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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仙魔曲》》

四年前--

蜀仙山

山峰上,四周种满了奇珍异草,环绕著建在中央的几间屋子,虽然简易,可却也能遮风挡雨,也算的上坚固,其中一间比较巨大的堂厅,建的格外华美,里头有著许多精致的桌椅,更有许多的名画书法。

堂厅上坐著一头满是白发的男子,男子的身旁还坐著一名白衣少年,只馀一名黑衣男子站在两人的前方。

「魔翼,这是师父收的第二名弟子,他的名字叫仙羽,身为师兄的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他懂吗?」一名白发童颜的俊秀男子微笑的对站在他眼前的黑衣男子说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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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翼心有些不高兴,但仍是尊敬的点点头,抬起头看向那名拿著师父最爱的白玉箫把玩的仙羽感到愤怒,为什麽他碰师父的箫时,师父便会生气的狠狠教训他一顿,为何眼前这名笑的和蔼可亲的小鬼就可以碰?他感到好不平,却又不好为了这点事在师父面前发作,只好暗自忍下这股闷气。

仙羽微笑的走道魔翼的面前,善意的伸出手道:「魔翼!以後我们一起修练吧!若是有不足的地方,我们也可以互相指点,进步的也比较快,对不对呀师父!」

男子微笑的点点头,「就照仙羽的意思吧!以後仙羽就住在你的隔壁房,要好好照顾他懂吗?」他不放心的再次叮咛魔翼说道。

「是!」魔翼低下头应道,内心的不愉快更是剧升,不满为何师父特别的纵容仙羽,更允许仙羽直呼他的名。自 由 自 在

「你们下去吧!」男子和善的对两人说道。

魔翼恭敬的对男子点了个头,才转身离去,而仙羽也随之跟上。

仙羽一出来便拉住魔翼的手,「魔翼,这里不是去练武场的地方吧?」他们线再不是应该去练武的吗?怎麽反而到采药的地方去。

魔翼面无表情的甩开仙羽的手冷道: 「请别直呼我的名字,难道你不知道如何尊敬长辈吗?」

仙羽俭下笑脸,迅速的点了魔翼的穴道,嘲讽似的对他说道:

「少跟我摆师兄的脸色,我不吃这一套,你的个性真是该改一改了,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死板的人。」

还未曾有人对他这麽凶过,魔翼倒是第一个,他最讨厌像他这种死脑筋又古板的人了!

魔翼有些讶异,没想到仙羽才刚入门,竟然将蜀仙派的点穴功夫练的如此熟练,难道师父老早便将所有的功夫都交给他了?

内心忌妒不已的魔翼当下又冷下脸色,「我不管你喜欢或不喜欢,我是你师兄是个事实,你若不习惯我也没办法。」冷哼了声,魔翼迳自解开穴道转身要离开。

仙羽从未被他人这麽对待过,喜怒无常的他冷笑了声,「难怪师父总跟我说後悔收留了你,现下我总算明白为什麽了,你还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魔翼背对仙羽的身形顿了下,内心因为仙羽的话震惊不已,他气愤的握紧拳头,逼自己不在乎的开口道: 「那又如何?」自 由 自 在

不待仙羽再度开口讽刺他,魔翼加快脚步的离开,内心的郁闷越加剧升,仙羽的一席话,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里,他永远也忘不了,而他的恨,正是从那一刻加深的。

仙羽俊眉一挑,不否认自己对魔翼产生了那麽点兴趣,他答应当那老头的徒弟全是为了学武功,本来是打算学完便离开这个无去的地方,看来…这里也不是那麽无趣,至少他多了个可以玩弄的对象了。

仙羽姣好的唇形微弯,也转身离开了方才争吵的地方。

那天之後,师父又陆续的收了几名弟子,有男有女,师父最疼爱的依旧是仙羽,第二疼爱的便是三师弟聂谕,而他魔翼,不过是他们耻笑的对象,每个人都喜欢笑脸迎人的仙羽,对他这个死板板的师兄却没半点敬意,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仙羽和善的表情不过是个伪装,而他正深知这一点,这也是为什麽他总是独自一个人行动,不与他人接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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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魔翼又独自一人在练武场练功,他或许不如仙羽那般的有练武的绝佳根骨,但是他却比仙羽勤劳,每日不练上几个时辰绝对不会休息。

虽然魔翼有些忌妒仙羽,他需要练上好几天才可以领悟其中奥妙的武功,仙羽只需要短短的几个时辰便可以练成,他积极的在师父面前表现出自己好的一面,而仙羽只消出现在师父面前,师父便开心的送上他亲手炼制的珍贵药材,甚至将那代表蜀仙派掌门的白玉箫送给仙羽,这也代表将来掌门一位定是由仙羽接手,这就是为何他会被冷淡的真正主因,他并不在乎掌门之位,他只希望师父能正眼的看待他,可惜这个奢望在仙羽的到来更显的遥不可及,他好恨!为什麽仙羽要出现,如果他没出现,师父也不会对他更加冷漠,也不会忽略他一直爲蜀仙派所作的努力,好恨!好恨!好恨!

魔翼气息有些纷乱,他快速的将蜀仙派的独门剑法反覆的施展一遍,内心的愤怒完全主宰了他的身心,魔翼知道练武忌怒,尤其是当练武者陷入愤恨之中时,那便不可以再继续练剑,否则将走火入魔,可他控制不了自己,内心的恨,一天比一天还要浓厚,几乎要将他给掩埋住了。

突地,魔翼感到自己体内的真气繁乱,而且不停的往各大要脉乱钻,他连忙停下练剑的手,赶紧点住自己的要穴平息自己的气息,可是他仍是因为体内的翻腾呕出几口鲜血,他喘吁吁的用剑支撑著自己的重量,疲惫的坐在地上歇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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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没事吧?」聂谕刚好也和一群师兄妹要来练武场练功,方才魔翼那不要命的行为也被他看个正著,他担心的撇下一群师兄妹跑道魔翼的身旁蹲下的问道。

魔翼睁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也看到了仙羽嘲笑他的模样,他勉力的站起身,冷淡的说道: 「少假猩猩了!」

冷哼了声,魔翼越过愣住的聂谕准备离开,可是却被仙羽一把拉住。

「师兄,聂师弟那麽的关心你,你又何必如此冷淡呢?」仙羽维持著他温和的笑脸对脸色有些苍白的魔翼说道,可他的双眼满是嘲讽的看著魔翼。

「关你什麽事!」魔翼厌恶的甩开仙羽的手说道,随即转身要离开,可围著他们的那群师弟师妹似乎不打算让他离开,一群人就这麽对上势单力薄的魔翼。

「二师兄,算了吧!大师兄受内伤了,还是赶紧让他回去疗伤吧!」聂谕大概是一群师兄妹里真正尊敬与关心魔翼的人,他推开众人的拉住仙羽的袖子说著。

仙羽一听,脸上的微笑更是开朗,可眼里却闪过一丝愤怒,他讨厌别人关心魔翼,曾几何时,他对魔翼的执著变深了,从一开始的玩弄,变成渐渐的在乎,有人关心他,他却会因此感到不快,虽然不解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向来便对属於自己的玩物有种独占欲,既使只是因为一时的有趣,他也不准他人来插手!

「不行!他这麽对待你,我非要替你争一口气不可!」仙羽表面上说的体面,实际上是想让魔翼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越是有人在乎他,他越要欺负他!

「是呀!是呀!怎麽可以让他继续用师兄的名义来欺压你呢!三师兄你就别管了啦!」众人急忙的将聂谕拉到一旁说道,他们老早就看魔翼不顺眼了,让仙羽教训教训他一顿也不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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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羽扬起一抹得意微笑的对魔翼问道: 「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师兄!」

魔翼内心愤恨不已,当下也不管自己的伤势,冷冷的抬剑说道: 「出招吧!」

仙羽从衣袖里拿出他的武器白玉箫,灵巧的跃身向前,飞快的往魔翼攻去。

魔翼旋身闪过仙羽看似柔弱,实则足以致命的一击,他内心一惊,仙羽竟然出招毫不留情,难道他真要置他於死地?

一思及此,魔翼也不再保留的全力攻向仙羽,将每一招熟练的剑式一一施展出来,因为之前受了伤,使得他的身形有些不稳,仙羽就是抓住这一点,占了上风的将魔翼攻的狼狈不已。

「二师兄!别再打了呀!」聂谕担心的喊著,可惜两人依然故我的打的如火如荼,丝毫没有要收手的迹象。

仙羽反手收回自己的白玉箫,运力於掌,诺大的气流使得仙羽的衣袖不停的拍打飞舞,他凝神一盯,以著雷霆万钧之势攻向魔翼。

魔翼大感惊讶,没想到师父连自己毕生不传的武功也交给了仙羽,内心顿时又是一阵郁闷,管不了自己的伤势,他抬剑硬是要挡住这足以致命的一招。

仙羽这一掌,足以将一座山给毁掉,区区的一把剑又如何抵挡的了仙羽的攻势,脆弱的剑立刻断成两截,残馀的掌力更是毫不留情的击中魔翼的胸膛,他整个人被击飞了出去,地面上也被他拖的裂出一道巨痕,魔翼就这麽落在练武场的中央,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痛的皱起一张俊脸,偏过头呕出几口黑血。

听到吵闹声赶过来的白发男子走到仙羽身旁问道: 「羽儿,你们这是在做什麽?」自 由 自 在

聂谕深怕魔翼会被师父责骂,连忙开口想替魔翼说话,可是却被一旁的师弟妹给捂住嘴。

「是大师兄硬要挑战二师兄的,而且还欺负三师兄呢!」众人加油添醋的的对男子说谎,大有要将罪过全推给魔翼的意思。

仙羽不语的看向魔翼,见他艰苦的想站起身,却又频频跌回地上,他微微皱起眉,走向魔翼好心的想扶他一把,却立刻被拍开。

「别碰我!」魔翼内心感到羞耻万分,他愤恨的站起身,身形还未站稳,便被他最敬爱的师父给甩了一巴掌。

「魔翼!你怎麽可以这麽对待你师弟!我平常是这麽教你的吗?竟然还和师弟打架,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男子气的直骂魔翼,对他丝毫没有任何关心,方才的那一巴掌,他也没有留情,就这麽直接的打在魔翼的脸上,使得他的脸颊立刻红肿了起来。

魔翼不语的抬起脸,这还是众人第一次看见除了冷淡之外的表情,那是一张伤透心的脸,红热的双眼让他知道,再这麽待下去,他肯定会哭出来,他不愿意在众人的面前出糗,在师父的面前亦是,他毫不迟疑的转身施展轻功离开这里。

男子似乎没有因此对魔翼感到抱歉或是心疼,反而气呼呼的念道: 「他真是越来越不礼貌了!」

仙羽的内心仍爲魔翼流露出来的表情感到震撼不已,也爲男子的话感到气愤,以前的话,或许他会感到高兴,因为看魔翼出糗就是他的目地,而现在他竟然觉得生气,自己究竟是怎麽了?

「羽儿,你有受伤否?」男子担心的啦过仙羽关心的问著。

仙羽只觉得烦躁,他挥开男子的手说道: 「我没事,我想先下去休息了。」自 由 自 在

男子并未感到生气,他宠溺的笑道: 「那你赶紧去休息吧!别将自己给累坏了。」

仙羽敷衍似的点点头,心不在焉的转身离去,众师弟妹们见没戏看了,也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去做事。

◎  ◎  ◎

自那次的打击之後,魔翼便没有在众人的眼前出现过一次,每当到了深夜,他才会出现在练武场独自练功,到了将近清晨的时刻,他便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养伤,被仙羽打了那一掌,他到现在依旧无法将伤势完全愈疗好,导致他的身子有越来越虚弱的迹象,外加自己又那麽不要命的练功,这对他的伤体更加没有好处,虽然聂谕经常会拿一些伤药要来给他,可是他依旧是闭门不见,聂谕也只好捧著他那对伤药独自回去。

仙羽有时候也会经过魔翼的屋子,他经常忍不住的停顿下来看看里头的人会不会出来,可惜里面像是没人似的,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他感到懊恼,几日没见到魔翼,(奇*书*网-整*理*提*供)他竟然觉得难受,压下内心的不快,仙羽转身离开让他烦恼的地方。

就在仙羽离开之後,魔翼悄悄的打开门,原本该是高壮的身形顿时变得瘦弱的好似风一吹便会倒,好几日未出来晒晒阳光,他整个人看起来又苍白又虚弱,唯一不变的,大概是他那冷淡的面孔。

发觉又有人朝这里走来,魔翼立刻又走回屋子里,他不想看到任何人,不论他是谁他都不想看到,那只会让他想起那一日的不堪。自 由 自

「大师兄,我带了伤药来了,你开门让我替你疗伤呀!」聂谕担心的敲著魔翼的房门说道。

魔翼不发一语的走到一旁的木箱子,从里头拿出一些药材和捣药的石碗捣著药,他不需要别人的可怜和同情!他自己也可以医好自己的伤!

魔翼刚这麽一想,胸口又传来阵阵的疼痛,他忍不住的咳出声,苍白的俊脸当下变得毫无血色,他连忙抓起尚未捣碎的药材放进嘴里吃,剧烈的咳嗽才缓了下来。

在外头听到咳嗽声响的聂谕急的直敲门,「大师兄!你赶紧开门让我进去呀!不然我可要闯进去了!」话一说完,他运力一推,槛住的门马上被破坏掉。

魔翼生气的转过头,不高兴的朝闯进来的聂谕怒道: 「你进来做什麽?我有准你进来吗?」

聂谕心惊的看著几日没见的魔翼,有点讶异才短短的几天,他竟然变得如此虚弱,而且人也瘦了一大圈,和他之前看到的大师兄完全不同。

「大师兄,你怎麽会变成这样?让我替你把脉一下,我可以将你的伤医好的。」聂谕伸手便要抓魔翼的手,可是却被魔翼给拒绝。自 由 自

「你出去!立刻给我出去!」魔翼有些激动的喊著,可受伤的身子怎麽容许他又再度发火呢!当下他便因为气急攻心,又呕出了好几口鲜血,脸色苍白的好似随时都要会昏过去。

「大师兄,你别这样呀!」聂谕担心的又走向前一步,可魔翼却生气的推开他。

「赶快滚出去!」魔翼按著胸口微喘的指著门对聂谕喊著。

听到吵闹声的仙羽赶了过来,便看到完全转变成另一个人似的魔翼,内心震惊不已,看到聂谕那副亲密的举动,只觉得内心很不愉快,他走了过去,就如平常一般的温和笑著。

「三师弟,既然人家都不领情了,你又何必自讨苦吃呢!我们走吧!」仙羽话虽如此说,可也不待聂谕回应,就硬是将他给拖出魔翼的屋子。

听到魔翼生气的甩门声,聂谕急忙的想甩开仙羽的手,大师兄的伤是很严重,不赶快治疗是会留下病根的!

仙羽一反平常的笑脸,粗鲁的拉回聂谕,严肃且认真的对他说道: 「三师弟,你太过关心魔翼了!别忘了你承诺婉清师妹的事!」

聂谕震惊的转过头看向仙羽,二师兄知道了?他知道自己喜欢大师兄的事了!可是为什麽忽然提起婉清师妹的事?他虽然有和婉清师妹有段婚约,可这是师父指派的,他根本不愿意和婉清师妹结为连理呀!二师兄明明就知道他有多麽不喜欢这段婚约,若不是基於师父的关系,他是绝对不会答应这段婚约的!

发现自己将情绪表达的太明显,仙羽连忙缓下脸色,温和的对聂谕说道:「你再几个月後就要和师妹结为连理了,你也知道师妹这个人的,爱猜忌又爱吃醋,若是被她知道你和大师兄纠缠不清的话,那你只会累了大师兄,大师兄的伤势是我害的,就由我去替大师兄疗伤吧!你就别再担心了。」

聂谕不甘心的抓紧手上的伤药,露出一抹充满苦涩的笑容说道:

「是呀!我总是害得大师兄被伤害,若是我不去关心大师兄,二师兄也不会打伤大师兄了,都是我的错…我不会再来见大师兄了…不会了…」

仙羽内心一惊,他现在才知道聂谕对魔翼的感情竟不如他想像一般,他无言的看著聂谕一脸痛苦的模样,他一点也不感到心疼,反而还有些窃喜,如此一来,魔翼便是他一个人的了,他不要任何人进驻魔翼和他之间的事,也不准有人关心魔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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