浑身杀气令人胆怯。何况众多将士齐发体内杀气。当即,文弱的卫仲道就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仿佛是针芒一般,极其的不自在。
“哼!”唐宇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并没有当他们是我的下属,而是当他们是我的兄弟,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唐宇这番言论,立刻得到了众多将士的拥戴,一个个热泪粼粼的望着唐宇的同时,也愤眼瞪着卫仲道,狠不得立刻上前撕裂卫仲道,借以平息自己内心的怒火。
“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而已,一不能为国出力,二不能为民请力,有何脸面站在我的面前,对我指手画脚?!”既然你不给我面子,我何必再给你面子!唐宇所说的这几句话,可谓句句化为尖刺,直捣卫仲道的心窝。
“你……你……”卫仲道想不到唐宇竟一语击中自己的心窝,气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唐宇,只知道手指唐宇,不停的说着‘你’字。
蔡文姬听闻唐宇的话,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有了一股明了,似乎明白了什么。只不过,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唐宇根本不再看这卫仲道一眼,恭敬的对着蔡邕和陈蕃说道:“二位,在下言语多有激烈,敬请二位见谅。”
“呵呵……唐将军大人大量,都站在门口如此之久了,快快进来吧。”陈蕃也不想让这卫仲道再失面子了,他看了出来,这卫仲道,根本就不是唐宇的对手。
蔡邕听到陈蕃的话,当即明白唐宇等人已经站在门口许久了,急忙笑着说道:“哎呀,唐将军,你等快快请进,都是老夫之错,竟怠慢客人,快快请进。”
唐宇礼貌的对着蔡邕欠身,招呼着手下,大步走进蔡府中。蔡邕瞧见唐宇带了这么多人,也不好说什么,唐宇先前说的话,他可是记的一清二楚,知道这些都是唐宇的‘兄弟’,而不是什么下属。
随即,唐宇等人纷纷进到‘言讨会’的房屋着,满地无聊的听着这些所谓的‘国家精英’,大谈治国之道。在这些所谓的风雅之人的极力邀请下,唐宇也不痛不痒的回答了几句。
唐宇可不想扫了这些儒学之士的面子,毕竟这些雅士的老师,个个都是大名人,得罪了的话,名胜肯定会一落千丈。
最后的时刻,唐宇让钟老头和晴儿组成的‘时代乐队’一起奏响了《明月几时有》。至于这‘时代乐队’,乃是唐宇忽然想出的名字,毕竟钟老头和晴儿的组合,代表着一个新的音乐时代。
自从‘时代乐队’这一演奏,名气立刻升到了极点。再经过听了《明月几时有》的儒学之士的宣传,人人都想听听这跨时代的音乐,一个个的忙着朝唐宇投递请柬。随着‘时代乐队’的名气上升,唐宇的名气也跟着上升,毕竟这词曲,都是唐宇所创。
唐宇反正也是要用这乐曲赚钱的,所以唐宇毫不犹豫的大量谱写后代流行歌曲。随即给这些词曲标出一个个在钟老头认为是天价的价钱来。
这些钱对像钟老头这样天天在大街上卖唱的人来说,确实是天价。可是对那些官家商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假如在同一时间有两位大人物邀请‘时代乐队’出场的话,唐宇也就不识相的把‘时代乐队’带往钱给得最多的一方。
在洛阳城里当官的,经商的,一个个都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遇到这种比钱,比地位的活动,更是卖力的参与。
于是乎,仅仅过了一天而已,钟老头和晴儿已经是整个洛阳城,红的发紫的超级娱乐巨星。等到唐宇回到幽州的时候,‘时代乐队’已经红遍了大江南北,就连一些边外民族,都知道中原有一支神奇的乐队,‘时代乐队’。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洛阳城中,向‘时代乐队’下定单的人,多是一些达官贵人,名士大儒。以至于洛阳城里的各个妓院、青楼的许多名妓的日交易额达到了历史最低。
蔡文姬对唐宇越来越爱慕,而卫仲道则对唐宇是越来越愤恨。奈何他和唐宇相比较,要地位没地位,要钱财没钱财……
四月初一,正是各地诸侯纷纷觐见皇上的时候。一时间,洛阳城中治安进入了完全紧急状态。
皇宫之中,百官林立,一个个庄严肃穆。朝堂之上,灵帝强自装出威严的气势,乐呵呵的望着下面的百官,开始宣布一系列的风赏事宜。
在朝堂之上,唐宇遇到了许多的老熟人,其中有一位令他十分惊讶的人,刘备。而他的身份也让他大吃一惊,竟是徐州牧!
“唐将军?”就在唐宇分神注意刘备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一道带着少许疑问的雄厚声音,唐宇转身一瞧,却是一名面色俊冷,双眼精芒闪烁之人,正带着一丝恭敬,注视着唐宇。
唐宇可以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人。不过,人家给你好脸色,你不可能给别人冷板凳。所以,唐宇也带着一丝恭敬,道:“在下正是唐宇,请问阁下是……?”
此中年将军在唐宇惊疑的神色中,带着少许不好意思的神情,道:“呵呵……我乃扬州刺史,孙坚。”
“孙坚?孙文台?”唐宇带着诧异的神色,打量着眼前的中年将军,忽然间明白孙坚先前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会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细细的打量了少许孙坚,唐宇笑呵呵的拱手说道:“呵呵,原来是孙兄,久仰!久仰!”
“哎,唐将军真是年少有为,实在令我等羡煞。”孙坚带着敬佩的色彩,打量着唐宇,随即面带惭愧之色,道:“唐将军,前夜之事,实在……”
唐宇急忙打断孙坚的话,道:“孙将军,何必再提伤心事呢?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知道孙大人是被宵小之语,蒙蔽了双眼,实乃不是大人您的错误。”唐宇面带大义凛然的神色,豪气万丈的说着。
“这……哎!”孙坚深叹有一口气,道:“唐将军的胸襟,令我佩服!以后有能用上我的地方,请唐将军直接开口无妨!”
“好!”唐宇痛快的答应着。此刻,唐宇明白,自己和孙坚已经很难成为敌人,除非是等待最后的那一天……
-------------------------------------------------------------------------------
卷五 第十六章 今朝酒
面圣的时间过的很快,只不过是灵帝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鼓励话,然后就是张让颁布了一系列的任免圣旨。总之,来面圣的人,都是皆大欢喜的加官进爵,一个个喜气洋洋。朝圣之后,唐宇和孙坚一同朝着皇宫之外走去,两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呵呵……海翔,听说你有一支……恩……时代乐队?词曲一流。呵呵……不知道能不能让老哥哥去听听?”孙坚一边和唐宇朝着宫殿之外走去,一边带着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对着唐宇说着。
唐宇听了孙坚的话,暗暗咋舌,他实在是低估了钟老头和晴儿的影响力,竟然仅仅是过了一个晚上,竟已经名红洛阳城了。
孙坚看着唐宇略微思索的模样,以为自己的请求令唐宇有些为难,当下姗姗笑道:“呵呵,可能是我的要求有些唐突了,如果海翔实有难处,那么改日再欣赏一曲,也是一样的。”
“啊?”唐宇听到孙坚的话,当下明白孙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摆手说道:“哎呀,老哥误会我了,不就是听曲么?现在就行,走吧!”唐宇急忙拉着孙坚的手,边走边道:“我刚才听到你的话,着实吓了一跳,实在没想到老哥竟也知道‘时代乐队’了,呵呵。”
“哎呀,老弟你现在可是洛阳城的名人啊,呵呵。”孙坚带着羡慕的神色,望着唐宇,暗暗道:“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哎,老哥可别笑话我了,咱们现在就去听曲吧。”唐宇嘴上说的谦虚,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掩盖不住他内心的得意。
唐宇带着孙坚以及他的一班手下,来到‘一品轩’之后,急忙命令店家大摆宴席,宴请孙坚等人。
席间,刘朋对着唐宇打着暗号,说有急事禀报。唐宇找了一个借口,向孙坚告罪之后,来到刘朋面前,道:“什么事?”
“主公,黄将军已经领军三千,隐蔽在洛阳城外前三百里之外。甘团长也带着一艘‘铁甲威龙’,扮成花船,停*在洛阳水道之外。”刘朋暗暗赞叹唐宇的安排,恭敬的禀报着。
唐宇听了刘朋的话,默默的点点头,随即出声问道:“曹操和袁家有什么行动?”
刘朋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当唐宇问起这事的时候,立刻答道:“洛阳城中突然出现了大量携带兵器的陌生面孔,同时,在洛阳城外,还有着不少的可疑行迹。”
“哼,想来他们又想来伏击于我等。”唐宇眼露杀机,喃喃的说着。半响,唐宇说道:“逸徉,你带着贪狼骑,悄悄出城,和黄将军回合,等待我的令箭!哼,这一次,我定要他们有去无回!”
“是!”刘朋兴奋的应道,他知道唐宇将要和这些人玩上一场反击战。期待的神色,狂热的出现在他的眼中。
唐宇望着刘朋远去的身影,一丝冷笑,出现在他的嘴角上:“和我玩?哼,我玩死你们!”随即,唐宇大步走进宴席中,就地落地,恭敬的对着孙坚敬了一杯酒,道:“呵呵,老哥哥,这杯酒是我敬你的。”说完,唐宇豪气的一杯干到底。
“好!”孙坚呵呵一笑,当下也不落于唐宇,仰头一口气就干了杯中酒水。随后,在唐宇的叫好声中,孙坚放下酒杯,带着深深的意味,望着唐宇,别有意思的对着唐宇说道:“我说老弟,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哥哥,那么我也就不是外人了。前面的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听信了谗言。不过,我希望今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别把我当成外人,不然……”孙坚指指自己的心口,道:“不然,我心里不好受。”
唐宇丝毫不退让的望着孙坚,心里明白孙坚身为老江湖,已经觉察到了一些事情,道:“放心,老哥,我可不会浪费可利用的资源。”
“恩?”孙坚虽然不明白唐宇所说的‘资源’是什么意思,但也明白唐宇并没有把他当外人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当下举杯和唐宇再干一次。
“哎,老弟,其实呢,我也知道你的处境。呵呵……基本上,可以用一个‘四面楚歌’来形容,呵呵,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了这些人的。”孙家乃是江南一大家族,加上孙坚精心的管理,眼线肯定多不胜数。
“其人无罪,可是怀壁其罪啊。”唐宇仿佛是自嘲一般,一口干掉手中水酒。
“呵呵。”孙坚也明白唐宇并不是想提这些事,也识相的不提起这事,举杯道:“来干,呵呵,今日一别,还不知何日能再相见呢。”
“哈哈,老哥哥,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唐宇举起酒杯,爽快的一口就干。
“好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今天我们就大醉一场!”孙坚也是爽快之人,丝毫不做作的干尽杯中酒。
一顿酒席,拉近了唐宇和孙坚的心。只不过,唐宇的心里却有淡淡的惆怅,他不知道自己和孙坚在以后的时间里,会不会兵戈相向。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唐宇微笑的说着,直到明月当空。
夜,静悄悄的;风,轻声声的。
星星不断的擦亮自己的眼睛,而明月也躲在黑色的乌云之后,悄悄的注视着大地,仿佛预测这个漆黑的夜晚,即将不平静。
平静的下面,隐藏着汹涌的洪流。
大醉一场的唐宇,揉捏着自己疼痛的脑袋,静静的思索着。在他面前,吕布、典韦等人,纷纷昂首挺胸静坐,带着杀气的兵器,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地森冷寒人。
“主公,真的要今晚就出城么?”贾诩皱着眉头,出声询问着:“这不正好给了隐藏在暗中的敌人一些机会么?”
唐宇喝着下人端进的姜汤,带着玄机道:“这是敌人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
贾诩听闻唐宇所言,当下也不言语,也跟着静静的思索。随即,贾诩脑中灵光一显,双眼射出一道精光,道:“难道主公想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
唐宇毫不吝啬的对着贾诩抛去一个赞赏的神色,道:“对,既然早晚都要和他们硬碰硬,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至少自己能掌握先机。”
“可是,这样一来,危险系数很大啊。”贾诩虽然感觉唐宇说的不错,可是觉的这样临时发出的行动,感觉十分冒失。
“呵呵,机遇往往都是伴随着危险而存在的。”唐宇将出一句很有哲理性质的话,道:“如果不试试的话,就会一直被别人捧在手里玩。”
“哎!”贾诩明白唐宇已经下了决心,轻叹一口气,也就再多语。不过,他还是有些期待,同时也对唐宇的决定,抱着一丝期望。贾诩也是一个赌徒,只不过贾诩经常是谋定而后动而已。
“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吧。再晚一会,可就出不了城门了。”唐宇感觉自己的脑袋渐渐清明,也不多言,直接发令出行。当唐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眼皮跳的很快,似乎预示着什么。可是唐宇却认为这是酒后遗症。
……
阴暗的小屋中,两名黑衣人各分尊卑,一跪一站。
“主上,唐宇带着人马,准备出城了。”
“哼,上次失手了,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立刻召集城外的成员,准备再度出击!”
“是!”
等到这名黑衣人退出房屋的时候,先前站立的黑衣人突然恭敬的对着一处完全被黑暗笼罩的角落说道:“主公,难道真的要和唐宇交恶么?”
“哼,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黑暗的角落传出一道尖细的声音,却听此声音带着一丝愤恨,道:“只有唐宇一丝,这天下大势才会再度混乱,我才能有机会崛起!你们几次行刺唐宇,都没有成功,难道你们组织的本事就仅仅有这么一点么?我真的很不放心你们能帮我取得天下呢!”
“主公放心,这次我会派出组织的真正王牌刺客,一定会要了唐宇的命!”黑衣人眼冒杀机,冷然的说着。
“如此就好。”尖细的声音慢慢的消失在这间屋子中,却始终没见着此人的模样。
这黑衣人所说的组织,难道就是刺客组织么?这个刺客组织效忠的人,他到底是谁?
……
“呵呵,唐宇竟想趁夜出城?倘若不是派人监视的话,还真让他给逃脱了。上一次,本初没有得手,让家主好生失望,这一次,就让我来给家主一个惊喜吧,呵呵……我要让众人知道,袁家出色的人,并不是只有袁绍一个人!还有我袁术!”却见一名脸带傲气的青年,眼冒嫉妒之色,冷然的说着。
……
“什么?唐将军竟半夜出城?”得到消息的孙坚瞪大了眼睛,眉头皱的老深老深,喃喃的说道:“老弟啊,你这是走的什么棋啊?难道你想钓鱼么?”
想了许久,不得要领,孙坚对着属下说道:“备齐人马,派出密探,任何风吹草动,都必须向我汇报!”
……
暗涌流动,只是等待爆发的时机……
--------------------------------------------------------------------------------
卷五 第十七章 黄雀曲
唐宇带着自己的将士们,从洛阳走了,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从洛阳走了。唐宇不知道的是,他从洛阳走了,却留了一个人影,在某一个人的心中,而这个人,在他走的夜晚,还再回想唐宇所创的《明月几时有》。
唐宇这一次,只带了能作战的将士,唯一不能参与战的人,则是贾诩。唐宇原本打算把贾诩偕同钟老汉和晴儿,一同拜托孙坚带往幽州之地。可是贾诩却死活不同意,不管唐宇怎么说,哪怕是威胁和恐吓,贾诩都要跟着唐宇。
唐宇无奈贾诩突然间的倔强,同时也感动贾诩的忠心。无奈中的唐宇,只好派出大量的兵士保护贾诩。虽然贾诩身边隐藏着一名影子,可是唐宇却感觉自己还是不放心。
在月光的照耀下,唐宇等人顺延着官道,缓缓的前进着。早已经知道这次行动目的的特种兵和隐卫,纷纷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密切的注视着周围的环境。
……
“禀报,有一路人马,正暗中跟随唐宇队伍。”一处密林深处,一名黑衣人带着恭敬的语气,对着另一名腰间带有红带的黑衣人说到。
“可看清领头之人了么?”红带黑衣人冷声冷声的说着,眼中的寒光仿佛实质一般,紧紧的注视着对面的黑衣人,令这名黑衣人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被这名红带黑衣人刺穿一般。
“看清楚了,是袁术,袁公路!”黑衣人急忙回答道,他现在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因为他感觉自己站在这名红带黑衣人的面前,内心里面,只充满了恐惧之感。
“哦?袁家的人?嘿嘿,有好戏看了。”红带黑衣人冷冷的笑道,眼里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冷光。随即,这名红带黑衣人说道:“吩咐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枉动,先让他们狗咬狗!”
“是!”这名黑衣人应声之后,立刻撒开双腿,远远离开这名红带黑衣人。
红带黑衣人望着领命而去的黑衣人的身影,喃喃的说道:“也不知道这唐宇到底有何本事?竟让组织里面仅有的三名‘强人’一同出击。”
也不知道这名红带黑衣人嘴中所言的‘强人’到底是谁,竟让他的眼里产生了微微的恐惧色彩。
这一切,就等着全面袭击开始的时候,会揭开神秘的面纱……
唐宇冷然的望着围堵在官道上的士兵,瞧着他们的气势,明白这是一群经过战场洗礼的真正士兵。
“哈哈……唐宇小儿,快快下马受死吧,今天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一名青年面带傲色,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之上,嘲讽般的注视着唐宇。
“哦?来者可是袁术?”唐宇明白,第一场暴风雨,已经来临!
“算你有眼光,竟能认出我。如果你乖乖的投降,我还不会杀你,怎么样?你认真想想!”袁术望着被自己包围唐宇,似乎感觉唐宇已经被自己压在了五指山下,手握胜卷!
“哈哈……这么说,我还得感谢袁大公子的不杀之恩咯?”唐宇用看白痴的眼光,望着脸色微变的袁术,道:“我还因为袁大公子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却没想到和袁绍一样,是个草包!哼,看来,这袁家,成不了什么气候!”
“好你个唐宇,死到临头,竟还嘴硬!”袁术听了唐宇的话,当下气愤不已,急忙挥舞和手中的长枪,道:“给我杀!”
唐宇也不甘落后的抽出龙刀,直指袁术,道:“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说完,唐宇双腿一夹马肚,直冲袁术而去。
紧跟在唐宇身后的将士们见到唐宇竟身先士卒,一个个顿时有勇无忌般随着唐宇直杀而去。
气势高涨,杀气横生!
典韦飞舞双戟,左剌右扫,飞洒自如,锐不可挡,袁军未及其一丈近便中戟倒地,尸体渐渐围成一个圆圈。
吕布瞧见典韦如此勇猛,当下也豪不示弱,抖擞手中方天画戟,左冲右突,攻中带守,挥出的方天画戟快而准,干净利落,防不胜防,杀入袁军之中,犹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士兵皆应戟而倒。
袁军的气势也不弱,倒下一批敌兵,下一批又杀上来,层层叠叠,变幻莫测,敌兵时而向左移,时而向右移,把唐宇等人包围的密不透气。
袁术没想到唐宇竟如此的英勇,当即挥舞着自己手中长枪,高叫道:“谁给我砍下唐宇人头,赏银三千,官进三级!”
众袁军听到袁术的叫喊声,寻找到挥舞着龙刀的唐宇,纷纷争先恐后拥了上来,欲夺头功。
瞧着周围纷纷向着自己剌来的长枪,唐宇运力绕身飞斩,但见剌来的枪头顿时被龙刀削为两断,如切豆腐般的容易,不少敌兵见状吓得当场呆住。
袁术见数百人围攻唐宇,竟还让唐宇如此的勇猛难缠,愤怒之中,右手又是一挥,大喝道:“统统给我上,给我杀了唐宇。”
原本站立在袁术身后的袁军士兵,听到袁术的命令,化为洪水一般,直直的朝着唐宇涌了上来。
典韦早看坐在战马上唧唧喳喳的袁术十分不顺眼,瞬即挥舞手中双戟,杀开一条血路,移至适合位置立马挥戟,朝着袁术狠狠劈去。
袁术也不是不学无术之徒,感受到典韦凌厉的攻击,当下愤声举起手中长枪,抵挡着典韦的双戟。
只闻见“铛!”的一声巨响,袁术的头盔却应声落地。
原来,袁术手中的长枪虽然架住了典韦的一支铁戟,可是却忽略的典韦手上另一支铁戟。当下见着典韦挥向自己的铁戟,本能的缩了缩头,躲过了被砍头的命运。
“哼,不过是一只缩头乌龟!”典韦嘲讽的说着,手中的双戟并没有停下,再度朝着袁术劈来。
“休伤我主!”突然,从袁术旁边暴发出一阵怒吼,一名身跨黑棕战马,手持铁槊,一槊架住典韦的双戟。
“季和,来的正好,给我杀了他!”袁术瞧见来者,当下开怀大笑的拍马朝着唐宇杀去,他一心想要取得唐宇的首级。
来者正是袁术手下大将,张炯,张季和!
“哼,山坳里蹦出的小兔崽子也敢乱嚎嚎!就让你典爷爷教训教训你!”典韦话音一落,手中双戟漫天飞舞,化为漫天戟影,朝着张炯劈去。
张炯瞧见典韦的攻击,眼中精光一现,手中铁槊丝毫不敢放松,凝神朝着典韦劈去。
……
袁术一边朝着唐宇跑去,一边戴好先前掉落的头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先前典韦劈掉他头盔的时候,着实让他浑身吓出一身冷汗。恼羞成怒的袁术暗暗恼道:“哼,唐宇,这些帐,都要算到你的头上!”
随即,袁术猛然提起手中长枪,朝着唐宇冲去。
突然间,一名将领来到袁术的身边,道:“主公,我们干脆引唐宇等人到前面的山坡去。”说完,此位将领将手指向山坡边。
袁术顺着这名将领所指方向看去,但见四周弩手已然搭上利矢,蓄势待发。却听这名将领继续说道:“只要主公一声令下,唐宇等人必死无疑。”
袁术听了这名将领的话,暗想:“哈哈,这次看来,我定会立下大功,证明给家里人瞧瞧,我并不比袁绍差!”想罢,袁术双眸碌碌一转,不悦地说道:“对付这种无能之辈,岂用这些方法,况且敌军相方混战,这一放箭岂不是连我方的人也杀了吗?待我上去把唐宇小儿的首级取下再说。”
此名将领急忙说道:“主公,万万不可,他们现在只是作困兽之斗而已。况且,对付唐宇这些人,并不值得主公您出手!”
袁术望着眼前将领,道:“好,震子,就听你一言!我先前山坡之上,你前去指挥众将士,引唐宇等人前来!”
此人正是袁术手下的另一员大将,雷薄,雷震子!(这个字,是突然想到。袁术的确有此大将,可是不知道此人的字号。)
“是!”雷薄抱拳言道,转身拍马朝着混战的队伍冲去,下达袁术之令。
……
正在和袁军拼斗的唐宇等人,并没有感觉到和他们拼斗的袁军,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性,的朝着袁术所在的小山坡缓慢移动。处于山坡顶上的袁术,冷冷的望着缓慢移来的乱战军团,一丝狞笑出现在他的脸上。
“放箭!”眼见唐宇等人已经在自己的射程之内,急不可耐的袁术重重挥舞手中长枪,下令放箭。
一时间,令出箭射,漫天都是带着呼啸身的箭矢之影,令人生畏。
“糟糕!中计!”唐宇听到细微的破空声,抽空抬眼望去,却见漫天黑压压的箭矢,当下焦急的挥舞着手中龙刀,抵挡着漫天而来的箭矢。
“奉先,放‘长鸣箭’!”唐宇一边抵挡着漫天的箭矢,一边朝着一旁的吕布大喊着。这时候,是该黄忠和刘朋出场的时候了。
--------------------------------------------------------------------------------
卷五 第十八章 后来招
吕布得到唐宇的命令,当下从马腹之侧,取出一张强弓,取出一支‘长鸣箭’,仰天而射。在袁术等人惊疑的眼神中,‘长鸣箭’发出阵阵急骤的呼啸声,直冲黑幕之中。
“不好,他们在呼叫援军!”袁术手下大将雷薄听着‘长鸣箭’发出的刺耳声音,眼带急色的对着袁术喊到。
处于山坡上的袁术听到这个喊声,冷冷一笑,道:“给我杀!必须在援军到达之前,解决唐宇!”
“是!”雷薄领命而出,操起手中铁戈,朝着唐宇等人飞杀而去。雷薄寻到唐宇的位置,冷笑的朝着唐宇冲去。此刻的唐宇正背对雷薄,根本就没注意到雷薄欲施暗手。
“哼,这等头功,肯定属于我雷薄了!”雷薄心中大喜的想着,就在接近唐宇的时候,手中的铁戈蒙的举出。
突然,一股无明杀气从雷薄的旁边射出,令雷薄胆战心惊。雷薄惊骇回头一看,却见来者手提方天画戟,怒目而视,拍马而来。
来者正是吕布!
雷薄没想到刚才还在一旁撕杀的吕布竟突然出现在自已身旁,不由吓得目瞪口呆。他可是瞧见吕布威猛神样,同时也知道吕布‘杀神’的名头,此刻的雷薄,感觉到了恐怖。
吕布大喝一声,望着横在他与雷薄之间的士兵,冷光四溢,手中的方天画戟顿时闪电般划出一戟,却正中一名挡在他面前的敌兵的胸口。方天画戟从这名敌兵的背部贯穿而出,当场死亡。
“呀!啊!”吕布奋起一戟,在雷薄目瞪口呆的神色中,一戟举起这名倒霉敌兵的尸体。随即,吕布转身运力一甩,立刻将这名敌兵的尸首朝着雷薄扔去。
一些挡在吕布和雷薄之间的敌兵见到吕布如此神勇,纷纷大惊失色,士气一个个大减,阵形也都渐渐散乱。反观唐宇所带将士,瞧见吕布如此神威,一个个高声呐喊,士气顿时如虹长空,更加奋勇的力战敌兵。
雷薄见吕布的神勇,恐惧的咽咽自己停留在喉咙处的口水,心中大惊,颤抖着自己的双手挺起铁戈,衡量自己到底该不该迎向吕布。
突然间,无数的火把出现在漆黑的夜幕之中。远在山坡上的袁术立刻发现竟有一条火龙朝着他所在的地方奔来。袁术心中一惊,顿时明白这就是唐宇的援军。
不错,来者正是黄忠和刘朋!
刘朋瞧见远处的山坡上人影晃动,抽出手中弯刀,虚空一挥,道:“兄弟们,大家冲上去!把这些敌兵全都砍了。”
“杀!——”
喊杀声顿时惊天动地,马蹄声让大地都颤抖起来。虽然黄忠仅仅是带了三千士兵前来,可是这些士兵都是一等一的精锐,个个身手了得,都是久经沙场之人。
“哼,我会怕了你们么?!”袁术听见这震天动地的喊声,虽然微微颤抖的双腿已经出卖了他惊恐的内心。可是袁术却还是嘴硬的望着眼前的精锐。
忽然,从袁术的右侧射出一阵箭雨,这一轮强弓劲箭纷纷兜头向着袁术军罩了下来。人喊马嘶中,数名袁术军顿时被钉在地上,身上插满了箭羽。
“糟糕!有埋伏!”袁术瞧着从周围射出的箭矢,不由的大吃了一惊。紧接着,在袁术惊魂未定的情况下,从四周传来了忽然间传出士兵们惊恐慌乱的喊叫声。袁术凝神一听,肯定这声音正是自己士兵所发,不由的放眼望去。
袁术发现在周围的密林中,突然燃起无数灯球火把。紧接着,左右两翼的小山丘上,也燃起了灯火。火光下,人影憧憧,各色旌旗丝海,密林中似有无数兵马。
瞧着如此迫人的声势,袁术胆颤的心脏,不由的提到嗓子眼前加速跳动。
“瞧着眼前的阵势,想必自己所带的两千兵马,都已经被包围了,哎,还是快退吧。”想到这里,袁术急忙回头望向自己的退路,却发现自己的退路已经被一条浩大的火龙,严密的围堵。
“快退!”袁术不得已大喝一声,迅速传下命令。此刻的袁术明白,倘若自己再不撤退的话,有可能自己的性命就交代在此处了。他可没指望唐宇能放自己一条生路。
随着袁术的命令一下,处于袁术身边的偏裨将校一窝蜂的保护着袁术迅速撤退,他们明白,倘若袁术的性命交代在此处的话,即使他们能活着回去,也会被砍杀。
而此刻的正在追杀逃兵的唐,冷笑的望着惊慌逃窜的袁术等人,利马下令全军,道:“大家随我冲杀,力斩袁术!”
“是!杀!——”身后的将士们见到袁术逃窜,援军到达,无不振奋,早已摩拳擦掌,准备一战。
众将士飞快地策马奔往各支部队中,片刻间便已各率兵马展开迅猛的进攻。刘朋和黄忠率领兵马,分别对袁术军的中部腹地突进,随后一分为二,如楔子般一前一后向袁术军马杀去。唐宇等人率领奋勇抵抗袁军的将士,紧跟其后,逐一击杀落后的袁术军。
“震子,你前去断后!”袁术瞧着紧追不舍的唐宇等人,心急之中,急忙命令一直跟随自己逃窜的雷薄,前去抵挡唐宇等人。
雷薄望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追兵,再看看袁术不可拒绝的神情,在心中叹息一声,大声道:“是,主公!”雷薄明白自己这一次所谓的‘断后’,其实就是送命,用自己的性命为袁术赢取活命的机会。
唐宇瞧着眼前拦路的一员大将,看都不看他一眼,丢下一句:“逸徉,你且与他斗上一会,其余人等,随我追击!”
“是,主公。”刘朋挥手叫出贪狼骑,朝着雷薄等人冲杀而去。唐宇也趁着此时,带领其余人等,直接从雷薄身边窜过,紧朝袁术而去。
雷薄很想拦截唐宇等人,奈何自己已经被刘朋所缠,根本就无法脱身,心里只好默默的为袁术祈祷。
刘朋冷眼望着眼前的雷薄,喝道:“哼,小贼,敢暗中算计我家主公,今天让你领教领教你刘大爷的厉害!”说着,刘朋举起手中弯刀,浑身散发冷然气质,朝着雷薄冲杀而去。
十八名贪狼骑成员紧随其后,一同举起手中弯刀,气势汹涌的朝着随着雷薄等人留下来的袁术兵杀去。
“铛!——”
刘朋和雷薄两人手中兵刃第一次相遇。只不过,雷薄的眼里充满了惊骇之意,而刘朋的眼里则充满了蔑视之意。
雷薄没想到唐宇军中将帅,竟个个都有神勇之力,武艺更是超群,实在令人嫉妒又佩服。雷薄想起先前感受到刘朋手中弯刀散发出的气劲的实质感,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寒了。
雷薄从自己的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为自己壮壮胆子,然后挥动手中铁戈,利用戈尖在虚空中划了一个圆圈,朝着刘朋攻杀而来。
“雕虫小技!”刘朋不屑于雷薄的攻击,冷笑一声,挥舞起手中的弯刀,猛的迎空朝着雷薄劈下。手中的弯刀带着圆滑的轨迹,从上到下泰山压顶似的一刀劈下。
刘朋手握的弯刀乃是短兵器,而雷薄所用的铁戈则是长兵器。短兵器针对长兵器的妙用,就在格挡之后拉近距离的致命一击。而此时,刘朋和雷薄之间的距离,仅有一臂之隔,确实是出手的最好时机。
“铛!——”
金戈再鸣,不绝于耳。
兵刃交错的震动力,使得雷薄全身一颤,双手似乎已经麻木。
突然,刀光突起,雷薄感觉到了一阵寒气。正眼一瞧,却是刘朋手中的弯刀,竟再度朝着雷薄的脖颈处劈砍而来。雷薄巧妙的接下刘朋一击之后,赶紧策马从刘朋身侧冲过。随即站在刘朋对面,全身贯注地注视着刘朋。手中的铁击横挺胸前,门户封的极为严谨。
“你是谁?”雷薄感觉到对方的强大,不由的脱口而出。
刘朋冷视雷薄,慢慢的收起自己的弯刀,缓缓的从马腹间抽出龙刀,道:“我乃唐将军旗下刘朋,今天遇到我,就是你的死期!”
弯刀只适合在马背上冲锋的时候,进行大面积的撕杀,而不利于对战。先前的刘朋因为是忽然间的冲锋,并没有换下自己的兵器。而此时,雷薄给了他换兵器的机会,让刘朋拿上了适合对决的龙刀,只能说,雷薄命不久矣!
“哈!——”仿佛是平地上起了一个炸雷,刘朋借此一喝之威,双腿一夹马腹,手中龙刀漫天舞动,化出无数残影,变化无方的跳跃着,流动的向前方的雷薄裹去。
没有惊涛骇浪的杀气,没有激荡交错的风声,刘朋手中的龙刀,仅仅是带着无数的残影,自然而然地运动起来,有如日月星辰的变幻流转,令人为之目眩神迷。
“狂口小儿!”雷薄听了刘朋的话,怒喝一声,咆哮如虎,手中的铁戈也挥舞起来,同时也拍打着跨下战马,朝着刘朋冲杀而去。
兵戈做响,两骑瞬间互换了位置,随后,两人重新掉转马头,一动不动的对峙着。
谁胜?谁负?
-------------------------------------------------------------------------------
卷五 第十九章 螳螂戏
夜风轻轻的吹拂,想要卷起地上的尘土,却奈何这些尘土都已经浸入血水,已经粘稠牢固……
对峙的刘朋和雷薄两人,静静的望着对方,谁都没发一言,谁都忘却了周围的环境。
扎眼一看,雷薄的左肩甲已经不翼而飞,醒目的红色鲜血从雷薄的肩头不断流下。此刻的雷薄面色凝重,一言不发。双手紧握的铁戈,依然摆出横胸防守的架势。不是瞎子的人,都能看出,雷薄已经受伤。虽然如此,但是他的一身杀气有增无减。
刘朋的面色仍然那么平静、冰冷,仿佛是地狱般的来音,道:“雷薄,你的武技虽然不俗,但仍然不是我的对手。你的性命,恐怕当真要留于此处了。”
雷薄听闻刘朋所言,突然间纵声狂笑起来:“哈哈……真是无知的狂妄小儿,难道你认为你真的能取得我的性命么?要想取得我的项上人头,还是手下见真章吧!”
听到雷薄的这句话,刘朋面容一绷,身上逐渐呈现出疯狂的杀气,令雷薄诧异万分。刘朋瞧着对面的雷薄,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龙刀,点头道:“好,我们手下见真章!”
刘朋此刻的笑容,对雷薄来说,仿佛是地狱勾魂使者的微笑,令雷薄内心颤抖不已。突然间,也不见刘朋有什么动作,跨下战马骤然窜跃,朝着雷薄急冲而来。而刘朋手中的龙刀,则在突然间变幻成一条银线,无声无息地直刺雷薄的喉咙。
雷薄的瞳孔渐渐的缩小,整个人缓缓的前俯于马上,手中的铁戈慢慢的朝着刘朋挺去。
“铛!”
兵刃交错,伴随着两骑再次互相错过,一道鲜血凭空溅出。
在刘朋和雷薄相互交错的一瞬间,刘朋突然间跃侧战马一旁,手中的龙刀带着诡异的路线,在雷薄粗壮的胳膊上划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血如泉涌。
雷薄先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忽然间放声大笑,在这大笑之中,却蕴涵着无比的豪气与愤怒。雷薄仿佛将全身力量都运到双臂上,单手握戈,凭空划出一个半圆,发出割裂空气的锐响,随即遥遥前指刘朋,厉声道:“再来!”
忽然,旁边马蹄声整齐而急促地响起,数十名袁术士兵趁空前去进攻刘朋,齐声呐喊着的同时,一齐挺枪自刘朋背后冲刺!
瞧见此景,和刘朋对立的雷薄,眼里闪过欣喜之色。
数十条长枪不断加速,毒龙般刺向刘朋的后背。可是刘朋却恍如完全没有看到,依然立马稳如山岳。
一尺,半尺,长枪及体。
忽然,变故横声,寒光一闪。
下一刻,无数的残肢与碎肉四散飞扬,鲜血再次染红了大地。适才生龙活虎的袁术士兵瞬间化成无数没有生命的尸体,散落在地上。刘朋依然没有动,只不过嘴角上露出点点冷笑而嘲讽的神色。
雷薄头脑里有种瞬间血液被抽空的感觉,勒停战马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脑海一片空白。喉咙里咯咯作响,已经说不出一个字。
“大人,我等来迟。”却见刘朋的身后,却伫立着数十名全身黝黑,手握弯刀的骑兵,眼中散发出的光彩,只是一片杀机。
正是贪狼骑!
刘朋依然面对着雷薄,微笑的说道:“没有迟,很及时,继续清楚顽孽!”
“是。”数十名贪狼骑犹如幽灵般的朝着周围还拥有生命的袁术士兵冲杀而去,所过之处,人马皆亡。
“他们是谁?”雷薄从自己干涸的喉咙中,发出颤抖的音节,带着点点惊恐,望着渐渐消失的贪狼骑。
“呵呵,他们是我的兄弟,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这话正是刘朋搬照唐宇所言而出,唐宇说的这句话,对他的影响,也十分深远。“我的后背,有我兄弟在照看。”
随即,刘朋咧嘴一笑:“呵呵,你怎么还不放马过来?难道胆怯了么?”一笑之间,露出两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好,好得紧。”雷薄的眸子依然炽烈,点头厉声道:“刘朋,今日之辱,我定铭记在心。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人头挑在某的铁戈之上!”
突然,就在雷薄说话的一瞬间,刘朋人马合一的向雷薄冲去,急速的行进中,传出刘朋的讥笑的声音:“雷薄,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活命么?”同时,刘朋手中的龙刀似乎已经将要到达还在震惊中的雷薄的脖子之上。
“铛!——”无奈这世上总是有太多的变数。
就在刘朋手中的龙刀即将斩到雷薄脖颈上之时。伴随着马蹄声响,一个巨汉驱马来到雷薄身侧。一把很少见的七尺马刀架在刘朋的龙刀之上,巨大的力道使得刘朋不住的退后几步。
刘朋急忙和这名大汉相距数步,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能阻挡他夹杂着巨大冲击力的攻击的大汉。却见眼前的大汉的跨下的战马也算是威武雄壮的良驹,但与骑手那壮硕身躯一比,顿时显得无比单薄瘦弱和不负重荷。
这名大汉披着沉重的铁铠,赤裸的肌肉盘虬的手臂仿佛蕴涵着无穷的力量。此名大汉也没有带头盔,乱蓬蓬的头发随便在脑后扎了个大结,粗糙的脸上全是漆黑刚硬的短须,毛茸茸地露出一双虎目。火光忽明忽暗的闪烁,仿佛就在他的眼中燃烧。
只不过,现在这双燃烧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朋。
却见此大汉轻轻松松地坐在马上,虽然双手都拉住缰绳,但好象无论何时何地,手中的七尺马刀都能从掌中挥出。巨体散发的淡淡杀气仿佛与周围的黑暗与火光溶为一体,显得他愈加巨大雄伟。
刘朋看到这名大汉肩甲上的虎豹双形标记,猛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唐宇经常挂在嘴边的人,与典韦不向上下的高手,曹操旗下勇猛大将,许诸!
许诸曾经喜用长刀等短兵器,可是当他看到唐宇拥有一柄于他十分相配的龙刀的时候,萌发了打造一柄属于自己的兵器,而这柄兵器就是现在他手上的‘七尺马刀’。
却见此刀前端乃是一大刀模样,刀背宽厚,适合劈砍等动作。刀柄之处,则是长柄握手,适合发力。此兵器,确实适合许诸这种属于野兽型的猛将!
“糟糕,曹操兵马已发,我等万万不是对手。想来这许诸也是先头将,我必须速速通知主公!”话音一落,刘朋当机立断,喝道:“放箭。”
早已经被这边情况所吸引的贪狼骑等人,纷纷拿出连弩,连连扣动扳机,无数的箭雨顿时飞洒而下。连弩果然厉害,无论是在速度还是在杀伤力上均远胜于一般的弓箭。
许诸不带感情的眸子根本就不进行躲避,整个人直立于箭雨之中。就在箭雨即将接近许诸的时候,许诸终于动了,手中的七尺马刀化为虚影,无数的箭雨接触到许诸手中七尺马刀所发出的虚影的时候,顿时折断落地。
这情况让伫立在许诸旁边的雷薄惊诧不已,雷薄惊诧刘朋等人连弩的劲道,也惊诧许诸的勇力。竟将这霸道的箭雨,完全的折断落地!这需要何等的功力,需要何等的技巧!
虽然雷薄和许诸躲过了箭雨的袭击,但是毫无防备的袁术士兵则纷纷中箭倒地,瞬间变成一只只流着鲜血的刺猬。
等到箭雨已停的时候,刘朋率领贪狼骑,已经全无踪影。暗道刘朋跑得快的同时,雷薄急忙恭敬的对着许诸说道:“多谢许将军救命之恩。”
许诸淡淡的望了他一眼,冰冷的眼光令雷薄感觉自己的后背不断的流着冷汗,浑身也有些颤抖,心道:“这‘虎痴’许诸的能力,真是深厚啊!”
等到雷薄感受不到寒意的时候,却发现许诸已经朝着他的来方奔去。雷薄望了望许诸的身影,思量了一下,也就拍打着坐骑,朝着许诸追去。
瞬间,雷薄却发现黑压压的军队,而这支军队则高举‘曹’字帅旗,赫然是曹操亲自上阵!
雷薄来到曹操的身前,恭敬下马对着曹操说道:“袁术将军旗下雷薄,拜见曹将军!”
“哈哈,雷将军快快请起。”曹操大笑的搀扶起雷薄,略微打量了雷薄一眼,道:“雷将军可否详细的说说唐宇带有多少兵马?军中将士几人?”
雷薄明白曹操是在衡量唐宇和他之间的力量之比,急忙开口道:“回曹将军,唐宇所带兵马大约四千,目前所知将领乃是有‘杀神’‘飞将’之称的吕布、浑身蛮力的典韦、功夫诡异的刘朋,以及许多强悍的黑衣骑兵。”
一旁的许诸听到吕布的名号,冰冷的双眼中闪出强烈的欲望,战意毫无掩饰的迸发出来,令曹操和雷薄等将领微微侧目。
卷五 第二十章 过河桥
密林深处,红带黑衣人听取手下的汇报之后,冷冷的笑道:“嘿嘿,唐宇的敌人可真多啊,看来唐宇今天,是一定会把命给留在这里了。如此一来,我家主公出人头地的机会就会大大的增加了。哈哈……”
唐宇加快行军速度,一路追杀着袁术。唐宇这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斩杀袁术,借此给老是想打他主意的敌人,给点血腥的警告。
“袁术小儿,有本事你别跑,我们来大战三百回合!”唐宇追在袁术身后,高声叫喊着。由于唐宇跨下赤火良驹,他和袁术的距离是越拉越近,手中的龙刀似乎应自己内心的激动,而发出微微的颤抖。
内心充满怒火的唐宇再度夹打马肚,跨下赤火的蹄子越加的轻快,瞬间就冲到了袁术的身边。唐宇可没想着袁术周围的士兵,唐宇知道,这些小喽罗,自有典韦和吕布收拾,不用他费心击杀。
吕布所骑赤兔马,紧随唐宇身后,冷眼望着周围的袁术骑兵,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呼啸声,不断的砍刺着这些倒霉的袁术骑兵。
却见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突然划出一道诡异的线形,随即就见到一名袁术骑兵脑袋和脖子分家,随即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一堆血肉。
典韦也不落后于吕布,手中的双戟‘呼呼’挥舞,一戟就把于他并肩齐跑的骑兵劈砍到马下。
袁术感受到身后冰冷的杀气,内心颤抖不已,握枪的右手,不停的颤抖。唐宇见着袁术只是埋头逃窜,气的哇哇直叫道:“袁术小贼,你有种就和我单挑,没种的人才会逃跑!”
同时,唐宇终于和袁术并肩而行。唐宇趁此机会,急忙挥舞手中龙刀,朝着袁术劈砍而去。袁术手中的长枪,带着尖啸声,猛的朝着唐宇电射而去。
袁术确有些本事,手中的长枪的枪尖撕破长空,发出刺耳之声,传入唐宇的心扉之中。唐宇瞧见袁术所发出的这一枪,眼中闪过诧异之色,他感觉到袁术这一枪,竟是带着毁天灭地的枪气!
跟在唐宇身后的吕布,瞧见袁术这如狂风暴雨中的怒涛一般,灭顶而来的长枪。心里也是微微一惊,随即明白这是袁术已经陷入了绝望之中的时候,所爆发出的潜力!
瞧见袁术如此威势的一枪,吕布不由的尖声提醒道:“主公!小心!”
“铛!——”的一声脆响,金属交击的声音传遍整个原野。袁术只觉的自己蓄尽全力的一击似乎击打在了水上一般,万千的力量反馈自身,脚下一虚,后续的攻击竟然再无法跟上。
唐宇接住袁术这一击也是辛苦万分,已经陷入麻痹的双手就是最好的证明。否则,袁术这一击不成的话,唐宇必定会挥动龙刀,连续攻击袁术。
袁术瞧出唐宇的双手已无后力,眼中暴发出一阵窃喜,伴随着一声怒吼,袁术调整好自己的出击状态,手中的长枪卷着狂风当头向唐宇压来。
“哼,来的好……”唐宇的双手虽然处于麻痹中,可是他的身体却还是灵活。于是乎,唐宇在马上艰难的晃动自己的身体,躲避的着袁术连续枪击。
突然间,唐宇握刀的手动了,在袁术惊恐而不信的双眼中动了。唐宇手中的龙刀仿佛是龙行于天一般,带着浩然之气,朝着袁术奔去。此刻的唐宇只觉的天地万物都已不在,唯有一点亮芒有若鸿蒙初开,由小变大瞬间充塞天地。
袁术在这个时间内犯了一个错误,他认为唐宇双手麻痹的话,定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可是,袁术不知道的是,唐宇已经浸泡过典家秘方,恢复力已是平常人的几倍。
袁术反应可是相当的快,眼见唐宇手中龙刀挥来,下意识的收枪护住自己的心口之处。
“哈!”唐宇爆喝!
“呀!”袁术怒喊!
“铛!——”金铁之声若惊雷发于九天,在四野中滚滚传开。
袁术此刻只觉自己就像惊涛中的一叶孤舟,立时被抛飞了起来,胸口气血滚涌,五脏六腑似若倒翻过来一般。伴随着一口血箭喷出,袁术顿时从马上载倒在地,随即滚了几圈,急忙站起身来。
暴怒的唐宇,充分的发挥了自己体内的力量。属于原始般的蛮力,顿时从他的龙刀之上传递到袁术的长枪之上,随即传递到袁术体内。
唐宇瞧着已经滚落下马的袁术,眼放异彩,急忙催马朝着袁术奔去,准备一举砍下袁术的脑袋。
“休伤我家主公!”就在唐宇认为胜卷在握的时候,突然从半路杀出程咬金。一把铁槊顿时化作点点寒芒,向着唐宇刺来。
此人正是袁术手下大将,张炯,张季和。
唐宇冷哼一声,忿忿的放弃这一次击杀袁术的机会。手中的龙刀急忙直直戳出,旋转着缓慢前进,强烈的撕裂着空气,发出凄厉的呜咽声。呼啸的破空声立即扰乱了张炯平静无波的心态。让人窒息的刀气有如滔天巨浪压迫而至,让张炯艰于呼吸视听。
“铮!——”
一声轻音,万籁为之一寂,张炯立时从诡异的声音解脱出来,狂喝一声:“呔!”
“叮当……”张炯连人带马的‘腾!腾!腾!’连退三步,每一步都有一个深厚的蹄印,可见唐宇的这一刀之威。只不过,唐宇也不好受,受到张炯这全力的一击,不由的吐出一口血水。
随即,唐宇向前的姿势一滞,仰天大笑:“哈哈……痛快!痛快!”说完,唐宇再度驾御着赤火,朝着袁术而去。
吕布利用自己的气势,紧紧的锁定张炯,只要张炯稍有异动,他竟毫不犹豫的发动雷霆一击。
唐宇看着眼前脸色煞白的袁术,嘴角挑起一丝冷冷的笑,手中的龙刀再次旋转着,因循着诡异的路线击向袁术。
“叮!——”
“铮!——”
唐宇惊讶的看着手中不住颤抖的龙刀刀刃,随即望着掉落在地的箭矢,内心惊诧不已。先前正当唐宇准备一刀结束袁术性命的时候,一阵危机忽然传进唐宇心中。随后,唐宇本能般的挥出一刀,却骇然的发现一支带着巨大力道的箭矢,精确的朝着自己的心口呼啸而来。
唐宇急忙护住自己的心口,紧接着握刀之手产生一阵颤抖,暗道:“好大的劲道!”随即,唐宇望着射箭的方向,赫然发现自己的老熟人,不由眼冒怒火,道:“吕旷!吕翔!”
而原本躺在地上的袁术,在这一时刻,被处于身旁的张炯救出,瞬间逃离唐宇等人的攻击范围。
不错,射箭之人正是骑着战马的吕旷。而在吕旷身边手握弯刀之人,不是吕翔,还是谁?
“哈哈,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唐将军,可见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吕旷仰天大笑,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同时还有点点讥笑的意味。
“狂妄小儿,接我一箭!”收拾完其余袁术兵的黄忠带着愤怒之火,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停顿,利索的搭弓射箭。
弓弦一松,利箭忽射!
“好箭法!”瞧着黄忠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吕旷在称赞的同时,也拉弓射箭,用丝毫不输于黄忠的潇洒动作,朝着黄忠射来一箭。吕旷原本就是爱箭之人,如今见到箭道高手,当即迫不及待的想要较量一番。
趁着黄忠和吕旷较量箭矢量的时间,吕布没有丝毫犹豫的挥起手中方天画戟,策马朝着吕翔杀去。他记的此人就是街道上伏击他的人,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呵呵……”吕翔瞧着朝他而来的吕布,手中弯刀在空中轻轻滑过,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声和气流的激荡。随即,吕翔猛的一拍坐骑,带着大无畏的气势,朝着吕布杀来。
“好小子!”吕布十分欣赏吕翔的气势,手中的方天画戟瞬间击向吕翔。
吕翔面色一懔,他只觉的吕布所有的出手方位都在他这一刀之下。心中奇怪的同时,不由得大退一步。
吕布傲然一笑,手中方天画戟再度缓缓戳出,犹如清风拂柳,无迹无痕,吕翔出手的路线再次被封杀。吕翔不信邪的轻嘿一声,再退一大步。而吕布则是踏前一步,方天画戟由左手换到右手,仍是平平一击,如天道运转,无始无终。
此刻,吕翔的面色终于大变,急忙向后又退一步,一丝鲜血由嘴角溢了出来,竟是被吕布的气势所逼。
吕布冷哼一笑:“吕翔,今天我定要让你葬身于此!”说罢,吕布收起笑意,整个人散发出凌厉的杀气,手中的方天画戟化为电光,在吕翔惊恐的眼神中,朝着吕翔击杀而去。
“我当真小看吕布了!”吕翔望着朝着自己而来的方天画戟,内心中冰凉的说出这句话来。
夜色之下,连绵的血水合着泥土,缓缓的流动着,带着强烈刺激性气味的血腥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卷五 第二十一章 双亡曲
此时,场中的气氛十分压抑。
吕布静静的望着吕翔,实质化的杀气让吕翔感觉到什么叫做恐惧,内心微微颤抖着。即使手中握着他最信赖的圆月弯刀,可是吕翔还是感觉到自己的性命肯定不保险。
吕布漠然的瞪视着吕翔,随即缓缓的举起手中早已经忍不住想要饮血的方天画戟。漠然的举动,漠然的挥出手中的方天画戟。
方天画戟带着冰冷的轨迹,缓缓的斜劈向吕翔的脑袋,想要一击就把他给斩落于马下。吕布和唐宇一样是吃了秤砣的王八,一定要将这半夜袭击唐宇之人,斩死于此!
吕翔瞧见吕布的方天画戟的戟势凌厉,心里明白肯定难以抵挡。可是,吕翔也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动手,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
“哼!”吕翔冷哼一声,立刻将手中圆月弯刀抡起,咆哮着迎向吕布的方天画戟。
吕布见吕翔竟用这种以命搏命的打法,当下微微一惊,急忙回收方天画戟。吕布可不想陪着吕翔一同下地府见阎王爷。
改变路线的方天画戟飘逸的斩在吕翔手中圆月弯刀的刀刃之上,却听见金铁交鸣,震响四方。吕翔只觉的一股巨力从手中兵刃之上传来,大骇之下,发现自己的虎口却已然震裂。
“拼了!”吕翔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也不管手掌剧痛麻木,急忙挥动圆月弯刀,朝着吕布疯狂的横扫而去。吕翔此刻的举止并不是无心之举,而是在他感受到吕布巨力的时候,突然萌发的一个想发:想要活下来,就得以命搏杀!
一道异色从吕布的眼里闪过,瞧着朝他而来的圆月弯刀,吕布急忙挥动手中方天画戟。随着‘铛!——铮!——’的声音,吕布将朝他而来的圆月弯刀搁挡开之后,趁势将方天画戟向前一刺。
吕翔见到吕布朝他挥来的方天画戟,根本就不闪不避,只顾将手中圆月弯刀朝着吕布横扫而来。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花迸发,却见吕翔的圆月弯刀,已经被方天画戟崩出一个小块缺口。
吕布的嘴角上挂着一丝冷笑,他已经明白吕翔是想用搏命的打法,要么重伤于他,要么和他同归于尽。
“难道就你有搏杀之心么?”吕布暗暗的想着,随即精光迸发,忍不住大声咆哮,带着拼命的气势,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朝着满脸惊异的吕翔劈斩过去。狂怒之中,在空中呼啸的方天画戟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铛!——铛!——铛!——”
三道长吟,响震四方!
硬接了吕布全力三击的吕翔,只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渐渐的吞噬着他的内府。再瞧吕翔握刀的右手,已经被方天画戟给震得虎口撕裂得不成形状,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刀柄,滴落地面。
“就算是死,也要你不得要过!”吕翔忽然间狰狞的咆哮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圆月弯刀,疯狂的朝着吕布攻杀而去。
瞧着吕翔疯狂的举止,吕布微微动容。手中的方天画戟划出更多的残影,将吕翔斩来的每一刀都挡开到一旁。当然,吕布也有他的傲气,他十分不喜欢这种被人打压的感觉,于是手中的方天画戟,运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竟变成了吕布进攻,吕翔艰难防守。随着数十声的金戈之声,吕翔渐渐力竭,手中的圆月弯刀挥舞的速度,也渐渐缓慢下来。
吕布同样明白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所以,他不会放过如此良好的杀敌机会。却见吕布双目寒光电射,‘嗤’地一戟刺出,双手猛的旋转,极快的朝着吕翔劈砍而去。
随同吕翔而来的一些袁绍士兵,见到吕翔即将毙亡于吕布方天画戟之下,个个脸色大变,奋力拍马挥刀朝着吕布冲来,想要救出吕翔。
“不自量力!”吕布轻蔑的望着朝他冲来的袁绍军士,当即冷笑一声,抡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吕布很想先斩了吕翔,可是情况却不允许他这样做。吕布可不是卤莽之人,他可不想要吕翔一条命,而自己却要养伤数日。吕翔还不值得他付出这种代价,当然,这也算是一种藐视。
带着凌厉杀气的方天画戟,呼啸的朝着一名袁绍士兵迎面劈来,当场便将最前面一名士兵斩落马下。另外一名士兵见正面无法突破,便自作聪明的从来到吕布的旁边,想要与自己的战友们,一同围攻吕布。
可是,奈何吕布根本不是寻常人,而是有着‘杀神’‘飞将’之称无敌强将。当下喝道:“该死!”,手中的方天画戟化为一道闪电,刺破这名士兵的咽喉,将他挑落马下。
吕布一枪刺杀了这名敌兵,连忙勒马转身,手中的方天画戟忽然间暴烈挥开,随着‘铛铛……’几声翠响,数名围攻吕布的敌兵,瞬间死于马上,一头载倒马下。
“呵呵,看来,你就今天是非死不可了。”吕布嘲笑的望着一脸死灰之色吕翔,手中的方天画戟方天画戟凌空朝着吕翔刺去。
戟光阵阵,直指咽喉!
早已经全身无力的吕翔,眼露惊恐之色。想要挥动手中紧握的圆月弯刀抵挡方天画戟,奈何双臂无力,无法挥动。
“噗!——”
锋利的戟尖透喉而入,瞬间撕裂了吕翔的咽喉,戟尖直抵他后脑。在脑后的血流中,那锐利的戟尖,寒光四射。
“大哥!——”悲惨之声忽起,呼啸的箭矢朝着吕布射来……
黄忠冷静的抽箭搭弓,不断的和手握落日强弓的吕旷,激烈的对射着。吕旷一眼就看出黄忠手中所握的强弓,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弓。而他手中的落日强弓,则是精心打造,属得上是一柄神兵。
此时的吕旷,内心充满了诧异和震惊。黄忠竟能凭借一张普普通通,竟能和自己斗得不分上下,可见对方的实力高超。
“你很强,可是你不是我的对手。”黄忠淡淡的望着对面的吕旷,带着轻蔑之意说道:“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箭’!”
“哦?是吗?那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吕旷带着不屑的语气,冷冷的望着黄忠。
黄忠的面色渐渐冷峻,吕旷的面色渐渐凝重。
黄忠抽出一支利箭,轻松的搭在手中的强弓之上,对准吕旷,双膀略一用力,轻轻松松地拉了一个满圆。
紧接着,黄忠的右手一松,利箭呼啸的从弓弦上射出,如闪电般破空而去,在长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目标直指吕旷。
瞧见黄忠射来之箭,吕旷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同样抽出一支利箭,搭上落日强弓,对准飞驰而来的箭支,拉了个满弓,“嗖——”的射出!
两支利箭仿佛两头咆哮的狂龙,壮烈的撞击在一起。
“什么?!”吕旷仿佛看见了两只母猪在跳拉丁舞,三只野牛在跳踢踏舞一般,张大嘴巴能吞进三个鸡蛋。
却见相撞的两支利箭相撞之后,黄忠所射之箭竟将吕旷所射之箭,一分而二,随即丝毫不减速度的朝着吕旷飞来。
吕旷没有想到,凝聚着自己毕生技艺的,并且还是最为华丽的一箭,竟被敌人轻易地破掉!
瞧着飞向自己而来的箭支,一股危险的感觉在吕旷的心底升起,同时想道:“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真正的‘箭’么?”
仿佛明白吕旷在想什么,黄忠淡淡的说道:“这就是真正的‘箭’。每一支射出去的箭,已经不能称之为‘箭’,而是‘勇士’。勇往直前的将士!我所射出的箭,称之为‘将’,而你的射出的箭,只能称之为‘士’。”
恍然的神色出现在吕旷的眼中,他似乎明白了黄忠所言,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箭’。同时,吕旷也感受到朝他射来的箭支,附带的杀气,竟是如此的狂野,仿佛整个融进了天地之中,这样狂暴可怕的气势,他毕生从未见过。
“呵呵,我明白了。”吕旷微笑的对着黄忠说道:“不过,你这样是杀不死我的。”说着,吕旷竟双手紧握落日强弓,仿佛捕食的贪狼一般,狰狞着自己的面目,盯着朝他而来的‘将’箭。
忽然,吕旷的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略感不安的吕旷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骇然的发现自己的大哥,吕翔,竟被吕布的方天画戟刺穿,鲜血不住的流淌。
“大哥!——”
看到突然惊慌起来的吕旷,黄忠叹息的摇摇脑袋,道:“我非有意取你性命,奈何上天注定!”
黄忠所射出的‘将’箭,在吕旷所射出的‘士’箭的阻挡下,威力已经减小不少,只要吕旷凭借外力,绝对能使得黄忠的‘将’箭,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奈何吕翔的死亡,让他意志露出空隙,精神也不集中,注定他将死于黄忠箭下。
卷五 第二十二章 杀无赦
呼啸而来的‘将’箭,在吕旷的瞳孔中的影像,越来越大。吕旷手握落日强弓,极力想要使得自己的内心镇定,奈何自己已经失去先机。无奈的吕旷,带着惊恐的神色,遥望着朝他而来的箭矢,嗬嗬的呻吟着,满面悲楚之色。
“噗!——”
黄忠所射的利箭,已经穿透了吕旷的咽喉。长长的箭羽尾,在清风中摇曳。吕旷紧握落日强弓的双手,无力的下垂。惊恐的双眼渐渐充满了愤怒,愤怒的目标却是吕布。
恨恨地瞪了吕布最后一眼,吕旷双腿一弯,软软地跪倒在地,气绝身亡。却见他的一对眼睛如死鱼般,从眼眶中鼓出,木然望向吕布,里面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大仇未报的遗憾。吕布单手执戟,冷漠地看着吕旷,随即转移自己的视线,落在被他穿透喉咙的吕翔。
“扑哧——”
吕布冷然的抽出插在吕翔喉咙处的方天画戟,轻轻的擦拭着方天画戟之上残留的血水。吕翔这渐渐冰冷的尸体,失了方天画戟的支撑之力,仰天从马背上载倒在地。
脱离的了方天画戟的脖颈处,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鲜血自颈间狂喷而出,便似喷泉般,直达数寸之上,霎时便将他的头部下方染红了一大片,顺着地面逐渐向远处流去。
附近的士兵们见状,早已胆寒心丧,发一声喊,拔脚便向远处拼命奔逃。吕布冷冷的注视着东奔西跑的士兵,手持方天画戟,冷哼一声,用力拍打赤兔马,带着猛烈的杀气,朝着这些士兵追去。
黄忠则直接祭起自己手中的强弓,迅速抽出箭矢,连续拨动弓弦,目标直指逃窜中的敌兵。这些正在逃窜的士兵们忽然听到身后连续的弓弦响动,随后自己的耳朵里就接收到利箭凌厉的破空声,吓得双腿发颤,速度也渐渐缓慢。
随即,这些逃窜的士兵,纷纷倒在了黄忠的箭下。更多的士兵,则成为了吕布戟下亡魂。
至于保护袁术的张炯,则被浑身蛮劲的典韦拦截。每当张炯和手握铁戟的典韦,硬碰硬的时候,都会被震得内府上翻下腾,以至于张炯的嘴角不停的流着涓涓血水。
张炯忽然感觉到一阵劲风袭体而来,随后就听见凌厉的破空之声。张炯不由的苦道:“又来了!”这正是典韦挥舞着手中铁戟,朝着张炯攻击而来。
早已经领教了典韦神力的张炯,再也不敢硬接典韦的攻击。急忙将手中的铁槊一扬,从典韦的侧旁向三丈外滑去。
“哼,小贼莫逃!”典韦瞧见张炯竟从自己的侧身逃跑,不由的怒斥着。典韦最瞧不起的人,就是战场上的逃兵。
典韦使劲拍打坐骑,愤怒的面孔怒气狰狞着。追逐了半烛香的功夫,典韦已经对张炯的逃跑方法已经略有些熟悉。其实,张炯也就是驾御着自己的战马,按照‘S’形的路线,左右逃窜而已。
“你去死吧!”典韦大喝一声,却见他展开手臂,叱呵着挥舞着自己的双戟。铁戟直劈张炯面门,旋转的黝黑铁戟,犹如一团地狱黑炎,强烈的破空之声刺的张炯耳膜生疼。张炯大骇之下,急忙腰劲急转,侧身落于战马的一旁,艰难的躲避过典韦的刺杀。
典韦冷哼一声,急忙御马前踏一步,手中铁戟化作重重残影,带着窒息的气息,朝着张炯挥砍而去。典韦想要一戟就把张炯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却听战马惨嚎,鲜血横飞。典韦手中的铁戟,竟已经活生生的砍断奔跑中的战马。
张炯骇然落地,他实在没想到典韦竟恐怖到了如此地步,竟凭借手中黝黑铁戟,活生生的将自己的战马砍成两半!
“这还是人么?”张炯望着满身鲜血的典韦,脑袋中盘旋着如此值得论证的想法。
典韦丝毫不理会张炯眼中的恐惧之色,仰天清啸一声,手持铁戟嘿嘿冷笑。瞬间,典韦出招了!
却见典韦突然双手举起铁戟,气势十足的朝着混身鲜血,呆做于地的张炯劈砍而去。典韦这一击可是全力一击,只见他所跨战马竟忍受不住典韦的力道,四蹄竟深深的陷入了浸满鲜血的土地之中。典韦手中的铁戟,带着惊人的尖啸声,急剧压迫性的朝着张炯挥砍而去。
张炯听得铁戟发出的巨响,急忙使自己从恐惧中脱离出来。挥动手中铁槊,沉心稳住自己的身形,怒视典韦的攻击。
“铛!——”
双兵相撞,张炯惨哼一声,脸色顿时惨白,张口喷出一口血箭,整个人竟陷入了土地三寸之渗。此时,张炯眼中充满了恐惧,其中,也有着一些悔意。他后悔自己明知道典韦力道巨大,却还与之硬碰。
突然,一名袁术骑兵,手持长枪,忽然怒叱一声,一枪向着典韦刺来。典韦冷哼一声,右手所持铁戟,朝着这名骑兵挥去,左手所持的铁戟,却还是横放在张炯的面前,似乎只要张炯稍有异动,就会发动雷霆一击。
这名想要营救张炯的骑兵,冷汗直流的望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铁戟,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咬咬牙齿,在他认为典韦没注意他的时候,忽然挥动自己手中的长枪,目标直指典韦的肋下。
典韦忽然笑了,带着轻蔑的意味笑了。就在长枪即将插进典韦肋中的时候,典韦右手所握的铁戟猛的朝着这名骑兵劈去。瞬间就见着这名骑兵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发现自己的视线完全处于一片红色,紧接着变一头载倒在地。
就在典韦即将结束张炯性命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留下击杀雷薄的刘朋的声音,令他奇怪的是,刘朋的声音之中,竟充满了惊慌之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看着保护袁术的人都已经被自己的属下所拦截,唐宇眼冒兴奋之色,操起手中龙刀,呼啸的朝着满脸悲哀的袁术杀去。
袁术悲叹一声,急忙挥动手中的长枪,艰难的抵挡着唐宇的进攻。此刻的袁术,终于明白唐宇能坐上征北大将军的位置,*的并不是运气,还有实力!
唐宇催动赤火马,怒色大吼一声,龙刀飞快刺出,荡开袁术手中的长枪之后,刀尖继续朝着袁术的面门刺去。
袁术大惊之中,晃动手中的长枪,顺延着诡异的行迹,朝着唐宇的前胸直刺进来,枪尖直透出前胸数尺。
唐宇右臂一用力,随着‘铛!’的一声,袁术刺来的长枪被唐宇荡开。随即,龙刀紧贴在长枪之上,顺着枪杆的方向,直直的划向袁术紧握长枪的双手。
袁术虽然人挺笨的,可是武艺还是有一些。当他发现唐宇的意图的时候,急忙化被动为主动,迅速松开自己的双手之后,再度接住下落的长枪。随即,袁术使出一招回马枪,重击在唐宇的刀身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哼,宵小顽力!”唐宇也很惊讶袁术的应变,双手急忙紧握龙刀的刀柄,发出自己全力的一击。
感受到唐宇这一击的力量,袁术慌忙举枪抵挡。唐宇手中的龙刀按照袁书的想法,撞击在枪杆之上。袁术虽然了到了唐宇的进攻路线,却忽视了唐宇的攻击力道。
于是,唐宇手中的龙刀,带着唐宇传递的巨大力道,重重地砸在枪杆上。无可抵挡的巨力,让袁术心口们闷痛,口中鲜血狂喷。
唐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嗜血之光,不住地挥动着龙刀,一次一次的撞击着由于麻木而一直举着枪杆的袁术。以至于让袁术的双掌虎口纷纷剧裂,涓涓血水带着丝丝血肉,缓缓的从袁术的握枪处流出。
唐宇瞧着袁术惨白的脸色,唐宇兴奋至极,劈刀的动作越来越快,对手往往只见空中有一道寒光闪动,反观袁术,此时已惊得面色发白,头上渗出的汗水已浸湿了头发,顺着面颊流了下去,咬牙怒视着唐宇,心中又恨又怕,同时也担心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双手已经麻木不仁的袁术,实在握不住手中长枪,随着‘叮当’做响,长枪掉落在地。
唐宇的眼中冒出浓烈的杀气,慑人心魄。在他闪电般地击杀之下,袁术终于挺不住,整个人奄奄一息的爬在马背之上。
唐宇兴奋的长啸一声,跃马挺刀,刀尖朝着袁术杀去。几名袁术亲卫大吼着将长枪向唐宇刺去,想要集众人之力,将他乱枪刺杀。
唐宇却冷然微笑,伴随着‘铛!铛!铛!’声,这些敌兵纷纷感觉到手中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也握不住枪杆,长枪脱手而飞,众人的虎口都已震裂,鲜血长流。再度寒光迎面劈来,几名亲卫顿时惨叫着跌下马去,头部、颈部鲜血狂喷。
“袁术,你去死吧,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唐宇仰天大喝,正要击杀袁术的时候,却听到刘朋的声音传来,其中惊慌的神色,另他惊疑万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卷五 第二十三章 不可惜
却见刘朋上气不接下气,带着满脸慌张,对着唐宇大声呼叫道:“主公,刀下留情!”
唐宇怒视着刘朋,在愤愤的瞧了瞧刀下的袁术,愤声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替你求情,都没有用!”话音一落,刀起刀落,血水飞溅。
“主公!——”张炯瞧见袁术竟被唐宇砍头,目瞪欲裂的痛声喊道。同时,望想唐宇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唐宇很气愤,因为自己老是被袁家的人围击,倘若自己再不给袁家人给点教训的话,恐怕袁家的人都把自己当成了软柿子。其实,唐宇怒斩袁术的另一个原因,则是他没想到刘朋竟帮着袁术求情。
可怜的袁术,就这样死了,死的似乎没有什么价值。死得如此悲哀,死得如此不留名留姓。不过,也正是由于袁术的死,使得原本平静下的汹涌,纷纷搬上了台面。
真正的乱世,也由袁术的死,而拉开的序幕。总的来说,袁术的死,代表着一个新的混乱时代的到来。
“主公,你怎么把他给斩了啊?”刘朋来到唐宇的面前,喘着大气,对着唐宇说到。
“怎么?难道你想等着袁术一枪刺穿我的脑袋么?”唐宇语气不善的对着刘朋说着,眼里微微出现了愤怒之色。
刘朋也不是傻子,也不是木头。当下就听出了唐宇语气里的不满,皱着眉头思索一番,顿时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做错了,暗道自己糊涂的同时,急忙对着唐宇说道:“主公,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曹操带着大军追来了,原本我想主公利用袁术,对曹操产生威胁,进而不敢对我们做出强硬的进攻。没想到……”
说到这的时候,刘朋立刻停住自己的话语。有些事情不说出来,反而会取得更好的效果。何况,刘朋也相信唐宇是一时的气愤。
“什么?曹操大军?”唐宇此刻有些后悔自己莽撞斩杀了袁术。倘若自己利用袁术的话,说不定还能全身而退,毕竟曹操和袁家可是联盟的关系,曹操不可能不在意袁术的生死。
“看来,自己的心境还得继续磨砺,哎,看来,又得迎来一场恶战啊!”唐宇望了望四周残存的兵马,转身对着刘朋说道:“逸徉,你清点一下人数,看看我们还剩下多少兵力。”
“是,主公。”刘朋说完,正准备前去执行唐宇的命令的时候,却听到唐宇说道:“逸徉,先前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主公……”刘朋带着激动的神色转过身来,望着唐宇,激动的不知道自己应当说些什么。
“快去吧。”唐宇对着刘朋挥挥手,示意他快去办重要事情。
“是!”刘朋大声的叫道,急忙快步朝着远处奔去,同时大呼残存的士兵们,迅速集合。
……
典韦正要落刀之时,却听见刘朋惊慌失措的声音,急忙停了自己劈向张的戟。而张炯则大喊一声‘主公’之后,嘴中喷洒出一阵血水,张炯竟是痛极攻心!
“哼。”典韦冷笑的望着两眼死灰的张炯,再度将手中的铁戟,朝着张炯的脑袋劈砍而下。
“铛!——”
突然,异况横生,一杆兵器却忽然出现在典韦劈向张炯的线路上,准备无误的对上典韦的铁戟,溅出点点星火。
“咦?”
两声轻咦同时发出,典韦怒眼望着拦截自己攻击之人,眉头渐渐紧锁,心中叫道:“高手,这是一个高手!”
却见此人冷眼浓眉,冰冷的双目中射出冰冷的杀意。手中紧握一柄古怪兵器,厚实的刀头,若长的刀柄,显得诡异却带有攻击力。
此人正是许诸!
许诸在得知前面有高手在场之时,立刻独自拍马前行,利用自己的特殊本事,加快自己的形成,瞬间就赶到了战场之中。
随即,他就望见战场之中的典韦想要举戟劈张炯,当下急忙出手,利用手中的马刀,架住典韦的铁戟。同时,也不由的为典韦强悍的攻击力而惊讶。同样,典韦何尝不是惊讶呢?
“你是‘杀神’吕布?”许诸淡淡的问道,他感觉能接住自己攻击的人,并能使自己感觉到对方实力雄厚之人,许诸只能想到吕布一人。
“不是,我乃我家主公帐前近侍典韦,你是何人?”典韦凝重的望着许诸,仔细的瞧着典韦的眼神,却能发现典韦的眼神深处,藏有深深的兴奋之意。这是遇到高手的时候,莫名的兴奋。
“典韦?”许诸喃喃的念着典韦的名头,冰冷的眸子中散发出惊讶之色。他实在没想到唐宇帐下能人,竟是如此之多,不仅仅出了一个‘杀神’吕布,却还有一名实力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帐前近侍。
“唐宇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少?”猛然间,许诸的脑袋里冒出如此念头。
典韦瞧见这一直处于冷息状态的许诸竟不理会自己,不由的大为恼怒,双眼中的杀气横生,手中的铁戟微微颤抖。
“他是曹操手下虎将,闻名于中原的许家坞的坞主,许诸,许仲康!”唐宇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调戏。
“哦?你就是许诸?不错。”典韦恍然的打量着许诸,想要要被唐独经常挂在嘴边的许诸,到底有何特殊之处。唐独自从和许诸一战之后,可是经常变态般的训练自己。同时,典韦也听说,唐独的训练方法,竟是唐宇传授,不由的对唐宇感到莫名的恐怖。虽然他认为自己每天做上三千个下蹲、两千个俯卧撑、五千里的五十公斤的负重长跑并不是问题,可是他认为这纯粹是虐待自己。
“唐将军,好久不见。”许诸淡淡的对着唐宇打着招呼,身上的杀气陡然上升,他感觉到唐宇变了,似乎变强大了,不由的警惕起来。
“许将军,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家主公一刀给斩了!”突然,躺在许诸脚下的张炯指着唐宇,猛的叫道:“许将军,你可要为我家主公报仇啊,袁太尉一定会重重赏赐你的!”
“哦?”许诸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漠然的对着唐宇说道:“唐将军这步棋,走的可真差。”
唐宇明白许诸想要说什么,冷哼道:“既然做了,何必害怕?典韦,杀!”
军令一出,典韦发动攻击!
“许家男儿,上!”突然,许诸同样大喊一声,只见从旁边的树林里纷纷蹿出无数眼神充满冰冷杀气之人,这些正是许家坞精心培养的许家虎贲军士!
“好,今天就大开杀戒!”唐宇残酷的笑道,急忙挥舞着手中的龙刀,朝着地上的张炯劈去。能斩多少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就斩多少。唐宇可是明白‘斩草要除根’的道理,虽然说这张炯并没有什么价值可言。但是他还是有领兵之能,能使敌人少一名领兵敌将,就少一名,何乐不为?
当吕布等人瞧见突然蹿出的许家死士,立刻高声喝道:“特种兵随我拼杀,其余人等结阵而立!”吕布明白这些所谓的许家坞的精英们的厉害,不想让唐宇的兵马平白损失,当即如此高声喝到。
于是乎,场中残余的特种兵,纷纷带着诡异的步伐,紧随吕布身后,朝着这些所谓的许家死士进攻。
唐宇一刀斩落张炯的脑袋,摸了摸喷洒在自己脸上的血水,狰狞的挥舞着自己的龙刀,也加入到砍杀许家死士的队伍之中。
此时的唐宇却再度犯错,竟然头脑发热,不逃却战。倘若此时唐宇带人逃窜的话,应当不会受到更多的损失。其实,唐宇认为,自己等人在如此惨烈的地方迎接曹操的话,可能会对曹操起到威慑之用,同时也许会对曹操手下的士兵的士气,产生一定的影响。
“嗖!——”
呼啸的破空声突然朝着唐宇发来,唐宇浑身一个激灵,转身劈刀,随着叮当做响,一支巨箭被唐宇斩下。
“哦?乐文谦?”唐宇看着出现在场中的乐进,瞧见对方黑压压的队伍,冷笑的说道:“礼尚往来,汉升,还他一份大礼!”最后的‘大礼’二字,充满了杀气!
黄忠感受到了唐宇的愤怒和杀气,点点头,同样愤怒的举起手中的战利品,落日强弓,搭箭而起。敌人竟然在他的面前,用箭射杀唐宇,这对他来说,只能是一种挑衅!对于挑衅者,只能用同样的手段教训于他!
惊骇突然充满了乐进全身,他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危机的感觉。他来不及多想,立刻举起手中兵刃,挡在自己的身前。乐进感觉,黄忠所射的目标就是他的心脏!
“哼。”轻笑声从黄忠的鼻子中发出,他对乐进的举止感到可笑,极度的可笑。
“铮!——”
弓弦震动!
“嗖!——”
利箭出弦!
卷五 第二十四章 迷茫乱
“嗖!——”
呼啸之声戛然而起,一道电光破空而至!
乐进大吼一声,挺起手中狼牙槊,大喝一声,猛的劈向朝他而来的利箭。按照乐进所想,只要他拨掉黄忠所射来的箭支之后,立刻就加速前进,趁着黄忠在射出第二箭之前,迅速的结束黄忠的性命。
黄忠冷笑的望着朝着乐进射去的箭支,嘴角微微上翘,冷冷的望着乐进。唐宇看着乐进的眼神,也成了望着死人的冰冷眼神。唐宇对黄忠所射出的箭,有着绝对的信心,即使不能杀死了进,也能使乐进受到巨大的伤害。
乐进没想到黄忠所射出的利箭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利箭便已闪电般地来到乐进胸前仅仅半米的距离,只需要再稍微前进一点,乐进就必死无疑!
乐进也不是寻常人,同样是一位武艺高超之人。他的武觉让他本能的挥起手中狼牙槊,迅速朝射他而来的利箭劈去。
“嘶!——”
“好箭法!”乐进瞧着被利箭插中的手臂,忍着剧痛,对着黄忠说出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赞赏的话语。
乐进*着自己本能挥出狼牙槊的时候,槊尖只是轻轻碰到了黄忠所射利箭的箭羽尾。也是这轻轻的一碰,改变了利箭的方向和速度。也是这轻轻一碰,使得乐进免去了被利箭刺中心脏的死亡命运。
于是乎,改变了速度和方向的利箭,在乐进来不及挥出第二槊的时候,化为一道乌光,穿透乐进的护臂,扎进乐进的右手臂之中。
“你不是真正的箭手,你不懂真正的箭。”黄忠对乐进能挡他的这一箭,没有丝毫感到惊讶。乐进听到黄忠所言,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微闭起来,似乎忍受箭支带给他的痛楚,也似乎在冥想着什么。
慢慢出现在乐进身后的曹操,正好瞥见黄忠射出的这一箭。瞧见自己手下猛将乐进都无法阻挡黄忠一箭,脸色惨白,小心脏‘嘣嘣’作响。曹操明白,能刺穿乐进护臂的一箭的力道,绝对是致命的,至少他都有可能无法阻挡这利箭的前进。
“呵呵,曹大人,别来无恙啊。”处于黄忠身边的唐宇,瞧见短须青见的曹操,在瞧着他身后大概四、五千的大军,寻思该如何脱身。毕竟黄忠所带的三千精锐,如今也仅仅只剩余两千五百多名精锐。和曹操发生强硬的冲突,这是唐宇不敢想的。
唐宇经过今天的战事,充分明白了自己所有的缺点。这个缺点就是自己一旦陷入了愤怒中,根本就不顾及眼前的局势,完全是一意孤行。唐宇明白,如今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有许多把性命交给自己的将士们,和自己并肩作战。
唐宇的醒悟,将会是曹操等人的梦魇,永远的梦魇……
曹操瞧着满身鲜血的唐宇,再瞧着唐宇坐下鲜红的赤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没想到我出来行军,竟也能遇到你,缘分真是无处不在啊。”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曹操见到唐宇并没有带着怒气向自己进攻,暗暗寻思该用什么办法,解决了唐宇。
唐宇望着曹操不停乱转的眼眸,心中冷冷一笑,嘴上说道:“呵呵,不知道是不是附近有流寇呢?为什么大人出来行军,竟也带着如此众多兵马?”唐宇煞有其事的说道:“哎呀,不是我劝告曹大人,你带着这么多兵马在洛阳城附近晃悠,不明白曹大人所想的人,还以为曹大人想要造反呢。”
曹操听到唐宇竟张口就把一顶大帽子盖在自己的头上,双眼冷冷的望着唐宇,喃喃的说道:“唐将军,想来我看走眼了。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角色啊。”
“主公,他把袁术杀了。”就在这时候,一丝冰冷的声音,在‘叮当’作响的打斗声中,突然传进唐宇和曹操的耳中。
“糟糕!”唐宇闻言,心里暗暗着急,明白这次肯定难逃曹操魔爪。
“什么?!”突然,处于曹操身旁的一名手提铁戈的将领朝着唐宇咆哮道:“唐宇小儿,你竟把我家主公杀了?我要你不得好死!”说完,此将领顿时拍马前行,手中的铁戈顿时满天挥舞,带着凌厉的杀气,朝着唐宇而来。
唐宇定睛一瞧,却是袁术手下大将,雷薄。
“哼,雷薄小儿,竟侮辱我家主公,拿命来!”处于唐宇身边的刘朋立刻催马上前,紧握手中弯刀,身体前俯,眼中杀气犹如实质一般,冰冷的射入雷薄的体内,让头脑发热的雷薄瞬间醒悟过来,自己根本就不是刘朋的对手,去了根本就是找死!雷暴想要拍马回撤,奈何刘朋的攻击已经犹如暴风雨一般来临。
至于刘朋为什么会有如此凌厉的杀气,乃是唐宇所吩咐:“必须让他死!”
虽然刘朋并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用,可是他明白唐宇这样吩咐他,定有唐宇自己的用意。
刘朋陡然大喝一声,便如空中打了一个霹雳,震得雷薄浑身一抖,前冲的势头也微微一滞。
曹操听到雷薄的气话的时候,立刻想要阻拦雷薄向着唐宇冲去,却没想到当他刚要拦截雷薄的时候,雷薄却已经距离他有一丈之远。
“哎!”曹操重重的叹息一声,双眼密切注意着雷薄,倘若雷薄有性命之危的时候,他会立刻下令全军进攻!曹操并不是重视雷薄,而是重视雷暴的利用价值!
同时,曹操也望向正在和典韦拼斗的许诸,暗暗祈祷许诸尽快解决了典韦,好来助他一臂之力。不过,曹操也对能和许诸一直战而不败的典韦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嫉妒的想道:“真不知道唐宇是从什么地方找到如此众多的猛将,真是羡煞我也!倘若这些猛将为我所用,何愁拿不到整个天下!”
杀敌莫过气势,雷暴如今气势呆滞、低下,输了他的命,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刘朋双腿再度一挟马腹,跨下黑色的骏马如闪电般地猛冲出去,手中的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似乎劈开了空间一般,竟令雷薄感觉到自己面前的景物出现了断层一般。
雷薄正在被刘朋那声大吼震得失神之时,见闪着寒光的弯刀迎面斩来,慌忙举戈抵挡,被弯刀重重地斩在兵杆上,只听见“铛!”的一声响亮,雷薄竟被震得身子一歪,只觉的手中的铁戈仿佛重逾千钧,麻木的双手,竟然无法提起。
就在雷薄惊慌失措之际,刘朋冷哼一声,弯刀迅速回收,抽出挂在马鞍上的龙刀,乱花溅舞的朝着雷薄回劈而去。目标直指雷薄的腰间!
雷薄慌忙艰难的举戈抵挡,却被那排山倒海的力量重击在戈杆之上,不由的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内府翻腾蹈海一般,十分难受。
随即,雷薄感觉自己的喉咙之下有着腥味,明白自己受到了内伤。可是,好强的雷薄不想在千军万马中丢了自己的脸面,硬是把这口内伤血水,吞进了自己的肚子之中。看到面带嘲讽的刘朋,雷薄不由的又惊又怒又恐惧。
当下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慌忙拍马前行,催马向着刘朋冲上,手中的铁戈带着风破声,狠命砸向刘朋的头颅。
“呀!——”
忽然间,刘朋从马鞍上跃起,左脚尖轻踢马鞍,整个人腾空而起,正好躲避过雷薄的劈砍,同时自己也双手握刀,带着极度猛烈的气势,朝着雷暴劈砍而来。
雷薄一戈击空,因使力过猛,身子向前一歪。随即见到冲空中扑来的刘朋,想要举戈抵挡,奈何自己重心还未调好。
当下,雷薄为了保护自己的性命,急忙翻滚下马,同时手中的铁戈在他翻滚下马的时候,回戈向后横扫。
原本雷暴坐在马上,还有一线之命。可是他却抛弃了战马,落到地上,这样一来,他就是想逃跑,也根本没有机会,毕竟两腿的人,跑不过四蹄的马!同样的,这样一来,就算是曹操向要营救雷薄,恐怕也没有机会。
曹操看出了这一点,唐宇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乎,两方人马同时高呼:
“冲!——”
“杀!!——”
不成比例的军队,立刻撞击在一起。唐宇现代化的军事训练,良好的在这一场战争中体现出来。黄忠所带来的精锐,丝毫不慌乱的组成一个个小阵形,化为一架架小型的绞肉机,在曹军中穿梭自如。
瞧见唐宇军的进攻方式,曹操正做马上,脸色大变。不过,细心的唐宇发现,曹操并没有慌张,反而在细细观察。
“好一个曹操!”唐宇在心底对着曹操做出了评价。曹操确实有当霸王的资格,在这种战争中,他竟能观察敌军的组织结构,在战场中学习!
曹操当真乃是一代枭雄!
卷五 第二十五章 惨烈殇
唐宇毫不停留,催马便向曹操冲去,手中的龙刀高高举起,阳光照射在戟尖上,闪射出的寒光犹如夺命的警讯一般,令曹操眉头渐渐凝结。
“博之,你去会会唐将军。”曹操望着浑身杀气狰狞的唐宇,呼唤处于他身边的夏侯廉,先让夏侯廉试试唐宇的身手如何。
“是,主公。”夏侯廉带着献媚的恭敬之色,扬了扬自己手上的刺头枪,急忙催马前进,目标直指唐宇。
黑影一闪,兵戈相撞,叮当做响。
“哟?原来是吃里爬外的夏侯廉,好一只曹操走狗,今天定要你命陨此地!”唐宇借着月光,看清眼前之人,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着。说话的同时,手中的龙刀带着诡异的路线,朝着夏侯廉挥劈而去。
“哈哈,没想到唐将军竟也会说大话。”夏侯廉听见唐宇所言之后,冷笑连连,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狠声对着唐宇说道:“我相信,死的一定是你!”
夏侯廉同样一边说话,一边挥舞手中的刺头枪,抵挡着唐宇凌厉的攻势。片刻十分,夏侯廉就感觉到了自己内心震惊。
夏侯廉和夏侯敦可不是同一档次的人物,武艺也不在同一水平之上。哪会是唐宇的对手,仅仅和唐宇对敌几招,就已经感觉自己招架不住唐宇的攻势。
夏侯廉完全没有想到唐宇的力道竟如此之大,每一次撞击,都使得自己的双手麻木几分,虎口也从刚开始的麻木,到达心灵的震撼。
“夏侯廉!你受死吧!”似乎已经感觉到夏侯廉后力不继,唐宇忽然猛喝一声,带着令曹操和夏侯廉惊恐的气势,双手紧握手中龙刀,从马上一跃而起,朝着夏侯廉飞劈而下。
夏侯廉举起手中的刺头枪,感受着唐宇逼人气势,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挡不住唐宇这一击,吓得满脸是汗,眼里充满了惊恐之色。忽然间,夏侯廉似乎想到了什么,纵声嘶吼道:“主公救我!”
寒光闪射的龙刀在空中发出呼啸的破空声,纵然夏侯廉的头盔是精铁打造而成,也挡不住这斩天裂地的一刀!
……
两军的喊杀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刘朋攻杀的气势。
下落的刘朋,惊恐的雷薄,歇斯底里呐喊的两军士兵,汇聚成一幅惨烈的铁血宏图……
“铛!——”
猛然间,一柄大斧出现在刘朋的视线中。那斧横劈而来,重重地撞在刘朋下落的弯刀顶端之上。轰然一声,巨响响起,下落的刘朋竟然被震得双手麻木不已。
“你是谁?!”刘朋心中恐惧万分,他实在想不到对方竟能阻挡自己复叠着下落冲击力的攻击,不仅仅这样,竟还使自己感觉到麻木!
何人竟有如此骇人力道!
放眼望去,却见持斧救下雷薄之人乃身着黑色夜行衣,双眼没有波动。刘朋看到对方双眼的时候,立刻想到了死人!
不错,此黑衣人的眼神,确实犹如死人的眼神一般,不带一丝感情,充满了死灰之色!仔细的打量眼前的黑衣人,却是中等身材。单从外表看去,就见对方的身体十分强健。
就在刘朋暗自惊恐眼前的黑衣人竟然有,几乎能与吕布相比的力气的时候,忽听耳后风声响起,刘朋凭借此风声,断定有人想要在他背后放刀!
不过,刘朋并没有转身,或者是做出攻击或者防御的动作,他仅仅是站着,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刘朋知道,自己的部下,众贪狼骑定会帮自己解决背后的麻烦。
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的兄弟,这是刘朋一向贯彻的原则。即使如今的场面极度的混乱,充满杀机。
“噗!”刀进肉声,刀声消失……
“大人,要不要帮忙?”突然,从刘朋的背后冒出一道声音,刘朋仔细一听,立刻明白这说话之人,就是贪狼骑一员,张玉。
刘朋知道张玉也擅长使用斧头,同时也有一个怪毛病,喜欢挑战一些拿着斧头的武人。借此来锻炼自己。在贪狼骑中,除了刘朋,也就是张玉的武艺最高。
“这家伙很厉害,我们一起上!”刘朋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眼前黑衣人的对手,况且,对方竟不回答他的问话,处处透漏出一种十分危险的古怪。于是乎,刘朋立刻招呼张玉一同合战眼前黑衣人。
“好!”精悍的张玉带着兴奋的语气说着,急忙放下自己的弯刀,拿出自己擅长的天罩斧,气势汹汹的望着面前的黑衣人。
眼前的黑衣人对刘朋和张玉的行为并没有说什么,哪怕是一些眼神波动,都没有透漏。眼神始终是死灰一片,这让想要扑捉对方心理的刘朋十分的无奈和失望。
“上!”刘朋双手持着弯刀,朝着黑衣人猛挥而去,手中的弯刀如毒龙出洞一般,在空中连刺数刀,带着凌厉的杀气朝着黑衣人飞射而去。而张玉也手持天罩斧,咆哮的朝着黑衣人冲杀而去。
神秘出现的黑衣人突然发动进攻,手挥战斧朝着刘朋和张玉猛攻而来。
“铛!——”
张玉瞧见有人使用大斧,心里渴望一战,当先就跑到了刘朋的前面,朝着黑衣人攻杀而去。但是,张玉却没有想到,对方竟是如此的凶猛,对自己加了冲击力的进攻,竟无动于衷,身形根本就没有移动半步,仅仅是举起自己手中的大斧,朝着劈来的天罩斧迎去而已。
刘朋也没想到黑衣人竟只是简单的举手就接下了张玉的进攻,暗惊对方的力量竟如此之强。恐怕他和张玉都无法在这黑衣人的手上讨得好处。
坐倒在地是雷薄瞧准眼前的机会,急忙站起身来,朝着曹操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去。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竟没有死在刘朋的刀下。
“汉升,杀了他!”刘朋瞧着已经快要跑进曹操阵营的雷薄,急忙朝着远处撕杀的唐宇喊叫着,语气里充满了惊慌。
……
“头领,为什么派出一名‘强人’救下雷薄?”在黑暗的掩护下,一名黑衣人出声询问到身边的红带红衣人。
“主上吩咐过,只要能对唐宇造成损失的事情,都要去做。”红带黑衣人发出冰冷的声音,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场中的变化。
“请恕属下愚钝,救下雷薄,能对唐宇造成什么伤害?”先前问话的黑衣人,丝毫不介意红带黑衣人冰冷的语气,仿佛是习惯了一般,带着疑惑的语气对着红带黑衣人说到。
红带黑衣人似乎很高兴,冰冷的声音里充斥着一些愉悦的情感,道:“唐宇想要杀掉雷薄,主要就是怕雷薄回去对袁汤说袁术是他杀掉的。倘若杀了雷薄的话,就没有人知道是他杀了袁术。如果曹操告诉袁汤,袁术是唐宇所杀的话,唐宇还可以倒打一耙,说袁术是曹操杀了的。毕竟无凭无据,唐宇想怎么说都行。这样一来,即使袁汤相信曹操所言,但也会对曹操产生防备之心,导致袁汤和曹操的关系疏远。”红带黑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唐宇的想法很好,也差点让他成功了,到最后,最大的赢家就是唐宇。不过,有我们在,唐宇的想法一定不会成功。”
“原来如此。”问话的黑衣人恍然般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只要雷薄活着,就能彻底的证明袁术是唐宇所杀,袁汤定会全力出兵幽州,斩杀唐宇。”
红带黑衣人点点头,继续盯着场中的变化。
……
黄忠坐骑战马上,冷静的挥舞着手中的龙刀,斩杀周围的敌兵,整个人的手臂都已经成了机械般的挥舞。
瞧着自己周围三米之内都无敌人,黄忠急忙取下自己的战利品,落日强弓。抽出箭支,朝着远处的敌兵射去。
远处的敌兵突然听得自己的耳边传来弓弦声,心知不好,正待打马狂奔,却没没想到射向他的箭支,已自空中落下,“噗”地一声射透了他背部的皮甲,直插心脏。这名倒霉的敌兵的身体在马上晃了一晃,闷声惨叫,一头向前扑倒,死于马下。
黄忠继续面无表情的拔出一根箭支,搭在弓弦上,箭锋直指另一名敌兵。同样的方法拉弓开箭,这名敌兵也同样的载倒在马下,一命呜呼。
“汉升,杀了他!”忽然间,黄忠听到刘朋的呼唤声,转头朝着刘朋方向瞧去,正好瞧见即将跑进曹操阵营的雷薄。黄忠并不过问为什么,当下举起手中落日强弓,闭气瞄准逃跑中的雷薄。
奔跑中的雷薄忽然心生警机,感觉到一阵凌厉的杀气笼罩着自己。心里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就站在了原地。雷薄不是不想逃,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只要自己稍微动弹一下,就会遭到灭顶之灾!
默默的在内心祈祷着,雷薄也暗暗思索自己该如何躲避这致命的攻击。曹操瞧着突然停下脚步的雷薄,双眼透漏着疑惑之色,他并不知道雷薄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步伐。
PS:不好意思,各位书友.今天同学过生,喝酒去了,醉到现在..
卷五 第二十六章 死灰眼
雷薄倒也是经过千战历练的军人,在此等危机的情况之下,雷薄急中生智,突然间劈手夺过旁边一名兵士的盾牌,挡在身前。随即信心满满的大步的朝着曹操所在地走去。
黄忠瞧着雷薄的反应,一丝冷笑挂在嘴角之上,嘴里缓患吐出:“愚蠢!”两字之后,随即缓慢的将手中的落日强弓拉成满弦,“嗖!”的一声将箭射了出去。雷薄听到破空声,急忙举起盾牌,对准箭矢的来势,心中只想将这箭挡住。
黄忠利用落日强弓所射的长箭劈空射来,如闪电般直射向雷薄,随着“铮!——”的箭尾摇曳声,利箭正正地射在雷薄紧握的盾牌中央。
突然间,周围的曹军纷纷连露惊恐之色,就连曹操也不例外。却见雷薄忽然两眼向前鼓出,一脸痛苦惊惧之色。再看着黄忠所射出的利箭,竟已经穿透了厚厚的盾甲,射入了他的心脏。
曹操忽然间面色蜡黄,呆立当场。雷薄怎么说也算是一名武艺超群的武将,却没想到,仅仅是和黄忠照了一面,便已被当众射杀,而且,百里所射的利箭竟是穿透盾甲,直射心脏,这等箭法,岂是“恐怖”可以形容?
曹操的手下虽也有弓箭手,但以他们那弓箭的射程,只怕再向前跑上一段再射箭也无法威胁到黄忠,倘若使黄忠发怒,利用他箭无虚发的神技,自己这些人只怕还不够他杀的。
此刻,即使自己身处千军万马的包围中,曹操还是感觉到了惊恐,对死亡的惊恐。就在这时,惊恐中的曹操看到,黄忠竟从自己的箭壶中取出一支利箭,缓慢的搭在弓弦上,缓缓拉了一个满弦,箭尖所指的,正是自己的心脏!
曹操冷汗刷刷地流下,看着黄忠慈祥的眼中,渐渐泛发出冷酷的寒光,全身微微颤抖。突然间,曹操大叫一声,急忙驱使自己的坐骑,发疯似的朝着远处跑去。
曹操害怕了,他在死亡的面前选择了逃避,逃避死亡对他的审判。此后的曹操,在他的心里,永远留下了一道阴影,一道对死亡害怕的阴影。
那些保护曹操的将士也都被黄忠震撼人心的箭法吓得傻了,现在一见自己的老大都已经逃了,谁也不肯落后,都乱哄哄地跟着逃去。
一时间,曹操所带领的军队,瞬间就已经撤得一干二净,留下的只有满地的鲜血,松了气的唐宇军,缺胳膊少腿的尸首,无主的战马,还有正在拼斗的典韦和许诸!
……
唐宇挥空劈下的龙刀何等沉重,惊人气势使得夏侯廉惊恐的呼唤着曹操的名字。奈何曹操也无法对夏侯廉伸出援助之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侯廉的惊叫声,淹没在他的惨叫声中。
曹操只得昏头昏脑地望着夏侯廉被唐宇一刀劈裂脑袋,双目中充满了惊怒。颤抖的右指瞄准唐宇,怒声道:“好你个唐宇,我定要拿你首级,祭奠博之在天之灵!”说着,曹操便挥舞着自己的配刀,朝着唐宇催马而来。
谁知,当曹操的身子刚一动,便见到黄忠绝世箭法,内心大骇,整个人都已经被定在原地,默默的祈祷黄忠所射的箭,千万不要射中自己。可是,曹操却心知肚明,黄忠这一箭的目标,却是直指自己的心脏。
冷汗从曹操的额头上缓慢的流淌,渐渐化为一丝小流,滴落在马鞍之上,溅点水花,释放出瞬间的美丽。
死亡的阴影始终笼罩着曹操,喉结不停的上下疑惑,思考自己在黄忠的箭威下,该何去何从。
逃跑?
曹操的脑海里突然蹿出如此念头,随即自己也分析出此种方案是对自己最为有利的一种,当下拍马转身,大叫一声,率先逃跑!
“曹操到底演的是哪一出戏?”唐宇手握龙刀,了望着曹操逃窜的方向,喃喃的说着。唐宇敢肯定,曹操定有阴谋,因为曹操绝对不是一名仅仅就被黄忠箭法所吓之人,因为曹操乃是一代枭雄。
曹操是枭雄,可是没有到达自己目标的枭雄,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因为他们还有牵挂,还有欲望。
唐宇的疑惑,恐怕也只有曹操自己能回答他了。
……
“主公,安可无恙?”一直处于吕布保护下的贾诩,在曹操大军退却的时候,急忙出声询问着唐宇,脸上闪烁着关切之意。
吕布此时可是郁闷之极,看到自己的同仁在战场上拼杀出力,而自己却只能在一旁干站着,心里别提有多么的无奈。
“呵呵,多谢文和关怀,这些小虾米,还没有把我们留在此地的实力。”唐宇仰天哈哈一笑,随即看出吕布的不满,笑道:“奉先,此次你力保有功,回去我会好好奖赏你的。敌人有很多,这些小虾米也不值得你出手,你的对手基本上都是那些人。”
说着,唐宇一手指向典韦和许诸所战之地,眼中闪烁着狂妄的霸气。
“嘿嘿……”吕布明白唐宇所言为何意,但下瞧着许诸的神色仿佛是猎狗见到了猎物一般。
“主公,刘朋和张玉遇到了麻烦!”就在唐宇使劲猜测曹操逃窜目的时候,黄忠忽然纵马来到唐宇的面前,面带凝重之色,对着唐宇说着。
“哦?”唐宇眉头一皱,瞧着张玉和刘朋所战方向,眼中顿时出现了惊诧之色,道:“这是何人?”
“禀主公,属下不知。”黄忠同样闪着疑惑之色,对着唐宇说道:“他好象是突然出现在战场中,然后救下了雷薄。”略微停顿一下,黄忠继续说道:“不过,雷薄已被属下所射杀。”
唐宇感激的望着黄忠,倘若不是黄忠的神箭之威,曹操根本就不会突然退却。虽然唐宇也不能确认曹操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撤兵,但是唐宇明白,黄忠之功绝对存在。
“奉先,去会会这名黑衣人。”唐宇感觉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黑衣人似乎并不简单,因为他感觉到眼前的黑衣人,浑身竟没有带着一些生气,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人的身上会出现,那就是——死人。
“是,主公。”吕布兴奋的领命,双眼闪烁着嗜血的色彩,整个人狰狞的望着眼前的列物。单手提着方天画戟,气势汹汹的朝着正在拼斗的张玉、刘朋等人冲杀而去。
张玉和刘朋越战越惊,两人互望一眼,纷纷瞧见对方眼里惊骇的神色。同时,两人的心头纷纷冒出:“此人到底是人?是鬼?”的念头。
却见此人浑身上下刀口四裂,鲜血粼粼,可是行动却还是灵敏自如,丝毫没有停顿,似乎此黑衣人的力量永远用不完一样。
突然,张玉和刘朋的眼里出现惊骇之色,这种惊骇之色,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惊骇。因为他们瞧见了对面黑衣人的眼里出现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打了这么久,这是黑衣人首次冒出除了死灰之外的表情。瞧见对面黑衣人的狰狞神色,刘朋和张玉的心底同时升起一丝寒意,武者的本能使得他们俩感觉到了危险,仿佛陷入了野兽的凶猛攻击中一般。
“嗷!——”仿佛野狼嗜血一般,黑衣人死灰般的双眼竟发出猩红的色彩,刘朋和张玉感觉到了危险,他们竟发现自己的全身根本无法动弹,更加令人不敢置信的是,他们手中的兵刃竟自动发出微微的颤抖。
“嘶!——”黑衣人的手中大斧发出清晰的破空声,朝着已经无力再战的刘朋和张玉劈砍而去。
“难道我们就这样死了么?”望着在自己的瞳孔中渐渐壮大的巨斧,刘朋和张玉的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
突然,却见一枝长戟凌空刺来,锐利的戟尖霎时便顶在朝着刘朋和张玉劈来的巨斧上,两件尖锐的兵器互为犄角,静静的耸立在空中,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吕将军!”惊喜蔓延在刘朋和张玉的脸上,劫后余生的快感顿时充满了他们的全身。
吕布望着刘朋和张玉,微微一笑,道:“你们快去主公处吧,他很担心你们。这家伙。就让我来对付。”话音一落,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忽然诡异的消失了身影。
“铛!——”
吕布眼中闪过诧异之色,他没想到自己全力的一击,竟这么轻松的被对方阻挡。好胜之心顿时充斥着吕布全身,吕布感觉自己体内的热血似乎在沸腾一般。
“你很强,我喜欢!”吕布也不管对方是否回答,立刻挥动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阵阵呼啸的残影,瞬间袭向眼前的黑衣人。
……
正拼战在一起的典韦和许诸,忽然双双停下争斗,诧异的望着周围的景况,一个个做出防御的姿势,防御的目标,却是突然出现在周围的神秘黑衣人。
卷五 第二十七章 再刺殇
暗夜中,数名诡异出现在唐宇周围的黑衣人,将唐宇等人团团围住。感受着每个黑衣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唐宇等人明白苦战又来了。
许诸也感受到四周的不对劲,强烈的杀气也让他有所顾及,同时暗暗心惊这些黑衣人到底是哪个组织的人马,实力如此雄厚。
其实,许诸也想过‘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句话,也想联合眼前的黑衣人,一同消灭唐宇等人。
可是,当他看见这些黑衣人出现在场中的时候,不论哪一方的人马,都是必杀无疑,心里明白这些黑衣人根本就是抱着不留活口的命令,对战场中的两方人马进行——杀无赦。无奈的许诸,只好违心的站在唐宇阵营中,抵抗这些诡异的黑衣人。
……
“头领,我们为什么不联合许诸呢?您也知道,许诸身手不凡,与他为敌,我们可能会损失更多的属下。”一名腰间绑捆绿色腰带的黑衣人,疑惑的问着身边的红带黑衣人。
红带黑衣人一边朝着唐宇等人走来,一边出声说道:“两虎相争,猎人得利。而我们就是猎人。”略微停顿片刻,红带黑衣人继续说道:“袁家、曹操和唐宇是主公争霸路上的绊脚石,虽然主公和曹操现在没有翻脸,可是相斗是迟早的事情。而许诸更是曹操的得力膀臂,灭了许诸,就相当于断了曹操的一支胳膊。至少曹操没有许诸的话,就不能调动许家坞的死士。”
“可是……许诸神勇乃是出了名的,恐怕我们……”绿带黑衣人说到这的时候,闭口不谈,这不过眼里露出焦虑的神态。
红带黑衣人明白绿带黑衣人想要说什么,当下微微一笑,极度自信的说道:“哼,许诸和典韦血战三四个时辰,体内的气力恐怕所剩无几,就算他再如何勇猛,难道会斗得过‘强人’么?”
绿带黑衣人听到‘强人’两字,眼中顿放异彩,当下笑道:“对啊,我们还有‘强人’呢,何惧许诸之流。”
到底‘强人’为何人?为什么先前担忧万分的绿带黑衣人听到‘强人’之名,竟产生了如此强烈的自信?
说话间,红带黑衣人和绿带黑衣人已经来到了被包围的唐宇身前,望着杀气腾腾的唐宇等人,再望着和吕布打得不分你我的黑衣人,笑道:“呵呵,唐将军,今天你恐怕是逃不了。”
“又是你们。”唐宇很快就认出眼前的黑衣人,是那些寻找时机刺杀他的刺客组织。当下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缓慢的举起手中的龙刀。
随着唐宇的动作,其后残存的特种兵等兵士,纷纷举起手中兵刃,毫无畏惧的望着眼前的黑衣人,只需要唐宇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抛弃自己的性命,劈杀眼前的黑衣人。
“呵呵,许久不见,没想到唐将军竟变的如此冲动了,难道你认为你今天真的能活下去么?”红带黑衣人蔑视的望着唐宇,眼睛却瞄向和吕布打地难舍难分的黑衣人。
唐宇随这红带黑衣人的眼神,望着和吕布相战的黑衣人,心中大惊。他实在没想到竟有人能和吕布战得如此不分上下。吕布的能力唐宇十分清楚,一手方天画戟可谓出神入化,鲜有对手能在他的戟下走过百招。
不过,如果唐宇明白此刻的吕布,仅仅是把眼前身手颇为凶猛的黑衣人。当成练习的靶子的话,不知道心中会做何感想。虽然唐宇心中惊讶万分,可是他的脸色却丝毫没有波动,可谓深如海水一般,波澜不惊。
“哼,别高兴的太早,结果有可能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说着,唐宇猛然间大吼一声,团团舞开龙刀,瞬间近身周围的黑衣人,凡是*他最近的黑衣人,瞬间被他一刀穿心,或是被手中龙刀劈破了头颅。
处于唐宇身后的士兵见到唐宇竟如此神勇,瞬间就解决了数名敌手,一时间士气大振,纷纷高举手中兵刃,喊叫着冲向周围的黑衣人。
许诸瞧着唐宇之威,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道赞赏之色,却听旁边的典韦对着他说道:“今天就先放你一马,改日我俩定要分出胜负!”话音一落,典韦化为一道黑影,瞬间朝着唐宇所在的位置冲去。典韦虽然卤莽,可是他明白保护唐宇就是自己的职责。
“随时奉陪!”许诸的声音淡淡的回荡在典韦的耳中,随即挥出手中七尺马刀,喝道:“许家男儿,随我冲杀!”
一时间,突然发动攻击的唐宇等人,把围攻他的人,纷纷打地措手不及。瞬间就有数名黑衣人倒地而亡。
“逸徉,保护文和!”就在刘朋想要朝着黑衣人冲杀而去的时候,耳边传来的唐宇的声音,刘朋愤愤的望着周围的黑衣人,急忙点点头,吆喝着贪狼骑,团团护住临危不慌的贾诩。
“贾参谋,主公他不会有事吧?”刘朋望着在黑流中穿梭的唐宇,担心的问着身边的贾诩。
贾诩摇摇头,眼放坚定之色,道:“主公上承天命,怎么可能死在这里!”同时,心里却是怕得要死,生怕看到唐宇被利刃刺中,倒在血泊之中的情景。
贾诩其实也明白,仅仅只是今晚一夜,就遇到了三路袭击,可谓重重危机。贾诩此刻也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阻拦唐宇。
“哈哈……”朗朗笑声突然间从身后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朗声道:“唐将军,我来也!”
刘朋等人面色大惊,同时回头遥看,却见一名手提单枪的年轻人带着几队人马,正站在刘朋等贪狼骑的身后。
却见此人身长八尺,面如冠玉,手提单枪,身跨白马,英姿飒爽之极。
刘朋忽听背后出音,当即目现寒光,冷然道:“你是什么人?”
这名青年哈哈一笑,道:“我乃是吴郡富春孙伯符,特奉家父之命,前来助唐将军一臂之力!”随后,孙侧对着刘朋拱手道:“请这位将军不要多问,现在事态紧急,待我前去相助大将军!”
话音一落,孙策双腿一夹战马,单枪一指前面混乱的战场,长笑道:“众江东兄弟,随我杀!”说着,孙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撒开四蹄,向战场中央大步奔去。
“杀!——”
跟在孙策身后的众江东军士,纷纷高手呐喊,扬动着手中的兵刃,杀气腾腾的朝着前方冲去。也不用刘朋和孙策说明敌人为谁,众将东将士纷纷杀向惊慌之中的黑衣人,
“孙坚之子,有其虎父风范。”被刘朋和贪狼骑保护着的贾诩,望着孙策的身影,感叹的说着。先前,贾诩处于刘朋等人的包围中,以至于孙策并没有注意到贾诩的存在。
刘朋认同的点点头,望着孙策的身影,重重的感叹着。感叹声中,藏有少许无奈之色。
“呵呵,刘将军莫要担心,不到最后的关头,我们是不会和孙家起冲突的。”贾诩双眼放出精光,淡淡的说道:“我想,主公也不想和孙家起冲突,更不想和孙家兵戎相见。呵呵……说不定,在最后的时刻,主公有办法解决他和孙家的关系。”
刘朋闻言,眼中散发出精芒,恭敬的对着贾诩说道:“贾参谋高见啊。”
此时的唐宇正在与红带黑衣人拼斗,周围堆满了黑衣人的尸体。于他对战的红带黑衣人眼露惊恐,他实在不明白唐宇为什么在这么多场战斗中,竟还有如此强劲的身手,以至于他的虎口都已被唐宇震裂。
“好一个唐宇,我倒是小看你了。”红带黑衣人又惊又怒,当下震开唐宇,口中忽然长啸,发出似乎隐藏着规律的音律。让唐宇迷惑不解的同时,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
“嘭!——”
唐宇满眼惊恐,嘴角带着血水,不可置信的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同时还重伤自己的黑衣人。
却见此黑衣人双眼无神,露出只属于死人的死灰之色,一动不动的站在唐宇面前,仿佛是永久站立在此处一般,和黑夜融在一起。手中紧握的长剑,更是散发出阵阵嗜血寒光,令人生畏。
“哈哈,唐将军,让你见识见识‘强人’的厉害吧!杀!——”红带黑衣人长长的吐出一个‘杀’字,被称之为‘强人’的黑衣人,忽然间晃动自己的身形,带着阵阵残影,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唐宇劈杀而来。
夺命的呼啸声,在空中歇斯底里的鸣叫着,一点点的*进唐宇的心口。
唐宇凝神以待,双手持着龙刀,横举面门之前,忍住内心的疼痛之感,脑中细细的思索着‘强人’到底为何人?竟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和攻击力度!
渐渐的,‘强人’的长剑越来越近了……
卷五 第二十八章 力战中
“铛!——”
一杆长枪横现唐宇面前,枪尖精确的抵挡在‘强人’的剑尖之上,形成犄角之势。
“哈哈……”忽然间,一阵大笑传进唐宇的耳中,随即就见突然出现的长枪忽然间化静为动,改戳为扫,幻出重重碧影,铺天盖地卷向‘强人’。
来者正是孙策!
唐宇暗道一声:“好枪法!”,趁此机会,唐宇猛然间就地滚到一边,逃出‘强人’的攻击范围。唐宇从‘强人’一击的速度和力道来瞧,就明白自己可能不是‘强人’的对手,同时也想在一边暗暗观察眼前的神秘黑衣人,找出‘强人’的弱点。
孙策摆枪急挑长剑,嘴中笑声不断。孙策借这自己的一戳之力,腰间用力,猛的栖身前行,怒刺‘强人’。
“噌!——”
孙策惊疑的望着眼前的黑衣人,他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刺,竟然是以刺空结束。由于孙策全力一击的力度过大,整个人前身倾斜,在空中再无借力之处,急忙甩动手中单枪,旋转三百六十度之后,还转战马背上。
此刻,孙策面露凝重之色,他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强大,而自己并不是对方的对手。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瞧着黑衣人眼里死灰之色,孙策的脑海里似乎想起了什么。
“伯符,可是你爹叫你来的?”唐宇放弃了观察黑衣人的打算,放眼望着营救自己的青年,一看之下,却是自己的好友,孙坚的长子,孙伯符,心里中高兴不已。
孙策闻听唐宇所言,警惕的注视着眼前的黑衣人的同时,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唐叔叔,的确是家父派小侄前来,助伯父一臂之力。”顿了顿,孙策疑惑的问道:“叔叔,这些都是什么人?”
唐宇淡淡的望着眼前的黑衣人,眼现怒色,道:“他们都是一个刺客组织的人,专门前来刺杀我的。”
“哦?”孙策惊讶的望着眼前的黑衣人,急忙搜索自己所知道的刺客组织,却毫无线索,不由的大为失望。
突然间,一阵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出现在唐宇和孙策的耳朵中。寻声望去,发出声音的人,正是红带黑衣人。
紧接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强人’忽然间动了起来,手中的长剑幻化出千道万道残影,朝着唐宇和孙策凌厉而来。
“这是……”孙策听到红带黑衣人发出尖锐的声音后,‘强人’就晃动自己的身形,摆明这‘强人’是被红带黑衣人所控制。同时,孙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充满了惊讶的神色。
“伯符,下马迎战!”唐宇瞧着忽然陷入沉思的孙策,急忙高声提醒孙策。
唐宇的声音犹如爆雷一般,在孙策的耳边响起,孙策急忙跳下马,抬起手中单枪,迎战朝他而来的‘强人’。
在这场战争中,孙策明白,对付这种行动力迅速之人,在马上是一种很不明智的选择。毕竟自己在马上的行动力并不迅速,何况还会受到战马的影响,使得自己的攻击,并不能发挥强大的杀伤力。
“强人?!”忽然间,孙策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间大呼起来,眼里露出凝重神色。
“强人?”唐宇听到孙策的话,疑惑的望着孙策,他不明白‘强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强大的人?”唐宇默默的猜测着。
孙策一边挥动手中单枪,一边对着唐宇解释道:“所谓的‘强人’,就是强大的人的意思。”
听了孙策的话,唐宇有种晕乎的感觉,默默的念叨着,他没想到自己胡乱猜测的结果,竟是如此的精确。
孙策和唐宇分别进攻‘强人’的上盘和小路,抽着空挡的十分,孙策继续对着唐宇说道:“这‘强人’,采用一种在先秦时期的湘西,十分流行的药物浸泡而成。而且,被浸泡的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当他们被浸泡之后,再被人用金针穿透他们脑门中的穴位,使得他们变成只懂得嗜杀的人,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更重要的是,这种人并不感觉到疼痛,只懂得奋勇拼杀,正是死士中的死士。”
唐宇听了孙策的话,顿时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其实就相当于没有思想的植物人一般,感觉痛楚的神经线路也被破坏,成为一具只会杀人的机器。
“这么说,只有把他的碎尸万断,才能战胜他?”唐宇冥想片刻,出声对着孙策说到。
“不错,只能这样了。”孙策和唐宇艰难的抵挡着‘强人’的攻击,同时寻思该怎么样砍掉‘强人’的脑袋。
“主公,我来也!”忽然间,一阵爆喝出现在唐宇身后,唐宇闻言,脸色大喜,急忙说道:“典韦,砍下他的脑袋!”
爆喝之人,正是赶来护主的典韦!
典韦虽然不明白唐宇为什么要让他砍下对方的脑袋,但还是应道:“是,主公,你放心好了。”
唐宇害怕典韦并不清楚眼前的‘强人’的厉害,急忙把孙策所言告诉了典韦。典韦听了唐宇所言,呆了呆,道:“原来还真有这回事。”
唐宇感觉着自己虎口的疼痛,手中的龙刀丝毫没有停顿,听到典韦的话,道:“你知道‘强人’?”
典韦挥动手中的铁戟,减轻唐宇所受到的压迫气势,面露凝重之色,道:“我在湘西的时候,听当地人说过。这种‘强人’一般分为活尸和死尸。让死人简单的活动的药物,很流行,也就是所谓的‘赶尸’!而让活人变成半死之人,并且带有强烈的攻击性的药物,基本上已经失传许久了。”
“操!”唐宇暗骂一声,急忙道:“典韦,砍下他的脑袋!”
“是!”典韦凝重的答到,当他知道眼前的人被称之‘强人’的时候,就明白今天的事情可能不好处,准备做好拼命的准备。
一时间,典韦、唐宇和孙策三方联手,却见‘强人’竟还未落下风。而看另一边,吕布却和手持战斧的‘强人’战成平手,隐约还处于上风。由此可见,吕布的实力之高,确实令人乍舌。
不过,红带黑衣人先前可是说他带了三名‘强人’来,可是现在仅仅只有两名‘强人’现身,还有一名‘强人’身处何处?
唐宇手中的龙刀发挥出极至的力量,挥出道道残影,仿佛龙卷风一般,围绕在‘强人’的身边。
孙策手中单枪,犹如游龙一般,带着诡异的轨迹,猛然间出现在令人不能想到的地方。就连唐宇都感觉到了孙策武艺的高超,在心里暗暗赞叹着。
典韦手中双戟发出凌厉的呼啸声,带着肃杀之气,缠绕着手持长剑的‘强人’。不时的发出致命的一击,可总是被‘强人’总是预先躲避,使得唐宇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主公,这厮功力深厚,实在是难缠。”典韦挥舞着手中的双戟,越战越勇,眼中竟有着欣喜之色。
只有在实战中,能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是典韦一直所信奉的,如何好不容易遇到修为如此深厚的敌人,典韦心中高兴万分。不过,典韦的内心中,也有着点点的担忧,担忧的人则是他的主公,唐宇。
毕竟‘强人’实在厉害,典韦不得不分出一些心思保护唐宇,不让唐宇受到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害。
唐宇听到典韦的话,看着‘强人’密不透风的剑技,思绪万千的同时,脑中灵光一闪,急忙喝道:“伯符,枪挑上身!典韦,戟砍拦腰!我攻下路!”
“是!”典韦和孙策互相望了一眼,感受着‘强人’的威胁,纷纷点头,按照唐宇所言,各自进攻‘强人’上中下三路。
“哼,就算你们来再多的人,也妄想在‘强人’的手上沾上丁点便宜。”远处的红带黑衣人,冷冷的望着场中的唐宇等人,喃喃自语,随即望到吕布和手持巨斧的‘强人’之战,道:“这‘杀神’吕布,当真勇猛啊。看来,得回禀主上,改造一下‘强人’。哎,组织里也就仅仅五名‘强人’,这次为了刺杀唐宇,竟派出了三名‘强人’。唐宇啊唐宇,看你今天如何逃出生天!”
唐宇三人的进攻策略,似乎起到了一丝作用。和唐宇等人所对的持剑‘强人’,被唐宇、孙策和典韦三人,逼迫的连连后退,步伐也有点凌乱。
忽然,唐宇猛的挺刀于胸,双脚尖猛的蹬地而冲,爆喝道:“影子出击!”
典韦和孙策两人诧异的对望一眼,紧接着就见着一道黑影忽然间从唐宇身后跃出,手中紧握一把寒光四射的龙刀,目标直指眼神始终是灰色的‘强人’!
“杀!——”
唐宇仿佛早已经知道自己的背后有人,对这愣神的典韦和孙策震吼一声。
典韦和孙策被唐宇这一吼,打出一个激灵,急忙挥出自己最强的进攻,目标直指‘强人’的脑门和下档!
情况紧急万分……
卷五 第二十九章 杀之殇
“不好!”远处的红带黑衣人瞧见突然间出现的手持龙刀的黑衣人,脸色大变,急忙吹去一道急骤的音律,召唤‘强人’,他意识到了危险。
急骤的音律忽然间传进唐宇等人的耳中,随即就见手持长剑的‘强人’忽然间迅速后退。
“不好,不能让他逃脱!”说是迟,那是快,唐宇拔地而起,手中的龙刀旋转着前破而行,“铛!”的一声架在了‘强人’的长剑之上。
典韦更是怒吼一声,手中铁戟瞬间劈砍在‘强人’的长剑之上,巨大的力道使得‘强人’硬生生的后退三步。
孙策也不甘落后,猛然间跃起身子,手中单枪猛然挥出,怒吼出海一般的直朝‘强人’心口处冲去。
“噗嗤!”伴随着一道血水冲天而起,‘强人’的脑袋忽然飞到天空之上。紧接着,心口出也冒出一道血水,开口的兵器,赫然是孙策的单枪。
“什么?!”红带黑衣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飞上天空的‘强人’的脑袋,懊悔的神色出现在他的双眼中。
“嘭!”随着孙策把自己插在‘强人’心口的单枪抽出的时候,无头‘强人’的庞大身躯,重重的落在地上。唐宇望着已经倒地的‘强人’,实在松了一口。
“唐叔叔,刚才的黑衣人是……?”孙策看出砍掉‘强人’脑袋的黑衣人的身手不怎么样,可是却十分的灵敏,基本上是一击必中的技术。这种技术属于始终把一招,练就上千遍,达到以若招胜强招的目的。
唐宇闻言,呵呵笑了笑,道:“他是我的属下。”唐宇可不想把自己的实力过多的透漏给有可能是敌人的孙策。
虽然唐宇现在和孙策的关系良好,可是并不代表以后的关系也会继续如此良好。毕竟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孙策明白唐宇并不想多说,当下也就不再追问。
“哼,我也和你玩够了,你去死吧!”就在唐宇等人杀了手持巨斧的‘强人’的时候,吕布也同样大喝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然亮出门户,挥出自己的手中的方天画戟。
吕布这一戟来势之快,犹如雷电一般,看似轻灵飘逸,但实质有如雷轰电闪。‘强人’根本就来不及躲闪格挡,不得已用上以命搏命的打法,右手催动巨斧,用力向前刺去,目标直指吕布的胸口。
吕布冷笑一声,顿时将戟锋转动下沉,先以月牙刃在‘强人’的左肩划开一条伤口之后,再从容回戟一挡,将‘强人’的攻势封死,随即就将‘强人’一戟震飞!
唐宇暗暗惊讶,道:“想来,这才是奉先真正的实力!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技巧,自己与奉先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得此大将,我有何惧!”
孙策同样震惊的望着吕布,他知道‘强人’的厉害,其力气和武道都不是一般人可比,可是吕布却能凭借一己之力,重创‘强人’,这是何等实力!
典韦则就郁闷了,暗暗的说道:“他爷爷的,吕布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哎,人比人,气死人啊。”想着,典韦还挥动着自己手中的铁戟,比画着吕布的招式。
“铛!——”
吕布和‘强人’再度交手,顿时,吕布就感觉到一股大力从手中的方天画戟之上传来。吕布一冷笑,道:“不错,‘强人’的实力还真的不错。”唐宇等人述说‘强人’的历史的时候,吕布耳尖,也听到了他们的述说。
唐宇听到吕布说的这句话,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明悟,暗道:“如果我要是有有支‘强人’所组成的军队,那么我不就是天下无敌了么?”随即,唐宇又无奈的想道:“哎,想归想,倘若我把这想法说出来的话,华先生肯定不会同意,惹急了,他还可能挥一挥衣袖,不带着马场的一片云彩就走人了。”
唐宇的顾虑是正确的。华佗身为救苦救难的神医,行的就是救人于水火之中,根本就不可能让原本是活人的士兵,变成一具具如同行尸走肉的‘强人’。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的锋刃化为一道闪电,发出阵阵寒光,缓缓的沿顺着顺时针地旋转,渐渐的朝着‘强人’挥去。
狂澜巨浪似的杀气迅速凝聚,就连一旁的唐宇等人,都眼露惊骇之色。却见吕布的杀气形成一束旋转放射的涡流,电射般的朝着‘强人’而去。
方天画戟虽还未到‘强人’的脖颈处,但在这股气流的冲击下,蒙在‘强人’脸上的黑色面巾‘丝丝’做响,一下就被戟风吹翻,露出一张枯瘦而无血色的苍白之脸。
方天画戟带着强烈的杀气而至,伴随‘噗嗤’声,唐宇等人的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却见‘强人’的头颅上,出现了涓涓血水,缓缓的顺着‘强人’的额头,慢慢的流到了他下巴之下,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充满了药味的腥臭味。
“杀神?!”红带黑衣人瞧见两名‘强人’竟瞬间就被唐宇等人杀死,惊骇之下,喃喃的叫出吕布的名号。
望着渐渐形成包围之势的唐宇部下,红带黑衣人长叹一声:“撤!”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可惜以及悔恨。
倘若在袁术、曹操对唐宇进行攻击的时候,自己在暗中派出三名‘强人’攻杀他唐宇的话,自己的任务早就结束了。
可是如今,自己白白的损失了两名‘强人’,却没有取得唐宇的性命!
唐宇望着忽然间撤退的黑衣刺客,问到身边的黄忠,道:“汉升,许诸呢?”
黄忠放好自己的落日强弓,恭敬的跳马来到唐宇身前,道:“主公,许诸早已经带着许家坞的死士,冲出包围圈,逃跑了。”
唐宇点点头。继续吩咐道:“大家打扫一下战场,先把兄弟们就地掩埋,等到他日在迁葬。”
“是!”残存的一千多人,齐声吼到。
月夜下,人影晃动,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悲伤的哀愁,淡淡的离愁……
迎着朝阳,唐宇等人来到洛阳码头,登上了甘宁经过伪装的‘铁甲威龙’。徐徐使向幽州之地。当唐宇等人上了船之后,一个个顿时酣头大睡,毕竟昨夜实在是太劳累了。
第二天,各个州郡纷纷流传着两种言论,猜疑顿时漫天飞扬。而这两种言论,全都是关于袁术之死的。
一种是曹操放言,道:“唐宇杀了袁术。”
一种是唐宇下令谣传,道:“曹操杀了袁术。”
简单的一句话,可是给人的猜想的空间却是广阔的。众人一时间众说纷谈,各有各的理。
当袁汤得知袁术战死的时候,悲痛欲绝,顿时晕倒在地,无法振作。声望最高的袁绍正好接过袁家的指挥权,开始了他真正的争霸生涯。
同时,袁绍对自己的儿时好友曹操,也有了一些防备。细心的曹操明白,他和袁家已经出现了裂缝。
紧接着,袁绍高举报仇旗帜,号召袁术部下,加入自己的阵营,集结百万雄兵,直杀幽州而去。
曹操趁此机会,响应袁绍的行动,集结数十万青州大军,直抵黄河沿岸,准备过河进军幽州。
同一时间,洛阳城中,何进不满张让等人拿着皇帝令牌横行洛阳的行为,竟带兵进宫,想要杀死张让等十名常侍。
结果,张让等人早早得到唐宇的嘱咐,说何进有诛杀之心。于是乎,反到是何进在进宫之时,被张让等人伏击而死。被砍成了一堆碎肉,然后丢在宫门外,成为野狗争夺的事物。
同年,灵帝由于酒色过度,在行房之时,竟然在高潮时刻,一命呜呼,命归西天。张让篡改灵帝的遗嘱,立比较听话的少帝为帝。
紧接着,何进从西凉招来的部下,董卓,打着为何进报仇的旗帜,率领西凉骑兵进军洛阳,一举打到皇宫,拿下众宦官,惟独让张让逃脱。紧接着,董卓控制了中央政权。并且废掉了汉少帝,立汉献帝为帝。
由于董卓生性残暴,在他夺取了皇宫之后,居功自傲,横行皇宫。奸杀宫女、妃子,独拦大权。更重要的是,董卓残害洛阳百姓,使得百姓怨声载道,一时间,洛阳城中,一片惨淡之色。
……
在洛阳城外,在唐宇战斗过的地方,于吉和左慈带着数名徒弟,进行实地勘察。过了许久,于吉皱着眉头,道:“没想到,紫薇星的敌人竟用上了‘强人’。”
“哼,如此作为,人神共弃!”左慈眼露杀机……
PS:各位读者,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将会上车,火车上无法写东西,集合的时间很匆忙。两天后开始正常更新,希望各位读者谅解我的难处。对不起……
卷五 第三十章 素不识
熟知洛阳之地发生的事情,唐宇、袁绍、曹操都采取了静观其变的策略,一个个偃旗息鼓,并没有大举进攻幽州之地。
当幽州之地的百姓听闻将有敌人进军幽州,一个个民愤高起,纷纷呼吁要给敌人一个猛烈的袭击,一个惨痛的教训。
一时间,幽州和冀州的百姓们,踊跃的参军。
“大伯,你年岁高了,您就待在家里享福吧,这些敌人还不值得您出手呢。”在幽州的一处征兵处,征兵处的将领们,苦口婆心的劝告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
“小朋友,你还不到唐将军规定的年岁呢,你还是回家刻苦读书吧,或者勤奋练武,等过上几年,你就来我们军队吧!”征兵处的将领们,笑呵呵的对着一名雅气十足的少年说着,看这少年的样子,也不过是十三岁的样子。
唐宇颁布了一个征兵条列,也就是一条最基本的规定:征募的士兵,必须是在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幽州和冀州的每一处郡城的征兵处。对于这些事情,唐宇只有高兴,因为这只能说明唐宇已经得到了幽州和冀州百姓的爱戴,或者说,已经得到了幽州和冀州的绝对统治权利。
幽州,石邑镇,唐府,书房唐有为慈爱的望着眼前的唐宇,唐宇取的莫大的成就,使唐有为感觉十分的欣慰。而唐宇则独自猜测唐有为呼叫唐宇前来的原因,同时也有些着急,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中原已经进入了动乱时期,幽州和冀州的事情,基本上都需要他亲自处理。
半响,唐有为缓缓的开口说道:“宇儿啊,你今年也有二十三岁了吧?”
唐宇疑惑的望着唐有为,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何会问如此的问题。不过,想归想,猜测归猜测,唐宇还是恭敬的对着唐有为回答道:“父亲,孩儿今年正好二十有三。”
“好。”唐有为微笑的点着脑袋,笑脸殷殷的望着唐宇。就在唐宇受不了唐有为的目光的时候,唐有为又道:“宇儿啊,你感觉霜儿、环儿怎么样啊?”
唐宇不解的望着唐有为,不明白唐有为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毕竟自己和夏侯霜和郭环的感情,是摆在大家面前的。
“父亲,您到底想说什么?我和霜儿、环儿的事情,您不是都知道吗?她们俩肯定会成为我的妻子的,这是绝对的。”唐宇越加糊涂,不明白唐有为到底想要说什么,用迷惑的眼神望着唐有为。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略微停顿了一会,唐有为轻轻的咳嗽了几声,道:“宇儿啊,这个呢……恩……你是不是该成家了?”
“啊?”唐宇诧异的望着唐有为,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的父亲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到底想要说什么了。随即,唐宇明白了唐有为为什么会这么说话。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战争随时会爆发起来。唐有为想要自己有个后代,毕竟战争的结果是难以预料的。同时,唐有为或许出于对霜儿和环儿的疼爱,想要她们俩尽快有一个名分。
想通了唐有为说出此话的目的,唐宇对着唐有为说道:“父亲,此事,一切由您做主。”
“啊?”这次倒是唐有为愣了起来,他原以为自己想要说服唐宇的话,必定会废一番口舌。因为唐宇从没有表现过自己有成家的想法,唐有为也自顾自的认为,唐宇想要自己功成名就的时候,再迎娶郭环和夏侯霜。
虽然唐宇现在位居大将军一职,可是唐有为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唐宇梦想的一部分罢了。唐宇真正的理想,是要全天下的百姓们,都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不仅仅是幽州和冀州。
愣了片刻的唐有为,急忙欣喜的拍着自己的巴掌,道:“哈哈,好好好,既然宇儿这样说了,那么我就自作主张,在后天就为你和霜儿以及环儿举行婚礼。”
“啊?后天?父亲,这……这是不是有些仓促了?”唐宇没想到唐有为竟然这么侯急,后天就要为自己举行婚礼。加上自己也是第一次面临如此的场景,唐宇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竟然在微微的加快速度跳动,仔细一点瞧看的话,还能望见唐宇的脸上也飘着两朵红云。
“不仓促,不仓促。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明天就让你们成婚呢。哈哈……”唐有为兴奋的摇摆着自己的右手,乐呵呵的对着唐宇说到。唐有为实在是高兴,自己的儿子不仅仅功有成,家也将成,这是何等的荣耀。
忽然,唐有为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题,皱着眉头对着唐宇说道:“不过,宇儿,你打算立她们俩谁大谁小?”
唐宇听到唐有为的问题,毫不犹豫的对着唐有为说道:“父亲,我想,还是不分大小得了。毕竟我和环儿是有婚在先,而和霜儿是有感情在先,分谁大小,我是真的不知道,也选不出来。所以,还是不要分了吧。”
“这可不行,家有尊卑,妻有大小。”唐有为听到唐宇的话,脸色立刻一板,对着唐宇说道:“必须得分出大小,这得符合礼仪尊卑。”唐宇听到唐有为的话,脑袋立刻大了起来,他也没想到唐有为在这方面,竟如此的固执。
就在唐宇准备出口反驳的时候,书房门外却想起了典韦的声音:“主公,府外有人指名点姓要见您。”
“哦?”唐宇急忙站起身来,对着唐有为告欠了一下身子,急忙走出书房。唐宇也想趁着这会的空挡,想想夏侯霜和郭环之间的事情。
来到门口,唐宇问道:“要见我的人是谁?”唐宇一边走着,一边大步的朝着大堂的方向走去,典韦紧随其后。
“主公,此人待在马车上,不肯下车,说是必须见到您,他才出来。”典韦恭敬的对着唐宇说着,眼里也露出疑惑的神色。倘若此地已经是唐宇的势力范围,而且还是很强大的那一种。典韦恐怕早就操着自己的铁戟,劈开马车,把要见唐宇的人从车里拽出来。
唐宇听了典韦的话,眼里同样充满了疑惑之色,暗道:“是谁?”同时加快脚步,朝着府外走去。
来到唐府之外,唐宇望着眼前有点破烂的马车,再望望赶车的马夫,瞧着此马夫浑身雄壮的肌肉,已经眼中不时闪过的精光,唐宇明白这是一位高手,心里不由的对马车中的人,充满了好奇心。
“在下唐宇,请问阁下何人?”唐宇抱拳对着马车喊到。虽然唐宇已经位居大将军一职,可是唐宇一直保持着一颗平常心,对大众并不露出高人一等的气势和神色。
“哦?车外的是唐大将军么?”车内的人发出尖细的声音,阴柔仿佛女性声音一般。唐宇听着这道声音,感觉熟悉的同时,全身也生出无数的鸡皮疙瘩。
“正是在下。”唐宇收起心中的不舒服,再度恭敬的回答着。
典韦瞧见车中的人竟如此的傲慢,很想冲到车前去,挥出自己的铁戟,把眼前的马车劈成碎片。同时,典韦也想和赶车之人较量较量,他也瞧出这马夫是一位高手,至于身手如何,就得比画之后在说了。
唐宇话音一落,一个身穿黑衣大褂,头带大大斗笠遮住面目的人,慢慢的从车里走出来。在马夫的扶持下,此人慢慢的来到唐宇的面前,回头四处望了望,然后瞧声对着唐宇说道:“唐将军,快进屋说话。”
这一次的说话,唐宇脑海里立刻闪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随即立刻定下了此人的身份。暗道:“他来做什么?”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唐宇还是礼貌的做势右手一挥,道:“请。”
随即,在典韦和周围隐卫的密切注视下,黑衣人和精壮的马夫,一步一步的迈进唐府。随即在唐宇的带领下,度步来到唐府大厅。
“请坐。”唐宇对着精壮的汉子和黑衣人说完话后,转身对着侍女说道:“倒茶。”随即,唐宇又对着一名隐卫悄声说道:“去把文和先声请来。”
“是。”得令的隐卫轻声应道之后,大步跨出门外,旋风一般的奔向贾诩所在的院子。
唐宇既然猜出了此人的身份,很顺然的就想猜猜此人之行的目的。所以,唐宇需要贾诩在身边,帮着他分析这些事情。
片刻,贾诩在隐卫的带领下,匆忙来到厅堂,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文和参见主公。”同时,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厅堂里的黑衣人和精壮大汉。
唐宇急步来到贾诩的身旁,双手搀扶起贾诩,笑道:“呵呵,文和,我给你说了好几次了,我们俩之间,不要这么多的礼数,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同时,唐宇悄悄的在贾诩的耳边嘀咕了几声,贾诩眼里的惊讶之色,瞬间隐没在眼眸中,悄悄的大量了几眼黑衣人,然后缓慢的跟在唐宇的身后,在唐宇的示意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此刻的贾诩,脑海里同样闪现着:“他来做什么?”的疑问。
此黑衣人到底是谁?
卷五 第三十一章 故来人
唐宇端起手中的茶杯,缓缓的喝着茶水,抬头望着一直戴着斗笠的黑衣人,笑道:“张大人,您为何不摘掉斗笠呢?”
带着斗笠的黑衣人闻言,尖声笑了笑,道:“唐将军果然聪明无比,令咱家佩服不已。”黑衣人说着,慢慢的把斗笠取了下来,正眼一瞧,正是当朝常侍,张让!
“哈哈……”唐宇见到脱掉斗笠的张让,恭敬的来到张让的面前,道:“哎呀,张大人,我可又见着你了,这该死的董卓竟敢对张大人无礼,我定会帮张大人报仇!”
唐宇嘴上说这些令张让感动的话语,可是他的心里却想着该怎么样的从张让的嘴里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张让来到他的势力范围,肯定是要求唐宇保护他。同时,深知官场事宜的张让,也定会说出或者送给唐宇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或者物品。
张让听到唐宇的话,心里顿时涌出感动之情。他原本以为自己落难之后,唐宇定会瞧不起自己,或者也会对自己赶尽杀绝,却没想到唐宇竟以礼数对待自己,心中的感激之情,犹如黄河泛滥之水一般,汹涌澎湃。
“唐……唐将军,你不嫌弃咱家?咱家现在可是落难之人,要权无权,要势无势!”张让在说话的同时,右手却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张让不自觉的动作落在了唐宇的眼里,唐宇不动声色的把张让的动作收到自己的眼底,随即豪气大发的说道:“张大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我是那种不知恩图报的人吗?”顿了顿,唐宇继续说着令自己都感到肉麻的话,道:“如果不是您的话,我有可能坐上征北大将军这个位置吗?”
张让听了唐宇的话,露出孺子可教,十分欣慰的表情,感叹的说道:“唐将军,你可真是实在人啊,咱家当初还真没看走眼。”张让看着眼前的唐宇,沉吟一下,开口问道:“如今咱家可是落难之人,不知道唐将军能否收留咱家?”
唐宇毫不犹豫的说道:“怎么不行?呵呵,张大人的到来,可是我莫大的荣幸啊。呵呵……”
“唐将军,咱家……咱家感谢你!”张让听了唐宇的话,激动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来,颤抖着自己的双手,猛的抓住唐宇,道:“咱家真的没看走眼啊!哈哈……”突然间,张让仰天哈哈大笑,对着唐宇说道:“咱家可是天下人都唾骂的阉人,人人都想得而诛之。人道唐将军为人恩怨分明,今曰一见果然不虚。恩……唐将军,咱家还有一些要事需讲,事关唐将军的前程,将军若有兴趣听,就请禀退左右。”
唐宇和贾诩对视一眼,眼里透漏出一顾索然的神色。随即,贾诩轻微的对着唐宇点点头,唐宇一挥手,厅堂中的隐卫、侍女们纷纷行礼后退出。
瞬间,整个厅堂中就只剩下唐宇、贾诩和典韦以及张让和护送张让而来的精壮汉子。唐宇望着时刻站在张让身后的汉子,道:“张大人,此人……”
“呵呵,唐将军,此人乃是咱家的养子,张名。”张让带着自豪的神色,对着唐宇说着,眼里露出难得的亲情色彩。随即,张让赞许的看着从厅堂中退出的隐卫,道:“唐将军军令严明,果然名不虚传。”话虽如此,眼光仍然看着一旁的贾诩和典韦。
唐宇同样神色严肃的对张让说道:“张大人有什么重要的话就说吧,他们乃是我的心腹!”
张让狐疑的看了看贾诩和典韦,慢慢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黑布包裹,缓慢的递给唐宇,面带严肃之色,道:“唐将军,此物将是你掌管天下的必用之物!”
唐宇瞧见张让竟带着少有的严肃之色对着他说着话,又瞧了瞧张让手中成方形的包裹,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随即疑惑的问道:“张大人,此为何物?”说话的同时,唐宇双手接过张让递来的包裹,感觉有一些沉甸甸。
张让听到唐宇的问话,眼里闪过一丝狡谐的精光,缓慢的吐出两个字:“玉玺!”
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唐宇和贾诩以及典韦纷纷惊骇的望了望带着莫名笑意的张让,再望了望唐宇手中的黑布包裹,众人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起来。
而唐宇的感受更是猛烈,他只感觉自己手中的玉玺仿佛重达千斤一般,沉甸甸的同时,脑海里不由的想起了称帝的场景。
张让十分满意唐宇的表现,对着唐宇说道:“想来唐将军也有一定疑虑,想知道咱家是从什么地方把玉玺带出来的吧?”张让嘿嘿一笑,接着道:“当曰你说这何进有诛杀咱家的心思,咱家暗暗留意,抢先把何进这狗东西砍成了碎肉。可是,我没想到,何进的部下董卓这厮竟在洛阳城,当他得知何进被杀之后,立刻调动西凉军,打着‘提兵勤王,诛杀十常侍’的旗号进军皇城。哎……咱家在皇城的军队怎么能和真正经过沙场的西凉兵比较,瞬间就被攻了城。咱家也是顺着一条隐秘的皇城秘道,才得已逃生。不过,咱家虽然很坏,只不过是坏在带坏了皇上,可是这掌权后的董卓,竟然如此暴虐,独断专行,飞扬跋扈的气势,比咱家当初还要残酷。”此时的张让的眼中含着眼泪,痛苦的说道:“可怜的少帝,却死在董卓的手上!”
唐宇没想到这张常侍竟有如此真情的一面,内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暗道:“太监也是人,他们只不过是为生活所迫,不得已才成为了阉人。奈何他们忠心的可是皇上,一心就想着让皇上开心、快乐,所以他们也就想方设法的使皇上高兴。可以说,他们所做的事情,出发点都是为了皇上。至于说阉人害了天下,这也只能说是皇上的昏庸无能,把握不了这个私事和公事的度。”唐宇忽然间感到了一丝可笑,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开始对这些阉人产生了同情心。
“皇上的无能和昏庸,也是造就了阉人的气焰的最大原因。”唐宇最后在自己的心里下了结论。
“恩……张大人,有一事,能否告之详情?”唐宇想起流传的张让等常侍篡改遗嘱的事,不由的想要确认一番。
“唐将军有什么疑问,只管问咱家就是了。”张让明白自己以后就要依*唐宇了,将要在唐宇这颗大树下歇息,所以也就卖力的讨好着唐宇。
唐宇笑了笑,道:“现在广为流传当今献帝才是真正的皇帝,而先前你所立的少帝只不过是你的傀儡,不知道这话对不对?”话音一落,唐宇直直的望着张让,眼着闪着精光。
张让凝望着唐宇,紧紧的盯着唐宇的双眼。唐宇毫不相让的和张让对视着,整个场面瞬间凝固下来。站在张让身边的张名不动声色的来到张让的身旁,典韦缓缓的来到唐宇的身边。
“哈哈……”忽然间,张让哈哈大笑起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唐将军,倘若咱家说少帝才是先皇所立天子,你信么?”
“信!”唐宇没有丝毫犹豫,开口道:“张大人不管怎么说,对先皇是忠心耿耿的。”
一行热泪从张让的双眼中流出来,张让娇弱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让张名退下,道:“唐将军,咱家……咱……咱家的命卖给你了!”
随着‘扑通’一声,张让忽然间跪在唐宇的面前,随即对着张名喝道:“名儿,过来跪下!”
处于张让身后的张名二话不说,立刻跪在唐宇的面前。唐宇从他的眼里,也看到了感动之情。
“张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唐宇没有料到张让会突然跪在他的面前,一时间慌了手脚[奇`书`网`整.理.'提.供],招呼典韦赶忙搀扶起张名和张让二人。
“唐将军,从近以后,咱……咱家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张让再一次对这唐宇表达自己的忠心,擦干自己的眼泪,目显精光的对着唐宇说着。
唐宇没有想到张让身为一个阉人,竟如此的明事讲理,不由的对张让另眼相待。等到唐宇刚平静自己的心的时候,张让却又给了唐宇一个惊喜,道:“唐将军,先前你问咱家到底是少帝是正统,还是献帝是正统,嘿嘿,咱家倒还保留着一份证明,一份先帝的遗诏!”
“什么?!”唐宇和贾诩同时惊呼起来,两人的眼里都发出阵阵激动的色彩,他们发觉张让似乎在今天成为了他们的福神,什么好事都被他们撞上了。
张让得意的一笑,对着身后的张名点点头,张名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条黄色布巾,恭敬的递给唐宇。张让则在一旁解释的说道:“当初,灵帝即将升天之时,咱家就处于先帝身边,灵帝感到自己时曰无多,就割指血书,指定少帝为天子。并且全权委托咱家照顾好少帝,可是咱家……咱家却令先帝失望了!”说着,张让一脸的痛苦之色,仰望着屋顶,似乎在回味曾经和灵帝在一起的时光,也似乎在悔恨自己使得灵帝最后一道圣旨做废,并且永远不可能实现。
唐宇徐徐的展开手中的遗嘱,仔细的瞧着,直到贾诩点头承认这确实是灵帝的字迹。
“天命所归,朕自知时曰无多,为免大汉山河没落于朕之手,朕承天命,特立朕之子,刘辩为天子,继承天命,掌统大汉江山。”
卷五 第三十二章 玉玺魂
唐宇仔细的浏览完手中的遗旨,长叹一声,对着一旁的张让说道:“张大人,你能说说你给我玉玺和遗旨的真正目的么?”
唐宇可不是笨蛋,他可不认为张让把玉玺交给他,把灵帝的遗诏也拿给他看,仅仅是为了自己能得到活命的机会。
张让对着唐宇苦笑了笑,道:“唐将军真是一双神眼,一下子就看穿了咱家内心所想。”略微停顿一番,张让双眼忽然闪现杀机,狠声道:“唐将军,咱家所做的这些,并不奢望什么荣华富贵,只想求唐将军一件事!”
“张大人莫不是要我取董卓的狗命?”唐宇淡淡一笑,轻轻的说着。唐宇感受着张让眼里的杀机,就明白张让肯定对当今的董大师狠之入骨,是董卓让张让无法完成先帝最后的遗愿,这使得张让对董卓的恨,是发自内心的恐恨!
张让听了唐宇的话,眼中的杀机缓慢的消失。对于唐宇的话,张让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在他看来,唐宇既然能在短时间就把幽州和冀州治理的如此繁华,就证明唐宇确实有才。
“不错!咱家就只想看见董卓去死!”猛然间,张让面目忽然狰狞起来,一字一句的说道:“咱家可是深深痛恨自己,没有完成先帝的遗愿,也痛恨董卓这狗贼,竟把原本繁华的洛阳城,搞得乌烟瘴气!咱家真是恨不得吃这狗贼的肉,喝这狗贼的血!”
随即,张让面色又渐渐平缓,对着唐宇说道:“咱家可是观察了唐将军许久,对唐将军的军事天赋钦佩不已。观之天下,想必也只有唐将军一人能助咱家报仇血恨!”
唐宇度步来到椅子上,看着旁边放着盛装玉玺的包裹,默默的想着张让的话语。唐宇绝对不会为了张让几句动心的话,几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就贸然出兵洛阳。
虽然玉玺之物珍贵异常,所代表的地位和意义,也是长远的。但却代表不了千千万万的幽州和冀州士兵的性命!
望着手边的包裹,唐宇缓慢的拿在手上,眼里充满了好奇。唐宇一直听闻过玉玺的大名,也见过玉玺的照片,却没有亲眼见过,心里不由的激动几分。
缓缓的托住玉玺的包裹,唐宇小心翼翼的打开着。贾诩和典韦也都紧紧的盯着唐宇手中缓慢打开的玉玺包裹,充满着好奇和激动。
剥离了层层布巾,露出最后的金黄布巾,唐宇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抬头望了望同样闪现好奇之色的贾诩和典韦,以及波澜不惊的张让和张名,唐宇双手颤抖着,缓慢的触摸着金黄布巾,缓缓的揭开。
“哇……”唐宇睁大了双眼,呆滞般的张开嘴,迷恋般的望着手中通体莹亮的玉玺,缓缓的打量着。脑中不由的回忆着关于玉玺的传说。相传春秋时,有个名叫卞和的楚人在山上得一璞玉。
卞和将璞玉献给楚厉王、楚武王,但都被视为石头,卞和也因此被割断双腿。直到楚文王即位后,才识得此玉,人称“和氏璧”。
随后,几经春秋战国,和各朝各代的颠沛流离,但到五代之时,便失去踪迹,后人一直在寻找,未果,成为历史文化之谜。
据说和氏璧被雕成了秦朝的传国玺,上面是李斯手书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后来被历朝历代视为正统的象征。
王莽篡汉的时候向皇太后索要玉玺,皇太后一怒之下将玉玺摔在地上,结果玉玺摔坏了一个角,后来用金子补上,所以传国玺又叫“金镶玉玺”。
却见眼前的玉玺通体泛着幽幽的绿光,无形的散发着威严的气势。一条盘转的巨大玉龙,气势汹涌的反转着,令人产生这只巨龙似乎在空中翻腾一般,实在巧妙至极!
忽然间,唐宇的内心里充满了一股欲望,一股想要成为人上人的欲望!
“嘭!”唐宇把手中的玉玺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带着一丝恐惧的味道望着桌子上的玉玺,喃喃的说道:“这就是玉玺的魅力啊,吸引出整个人的贪欲、权欲!难怪这么多人会为了一个区区的玉玺,就拼命方休。更何况皇帝之位呢?”
忽然间,唐宇想起了按照正常的历史状况,将会有十八诸侯勤王灭董的举动。于是乎,唐宇转身对着张让说道:“张大人,我答应你,我将会为你杀掉董卓!”顿了顿,唐宇望着满脸欣喜之色的张让继续说道:“不过,何时进攻洛阳,我倒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打算,总之,我的步伐只会紧紧的跟在袁绍的背后。”
唐宇想要紧紧的跟在袁绍的背后,就是想要把袁绍往死里整!同时,也有借刀杀人之心,逼近袁绍、曹操的势力都毕竟强大,而西凉军也不可小窥,这样一来,唐宇就在一旁观看狗咬狗的重头戏。
张让听了唐宇的话,立刻激动起来,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张让常年陪伴在灵帝身边,对于语言的捕捉力十分的强悍,他很快就抓住唐宇所言的‘紧紧跟在袁绍的背后’一语的问题,出声询问道:“唐将军,难道袁绍也会进军洛阳,讨伐董卓?”
“不错。”唐宇对此并没有隐瞒,他也感觉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望着张让迷惑的神色,唐宇笑了笑,转身对着贾诩说道:“文和,你来给张大人解释解释。”
贾诩没有唐宇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清楚历史的发展和走向。所以当他听到唐宇说袁绍会出兵的时候,即使自己再聪明,却也对唐宇所言理不出一个理所当然来。
于是乎,无奈的贾诩欠身对着唐宇说道:“主公,文和不才,实在无法了解袁绍的动向。”
唐宇听到贾诩这话,暗骂了自己一声粗心大意,急忙笑着对贾诩说道:“哈哈……文和不必自责,其实我也是无意中得知这一消息而已,还未来得及告之于你,实在是我大意了。”
贾诩对于唐宇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他知道唐宇暗中的部队太多了,得到一些隐秘的小心也不足为奇。
随即,唐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对着张让和贾诩说道:“其实,我是得到密报,说是洛阳的司徒王允想要刺杀董卓,而这行事之人,就是曹操!”
听到这话,张让和贾诩更加糊涂了,行事之人是曹操,和袁绍能扯上什么关系?
忽然间,贾诩明白了唐宇所言,笑道:“我明白了,倘若曹操成功的刺杀董卓的话,这样一来,曹操声威大涨,作为曹操的盟友或者说暗中的敌人的袁绍,并不想看到曹操做大,所以,假如曹操成功刺杀了董卓,这样一来,曹操就会成为袁绍的敌人。对于成为袁绍的敌人,是曹操最不乐意见到的,毕竟曹操明白自己和袁绍的影响力不在同一层次上。”
“更何况,袁绍猜疑心很重,对他来说,没有真正能信得过的人,只要稍有谣言传出,就会使他陷入两难之地。”
贾诩的分析使得唐宇不停的点着脑袋,越看贾诩越喜欢。贾诩淡淡的说完这些话后,继续说道:“反之,倘若曹操行刺未成,就会引起董卓的报复,而曹操现在仅仅只有一些青州兵,可以说是兵单力薄,所以他需要袁绍的帮忙。或者,曹操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肯定会发起一次讨伐董卓的举动。按照资质和地位,讨伐董卓的头号领导人,肯定是袁绍!”
“啪啪啪……”唐宇猛的拍起手来,笑道:“精彩,真是精彩。文和的推理真是层层入扣,深入敌方内心,佩服佩服!”
“多谢主公藐赞。”贾诩说完这些话,不亢不卑的对着唐宇鞠着躬。
“哎呀,听闻此言,咱家茅塞顿开,实乃精彩。”张让也跟着赞赏的说着,道:“唐将军,你有如此人才,何愁拿不到天下呢?嘿嘿……看来,咱家把玉玺交于你,是一个非常正确的举动,咱家果真没看错人啊,嘿嘿……”
听着能使自己全身起鸡皮疙瘩的话语,唐宇强自笑了笑,道:“那是那是。”随即,唐宇望着桌子上的玉玺,面色凝重的说道:“除了在场的人除外,我不希望别人知道玉玺在我手上。我可不想成为引起共愤的董卓,成为天下其余诸侯喊打喊杀的对象。”
唐宇可是明白这玉玺虽然精美,可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处理不好,就会使得幽州和冀州陷入水火之中!
张让等人同样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当下纷纷表态,赌天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同时,唐宇也安排房间,让张让和张名去休息,毕竟长途跋涉许久,实在疲劳至极。
等到张让和张名被下人带着走向自己的房间之后,唐宇急忙吩咐两名‘影子’跟在他们身后。奈何玉玺之事实在至关重大,唐宇可不能有半点的马虎。
卷五 第三十三章 暗明伏
唐宇在典韦的保护下,带着玉玺来到罗功的房间前,轻轻的敲着门。
随着‘吱呀’的声音,罗功出现在唐宇的面前,笑着说道:“呵呵,海翔,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啊?”
唐宇望着眼前带着和蔼笑容的罗功,道:“伯父,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的。”
“哦?请我帮忙?”罗功望了望唐宇,似笑非笑的说道:“呵呵,难不成是为了妻妾大小的事情?哎,海翔啊,我也理解你的难处,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我也不知道……”
唐宇目瞪口呆的望这口若悬河的罗功,好气又好笑的急忙打断罗功的话,插嘴道:“伯父,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哦?”罗功张着嘴巴,不解的问道:“你来我这,不是为了后天的事?”
唐宇知道罗功所言的‘后天的事’,就是自己的婚姻大事。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长辈们说着这些事,脸色还是不由的润红起来。
随即,罗功注意到被唐宇紧紧抱住的蓝布包裹,而典韦则警惕望着四周。更重要的是,院子周围的隐卫似乎比平常多了一倍不止!
罗功也是老江湖,立刻意识到唐宇找他的事情非同小可,急忙招呼道:“进来说话。”
唐宇和典韦大步的跨进罗功的屋子,然后悄悄的对着罗功说道:“伯父,我需要你设置大量的机关,保护这件东西。”说着,唐宇扬了扬手中的蓝布包裹。
“这是……”罗功疑惑的望着唐宇手中的包裹,轻言出声,细细的打量着。看着蓝布包裹,罗功直觉认为这件东西定是非同小可的物品!
唐宇直盯盯的望着罗功,一字一句的说道:“玉!玺!”
“什么?!”罗功惊讶的望着唐宇手中的蓝布包裹,仔细的望着唐宇的脸色,没有发现一丝的玩笑意味,不由的再次低声呼道:“玉玺……”眼中闪出炽热的神色,随即紧紧的盯着唐宇,眼神在唐宇的脸上和唐宇手中的蓝布包裹上瞄来瞄去。
唐宇哪会不明白罗功所想,当下把手中的包裹递给罗功。罗功望了望唐宇,二话不说,迅速剥开层层布巾。
荧光再度散发,罗功迷离的眼神中,透漏出点点痴迷,迷恋般的抚摩着玉玺,喃喃的说道:“真乃巧夺天工之作啊,美哉!美哉!”
此刻的罗功,并没有被玉玺所代表的权势所迷惑,所深陷,而是被玉玺上的雕刻的美物所吸引,一种纯粹的艺术美吸引。
良久,罗功满足的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把玉玺再度包起来,递给唐宇,道:“海翔,你是想要我修设一些致命的机关,用来保护这枚玉玺?”
“对!”唐宇重重的点点头,目光热切的望着罗功。对于拥有‘鬼机子’之称的罗功来说,设置一些保护玉玺的机关,绝对是简单的事情。
罗功默默的想了想,点头道:“好,你派三十名信的过的隐卫,来我住处,吃、穿、住、行,全部都在院子里,不能外出行动。同时,加强戒备我这个院子,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我将在这所别院里,修建一处密室!”
“好!”唐宇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圆满的有了结果,当下高兴的说道:“伯父,你需要什么直管说就是了,只要我有的,尽管说就是了。”
“呵呵,难道你还想要我自己出工钱、木料之类的东西么?哈哈,你小子还真是鬼头鬼脑的。恩,就这样了,十天后,你就把玉玺送于我处。”
“多谢伯父。”唐宇对着罗功拱手道谢,道:“如此,我就先退下了。”
“哈哈,好的,你先下去想想该怎么把霜儿和环儿的事情弄好吧,要不到时候,有你好受的。”紧接着,罗功又转到另一个话题上,道:“不过,海翔,这个宝藏你什么去取出来?”罗功所说的宝藏,正是秦将白起所埋的宝藏。
罗功对这事可是十分热心,并不是说罗功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实在是他喜欢研究秦人的机关之术而已。
唐宇没想到罗功会问起这件事情,顿了顿,道:“日前我们的粮草、军饷十分富裕,还用不着动用宝藏的钱财。等到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我们去挖宝藏,也不迟。”
罗功带着丁点的失望,喃喃的说道:“真想会会公孙将军墓中的机关巧术。”
……
西厢房,郭环屋郭环静静的伫立在窗前,了望着窗外的翠绿,脸上升起朵朵红晕,一双迷离的大眼睛中,闪现着少许的期待和挣扎。
郭环早已经收到了自己即将和唐宇在后天成婚的消息,这让她欢喜异常。不过,当她得知唐宇无法在自己和夏侯霜之间选择大小尊卑的事情后,她又陷入了苦恼中。
郭环明白,唐宇在心里把她和夏侯霜放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在唐宇的心里根本就不存在谁大谁小、谁尊谁卑的事情,总之一句话,一视同仁!
“咚!咚!咚!”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惊醒沉醉中的郭环。郭环迈着幽雅的小步,轻轻的打开房门,脸现惊讶,不解的望着门口之人。
顺着郭环的视线移去,却见眼前之人一身火红的打扮,颇大的双眼充斥着忧郁,令人不由的想要拥抱,想要用自己的温暖,化解忧郁人的不解。
此人正是夏侯霜!
当夏侯霜接到自己即将嫁给唐宇的时候,心里犹如藏着一只不听话的小鹿,不停的乱撞,让自己的内心充斥着羞涩、惊喜。
同样的,当夏侯霜得到唐宇正在为立谁大谁小而烦恼的时候,夏侯霜心里担忧起来。十分了解唐宇的她,明白唐宇倘若实在分不出谁大谁小的话,他一定会取消婚姻,一直等到他自己想通的时候,才有可能继续婚姻。
终于等到可以得到一个实在的名分,夏侯霜不想放弃,她也明白,这也是郭环所期待的事情,更加的不可能放弃这件事情。所以,犹豫再三,夏侯霜还是动身,前来郭环的房间,想要把自己的决定告诉郭环。
郭环望着门外的夏侯霜,实在不明白一向风风火火的夏侯霜,今天怎么会这么安分的敲门。随即,同样有着忧郁的郭环明白是什么原因,使得夏侯霜变成了这样,急忙拉住夏侯霜的双手,道:“好妹妹,进来说话吧。”
夏侯霜任由郭环拉着,缓慢的朝着屋内走去,静静的坐在郭环的床铺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霜妹妹,你有什么话要说么?”郭环瞧着夏侯霜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好生奇怪,按奈不住内心的好奇,出声询问着心事重重的夏侯霜。
“啊……我……这个……其实……”夏侯霜首次感觉到自己其实很不善于表达,内心的言语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口,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
“好妹妹,你慢慢说,不要着急,到底什么事情?”郭环实在好奇夏侯霜到底想要说些什么。瞧着夏侯霜吞吞吐吐的模样,郭环轻轻的搂住夏侯霜,拍打着她的后背。
夏侯霜感动般的望着郭环,一双柳眉皱了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下胸脯也微微的挺起,随即快速的说道:“姐姐,你做大吧!”
拍打夏侯霜后背的玉手突然停顿在空中,郭环不可置信的望着夏侯霜,眼里闪着感激、自责,还有少许的挣扎。
夏侯霜吐出这句话后,感觉内心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急忙说道:“姐姐,是你先和宇哥哥先认识的,同样,你也深爱着宇哥哥,而宇哥哥同样深爱着你。更重要的是,你和宇哥哥是有婚约在先的,让你为大,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
唐宇把玉玺放在唐有为的书房,派出重兵把手。典韦带领众隐卫主外,而关羽则被唐宇安排在书房之中,近距离的守护玉玺。最后一道暗兵,则是拥有‘杀神’称谓的吕布暗中守护。
更重要的是,唐宇要求的是,就连自己都不得轻易走进书房。想要进入书房,就只有一个方法,必须拿着夏侯家的‘家主之印’,才能进入书房。
而‘家主之印’,却被唐宇悄悄的潜藏在一个只有自己知晓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恐怕也就只有唐宇一个人能知道,其余人恐怕是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藏着‘家主之印’所藏之地,想要取得‘家主之印’,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唐宇相信,派出这样豪华的阵容,精密的埋伏,除非敌人能飞,而且能战胜关羽、吕布和典韦,否则根本就别想要取得玉玺。
忙完这些事情,唐宇又想到了后天就要举行的婚礼,明白自己恐怕必须在夏侯霜和郭环之中,选择大小,毕竟这个时代的约束,实在太大了。
唐宇原本想要找夏侯霜,却被告之去了郭环的住处,带着满脑的疑惑,唐宇朝着郭环的住处走去。
卷五 第三十四章 会首面
唐宇带着疑惑之色,来到郭环住处,恰好听好了夏侯霜高亢的声音:“姐姐,你做大吧!”
听到这声音,唐宇呆滞在门外,定了定神,唐宇选择站在门外细细的聆听屋内两人所言。
“姐姐,是你先和宇哥哥先认识的,同样,你也深爱着宇哥哥,而宇哥哥同样深爱着你。更重要的是,你和宇哥哥是有婚约在先的,让你为大,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唐宇知道,这是夏侯霜的声音。夏侯霜的善良使得唐宇内心泛起阵阵感动,虎目中不由的泛着波光。
郭环不可置信的望着说出这番话的夏侯霜,泪水不由的流了出来,哽咽的抱住夏侯霜,道:“好妹妹,姐姐……姐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夏侯霜没想到郭环听了自己的话,竟会流泪,慌忙之下,急忙挥起衣袖,擦拭着郭环眼角的泪水,娇声说道:“姐姐,你别哭啊,姐姐……”
郭环抽噎着说道:“好妹妹,宇哥哥他最爱的人,还是你。更重要的是,你在他的心里,占的比量很重,妻子之位,你当之莫属。好妹妹,即使我和宇哥哥之间早有婚约,可是却没见过面。好妹妹,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就应当听我的话,你为大,我为小,我们一同伺候宇哥哥。好么?”
站在窗外的唐宇,忽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在撕痛。唐宇实在低估了这个时代的思想,低估了这个时代的女人,对大小之分的重视。
夏侯霜听了郭环的话,脸色大变,急忙叫道:“不,姐姐,不能这样,我都叫你姐姐了,怎么还可能为大呢?姐姐,你就听我的吧,别让宇哥哥为难了,要不然的话,按照宇哥哥的脾气,他可能不会成婚啊!姐姐!”
郭环细细一想,随即肯定了夏侯霜的看法,倘若唐宇真的决定不了大小之分,恐怕到了结婚的时候,唐宇肯定不会让婚礼顺利的进行下去。想到这,郭环也不由的着急起来。
处于门外的唐宇听了夏侯霜的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了笑,心里明白夏侯霜谁的确实不错,自己确实决定不了谁为大为小,而自己唯一能选择的路,就只有一个字:“拖”。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自己绝对不会选择大小,这对另一个人,肯定不公平,也不负责。唐宇来到东汉时期已经将近三年的时间,可是他的脑子里,还是装满了现代社会的沉重思想。
“也许,我应该改变自己的想法。”唐宇默默的对着自己说着,轻轻的推开大面前的木门。
夏侯霜和郭环惊讶的望着突然推门而进的唐宇,两人急忙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紧接着,郭环裂嘴对着唐宇微笑着的说道:“宇哥哥,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了?吓了我和霜妹妹一跳呢。”
唐宇瞧着夏侯霜和郭环强自露出的微笑,心中微微抽搐。忽然间,紧紧的抱住夏侯霜和郭环。低声对着她们说道:“对不起,我爱你们。”
夏侯霜和郭环的闻听唐宇所言,脸色瞬间升起朵朵红晕。当她们听了唐宇说的第一句话,她们俩就明白,她们俩先前说的话,都被唐宇听见了。
“宇哥哥……我……我……我也爱你!”夏侯霜第一次露出这么直白的爱的宣言,此刻的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脸庞发烧的厉害,感觉和猴子屁股没有什么两样。
“我也爱你。”郭环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享受般的躺在唐宇的怀中,静静的感受着唐宇的体温。郭环看似比较贤淑,但她的内心却十分的火热,对唐宇的感情,犹如火山一般,一旦爆发,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郭环静静享受唐宇宽敞胸膛的时候,一旁的夏侯霜忽然间喊道:“宇哥哥,我和环姐姐商量过了,环姐姐为妻,我为妾。你可不要推脱后天的婚礼啊!”
郭环没想到夏侯霜会把这件事情就这么说了出来,急忙仰头对着唐宇说道:“宇哥哥,你别相信霜妹妹,我们的决定是霜妹妹为妻,我为妾!”
“不是的,是环姐姐为妻,我为妾,宇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们的决定确实的是这样的。”夏侯霜同样焦急的对着唐宇说着,鼓着小眼睛,一副你不相信我,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
唐宇欣慰的笑了,他从夏侯霜和郭环的眼里,都看到了关爱和热恋。唐宇明白,夏侯霜和郭环在意的并不是自己是否为妻,或者为妾,而是在乎是否拥有唐宇。
唐宇再度紧紧的拥抱着夏侯霜和郭环,轻轻的在她们耳边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唯一,你们都是我的好妻子,你们都应该享受平等的地位。从今以后,在我们家里,没有妻、妾之分,你们都会享受到同样的待遇和地位。”夏侯霜和郭环惊疑的望着唐宇,眼里露出询问的神色。
唐宇望着她们的眼神,心里明白夏侯霜和郭环在担心什么,不由的追加了肯定的语气,道:“你们相信我。”
夏侯霜和郭环听了唐宇的话,重重的点点头,随即静静的躺在唐宇的胸膛处。她们俩对唐宇怀有无比的信任,她们知道,只要是唐宇说出的话,唐宇就一定能做到。
“主公,府外有两位道长想要见你。”就在这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刘朋的声音。唐宇一惊,眉头皱了皱,轻声对着夏侯霜和郭环说道:“你们好好的待着吧,别在胡思乱想了。”
“宇哥哥,我们相信你。”夏侯霜和郭环异口同声的说着,目送唐宇走出房门。
唐宇来到门外,瞧着眼前的刘朋,疑惑的问道:“他们说他们是谁了么?”唐宇实在想不通两个道人找自己做什么,心里颇有一些疑惑之色。
“哦,他们一人名叫于吉,另一人名叫左慈。”刘朋急忙回答道。
“哦?”唐宇惊讶的停住了脚步,急忙转身望着唐宇,双眼暗藏喜色,转身问道:“当真?”
刘朋没有想到唐宇听见这两道人的名字,竟会如此的激动,不由好奇的询问道:“主公,于吉和左慈之名,我也听说过,只不过是江湖上的神棍而已,为何主公如此激动?”在刘朋看来,只要是道长之类的人物,如果不好好的待在道观、寺庙好好的修炼,而到处乱跑,就是纯粹的神棍。
“呵呵……”唐宇听了刘朋的话,没有想到刘朋竟把于吉和左慈当成了行走江湖的神棍,不由的轻笑问道:“逸徉,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说出原因来。”
刘朋小心翼翼的望了望唐宇,见到唐宇并没有生气,道:“于吉和左慈之名,在中原地区也挺出名的,说他们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搞得他们似乎是一个人才一样。可是,你看看他们俩,行走中原地区这么久,就知道算算命,说说危言耸听的话而已。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才。”刘朋煞有其事的说着这些话,整个人的模样,就像一个怄气的小媳妇一样。
“哈哈……”唐宇听完刘朋所言,不由的仰天大笑起来。对着刘朋说道:“逸徉啊,逸徉,你真是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呵呵……你也不想想,如果他们真的是你所说的神棍,并没有真才的话,他们能活到现在么?能有现在的名气么?真是你所想的那样,两位道长早就在几年前,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唐宇对这两历史名人,还是知道的比较多的。别的人不说,就光说左慈吧,不仅仅精通四书五经,更懂得占星术。虽然唐宇对着占星术并不怎么喜欢,但也不怎么感冒,反正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主公教训的是。”刘朋听了唐宇的话,急忙应着声,并不反对唐宇所言。
唐宇笑了笑,上前拍了拍刘朋的肩膀,打破:“逸徉啊,你要切记。看人不能光*自己的感觉,要听取大家的看法,然后结合自己所得的信息资料。只有这样,你才能看出这个人到底是脓包还是大才。”刘朋眼中流出思索之色,轻轻的点点头,双眼出现迷离的色彩。
唐宇瞧见刘朋思索的模样,笑了笑,明白只要刘朋想通了这些事,他对人的理解,又会高上一个层次。
唐宇和刘朋来到唐府门外,率先就见着两名道人身传飘渺之味,静静的伫立在唐府前。却见其中一人独眼瘸腿,另一人身形瘦高。两人的眼神中,都射出精光,这种精光,正是属于智慧的精光。
“高人!”唐宇在心里暗道一声,急忙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左慈和于吉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唐某拜见两位道长。”
听了唐宇的话,左慈和于吉两人互相对望一眼,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同时,左慈悄悄的对着于吉说道:“看来,我们是来对地方了。”于吉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双双再度点点头。
卷五 第三十五章 猛然间
不可否认,唐宇的礼谦行为,在于吉和左慈的眼里留下了好印象。这另于吉和左慈更加肯定了唐宇的身份,紫薇星。
左慈和于吉双双对着唐宇回敬道:“贫道左慈(于吉),拜见唐将军。”说着,于吉和左慈对着唐宇鞠了一躬。
唐宇急忙走下台阶,来到左慈和于吉的身边,高笑道:“二位道长不必如此,快快请起。”说着,唐宇急忙搀扶着于吉和左慈双手。于吉和左慈眼中再度闪现欣慰神色,在唐宇的搀扶下,慢慢起身。
随即,唐宇出言说道:“二位道长,倘若不嫌弃在下的寒舍,请进舍内一叙。”唐宇料定于吉和左慈定有事找他,而且,这件事还比较重要,否则,于吉和左慈不会两人同时到达唐府。
“好。”于吉和左慈点点头,互相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含笑跟着唐宇的步伐,走进唐府中。
众人来到唐府厅堂之后,分出主客行列,各自落座。随即,唐宇招呼下人,为于吉和左慈道长倒上茶水。
“唐将军,贫道夜观星辰,觉察唐将军的本命星似暗似明,大凶之兆啊。”左慈轻抿一口茶水,为这上好的碧螺春暗自赞赏几分之后,出言直奔主题。
处于唐宇身侧的刘朋听了左慈的话,轻哼一声,眼里闪着‘我说的没错吧,这就是神棍’。左慈淡淡的望了一眼刘朋,微微一笑,低头喝着杯中碧螺春,轻言道:“好茶。”
唐宇听了左慈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呵呵,左道长,那么,你认为该如何解此征兆呢?”唐宇倒想试试左慈到底想要说些什么,于是乎,唐宇就顺着左慈的话接了下去。
左慈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双眼直直的望着唐宇,唐宇则毫不示弱的和左慈对望着。良久,左慈轻言说道:“贫道知道唐将军对先前所言,抱有怀疑之心。如果不让唐将军彻底相信贫道的话,贫道接下来的事情,确实不好开口。”略微停顿一下,左慈继续说道:“想来,我们再等上一会。等到唐将军的洁白兄弟,赵将军来到唐府,我们在一起说事。”
“哈哈……”这一次,刘朋实在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指着左慈说道:“臭道士,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别人信你,我可不信!我家二主公,现在身处乐陵船场。这乐陵县距石邑镇,可是有好几千里的路程。何况,我家主公也未接到二主公即将前来石邑镇的消息,你说来就来么?”话音一落,刘朋再次重哼一声,双眼露出鄙夷之色。
左慈和于吉对刘朋的话,闻若未闻,轻轻的相视一笑,再度说道:“好茶。”
唐宇瞧着于吉和左慈安若泰山的神情,不由的对左慈所言将信将疑,也就静静的抿着杯中茶水,静观其变。同时,唐宇在洗心里嘀咕道:“难道子龙真的会回石邑镇?”
刘朋见到唐宇也不再言语,识趣的闭上自己的嘴巴,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结果。不过,当他望着于吉和左慈脸上挂着极度自信的神情,对直接的判断保持着怀疑态度,心道:“难不成,这臭道士还真有几分本事?”
一时间,整个厅堂显得十分的寂静,只有啧啧的品茶声在厅堂中回荡着……
“大哥,我回来啦!”忽然间,厅堂外传来一道声音,紧接着,却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厅堂的门口。
却见此人手提白色长枪,身着白色劲装,一双剑眉英气逼人,整个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此人不是赵云,赵子龙,还会是谁?
唐宇和刘朋不可置信的望着厅堂门口的赵云,两人很默契的擦拭着自己的双眼,想要看清楚厅堂门口的人,是不是赵云。
不错,眼前的人,确实是赵云。
“子龙,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为什么事先不通知我?”唐宇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赵云的身前,紧紧的拥抱着数月不见的赵云。此刻的赵云,脸上少了一分儒气,多了几分坚毅之色。一双虎目更是闪着精光,显示出不浅的修为。
赵云对着唐宇呵呵一笑,同样激动的说道:“大哥,我接到伯父的飞鸽传书,说你后天就要成婚了。我就快马加鞭,兼程九百里,终于赶到了!呵呵,我之所以没有通知你,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而已。”
唐宇听了赵云所言,随之一愣,紧接着拥抱住赵云。赵云也紧紧的拥抱着唐宇,两兄弟的感情,尽在不言中。唐宇能想到赵云从乐陵赶回石邑的艰辛。毕竟乐陵和石邑相距九百多里,基本上要花一天的路程。可是,赵云仅仅是在早上接到传书,下午就赶回来,这一路的艰辛,也就不言而喻了。
“呵呵……”就在唐宇和赵云沉浸在兄弟情分中的时候,一阵爽朗的笑声出现在他们耳边。赵云疑惑的抬头朝着发出笑声的方向望去,瞧见仙风道骨般的左慈和于吉,赵云含笑的点点头,算是应声。
忽然,赵云的眼神变得十分凌厉,其实质化的气势,让左慈和于吉都不由的双双后退半步。
“子龙,怎么了?”唐宇也感受到了赵云的变化,不由惊讶的出声询问着。
随即,却见赵云忽然轮起手中‘出云龙’,朝着于吉和左慈所在的方向奔去,嘴中高喝:“大胆狂贼,竟隐藏于唐府中,还不快快显身!”
了解赵云的唐宇明白,赵云不会无故放矢,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紧接赵云的喊声,唐宇抽出自己的配身龙刀,紧随赵云身后,朝着于吉和左慈追去。刘朋瞧见唐宇和赵云的举动,当下大喝一声:“大胆妖道,接我一刀!”随即举起手中长刀,朝着于吉和左慈劈砍而去。
忽然间,唐宇扑捉到赵云的攻击目标并不是于吉和左慈,急忙对着刘朋大喝道:“逸徉,住手!”
奈何刘朋去势汹涌,手中长刀已经位临左慈头顶,根本就无法收刀。余光中,唐宇瞥见临危不乱的左慈,眼着闪着精光,没有丝毫害怕之色,不由的停止提醒,收刀暗中观看左慈将会怎样化解刘朋这致命的一击。
“什么?!”唐宇和刘朋同时大叫起来,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双眼中泛滥着惊芒。却见左慈仅仅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的伸出手,轻轻的夹住刘朋劈下的长刀。虽然说手指夹兵器,并不是什么大奇观,可是左慈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残疾人,细细的算起来,大概也是一位三级残废。
可就是三级残废,却把完全正常、健康的刘朋大力劈下的长刀,轻轻的用手指夹住了,让刘朋不能进也不能退,完全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
望着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的左慈,刘朋心里暗自发冷。此刻的刘朋心里明白,自己小看了左慈,同时也对左慈产生了敬畏之情。毕竟人家一名残疾人,能架住自己的刀,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
“好刀劲。”左慈轻轻的松开自己的双指,含笑而语。
刘朋直直的注视着面带微笑的左慈,缓缓的开口道:“好指力。”随即,刘朋大步来到唐宇的身边,道:“主公,他是高手。”
先前的情况,唐宇一丝不露的收在眼底,听了刘朋的话,唐宇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同时,唐宇也对左慈和于吉来到府上的目的,带着极大的兴趣。脑海里不由的想起先前左慈所言:“贫道夜观星辰,觉察唐将军的本命星似暗似明,大凶之兆啊。”
“难道观星术真的有这么灵验么?左慈真的能预料到凶吉之兆?”唐宇默默的想着。
“铛!——”
忽然间,巨大的兵刃撞击声扯醒了沉想中的唐宇。放眼望去,却见一名身着灰黄衣服的青年,手举一柄长刀,抵住赵云的攻势。
“他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宇望着突然间出现在厅堂的黄衣人,内心出现极度的惊骇之色,同时发出一声尖啸,呼唤着唐府的隐卫。
“嘘——”
尖锐的呼啸声在整个唐府传递着。隐藏在唐府各个角落的隐卫、影子、特种兵们,纷纷施展各自的身形,朝着厅堂涌来。
同时,各个队伍的首领再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招呼自己的属下前来唐府。一时间,整个唐府人影攒动。
“出了什么事?!”正在对弈的唐有为和郭良听到这道呼啸声,明白这是紧急救援信号,不由的站起身来,迈动脚步,朝着厅堂奔去。
“糟糕!宇哥哥出事了!”夏侯霜和郭环听到唐宇的呼啸声,同时朝着厅堂冲去。夏侯霜的眼里更是夹杂着担忧和愤怒。
“恩?这是主公的声音!”正坐屋内守护玉玺的关羽聆听唐宇发出的这道呼啸声,立刻站起身来,正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想起了唐宇的警告,带着担心之色,慢慢的落坐。
卷五 第三十六章 黄衣人
几个瞬息间,上百名隐卫、特种兵已经始终隐藏在暗中的‘影子’们,纷纷来到唐府厅堂,个个满脸戒备,杀气腾腾的望着厅堂中打斗的赵云以及黄衣人。
夏侯霜和郭环以及郭良和唐有为纷纷在隐卫的保护下,快速的来到厅堂,疑惑的望着正在打斗的众人。
唐有为忍不住脑海中的疑惑,移步来到唐宇的身边,出声问道:“宇儿,怎么回事?”夏侯霜和郭环也都来到唐宇的身边,仔细的打量着唐宇,瞧瞧唐宇受伤了没有。
此刻的唐宇满脸严峻之色,紧紧的盯着场中的打斗,出声说道:“这个黄衣人突然出现在厅堂中,并且还隐藏了一段时间!直到赵云用自己的气机感受到他的存在,才出手攻击!”
“什么?!”唐有为、郭环和夏侯霜同时惊呼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黄衣人。他们实在想不到竟会有人能躲避隐卫、特种兵和‘影子’的侦察,进而隐藏在厅堂中!更重要的是,就连唐宇都没有发现此人的存在!
“可能此人修炼了某种隐藏自己身形的功法。”片刻,唐有为皱眉出声说道:“大在我还年轻的时候,就听说过,有人能隐藏自己的气息,并且能隐藏在人们的视线中。在隐藏的时候,他们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借助了某些物体,进行隐藏自己的身形。”
“借助物体隐藏身形?”唐宇感觉自己似乎听说过此种功法,不由的疑惑的喃喃自语。眼着露出沉思之色,视线再次落在黄衣人的身上。
“对,比如树木、水、土地等等一切物体。”唐有为说着说着,双眼中也露出凝重的神色。假如敌人真的能这样无空不入的话,唐宇的性命就不会产生保障,可能随时随地都会遇到敌人的刺杀!
“难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忍者!?”唐宇听了唐有为的话,脑海里立刻闪现出了‘忍者’两字。
“你们看他的样子,是不是中原人?”唐宇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黄衣人,并不觉的眼前的人就是传说中的卑鄙民族,东瀛人!
唐有为等人不知道唐宇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他们知道唐宇这么问,自有他自己的目的。于是乎,大家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打量着眼前的黄衣人。
半响,还是唐有为出声说道:“此人应当是中原人。”唐宇默默的点点头,不再做声,仔细的观看着场中的战斗。
赵云双目精光暴射,面现凝重之色,双膀用力灌劲于手中的‘出云龙’之上。满目凌厉的光彩,凝视着对面的黄衣人。此时的赵云,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让左慈和于吉不住的点头。同时,也让唐宇等人钦服不已。唐宇实在没有想到,仅仅过了几个月的时间,赵云的修为竟有如此巨大的进步。
唐宇在赞赏的时候,也在寻找自己为什么没有感受到黄衣人的气息的原因。唐宇实在想不通,自己和赵云的修为可以说是不分上下,为什么仅仅只有赵云能感受到黄衣人的存在。
忽然间,狂暴的杀气从赵云手中的银枪之上涌出。赵云右手一伸,‘出云龙’发出一阵龙吟,带着狂暴的声响,撕破阻挡在它前面的空气,疯狂地刺向黄衣人!
“好枪!”一旁的左慈闪着精光,大声的赞叹着。站在左慈身旁的于吉同样面带喜色,不住的点着脑袋。
“好强大的气!”唐宇也为自己的兄弟的巨大进步而感到满意。赵云露出的强大杀气霎时笼罩住黄衣人,使得黄衣人平静的眼神中,露出惊骇之色。
黄衣人看着那满含至刚至烈杀气的银枪扑面刺来,惊骇万分,整个人似乎都进入了一种呆滞状态。
赵云手中的银枪带着锐利的寒光,夹杂着凌厉的气势,仿佛凶神一般,铺天盖地朝着黄衣人刺插而去。
恍然间,赵云手中的银枪便似一道闪电,从赵云手中射出,直奔黄衣人的心脏而去。眨眼间,便已到了黄衣人的胸前,似要就要将黄衣人一枪射个透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黄衣人突然举起手中的长刀,毫不躲闪的迎向赵云的攻击。他要硬接赵云这凌厉的一击。
“他能接住么?”看到黄衣人愚蠢的行为,众人的脑海中闪出这个念头。
同时,唐宇也注意到左慈和于吉的表情。仿佛是千年古井一般,对黄衣人的攻击根本没起任何脸色,似乎早就料到黄衣人早有此举动一般。
“难道他们认识?或者说关系并不一般?”唐宇的脑海中,忽然闪出这个念头,暗暗注意左慈和于吉。唐宇的第六感告诉他,于吉、左慈和这黄衣人之间,定存在某种他不了解的关系。
唐宇十分相信自己第六感,*着自己的第六感,唐宇躲过了好几次致命的袭击。人体的第六感是真实的存在,一般只有经受过战火洗礼,或者身手高超的人才能拥有这种第六感。
一般而言,这种第六感在动物中表现的十分明显。只要有人稍微*近小动物,这些动物就会惊慌失措,然后夺路狂奔,借以逃命。或者说当发生地震和火山爆发的时候,动物们的第六感也会提前预知。
人体的第六感存在基因中,属于隐藏基因。必须经过特定的锻炼,或者经受刺激之类的超常运动,使自己的精神受到刺激,从而激发体内的隐藏基因。
“铛!——”
金戈音落,却见赵云手中的‘出云龙’和黄衣人手中的长刀猛烈的撞击一次之后,猛的在空中纵身一跃,反转身子,再次抖动手中银枪,朝着黄衣人直荡过来。
‘出云龙’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泛起的寒光似水一般,强烈的杀气,严密的笼罩着黄衣人,朝着黄衣人凌厉击来。
接了赵云一枪的黄衣人正惊诧赵云的力道的时候,突见赵云竟凌空再度飞击而来,又惊又怒,忍受虎口的疼痛,举起手中长刀,想要地方赵云凌空二进攻!黄衣人眼露决然之色,众人明白,黄衣人想要和赵云拼个你死我活!
赵云紧握‘出云龙’,高大的身躯划过空中,忽然间在空中做出一个三百六十五度的旋转,随即双腿伸出,重重踹在黄衣人横放在身前的长刀上。
围观的众人完全没有想到赵云竟会做出如此的事情,一时间纷纷呆滞,更有甚者,嘴巴张成一张‘O’形,眼中充满诧异神色。
赵云双脚上的脚力,加上空中下降冲刺的力道,会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强大的力量登时将黄衣人踹飞出去。
“嘭!”黄衣人庞大的身影顿时凌空飞出,随即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两声沉重的闷响。
这名黄衣人落地之后,吐出两口鲜血,两眼露出敬佩之色,随即咬紧牙关,猛的从地上使出‘鲤鱼挺身’,稳重的站起身,眼中寒光暴射,手中长刀闪电般朝着赵云劈下。
看着朝自己冲来的黄衣人,赵云眼神毫无波动,手中银枪使劲的舞动,耍出数道枪花,脚下迅速移动,急速迎向那寒光四射的长刀。
正朝赵云冲来的黄衣人,忽然瞧见一支长枪凌空朝他刺来,枪势强劲,令人难以抵挡。速奔中的黄衣人一见这凌厉的枪势,微一皱眉,手中长刀稍一转向,重重斩在枪杆上,将它击开到一旁,剑尖流转,依然向着赵云的心口劈去。
“咦?”赵云没想到受了重伤的黄衣人竟还有如此精密的攻击,惊讶一声之后,迅速回转手中‘出云龙’。
“嘶嘶——”
寒光拂过,鲜血迸射。
赵云手握银枪,再度越在空中,飞速朝着黄衣人飞掠而过,一脚踹飞了迎面驰来的黄衣人。寒光再度袭来,黄衣人还未从先前一击中回醒过来,就见赵云的银枪已经凌空劈刺而来,目标直指自己的咽喉之处。
“嘭!——”
就在黄衣人闭上双眼,感觉自己将要死亡之时,却见自己的腹部传出一阵剧痛。紧接着,就见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飞速后退。
随即,却见黄衣人重趴在地上,肩背剧痛,鲜血泉涌,满嘴满脸,都是泥土。赵云先前的一枪刺破了黄衣人的肩背,但却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流血太多,此时已经虚弱至极,怕有什么危险。
原来,却是赵云手中的‘出云龙’即将刺入黄衣人咽喉之时,忽然改变方向,超长刺出一米,整支枪杆,重重的落在黄衣人的身上。
赵云并不是莽夫,他知道留着这个活口,定有重要线索能从他口中套出。这样的话,也能减少唐宇的生命危险。唐宇的事情,赵云都知道了,他现在可是十分担心唐宇的安危。按照他所言:“兄长之命,重我百倍!”
卷五 第三十七章 五形门
转眼间,黄衣人就被赵云打倒在地,闪着寒光的‘出云龙’紧贴在黄衣人的喉咙处。
“捏住他的嘴巴,别让他服毒自尽!”一旁的唐宇忽然出声说着,大步朝着躺在地上的黄衣人走去。唐宇可是明白刺客的最后招数,无一不是咬破自己的牙囊,服毒自尽!这一次,这名黄衣刺客可是十分高明,唐宇看出这名黄衣人隐藏气息的能力十分高超,竟能躲避自己的武觉。唐宇并不是怕,而是担心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毕竟神出鬼没的家伙,最难对付。
“请唐将军手下留情。”就在唐宇杀气腾腾*进黄衣人的时候,左慈忽然移动身子,拦到唐宇身边,指着地上的黄衣人,道:“他是我的门人。”
呼!——
在场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个个面色不善的望着左慈和于吉。‘影子’、特种兵和隐卫等人不用唐宇和赵云下令,缓缓移动身形,把左慈和于吉包围在其中。只需要唐宇和赵云一声令下,他们将会把左慈和于吉砍成千段万截!
唐宇凝视着左慈,缓缓摆摆手,让赵云松开压制在黄衣人喉咙处的银枪,问道:“门人?左道长,能详细的说说么?”唐宇对左慈用着恭敬的语气,此刻的唐宇明白,自己可能会得到一大助力。
左慈很满意唐宇的态度,微笑着点点头,转头指着一旁含笑的黄衣人,道:“唐将军,先前和赵将军切磋的人,正是五形门中,木堂的堂主,木尚秋,字幸德。”随即,左慈对木尚秋说道:“幸德,过来见过唐将军。”
“是。”木尚秋恭敬的对着左慈点着头,大步来到唐宇身前,恭敬的说道:“五形门,木堂堂主木尚秋见过唐将军。”
唐宇瞧着木尚秋嘴角还残留的血迹,微微一笑,从怀中抽出一根丝巾,在木尚秋恐慌、感激的眼神中,缓缓的擦拭着血迹,道:“木堂主的能力实在令我等佩服万分。倘若我旗下有你这样的能人,何愁那些藏头露尾的诡异刺客。”唐宇透漏出十分明显的招揽之意,眼神中闪着炽热的光芒。
木尚秋略带遗憾的说道:“唐将军,实在对不住,小民没有得到门主的决定,不敢擅自做主。”
“哦?”唐宇恍然般的点点头,转身望着左慈,道:“不知道左道长能否割爱?”
左慈淡淡一笑,道:“呵呵,唐将军严重了。我并不是五形门的门主,他才是。”说着,左慈转身指着伫立在身后含笑的于吉。
唐宇惊讶的望了望于吉,再望了望左慈,急忙大步的来到于吉的身前,恭敬的说道:“原来于道长竟是五形门的门主,恕唐某有眼不识泰山。”说着,唐宇恭敬的对着于吉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来,道:“希望于道长能助唐某平定天下。”
此刻,唐宇已经明白左慈和于吉来找自己的目的,他也不想拐弯抹角,直奔主题而去。一旁的赵云等人听到唐宇的话,也都露出期盼的目光。
他们已经见识过了木尚秋的能力,并且从‘五形门’这个名字中,众人明白五形门中除了木堂外,还有金堂、水堂、土堂、水堂!木堂的木尚秋都如此厉害,那么其余四堂的堂主能力,也值得让众人期待。
于吉听外唐宇的话,大加赞赏的望着唐宇,哈哈大笑,道:“哈哈……唐将军果真非寻常人,坦直率真,不失真英雄风范。果真是左道长所言的紫薇星。”
忽然,原本哈哈大笑的于吉面色一整,恭敬的对着唐宇鞠躬,道:“唐将军,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贫道综观天下大势,却见唐将军藏有潜龙气息。贫道推断,唐将军定是平定天下的紫薇星!”略微停顿,于吉继续说道:“为了不让天下苍生过多的惨遭战火洗礼,我愿率领五形门所有门人,助唐将军速定天下,还天下苍生安定环境!”
“贫道也愿追随唐将军,助唐将军速定天下!”左慈急忙恭敬的对着唐宇鞠躬,眼中闪现渴望的神色。
“好,哈哈……唐某有二位道长所助,定是如虎添翼!”唐宇大笑着搀扶起于吉和左慈,满目精光的望着左慈和于吉。
赵云等人望着如此的结局,纷纷露出欢喜的神色,纷纷上前祝贺唐宇。一时间,整个厅堂中,其乐融融。
唐宇急忙挥退左右,好言说服夏侯霜和郭环,让唐有为带着她们走出厅堂后,留住赵云,陪坐在于吉和左慈的身边,恭敬的对着左慈和于吉说道:“先前两位道长说唐某有性命之危,不知道两位道长能否详细的讲明?”
此刻的唐宇对左慈和于吉再也没有怀疑之色,不仅仅是他们算的准,更重要的是唐宇相信五形门的能力!*着五形门神出鬼没的能力,探知一些事情简直轻而易举。
左慈和于吉互相对望一眼,淡淡一笑,左慈开口说道:“先前,在洛阳城外,主公和一群刺客一战,其中有两名‘强人’死于主公之手,对么?”
唐宇对左慈知道这些事,并不奇怪,毫不隐瞒的说道:“确认,这两名‘强人’的能力,实在令唐某大为失色,万万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如此人存在。”唐宇此刻想起‘强人’的凶猛,也不由的心里直打小鼓。
一旁的于吉忽然浑身冒发强烈杀气,冷冷的说道:“这‘强人’本就是把活人变成活死人,为世人所唾弃,为江湖中人所制止。没想到这刺客组织竟敢明目张胆的使用‘强人’,其罪使得他们人人得而诛之!”
唐宇感受着于吉身上的杀气,惊讶的和赵云对视一眼,随即听却于吉说道:“鉴于主公的安全,我决定发动五形门的力量,全力绞杀这个刺客组织!同时抓出支持他们行动的‘指定人。’”
“‘指定人’?”唐宇疑惑的重复着这个名词。
“指定人就是这个刺客组织所指定的主公,所效忠的人。”独眼的左慈,微笑的散发着自己身上的杀气,缓缓的对着唐宇解释着。
“那么,于道长准备该怎么去做呢?”唐宇带着急切的语气,出声问到于吉。这个刺客组织可是唐宇心头的一根刺。先前出现过‘缩童’,然后出现‘强人’,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不死之人。唐宇可不想生活在刺客组织的阴影下,能早点铲除这个刺客组织,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于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着说道:“贫道认为,刺客组织这次没有刺杀成功主公,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还会卷土重来。我们干脆就来一个守株待兔,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自投罗网!”
唐宇点点头,心里明白于吉所说的方法,是目前最好的方法,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这刺客组织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那么,我们干脆就来一个双管齐下。”唐宇想了想,对着于吉和左慈说道:“一方面守株待兔,另一方面我们主动出击!希望于门主能派出一些门人,和我派出的人,一块寻找这刺客组织的巢穴!”
“好!”于吉猛的一拍双掌,大笑的说道:“如此,就按照主公所言,我将会派出门中五堂精英,寻找这刺客组织的巢穴。”说着,于吉从怀里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恭敬的递给唐宇,道:“主公,这块令牌能使你命令五形门中上上下下八千门人,其中,也包括我和左道长,希望主公笑纳。”
唐宇诧异的望着于吉递来的金色令牌,皱眉思索片刻,缓慢的说道:“于门主,这块令牌还是你保管吧,我相信你能比我更好的利用五形门。”唐宇不是不想接,而是不好接。毕竟唐宇在五形门中根本没有什么威信,同时也没什么建树。即使五形门人因令牌,而听令于他,可能也不会全心全力去做这件事。
毕竟五形门中之人,都算是江湖人士,他们只信服能力比他们强的人。总之一句话,谁的拳头大,他们就听谁的。
在江湖中,一切都是*实力和信誉而生活。
于吉可是一位老江湖,他哪能不知道唐宇心里想着什么,笑了笑,道:“主公,这块令牌你大可放心接纳。五形门不同于江湖这其他门派,我们完全是以平定天下为目标,谁掌握这块令牌,就听说的,五形门中,一切人都只认令牌不认人!”
“哦?”唐宇听了于吉的话,感觉这个五形门似乎和先秦时期的墨门有很大的共同之处。
唐宇不自觉的伸出手接住于吉递来的令牌,轻轻的抚摩着令牌上的纹路,内心激动不已。此刻的唐宇并不知道,当他接了这块令牌之后,第二个‘影子’也出现在他身边。同时,五形门比起他所训练的‘影子’,更加的凶猛。
一切条件都已经成熟起来,争霸之路,已经缓缓的在唐宇面前铺开……
卷五 第三十八章 帝王气
唐宇对着左慈和于吉恭敬的鞠着躬,沉声说道:“唐某一定会以平定天下为己任!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好!”于吉双掌一拍,猛的站起身来,长笑道:“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左慈也在一旁微微含笑,抚摩着下巴上唏嘘的胡须。赵云和刘朋站在一旁,内心中涌起澎湃的热血,双目散发出阵阵精光。处于一旁的木尚秋同样双目散放精光,闪烁着双眼注视着唐宇,双拳紧握。木尚秋同样被唐宇简短的话语所吸引,内心中同样充斥着澎湃的热血。
唐宇望着一旁的木尚秋,对着他微微点头。忽然间想起木尚秋躲过自己武觉的事情,急忙开口问到于吉,道:“于道长,能询问你一件事么?”
于吉摸摸自己的下巴,打量着唐宇的同时,再次打量着木尚秋,道:“我想,主公想要询问的,恐怕是幸德如何躲过你的武觉的事情吧?”
唐宇对望着于吉充满智慧的双眼,笑道:“于道长真是唐某肚子里的蛔虫,什么事都无法瞒过你的双眼。”唐宇确实是想知道木尚秋到底是如何躲避过自己的武觉的,说不定,下一次的刺客就会使用木尚秋一样的能力,前来刺杀于他。
“呵呵,贫道可不是主公肚子里的蛔虫。”于吉摆摆手,笑着对着左慈说道:“就让左道友告诉主公其中的原因吧。”
左慈点点头,对着于吉稍弯腰,道:“贫道献丑了。”随即,左慈站起身,对着唐宇说道:“主公,你之所以没有发觉幸德的存在,那是因为幸德身为木堂的堂主,擅长利用一切木质物体,隐藏自己的身形。而先前,幸德就是隐藏在这大堂中的横梁之上。”顿了顿,左慈指了指众人头顶上的横梁,继续说道:“而主公对厅堂的物体过于熟悉,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至于二主公为什么能注意到幸德的存在,那是因为二主公对这厅堂中的一切都不熟悉,所以武觉会慢慢的延伸,近而查看。同时,也能发现横梁上的小问题。”
唐宇仔细的聆听着左慈的解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虽然左慈说的话带有很大的玄奥,可是唐宇还是能听懂,自己没有发现木尚秋存在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熟悉自己周围的环境。同时,唐宇也明白,自己恐怕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细细的观察周围的一草一木,用自己的武觉细细感受花草树木,感受它们的异样。
这一刻,唐宇虽然没有完全的理解左慈的话语,但是他却从左慈的话语中,提升了自己的武觉修为。在以后的日子里,只需要唐宇努力的提高自己本身的武艺,突破现在的修为,并不是什么难事,赶上吕布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唐宇为左慈和于吉安排了一间幽静的别院之后,拉着赵云有说有笑的在石邑镇上闲逛着。夏侯霜和郭环、刘朋以及赵云的徒弟,叶天,紧紧的跟着他们俩。在周围的环境中,还有着数百名‘影子’、特种兵、隐卫以及五形门中少数的门人,暗中保护着唐宇。
观看着石邑镇上高大的建筑,热闹的人群,笑脸相迎的众人,赵云带着无限的感慨,对着唐宇说道:“大哥,才短短的数月时光,幽、冀二州的百姓就过上了远比重前好上百倍的生活。人人都在歌颂大哥,就连小弟也对大哥所下利民政策,感到舒心。”赵云忽然间停住脚步,望着唐宇说道:“大哥,你是我永远的骄傲。”
唐宇始终含笑的望着赵云,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缓言道:“子龙,你是我的兄弟,你也是我的骄傲。”唐宇忽然间张开双手,缓缓的伸向虚空,豪气说道:“这天下百姓,都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因为他们是我的子民!”
此刻的唐宇,对自己争霸的事情,坦然的面对。唐宇双眼散发精光,炯炯发光的对着赵云说道:“子龙,你会随我一起推翻当今腐败朝廷,建立兴盛朝代么?”
倘若在以前,唐宇所言之语,定是叛逆之言。可是如今汉朝,萎靡衰弱,摇摇欲坠。经不起什么战火,百虫所咬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只能是重新洗牌,成立新的朝代。
“我将永远跟随大哥的脚步,勇往直前,决不退缩!”赵云信誓旦旦的说着,和唐宇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此时的赵云,也不是当初初出茅庐的小奶娃,经过三、四个月的见识,他已经明白此刻的朝廷是什么样子,此刻的百姓苍生需要什么样的明主,需要什么样的生活。
“好,我们两兄弟携手前进,决不退缩!”唐宇哈哈大笑着拉住赵云的双手,大步朝前走去。
夕阳西下,余光彩霞撒落在他们俩的身上,照射出点点霞光。朦胧的身影中,唐宇和赵云的身影,使得众人感觉到唐宇和赵云的气势忽然间强大起来,隐约中,众人竟发现自己对唐宇充满着膜拜之心。
“看来,主公已经具备了帝王之气了。”精干的叶天直直的盯着唐宇的背影,对着身边的刘朋说着。
“是啊,潜龙一出,风云变幻!其锋犀利,谁敢阻挡?”刘朋忽然间吟唱起如今在中原地区流传盛广的童谣。
“宇哥哥……”夏侯霜和郭环迷离的注视着唐宇的身影,双眼充满巨大的喜悦。
唐宇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只是感觉到紧握的赵云的手发出一些颤抖,不由奇怪的问道:“子龙,你因何事心慌?”能使赵云心慌的事,定是非同小可。故此,唐宇才有一问。
“大哥,我只是高兴。”赵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唐宇帝王之气的事情。当他感觉到唐宇体内的帝王之气的时候,只感觉到激动、兴奋以及一些迷茫。
“呵呵……”唐宇听了赵云的解释,淡淡一笑,轻言道:“我们是兄弟,你高兴,我也高兴!”
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赵云呆滞片刻,暗道:“对啊,我们是兄弟,何必在意这些呢?大哥非寻常人,将来也定是一名非同寻常的帝王!”
……
“潜龙一出,风云变幻!其锋犀利,谁敢阻挡?”袁绍缓缓的吟唱着手中的童谣,重重的冷哼一声,道:“潜龙?难道是说他么?哼,我倒看看说才是真正的龙!谁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
随即,袁绍对着手下传令兵说道:“速传将令,汇集兵力,齐开洛阳,营救献帝!同时通知其余各路诸侯,让他们必须前来勤王,不来者,定下谋乱之罪,同时诏告天下!”
“是!”等到传令兵走出军帐的时候,袁绍自言自语的说道:“曹操刺杀董卓未遂,可是赢得了少许民心,想来我也得做做样子,不然这天下定是曹操和唐宇小贼的了。”顿了顿,袁绍又气愤的说道:“也不知道这大耳贼刘备走了什么好运,竟然也具备了争天下的资格。哼,他也敢妄想凭借一个小小的益州,就来争霸天下,实在自不量力!”
……
“潜龙一出,风云变幻!其锋犀利,谁敢阻挡?”同一时间,曹操也喃喃的念着手中的童谣,遥望着幽、冀两州的方向,道:“天下真的是你的么?哼哼……原本想要刺杀董卓,取得太师之位,然后号令天下,最后挟天子令诸侯。可是没想到啊,这董卓狗贼的身手竟如此了得,让我功亏一篑啊。同时也连累了司徒王允,让他横尸洛阳京城!”
……
由于唐宇的到来,历史改变了他的发展方向,此刻的争霸,出现了多样的色彩,产生了不可预知的因素。一切似乎都在冥冥中注定,一切似乎都用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历史的转轮……
在袁绍檄文,号召诸侯,一同勤王的同一时间,唐宇就得到了这道消息。令唐宇难解的地方只有一样,“不来者,定下谋乱之罪,同时诏告天下”。
唐宇很不想去趟这道混水,因为他明白,这次的讨伐,根本就不可能成功。虽然历史改变了许多,但是唐宇相信,董卓既然能坚持到现在,定有他自己的过人之处。即使身边少了吕布和贾诩,唐宇同样不敢小看董卓的能耐。
试问一下,能在黄巾乱中生存下来,并抓住时机进军洛阳,把持朝政,挟持天子,号令诸侯。
这样的人,能小看他么?
即使天下群雄都瞧不起董卓,唐宇也不会小看董卓,因为他相信,董卓必是真人不露相!
同时,在袁绍檄文的时候,隐卫还带来一个消息,韩馥原本想要拥立刘虞为帝。不过,刘虞以自己并非正统而拒绝。
隐约中,唐宇想起了美国历史上著名的南北内战,不由的喃喃的说道:“呵呵,这似乎和那段历史很相象,只不过结果不同而已。”随即,唐宇遥望着远处的山峦,冷笑道:“袁绍,你这檄文发的真不是时候。不过,你认为我会去么?”
卷五 第三十九章 大喜日
五月初五,利喜事。
泛黄的黄历中,写着令幽、冀二州百姓兴奋的吉利描述。幽、冀两州百姓纷纷欢庆,庆祝他们所拥戴的征北大将军,唐宇,将要举行盛大的迎亲事宜。
此时此刻,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石邑镇。却见石邑镇之上,处处张灯结彩,洋溢着一派喜色。
“环姐姐,我好紧张。”西厢房中,一身新娘红衣装扮的夏侯霜,紧紧的抓住同样红衣新娘打扮的郭环,充满红晕的脸蛋,带着羞涩和欣喜。
此刻的郭环,身披红装,满脸羞涩,迷离的双眼带着点点欣喜,拍着夏侯霜的嫩手,缓缓的说道:“别紧张,深深吸一口气,别紧张。”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郭环的右手还是不自主的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狂乱跳动的心。
“环姐姐,你高兴么?”按照郭环所言,夏侯霜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感觉自己那颗仿佛处于案板上的鲤鱼似的小心脏,渐渐的平缓,然后恢复于平静。带着无限遐想的夏侯霜,盯着郭环的双眼,贼笑的问着。
听了夏侯霜的话,郭环原本绯红的双脸,更加绯红,仿佛将要滴出血水一般,羞答答的令人见了就不由的想要去疼惜。
“难道你不高兴么?能嫁给宇哥哥,这不是我们姐妹俩所期盼的么?”羞涩中的郭环抬起因羞涩而垂下的脑袋,闪动一双明亮而充满憧憬的双眼,对着夏侯霜说道:“好妹妹,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我们好好的打扮打扮,用我们最美丽、最漂亮的一面,去面对宇哥哥。”
“好,我们就用自己最漂亮、最美丽的一面,前去面对宇哥哥!”夏侯霜被郭环的话给煽动着站起身来,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满脸娇气的说着。
“好妹妹,来,姐姐给你上点唇色……”
“环姐姐,我再给你弄弄盘发吧……”
相对于西厢房而言,处于唐府东厢房中的唐宇,同样紧张的在屋中来回走动。此刻的东厢房中,仅仅只有赵云和贾诩两人,其余人等,都跑到前堂帮忙去了。
唐宇原本仅仅只想请请自己旗下的人马热闹热闹就够,谁知道自己成婚的消息一传出去,中原各地的大小诸侯各怀鬼胎,纷纷朝着石邑镇而来。
面对这样突发的事件,唐有为急中生智,大肆的从石邑镇上的酒楼或者百姓中借桌椅,然后沿街摆起酒席。
一时间,唐府前的三条大街之上,纷纷伫立数道席位,百姓们也都自觉的退让三尺,带着祝福的眼神,观望着街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文和,子龙,你们再给我说说应该注意的事情。”唐宇喃喃的念着贾诩吩咐的注意事项,随即转身带着一丝惊慌,对着贾诩和赵云说着。
贾诩和赵云互相对视一笑,随即摇摇脑袋。唐宇在自己面对人生第一次转折点的时候,露出自己内心羞涩的一面。
“主公,等到吉时一到,我们聘请的轿夫就会抬轿起程,同一时间中,锣鼓、唢呐、舞狮都必须相继的伴随。这个时候,您只需要待在厅堂,等着新娘从西厢房那面过来就行了。”贾诩耐心的对着唐宇述说着应该注意的事项。已经身为人父的贾诩,在此刻能理解唐宇的心理。
“值得注意的是,必须给这些抬轿的轿夫一些红钱,否则他们会有意颤动花轿,让新娘‘好受’,呵呵……”说到此处,贾诩善意的笑了笑,眼神中出现了回味的目光,似乎想起了自己当年结婚的场景。
“紧接着就是要跨火盆和射箭了。新娘们要坐则花轿过炭火盆。然后在新娘下轿之前,主公还得拉弓朝着轿门射出三支红箭,用来驱除新娘一路可能沾染的邪气。”
唐宇认真的聆听着贾诩的述说,一边跟着贾诩喃喃有词的同时,一边不住的点头,心里直嘀咕,道:“麻烦,真麻烦!”
“然后就是拜堂和交杯酒,火盆之后有的还要跨过马鞍,征兆新人婚后合家平安。然后才由新郎用条红布包着的秤杆挑开新娘头上的喜帕,这时,一对新人就该正式拜堂了。拜堂后最重要的部分不是交杯酒(合卺酒),而是给双方高堂敬茶。”
听完贾诩所说,唐宇感觉其实结婚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此时的唐宇终于体会到‘苦尽甘来’的真正含义。
“哈哈……”忽然间,一阵爽朗的笑声惊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唐宇。
唐宇听着这道声音,先是一愣,随即欢喜的来到门前,一把拉开木门,道:“哈哈,孙大哥,你怎么来了?”
随着‘吱呀’一声,木门缓缓双向分开,站在门外的人,正是一脸笑容的孙坚,孙文台。
“哈哈,怎么?唐老弟难道不想看到孙某人?”孙坚假装一脸不高兴,虎着脸对着唐宇说道。
“哎呀,孙大哥何出此言呢。”唐宇哈哈一笑,急忙抱住孙坚,道:“孙大哥的到来,真是令我屋生辉啊。”
“哼。”孙坚轻哼一声,白了唐宇一眼,道:“真的么?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大喜之日?只是说有急事,哼,也不说清楚。害得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
唐宇姗姗一笑,嘿嘿的说道:“孙大哥消消气,既然我叫你一声大哥,我们之间何必在乎这点什么礼物呢?”说着,唐宇急忙拉者孙坚进到屋中,对着贾诩和赵云说道:“子龙,文和,这就是我在洛阳结识的孙大哥。”
“见过孙将军。”赵云和贾诩不亢不卑的对着孙坚说着话。
“哈哈,这位大概就是唐老弟的结拜兄弟,赵云,赵子龙吧?”孙坚进到屋中后,对着早已经见过面的贾诩点点头,眼光随即落在了一旁的赵云的身上。
感受到赵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内敛精芒,孙坚暗道一声:“高手!”
“正是赵某。”赵云大步来到孙坚的面前,微微的对着孙坚弯弯腰。赵云对孙坚还是比较敬重,主要原因则是孙坚曾经派出孙策助过唐宇一臂之力!
“久仰孙大将军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真令人心生敬佩之情。”助了唐宇,就是帮助自己。赵云把自己的赞美,毫不吝啬的投递给孙坚。
“哈哈……”孙坚听了赵云的话,淡淡的挥挥手,道:“赵将军可真会说话。”随即,孙坚转头对着唐宇说道:“唐老弟啊,你有这样的兄弟,真是羡煞我也。”
唐宇呵呵一笑,不再言语。唐宇明白,其实此刻的赵云心里还藏有一丝杀机。最了解赵云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唐宇了。
唐宇所猜没错,赵云此刻的心里确实藏有一丝杀机。在赵云的心里,唐宇的地位无人能比,而在洛阳的时候,虽然孙坚曾派人助了唐宇一臂之力。可是在助力之前的时候,孙坚可是派人刺杀唐宇,想要抢夺唐宇手上的设计图。
赵云隐藏能力十分强悍,只要他稍微露出一点点的杀气,孙坚就可能会发觉。毕竟孙坚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对杀气还是比较敏感的。
唐宇悄悄的拍拍赵云的胳膊,背对着孙坚轻轻的摇摇脑袋。赵云直直的望着唐宇,随即点点头,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同样熟悉唐宇和赵云的贾诩,立刻感觉到唐宇和赵云之间有着不可告诉孙坚的事情,急忙站起身来,开始和孙坚扯起了家常,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孙坚觉察到唐宇和赵云之间的暗涌。贾诩的所作所为被唐宇看在眼里,不留痕迹的对着贾诩竖起大拇指。
和贾诩有说有笑的孙坚,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差点就要丧命。就在唐宇和赵云暗自交流结束的时候,贾诩和孙坚也交谈完毕。
此刻,屋外传出高叫声,道:“少爷,良辰已到,老爷让你前去厅堂!”
“哈哈……老弟,你的大喜之日就要来了。快去吧,老哥哥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孙坚急忙转身,大笑的对着唐宇说着。
“呵呵,今天一定会让孙大哥尽兴。”唐宇大笑的迈出脚步,大步的走出门外。赵云和贾诩以及孙坚则紧紧的跟在唐宇的身后,朝着厅堂方向走去。
“霜儿,环儿,时辰已到,你们准备准备吧。”趁着空闲时间来到西厢房的唐夫人,笑脸对着夏侯霜和郭环说着,开始亲手为她们俩打扮起来,眼里满是喜爱之色。
“恩……”夏侯霜和郭环两人羞涩的点点头,眼里满是憧憬之色,期待着她们所盼望已久的时刻。
……
“哦?要开始了?呵呵,叫兄弟们准备。”有些人,总是不想让人好过。此刻,在石邑镇外的破庙里,一名黑衣人冷笑连连的下达着命令。
卷五 第四十章 春之夜
遥望着幽州之处,一脸坚毅之色的曹操的双眼中,不时的闪过狠毒之色。带着凶狠之色,曹操喃喃出声,道:“孙坚啊孙坚,不知道你死在唐宇的地头上,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嘿嘿,就算杀不了你,同样也能使你和唐宇之间的关系产生一点点裂缝!”
“主公,倘若被孙坚知道刺杀他的人是您的话,恐怕结果会适得其反啊。”和曹操处于同一屋中的荀彧,面露担忧之色。
曹操听了荀彧的话,慢慢的转过身,目射精光,直直的盯着荀彧,道:“文若,机会摆在面前,我不得不试!何况,这次派出的刺客,可是我秘密训练的,除了你之外,无人知晓。他们查不出什么东西来,更不会证明刺杀之事,于我有关。”
荀彧听了曹操的话,悄悄的叹口气,不再言语。曹操则放肆的大笑起来,似乎成败已成定数。可是,刺杀的事情真的会如同曹操所设想那样发展么?
……
石邑镇,唐府
唢呐、喜鼓阵阵声响,吆喝声、划拳声,响彻云霄。整个石邑镇都沉浸在喜悦的海洋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和喜悦以及祝福的笑容。
胸前挂着大红花的唐宇,满脸通红的拿着酒杯,在众将士的劝酒下,频频举杯,一杯又一杯的灌进肚子。此刻的众人终于体会到唐宇惊人的酒量,每个人都眼带敬佩之色,望着丝毫没有醉酒现象的唐宇。
再望望已经是唐宇岳父的夏侯渊,早已经喝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晕头转向了。紧接着夏侯渊倒下的,则是夏侯渊的兄长,夏侯敦。
当唐宇将要进洞房的时候,整个宴席终于进入了最高潮,宾客们纷纷高喊着闹洞房。终于有点昏厥的唐宇,也在宾客的哄闹下,嘻嘻笑着朝着东厢房走去,蹒跚的脚步滑着优美的圆滑,慢慢的走向夏侯霜和郭环所在的厢房。
“呵呵,各位朋友,请大家到此止步吧。”紧跟在唐宇身边的唐有为,急忙拦住紧跟在唐宇身后起哄的众人。毕竟唐宇即将进洞房了,有些事情可不是这些喝了点酒的宾客们能观赏的。
闹洞房的宾客本身就没有喝多少酒,头脑还算是清醒的,听了唐有为的话,也就识相的哄笑一番,慢慢的退回厅堂,准备再度大喝几碗水酒。
目送唐宇走进厢房,唐有为挥挥手,对着隐藏在暗处的隐卫说道:“好好保护少爷。”
“是。”从四面八方传出应答声,铿锵有力。
唐有为满意的点点头,望着夏侯霜和郭环所在的厢房,呵呵一笑,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乐呵呵的朝着厅堂走去,准备继续招呼还再喝酒吃饭的宾客们。
……
“等到唐府宾客都大醉之时,也就是在唐宇进了洞房,正在销魂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动手。”还是在原来的破庙中,像是首领的黑衣人对着周围数十名黑衣人下达着进攻时间。
“是。”处于这名黑衣人周围的数十名杀气腾腾的黑衣人,同时应声说道。统一的发音,显示出他们良好的纪律性。
……
静静的推开面前的厢房木门,滑着蹒跚脚步的唐宇,跨进厢房之后,一改醉酒的模样,缓慢的来到披着红盖头坐在床边的夏侯霜和郭环的身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唐宇伸出因激动的喜悦而颤抖的双手,缓缓的捏住夏侯霜和郭环的红盖头,再度深吸一口气,一把扯下红盖头,眼中露出惊艳的色彩。
此时此刻,唐宇终于明白为什么人门常说结婚时的女人,是最漂亮的。
经过精心打扮的夏侯霜和郭环,此刻只能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来形容。羞涩的脸蛋略带红晕,羞涩的眼皮略微下垂,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好美。”唐宇忍不住的夸赞着,双手不自觉的抚摩着夏侯霜和郭环的下巴。仿佛是触电般,夏侯霜和郭环此刻只觉的自己的全身都在发颤,自己的小心脏仿佛一头瞎了眼的小鹿,胡乱的猛撞。
最先忍不住抬头的还是夏侯霜。
却见夏侯霜慢慢的抬起自己的脑袋,眼中带着疑惑之色,出声道:“宇哥哥,你怎么……怎么没有被他们灌醉?父亲说,你一定会爬进厢房的。”
听见夏侯霜的话,郭环也抬起自己的脑袋,羞涩而迷离的双眼望着唐宇,同样细细的打量着,半响,道:“宇哥哥,难道你没去酒席之上?”看着唐宇此刻根本就没有醉态的模样,郭环也忍不住的询问着。
唐宇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夏侯霜和郭环之间,左右急忙从自己宽大的新郎袍里抽出一个泛着黑光的牛皮袋。随即在夏侯霜和郭环的眼前摇了摇,却听见牛皮袋里传出‘哗啦啦’的水撞声。
“啊?”郭环最先反应过来,带着无奈的娇笑,指着唐宇手中的牛皮袋,道:“难道你没有喝酒?你把酒都倒进了这牛皮袋里了?”
看着眼前的牛皮袋,眼中充满疑惑的夏侯霜听了郭环的话后,惊讶的说道:“啊?宇哥哥,你真的把酒都喝到这牛皮袋里了?”
唐宇把手中的牛皮袋仍在地上,笑呵呵的搂住夏侯霜和郭环,道:“呵呵,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肯定会像你父亲所说的那样,是爬进这间屋子的。”顿了顿,唐宇嘻笑道:“我可不想让我的妻子把我当成一只烂酒鬼了。何况,有些事情在醉酒的情况下,根本就不能做的很好。”唐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在‘有些事’这三个字下加了重音。
夏侯霜和郭环在坐上花轿的时候,就在唐夫人的叮嘱下,聆听了房中之事。明白唐宇所说的‘有些事’到底是什么事。虽然唐夫人已经提前给她们俩说过这些事情了,可是两人早听了唐宇的话后,脸梢还是不由的微微红润起来,一个个滴着脑袋,眼里满是羞涩之意。
“宇哥哥,你……你好坏。”半响,夏侯霜才从自己的喉咙蹦出这句话来。
唐宇紧抱着夏侯霜和郭环的芊芊细腰,嘻笑着在她们的耳边吐着气,道:“呵呵,我们都已经拜过堂了,你们是不是把称呼改一改?”
夏侯霜和郭环原本就处于羞涩状态,经过唐宇的耳垂攻略,使得两人顿时娇声连连,呻吟声也越发的挑逗着唐宇的内心欲火。
“快叫啊,你们都已经是我的妻子了,难道还要继续叫我宇哥哥么?”唐宇用自己的舌尖缓缓的添吸着夏侯霜的耳垂,双手则在郭环的身子上四处游动。
“宇哥……相公……”郭环原本想要叫唐宇‘宇哥哥’,可是唐宇游动的手使劲的拍着她的屁股,让她把最后的那个‘哥’字没有叫出口,就急忙改口,羞涩的说出只属于她心中的唐宇的称号。
“乖,呵呵,霜儿,该你叫了。”早已经被唐宇弄得娇气连绵的夏侯霜嘴里不停的轻声喊道:“不要……不要……宇哥哥……好痒……”听了唐宇的话后,夏侯霜羞涩的脸蛋埋进自己的胸口处,喃声念道:“相……相公。”简单的语言中,带着无尽的喜悦和羞涩。
“今天,我要你们成为我的女人。”唐宇淡淡的说着,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抗拒的意志。双眼中也充满了强烈的欲望,以及无尽的爱意和缠绵。
夏侯霜和郭环听了唐宇直白的话语,再度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处。即使再大胆的夏侯霜,面对这种事情,也感觉到自己脸蛋发烧,烫的厉害。
“宇……相公,我愿意。”这一次,最先说话的则是郭环。却见郭环忽然间抬起自己的脑袋,直盯着唐宇。
就在唐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的时候,郭环忽然间伸长脖子,把自己的樱桃小嘴,凑在了唐宇的嘴唇之上。
“呜……”夏侯霜也没想到一向文静的郭环竟会如此大胆,不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的望着郭环。随即,当夏侯霜望着脸上充满幸福味道的郭环的时候,也不甘落后的拥抱住唐宇,颤抖的双手缓慢的宽解着唐宇的衣裳。
“我的妈啊,怎么胆子忽然间都变大了?”唐宇用自己的舌头巧妙的在郭环的小嘴里搅动着,眼中充满惊讶,以及一丝不自在的神色。
唐宇紧紧的搂抱住郭环,一边激烈的亲吻,一边宽解着郭环的衣裳。同时,唐宇也在拉扯着夏侯霜的衣裳。
瞬间,唐宇和夏侯霜以及郭环三人就在宽大的喜床上坦诚相见。
“我爱你们。”唐宇发表了简单的爱的宣言之后,缓慢的开始进行爱的征战。一时间,一龙双凤的好戏,在这间充满爱的味道的厢房中,缓慢的上演……
卷五 第四十一章 夜沧桑
皎洁的明月照耀着苍白的大地,鲜红的灯笼闪耀着喜悦的红光,在两个金黄大字‘唐府’前夺目耀眼。
两墩威风凛凛的石狮子,怒目而立在唐府朱红大门前。三三两两的巡夜人,时隐时现的隐卫们,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紧紧的守卫在唐府周围。
“大哥,我们的少爷,终于成家了啊。”一名隐藏在暗处的隐卫,带着祝福的眼神,望着唐府,感叹的对着身边同样一名身为隐卫的中年男子说着。
这名中年隐卫欣慰的笑了笑,满怀憧憬的说道:“转眼间,我在唐府也做了十三年的隐卫了。我可是看着少爷长大的,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少爷终于成功了。看到乡亲们高歌唱诵少爷的场景,我心里只有感动啊。呵呵……我这辈子能为唐府服务,已经知足了。”
“呵呵,我和……谁!”忽然间,数道利箭朝着隐藏在暗处的隐卫袭击而来,随着‘噗嗤’几声,数名毫无防备的隐卫瞬间就被这些利箭当场击毙。
“是敌人!警戒!发信号!”一名似乎是领头的隐卫,急忙怒喝道,无数的黑影纷纷从四面八方蹿出,无数的利箭再度返射回袭击隐卫的黑衣人。
“不要发信号!不要发长鸣箭!”忽然间,一身白袍的赵云手提‘出云龙’出现在众隐卫面前,冷眼望着四处奔来的黑衣人,缓缓说道:“今天是大哥的大喜之日,千万别扫了大家的兴致!今日来犯者,一律杀无赦!让乐队击鼓奏乐!”说罢,赵云率先提枪冲向这些黑衣人。
紧随赵云身后的则是叶天以及众隐卫和特种兵,最为神秘的‘影子’和五行门的门人,纷纷化为死神,杀向在这群胆敢在唐宇大喜之日来犯的黑衣人。
忽然间,唐府传出欢乐的乐声,唢呐、小鼓纷纷奏响欢快的乐曲。府中的宾客对此仅仅是少许疑惑,就继续吃喝,大声畅谈。众宾客谈论的人物除了喜宴的主角之外,更多的就是红遍大江南北的钟老头和晴儿。
简单的唐府围墙静静的耸立着,隔离着两个不同发世界和场景。生死欢笑就在这道围墙的里外上演着。除了有特定的任务之外,陆续找着借口出现在唐府之外的猛将,纷纷带着怒气参合到这场不成比例的杀战中来。
却见叶天、方义、诸飞燕、张大牛、张枫、李痕、唐孤、唐独、黄忠、于毒、甘宁、蒋钦、夏侯敦、夏侯渊、夏侯充、夏侯衡、罗程、太史慈、程远志、孙仲、邓茂、高升等等将领,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刃,趁着酒性,不断的劈杀着区区数百名意图不诡的黑衣人。
“糟糕,撤退!”领头的黑衣人见到如此勇猛的众将领,心中顿时胆怯,急忙下令撤退,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已经触了众怒的黑衣人,能安然的逃脱么?这答案是否定的。想要逃跑的众黑衣人瞬间就毙命于众将领的兵刃之下。
领头的黑衣人望着渐渐包围自己的隐卫,眼里闪过一丝狠色,高叫道:“孙将军,某将无法完成任务,以死谢罪!”说罢,此黑衣人顿时挥动自己手中的兵刃,猛的划破自己的喉咙。伴随着冲天而起的血液,黑衣人倒地不起,双眼的狠色,久久没有散去。
众将领听着此黑衣人最后的喊话,面面相觑,眼里闪着疑惑的神色。猛然间,不知是谁冒出一句:“孙将军?难道是孙坚么?”
“肯定是他,这畜生!以前就曾加害我家主公,如今竟还趁着主公大喜之日,想要暗算主公!哼,此等畜生,不灭之,人神共愤!”脾气很不好的李魁挥舞着手中的巨斧,双目射着凶光。话音一落,众将纷纷附和,纷纷提议此时此刻就悄悄的把孙坚杀之。
“慢着。”忽然,赵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双目射着精光,缓道:“大家千万别中了敌人的离间计。”随即,赵云挥手让众隐卫、特种兵们快速的打扫这些黑衣人的尸首,再度说道:“你们想想,如果真是孙坚想要刺杀主公的话,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他自己。毕竟主公对孙坚还未产生任何防范之心。而且,先前这名死去的黑衣人死就死吧,为什么还要高喊孙将军?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他的目的就是混淆我们的思路,让我们认为这此刺杀的主谋,就是孙坚!”
听了赵云几句简单的分析,众人顿时醒悟过来,一时间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想要分化孙坚和唐宇之间的关系。想来想去,众人也就猜到曹操、袁绍。假如唐宇和孙坚之间撕破脸的话,最大的受益人则是曹操和袁绍。
“大家继续欢畅吧,今夜尽情的玩吧,此事明天再禀报主公,我想,主公知道明天该怎么做。”赵云冷冷的打量着地上的死尸,心里默默的念道:“该死的曹操、袁绍,今日之仇,定要你们百倍偿还!”
曹操可能打破脑袋,也无法想到,此次的刺杀竟会以这种结局告终。原本他认为,最不济,也能使孙坚和唐宇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缝。可是,他这个最低的限度,还得有一个前提条件,必须孙坚和唐宇同时在场!
所以,这此的刺杀,曹操失败的一塌糊涂!
……
唐宇静静的听外众将的汇报,静静的思索着,心里明白昨晚的刺杀指使人,肯定就是曹操和袁绍其中一人。
“主公,还有一日,就是回师洛阳之日了。”处于唐宇身边的贾诩恭敬的对着唐宇说着:“我们到底要不要出兵?”
众将听到贾诩的问话,一个个竖起耳朵,望着唐宇,想听听唐宇怎么说。在座的将领,也都知道唐宇、曹操、袁绍之间的事情,也明白这次南下的危机有多大,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尸首他乡。
奈何,如果不去的话,袁绍定会大加旗鼓的宣传,污蔑唐宇的声名,导致唐宇遭天下诸侯群攻。
一时间,众将都为唐宇担忧起来。
“咚、咚、咚……”唐宇用自己的指关节,缓慢的敲打着椅子,空静的厅堂中,缓缓的回荡着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应和着心脏的跳动一般,众将纷纷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越来越急凑,似乎已经和唐宇的节奏相适应,更让人感觉似乎只要唐宇的指响一停止,他们的心脏也会跟着停止一般。
厅堂的气氛越加沉闷,就在众将感觉自己的呼吸即将停止的时候,唐宇却忽然开口道:“丘力居何在?”
“末将在。”已经适应唐军生活的丘力居,似乎长胖了一些,面庞上散发着红光,想来这段时间,丘力居过的十分的不错。
自从丘力居跟随唐宇之后,乌丸族人也都在唐宇的安排下,居住在幽州之地。并且,唐宇还专门划出一块地盘给丘力居的族人,并且让丘力居的族人自己治理。同时,唐宇称呼这一地方为乌丸自治区。
唐宇的这一行为,直接得到了乌丸族上上下下的全部敬重。原本担心受到汉人欺压的乌丸族,在唐宇宣布这件事之后,立刻明白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同时,唐宇加大力度宣传‘民族友好’,使得汉人和乌丸人生活得十分融洽。
唐宇的这一行为,提前促进民族大融洽。并且,唐宇的这些被过往的商人直接带到塞外宣传。一时间,草原上各个民族呼吁单于、大王、首领归顺唐宇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这样的情况直接导致唐宇在以后进军草原的时候,不废丝毫气力,只需要打出名号,然后打败这些塞外民族眼中的勇士,就轻松的收服这些塞外民族。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唐宇望着丘力居微微一笑,道:“你们的族人现在过的怎么样?还有人欺负他们么?”
丘力居感激的望着唐宇,越发恭敬的说道:“多谢主公恩泽,我的族人都过的十分的快乐。”
唐宇点点头,对乌丸族的事情,他一直很上心。毕竟这是第一支归顺他的少数民族队伍,必须借着这支队伍打响旗号,为以后的行动方便行事。
“听闻鲜卑族中,最近多事,叛乱之事似乎过多?”唐宇忽然扯到这件事上面。
丘力居愣了愣,随即欣喜的回答道:“主公所言确实。如今的鲜卑族,元气大伤,牛马羊畜纷纷中毒,在他们生活的那一带,再也见不着成群的牛羊了。”鲜卑的没落,是丘力居最喜欢看到的事情。
唐宇微笑的点点头。这样的结果,早就在他的预料中。站在唐宇身边的贾诩听到唐宇忽然问起鲜卑族的事情来,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微笑不语,眼里满是敬佩的目光。
卷五 第四十二章 话中话T
听懂唐宇话中话的人,并不只有贾诩一人。除了贾诩以外,还有庞统、法正、陈宫、石韬、徐庶、萧潇等人,他们都明白唐宇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个个眼里都露出赞赏的光彩。
唐宇听着丘力居的话,点点头,沉默了一会,道:“丘力居,如果让你领军,你能在一月之内拿下鲜卑部落么?”
“什么?!”仿佛一颗重磅炸弹,丘力居呆滞般的望着唐宇,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同时还有激动的光彩。
忽然间,丘力居的一双虎目中流出两行清泪,扑通跪倒在地,激动的对着唐宇说道:“末将定能在一月之内,拿下鲜卑部落!让鲜卑部落纷纷向主公臣服!”
“好,你就率领你的族人,在一月之内,拿下鲜卑部落!”唐宇猛的站起身来,大步来到单跪在自己面前的丘力居的身前,朗声说道:“不过,在这场战事中,不能夹杂个人感情,对于投降的鲜卑士兵,一定不能擅加重刑!倘若得知你滥用职权,后果自负!”
听着唐宇所言,丘力居愣了愣,皱着眉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其实,乌丸族和鲜卑族之间也没有什么仇恨,只不过,上一代的乌丸单于被轲比能当众斩杀,而他发誓要手刃轲比能。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仇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不能去杀他么?”丘力居默默的询问着自己,眼里露出寂寥的神色。脑海里再度回想起唐宇先前所言‘对于投降的鲜卑士兵,一定不能擅加重刑’。
“对了!”丘立居灵光一现,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大声回应着唐宇,道:“末将尊令!”随即大步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就在先前,就在丘力居回味唐宇所言的时候,丘力居忽然间明白,唐宇仅仅是说的鲜卑士兵,或者说是鲜卑民众,并不是指的轲比能。再说,就依轲比能的性格,定不会投降,而是会和自己族人的敌人们,决一死战!
唐宇瞧着大步走回自己座位的丘力居,轻轻的笑了笑。唐宇可是十分了解丘力居和轲比能之间的仇恨。更何况,轲比能乃是一草原枭雄,其野心颇大。或者说是一头贪狼,只要抓住时机,他定会卷土重来。唐宇不想要这样的狼,处于自己的后方,所以他必须消灭轲比能。
但是,唐宇也十分喜欢鲜卑士兵,尤其是鲜卑骑兵。所以,唐宇不得不留下鲜卑人的性命,而仅仅是想取得轲比能的项上人头,仅此而已。
“文和,你拟一份通告,言曰:‘塞外鲜卑顽贼大举进军中原,我为保中原不被外贼所占,定拼死捍卫幽州一尺一寸之地!’写好之后,你就派人把这通告传遍中原各地,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并不是不想去勤王,而是我根本就无法分身勤王。”唐宇淡淡的对着贾诩说着,唐宇也不是笨蛋,他也知道,也清楚此次的勤王,属于曹操和袁绍的人马,占大多数。自己去了,简直就是进了狼窝,就算不死,掉层皮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遵令。”贾诩起身微微鞠躬,随即落座。
“其余诸将听令,严守幽、冀两州进口、城关。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要着了曹操或者袁绍的道。”
“末将遵令!”
唐宇满意的点点头,接着继续说道:“同样,对于训练的事情,千万不能停下来,明日大家就各回各的地,加紧训练。我相信,各位很快就会大展身手。”
“得令!”众将再度起身,对着唐宇鞠躬之后,纷纷离座,朝着厅堂外走去。
唐宇则带着贾诩大步来到后堂,静静的望着面前的沙盘,陷入了沉思之中。
……
历史上的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事情,由于唐宇的到来,在也不会发生了。接到袁绍的通告,赶来了的诸侯,仅仅只有十七路,分别是:河东郡太守韩馥、豫州刺史孔铀、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广陵太守张超、徐州刺史陶谦、西凉太守马腾、上党太守张杨、长沙太守孙坚、荆州刺史袁绍、青州刺史曹操、益州刺史刘备。
这些人马会师于中牟城,虎视眈眈的遥望着不远的洛阳城。被推选出来的领头人,袁绍,面带隐晦之色,打量着座下十七路诸侯,双眼渐渐露出怒色。
“唐宇啊唐宇,你终究还是没有来。哼,‘为保中原不被外贼所占,定拼死捍卫幽州一尺一寸之地’,说的倒是好听,追究到底,还不是无胆前来!”袁绍暗暗的说着,视线不自觉的投放在下方的曹操的身上。
曹操刚好也抬起头,迎上了袁绍的目光,两人同时点点头,随即悄悄的转身,对着自己的下属打出一个隐晦的手势。
袁绍和曹操都已经暗中联合好了,准备在唐宇来到此地的时候,就发动一连串的袭击,他们要让唐宇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奈何,唐宇却没有来,这让他们很失望。
“咳咳……”袁绍轻轻的咳嗽了几声,成功的引起了帐中诸雄的注意,缓缓的说道:“各位带着大义而来,目的就是为了勤王,剿灭乱臣董卓。”略微顿了顿,袁绍转变语气,沉痛的说道:“如今,昔日繁华的洛阳,被董卓整的怎能用个惨字可以形容?”
在座的诸侯听见袁绍所言此话,个个脸上露出悲愤的神色,一个个眼露杀气,似乎都处在爆发的边缘。
袁绍继续用着沉痛的语气,缓缓的说道:“当年的洛阳皇城,乃是富庶甲于天下,乃是天子京城。至灵帝驾崩,尚有人丁百万,富户数万。可是,如今的洛阳,其荒凉程度,堪比坟场!仅仅是东门一带,董卓军于城中杀人夺货,更言是为杀贼。日杀千人,洛阳外已经有三个万人坑填满了尸首,首级挂满城垛各处,方圆五里,尸臭弥漫,人畜难入。不仅如此,董卓还派出西凉铁骑五千人,捉拿洛阳富户,共数千家,在他们的头上插着‘反臣逆党’,尽斩于城外。随后,不待人头落地,就即刻抄其家取其金赀。简直丧心病狂。”
“朝中难道竟无人出言反对?董卓虽掌兵权,但并不能皆堵众口啊?”徐州刺史,陶谦疑惑的问道。徐州刺史陶谦虽然知道董卓残暴,可是却不相信董卓会这么的没有人性。
袁绍早就料到会有人对此事做出怀疑,毕竟这种事情可谓是人神共愤之事。就连袁绍自己都不敢相信董卓会做出此事,奈何现实就是现实,是不能改变的。
……
同一时间,在虎牢关之上,唐宇轻轻一叹,对着问着同样问题的赵云说道:“说起此事,汉室仍是有忠臣在,司徒杨彪、荀爽与太尉黄琬皆反对,董卓即日便罢杨彪、黄琬、荀爽三人为庶民。更先下手为强,诛杀仍掌洛阳兵权的尚书周毖、城门校尉伍琼,一日之见,清除异己,扑灭京城内所有的反对声音,把全洛阳置于自己的掌握之下,你说董贼心黑手辣不?这就是奸雄啊。”
“如今,十七路诸侯会聚中牟,想来也是董卓的忌日将到了。”赵云眼露杀气,了望着洛阳方向,隐藏着内心的愤怒之气,对着唐宇说着。
“呵呵……”唐宇听了赵云的话,轻轻一笑,摇着脑袋,在赵云疑惑的目光中,道:“那可未必。”
“大哥何出此言?”赵云实在想不出,唐宇为何会说出此话,不由奇怪的询问着。紧跟在赵云身后的叶天,同样歪着脑袋,皱着眉头,苦思唐宇所言。
唐宇顿了顿,眼带轻蔑之意,道:“这十七路诸侯联军,看起来庞大,气势凶猛,似乎势不可挡。可是,仔细一瞧,这问题就出来了。咋们也不说远了,就从他们的内部看看。这袁绍被选为领头人,奈何此人心胸狭隘,做什么事都瞻前顾后,缩头缩脑。我敢保证,就这样的联军,最多也就只能攻打到洛阳城下。”稍微沉吟片刻,唐宇继续说道:“同时,袁绍野心不小,他也有可能利用这次联军,削弱其他诸侯的能力,让其他诸侯无力与他争锋!”
唐宇一言就道出这十七路诸侯联军所存在的问题。
唐宇和赵云等人在十七路诸侯会盟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虎牢关。唐宇想从这此讨伐行动中,看看各诸侯的实力。同时,唐宇也想趁此机会,看能不能一举就灭了曹操和袁绍。更重要的是,唐宇想要找出刺客组织的效忠人,唐宇可不想生活在天天担心自己被刺杀的恐惧生活中。
唐宇的直觉告诉他,这刺客组织一定会出现,伴随着刺客组织出现的人,肯定就是这刺客组织所效忠的人。唐宇倒想看看,被刺客组织看中的人,会是谁?
--------------------------------------------------------------------------------
卷五 第四十三章 风中沙
唐宇和赵云站在虎牢关之上,了望着周围连绵的山脉,感受着关口的雄伟,唐宇忍不住的叹道:“虎牢之名,天下雄关啊。”
一旁的赵云点着脑袋,随口问道:“大哥,你知道这虎牢之名从何而来吗?”
唐宇听到赵云突闻此问,不由一楞。说实话,唐宇并不知道这虎牢之名到底从何而来。不懂就问,是唐宇的一大优点。尤其是在军事学院的时候,唐宇最喜欢发问,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唐宇并不喜欢不懂装懂。于是乎,唐宇正容的对着赵云说道:“还请贤弟赐教。”
“大哥何必如此,赐教不敢当,我随便说说就行了。”赵云没想到唐宇会如此的谦虚,敬佩的对着唐宇说道:“在西周的时候,天下间有一猛士,名唤高奔戎。周穆王闻其名,收之为卫士。有一次,穆王去郑圃打猎,众人见沼泽芦苇中有虎。高奔戎自告奋勇,孤身而入,徒手将猛虎生擒了回来。”
唐宇在这时候插口道:“孤身一人徒手生擒猛虎,果然无愧是天下第一勇士的名号。”
赵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周穆王见后大喜,命人打造一个特大铁笼囚虎,并将虎笼放在东虢地方,着专人饲养。”
唐宇听到此处,双眼瞪得大大的。暗道:“天,一个人徒手擒虎已经是闻所未闻,周穆王还将这只老虎喂养起来,敢情从西周时期起,就有皇家动物园的机构了,这么说,还有动物饲养员的职业。”
赵云到不知道唐宇心里想的事情,继续对着唐宇述说着,道:“于是乎,“东虢”就有了“虎牢”的名称。后来有人将虎牢之名改称成皋,周室衰败后,春秋战国时成皋属于韩国。秦庄襄王元年,秦国大兵伐韩,韩不能抵挡,遂献成皋给秦。秦国得此战略要地,便在此设关,起名‘虎牢关’。”
“原来,虎牢之名就是怎么来的。”唐宇初闻此段史事,有顿开茅塞、恍然大悟之感。
“今日算来,虎牢设关也有近四百四十年了。此关筑在山上,北临黄河,悬崖绝壁,南仗洛水之险。自古就为兵家必争之地。高祖起兵后,便曾在此与楚霸王项羽鏖战两年半之久。”
“据天险而成,真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唐宇感慨的说着。唐宇也明白此关的重要性,是故,唐宇对虎牢关把守极为严格。毕竟对于冀州来说,丢了虎牢关,就相当于把自己的门户大开,让敌人直驱而入!
“贤弟,我们也下去吧,如果所料不错,三天之后,盟军定会进攻洛阳。到时候,可有一番好戏留给我们观看了。”唐宇再度望望盟军所在的中牟城方向,淡淡的笑了笑,转身率先走下虎牢关。
赵云等人紧随唐宇身后,渐渐的走下虎牢关……
洛阳皇城满腹臃肿的董卓高居庙堂之上,俯视着堂下众臣,身边坐着一名仅仅才七、八岁大小的孩童。此孩童就是被董卓硬拉上皇位的献帝。
此时此刻,董卓满脸怒色,不顾身旁浑身发抖的献帝,厉声喝问堂下众臣,道:“袁绍此人狗胆,竟明目张胆叛乱!想要我堂堂大汉太师之命!哼,我看袁绍这厮,定是想要推翻大汉朝,他自己想要做皇帝!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顿了顿,董卓双目闪着寒光,出声询问道:“你们倒是说说,该如何破除盟军,宰了袁绍?”
群众唯唯诺诺的低着脑袋,谁都不肯开口说话。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暗骂董卓,骂董卓狼心狗肺,骂董卓祸国殃民!
明眼人都知道,会有如今的场面,都的董卓一人惹出来的事。如果没有董卓做出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天下也不会如此的混乱,也不会多出如此多的事情,也不会有袁绍的盟军。
“你们一句话都没有么?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董卓冷森森的望着堂下的群臣,脸上的肥肉开始慢慢的抖动着,杀气缓慢的在他身上流窜。
感觉到董卓的不寻常,众臣纷纷心惊胆战。早已经熟悉董卓的群臣明白,董卓又动了杀心。董卓想要杀的对象,肯定就是他们这群人之一。
“太师,您可息怒。”忽然,从众臣中传出一道微老的声音。众臣听到有人开口,纷纷松了一口气。
“哦?蔡御史,你有何话禀明?”董卓充满杀气的目光,望着说话之人的时候,顿时变得有了一些柔和。
蔡邕、窦武和太傅陈蕃三人,一同想要诛杀宦官,却没料到却不幸走漏风声,宦官们抢先一步,把窦武和陈蕃给杀了。而蔡邕也在董卓的保护下,免于一难,同时诛杀了宫中宦官,算是为蔡邕报仇。
不得不说,董卓其实很聪明。单单从他诛杀了宦官这一行为,就得到了诸多臣子的拥戴,也就顺利的当上大汉太师。
奈何拥戴董卓为太师的人,纷纷都被董卓的外表所欺骗。他们没想到董卓在臃肿的肥脸下隐藏着一颗黑心,一颗让人心惊胆战的黑色的歹毒的心。
蔡邕慢慢的来到董卓的面前,望着高堂上的董卓,蔡邕的眼里闪动着复杂的光彩。随即,蔡邕恭敬的对着高堂上的董卓鞠了一躬,缓缓开口说道:“太师,依我所见,应当和袁绍开城和谈,最好避免战乱。”
“和谈?”董卓听了蔡邕的话,双眼闪动着莫名的色彩,脸上的肥肉开始进行一定频率的颤抖。紧接着,这道颤抖越来越明显,随即出现上下明显的震动。伴随着这震动,董卓的轰隆里发出一阵恐怖的笑声,响彻在庙堂之上。
“哈哈……”董卓忽然间站起身来,身上散发出强烈的煞气,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群臣瞧见董卓这副模样,脸上纷纷露出惊骇之色,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
“哇哇……”坐在董卓身旁的献帝,更是被董卓这副恐怖的模样,惊得哇哇大哭,早已经没有了帝王之相。
站在董卓面前的蔡邕,却丝毫没有变色,脸上波澜不惊,没有一丝动容,仿佛早就预料到董卓会如此一般。
“哭什么哭?!如此模样,成何体统!”董卓听见献帝的哭泣声,猛的回头,狰狞的面目望着献帝,厉声喝着。
年幼的献帝瞧见董卓的模样,猛的止住自己的哭泣声。年幼的献帝明白,眼前的男人,掌握着自己的生死。虽然自己身为皇帝,但是仅仅是挂了一个皇帝的名头,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真正掌握权力的人,则是眼前面相恐怖的董卓,董太师。
脸带狰狞笑容的董卓,带着强烈的煞气,一步一步的的走下庙堂阶梯,缓缓的来到蔡邕的面前,欺进蔡邕的身前,一字一句的问道:“蔡御史!难道你认为和谈有用么?难道你认为乱臣袁绍率领天下诸侯,围攻洛阳,仅仅是为了和谈么?”
连续的发问,反倒使董卓心境渐渐平和下来。却见董卓的脸上,露出少有的微笑。不错,确实是微笑,一种很亲和的微笑。这种情况倒使得蔡邕都十分诧异,这就好比一名屠夫的脸上,露出一副亲和的微笑,是一模一样的。
“蔡邕……”董卓温和的叫着蔡邕的名字,缓缓的说道:“你老实的说说,袁绍仅仅是为了勤王么?”
“这……这……”蔡邕不知道董卓如此询问到底有何目的,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述说。想了片刻,才缓缓的说道:“老臣不知,还请董太师明示。”
听着蔡邕这万金油似的回答,董卓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随即转过身子,对着自己的女婿李儒说道:“文礼,你来说说。”
众所周知,李儒是董卓身旁的智囊。董卓所要决定的许多事情,都是观看李儒的眼色。纵观演义,在书上最出名的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这一段,展露头角的人,第一名应当属董卓,然后就是李儒。
喜欢三国的朋友可以认真的看看,其实,在三国里第一个打败曹操的人,就是李儒!是李儒在十八路诸侯围攻董卓的时候,提出退走长安避开诸侯的强势,更用伏兵打败了老曹!
要说董卓最信任的人是谁,不用怀疑,也不用论证,就是李儒!
此刻,李儒听见董卓的问话,摸了摸三寸左右的胡须,恭敬的出列,淡淡的瞥了一眼竖立在一旁的蔡邕,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微闭的双目猛的睁开,缓缓的吐出他早已经酝酿出的言语。
众臣此刻望向李儒的眼神,纷纷出现厌恶的神色,同时也有狠色。众臣都明白李儒在董卓身边扮演的角色。蔡邕同时也厌恶的望了一眼李儒,随即低下自己的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卷五 第四十四章 战之曲
精光在李儒的眼眸中缓缓流动,李儒环视着周围的群臣,目光落在董卓的身上,轻声说道:“太师,依我所见,应当战!”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就连董卓也微微侧目,盯着李儒,淡淡的问道:“哦?说说你的理由?”虽然董卓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想法,可是熟悉他的李儒和蔡邕十分明白,李儒的话,已经深到了董卓的内心。
“李儒,你胡说什么!”一旁的蔡邕忽然间指着李儒大喊起来,双目中生出虎视眈眈的目光,恨不得一口就把李儒给吞进肚子中去。
李儒淡淡的瞥了一眼蔡邕,眼里满是轻蔑的色彩,随即恭敬的对着董卓行了一躬,不急不慢的说道:“盟军虽然来势汹汹,奈何内部人心不齐,各有所向。只要多加行使离间计,战胜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董卓满意的点点头,大手一挥,喝道:“今日议朝到此,退朝!”言罢,董卓猛的一甩衣袖,对着李儒使了一个眼色,也不理会坐在龙椅上的献帝,转身朝着庙堂之外走去。
“李儒!你这该死的狠毒之人!天下百姓就因为你而流离!你背负天下苍生的诅咒!”蔡邕望着渐渐消失的李儒和董卓,跳着脚怒声大骂,眼里闪动着痛苦和无奈。
……
董卓静静的坐在交椅上,对着身前的李儒点点头,道:“文礼,你具体说说,我该如何打击袁绍。”董卓先前在庙堂之上听了李儒的话,心里颇为惊喜。
原本,董卓见到袁绍高喊数百万大军将要踏平洛阳城,心里就感到了颤抖。毕竟自己的西凉军,满打满算,也就百万数目而已,其中还包括老幼病残。从不成比例的数量上来说,董卓确实有和谈的念头。奈何他听了李儒的话之后,内心中顿时生起了能打败袁绍盟军的念头。
从董卓统领西凉军的时候,李儒就跟在自己的身边,一直为自己出谋划策,几乎没有失误的记录。所以,董卓对于李儒的话,是百分百的信任。更重要的是,董卓也并不是一个屠夫,仅仅喜欢杀人,他也有脑袋,也有想法。只不过,董卓拥有了李儒之后,很少动脑子而已。
李儒虽然身为董卓的女婿,可是他还是明白尊备的礼数不可废。在他听见董卓的问话的时候,恭敬的对着董卓行了一礼,道:“岳丈大人,依小婿所想,先散播谣言,说袁绍想要趁此当选盟主的机会,削弱其他诸侯的兵力,等到洛阳城一破,就要逐一吞噬其余诸侯。”
“哦?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能使盟军内部产生分裂么?”董卓习惯性的询问着李儒。当李儒说出这条计谋的时候,董卓内心其实就已经赞同了,只不过出于习惯,他还是轻声的询问着李儒。
李儒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中闪着狠毒之色,对着董卓说道:“岳丈大人,袁绍此人野心极大,并不安于现状。对他来说,内心中必定有削弱其余诸侯实力的想法。所以说,这条离间计,一定能行。更何况,盟军本就是临时组合而成,猜忌心是绝对拥有的。”
“哈哈……”董卓长笑而起,大步来到门口,仰天一喝,浑身散发出猛烈的煞气,显示出董卓不凡的修为。
董卓竟是一名高手!
董卓双眼闪动着阴毒之色,转身厉声对着李儒说道:“文礼,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吧,我要袁绍死无葬身之地!也要这些乌合之众见识一下西凉大军的厉害!”
“是。”李儒淡淡的应声,缓缓的退出这间屋子,心里嘀咕着:“想不到岳丈大人的修为,越发的精深了。”
……
再说盟军这边,众诸侯纷纷列坐军帐之中,纷纷商讨该如何攻打洛阳城。就在众人商讨热烈的时候,一道不同于他们想法的声音冒出来,道:“诸位,洛阳乃天子之城,我们万万不可武力破坏此城,否则上天会降罪于我等。”
原本喧闹的声音顿时停止,帐内诸人纷纷闪动自己奇怪的眼神,望着出声之人。却见此人双耳拖肩,两眼列后,一张方正脸显得十分的朴厚。
众人皆惊异他生的异相,坐在他一旁的徐州刺史陶谦微微一笑,为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汉室宗亲,卢植将军的弟子,益州刺史刘备,刘玄德。”
曹操瞄了一眼刘备,眼中闪过不屑的神色,随即恢复于平淡。对于这名曾经是自己的部下将领的人,曹操并没有表现出多大尊重。同时,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表示他对刘备先前发表的意见的不屑。
陶谦正和曹操的表现相反。他对曾经的属下有这样的成就,表现出强烈的兴奋和高兴。望着刘备的眼神,充满了赞赏。
袁绍对这名早期是曹操的手下,有一些印象,见到他说出的话,大感兴趣的询问道:“不知刘兄,为何有如此见教?”
袁绍懂得如何拉拢人心,所以他一开口,就道‘刘兄’,想要拉进刘备和他之间的距离。对袁绍来说,过去的事情,并不能代表现在。刘备能从区区一小将坐到今天的位置,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袁绍可不会小看刘备。
其实,曹操何尝小看过刘备?只不过他见到自己曾经的属下在今日竟和自己平起平坐,内心中,总是有那么一些不舒服。
刘备恭敬的起身,脸上露出谦和的笑容,也不管自己的微笑是否污染环境,对着袁绍说道:“盟主,洛阳虽然被董贼所占,可是毕竟是天子之城,当今皇帝也在城中。倘若我们强硬攻城,董贼狠心一发,必将降难于皇帝头上。或者,董贼要挟皇帝下旨,要我们退兵,难道我们都不退兵么?”
此言一出,帐内人士纷纷用白痴的眼光望着刘备,就连坐在刘备身旁的陶谦,也不由的挪动着自己的身子,表示出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模样。
袁绍听了刘备的话,内心嘀咕道:“他***,这厮难道是故意这么说的?我看也不像啊。既然大家来到此处,本就不把献帝当成一回事了,也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此处的。”当然,对于不把献帝当成一回事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袁绍是不敢当着诸侯的面说出来的。毕竟有些事,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不用说出口。
“咳咳……”轻轻的咳嗽了几声,袁绍眼珠子转了转,道:“这个……恩,刘兄啊,你的话很有道理,我们会仔细的斟酌斟酌,你先坐下吧。”说着,袁绍对着刘备摆摆手,示意刘备坐下。
刘备低着脑袋,对着袁绍行了一礼,随即落座。谁也没有发现,刘备眼里闪动着窃喜的光彩。落坐的刘备面色不改的暗道:“哼,我不装成白痴问这句话,你们能加把劲的攻打洛阳城么?什么狗屁献帝!他不死的话,怎么能轮到我做皇帝?一群白痴。”
处于刘备身后的张飞,伸着一颗头,凑在刘备的耳朵上,对着刘备轻声说道:“大哥,你刚才的模样……模样……”
刘备微微一皱眉头,同样轻声说道:“模样怎么了?”说着,刘备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面庞,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张飞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静了片刻,才道:“你刚才的模样,好白痴!”说完这句话,张飞顿时伸回自己的脑袋,静在刘备的身后,双眼直直的望着前方,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
刘备听了张飞的话,愣神片刻之后,面门顿时黑了下来,眼中飞快的闪过狠毒之色,恶狠狠的想道:“他爷爷的,要不是老子身旁就你一员虎将,我早就宰了你!”
而同一时刻,张飞则在心里说道:“他爷爷的,没想到这卖草鞋的竟有今日的地位,哈哈,看来我得多和他亲热亲热,多开些玩笑,拉进的距离。嘿嘿……想必刚才的玩笑话,让我们俩兄弟之间的距离,再度的加近了一步。”
袁绍等人商议了一会,纷纷决定进攻洛阳城,时间就定在今夜子时。先锋军就是孙坚的江东军,其后就是其余诸侯所带来的兵马。
决定了议程之后,袁绍乐呵呵的回到自己的营帐中,暗自乐道:“哈哈……打吧打吧,你们的兵力损失越惨重,我就越高兴!哼,等到整和了你们的兵力,我就一举进攻冀州,拿下唐宇这厮!哼,保卫中原一尺一寸之地不被鲜卑侵犯!说的倒是好听,只不过能哄哄天下愚民而已,你当真我会相信你么?”
……
“少爷,盟军约定今夜子时,出兵洛阳。孙坚的江东军为先锋军,其余诸侯军殿后。”
唐宇看完手上的信笺,冷笑连连,喃喃的说道:“好戏就要上演。”随即,唐宇快速挥笔,写道:“速速告之董卓,盟军今夜子时进犯!”
随即,唐宇把此信笺塞进信鸽脚上的小竹筒之中。随后,唐宇把此信鸽投放到洛阳方向。做完这些事之后,唐宇笑着说道:“就让我为这场好戏,加点前奏吧。”
--------------------------------------------------------------------------------
卷五 第四十五章 变天了
洛阳董府厅堂之上,幽静至极。
董卓端坐于首堂之上,手里拿着一张大纸,却见纸张上赫然写着:“今夜子时,盟军进犯!”
这张纸,是一名陌生人千叮万嘱董府的看门人,递给董卓的。原本董卓并不在意,没想到看了纸张上的内容之后,内心极度震惊。他实在想不出,有谁会帮助臭名昭著的他。当然,董卓也想到是有人故意玩弄他而已。
可是,当董卓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派出一名探子前去查探盟军行动的时候,明白这张纸上所写确实。
“到底是何人暗中助董某人呢?”董卓深陷思索之中,脑海里不断的筛选能在这种时候帮助自己的人。
“岳丈大人。”就在这时候,李儒的时候突然传进董卓的耳中,把沉思中的董卓,拉回了现实。
“贤婿快来,你看看这。”董卓望着出现在门口的董卓,眼中大放喜色,急忙招呼着李儒。在董卓的潜意识中,董卓始终认为,没有李儒解不了的事情。
李儒带着疑惑的神色,快步来到董卓的身边,接过董卓递来的纸张,听着董卓述说事情的经过,深陷苦思之中。
良久,李儒抬起脑袋,望着焦急望着他的董卓,轻轻的咳嗽几声,缓缓说道:“岳丈大人,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报信之人,应当是盟军中人。”
“哦?”董卓惊疑的望着李儒,缓缓的说道:“何解?”惊疑之色仅仅在董卓眼中闪过片刻,便消失不见。此刻的董卓,再度恢复以往的风度,带着一丝威严,望着面前的李儒。
李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对着董卓说道:“岳丈大人,你想想。盟军的动向既然能被此人得知,说明此人也在注意盟军的动向。密切注意盟军动向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盟军本人参与者,一种就是盟军的仇人。”
董卓听了李儒的话,缓缓的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即对着李儒仰仰下巴,示意李儒接着往下说。
“能掌握到盟军发动进攻时间,这需要很大的情报系统。拥有庞大的情报网络的人,不但势力惊人,财富肯定也是惊人的。如此参照,作为盟军的仇人,必定没有强大的情报系统。如此盟军的仇人拥有强大的情报系统,那么早就发动进攻了,根本不可能把情报留给我们。”略微停顿片刻,李儒轻轻的抿了一口身旁的茶水,继续说道:“所以,依次类推,传递信息的人,肯定是盟军中的某一位诸侯。这也充分的说明,盟军内部并不牢固。”董卓闻言,微闭着眼睛,轻轻的点着肥大的脑袋。
“不过……”李儒眼中闪着疑惑的神色,皱着眉头,对着董卓说道:“不过,这也有可能是盟军的计谋。但是……”
“但是什么?”董卓猛的睁开眼睛。既然李儒说这是盟军的计谋,那么就得好好的估量估量这张纸上所写的内容了。
李儒缓缓的站起身子,度步来到门口,猛的转身对着董卓说道:“但是,如果真是盟军的计谋的话,我就无法猜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了。毕竟我们得知此事之后,不管是否真的存在,我们都会严加防范,做好战斗动员。这样一来,我倒猜不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董卓闻言,点点头,他也十分同意李儒所言。片刻,董卓对着李儒说道:“如果不是盟军的计谋呢?”针对自己派出的探子的回报,董卓相信,这必定不是盟军的计谋。
“如果不是盟军的计谋的话。”李儒眼中闪动着精光,敞口对着董卓说道:“那就是盟军内部发生了矛盾。”
“贤婿,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有两位诸侯并没有参与到盟军当中来。”忽然间,董卓出声对着李儒说道,半闭的眼睛中,射出阵阵精光。
“什么?”李儒听了董卓的话,脸色动容,脑筋飞速转动,瞬间明白董卓所言何人,不由的张嘴说道:“岳丈是说征北大将军……唐宇?还有一位应该是并州刺史,丁原?”
董卓站起身子,缓缓的对着李儒说道:“为我报信之人,很可能是唐宇。毕竟唐宇和袁绍的仇恨,已经是天尽皆知的事情。”
“唐宇这样帮助我们,对他有什么好处?”李儒不由的出声询问,眼里闪动着思索的色彩。
“呵呵,坐山观虎斗。”董卓眼里闪动着迷茫的色彩,缓缓的说道:“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董卓的语气里充满了赞赏,同时也充满了无奈。
董卓无奈自己必须按照唐宇的设定的路线去走,因为他别无选择。
假如唐宇此刻听见了董卓所言,恐怕对于他来说,最大的震撼莫过于吃惊,唐宇毕竟小看了董卓。
虽然先前唐宇一直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小看董卓,不要小看一入洛阳,就掌握洛阳全部力量的董卓。奈何,唐宇还是疏忽董卓的能力,几句话语间,董卓就肯定报信之人,一定就是唐宇。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最后得胜的人,其实是隐藏在一旁暗暗看两虎相斗的猎人!”李儒小步来到董卓的身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唐宇就是隐藏在一旁的猎人。”
“哎,我也知道唐宇是猎人。可是,我们能摆脱自己是老虎的命运么?”董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闪动迷离的色彩,望着窗外摇曳的柳条,喃喃的说道:“虽然我不能摆脱自己是老虎的命运,可是,猎人也应该知道,受伤的老虎,凶性也是平常的一倍!唐宇啊唐宇,别把自己想得太厉害了。”
听到董卓的喃喃自语,李儒对着董卓鞠了一躬,道:“岳丈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李儒急忙退身而出。
董卓望了望李儒的背影,移动自己的脚步,朝着后堂走去。对于李儒的能力,董卓是百分百的信任。对于行军打仗的事情,董卓也知道,自己没有李儒在行。把相应的权力,交给熟悉的人去做,这是董卓的一贯作风,这也是董卓为什么能在洛阳城中立足如此之久的原因。
“又要变天了……”董卓望着晴空万里的蓝天,缓缓开口……
……
中牟城夕阳缓缓的从天边落下,银月缓缓的爬上云空。此刻的中牟城中,显示出一副紧张万分的情景。
紧闭的城门、来回巡逻的士兵、严峻的面孔、匆忙行走的行人……一切的一切,都显示出战争即将开始的征兆。
袁绍高站点将台之上,了望着台下乌黑一片的兵士,轻轻的整整自己的喉咙,整理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战前豪放宣言,道:“各位兄弟,今夜将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在今夜,你们可能失去你们的生命,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的兄弟姐妹、父母妻子!”袁绍环视着场中一脸坚定的兵士,继续说道:“但是,世人将会铭记你们的举止!因为,你们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而去杀贼!”
说着,袁绍一指洛阳城方向,怒目说道:“在洛阳城中,有一位国贼!他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他是一个屠夫,他以杀人为乐!忠臣被他所杀,幼童被他杀吃,妇女被他所淫,山河被他所破!此等人贼、家贼、国贼,当杀不杀?!”
“杀!——”
“杀!杀!——”
“杀!杀!杀!——”
台下的士兵,纷纷举起手中的兵戈,高声呐喊,歇斯底里的爆喊,发自内心的怒喊!杀气顿时会聚成一股强大的气势,瞬直的冲天而起。整个天空似乎都已经变色,正是所谓的风起云涌。
袁绍感受着兵士们的豪气,内心的热血翻腾着。不仅仅是袁绍一人,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如此单纯的士兵们的豪气所感染,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血在沸腾,在燃烧……
“今夜,我们将替天除贼!”袁绍猛的面向洛阳城方向,随手抽出自己的配刀,遥遥指向,朗生喝道:“出发!”
“除贼!除贼!除贼!……”
士兵们高举兵戈,歇斯底里的呐喊着口号,雄赳赳、气昂昂的迈动自己的脚步,带着无畏的目光,向着早已经定好的目标——洛阳城,徐徐前进……
……
“报!主公,盟军已经出发!”夜色中,一名士兵飞速来到唐宇的身前,报告着盟军的动态。
“知道了,你下去吧。”唐宇对着这名士兵挥挥手,望着面前的沙盘,喃喃的说道:“终于开演了……”
……
“太师,敌军已经出动!”洛阳城墙之上,董卓豪迈的望着远方,微闭的双眼中,不时的闪动着咄人的精光。
董卓喃喃的说道:“另一只老虎,终于出动了。猎人啊猎人,你什么时候会出现呢?”此刻,董卓的目光并没有投向中牟城,而是望向了冀州方向。
----------------------------------------------------------------------------
卷五 第四十六章 兵戈鸣
旦日,当初次的阳光照射在虎牢关之上的时候,唐宇正在关内喝茶,却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见到有人大喊,道:“主公!主公!洛阳战报!洛阳战报!”
唐宇听着这声音,喃喃的说道:“不知是袁绍攻下了洛阳?还是董卓守住了洛阳?呵呵,不管他们谁胜谁负,我都要准备准备了。”
“报!主公,洛阳方面的消息终于传出来了!”就在唐宇喃喃自语的时候,一道人影奔到唐宇的面前,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讨董盟军兵败洛阳!”
“什么?兵败洛阳?”唐宇惊讶出声,眼里闪着不可思议的神色。倘若说盟军攻占了洛阳,或者说董卓守住了洛阳,唐宇都不会惊讶。
可是,面前的士兵却说的是盟军兵败洛阳!兵败洛阳,只能说明一点,董卓不仅仅守住了洛阳城,更是打败了兵力是董卓两三倍的讨董盟军!
“快快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宇愣神片刻,急忙催促眼前的传信士兵。唐宇想要知道的更多,知道的更加详细!
传信士兵听了唐宇的话,急忙把洛阳战事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唐宇。
原来,董卓在收到唐宇的报信之后,令李儒布置了两路奇兵。一路乃是董卓另外一名女婿,牛辅。至于另一路,则是董卓手下大将,华雄!
李儒让这两路奇兵布置在盟军先锋军前后。以出其不意的效果,重创孙坚的江东先锋军。随即,华雄和牛辅合兵一处,奋勇撕杀陆续涌来的讨董士兵。
其中,出了最大力的就是华雄。华雄不断的斩杀讨董大将,狰狞的面孔令无数的士兵和大将胆战,纷纷不敢面对华雄。
将是兵的胆!
西凉军瞧见华雄的威风,纷纷大发神威,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朝着讨董士兵杀去。西凉军不仅健壮,更是身经百战的士兵,其经验不可多得。
再瞧瞧讨董军方面,基本上所有的士兵都是新兵蛋子,只不过是凭着一腔热血拼斗,根本就不是西凉军的敌手。
最后,袁绍不知道哪根筋短路,急忙召集所有的士兵撤退,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如何处理华雄的问题。
此刻,李儒再度发挥他的才能,派人溜进讨董军中,散播流言,道:“袁绍想要趁此机会,削弱各诸侯的实力,然后一举消灭各个诸侯。”
人的想象力都是十分丰富的。谣言经过渲染和转播,迅速就散播在整个讨董军中,几乎所有的诸侯军,对袁绍军都不怀好意。望着袁绍军的眼神,也都是带着其他的色彩。
于是乎,讨董军中就出现了将令一出,百兵不从的现象。各个诸侯之间也都产生了缝隙,相互之间都带着提防的心思。其中,最疼恨袁绍的人,就是孙坚。毕竟自己的江东军损失最为惨重,而这些江东士兵都是自己精心训练所来。
听到流言的孙坚,直接把这次的损失,记在了袁绍的头上。每次见了袁绍军,都咬牙切齿,眼里冒着杀气,恨不得立刻提刀杀了这些袁绍军。
由于众诸侯都不听取袁绍的将令,整个讨董联盟,已经名存实亡。于是乎,华雄更是抓住此机遇,带着西凉兵马,趁夜突联军西北大营,驻守在西北大营的两万刘岱人马全军覆没!刘岱更是欲哭无泪,也把这损失,记在了袁绍的头上。
随后,董卓充分发挥痛打落水狗的精神,派谴心腹牛辅率领十万西凉兵马,在华雄扫了西北大营的清晨,进攻中央大营,偷袭袁绍军之后,放了一把大火,烧了袁绍军中的粮草。
总而言之,讨董联盟损失惨重,而董卓军却未伤元气,并还加长士气,使得西凉军士兵个个盼望出城斩杀盟军。
唐宇听外士兵所言,仰天长叹一口气,道:“董卓啊董卓,我不得不佩服你了。”随即,唐宇派出五行门的门人,溜进洛阳城中,继续打探消息。
其实,洛阳城的情况也不见好。城里的百姓们每天提心吊胆的过着,如今的洛阳城中。小道消息满天飞,每天都有人逃离。原本喧哗的大街之上,已经没有几个人影,粮食已经买不到了,田里没成熟的麦子都被人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田地。
再说盟军大营,到处都是一片惨淡之色,每人士兵的脸上,都挂着忧愁,害怕下一个倒霉的人,就是自己。
袁绍望着帐中的各个诸侯,长叹一口气,强自忍受自己心里的杀机,和颜悦色的对着众人说道:“各位,你们可千万不要被谣言所蒙蔽了眼睛。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并没有谣言所传的想法。”袁绍瞧着众诸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尴尬的轻咳一下,正要讲话的时候,一名士兵忽然带着惊恐的声音高喊道:“报告将军,营外的董卓大军又来了!”
此言一出,帐内诸侯纷纷动容,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袁绍。袁绍急忙问道:“来军有多少人马,领军为何人?”
士兵飞速的答道:“领军的是华雄!大约有一万人马。”
“啪!——”忽然间,帐内的诸侯的耳边传来巨响。众诸侯抬头寻找声源,却是满脸怒色的袁绍一掌贯穿身旁的茶桌。
袁绍见自己成功的引起了众诸侯的注意,猛的站起身来,对着众诸侯说道:“各位,如今董贼来犯!各位又对我袁某人心存猜忌,如此,今日我领头阵,灭灭董贼威风!让诸位也瞧瞧我袁某人并不是谣言所传那样!”
说着,袁绍也不待众诸侯应答,大步走出营帐,来到自己的战马身边,飞身上马,双手一勒马缰,马儿吃痛仰天长嘶。袁绍也不多言,暗暗估计营帐中的诸侯都已经出来了,于是就高声吼道:“列队!”
帐前的众士兵迅速排好队伍,散落在营内各处的袁绍士兵听到集合的声音,匆匆赶来集合,数万人整齐的战好队形,带着疑惑、害怕、猜测的眼神,望着面前的袁绍。
却见袁绍一拍战马,操控着自己的战马在队伍前面,来回奔驰着。对着自己的士兵们满意的点点头,袁绍用进全身的力气吼道:“将士们,我们和董贼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董卓竟只派出小小的一万人马,就敢跑来我们数万兵马前挑战,我们的脸还往哪放!?诸位将士!此刻,你们不是在为我而战,而是为了家人而战,为了你们自己而战!就是现在,不要犹豫,是男人的就举起手中的兵器,把董贼统统杀光!出发!——”
几万人马的战意、怒火和悲痛,全被袁绍刚才的一番话给淋漓的挑了起来,几万人马在袁绍的带领下,整齐的排着队伍,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卸了闸的洪水般冲向营帐前的董卓军。
华雄所带兵马其实也是刚刚赶到盟军营前,连口气还没来的及喘,就见到缓缓打开的中央营帐内源源不断涌出许多士兵,每个人不要命的直接冲入华雄刚刚排好的阵形,其情景简直犹如恶狼进了羊群一般。
正待华雄疑惑的时候,却见中央营帐内再度冒出一股烟尘,紧接着,营帐内涌出一个“刘”字大旗,随后还有“韩”、“孔”、“王”、“曹”、“张”、“乔”、“袁”、“鲍”、“陶”、“马”、“孙”等各色旗号。
华雄一瞧这些旗号,便知道这些人都是盟军中的其余诸侯,不由疑惑自语,道:“咦?何时,这十七路诸侯竟合心一处了?”
不得不说,袁绍所用的‘身先士卒’这一招,很有用处。各个诸侯瞧见袁绍的举动,不约而同的整合自己的兵马,前来助战。其实,诸侯想的更多的则是想要给一连胜利的董卓军一个下马威。
华雄手持铁槊,在乱军中左冲右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见到周围越加涌多的敌兵,华雄怒不可遏,挺槊而出,不断的斩杀周围的敌兵。
“铛!——”
却是河东郡太守,韩馥和华雄交手。却见韩馥退后数步,眼放惊疑之色。此刻的韩馥,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董家小狗好大的力气!”韩馥的心下发怯,渐渐的疑惑的自己的战马,远离华雄身周数迷,不敢再上前,只教部下士兵去围杀众将。
山阳太守袁遗,此时抛开身上华服,露出里面穿的铠甲,与上党太守张杨、豫州刺史孔铀一同举刀朝着华雄杀了过去,将一众西凉士兵将领紧紧包围,呐喊撕杀。
华雄不愧于董卓手下第一猛将,在此数名将领的围攻下,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渐渐有上涨的凶猛之势。
“鼠胆小儿,有本事咋们单条!”诸侯猛听华雄爆喝,一时间纷纷住手,各自鸣锣收兵,戏剧性的结束这一场撕杀……
-------------------------------------------------------------------------------
卷五 第四十七章 劈三将
华雄原本也就是顺口喊喊而已,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随便说上两句话,围攻他的诸侯就会退兵。
所以,当华雄听到盟军中传出阵阵金锣猛击的声音的时候,当即愣神,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色彩,傻傻的望着和自己拉开距离的众诸侯。
其实,诸侯并不是怕了华雄,而的想要保存自己的实力。同时,他们也被华雄杀怕了,感觉到如果和华雄多待一秒,自己的生命保障就少一秒。诸侯也是人,也是怕死的。更何况这群诸侯之间的关系并不牢固,互相之间都充满了猜忌的心理。一人撤退,其余人也都纷纷跟风。
正是所谓的跟风效应。
于是乎,一场战斗很快的就结束了,退却的双方仅仅是留下了数具眼神迷茫的尸体,遍地的鲜血,就开始进行戏剧性的单条。
看到对面的盟军摆出单条的阵势,华雄知道对方是来认真的。当下冷笑几声,喝令自己的部下排好队列,严整以待敌方出招。华雄对自己的实力抱有百分百的信心,至少他从出名到现在,还没遇到过敌手。对于盟军答应和自己单条,在华雄看来,这纯粹就是盟军在茅房打灯笼——找屎(死)!
华雄看到对方准备妥当,当下高声吼叫道:“袁绍小儿,快快擦干净脖子,等着你爷爷来砍吧!”说着,华雄猛的一拍战马,冲到距离盟军前百米处,戛然而止,右手一举铁槊,直指前面的盟军,喝道:“袁绍小儿,快快迎战!”
看着无比嚣张的华雄,众盟军将领气愤不已,奈何众人都亲眼瞧见过华雄的厉害,只得把这股愤怒的气息隐藏在自己的内心中,用自己的双目表达出来。
不过,看不惯华雄嚣张模样的人,自以为是的人大有人在!
“华雄小儿,好大的口气,就让你爷爷来会会你!”说出此话的,正是联军将领鲍忠!
却见鲍忠挥舞着手中长矛,怒目喝嘴,拍打坐骑,朝着场中华雄奔来。鲍忠手中的长矛虎虎声风,硬是在空中出现几道残影。
鲍忠也没想到自己在这种场面下,竟能舞出几道残影,愣了片刻之后,对自己更加的自信,认为自己只需片刻,就能将华雄斩于自己的矛下。想到此处,鲍忠不由得意的高叫几声。
华雄瞧着鲍忠舞出的几道残影,冷冷的笑了笑,轻哼一声,手中的铁槊遥指鲍忠,庞大的凌厉气势从他身上猛的爆发,渐渐的笼罩住朝他而来的鲍忠。再观看鲍忠,却见得意的脸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凝重。
“铛!——”
刺耳的撞击声传进众诸侯的耳中,在场的诸侯纷纷伸长自己的脖子,观看结果。同时,在场的诸侯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希望鲍忠得胜而归。
分开而立的两人,默默的注视着对方。
“厉害!好快的速度!”片刻,鲍忠从自己的嘴里吐出这句话。
“嘭!——”
紧接着,鲍忠一头载倒在马下,双眼一片死灰。却见他的心口处,流淌着细细的血流。仔细一瞧,在鲍忠的心口处,赫然出现一个双指大小的血口。仔细的比较一番,赫然是华雄手中铁槊的利尖部分!
原来,华雄和鲍忠在一击之后,华雄迅速的抽出铁槊,然后再度出刺,精确的刺中鲍忠的心口。华雄的这一举动,被曹操、袁绍、刘备、张飞等人瞧在眼里,个个都在心里惊呼:“好快!”
华雄看都没看躺在地上的鲍忠的尸首,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铁槊,朝着对面的联军猛喝道:“难道堂堂十七路诸侯,都是一群废物么?!”
闻听华雄此言,众诸侯纷纷露出怒容,眼中露出强烈的杀气。倘若眼光能杀人的话,华雄早已经被虎视眈眈的众诸侯砍成碎片。奈何眼光杀不了人,所以华雄还活得好端端的。
“俞涉、潘凤!”袁绍忍不住内心的怒气,急忙大喝,呼叫着自己的属下。
“末将在!”俞涉和潘凤对视一眼,知道自己即将上场。他们也看出自己根本就不是华雄的对手,奈何战场之上,军令最大,即使他们不行,也不得不从!
“你们二人,速速给我将这狂妄之徒拿下!”袁绍手持长刀,冷冷的指着对面的华雄。
“末将领命!”既然无法逃脱此战,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斗上一回!俞涉和潘凤相视一望,都瞧见对方眼里决然的色彩,当下同时点头,飞身跨马,各持枪戟,大喝一声,朝着华雄猛冲而去。
“华雄小贼!吃你爷爷一枪!”俞涉怒叱一声,手中长枪朝着华雄凛凛而去。
“哼,不自量力!”华雄冷哼一声,急忙挥槊挡开朝着自己冲来的长枪。紧接着,华雄手中铁槊向前一刺,却见俞涉竟不闪不避,只顾将手中长枪朝着华雄疯狂横扫而来,满眼都是疯狂的之意,显然是想俞涉知道自己拼不过华雄,想到了同归于尽!
华雄可不是傻子,他也很在乎自己的性命。没奈何,华雄只得回槊挡开俞涉的长枪,随着“铛!——”的一声巨响,却见俞涉双臂不停颤抖,竟产生了麻痹感!
面对着华雄,俞涉忍不住大声呼喝,拼命地将长枪一下下地朝着华雄刺劈而去。狂怒中的俞涉,丝毫没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大。
可是,即使俞涉在战斗中提升了自己的能力,却还不是华雄的对手。华雄面带冷笑,不停的挥槊将俞涉的长枪挡开,一次又一次的将俞涉的手臂震麻。
经受着一次次的强烈震动,俞涉的双臂渐渐麻木,过度的使力,使得俞涉深受内伤,胸口似乎积聚了一团烈火,早已经被撕裂得不成形状的虎口,汩汩流出猩红的鲜血。银白的长枪,也被俞涉的鲜血染红,多余的鲜血顺着银枪,滴落地面。
“俞涉!我来助你!”紧随俞涉身后的潘凤姗姗到来。挥舞着手中长戟,同样拼命的朝着华雄挥去。俞涉和潘凤都报着和华雄同归于尽的心思,即使杀不了华雄,也要重创华雄!
华雄随手抵挡着潘凤的拼命攻击,看着他那疯狂情状,也自骇然,手上却毫不迟疑,将他劈斩来的每一戟都挡开到一旁,手中所施力气也是越来越大,一阵狂劈之下,已经将潘凤击大成和俞涉的地步。
眼见数十槊已然劈过,看着俞涉和潘凤渐渐力竭,华雄双目寒光电射,嗤地一槊刺出,直奔俞涉心口之处。无奈的俞涉早已经没有丝毫动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华雄的铁槊插进自己的心口。
“噗嗤!——”
华雄冷笑的抽出自己的铁槊,冷眼望着一脸呆滞的潘凤。潘凤完全没有想到俞涉竟这样死了,死的毫无还手之力,死地没有一点价值。
“你是下一个。”华雄平举手中铁槊,冷望着对面的潘凤,双腿发力,催动坐骑,挺起铁槊,朝着潘凤飞奔而去。早已经麻痹双臂的潘凤瞧见越来越近的华雄,眼里充满了惊恐的色彩。
“呼哧!——”
似乎是无意,潘凤忽然偏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躲避过华雄凌厉一击,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只不过,此刻的潘凤只感觉到自己的头目一阵凉森森,坐不稳马背,一头便从马上摔下来。只听‘喀嚓’一声脆响,却见潘凤竟摔断了脖子。
感觉到诸侯渺小的华雄,也不再叫阵,只举起手中铁槊,朗生喝道:“杀!”说着,手中的铁槊重重的下划,在空中舞出一道优美的残影。
早已经被华雄连斩三将的壮举所激励的西凉军,纷纷高叫着拍打坐骑,当空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兵刃,犹如洪水一般,朝着对面早已经脸色惨白的众诸侯联军冲杀而去。
袁绍等人一见这情势,纷纷大惊,想要出刃迎战,奈何士气低落。无奈中,身为盟主的袁绍,只得兴败扬手,道:“撤!”闻得此言,众联军纷纷撤退。此刻,他们恨不的自己多出两条腿来,好早早的逃离此处。
华雄哈哈大笑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铁槊,将跑在最后的士兵斩落马下。见到华雄狰狞的面孔,几名偏将纷纷不约而同的朝着华雄包围而去。
华雄对这几名不怕死的偏将的壮举丝毫没有赞赏之意,冷笑几声,挥舞铁槊,几招间就结束了一名偏将的性命。
剩下两名偏将见状惊悚,却已勒不住马,驰到华雄身边,舍生忘死,挺枪疾刺向他的胸膛,心知只有杀了他,自己才算安全。
华雄傲然一笑,铁槊暴烈挥开,当当两声将长枪打飞,手中铁槊如游龙般迅猛刺出,噗地一声,直透重甲,刺进了一名敌将的心脏。
--------------------------------------------------------------------------------
卷五 第四十八章 华雄威
瞧着最后一个敌将被自己刺死,华雄仰天长笑一番。周围的兵士心胆俱裂,逃窜的速度更加迅捷。纷纷发出一声惨喊,拔脚便向远处拼命奔逃。
不多时,所有的联军士兵纷纷钻进营地,紧闭营门,胆战心惊的了望着打马乱转的华雄,以及在战场上欢呼着的西凉士兵。
华雄不屑的望着龟缩进营房的联军,挥舞着手中铁槊,喜喝道:“哈哈……十七路诸侯组成的联军,原来不过一只穿着马甲的四脚蛇!老子天天叫阵,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废物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哈哈……”
闻听华雄所言,缩在营房内的各路诸侯,纷纷怒气中烧,奈何他们拼不过华雄是事实,所以,各个诸侯也就把这怒气硬吃进自己肚子里,用充满怒气的双眼,瞧着对面趾高气扬的华雄。
“华雄小儿,你莫得意,今日休战,明日再会领教!”说话的人正是袁绍。却是袁绍实在忍不住华雄得意的模样,不由的高声反击。
袁绍说完这句话之后,对着身边的诸侯说道:“哼,等会我便快马加鞭,让我手下大将高览和韩猛速来此处,定要华雄好看!”
众人一听袁绍说出高览和韩猛的名头,纷纷点头,眼里充满了希望。高览和韩猛都是河北名将,战功赫赫,武艺超绝。听闻在河北一带,他们俩还未逢敌手。
华雄闻言,冷哼一声,高喝道:“好,明日我就再来回回你们!”说着,华雄大手一挥,鸣锣收兵。
“将军,恐怕明日此处有埋伏,我们当真要来么?”一名偏将来到华雄身边,满脸疑惑的出声询问。
华雄满意的闻着身上传来的阵阵血腥气,大手一挥,道:“就算有埋伏也没什么,有句话说的不错,哀兵必败!哈哈……回城!”说罢,华雄转身离去。
虎牢关上唐宇看着手中战报,微微一笑,暗道:“呵呵,关羽已经身处我营,想来经典的‘温酒斩华雄’这一幕,不会出现了。遗憾啊……”
“大哥,对于袁绍约战华雄这件事,你怎么看?”赵云同样看着手中的战报,皱了皱眉头,出声询问唐宇。
唐宇微闭双眼,抬头望着头上蓝天,随即笑道:“埋伏是一定有的,就不知道能不能至华雄于死地。不过,我知道,如果弄不死华雄,倒霉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赵云听了唐宇的话,微微一思索,立刻明白唐宇所言何意。毕竟受伤的老虎,是最厉害的。想了想,赵云似乎想起了什么,出声对着唐宇说道:“大哥,丘力居传来战报,他已经统一了鲜卑部落的外围部分。目前仅有轲比能原本的直属部落还在顽强的抵抗丘力居的进攻。不过,丘力居传信回来,轲比能部落由于缺少粮草和无毒的水源,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强大的战斗力,失败是迟早的事情。”
唐宇微微一笑,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神色。这一切,都在唐宇的预料中。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唐宇明白,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即将出场。
“呵呵……想来,我们再看上几天的好戏,等过了水军演习之后,我们就该亲自上场演戏了。”唐宇望着洛阳方向,淡淡一笑,豪气风发的指向远处,道:“等到我们出场的那一天,带给敌人的视觉,绝对是震撼的。”
唐宇所言不错,当他带着五艘庞大的‘铁甲威龙’出现在战场的时候,敌人除了震惊,就是恐惧。至于孙坚所拿的船形图纸,没有一定的理论知识,根本就不可能造出来。即使造了出来,性能方面,肯定也会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孙坚并不知道‘蒸汽机’的制造方法。要想推动庞大的‘铁甲威龙’,不出意料的话,孙坚肯定会选择人力推动。不过,对于这种人力推动的铁船,唐宇并不抱乐观的态度。
……
联军大帐之内,聚集了十七名诸侯,以及他们得力下属将领。坐于首位的袁绍扫视着坐下的众诸侯,率先开口说道:“诸位,明日约战华雄,各位有什么好的计策和想法,群策群力,尽管直说。”
众诸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此刻,众人心里想着:“约战是你约的,关我们什么事?难道要我们陪着你去送死么?”
袁绍瞧着众诸侯的反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里已经充满了不善的色彩。隐约中,袁绍的身上渐渐散发出阵阵杀气。
虽然袁绍极力演示自己体内的杀气,奈何帐内之中并不缺乏高手。感受着袁绍淡淡的杀气,众诸侯身边的护卫,纷纷警惕起来,眼神好也充满了杀机。一时间,整个营帐中,式暗流涌动。
“主公,依我所见,我们应当路设埋伏,伏击华雄。”看出不对劲的沮授出列,来到袁绍的面前,背对着众诸侯,一边说着话,一边对着袁绍猛打眼色。
身为袁绍身边的谋士,沮授明白,倘若袁绍再不收紧自己的杀气,恐怕这里立刻会演变成一个血场。最终受益的人,肯定是身在洛阳城中的董卓。
沮授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进众人耳朵中,悄无声息的化解了一场即将发生的血斗。瞧见在这个关头出现的沮授,刘备、曹操和孙坚等人眼中纷纷一亮,纷纷在心里暗道:“人才!”
沮授的声音钻进袁绍的耳中,叫醒了沉浸在愤怒中的袁绍。袁绍一看帐中的架势,暗道一声:“坏了。”暗恼自己的冲动,急忙调整自己的心态,和颜悦色的对着沮授说道:“哦?不知远瑞有何见教?”同时,袁绍丢给沮授一个赞赏的眼神。
危机,就此解除。
沮授对着袁绍微微一鞠躬,不急不慢的说道:“主公,既然明日约战华雄,我们就得早早做准备,先在华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让华雄不死也要伤!”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沮授的眼里闪过一道杀机。
袁绍听了沮授的话,思索片刻,随即拍手叫道:“好好好,我这就安排人手,进行伏击!”
“且慢!”忽然间,一道声音阻止了正要下达伏击命令的袁绍。忍住自己内心不快的袁绍抬头瞧着出声阻拦自己的人望去,赫然是长相怪异的刘备。
强自忍住内心的怒气,袁绍从喉咙里发出冰冷的声音,冷冷的说道:“哦?不知道刘大人有何见教?”
刘备也算是一名高手,此刻的他已经感觉到袁绍内心的愤怒。不过,在刘备看来,即使袁绍再愤怒,他也无所害怕。毕竟帐内诸侯众多,谅袁绍也不敢乱来。
“咳咳……”刘备无视袁绍要杀人的眼神,轻轻的咳嗽几声,对着袁绍轻轻鞠了一躬,道:“袁盟主,既然是你约战华雄,就应当光明正大的和华雄一战,何必搞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呢?”
刘备的话,无疑是在袁绍的脸上扇了一耳光。周围的诸侯再度移动几步,让自己和刘备之间产生一些距离,脸上标志出一副我不认识他的神色。
“大哥的脸皮真够厚的。”坐在刘备身边的张飞听了刘备的话,惊讶的望了望刘备,随即暗道:“以前卖草鞋的时候,比谁都精明,编制草鞋的鞋草,都是过期的废草,还经常性的以次充好。现在倒好,人家只不过是为自己的胜利增加点筹码,大哥就看不下去了。”双眼装了装,张飞又道:“哼,我可不认为大哥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大哥仅仅是想在此处增加自己的声望而已,让众人都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
此刻,刘备独自感受着袁绍倾盆而来的怒气和杀机,默默的念道:“嘿嘿,只要过了这一关,我的声望必定更上一层楼,这些诸侯想不认识我,都困难啊!现在生活难啊,没有名气,做什么都不顺畅。”
感情,张飞并不笨,他猜的一点都没错。刘备虽然身为益州刺史,奈何这刺史来得并不光彩,只不过是他哭哭就得手的东西而已。对于刘备来说,他想要的东西很多,他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而且,当他得到神秘组织的帮助之后,他就更加相信,自己具有真龙皇气,相信自己能在这个乱世中,取得属于自己的东西。
袁绍满闪杀机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刘备,双拳越握越紧,极力忍受着自己内心想要杀人的冲动。
“呵呵……”一阵清笑传来,却是沮授迈着轻盈的脚步,来到刘备的面前,对着刘备轻鞠一躬,缓缓的说道:“刘大人此言差矣……”
--------------------------------------------------------------------------------
卷五 第四十九章 伏击战
刘备近距离的打量着眼前的沮授,眼里闪动着求贤若渴的光彩,紧紧的盯着沮授,暗暗嘀咕着:“要是我也有像沮授这样的谋士,那该多好啊……”
沮授被刘备近乎狂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然的躲避刘备的目光。这种场景,就像是沮授遇到了一痴情同性恋患者一般,心里不停的嘀咕着:“难道刘备具有断袖之好?”
“咳咳……”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传进刘备的耳中,却是坐在刘备旁边的曹操,实在等的不耐烦了,不得已提醒着刘备。
被曹操惊醒的刘备,望着周围投向他的视线,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转头对着沮授恭声道:“不知道沮先生,有何见教?”
“呵呵……”沮授轻轻一笑,同样演示着自己内心的尴尬,缓缓说道:“刘大人,你可想想,这董贼日杀万人,惨无人道。他已经不配做一个人,不配做一个完全的人,一个纯粹的人。按照此等道理往下推,董贼部下,也不算是一个完全的人,一个纯粹的人,或者说已经不是人!对于此等不算是人的人,我们何必讲求这些所谓的道义呢?或者说,刘大人认为董贼以及董贼部下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么?”
刘备诧异万分的听着沮授的理论,慢慢的张大自己的嘴巴。当他听了沮授最后一句问话的时候,急忙摆手,道:“董贼所为,天下愤慨,刘某人绝对不会认为董贼所做一切,乃是正确的选择。”刘备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纷纷不平的怒道:“沮授这狗东西,竟然给我下套,幸亏我反应还算迅速啊,不然就着了沮授的道,被众人所怒叱。”
“呵呵……”沮授对着刘备露出一个得意的眼神,暗道:“小样,看你还得意不?”随即嘴上说道:“如此,刘大人也同意了我家主公的伏击之法了?”
“我当然同意。”刘备算是领教了沮授的厉害,闻听沮授所言,下意识的顺口回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无奈的用干巴巴的眼神,望着含笑而退的沮授。
袁绍得意的望着刘备,环视着帐内诸众,道:“那么,如果大家都没有异议之言的话,我就这么决定了。”
片刻,孙坚和曹操首先站起身来,言道:“我等无任何异议。”
“我等竭力支持。”有了带头人,其余诸侯纷纷站起身来,大声的认同着袁绍的决定。
袁绍满意的点点头,心里对沮授更加的喜爱,明白袁汤确实给了他一个好人物,比自己最看重的谋士,田丰似乎都厉害几分。
随即,袁绍又出声询问道:“既然各位都同意设下埋伏,那么,不知道各位都有一些什么好注意么?”话是这样说着,但是袁绍的目光,却是直直的盯着刘备,眼里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刘备起来说几句话。说的话,就假意的赞赏赞赏,说的不好,袁绍可不会放过这样奚落的机会。
刘备何尝不知道袁绍的想法,心里不由的为自己先前的小聪明而感到懊恼。随即,刘备苦笑的站起身来,对着袁绍说道:“盟主,我也没什么好主意,不知该如何设下埋伏是好。”
“哟,想不到刘大人竟连一丝想法也没有,也不知道刘大人这刺史之位,是如何爬上去的。”袁绍听了刘备的话,也不等着刘备继续说下去,就开口数落,心里乐呵呵的说道:“小样,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人,都没有好结果!”
“呵呵……”刘备知道,此刻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装傻,千万别想着去反击袁绍的话。倘若反击的话,脸上最没光彩的,其实还是自己。
看到刘备不发一言,袁绍更加得意,随即对着其余人等说道:“看来,依刘大人的智商,是想不出上好的计策,还请各位多多想想。”刘备含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多言,乐呵呵的充傻装愣。
看到刘备此刻的模样,众诸侯纷纷露出鄙视的目光。不过,在这些目光中,还是有三道目光不同于其他鄙视目光。这三道目光,赫然是赞赏的目光。而这三个人,正是沮授、曹操和孙坚。
等了片刻,也不见众诸侯有何发言,不得已,袁绍只好亲思索,该如何宰了华雄。袁绍默默的思索着自己该如何伏击,精心的盘算着自己手中的力量。想了许久,袁绍气的直想骂娘。自己虽然有数百万人马,可都是惨兵败勇,根本没有多大的战斗力。更重要的是,联军军心涣散,军心不一,各自为战,根本就凝聚不了任何牢固的战斗力!想了大半天,就在袁绍差点想破了脑袋的时候,还真让他想到了一条计策。
“诸位听令。”袁绍眼里闪动着精光,扫视着座下诸侯。此刻,袁绍发挥的,是他身为联军盟主的权力!
在座的诸侯也明白,纷纷离坐起身,配合的高声喝道:“在!”
袁绍满意的望着如此配合的众人,缓道:“曹操、刘备,你二人各率领一万骑兵埋伏在洛阳城外的左、右两侧,听鼓为令。当华雄出城的时候,猛然出兵,直插敌军的两侧,一定要把敌军切成三块,越乱越好。”
“遵命。”曹操和刘备领命道。
唐宇道:“其余各位派遣自己旗下的弓箭兵,准备好大量的箭支,等我命令!”
“遵命。”众人欣然领令!
……
旦日,临近午时,袁绍让人做了一个个大大四方形,外面用木材制成方框,方框内填充一些布料或木料,四周再用布料紧紧的缠绕包裹好,浸入油内泡起来。由于袁绍要求很好办,一点也不难做,众将士一块动手,一个时辰左右,就制出了几千个他所要的东西。
袁绍让人停了下来,把制做好的大方框搬到一起浸到油里,浸不到的地方,让人不停的泼油,务必从内到外全部浸透。
临近中午,袁绍的前军五万人马来到洛阳城外。站在城上的华雄和董卓等人,瞧着城外黑压压的一大片人马,彩旗飘扬。却见数万人马中,中间竖着一杆大旗,上书一个大大的“袁”字。
袁绍得意的望着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壮汉精兵,喝道:“军威!——”
“雄!——”却见袁绍军的士兵同时一声大喝,五万人同时猛吼,简直犹如一声炸雷平地响起,五万人马同时向前迈步,脚步重重的一踏,迈着整齐的步伐,平举长枪,朝洛阳城下逼近,声声整齐的脚步声好像就踏在华雄的心中一样。
“哼,装模作样!”华雄冷眼望着城外联军,随即,华雄恭敬的对着董卓说道:“太师,让我出去教训教训这些假威风的家伙!袁绍此人昨日还约战于我,今日就让我给他一些颜色看看吧!”
“好,你就去教训教训这些狗东西吧。”董卓眼神平静的望着城下联军,丝毫没有起一些波澜,似乎根本就没把这区区五万人马,放在自己眼里。
华雄一听董卓的话语,眼中杀气一盛,大步转身下城楼,开始聚集人手。
等到华雄下楼之后,一旁的李儒忽然间出声,对着一旁的李傕说道:“稚然,你带三千人马,在子健出城之后,立刻分列两旁,保护前进!袁绍小儿,有可能设下埋伏,以防万一!”
董卓闻李儒所语,眼中精光一现,微微颔首。李傕则欣然领命,道:“是!”随即,迅速跑下城楼,再度召集兵马。
坐落于城外的袁绍,望着缓缓打开的城门,脸上露出冷笑,心里默默念道:“曹操、刘备,剩下的就要*你们了!”
随即,当袁绍看到华雄已经出城的时候,悄声喝道:“击鼓!”此刻的袁绍,只注意领先的华雄,却没注意到紧跟华雄身后的李傕。不过,这也不能怪袁绍,毕竟就连华雄,也不知道李傕跟在自己的身后,对自己的兵马,进行暗中保护。
“咚、咚、咚……”随着袁绍军中的战鼓声响起,在洛阳城外两侧埋伏了将近一天的曹操和刘备,心中早就按耐不住。这时终于听到击鼓的号令,立刻如怒龙般直插刚出城门,还没进行作战准备的华雄大军的两侧。
“卑鄙小儿!”华雄刚听到袁绍军中传出战鼓声的时候,还因为袁绍军是在为自己的士兵将领们打气。
当他看到左右两侧蹿出的伏兵的时候,才恍然明白,战鼓声就是攻击暗号!
由于华雄根本就没想到袁绍竟会安排伏兵,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自己所带的人马,迅速被曹军和刘军分割成数块,纷纷难以聚集到一起。
“妈的!”华雄低骂一声,只好以小队的骑兵迎上前,但根本阻挡不住两队的铁骑冲击,迅速淹没在铁骑中消失不见。
“华将军莫急,末将李傕来也!”就在华雄大呼小叫,组织人手迎战的时候,身后传来令他欣喜的声音……
--------------------------------------------------------------------------------
卷五 第五十章 霸骑现
什么叫天籁之音?
此刻,李傕的声音对华雄来说,就是天籁之音。
早已经准备好战斗准备的李傕,使劲吆喝一声,杀气横溢,手中长枪乱花飞舞,瞬间就捅穿一名伏兵的心口。李傕再度大喝一声,双手发力,“呔!”的一声,竟将这名伏兵挑飞,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轨迹,重重的落在地上,瞬间就成为了战马的蹄下碎肉。
曹操和刘备所带伏兵,见到突然杀出的李傕,微微一愣,两人想视一眼,瞬间配合着朝着李傕冲去。
华雄见到伏兵的先机已乱,当下一喜,高吼道:“西凉雄兵!猛战天下!”
原本被打乱阵脚的西凉兵,听到华雄所喝,体内热血沸腾,杀气瞬间爆发,一个个单兵作战的西凉士兵,纷纷高喝:“西凉雄兵!猛战天下!”
刹那间,场中情况突变,一名名西凉士兵,纷纷凶悍的扑向自己身边的伏兵。所有的西凉雄兵,不畏生死,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歇斯底里的爆发着自己的杀劲!
手中没兵器?没事,我是西凉雄兵,我有双手!
手被砍断了?没事,我是西凉雄兵,我还有口!
震惊,恐惧!
所有的伏兵脸上和眼里,纷纷产生如此恐惧之情,退缩渐渐出现在伏兵的心里。
“啊!他们是魔鬼!”也不知道是谁高叫一声,所有的伏兵立刻撒开双腿奔跑。此刻,他们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不畏生死的魔鬼!
曹操和刘备看到溃散的伏兵,焦急的大喊着:“回来!回来!谁再逃跑,定杀无赦!”
虽然有极少数的伏兵们收了自己的脚步,浑身颤抖的朝着早已经杀红了双眼的西凉雄兵冲去。不过,仅仅是一个照面,这些返回的伏兵,就残死在西凉雄兵的刀刃之下。
由于曹操和刘备所领伏兵,是故他们也没带什么督战队。所以,这些逃跑的士兵,也都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
原本准备夹击李傕的曹操和刘备,望着周围渐渐稀少的兵马,急忙勒转马头,准备逃跑。奈何华雄和李傕早已经注意到这两名不断下命令的人,纷纷朝他俩*拢,瞬间就行成了单斗之势。
却是曹操遇到华雄,而刘备则暗道一声:“好险!”对上的正是李傕。
曹操望着面前收敛杀气的华雄,心知必须过了华雄这一关,自己才有可能活命,当下轻喝一声,操起手中配刀,毫无畏惧之感,朝着对面的华雄猛冲而去。
“哼!”华雄冷哼一声,手中铁槊猛然挥动,怪叫一声,催动坐骑,爆发杀气,朝着曹操直冲而去。
“铛!——”曹操震惊的望着华雄,虽然早已闻华雄威勇之名,却实在低估了华雄的实力。曹操不由对自己和华雄硬对硬,保持着十分悲观的态度。
“哼,这厮武力竟如此惊人,仅仅照面,竟将我臂震麻!”曹操收刀退马,瞬间就远离华雄数米,遥望着杀气满面的华雄,暗道:“开来我还是得运用第三十六计!”
想到此处,曹操爆喝一声,手中配刀‘啪!’的一声拍打在战马屁股之上,怒吼着朝着华雄直冲而来。
华雄虽然明白曹操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他绝不轻视任何一名敌将。是故,当他看到曹操之威的时候,双眼凝重,手中铁槊紧握,寻找浑身都是破绽的曹操的致命之处。
近了,渐渐的,曹操仅仅距离华雄只有三步之远!
“杀!——”华雄怒吼挥槊,手中铁槊带着虚拟般的痕迹,朝着曹操刺去。华雄对自己这一击,抱有百分百的信心,他相信自己能一槊就结束曹操的性命!
“什么?!”华雄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望着刺空的前方的尘土。这些飞扬的尘土,正是曹操忽然间勒马逃跑所留下的。
“娘西皮的,曹孟德竟然逃跑了!”刘备听见华雄的惊呼声,转头一瞧,眼里顿时出现鄙视之色。
刘备硬接了李傕一击之后,猛然举起手中双股剑,大喝道:“李傕!你接我最后一击吧!”
李傕闻言,双眼渐渐凝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远退去,做势将要直冲的刘备,心里暗道:“难道他想*着战马冲击力,给我致命的一击么?”
“呀!——”就在李傕暗想完毕的时候,刘备大力拍打坐骑,暴喝一声,驱使着坐骑,朝着李傕冲去。
“李傕,我们后会有期!”彻底无语的李傕,看着迅速勒马转头逃跑的刘备,心里实在无语。此刻,李傕的脑海里盘旋着一个念头:“这也算是一方诸侯?”
洛阳城楼上的董卓,静静的望着城楼下的战斗,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当他听到华雄所喝:“西凉雄兵!猛战天下!”这句话的时候,眼里不由的跳出一道炽热的光芒。
但是,当他看到曹操和刘备向继逃跑的场面的时候,鼻子里发出蔑视的冷哼声。站在他身边的李儒的眼里,同样露出蔑视的光彩。
袁绍望着早已经失败的伏击,恨恨的重哼一声,高举配刀,朝着洛阳城方向一指,高叫道:“杀!——”
五万袁绍军,同时挥刀乱舞,仰天大喝:“杀——”
“弓箭手,射!”袁绍听着自己属兵爆发的声音,内心热血澎湃,立刻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同时,袁绍感觉到华雄杀人的光芒,心里默默嘀咕道:“和你单条?除非我活腻了。”
无数的箭支,朝着华雄和李傕所在地,倾盆而来。
‘嗖!——嗖!——嗖!——’的破空声,凌厉的传进李傕和华雄的耳中。华雄冷眼望着空中黑压压的箭支,高举铁槊,对着残存的西凉士兵喝道:“盾起!”
“喝!——”残存将近两万的西凉士兵,得令之后,高叫一声,纷纷举起手中盾牌。没有盾牌的士兵,急忙在地上寻找。找到之后,迅速加到盾阵之中。
“叮当!叮当!”华雄手中铁槊,只在空中留下阵阵残影。只有在接近华雄身前半米距离就掉下来的箭支,说明着华雄身前的铁槊的存在。
董卓始终冷冷的望着城下的战斗,不发一言。身边的李儒看看城下的华雄和李傕,再望望董卓的脸色,脸上略现焦急之色。
“岳丈大人,是不是……”终于,李儒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冲动,出声询问着李儒。
谁知道,就在李儒刚开口说出一半话的时候,董卓就点点头,对着李儒挥挥手,道:“去吧。”同时,董卓在自己心里默默的道:“呵呵,也该让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诸侯们,瞧瞧我们西凉军中的王牌战斗军种!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骑兵!”
李儒闻言,脸现惊喜之色,三步并做两步,招呼着一旁的牛辅,道:“舅子,快快准备西凉骑兵,出城迎战!”
拿戟坐在阶梯上的牛辅,正在昏昏欲睡中的时候,听见李儒的喊话,眼中精芒一现,顿时从台阶上跳起来,兴奋的喝道:“我来了!哇哈哈……”
牛辅对别人的战斗,根本就提不起兴趣。他始终相信自己是最好的,即使他遇到了董卓旗下的第一高手——华雄。
“冲!——”袁绍再度举起手中配刀,朝着华雄所在之处一指,大力叫道:“攻城!”
“哈!——”数万步兵,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承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着对面的洛阳城冲去。
华雄脸不红气不喘的望着对面而来的攻城步兵,再度下令道:“布阵!迎战!”
片刻间,在箭雨中存活的西凉士兵,纷纷布起一道长枪迎阵,闪着红色猩光的长枪之上,散布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气。
对于西凉士兵来说,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们只知道服从!不管自己的长官下达什么命令,他们只管服从!西凉士兵是最好的军人,他们不会哗变,他们不会叛变,他们只知道服从!
即使他们知道自己所做之事荒谬、无理、残酷……他们也会全力去完成任务和命令!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西凉军!
忽然间,华雄身后的城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紧随其后的,则是杂乱的马蹄声。华雄和李傕没有回头,仅仅是听到马鸣声,他们两就知道身后是什么,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同样的,竖立在华雄和李傕面前的西凉步兵们,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一个个犹如吃了兴奋剂一般,整张脸都充满了狰狞的杀意!
在西凉军中,西凉步兵不畏生死,勇往直前!即使这样,他们也比不上西凉军中的西凉骑兵!西凉骑兵不仅仅是速度上的快速,更是杀伤力的霸道!所以,他们被军中同僚冠上一个十分霸道的名称——西凉霸骑!
此刻,出现在华雄和李傕身后的,正是西凉军中的王牌骑兵——西凉霸骑!
--------------------------------------------------------------------------------
卷五 第五十一章 成与败
化雄大手挥了挥,处于城门口的西凉士兵纷纷让道,带着敬佩和狂热的眼神,望着从城门口徐徐出现的众西凉霸骑。
整整三千名西凉霸骑,熟练的操纵着自己的战马,迈着整齐的队伍,缓缓的走出城门。漆黑的盔甲,冰冷的马刀,冷酷的眼神。西凉霸骑所有的一切,都显示出这是一支嗜杀的骑兵队伍,这是一支做战经验十分丰富的骑兵队伍。
牛辅趾高气扬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手中紧握着长枪,冷笑连连的望着冲过来的袁绍军。随即,牛辅对着旁边的华雄和李傕轻言说道:“嘿嘿,该我表演了。”
华雄和李傕闻言,微微一笑,同时抱拳对着牛辅说道:“如此,恭祝牛将军旗胜而归!”
“嘿嘿,看看我怎么把袁绍杀得屁滚尿流吧,哇哈哈……”牛辅仰天长笑,手中长枪忽然间指向前方的袁绍军,喝道:“霸骑出击!”
“嘿!——”三千霸骑同时高喝,手中马刀纷纷斜提手中,猛的一拍跨下战马,犹如出笼猛虎一般,带着汹涌的嗜杀气势,冲向对面的袁绍军。
“杀!——”
两军相遇,鲜血迸发,三步成流,百步成河!
伏尸遍地,残刃零立,战马孤鸣,余音滚滚!
袁绍所发动的攻城步兵,根本就抵挡不住牛辅所领的西凉霸骑的冲锋。良好的战马,发挥出最快的速度,如旋风般的冲进袁绍的步兵阵营。
光是战马的冲击力,就将前进的士兵的阵形冲得乱七八糟。倒在地上的步兵,往往都是成为战马蹄下的亡魂。
大群的战马把倒在地上的士兵,活活的踩死。原本冲向洛阳城的袁绍步兵,见到大群的霸骑冲进自己的阵营,根本不敢阻挡,急忙朝两边躲,顿时场面更加混乱。
一时间,战马嘶鸣声、步兵残叫声、刀进肉声、骨头碎裂声……在洛阳城外肆意的畅响。望着这嗜血的场景,西凉霸骑更加疯狂,大力的拍打着坐骑,红着双眼,挥动着手中马刀,一次又一次的挥砍着四处散溃的袁绍军。
此刻的西凉霸骑,犹如一把尖刀切入一块肥肉中一般,直插袁绍军的深处,终于成功的把袁绍军分割成数个小块。随即,西凉霸骑再度化为一台绞肉机,把这些大块小块的袁绍军,慢慢的绞杀成一堆堆碎肉。
“……”袁绍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场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或者说,此刻的袁绍,已经忘记了该说些什么。西凉霸骑带给袁绍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沉重的打击着袁绍的视觉神经。
此刻,众人也都明白,董卓为什么能一直盘踞洛阳,却无人奈何他。如此的铁骑,实在是太霸道了。仅仅是一个照面,就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这恐怕才是董卓真正的实力吧?”成功逃脱的曹操,勒马站在远处,惊讶的望着西凉霸骑,不自觉的想道:“倘若我的虎豹骑遇到西凉霸骑,将是谁胜谁负呢?”
“好强大的战斗力,快捷的移动能力,恐怖的杀伤力!”刘备同样喃喃的说道:“不知道他们能制服这样的军队么?”
刘备嘴里的‘他们’到底是谁?难道也是一队骑兵么?或者说,是刘备秘密训练的一只骑兵队伍?
“太厉害了,如此的战斗能力,恐怕和唐宇身边将领,刘朋所领导的十八骑,有的一拼了。”孙坚同样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看着强大的战斗力,使得孙坚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刘朋的十八骑。此刻的一幕,和十八骑带给他的感受是一模一样的。
不过,如果孙坚知道唐宇所训练的另两支秘密部队即将出现的话,不知道他的脸上,将会出现什么色彩。
“呵呵,看来,董卓还是有压地王牌的。”唐宇瞧着手中的战报,得意的笑了笑。随即,唐宇满眼都带着期待之色,缓缓的说道:“不过,不知道和我的‘迅影’、‘重炮’两支秘密部队相比较,谁更厉害一些呢?呵呵,真是值得我期待啊。”
唐宇竟然还有秘密部队?!不知道‘迅影’和‘重炮’到底是什么样的军种,真是值得让众人期待。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全部发兵,攻城!”袁绍看着渐渐近了的西凉霸骑,急忙对着早已经准备妥当的其余诸侯的军队怒吼着:“此刻洛阳城内定无兵力,正是攻城大好时机!大家冲啊!”
不管怎么说,袁绍也是背负着一个盟主的名头。何况,袁绍说的也有些道理。此刻的洛阳城中,已无生力军。而眼前的西凉霸骑虽然恐怖,但也仅仅只有数千人,而联军则有数万人,用人海战术,都能消耗完这批恐怖的战斗力。
于是乎,所有的诸侯再度喝令自己的军队,全力攻击眼前恐怖的西凉霸骑。能断董卓一臂,就断董卓一臂,必要董卓无任何可用之兵!
“哼!”杀得起劲的牛辅,瞧着犹如洪水一般冲来的联军,心里暗暗震惊的同时,急忙下令,道:“回城!”
牛辅明白,此刻的联军定是想要趁机消灭他,然后一举攻下洛阳城。事情的轻重,牛辅还是明白的。是故,牛辅急忙让西凉霸骑,纷纷撤回城中。
城楼上的董卓静静的望着城楼之下慢慢聚集的联军,眼神不发一丝光彩,也不知道他到底再想些什么。李儒看着城楼下的联军,脸色铁青,暗暗想道:“恐怕没有百万,也有五十万了吧?”
“咚!——”随着城楼门紧闭起来,所有的董卓军,纷纷入城,开始进行守城战。牛辅、华雄、李傕、李儒等一众将领,纷纷站在董卓身后,热血沸腾的望着城下的攻城军。
“放箭!”董卓并没有让弓箭手齐射,而是让他们自由射击,确保箭箭不落空,不要浪费箭支。虽然成效不大,但也让攻城军死伤不少。
此战,董卓定要亲自指挥,也让敌人们知道,董卓的能耐!
“放水!”一架架云梯搭上城墙,步兵一手举盾,一边像蚂蚁般朝洛阳城的城头涌去。董卓下令用烧开的开水朝城下泼去,顿时声声惨叫响起。
“哼!”袁绍大怒,下令第二批士兵上阵。于是乎,又一批生力军冲上,城内的开水已经用完,守兵就用叉竿,推倒云梯,用石头砸,用滚油泼,然后再用火箭点燃云梯,烧的第二批士兵焦头烂额的,洛阳城的城下,也因此而烧起熊熊大火。见此情景,董卓急忙命令将士们,将油水全部泼到城下,并把能扔的木材全部扔到城下。
见到洛阳城下燃起熊熊烈焰,无奈的袁绍只好暂时退兵,打算等火灭后再行攻击。同时,袁绍略点兵马,得知自己损失了将近一万士兵,气的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要将洛阳城拿下。
董卓望着退却的联军,挥动他的大手,淡淡的说道:“剩下的事,你们来做吧,我去休息了。”
“恭送太师!”众人纷纷恭敬的后退三步,朗生齐送董卓。董卓微微颔首,慢慢的走下城楼,坐上自己的马车,徐徐奔向远处的皇宫。
今日,董卓内心极度气愤,内心的杀欲渐渐凶起。
“既然联军一时也败不了,我就去消消火吧。”想到此处,董卓的眼里出现了淫荡的光彩。随即,董卓喃喃的说道:“你们高高在上,何知我等辛苦。公主?妃子?都还不是我董某人的跨下婊子!哼!”
大火整整烧了一个多时辰,这时,天色渐黑。袁绍不等火完全熄灭,就击鼓下令全军攻城。
李儒冷笑的望正攻城军,道:“投石车准备。”
联军此次是全军出动,步兵在前,骑兵在后,整支军队迅速冲向洛阳城城。忽然,士兵们停止冲锋,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从洛阳城内投掷出一个个大大的火团,随着“砰!”、“砰!”的几声落在联军的四周,砸死几名士兵,大火团落地后仍继续燃烧,烈火猛烧,烤的士兵不敢*近,战马受惊不敢上前,顿时队形混乱不堪。
洛阳城内继续不断投掷出大火团,把联军再度分割成一块一快的。袁绍见到此景,下令:“击鼓传令。”
“咚!咚!咚!……”沉重的战鼓声,回响在原野中,沉闷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敲打在众人的耳边。袁绍等人惊疑的望着洛阳大门,猜测着董卓军又想要做什么。
“难道他想来个鱼死网破?”这些都是诸侯的想法。在他们看来,董卓军仅仅只有数万人,而他们却有数十万人。这之间的差距,已经使他们有了胜利的先机。
“众将领命!”李儒双眼炯炯有神的扫视着周围的众将,缓缓说道:“出城杀敌!让这些所谓的正义联军,瞧瞧我们西凉勇士的厉害!”
“是!末将领命!”数十将领,欣然领命。庞大的战意,瞬间从他们身上暴发。李儒满意的望着走下台阶的众将,喃喃的说道:“成败并不是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已经辉煌过一段时间。”
卷五 第五十二章 后来者
“杀!——”众将呐喊着,挥舞着手中兵刃,跨上战马,带领西凉兵马,旋风般的冲出洛阳城。
洪流般的西凉兵马,瞬间冲出洛阳城。城楼上的弓箭兵,也都纷纷拉弓射箭,开始攻击联军的前方部队。
华雄一马当先,冲在最前端。他的身后紧跟着的,是牛辅、李傕等一众身经百战将领。在这些将领之后,则是身经百战的西凉霸骑。
铁槊翻飞,如同雪花一般,但凡阻拦在华雄面前的联军,连下意识的动作都来不及做,脑袋就被割落,汩汩的似沸腾一般的血液从被斫断的颅腔中激荡而出,将大地染成了黝黑色。
袁绍等诸侯,震惊的看着华雄等将的威猛,纷纷张嘴哑然。却见华雄等将所到之处,联军无不溃散如山崩,个个都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很快的,董卓军再度化为一把尖锐的匕首,插进联军中,把联军分成大块小块。
“真不愧是董卓手下的第一武将!的确勇猛异常!”远处观战的袁绍喟叹道。同时把华雄暗暗的和自己的大将高览和韩猛做比较,猜测他们几人到底谁更强一些。
“眼下董卓军已是日暮途穷,盟主如果再派大军追杀下去,一定能够擒杀华雄等将,了断董卓手臂!”处于袁绍身边的孙坚,指着凶猛异常的华雄,对着袁绍轻言而语。
“好!”袁绍听着孙坚所言,两眼盛放光彩,大手一挥,道:“全军出击!”却见各个诸侯的后备兵马,纷纷出阵,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朝着董卓军冲杀而去。
“杀!——”袁绍等一众观战的诸侯纷纷鞭策战马,挥舞着手中兵刃,冲向华雄等将。
华雄一路纵杀,联军望着华雄的身影,纷纷大溃。有几名偏将想要趁着华雄被联军士兵包围之际,进行偷袭,结果被华雄几槊之间,就斩于马下。
“铛!——”一阵金戈巨响,华雄不由后退数步,却见对面一名持枪将领抱拳对着华雄说道:“在下江东孙坚,华将军别来无恙?”
来者正是孙坚!
“哼,原来是长沙太守孙大人!没想到孙大人竟有如此勇力!我华某人今日也就来讨教讨教!”华雄一横手,手中沾染着滴滴鲜血的铁槊,发射出阵阵寒气和血腥,强烈的杀气冲天而出。
“华雄!让我来领教领教西凉第一高手的厉害!”孙坚手中长枪一挥,即刻命令麾下士兵让出一条道路来。
紧接着,孙坚打马从联军缝隙中穿过,手中长枪直挺胸前,目标直指马上华雄。华雄冷望着朝他冲来的孙坚,手中铁槊横放胸前,双腿一夹马肚,飞速朝着孙坚冲去。
数击之后,双方纷纷退舍三分,随即再度缠斗在一起。其余诸侯,也都和董卓手下大将缠斗在一起,各个之间,并不分出胜负。
由于这次各个诸侯之间的联盟,是袁绍一人发起。各个诸侯所带兵马较少,满打满算,也就五十万的兵马而已。更重要的是,每一个诸侯基本上都是孤身前来,为的就是害怕袁绍谋害于他们。于是乎,在此战场上,众诸侯也就只好亲自上战场。
忽然间,却见天空响起呼啸声,却是一救援信号发出。华雄等董卓将领纷纷大惊。他们看出,这并不是自己军中的救援信号。如此一来,就只能说明救援信号是联军所发。
联军所来援军,到底是何人?
“主公,末将高览(韩猛)前来救援!”忽然间,两道怒吼声,齐齐而发。正在和李傕拼战的袁绍,闻听此言,大喜道:“哈哈……我将已来!大家杀啊!”
闻听袁绍所言,众人明白此援军定是袁绍军中所有,纷纷大喜,士气一再上涨,拼死奋战,一时间杀得眼前的西凉军四处溃散。
“咚!咚!咚!……”忽然间,从洛阳城中传出隆重的战鼓声。随即,就在联军猜测城中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却见洛阳城门大开,一队队骑兵从城门中钻出,杀气腾腾的冲向战场中。
令众联军诸侯吃惊的是,领头者,竟是董卓!
“亲卫霸骑!”华雄忍不住的朝着洛阳城门望了一眼,随即变惊呼起来,眼里出现炽热的光芒。
“亲卫霸骑!?”牛辅、李傕等将不由的回头遥望城门,随即惊呼起来,一个个眼放异彩,手上的劲道不由的多加几分,杀敌更加凶猛!
“西凉男儿,太师亲上战场,大家拼命杀啊!”也不知道是谁大吼一句,原本士气比较低落的西凉军,忽然间凶猛起来,一个个不要命的扑向眼前的联军。
联军诧异的望着气势突然间改变的董卓军,感受着他们沉重的杀气,狰狞的面孔,联军士兵心里纷纷颤抖不已,手中兵刃也都软弱无力,瞬间就被气势如洪的西凉士兵砍倒在地,尸体在地上抽搐几下,便一命呜呼……
“竟然是董卓亲自领兵!?”袁绍惊讶的望着冲进联军中大开杀戒的董卓,瞧着董卓手上闪闪发亮的长刀,不停的带动着血肉翻转,眼里出现凝重的色彩,暗道:“曹孟德说董卓乃一用刀高手,原本不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倒不知道这董卓修为,到底到了何等境界?”
却见肥胖的董卓,挥动手中兵刃,犹如一蹲肥胖的绞肉机一般,所过之处,联军士兵纷纷毙命。不过,如果这些士兵安稳的死了也倒没什么,奈何这些被董卓所砍的士兵,纷纷缺胳膊少腿,或者胸膛外翻,场子外出,死相极度的恐怖难看。
“好快的刀!”行内人氏看路数,行外人氏看外形。人人都看见董卓残暴,下手狠毒,却没看见董卓出刀快速,基本上挥出一刀,就已经连续砍劈在敌人身躯四五个地方。
孙坚不可置信的望着董卓的刀法,喃喃的叫喊着,喃喃的说道:“真乃人不可貌相!”顺手砍掉冲进身边的一名西凉士兵,孙坚冷冷的打量着场中的变化,心道:“糟糕,看来此战已败!哎,实在可气,没想到对方区区数万人,竟把我们数十万人逼到如此境地。哎,兵者,气也!无气,何胜?”孙坚望着四处溃逃的联军士兵,望着他们脸上充满恐惧的表情,心里微微叹息。
反观董卓军,一个个奋勇杀敌,纯粹就是不要命的疯子。一个疯子并不可怕,可怕是这名疯子的手里拿着兵刃,同时还不怕死!
“哎!”袁绍见到大势已去,此战再也无回天之力了,喝道:“鸣锣退兵!”袁绍满脸遗憾的领兵撤退。作战的士兵见到自己的主将已逃,顿时也不再抵抗,四散而逃。
孙坚、曹操、刘备等人也都仰天长叹一声,紧随袁绍其后,留下一队士兵断后,瞬间冲进自己的营地,满脸愁云的望着营外的董卓军。
“哈哈……”看到袁绍联军撤退,董捉军的士兵们,纷纷高兴的欢呼起来。终于打败了数十万的联军,这实在是令众人不敢相信。毕竟双方的兵力,在数量上就不成比例。
“太师万岁,太师万岁!”战场上的众将士齐声欢呼着,士气大升。此刻的董卓,在军中的威望急剧上升。
“回城!”董卓对士兵们的欢呼声并不在意,冷冷的望了望联军所驻扎的营地,大手一挥,对着手下将士说着,当先一人骑马而走。见到董卓已走,其余将领也都吆喝着下属,陆陆续续的走回城中。
忽然间,就在董卓等人刚刚走到城门口,就听见远方传来阵阵的马蹄声,如巨锤般敲击着远方的大地。董卓急忙传令士兵迅速回城,紧闭城门后,董卓和众将士来到城楼上观看敌情。
只听见马蹄声渐渐接近,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大队的骑兵,一会功夫,数万骑兵举着火把,慢慢来到刚才的战场边,熊熊火光照亮了城外的半边天。
董卓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容,转头朝李儒问道:“这是哪里的人马,难道是袁绍的?”
一旁的李儒沉声道:“不是,太师。袁绍才遭一败,必定不敢再战,此军队,肯定不是袁绍所部。”略微停顿一刻,李儒眼放惊色,道:“如若不错,应当是猎人来了。”
董卓当然明白李儒嘴里的猎人是谁,不由的苦笑,道:“呵呵……好不容易才刚刚战胜联军,转眼这胜利的果实就马上拱手让人了,真是气煞我也!”
李儒接着说道:“唐宇还真是步步紧逼呀,连口气都不让联军喘息。”
“哦?”董卓闻言,道:“你的意思是说,唐宇的目标,不是我们?”
“对,太师请看。”李儒一指前方的火龙,缓缓说道:“看这些火把的移动速度,可见这支兵马并没有携带任何沉重的器具,如此说来,他们可能只是轻装行军。所以,小婿认为,他们的目标,必定是前方的联军!”
卷五 第五十三章 中埋伏
李儒所言没错,来者确实是唐宇所部。唐宇每时每刻都在观察联军和董卓军之间的战斗,精心思索该如何取得胜利果实的谋略。
经过唐宇的提议,加上贾诩、庞统等智谋高超的谋士的布置和谋划,终于确定了出战时机。而这个时机,正是董卓军和联军之间互战之后。也只有这个时刻,有利于唐宇出兵,从而轻而易举的拿下董卓或者联军。
李儒虽然猜的不错,但是却小看了唐宇的野心。唐宇并不是只想夺取联军所部,他也想一举攻占洛阳都城!正是所谓的双管齐下!
“报!”愁云惨淡的联军中军帐中,就在袁绍等人沉浸在愁云中的时候,一名士兵带着焦急的语气,匆忙钻进中军帐中,急促的说道:“禀报将军,东北方向出现大量兵马!大约有四、五十万之众,他们的目标直指联军所在之地!”
“什么?!”众将听完,纷纷哗然,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以。在坐之人,只有孙坚双目闪光,似有所想。
“来军所属何部?!”袁绍脸带焦急之色,急忙站起身来,惊骇异常的出声询问着。此刻联军正处于新败之中,倘若来者不善,必将是联军梦魇!
“回禀将军,夜黑,无法看清!不过,依属下所猜,应该是冀州唐宇所属!”这名士兵的观察力也算蛮好的,在无法看清军旗的情况下,竟还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这支军队所属。
“啊?是他?”袁绍听闻士兵所答,内心惊骇异常,猛的明白唐宇所为何来。同时,袁绍转头望了望沮授,心道:“远瑞果真聪明,竟被他猜中了。我就知道唐宇那厮不参与联盟,必有异心!哼,咋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看谁吃亏!”
处于袁绍身后的沮授,听到来军是唐宇所部,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眼里的意味,奈人寻味……
……
“糟糕,果真不出奉孝所言,唐宇还真是隐藏极深的‘黄雀’!”曹操听到是唐宇所属,脑海中不由的想起了他的手下大谋士,郭嘉所言:“主公,此番联盟,利大于弊。但是,冀州唐宇却是一大变数,如若我所猜不错,他会精辟的理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兵法奥妙。望主公多加小心!”
“哼,唐宇,你有你的张良计,我也有我的过河桥!”曹操内心得意万分,暗暗的说道:“幸亏我听信奉孝所言,暗藏奇兵,不若的话,今日必定成为你的刀下鬼!”
……
“呀呀呀呀……嘿嘿,唐宇啊唐宇,没想到你还真敢来?以往你的运气实在令我嫉妒,不知道这一次,你还会安然无恙么?”听到士兵所言的刘备,眼里仅仅是闪过一丝诧异之色,随即出现的则是隐晦的欣喜之意。
“哎呀,幸亏当初舍得跪了三天三夜,要不然,我还得不到那位高人呢,嘿嘿,没想到他的智商,确实够高,羡慕啊……”刘备无限遐想的思念着远镇益州的‘高手’,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他嘴中所言的‘高人’在大雪天里摇扇的情景……
……
似乎所有的人都准备好了应付即将出现的暗涌,这一切,都被唐宇算到了么?唐宇想要一口吃一个大胖子,他能行么?
“主公,还需要五百里的路程,就到了联军所驻之地。”作为前锋军将领的叶天,恭敬的来到唐宇面前,扫视了自己的师傅,赵云一眼之后,对着唐宇说道:“一路上的哨兵,都已经被我们暗中解决。”
唐宇赞许的点点头,想了想,心里隐约有股不妙的念头。唐宇转过身子,对着身边的贾诩说道:“文和,你倒说说,联军有了埋伏么?我这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感觉不塌实。”
喜欢闭目的贾诩,听了唐宇的话,抬起脑袋,想了想,道:“主公,联军之中,藏龙卧虎,必有高人得知我们即将进攻联军。所以,我想,我们是该改变计划。”
“哦?贾先生是说,我们把目标改成董卓?”一旁的赵云出声问道,手也不由的指向了洛阳城方向。
“呵呵……”贾诩没有出声,而是把眼睛望向了身边的庞统,这名谋略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谋士。唐宇这一次的大动作,可谓是全力倾出,为的就是一战而胜。所以,他把同样实力雄厚的庞统,也带到了自己的身边。
庞统感觉到贾诩的眼神投放到了自己的身上,明白贾诩的意思,当下微微一笑,行了一个礼,道:“二主公所言差矣。我们所言的是‘改变计划’,并不是改变目标。所以,我们进攻的主要对象,还是联军。”顿了顿,庞统才徐徐说出赵云想要知道的事情,道:“贾参谋所说的改变计划,其实就是先别一股脑的进攻联军驻扎地,而是先扔一块探路石。”
唐宇等人的计划其实就是在董卓军和联军分出胜负的时候,进攻士气低落的败方。而联军恰好处于败方,所以就很自然的被列为了攻击对象。
进攻联军,只需要大批兵力即行,不需要什么攻城器具。按照唐宇等人所想,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直接下令全军进攻就行了,这样能在士气低落的时候,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从而赢得胜利的先天条件。
“探路石?”赵云细细的琢磨着庞统所言,顿了顿,眼放精光,猛的点点头,道:“对,是该找块探路石,而且,这块探路石必须有单兵作战的能力!大哥,你看呢?”说着,赵云双眼放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唐宇。
望着赵云的眼神,唐宇呵呵一笑,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道:“贤弟,你心里既然有了计较,何必再问我呢,你拿注意就是了。”
“好,那就派出特种兵,前去烧毁联军粮库!火光一起,立刻进攻!”此刻,赵云的身上爆发出一阵大将风范,令唐宇的眼前不由一亮,赞许的点点头。
只不过,看到赵云竟代替唐宇下达命令,处于唐宇身后的贾诩和庞统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在他们心里,主公只有一个,那就是唐宇。能下达命令的人,也只有一个!贾诩和庞统对尊卑之事,看得还是比较重要……
夜色是隐藏身形的最佳时刻。此刻,奉命探营的特种兵,神出鬼没般,在夜色中穿梭,一点一点的靠近联军营地。
头上画有一个‘0’字号的特种兵,闭眼想了想自己所看的联军驻扎地形图,这名特种兵对着身后的特种兵挥挥手,再度移动身形,悄悄的前进……
众特种兵望着眼前举着火把巡逻的联军士兵,眼里纷纷闪射冷光。
却见一名士兵对着一名老士兵轻声嘀咕道:“老张,你说说,我们会死在这地方么?”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乌鸦嘴?不就败了一场么?那个兵书上是怎么说来着?胜败乃兵家常识!”老兵使劲的敲打着新兵的脑袋,嘴里忿忿的说着,毕竟谁都不喜欢被诅咒。
“好了,好了。”新兵捂着自己的脑袋,不平的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大不了,等到敌人打来的时候,我利马投降得了。”
“你这丫的胆小鬼!”老兵原本怒气已消,但是一听到新兵的这句话,脸色顿时再度充满了怒火。废话也不同这新兵多说,直接一脚踢在新兵的屁股上,纷纷的说道:“你他爷爷的还算是男人么?老子就算是战死在这里,也不会投降的。”顿了顿,老兵望着捂着屁股,一脸不平的新兵说道:“莫不是我们关系比较好,恐怕你的脑袋早已经搬家了!以后这话少说点!行了,好好守夜吧!”
老兵说完,眼里带着深深的忧虑,瞧着不远处的几座营帐,眼里闪过几丝寻味的色彩。远处的特种兵一直冷冷的看着这场闹剧,一动也不动,努力等待时机。
就在新兵骂骂咧咧转转去其他处巡逻的时候,‘0’字号特种兵大手一挥,做出一个进攻的手势,随即率先进攻眼前的营帐。
轻轻的潜伏到老兵身前,手中的利刃在老兵惊恐的眼神中,悄无声息的划过老兵的喉咙,随即缓缓的把浑身抽搐的老兵,慢慢放到地上。只不过,谋杀老兵的特种兵不明白,这老兵的眼神里,出现的不仅仅是惊恐,更多的竟然是欣喜!
他到底欣喜什么?
还没等这名特种兵思索更多,进攻的信号已经发出,特种兵们继续朝着粮草所在地匍匐前进。
忽然,‘0’号特种兵大手一挥,眼里闪出警惕的色彩。随即,就在‘0’号特种兵思索自己脑海里这丝危机感是从何处传来的时候,四周喊杀声顿时响起……
“糟糕,中埋伏!”这是‘0’号特种兵脑海所想。良好的训练使得特种兵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们下一步即将做什么……
卷五 第54章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五十四章 进攻曲T☆
嗖!——嘭!——’忽然间,在联军营地上空出现四、五支‘长鸣箭’,长鸣之音,不绝于耳,刺耳的声音,使得整个联军营地沸腾起来,无数士兵纷纷从营帐中涌出来,大呼小叫开始结集……
“远瑞之见,果真厉害。”处于中军帐中的袁绍,乐呵呵的夸奖着沮授。沮授微微鞠躬,并不多语。
“哼,唐宇身为征北大将军,竟然如此嚣张,不勤王除贼,反而助贼为逆!”兖州刺史刘岱怒而拍桌,一双小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充满了怒意。
“唐宇好大的胃口,竟然想一口就把我们十七诸侯通通吃掉,佩服!佩服!”河内郡太守王匡嘴里说着佩服,可是他的眼里却是无尽的讽刺之意。
总而言之,此刻的中军帐内的七十位诸侯,七嘴八舌的说着唐宇的种种不是。孙坚的眼里却始终没有半点变化,令人难以琢磨他内心所想。
反观唐宇营中,诸将齐集,分立两侧。唐宇眼睛微眯,精神昂扬,神色庄重,面露杀气,一副顾盼生威的威严气象。
唐宇看了看众将,沉声道:“诸将,联军营中,果然有埋伏。照理推,联军营地防御,定加严密,一般的进攻方法要破其营地防线,简直是难如登天,所以不得不采取一些别出心裁的方式!”略微停顿片刻,唐宇大手一挥,道:“来人,取沙盘来!”
四名士兵闻令,一路小跑着抬上沙盘,然后躬身退了下去。唐宇走近沙盘,指着联军营地西、南、北三面道:“这三面之地,联军前后布置了三道防线,可以互相支援,防御力极为凶悍。这三面防御线,正是曹操、刘备、袁绍军所部。是故,要破这三面防守,我军必须在机动力、防御力、攻击力三方面想方法。”
唐宇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周围的将领,道:“只有卓越的机动力,才可以最快速的通过联军正面的攻击,以最少的伤亡攻进联军营地;只有极佳的防御力,才可以在联军投石机、箭雨等攻势面前更好的保护我军将士,使我军有充足兵力可用;同样,一定要有强大的攻击力,这样才能在攻抵敌军防线后,能够迅速有效的歼灭联军,并顶住联军的反扑,而不是被联军当头一捧打将回来!”
语毕,唐宇环视周围将领,道:“诸位,且看如何?”
贾诩和庞统听了唐宇所言,不约而同的点点脑袋,眼里充满了敬佩之色。贾诩淡淡的说道:“主公适才所讲三方面,最为合适的只有骑兵。莫非……主公便是此意!?”
唐宇点点头,道:“对,我就是要用骑兵攻破联军防线,随即全军进攻联军,让他们防不胜防!”停顿片刻,唐宇语带神秘之意,道:“嘿嘿,我也是时候要叫世人瞧瞧‘迅影’骑兵和‘重炮’装甲军团的厉害了。”
帐内诸将听到唐宇所言‘迅影’骑兵和‘重炮’装甲军团的名头,眼睛纷纷一亮,一个个精神振奋,心知大战即将开始,无不奋勇雀跃,欲抢个这两大神秘军队的先锋将领!
……
数名特种兵见到周围犹如洪水般涌来的联军士兵,不惊不慌的从怀里掏出‘长鸣箭’,放空之后,众特种兵冷笑几声,纷纷借助夜色,忽然在联军士兵中穿梭,不断的收割联军士兵的性命的同时,逃之夭夭……
本来联军士兵也能拦下这些特种兵的,奈何袁绍布营的时候,错乱无章,以至于这些营帐成为了特种兵们逃跑利用障碍。
等到联军营地被特种兵们挑逗热腾起来的时候,唐宇下达的攻击也即将到达……
忽然间,从联军北、西、南三面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战鼓声,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沉闷的马蹄声,一蹄一蹄的敲动人心。
“嘟——”沉闷悠扬的示警鼓号声骤然响起,就像一颗突如奇来的石子般打破了池塘的涟漪似的,联军们再度瞬间噪动起来,无数兵士在联军将领的呼喝下,操起身边的弩弓、兵刃,严阵以待!
联军士兵借着手中的火把,依稀望见远处现出一抹庞大的黑色。黑色的恐惧不知不觉的蔓延在众联军士兵的心头,他们想要看清对面敌人的原貌,奈何进攻的一方,根本就没出现一根火把。
此刻,手持火把的联军士兵,却在唐宇军士兵的眼里,清晰无比,成为了待宰的羊羔……
清晰地传来齐整的甲胄摩擦声和有力的踏击大地声,形成了一种击荡人心的庞大威力。众联军默默的念道:“唐军来了!”
唐军来了,虎狼之师般的威名让联军们的呼吸陡然间急促起来,手心立时生汗,紧紧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拉紧了弓弦!
随着唐军们的逼近,从联军中响起一阵凄厉的吼叫声:“拉弓!齐射!”
“嗖!嗖!嗖!……”数以千计的箭矢顿时从联军营地内,发出令人心颤的嗡嗡声,窜入天中,扑向各自的猎物。
营地中,一种犹若老人磨牙似的吱嘎声正在缓缓响起,一柄柄斗大的漏勺也缓缓扬起在空中。忽然间,随着联军将士们的一声呼喝,投石机发出一种令人耳鼓轰鸣的“呼呼”声,将巨大的坚石和漫天的石雨射入空中,开始覆盖性攻击。联军士兵没有想到,自己带来准备攻下洛阳城的投石机,会用在此战之中。
转瞬间,联军阵上的箭雨和石雨到达唐宇军上空,呼啸着落了下来。霎那间,唐宇军阵上响起一阵碜人的“扑扑”巨响,一蓬蓬湿湿的泥土和枯黄的草根溅起在空中,随之而起的还有那腥红的血液和那纷飞的肉屑,紧接着便是唐宇军士们惊天动地的哀嚎声,空气中立时扬起一片刺鼻的血雾!
联军第一轮攻击波过后,唐宇军阵的第一排和石雨溅落的中心地带几乎是血肉模糊,哀鸿遍野。作为七十路诸侯所组的联军,联军的攻击力果然可怕!
唐宇远远地看得清切,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过,看到如此场面,唐宇并没有停止进攻,反而下令催动战鼓,趁着联军投石机的空隙时间,发动了秘密部队!
“射!——”唐宇军中,将领们高喝一声,连弩所发箭支,不停地跃入空中,对着联军阵地进行了覆盖性射击。几乎在转瞬之间,就将联军营帐门前附近,就狠狠地扫荡了一遍,伴随着只只刺猬的倒地,唐宇军成功的将联军的势头压下去一些!
“出击!——”唐宇大喝一声,无数黑色的身影,犹如奔雷一般,闪电般冲进联军阵营,手起刀落,带起阵阵红色的血液,扑鼻传来腥臭。
“什么!这是什么骑兵?”袁绍震惊的睁大自己的眼睛,诧异万分的望着鬼魅般冲进阵营的骑兵,内心产生深深的恐惧感。
“呵呵,迅影、迅影,不仅迅速,更是犹如鬼魅的影子一样,令人难以琢磨。”唐宇淡淡的述说着‘迅影’骑兵的特点,处于他身边的将领不住的点头。同时,也羡慕这一次带领‘迅影’骑兵进攻的先锋将领,关羽!
“杀!——”手提青龙偃月刀的关羽,处于极度兴奋之中。带领着令他都感到惊讶的‘迅影’骑兵,钻进联军阵营中,化为巨大的绞肉机,绞杀着联军士兵们的性命。
“杀!——”袁绍极力驱除内心的恐惧,挥舞着自己的配刀,指挥着士兵们进行绝地反击。仿佛是飞蛾扑火一般,这些士兵还未看清敌人的面貌,就已经脑袋搬家,眼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哈哈……”关羽兴奋至极,他对‘迅影’的进攻手段,也感到吃惊。同时,当他瞧见袁绍狼狈模样的时候,不由的嘲讽道:“袁将军,今日见你,怎么像是一只过街老鼠啊?哈哈……”
“你……”袁绍想要反击,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憋着一股屈气,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黑色的恐惧感,渐渐弥漫在众联军士兵们的心头,他们从没有见过如此的迅速的进攻,没有见过如此精、准、狠的进攻,没有见过如此狂暴的进攻……
总而言之,此战,‘迅影’骑兵带给联军士兵们的震撼,是绝对深入人心的。不过,如此好戏,仅仅是开头而已……
“‘重炮’!出击!”唐宇也带着内心兴奋之情,下达出令其余诸将兴奋而期盼的命令。却见黑着黑色盔甲的赵云,手持‘出云龙’,身跨白龙,缓缓的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在他身后,则是一群群身型高大,体形健壮,全身都隐藏在一副巨大的黑色盔甲之后的士兵。却见这些士兵们跨下战马,健壮的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全身同样包裹着黑色的盔甲,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联军营地走去。手中所握的巨大马刀,闪闪发亮。强大的静穆杀气,使得唐宇等将,都纷纷不由后退一步,眼里放射出阵阵异彩……
唐宇兴奋的望着眼前的进攻,喃喃的念道:“如此,不知道营东的情景会是什么样呢?”
此战,唐宇是三面齐开。北、西、南三面,唐宇都派出了自己信任的将领,同样带着‘重炮’装甲军团和‘迅影’骑兵,开始进攻联军……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五十五章 一夜间
沉闷的黑色,缓慢的步伐,压抑的气愤……
此刻,联军士兵内心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感,一个个浑身不住的颤抖。他们实在不明白眼浑身包裹着黑甲的士兵,是如何行动的。他们的战马,是如何承受住如此承重的盔甲。
刀剑劈砍在这些全身笼罩着黑色甲胃中的重骑兵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丝作用,最多也只是出现少许火花,仅此而已。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兵种?”袁绍带着恐惧般的音颤,结结巴巴的指着眼前的重骑兵,浑身忍不住的颤抖着,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色彩。
“如此巨大的盔甲,少说也有上百斤!到底是何种战马,竟能承受住如此的重力?”站在袁绍身后的沮授,同样喃喃自语,眼里充满了失落和无助……
犹如一阵黑旋风,所有的重骑兵,慢腾腾的行进着,一路绞杀着面前的一切联军士兵。赵云更是惊叹着重骑兵的威力,思索着自己被这些重骑兵包围的话,存活的几率将会有多大。
最后,当赵云比较了这些士兵的攻击力度之后,得出了最后的结论:只要损失十几名重骑兵,就能将他击杀在战场之上!
“主公,我想……我想……我们还是撤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沮授左思右想,最后狠了狠心,出身对着处于极度震惊中的袁绍劝告着。
“难道……难道就这么算了么?”袁绍在亲兵的包围下,一步一步的后退着,语带不甘的望着眼前犹如黑潮一般的重骑兵,露出痛苦之色。
“主公!”沮授瞧见袁绍一副萎靡不阵的模样,焦急的喊到。此刻,沮授明白,如果再不走的话,根本就走不出这个营地!
惨叫声越来越多,联军士兵越来越少,黑色潮水越来越多……
仿佛是处于自家的后花园一般,唐宇慢悠悠的驱使着跨下赤火,欣赏着重骑兵和轻骑兵的杰作,瞧着惊慌失措的袁绍等将模样,心里不亦乐乎。
“袁绍啊袁绍,明年的今天,也许就是你的忌日!”唐宇喃喃的说着,轻轻的抽出自己的龙刀,缓缓的晃动着,下达着一系列的战场作战军令。
原本各自为战的重骑兵和轻骑兵,瞧见在火光照耀下,摇曳着银光的龙刀,立刻朝着袁绍所处之地,慢慢的会聚着……
“主公!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沮授也看出眼前这些可以被称之为‘魔鬼’的士兵,渐渐的形成一股包围之势,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
“主公,你可不要做项羽之辈啊!只要返回我主之地,定能在起军山!”沮授劝解着毫无斗志的袁绍,语气渐渐加快,道:“主公!你要好好想想!袁家可不能没有你啊!袁家还有百万士兵,为您赴汤蹈火!”
“今日联军,败之唐宇!”听着沮授的话,袁绍渐渐死灰的双眼,泛点精光,望着眼前已成败局的战场,虎目泛着泪光,道:“我们走!”言罢,袁绍手中配刀再度挥舞,全力驱使着坐骑,朝着东南方向奔跑。
高览和韩猛等一众袁家重将,拼命保护着袁绍,缓缓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哎!”唐宇瞧着袁绍等人逃窜的方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此刻,唐宇也明白了重骑兵的缺点:移动能力太差!
由于重骑兵在围攻,所以包围袁绍等人的都是重骑兵,而轻骑兵都处于重骑兵之外,根本无法抽身追赶袁绍等人。
联军营地的北、西、南三面,多达两万的唐军精锐兵力,都穿着黑色皮铠,手持马刀、龙刀、弯刀等兵刃,一波一波的进攻联军营地,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相撞声,不绝于耳……
“看此情景,此营难以守住。你们速速放火,我要让这些黑色的怪物,死在火中!”曹操很快就看出眼前的重骑兵的缺点,思来想去,狠了狠心,下令将营地中的火油携带而出,大面积的烧毁着营房。
一时间,曹操所在营地,顿时成为火的海洋。营地之中,火舌乱卷,热浪冲天,数十步外便感到炽难逼人!数百冲锋在前的重骑兵将士,纷纷措不及防,一时间纷纷陷身火海,在烈火中翻滚惨嚎,其状不忍目睹!
这凄惨的一幕让所以的重骑兵纷纷胆寒!
此方领将,夏侯敦见状,双目怒睁,火气上涌,为了不让重骑兵们白白送死。夏侯敦只好一面下命熄灭大火,一面让轻骑兵纷纷带着沙土湿布,前去营救移动能力缓慢的重骑兵……
曹操冷笑连连的望着在烈火中翻腾的重骑兵,大手一挥,带着属下,一举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
却看刘备所守方位,重骑兵们在特种兵们的保护下,小心翼翼的绞杀着刘备军的将士们。此刻,众将终于明白,曾经的刺客组织所选中的真命天子,其实就是刘备!
原来,当唐独率领重骑兵进攻的时候,迎接的不仅仅是刘备军,其中更多的则是身着黑衣人的黑衣刺客!
这些刺客,利用自己轻盈的身体,穿梭在重骑兵方阵中,利用手中的匕首,纷纷捅刺着重骑兵和重骑兵所跨战马们暴露在外的双眼,随即驱赶着这些瞎了眼的重骑兵,在重骑兵们中,造成一定的混乱。
刘备冷冷的望着这一切,喃喃的说道:“看来,想瞒也瞒住了。唐宇啊唐宇,你给我太多惊喜了。”
“哼,看来我们是找到次次想要谋害我家主公的正主了!”唐独一眼就看出这些刺客的身手,和刺杀唐宇的刺客,毫无分别,瞬间就肯定刘备就是刺客组织所效忠的人!、
“出动特种兵!”唐独冷静的注视着场中的变化,冷笑着说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刺客有多厉害!“
“呵!——”一名特种兵手举龙刀,怒吼一声,一刀朝着一名刺客猛劈下去。这名刺客还未反应过来,脑袋立时裂成了两片。
“嗖嗖嗖……”不知出何处飞出的箭矢,精确的刺穿奔跑在重骑兵中的黑衣刺客的脑袋……一时间,黑衣刺客的脸上,纷纷露出恐惧神情。
“我们赶紧走吧!”看到自己派出的黑衣刺客,瞬间就被消灭数十人,刘备心里一阵恐慌,急忙对着身后的张飞说道:“小弟,我们走!”
“大哥,难道不管这些人了?”张飞扫了扫陆续被灭的黑衣刺客,对着刘备说着话。张飞明白,这些黑衣刺客身手了得,基本上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手,如此就被放弃,实在有些不甘心。
“你要是舍不得,你留下来陪他们好了,我可走了。”刘备可不管张飞说些什么,急忙拍打着坐骑,朝着西南方向奔去。心里还直嘀咕着,道:“这些人的生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哼,只要我活的好好的,再多这样的死士,也是有可能的!”
张飞瞧着刘备远远遁去,急忙拍打坐骑,大喊道:“大哥,等等我啊!等等我……”望着刘备的背影,张飞暗道:“他爷爷的死草鞋,变脸速度赶得上老子喝酒的速度了……”
再说被刘备丢弃在战场的黑衣刺客,纷纷发现在自己的身边,同样出现一群黑衣人。不同的是,这些黑衣人的脑袋上,都有着一些他们不懂的符号。
随即,在重骑兵们惊喜的眼神中,这些脑袋上都有特殊符号的黑衣人,纷纷斩荆破浪般持刀而来。
这些黑衣人所过之处,刀风如狂、刀影如芒,黑衣刺客根本就无一回合之将,尽被斩杀在地。真有点‘十步杀一人,千里我独行’的架势!
这些黑衣人正是特种兵们,他们在唐独的命令下,带着为唐宇报仇的想法,纷纷不怕死的和黑衣刺客拼杀。
瞬间,悍勇绝伦的特种兵们,或者互相配合,或者诡异出现,或者一路狂奔……出战的黑衣刺客,如何挡得住这班猛虎,顾头顾不了尾,当即被杀得尸横遍野、东逃西窜。
这时候,原本被这些黑衣刺客搞得焦头烂额的重骑兵们见状,纷纷精神大振,蜂涌抢上,连营寨栅都几乎被如同潮水般涌进的唐宇重骑兵们挤破!
于是乎,营地内一团乱麻,火光焰天,金铁交鸣,死伤惨重的重骑兵们,四处追杀着逃窜的联军将士、发泄着心头的愤怒与仇恨!
虽然不少的联军将士跪地求饶,但杀得性起的重骑兵们根本就视若不见,毫不含糊地便是一剑斩下,割首报功!
一夜之间,联军覆灭!
其速度之快,令得到消息的董卓惊讶连连,张大的嘴巴,久久不合,眼里放射出不可置信的色彩。
“全城戒严!整军待战!”半响,董卓怒吼,语气里出现令李儒都感到吃惊的恐惧……
此战,唐宇军大获全胜,但是,危机也渐渐出现……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五十六章 琴弦断
各自战败的诸侯,纷纷溃逃,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大肆征兵,纷纷大喊着要灭了唐宇。一时间,唐宇成了众诸侯眼里的灾星。
不过,七十路诸侯,安全回到自己底盘的,也就仅仅是河东郡太守韩馥、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徐州刺史陶谦、西凉太守马腾、长沙太守孙坚、荆州刺史袁绍、青州刺史曹操、益州刺史刘备。
来势汹汹的十七路诸侯,仅仅只剩余残兵衰志的十二路诸侯。而此刻,在唐宇军营中,长沙太守孙坚却正好成为了唐宇的座上宾,两人把酒言欢,十分痛快。
“哎呀呀,没想到唐老弟军事势力,竟如此凶狠,奇兵多样,令人目不暇接啊。”孙坚高举酒杯,满含羡慕之色,盯着唐宇,缓缓的说道:“没想到数十万联军雄兵,瞬间就被你所灭,实在令人难以相信啊。”
“哈哈,要不是孙大哥给的情报,我哪能这么迅速的灭了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呵呵,要说首功,还是大哥您啊。”唐宇笑呵呵的对着孙坚说着,眼里满是得意之色。毕竟以区区数万兵马,就败了联军数十万兵马,这种成绩,确实值得骄傲。
原来,唐宇在进攻联军之前,就联系了孙坚,仅仅说了一句话:“这天下,终究是要因主的。”孙坚也不是笨蛋,他接了唐宇的信笺之后,原本是想立刻通知袁绍,奈何袁绍自大无人,让他十分反感,不由的取消了这个念头。
随即,当孙坚静下心来,默默的想了想,也想明白了唐宇的意思。思量许久,终下决定,和唐宇组成了联盟。而唐宇也开出了令孙坚更加动心的筹码,江东一地,全部属于孙坚所有。孙坚相信唐宇有这个实力,灭了占据江东数地的诸侯。
其实,唐宇想得更远,他想要早点实现三国鼎立的局面,然后养兵生息,随即一统天下!至于生存到最后的三国,会是哪三国,这就需要看看到底是谁的生命力顽强了。总之一句话:适者生存!
不过,这一场战争,也让唐宇大有收获。此战,唐宇终于知道这刺客组织的真正幕后者:刘备。其次,唐宇运用新型兵种的时候,也明白了重骑兵的弱点:移动力太弱。只需要遇到移动力强悍的军团,或者单兵高手战斗,损失的一定是重骑兵。
既然发现了问题,就必须解决问题。唐宇对于重骑兵移动能力慢的解决方案下达了两种。一是大力锻炼重骑兵战马,使得战马能在驮动数百斤物体的时候,还能奔跑起来。其次,唐宇重骑兵和轻骑兵互相演练战术,达到轻重合一的境界。
“唐老弟,我感觉,你将会有大麻烦。”酒途半兴,似乎多酒的孙坚,对着唐宇缓缓的说着。同时,孙坚心里也在默默思量,道:“此刻,自己已经和唐宇成为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自己能无恙脱身么?毕竟残余的十五诸侯,也不是简单的让人随便拿捏的。哎,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到底的是对是错?也许,自己心里也有着当一回帝王的心态吧,呵呵,要不然自己怎么会答应唐宇的提议?”顿了顿,孙坚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令他否感到惊讶的念头:“或者……我杀了唐宇?然后接管他的势力!这样的话,自己的实力不就更加强大了么?不过……唐宇身边高手何其多,成功的纪律恐怕微乎其微……”
唐宇眼睛盯着酒桌,内心却感觉到孙坚内心的犹豫和挣扎,默默的念道:“呵呵,看来,孙坚的立场开始动摇了。不知道他动了杀我的心机了么?”
想着,唐宇轻轻的晃动手中的酒杯,轻笑的回应着孙坚,道:“呵呵,孙大哥放心,这些麻烦,定不会找上你的。”顿了顿,唐宇酒杯一举,道:“来,孙大哥,我们只喝酒,不谈事,免得扫了雅兴。”
孙坚瞧见唐宇高举酒杯,毫不犹豫的就吞了下去。自己想了想,也不便多说什么,同样举杯回应着唐宇。
“也许,现在杀了孙坚,自己以后的对手,或许会少上许多。”唐宇默默的想着,眼里的杀机若隐若现。随即,唐宇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原因很简单:唐宇需要人来分担他的压力。不论军事实力、还是声望信誉,最好的对象,就是孙坚。
洛阳城中,董卓府上
“文礼,你怕了么?”董卓轻轻的品着茶,眼望天边,出声询问着身边的李儒,语气里充满了感慨和惆怅。
“哈哈……”一向斯文的李儒听了董卓的话,忽然间仰天大笑,对着董卓说道:“岳丈大人,你也有点小看我李儒了。要是我害怕,早就在数十万联军进攻洛阳城的那一天就投降联军了,何必继续跟随岳丈大人留守洛阳城。”顿了顿,李儒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移动,轻轻的来到花圃前,望着眼前欲艳的花朵和追逐的蝴蝶,轻轻的说道:“岳丈大人,别的不说,因为我是你的亲人,是你的女婿,就这一点,我也不会背叛你。”
“好!”
“啪!”却是一旁的牛辅猛的拍桌起身,长笑而起,道:“哈哈,没想到李兄弟竟也有如此血性一面。”顿了顿,牛辅转身对着董卓说道:“岳丈大人,我牛辅在此发誓,明天就和洛阳城共存亡,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李儒和董卓默默的念着这句话,不同的是,一人眼里充满了迷茫,一人眼里出现了抉择。
“我这样做,到底是谁还是错?”董卓长身而起,默默的打量着天边的云彩,自己的经历走马观花一般,不停的在脑海里闪烁,“我做了这么多的事,也不过是想家人过的好一些,不想自己在乱世中受累。我看不惯高高在上的公主、皇亲、国戚、皇子,他们不懂我的苦,只知道寻欢作乐……所以我蹂躏他们,糟蹋他们!我想让他们也明白,他们不过是我一样,是这天下碌碌而为的苍生中的一员而已。可是,为什么天下人都如此对我?”
想着想着,董卓肥胖的脸上,出现了晶莹的闪光。董卓喃喃的说道:“或许,战死,也是一种光荣……”
……
“哈哈,我就知道参加这联军没有什么好兆头,嘿嘿,唐宇啊唐宇,试想一下,如果我进攻你空虚的地盘,你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呵呵……真期待啊。”没有参加联军的诸侯,除了唐宇之外,就是并州刺史丁原。
此刻,丁原高坐战马之上,身穿甲胃,手举长刀,遥向一指,道:“出发!”
“哈——”身后顿时扬起万千尘土,兵甲撞击,士气高盛,大地也因此而不停颤抖。这支军队的目标,直直的指向他们的目标,幽州地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到底是谁在扮演螳螂?谁在充当蝉只?谁化身为黄雀?
两虎相争,猎人得利。
唐宇真的是笑到最后的猎人么?袁绍联军和董卓军真的是两只老虎么?换个角度来看,唐宇和联军以及董卓,或许充当着老虎的角色,而丁原却是充当着猎人的角色。
不过,丁原也小看了唐宇的情报系统,就在丁原大张旗鼓进攻幽州地域的时候,隐藏在幽州的隐卫,早已经把这一消息,传到了幽州之地,罗程的耳中。
唐宇出发前,没有带上罗程,一是罗程掌握着情报,一是唐宇想放一个另自己十分放心的人,驻守着自己的老卧。同时,也是罗程强烈要求自己留下来,原因众人皆知,罗程爱上了‘老头乐队’的主唱,种老头的女人,晴儿……
按照罗程的话说,当自己一眼见到晴儿的时候,就深深的迷失在晴儿的身影中,迷失在晴儿的一笑一惆中,迷失在晴儿优美的歌声中……
再看罗程,人高马大,年轻有为,正是少女眼中的大好青年。所以,虽然晴儿的心里有着唐宇,但是知事的晴儿明白,自己和唐宇是永远不可能的。不只是她和唐宇的地位差别,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唐宇深爱着夏侯霜和郭环,根本不会起二心。由于种种原因,晴儿在罗程的爱情攻势下,终于瓦解内心防线,接受了罗程。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蝴蝶纷飞,百花争艳。花圃中,罗程和晴儿静静偎依,一人谈琴,一人高歌,好不痛快。
“铮!——”忽然间,琴断曲断。
“哎哟~”晴儿忽然间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的含着。
“怎么了?”罗程急忙来到晴儿身边,一把拿住晴儿的手腕,疼惜的望着指尖上丝丝鲜血,二话不说,直接含在嘴中……
卷五 第五十七章 丁原军
晴儿感受着指尖上传来的阵阵适宜的温度,内心实在甜蜜之极。不过,她的心头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好了些么?”罗程慢慢的把含在自己口中的娇指拿出来,柔声询问着晴儿,满脸都是关切之意。
“恩。”此刻的晴儿,满脸通红,轻轻的点点头。随即缓缓的拥入罗程的怀抱,轻轻的偎依在罗程的胸口。
“晴儿,我……”感受着晴儿身上传出的淡淡柔香,罗程迷失了,满眼都是爱怜之色。
“报!——”忽然,就在罗程想要对晴儿再度表达自己深切爱意的时候,门外却传出一阵焦急的呼报声。
“什么事?”心中微微恼怒的罗程,皱着眉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士兵,心里想道:“如果不给一个好的理由的话,我定饶不了你!”
“将军!并州丁原来袭!”士兵深深的吸口气,平静了自己狂跳的心之后,急忙对着罗程说道。
“什么?丁原来袭!?”罗程猛的站起身来,双目充满杀气,喃喃的说道:“果真不出贾先生所料,这丁原还真耐不住寂寞。”顿了顿,罗程急忙询问道:“详情说说,他们出何处而来,目前已到何处?”
“回报将军,丁原兵马直出雁门关,以桑乾城为根据地,进攻幽州第一道防线,白登城!”士兵不急不慢的对着罗程述说着一切详细情形。
“备马!”罗程一听丁原进攻的对像是白登城,立刻慌了神。在幽州地域,白登城就是幽州在塞外的一道防线,不仅仅是一处商业交易繁荣之地,更是一处军事要地。只要掌握了白登城,可以说是掐住了幽州地域通往塞外的咽喉。
倘若丁原控制了白登城,那么,只需要驻守白登城,丁原就可以不断的从并州抽调兵马,然后一步一步的巩固自己在幽州地域的势力。
“罗哥哥……”晴儿瞧见罗程脸上露出少有的焦急之色,明白此战肯定十分重要,内心也不由的担心起来,急忙叫住准备出门的罗程,道:“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晴儿心里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阻止罗程前往白登城,不止是唐宇的嘱咐,更重要的是罗程是一名军人。
“恩,我会回来的。等到我把丁原打垮之时,我就迎娶你!”说完,罗程大步走向门口。他不敢回头看,害怕自己一看,就不想走,就无心战事。
“……”晴儿呆呆的站在原地,耳边回荡着罗程的话语:“……等到我把丁原打垮之时,我就迎娶你……”
“我等着你……”晴儿望着罗程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生出甜蜜的同时,也有着一些害怕。这丝害怕的来源,正是断了的琴弦。
出了门,罗程又追问道:“进犯兵马何数?”
“回将军,大约三十万左右。”罗程现在才问到敌兵数量,主要就是不想让晴儿产生更多的担心。不过,当他听到三十万敌兵的时候,也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气。
唐宇精心谋划进攻联军和董卓的战略,基本上悄悄的把幽、冀两州的兵马,都已经调光了,只留下了少许兵马,用来驻守重要城镇。
“走!”罗程狠狠的咬咬牙,暗道:“不管了,既然是唐大哥的嘱咐,我一定不能让丁原进犯幽州一尺一寸之地!”
……
“啪!”唐宇重重的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眼中寒光四射,怒声道:“好一个丁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包藏野心!”随即,唐宇转身对着贾诩说道:“文和,看来你所说不错,这丁原所做一切,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呵呵。”唐宇怒极反笑,脑筋迅速转动,思量对策。
“主公,为今之计,不如撤兵吧。”庞统站起身来,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我们主要的计划已经成功,只不过留下了一个董卓而已。等败了丁原之后,再杀董卓,也不迟。”
唐宇默默的点着脑袋,明白自己只要没有攻破洛阳城一天,城内百姓的苦难,就会多一天。
“兴,百姓苦;灭,百姓苦……”想着想着,唐宇不由的喃喃念出自己感受最深的一句话,随即淡淡的说道:“再等等幽州方面的消息吧。我想,罗程应该能破了丁原。毕竟幽州之地,还有吕布和太史慈以及文钦、牵招、满宠、高顺等诸多猛将存在,加上法正、陈宫、石韬、徐庶、萧潇等流,我想,丁原也讨不了什么好处。”顿了顿,唐宇眉头多出一丝惆怅,道:“我最担心的,其实还是吕布,我怕他急而乱来,坏了大事。”
“主公,不如你亲笔一封书信给吕布,言明意切您的意思。我想,以吕布的本性,他会听从您的意见。”贾诩出声对着唐宇说着。
“好,笔墨拿来。”唐宇点点头,急忙吩咐士兵拿来笔墨,立刻书信一封,然后让信鸽带往幽州地域……
忙完这一切,唐宇站起身来,环视帐内诸将,道:“我想,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回。休息一日,明日速速攻城。我们只在这里停留三天,三天之后,不管成功失败,我们都撤!”
“是!”帐内诸将,纷纷应道,声音中掩盖不住他们的战斗热情。
“三天,想必只需要三天,曹操、刘备等流,就能准备好一切了……”唐宇望着帐内诸将洋溢的热情,内心却有着淡淡的哀愁,我害怕敌手准备的时间,会超过自己的预想。
……
“秀儿,为父母报仇的机会到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拿下丁原的脑袋,以敬父母在天之灵!”远在石邑镇的吕布,收到丁原进攻白登城的消息之后,立刻操起方天画戟,大步流行般的奔出貂禅的闺房,怒声怒气的吼着,发泄着自己心中隐藏数十年的怨气、怒气……
“奉先……”貂禅三步化为两本,急忙拉住吕布,叮嘱道:“奉先,战场的事,我们妇人不懂。但我也知道那是千变万化的,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是失败的最终原因。更重要的是,战场上的情况,容不得个人感情。奉先,你千万不要冲动,免得让唐大哥为难。”
单握方天画戟的吕布,听着貂禅的话,脸上的怒气渐渐消失,柔声的对着貂禅说道:“秀儿,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你就在家,好好的等着我的消息。主公亲口对我说了,这一次返军的时候,就要为我和你举行婚礼。呵呵,到时候,我会风风光光的把你迎娶到府上,做我的贤妻。”
“我等你……”貂禅柔声对着吕布说着,轻轻的抚摩着吕布坚毅的脸旁,眼里充满浓浓的柔情……
“驾!——”赤兔马蹬起飞扬的尘土,载着吕布,渐渐消失在貂禅的视线中……
……
急行一连日的路程,罗程终于赶到白登城。不仅仅是罗程,收到丁原进攻白登城消息的将领,都早早来到白登城。其中,更是以吕布的速度最快。
由于情况紧急,众人也没有寒暄,来到白登城之后,罗程就率领众将来到城楼之上,观看丁原的军营情况。
站在城楼上放眼望去,却见城外建起一大片的帐篷,白茫茫的连绵不绝,形成一个大圆,中间立着几杆大旗,分别是“丁”、“张”、“郝”、“成”……
罗程嘿嘿一笑,道:“嘿,好大的气派呀,这么多人马来攻打我们小小的白登城,真的荣幸之极呀。”
一旁的萧潇担忧的说道:“这次敌军差不多一共有三十万之众,恐怕丁原这次是全军出动。”
“怕什么?来一杀一,来对杀双!”吕布冷冷的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冰冷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对面敌营中竖立的“丁”字大旗。
“说的好,快要入土的老头子,也想贪吃,哼,就怕他还没吃完,就翘辫子了。”罗程不留口德的说着,微笑眼里,隐藏着深深的杀机。
这时,对面的军营之中奔出一骑,那名骑兵来到城下,高声道:“奉刺史大人之令,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让汝等速速投降,到时如若不降,立即攻城,城破之后,全部斩杀,鸡犬不留!”
罗程一听,跳着脚骂道:“你家大爷的,区区一个人就敢来,还这么拽,弓箭手,给我射死他。”
萧潇急忙阻挡道:“将军,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呀。倘若杀了这名使者,恐怕……”
罗程阴阴一笑,道:“我就是要杀了他,我这是要给丁原军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们,我要和他们死战到底,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射!”说罢,罗程大手一挥,“嗖”的一声,一箭正中那名骑兵的面门,骑兵“砰”的一声摔下战马,战马长嘶一声,撒蹄朝别处奔去。
“什么?!”丁原一见自己派去招降的骑兵给射杀了,不由的大怒,吼道:“通通给我击鼓出战!给我杀!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卷五 第五十八章 敌后方☆
“咚!咚!咚!……”沉重的战鼓声朗朗响起,从丁原军营中,无数的攻城器械全部出动,云梯、投石车、大型弩车、撞木等种种攻城器械朝着白登城缓缓移动。
望着渐渐走近的丁原军,罗程眼冒杀机,抽出龙刀,朝前一指,大声吼道:“将士们,丁原老贼竟敢攻我家乡,实在令人气恼!今天就让他们尝尝我们唐军的厉害!他爷爷的,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已赚,杀的越多赚的越多!杀啊!——”
守城的将士同声吼道:“杀啊!——”纷纷抽出手中在烈日下泛起阵阵寒芒的长刀,歇斯底里的冲向攻城而来的丁原军。
“呼!——嘭!——”敌方的投石车率先开启战斗,大石砸在城墙之上,在城墙上砸出一处凹印。
“弓箭手准备,齐射!”罗程怒吼道,箭雨如飞蝗般遮云盖日,射的攻城大军人仰马翻。罗程冷笑的望着被射成一只只刺猬的敌军,大手再度一挥,喝道:“投石车准备!放!——”
“呼!——嘭!——”
“呼!——嘭!嘭!——”
城内的投石车在罗程的命令下,纷纷朝着城外敌军攻击。同一时间,敌方的步兵在漫天箭雨和飞石下,大声吆喝着抬起云梯架在城楼上,开始朝城墙上搭起。
敌军见到城内的投石车,及时命令大型弩车,朝着城墙上的守兵点射,由于弩车开弓比较费时费力,往往很长时间才射出一箭,但威力却很大,射程达八百米。
就在弩车进攻的时候,城下几十名士兵涨红着脸,抬起巨大的撞木,齐心朝着白登城的城门狠狠的撞击着。
“咚!——”每一次的撞击,众人都感觉是撞在自己的心口上一般,默默期盼这些该死的敌军,千万别把城门撞开了。
“他爷爷的,老子受不了!”吕布看着站在远处的丁原,内心不由的腾出一股怒火,首先沉不住气,手中方天画戟一晃,狠声道:“罗将军,就让我带着特种兵先去这些狗东西的后方玩玩吧!”
在唐宇走的时候,就交代幽州的事情,全权由罗程负责。所以说,罗程就是此刻最高将领,所言如军令,不可违背。
罗程听了吕布的话,眼中精光一现,暗道:“奉先所言,不失一个好注意。不过……”
吕布似乎知道罗程在想什么,急忙说道:“罗将军,我一定安分,不会乱了规矩。请你相信我!”
罗程正是担心吕布见了仇人,就双眼发红,只想着报仇,而把特种兵们忘却在战场上。如今,听着吕布的保证,看着吕布坚定的双眼,罗程为了不伤吕布的心,也为了守城军内部不出现分裂前兆,点点头,喝道:“吕布听令!”
“啊?”吕布还焦急的等着罗程的决定,却没想到罗程已经很快做出了决定,不由的一愣,随即喜道:“末将在!”
“我命你率领三百特种兵,潜入敌军后方扰乱敌人部署!以火为信!”罗程上目精光,紧紧的盯着吕布。此刻的罗程,哪还有嬉皮笑脸的模样,浑身散发出来的,乃是一统帅气息,令周围将领,纷纷侧目而视,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是!”吕布喜吼一声,手提方天画戟,大步跨下城楼,开始召集隐藏在各处的特种兵。
“开水、滚油,都给我泼下去!我倒看看这些兵,有多厉害,呵呵。”罗程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时不时的挥动手中配刀,砍下爬上墙头的士兵的脑袋,随即冷笑连连。
在罗程话语结束之后,一锅锅开水和滚油,像是下雨一般,纷纷朝着城下泼去。伴随着阵阵惨叫,一批又一批的攻城士兵,纷纷从云梯上跌落下地,不停的在地上抽搐着。
也不知道丁原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使得这些士兵,纷纷不要命般的朝着城墙攀登,没有一点害怕的神情。
“报,将军,开水用完!”
“报,将军,滚油用完!”
“报,主公,城墙两处损坏!”
开水和滚油虽好,但终有用完的时候,瞬间,在没有开水和滚油的威胁下,丁原军如同蚂蚁般蜂拥而上,朝城头爬去。有的敌兵越上城头,开始和守城士兵进行激烈的肉搏战。
“不错,都能爬上城头了。”罗程赞赏的望着在城墙上肉搏的丁原兵,冷笑一下,道:“开始干活吧。”话音一落,从城楼下涌出一群群精装士兵,手中早已经磨好的刀剑,纷纷劈砍向爬上城墙的敌兵,瞬间就变成一堆碎肉。
同时,罗程望着敌军后方,默默的念道:“奉先啊,可不要我失望。恩,让我猜猜,你能给丁原这老杂种,造成多大的损失,嘿嘿……”
……
吕布带着三百特种兵,特地绕了一个‘S’路程,悄悄来到丁原军营后方。由于前方战斗激烈,丁原在后方,仅仅部署少数战斗力不强的新兵。
这也方便了吕布等人的行动。
“哼,狗东西!”吕布愤愤骂着,暗中查看着军营中,最重要的地方,粮仓所在地。忽然间,吕布发现在他的右手处的士兵,明显带有强烈的警惕性。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所处的阵形,也是一重保护阵形。
“想来就是此处了。”吕布暗想道,随即手中方天画戟一挥,指向粮仓所在地,道:“烧了此营。”
“是!”领头特种兵,点点头,低声应道,随即大手一甩,手后特种兵顿时犹如鬼魅一般,朝着目标前进。
“嘿嘿……”吕布则冷冷一笑,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手持方天画戟,大步朝着对面的敌兵走去。
“站住,你是谁?站……”一名守粮仓的士兵,还未把话说话,就发觉自己吐不声音来了,低头一瞧,发现自己的喉咙处,竟在缓缓流血,在他倒下去的时候,脑海里盘旋着自己喉咙为什么会出血这样高深的问题。奈何,他却永远不知道了。
“敌袭!”粮仓附近守卫众多,虽然是新兵,可是人多力量人。很快的,吕布就被闻讯赶来的士兵,层层包围。
这些士兵看到吕布仅仅是一人,不由的高喝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军营,还不快速速就擒!”
“擒你大爷!有本事自己来拿我!”顿了顿,吕布挥舞起手中方天画戟,一戟刺穿数名敌兵的脑袋,喝道:“老子就是你们吕布爷爷,让你们尝尝爷爷手中的方天画戟的厉害!”
“什么?吕布?!”
“啊?杀神吕布?”
“天啊,怎么是他?他怎么跑到我们军营来了!”
“……”
吕布冷笑的扫视着周围面带惧色的士兵,废话也不多说,立刻挥动手中方天画戟,夺取周围士兵的性命。周围的士兵不但要防止吕布的凶戟,更要遭受周围莫名其妙的致命攻击。
……
“报!大人,敌人进攻我军后方!”一名士兵仓促来到督促士兵攻城的丁原的面前,焦急的对着丁原述说着。只不过,这名士兵带给丁原的消息,无疑是一道催命符。
“什么?!”丁原听后,脸色大变,双手抓住这名报信士兵的领子,道:“他们怎么会来到我们后方?你是不是慌报军情?”
“报告大人,是真的,他们已经来到我们后方了!领军的人是杀神吕布!”士兵带着哭腔,指着粮仓所在地。
“不好!”丁原顺着士兵手指发方向望去,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颤抖的手指指向粮仓方向,道:“快去,快去,务必拿下吕布!千万别让他烧了粮食!”丁原虽然不是打仗的能手,但也明白远行军如果没有粮食支持的话,将会是什么样子。
丁原能明白这道理,他那些能征善战的将领们,更是明白粮草的重要性,纷纷吆喝着朝着粮草所在地,急速冲去,脑海里只想着怎么样保护粮草,并没有想到前面等待他们的,是闻名已久的杀神——吕布。
此刻,吕布周围已经倒下了数百尸体,几乎到了血流成河的地步。而特种兵们则分成两路,一路杀敌,一路烧粮。
“将军,是不是该撤了?”‘3’号特种兵,一边诡异的刺杀着周围的敌兵,一边对着吕布高喊着。望着渐渐多起来的敌兵,特种兵们明白,再不走的话,就迟了。
杀得起劲的吕布,望着越来越多的士兵,再想着罗程的嘱咐,只好点点头,道:“撤吧!”只不过,吕布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之色,暗道:“哼,丁原狗贼,改日再取你性命!”同时,吕布从怀里掏出火种,望周围的营帐扔去。
“撤!”吕布大手一挥,率先挥动手中方天画戟,没有丝毫畏惧,带起阵阵碎肉血水,朝着计划好的逃跑方向而去。
“快阻止他!”丁原手下大将,成廉,焦急的高喝着,脚下的步子,是越来越快。
成廉的速度是够快,但是火种的速度也不慢;成廉吆喝的士兵们是勇猛,但是吕布等人更是勇猛中的无敌。
到底成廉是能救得了粮草呢?还是能留下吕布等人呢?
卷五 第五十九章 乱战续☆
“吕布小贼,哪里走?!”成廉看着距离自己已经数步之远的吕布,心知自己肯定追不上吕布了。情急之下,急忙抢过身边一名弓箭手的强弓,瞬间拉弓射箭,目标直指前方吕布。
“铮!——”
吕布只觉的在自己的后方,出现阵阵劲风,心中危机感顿时响起。“喝!”吕布怒吼一声,单手拖戟,转身回劈!
望着跌落在身边的箭支,吕布冷眼望着对面的成廉,朗声说道:“成廉老狗,今日一箭,改日奉还!”
“将军,上马!”一名特种兵牵着一匹战马,来到吕布身边。吕布纵身一越,再度冷眼回望成廉一眼,带着三百特种兵,瞬间消失在丁原军面前。
……
“呵呵,奉先成功了。”感觉到丁原军攻城力度似乎有所减小,再瞧着敌军后方出现的寥寥烟火,罗程脸上挂着计划成功的喜悦。
“高顺何在!”忽然间,原本还在冷笑的罗程面色一整,凌厉出声。
“末将在!”面色铜黄,怒目狰狞的高顺,激动的单跪在罗程面前。
“我命你立刻率领我部轻骑兵,出城杀敌!”
“末将领命!”言罢,高顺双眼散发激动之色,迅速的跑下城楼,招呼着轻骑兵集合。望着领命而去的高顺,其余诸将眼里都散发出嫉妒和热切的色彩,一个个犹如贪狼一般,紧紧的盯着罗程。
“文钦何在!”罗程扫视着众将,继续怒问着。
“末将在!”文钦的勇猛,那是相当出名的,可也是犯上作乱的行家。不过,既然唐宇敢于收用他,就表示唐宇拥有防范他的方法。
“带着重骑兵,围攻丁原军部!”重骑兵的移动力十分缓慢,最大的能耐,就是进行包围战,或者推动出击战。其余诸将,知道文钦竟然率领重骑兵,一个个的眼里充满了嫉妒之色。对于重骑兵和轻骑兵这两只新部队,众人都还没见识过他们的能耐。但是,既然是唐宇所创,其威力定不可小窥。
“末将领命!”文钦双眼冒出精光,二话不说,瞬间就跑下城楼,招呼起重骑兵集合。
……
“吕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后方?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么?哎,如今粮草已被烧,真晦气!难道首战就以我军之败而告终么?”正在丁原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一人惊叫道:“快看,大人,他们开城门了!”
“啊?”丁原急忙转头朝着白登城望去,却见白登城的城门伴随着沉重的‘吱呀’声,缓缓打开,露出清一色的骑兵刀剑。
“咚!咚!咚!……”带动心脏跳动,带动热血沸腾的战鼓声,缓缓的白登城楼上响起。城门口的骑兵,在战鼓的号召下,大喝杀声,狰狞着嗜血的面孔,朝着丁原军营冲杀而去。
“快!快!迎战!迎战!”丁原脸色大变,焦急的怒喝着,双腿也不停的打着颤抖,眼里出现了恐惧之色。他第一次遇到速度如此迅捷的骑兵,感受着漫天而来的杀气,丁原心里明白,这支骑兵的杀伤力,不可小窥!
首先冲出城门的骑兵,正是高顺所率的轻骑兵,也正是唐宇精心训练的‘迅影’骑兵。丁原所属兵将们,在丁原的吆喝下,急忙冲向营门口,大呼小叫的让各个士兵准备迎战。却见丁原士兵纷纷拉弓上弦,刀剑出鞘,紧张的注视着朝着他们冲杀而来的‘迅影’骑兵。
“天啊,他们的速度太快了!”一名弓箭手刚把手中弓弦拉开的时候,就见到‘迅影’骑兵已经面临,手中的弯刀,狠狠的劈进他的脑袋中,迸发出白色的脑浆和血水……
“这是骑兵的速度么?唐宇到底是怎么训练的?为什么他们的速度这么快?”看到这一幕,丁原失神般的自语,眼里的惊恐之色,越加浓厚。
不只是丁原,就连站在白登城上的罗程等人,见到‘迅影’骑兵的速度之后,纷纷张大了嘴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不过,和丁原相反的是,他们的眼里不是惊恐之色,而是惊喜之色!
“主公之才,我等佩服!”萧潇望着如此迅捷的骑兵,眼里出现莫名敬佩神色,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场中变化,害怕错过如此精彩的一面。
再说领军的高顺,他原本只是听说过唐宇在训练一支特殊骑兵,但是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特殊。就在他起马的时候,却见到身边的士兵纷纷化为一道道残影般,朝着敌军方向冲去,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天啊……”就在丁原营帐出现混乱的时候,被亲兵重重保护的丁原不经意扫视着白登城的城门,惊骇的发现,城门口竟又出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却见城门口,缓缓的出现一片黑压压的影子,擦擦眼睛,仔细一瞧,清晰的望见这些黑压压的影子,竟又是一只骑兵。所不同的是,这支骑兵浑身上下都包裹着盔甲,就连他们所骑战马,也都被坚硬的盔甲所包裹着。
“这些盔甲不是假的吧?”丁原脑海里盘旋着这个念头,他实在想不通,这些被盔甲所包裹的生病的战马,是如何承受住这些重力的。
“大……大人,我们是不是先……先撤军?”成廉胆战心惊的询问着同样胆战心惊的丁原,对于这些行动迅速的‘迅影’骑兵,他都已经无计可施了,如今又来一群浑身包裹在盔甲中的骑兵,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可不认为,被这些士兵穿戴在身上的盔甲,都是一些妆饰品而已。
“没想到,首战出军,就以我军失败而结束,难道老天真的偏向唐宇么?”丁原默默的想着,随即点点头,道:“撤军,我们以退为进!同时保存实力,等待粮草一到,再度出击!”
为失败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不但有利士气不低落,更是为自己的面子长点光。
……
“将军,如今丁原只是残兵败勇,同时,丁原正缺少粮草,正是我军反攻的大好时机呀。”陈宫恭敬的对着罗程说着,眼中冒着精芒。
站在陈宫身旁的法正,也点头说道:“主公,公台兄所言不错,我们应当率领所有骑兵出击,只需要少量步兵防守白登城就可以了。”
“好!就依二位所言!”罗程思索片刻,立刻点头同意。很快的,还是由高顺和文钦领军,罗程以指挥,带领诸位大将,迅速冲出白登城,沿着丁原军撤退的痕迹开始追击。
不得不说,丁原撤军很有一套。在罗程等人追击了一夜的时候,才发现了丁原军的踪迹。
“看来,丁原似乎早就知道有此一败。撤退的路线竟然如此隐秘,并不是一时之举。”罗程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对着诸将说道。
“也许,在丁原军中,有一位擅长隐藏踪迹的高人。”高顺如此猜测着,眼中闪着精芒。
“哦?”罗程暗暗思索片刻,回忆着丁原身边的将领。半响,罗程才道:“我想,我知道是谁了。”带着玩味的笑容,罗程并没有往下说,而是对着传令兵说道:“全军就地休息,不要生火,吃完干粮,一个时辰后攻击丁原军。”
随即,罗程再度派出侦察兵,注意着丁原军的一举一动。过了许久,侦察兵瞧瞧来报,道:“主公,敌军在五里外安营扎寨,并没有派出大批的斥候巡视,营外什么也没有建造。”
闻言,罗程大笑,对着周围将领说道:“哈哈,这丁老头还真不是打仗的料,建营竟不派巡逻,还真以为他们撤军会安稳。难道,他就以为我们不会追击他们么?呵呵,再探!”
侦察兵领命离去,大约一个时辰后,罗程招呼大军整备待发。罗程骑着‘黑风’,慢慢来到队伍前面,望着眼前黑压压的‘迅影’骑兵和‘重炮’骑兵,身上热血澎湃,道:“兄弟们,该是我们唐家军发威的时候了!我们要打出我们唐家军的气魄,打出唐家军的气势!让这些狗贼知道,我们唐家军并不是好惹的!对于没有什么防范的丁原军,他们就像躺在床上女人,张开大腿,任由我们摆布!全军出发!”
听着罗程的话,一个个暗暗兴奋,眼冒星光,脑海里充满了女人的情景。毒害啊,罗程毒害了又一群未来国家的栋梁……
此刻的丁原,正在自己的营帐中喝着闷酒,心里极度不明白自己怎么首战就会以败告终,心里十分的不平衡,同时也郁闷难耐,暗道:“就连这小小的白登城,我都攻不下。这样的话,占领整个幽州,似乎都成白日梦了。哎……吕布这狗畜生,竟把我军粮草一把火就烧了。可恶的吕布,想当年我对他还不错,他竟这样助纣为虐!”想了想,丁原的脸上又挂起了淫笑,喃喃的说道:“嘿嘿,不过,说起来,他母亲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嘿嘿……”
就在丁原这只老色狼意淫的时候,忽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阵烦躁的吵闹声,紧接着就听见有人高呼:“敌袭!”
听到这呼声,丁原浑身打出一个机灵,正要出帐询问清楚的时候,他的一名亲兵喘着气跑进营帐,出声道:“大人,敌军来袭,不知道有多少人马。”
“什么?”丁原大惊,脑海里立刻冒出‘迅影’骑兵和‘重炮’骑兵的身影,急忙喝道:“快快快,让各位将军迎战!你们好好的保护我!该死的唐宇!”
远在洛阳城下的唐宇,不由的打了一个喷嚏,喃喃的说道:“呵呵,难道是霜儿和环儿想我了?……”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六十章 后续战
丁原出了自己的营帐,瞧见营帐外面已经是火光冲天,焦急的同时,还不忘高声叫着聚拢士兵,严密的保护着自己。丁原的骑兵在轻骑兵和重骑兵双重攻击下,越来越少。
却见成廉、宋宪、曹性、郝萌互相依*着,缓缓来到丁原身边,眼里陆续都充满了惊恐的神色。郝萌望着似乎是无边际的骑兵,不由的开口劝到丁原:“大人,快走吧,敌军势大,我军已经抵抗不住了。”
丁原看着自己阵营的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杀喊声,也不知道敌军有多少人马,慌忙的顺着郝萌的话说道:“撤军!快撤军!”言罢,丁原率先跨上一匹战马,消失在成廉、宋宪、曹性、郝萌等人的视线中。
瞧见丁原这种不顾将士死活,独自逃跑的行为,成廉、宋宪、曹性、郝萌四人互相苦笑了笑,陆续跨上战马,紧追丁原而去。
经过一路疲惫的奔波,丁原等人终于逃出生天,在他们清点人马之后,却发现自己带来的三十万人马,如今竟只剩余五万人马!
“是我的兵太弱了?还是唐家军太强了?”丁原看着拖拉着脑袋的士兵,心里一直嘀咕着。同时,丁原心里阵阵后悔,后悔自己的莽撞,莽撞自己的无知,无知唐家军的实力。
丁原带着残军朝着桑乾城方向奔去,只需要进入并州境内的桑乾城,丁原就不再怕唐家军了。不仅仅是因为桑乾城的地势险要,更重要的是在桑乾城中,还有着他最信任的得力大将,张辽所率领的二十万大军!
经过一天的逃窜,丁原带着残军来到舞落坡。看着一个个气喘吁吁的将士,丁原也是上气不接下气。想着过了这个坡,再走上百十里路,就能到达桑乾城,丁原立刻让部队依山扎营,开始歇息。
“大人,我军已经快没有粮食,该怎么办?”就在丁原为自己的生命即将得到保证的时候,粮官却来到他的营帐,带来不好的消息。
“此地距离桑乾城还有百十里路,不知道该死的唐家军,是否追击而来。”想了想,丁原站起身来,道:“如此,只好杀马了,大家务必吃饱,以备应敌!”
“是。”就在粮官领命而下的时候,一名亲兵惊恐的冲进丁原的营帐,焦急的说道:“大……大人,敌军已经……已经把我们围困了。”
“什么?!”丁原惊叫一声,从地上利马蹦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说道:“他们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快快,招呼将士守营,千万不要乱!”
……
罗程静静的望着已经被包围的丁原军,脸上冷笑不断。虽然罗程占据了士气上的旺盛,但是也不敢猛攻,毕竟丁原还残余五万多兵马,如果他们背水一战的话,恐怕自己的军队也会受到严重的损伤,这是罗程不想看到的。
“将军,我们打吧!”文钦忍不住的出声对着罗程说道,眼中满是杀气。其余诸将更是跃跃欲试,一个个都眼巴巴的望着罗程,只需等到罗程一声令下,就朝着已经无路可逃的丁原等人冲杀而去。
“呵呵,上兵伐谋,攻心为上。”罗程并没有在意诸将的神情,而是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来。众将也不是没知识的人,略微一思索罗程所言,便知道罗程定有自己的一番计谋。于是,众将只好耐心的等待时机,把自己好战的心情,硬硬的藏在心底。
……
丁原望着四周包围的唐家军,恨的直咬牙齿。丁原已经被围困了三天了。由于没有粮草,战马都杀的没有了,他所带的兵种,完全变成了步兵。
派去桑乾城寻援的士兵,也都陆续被罗程斩杀,把首级挂在丁原营门口,警告和示威之意,昭然明显。
“将军,这样围困他们,也不是办法。如果桑乾城的张辽一直没得到丁原这老家伙的消息的话,说不定就会引军倾巢而出,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硬战啊。”高顺来到罗程身边,皱着眉头,打量着前方的丁原军,徐徐说到。
“恩。”罗程点点头,眼中放出精芒,缓缓的点头脑袋,道:“呵呵,先兵不刃血的减少丁原老贼的兵力之后,我们再依情况而定。”
“哦?莫非将军有好注意?”高顺闻言,眼中充满惊喜之意,不由的出声询问。
“呵呵,待会你们就知道了。”顿了顿,罗程挥挥手,对着身边的传令兵道:“把准备的东西,都拿出来吧。”
“是!”传令兵在高顺等将疑惑的目光下,远远跑去……
不一会儿,在两军阵前,就摆出了几口大锅。只见唐家军的士兵们在两军阵前杀鸡宰羊,好不热闹。随即,锅里冒出阵阵肉香。高顺等将领纷纷咽着口水,喉结不停的上下摆动。而丁原军这边,站在营门口的守军,一个个直流口水,眼冒贪光,直直的盯着唐家军的大铁锅。
“高明,将军之略,实在是高!”高顺等人此刻也明白罗程打的是什么注意,脸上纷纷露出敬佩之意。
原来,罗程在吕布烧了丁原军粮草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招。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罗程终于定下以食诱敌的策略。
在实行这策略的时候,罗程做了两步,一边派出侦察兵,紧盯桑乾城的动态,一边让溜进丁原军营的特种兵,了解军中粮草的动态。
见到丁原军营前的士兵越来越多,罗程明白时机已经成熟,便派出几名士兵,站在营恰,高声大吼,道:“嘿,你们想不想吃肉啊?想不想吃新鲜大米啊?赶快来吧,只要你投降,你就能得到这些你梦寐以求的东西!投降吧,更着我们唐家军混,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们怕督战队?那不成问题,我们保证你们的安全!你只需要撒腿往我们这边跑就行了!”
“唐家军待遇好,军饷高!吃得好,穿得好,兵器也上好!嘿,更重要的是,一仗完了,还有当今最红的‘老头乐队’,为你们现场倾情演唱!”
“……”
看着这些士兵们高喊的口号,以及无限良好的承诺,丁原军士兵们几乎都动了心。只不过是少了几个带头的人而已。
这时候,隐藏在丁原军中的特种兵们,就发挥出了他们的本事。只见他们在这些心动的士兵中高喝一声:“兄弟们,我们走吧!”随即,这些特种兵们,瞬间就朝着唐家军所在的方向奔来。
见到有人带头了,其余的士兵纷纷撒开腿,一路狂奔。处于罗程身后的士兵,则忍不住兴奋的叫喊着:“加油!加油!兄弟们,加油啊!还有几里路了,还有几里路了!还有几里路,你们就自由了!加油啊!冲啊!”
对于这些跑来的士兵,罗程急忙让他们保餐一顿,然后就把他们留在军中,并暗中派人督察。于是乎,区区一日光景,丁原军就有一万多的士兵投降了。
换句话说,这一万多名士兵,都是死在糖衣炮弹上。
“砰!——”丁原得知自己军中有一万多名士兵投降罗程的时候,气得把自己最喜爱的瓷杯摔在地上,满脸怒色,睁着的眼睛简直和耕牛有得一拼了。
“成廉!严加看管士兵,若有私自逃跑者,定杀无赦!”为了确保自己的实力,丁原立刻下达了杀无赦的命令。丁原明白,如果自己的士兵都跑光了,自己肯定成为阶下囚!
无兵无将,还打个什么仗?
“报!将军,桑乾城张辽出动数万兵马,目标直指我处!”第二日,就在罗程安慰着投降于他的丁原军士兵的时候,派去监视桑乾城的侦察兵,气喘吁吁的来到罗程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罗程一听这情况,急忙让亲兵端来一杯茶水,让士兵喝下去之后,见士兵蓬乱的心已经平静下来,出声说道:“说说具体情况!”
“是。”士兵感激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缓缓的说道:“桑乾城突然城门大开,‘张’、‘臧’两面大旗在数万兵马中涌出。随即,我就见到首当其冲的人,就是丁原手下大将,张辽!在他身边的将领就是丁原手下的又一将领,臧霸!他们大约在两个时辰内,就能到达此处!”
“哦?是他们俩人?”罗程顿了顿,笑了笑,道:“听闻丁原手下有八健将,如今见了六名了,还差两名没见着,呵呵,想必等我们攻打到并州的时候,会见上他们一面的。呵呵,真是令人值得期待的时刻啊。”随即,罗程面色一整,传令道:“传我军令!全军出击,攻击时间只需要一个时辰!”
“是!”传令兵带着罗程的命令,迅速跑出军帐之外。
“呵呵,一个时辰的话,应该能够给丁原这死老头一个好好的教训了。”罗程冷冷的笑着,望着对面的军营,眼里泛起成功的喜悦,喃喃的说道:“两个时辰,恩,也要顺便给张辽和臧霸,送点见面礼,呵呵……”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六十一章 洛阳战☆
就在以食招降行动持续了一天的时间,第二天里,罗程就开始排兵部阵。丁原等一瞧见罗程的行为,纷纷大惊,他们明白罗程是想强攻。
“罗程小儿会有如此反常举动,只能说是我们的援军快要到达了此处了。”虽然说丁原老贼的智商和猪有得一拼,并不是说他的属下也和他是同样的愚蠢。是故,丁原八健将之一的宋宪此刻出声说道。
“哦?如此说来,只要我们能撑过罗程小儿此次进攻,就有生还的可能?”丁原听了宋宪的话,十分乐观的想着,眼里同时也发出惊喜之色。宋宪瞧见丁原的神色,把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咽进肚子里。只不过,宋宪在心里嘀咕道:“撑下去?如今兵力不足,士气不足,怎么撑?哎,听天由命吧,希望张辽能赶上……哎,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要去惹唐宇?”
“弓箭手准备!”高顺高喝一声,站在他身后的众多弓箭手,纷纷拉弓搭箭,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前方的敌营。
“放箭!”伴随着高顺大手一挥,无数箭走,犹如狂风暴雨一般,朝着丁原军倾盆而下。瞬间就传出无数惨叫声。
“保护大人!”成廉高喊着,率先抽出自己的配刀,站在早已经面色惨白的丁原面前,隔挡漫天而来的箭支。
丁原军士兵既没有吃饱,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士气,大部分的士兵望见漫天箭雨,都产生出了逃跑的心理。在箭雨的扫荡下,原本还残留的三四万士兵,死得死,跑得跑。还忠心留在丁原身边的士兵,也不过将近两万多人。
“呵呵,想必他们的援军也要到了,我们撤吧。”罗程望着仿佛是马蜂窝般的丁原军营,冷冷笑了笑,纵马而行。
“将军,为什么不趁此机会,一举拿下丁原军?”文钦疑惑的询问着,脑海里满是罗程怪异举止的猜测。
罗程望了一眼文钦,淡淡的说道:“丁原等将的性命,并不是我的,而是属于吕布将军的。”说完这句话,罗程轻轻一夹马肚,带着军队,返回白登城。
再说张辽和臧霸所率军队,浩荡朝着舞落坡前行。在张辽派出的探子都无故消失的时候,张辽就预感不好,内心中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
就在张辽即将到达舞落坡的时候,一名斥候快马来到张辽身边,道:“将军,前面发现敌军大队人马,大约十万左右!不过,他们在陆续撤退!”
“哦?发现丁大人他们的踪影了吗?”张辽这此派出的斥候,仅仅离自己才三百里的距离,是故,罗程并没有让特种兵,把这些斥候收拾了。
“回将军,没有由于敌军数量较多,我并没有仔细查看。”
“恩,做的不错,你先下去吧。”张辽对着这名斥候挥挥手,随即转身对着身旁的臧霸说道:“看来,主公似乎已经被困。而且,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不然的话,敌军怎么会撤退?”
“说不定,敌军发现我们到来,害怕两面受敌,从而撤兵。”臧霸说出自己的乐观猜测。
“希望你是对的。”张辽开口道:“全军慢慢推进!”瞬间,训练有素的丁原军,慢慢移动阵形。长枪兵纷纷位列前方,弓箭手居中,操刀手位列两翼。紧接着,在各个百夫长的号令下,这些士兵们缓慢的推动阵形,一步一步的朝着舞落坡前行。
舞落坡和桑乾城之间有一小片树林,从桑乾城到达舞落坡,就必须得经过这片小树林。经过斥候回报树林中没有敌军的时候,张辽放心大胆的让全军继续推进。
就在全军进入树林的时候,异变发生。却见无数的巨木从数枝隐蔽处倾空而下,紧接着,无数尖锐的木头,整齐的排列成一个方阵,带着夺命般的呼啸声,朝着张辽军冲刺而去。
一时间,张辽军中惨叫声四起。张辽千算万算,根本就没算到在这小小的树林里,竟然还布置了如此之多的陷阱。这些陷阱,全部都是罗程送给张辽的见面礼。
接下来的事情,大家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到结果。此战,罗程一损一兵一卒,仅仅是靠着简易的陷阱,就让张辽等人损失了数百人。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在士气上,却给张辽军沉重的打击。
等到罗程回到白登城的时候,吕布得知罗程放过丁原一马,并是专门留给吕布的时候,吕布别提有多高兴了,兴奋的挥舞着方天画戟。不过,就在吕布强烈要求自己带兵前军斩杀丁原的时候,罗程却摆手不同意,道:“此事等主公回来再议,毕竟关系到两州事宜。况且,主公已经和其余诸侯结下了冤仇,如果再竖一敌,恐怕主公今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听到罗程这么一说,吕布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悻悻回到自己的住处,默默的祈祷唐宇早日得胜,早日回归……
花开两头,各表一支。
却说唐宇在接到丁原进攻白登城的时候,暗自决定用三天的时间进攻洛阳城。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三天之后就撤军,以防其余缓过气的诸侯合兵进攻他。
中军帐内,唐宇查看着沙盘,出声询问着帐内诸将,道:“诸位,依你们看,如今我们该如何攻打洛阳城呢,毕竟我军现在太缺少攻城器械呀。”唐宇来的时候,根本就是轻装而行,没有想过一开始就攻城。正因为这样,也就没带上攻城器具。而军中唯一的攻城器具,还是打败联军所缴获的战利品。
庞统思索片刻,恭敬的站起身来,对着唐宇说道:“主公,依我所见,不如我们暗中联系洛阳城中的几个大家族,让他们在我军攻城的时候,举兵响应,来一个里应外合。”顿了顿,庞统又解释道:“董卓在洛阳城中横行霸道,恨他的人,肯定很多,我想,此计应当会成功。”
唐宇裂开嘴笑着,拍了拍庞统的肩膀,让庞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随即,唐宇笑道:“元士所言不错,只要有人在洛阳城里为我们做内应,我军攻城的话,就能少费很多功夫。如此,我就派特种兵携带我的亲笔书信前往洛阳城吧。”
……
望着城楼下黑压压的唐家军,董卓肥胖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惊澜,似乎城楼下的大军,和他没有一丝关系一般。
不过,话又说回来,唐家军似乎和董卓,确实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早就听说唐家军兵力雄厚,个个都是精锐。经过力败联军举动,更加说明了唐家军的勇猛。”董卓双眼散发着精光,一字一句的说道:“如今唐家军兵临城下,尔等谁敢去试其锋芒?”
“岳丈大人,小婿愿率领两万人马迎敌。”牛辅不知天高地厚,听见董卓如此推崇唐家军,心里就不乐意了,不由分说,急忙出列请战。
“好。”董卓淡淡的点头,对着牛辅说道:“就命你率领两万人马出城迎敌。”董卓这话说的很轻松,要么他没把唐家军放在眼里,要么他是故意让牛辅送死,去试试唐家军真正的实力。
“主公,为什么还派牛辅出战?”李儒不明所以的出声问道:“只要我们守住洛阳城,我相信,不出三天,唐宇就会率领大军撤退!”
“文礼,其实,我对如今的生活,厌倦了……”饱含沧桑般的说完这句话,董卓似乎也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悄声对着李儒说道:“而我所犯下的罪孽,似乎只能以鲜血来清洗。”
李儒闻言,脸色大变。随即,他也明白董卓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会这么做,微微叹口气,低着脑袋,不再言语。
牛辅带领两万西凉兵马,来到唐宇营前,高声叫道:“唐宇小儿,你牛辅大爷在此,还不快快出来送死!”
听见牛辅的叫唤声,唐宇冷冷的笑了笑,随即望着帐中诸将,道:“诸位,这牛辅也算是一当世名将,呵呵,不知道你们谁愿出战?”
站在唐宇身边的刘朋急忙跳到唐宇面前,恭身说道:“主公,我还没领军杀过敌,今日首战,我愿意出战杀敌。”说完,刘朋急切的望着唐宇,眼里满是急切之色。
唐宇笑了笑,道:“好,不过尽量生擒,不要害了他的性命。”唐宇明白自己今后的路途艰辛,多收一名武将,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过,唐宇却没有想到,牛辅虽然狂妄,但是却也很中心,更重要的是,董卓是他的老丈人。是公是私,他都不会背叛董卓,这也注定牛辅,只能死,不能活。放虎归山的事,唐宇在这当口,根本不会去做。
刘朋同样带领两万轻骑,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阵前,瞧着趾高气扬的牛辅,冷冷一笑,手中龙刀在烈日下闪烁寒光。
“牛辅小儿,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你刘大爷的厉害!”刘朋话音一落,立刻拍马前行,怒气冲冲的朝着牛辅冲杀而去……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六十二章 对骂阵☆
刘朋嘴上大叫着,手中龙刀挥点残光,带起无边杀气,铺天盖地的朝着牛辅袭击而去。龙刀挥起刀影重重,下下都劈的牛辅连人带马后退不止。由此而见,刘朋的身手,似乎该高上一两节。
刘朋良哈哈大笑,嘴中大呼过瘾,手起刀落,又是一下重劈,刀锋直逼牛辅脑门。牛辅连色大变,想想自己已经发麻的手臂,知道自己不能再次硬挡,急中生智之时,猛的把手中兵器朝着刘朋扔去,随即转身一调马头,拍马就逃。
“狗东西!竟敢逃跑!”刘朋一见牛辅想要要逃跑,急忙大喝一声,挥刀拨开掷来的兵器,双腿一夹马肚,猛的朝着牛辅冲去。
刘朋所骑战马,都是经过飞驰马场精心培训而养,加上华佗神医的药剂,可谓千里马,比之西凉战马,丝毫不弱。于是乎,瞬息之间,刘朋就已经冲到牛辅身边,手中龙刀起落反身,随着‘嘭!’的一声闷响,刀背狠狠的撞击在牛辅后背。巨大的力道使得牛辅不由自主的喷出一口血水,随即重重的落下战马。
“哼!看你往哪跑!”刘朋冷哼一声,借着跨下战马冲击速度,一把提起牛辅,勒转马头,朝着营帐奔回。
牛辅带来的士兵,一瞧牛辅这么快就被擒,纷纷丢旗抛鼓,一窝蜂似的朝着洛阳城内涌去。
“哈哈……主公,要不是这些西凉小子跑得快,我一定能把他们全部都杀光!”刘朋抗着擒住的牛辅,大大咧咧的来到营帐,一把把牛辅丢在地上,随即兴奋的高坐一旁。
“逸徉,今天你立头功,我会给你满意的赏赐。”唐宇乐呵呵的对着刘朋说着,随即转头望着被五花大绑捆着的牛辅,细细的打量着。却见牛辅身形有些白胖,面容色者带着一些阴沉以及高傲。
“傲气横生,不知道你能傲多久?”唐宇默默的想着,嘴上说道:“牛将军,如今你被我所擒拿,不知道您有何打算呀?”
牛辅台头看了唐宇一眼,怒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呵……”唐宇呵呵一笑,摆摆手,道:“我可不想杀将军,恩,不如你投降吧。只要你投降我军,以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如何?”唐宇其实大可一刀就宰了牛辅,但是唐宇却想着利用牛辅破城,这样的话,又可以减少一些自己的伤亡。
“哼!”牛辅重哼一声,怒道:“唐宇小儿,你要怎么决定老子的生死,老子不管!但是我告诉你,想让我背叛太师大人,你做梦去吧!”
听到牛辅所言,帐内众将纷纷怒目而视,一个个满含杀气,恨不得扑上去,一刀把牛辅宰了。
“哈哈,没想到牛将军竟有如此高节骨气,佩服佩服。”唐宇呵呵一笑,随即说道:“为了成全将军美名,来人,拖下去,砍了!”话音一落,唐宇浑身散发杀气,怒目而视牛辅。冰冷的眼神,让牛辅内心一颤。随即,冲进帐中的士兵,二话不说,拖起牛辅就往外走。
冷笑的望着牛辅的身影,唐宇淡淡落坐,对着帐内诸将言道:“各位,根本情报,现在的洛阳城内,总共也就七、八万的兵马,基本上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想来,攻打洛阳城,似乎有些困难。”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攻城器械都不齐全。恩……城内各大家族,都表示鼎立支持我们,而他们的私兵,算起来,也就四五万的样子。不过,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还有两天时间,所以,我想,今晚就攻城!今夜子时,在洛阳南门处,内应会举火为号,到时候大家一定要奋力拼杀,能否成功,就看这一战了!”
一听今夜就有硬仗要打,众将纷纷空前狂热,同声吼道:“是。”
……
月夜当空,万籁寂静。唐宇让夏侯敦和赵云、叶天,率领三万兵马来到洛阳城的东门外,开始执行详攻计划。目的就是为了让董卓以为己方的攻击重点在东门,而放松其它城门的防守。
董卓神情暗淡的坐在太师府中,身旁站着李儒。默默的惆怅着,董卓道:“白发人送黑发人,心有不甘啊。”就在牛辅被擒的片刻时辰,董卓就接到牛辅的首级。想起牛女婿昔日的种种,董卓心口似乎被压着一块大石,十分难受。想要放纵的哭泣一番,却不符合自己的身份。无奈,董卓只能悄悄的把这口无奈,硬硬的藏在自己的内心当中。
“大人!大人!”就在董卓伤感的时候,一名士兵匆忙蹿到董卓面前,黑头黑脸的说道:“大人!唐宇他们攻城了!”
“恩!”董卓猛的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又慢慢的坐下,缓缓的说道:“趁着我军士气大落,唐宇就趁机攻城,也是情理当中的。”顿了顿,董卓挥了挥肥胖的大手,道:“文礼,你去吧,一定要守住城门。”
“是!”李儒恭敬的点点头,随即恭敬的退出房门。站在门口,李儒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也许,今夜将会是我最后一次为太师出谋划策了……”
……
“冲啊!——”数千步兵高举盾牌,护着自己重要的部位,高声叫着朝着洛阳城东门冲去。简易的云梯和收缴的投石车,以及撞木,就是唐宇军的攻城器具。
“放箭!”站在城楼上,李肃一声令下,漫天箭雨朝着攻城军冲去。见此密集的箭雨,攻城军并没有顽固的前冲,而是迅速撤回。如此一来,仅仅是伤了几十名士兵,没有人员死亡。
“妈的!这是他们第几次冲锋了?”站在城墙上,华雄不耐烦的询问着身边的李肃。
李肃苦苦一笑,道:“第五次了。”
华雄疑惑的问道:“唐宇这小儿准备搞什么,先是大张旗鼓的不停的冲锋,然后就是偃旗息鼓的不停的撤退,难道他就想这样消耗我们的箭支,然后打败我们吗?”
李肃轻哼一声,道:“谁知道唐宇是怎么想的,就凭他们这些人马和这样的攻城方式,想攻下洛阳城,简直是做白日梦。”
华雄赞同般的点点头,道:“哼,不管了,只要我们坚守住就好了。”
……
夏侯敦、赵云和叶天三人站在远处,默默的注视着场中变化。为了响应佯攻的策略,更是为了配合城中内应的作为,赵云三人互相商量了一阵,决定隔一阵子攻打一回,使用疲劳战术,让守城的董卓军的精神高度紧张,消耗他们守军的体力。所以,赵云等人攻打的时间也是一次比一次拖的长。
“元让,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赵云细细的观察着场中变化,吩咐将伤员全部送回后方营地后,开口对着夏侯敦出声道。
夏侯敦点点头,道:“恩,不错,这样下去,我军虽然没有死亡人数,但是受伤的人却很多,使得我军战斗力下降不说,还要分配人手去守护这些伤兵。”顿了顿,夏侯敦开口问道赵云:“不知二主公有何良策?”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呜——”就在赵云准备说出自己的策略的时候,悠长的号角声忽然响起。攻城军迅速全军出动,摆好阵式。而洛阳城上的守军也是一阵忙碌,人人挽弓搭箭,准备射击。但是,守城军等了好长的时间,却不见攻城军任何举动,疑云渐渐笼罩在众人的头顶之上。
渐渐的,又是一个时辰走过,奈何见城外的攻城军却还是不进攻,或者说,就连攻城的举动都没有。于是乎,洛阳城中的董卓军,很自然的把唐宇军这种行为,当城市害怕,纷纷把紧张的心情放松。
就在董卓军把紧张的心情放松的时候,“呜——”,又是一声悠扬的号角响起,唐宇军全军人马同时开始前进,沉静的大地再度微微颤抖起来。
听到这声号角,董卓军刚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提在了嗓子口,一个个紧张兮兮的做好拉弓准备,额头上的汗水,也慢慢的顺着腮帮滴落在城楼上,溅点水花……
但是,令人气愤的是,大张旗鼓进攻洛阳城的唐宇军,就在将要走进董卓军射程范围的时候,却又停止了脚步。董卓军见到唐宇军如此阵势,一个个心里似乎憋着什么气,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如此反复几次,董卓军受不了如此的精神摧残,纷纷开始破口叫骂起来。而唐宇军也不甘示弱,纷纷破口反击。
想想上次攻打乌丸军的时候,唐宇军的对骂就十分精彩,今天难得再度见到数万人对骂的场面,唐宇军士兵怎能示弱,一个个跳着脚,划着手,扭动着腰,唧唧喳喳的叫骂着。
“唐宇是乌龟,缩在营帐内!……”
“董卓老王八,龟缩城楼内,老子日他妈,他也不出门!……”
“……”
如此高调的对骂,乃是何等壮观。不过,对骂中的董卓军却丝毫不知道,他们的梦魇,即将产生……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六十三章 洛阳血
等到天色越发暗下来,赵云、夏侯敦和叶天一瞧时辰已经差不多了,纷纷招呼士兵撤退。一时间,数千佯攻人马,迅速消失在董卓军惊讶的眼神中。
“他们到底再搞什么?”每一个董卓军的脑海里,都盘旋着如此念头。站在城楼上的华雄和李肃,也都发觉不对头,心里渐渐升起一阵不安。
就在赵云等人在东门叫骂的时候,唐宇已经与众将率领大约七万兵马,悄悄的潜伏在洛阳城的南门外。
就在华雄和李肃极度不安的时候,就在唐宇等人极度兴奋的时候,洛阳城中忽然间骤亮起来,紧接着出现刺耳的敲锣呼叫声,以及隐约传出的刀剑相撞声。
“来了!”埋伏在城外的唐宇等人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心里纷纷大喜。随即,就听见他们所潜伏的南门处的喧闹声音,越来越大。
这时,洛阳城的南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缓缓的打开。紧接在,在唐宇等人警惕的目光中,发现一名家丁装扮的士兵,举着一根火把,激动而害怕的在空中飞快的转动三圈。这正是唐宇和城内内应所约定要的暗号!
“嘿嘿,他们成功了!”唐宇激动的说着,明白此刻就是攻城的好时机,不由豪气大发的从自己隐藏处站起身来,高叫道:“兄弟们,杀啊!——”
“杀啊!——”众将士见到身为大将军的唐宇都如此拼命,如此的充满豪情,纷纷站起身来,挥动手中兵刃,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拼命的朝着早已经大开的南门冲杀而去。
冲杀在最前面的,正是唐宇训练的秘密部队,‘迅影’骑兵。紧跟在‘迅影’骑兵之后的,则是一排排高举兵刃,列阵而行的步兵。在唐宇的带动下,唐宇军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呐喊着冲向城门内……
“糟糕!我们中计了!”华雄和李肃听到南门所传来的喊杀声,再瞧着东门外早已不知去向的赵云等人,纷纷大怒,急忙招呼着手下将士,拼命的朝着南门冲杀而去。
……
董卓站在太师府内,静静的听着洛阳城中传出的喊杀声,喃喃的说道:“终究是破了,罢了,成功失败,就是这一次了。”
话音一落,董卓轻声说道:“来人,备马,出战!”
“岳丈大人,你……”一直放心不下董卓的李儒,在完成董卓的交代之后,就静静的陪伴在董卓身边。如今听到董卓将要亲自上阵,下意识的惊慌阻拦。但是,瘦弱的李儒,怎么会是身手高超,同时身体强壮的董卓的对手?
却见董卓轻轻推开李儒,大步朝着门外走去,淡淡的说道:“这是命,不能改的,躲避不是我的选择……”
李儒是一名十分称职的谋士,但是历练却不够,不能在危机关头,镇定自如。他没有贾诩处乱世而不慌不惊的能耐,没有贾诩乱中求静的能力,是故,他在这时候,想不出弃洛阳,走长安的战略方案。
此刻,洛阳城中惨叫四起,刀兵相撞之声,不绝于耳。城内的董卓军,被突然蹿进城的唐宇军,杀得马嘶人沸,人心惶惶,根本就形成不了什么战斗力,乱成一团。
出了太师府的董卓,见到自己的命令根本传不下去,不由怒喝一声,随即叫亲兵从府中抬出一面战鼓。亲自大力擂鼓吆喝。
“咚!咚咚!咚!咚咚!……”沉闷的战鼓声,一遍又一遍的敲打在众人心头。听到这阵令将士们体内热血沸腾的战鼓声,董卓军的士兵纷纷大喜,叫道:“是太师!是太师亲自擂鼓助威了!”
不错,董卓擂动的战鼓,正是西凉军中独特的西北战鼓声,并不是中原地区广泛流传的单鼓激励声,而是单连鼓激励。
有了董卓的鼓声相助,城内盲目的董卓军,纷纷有了主心骨似的,带着兴奋之色,慢慢的向着太守府处*近。
……
“皇上,洛阳城被破,恐怕是唐宇打进城了!”此刻,新当上太傅一职的马日郸,兴高采烈的来到瘦小的献帝面前,恭敬的对着献帝说着。只不过,因得此消息而兴奋不已的马日郸,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见到献帝的时候,根本就没下跪行礼。
只不过,同样因听到如此振奋人心的消息的献帝,也没注意到这一幕。何况,就算他注意到了,也不敢说些什么。虽然说马日郸没有什么实权,可是人家毕竟是士林中的名人,只需一呼,士林定是云集响应。
“马太傅,您说的是真吗?父皇啊,孩儿有救啦!”献帝泪眼朦胧的呼喊着,却丝毫不想想唐宇攻破洛阳城后,怀有什么目的。如果说唐宇是来救他的,可是唐宇却把联军打跑了;如果说唐宇不理会他,可是却把洛阳城破了。
到底,唐宇攻破洛阳城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过,唐宇的目的,很快就会知晓……
……
由于董卓军一开始就把大部分军力调到东门守护,所以,洛阳城南门的抵抗很是微弱,唐宇军*着出色的素质、精良的装备,很快就攻入南门,瞬间就取得了南门的控制权。
洛阳城毕竟是皇城,实在是太大了,进到城内的四万唐宇军,根本就不能扩大战果。想到自己必须早提取得胜利的战果,唐宇狠狠心,大手一挥,把自己带来的二十万兵马,全都放进洛阳城中,想要一举摆平董卓,取得洛阳城控制权限。
伴随着唐宇全部兵力攻入洛阳城,唐宇很快就控制住了写北门、西门,慢慢带着全军,朝着东门前行。而董卓的太师府,也正好在东门的管辖内,激烈的战斗,才真正开始!
唐宇、赵云、刘朋、夏侯敦、叶天、典韦、木尚秋、金钟(五形门金堂堂主)等将,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东门前进,随即慢慢的停下,紧紧的盯着对面的董卓军。
却进唐宇等人对面,董卓、华雄、李儒、李肃等将,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唐宇等人。其身后的兵马,正是响掣天下的名骑——‘霸骑’!
静静的感受着霸骑的气势,唐宇不住的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意。而赵云等将的眼里,同样对这支军队,产生赞赏和敬佩之意。‘霸骑’是一支真正经历战火洗礼的军队,是一支杀人的利器。
反观唐宇这边,‘迅影’骑兵和‘重炮’骑兵,纷纷严正以待,身上的煞气丝毫不弱于对面的西凉霸骑。
“战斗,现在才开始!”唐宇默默的说着,心里也不由的出现了一阵激动,他也想领教一下,到底是西凉霸骑厉害,还是他训练的骑兵厉害!
不过,令唐宇犯难的是,他不知道派出哪支骑兵队伍去迎战霸骑。不过,他也有了相中的骑兵队伍,就是刘朋的贪狼骑、‘迅影’骑兵和‘重炮’骑兵。虽然说贪狼骑仅仅只有十八骑,但是唐宇完全相信,这十八骑就能抵上一千骑的骑兵队伍!
董卓静静的望着对面的唐宇,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的后生,到底有何能耐之处,竟*着自己的能力,不仅仅力败联军,还把洛阳城攻破!其能耐可不是一般的强悍!
“今天,也许就会出现一个了断了吧。”董卓默默的想着,缓缓的抽出自己许久不再使用的西凉马刀,贪恋般的瞧着手中的马刀,默默的念道:“老朋友,我们又再次并肩作战了。哎,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可是我呢,不知道会不会让你失望……”
随即,董卓望着对面的唐宇,喃喃的说道:“如果今日败于唐宇之手,相信下一个霸主,非唐宇莫属。”紧接着,董卓不经意的望着洛阳城中的大家族的家丁们和城防军之间的战斗,冷冷一笑,刀指唐宇,道:“唐宇小儿,今日你不死,我将无宁日!”言罢,董卓也不在废话,手中马刀高举,怒喝道:“西凉男儿们,随我杀!——”
“西凉霸骑!——永霸天下!——”瞬间,训练有素的西凉霸骑在董卓和华雄等辈的带领下,纷纷挥舞起手中马刀,血红着眼睛,朝着唐宇等人奔去……
“岳丈大人,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被董卓亲兵紧密保卫的李儒,默默的望着向着唐宇军冲上去的董卓,默默的在心里祷告着。
李儒的祷告会实现么?答案是否定的!
唐宇冷冷的望着朝他奔来的董卓军,面色一寒,手中龙刀紧握在手,一字一句的喝道:“杀!——”此刻,唐宇也不再想什么派哪支骑兵队伍出战的无聊事情了,他要处理的是,就是全力打败眼前的闻名劲旅——‘西凉霸骑’!
历史的颠峰时刻,终于到来!胜负,就在今晚产生!
仿佛是两股激流一般,两支军队猛的撞击在一起,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火花!一方,是为自己的性命而战;一方,是为自己奉献全部精神信仰而战……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六十四章 董太师
漆黑的夜空,已被战火照个通红,连续传来的厮杀声如雷灌耳。西凉霸骑的勇猛无畏,更是刺激了唐宇军中的‘迅影’和‘重炮’骑兵,一刚一柔互相合作,不断的宰杀着西凉霸骑,默契的配合,让乱战中的董卓和华雄,都暗吃惊不已。
刘朋率领着十八贪狼骑,犹如一支隐藏在暗中的匕首一般,不断的刺杀着西凉霸骑。至于特种兵和五行门中人,一个个化为无形,手持利刃,在西凉霸骑惊恐的眼神中,不停的割断他们的喉咙,刺瞎他们的眼睛。
西凉霸骑不愧是久经沙场的雄兵,在如此打击之下,队伍却丝毫没有变形,一个个还是毫无畏惧之色,不断的进行小冲锋,一遍又一遍的*着自己精良的装备,撞击着对面的敌病。这些西凉霸骑的想法是好的,奈何他们撞击的对象基本上都是‘重炮’骑兵,结果,可想而知。
唐宇手持龙刀,驾御着赤火,纵身来到董卓面前,冷冷的望着董卓,道:“董太师,你的对手是我。”唐宇心里清楚,眼前的董卓,并不是外表那样看起来的庸俗,而是一位身手极度高超的高手。
这从曹操和王允策划刺杀他的失败行动上就能看出来,因为当时曹操是负伤逃出洛阳京城的。
“好!我也试试唐大将军的厉害,想瞧瞧到底唐将军有何能耐,不但挫败联军,更是攻破洛阳城!”董卓望着举着龙刀的唐宇,眼中精光连连,双手紧握斩马刀,冰冷的气势从他身上一泻而出。
“呵呵,那么,就由我来领教领教西凉第一高手的厉害。”说此话者,正是夏侯敦。见到夏侯敦力挫联军的雄影,心里充满了敬佩之情,同时也想和华雄一教高下,试试自己和华雄,到底谁更加厉害一些。
“哼,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教训一些狂妄宵小!”华雄高举手中长戈,挺于胸口处,直指对面夏侯敦。
望着华雄手中的长戈,夏侯敦眉毛一挑,呵道:“呵呵,没想到你也用戈,那么,我就更要和你玩玩了。”长戈是夏侯敦的最爱,戈的用法,也是夏侯敦身平最得意的。如今见到西凉第一高手进也用戈法,不由的大动讨教之心。心中的杀气也淡弱几分,实乃战场兵家大忌!
却看赵云,轻轻的驾驭着白龙,轻舞飞扬一般的来到李肃面前,淡淡的望着李肃,缓缓的说道:“如此,你就留给我吧。”
李肃看着赵云轻蔑的眼神,内心大火,怒哼一声,手中长枪猛的提起,道:“老子三回合刺汝于马下!”言毕,李肃猛的夹住马肚,二话不说,大喝一声,朝着赵云冲来。
赵云面色不变,紧紧的注视着朝他而来的李肃,一丝冷笑慢慢的出现在他的脸部,喃喃的说道:“既然是你自己要找死,我就成全你吧。”
此时的场上,却如死灰般的寂静,四周祢漫起了重重的杀气,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刘朋等人怒狰目狞,高举手中兵刃,大喊大喝的穿梭在西凉大军中,刀起刀落时分,血水、肠子、人头……不断抛向上空,不断的落在地上,不断……
董卓静立在唐宇面前,感受着唐宇散发出来的强大杀气,一颗颗如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缓缓流过他的腮帮,轻轻的滴落在地上。董卓手中的斩马刀,戟始终横于胸前,坐骑四蹄蓄满气力,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朝唐宇冲去。不管是人还是马,一切都毫无破绽。
此刻的董卓,虽然面色始终平静如水,但他的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手心微微出汗。董卓自从进到洛阳城之后,一直饱受酒精侵袭,身手早已经不如以前。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藐视一切的傲气和杀气已经淡然无存,布满杀气的眼睛没有了以前的锐气。此刻的董卓,身上仅仅残留着原始杀人的杀气,但是这些微弱的杀气,对唐宇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啊!——”终于,董卓受不了唐宇催发的杀气,猛的大喝一声,手中斩马刀呼啸着朝着唐宇挥劈而去,坐骑更是一越而起,带着优美的抛物线形,朝着唐宇冲去。便是这极其细微的动作,催动了一场大战的暴发。
静立的唐宇,只感到一股火辣辣的刀风急袭而来,神色微微一动,不容分说,手中的龙刀早已急速的刺出,再度奋力一转,一股强大的旋涡着力随之轰出。
“叮!——”却见两刀紧撞在一起,强烈的劲气,如飞石般射向周围,压迫着所有人的神经。
“哼!”趁着董卓斩马刀还未收回,双腿一夹马肚。早已经和唐宇配合紧密的赤火,嘶鸣一声,纵身朝着董卓近身而去。借着赤火飞扑之劲,唐宇手中龙刀如狂龙般劈出,速度之快,竟带起呼啸的空间破裂之声,跟是带着阵阵残影,让董卓面色纵然大变!
“啊!”董卓大惊之下,只觉的身前有股寒入骨髓的杀气直逼面门。*着自己本能所使,董卓在战马上即刻后仰,双腿一夹,跨下战马蓄满气力的四蹄瞬间暴发,化作一道独特的白色电光从唐宇的眼前闪过。
“咦?”唐宇没想到凭借董卓如此肥胖的身躯,竟能如此完美的控制着战马的走向,不由的惊呼出声。紧接着,唐宇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出现一股强烈的杀气,并且还伴随着利物划破长空的声响。来不及多想,唐宇手中的龙刀赶忙回劈,刀尖直往背后劈砍而去。
“铮!——”一声巨大的金铁交鸣声响起,董卓和唐宇双双感觉到手臂一阵发麻。不过,更多惊讶的则的董卓,他没想到唐宇的反应竟如此迅捷,臂力更是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董卓从小就天生神力,加上军中锻炼数年,更是少有人抵挡他的全力一击,不过,今天却别唐宇给碰上了!经此一击,不禁让董著对唐宇更加警惕三分。
“该我了!”唐宇轻轻摆动手臂,瞬间怒喝,手中的龙刀利马化为无数光带内,并夹杂着阵阵刺骨的寒风朝着董卓袭卷而来。
董卓经过和唐宇的一击,不在大意,看着唐宇挥攻而来,手中斩马刀流转着方向,朝着唐宇劈砍而去。
“铛!——”唐宇手中的龙刀被斩马刀硬生生的弹开。不过,被弹开的力道更加威猛。唐宇灵光一现,借着此力,不由顺势借力反向后方挥下。只见龙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生生将董卓的斩马刀逼开一旁。
得势不饶人!
唐宇借着此力,并不收手,而是催力朝着董卓攻去。瞧见眼前的攻击,董卓不敢大意,先前的一击,董卓原本以为自己再怎么说,也能伤得了唐宇,却没想到唐宇竟然借力反攻,心里不由的为唐宇临场发挥而感到心惊。如果由他自己处于唐宇的境地,董卓相信,自己肯定不能向唐宇做的这般如意和出意。
只听得劲声距离自己仅仅只有数尺,董卓赶忙将手中斩马刀朝着地面猛挥而出。就在唐宇疑惑董卓如此作为的时候,却见无数沙土,铺天盖地般朝自己激射而来。
唐宇见此,顿时明白董卓的目的。董卓是想借沙土迷惑自己视线之际,隐藏攻击!想通董卓目的,唐宇赶忙起身踏马,在空中做出一个翻身,双手持刀,俯视着董卓的所在之处,随即借着下落之速,朝着董卓直劈而下。
董卓本想借着沙土阻挡唐宇视线之际,上前与唐宇厮杀,却没想到唐宇竟从空中出现,同时朝着进攻而来。
“哎!”轻叹一声,董卓急忙勒马后退数步,连忙拉动缰绳。却见董卓跨下战马长嘶一声,风一般的冲开。
唐宇有击落空,急退数步,右手伸进口中,吹响口哨,却见一条火红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唐宇身边,仔细一瞧,正是唐宇坐骑——赤火!
“做的好,兄弟!”唐宇对着赤火赞赏一笑,翻身上马,瞧着远处的董卓。
“哈哈哈……”坐在坐骑上,董卓忽然间仰天长笑,随即对着唐宇说道:“唐将军,如今一战,我倍感佩服。不过,纵然我武艺不如你,也不会退缩,今日,就让我们痛快一战吧!你……动手罢!”董卓说完这句话,手中斩马刀再度指向唐宇,冰冷的杀气猛然冲出,竟比先前更盛!
唐宇双目微微一张,眸子瞬间缩小,望着对面将生死抛开的董卓,叹道:“董太师,请受我一躬。”说罢,唐宇不理会董卓眼中闪过的精光,恭敬的对着董卓一躬。随即,唐宇起身,缓缓的说道:“董太师,我们来吧!”话音一落,唐宇纵马前冲,龙刀一阵挥舞,数道刀风朝着董卓急驰而去。
“来得好!”董卓悲欢一喝,手中斩马刀化为一道白光,风驰电掣一般,透过袭他而来的数百刀风,直击唐宇。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六十五章 书房中
“呔!”唐宇集中精神,忽然间一声大喝,手中龙刀发挥及至,闪现数道寒光。
“铛!铛!铛!——”数道金戈刹响,却是唐宇和董卓已经互相撞碰不下二十来击。董卓毕竟年老力衰,更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是故在和唐宇对招之时,气喘吁吁,手中斩马刀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并不如先前那般灵活。
忽然间,董卓一个踉跄,体力不支,手中的斩马刀终于砍空。瞧着这一空挡,唐宇眼睛猛的一亮,轻喝着纵身一跃,手中龙刀舞若梨花。
“糟糕!”董卓瞧见唐宇忽然间加快攻击速度,不好的预感在脑海中产生。疯狂舞动的龙刀,加上快若闪电的身影,这一瞬之间,唐宇似乎和手中的龙刀合二为一,变作一道流光,朝着董卓急射而出。
“今日败矣……”
“噗嗤!”伴随着一阵肉响,董卓的嘴角上挂着一丝微笑,冰冷的眼神回复于平静。望着面前的唐宇,董卓一字一句的说道:“唐将军,我知自己作恶多端,也这能以死而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轻轻的捂住自己的伤口,董卓咳嗽几声,缓缓的说道:“在我临死之际,我希望唐将军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望着面前的董卓,唐宇发现自己心里并没有过多的厌恶,反而有些莫名的同情。轻叹一口气,唐宇说道:“你说吧。”
肥胖的肉轻轻的颤抖,董卓艰难的露出一个欣慰的笑脸,望着远处还在拼杀的西凉军,喝道:“全部住手!”唐宇的刀,原本就插在胸口处,此刻董卓力道一出,顿时喷发出一道血水。
忽然间,唐宇似乎明白了董卓的意思,转身朝着拼杀的大军喝道:“停手!全部停手!”唐宇气力充沛,声音瞬间传遍整个战场。
赵云、刘朋、夏侯敦、叶天等人听到唐宇的喝声,纷纷和对手停手,分开数步。随即怒喝起杀的起了血性的士兵。一转眼,原本血性的士兵,纷纷退却,怒目对视。
“太师!……”
“岳丈大人!……”
“太师……”
就在双方停手后,望向唐宇的时候,纷纷大惊。华雄和李肃怒极冲过来的时候,却被赵云和夏侯敦拦截。
“你……”华雄正准备发威的时候,却见董卓淡淡的摆摆手,道:“子健,尔等退下,不得无礼。”
“太师!”华雄不甘心的叫到,眼里充满了愤然之色。
“退下!”董卓运足气力怒喝一声,嘴里再度喷出一口鲜血。始终被保护起来的李儒,似乎明白了董卓想要做什么,急忙来到华雄的身边,对着华雄说道:“华雄,你快退下,太师有话要说!”完毕,李儒望着董卓,接受董卓最后一次赞赏,一行清泪缓缓从他的腮帮流下……
董卓望着周围跟随他出生入死的西凉士兵,一字一句的说道:“各位兄弟,我把你们从西凉之地带出来,没有给过你们什么荣华富贵,这是我董某最遗憾的地方。”
“太师……”数万西凉士兵听闻董卓之语,纷纷跪倒在地,一个个痛哭不已。
“今日,我希望诸位能再听我一言,行么?”董卓感觉到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准备把最后的话说出来。
“末将谨遵太师……遗嘱!”华雄、李儒等一众西凉士兵,听到董卓这一言,知道董卓将要交代后事,纷纷痛哭起来。一时间,原本铁血兵戈的战场上,充满了悲伤的惨淡气氛……
董卓深吸一口气,指着身边的唐宇,缓缓的说道:“唐大将军之名,想必各位已经听说过了。为人和善,善待百姓,是不可多得的好主公。所以……咳咳……今日,我要你们……咳咳……全都效忠于他!哇……”说完这一句,董卓再也忍不住的吐出一口血水,身体也萎靡不振。
“太师!”唐宇见此,急忙来到董卓身边,一把扶住即将倒地的董卓,发自内心的叫出一句‘太师’。不管董卓曾经做过些什么事,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但他确实是一名好主公。在自己即将死的时候,还能想着昔日跟随自己打江山的部下。
其行为,令唐宇肃然起敬!
“太师……”见到董卓喷血的样子,华雄等人纷纷惊慌大叫。
“你们……你们还不快快拜见主公!”董卓挥手阻止了准备冲来的华雄等人,怒声怒色的对着他们吼着。
“末将……遵命!”华雄等人流着眼泪,重重跪倒在地,对着唐宇磕出三个响头,齐声叫道:“我等效命唐宇,尊称主公,永不背叛!”数万人齐声高吼,何等壮观。强烈的声音响彻云霄,震动着唐宇等人的耳膜。
“众位请起。”唐宇看着眼前的西凉士兵,心里有失落,也有欢喜。
“好、好、好……”渐渐的,董卓的声音越来越低。轻轻的,董卓对身边的唐宇说道:“唐将军,我……我想知道……想知道你攻破洛阳城的真正目的……”
震惊,此刻,唐宇的心里充满了震惊。
攻击洛阳城,唐宇正是别有目的。为了这个目的,唐宇不惜和联军大打出手,更不惜得罪诸方强势诸侯。
“呵呵……唐……唐将军,难道你不能告诉我……这将死之人么?”董卓的眼神渐渐涣散,口中的鲜血,缓缓流出……
想了想,唐宇低头对着董卓的耳边轻言几句。
“啊?原来如此,哈哈……原来……如此……它……它在我的……我的书房里……”此刻,董卓的声音戛然而止。
见到唐宇轻轻的把董卓放在地上,轻轻的合上董卓的眼睛,轻轻的说道:“你走好。”
“太师——”悲伤的吼声,响彻云霄:“西凉霸骑,永霸天下!——西凉霸骑,永霸天下!——西凉霸骑,永霸天下!——”
唐宇带着一丝敬畏,轻轻的抽出自己插进董卓体内的龙刀,缓缓的说道:“厚葬之……”随即,唐宇大步来到赵云等人的身边,道:“子龙,你随我带人去董府。元让,你好好看着这些人,叛乱者,杀无赦!”
夏侯敦点点头,迅速下达自己的命令。而赵云则亲点几名士兵,跟在唐宇身后,飞驰般的朝着董府追去。
来到董府上,唐宇按照隐卫曾经绘画的地形图,在赵云等人惊疑的目光中,一路来到董府书房。
“子龙,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之处,等回到冀州,我再告诉你,好么?”唐宇见着赵云皱着眉头,害怕赵云心有心结,急忙出声对着赵云说道。
赵云笑了笑,对着唐宇说道:“大哥多想了,子龙并不是怀疑大哥,而是感到好奇。”听到赵云这话,唐宇舒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赵云有什么心结,这样肯定会影响兄弟间的关系。唐宇拍拍赵云的肩膀,笑了笑,暗道:“得此兄弟,我生幸矣!”
转眼间,众人来到书房前,唐宇挥挥手。叶天轻喝一声,一脚把门踹开。跟随唐宇等人而来的士兵,纷纷冲进书房。
唐宇和赵云这时候才走进书房,仔细的打量着书房的布置。却见书房四面墙壁上,都放满了书,充满了书香气味。
“想不到董贼的书房,竟珍藏了这么多书,不知道是装饰门面,还是真的饱读书籍。”刘朋随手翻看一本书,喃喃自语。
唐宇笑了笑,没有应话。唐宇心里明白,董卓书房的书,肯定不是摆设。依照董卓的性子,肯定都看过。
“如果早些遇到他的话,说不定,他不会走到这一步。”忽然间,唐宇的脑海里出现这句话。随即,唐宇摇摇自己的脑袋,道:“哎,事情都已经过了,至少,我保证了洛阳这座天子城,没有被他一把火烧光。”
随即,唐宇把目光望向眼前的书架。却见书房两面*墙,一面*窗摆设着书籍。望着眼前的摆设,唐宇急忙来到*墙的两书架上,身手摆弄着书架上的书籍,期待发现一些机关。可是,等到唐宇把书架上所有的书籍都扔到地上的时候,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皱着眉头,唐宇喃喃的说道:“到底放在哪呢?”唐宇想了想,随即对着把目光都投向自己的士兵们挥挥手,指着*墙的两书架,道:“把它们搬开。”
众人进到书房,并不知道要寻找什么,此刻听到唐宇的吩咐,纷纷动手,三两下就把*墙的两书架搬开,露出光亮的墙壁。见到光亮的墙壁,众人莫名的望着唐宇,等待唐宇下一步指示。
三步并做两步,唐宇来到墙壁前,仔细的敲敲打打,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喃喃的说道:“难道他骗我?”随即,唐宇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暗道:“不可能,人将死,其言善。东西一定是董卓所说的那样。还在书房里,只不过,我发现罢了。”
想到此处,唐宇再度认真的打量着眼前光亮的墙壁,目光很快就落在*窗户的书架上,眼睛一亮,道:“难道是在那?”
卷五 第六十六章 宝藏图
唐宇想了想,嘴角微微上翘,随即大步来到*和窗子的这道书架旁。看着眼前的《论语》、《春秋》之类的书籍中,竟还放着一本《春宫》,唐宇大感诧异。
“难道在这?”唐宇大感蹊跷,身手在这本书中摸了摸,却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皱着眉头,唐宇翻看着手《春宫》图。忽然,唐宇皱着的眉头缓缓展开,嘴角挂起欣慰的笑容。
顺着唐宇的视线望去,却见被翻开的《春宫》书,内部竟是中空,里面静静的安置着一颗小石球。
“原来在这。”唐宇惊喜的喃喃自语,右手轻轻的摸在石球之上,随即轻轻一拉。只听见‘咯吱咯吱’的机械声传进唐宇等人的耳朵中。但这阵诡异的‘咯吱’声停下来的时候,在唐宇等人惊讶的眼神中,东面墙的墙壁,缓缓出现一道大约一米来高的石门。
“走,进去。”唐宇急忙甩手一招,率领众人一溜烟的钻进石门中。进入石门的唐宇,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隧道,不由的暗赞叹董卓心细。仔细的看着隧道旁凌轹的磨痕,唐宇明白,这条隧道,确实是人工所凿而成。
顺着台阶慢慢走到石室下方,众人再度呆滞。却见眼前珠光流离、金斗银载,这竟是一间藏宝室。
“如果董卓不说的话,恐怕我永远找不到这处地方。”唐宇默默的想着,让自己的视线从这堆积如山的珍宝中转移过来,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很快,唐宇的视线就集中在一个深紫色的木匣子上。带着激动的心情,唐宇慢慢的捧起这木匣子,轻轻的打开,却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牛皮纸。
在赵云疑惑的目光中,唐宇轻轻的打开眼前的牛皮纸。赵云望着牛皮纸上的字迹,带着惊讶的神情,缓缓的读道:“始皇宝藏!”
不错,唐宇想要找的东西,正是始皇宝藏!
当初,当唐宇得知灵帝收藏了高句丽上供的‘始皇宝藏’,心里就暗暗留意着这张‘始皇宝藏’的去向。最后,隐藏在洛阳的隐卫告诉唐宇,在献帝登基之后,此宝藏图,被董卓所拿,藏于家中。
正是迫于如此原因,唐宇才下定决心进攻洛阳城。同时,也为了不让其余诸侯得到‘始皇宝藏’的消息,唐宇迫不得已下,和十七路诸侯的联军起了冲突,并且力败联军。
唐宇深刻的明白,在以后的日子里,战争会更多更繁杂。而用钱、用粮、用兵的地方也更多。按照唐宇所想,其实打仗就是打钱、打粮、打人!比得就是谁的钱多、人多、粮多!
看着唐宇手中的宝藏图,赵云明白了唐宇所想,点点头,不再言语。唐宇急忙收其‘始皇宝藏’,随即对着周围士兵下令道:“把这些财宝都收起来,全部包严实了。回到营中,再发给大家伙!”
听到唐宇所言,众士兵眼睛纷纷一亮,在刘朋和叶天的带领下,众士兵三三两两就把眼前财宝都收拾好,小心而激动的往府外走去。
当唐宇等人来到西凉军所站之处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在董卓尸体上,匍匐在一名老人,颤抖的身体,表示这名老者,哭的很伤心。
“难道是……”看到如此场景,唐宇不由的想起了一个人。同时,脑海里也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飘逸而充满才气的女子……
“既然他来了,那么,她也应该来了吧?”想到此处,唐宇不由的环顾四周,脸上露出焦急而期待的神色。
望着唐宇脸上多变的神色,赵云颇有些奇怪,疑惑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听见赵云的询问,唐宇犹豫了一下,随即对着赵云说道:“等人!”
听此一答,赵云的眉头皱在一起,望了望周围的人,暗道:“夏侯敦在,刘朋在,叶天也在,诸位将士都在,大哥在等谁呢?”想到此处,赵云不由的纳闷了,再次疑惑地问道:“大哥,你在等什么人?”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唐宇缓缓的说道“我在等洛阳城内的一位故人!”
“故人!?”赵云等人互相看了看,显然大惑不解。能被唐宇称上故人的,陈大人和窦大人,都相继以死,还有谁能被唐宇称之为故人呢?
“主公难道是……”忽然间,刘朋灵光一闪,望着爬在董卓身上哭泣的老者,脑海里想起一个人,不由的笑道:“主公,难道你等的是蔡大小姐?”
听到刘朋一说,唐宇愣了愣,随即不好意思的笑了,道:“不错,我确实在等她,也不知她在这场动乱中,过得怎么样?”随即,轻叹一口,唐宇慢慢的来到老者的身边,轻声道:“蔡侍中,我知你受董太师知遇之恩,奈何董太师已死,你为何还如此伤心,快快起来吧,让天下人瞧见了,会遗笑大方的。”
不错,爬在董卓身上的人,正是蔡邕!
蔡邕擦拭着脸上泪痕,抽噎着对唐宇说道:“唐大将军能知蔡某心事,蔡某心中足矣。唐将军也知董太师对蔡某有知遇之恩,是故,蔡某想为董太师守孝!”
“哎,蔡侍中……”唐宇瞧着蔡邕的眼神,终究把自己内心的话憋进肚子里,淡淡的说道:“如此,随你吧。”
“唐将军,数月不见,安好?”轻盈的声音带着婉转的翠鸣,唐宇神情一滞,缓缓转过身,恭敬的对着身后的女子轻轻一鞠躬,道:“京中一别,没想再见面,会是如此场景。蔡小姐,你可安好?”
出现在唐宇身后的之人,正是唐宇将要等待之人,蔡文姬。
望着蔡文姬稍有愁淡的面庞,唐宇的内心不由的紧抽一下。望着眼前的才女,唐宇脑海里不由的想起日后蔡文姬将要受到的苦难。此刻,唐宇内心有一股激情,他要保护蔡文姬,保护眼前的弱小女子。
“跟我走吧?”毫不理会周围将领惊讶的眼神,丝毫不理会蔡邕的异样的眼神,唐宇忽然间脱口而出,眼里充满了期盼之情。
“大将军……”蔡文姬的秀目中,不由的流露出一片痴情,清淡的泪水缓缓流出,轻轻的对着唐宇说道:“我等这句,等了数月,终于等到了。”
这一次,轮到唐宇惊讶了。
“糟糕。”唐宇心底叫了一声糟糕,随即对着蔡文姬说道:“蔡小姐……”
但是,唐宇话还没说完,就被蔡文姬打断了。缓缓的,蔡文姬对着哀怨的说道:“为什么你一直要叫我蔡小姐呢?难道就不能叫我文姬么?”
“恩……这个……”唐宇难为情的望了望周围偷笑的将士,尴尬的笑了笑,道:“恩……文姬,如今在军中,你没有名份,行动十分不便。而且紧急时期,我也无瑕多照顾与你,我想让一队兵马送你到石邑镇,你可愿意?”
蔡文姬听了唐宇的话,愣了愣,细细的考虑片刻,有些不舍地点了点头。其实,蔡文姬很想陪着唐宇一起行军作战,一起数着星星、看着月亮……
唐宇瞧见蔡文姬点了头,急忙对着身旁的刘朋挥挥手,道:“刘朋,你带着贪狼骑,护送蔡小姐和蔡侍中到石邑镇,我军速速跟来。”
“是!末将领命。”刘朋抱拳点头应着一声,瞬间点齐贪狼骑。在蔡文姬不舍的眼神中,以及蔡邕喋喋不休的唠叨中,刘朋带着贪狼骑,瞬间消失在唐宇等人面前……
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景物,唐宇对着华雄说道:“子健,你把太师的遗体带上,随我一同退入冀州吧,想必,曹操等人,会在进日,来到洛阳城了。”
望着自己的新主公,华雄点点头,招呼几名士兵,恭敬的把董卓的尸首带上一辆马车。西凉士兵们,也都整齐的排列在马车之后,缓缓的走出洛阳城,向着冀州出发。在他们投降的这一刻,他们都已经有了转移阵地的想法。
“我们也走吧!”唐宇回望了一下身后的洛阳城,暗暗说道:“洛阳,我终究会回来的,到时候,我将是这么的王!”
唐宇率领众将士,小心奕奕的朝着洛阳城外走着。就在唐宇等人走过被撞毁的城门的时候,一道凌厉箭支忽然朝着跨于马上的唐宇激射而去。
说是迟,那是快。唐宇感觉到身后劲风一起,利马怒喝一声,抬手挥出龙刀,猛的一挑飞驰而来的箭支。由于箭支速度过快,而唐宇挥刀速度慢了一拍,仅仅只擦到了箭尾。但也就是刀尖打到了箭尾,使得长箭偏离了方向,仅仅擦着唐宇的左臂划过一串血珠,“铮!”的一声,正中唐宇身后惨破的木门。
“有敌人!”围在唐宇身边的几十名士兵和将领们,纷纷怒喝道,唐宇在他们的保护下,竟还遭到敌人偷袭,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手持长枪兵的士兵,见到唐宇受伤,纷纷把手中长枪朝着射箭处抛去,却见一杆杆长枪带着优美的抛物线,呼啸着扎入一道废墟中……
--------------------------------------------------------------------------------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六十七章 天下间
嗖!嗖!嗖!……”伴随着数十道强烈的破空声之后,数道黑影纷纷朝着射箭处奔去,手中的兵刃,闪现阵阵寒光……
“已经死了。”一名奔跑到废墟处的特种兵,望着浑身上下都被扎进长枪的黑衣刺客弓箭手,愤愤的说着。随即,想到是这名刺客让唐宇受了伤,气愤难平之下,手中兵刃再度在这名刺客的身上挥劈。事随后奔来的几是士兵见到特种兵的动作,也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愤怒,拔出插在刺客身上的长枪,不停的继续刺入,直到把这名黑衣刺客刺的一身血肉模糊,这才罢手。
唐宇冷冷的望着这一切,响着刚才凌厉一箭,心中骇然,默默的想道:“看来,这一定是曹操或者刘备的手下了,除了他们俩,别人都没这能耐培养除如此高)超的神射手。”想了想,唐宇大)手一挥,丝毫不理会手臂上的疼痛,道:“全军急行!”
随即,当唐宇出了洛阳城的时候,回头望着身后辉煌的城池,喃喃的说道:“呵呵,再会了,洛阳。等我再次和你相见的时候,就是我要真正成为这座城池的主人的时候。”
……
“皇上,大喜事!大喜事啊!”马日郸带着兴奋的色彩,奔进皇宫之中,兴高采烈的对)着满脸疑惑之色的献帝说道:“)皇上,大喜事!董卓被杀,唐宇突然间退兵了!洛阳城又成皇家天下啦!”)
“真……真的吗?”献帝眉目中),难掩内心的喜悦,虽然他想不通唐宇为什么会退兵,但是他知道一件事,洛阳又成皇家的天下了。
但是,事实是这样吗?
经过洛阳城内各个大家族和原本依附董卓的城防军激战,同时,在北平城内民众的帮助下,城内的董事卓军残部全部被消灭。
不过,这些所谓的董卓军,仅仅是依附在董卓羽翼下生存而已,真正的董卓军,还是那些战斗经验丰富的西凉军。而西凉军,却全部都已经效忠于唐宇。
在这场争夺战中,唐宇军死伤连长六十三人,营长十七人。而班长则死伤最多,达到了三百七十四人。而西凉军则死伤残重,仅仅是精锐的西凉霸骑,就损失了七百八十六事骑。这并不是说西凉霸骑不中用,而是唐宇军实在太恐怖。
当唐宇领军退出洛阳城的时候,献帝即刻派出忠于自己的宫廷御林军接管洛阳城防,)同时大力封赏在这次‘勤王’行)动中出了大力的京城家族。所谓的‘勤王’行动,正是马日郸想出来的一个能争取少许皇家面子的称号,最多也就是愚弄愚弄百姓而已。
不得不说,献帝确实还有一些手段。在他大赏了那几名有功的士族大家的同时,还犒劳三军以及城中出过力的百姓,抚恤战死的将士家人,更是)提升了许多作战勇猛的士兵,来填补城防军大量空缺的职位。
由于董卓在占领洛阳城后,并没有对洛阳城城进行太多的毁坏,粮仓和钱库大)多没有损坏,反而因董卓的贪婪,而补充了很多。事很快,兴奋中的献帝就再次从高高事的云端跌落倒深渊中。献帝终于明白了为他人做嫁衣的感受。
埋伏在城门口伏击唐宇的刺客,正是曹操所派遣的神箭手。按照他所想,唐宇大获全胜的话,必定得意忘形,从而忘记自己身边的防护。这样一来,神箭手也就能趁虚而入,从而一举得手。
不过,曹操显然考虑欠佳,低估了事唐宇的本领。不过,对和唐宇交过手的他来说,这样的低估,显然是没有水平的。那么,只能说曹操是想嫁祸他人,至于嫁祸的对象,很大的可能,就是刘备。毕竟在众多诸侯中,也只有刘备手中隐藏着一支刺客部队,一支刺客组织。*着曹操的本事,想知道各诸侯的隐藏力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唐宇领军而退洛阳仅仅一个时辰的时间,曹操就率领匆忙结集起来的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洛阳)城奔来。)
在这一个时辰内,献帝就把洛阳城中所有的事情都布置得当,也不难看出,这献帝,其实也是一位好国君。不过,奈何他身在乱世,注定他不能发挥作为一名好国君的真正能耐。
当曹操领军来到洛阳城下的时候,花费了一些小小的计谋,轻而易举的骗开城门,轻而易举的接管城防,轻而易举的挟持献帝,轻而易举的达到曹操的目的——挟天子以令诸侯!
……
冀州,虎牢关)
唐宇回到冀州之后,即刻让华雄成为西凉军的统领,让原本以为事会剥夺自己权利的华雄惊诧不已。同时,李儒也暗自点头,眼着满是赞赏之意。
当唐宇回到虎牢关的时候,也接到了罗程大败丁原的好消息。同一时刻,唐宇也接到隐藏在洛阳的隐卫的秘报,曹操挟天子令事诸侯,发兵冀州!事不过,这些事,对唐宇来说,并不在意。唐宇等人现在忙活的事情,正是当初唐宇答事应蒋钦和甘宁的水上军事大演习。
而选择的演习所在地,正是距离虎牢关不远的朝歌城。朝歌城四面环水,不但利于观看,更是利于指挥。
在唐宇四处征战的这段日子里,船事场里也加班加点的造出了五艘铁甲威龙。按照比例分配,甘宁和蒋钦都分配到五艘铁甲威龙。只不过,铁甲威龙此刻已经处于明地,大张旗鼓的显露出来,并没有引起世人的轰动。
这一次,唐宇把孙坚也请到朝歌。对孙坚来说,唐宇这一招,让他防不胜防,是逼他表达自己的立场。毕竟曹操已经下了天子手谕,让众诸侯纷纷齐兵洛阳,围攻天下不诡之臣——唐宇。
当孙坚接到唐宇的邀请信的时候,头痛了一阵,叹了口气,立刻把前来颁布明里是天子手谕,实则是曹操手谕的使者打发回洛阳,同时吩咐自己的大儿子,孙策和小儿子,孙权,做好战前准备。
作为军事家孙武的后人,孙坚已经看出,唐宇和曹操等诸侯之间的战斗,不可避免。而同时,孙事家三父子,纷纷看好唐宇。毕竟在军事装备,以及民心之中,唐宇都略占上风。
说到民心,唐宇终于感觉到自己一番苦心没有白白浪费。在他成立‘华夏商会’的时候,就打出了扶贫政策,让广大民众都知道唐宇的善名,知道了天下其实还是有好人。而这条政策也导致唐宇所管辖的两大州郡内的人口旺盛。)
在中原地区,随便抓住一贫民来)询问:“天堂在何处?”
“上有天堂,下有冀幽。天堂就是唐将军所管辖之地的代名词。”这是广大民众统一的说法。
当曹操借献帝手谕下达诏书的时候,云集响应的并不是民众的呼声,而是处于上层的贵族们,更多的则是)各方诸侯。不过,在各方诸侯中,也存在了两派,一派战,一派和。
自从唐宇以一军之力,连败联军)和破洛阳城,让他们意识到唐宇军事实力的强大。唐宇境内的繁荣,让他们意识到唐宇战争资本的雄厚。所以,当他们)接到曹操所下达的手谕的时候,也开始暗自掂量轻重,毕竟没有站好阵营的话,丢失的不仅仅是权利,还有自己上下几百口的性命!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想得比较乐观。他们认为,诸多诸侯联合,必定拥有百万雄军。而唐宇仅仅占据幽、冀二)州,撑死也就数十万雄兵而已。再说幽、冀两州十分富饶,只要攻破幽、冀二州,财富和地位,滚滚而来,这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这些好了疤,忘了痛事的诸侯,显然忘记了当初唐宇也是*着教少的兵力,一举力败联军的事情。
至于民众们,听到曹操要攻打唐宇的时候,反对声浪一声高过一声。不过,民众没有什么实权,他们不可能阻止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的决定。不过,这些民众却用自己的行动来抵制剿唐行动。
拥护唐宇的民众们,不管千山万水,举家携老,匆匆逃到冀州和幽州。同时,事自己家里有当兵的人,纷纷劝说归降唐宇。
于是乎,借着这股民众的威力,中事原地区的人口,纷纷潜逃到冀、幽两州。同时,叛乱的军队也多不可数。一时间,想要和唐宇对抗到底的诸侯,纷)纷设置障碍,阻止民众逃跑。毕竟没了人口,自己也就没了兵马粮草,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一时间,当曹操手谕下达之际,中原地区却是风起云涌。
不过,唐宇对于这些事情,都是一笑置之。只是对远道而来的民众们,热情款待,并且发放粮草、住房、衣服、农具等等一切将要用到东西。
不过,唐宇也明白,各敌对诸侯,必定会趁此机会,大力安插奸细到自己的地盘上来。所以,唐宇也秘密让特种兵、隐卫、五形门弟子以及‘影子’,暗中留意这些人口。至于查出的奸细,先不打草惊蛇,以待后用…
在这样的背景下,蒋钦和甘宁的水上争霸演习,也拉开了序幕……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六十八章 演习始 T☆
不理曹操等人的作为,唐宇准备的三月水上演习,轰轰烈烈的在朝歌城举行。除了带有任务在身的将领之外,没什么事的人,连夜赶到朝歌,想瞧瞧所谓的海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风云涌动,暗潮涌起。
被安插在幽、冀二州的各路奸细,得到演习的情报后,纷纷赶往朝歌,好得到唐宇水上军事力量指数。
当然,最兴奋的人,莫过于蒋钦和甘宁了。两人不断的在自己所带领的部队里吹气助威,一遍又一遍的讲解战术要领。
“主公,你认为蒋钦和甘宁之见,谁将胜出?”坐在观赏台上,贾诩望着城下热闹的场面,面带喜色的询问着唐宇。
“哈哈,这我可不知道了。”唐宇哈哈一笑,对这贾诩说道:“战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我可不敢早早就定下结论。”
“呵呵……”贾诩轻轻一笑,不再言语。坐在唐宇旁边的赵云随即想起了什么,出声对着唐宇说道:“大哥,各路细作闻风而到,基本上都已进城,不知大哥有何指示?”
听到赵云的话,唐宇的眼里闪过一道杀光,随即暗淡隐藏,淡淡的说道:“这些都是小鱼儿,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呵呵,必要的时候,我还需要他们助我一臂之力呢。”
赵云也不是笨人,听到唐宇这么一说,就明白唐宇心里早已有了打算。微微一笑,心里为城中的细作哀叹一声,随即聚精会神的望着城下已经准备好的蒋钦军和甘宁军。
“相公,那铁器造的船,真的能在水中航行么?”坐在唐宇身边的郭环,伸着脖子,好奇的望着城下威风粼粼的十艘‘铁甲威龙’,眼里满是好奇和期盼之色。
“那是当然,宇哥哥造出的东西,一定不会是废物!”接着郭环的话,夏侯霜急忙说着,望着唐宇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之色。随即,夏侯霜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对唐宇悄声说道:“宇哥哥,你准备怎么安放蔡姐姐?”说着,夏侯霜还悄悄的指了指一旁不断用幽怨眼神望着唐宇的蔡文姬。
当唐宇宣布水上军事演习在朝歌城举行的时候,想念唐宇深切的夏侯霜、郭环等人,急忙催促着唐有为、郭良等人上路。对于唐宇安排来的蔡邕等人,唐有为和郭良兴冲冲的和他谈诗论文,不亦乐乎。于是乎,唐有为也就自作主张,把蔡邕和蔡文姬都带上,朝着朝歌城,浩浩荡荡的走去。
“这个……恩……这……恩……”唐宇听见夏侯霜的问话,再看着郭环望向他莫名的眼神,唐宇唯唯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相公,蔡小姐文才出众,为人温和善良,何不收于帐下?”郭环看着唐宇窘迫的样子,笑嘻嘻的对着唐宇说着。
“就是就是,宇哥哥,干脆也把蔡姐姐收了,嘿嘿,这样我就又多了一个伙伴了。”夏侯霜推波助澜的说着,眼里满是期盼之色。对于蔡文姬,郭环和夏侯霜可是十分喜爱,不仅仅是蔡文姬的文才出众,更是蔡文姬在唐府时间里,待人和善,得到不少好评。
被夏侯霜和郭环这么一唱一合,唐宇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急忙摆摆手,道:“这事,还是等演习结束之后再说吧,时辰快到了,我们先看演习,先看演习。”说着,唐宇聚精会神的望着城下的两支队伍。
“哎,难道又得多拉一份情债么?虽然蔡文姬文才出众,但是我爱他么?或者说,她爱我么?强扭的瓜不甜,爱,是不能强夺的。”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唐宇偷偷的望了一眼蔡文姬,却发现蔡文姬正在偷偷的望着他。感受着蔡文姬眼中幽怨的神色,唐宇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内心不停的问自己:“自己到底爱不爱她呢?”
“时辰已到,演习开始!”就在唐宇还在想入非非的时候,报时官已经扯着嗓子,开始吼叫起来。一时间,原本沸腾的人群,听到报时官的声音之后,立刻显入一片寂静。
“哎呀,终于开始了……”
“唐将军真是多才多谋,听说这铁船,不,不是,是铁甲威龙,还是唐将军造的呢……”
“唐将军不仅心地善良,对我们这些百姓好,更是谋略上乘。老子原本生活在四川一带,那生活太贫困了,嘿嘿,可是一来到唐将军管辖地带,嘿嘿,不愁吃、不愁喝,只要你动动手,养活自己不算问题……”
“那是当然。当年我可是穷困潦倒,忍痛把儿子交到唐将军旗下去当兵,结果呢,嘿嘿,仅仅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儿子得到的军饷,就养活了全家!我也趁着这时候,做了一些生意,日子也渐渐的红火起来……”
“哎呀,家有一当兵的儿子,你可是祖上积德了……”
“哎,我也想去当兵,可是唐将军规定五十以上岁数的人,不能当兵,真是急死我了……”
“……”
在幽、冀二州,听到的声音,全部都是民众们对唐宇的赞扬之声。得民心者,得天下。想必这天下,也将会是唐宇的,只不过是些时间问题而已。
早已经整军待发的蒋钦和甘宁,听到报时官的声音之后,纷纷大喝:“上船!下水!”
一时间,朝歌城下的十艘‘铁甲威龙’,纷纷出动。不断冒出的白烟,正是开始沸腾的蒸汽机。
“哇!——”伴随着数万民众的惊呼声,十艘‘铁甲威龙’徐徐下水,然后缓慢朝着自己的阵营所在地行使而去。
缩小般的海战,即将开始!
“船长,刚才瞭望楼传来消息,发现偏南方向有两艘中型帆船,其速度达到三水速,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名水军急匆匆的来到蒋钦的房间,打断了蒋钦研究沙盘的思路,汇报刚才发现的情况。
“哦?”蒋钦一听这名水军的话,赶紧走出房间,迅速的来到甲板之上,随即拿出望远镜,向着偏南的方向望去。由于对方离自己的‘铁甲威龙’比较的远,再加上蒋钦在甲板之上,视线受到了一定的限制,所以他也只能看到在偏南的江平面上有两个小黑点而已。
“航向改为偏南,全速向那两艘船只靠近。”想了想,蒋钦急忙下达自己的命令。随即,蒋钦喃喃的说道:“甘小子这么快就想进攻我的后方么?”随即,蒋钦笑了笑,把玩着手中的望远镜,笑呵呵的说道:“主公发明的东西,真好使,用在战场上,真的一件有利的武器。”
蒋钦手中所拿的望远镜,正是唐宇所发明的。唐宇之所以能发明出望远镜,还是他在巡视马场钢铁制造的时候,在一些灰烬中,无意中发现了一些闪亮的结晶体。随即,怀着好奇心的唐宇把这些结晶体从灰烬中刨出来的时候,内心的激动难以用言语来表达。嘴里也差点喊出‘玻璃’两个字。
不错,唐宇手中所拿的结晶体,正是一颗颗的玻璃圆球。由于制度不纯的原因,唐宇手中的结晶体很粗糙,感觉和陶瓷的结晶体差不多。
借着自己无意中所发现,唐宇开始慢慢研究。再度借着自己脑海里所存储的科学知识,唐宇终于发明出了玻璃。然后,在严密保护措施下,唐宇就把对于战争很重要的望远镜发明出来,并且分配给各个领域的军团。
瞧见蒋钦所下达的命令,唐宇笑了笑,道:“嘿嘿,没想到蒋钦竟然学习海盗作风,先靠近船,看看到底是敌是友,然后再一击而中。不过,蒋钦这招太落伍了,如果是敌人的话,在你还没接近的时候,就可能发动攻击,到时候,损失严重那是肯定的。”
周围的众将听了唐宇的话,纷纷点头。他们心里也知道,唐宇这话不是信口而言,而是给众人提个醒,让他们在以后的战场上,多加小心。
在这次演习中,为了不让双方乱打一气。唐宇也不时的让扮演民众的船只,出现在两军视线中。一是为了混淆双方视线,让双方更加小心翼翼;二么,就是为了增加演习的可观赏度。唐宇所安排的演习,分为两部分,一是双方混战,二就是双方合战。
蒋钦所乘坐的‘铁甲威龙’,航行速度很快,但是在他们接近了对方船只之后,也花费了将近两个时辰。虽然说对方使用的是帆船,可是现在风力较大,加上是顺风而行,速度之快,也是让人不敢小窥的。
“啊?怎么是刘将军?”当蒋钦快速靠进船只的时候,却发现船头站着的人,正是刘朋。随即,蒋钦脑子一转,立刻明白是唐宇所谓的民众扮演者,无奈的笑了笑,蒋钦急忙打道回营。
“哈哈,蒋团长,你可要好好注意了,要是我是甘团长一方的,可能你还没靠近,就发动攻击了。”刘朋见到蒋钦竟然毫无防备的来到自己船前,急忙好心的提示着。
“咳咳……”蒋钦轻咳几下,掩饰自己的尴尬,道:“嘿嘿,多谢刘将军提醒。”随即,蒋钦心里微微叹道:“哎,我终于知道主公为什么要我们演习了。”
卷五 第六十九章 海战变
唐宇望着城下的演习,对着身旁的众将领说道:“伴随着一个新的兵种出现,就得出现新的兵法和战术,以及战略。虽然说蒋钦和甘宁有一定的水上作战基础,但是并不能把他们所懂的有限的兵法知识,运用到大型海战上。今天只是演习,其实也是提高,或者说是摸索,毕竟以后的日子里,大型海战,是无法避免的。”
众将听着唐宇的话,眼睛纷纷一亮。从唐宇的话中,他们听出唐宇以后会出海作战!目标是谁呢?他们不需要知道,他们只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将不会寂寞……
除去蒋钦和甘宁所配置的五艘‘铁甲威龙’,他们各自的水军军团中,还配置了三十艘主力战舰。这三十艘主力战舰,全部是木制,仅仅比‘铁甲威龙’略小一些。全部都是四桅帆的标准配置,满排水有五百五十吨。两军团剩下的配置,就是二十艘分别装载粮食和淡水的三桅平底补给船了。
毕竟在海上作战,粮草和淡水,是不可缺少的东西。虽然这是一次演习,但还是按照真正的军事作战而布置。
唐宇对海军作战,仅仅是从书本上见识过,也没亲身经历过。虽然,对于自己的两支水军军团,他也就大概而模糊的讲了讲什么T字型布阵、单列阵。
不过,虽然主力战舰是以风为动力,但却是经过唐宇精心改造而成。比如说这六十艘战舰的桅杆分三节,下节顶端有个转动的平台,比下节较细的上节就插在平台里。就像棍子头上绑着根筷子,但是筷子可以绕着棍子转动。
单张的帆,顺着季风自然饱满强大,由于是战舰,所以闪转腾挪那是必须的。这情景,就和唐宇在前世看的电影《大白鲸》,影片中,在瘸腿船长的吆喝下,一会儿升主帆,一会儿转三角帆,各张帆转成不同的角度,利用他们的合力,使战舰无论顺风还是逆风,都能够机动灵活。
按照唐宇所言,一只小小的马镫,使骑兵得以平衡身子放手厮杀,彻底取代了机动性差的战车。像桅杆接头这类似乎微乎其微的技术,虽然只是小改进,但它们往往能改变历史,或者改变命运!
甘宁兴奋的驾驭着属于自己的战舰,手里紧握望远镜,不断的探测目标以及方向。除去‘铁甲威龙’是蒸汽机带动外,其余的三十战舰,纷纷顺着北风出发。
而甘宁的目标,就是蒋钦的营地。
也许是老天都在帮甘宁,甘宁这一次的行动,竟是顺风,让他们行动的速度,大幅度的加快。
再说蒋钦,此时他却坐落在自己的营地,默默的摸索这唐宇曾经所留的海上战略,同时,也在猜测甘宁的动机。
“报!团长,敌军已乘顺风,即将到达我军营地。”就在蒋钦仔细研究沙盘的时候,一名水军士兵急匆匆的跑进他所在的房间,对着蒋钦言道。
“哦?他们的速度可真快。”蒋钦听了士兵的话,并没有着急,冷冷的笑道:“来吧,来吧,让我们速战速决。”
……
此刻,江面一片平静,黝黄的流波沿着战舰身侧荡漾过去,激起轻微的哗啦响声。甘宁欣赏着群舰出发的美景,以及周围肃穆的气氛,内心微微兴奋。
在微波平平的江面上,在甘宁的指挥下,所有的舰队都缓缓使进了蒋钦的营地。甘宁面沉似水地站在指挥室里,冷眼望着对面若隐若现的‘敌军’营地。
唐宇为了这次演习的真实,让大部分士兵们,烧起稻草,并且糊弄起烟雾,使得整个江面上,完全是烟雾蒙蒙的一大片。
“蒋钦现在不至于还在睡觉吧?”甘宁皱着眉头想着:“营地里似乎没有一丝动静。”
唐宇欣慰的望着甘宁的指挥,他没想到甘宁计算的如此精妙。不仅仅计算着风向,就连阳光照射、烟雾大小,以及水速,都算了进去。
“他将是一名真正的水军将领。”唐宇乐呵呵的笑着。此刻,唐宇明白,以后海战,他不惆没有良好的海军将领了。
不错,甘宁不仅背对着太阳,同时,再加上攻其不备。别以为远道而来就无一战之力,相反,占据天时、 地利的甘宁,可是占足了便宜。
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顺利,已经能远远看到蒋钦营地的全貌了。
不过,此刻,蒋钦的营地,还是静悄悄的。就连一只巡逻的舰艇,都没有瞧见。更别说体形高大的‘铁甲威龙’以及三十艘主力舰了。
“怎么连一艘巡逻舰都没有?”甘宁内心中,微微产生一股不好的念头。
“第四分队!保护补给船押后!”排除内心的不安,甘宁迅速下达了第一道命令。随着命令下去,甘宁所在的指挥舰一马当先,其余四个主力舰分舰队排列在他的身后。左右各一个五艘快船的分舰队压阵,另一个快船分舰队则驶向东南方向以防有侧后之敌来偷袭。
静静的等了一会,却见对面的营地还是没有没有丝毫动静。
“难道自己的运气真这么好?或者说,这里有……埋伏?!”甘宁为自己的大胆猜测而惊讶。
“速传令!第三、第二舰队进攻。”甘宁不敢大意,即刻传令,命令两支舰队试探地进攻蒋钦营地。
第三和第二舰队很快就进入了射程,两舰队的队长激动的使自己的的手心都已然冒汗。紧接和,十艘主力战舰一字排开,纷纷瞄准敌营,准备开始齐射。
……
隐藏在江面边沿处的蒋钦,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随即淡淡的挥挥手,道:“进攻!”
这一幕,全被城上的唐宇等人瞧见。赞叹蒋钦聪明的同时,也为甘宁捏着一把汗。
原来,蒋钦在得到甘宁进攻的报告后,分析了一下,知道甘宁占着天时和地利,即使远道而来,也有进攻之力。于是,蒋钦即刻命令自己的部下,把战舰全部开走,隐藏在江边。
得到蒋钦的命令,所有战舰纷纷出动。争先恐后的朝着在他们看来,已经成了自己盘中餐的甘宁军冲去。
……
“报!团长,我们中埋伏了!四面八方,全部都是敌军!”一名士兵带来令甘宁慌张的情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甘宁也不去猜测蒋钦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后方的原因,沉着的说道:“反击!”
作为被包围的战舰来说,甘宁取胜的机会很少。这也是海战和陆战的区别。在海战中,如果一方被围攻的话,除非他的攻击实力,比包围他们的敌人强上数倍,他们还有赢的希望。
可是,蒋钦和甘宁都是一样的配置,攻击力度也是一样。所以,这一仗,甘宁已败。
蒋钦瞧着被包围的‘敌舰’,举起了手中的龙刀,向前挥舞了一下,进攻开始……
……
瞬间,结果就出来了,甘宁惨败!
“呵呵,这是精彩的一战。”唐宇来到低着脑袋,一脸哀愁的甘宁的面前,温言道:“甘宁啊,今天一战,是你输了。你要做的事情,是深刻的检讨自己为什么会输,输在什么地方!”顿了顿,唐宇继续说道:
“你所采用的战术非常不错,但是你却没有探询周围海面的地势。倘若真正的在海上作战,你面对的,还有一系列的海上暗礁、海生物等等……我的话,你明白了吗?”
甘宁听着唐宇的话,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甘宁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主公,属下明白,谢主公开导。”
“呵呵,明白就好,明天的合战,你可要好好的发挥。”唐宇呵呵一笑,大步走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唐宇在海外的敌人,已经出现!
先前,一名隐卫来报,道:“少爷,城中出现倭人,似乎来者不善。”
唐宇明白隐卫嘴里的倭人是谁,眼中闪过杀光之后,又很疑惑他们来城中的目的。为了不打草惊蛇,唐宇只是吩咐隐卫和特种兵们严加看管,搞清这些倭人的动机。
最主要的事情,并是这些,而是这些倭人,竟和高句丽人参合在一起,这里面的味道,就耐人寻味了。
“难道,双方已经联盟了么?”唐宇默默的想着,这也是他最坏的想法。随即,唐宇叹道:“哎,内部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好,外部的忧患,又来了。攘外必先安内?还是攘内必先安外?”
“来人,叫总参谋来我住处,有事相商。”实在想不通的唐宇,也只好把希望放在贾诩身上。
“报!罗将军和吕将军求见!”就在唐宇闭目冥思的时候,门外亲兵的传报声,钻进了罗程的耳中……
“他们不在白登城,来这有何事?难道白登城出事了?”唐宇皱着眉头想着,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胆子,越来越重。
“让他们进来吧。”唐宇挥挥手,随即睁开双眼,默默的想道:“哎,好想轻松一下,不过,这可能吗?”苦笑一下,唐宇端坐姿态,等待着罗程和吕布的到来……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十章 亲事间
随着唐宇的话音落下,整齐而有力的步伐,铿锵有力的回荡在唐宇的耳边。眨眼间的速度,身形高大的吕布,浑身散发着杀气,伴随着满脸坚毅之色的罗程,缓缓来到唐宇身前,恭敬的对着唐宇说道:“参见主公。”
“呵呵,都起来吧。”唐宇见着恭敬的罗程和吕布,呵呵一笑,道:“你们俩大老远的跑到朝歌城来,不可能只是为了看看海军演习吧?”
吕布和罗程听闻唐宇的话,脸色一红,纷纷低下脑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瞧见吕布和罗程仿佛是害羞的小姑娘一般低着脑袋,扭扭捏捏的模样,唐宇顿时大感好奇,心里求知的欲望,更加强烈。
“哟?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我两员虎将都如此难为情呢?”唐宇特地把‘难为情’三个字说的比较重,从而观察吕布和罗程的表情。
而吕布和罗程,听到唐宇的调笑声,顿时变成一只只鸵鸟,脑袋差不多都能接触到地面了。唐宇瞧着吕布和罗程的模样,心里顿时明朗,知道吕布和罗程的事,恐怕是心事,更多是恐怕是儿女情事。
按照自己的这个思路想下去,唐宇忽然灵光一现,乐呵呵的说道:“哈哈,你们俩该不是为了秀儿和晴儿的事吧?”对于罗程和晴儿的事情,唐宇也早有耳闻。对他来说,听到这种传闻,除了高兴,就是兴奋!自己的兄弟能有一个好的归宿,这能不让人兴奋么?
吕布和罗程听到唐宇随意般的猜测,更是心慌起来,两人双双抬头,眼里出现惊讶之色,随之隐没在眸子中。
“表兄弟,你真聪明,嘿嘿,被你猜中了。”此刻,罗程没有先前的紧张和拘束,笑呵呵的来到唐宇的身边,轻轻的为唐宇捶着肩膀,道:“表兄弟,你看看,我也几十岁的人了,是不是也该……呵呵……”
此刻,唐宇和罗程之间,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亲戚关系。温暖的亲情,也在唐宇和罗程身边回荡着。随即,唐宇一眼瞥到还站立在身旁的吕布,笑呵呵的招招手,道:“奉先,你过来。此刻就我们三人,何必如此拘束。呵呵,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弟弟。”
“主公……”听着从唐宇嘴里叫出的弟弟,吕布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感觉到一些哽咽,眼眶中似乎也充满了湿润,似乎随时都有泪水涌出一般。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你还是叫我大哥好听一些。”唐宇乐呵呵的说着,轻轻的走到吕布的面前,语重心长的对着吕布说道:“奉先啊,我也知道你和秀儿的故事,也明白你和秀儿之间牢不可破的感情。呵呵,其实我早就想让你们成亲了,奈何就是没有寻着机会。”说到这,唐宇明显的瞧见吕布的眼里,冒出点点星光,脸上也挂着幸福的笑容。
“大……哥……大哥!”此刻的吕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哽咽的声音,表达此刻他极度激动的内心。
唐宇拍拍罗程和吕布的肩膀,,轻声道:“如今日子也算是空下来了,我们也就趁着演习够的热乎劲,把你们俩的婚事办了吧,免得你们以后怪罪我,呵呵。”
“多谢主公!”罗程和吕布一听唐宇的话,双双惊喜,急忙跪倒在唐宇脚下,兴奋至极的说着,眼里满是小星星……
“哎,怎么一激动就忘记我给你们说过的话了。没人的时候,就别这么拘束了,搞得我心里有都不舒服。”唐宇装模作样的摸摸自己的脑袋,眼里流露出调笑的神色。
“多谢表兄弟(大哥)!”吕布和罗程欢天喜地的跪谢完唐宇之后,在唐宇的搀扶下,纷纷起身。
“报!总参谋长大人拜见!”就在唐宇准备和罗程和吕布热乎热乎的时候,一阵传报声,又传进了唐宇的耳中。
罗程和吕布听见这道声音,立刻意识到唐宇和贾诩之间定是有要事相商。两人对望一眼,很识相的对着唐宇抱拳说道:“主公,属下还有事,就先行一步告辞。”
“呵呵,那好,你们也快回石邑镇去吧,好好准备一下,就等着大喜之日吧。”唐宇也知道自己和贾诩谈的话,不能过多的人别人知晓。
“呵呵……”罗程和吕布听了唐宇的话,呵呵一笑,再度对着唐宇恭敬的鞠了一躬,朝着门外走去。出门的罗程和吕布,正好碰见进门的贾诩,三人互相打个招呼后,各走各的路。
贾诩信步来到唐宇的身边,瞧着唐宇脸上的笑容,呵呵笑道:“不知道主公何事如此开心,就连贾某也感到了主公内心的欢跃之情呢。”
唐宇没想到贾诩竟也会说出这种俏皮话,不由呵呵一笑,道:“奉先和游鸣都开始思春了。”
“啊?”贾诩显然没有明白唐宇嘴里‘思春’是什么意思。不过,贾诩的脑子也不是吹出来的,很快就明白唐宇先前想要说的话,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随即,贾诩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恭声对着唐宇说道:“不知主公呼我前来,有何吩咐?”
听着贾诩这么一说,唐宇也想起他叫贾诩前来的目的。想到这,唐宇的眉头皱了起来,仔细的对着贾诩把隐卫所得来的信息,全盘说给贾诩,随即等待贾诩慢慢的分析。
半响,贾诩抬起头,望着唐宇说道:“主公,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高句丽和倭人恐怕已经联盟。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对我们所造出的‘铁甲威龙’,有着极大的兴趣。”
“这么说来,他们似乎想要抢夺我们手中的图纸了?”唐宇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声音也越发的冰冷。
“恐怕不是。”贾诩淡淡的说着,在唐宇惊疑的眼神中,他慢慢的分析道:“想必他们的目的是想截取现成的船只,然后研究,再批量生产。”
“恩?”唐宇听着贾诩这么一说,缓缓的点着脑袋,随即问道:“文和为何如此认为呢?”
“首先,罗将军从高句丽处回来的时候,身后就隐秘的跟随着数名高句丽探子。可能是这些探子认为罗将军等人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所以也就十分放肆的跟随着。理所当然的,他们也就见到了‘铁甲威龙’。随即,这些探子肯定把这消息传递回去。高句丽也很想拥有这样的船只,但是他们却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造出这样的船只,所以并不动手抢夺图纸。如果他们对图纸有兴趣的话,恐怕孙坚早就成为他们的目标了。”
略微停顿片刻,贾诩继续分析道:“这么一来,他们的目标很显然,要么就是已经造出的船只,要么就是造船的工人。呵呵,这些高句丽人恐怕也意识到工人并不好劫持,毕竟所有的工人,都由我军严密的保护着。这样慢慢的分析,这些高句丽人也就是只有劫船一途了。”
“那么,他们怎么会和倭人联合呢?”唐宇听着贾诩的分析,深深的为贾诩的推断能力折服,随即问出自己内心最大的疑问。
“恩,这也是我想不出来的地方。不过,我个人认为,高句丽和倭人之所以能合作,恐怕有两点原因。”贾诩轻轻的抚摩着自己的胡须,淡淡的说道:“第一,也许是高句丽找上擅长海上战争的倭人,想要等待劫船之后,把船只交给倭人研究,或者说隐藏。第二,也许是倭人知道‘铁甲威龙’,但是估计自己的实力也难以得到,所以就找上了高句丽,双方原本就报有野心,这样以来,刚好合拍!”
听着贾诩淡淡的分析,唐宇默默的点着头。随即,唐宇出声说道:“这么看来,倭人和高句丽人真正的目标,就是夺取‘铁甲威龙’了。至于他们会出现在朝歌城,恐怕也是为了验证‘铁甲威龙’的真实性,以及实用性!”
“主公高见。”贾诩听了唐宇的话,急忙接口说道。
想通了这些,唐宇急忙喝令道:“传令,仔细严查沿海一带防务。同时重兵把手码头和乐陵船场!发现可疑人物,统统抓捕!”
“是!”站在门外的亲兵,接到唐宇的命令后,匆匆奔出门外,开始下达唐宇的命令。
了却了一件事情,唐宇笑呵呵的对着贾诩说道:“文和,你倒是说说,曹操这招挟天子以令诸侯,能有多大的把握?”
“主公,不得不说,曹操这一招确实走的不错。当初主公攻破洛阳的时候,就应该这么去做,不过,现在也晚了。”顿了顿,贾诩继续说道:“天下诸侯虽然说各怀鬼胎,但名义上都是吃皇粮的家伙。所以,对于天子所言,必定会跟从。想必,到时候,众诸侯云集响应,恐怕聚兵不下百万啊!”
“呵呵,这个年头,谁有实力就听谁的。”唐宇不已为然的对着贾诩说道:“虽然曹操拥有天子,但是此时的他,却没有强大的军事实力!说穿了,即使他能运用天子诏书,真正听从他话的人,恐怕稀少至极!……”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十一章 闺中事
贾诩听了唐宇的一番见解,大敢好奇的问道:“主公为何如此所言呢?”
唐宇嘿嘿一笑,道:“这就是实力的问题了。你想想,当董卓挟持献帝的时候,所下之令,有几人听过呢?”
“哦。”贾诩听到唐宇这么一比喻,心里立刻豁然开朗,恍然般的点点头,信服的对着唐宇点着头。其实,这些事情,贾诩心里都清楚,只不过,他深知一个下位者,最好不要抢上位者过多的风头。即使这名上位者,如何的谦善,都不能抢风头,否则,这也离死期不远了。
唐宇显然没有贾诩心里想的这么多,他也不理会贾诩心里所想,自顾自的问道:“文和,趁着现在有些空闲时间,你也就说说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局势吧。”
听了唐宇的话,贾诩点点头,缓慢的来到唐宇房间的沙盘前,面色严重的对着唐宇说道:“主公,依照我们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所处的境地不妙。”说着,贾诩单手指着并州,道:“并州丁原,对幽州地区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发出致命的一击。”随即,贾诩单手移动到虎牢关前,指着关前地区,道:“经过主公洛阳一战,大破联军之后,目前残存的势力,也就是河东郡太守韩馥、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徐州刺史陶谦、西凉太守马腾、长沙太守孙坚、荆州刺史袁绍、青州刺史曹操、益州刺史刘备。”
唐宇很佩服贾诩竟能记住这么多的人名和官名,听着贾诩的分析,唐宇不住的点着脑袋。
“而此时,能真正对我们造成威胁的人,也就是曹操、刘备以及袁绍。不过,我们占据地利,同时拥有虎牢关,他们想要进攻冀州,恐怕也是一件难事。”贾诩眼中散发着精光,不急不慢的对着唐宇进行深入的分析,缓缓的说道:“当然,这些都是目前的困境。而外在而长远的困境,却还包括北方的高句丽,海外的倭人。”
唐宇听着贾诩的话,皱皱眉头,十分幽默的说道:“呵呵,没想到我又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地步了。”不过,看唐宇的模样,倒没有一丝着急,这丝镇定的胸怀,让一旁的贾诩,都不停的暗自佩服。
唐宇细细的查看着沙盘,仔细的推敲着自己今后的出路,随即问道一旁的贾诩,道:“文和,依你所见,我们今后的出路,将会是在什么地方?或者说,我们怎么能解除现在所面临的窘境?”
贾诩再度抚摩着自己唏嘘的胡须,良久开口说道:“对于如今的局面,我们能做的,也就是不停的拉拢和打击,以不变,应万变!”
“哦?拉拢谁?打击谁?”唐宇能理解贾诩说出的‘以不变,应万变’,对贾诩所说的拉拢和打击,也带着强烈的兴趣。
“呵呵,我们拉拢弱小势力,打击冒头的强大势力。”贾诩眼着闪着智慧的精光,面带兴奋之色,道:“除了高句丽、倭人、曹操、刘备、袁绍以外,其余的势力,对于我军来说,都是弱小势力!”
唐宇暗自点头,同时惊讶贾诩的胃口之大。不过,唐宇从贾诩的话里也明白,要打击的冒尖势力,其实也就是丁原的势力了。于公于私,唐宇都会拿丁原开刀。
“呵呵,等到宝藏都被取出来的时候,就是我大展拳脚的时候了。”唐宇默默的想着,眼里炽热的光芒越发浓盛……
唐宇和贾诩畅谈许久之后,匆匆回到自己的下榻之处。首先瞧见的人,就是自己的两大夫人,郭环和夏侯霜。
只不过,在郭环和夏侯霜之见,还夹杂着一位令他心动,但是不敢行动的女子,蔡文姬。说实在的,蔡文姬要相貌,有相貌,要才有才,可谓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可是,唐宇在自己根深蒂固的‘一夫一妻’制的观念下,取了郭环和夏侯霜,心里就已经有了内疚和犯罪感,如今再想收蔡文姬入门,内心里的排斥情绪,也是空前的激烈。
按道理说,唐宇在取了郭环和夏侯霜的时候,就不应该有这种排斥心理。可是,情况却相反,不但没有解决这排斥心理,反而是越演越深……
“相公,你往哪去啊?”正当唐宇准备绕路走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的时候,郭环却在这时候叫住了唐宇。
“呵呵,我感觉有点累了,想找点休息。”说话间,唐宇躲避着蔡文姬投来的幽怨目光。感受着蔡文姬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唐宇的心脏的跳动速度,越加欢快,就连血液流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宇哥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夏侯霜蹦蹦跳跳的来到唐宇面前,瞧着唐宇红润到极点的脸蛋,满眼好奇的追问着。
“呵呵,可能是酒喝多了吧?”唐宇蹩脚的找出一个蹩脚的理由。
“啊?你喝酒了?”夏侯霜听着唐宇的话,作势在唐宇身上嗅了嗅,天真的疑惑道:“恩,我怎么没闻到酒味呢?嘿嘿,宇哥哥,你是不是说谎了?嘿嘿……”
听着一位小姑娘发出的奸笑声,唐宇终于明白彻底无语的感受了。白了夏侯霜一眼,唐宇正想着该怎么解脱的时候,一道幽怨的声音回荡在唐宇的耳边:“环姐姐、霜妹妹,你们别再帮我了。哎,这也是我的命,注定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说完,蔡文姬柔弱的声音里,竟然出现了哽咽的迹象。
唐宇见势不妙,狠了狠心,重叹一口气,扭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对于一位即将释放泪水的姑娘来说,躲避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唐宇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人,何况是一位对自己用情很深的女子。
“相公!……”
“宇哥哥……”
见到唐宇竟然就这样走了,夏侯霜和郭环两人同时跺着脚,脸上出现愤恨的神色。蔡文姬见到唐宇毫不回头的身影,早已酝酿多时的泪水,终于喷涌而出。夏侯霜和郭环对望一眼,纷纷哀叹一声,纷纷来到蔡文姬的身边,轻声温和的劝解着。
卸下自己身上的龙刀,唐宇重重的躺在柔和的床上,脑海却不断的回荡着蔡文姬的音容相貌,使得唐宇辗转反侧,根本就无心睡眠。
“哎,我这是怎么了?唐宇啊唐宇,你应该以事业为重,千万不要被儿女私情所羁绊了脚步!”唐宇默默的对着自己说着:“蔡文姬的前途不可限量,你可别耽误了人家的美好未来。何况你已经拥有了霜儿和环儿了,难道你还不知足么?”
一遍又一遍的审问自己,但是唐宇却骇然发现,蔡文姬在自己内心中的地位,却是越加的重要。
对于行军打仗来说,唐宇可是一把好手。可是对于这种感情战争,唐宇可以说是绝对的外行,根本就不明白该怎么去做,该怎么去解决这件事。
想了许久,唐宇最后无奈的对着自己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发展吧。”
片刻时间,就在唐宇即将入睡的时候,房门轻轻的被推开。朦胧中,唐宇瞧见两道芊芊细影来到自己的身旁。努力的睁开双眼,唐宇发现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随即,闻着身旁传来的阵阵熟悉香味,唐宇强自笑道:“呵呵,你们回来了。”
“哼!”回应唐宇的回答,却是两声轻哼。唐宇当然明白夏侯霜和郭环为什么会有如此态度,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多语,直接利索的躺下。
“你……”显然,郭环和夏侯霜想不到唐宇会以这种无身的行为,来回应她们的愤怒。
“宇哥哥,你为什么不能接受蔡姐姐呢?”夏侯霜实在忍不住内心的疑惑,摇晃着床上的唐宇,娇声询问着:“蔡姐姐人品好,心地好,文才更是一流!我早在家中的时候,就听闻过蔡姐姐的大名了。可是,宇哥哥,你为什么不接受她呢?蔡姐姐可是很喜欢你的。”
“相公,我也能看出,其实你也很喜欢蔡小姐,可是你为什么做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呢?”郭环接着夏侯霜的话,继续不满的说到。两人的一唱一合,对唐宇进行精神攻击,仿佛唐宇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就不许唐宇睡觉一般。
“哎,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俩人不吃醋呢?我可是你们的相公,你们的丈夫啊!难道你们看着自己的相公多妻多妾,心里都很高兴么?”受不了夏侯霜和郭环的精神轰炸,唐宇一咕噜的坐直身子,直直的盯住夏侯霜和郭环,问出自己心里面的疑惑。
唐宇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夏侯霜和郭环,会千方百计的让自己喜欢上更多其他的女子。这对她们有什么好处么?
夏侯霜和郭环听了唐宇的疑问,纷纷一愣,随即呵呵轻笑起来,说出一番令唐宇吃惊的话语来……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十二章 合击战
夏侯霜和郭环相视一笑。在唐宇疑惑的目光中,夏侯霜挽着唐宇胳膊,徐徐而甜甜的说道:“宇哥哥,说不吃醋,那肯定是骗你的啦。不过,我和环姐姐也不想束缚你的自由。一名出色的男人的身边,肯定会拥有数名娇美女子的。毕竟美女爱英雄嘛。”
唐宇听着夏侯霜的话,无疑吃了一颗惊雷。他实在想不到一向活泼的夏侯霜,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这纯粹出乎唐宇的意料。
“霜儿,你……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唐宇很想知道一向坚决不许他滥情的夏侯霜,为什么会说出这些和她观念不同的话语来。询问的同时,唐宇把视线也投放在郭环的身上,默默的念道:“难道是环儿说服了霜儿的观念?”
感觉到唐宇的目光,郭环微微一笑,心里当下明白唐宇在想什么,伸出芊芊玉指,使劲的点了一小唐宇的脑袋,娇声道:“相公,我可没对霜妹妹说过这些哦,这些都是霜妹妹自己想通的。”说着,郭环轻轻的拉住夏侯霜的小手,笑道:“这些啊,都是霜妹妹自己想明白的。当时她对我说起这些时候,我可是比你更吃惊呢。”夏侯霜听着郭环的话语,不由的偎依在郭环的怀里。
“霜儿已经长大了……”听了郭环的话,唐宇脑海里顿时冒出这个念头。此刻,唐宇明白,自己再也不能把夏侯霜当成小女孩了,当初的小女孩,在嫁给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慢慢长大了……
“霜儿……”唐宇心里杂味多多,心里的话,不由的堵在喉咙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语言表达不了,就只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了。
唐宇轻轻拥抱住夏侯霜,感受着夏侯霜温暖的体温,心里产生莫名的激动。同时,唐宇也感受到一旁的郭环微微的醋意,当下笑了笑,轻轻的搂抱住郭环,徐徐的在她耳边吐气道:“今晚,你们俩,一起陪我吧……”
“相公……”
“宇哥哥……”
今天的夜晚,注定产生许多浪漫……
旦日,阳光明媚。
唐宇等人喜洋洋的坐在朝歌城上,笑呵呵的看着最后一场演习,合击。
所谓合击,就是蒋钦和甘宁双方舰队,从不同海段冲出,朝着预定的敌人目标冲去,从而达到毁灭的目的。
至于合击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让众水军将士们能充分的了解双方的作战方法,以及统一的行动指令。毕竟在海战上,很容易遇到自己的舰队。而合击的战术,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的产生……
迎着微微的江风,蒋钦和甘宁各自站在属于自己的指挥舰上,手中举着望远镜,眺望着所谓的敌军。这些敌军,其实也就是唐宇找了一些破船或者退休的船只,摆在江面上。
随着隆隆的战鼓声,双方的舰队,徐徐在江面上航行。随即,唐宇等人很开心的欣赏到双方汇合,*着旗语进行合击,大破敌军的场面。
演习结束之后,唐宇高调的给予蒋钦和甘宁重奖,同时水军正式改编为海军。蒋钦任命为海军第一军团的团长,甘宁任命为第二军团的团长。更重要的是,海军扩大了规模。右原来的五万人,扩大大每团十万人。
海军一团驻扎辽西郡,守护幽州地域。海军二团则驻扎乐陵县,保护冀州地域。同时,也是为了方便调度。毕竟这两处地段,都是抢滩登陆的好地段。
紧接着,唐宇接到乐陵县隐卫汇报,在乐陵县周围出现大量高句丽以及倭人的身影。唐宇接到密报,冷冷一笑,道:“狗东西,等老子把兄弟的喜宴办完了,再来收拾你们这些渣滓!”想着,唐宇急忙飞鸽传书,告诉乐陵县的隐卫,紧密的盯住这些外来人的踪影,同时密切的汇报他们的踪迹。
就在众将以为演习奖励结束的时候,唐宇大声的宣布了吕布和罗程的大喜日。一时间,众将纷纷高兴的嘴都裂大了。各种恭贺声,纷纷朝着罗程和吕布飘去。
看着被喜悦包裹的罗程和吕布,唐宇脸上也挂着兴奋的神色。不过,当他感受到一股幽怨的眼神,照射在他身上的时候,兴奋的神色,顿时变为一股无奈之色。
“哎,一切姻缘天注定!”唐宇无奈的叹息着,想了半时天,终于想出这么一句话,悠悠的说着。让*在他身旁的夏侯霜和郭环听了这话,更是无奈的叹息着。夏侯霜和郭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行动利索的唐宇,在面对感情问题的时候,竟是如此的逃避。
……
罗程和吕布的婚姻,在唐宇的主持下,热热闹闹的展开。伴随着闹洞房的节奏,喜宴达到了最高潮,也达到了尾音……
罗程和晴儿、吕布和貂禅,欢天喜地的进到洞房,成就美好姻缘。瞧着这温欣的一幕,蔡文姬凄惨一笑,倾城的容貌伴随着幽怨的微笑,顿时让坐在蔡文姬旁边的数名女子容颜顿失光彩。
“蔡姐姐……”夏侯霜不忍看到蔡文姬如此颓废的模样,轻轻的拉住蔡文姬端起酒杯的手,道:“蔡姐姐,不要再喝了,你都已经醉了。”
“是啊,蔡妹妹,你……你别这样。”郭环也不知道自己面对一名喜欢上自己相公的出色女子,该说些什么,毕竟自己能帮的,都已经帮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蔡文姬轻轻的吟唱着,凄凄一笑,对着夏侯霜和郭环说道:“你们都能和他在一起,感受他的体温,感受他的温言,感受他对你们的爱。可我呢,苦苦的等候着,却始终无法抓住他的心。”
夏侯霜和郭环无奈的一笑,她们俩心里明白,此刻已经醉酒的蔡文姬,嘴里不断说出的他,正是她们俩人的相公,唐宇。
“当初,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明白他一定是一位大英雄!能发明出蜡烛等物之人,肯定不是一般的愚昧之人所能比较的。当我听见他所写出的词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心里,已经落下了他的印记。由于这层关系,我一举拒绝了卫家的婚姻,这也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拒绝父亲的安排。”清淡的泪水,顺着蔡文姬红润的腮帮,缓缓的流进手中的酒杯中。凄美的容颜,缓缓展开。
“环姐姐,你看……”夏侯霜焦急的望着郭环,心里把唐宇已经骂了不下百遍。从蔡文姬的嘴中,她们俩都能了解,蔡文姬爱上唐宇,可谓是爱到心里,爱到骨子里去了。
郭环望着沉醉在自己痛苦和思念中的蔡文姬,眉头皱了皱。随即,夏侯霜发现郭环眼着闪过一道精光,心里明白郭环定是有了什么好办法,不由好奇的问道:“环姐姐,你有注意了?”
“恩……”郭环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随即狠狠心,低头俯身对着夏侯霜嘀咕片刻。
“啊?!”就在郭环说完自己的计谋的时候,却听见夏侯霜惊叫一声,随即脸红的望着郭环,道:“环姐姐,这……这能行么?宇哥哥发现的话,会不会……生气?”
“相公乃是重情之人,也是能承担责任的人。我相信相公也喜欢蔡小姐,只是拉不下脸来而已。也许……他是为了我们俩着想吧。”郭环缓缓的说着,随即来到蔡文姬的身边,对着一旁的夏侯霜说道:“霜妹妹,快来吧。就算错,我们也错得值得。难道你也想看着蔡小姐一直这样沉沦吗?”
“好!”仔细的想了想,脑海里回荡着蔡文姬凄美的音容,夏侯霜重重的点点头,急忙来到蔡文姬的身侧,合力搀扶着早已经醉眼朦胧的蔡文姬,朝着她们的房间走去。
宾客望着搀扶着蔡文姬徐徐消失在后院的夏侯霜和郭环,统一的认为她们俩是为了安置酒醉的蔡文姬,并没有往其他方向去想。但是,夏侯霜和郭环真的是安置酒醉的蔡文姬吗?
伴随着‘吱呀’声,夏侯霜和郭环轻轻推开房门,急忙把酒醉乱语的蔡文姬往床上放去,随即小心而激动的退却蔡文姬的衣裳。
“霜妹妹,好了么?想必相公要回来了。”郭环呼吸急促的对着夏侯霜说着,眼中兴奋的色彩,表示她内心的激动。
“环姐姐,宇哥哥他真的不会说我们俩么?”夏侯霜也感觉到一阵刺激,不过她也很害怕唐宇生气。
夏侯霜还是很爱唐宇的。
“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停手了。”郭环耐心的开导着夏侯霜,徐徐说道:“相信相公不会怪罪我们俩的。”不过,郭环在说这话的时候,内心也不停的打着小鼓,她对自己的话,并没有百分百的相信。郭环也很害怕,害怕唐宇会怪罪于她,毕竟这些都是她一人想出来的。
不错,郭环所出的注意,正是让酒后的唐宇和蔡文姬生米煮熟饭!这样一来,唐宇铁定会收了蔡文姬,而蔡文姬内心牵挂,也有了着落……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十三章 缘分间
夜,静悄悄;灯火辉煌,红灯璀璨。
星,亮晶晶;百木寂静;芳草凄凄。
夏侯霜和郭环静静的爬在桌子上,焦急而恐慌的等待着唐宇的到来。她们等待计划的最后一步,由她们俩接唐宇进屋,然后让带着酒性的唐宇和蔡文姬同床共枕。
“你们小心点。”就在郭环和夏侯霜沉沉欲睡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临乱的脚步声,以及警惕的嚷叫声。夏侯霜和郭环浑身打出一个激灵,急忙来到门口,等待着唐宇的到来。
片刻,酒醉的唐宇在两名侍卫的搀扶下,小心而谨慎的来到唐宇的住处。侍卫门抬头瞧见门口站着两人,仔细一瞧,急忙恭敬的叫道:“主母。”
“你们把他交给我们吧。”郭环仪态大方的对着搀扶唐宇的两名侍卫轻声说着,随即拉着夏侯霜,一左一右艰难的搀扶着体积略重的唐宇,举步艰难的朝着房中走去。
“主母小心。”两名侍卫好心的提示着,随即互相笑了笑,慢慢的消失在夜色当中。
被搀扶到床上的唐宇,借着酒性,随手乱摸。瞬间摸到散发着热量的蔡文姬,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阵阵撩人温度,以及处女的幽香,唐宇的魔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蔡文姬的玉体。
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阵阵酥痒,[奇·书·网-整.理'提.供]沉睡中的蔡文姬不由的轻声呻吟起来。幽幽的呻吟声,仿佛是勾人的春药,使得唐宇的原始本性越发的旷野。
“啊……”伴随着轻轻的疼痛而舒爽声,醒目的杏红色,慢慢的点缀着床单。
酒醉的蔡文姬的双手疯狂的撕扯着唐宇的衣服。而唐宇也不说话,在他的潜意识中,他把对方当成了夏侯霜或者说是郭环。
蔡文姬的身躯像水蛇一般在唐宇的身下轻轻的扭动,小嘴里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让唐宇的欲火更上一层楼。
在一波一波的穿刺中,两人的呻吟和低吼混合在一起组合成美妙的交响曲。终于,唐宇抵挡不住蔡文姬的紧凑和她一起攀向了愉悦的最高峰,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激亢的欢叫,唐宇也将自己生命的精华留在了蔡文姬的体内。
激情之后是无尽的疲倦,两人搂在一起进入了沉沉的睡眠。
这一夜,属于春的夜晚……
早晨的阳光铺洒进来,叫醒了沉睡中的唐宇。此刻的唐宇,还睡得有些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感觉到怀里搂着什么轻轻捏了一下,低头一看竟是那颗鲜红的蓓蕾。
惊慌的唐宇忽然间想起昨晚朦胧片离的回忆,内心大惊。
“恩……”蔡文姬被捏的一声娇吟,也缓划清醒过来。看见自己赤裸的身躯躺在唐宇的怀里,而那只可恶的咸猪手正捏着自己的鲜红蓓蕾,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啪!”惊慌中的蔡文姬本能反应的伸手扇了唐宇一巴掌。唐宇顿时被她打懵了,愣愣的看着蔡文姬,不解的问道:“你打我干什么?”
“呜呜呜……”蔡文姬抽泣起来,哽咽的对着唐宇说道:“你这个混蛋,伪君子,臭小人,你趁人之危,你不知廉耻。你居然趁我喝醉了强奸我。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蔡文姬哭着粉拳不停的捶打着唐宇的胸膛。
这打可不是平时的打情骂俏,这是真打,唐宇感觉胸口被捶得生疼,也火了,大喝一声,道:“你闹够了没有。”随即一把捉住蔡文姬的双手,怒道:“谁伪君子,谁臭小人,谁趁人之危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看看这是谁的房间!我还没问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了呢!”
蔡文姬哪管唐宇说的这些,瞧见自己被唐宇抓住了双手,情急之下,又张开嘴狠狠的咬在唐宇道胸口上,唐宇被咬得“啊”得一声狂叫。
唐宇看着已经被咬出了一排带血的牙印的胸口,内心升起不半点怒火。毕竟这件事不管怎么说,唐宇都认为是自己的不对。
“难道,这就是缘分么?”唐宇默默的想着,内心叹道[奇·书·网-整.理'提.供]:“也罢,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
想着,唐宇一把搂住蔡文姬,喃喃的对着蔡文姬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唐宇松开蔡文姬的手臂,闭上眼睛,对着蔡文姬说道:“你要怎么打就怎么打吧,我现在决不反抗,只要你高兴就好。”
望着唐宇胸口还流着血水的牙印,蔡文姬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缩着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听见蔡文姬的抽噎声,唐宇睁开眼睛,内心充满了怜惜。轻轻的拥住蔡文姬,为她擦去流下的泪水,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上,柔声道:“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你放心,你这一辈子,就是我的女人。”
自己爱上了唐宇,但是想不到爱上的场景,会是在坦诚相待的情况下。蔡文姬也只能对自己说,这也许就是命了。冷静下来的蔡文姬,听着唐宇最后一句‘就是我的女人’,内心渐渐出现一阵欢喜,暗暗的说道:“这不是我正想要的结果么?虽然经过不经人意,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惊动了偎依在一起的蔡文姬和唐宇,想到自己现在还是光着身子,蔡文姬急忙钻进被卧里,担心害怕的望着唐宇。
“谁?”唐宇实在想不出是谁会在如此大清早,就来到自己的房间。
除非是有紧急军情。
“相公,你们起床了吗?”半响,门外传来郭环的声音。唐宇深呼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你们进来吧。”
听着郭环的声音,唐宇大概就猜出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大至经过。躲避在一旁的蔡文姬,也不愧才女之名。当郭环这么早就来叫门的时候,立刻就明白她和唐宇之间的事情,恐怕是郭环和夏侯霜搞出来的。
随着门木的敞开,夏侯霜和郭环,带着好奇的眼神,缓缓的来到唐宇的床边。唐宇瞧着夏侯霜和郭环好奇的眼神,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由的冷哼一声。
郭环和夏侯霜听着唐宇的冷哼声,纷纷打出一个激灵,窃生生的望着唐宇。迎上唐宇略带愤怒的目光的时候,夏侯霜和郭环同时低下脑袋,盘算该怎么安息唐宇的怒火。
“仅此一次。”唐宇看着郭环和夏侯霜,心里明白她们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或许是为了蔡文姬。
听见唐宇的话,夏侯霜和郭环急忙抬起头,惊喜的望着唐宇。她们原本以为会迎来唐宇的漫骂,都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唐宇竟如此揭过此事。
唐宇无奈的望着转眼间就充满喜悦之色的郭环和夏侯霜,转身对着羞涩的蔡文姬说道:“文姬,等过段时间,我还是风风光光的用八台大轿,把你接进府中来吧。”
蔡文姬听了唐宇的话,内心一阵感动。她知道这是唐宇的一个承诺,唐宇对她的承诺。毕竟在这个时代,没有名分的女子竟然不是处子之身,恐怕就会浸猪笼了。
“你们给文姬穿衣服吧。”原本唐宇想要亲自为蔡文姬穿衣服,不过一想郭环和夏侯霜在此,感觉应当让她们三人多默契默契,就选择自己穿了衣服下床,准备先出去走一圈,先把内心的郁闷消散完。
“恩。”夏侯霜和郭环见到唐宇并没有责怪她们俩[奇·书·网-整.理'提.供],早就高兴不已。如今只是为蔡文姬穿穿衣服而已,两人急忙冲上前去,拉扯着羞涩的蔡文姬,一边为蔡文姬穿着衣服,一边好奇的询问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听着夏侯霜和郭环的发问,蔡文姬原本羞涩的脸蛋,越加的绯红,整颗脑袋,都已经陷入到胸脯当中去了。
“报!”就在唐宇刚刚走到大堂的时候,一名士兵急匆匆的来到唐宇身前,单跪道:“报主公,曹操率领百万大军来袭!虎牢关黄将军快要守不住了,特来请援!”
“什么?虎牢关守不住了?”唐宇听此信息,脸色大变。虎牢关可不比别的关口,这可是冀州的门户。倘若虎牢一破,冀州简直就变成了赤裸的羊羔,任人宰割!
“快!速速召集众将,马场议会!”唐宇明白情况紧急,当下也不多言,急匆匆的朝着马场奔去,脑海里也开始迅速分析虎牢关如今的局面。
原本参加贺喜的将领,都居住在马场中,所以,当传令兵传递唐宇命令的时候,众将早就来到议事厅里,等待着唐宇的到来。或许是众将已经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的眉头都带着忧愁和疑惑,整个议事厅的气氛,也变得十分的压抑。
唐宇大步走进议事厅,客套话也不多说,扫视着众将,道:“诸位,曹操突然率领百万大军,瞬间抵达虎牢关下。以强势攻击虎牢关,如今的虎牢关,急急可危!诸位可有什么好办法?……”
加入书签(快捷键:←)上一页返回书目下一页(快捷键:→)投票推荐字体颜色 黑色 红色 绿色 蓝色 棕色 字体大小 小号 较小 中号 较大 大号 鼠标双击滚屏 (1-10,1最慢,10最快)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十四章 陷阱战
唐宇说完这话之后,扫视着在座诸将的表情神态。却见在座的众将们的表情各有不同,有面无表情的、激动的、沉思的、害怕的、咬牙切齿的……简直是众生百态,各有不同。
喜气满满的吕布率先站起来,对着唐宇恭声说道:“主公,如今我们连战洛阳董卓、袁绍联军、丁原大军,自身的元气还没有恢复过来。虎牢关占据天险,曹操想要一举攻下,恐怕也难以在短短数日内成功。更重要的是,虎牢关外又无险可攻,不适合打伏击仗。所以,我们只能把有限的力量集中在虎牢关内,依仗虎牢关的险峻,和曹操慢慢玩!”吕布内心可是极度气愤,毕竟自己正处于蜜月期的时候,曹操这厮就率军来攻。这不仅是对唐宇军的挑衅,更是对他的蔑视!
听到吕布所言之语,众将纷纷惊讶万分的望着吕布,同时暗道:“难道一夜婚喜,就让吕布脑袋开窍了?或者说,被大婚冲喜,吕布脑袋灵活了?”抱有这样想法的,不仅仅是厅内诸将,就连唐宇等人都是惊讶万分。在面对自己仇人丁原的时候,吕布时刻遵从号令,并没有盲目从事,这不难看出,其实吕布不仅武艺高强,更是明白轻重是非,拥有灵活的脑袋瓜子。
“恩?你们都望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么?”感觉到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吕布也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上下审视自己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不由疑惑的望着众人。
“呵呵,奉先,你所言不错,得体得体。”唐宇回过神来,笑呵呵的对着吕布说道:“奉先啊,虽然你想的比较实际,但是你也要把目光放长远点。”略微停顿片刻,唐宇迎着吕布疑惑的目光,招招手,让亲兵们把虎牢关处的沙盘地形图搬到议事厅,指着沙盘说道:“虎牢关外有一条关河,名曰汜水河。所以,虎牢关也叫汜水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曹操肯定通过了汜水河,到达了虎牢关下,所以黄忠才不得不求援。”顿了顿,唐宇继续指着沙盘,目光炯炯发神,道:“根据情报显示,曹操兵马驻扎在官渡镇,想必曹操定是利用官渡镇上的船只,通过了汜水河。虎牢关占据天险,守上数月都不成问题。但是,我们肯定不能龟缩于关内,这样的话,会让天下人都感觉到是我军怕了曹操,从而会使得我所管辖境内民心大损,从而引导士气不振。”
众人听着唐宇长远的想法,纷纷点头不已。站在唐宇身边的诸位谋士,听了唐宇的话,一个个眼冒精光,喜色于面。
唐宇说完这些之后,目露雄光,道:“所以,对于曹操的百万大军,我们不仅不能退却,反而要死战到底!扬我雄军军威!”
“死战到底!扬我军威!……”众将被唐宇煽情的话,说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怒目睁眼,青筋暴露,恨不得利马赶到虎牢关,和曹操一决高下!
唐宇满意的看着自己所造出的氛围,扫视着周围众将领,唐宇忽然瞧见一旁的庞统忽皱眉忽展笑,不由好奇的询问道:“元士,你是否想到退敌的妙计了?”
庞统听到唐宇所问,当下转身,慢慢来到唐宇面前,恭声说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当可退去曹操的百万大军,为我军声息夺取数日时间。”
唐宇一听,心中大喜,简直如久旱逢甘露般的兴奋,急忙催促道:“元士快快道来。”
原本沸腾的众将,也都纷纷闭嘴,紧紧的盯着庞统。庞统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对着唐宇等人说道:“如今曹操定是倾兵而出,一来后方的防备肯定薄弱,二来其内部成员也就是曾经袁绍联军的各个诸侯,其诸侯之间,定有间隙。”庞统一手指着众人面前的沙盘,缓缓说道:“在曹操其后,有着我军盟友,孙将军所盘踞之地。只要我们和孙将军商议妥当,正好可以给曹操来上一个两面夹击。更重要的是,我们再在曹操军中散播流言,借此分化曹操兵力,或者给帮助曹操的诸侯分析局势,让他们知晓轻重。这样一来,各个诸侯肯定会带着疑心缩回自己的地盘,不会把兵力白白浪费在和我军对抗之上。”
一旁的贾诩听罢,抚掌而笑,道:“元士兄好计策呀,只要我军抵抗住曹操的前期猛烈攻打,曹操的攻击就不解而化了!”
唐宇默默的观察着面前的沙盘,猛的一拍巴掌,道:“好,就依元士所言而行!”随即,唐宇扫视着厅中众将,兴奋的说道:“好,各位将军,如今我们只需要集合兵力,好好的贮备箭支、粮草和守城器械、稳定民众、训练士兵的工作。三日之后,我军即刻起程,前往虎牢关迎战曹操!”
众将同时抱拳齐喝,道:“是,主公!”
等到众将依次退下之后,唐宇独自一人留在议事厅内,望着眼前的沙盘,心道:“曹操此时也定是过了汜水河,恐怕还没到虎牢关前。虎牢关虽然占据天险,但是却也经不住百万大军轮番进攻。如今之计,到是饿让曹操的大军的速度慢下来,以便我军能迅速到达虎牢关,从而正确战略上的时间胜利。”
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瞧着沙盘上描绘出详细的虎牢关地形图,仔细的瞧着虎牢关上的山脉丛林……
忽然,唐宇的脑中划过一道亮光,唐宇的脸上也出现奸诈的笑容,阴阴的暗笑几声,唐宇喃喃自语道:“曹操呀曹操,其实,我也是一个小人,嘿嘿……”
唐宇想到了什么办法?
唐宇急忙唤来信鸽使者,大手挥笔,写下寥寥数语,随即让信鸽带着这封信笺,朝着虎牢关方向飞去……
黄忠带领将士,站在虎牢关上,慢慢的撕碎唐宇传来的信笺,嘿嘿一笑,嘴巴上的胡须不停的翘动着。
“传令,传唤关内所有猎户,只要是打过猎的人,都要来!”黄忠站在虎牢关上,下达着实为唐宇的命令。
半柱香功夫,数百猎户陆续来到黄忠面前,并且人数还在陆续增加之中。这些猎户听说是抵御敌人进犯,二话不说,纷纷带上自己狩猎之物,急忙来到虎牢关下。虽然他们不明白自己能做些什么事,但是他们清楚,自己能为抵御敌人进犯尽一些薄力,这已经足够了!
黄忠高兴的接待了这些猎户,按照唐宇的吩咐,黄忠详细的为这些猎户们说明了工作。其实,唐宇的命令也简单,但也很阴险。就是让众猎户在曹操进犯虎牢关的路上,设下数个陷阱、机关或小型捕兽夹。这样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曹操大军的行军速度,方便唐宇久远。
生活在虎牢关周围的百姓们,不管是不是正经的猎户,但是对下捕兽夹之类的东西,还是很在行的。于是乎,关内众多百姓,纷纷加入到布置陷阱的大军中。仅仅是一天的时辰,从汜水河到虎牢关之间的大路、小路、山间、河道都遍布杀机……
这就是群众的力量!
再说曹操了,自从他率领百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渡过汜水关之后,一路风光无限的朝着虎牢关走去。每当他回首了望自己身后的百万雄军的时候,内心别提有多高兴了,脑海里也渐渐出现他指挥着这百万精兵,扫平幽、冀两州的情景。
不过,曹操高兴劲并没有持续多久,他所带领的军队,就陆续遭受到莫名其妙的袭击。不是战马被捕兽夹所夹,就是士兵被一个个陷阱弄得提心吊胆,死亡人数虽然没有,但是受伤人数,却不断的增多。而曹操也不得不遗留下少许人马,照看受伤的将士们。
所有行军中的士兵们,都如惊弓之鸟一般,步步为营,厘厘警惕。步兵们一手拿着长枪或长戈在前面点点捣捣,一手举着盾牌护着自己的身前。可是,即使这样,还是不时的有士兵中箭或踩到捕兽夹,有的时候,明明都已经用兵器试验此地没有问题,但是只要一有人走上去,就会呼啦出现一个大坑,坑内还插着削的尖尖的木刺。这些隐秘而阴毒的陷阱,正是唐宇所教授的特种兵们,精心布置的。
曹操所率领的骑兵们,恐慌的跟在步兵之后,也不敢再趾高气扬的走在最前面。毕竟在途中就已经损失了上百匹战马,一拐一拐的战马还如何冲锋?
在这些陷阱的威胁下,就连斥候也不敢随便出发了。即使有胆大的斥候出营,但是却再也没有回来。曹操的百万大军,如今就如盲人一般,根本就不了解自己身周的一举一动。
“该死的!”曹操所带领的百万雄军中,也有不少士兵的前生就是猎户,他们很快就确认这些陷阱,都是人为而故意布置的。曹操得到这情报,立刻想起唐宇阴险嘴脸,不由忿忿的叫骂着,同时催促士兵加快行动。
曹操从这些陷阱看出,唐宇的目的就是为了延缓他的行动速度。至于目的么,很显然,就是为了能在曹操之前到达虎牢关!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十五章 沟壑阱
倒霉的曹操在急行一天一夜之后,看到疲惫不已的众将士,明白如果再不休息的话,恐怕不用到达虎牢关,就全军覆没了。不得已,曹操只要让众将士就地扎营,默默在帐着寻死对策。
帐内也不只曹操一人,还有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等一众将士。
众将都默默的喝着酒水,同时寻死对策。片刻,曹操首席军事郭嘉轻叹一口气,率先对着曹操说道:“主公,如今我们出师不利,处处受阻,将士们的士气低落。而且,孙坚此人态度暧昧不明,恐怕在此地耽搁时日太久的话,唯恐后方有变啊。”顿了顿,郭嘉终于说出自己最想说的话,缓缓的对着曹操说道:“主公,不如今日暂时撤军,待来年春季再图唐宇之地。”
曹操另外一员谋士,荀彧听了郭嘉的话语,也赞同的说道:“是呀。主公,如今之计,只有暂回青州修养生息。等到来年之时,派一员大将领十万兵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可轻松攻下虎牢关。”
曹操听完两员谋士所言,不禁有些心动。但是一想到曹操威风的模样,心里就气不过,洛阳城外败迹,始终回荡在自己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主公,万万不可!”忽然间,一声大喝从郭嘉身侧传出,却见说话之人正是曹操手下大将,程昱!
“主公,末将愿领军为主公开道,不出三日,定能率先赶到虎牢关下!”程昱三步并做两步,单跪在曹操身前,大声说道。
“好好,不愧为我曹某虎将,不惧贼敌!呵呵,程将军快快起来吧!”曹操其实也不想退兵,毕竟自己千辛万苦渡过汜水关,只需要几日路程,就能到达虎牢关了,如此放弃的话,恐怕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听到程昱所言,荀彧与郭嘉同声对着曹操言道:“主公,万万不可再进!”
“主公!”程昱望了郭嘉和荀彧一眼,抱拳说道:“主公,我们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唐宇小儿所布置的诸多陷阱。只要破除这些陷阱,我军胜利的希望就在眼前,经过我昨日苦想,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可以破坏敌军的机关陷阱,大军也可以快速前进!”
“哦?是何办法?速速告之于我。”曹操早就为这些机关陷阱弄昏了头脑,如今听到程昱有破除这些机关陷阱的办法,立刻从自己的座位上蹦了起来,紧紧的盯着程昱,眼里充满了浓浓的希望。
周围的诸多诸侯,听到程昱的话,原本紧皱的眉头,也都纷纷展开,期盼的盯着程昱,想听听程昱到底有何好注意。
程昱眼里露出得意之色,轻轻的咳了几声,对着曹操和帐内诸侯说道:“我们可让军士选砍一根大圆木,后面用推杆推动圆木滚动,以此来破坏机关!推杆的士兵前面让一排盾牌手阻挡着,后面大军随着前面的士兵前进,只要不越过界限,可快速到达虎牢关。”
郭嘉等到程昱说完话后,摇摇脑袋,道:“如今耽误了好些时日,不能速战速决,已经失去先天战机,恐怕唐宇等人也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我们前去关下了。”
程昱轻哼一声,争辩道:“如今已有办法快速到达,我等百万大军攻打虎牢关,根本就是手到擒来。即使虎牢关占据天险,我们也能攻破!”程昱最后一句话,显然说的有些强词夺理了,郭嘉见到程昱已经落入牛角之中,也不与他争辩,只是把目光望着曹操,等待着曹操的决议。
曹操皱眉闭目,暗暗思索着,同时不经意般的巡视着帐内其余诸侯的神色。片刻,曹操眉头渐渐舒展,大手一挥,对着帐内众将言道:“点齐大军,按照程昱之法,速速朝虎牢关前进!”犹豫了一下,曹操又补充道:“孙坚在我军后方,态度暧昧难猜,不可不防!钟毓,你速领十万人马,朝青州进发,务必守好后方阵地!”
郭嘉和荀彧无奈的对望着,都瞧见对方眼里失望、无奈的神色。他们俩也清楚曹操的秉性,一旦决定的事情,是很难说服他亲自改变的。
三日之后,夕阳朦胧,缓缓欲下。
曹操所组成的百万大军,终于经历重重磨难,来到虎牢关下。瞧着眼前威严的关口,曹操扫视着关上迎风飘扬的‘黄’字大旗,心中窃喜,毕竟这就表明,唐宇根本还没到虎牢关!
曹操因为兴奋而使得双目赤红,手持马鞭,斜指虎牢关,不顾将士的劳累,怒吼:“进攻!”
“冲啊!——”战场之上,军令如山。
听着曹操的军令,士兵们蜂拥般的怒吼着,朝着眼前的虎牢关冲去。只不过,相对于关外铺天盖地的喊杀声,虎牢关内却显得静悄悄的,毫无声息。
“哼,一群白痴。”追寻声音而去,赫然发现说话之人,正是双眼不断闪射寒光的唐宇!
唐宇在信鸽放出之后,急忙动员所用的有生力量。三天之后,众将士随着唐宇浩浩荡荡的朝着虎牢关冲去,仅仅发费了四天的时间,就到达了虎牢关。
在唐宇赶到虎牢关的时候,赫然发现曹操的百万雄军,竟还没赶到虎牢关。脑中灵感闪现,唐宇冷笑一声,急忙喝令特种兵们在自己的指挥下,开始布置一系列的战前防御措施。
“轰!——”伴随着一声惊天响声传出,却见虎牢关外的护城河的不远处,竟出现一道三四米深的深沟,却见深沟之下,赫然林立着无数散发着寒光的尖锐之物。
跑在前面的曹操士兵,还来不及收脚,就已经掉了进去,连救命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紧跟其后的士兵,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朝着虎牢关冲去。
随即,在这种‘多米诺’骨牌效应下,随着“砰!砰!……”的撞响声,不断的有士兵把自己的战友,很不小心的挤进了死亡的陷阱。
无数痛楚的惨叫声,从深沟里传出,仿佛是无数冤魂呐喊一般,令人恐惧万分。所有的冲锋士兵,看到眼前的情景,听着耳边传来的惨叫声,硬生生的停下脚步,愣是不前进哪怕是半步!
“趴!”曹操见此情景,当下气的把手中的马鞭折断,怒指虎牢关,道:“黄忠老狗,算你狠!竟然在自家门前都挖上了陷阱!哼,看来你是准备永远龟缩在虎牢关内了!撤军,立营!”随着曹操的军令发出,后勤处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瞬吸时间里,一座座白色的营帐,出现在虎牢关外。
唐宇等众将站在暗处,冷冷的注视着曹操的一举一动。见到曹操气得折断自己的马鞭,唐宇不由的笑道:“呵呵,想来曹操这会恐怕是要气死了。虎牢关占据天险,关前平原百里,适合大面积的进攻,放着如此上好的布陷阱之处,我怎么会不好好阴你一次呢?”
一旁乐呵呵的黄忠接口说道:“呵呵,曹操这一次,连门都还没摸到,就损失大概数千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对士气的打击,却是相当严重的。”顿了顿,黄忠感叹的说道:“没想到陷阱之术运用恰当的话,竟会产生如此惊人的效果,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了。”
唐宇嘿嘿一笑,暗道:“如果有地雷就好了,最少也让曹操的百万雄军死掉一半!哎,可惜啊,我仅仅知道怎么配置炸药,却得不到火药、硫磺等物。”忽然,唐宇转眼一想,道:“不过,找找石油肯定还是不错的,说不定能提炼出汽油来,然后造出一个微型的炸弹!嘿嘿,毕竟地表石油,还是很多的,有些期待啊……”
接下来的几日中,曹操基本上没有做出什么攻击性的动作,只是盲目的填充关前的深沟。不过,仅仅是填沟这项重活,都花费了曹操三日之久!而在这三天之中,曹操也见到了唐宇,当他知道这些陷阱都是唐宇想出来的时候,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做响,眼里充满深深的怒火。
看着关外被填好的沟壑,唐宇冷冷的笑了笑,对着身后的黄忠说道:“汉升,把你附近村落里的耕牛都收罗起来,迅速弄到关内来。记住,一定要付钱,毕竟百姓们生活也不是很富裕,没了耕牛的话,恐怕生活会更加拮据。”
“末将领命!”听了唐宇的话,黄忠内心蔓延着感动。能在大战之际,还能想到周围百姓,这不得不说唐宇内心确实是装了百姓的。黄忠虽然对唐宇的要求很迷惑,但是他明白,唐宇既然要了这些耕牛,自有唐宇的用处。
自从见识了唐宇所谓的‘陷阱攻略’战术之后,黄忠已经对唐宇深深的信服了,同时也明白,打仗,并不一定就非得死人!
“嘿嘿,曹操,我给你送见面礼了……”唐宇冷笑连连的望着对面的营地,眼中闪过一阵厉色……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十六章 火牛阵
休整过后的曹操,并不在意郭嘉的劝解,愣是下令全力进攻面前的虎牢关。程昱更是首当其冲,率领众多精锐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攻城战。
空中的羽箭带着凌厉的呼啸声,来回划破长空,伴随着凌厉的呼啸声过后,遍是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各种攻城器械,纷纷施展着自己杀敌的本领,无数舍命攻关的曹操士兵,前仆后继的朝着虎牢关上冲锋。此刻的虎牢关,就像是一块鲜美的肥肉,引的众人疯狂的争夺。
刘岱、张邈、乔瑁、鲍信、以及孔融,在自己旗下将士的保护下,冷眼望着曹军进攻,自己等军一动不动。
其实,这也是这几位诸侯和曹操的约定,曹操负责开攻关,尔等诸侯只负责破城。众位诸侯也都明白,在冀州地域,最难破的城关,就是虎牢关,只要虎牢关一破,其余等城,他们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哼,让你们乐一会吧。等一会,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人间惨狱!”站在关楼上的唐宇,冷冷的注视着关下曹军的进攻,眼睛冷冷的瞟过远处飘扬的‘刘’、‘张’、‘乔’、‘鲍’、‘孔’等一众大旗。
“狗腿子,等老子忙完了自己的事,你们就等着我大军压境吧!”唐宇在心里已经定下了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济北相鲍信、东郡太守乔瑁、北海太守孔融的死刑。
位于虎牢关上的唐宇军也不甘示弱,弓箭、滚油、开水、滚木、大石……十八般武器轮番上阵,稳稳的守住城墙头,不让敌人前进半步。
看着越演越激烈的战场,唐宇暗道:“是时候把礼物送出去了。”冷冷一笑,唐宇随手一招。
“吱呀!——”
听到沉重的摩擦声,关外的攻击力度缓缓减少。不远处的曹操等人,也都好奇不已的望着徐徐打开的关门。他们实在不明白,唐宇为什么会在对战关头,竟大打城门,做出这种令人吃惊的事情来。
猛然间,前方的士兵发出阵阵惊恐的叫声。曹操正眼一瞧门内物体,当下脸色惨白,不顾风度的大喊道:“快跑!撤军!”说完,曹操也不理会部下死活,当下拍马前走,仿佛身后追来莫名怪物一般。
平静的大地微微的颤抖,寻找大地颤抖的根源,却是出现在关口的诡异怪物!仔细一瞧,这些怪物正是一头头的耕牛!
只不过,此时的耕牛的牛角上捆着两把尖刀,尾巴上系着浸透油水的芦苇而已。
火牛阵!
这正是唐宇回忆起在春秋七国时期,齐国将领田单,搜罗了千只耕牛,在夜半时分,用唐宇所用的形态,躯干耕牛们直冲敌人的营帐,随即一举击溃了强大的燕军。
数百头火牛咆哮着,怒吼着,疼痛着,奔跑着……万马奔腾的场面,令人激动向往。而万牛齐奔的场面,则令人吃惊、诧异、恐惧……
曹操不经意的回头,看着自己的士兵们,不断的倒下,心里的疼痛,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唐宇,我和你势不两立!”曹操在内心深处咆哮着,眼里露出深深的悲愤。
和曹操联盟的几位诸侯,情况也比曹操好不到那里去。此刻的他们,脸上的惊慌神色,以及皱眉苦思的神情,表明他们内心中有着悔恨以及希望得到谅解的心态。此时,他们终于明白唐宇不仅仅是*武力取胜于他们,更是*着强大谋略,才能屡败他们。
也正是他们此时心中所想,以及逃出生天后的松懈感,使得他们立刻想要结束和曹操的联盟关系,然后躲进自己的地盘,默默的祈祷唐宇千万不要找上他们的麻烦。众诸侯的行动,也正好使得唐宇省了不少精力,也省下了自己离间的谋略。
“主公!牛群射杀完毕!”就在曹操处于惊恐的时候,程昱勒马来到曹操身前,敬佩的望了一眼始终面色不变的许诸,恭敬的对着曹操说着。
“哦?仲德此功甚高,待我军回师之后,再对你大加奖赏!”曹操听了程昱的话,悄悄来到许诸身后,见自己处于安全地带,才偷偷的朝着虎牢关处了望,却见满地都是己军的尸首,以及浑身焦黑,散发着寥寥焦臭味的耕牛尸首。在这些耕牛的尸首上,插满了密集的箭支。
曹操惊魂未定的回望着自己以及众诸侯的士兵们,瞧着他们衰败的士气,明白倘若不给众将士打打气,恐怕此战真的输定了。想着,曹操急忙端正身子,抽出配刀,遥指前面虎牢关,喝道:“众兄弟们!敌人已经抵挡不住我们的进攻了,火牛阵也是他们最后的招数了!兄弟们,为了死去的兄弟们,冲啊!——”
曹操喝完此言,二话不说的拍打坐骑,挥舞着手中配刀,一马当先的朝着对面的虎牢关冲杀而去。同时,就在曹操经过许诸身边的时候,低声对着许诸说道:“仲康,你且保护于我!”
虽然曹操的声音很小,但是武艺高强的许诸,还是听到了他的话语,微微颔首,鼻子里轻轻发出‘嗯’声。随即,许诸紧握还滴着牛血的七尺马刀,使劲的拍打着跨下战马,紧紧的跟随在曹操身前,不时的抵挡着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支。
原本和曹操达成协议的诸侯,见到首战就遭受如此重创,纷纷有了退却的心思,一个个静观其变,站在原地,冷冷的瞧着朝着虎牢关冲杀而去的曹操军。
跟随曹操来的士兵,都是地道的青州兵,跟随曹操四处征战,几乎没有败战,可谓是曹操的精锐之师。众将士见到曹操如今首当其冲,其气势立刻感染了众青州将士,所有的士兵们再度呐喊着,朝着面前的虎牢关冲杀而去,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杀起……
“曹操果真不愧是一代枭雄。”唐宇静静的站在城楼上,俯视着回冲而来的曹操军,嘴角挂起一阵冷笑,默默的说道:“如果没有我的出现,想必天下还是曹操的。可惜啊可惜,如今,天下是我的了!曹操,这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老天!毕竟我能带给百姓,更多的幸福生活!”同时,唐宇瞧见远处静观其变的其余诸侯,心里明白这些原本和曹操同穿一条裤子的诸侯,如今已经其了动摇之心。
“放箭!”见到曹军已经来到射程之内,唐宇亲自下令挥手。
“嗖!嗖!嗖!……”无数的箭支,纷纷从虎牢关上倾泻而出。而曹军中,一时间也出现阵阵惨叫声。密集的箭支,也让曹军攻关将士们的速度纷纷一滞。
不过,密集的箭支,也仅仅是让众曹军的速度缓慢片刻而已,随即便冲到关口之下,纷纷借着云梯之便,朝着虎牢关上冲杀而去。不过,当这些曹军冲上虎牢关的时候,迎来的却是更加密集的刀兵之刃的攻击。
于是乎,好不容易爬上关头的士兵们,惨叫一声,便坠落在关口之下。不到半个时辰,虎牢关之下就已经血流成河,尸首堆积如山……
“哼!”曹操见到自己所带的士兵不断的从虎牢关上坠落而下,不由的愤哼一声,眼里出现点点痛苦之色。毕竟这些士兵都是他的子弟兵,跟随他东征西战,之间的感情,可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程昱焦急看着虎牢关久攻不下,再听到身旁的曹操的怒哼声,心头也经不住恼火起来,不由的怒吼一声,急忙率领帐下亲兵,拍打着跨下战马,朝着虎牢关冲杀而去。
却见程昱一手单提炽血刀,一手单举圆盾,抵挡着关上射下的箭支,借助云梯,快速的爬向虎牢关之上。程昱的亲兵们,也有样学样,纷纷单手举着圆盾,紧跟在程昱的身后,或者从别处登陆,纷纷朝着虎牢关攀爬而上。
“射!”唐宇赞赏般的望着一马当先而上的程昱,轻轻的挥挥手,指着程昱,给身后的弓箭手下达了射击命令。
“嗖!——”就在程昱即将登上虎牢关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劲风之声。
“糟糕!”程昱心头顿起警惕之意,瞧着登陆虎牢关的距离并不远了,程昱急忙脚下生力,险峻的躲过射向他的箭支。
程昱虽然是躲过了这一箭,可是他身后的一名亲兵却没有他这样的本事。箭支狠狠的扎进他的心口中,这名亲兵发出一阵惨叫,随即坠下云梯。
程昱听到这阵惨叫,眉头皱了皱,眼里流过痛苦之色,随即头也不回,大吼一声,举起手中的炽血刀,立刻劈倒一名关口守军,借此一刀,程昱并没有收手,而是急忙回转,反手划过另一名冲上来的守军的脖子。这名守军只感觉到一阵白光闪过,本能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可是,他却感觉到手里传来阵阵湿润的感觉,低头一瞧,却是自己的脖子已经划开一条大口。带着不甘的眼神,这名守军重重的倒落在地,溅起尘土四处飞扬……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十七章 攻关战
“好!”曹操提心吊胆的望着朝着虎牢关冲去的程昱,心里默默的为程昱祈祷着。也不知道曹操的祈祷声感动了何方神明,竟让程昱顺利的冲上了虎牢关。当曹操瞧见程昱冲上虎牢关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呼叫起来,颓废的脸上,也带起了阵阵欣喜之意。
“我军雄威!”青州士兵们见到程昱靠着自己灵活的身手,冲上了虎牢关,纷纷兴奋大喝起来,挥舞着手中兵刃,不断呐喊助威。
跟在程昱身后的亲兵们,个个身手也都十分矫健。早先冲上关楼的程昱正为缓解了他们的压力。于是乎,这些亲兵们也都趁机登上关口,顿时把虎牢关撕出一条裂口。
唐宇微微摇着脑袋,自言自语般的喃喃说道:“何必上来找死呢?”感情,在其他人认为程昱登上关口是胜利的曙光,在唐宇看来,只不过是提前找死而已。
“哼!莫欺负唐家军无人!”见到程昱自登上关楼来,就像进入无人之境一般,不断斩杀守军,其气势实在嚣张。吕布冷哼一声,提起方天画戟,大步流星一般,冲到程昱面前,杀气犹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其余的特种兵们,见到程昱所带来的亲兵们身手高超,组合成一道小型圆柱阵,化为一台绞肉机,绞杀着守军。在唐宇的示意下,纷纷拿出自己拿手兵刃,悄无声息的靠近这些英勇的亲兵们。
曹操看着程昱等人在关上大展威风,不由爽朗的哈哈大笑,还不时的回头得意的望着身后不远处的其余诸侯。
不过,当曹操转头扫视众将的时候,却发现许诸的眼里竟出现担忧之色,不由大感好奇的问道:“仲康,仲德凭借高超的身手,带领我军勇士登上虎牢关,为何你面带担忧之色?”
许诸紧紧的盯着远处的虎牢关,不急不慢的说道:“主公,唐宇旗下猛将如云,高手数不胜数。仅仅是和我不相上下之将,就有三人之多,何况还有一名我都有些畏惧的‘杀神‘,吕布!”许诸丝毫不理会曹操不满到惊讶的神色,缓缓的说道:“而程将军仅仅能在我手下走过百招,恐怕程将军大有性命之忧。”
曹操不可置信般的望了望对面的虎牢关,瞧见自己的爱将程昱,再和一人杀得难舍难分,仔细一瞧,正是许诸所言有些畏惧的吕布。看了许久,曹操却发现程昱不但没有落于下风,反而有些越战越勇,心里不由的怀疑起许诸的话来。
“呵呵,仲康,也许仲德和你过招的时候,并没有发挥自己真正的实力。”顿了顿,曹操酝酿片刻,继续说道:“或许,吕布也并没有你所说的如此可怕。你看……”曹操指着对面拼杀的程昱和吕布,道:“仲德如今并没有落于下风,可见吕布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呵呵,我相信仲德一定能杀敌于刀下!”
见到曹操怀疑的脸色,许诸在心里默默哀叹一声,寂寥的神情从脸上一闪而过,随后恢复平常。紧紧的盯着对面的战斗,暗道:“没有见识过吕布戟法的人,永远不了解吕布的可怕。”许诸并不想对曹操说这些,对于许诸来说,好话只说一次,就足够矣。
无数的青州兵借着程昱和他的亲兵们打开的缺口,不断的拥挤上关口。但是,由于关上的地方太小,冲上来的敌军死命向外厮杀,想要扩大缺口。可是由于登上关楼的人数实在太少,加上关墙上守军们,疯狂的反击,不少人被戳成传说中的马蜂窝。
特种兵们的攻击更是疯狂凌厉,形若鬼魅般的攻击,正是曹操士兵们致命的袭击。不少人就在死的时候,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眼里充满着深深的疑惑。
吕布挥动手中的方天画戟,不断的刮起劲风,紧密的包裹着程昱。吕布一边攻击着,一边调笑的对着程昱说道:“呵呵,难道程将军的本事,就仅仅如此么?”
程昱听了吕布的话,眼中怒恨之意越发浓厚。当吕布和他对战在一起的时候,程昱心里就明白,他不是吕布的对手。毕竟第一击的时候,自己提刀之手,就已经受到震伤,麻木不已了。之所有吕布没有要了自己的命,程昱也明白其中的原因,吕布是想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吕布是猫,而他就是那只在猫爪下可怜兮兮的老鼠!
“呼哧!……”程昱不断的喘着气,胸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不断的起伏着。反观吕布,脸上挂着悠闲的微笑,手握方天画戟,悠哉悠哉的挑逗着程昱。
“啊!——”感觉自己恢复了少许力量的程昱,猛的爆喝一声,手中炽血刀暴发出一阵凌厉的红光,连续劈砍向吕布。
“哟,没想到你还有气力,不错!不错!”吕布一边赞叹着,一边挥舞着方天画戟,抵挡着程昱的进攻。
“嘿嘿,玩了这么久,也该让你见识见识你家吕爷爷的厉害。”吕布嘴上如此说着,手中的方天画戟也越发凌厉。程昱感受着吕布忽然间的变化,心中明白,真正的考验时刻到来了。程昱不断的左闪右躲,手中的炽血刀,也时不时的拨开刺来的方天画戟,感觉到自己的气力越发的稀少。
“糟糕!”曹操终于看出了不对劲,眼中流露出担忧之色。当下,曹操终于明白许诸所言确实不假,同时也不想失去像程昱这样的爱将,急忙转头对着身旁的许诸说道:“仲康,你且速速救回仲德!”
许诸微微点头,沉声说道:“是!”应声过后,许诸双腿发力,坐骑化为一道利箭一般,朝着前面的虎牢关冲杀而去。
唐宇望着单骑急冲而来的许诸,对着身旁仿佛战神一般存在的典韦说道:“呵呵,典韦啊,你的对手来了。”
“嗯?”典韦顺着唐宇的视线瞧去,眼中顿时迸发着强烈的战意。典韦拍拍自己手中大斧,憨厚的笑道:“嘿嘿,这小子,上次还没打过瘾呢!俺今天一定要打倒他!”
唐宇微微一笑,望着关下的曹操,轻言道:“想救程昱么?呵呵,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说着,唐宇的目光不由的瞟向了正在激烈战斗的吕布和程昱,对着吕布吼道:“奉先,抓活的,速速解决!”
“好。主公,你且稍等!”吕布一紧方天画戟,暴喝一声,身上的杀气铺天盖地的涌向程昱而去。感受着吕布身上雄厚的杀气,程昱脸色大变,他这才明白吕布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悍!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在轻巧的操控下,舞出数道戟花,紧密的包裹着程昱。程昱胆战心惊的抵挡着吕布的进攻,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气力寥寥无几,心里明白这样下去,自己定将落败!
“怎么办?是逃?是投降?还是自……杀尽忠?”此刻,程昱面临着人生的选择,手中的炽血刀挥舞得也越发的缓慢,心神也不完全处于对战之中。
“哈!——”吕布趁此机会,爆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诡异刺出,戟头正中程昱的肩头,带出一股血水。
“啊!”程昱脸色一变,手中炽血刀落地,急忙捂着见肩头迅速后退,来到云梯处,想要翻身顺着云梯滚下墙头,借此逃命。
“哪里走!”吕布一眼就看穿程昱的目的,手中方天画戟犹如灵蛇出洞一般,带起阵阵劲风,迅速拦下受伤的程昱,一脚踢在程昱的膝间。
受不了巨力袭击,程昱当下单跪在地。正当他要起身的时候,却发现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正靠近自己的脖颈处,闪着冰冷的寒意。周围的守军见到程昱被俘,纷纷上前,捆绑住程昱后,拖拉着程昱走下虎牢关。
“呵呵,吕将军武艺高强,黄某佩服、佩服!”黄忠见到吕布三两下就把程昱收拾了,笑呵呵的来到吕布身前,乐呵呵的恭贺着。
“哪里、哪里。”吕布并不是高傲之人,听到黄忠的恭贺声,急忙抱拳回敬,道:“黄将军宝刀未老,一手神气箭术,当是我学习的榜样。”
“呵呵……”听到吕布的夸奖,黄忠裂嘴笑起来,眼里躲不过得意的神色。
就在吕布战败程昱的时候,许诸也刚好落到地上。不过,还没等他站稳,凌厉而密集的攻击,就已经来到他的身前。
“又是你?!”瞧着眼前熟悉的攻击,许诸很快就记起眼前之人是谁,心里明白自己此行恐怕不能完成曹操所交代的任务了。
“哈哈,不错,你还记的我,我们继续上一次未完成的战斗吧!”典韦怒喉一声,手中巨斧撕裂空间,发出凌厉的呼啸声,朝着许诸劈砍而来。
感受着典韦的进攻招式,许诸眼中精光大盛,他能感觉到典韦的攻击和上一次有了很大的提升,心里微微诧异的说道:“咦,这蛮子到底是如何修炼的?短短几日,身手竟有如此大的提高!”
想归想,许诸还是提起自己的七尺马刀,迎接典韦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十八章 许家坞
许诸急忙挥动手中七尺马刀,艰难抵挡住典韦凌厉而来的巨斧。随着沉重的‘铛!’声响起,两人急忙后退数步。
“动手!——”忽然间,许诸猛的叫出声来,却见从云梯上越起数名手持长剑之人,个个面色冷清,挥动长剑,同时厉吼一声,向典韦等人猛扑上来。
黄忠见此情景,当下明白这些人都是许家坞培养的刺客死士,急忙护在唐宇身边。唐宇瞧见突然多出来的数名身手高超的男子,明白这就是许家坞的刺客,冷冷一笑,轻轻的挥挥手,道:“典家男子听令!格杀勿论,不得放过一名活口!”
此言一出,从唐宇身后忽然间蹿出数十名手持各种重兵刃的大汉,纷纷大喝一声,挥起手中的兵刃,全力向那些正在刺杀守军的许家坞死士冲杀而去。
“哼,许诸,你就是把许家坞的人全部都带来了,我也不怕!”典韦得意的望着许诸惊讶的神色,挥舞着手中巨斧,道:“让你也瞧瞧俺们典家村男子的厉害!”言罢,典韦移动身形,朝着面前的许诸冲去。
许诸看着场中严峻的形式,明白自己逃生的可能性大大减少,不由的暗恼自己没有多派出死士前来。按照许诸所想,自己派出二十名许家坞刺客配合自己,定能解救出程昱,但是他没想到解救的途中,竟会出现这么多的以外事故。
一道血光闪过,一名许家坞的男子,举起手中的长剑向面前的一名典家村男子狠狠的刺去,长剑刚刚刺出,却不妨背后斜冲出一名手持重锤的壮汉。仅见寒光闪过,一道血光冲天而起,这名刺客死士受到重伤却依旧奋力回身,奋起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地把手中长剑向那名偷袭他的典家村壮汉刺去,那名典家村壮汉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伤人,一时躲闪不及,被对方长剑刺中肋下,踉跄退去。
许诸见典韦再度出手,脑中抛去杂念,双手紧握七尺马刀,唇边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与之同时,他的气势也变得猛烈无比![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典韦圆睁怒目,嘶吼咆哮着,手中巨斧猛烈的飞舞,大步冲向自己的对手,许诸!
“铛!——”两把巨型兵刃再度撞击,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轰响。两人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微微颤抖,虎口也都发出撕裂的感觉。同时,两人也感觉到自己的胸腹间血气翻涌,似乎有一口逆血,将要从口中喷洒而出。在瞧他们脚下石板,竟都出现深深的脚印!
“哈哈……”典韦原本就是蛮子,属于越战越勇的类型。一击之撞,使得他脸上原本兴奋的神采,越加鲜亮,不由畅快地大笑着,再度抽回巨斧出击,向着视线中的敌人,许诸劈砍而去。
瞧着典韦兴奋的攻击,许诸也奋起精神,挺刀狂刺,随着巨大的撞击力,两人的兵刃,再度重重地撞在一起,巨响过后,二人迅速交错奔过,随即再看着对方,眼里都有惺惺相惜之感。不过,想到是各为棋主,眼神又不由的暗淡下来。
于是乎,两人再度奔到了一起,随着两股巨力再度交锋,依旧是不分胜负。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许诸将典韦挥来的斧头尽数挡开,顺势还刺了一刀,却也被典韦格开。
随即,双方再度遥视对方,暗暗恢复自己失去的气力。
“呵呵,按照他们这个速度,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打到尽头。”唐宇乐呵呵的望着典韦和许诸的攻击,当下微微一笑,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典韦轻轻喝道:“典韦,今日一战,就此结束吧。”
“恩?”听到唐宇的话,最惊讶的人,莫过于许诸了,毕竟此刻落于下风的人,乃是他自己,只需要再围困少许,成为唐宇的阶下囚,只是时间的关系而已。
“为什么?”许诸硬生生的吐出内心的疑惑。
“唐独想要你的命,典韦想要你当陪练。”唐宇清淡的说着,眼里露出玩味的色彩。随即,唐宇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的对着许诸说道:“还有,我需要你当传话筒,呵呵,你帮我问问曹操,还想不想要程昱,想要的话,就来赎人。恩,你这么对他说吧,在他心里,程昱值多少钱,就拿多少钱来换。”
许诸听了唐宇的话,低着脑袋想了许久,终于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到了唐独的身影,却想不明白唐宇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愣了愣神,许诸叹了一口气,望也不望地上死去的族人,纵身跃下关楼,朝着自己的阵营所在地奔去。
“主公,你为何放他走?”黄忠疑惑的询问着唐宇,担忧的说道:“许家坞很是出名,倘若除去了许诸的话,也能瓦解曹操一条得力臂膀!”
“呵呵……”唐宇微微一笑,望着许诸的背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停下的攻关士兵,笑道:“正是因为许家坞太出名了,所以我才放他走。狗急了,也会跳墙。如果我把许诸抓了,或者杀了,恐怕许家坞会倾全坞之力,暗杀我军将士。毕竟你也不想天天就担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冒出一名刺客,对你施行暗杀吧?呵呵,更何况,他的命,早就被唐独留着了,即使我想要的话,还得问问唐独呢。”听了唐宇的话,黄忠重重的点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瞧见黄忠如此模样,唐宇也不多说什么,当下抬头望着远处的云彩,喃喃的说道:“孙坚也应该行动起来了吧?呵呵,不知道曹操到底会拿多少钱来赎程昱呢?值得期待啊,呵呵……”
曹操营帐,满脸怒色的曹操笑着脸送走了一再挽留都无法挽留的联盟诸侯,再听着许诸带回的唐宇的话,脸上一片凝重。低着脑袋,曹操喃喃的说道:“真是一条好计啊!”
确实,如果曹操给得少了,唐宇定会说程昱一文不值。如果给得多了,唐宇又会说程昱才值这么点钱。所以,不管怎么下结论,唐宇都有方法来打击曹操在程昱心中的形象。从唐宇让许诸所带的话中,曹操看出唐宇是想招降程昱。程昱是曹操少有的智将,曹操喜爱有佳,根本就舍不得丢弃。
忽然间,苦恼的曹操灵光一闪,笑道:“嘿嘿,唐宇啊唐宇,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独木桥!”
就在这时候,帐外忽然传来急报。曹操急忙拆开一瞧,正是青州急件,大意就是说孙坚突然从水陆对青州发动攻击。由于曹操把青州大部分兵力都拉到了冀州,而青州也就仅仅只有数万人在做抵抗,情况十分危急。
更令曹操气愤的是,自己的后方军,也是驻扎在官渡处的兵力,连续遭受到不明袭击,损失虽然不大,但是却人心惶惶,士气跌落到了最低点。
这时,郭嘉出声说道:“主公,青州不容有失,我军应迅速撤回,抵挡孙坚大军。恩,不如我们退出冀州,暂时与唐宇修好。我们不能两面开战,而且两面都是强敌!”
曹操沉吟一会,长叹一声,道:“如今不能迅速攻下虎牢关,也只好如此了!”顿了顿,曹操望着帐外巍峨的虎牢关,喃喃的说道:“唐宇啊唐宇,算你狠!只要我元气恢复,定再次领军来战!这一次,我定不会参合什么联盟,完全*自己率领百万大军,前来败你之!”
而此时,唐宇细细的读着手中的信笺,笑着对旁边的众将士说道:“呵呵,五行门人行军打仗不行,但是单独的破坏却不能令人小看。仅仅排出三十名五行门人,就把曹操停放在官渡的三十万兵力给整得硬是没了士气,哈哈……”
“主公,如今我军士气大盛,不如趁此机会,一举进攻曹操,灭之!”吕布趁着唐宇高兴时分,急忙提出自己早就想要做的事情。
“不行!”唐宇还未开口,坐在一旁的贾诩就开口说道:“虽然此战我军占尽优势,并取得局部的胜利。但是,我军现在并不完全能进行一次远征!”
“为什么?”吕布不乐意的问道贾诩,眼里透漏出深深的疑惑。
贾诩站起身来,淡淡的对着众将士说道:“如今冀州境内危害重重。倭人和高句丽人联合起来,欲图谋不轨我幽、冀二州。更重要的是,我军兵员巨多,军饷消耗相当迅速。而‘华夏商会’的资金,也是全部运用到粮草之上!如果我军再发动征战,恐怕不用敌人来打我们,我们自己就输了!”顿了顿,贾诩眼中闪过精光,淡淡的说道:“而且,孙坚恐怕也开始发动对青州的进攻了,想必过不了多久,曹操就会派人前来议和!毕竟我们双方都有内在矛盾。”
唐宇听了贾诩的一番见论,不由的想道:“如果贾诩是出生在现代社会,肯定是一名出色的经济学家,政治家。”经过贾诩的提醒,唐宇也想起自己征兵确实过多,并且军饷确实也不够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就会出现财政赤字!
“哎,也许现在就是开启那些宝藏的契机吧。”对于解决自己将要面临的问题,除了打仗能解决外,自己所得的宝藏,也是一种解决途径。
在没有百分百把握,或者说为了不使曹操狗急跳墙,唐宇最终还是决定开启宝藏,利用宝藏的财富,前来填充即将赤字的财政。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七十九章 寻宝记
果真,过了不久,曹操就派出使者,要求和唐宇议和。了解到自己境内存在潜藏危机的唐宇,也就乐呵呵的接受了议和的要求。
同时,曹操所派出的使者,也带来了曹操的话,道:“程昱乃我之爱将,千金万宝也换不了。是故,我无法取得等利价值,望唐将军能将程昱平安送回,需要什么条件,还望唐宇斟酌开口。”
“呵呵,曹操这小儿,脑袋瓜子确实灵活。”唐宇呵呵一笑,对着前来的使者言道:“好吧,你带回给曹操,就说,我需要万斤粮草和万两白银以及万两黄金!”唐宇借着今天的机会,就打算利用曹操的物资,先补充自己的库存,以防万一的事情发生。按照唐宇所言,把一起可能会发生的不良事情,都扼杀在成长的摇篮里!
当使者把唐宇的要求带回去的时候,曹操咬牙切齿的应了下来。而造成的后果则是知道事情经过的程昱,更加忠心于曹操。唐宇对此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微微的叹道:“哎,曹操啊曹操,你可得好好感谢我,给你制造出这么忠心的一名将领。”
从此以后,程昱也多了一个外号,名曰:“三万将!”
紧接着,曹操大军迅速撤出冀州虎牢关。在离开的时候,曹操并没有把官渡镇所驻扎的军队也都全部带走,而是留守在官渡,等待他反击的那一天。不过,曹操对唐宇仅仅派出数十人,就对官渡守军造成大面积的伤害,感到微微的恐惧。
对于曹操的这一举动,唐宇也十分明了。不过,唐宇对曹操的举动表示不屑,毕竟自己现在还没能力进行大面积征战。至于上面进犯洛阳,也是为了“始皇宝藏”,唐宇才兵行险招。
“主公,曹操明摆着已经不行了。跟随他来的诸侯,也保持着观望的态度。我们为何不除了曹操,反而和他和谈呢?”吕布望着远方撤离的曹操军,满脸疑惑之色,不解的询问着唐宇。
唐宇笑呵呵的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道:“不是我不想在曹操的背后插上一刀,可是我军才经过连场大战,元气大伤,如果现在进攻曹操的话,恐怕会引起境内民众的恐慌,毕竟我军粮草等军用物品,已经不多了。再加上高句丽和倭寇的诡异举动,我们也不得不防。如此一来,我们还不如暂时休养生息,等我们有了真正能打远距离战争的力量的时候,再攻打曹操,定能获胜!”
“多谢主公提点,奉先明白了。”吕布听了唐宇的话,细细一想,觉的唐宇说的颇有道理。
由于孙坚提前得到唐宇的密报,知道曹操已经率领大军急回青州。当下喝令众江东将士,在曹操率领大军回到青州境内的时候,悄悄的溜回了扬州。
当曹操大军回到青州的时候,见到面目全非的青州海岸线,气得直跳脚,狠下心的要训练一批水军。
曹操的这一决定,导致了在以后的赤壁之战中,并没有实现火烧八百里大营的壮观场面。
唐宇加大力度修护虎牢关之后,立刻起程前往石邑镇而去。唐宇得到的两大藏宝图,都放在石邑镇中。除了有鬼机子的绝妙机关之外,还有影子、隐卫以及五行门人。可以说,唐宇对于保护这两份宝藏,可是下了很大的心劲。
“主公,根据这份‘白起宝藏’的指示,似乎就埋藏在我们冀州境内。”贾诩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藏宝图,眼中不断闪烁精光。
唐宇闻言,笑了笑,道:“不错,这份宝藏经过探测寻找,已经确认处于我们冀州竟内。”紧接着,唐宇指着罗功所绘制的地图,对着在座众将说道:“当年秦将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军,其地址就在如今冀州魏郡邺县!”
“难道主公的意思是说,这批宝藏就在邺县?”庞统听了唐宇的话,眼睛贼亮贼亮的说着。
“不错。经过证实,这批宝藏确实藏在邺县。”说到这,唐宇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道:“我曾经也派人按照地图上所显示的地点去找过,但是却没发现宝藏的踪迹!”
听到唐宇这么一说,众将士纷纷一愣。典韦不由的说道:“主公派人都没找到的话,只能说明这宝藏是假的。”
“不,我不这么认为。”贾诩出声说道:“当年白起坑杀四十万大军,其行径令人骇然。当时的赵军有四十万大军,这对白起来说是一笔巨大的劳动力,完全能在短时间内把宝藏藏好。从白起需要四十万大军来埋藏宝藏的行为上来看,这批宝藏的数目一定十分惊人!”顿了顿,贾诩摸着自己的胡须,道:“传闻白起擅长行军作战,更是懂得杂多阵行。相信通于此道的他,一定把行军打仗的阵形,用到了这批宝藏之上。所有的阵形也就是虚虚实实,如此推敲,主公派去的人没找到宝藏,也是大有可能的。”
唐宇和罗功对望一眼,眼里都闪烁着赞赏之光,两人笑着点点头,唐宇才开口道:“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这次招呼大家过来,就是一起去邺县瞧瞧。”
……
此次前来邺县,唐宇仅仅带了一百特种兵、两百隐卫、一百五行门人以及三千精锐士兵。同时,随行之人还有罗功、赵云、典韦、庞统、吕布和太史慈。
唐宇这次把贾诩留在石邑镇,是为了应急。毕竟高句丽和倭寇的联盟和频繁的出现在乐陵县,是一种潜藏的祸害。这时候的贾诩,已经博取众将士的信任,已经充分得到众将士的认可,坐上了总参谋长的位置。也可以良好而完美的调动每一名将士。
唐宇率领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邺县,也不多做休息,立刻投入到寻宝之中。唐宇等人所来的地方,乃是邺县三里外的一处无名密林处。
唐宇调动邺县的军队,严密的守护密林。没有他的命令,就擅自出入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在唐宇等人进入密林处的时候,庞统请命查看了周围的地形。在唐宇的疑惑的目光中,庞统告诉唐宇,他也擅长风水。虽然唐宇对风水之说并不可信,但是也明白古人埋宝、下葬,基本上都是*风水而行。所以,唐宇对庞统的请求,也是有求必应,按照唐宇所想:“说不定就从风水中,就能看出白起把宝藏藏于何处。”
无名林子面积很大,*山流水。唐宇静静的望着这些树木,发现这些树木都普遍性的比较高大粗壮。有些木头桩子上的年轮也透漏出这些树木长生长久远,几乎都具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唐宇瞧着眼前的高大树木,心里总有一些朦胧不觉的错觉,迷离中认为这些树木似乎很诡异。可是诡异在什么地方,唐宇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林子之中有着几处河流,其中还有几处湖水。看着湖水边的小路,唐宇明白些明朗的销路,肯定是打鱼人家长年累月走出来的。
寻找了几个时辰,唐宇等人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感受着头顶上的烈阳,唐宇下令就地扎营。同时也是为了等待庞统回来,想看看庞统是否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价值。
“主公,这片林子也不大,我们来来回回也转了五、六圈了,却什么也没发现。”太史慈皱着眉头,对着唐宇说着:“这白起当真把宝藏埋藏在这里么?”太史慈前段时间在忙乎唐宇秘密交代的事情,所以没有参加什么战争。等他把唐宇交代的事情都忙完了,仗也没了。无奈中,他也就跟着唐宇来寻宝了,毕竟有事做总比没事做来得好些。
“宝藏一定埋藏于此处,毕竟为了寻找这宝藏,我们忙乎了不只一天两天,而是几年,几十年!”闭目养神的罗功听了太史慈的话,睁开双眼,眼中闪着迷茫之色,出声对着太史慈说道:“并且经过和原图对照,宝藏确实在此处!只不过,白起此人天生聪明异于常人,更是擅长布阵,想要一时就找到宝藏的真正埋藏地,那是不可能的。”
太史慈听了罗功的话,姗姗一笑,他也明白罗功是间接性的说自己应当要点耐心,做什么事都不是一时就能成功的。
唐宇听着罗功的话,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望着周围的高大树木,不由的说道:“莫不成,白起是用这些树木布阵埋宝?”
“恩?”罗功等人听到唐宇的话,纷纷大惊,不由的四望周围的树木,眼里闪烁着惊疑的神色。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八十章 格局命 ☆
“不可能。”就在众人为唐宇的揣测而进行验证的时候,赵云首先出口反对的说道:“当年长平之战,白起俘虏四十万赵军,所战场面,定是激烈异常,又怎么可能存在这些参天古树呢?毕竟对于双方将领来说,攻击或者防守,都需要巨木,他们又怎么可能留着这些树木存在呢?”
众人顺着赵云所言,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当年激战的场面,也出现白起高坐战马之上,指挥千军的豪迈情景。由此也想到铁马兵戈、战马隆隆、石块箭支满天飞的场景。
随即,众人很快就肯定了赵云的想法。毕竟在那时候的战场上,箭支、兵器、战车等军战物品,都需要木料。倘若说眼前的树木是属于秦朝时期的树木,肯定早就被砍光了。
“那么,这批宝藏到底埋在什么地方呢?”唐宇静静的思索着,双手不由的摊开一直被他谨慎保管的地图,细细的查看着。
“主公,庞参谋回来了。”就在唐宇皱眉苦想的时候,亲兵忽然间大声通报。唐宇这才把视线从手中的地图上移动到匆匆跑来的庞统身上。瞧着庞统兴奋而不安的表情,唐宇不由的想道:“难道发现了什么?”想着,想着,唐宇不由的站起身来,面带期盼之色,望着对面的庞统。
“元士,可有发现?”唐宇站起身来,立刻冲到庞统面前,焦急的问着。
庞统皱了皱明日,缓缓出声说道:“主公,我站距高处看了此地风水命格,发现此地乃是盘虎之地。”
“盘虎之地?”唐宇皱着眉头望着庞统。对于这些诡异的学说,唐宇并没有涉及,基本就是门外汉,什么都不懂。
庞统瞧见唐宇迷茫的眼神,急忙解释道:“所谓的盘虎之地,意思就是这地势乃是虎聚之地,也就是老虎生活的地方。”顿了顿,庞统接着说道:“不过,盘虎之地是指地势,可是有了这些树木之后,就成了困虎之地了。”
唐宇实在搞不懂‘盘虎’‘困虎’之说,对于这些,他不想去理解。如果这些东西对宝藏没有用的话,他根本就不想去听。不过,如今什么线索也没有,唐宇也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希望庞统能找到点什么。
“困虎之地阴气较重,基本上属于生人勿近之地。根据我的观察,我发现是有人故意把盘虎之地摆弄成困虎之地。”说到最后,庞统总结性的发言,目光扫视着周围的树木。
“哦?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树木都是人为的栽种上去的?”唐宇瞬间就明白庞统想要表达的意思,不由惊异的询问着。
“恩,盘虎之地,气势如虹,可为大富大贵之地。如果变成困虎之地,就是积阴之所,乃是阴险之地,此地多鬼魅啊。”庞统说着,小心而谨慎的打量着四周,仿佛身边藏有鬼魅一般。
唐宇对鬼神之说,想来不感兴趣。虽然说他是穿越到三国时期的,但是却不能说明这就是鬼神的杰作。不过,唐宇对庞统说这些高大的树木是有人故意栽种的,感到莫大的好奇和疑惑。
“是谁要这么做呢?”唐宇默默的想着,心里诡异的感觉再次出现,他认为这些树木定是有一定的目的。
“鬼魅之所,向来是埋藏宝藏的好地方。”就在唐宇深思的时候,庞统突然间又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唐宇虽然深游天外,但是耳朵还是中听。听到庞统这句话,当下一惊,随即喜上眉梢。按照古人风水思想,既然这里利于藏宝,那么肯定埋有宝藏!
唐宇兴奋的想着,视线不由的低头望着手中的地图,再次默默的打量着。虽然这份地图已经看了不下百来十遍,但是唐宇觉的自己有必要详细的钻研一番。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唐宇不由的从怀里拿出真正的手绘地图,细细的打量着藏宝之地的环境。
看着地图上的圈圈、点点以及曲线,唐宇的眉头越皱越深。忽然间,唐宇发现一个问题,原来的地图上,并没有水流湖泊!而在罗功考察后绘制的地图上,却出现了水流湖泊的路线!
“难道……”唐宇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脑筋迅速的转动起来。他要为自己的猜测,找到合适的理由!
“走!”唐宇忽然间有一丝明悟,急忙对着休息的众人挥挥手,大步领先,朝着林子中央的湖泊走去。
原本正在休息的众人,听到唐宇呵呼声,也不多想,带着疑惑的目光,匆忙跟在唐宇身后。
唐宇走得飞快,带着众人三两步就来一条几近干涸的小河旁。沿着河床又走了一阵,一片略大的湖泊进入众人的视线。
唐宇蹲在湖泊旁,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湖泊,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随即,唐宇招呼一名五形门,水堂的门人,下水瞧瞧。
“难道宝藏藏在水下面?”众人瞧着唐宇的反应,纷纷暗自猜测。
“主公,难道宝藏在水下面?”典韦是什么话也不喜欢憋在心里的人,见到如此奇怪的场景,不由的出声询问着唐宇。
唐宇微微的点点头,拿出两份地图,指着其中一份说道:“这份是真正的藏宝图,也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你们看……”唐宇指着地图上的线圈说道:“这份地图所说的地点,就是邺县此处,也就是我们所站的地方。但是,你们注意了,这图上没有标记水流和湖泊!而在其周围有一条河水的标记。”唐宇说完这句话,急忙把手中的另外一份地图拿出来,对着众将说道:“而你们看这份地图,河流湖泊都有了,但是曾经的河流却没了。”
“难道说,现如今这条河流,是以前的河流改道的?”赵云听了唐宇的话,一下子就找着了事情的关键,面带惊讶和恍然神色说着。
唐宇点点头,道:“不错,河流是白起当时改道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树木也是白起在当时种的。”
“可是这些树木感觉十分高大,似乎长了很久了。恐怕也有四五百年的历史了吧?”吕布打量着身旁这些要数人才能合抱住的树木,疑惑的说出自己内心的不解之处。
“因为,这些树木都是四十万赵军的血肉所喂养!”唐宇淡淡的吐出令众人惊讶的话语。唐宇也终于找到了自己为什么总觉的这些树木十分的诡异。按照唐宇所猜想,当年白起斩杀了四十万赵军之后,把他们的尸首都集中处理。然后再种上树苗,利用这些天然的营养品,来补充树苗的给养。这也是为什么这些数的年轮显示很年轻,但是看起来似乎很大、很久远的样子。
‘哗啦——’就在吕布等人沉浸在唐宇大胆的揣测中的时候,潜下水的水堂弟子冒出一颗脑袋,悬乎在水中,对着唐宇恭敬的说道:“门主,水下阴暗不清,弟子看不清楚。不过,弟子肯定水下有石制物品!”
“哦?你怎么知道?”唐宇惊喜的疑问着。
“我虽然看不到,可是却能摸到,我感觉到这些石制物品,是人为制作的。”这名水堂弟子,恭敬的对着唐宇述说着他在水中的见闻。原来,这名水堂弟子下水之后,越潜越深,转眼间就下到了水底。但是光线也暗了下来,周围是一片漆黑。于是,这名水堂弟子,在水底乱摸,却发现水底竟存在着大量的石制物品。借着这个发现,这名水堂弟子也就急忙浮出水面,准备借着换气的空挡,把他的发现,告诉唐宇。
“哈哈……你快上来吧。”唐宇听了这名水堂弟子的回话,不由的仰天大笑,喃喃的说道:“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其实,在唐宇肯定白起改了河道,栽种树苗的时候,就知道白起肯定把宝藏藏在水底了。唐宇还可以想象当初白起的决定的情景。
当时,白起利用四十万大军,把宝藏埋于地底的时候,就坑杀所有的赵军士兵。同时栽种树苗,并改道河流,然后使其埋宝处会聚成一颗湖泊。按照白起所想,想要取得这批宝藏的话,一是要有足够的人力,二呢,就是必须拥有过人的智谋。也不知道白起到底是把宝藏留给自己的后人,还是留给想要造反的人。
“大哥,你说该怎么把宝藏拿出来?”赵云肯定了唐宇的猜测,也明白他们所要寻找的宝藏,正藏于水下。
唐宇听了赵云的话,呵呵一笑,乐呵呵的说道:“该怎么办?就叫人、叫车来运宝吧!”唐宇大手一挥,急忙写了一份信笺,让信鸽带回石邑镇,让唐孤派遣人手,前来邺县。
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水面,唐宇在自己的脑海里猜测这批宝藏到底有多少,同时心里默默的念道:“既然需要四十万大军做掩护,想必不少吧?”站在唐宇身边的众将,脑海里统统冒出和唐宇相同的想法。同时,这些将领也都希望自己能在这批宝藏里,能找出一把更加趁手、凌厉的兵器……
卷五 第八十一章 探宝旅
石邑镇距离邺县并不远,所以,当唐孤接到唐宇的命令的时候,立刻就带领车队浩浩荡荡的朝着邺县出发。
三天之后,车队就到达了邺县。唐宇等人也在这三天之中,疏导河流,并且在埋藏宝藏的湖泊旁边,挖出一条深坑,把埋藏宝藏的湖泊的湖水,引向深坑。
而这时候,众人终于见到了他们所期盼的宝藏的大门!
却见一面石门上,刻画着一副战争场面。感受着气势澎湃的战争场面,众人很简单的就想到这应该是白起所指挥的战争。
在吕布和典韦等将领协力之下,石门缓缓打开,一扇半径很窄的隧道出现在众人面前。从隧道里吹出的阵阵冷气,让众人的身上,纷纷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家小心点,带上盾牌,慢慢进去。”白起的智商很高,所以他所埋藏宝藏的地方的机关,肯定也是异常凶险。所以,唐宇不得不提前众人提个醒。
众将士带着兴奋的心情,纷纷点头不已,好奇和紧张的张望着,幻想隧道的尽头会是些多么东西。
吕布和典韦打头阵,俩人提着自己的兵刃,举着火把,小心翼翼的走进隧道。唐宇走在中间,其后则是其余将领和士兵。
细细的打量着隧壁,却见壁上生着厚厚的暗绿色苔藓,一直蔓延到隧道尽头。火把所形成的光圈,只能照耀到很小的范围,众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变化,提防着从什么地方冷不丁的就蹿出暗机关。
就在吕布和典韦等人刚进隧道的时候,才走了两三步路,从四面墙壁上忽然射出无数箭支。吓得众人纷纷后退,远远的逃离箭雨之中。
“呵呵,不好意思,我踩着机关了。”就在众人惊魂安定的时候,典韦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望着唐宇等人,傻笑着说着。
原来,典韦和吕布一马当先进洞的时候,只顾着往前和自己的身子周围看,根本就没注意脚底下。所以,典韦很不小心的踩中一块具有移动能力的石板,巨大的重量使得这块石板深深的陷进地里,然后引发着狂风暴雨般的箭雨攻击。
“前进的时候,小心一点。”罗功出言提醒着大家。此刻,罗功双眼散发精芒。对于挑战属于自己领域内的技术,罗功散发出无穷的精力。
“让我来试试,白起的机关之术,到底如何。”罗功心里默默的想着,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臃肿的身材此刻忽然间变得高大起来。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住一种强烈的霸气!一种属于自己领域内的霸气!
唐宇感受着罗功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淡淡的笑了笑,眼里充满了激情和兴奋以及期待。当下,唐宇挥挥手,道:“走。”随即唐宇大步来到罗功的身边,并对赵云使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的把罗功夹在中间,紧密的保护着罗功。
所有人当中,只有罗功对机关之术,浸淫已久,技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也正是*着他这身令鬼神都惊恐的机关之术,使得他拥有了‘鬼机子’的称号。
“还愣着干啥,快走吧。”太史慈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催促着身旁的吕布,大步往隧道深处走去。手中的长枪紧握在手中,处于随时待发的状态。
被湖水浸泡过的石板地,显得十分湿滑。幸亏唐宇等将士们身手矫健,不至走两步,滑倒一步。不过,等到唐宇等人适应了隧道的滑度的时候,众人纷纷控制好脚上的劲头,加快了前进速度。
罗功不愧称之为‘鬼机子’。
在罗功的率领下,众人幸运的躲避过一道又一道隐藏的机关。唐宇不时的回头望望进口,瞧见越来越小的进口,心里升起阵阵激情。唐宇也想瞧瞧,被称为‘杀神’的白起,会有何其宝藏。越往隧道里面行进,唐宇等人越感觉到自己粗重的喘气声,越来越清晰。
“先停一下。”唐宇明白,众人呼吸艰难的原因,正是隧道里面充满沼气的缘故。从忽明忽暗的火把上也能看出,隧道的氧气渐渐不足。如果再往里面前进的话,恐怕众人就会因缺氧而不得不退出隧道。
正在行进的众将士,听到唐宇的话音,纷纷停住了脚步。众人警惕的围绕着唐宇和罗功,他们并不需知道唐宇为什么喊停,只知道进了这隧道,就要全神贯注,毕竟谁都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会射出暗箭来。过了许久,唐宇见到手上的火把燃烧渐渐旺盛起来,大手挥了挥,通知众人继续前进。
“他妈的,为什么走了这么久还没见到尽头?”典韦异常烦躁的叫嚣着。听了典韦的话语,唐宇也感觉不对劲,按照他们的速度,恐怕已经走了一个时辰左右了,估计也走了数百里的路程了。
但是,这条隧道有这么长么?
唐宇疑惑的望着身旁的罗功,却见罗功也是一脸茫然的望着他。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不成?”唐宇喃喃自语,随即说道:“走,或许就快到尽头了。”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主公,到尽头了!”就在这时候,大大咧咧的典韦忽然间高兴起来,乐呵呵的指着众人面前的墙壁,对着唐宇兴奋的说着。
见到终于走到了尽头,唐宇的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此刻,唐宇也想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走这么长的时间。其实,这条隧道正是成‘回’字形的绕道!
走这样的隧道,恐怕需要的就是耐心了。
唐宇凝神走到墙壁前面,轻轻的抚摩着面前的石壁,感觉到一股冷气进入手心。随着唐宇的抚摩,从墙壁上不时的脱落着一些碎石屑以及青苔和泥土。
唐宇想要从墙上找到传说中的钥匙孔,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发现。无奈中的唐宇默默的想着,道:“难道钥匙并不是用在此处?”想着,唐宇转头望着同样寻找机关的罗功。
“找到了。”罗功忽然间兴奋的叫起来,指着一处颜色异于其他石板的暗红石板。众人顺着罗功所指的方向移动目光,纷纷蹲在这块暗红石板前,默默的揣测这块石板的作用。
“闲侄,把它按进去。”罗功在一旁指点唐宇。
“恩。”唐宇重重的点点头,右手发劲,赫然发现面前的暗红石板竟然真的凹进去。可是,就在众人认为随着石板凹进去,墙壁就会自动打开的时候,却半天没有一点动静。
“会不会弄错了?”这个时候,太史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比较白痴的话语。
“不会。”罗功摇着脑袋,皱着眉,眼里闪动着疑惑之色,慢慢的说道:“这道石门,想必就是一道机关门。而开启这道石门的机关,肯定就是这块石板。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是我们以往了什么重要的步骤。”说完,罗功再度陷入沉思。
“你们看!”忽然间,典韦指着唐宇推动的暗红石板,惊叫起来,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众人听到典韦的惊呼声,纷纷转过脑袋,望着先前暗红石板所处的位置,骇然发现石板里竟冒出涓涓细流。更重要的是,这石板下面部分,竟是中空的!唐宇先前只顾着推动石板,并没有注意到石板移动后,所露出的下面部分是什么样子。
“糟糕!”罗功见到眼前的涓涓细流即将从溢出,脸色大变,急忙对着吕布和典韦说道:“快!你们把这道石门砸开!”
典韦和吕布一愣,随即见到唐宇也带着凝重的神色点点头,当下二话不说,纷纷使出自己最大的气力,挥动手中的兵刃,砸向面前的石门。
“轰隆!——”随着吕布和典韦发力,众人只感觉到面前从头顶上落下无数灰尘,而眼前的石门,却丝毫不动,似乎对吕布和典韦这样的联手攻击,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唐宇见到眼前的石门竟丝毫未动,当下一惊。他可是知道吕布和典韦的气力的大小,足足可以撼动一座山头!
看着即将溢出的清水,罗功脸色越来越凝重,随即大声说道:“大家准备一下,等下有着猛烈的攻击!”
“到底怎么了?”唐宇到现在都不明白,罗功为什么瞧见眼前的涓涓细流,竟会如此神色大变。
罗功再度恐惧的瞥了一眼缓缓上升的水平面,带着颤音说道:“这水在墓阵中,被称为‘死水’。其意是见到此水,进墓者必亡!这原本是布置在墓室的一种护墓手段,没想到白起竟用到了这方面!”
“为什么见了‘死水’,我们就会死?”唐宇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点糊涂,不由的再度发问,神情中也被罗功感染,带着丝丝惊慌。
“‘死水’是储藏在一块内空石块中。只需等待石块中的水流消失殆尽,那么这块石块就会因缺少重量而按照布置之人所想的轨迹移动,从而触发一系列的致命机关。”罗功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惊恐的神色,打量着面前不停流出的细水流。
卷五 第八十二章 生死门
原本有点惊慌的众将士,听了罗功的解释后,反倒镇定下来。一个个挥舞着手中兵刃,不屑的说道:“只不过是区区机关罢了,我不信我还不能抵挡这些机关的攻击。何况,就算抵挡不了,我们也可以从原路返回,然后从地面挖掘不就得了。”说此话的人,正是太史慈。
罗功不屑的望了一眼太史慈,冷声道:“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么简单,我也用不着害怕了!但是,前提是如果水满溢出的话,我们的进口肯定会被封住。再说了,就算你能抵抗得了所有的攻击,但是绝对防不了最后的攻击!”
“哦?为什么?”听到罗功如此一说,太史慈并没有因罗功轻蔑的眼神而生气,反而充满好奇的望着罗功。
罗功闭上眼睛,缓缓的说道:“因为最后一道攻击,就是整条隧道塌陷!”
“啊?”听到罗功所言,众将士纷纷大惊,一个个面带恐惧之感的望着即将溢出的水流。
“如此,大哥!我们快走吧。”始终不发言的赵云,听到罗功所言,当下做出最理智的判断。他也明白,如果是隧道塌陷的话,自己根本就抵抗不了!听了赵云的话,众人也都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根本就走不出去!”罗功再度打击众人的期望,冷冷的说道:“我们进来的时候,整整走了五个时辰!就算我们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一个时辰内走出去!”
唐宇从罗功的话里捕捉到一丝信息,惊骇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水溢满的时间,正是一个时辰?”
“不错。”罗功带着痛苦的神情,重重的点点头,缓缓的说道:“没想到我竟会被死人算计!白起啊白起,不愧为一代兵神,简直是预料如神。”
听着罗功的哀叹,唐宇也不得不佩服白起的用兵之道。从唐宇等人进到隧道的时候,就能发现,白起最擅长的就是攻心战术。这也能恰当的说明白起当初为什么会一举俘虏四十万赵军,白起肯定使用了攻心战术。
“恩?攻心战术?”唐宇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抓了抓自己的脑袋,默默的想着:“白起竟然喜欢用攻心战术,那么他肯定并不是一举就想歼灭我等。毕竟他这宝藏,是留给后代使用的,他不可能连一点生路都不留给自己的后代!那么……这道生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唐宇默默的想着,越想越觉的有道理。于是乎,唐宇的眼睛四处的打量着,希望能找到白起留下的生路。
“你们四处找找,看看有什么异常地方!快去!”唐宇明白*自己的能耐,不一定能找到这条生路,于是号召众人,分头行事。等死,并不是唐宇的作风。何况,唐宇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还没看见的宝藏前面。
“门主!这里有一道偏门!”就在这时候,一名五形门人飞速的来到唐宇身前,脸带惊喜之色,对着唐宇说着,眼里满是激动之色。
“在何处?速速带我等前去!”唐宇没想到自己的猜测竟然是真的,同时也疑惑他一路走来,根本就没见着什么门,怎么现在出现了一道门。
不过,唐宇目前最担心的是自己等人的生死,所以也不想往深处想。其余诸将听到如此振奋人心的消息,一个个高兴的手舞足蹈,也不细想这道门的诡异出现来历,纷纷紧跟唐宇身后,朝着这名五形门人所指引的地方奔跑而去。不过,罗功在奔跑途中,却依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苦思着什么。
唐宇等人奔跑不远,就瞧见前面出现一道空门,漆黑的门中,什么都无法看见。想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唐宇急忙蹿进门中。紧跟在唐宇身后的诸将,看见唐宇的行为,也不多想,一个个纷纷跳进门中。
“什么?!”当唐宇等人跳进门中的时候,纷纷面色大惊!
却见在火把的照耀下,这是一间石室,确切的说,是一间成四方形的石室!室内布置很简单,仅仅只有一根两人合抱大小的石柱,其余别无他物。
“恩?”唐宇慢慢的*近石柱,眼中渐渐出现疑惑之色。仔细一瞧石柱顶端,满是凹进的印记。而这凹进的印记,却使唐宇感觉十分的熟悉。
“贤侄!快把钥匙放进去!”就在唐宇还在细想自己我们对这印记保持熟悉感的时候,罗功跨进石室,猛的大叫起来,语气竟还充满了兴奋!
经罗功这么一提醒,唐宇猛然想起来,这印记其实就是自己从‘家主之印’里取出的钥匙!
“难怪自己感觉这么熟悉。”唐宇一边想着,一边从怀里掏出钥匙,轻轻的放进凹进的印记中,静观变化。围绕在石柱周围的诸将,也都秉住呼吸,紧张兮兮的望着面前的石柱。
瞬间,却见石槽内忽然流出涓涓细流,缓缓的渗漏进石台。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石柱竟然缓缓下降,随即仅仅露出一尺来长的身子在外。
随即,众人听到一阵“骨碌碌!骨碌碌!……”的声响。诡异的机关声,在幽静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等到机关声响结束的时候,随着‘眶铛’一声,镶嵌在石柱上的钥匙猛的弹了出来,静静的落在唐宇脚下,在灰明的火把光线中,闪烁着青瑟的光彩。
唐宇静静的拾起钥匙,望着面前的石柱,静静的想了想,随即把钥匙再次放进怀里,疑惑的望着身旁的罗功。
罗功感觉到唐宇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明白唐宇疑惑什么,静静思考了一会,道:“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可能危机已经解除了。恩……我们出去瞧瞧情况。”顿了顿,罗功对着唐宇说道:“或许,我已经明白这机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唐宇点点头,大步朝外走去。
“恩?石门不见了?”走到先前遇到石门的地方,众人赫然发现依吕布和典韦联手之力都无法撼动的石门,竟然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却见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隧道的两旁,隔着一定的距离,都插着一把燃烧的火把。一间被火光照得敞亮的长方形石室,呈现在众将士面前。唐宇等人惊愕地环视着整个石室,里面的石头和地面都略有些凹凸。在众人的正前方,竖立着两块犹如屏风般的大方石板。
唐宇和罗功面面对视,随即相互点点头,率先一前一后的缓步走进石室,其余诸将紧跟其后,紧握着手中兵刃,防止以外情况发生。石室的墙壁是由一块块白色的岩石拼接而成。岩石拼接处并不是直线,可衔接得却是严丝合缝。
走到跟前,众人看清了,那两块“石屏风”是两块一人来高,很规整的长方形白石板,上面布满犹如水波纹般细密而微微突起的纹理。
缓慢的绕过“石屏风”,唐宇和罗功猛然停住脚步,眼睛带惊恐之色,遥望着前方。惊恐中的唐宇竟还感到罗功的身子在微微颤抖。随后出现的诸将见到面前的情景,也都是脸色一惊,个个把手中的兵刃对准前方,只需唐宇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猛冲而去。
却见在闪动不止的火光映照下,众人面前竟然整齐的领列着无数神情木然的兵俑!
众人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还藏有这样的兵俑!细细的数了数,竟然有数十万之多!
唐宇稳定了一下自己激动和惊恐的情绪,拉了拉还在颤抖的罗功,示意继续前进。谁知,罗功却丝毫不理会唐宇的拉扯,喃喃的说道:“难道是真的?难道是真的?……”
瞧见罗功这样失常的行为,唐宇不由的皱起眉头,出声说道:“伯父,怎么了?”此刻,唐宇猜测,罗功似乎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罗功慢慢的转过脑袋,望着唐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贤侄,传说白起当年坑杀赵军四十万兵马,其实不然,白起当时只坑杀了十万兵马,至于其他的兵马,则被他下令做成了兵俑!”
“什么?!”众将闻言,纷纷大惊。此刻,众人再度打量着眼前的兵俑,感觉兵俑似乎恐惧、狰狞,似乎随时都会挣脱困住他们的外泥,从而发泄自己内心的怨气。
“先前我们进入隧道的时候,面对的石门,其实名叫‘思过壁’,意在面对石壁的时候,在危险的压迫下,回想自己所犯的过错。随即我们所进入的石室,名叫‘生天门’,也就是控制‘思过壁’升降的机关。哎,不得不说,白起确实大才啊,竟然想到如此诡异机关!要不是我们人多,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罗功不胜嘘唏的感叹着。只不过,他的双眼中并没有气馁,而是精芒,因为他在这此的隧道之危中,又懂得了一些机关方面的技术。
“根据传言,‘白起宝藏’最危险的并不是我们所面对是机关,而是他们!”说着,罗功一手指着面前的三十万左右的兵俑!
卷五 第八十三章 活兵俑
罗功一手指向面前的兵俑,眼神迷茫的说道:“根据传言,‘白起宝藏’最危险的并不是我们所面对是机关,而是他们!”罗功一手指着面前的三十万左右的兵俑,在唐宇等人惊疑的目光中,慢慢的说道:“机关毕竟是死的,可是他们却是活的。何况他们都是一些战斗经验丰富的精锐士兵!”
“什么?你说他们是……活的?”唐宇难以置信的指着面前的三十万兵俑,直视罗功,想从他的眼里找出说谎的痕迹。
可惜,唐宇失败了,罗功的眼里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惊恐!
“难道,他们真的是活人?”唐宇打量着眼前的兵俑。见到这些兵俑都处于一个三层石阶构成的台阶上。所有的兵俑划分了不同的种群,刀、弓、枪、骑兵各自成列为一个方阵。感觉到这些兵俑间有序的排放,唐宇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他们都是真人,都能攻击的话,恐怕我们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不过,想必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惊扰他们的情况下,通过他们所列阵形。”
就在唐宇寻找出路的时候,在火把摇曳的火光中,唐宇注意到在他左手旁的“石屏风”上,有着一个古怪之处。
“难道这就是出路么?”唐宇默默的想着,轻轻的移动脚步,*近身旁的“石屏风”,仔细的瞧看着这处奇怪之处。伸手摸了摸这处奇怪之地,唐宇又攥拳在上面轻轻敲击,感受到的却是空洞的回声。再敲敲旁边的岩石,却是沉闷的回声。
这块岩石竟是中空的!
“或许,出路就在这里。”唐宇惊喜的想着,急忙抽出龙刀,想用龙刀劈砍这块不一般的岩石。就在唐宇举刀欲劈的时候,忽然被人出手拉住。
侧头一瞧,原来是罗功已经注意到唐宇的新发现,从而出手阻止唐宇的动作。在唐宇疑惑的目光中,罗功慢慢的蹲下身子,看了一看面前的奇怪岩石。想了想,罗功双手轻轻的放在岩石之上,随即轻喝一声,双手在岩石上面用力一推。
在唐宇等人惊讶的目光中,这块岩石居然向内移动了少许。唐宇瞧着罗功的动作,立刻醒悟过来,两人一起用力推动岩石。其他将领在旁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在心里默默的帮着唐宇和罗功呐喊加油。
在四只手掌的作用下,这块岩石平滑地向内移动,一条新的石砌秘道露了出来。望着面前一阶一阶的台阶,唐宇和罗功莫名的兴奋起来。其余诸将见到新的一条道路出现在他们面前,纷纷大喜过望。毕竟面对三十万之多的兵俑,谁都没有信心能全身而退。
“走!”唐宇大手一挥,带着众将一同俯身进入这条秘道。当众人来到新的空间的时候,众人举目观看,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开阔的山洞。
借助火把的光芒,唐宇尚能看清洞里的景象与规规矩矩的石室完全不同,嶙峋如剑的山石遍布四周,逐渐向上缩窄最后与山体融为一体,形成一个倒漏斗状的空间。洞中央是一块像是被人平整出来的圆形空地。刚才的石室内全是白色石头,而这里到处都是黑色的岩石。
唯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在石阶级之下,竟整齐的排列着十座兵俑!
唐宇带着众将,轻手轻脚的走下石阶,警惕而缓慢的向着洞中心的空地走去,很快来到横亘在路当中的兵俑面前。
在这兵俑的身侧的石板上,竟然刻着几行小字。唐宇轻轻的擦拭掉石板上的尘土,轻轻的念着石板上所言:
“吾不知尔等是吾乃后人乎?亦不知尔等来此何种原因,但尔等能历万难,达此处,可见尔等智勇皆备。乃吾之财宝无数,是也须过十将,望尔等好自为之。
——起留曰。”
就在唐宇刚读完石板上所留言语的时候,却见对面耸立的十名兵俑身上的俑土,纷纷脱离本体。紧接着,在唐宇等人惊恐的目光中,这十名兵俑纷纷蠕动起来,身上的煞气正是众人所熟悉的战场煞气!可见这十名兵俑都是战场上的精锐将士!
“必须要通过这十座兵俑?”太史慈蠢蠢欲动的询问着,他看这石板上所留的大概意思,也就是必须打败眼前的十座兵俑,然后才能得到宝藏。
唐宇缓缓的点点头,对着周围众将说道:“今天,我们来一次并肩作战吧!呵呵,让这些活死人,也瞧瞧我们的厉害!”说着,唐宇一把扬起手中龙刀,身上的战意涌动而出。
“战!——”数是将士纷纷大喝,手中兵刃同时扬起,一个个身上,纷纷涌现出杀气和战意。
“兄弟们,先下手为强!”唐宇高喝一声,手中龙刀瞬间落出数道刀影,凌厉的刀劲,朝着他面前的兵俑劈砍而去。见到唐宇如此勇猛,其余诸将也都不甘落后,一个个挥舞着手中兵刃,散发着无穷杀气,朝着面前的兵俑砍杀而去。
“铛!——”兵俑的速度虽然很慢,可是却能很快的就掌握到唐宇等人攻击的最终目标。唐宇一击为成,急忙晃动身形,手中龙刀化为数道残影,朝着他所选定的兵俑猛劈而去。
兵俑说穿了,也就是活死人。是白起按照密法,在人未死去的时候,覆盖俑土,使其成为具有战斗力的兵俑。不过,当这些兵俑脱离俑土之后,最多也就能存活两三个时辰而已。过了这段时间,他们也就化为时间的尘土,继续他们的轮回生道。
这些兵俑的身手,停留在他们被封的时期。而唐宇等人身手更是比平常将领勇猛几分,即使这十名兵俑是赵国或者秦国精锐的将士,却也不是唐宇等人的对手。
“轰隆!——”伴随着轰隆声,唐宇手中的龙刀准确的劈砍在兵俑的脖颈处。锋利的龙刀使其兵俑的脑袋,立刻搬家,随即化为一片尘土。
“轰隆!——”赵云的枪法,永远是那么飘渺出尘。看似柔和的一枪,却带着精确的攻杀目标。诡异的枪形,瞬间插进兵俑的心口,兵俑挣扎几下,也化为尘土飘散……瞧着赵云的攻击,唐宇不由的羡慕赞叹。
“轰隆!——”太史慈许久不出手,手中的月牙枪带起缓慢的气道,平淡的杀进兵俑的胸口。伴随着太史慈这平淡的一击,兵俑的身体忽然间四分五裂,散落的尘土飘扬在空中。
……
瞬息时间,十座兵俑就成为了历史,化为了尘埃,散落在地上。
“我们走!”根据石板上所言,唐宇明白,只要收拾了这十名兵俑,白起所藏的财宝,就属于他的了。
唐宇等人慢慢的欣赏着洞内的美丽景色,走过几个拐角,随即纷纷定住身形,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景色。
五光十色的亮丽光彩,满满的散发在洞内。在唐宇等人火把的照耀下,一箱箱半遮盖的珠宝,亮起耀眼的光芒。一堆堆杀人兵器,闪亮着冰冷的寒光,似乎由于唐宇等人的到来,而显得更加冰冷……
“我的妈啊,俺这辈子没有白活,终于见到了这么多的财宝了!嘿嘿,白起还真够富的。”典韦睁大了眼睛,默默的观赏着眼前的珠宝,眼里却始终没有丝毫贪婪之意。跟随唐宇而来的其余将领,眼里也都没有贪婪之意,最多的不过是惊讶和激动之情。
唐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内心澎湃的激动,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严加保护,运出洞外。”看着这些财宝,唐宇明白,仅仅是这些财宝,就能使自己境内的百姓们的生活,更上一个台阶。当然,也能支撑起唐宇远出作战的能力!
“嘿嘿,仅仅是白起的宝藏,就如此之多,还不知道‘始皇宝藏’又是怎样一副情景呢。嘿嘿……看来,不过,从目前来看,‘始皇宝藏’也许等到自己统一中原的时候,才能起到它真正的作用。”唐宇默默的向着,内心畅快无比。
伴随着‘白起宝藏’的出世,唐宇境内开始进行大规模的军事演习以及征兵。由于唐宇军队的军饷之高,乃是平常小贩的数倍,征兵之人数,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
同样的,当唐宇带着宝藏回到石邑镇的时候,也收到乐陵县船场遭受到倭寇袭击的报告。不过,幸亏唐宇早有准备,并没有让这些倭寇得逞,反而一举擒拿住数百名参与袭击的倭寇,其中还有不少高句丽人。
“呵呵,真是老鼠胆大了,什么都敢偷。”唐宇听完情报后,乐呵呵的笑着,同时召开会议,开始制定攻击目标!
自己境内的矛盾既然不再发生了,那么就要把目光放长远些。更重要的是,唐宇要实行自己的目标,统一中原!
各个诸侯以及和唐宇境内接壤的国家,得到唐宇忽然间大规模征兵的情报后,纷纷开始动员起来,他们都已经看出唐宇的目的,为了不使自己成为唐宇第一个刀下亡魂,各个诸侯或者国使,纷纷各施手段,目标也是唐宇……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八十四章 议军事
石邑镇,飞驰马场,议事厅唐宇旗下众多将士,纷纷端坐议事厅中。此刻,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神情,眼里还不时的闪烁着强烈的战意。
今天,是决定哪位诸侯或者哪个国家倒霉的日子。
“咳咳……”唐宇满意的望着众将士兴奋的神情,轻轻的咳嗽几声,唐宇成功的引起了众将士的注意。
“诸位,你们随我征战多年,终于有了今天的成就。”唐宇慢慢的站起身子,度着八字步,缓缓的来到众将士身前,带着回味的神情,道:“如今看到幽、冀两州百姓幸福美满的生活,我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不过,仔细想想,我也很自私。”唐宇不理会众将士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仅仅是让幽、冀两州的百姓们幸福美满,却不知道还有更多是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想想从并州来的百姓们,看着他们哭泣的凄凉神情,看着他们瘦如排骨的躯体,我这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哎,大汉朝有了丁原这样的老匹夫,何谈兴旺呢?大汉朝,已经不是当年的大汉朝了!如今的大汉朝,已经在颓废,在衰亡,在消失!”
忽然间,唐宇声音一震,身上散发出阵阵王者之气。唐宇虎目扫视众将士,道:“为了百姓,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我决定!从今以后,我军从此不再听从大汉朝号令!我军改成龙军!因为我们是龙的子孙,龙的后代!”
“龙军?”众将士默默的念着唐宇所提出的名称,眼里散发出一阵精光。对唐宇旗下的将士们来说,大汉朝的调令,根本就不重要。早在他们称唐宇为主公的时候,他们就忘记了大汉朝。对这些将士们来说,他们所忠的人,仅仅是唐宇。
当然,也有的将士心怀天下百姓。但是,如今幽、冀两州百姓生活美好,其幸福的程度,乃是在大汉朝统治下的百倍、千倍!既然能使幽、冀二州百姓如此生活美好,又怎么不能使全天下的百姓们生活美好呢?至于军中忠于大汉朝的人,恐怕在唐宇的影响下,也早就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龙军威武!龙军威武!……”一时间,众将士纷纷慷慨激昂的怒喝起来。唐宇旗下的谋士们,互相打量着对方,都发现对方眼里恍然的神色。他们心里明白,一个新的朝代,就要建立了;一个新的王朝,就要出现在世人们的眼中……对此,他们眼里有着浓厚的期盼!
听着众将士的呼吼声,唐宇内心澎湃激昂!这是他早已经想好的名字,原因很简单,他是龙的子孙!龙的传人!龙的后代!
唐宇把自己的军队改成龙军,仅仅是第一步。随着自己的势力的增长,唐宇要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龙朝!他要让龙的光芒,散遍全中原,全世界,乃至全球!
唐宇对着激昂的众将士挥挥手,平息他们兴奋的情绪,继续说道:“先前,我也对大家说了,前段时间从并州而来的流民,充分的反应了丁原的治理!对此,我决定,兵发并州!”
对于唐宇的决定,最兴奋的人,莫过于吕布了。听到唐宇说出‘兵发并州’这四个大字,吕布早已经不知道怎么激动的心,忽然间猛烈的跳动起来!
“父亲!母亲!孩儿为你们报仇的时刻,已经来了!”吕布默默的想着,望着场中央的唐宇,眼里充满了感激。吕布知道,唐宇能并发并州的原因,其中可能大半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也是当初对自己的承诺。
不错,唐宇兵发并州的原因,有着吕布的因素。更多是丁原这老匹夫竟然在唐宇攻打洛阳的时候,兵发幽州!虽然丁原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可是却十分藐视唐宇的威权!同时,唐宇攻打并州的原因,也是为了以后的战线着想。
并州处于唐宇的临家,对唐宇是威胁最大的。毕竟从并州攻打幽、冀两州,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丁原和曹操或者刘备联合起来,从并州进攻唐宇的话,唐宇肯定会丢失幽州大半部分的地域。这是唐宇不想看到的。
既然提前看到了危险,就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面!这是唐宇一直以来,所坚持的。
兵发并州的命令一下达,唐宇的军队,迅速行动起来。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唐孤早就得到唐宇的命令,粮草先行一步,运送到了白登城和邯郸城。
“啪!啪!啪!”唐宇等到众将士消化了自己所选定的攻击目标后,微笑的拍拍手。四名亲兵抬着一副巨大的沙盘,慢慢的放在众将士面前。众将士伸着脖子瞧了瞧,发现这正是并州的地理区域图。
唐宇轻轻的咳嗽几声,扫视着众将士,道:“诸位,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这就是并州的地图,虽然不怎么详细,但是绝对真实。恩,你们就来说说,这场仗,应该怎么打?如何去打?而且要我军损失最少,胜利最多?”众将士听了唐宇的话,纷纷陷入沉思当中。
唐宇见到众将士都陷入沉思当中,微微一笑,慢慢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抿了一口茶水,等待将士们的回答。
片刻,赵云抬起头,对着唐宇笑了笑,道:“大哥,对丁原的这场战争,恐怕是要依*速度吧?”
听着赵云的问话,唐宇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轻轻一笑,对着赵云说道:“不错,对并州这场仗,我们打的就是速度!毕竟我们的敌人很多。基本上,除了孙坚,其他诸侯,都是我们的敌人。”说到这,唐宇无奈的叹口气,道:“或许,孙坚也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唐宇有所顾虑是不错的,毕竟唐宇的目标是统一天下!孙坚成为敌人,是迟早的事情。唐宇和孙坚的关系目前还算不错,只不过还没有撼动他们关系的利益出现。一旦曹操或者刘备,或则其他敌人开出能令孙坚心动的价码,什么友情、什么关系,根本就不为一谈。
话归正题。
唐宇想要打速度战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丁原来不及求援!唐宇有百分百的把握,一举拿下丁原,毕竟在军事上,还是在民心声望上,唐宇都要高出丁原许多。更何况,唐宇手中奇兵太多了。除了已经出现在世人面前的特种兵、隐卫、影子、‘重炮’重骑兵、‘迅影’轻骑兵之外,唐宇还让太史慈训练了一批神秘的军种!终于这军种是什么,到时候就会以震撼的形态,展现在世人面前。
赵云听了唐宇所言,赞同般的点点头,随即说道:“恩,这么看来,我们出动军队,就要隐秘!隐秘!再隐秘!绝不能让丁原得到半点风声!”赵云的眼中散发着阵阵惊人精光,道:“因此,我认为,应当派一小部分人秘密潜入我们即将进攻的城市,也就是并州的壶口关和桑乾城!等到我们大军一到,内外呼应,就能一举拿下这两处地方!然后以此为跳板,我们肯定能在短时间内,占据并州!”唐宇听着赵云的话,眼中的精芒越来越盛,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丰富。
“哈哈……”忍不住的,唐宇在赵云疑惑的目光中,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为何发笑?莫非子龙所言误之?”赵云以后的望着哈哈大笑的唐宇,不由虚心的发问着。
“不是不是,贤弟所言实乃我所想之。”唐宇摆摆手,对着赵云说道:“子龙啊,你所想的,我已经派人去施行去了,目标就是壶口关!”唐宇眼里露出高深莫测的色彩。
赵云眉头一展,眼里露出敬佩之色,点点头,道:“呵呵,原来大哥早已有了部署,子龙谬之。”
“呵呵,子龙啊,你说的没错,这一步确实相当重要!并不是你所言谬之,乃是我不得不重视,所以就先派了人手去了。呵呵,子龙啊,你继续说你所想的。”唐宇笑了笑,对着赵云挥挥手,让赵云继续说下去。
赵云点点头,酌量了一下自己的用词,指着面前的沙盘,对着唐宇说道:“大哥,壶口关乃是并州通往冀州的一条重要通道,其重要程度,可以和冀州虎牢关相提并论!战事一旦开始,我们必须拿下它!好在大哥有了周全的部署,相信这壶口关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停顿片刻,赵云继续说道:“至于这桑乾城,西、南、北面都*着长城,以此为脏障。同时,旁边还有马邑城,其军事部署,也相当的多。两城遥应,应当是我军的主攻方向。不过,要想到达大哥所言的地步,我认为,应当直接进攻雁门关!断其后路,拿其信使,使丁原睁着眼睛,都不知道他的重要城镇已经落入我军之手!”话间,霸气油然而出……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八十五章 抢关战
聆听赵云所言,唐宇眼中的精光越发旺盛。待赵云话音一落,唐宇猛的起身拍手,喜道:“好!子龙所言,乃上等计谋!”
赵云听到唐宇的称赞,急忙抱拳言道:“大哥谬赞,子龙只是信口而言罢了。”
“哈哈……”唐宇大笑着来到赵云身边,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道:“子龙何必谦虚?此等计谋确实上筹,呵呵,如此一来,北面的战局,就交于你手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赵云万万没想到唐宇竟把北方重要战局交于自己,先是一愣,随即兴奋的说道:“大哥,子龙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唐宇分配了众将士的任务后,立刻让两路兵马各自行动,一切以隐蔽为主!龙军从两路分发而进,唐宇率军从壶口关杀进,而赵云仅仅负责雁门关的战事。
站在点将台上,唐宇凌厉的目光,注视着台下众将士,无形的威严迅速蔓延在兵场中。众将士们感受到唐宇所散发的威严,一个个面色严峻,目露精光,经过战场磨练的杀气,自然而然的散发开来。一时间,整个兵场上弥漫着滔天杀气!
“弟兄们,如今幽、冀两州在我们共同建设下,繁荣富强,大家的妻子儿女都过上了好日子。但是,这种好日子却被人嫉妒,此人竟想以兵攻之我们的家园,使我们成为无家可归的人,并且要占据我们的田地,我们的妻女!这样的事,我们能容忍它发生吗?!”唐宇雄厚的声音,带着煽情的元素,回荡在整个兵场之中。
“不能!——”众多将士闻听唐宇所言,一个个怒目所向,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深深的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愤怒!
“对待想要占我家园,占我妻女的人,我们应该怎么办!”唐宇很满意将士们此刻的怒情,从而进一步的挑逗众将士内心最深层的情感。
“杀!杀!杀!——”三声大喝,响掣云霄!众将士的声音犹如战鼓隆隆一般,使得耳膜颤抖,热血沸腾!
“对!对待这样的人,我们只能以杀敬之!”唐宇猛的抽出龙刀,朝天一指,怒道:“如今并州丁原匹夫,化为贪狼,觊觎我们的家园,随时准备杀光我们父老乡亲和妻子儿女!当他们想要进攻幽州的时候,是幽州的兄弟们,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抵挡了这些禽兽的进攻!对于冒犯我们的敌人,我们绝对不能仁慈!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为了保护我们家园的父老乡亲和妻子儿女的平安,我们必须要给我们的敌人一个血的教训!”
“杀!——”众将士猛的挥舞起自己的兵戈,朝天而舞,一个个怒目而视,眼里充满着无穷的杀意。
这正是唐宇想要的效果。
“兵发并州!”唐宇趁着众将士们情绪高涨的时刻,龙刀挥向壶口关所在的方向。众将士吆喝着口号,雄赳赳、气昂昂的奔赴前方……
“相公,你一定要平安回来……”郭环等人默默的站在点兵场的不远处,深情的遥望着唐宇的背影,默默的祈祷着。
“宇哥哥……”夏侯霜紧紧的依偎在郭环的怀里,默默的感受着郭环的体温,似乎想从郭环的身上,寻找一些唐宇的痕迹。
“冤家……”深情的目光,不仅仅属于郭环和夏侯霜,更是属于蔡文姬的。
这一次对丁原的战争,其精髓就在于速度。决胜的关键,也在于速度。所以,唐宇所领之军,没日没夜的奔跑,为的就是早日到达壶口关,然后进行早已密谋的抢关战!
三日的奔波,唐宇率领三十万大军,竟然奔波了上千里的路程,随即到达了距离壶口关最近的邯郸城。为了让众将士有足够的体力占据壶口关,唐宇即刻让众将士好生休息,同时派出斥候,紧密的巡查。为了这一次的行动不被暴露,唐宇仅仅在邯郸城和壶口关之间的一处小山坡中进行休整。
当被月亮婆婆一脚提下山的时候,唐宇立刻命令众将士起程,同时不准行军将士们点燃火把。
在夜幕中,不时发出将士们的惨叫声,也不知道有多少将士们在这一夜中,摔得鼻青脸肿……
在唐宇的铁血命令下,众将士奔波四个时辰,终于在距离壶口关外一处山顶上停留下来。唐宇抬头看看天色,默默的念道:“时辰刚刚好。想必逸徉他们也将开始了吧?”
不错,唐宇正是派遣刘朋率领十八骑,混进壶口关,进行这一次的抢关战!刘朋的十八骑虽然仅仅只有十八名骑兵。可是这十八名骑兵却个个身手矫健,同时他们之间也有着自己的一套联络方法,加上他们常年奔波在外,根本就不会吸引其他人注意,所以说,派遣刘朋混进壶口关搞混乱,是最正确的选择。
“少爷,你看!”忽然间,眼睛贼亮贼亮的唐独,兴奋的指着从壶口关内冲出的一条黑影。唐宇顺着唐独所指方向瞧去,瞧见这条黑影震动的双翅,眼里顿时出现欣喜之色。
“禀主公,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出击!”在唐宇兴奋的神色中,信鸽使匆忙的跑到唐宇面前,恭敬的递给唐宇一封信笺,随即默默的退却。
“好!”唐宇冷笑的撕碎手中信笺,挥动寒光凛凛的龙刀,猛的指向壶口关,喝道:“兄弟们,杀啊!——”
壶口关的守军们顿时惊呆了!
在他们呆滞的眼神中,关外忽然出现成千上万的火把,绵延不绝火把伸向远方的天空。远远的望去,并不是龙军包围了壶口关,而是火把包围了壶口关,包围了黑暗!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伴随着火把的亮起,生硬的冲进众多壶口关守关将士的耳中,使得他们的耳膜因此麻木……
早有所准备的龙军,在壶口关守关将士们呆滞的神情中,呼喊着架着云梯,猛烈的冲击着壶口关。在火光的映衬下,只见快爬到城墙的攻城士兵,就像下锅的饺子一样,不断的从云梯顶端落下!
呆滞的守关士兵,已经从呆滞中恢复过来,他们的职责,使他们忘却恐惧,拼命的抵挡如潮水般涌来的龙军。抵挡了一批龙军,可是后面的又继续往上爬。此刻,龙军将士们并不是想攻关,而是想用他们的尸首,填满关口,让天下人知道他们的英勇!
“放箭!——”处于战场上的唐独,显出自己团长的威风,沉着冷静的下达着自己的命令。
忽然间空响起了一阵风声!不对,这根本就不是风声,而是射箭!骤雨般的箭支,倾盆而出,倾倒在壶口关的关城上,泥土中——火星四溅!
壶口关上的守军原本就不对,在如此密集的打击下,关墙上的守军基本上早就见机溜走了,做了战场上的逃兵!
“杀!——”忽然间,从壶口关内爆发出一阵怒吼!紧着在,在众龙军将士欣喜的目光中,壶口关的关门,竟缓缓的被打开,露出关内混乱的情景!
打开关门的,正是以刘朋为守的十八骑!且看十八条身影中,一男一女的雄姿,不正是在这几日消失已久的刘朋和他的妻子,王梦么?
“杀!——”如此情景,振奋了所有的龙军士兵。一些身手快得很多的攻城士兵,在箭雨来临的时候,龟缩在云梯顶端,躲避箭雨的袭击。等到箭雨忽然停止的时候,这些攻城士兵猛的晃出几个健步,瞬间就跳上关墙,挥舞着手中龙刀,追砍着那些早已经疲惫不堪的守军,把那些守军杀得哇哇直叫!
壶口关是并州一大军事重地,丁原再怎么笨,也不会草草安排守关将领。而今夜,守护壶口关的将士,正是丁原手下八健将之一,侯成!
侯成冷冷的注视着关外的进攻,眉头中并没有丝毫的慌张,深深的查探,竟能从他的眉宇中,看到一些惊喜的光芒!
难道,侯成竟还有什么出奇制胜之招么?或者说,他对壶口关的得失,并不放在心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俊义,你率领‘迅影’,前往壶口关两侧的树林中,绞杀伏兵!”唐宇冷静的注视着面前的争夺战。在黑夜中闪亮的双眼,犹如夜鹰一般明亮而尖锐。
“末将领命!”张郃恭敬的对着唐宇行着礼,并不多问唐宇这么做的目的,也不询问唐宇为何知道前面的树林里藏有敌军的伏兵,他只管忠实的执行唐宇的命令,更重要的是,张郃对唐宇有着无条件的信任!
在黑夜中沸腾的尘土,伴随着张郃率领‘迅影’骑兵的绝尘,而缓缓的扬起。唐宇目送张郃等人远行,嘴上裂出冷笑,自言自语的说道:“壶口关,我对你势在必得!伏兵?笨拙的把戏,也敢拿到我面前嚣张!哼!”
唐宇的目光投射在面前的战场上,手中的龙刀再度举起,凛冽的霸气,随之而发!跟随在唐宇身后的众将士,纷纷把自己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唐宇的刀上,等待着唐宇新的进攻命令!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八十六章 壶口关
“唰!——”唐宇手中的龙刀猛的挥下,强烈的劲道划破长空,发出凌厉的破空声。随即,唐宇厉声喝道:“诸位,胜利就在前面了!全军进攻!——”这个时候,唐宇终于下达命令了。望着前方已经打开的城门,唐宇的脸上提前挂起了一丝胜利的微笑。
至于壶口关外树林处的伏兵,唐宇没有丝毫担心。对他来说,那些伏兵只不过是一些小虾米。不一会儿,在树林里传出阵阵喊杀声和金铁交鸣声。听到不断传出的惨叫声,唐宇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旺盛。而站在关口上的侯成,见到一路速度其快的骑兵冲进树林里的时候,脸上再也不是沉静如水一般,而是出现了阵阵恐慌,心里不断的盘问着自己:“他是怎么知道树林里的伏兵的?难道壶口关今日就会在我手上丢失么?”
其实,对于壶口关外树林里的伏兵,唐宇也仅仅是猜测而已。战场之上,唐宇比较相信自己的感觉和判断,而且他也从内心处,站在敌将的角度,认为在树林里应该遣派伏兵。毕竟树林的伏兵能使敌军阵脚大乱,从而为防守方争取到一些时间。
此刻,诸将对眼前的胜利,都感觉到伸手可夺的喜悦。毕竟战场上的一切变数,似乎都被唐宇拿捏在手里。
毫无阻碍的冲进壶口关内,唐宇立刻挥动手中的龙刀,劈砍着敌军。混乱之中,一名敌军竟无视唐宇的身份,提着大刀,朝着唐宇猛冲。唐宇轻哼一声,眼里闪过轻蔑的神色,就在这名敌军即将冲到唐宇身边的时候,唐宇大喝一声,手中龙刀猛然一挺,瞬间就把这名敌军劈成了两半,举起的龙刀上,竟还挂着这名敌军的一根大肠!
旁边的一名敌兵见到自己的战友被杀,正向英勇的冲向唐宇。但是一瞧见唐宇手中挂着大肠的龙刀,配合着唐宇狰狞的面孔,急忙鬼叫一声,扔下手中兵器,赶紧拼命地跑了。
“主公,逸徉不复所望!”就在唐宇跨立马上,细细盯查场中形势的时候,一名浑身欲血的大将,提着一把龙刀,恭敬的来到唐宇身边行礼。
仔细一瞧,正是受唐宇之命,混进壶口关内的刘朋!而他身边长相娇滴滴,脸上却挂满血水的妇女,正是他的爱人,王梦!
“做的不错。”唐宇对着刘朋满意的笑了笑,随即问道:“可见守关敌将侯成了么?”
“回主公,末将未见敌将侯成。”
“把他给我搜出来,一定不能让他跑了。”这一场对丁原的战争,唐宇选择的是速度战,目的就是为了能在丁原还未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打到丁原的老窝,来一个出其不意!
“是!”刘朋领命之后,对着自己的妻子王梦使个眼色,两人并肩冲进关内,一边劈砍敌兵,一边寻找这一次的主要目标,侯成。
看着渐渐一面倒的战局,唐宇轻轻的送了一口气,骑着赤火,缓步走在壶口关上,视察这一座和虎牢关有着同等地位的关口。
“唐宇小儿,受死吧!”忽然间,一道黑影猛的从一处阴影处蹿了出来,仔细的瞧着他身上的穿着,赫然是龙军的装备。
“哼!”唐宇重哼一声,手中龙刀横竖胸前,伴随着长远的‘铛!——’声,刺杀唐宇之人立刻退出数步,眼里闪过一道惊讶之色。
唐宇身边亲兵见到竟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进行刺杀,纷纷怒吼起来,急忙挥动手中兵刃,团团围住这名刺客,只需要唐宇一声令下,就要把眼前之人,刺成马蜂窝!
“呵呵……”望着对面刺客倔强不屈的眼神,唐宇淡淡的笑了笑,道:“想必阁下就是侯成,侯将军吧?”
“哼,看来你还不笨!”眼前之人正是侯成!当唐宇率军攻进壶口关的时候,侯成急中生智,立刻砍死一名龙军士兵,换上这名士兵的服装后,躲避在阴影处,等待着刺杀唐宇的时机。在侯成看来,只需要把唐宇击毙,就能使壶口关得以保存。
侯成的想法非常不错,但是他却忽略了唐宇的身手。得此,侯成功亏一篑!
“嗯……我见侯将军乃忠肝义胆之人,身手不凡,有勇有谋,为何要为虎作伥呢?”唐宇对侯成胆敢刺杀他的本事,有些敬佩,不由的生出想要收拢侯成的想法。
“哼,废话少说,如今被你所擒,要杀要刮,随便你如何决定!”侯成怒视唐宇,虎声虎气的说道:“但是,想要我投*于你,没门!”
唐宇微微叹口气,想了想,道:“如此忠心之士,乃是我唐宇所敬佩之人物。如此,只需侯将军能打败于我,就放侯将军走。相反,如果败之,且投*于我,可否?”唐宇不忍心杀死如此忠心之人,表面上说的话,其实也是装装门面而已。毕竟这一次的突袭战,不能让外界所知晓,否则功亏一篑!
唐宇先前和侯成相接手,从力道上来看,已经了解到侯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唐宇也才有此一议。
“恩?”侯成惊疑的望着唐宇,见到唐宇始终淡淡的微笑,不假思索的说道:“哼,来吧!”侯成也不答应唐宇的提议,只管架起手中长刀,朝着唐宇猛扑而来。包围着侯成的唐宇亲兵,见到侯成朝着唐宇扑去,也不加阻拦,纷纷冷笑的望着扑向唐宇的侯成。在这些亲兵的心中,侯成和唐宇根本就是两个层次上的人物。对于侯成的表现,他们只能用飞蛾扑火来概括。
侯成是一个身高七尺左右的瘦高个,黑而窄的脸庞,五官紧紧地挤在一起,一副任君狂乱与我无关的冷漠样,是个不容易从外表上得到别人的好感那类人。
见到侯成挥劈而来的长刀,唐宇眼里闪过一道赞赏之色,唐宇能感受到侯成长刀之上的强劲霸气。
渐渐的,唐宇的双眼出现凝重之色,收起自己内心的轻蔑之意,脑海进入空明境界,凝神应付侯成的攻击。
侯成手中的长刀,是一柄普通的长刀,毫无特别的地方。可是,就是这样一柄刀,在侯成的手里,竟诡异的出现一种无形的压力。
唐宇缓缓地闭上自己的眼睛,专心地感受着侯成的一切动作。只在片刻间,侯成带给唐宇的压力,顿时消失得毫无影踪。
侯成缓缓举起长刀,移动着脚步,向着唐宇逼近。侯成每一步都很稳,仿佛没有一种力量能够动摇他。
侯成在移动攻击,唐宇也不可能永远防御着,唐宇在暗运劲气,只需侯成达到自己的攻击范围,唐宇就会使出雷霆万钧的一击!
忽然间,唐宇动了,却见唐宇猛的一拍马背,手举龙刀,以大劈大落之势直冲侯成而去。其刀势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汹涌澎湃,堪比天威!感受着唐宇如此强盛气势,侯成内心大惊,原本锁定唐宇的劲气,开始有了散乱的迹象。
机不可失!
唐宇可不想错过如此良好的败敌机会,急忙凝聚所有的力道,挥动手中龙刀,带起呼呼风声,朝着侯成的喉骨横劈而去!
但是,侯成反应之快,却出乎唐宇的意料之外。却见侯成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像一只猎豹一样,猛声大吼,硬生生的将整个身体以比唐宇快上一线的速度,向后急行而退。在侯成速退的同时,却见他手里的长刀变砍为劈,直击唐宇劈来的龙刀!
“不错!”唐宇赞赏般的说着,手中的刀速却丝毫不落于下风。在唐宇双脚一点地的时间里,再度腾身而起,右腿猛然朝着侯成的右手踢去。
“糟糕!”感受到唐宇的威胁,侯成急忙以腿攻腿。可是,就在此时,唐宇忽然转变攻法,整个人在空中做出飞速盘旋的动作,左腿借助盘旋产生的力道以更快的速度踢向侯成的踝骨!
“砰——”两股强劲的力道终于碰实了,在巨大的骨肉撞击中,唐宇清楚的听到侯成的踝骨,发出一声轻微的脱臼声。
做完这一切,唐宇和侯成之间的高下已分。唐宇双足着地,看着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冷汗的侯成,轻言说道:“侯将军,高下已分,你应该遵守承诺了吧?”说着,唐宇满眼期待,毕竟自己多一员大将,就多了一分胜算。
“承诺?哈哈……什么承诺?我答应过了吗?”侯成的眼里闪过一丝奸诈之色,随即仰天大笑起来。唐宇听了侯成所言,眼中寒光一显,随即想到侯成确实什么都没答应,就和自己开打了。
“呵呵……”唐宇明白自己被侯成摆了一道,不过唐宇却不气愤,反而呵呵轻笑起来。随即,唐宇望着极度忍耐自己疼痛的侯成说道:“侯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你还是别为丁原这老贼卖命了,好么?”言罢,唐宇的眼里闪动着期盼的神色,同时露出渴望的光彩。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八十七章 桑乾城
侯成闻言,轻叹一口气,强自站起身来,略带惋惜的情绪,对着唐宇说道:“唐将军,说真心话,我很敬佩你。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你比我家主公好上百倍!千倍!”顿了顿,侯成继续说道:“不过,为人臣者,理当忠心耿耿。是故,唐将军,我无法答应你的请求!今日一败,我心服口服!”
唐宇静静的听着侯成发话语,忽然发现从侯成的眼里闪过一道决然之色,暗道不好,正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却见侯成忽然拔刀架于脖子之上。
“侯将军,千万不……”唐宇话还没说完,就见从侯成的脖颈处喷出一道血水,点点滴滴散落于唐宇身前。
“哎!”唐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着众将挥挥手,道:“好好安葬侯将军,他是一条好汉子!”随即,唐宇心里怒骂道:“真不知道丁原老狗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竟有如此忠勇之士为他而死!哎!老匹夫!”
随着侯成的自尽,壶口关迅速的沦落到唐宇手中。整个战斗,仅仅持续了一个时辰!壶口关的五千守军们,死伤三千,俘虏两千,守将侯成自尽!反观唐宇所率领的三十万龙军,仅仅损失八百多名士兵,轻伤一千多名士兵而已。这场抢夺战,对唐宇来说,是一场完胜的一仗!
看着黑幕中闪亮的启明星,唐宇脸上露出微微笑容,留下一万士兵看守壶口关以及附录之后,让龙军们,继续向着下一目标——上党郡的郡城,上党城进发!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却说赵云同样率领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来到白登城。同时,赵云还派遣了十万大军,右高顺领头,从幽州安喜城进发,悄悄翻越长城防线,一路跋山涉水,瞧瞧占据了雁门关,同时换上守关将士们的服装,等待赵云的来临。
赵云再收到高顺的胜利接管雁门关的信鸽的时候,兴奋的下达了进攻命令。随即,三十大军,兵分两路。一路迅速向着桑乾城进发,一路则向则马邑城进发。
曹性和成廉也是丁原手下八健将之二。而驻守桑乾城和马邑城的人,正是他们俩。
此刻,桑乾城内的城主府中,灯光明亮,曹性正坐府中央,双眼冰冷的注视着旗下众将。当曹性得知桑乾城下突然出现数万唐军攻城的时候,内心的震惊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当曹性登上城楼遥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攻城士兵的时候,他死的心都有了。他完全不明白,数万敌军,是如何出现在桑乾城下的,为什么自己的探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回报。
其实,曹性哪里知道,赵云完全是趁夜而行,把沿路上的敌军探子,早就扫得一干二净了。
曹性手下众将士,纷纷帮助曹性分析、处理面前的问题。而桑乾城的城主府中,到处都布满了全副武装的侍卫,街前街后都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保卫得密不透风。桑乾城市的街道上,也没有一个人烟,所有的店铺房门,都紧紧的掩合着。
黄耀的烛光下,曹性面无表情,听着旗下将领的报告:“将军,敌将赵子龙已率兵攻打桑乾城一日了,我们派去马邑城救援的信使,还没冲出包围圈,就被赵云手下大将太史慈所斩。”
“赵子龙从哪个方向攻城?”曹性惨白着脸色,出声询问道。
“西门,那里还有我军五千城卫军把守。”另一名将领起身回禀着曹性的问话。
曹性默默的闭上自己的眼睛,脑海里规划出了桑乾城的概况和兵力部署,随即开口道:“如此看来,这所谓的龙军定是有预谋的攻击。想必不仅仅是我们桑乾城受到了袭击,或许就连马邑城也受到了袭击。”顿了顿,曹性急忙开口说道:“传令,立刻派人前往晋阳求援!同时加派人手驻守西门,定不能让敌军攻破城门!”
“是!”曹性的亲兵接了曹性的命令,速速奔出府邸,快速的传达着曹性的命令。
不过,曹性恐怕永远也得不到晋阳所发的援军了。雁门关被占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得到一丁点消息。这一场仗,注意曹性是输家。
“诸位,我们速速登上城楼,迎战这些所谓的龙军吧!”曹性吩咐完这些事情之后,立刻起身,带着府中诸将,浩浩荡荡的奔赴桑乾城西门所属。
当曹性带着诸将登上城楼的时候,就瞧见城下的攻城部队推来了数十口大锅,里面装满油水。无数弓箭手在射箭的时候,都先在箭头上套上布团,然后在锅中沾上油水,随即着火堆点燃,最后向着城内射去。一时间,城内的易燃物质纷纷燃烧起来,整个桑乾城内,出现了无数的火苗,火势也有上涨的趋势。
同一时间,赵云指挥将士们不但用撞木撞击城门,更让将士们用云梯爬城。隐秘之处,特种兵们和五行门人更是使出特有的绝技,要么以飞云索钩住城墙,就着绳索往上爬去;要么轻捷有如猿猴,飞登上城楼……如此诡异但实用的招数,使防守者防不胜防。
伴随着赵军的全力攻击,鼓声、喊杀声,惊动天地的响掣着,震慑人心,让守军纷纷脸色惨白,胆战心惊……
曹性见情势危急,急忙命令道:“让城内所有的妇女安排送水送食,照护伤者!男子全部登上城楼战斗!”
曹性的部下谨遵曹性的命令,挨家挨户的躯干着桑乾城的百姓们,凶恶的让这些无辜的百姓们登上城楼,哀愁的进行抵抗。可是,这些百姓也是临时赶鸭子上架,根本就不懂如何操作和作战,在曹性军将士的躯干下,在城楼上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桑乾城的危机却进一步加深了。
“轰隆!——”忽然间,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响起,却见桑乾城的城门竟徐徐倒下,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仔细一问,赫然是硫磺、碳木等物质的味道。
正是火药!
原来,唐宇并不知道火药其实早在春秋时期就出现了,只不过那时候的火药并不是用于战争,仅仅是用来加块火势的催发物质。当唐宇在攻击洛阳的时候,就想到了硫磺等物。唐宇毕竟是军事院校的高才生,对配制炸药方面的知识,还是稍微涉猎一些。
所以,当唐宇回到冀州的时候,就向马钧形容了硫磺的模样。马钧在听了唐宇所描绘的物体之后,立刻匆匆而行,给唐宇拿来一些微黄的石块。
唐宇拿着这些石块瞧了瞧,闻了闻,摸了摸,再用火烧了烧,终于确定这就是硫磺。同时,唐宇也知道,这硫磺在这个时代,很普遍,只不过没有人把这东西运用在战争上而已。
既然连火药的主要成分都有了,唐宇立刻行动起来,急忙研制了火药。在成功的时候,为各级军官演示了一下火药的威力之后,顿时让众将士纷纷目瞪口呆,嘴里直呼:“天雷!天雷!”也正是如此,这些一包包的炸药,就被称之为‘天雷’。
当城门一旦被打开,赵云立刻下令全军出击,同时自己也催动快马,向城内冲去。几名守在城门口的士兵,见到赵云气势汹汹的奔来,根本就不敢阻挡,见其而来,纷纷退让,让赵云率领将士们,无阻的冲进桑乾城内。
就在赵云刚冲进城内的时候,迎面就碰上了由曹性所率领的残留将士们所组成的方阵。赵云也明白对方处于自己的面前,想要做什么,于是二话不说,立刻呼喊着挥动手中的长枪,朝着曹性等人刺杀上来。
赵云手持一柄长枪,呼呼生风,轮圆了挥舞着杀入人群中,一时间勇猛无敌。那些想要阻拦他的士兵,只要被他的长枪所沾住,不死也要被挂下一斤肉来。
众敌将见赵云竟如此的勇猛异常,纷纷不敢上前。不过,他们不动,并不代表赵云不动。却见赵云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率领着众将士进进出出杀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倒在赵云枪下的敌将,至少不下十余人。
赵云笔直的越过阻拦他的敌将们,直直的冲向处于敌将身后的曹性。赵云兵书所云:“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骑兵所组成的攻城军,无视面前的众敌将,不停的控制跨下战马,挥动手着的利器具,刺进敌人的胸膛。
敌将反抗也算顽强,被长枪刺中的敌军骑兵拼尽最后的力量把枪头压在身下,为后面的的兄弟扫除障碍。虽然两侧的敌军长枪手拼命的向中间会拢,但他们的速度怎么能有骑兵快?
紧跟在骑兵身后出现的,则是长枪兵和盾甲兵。他们奋不顾身的冲向敌人,以血肉之躯抵挡敌军的攻势。砍杀着守城军的躯体和灵魂!
……
而在马邑城的城墙上,守城将领成廉的衣服上满是鲜血,脸色疲惫异常,他看着远处正缓缓向城里涌进的龙军,无力地摇了摇头,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这一夜当中,挡住了多少次龙军的进攻,看着城头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无数的滚石刀箭,狼狈中透着着悲惨。
卷五 第八十八章 马邑城
“哎,还是冲不出去。”成廉看到被自己派出去,向桑乾城求援的第三名武艺高超的将领被淹没在龙军的洪流中,心里不免出现一丝灰悲之情,眼里闪动的神情,充满了绝望……
“将军,我们快撑不住了!东门快破了!”就在成廉伤感的时候,一名亲兵穿着一套破衣服,气喘吁吁的来到成廉的身前,面带恐惧之色的望了一眼城下的龙军,恐慌的说着。
“什么?怎么这么快?!”成廉一听,脸上也浮现出惊容。他能知道城门一破,他即将面对的将是一副怎样的情景。
这名亲兵脸现惊容,对着成廉说道:“将军,不知道敌人用了什么妖术!他们在我们的城门下放了一个布包之后,就跑的远远的,然后就见这布包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随即就见城门已经被破!”亲兵添添自己干燥的嘴唇,急促的说道:“我看到至少有一万多的敌人已经攻进城中,开始绞杀我军将士!”
“糟糕!你立即带着五千人,前去增援东门!”成廉对着自己的亲兵下达着命令,做出垂死的挣扎。
“是!”这名亲兵急忙跑下城楼,骑上快马,向西、北城门奔跑而去,准备调集这三处城门处的兵力。
“将军!不好了,城门破了!”就在成廉守望着城楼下激烈的战斗的时候,却忽然瞧见自己所处的南门,也被龙军将士们用撞木攻破,数万龙军犹如洪水一般,纷纷涌进城内,开始大肆屠杀众敌军。
“将军,我们还是撤吧!在这里太危险了!”另一名忠心耿耿的亲兵来到成廉身边,举着手中的配刀,卫护在成廉身前,警惕而惊慌的望着冲进城内的众龙军将士们。
成廉睁目望着冲进城内的将士们,怒火直烧,喝道:“不,本将军就要留在这里,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忽然间,成廉冷静的望着眼前的拼杀,语气冰冷地说道。此刻的成廉,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和龙军一战!即使是死,也不要当逃兵,也要捍卫自己做为守城将军的职责!
“将军!——”这名亲兵瞧见成廉竟然如此顽固,双目中不由的流出两行清泪,随即高声叫道:“将军,我和你一同生死!等我为将军你杀来犯之敌!”这名亲兵说完,提起自己手中的长刀,呼喊着奔下城楼,瞬间淹没在汹涌的龙军洪流之中……
率军进攻马邑城的将军,正是唐宇手下大将,关羽和诸飞燕。关羽率领自己的第三军团,围攻马邑城东门,而诸飞燕和张大牛率领第六军团,配合着关羽的战术,进攻南门。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成廉的兵力分散,无法集中在一起,这样也方便关羽和诸飞燕攻城。
随着东、南城门被破,关羽手提青龙偃月刀,挥舞得阵阵有声,在他周身数十米之内,根本就无一人敢站立。同时也无关羽一合之将。诸飞燕和张大牛,更加勇猛异常,杀得敌人遍地血流。
只在片刻见,龙军就占领了马邑城。而丁原的守城将领成廉,则不幸的成为了关羽的刀下亡魂。
随着马邑城和桑乾城的沦陷,唐宇彻底把持了雁门关以北地区城郡。或者说,并州北面地区,已经成为了唐宇所属。
由于唐宇速战方案,以及秘密行动的宗旨。龙军势如破竹一般,直杀上党郡。而这时候,由于没有了广泛的保密行动,唐宇等人的行为,终究还是被丁原所察觉。惊慌中的丁原,急忙四处寻求支援。丁原自己心里也明白,单凭兵力,自己根本就不是唐宇的对手。
而处于养息中的曹操和刘备以及马腾、孙坚等人,纷纷想明白唐宇想要做什么——巩固势力!原本曹操和刘备都想对丁原伸出自己的援手的时候,奈何刘备距离并州距离太远,而曹操则因为路途遥远,同时也因自己得到消息的时候,唐宇已经打到了丁原的老窝,明白自己就算是即刻出兵,恐怕也帮不到丁原什么地方。
不过,曹操并不笨,通过唐宇的动作,他也明白自己当务之急,乃是扩张自己的势力。于是乎,曹操高喊助战的口号,从兖州通过,同时出其不意的对刘岱发动攻击,成功的占据了兖州地段。
曹操不愧是一带枭雄,吃了刘岱之后,并不满足。明白自己想要对抗唐宇,就需要更多的势力。于是乎,在曹操这种想法之下,陈留、东郡、济北、北海、徐州纷纷被曹操所控,从而奠定了曹操争霸的基础。
瞧着曹操的所作所为,唐宇并没有丝毫的担心,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不过,曹操所带来的连锁反应,则是西凉的马腾立刻挥兵进攻河东郡。河东郡的太守韩馥,不敌马腾之勇,即刻投降于马腾。而处于扬州的孙坚,也瞧出了一场大战即将到来。立刻大力发展水上军团,并且牢牢的控制扬州,更是在徐州和扬州边境上,安排了重兵。孙坚也害怕曹操打起瘾来,一举把他灭了。
至于待在蜀地的刘备,密切的注意着曹操、唐宇等人的动向的同时,也大力发展自己在蜀地的力量。不断的收拢和打压蜀地周围的化外之民,纷纷收为己用。正是这样,藏身于蜀地的刘备,势力不但没有受到损伤,并且大大的提高。
至于马腾,*着西凉军的应用,也占据了并州半壁地域。马腾和唐宇以河西走廊为界,划分了地域,默契的互不侵犯。不过,双方都明白这仅仅是表面的现象而已。
至于袁绍,他很不满意曹操所为,或大或小的和曹操发生过不下十次的冲突。所幸这些冲突并没有升级,双方并没有大规模的打斗。两人也知道此时不适宜大规模的斗争,如果一旦斗起来,他们眼里的‘猎物’恐怕就会反扑,或者推助波澜,让他们俩之间一定要死一方!而他们眼中的‘猎物’,正是此时攻打最后一关城郡的唐宇。
值得一提的是,曹操、马腾、孙坚以及刘备,见到唐宇称自己的军队为龙军,也都不甘示弱的为自己的军队弄出新称号来。
曹操所称为‘魏’,刘备所称为‘蜀’,孙坚所称为‘吴’,而马腾则所称为‘金’。重重迹象表明,唐宇所达到的预期目的,已经实现。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五足鼎立的局面,更加方便唐宇实现自己的统一目标。
当然,对于唐宇在进攻并州所用的‘天雷’,也是各个势力想要得到的武器。同时,他们也加大力度发展自己境内的经济,他们也明白以后时期,会来一场大战,而这场大战所需的耗费,可是难以想象的。
……
此刻,唐宇已经率领三十万大军,紧紧的包围面前的晋阳城,冰冷的眼神散发着阵阵杀意。不过,就算唐宇散发出如此凶猛的杀意,也比不过吕布早已经外露的杀气。
“唐将军,难道就不能放老夫一马么?我丁原对天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和您作对!”面对城外黑压压的三十万大军,丁原内心不停的打颤。当唐宇率领三十万大军来到城下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他实在想不明白,唐宇到底是怎么来到晋阳城的,为什么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哼!”唐宇懒得和城楼上的丁原说上一句话,对于丁原这种持强凌弱之人,唐宇十分厌恶。唐宇望了望身边的吕布,微微闭上自己的眼睛,淡淡的说道:“奉先,此仗由你来组织吧。”言罢,唐宇勒马缓缓后退,静静的待在一边,默默的观看着。
吕布听了唐宇的话,心中一愣,随即明白唐宇的意思,内心忍不住激动的对着唐宇说道:“多谢主公!”随即,吕布双目射出一道实质性的光芒,对着城楼上的丁原喝道:“丁原老贼!你且看我是谁!?”
丁原早就看到了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心里也明白吕布为何会问他这句话,同时也知道自己和吕布之间的仇恨。原本他想通过唐宇之手,使自己获得一线生路。不过,从如今的情形来看,唐宇似乎把此仗,完全交给了吕布,其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和自己一决高下!
想通此处,丁原也不抱有能说服唐宇的幻想,冷冷的刺激着吕布,道:“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嘿嘿,想当年,你母亲在我跨下的淫荡模样,至今想起来,都回味无穷啊,哈哈……”
“你!……”吕布听到丁原这么一说,身上的杀气顿时涌出,双眼渐渐弥红,整个人处于暴走的边缘,就连吕布手上的方天画戟都似乎感应到了吕布内心的愤怒,不由的微微颤抖起来。
“奉先!”唐宇一看这情形,暗道不好,急忙大喝一声。唐宇也不想让头脑昏庸,处于激动状态的吕布在丁原这只老狐狸面前吃大亏!
(汉代称兰州为‘金城’,为西凉地段。故此,处于西凉处的马藤,称自己的军为‘金’。)
卷五 卷五 龙进中原 第八十九章 排兵阵☆
唐宇怒喝一声,声浪瞬间钻进吕布心扉,却见吕布打出一个激灵,身上暴发的杀气瞬间消失干净。冲动的杀意,顿时恢复于平静。想到自己刚才暴走的模样,吕布不由的转过身子,对着唐宇露出感激的笑容。
见到吕布这么快就处于平静状态,唐宇大感欣慰,随即怒视城墙上的丁原,眼里闪过浓厚的杀意。
“丁原老贼,我看你还能使出什么手段!”吕布怒喝一声,手中方天画戟直指城墙上满脸失望的丁原。
“哼!”处于丁原身旁的魏续望着在他眼里嚣张无比的吕布,冷哼一声,随即抱拳对着丁原说道:“主公,且让末将前去教训教训这无知吕布,也好为我军助威!”丁原军一直处于被打地步,士气十分低落。基本上一听到唐宇大军到来,要么纷纷退却,要么就地投降。
“好!魏续,只要你斩了这狗东西,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丁原听了魏续的话,想到魏续的武艺似乎不错,抱着能把吕布斩了的想法,给魏续开出一张宏伟的空头支票。
“是!末将定拿下吕布狗贼,为主公出气!”魏续说完,一路小跑奔下城楼,急忙招呼士兵集合,准备出城应战。张辽瞧见魏续跑下城楼,脸上闪过一道轻蔑之色,随即无奈的望着对面的吕布,暗暗说道:“吕大哥,丁原死期,指日可待!”
在吕布还在并州的时候,吕布和张辽的关系最为亲密,两人称兄道弟,羡煞旁人。对于吕布和丁原之间的仇恨,张辽也有所了解,同时也思索该怎么杀了丁原这人面兽心的鼓东西。但是那时候,他们俩根本无兵无势,所以这份仇恨也就埋藏在心里。
当张辽听到吕布率领大军冲到晋阳城的时候,心里没有慌张,只有高兴。张辽明白,丁原之死期,指日可待!这不仅是吕布所想要的,也是作为吕布的兄弟,张辽所奢望的。
随着战鼓声隆隆响起,晋阳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在吕布炽热的眼神中,魏续带着丁原大军,缓缓开出城门,渐渐逼近龙军阵营。
“布阵!”吕布见到出城之将,乃是丁原手下魏续,冷笑一声,急忙招呼众将士布阵。却见前三列龙军连弩射手手持连发弩,凛冽处于阵前,而后依次排开刀盾兵、戟兵、长枪兵。前列之后为中军,数千不穿盔甲,只提单刀的轻兵面色肃穆,直视前方!骑兵则被抽调出方阵,列于侧翼,以防止对方骑兵的冲锋。
密密麻麻的龙军战士矗立在吕布身后,仿佛恒古以来,他们就在处于吕布身后。人无言,马不啼,就连锋利的兵刃此时仿佛都失去了原有的光芒,只有阵阵寒冷的杀气,在众将士头顶上空盘旋。
反观魏续,也以同样的肃穆回敬着相隔五百步的敌人。军旗上大大的“魏”、“丁”字样,迎风飘扬。军旗下,身经百战的士兵同样静静的矗立着,双目凝神以视前敌,双耳凝神以听鼓角
渐渐的,两军布阵完毕。在布阵过程当中,双方的骑兵纷纷紧盯对方,想要从对方的阵形中,找出破绽,好在冲锋的时候,给予致命的一击。但很遗憾,双方无论将领还是士兵,无不是经过太多战争之人,想在正面对决之时,从他们身上寻找战机破绽,实在太难。
“吕布小儿,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魏续坐于战马之上,冷视着对面的吕布,手中长枪指着吕布,高傲的说着。
“哼!”吕布并不答话,但是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说明他的决心。却见吕布猛拍坐骑,怒喝一声,纵马跃向对面的魏续。魏续急忙拍马前行,手中长枪挺于胸前,高喝着朝着吕布刺去。
“铛!——”仅仅是第一次撞击,魏续脸色就大变开来,眼里也出现了恐惧的神色。此刻的魏续,只感到自己的手臂微微颤抖,竟出现麻痹的状态。
“糟糕!我不是这狗贼的对手!”魏续心里恐慌的思索着,随即做出最英明的决定,纵马而逃!
“杀!——”吕布轻蔑的望着远遁而去的魏续,手中方天画戟重重的划破长空,目标直指对面敌军。
“隆!隆!隆!……”急促而沉闷的战鼓声猛然响起,冲锋的号角连连吹起。处于吕布身后的众将士们,率先展开了攻势。
六万步兵整齐的前进着,沉重的脚步声使大地都微微颤抖。加上盔甲、兵刃的摩擦声,组成了一首点燃男人热血的进行曲。战场上的杀气立刻变的极为强盛,仿佛连风都带起了血腥的味道。
就在强弩射手处于有效射程的时候,立刻停止了脚步,纷纷半蹲于地,手中连发弩死死的锁定对方,肃杀之气一再强盛。
大战,一触即发!
“射!射!射!……”一连串的射击声,在强弩射手阵营中传开。所有的射手发出震天般的吼声。
“嗖!嗖!嗖!……”暴雨般的箭支,纷纷朝着对面的敌分倾盆而下。虽然敌军也反射,奈何他们的弩弓和龙军中的连发弩,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档次上。于是,敌军瞬间就在箭雨的攻击下,倒下一大片。
龙军中,第一波如乌云暴雨般的箭雨呼啸而出后,弩射手们没没有丝毫的停留,立刻退回到第三列。而第二列的弩射手们急忙跑到第一列,继续射击!
一直处于弩手身后的刀盾兵突然加速,冲到了弩弓兵之前。随后,所有的长枪兵们,纷纷把手中长枪向上,随即端平。后一队长枪兵用胸膛顶住前面长枪的末端,排列成冲锋阵型,随同刀盾兵一起冲锋。跟在长枪兵身后的戟兵,迅速将纵队变为横队,呈散兵线平行前冲。
前列弩兵则迅速脱离步兵作战序列,在队列最后重新组成队列,将手中劲弩向上斜指十度左右,开始了压制性漫射。
“冲啊!杀啊!——”随着一声粗狂的军令声,龙军的刀盾兵急忙将盾牌上举,紧接着队列中整齐划一的闪出若干条通道,为最前面的弩兵让路。而在接敌一线的弩兵却依然严格的按照射击序列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唯一的区别就是此时不再是正前方齐射,此时的弩手完全自由射击。
此时,龙军中的弩射手的目标就是只有一个,尽量杀死敌军弩手。为后面冲锋的兄弟们,整理一片无障碍的冲锋道路。
箭如雨落,遮天蔽日!
不断的有人被利箭洞穿,或者仰面倒地,带起一蓬血雨;或者中箭仆倒,又被箭刺穿而出;更多的则是被弩箭射伤,哀号着向着本方大营爬去,在地上留下长长血迹。
随着龙军弩兵的压制射击,倒下的敌兵越来越多,甚至很多地方成块成块的失去弩兵,战线上出现一个又一个恐怖的豁口。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五十步……
在箭雨的作用下,敌军的长枪兵消耗过半,刀盾兵与戟兵伤亡同时增加,尸体在地面上累积成片。见到即将进行真正的肉搏战,龙军的弩兵们做出最后一次齐射之后,纷纷撤退战场。
二十步……
“杀!!——”
随着龙军将士们的怒吼声,两军人马重重的撞击在一起,犹如两股洪流一般,撞击之偶,开始最原始的厮杀。
被长刀砍死、被长枪挑起、被短戟刺杀……
这时的人类,已经失去了一切的优雅与文明,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厮杀,武器、拳头甚至牙齿!
犬牙交错的战线上,双方混战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龙军将士们拼死前进,奋力厮杀,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杀光敌军!
这里已经没有了战术,有的只是最简单的屠戮手段,鲜血不断的被撒向天空,残缺的肢体四处飞溅。喊杀声,哀号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了一曲无比残酷的战之交响曲!
“他们的战斗力,竟如此恐怖!”晋阳城头的张辽,望着撕杀中的双方,眼里微微露出惊骇之色,随即消失无尽,暗道:“吕大哥,拥有这样强悍的军队,你一定能把自己的血海深仇报了。”
吕布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次又一次的挑杀冲到身边的敌军。此时的吕布,双眼发红,杀气弥漫。在他的眼中,冲到他身边的敌军,都成为了丁原的化身!
随着战局的进行,早就没有士气的丁原军渐渐露出颓势。而战意高盛的龙军却一步步的向前压进着,凭借兵力的优势,将敌军包围在其中。
所以的龙军将士们杀到兴奋之处,甚至赤身露体,手持利刃大大咧咧的挥砍着。龙军将士们藐视敌人的生命,正如同他们藐视自己的生命一样。
闪躲在龙军阵营中的特种兵们,更是在战场上轻易的跳跃、突击。在敌人兵刃及身时,从容不迫的闪避,再以敏捷的动作将敌人刺于刀下!
看着即将取得的胜利,唐宇的嘴角露出微笑,手中的龙刀,也高高举起……
卷五 第九十章 兄弟情
吕布挥舞着手中方天画戟,穿梭在敌军之中,杀气漫溢的双眼,寻找着敌军的主将,魏续。猛然间,吕布瞧见了魏续不断闪避的身影,冷笑着拍打赤兔,朝着魏续所在方向冲杀而去。
此时的魏续,内心的惊恐,难以言语。他完全没有想到,龙军的作战能力,竟是如此之强。综观全场,几乎对付一个龙军士兵,就需要三、四个丁原士兵。更不要说有时候诡异出现在场中的黑衣人了。
忽然,躲避中的魏续感受到一股淋漓杀气从自己背后侵袭而来。身为武将的武觉,魏续急忙勒马俯冲,随即就觉的自己的后背发出一阵冷冷的寒意。魏续心里明白,自己中招了!
“谁!”魏续勒转马头,看清楚袭击自己的人后,眼中闪烁惊恐之色,颤抖的说道:“是……是你!”
“哼!”吕布懒得和魏续多说,手中方天画戟发出夺命呼声,凌厉的朝着魏续劈砍而来。
“铛!——”强硬接受吕布一击,魏续只觉的自己内心气血汹涌翻动,忍不住的吐出一口血水,眼里的恐惧之色,越加浓厚。
“再接我一戟!”吕布再度挥出手中方天画戟,做出直劈的架势。出于本能,魏续急忙横握手中长枪,想要再次抵挡吕布一击。
就在方天画戟将要碰撞上魏续手中长枪的时候,魏续惊恐的发现在吕布的眼里,闪过一道狡谐之色。
忽然间,吕布硬生生的改变攻击路线,方天画戟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之后,带起沉闷的肉声,重重的刺进魏续的肚子。随即,吕布丝毫不理会魏续眼里惊恐的神色,湖哼一横,手臂大力一发,使劲挑起魏续,让魏续在空中做出优美的抛物线运动之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吕布来到已经失去了呼吸的魏续身边,手中方天画戟忽起忽落。当吕布再次举起手中方天画戟的时候,就瞧见滴落血水的方天画戟之上,挂着魏续的人头!
“你们主将已死,此时不降,更待何时!”吕布挥动手中的方天画戟,来回在混战中的战场上奔跑,雄厚的声音顷刻传遍整个战场。
瞧见魏续的首级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上摆动,龙军将士们纷纷高呼:“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一时间,所有的敌军仅留的斗志,纷纷破灭。所有的敌军纷纷把自己手中的兵刃,丢弃在地上,惊恐的等待龙军将士们的接受。
远处,唐宇微笑的望着这一切,高举的龙刀重重划下,喝道:“攻城!——”
“杀啊!——”
“冲啊!——”
嘹亮的口号回荡在战场之上,黑压压的士兵,纷纷冲向前方的晋阳城。丁原不停的吞咽着口水,望着潮水一般的龙军,脑海里不断的盘旋着:“难道……今天就是我的亡日么?”
追随丁原的将领们,脑海里都盘旋着丁原这样的想法。但是,除了张辽以外。此刻,张辽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攻城士兵,望着傲气冲天的吕布,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喃喃的说道:“吕大哥,我等你!”
处于战场中的吕布,忽然感觉到城楼上传来一阵异样的目光,这目光里有惊喜、有恭贺、有高兴……顺着这道目光望去,吕布紧紧的盯着目光的主人,眼里流露出喜悦的神色,随即微微颔首。
处于城楼上的张辽,似乎明白吕布这轻微的颔首,是对他而言。不由的微笑点头,心里默默的想道:“大哥没有忘记我。”
满身甲胄的唐宇傲然挺立于赤火上,宛如战神下凡般伟岸。唐宇傲然的望着自己精心训练出来的精兵无畏的冲向对面的晋阳城,眼里坚毅之色猛然流出。望着指挥着士兵攻城的吕布,唐宇明白此刻的吕布心里十分的兴奋。
“主公!”一边劈砍着爬上城楼的龙军士兵,郝萌一边苦口婆心的对着丁原说道:“龙军声势浩大,不可力敌。我们最好放弃晋阳城,回师北地城,以图后进!”
“啊……”丁原颤抖的回应着郝萌的话语,想了想郝萌所言,高兴的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我们快快从城中密道撤退!”说着,丁原当下跑下城楼,原本惊恐的脸色,也渐渐充满了喜色。
张辽听到郝萌所言,并不在意,在他看来,晋阳城如今被龙军包围,想要逃出去,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的事情!不过,当张辽听到丁原无意说出‘密道’两字的时候,张辽意识到丁原肯定有一条能突破龙军包围的地道。
“难道就让他就此逃走吗?”张辽默默的想着,随即想到吕布曾经对他说起的家仇,张辽眼中精光一现,瞬间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在晋阳城中,确实隐藏着一条密道。这条密道正是贪生怕死的丁原,为了应付今日发生的情况,秘密修建。
倘若是一名头脑清晰的将领得到这条密道的地址的话,可能会派兵出这条密道中冲出去,然后出其不意的打龙军一个措手不及。可悲的是,丁原没有想到这些,丁原旗下的将领们,也没有想到这些。不过,最主要的原因,乃是这些将领们,根本就不知道晋阳城中拥有这样一条密道。
张辽慢慢移动自己的身子,来到丁原身后。看着瘦弱的丁原,张辽的双眼中射出一道精光。突然间,张辽拔刀放在丁原的脖子上,在丁原惊恐的眼神中,对着周围的将领们喝道:“停手!——”
“张文远,你做什么!还不快放手!”丁原看着脖子上突然间多出来的大刀,怒视张辽,似乎恨不得把张辽一口吃掉。
“文远,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想背叛主公?!”郝萌怒喝着张远,随即挥手让众士兵紧紧的包围着张辽。而张辽的亲兵们,纷纷来到张辽的身边,团团把张辽保护在其中,警惕的盯着对面昔日的同僚们。
“哼,他配做我们的主公么?”张辽怒喝一声,随即对着一旁的臧霸说道:“宣高,此时不为吕大哥报仇,更待何时?!”
“臧霸,你敢!”郝萌听到张辽的话语,急忙移转视线,怒视着面色始终平静的臧霸。
“我最敬佩的人,乃是吕大哥。”臧霸默默的说着,随即紧盯着丁原,道:“吕大哥的仇,就是我的仇。更重要的是,丁原人面兽心,根本就不配为我臧宣高的主公!”说着,臧霸大手一挥,处于臧霸身边的亲兵们,纷纷拔刀面向郝萌。
“张文远,如果你肯放过我,我……我把我所有的财宝都给你!”丁原颤抖着双腿,结结巴巴的对着张远说着,同时身体也不由的移动着,想要走出张远的大刀攻击范围之内。
“别给我耍花样!”张辽冰冷的声音回荡在丁原的耳边,丁原浑身打出一个激灵,立刻停止了移动的脚步。
“你……你们!……”郝萌怒指着张辽和臧霸,气愤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杀啊!——”或许是得到张辽的命令,不知道哪名士兵忽然间打开城门,无数的龙军纷纷涌进城内。更多的龙军将士们,从城楼上爬出,包围着眼前的丁原等人。
众多士兵冲进城内之后,并没有遇到他们想象中的激打斗,反而发现眼前不解的一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眼前敌人,似乎发生了内讧。
“文远!宣高!”看着层层包围自己的张辽和臧霸,根本没有丝毫担心。当他们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的时候,脸上纷纷露出微笑。
来者,正是手提方天画戟的吕布!
“吕大哥!”张辽和臧霸异口同声的叫着,声音里都有着共同的感情,惊喜、兴奋、喜悦……对视的三人的脑海里,不由的想起昔日三人经常在一起对练的情景,昔日一起玩耍的情景……
吕布一一扫过臧霸和张辽的脸庞,当吕布的视线落在丁原惊恐的脸上的时候,眼中喜悦的神色,顿时变成无边的怒火!
感受到吕布嗜人般的怒火,丁原不由的浑身打出一个冷战,尴尬的盯着骑在赤兔上的吕布,嘿嘿的干笑着。
“主公,晋阳城前方出现大队人马!”就在这时候,处于城外的唐宇忽然得到斥候的回报。
“恩?”唐宇的眉头微微一皱,内心不停的打起小鼓,喃喃的猜测着:“会是谁呢?难道是曹操率领大军来了?他也想分一杯羹?还是马腾的军队?”不过,不管是谁,都不应该放低警惕。
“传令,继续探察,看看是谁的军队!”唐宇急忙下令,深吸一口气,祈祷来者希望不是敌人。
正在这时候,从晋阳城南方向忽然马蹄大作,隆隆的马蹄声,使得大地微微颤抖。战鼓猛响,隐约看见尘土飞扬。
“恩?”处于城中的吕布也感受到这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脸色微变,急忙对着张辽说道:“文远,先把这老东西看管好(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随即,吕布对着周围的丁原士兵们喝道:“缴械不杀!投降不杀!反抗杀之!——”
卷六 龙上九天 第一章 狩猎现阴谋
“缴械不杀!投降不杀!反抗杀之!——”惊天动地般的吼声,回荡在众多丁原士兵的耳边,身体由于内心的恐惧,不停的微微颤抖。
“叮当——”随着一名士兵带头放下手中的兵器,无数的兵戈撞击声,回荡在晋阳城中。唯一还效忠于丁原的两大将领,郝萌和宋宪,见到兵败已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纷纷叹了一口气,丢弃了手中的兵刃。
吕布望着浑身颤抖不已,下体还流出骚臭味道的丁原,不再言语,转身朝着城外走去,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吕布最担心的,还是唐宇的安全。
“轰隆!轰隆!……”
瞧着渐渐近了的黑线,看清对面飘扬的大旗,唐宇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
顺着唐宇的目光望去,却见浩荡而来的军队旗帜上醒目的写着‘龙’、‘赵’、‘关’、‘张’,唐宇心里知道,这支队伍,正是赵云所率领的北攻军队。
瞬间,却见一匹快马来到唐宇身前,洁白的马匹,飘逸的身影,正是唐宇结拜兄弟,赵云。
“大哥!”赵云手握‘出云龙’,满脸兴奋之色。
“大哥,子龙不负所望!”
“呵呵……”唐宇笑了笑,指着面前的晋阳城,对着赵云说道:“丁原老贼,也被我军拿下了。”
说着,却见城中冲出一道人影,细眼一瞧,正是担心唐宇的吕布。
“主公,丁原已抓!”吕布快马来到唐宇身边,看见唐宇身边的赵云,先是愣了片刻,随即明白先前浩荡的大军,就是赵云所领,心中的担忧也化为烟云。
“丁原老狗,就交给你了,随你处置。”唐宇拍拍吕布的肩膀,转身对着赵云说道:“子龙,我们进城吧。”
吕布望着唐宇的身影,恭敬的说道:“多谢主公!”随即,吕布紧跟在唐宇身后,脑海里思索着该如何处置自己的仇人,才能一了自己心头的怨恨。
……
“丁老狗,你知不知道,我等待今天这个日子,等了很久。”吕布从张辽手中接过丁原之后,就把丁原带到一处无人之地,冷笑的望着在他面前颤抖不已的丁原。
“吕……吕将军,求您饶我一命吧!我下有小……”
“上有老?是不是?”吕布不耐烦的打断丁原的谎言,眼中寒光一盛,挥舞着手中长刀,冷冷的贴在丁原脖颈处,道:“今天,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啊!——”
……
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整整持续了三个时辰,只要是经过吕布刑罚之地的士兵们,无一不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脑海里不断猜测丁原的惨样。
等到吕布一步一步从刑罚之地走出来的时候,在吕布的身后,仅仅留下了一具只有头颅完整的骨骼架子。吕布竟是一刀一刀把丁原凌迟处死!
……
唐宇望着面前的吕布,淡淡的问道:“你现在还有什么想法么?”
“主公,大仇得报,我将追随主公,为主公谋取天下!”吕布的双眼中暴发出一阵精光,身上的杀气猛然盛出。了却自己心愿的吕布,再无包袱的为唐宇谋取天下出力!
“好。”唐宇再次拍拍吕布的肩膀,徐徐说道:“此时的中原,已经成为了五足鼎立的时代。至于并州,我们也仅仅占据了河西走廊以东的部分。根据刚刚得到的密报,马腾突然出军,攻下了河西走廊以西的部分。”
顿了顿,唐宇低着脑袋说着:“如今,我们将真正遇到惨战了。面对的对手,可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仿佛是对吕布说着,又仿佛是对自己说着,唐宇喃喃语道:“这天下,终究是谁的?”
在晋阳城布置好并州所有事宜之后,唐宇留下第六军团驻守并州之后,带着剩余部队,缓缓朝着冀州出发。
对于并州所占之地,唐宇颁布了新的法令和政法。百姓们原本就听闻了唐宇大名,如今见到唐宇做出有利于他们的事情,纷纷高身呼唤着,脸上洋溢着微笑,根本就见不到先前战争所带来的阴影。至于被俘虏的众将士,在唐宇的开导和引诱下,纷纷投诚。
总之,晋阳城等大城市,并没有因战争而显得萧条,反而由于唐宇的到来,更加的繁华。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华夏商会’在唐宇的授意下,来到所占之地,开始商会活动。同时打压趁着战争期间抬高粮价的奸商们。
……
坐在唐府大厅上,唐宇身边*着夏侯霜、郭环以及蔡文姬。三女静静的享受和唐宇在一起的时间,默默的感受唐宇的温暖和爱意。唐宇半躺在椅子上,享受夏侯霜的按摩,享受着蔡文姬的琴音,享受着郭环的为食。
“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如此了吧?”唐宇默默的想着,嘴上不由的露出欣慰的笑容。不过,这笑容还没有持续多久,就戛然而止。
“嘿嘿,时间到了!给我下去!”说话之人,乃是夏侯霜。却见夏侯霜把唐宇从椅子上拉下来,然后自己静静的躺着,大气的对着唐宇挥挥手,道:“来,好好给我锤背。”
“嘿嘿,好好好……”唐宇感受着耳朵上传来的疼痛,笑呵呵的让出自己的位置,来到夏侯霜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帮着夏侯霜锤着后背。
“相公,还有我们呢。”甜甜的声音传进唐宇的耳朵,却见郭环和蔡文姬纷纷躺在交椅上,笑呵呵的对着唐宇呼唤着。
“马上来,马上来!”唐宇乐颠颠的为三女锤着后背,同时上着茶水和水果,心里悲苦的说道:“这样的生活,真的美好么?”
原来,唐宇从并州回来之后,立刻坠入了温柔香。随后,蔡文姬对着唐宇说:“既然夫妻要互相尊敬,和睦相处。那么,相公,我们应该互相伺候着。我们伺候你一个时辰,你再伺候我们一个时辰,怎么样?”当蔡文姬说完这些的时候,夏侯霜和郭环纷纷表态,全力支持蔡文姬所言。
唐宇在三票对一票反抗无效的情况下,也就苦命的服从管理。不过,到了最后,唐宇才明白,夏侯霜等人一起伺候自己一个时辰,而自己得伺候她们三个时辰。主要原因是夏侯霜三人异口同声的说:“伺候一人就是一个时辰,伺候三人,就是三个时辰,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宇哥哥,秋季乃是狩猎好时节,我们什么是很去郊外狩猎?”夏侯霜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可爱的望着唐宇,说出令唐宇难以拒绝的提议。
“对啊,相公,我们去狩猎吧,环儿还没动过刀枪呢。”郭环安逸的享受着唐宇的服务,听了夏侯霜的提议,立刻表示支持。
“两位姐妹都想去,文姬肯定也要奉陪了。”蔡文姬含情脉脉的望着唐宇,秋波婉转的眼神,根本就不容许唐宇拒绝。
“啊?”唐宇听了三位娇妻的话,尴尬的笑了笑。想了想最近确实没什么事情,主要就是操兵练习,严防边境,以及监视曹操等人的举动。就在唐宇思索军中事物的时候,却感受到有三只娇身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即感受到一阵疼痛的感觉。
“相公,你答不答应啊?”郭环贼笑贼笑的望着唐宇,手中的力道越加的深厚。
“我答应,我答应……”感受到三位美娇娘深情的伺候,唐宇急忙应了下来。
……
深秋乃是狩猎的好时节,听闻唐宇将要去狩猎的消息,许多将领也都纷纷前来询问日期,好一同寻乐。对此,唐宇表达了高度的兴奋,具体原因么,有了将领在身边,自己就可以不遭受三位美娇娘的美好‘伺候’了。
荆州,南阳城
“主公,唐宇带着大部分将领,将要去郊外狩猎,我们是不是趁此行动?”一脸阴沉的袁绍,高坐首位,静静的聆听首席谋士,沮授得到的报告。
“哼,唐宇风光无限,该是他逍遥的时刻。”袁绍冷冷的笑着,随即寒声对着沮授说道:“远瑞,传令下去,备齐兵马,我也要大展身手了!”
“是!”沮授慢慢退出袁府,快步传达袁绍的军令。
望着沮授退去的身影,袁绍的双眼中,闪现着寒光,冷声道:“唐宇啊唐宇,你的逍遥日子,也该到头了。哼,要不是你,我可不会落到今日的场景。”
青州,临淄城
“主公,唐宇即将去郊外狩猎,前去大将大概有二十多人,正是我军出击的好时机!”荀彧恭敬的坐在曹操下手,朗声对着曹操说道。
“呵呵,进攻么?”曹操仔细的看着身前的沙盘,喃喃的说道:“为什么我不做一次黄雀呢?”
“主公?您的意思是……?”虽然曹操说的声音很低,可是荀彧却听得一清二楚。诧异之色从眼中闪过之后,荀彧疑惑的问到。
“袁绍,想必他会有所行动吧?”曹操对着荀彧呵呵一笑,眼睛转了转,对着荀彧说道:“紧盯着袁绍,我想他会有所行动的。”
“是,主公。”荀彧领命而下……
卷六 龙上九天 第二章 谋士的比拼
益州,成都
摇曳着手中羽扇,诸葛亮神情自若的坐在营帐中,细细的聆听着手下所传来的情报。许久,诸葛亮喃喃的
说道:“出兵?还是不出兵?”
作为刘备手下第一谋士,诸葛亮要全方位的为刘备做打算。这不仅仅是为了报答刘备三顾茅庐之恩,也是
为了展现自己的才能。对于刘备的心思,诸葛亮十分明了,也清楚当初刘备请自己下山的原因和野心。当然,
自己能同意下山,也有很大部分是不想看着自己一身本领就此回归山林。
“仅仅是一次狩猎活动,就引起了三大诸侯的行动,唐宇的面子可真不小啊。”诸葛亮默默的说着,从他
这句话中,也能明白作为刘备旗下第一谋士的他,针对唐宇的狩猎活动,也将会有所行动。
……
八月深秋,落叶飘飘。
冀州,石邑镇,唐府
唐宇面带冷笑,细细擦拭着手中龙刀,喃喃的说道:“没想到就连远在成都的刘备,都要趁此机会行动,
呵呵。”对于袁绍、曹操和刘备的行动,隐卫们早就汇报给了唐宇。换句话说,袁绍、刘备和曹操的一举一
动,都在唐宇的眼皮子低下进行着。
“想必此时子龙也准备好一切事宜了吧?”唐宇呵呵一笑,仿佛抚摩爱人一般,轻轻的抚摩着陪伴着他征
战沙场的龙刀,轻轻的说道:“到底谁会是黄雀呢?呵呵,值得期待。”
“主公,众将士们都准备妥当了,何时出发?”就在唐宇默默擦拭龙刀的时候,典韦迈着沉重的脚步,满
眼兴奋的来到唐宇身前,恭敬的对着唐宇说着。
唐宇抬头望了望典韦,惊讶之色写在脸上。顺着唐宇的目光望去,却见典韦除了手上各提一只铁戟外,背
上还背着一张铁弓,腰间挂着三壶箭支以及一把将领专用龙刀。
“不就是一次狩猎么?何必搞得这么浓重。”唐宇没有理会把全身都武装起来的典韦,大步来到府外的时
候,他才明白,典韦这一身打扮,并不是唯一的。
却见夏侯霜骑在骏马之上,手里拿着长弓,腰见插满箭壶,背上还背着她的专用兵器,罗刹双星。不仅夏
侯霜,就连郭环和蔡文姬这两位相对夏侯霜比较文静的两位女子,浑身上下都挂满了武器。郭环手拿长枪,而
蔡文姬则手提长戈,问她们俩为什么选择这两样兵器,她们俩的回答令唐宇一阵眩晕:“这家伙不仅长,而且
轻啊。”
对于唐宇的感受,吕布是深有体会。也许是受了蔡文姬和夏侯霜以及郭环的影响,吕布的爱人,貂禅竟也
手提一杆轻铁所造出来的方天画戟,不停的娇喝着在吕布面前比画着。
当然,这些人当中,最高兴的莫过于罗程了。原因很简单,众多将领家眷中,就罗程的爱人,晴儿,没有
披甲上阵,仅仅是拿着她心爱的琴而已。
这一次的狩猎活动,随唐宇前去的人有吕布、罗程、典韦,其余等人则是保护唐宇的特种兵、隐卫以及少
数的‘影子’。当然,还有专门负责驱赶猎物的轻骑兵。不过,这些轻骑兵都是‘迅影’骑兵所扮。至于为什
么会有这样的安排,在后面会详细的说明。总之,这一次的狩猎活动,唐宇可谓是大张旗鼓,整整前去之人,
共有三千人之多。
唐宇这一次选择的狩猎目的地,就是太行山下脚下的一处密林中。此处多林,动物其多,无凶猛野兽,正
是狩猎的好去处。
“哈哈,宇哥哥,待会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一路上,夏侯霜不停的唧唧喳喳,对这次狩猎活动表现出了
极高的兴趣。对于夏侯霜这样喜武的姑娘,唐宇根本没有任何语言来说,只得陪着笑脸奉承着。
当然,当唐宇看见蔡文姬和郭环软绵绵挥动兵器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转变成了苦笑。
……
“二主公,袁绍军聚集在函谷关,想必是想攻下通往并州境内的天险关口,箕关!”站在安邑城的城墙
上,庞统说出自己内心的猜想。
赵云冷冷一笑,道:“想要攻破箕关,那就让他来吧,也让袁绍尝尝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庞统
同样冷笑的点着脑袋。
“让将士们准备,我们随时出击!”略停片刻,赵云直接传令道。对于唐宇的计划,赵云怀有莫大的信
心。
因为,唐宇总是创造神奇。
赵云等人正是奉唐宇之命,前来驻守并州,目的就是为了扫清袁绍的阴谋!当然,唐宇也料到不肯寂寞的
曹操,毕竟会趁此机会前来捞上一笔,或者也会有所针对行动。
唐宇算得不错,随着他的行动,所有的诸侯都行动起来。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唐宇终究算漏一人!
谁胜谁负?难以预料……
……
“杀啊!——”袁绍静静的指挥着士兵们冲锋,目标直指面前为并州守护的箕关!
作为守关将领,高顺并没有慌张。在谋士法正的知道下,高顺布下在关前布置数道机关。虽然守关人数很
少,比不上袁绍狠心而来的四十万大军。但是高顺相信,他的主公,唐宇必定有办法歼灭面前的敌人!
“主公,如果今天再攻不下箕关,我们就别再攻关了。最好让一部分士兵,伏于安邑城通往箕关道路上。
我想,处于安邑城的赵子龙,定会派兵来攻我军,然后和关内兵马夹击我军!”身为袁绍的首席谋士,沮授沉
着冷静的辅佐着袁绍。对于袁绍冒然出兵并州,沮授总是感到一阵心惊,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似乎是一场阴
谋。
“哦?夹击?”袁绍聆听着沮授的话语,转身询问着田丰,道:“元浩,你认为呢?”
田丰微眯双眼,细细思索片刻,恭敬的对着袁绍说道:“主公,沮军师所言有理。不过,我认为,我军不
应当放弃攻关行动。毕竟我军已经损失巨多,如果突然撤兵,这对我军的士气,有很大的打击。”田丰望了一
眼沮授,缓缓说道:“至于军师所言设伏兵于路,元浩同样如此认为。不过,最好是能兵分两路。一路充做伏
兵,一路则厉攻安邑城,让安邑城成为我军占据并州的跳板以及后援地。”
“好!”说好者,并不是袁绍,而是沮授!却见沮授拍着双手,赞赏般的望着田丰,笑道:“元浩所出计
谋,实乃上谋!”随即,沮授转身对着袁绍说道:“主公,我们应当如此去办!毕竟我军路线太长,后援很难
在短时间内到达,更别说军用物品了。”
袁绍本就不是什么擅长计谋之人,如今听到自己旗下两大谋士都如此所言,当下点点头,道:“好,就依
二位所言!传令,加紧佯攻箕关!同时,令高平率伏兵于安邑城与箕关之路上!”随即,袁绍想了想,道:
“郭图率十万精兵,悄悄前往安邑城。当城内发兵的时候,立刻攻城!”
“是!”传令兵迅速跑开,下达袁绍命令。
……
“奉孝,袁绍发兵四十万,正在进攻箕关!”曹操对着郭嘉述说着刚刚得到的最新情报,道:“是不是该
轮到我们出手了?”
“主公,时机未到。”郭嘉皱着眉头,缓缓的对着曹操说道:“在我眼里,赵云并不是卤莽之人,更何况
庞统也在他的身边。当然,袁绍身边的沮授和田丰之辈,也不是无庸之人。所以,好戏还没开始呢。呵呵,等
到好戏开始的时候,才是我军上台的时候。咳咳……”说到这的时候,郭嘉原本想要大笑几声,却发现自己心
口传来一阵疼痛,难受之痛,让郭嘉不由的发出剧烈咳嗽。
“奉孝,怎么了?”曹操看到郭嘉的脸色也不对劲,不由关切的询问着,他可不希望郭嘉在此紧急关头,
出现什么以外事故。
“呵呵,多谢主公关心,这点小毛病,并不碍事。”郭嘉对曹操的关心,显得十分的感动。
“如此就好。”曹操轻轻的说着,随即笑道:“对了,奉孝啊,听说你竟把‘春风楼’的新头牌,春鸣姑
娘给拿下了?”说到这的时候,曹操的眼里出现戏谑的色彩。
“哪里哪里,巧合而已。”郭嘉没想到曹操会回到这上面,不由尴尬的摆着手。
“哈哈,年轻人嘛,我懂得。”忽然间,曹操的脸色严峻起来,盯着郭嘉道:“不过,我希望你还是克制
一下自己的情欲,毕竟你的身体……”曹操很想说别在寻花问柳了,你的精力肯定不能应付这么多的女子。不
过,考虑到郭嘉的心情,曹操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多谢主公关心,奉孝明白。”郭嘉虽然嘴上应得如此之快,不过心里却不已为然,在他看来,能死在牡
丹花下,就算做鬼也风流。
曹操也不是笨蛋,对于郭嘉心里想的什么,他很清楚。看到郭嘉嘴上应得如此之快,他微微的叹口气,喃
喃的说道:“我可不想在自己霸业为成之时,失去了你的辅佐。”曹操说的这句话的隐藏意识,其实就是‘如
果我成功了,你死不死,跟我没有丝毫关系’。
卷六 龙上九天 第三章 聪明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