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上天真的很爱护贺联棘。而且也很爱护白眼狼。
叹口气,看看沉闷的天空,梅雨季节就要来临了。“倒茶。”
“是,老爷。”翠华依旧温顺得跑水倒茶。不时看了看坐在不远处不知道想些什么出身的贺联棘。
一个月过去了,瘟疫和病毒尚未传播开来,几次前线对阵,不是白眼狼靠前,就是贺联棘靠前。互不相让,只不过,三天前,情况有了决定性的转变。白眼狼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靠借着大雨瓢泼。硬生生的把贺联棘的骑兵逼退千里。这不是,这个贺联棘现在就在驻军的帐篷里边发呆。
“雨水真讨厌。”我默默地抱怨。不能出去玩了。不过到时会更快的帮助瘟疫疾病的传播,毕竟这些雨水会逐步的渗透底层,把更多的病毒传送到四方去。连云涧紧紧遵从我的提示,始终把前线放在金国的边缘地带,绝对不前进一步,加上海圳上次的败退,一时不成气候。到时那十余万人被悄悄的送走了,如今估计差不多到了海圳的境内。
如果不出意外,海圳还会再次召集这些逃往人马,再次征兵出征。只可惜,所有的人都不如我精明。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手心之中。除了。。。不晓得面前这个看着我发呆的人想些什么。
“你要是无事可做,可以去参观病号,慰问伤员。不要窝在我的地盘。”反正这么长时间都是握住,这个最大最奢侈的帐篷我早已认为是我的私有物了。
“嗯。”贺联棘点头。不过没有动。
“算了,我去散心。翠花。。。”
“在。”
“我们去兜风。”
“是。”
“好主意。我也去。”贺联棘突然站立起来。笑了笑。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力气真大,似乎可以一手把我拎起来,好像母鸡拎小鸡或者大狗带小狗那样。这都什么比喻?挥挥手,会散我的怪异的想象力。
“不过,你不用去了。”拎着我出了帐篷,甩下了瞪大眼睛的翠花。
策马急风,转眼间到了一个山涧似的半山腰。夜幕已暗,(表激动,还不到那一步。)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夜黑杀人夜。”我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你真是。。。没有情调。”贺联棘无可奈何的笑笑。“破坏气氛。”
“破坏什么?”掏掏耳朵。
“本来还想来个花前月下的。听贺联星说比较能打动爱人。”
沉默。“哪里来的花儿半朵,哪里来的明月晴空?我看就是月黑杀人夜。你不回去?说不定会有人偷袭。”保护我的贞操为要,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小段距离。
“哈哈。”贺联棘上前,拎着我的领子,看着我的眼睛。“你答应过我,如果我胜利了,那么就和我在一起。”别有深意地看着我。
“好像有说过。”皱眉。“你离胜利似乎还有一段距离。干嘛?”
“先让我讨些利息。”说着,低头,
捂住嘴巴,踢了他一脚。(H尚未成功,小功仍需努力。《-逆境语)“等你胜了再说吧。”
“吓唬你的。放心。”贺联棘叹口气,放我脚踏地。看着雾气马黑的远方。“如果他胜利了呢?”似乎在自言自语。“你会跟着他走么?”
摇摇头,很坚定。
“为什么?”
“因为他心中有太多的牵挂。”我回答。“国与家,人民与领地。”
“所以你早早的放弃,来到我蒙国。”
“我跟他,从未开始过,来什么放弃一说?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见一个好男人,就要培养一个的人吧?”皱眉。什么意思?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我呢?”
“啊?”
“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比他好多了吧?”贺联棘突然阴险的笑笑。“起码我还独身,我的第一次留给你了。”拍拍我的肩膀。
汗,这个人真是个不正常的小处。“你比较自私。跟我很想像。我很欣赏。”我说。
“嗯。”
“你似乎是那种不在意任何人事物的人。”
“除了你。”贺联棘插嘴。
“我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我够强大?我够另类?我够富有?”
“不,你就是你。独一无二,我一定要得到。无论如何。”贺联棘看着远方。坚定地说。“你是我的信仰。我愿意为你而战。”
“可是,太莫名其妙了些。我们相处得时间还不如我的丫头多给我倒茶水的时间多。”
“会多起来的,等我胜利的一天。至于原因,我不能告诉你,如果想知道,等我死去的那一刹那,我想,我可能会鼓起勇气,告诉你。”
“真么神秘?”不以为然地笑笑。
“走吧。天冷了。”我说。
“嗯。这里真是看不到什么好景色。”
“那是什么声音?”远方的军号再度吹响,似乎很怪异,有些抑扬顿挫。比起激昂和深沉的都不相同。“偷袭?”
“不是,重要情报来了。走。”
“老爷,不好了。”回到帐篷,尚未落地,贺联棘被军师拉走,我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又怎么了?”
“似乎雨水加速了病毒的传播。”翠花急急忙忙地说。“我刚偷听来的消息,那个前方的东盐似乎有些动荡。”
“嗯?”
“瘟疫开始了。”翠花有些激动地握进了手。
“嗯。”点头。
“海圳还好些。东盐比较厉害。已经有三个小一点的城市准备迁移。”
“嗯?”迁移什么?
“并重的人太多,不少人迷信,都要搬离。以前由惯例,如果瘟疫的不到制止,那么一把火烧干净的事情官府是不会犹豫的。”
“嗯。”不错。
“老爷不开心?”小心翼翼。
“谁说的,我很开心。虽然比我预料的早了些。不过也不差那么几天。就是东盐的部分兵马还在前线,这些水流到他们那里恐怕要些时间。”(注意:水往东南流。东盐的部队在正东方,可能会传染的慢些。)
“军师大人刚才还别有深意的盯着我看了好久。”翠花拍拍胸口。“估计可能是猜测到了老爷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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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啊?那是什么?”翠花凑过来。
“他盯着你看了好久,是想看看你脸蛋和胸脯。”
“老爷。”翠花尖叫。
“可能想娶你吧?反正笑面虎单身,钱也多,职位也高。除了有些皮笑,其他的都不错。”
“不要。”翠花摇头。
“等着他,说不定战事稳定,他就会像我提亲来的。”
“哼。”翠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中号屠刀。明晃晃的还很干净。“砍死他。”
“那也要等战争结束。”
闭眼睛,睡大觉。感觉我的被子突地离开,冷风嗖的包裹了身体,我一激灵,跳起来。看见来人。
“你搞什么?黑灯瞎火的。被子还给我。 ”
贺联棘一脸冷漠的看着我。“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不过被子先给我。”拉过来。
他似乎扯大了劲。被子飞了出去。幸好帐篷的地上铺着棉布,不然可惜了我的鹅毛被子。翠花专门给我缝制的。
“说!”没好气。
“我听说了。”
“。。。”下文?
“你命令连云涧把许多的尸体推入了河水。”
沉默。看着他的眼睛。
“你还让军师把那十几万人送回了海圳。”
“你是来指责我的。”恢复了冷漠的我默默地说。坐在床铺上,仰望他。一幅痞子模样。
“不是。”贺联棘猛烈地摇摇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对不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呢?”我笑,高深莫测。“瘟疫开始,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你激动什么?坐享其成吧。”
话音未落,嘴巴被堵上。似乎是暴风雨般的吻,没有任何的激情和艺术可言,如同野兽般想要吞噬我的嘴唇。估计已经被吸出了些血红。没有反抗,任由他发疯。
“为什么?”许久,他才放开我的嘴唇,轻轻地用拇指擦拭了一番,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热气喷在我的肩头,传入了我的颈项,才感觉到这个人,面年这个高大的男人其实也很真实。
他似乎在冥想。我们两个人许久都没有开口。我仿佛雕像一样任由他。
“你指责我杀人放火?心狠手辣?”不带感情地询问。
“为什么。”自言自语。“我说过的,你要杀人,我帮你。”喃喃。“不要杀人了,好不好?”
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你凭什么命令我?”冷冷的看着他。
“不是命令,是恐惧。你知道我不让你杀人,并不是认为你做不到。”贺联棘顿了顿。苦笑。“而是我害怕。。。”
“世界上还有你怕的?”讥笑。
“是的,我怕。我怕你会受到天罚。”
天罚?我不怕,早已经入魔的心,还会害怕惩罚?
“你想要杀人,告诉我。即使我办不到,我也会为了你做到。”殷切的语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依靠任何人,不相信任何人呢,不想要伴随任何人。我知道。”真诚的目光。
“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知道你拼命的挣钱也不过为了驱动战争。。。”我紧了拳头。
“我知道你选择赞助我不过因为我是你遇到的最好的对象。你选择他不过是因为他的资质高。”颤抖的嘴唇。
“可是,也许。。。如果说。。。杀过人的人死后回下地狱,那么我希望藉由我的手替你出去一切。”他自嘲的笑笑。“那么你就可以获得坦荡自由。”
“即时永世不得超生,也让我代替你去接受惩罚。。。”
沉默。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入了你的眼的,除了血流成河?杀人放火。你甚至不会照顾自己,吃饭饭量太少,还很挑食,喜欢喝汤和啃骨头,不喜欢吃红萝卜和大鱼大肉。被子很轻且不够厚,大冬天晚上还会光着脚穿着单衣出去踏雪,洗温泉总是泡太久,头晕脑涨后还不穿大衣,不擦干头发直接睡觉。。。你看似天下无敌,可以运筹帷幄,挣钱很多,却不乱花享受。。。其实你很寂寞。哪怕你身边围绕了许多的人,他们也都不过是敬畏你的下人。那些人永远无法了解你的内心,无法达到你的要求,无法河泥平起平坐。也无法像我这样。。。追随你。”
“只不过,我的追随你不要。”他自嘲的笑笑。“你要的是血流成河。而我。。。不过是你杀人的工具。。。。如此。。。而已。”贺联棘扭头,转身,背对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即使得到你的诺言,即便胜利后可以得到你的陪伴,我也。。。心甘情愿。”
突然变得恶狠狠。“等着我的消息。你迟早都是我的人。别想跑。”走到了门帘。迈步出去。“因为只有我。才能温暖你的心。所以。等我回来。”
第 64 章
“远方的号角吹响了。”翠花说了一句。
“嗯。”东方白起,仿佛可以看见远处战场的热和如天。
“这号角的意思,代表决一死战。”翠花顿了顿。
“说吧,都说出来吧。”
“听军师大人说东盐的瘟疫散发速度之快,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目前除了前锋的主要部队,其余的城市都出现了感染的症状,水资源污染严重,清水的价格被一度再一度的提高。还是有价无市。不少人家为了净水打的头破血流。乱不可分。老爷。。。”欲言又止。
“你认为我做的太绝了?”我笑。
摇头。“老爷做的一切都有道理。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是我觉得东盐可能会鱼死网破。毕竟现在似乎只有东盐的百万大军没有受到多大的威胁,其他的人。。。迟早都是阎王的手中餐。”
“嗯。你看得倒是透彻。”
“老爷!”翠花突然激动起来。“翠花没有读过多少书,没有见识过多少世面,可是翠花的本事能耐还有一切都是老爷赐予的,老爷救了少爷和我的弟弟他们。老爷。。。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有话直说。”
“老爷,您以前杀人也不过是上前。如今生灵涂炭。翠花害怕。。。”
“你怕什么?”皱眉。
“我怕老爷会受到天罚。”翠花的眼睛中出了晶莹的泪水。“老爷一身本领,我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认为老爷是最好的人,老爷救了那么多人,老爷杀了不少人,不过都是身不由己。可是翠花还是害怕,这千万的人命下去,也许神仙会不满意?”
“可惜,已经不能停收了。”我苦笑。“你猜对一点。那就是我的一身怪异不是没有代价的。”
“啊?”翠花走过来。瞪大了眼睛。“老爷愿意告诉我?”
“嗯。告诉你也无妨。代价就是百万人的性命。”我叹气。“我是从阎王殿出来的鬼魂。转世投胎不过是为了造成灾难。”
“那么老爷就不用担心了。”翠花点头。“如果是任务的话。”
“好像吸毒一样,如果不杀人,就没有能力拯救自己在意的人,可是杀人越多。。。我越。。。”
“什么?”翠花眨眨眼睛。
“没什么,反正我百年之前不会有事情。”
“那就好。老爷,我觉得贺联棘人还不错。”
“呵呵。你果然向着他。”我笑。
“不是,只是当初在花街的时候,似乎所有接近老爷的人都是为了金子。然后在东盐,所有的人对老爷好都是畏惧老爷的能力。现在,这个贺联棘明明知道老爷的本事。从不开口要求老爷做些什么。勉强些什么。而且。。。每次我去军种炊事处。他总是吩咐给老爷做些多样化的食物。”翠花坚定的点点头。“开始我不觉得,因为我觉得他反正是个靠老爷的金子起家的野蛮人,后来发现。他似乎对老爷极度的爱护。您不知道,军师大人好几次想要找老爷,都被他瞪了回去。连云大人也是。他的弟弟妹妹们也是。不希望所有人打扰老爷的日常生活一样。”
“鬼丫头,你被收买了。他能不对我好?”连我的人都想要。贪心不足。
“本来我还以为他装模作样,可是时间长了,我看得出来他看老爷的眼神很怪异。”
“是么?火辣辣的那种?”欲求不满。
“也不算是,有些。。。感觉他似乎和老爷已经走了成千上万年。对您是既宠爱又怜惜。眼神虽然一时可以装,但是每次都是这样应该不是装的了。所以周掌柜讨厌他。”
“嗯。”
“我也讨厌他了好久。因为感觉他是个大大的威胁,仿佛有本事把我们的老爷夺走一般。”翠花点点头。“嗯。就是气势太强了。有威胁感。”
沉默。当初也是感觉到他的存在太过于强烈,才资助他打仗。
“好了。我们走吧。估计两军对战,这么盛大的场面不可错过。”
“真是忙乱。”看着军种的人大大小小的忙碌着,尘土飞扬。我皱眉。
“老爷小心。”的心字还没有出翠花的口。
我已经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头晕脑胀坐定,才发现那个罪魁祸首快马加鞭的飞向前方。
“去打仗?带着我?”皱眉,这算什么,把我这个大医生带在身边,保险么?
“嗯。”贺联棘握着我的一根胳臂抱得更紧。“看着你,我会有最大的勇气。”
驻军的营帐难怪那么乱。因为东盐的士兵已经再度兴兵千里。离我们的主营帐不到千里之余。“决一死战么?”我叹气。
“如今有着干净淡水资源的除了南湾就是我们蒙国还有被蒙国占领的潜流和云国。他们已经要生死一绝,因为如果打不过我们,那么他们的家人,人民就会死在没有水资源的情况下。”贺联棘说。
“他也来了。正在指挥作战。”
“敌方百万,本着拼死拼活的军兵。我方一百二十万。如果平时,我可是说他们这种不过自杀行为。如今,不到一方全部被歼灭是不会停止的。”
“嗯。”
“你可开心?”
“当然。”我笑。
“那就好。那么开开心心的观赏我和他的决战吧。然后。。。”话没有说完。
东盐前方气势磅礴的前进着,他们知道,没有胜利,就只有死亡。没有水,就只有灭国。分成了大大小小的阵势一而再在二三的逼退蒙国的骑兵。
蒙国前方虽然准备充分,但是被那些宁死不屈的气氛压制住,被大大小小的阵势牵制,发挥不出正常的水准。以此下去,可能溃败千里。
“主帅来了!”军号声起。本来乱糟糟的蒙国骑兵立马各就各位。
东盐也慢慢的让出一条路来。
“贺联棘!”缓缓地从后方冲出来一头高大的黑色骏马,马背上是东盐的皇帝念恩。
“你扰我国土,毁我水源,罪不可赦!”他穿着黑色的盔甲,露出来了眼睛,那血红的眼珠代表了杀戳之气。手中的长枪上沾染了鲜血。看起来不可侵犯。
“该不该杀!”回头冲着东盐大军喊了一声,用尽了真气。所有的东盐人听见不禁一怔。然后异口同声。“杀!杀!杀!”
“戎念恩。”贺联棘冷笑一声。随即看了看后方的我。远远的,虽隔数里,可是严重的迁移一目了然。“我妻救你于潜流大牢,助你登基于东盐顶峰。你恩将仇报!念恩,念恩。知念不知恩。你纵容你皇后大臣行凶,火烧我蒙国燎原,将我爱人困之其中。几番将死不生。就是对我。对我蒙国最大的挑衅!杀你由不为过!”然后扭头看着蒙国的士兵。
“你们当中,有多少人受过我心爱之人的恩惠!”
“我!”
“我!”
“还有我!”不少人举手。
“莫大人帮我解的毒。”一个人叫嚣。
“大人帮我割骨换骨,我才能再次冲锋陷阵!”一个人大声说。
原来是病患一号。我笑。贺联棘你利用我真是彻底。好戏。想起先前军种传说我的面貌时,更是肯定了我曾经受过东盐虐待的一说。
“莫大人救了我一命,治好了我的腿,大人是大大的好人!你们狗屁东盐狗眼不识人,凭什么毁我大人的面貌!还烧我国的草原,想要逼死大人,你们,你们”他突然跳起来。“太歹毒!该死!”
“对!该死!该死!”所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喊。
“哼。”白眼狼看向我。不吭声。他不知道这些话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他不晓得我的愈合功能有多强,不晓得他的老婆当时对我受用了什么刑罚。
“兄弟们!”贺联棘开口,所有人安静。
“他们放火烧我最爱之草原,可否纵容?”
“不!”
“他们欺负我的爱人在先?可否容忍?”
“不!”同声喊到。
“他们如今又要侵犯我神圣领土,想要夺取我宝贵资源,欺负我们心爱之人,毁灭我们的族里家园?可否退让?”
“不!决不退让!”
“我,贺联棘。再次。向你挑战。生死由命,决不退缩!”
“我要替我最爱护的草原报仇!”
“我要替我最心系的家园决斗!还有,”
顿了顿,看着白眼狼。
“我要替我最爱的人讨回公道。”说着拿出了长刀。飞快的冲向了白眼狼。
“报仇!决斗!公道!”后方的人喊出了声。两方再度混合在一起,不过不同于先前的一再的被压制,蒙国的骑兵的斗气被激发,冲锋陷阵,冲了过去。
“还真是激烈!”笑面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边,翠花挡在他的前方,不让他靠前。
“是你啊?”我笑。
“如果不是我们早就一直认为我们可以统一山河。我还以为大帅进攻东盐只不过是为了你出气。”
“哼。”我冷笑。
“不过最先崛起统一的念头的也是大帅,特别是我们莫名其妙的接收到了大笔的黄金作后盾,没有人犹豫,毕竟我蒙国的人最好战。”笑面虎自言自语。“不过想想,大帅的念头也是由你而起,因你而继续。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你才要一统天下?”
“你认为呢?”反问。
“我觉得有可能,你不了解大帅的为人,或者说你不去费时间了解。,我和他还有他的兄弟们一同长大,他这一生中,还没有讲过他对谁那么好过。连对自己的弟弟都不佳辞色的人,为什么对你如此执著?”
“不知道。”我默默地说。
“我也不明白。也许,就是缘分吧。说不定,大帅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遇见你而准备。为了得到你而奋斗。可怜啊!”笑面虎故意啧啧两声。“如果说,你一开始就会料的今日的局面,才诱惑大帅走上了这么一条道路,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可怕。”
“不过嘛。”笑面虎突然笑。“你是个好医生。我觉得大帅再辛苦,都值得。反正不是我辛苦。为我们蒙国赚了个好神医。值得,值得。”
“你狗嘴里说什么呢?”翠花出声。
“没什么。”笑面虎举起双手。“大帅胜利了。我会亲自祝贺。”
“如果他失败了呢?”
“呵呵,他不会失败的。因为他够执著。”笑面虎离开。“从没见过他对什么感兴趣过,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感兴趣的人,你说,他怎么可能会放开?”
前方混战一团,东盐的步兵穿着厚实的铜盔甲,蒙国的骑兵穿着铁甲。颜色都是沾染了鲜血,不分你我。从我的角度看来,似乎只是密密麻麻的黑影相互蠕动。
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贺联棘和白眼狼的缠斗。贺联棘属于力气大速度猛烈一型,靠着蛮力也能将白眼狼逼得节节后退。可是白眼狼属于正统武功出身,喜欢敌进我退,以力打力。虽然躲闪,却也不吃亏。
“念恩小人,你躲什么躲?被打怕了吧!哈哈哈哈!”军重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念恩一愣,给了贺联棘一个空隙,绝大的大道横扫千军。,念恩本能的躲避,却被刀刃划破了手臂。念恩眼神凶狠,再度翻了个筋斗。从下攻击。贺联棘的凶器太长,对于近距离的攻击有些牵强,不断的后退。被打得有些被动。
翠花握紧了拳头。激动得不能行。
“你干什么呢?又不是你的生死决斗!”
“老爷,您所有不知。这可是关系到我今后出去的问题。当然要激动。”
“什么跟什么?”
“如果贺联棘胜利了,我们就注定在蒙国落地开花。如果他失败了,那么我们还是要继续漂泊流浪。以打劫土匪强盗为生。”
“?”不明白。
“是这样的,老爷,以贺联棘大人对老爷的感情,如果胜利,那么老爷救难陶他的掌心了,如果他失败了,白眼狼虽然也算个英雄,不过老爷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因为老爷心里有个结。就是他曾经娶妻生子。那个下贱女人还硬生生的欺负过老爷。所以东盐胜利了。老爷会消失,东山再起。蒙国胜利了。我们就会成为彻彻底底的蒙国人了。”
我沉默。小丫头想得真多。“你支持谁?”
“贺联大人。”连称呼都改了。“因为他很疼爱老爷。”
“。。。”无话可说。
军角声再度响起。“海圳的人来支援了。”
“嗯。”我知道。“那又如何。破败之君。”
“如此,可就是一百二十万,对一百一十多万人马。此战下去,不死也死一半。”军师大人再次出现。“你希望谁赢?”
“你希望谁取得胜利?”心中一个声音出现。
“很重要么?怎么样的局面不都是你的胜利。”
“你希望谁能得到你?”
“我说了,不重要。死人最重要。”
“错。你一定会偏向一边,只不过你的念头被你的理智打压,告诉我,南之,你希望谁赢?你希望继续流浪下去,孤独一生,还是敞开心扉,忘记过去,和他在一起?”
“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
“南之,你的心在哪里?”
“我没有。。。”
“不,你有的,你只是看不见,可以蒙蔽,不要被过去所困扰,南之,告诉我,你最衷心地希望。南之,看。”
我看过去,成千上万的死尸堆成了山,仗还在打,只不过有些举步艰难,想想踏着成堆的尸首对打,也算不易。血流成了河,顺着泥泞扩散,绿草被染成了红色,连山谷都看起来那么猩红。
“南之,告诉我。你希望谁赢?”
贺联棘和白眼狼还有后来赶过来增援的蕴萧混乱成一团。刀光剑影之间,只看见了鲜血,我的眼睛是红色的,我的手中握满了别人的冤魂。
“南之。如果他们当中只有一个能活,你希望谁死?”
“念恩。”我不由自主地开口。他的命是我给的,我气他不知道感恩,竟然纵容妻子对我下毒手。我恨。。。
“那么,南之,告诉我,你希望谁赢?”
“蒙。。。”国字尚未出口。仿佛看见了一个银色的影子,和同样一个红色的影子重叠。
“夜沙?”一个银发的应夜沙,一个红发的应夜沙,不同的是,红发的充满了柔和光彩。银发的只有冷漠和淡然。“南之。对不起。我骗了你。”
“你在说什么?”
“其实。。。我们是。。。”顿了顿。“兄弟。”他手一挥。一个白发的年轻男子出现,那是我,不对,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是银白色的华丽的头发,他的身上也充满了温暖的气息。如此熟悉,谁在呼喊我?
“是谁?”
“那是以前的你和以前的我。”应夜沙笑着说。可是,如此苦涩的笑容让我无法开口。
“红发的我和银发的你。”
“我们。。。”
“几千万年以前,曾经。。。”
“是兄弟。。。”
“第二代的创始神,只有你和我。我代表了情感,而你代表了怨恨。我们被创造出来,平衡空间。”
“你在说什么?”我不相信。
“只不过。我的灵魂被聚集的异类打散,失去了力量的我流干了我最后一滴血。所以我的肌肤,我的头发没有血色。”让我看他的眼睛,才发现那是不正常的银白色,没有任何的血色,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眉毛,白色的肌肤,白色的嘴唇。没有血的颜色。
那是如何的痛?被抽干了鲜血。一滴也不剩。
“你为了救我。和他们同归于尽。所以。你漂亮的银发被鲜血所污染,凝聚成了最黑暗的颜色。”说着看了看另外一个我,仿佛在怀念般。“我们的元神被打散,消失于宇宙之间。直到千年前。”
“你告诉我这些。为什么?”
“我不想再骗你了。南之,跟我回到这里来吧?”
“地狱么?”我苦笑。
“不是,也算是,这里掌管了万物的生死。不过却不同于传说中的地狱。南之,你不得不杀人,因为杀人越多,你身上的怨恨之气越凝重,你才能早日收回你的力量,回到这里来。”
“如今,死人够多了?”我笑。原来我的人生是个笑话。
“不,因为你不开心,你活得太压抑。我们是同根的兄弟,我感觉得到你的一点一滴。可是,如果不逼迫你杀人。你就会像上辈子那样永远被冤杀,如此循环。。。因为你身上的怨恨之气总会感染你周围的人,要么你杀死他们,或者他们杀死你。我不愿意。。。南之,他们杀死你,所以骗你,让你可以毫无顾忌的杀人。南之。对不起。我骗了你。”应夜沙难过得低头。“你是我最亲的人,我却欺骗了你,看着你痛苦,我却无法偿还。”
重要么?反正走到了今天。“我们。。。是兄弟。”我抱着他。“算了。我不怨恨你。”
“我知道。可是我们回不去了。南之。”应夜沙突然抬头,愤恨的看着那两个幻影。“回不去了。为什么我最疼爱的南之,最柔弱的南之,最喜欢在我怀里撒娇的南之被他们污染成了这样?你可知道,要多少冤魂的鲜血才能把你漂亮的银法变成地狱的染色?”
“重要么?你不也是失去了最后一滴鲜血。”
“所以,我恨。我不再是代表爱情的神。我是堕落的神。只为开心而生存,哪怕生灵涂炭。”
“我也一样。夜沙。所以,你不要再抱怨了。”
“南之,跟我回去吧,好不好。我替你杀干净他们,你的前世那些欺负你的人,你的这辈子,那些讨厌的人。我让他们死,我会毁灭了这个空间,好不好?跟我走。”
“夜沙!”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出现。“你不能!”
“滚开!”应夜沙突兀的喊着。
“夜沙。”影子包围了夜沙。“南之。。。老师。。。你不能拆散他们。”
“为什么?”
“夜沙,你不原谅我可以,但是不要让他们分开,好不好?夜沙。”黑色的影子似乎抱紧了夜沙。
“可是南之不会再爱他。”
“有关系么?夜沙。他心甘情愿。”充满惆怅的语气。顿了顿。“就像我,心甘情愿。爱情不会长久,即使你永远不会再对我敞开心扉。。。可是。。。永远的失去才是最不能让人忍受的痛苦折磨。夜沙。跟我回去吧。南之的力量还不稳定,会时刻影响你的人格心情情绪。”黑鹰包围下,夜沙笑了笑。似乎恢复了平日的懒洋洋的模样,捏了捏那个人的脸。
“你希望谁赢?南之?”应夜沙对我笑。
“贺联。”我苦涩的笑笑。
“那么,百年之后,我在黄泉等着你,我最疼爱的弟弟。”应夜沙突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我们。都回不去到过去了,南之。你找到了你的依附。我有了我的牵挂。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永远都是,哪怕我们的灵魂早已经损伤破散,哪怕我们早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两个神。哪怕隔了千万年。哪怕我爱得是。。。而你却爱上了。。。我们是兄弟。记住这一点。。。南之,百年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我等你和你的爱人来和我们团聚。到那时,我们就好似回到了从前,四个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快乐么?”快乐么?我扪心自问。
“是的,曾经最快乐的四个人,经历了千万年。还是我们四个人。不同的是,他们都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代价却是。。。我们。。。也早已不是我们。”
“老爷!”翠花尖叫。“贺联大人!”
闻声望去,一个人从马匹上倒了下来。
第 65 章
“你希望谁赢?”
“扪心自问,我希望他能赢。”
“那么,南之,我等你。”
脑海中的影像消失。我默默地叨念。盯紧了状况。贺联棘的马被一个影子砍死,介入了他和白眼狼的战斗中。不过,受了重伤的他似乎越战战猛烈。可能是发了恨。节节击败对方。白眼狼往后退,那个介入战争的家伙也连连躲避。
“老爷,情况有些怪异。”翠花默默地说。
“怎么?”
顺眼望去。还在站立的人在对打,只不过,浑身鲜血影响不了他们的速度,满地尸首也丝毫不妨碍他们的进攻。
“有什么问题?我看不清楚。不过感觉有些诡异。”翠花打了个颤。
“嗯。我也觉得鬼怪了些,好象打不死的生物似的。”我无意中说。那些满脸鲜血,浑身浴血奋战的人越打越勇猛。越打越激烈。
“对了,就是那个感觉。从我看来,那几个人不应该还这么有力气,特别是那一个,老爷你看。”指着一个身上插着斧头的人。“那把斧头就算挡住了鲜血流失,也应该影响到了几个重要穴位,为什么他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似的。啊?”
“那个人,看得出来是哪一边的?”我握紧了拳头。
“不晓得,浑身都是血。不过身上那斧头应该不是蒙国喜欢用的。老爷?老爷你去哪里。。。”
这就对了。不死生物,难怪。这些人越打越猛,因为他们感觉不到,因为他们已经变成了不死生物。按照常理,这些人早就是该死的了,可是如今应夜沙的介入。
他们即使肉体到达了临界线,灵魂不被地狱所接纳,只能存在于这个躯体,不同的是,感觉不到了痛。原来如此。
“那么,没什么好看的了,打不死的人是无敌的。贺联棘赢定了。”我转身离去。
主营帐空空如许,人都拥挤到了前线,这里剩余的大约只有炊事和巡房。
我走入了自己的帐篷,吸气,吐气。坐下。漫长的一天。我需要时间来消化。应夜沙说我是他的兄弟,那么我就是了。他说我是怨恨的集和体。身边存在着杀戳与流血。果然如此。。。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迷。
感觉脸上有什么滴水的东西。慢慢的挣开。“你回来了。”迷茫中。看到了一个满脸鲜血的人树立与眼前,贺联棘。
他似乎受伤不轻,左手捂住右手的刀口。双腿在在微微颤抖。
“我赢了。”他缓慢的开口,不过不是欣喜地情形,而是沙哑而深沉。
“嗯。”在我尚未回答的一刹那,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让我来不及反应。
“大帅胜利后就不顾一切冲到这里。他说,你会在这里等待他。”军师走进来。“我们胜利了,虽然代价惨重。你没有看见吧。成堆的尸体,分不清那个是我们的兄弟,哪个是敌人。许许多多的人还在一个枪上插着,穿成了一串。”
“嗯。”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谢我?”谢什么。
“嗯。”军师没有多说,扭头离开。“他,不愿疗伤,谁也拦不住。交给你了。”
重重的叹气。我终究是打乱了天平,偏向了你。是因为我不希望你死,还是。。。不去多想。用清水帮他擦试着伤口。大大小小的刀伤,枪伤,锯齿的裂口。遍布了全身。原来这些鲜血不仅仅是敌人的,也掺杂了他的。包扎好了全身,看起来如同一个木乃伊一样体无完肤。放在我的身边。我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步,我该如何?
其实,我满可以离开,去黄泉,那里有我的兄弟。
只不过。我还有白年。我还不愿意离开。人间毕竟我活了很久,有所留恋。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日夜星辰交替了两次。才听到身边有了些动静。
“忘我。”
“嗯。”看着白色的绷带上渗透出了血迹。有些感概。“我在。”
伸出来的手搜寻了许久,在找到我的手。紧紧地握住。“你逃不了了。”
“扑嗤。”我干吗要逃跑。
“你是我的了。”似乎是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只是可惜,我现在这副模样,入不了你的眼。”
“呵呵。我是神医。你会好起来的。”这么样都死不了,能不好么?
“等我好了,就可以索取我的报酬了。”
“你能不能不往歪处想。”处男当久了,就是思想不正常。
“忘我。莫忘我。为什么取了这个名字?是想要忘记,还是不要忘却?”他闭着眼睛自言自语。
“。。。”手中的温暖传了过来。让我如何回答?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
“如果我今天战败,你会不会伤心难过?”
“不会。”
“真绝情。”
“我跟你有什么情可言?”
“哼。”转过身去。“迟早修理得你下不了床。让你狂。”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
“算了,睡觉吧。你也累了。”
“我不累。”我累什么,虽然帐篷外边吵吵闹闹。兴奋的打闹声,欢呼声,唱歌声,还有几次笑面虎徘徊在外不进来的碎碎脚步声。都不影响我。吃的喝的翠花一样不少给我送来。
贺联棘的身上的伤不清,过了整整七日才爬起来。拆开绷带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头。表示对自己的皮面的不满。
“你没有福气,谁让我的修复功能好。”我调笑。
“不对,是你没有福气。你的皮肤好,也是我沾光。”
“怎么说?”
“反正是我摸,倒是我的身上伤口结疤痕,手感不强。到时候,难过得是你。”他突然奸笑。“听说温泉对伤口又帮助,不如。。。”
“你现在不能下水,会感染。”翠花老老实实的回报。
“可怜,好比看得到吃不到口里的美食一般。折磨人。”他愤恨的站立起来。“反正我这副模样也是不好过,不能让其他人好过。我出去走走。”
“嗯。”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军师大人愁眉苦脸的走过来。“莫大人呀,主帅是不是欲求不满。”
开始冒汗。
“他竟然让我们操行整兵。我们现在还没有清点完尸体呢。怎么能继续练兵?”
“跟我不相干。”退却责任性。
“大人一定行行好,劝劝他。”笑面虎扑到我的脚下。“我都累得几天没有合眼了,您不知道,打仗的时候是主帅大人累,打完了课就是我忙碌了。医救病好,寻找尸首。清点人数,通知家人。忙死了。还有收取战利品等等等等。好苦呀!”
“你鬼叫什么?”贺联棘走进来,精神似乎好多了。
“大人,您是要我们的命。那些兄弟们都想回到自己的双人帐篷里边休养生息,您干吗要我们去出操呀?”
“哼。”贺联棘冷哼一声,脱下来身上的外套。
“算了。大家都累了,休息一下,马上几个国家的瘟疫得不到制止。还有你们的忙。虽然打败了敌人,可是收复国土民心也是个疑难。”我衷心地说。
“滚吧。”
“谢大人。”军师笑眯眯的跑出去。
“原来你出去走走就是这么去破坏人家温存。”我摇头叹气。
“我郁闷。”
“你活该,谁让你受伤。”
“不受伤行么?他们两个人打我一个,还都是敏捷型的。不过,我也不亏,你知道我砍死念恩的时候最开心。”
“杀人狂?”
“不是,他死了,你就是我的碗中餐了。我当然开心。”
闭目养神,不再搭理他。
“不过,我们清点人数后。发现。。。”他顿了顿。“我们的重伤人员不少,死亡的人数可以说是奇迹般的少之又少。连军医都说许多人活着实在神气。是。。。你做的么?”
“我没有那么神通广大。”我说。
“无论如何。谢谢你。”
“谢什么?”一个两个都谢我。
黑色的影子包围了我,重量,在我的肩头。炙热的气息通过颈项的末梢神经流入。“忘我。”
“嗯?”忍住打他以拳头的念头。毕竟我答应过他。胜利后,我会留下。
湿热温暖的感觉窜入了我的嘴唇。他的舌头抚摸上了我的上颌。停留了几番,流连忘返,似乎在犹豫,前进还是撤退。最后忍不住伸进了伸出,慢慢的舔弄着我的舌根。除了湿润和温暖,还有一种异样的情绪由腹部升起。
“真甜。”发出了赞叹,不满意的再次侵略过来。
“闭嘴。”我拍拍他的肩膀。没有人曾经这么对我,今生还是第一次。那遥远的被温暖包围的感觉再度涌上心田,可惜昔日的记忆同时涌出,不仅仅是甜蜜,还有无可奈何的苦涩
“你不喜欢我说出来。”贺联棘顿了顿。“那么我做给你看好了。”说着,大手不安分的伸进我的领口。
“嘶啦。”棉布的外衣被撕开。虽然声音很轻,可是霎那间涌入的凉风让我往后退缩。
“不准逃。”黑色的影子加速进攻,一边啃着我的颈项上的肌肤,留下了潮湿的动感。一边逼入了墙边。
“现在是白天。”我苦笑。
“借口。”
“你身上还有伤。”
“我都不在乎了,你在乎什么?”贺联棘似乎不满意我的故意打断。报复似的啃了一口。牙齿刺入我的肌肤的瞬间,感觉浑身触电一般瘫软。
“看来你和我一样。”右手抚摸着左边的肩膀顺着曲线,而下,找到了我的,十指相交。被捏紧的感觉仿佛被人需要一样让人觉得窒息。
“啊?”
突然,他使出了力气,很烈的将我的左手卡在墙上,铺天盖地的吻下来。不再轻柔,不再给人喘气的机会。舌头直深而入,暴虐的占有所有可攻之地。张大了嘴巴,想要开口,可是随着每一次的张合,他越来越深入。左手更是直接从破碎的领口进入,直接伸向了敏感的地带。
“吾。”虽然说不在意,可是直到激情被带动时才感觉的自己的无奈。为什么,这样的时刻我不是欣喜的接受,而是想要留着眼泪,苦笑?
不过,没有推开的机会。因为他太强壮,将人紧紧地抱围在墙壁和胸膛之间。逃脱不得。
“忘我。不要逃。”耳边响起了一句似乎微弱的叹息。然后。。。
自己的敏感,最脆弱的部分,曾经以为今生今世都失去了搏动的感觉的部位被玩弄着。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肆虐,
“放。。。”手。不喜欢这样陌生的感觉,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往。即使前生最猛烈的时刻,也不曾。
有些悲哀的看着那不受控制的部分生龙活虎。贺联棘突然笑了,笑得诡异。“还好,不是没感觉么。那就好办了。”
“什么意思?”朦胧的眼睛看着模糊不清的影子。虽然还是白天,可是密闭的帐篷内没有灯光,只有雾蒙蒙。
“我希望你能享受到。。。”顿了顿。“这里。”被牵制住的不能动弹的左手碰到了滚烫的胸口,还感觉得到粗燥的皮肤上的疤痕。“还有。。。这里。”顺着他的炙热的肌肤下去,碰到了。。。
想要抽回手,却无力。
“感觉到没有?我对你的所有感情不仅仅用言语。用肢体一样可以感受得到。”
我苦笑。虽然模糊,可是那滚烫的巨大不是我能承受的,我这个身体没有被任何人接近过。能不能打退堂鼓?
“放心。我不会伤了你的。我知道,你怕痛。”
“即使你不会受伤。”再度轻柔的咬住了我的耳朵。
一激灵,想要往后退缩。可是耳朵在他口,敏感在他的手中附和。哪里逃?
“糟糕。”贺联棘突然气急败坏的退后,站立起来。“混帐!”
不能动弹的我往前挪了挪。“怎么?”还不晓得什么能重要过这种时刻。
“可恶,忘记准备了。。。。不行。”贺联棘愤恨的披上了外衣,用他的另外一件外衣包裹住我。
“做什么?”还在热火朝天的狂潮中,难受着,这家伙怎么搞得?不管了,想要触碰自己的薄弱。被他连人抱起来。风一般跳上了马,坐在他的身前。快马狂奔起来。
马背上很不舒服。可是身后的人的巨大火热的顶着抖动的部位,不安分的蠕动在蠕动,要不是他毅力好,我怀疑这一刻会立即发生在马背上。
往前靠不得。因为前方依旧被一只手握紧,不停的逗弄,就是不让我释放。两边的景色飞跃,可是我看不到,因为头硬生生的被扭过去,和他唇齿相交。不停的战斗。银丝顺着边角流出。呼吸都变得困难。
“到了。”不经意的折磨间,到了一个密闭的山谷。
冒着热气的水池看起来烟雾缭绕。被抱了下来。尚未发出感慨。下一刻钟,喉咙中已经充满了带着矿物味道的水。
第 66 章
“你想淹死我?”站立起来。愤怒的看着他。
“这里就不怕了。”贺联棘的影子再度气压上前,逼得退入了巨大的石头前方。
“怕什么?”莫名其妙。
“这泉水有着治疗的作用,不怕弄伤你了。”不等我开口反驳。已经堵住了嘴巴,撕开了所有的衣服抛上了岸边。没有任何的犹豫。硬生生的分开了大腿。
“不要。”推开他。不,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不准逃跑。”贺联棘似乎也恼怒了。握住膝盖的后侧,顶住。身后是岩石,前方是他,逃不掉。
不,我不喜欢这种激情,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不由自主地附和。
是不出任何力气的双腿被分开,卡在他的遥测,脚踏不到实地感觉我不喜欢,不由自主地扯住他的肩膀。
“这才乖。”贺联棘笑笑。往前推进一分。
猛烈地摇头。“不行。”
“乖。”双手握住了浑圆,包裹的一丝不剩,剧烈的向中间揉弄了一番,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厚。然后用力的分开,顺着缝隙的地方探索下去,皱眉,深呼吸。一根手指伸入了体内。
不痛,只是不舒服。异物入侵的感觉仿佛折磨人的漫长。手指明显的往深处探索,不停的在柔软的嫩壁上抚摸轻柔。
他眉头皱得更深,另一根手指同时进攻,一根往左,一根往右,仿佛要最大幅度打开洞穴那样,往两边扯得生痛。
“乖。忍耐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声音和动作完全不符合,一个是温柔的哄骗,一个是暴虐的侵占。
“嗯?”
“嗯。”不晓得是谁的声音。
他的笑容越发的浓烈。低头,伸出了舌头,舔弄着我的耳朵边缘地带。敏感的动了动耳朵。仿佛可以听到笑声。
“不。。。”四根手指,两根深在内处,两根还在边缘折磨。虽然不痛,可是被戏弄的感觉很不好,尤其那个部位。猛烈的一缩,末梢的神经共同的作用下,感觉得到他手指内肚那些的粗造的茧子。
“宝贝,你真好。”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嘴唇再度入了他的口。舌头前所未有的深入,喉带都不再是属于我的私人地盘,硬生生的张大嘴。想要呼吸空气。可惜来不及,有一种窒息的快感。同时的动作,手指的深入浅出,不停的磨合的内壁,一张一缩的地血口,那种律动让人想要哭,却哭不出来。
就在以为自己要昏迷的时刻。巨大的部位猛烈的靠前,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腰,被磨擦。被碰触。
喊不出声音的喉咙注了一股痛苦。眼泪流的不由自主。痛彻心肺,同时也触动了全身的感觉。仿佛身后的穴不再属于我一般,只包容炙热滚烫的一根。
“别哭。”贺联棘的眉头拧成了一条。双拖着圆润,一动不敢动。嘴唇轻轻地扫过了脸颊,落在我的嘴角边缘。若有似无的轻吻着眼睛,鼻子,喉头。
狠狠的一咬。
“不要。。。”那么快。破碎的语音发出来,在他的耳中可能会变成呻吟。明显的推动,明显的被扩大的内壁忍受不了似的猛烈地张开再猛烈的收缩。如此几次回合。看得出来对面的人早已经忍受不了折磨。
“对不起。”耳边传来最深沉的歉意。然后是决对的侵占。下半身的麻木不仁,深厚的火热,一张一缩的感觉,每次都能迎合他的节奏,紧紧地将他包裹的如此之紧。
不再是歉意的话语,耳边只剩下了粗喉,伴随着他自己制造出来的节奏,那吼声仿佛原始动物一般真实。紧紧地被积压在后方的石头上,每一次的进攻和后退,都能明显的听到水被急迫的声音,如此的淫靡。
在烟雾缭绕中,看得见一个浑身发红的人,疯了。狂了。除了动感,感觉不到其他。
大腿内部的磨擦,身后被撑大,紧紧地积压,缓慢的后退,如此之用力。一次次都能看见那巨大的粉红色带着些乳白迹缓慢推出,拉出一条条银丝。再次猛烈的进攻。如此的深入,饱满的两圆顶在圆润上,拍打得激烈的声音和水被迫挤出来声音。夹杂着怒吼和自己的呻吟。不晓得我还能坚持多久。
可是他依旧不肯放过我。时而停留在内地,邪恶的转动着,刺激那最激情的一点一滴。时而缓缓地进入,小心翼翼的避开。直到忍受不了煎熬啃上他的肩头,才停止这样的游戏。不过最经常的是直接的对那一点的施压。因为他说。我的叫声最能激发他的所有。
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韵律的变奏,牙齿啃上了胸前的两点圆。留下了大量的银色。不满意的再度允吸着所有可触碰的肌肤,说是要留下他的印记。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跟不上加速的韵律,除了张大口呼吸和喊叫什么都做不了。仿佛沉迷的小船,迷失在暴风雨的大海之中,直到被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麻木不仁的身后注入了一股沸腾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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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了眼睛。自己的前方也慢慢的退缩。
任由激情的水流落。不晓得是汗水还是眼泪。
没有退缩。没有言语,两个人缠绕在一起。等待他慢慢冷却,等待我慢慢清醒。温柔的吻落在了嘴唇。
“忘我。你是我的了。”陈述着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这一辈子你都逃不掉了。”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闭上了眼睛。
“醒了?”挣开眼睛,我们回到了主营。帐篷内依旧昏暗。只不过身上的热气丝毫不减。
“出去。”无力的抱怨。
“不要。”贺联棘的大手从后边伸出来,握住我的手,不让我逃跑。
我苦笑。
“我累了。”
“那就睡觉。”
“这样我怎么睡?”虽然已经不再激动,可是那异物依旧留在我的体内,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气息。不敢动,害怕再度引发一场战争。
“习惯就好。”说着,往前挪动一下。“感觉得到我的温暖,你会睡得更好。”耍赖皮似的蹭了蹭我的脸。
“忘我。”
“嗯。”没有力气答应。
“跟我回蒙国吧。”
“反正逃不掉,不是么?”我说。
“也对。”他扭头我的脑袋,重重的吻了一下。“反正你逃不掉。你敢逃跑。我就把你绑在我的床上。”
“笨。”威胁不管用。
“睡吧。”咬了咬肩头。抱紧,进入梦乡。
“好累呀!”再次见到笑面虎,他愁容满面。
“干吗?又出操了么?”
“当然不是。”恢复一本正经的面孔,别有深意的笑笑,“主帅大人春风得意了,不过我凄惨了,虽然兄弟们得以回去修生养息了。我可倒霉了。”
“说吧,要我做什么?”慢吞吞的起来。贺联棘是在帐篷内窝藏了几天,实在躲不了了,被拽走了。
“这个,主帅大人要收兵。回去蒙国。”
“废话少说。切入主题。”
“是。瘟疫开始,东盐无主。您的意思是我们去帮助这些灾民。。。”
瞪了他一眼。
“那好似不用了。那么如今大面积地带被污染,如何?”
“迟早会清楚的,那些被污染的水源一旦入海,就好了,恐怕亚等上几个月了。特别是现在初夏的梅雨季节。照我推算,怎么也要到秋天才能稳定。只不过,死人太多,会加快流散。”
“大人有何建议?”
“那些灾民会往西北方迁移。迁移不动的就是死掉的。你可以设立一个边防线。找一个特定的区域给那些迁移的灾民。反正上源头的水都是干净,不缺那几个人。”
“得了民心。可以帮助稳定,顺便拉拢未来的人才。”军师点头。“实在容纳不下,也可以帮助他们前往潜流,一旦打破他们的文化和根源,融合成一体。那么真正的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好办。”
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还不走?”
笑面虎苦笑。“大人之后要跟随主帅大人回到蒙国。”
“嗯。”废话连篇。
“那么您的几个仆人呢?”
“跟我走,伺候我。”
“这个,大人您看你要回去,是不是要留下一个医生水着我们这些为了主帅大人吃苦耐劳出生入死的人?”
“那么,福来留下来看病。翠花跟我走。”
“大人!”匍匐上前。
“滚开!”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的是刚刚进来的贺联棘。本来兴高采烈的脸变得阴沉。
“主帅大人回来了。呵呵。”嘀咕嘀咕,看着贺联棘神色凝重地点头,摇头。
“他想要你的丫头,你觉得呢?”
“不可能。”翠花是我一手养大,那做饭煮药熬汤的技术没话说。走了翠花,谁伺候我喝水倒茶吃饭洗刷?
“听见没?不可能。”贺联棘狞笑着,把他拉到了外边。“那个小丫头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可是她总算手脚利落聪明伶俐。他走了,谁伺候他喝水倒茶吃饭洗刷?”
“主帅大人做不到啊~~”笑面虎脸色一变。讥讽。
“不是做不到,是做不好。我做不好,他就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我也心情不好,然后我心情以不好,就要倒霉一大片,你说,这个丫头给你给不得?”
“也对。”挠挠耳朵。军师大人露出个算计的笑容。“那么主帅大人一辈子都要分出一多半时间让丫头伺候你的爱人,你就争着眼睛看好了。”
“闭嘴!”翠花端了茶水。走进。“我跟着老爷,那理论得到你插嘴。要不是老爷呆在这里,需要你们的照顾,我才不会搭理你们任何一个。你放个什么狗P?”两手掐腰。泼妇骂街状。
“老爷,消消气。喝茶。”
“嗯。”打了个哈欠。
“老爷累了,滚!”翠花把人拽了出去。
“总算清静了。”贺联棘脱下外衣,走过来。“看你忧心忡忡,有什么事么?”
“嗯。”我突然发奇想。“你说,如果你登基当了皇帝,会不会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佳丽来的。”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当皇帝。我不回治理国家,我喜欢战争杀戳,可是让我去勾心斗角那一套我就心烦了。刘给其他人担心吧。”
“那你做什么?而且其他人也不会服气?”
“找个我的兄弟做,就好了。不过贺联英胆子小,贺联井算是个闷葫芦。贺联清还好,就是容易满足于现状。贺联家的小不点可以重点培养。嗯。”用力点头。“就他吧。我支持他,没有人敢说什么,他小,又不会找事。”
摇头。“美美的差事,多少人头破血流去争,你说得跟个垃圾是的,说丢就丢。”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束缚。等稳定后,我们去游山玩水,如何?”
“嗯。”可以顺便打劫强盗。不错,不错。有道理。大赚一笔。后半辈子都把金砖当抱枕。
“睡吧。”贺联棘说着,吹灭了蜡烛。
“嗯。”沉醉于发财梦的我没有注意身后那个人的得意笑容。飞快地脱衣服的动作。
第 67 章
大批的难民涌入边境上的难民营,蒙国因为资助难民深受欢迎。其实是买卖,来的人带了不少黄金和珠宝跟蒙国的军兵换水和粮食,还有日常用品,贺联棘命令这些金银珠宝存起来,从潜流运送来大批的日常用品分发。
一年以后,灾情渐渐的受到控制。屹商的新皇开阳帝宣布附属于蒙国,保留爵位和部分税收,东盐无主,自动并入。海圳死伤太多,一直没有缓和,新皇言笑表示同样接受合并。得保留爵位和收入。
三年后。贺联棘最小的弟弟贺联优登基,贺联棘保留军权,可是大部分指挥的任务交给了连云涧,贺联井,贺联清。
位于南方的南湾群岛表示附属。因为他们的位置偏僻,领主接受赏赐和授勋。保持部分税收。开放所有国界线和边境。
而我早就踏上了打劫强盗的旅程。乐呵呵的,领着福来,翠花。
周掌柜被拉过去监视几个小P孩,苦不堪言。
倒是军师大人一直跟着我们的屁股后边跑。
“大哥。我最近让人围剿了几个著名强盗窝。”小皇帝开始冒冷汗。
“。。。”盯着小皇帝看。
“是二哥说这样可以获得好评,得以平定。不过。。。”小皇帝立即奉上一份名单。“这是全国各强盗土匪分布图。大大小小几百个。够您在未来的十五年内跟着莫大哥一同消灭。”
“嗯。”哼了一声。
小皇帝稍微擦拭了下冷汗。长兄如父,特别是这个不吭声就吓死人的大哥。
“十五年后呢?”
“这个。。。”小皇帝愣了愣。“总会有新的土匪窝形成吧?”
“哼。”贺联棘拿过图纸。“你好好做。我时刻都在看着你。”
“知道,大哥。”
贺联棘离开。
“土匪窝多了是我管理不好,土匪窝少了不够他们两个消遣。”小皇帝嘟嘟囔囔。“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现在知道我当年活得多压迫了?其实军种的生活还好些,起码没有大哥。”贺联英进去。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自我感叹。
。。。
(其中的幸福生活会在篇外描述。当务之急是揭示前因后果。)
百年。说长不长,贺联棘算不上个好家人,但是绝对是个好情人。我们没有吵过架,争执也没有过。基本上都是我说什么,他附和。不管我的行为多么诡异,他似乎都可以接受。
除了在做多久,做多少次,什么体位上他从不退让,其他方面倒也算不错。不再寂寞。
翠花后来被笑面虎坑蒙拐骗得生了对孩子。带着孩子去看自己的弟弟们了。
福来后来也当了爹。找了个和他绝对不搭趁的小家碧玉。
不过这都是许多年后的事情。
周掌柜一直在三个小P孩之间调和,真正成了纯正的奶爸。
念之得了道。准备修炼成仙。整日除了带小孩就是念经。变得有些罗嗦。如玉还是老样子。懒洋洋的享受小猪的讨好。
再然后,所有人都安定了,只剩下了我和贺联棘依旧喜欢出门踏春风。依旧碰见拦路抢劫的我会笑得比那些强盗狰狞得多。
偶尔会看看贺联家的弟弟妹妹们。除了贺联井那个木头找到了一个异姓兄弟,其余的都娶妻生子。小萝卜头一大堆,吵得头晕脑胀。也懒得回去了。
我的容貌多年来不见变化,贺联棘虽然老去,可是由于早期锻炼的结果或者是一直不松懈的缘故,除了头发花白看起来和当年差不多。尤其在体力上可以体验出来。
百年。说长不长。可是我竟然没有想到。早已经忘记了过去,放下了前生的我可以活得如此逍遥快活。握着他的手。一同步入我们最后的一战---黄泉。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算是地狱。可是我知道,彼岸,有个疼爱我关心我的兄弟在等待我。
“怎么回事?这里不是黄泉。”我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边握着我的手激动地发抖的贺联棘。
应夜沙呢?怎么没有来。满头问号。
(应夜沙:不要挡着我,我要去接南之。晚了就被得手了。
木:就是不让你下床。
然后两个妖精开始打架。)
“嘘。有些东西要你看。”他看着我,笑笑。恢复了第一次我看见他时的容样,有些遥远的感觉,不过很是年轻英俊。
“什么。”搞得这么神秘。
那是一面镜子。准确地说是一口水潭,反射出了奇异的景象。
“我不想看。”我扭头,前生那个骄傲的我的身影从潭水中映射。不同的是,那个失去了灵魂的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呼吸罩下如此的平静。医院。我讽刺的笑笑。靠在贺联棘的肩膀上。他搂着我。
“那是我的前世。曾经有一个深爱的人。一个最亲的人。一个疼爱的人。”水中出现了波光粼粼。
“嗯。”抱了我,轻轻地吻了额头。果然时间可以洗刷一切,仿佛记忆中不再有那三个人的身影,有的只是面前这个。
“你看,那是我的曾经的爱人。多么的光耀。教父一级的。天之骄子。旁边那个小不点是我们领养的孩子。跟我差十四岁,跟他差十七岁。可爱的孩子,我们领养他的时候才十岁,可爱得不能行。笑脸园嫩嫩的。”叹气。仿佛心中那痛不在,有的只是没有情感的流水记忆。
“那一天,我得到了设计的奖项的通知。”
手被握紧。
“回到家里给他个惊喜。”
抱得更紧。
“没有想到。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苦笑。
“不要说!”贺联棘堵住我的嘴。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摇头。“他和我们的孩子在床上,不分你我。”潭水变得更浑。出现了那一天的景象。
“如何?换做你你认为如何?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疼爱的人纠缠在一起。你觉得如何?”
“忘我。不要说。”
坛子中两个人的肉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那个我默默地退出,给他们关上了门。
“然后。我头乱如麻的去散心。在大坝上,被推了下去。”我说。自嘲得笑笑。
“没关系,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我在,你在我的怀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其实死没有关系。反正他们都放弃了我。只不过,我回首的那一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坛子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推我下去的事我最亲爱的弟弟。唯一的弟弟。我们相依为命长大。在一起二十余年。他亲手推我下去。为什么呢?”我笑。
“没事的。我在这里。”贺联棘抱我抱得更紧。几乎窒息。
“其实我早就不去追问缘由了。肉体的背叛也好,精神的放逐也罢。没有人关心我。我何苦在乎他们的想法?你说,对不对。”
“嗯。”几乎不可闻。
“我本来跟阎王交换,如果让他们痛苦的活下去,我就帮助阎王杀人放火。如今看来,完全灭有必要。”
“为什么?”贺联棘看着我的眼睛,里边只有痛。心痛。很痛。
“因为只有爱才有恨。没有爱的人不会去恨。不会去怨。我放下了过去。跟你走了四十年。时间,真的可以洗刷一切,我早就不记得他们了。
贺联棘。我想,我不愿意去回想了。
我只想好好的走我下面的路,过去与我。不过云烟。”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笑。“没有吃过苦,哪里来的今天。也算因祸得福了。”我起身,“走吧,夜沙还在等着我们。”
贺联棘没有动。看着坛子。
“有什么好看的。”我扭头。看见了那张我最不愿意看见的脸。“走吧。”
贺联棘摇摇头。“也许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再度坐下来。看着下文。
跳下大坝的那一刻,一个银光上去。我的灵魂跟着应夜沙去了阎王殿。
只不过,另外一个影子飞快地冲到了河水里边,发疯的打捞着尸体。然后是灯火通明。直升飞机,轮船。大批的人马。黑压压的一片。
那个疯子还在寻找死去的尸体。有什么用呢?你背叛了我的信任。跟你在一起
“找到了!”一个人出口。
那个疯子飞扑过去。抱着我的尸体。拼命的嘶吼。
“南之!南之醒醒,好不好。南之。不要睡。睁开眼睛看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南之。不要抛弃我。我在你的身边啊。南之。是我。是我。。。”
我扭过头,不去看镜子中的人的模样。眼泪不由自主地流落下来。那惊天动地的吼声掺杂了太多的情愫。我不想,不去看。不去听。
“乖,不哭。”贺联棘看着泪水满眶的我。“不哭。有我在。”抱紧了我。
沉重地叹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镜头一转,医院里边。那个疯子似乎是多少天没有离开,胡子拉碴的。眼睛通红的盯着病床上的人。手里边紧紧地握着。“南之。乖。好好睡。我等你醒过来。好不好?南之。我等你醒过来,我们一起去看宝宝。然后你挑一个你最爱的宝宝,好不好。当我们的小孩。南之。最乖了。不要睡了。好不好。”
“你看你都睡了这么久了,不乖了不是?快点醒过来。我们去看宝宝。”
“南之。我给你唱歌,好不好。唱完了你就醒过来。告诉我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香园糕。我们去看你最喜欢的家具展览。然后我们买上一大堆。回来。让你开心。好不好。南之。”
“我不想看了。。。”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让贺联棘看到我凄惨的模样
贺联棘摇摇头。吻了吻泪水。
镜头再一转。
“老大。找到了。”黑色的人影说。
“就是你,害死我的南之。”冰冷的不带任何声音的感情。看着弟弟跪在地上,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有你,帮凶。”看着吓得直哆嗦的养子。
我皱眉。莫非还有隐情?
“敢碰我的南之。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是的。爹。”
“住口!孽子!”巴掌忽闪上去。养子口吐鲜血。“养你七年,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哼,好,好。好。”连吐三个好字。“给你们脸不要脸。连我都敢欺瞒。”踹了一脚另外那个一直爬在地上的人。
我皱眉。
“你以为,如果没有了南之。我会喜欢上你么?”
看着弟弟哭泣的模样,跟我很像。
“如果没有了南之。我连搭理都懒得理你。竟然给我搞了个这么东西!”说着,看了看那个被拽起来的人。
“啊!”惊呼出声。一个和疯子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可能?疯子有兄弟?双胞胎?
“你们害死了南之。我不会饶恕你们的。不过我也不会杀死你们。就让你们在漫长的岁月中后悔和我作对吧。”冷哼一声。“把他们带下去。好好调教。”
镜头再度转变。我沉默了。
医院里边,那个人似乎变了很多。虽然不再胡子拉碴。不过精神颓废了不少。消瘦的身体若如同骨架。
“南之。我今天又来看你了,你过得可好?”黄色的玫瑰放在了枕头边。轻轻的吻了吻一动不动的人。
“春天来了,我把窗户打开,窗户外边只有树,没有花,你不会打喷嚏的。”说着打开了窗户,看着窗户外边。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可是医生说你动不了。怎么会呢?南之。等你好起来。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你亲手设计的那个家。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刚才定了一批家具,你以前设计过的,找了好久,才找到呢。总算被我找到了。”疯子看着窗边的人。自言自语。
“我明天就让人送过来。把这里换换,你一定会喜欢的。”仿佛合伙人对话般。继续说着。“我本来夏天有个聚会。不过我不回去了。我知道,你不想我出差。”
“所以趁着他们忙碌的时刻,我陪你在这里看星星。我找人把外边那棵树移走了,不会再挡你的视线。一定能看得见星星。你喜欢哪颗?星宿么?心宿?我陪你看。把他们都找出来。”
“昨天一个朋友的人过来看了你,你猜他告诉我什么。”笑笑。
“他说,你的灵魂早就被带走了,你说,好不好笑?可笑吧?南之。你一直都在这里,不愿意醒过来,我知道,你的灵魂还在,我知道。所以他说的话真可笑。对吧?南之。为什么不回答我?”坐在床头。握紧了手。
“你弟弟想要我的钱,找了个人整成我的模样,故意让你误会,骗你走出我得保护范围。你看见了吧?那个人,我已经把他毁容了。那个贱人,怎么能根我一样呢?我是你最心爱的人。南之。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就像你在我心里也是一样。虽然我平时不会花言巧语,可是你都感觉得到,对不对?我知道。因为你对我总是很包容,很温柔呢。南之。”点了点鼻子。
“所以他说你不在了,怎么可能?我不相信的。”顿了顿,“可是,你怎么总是在睡觉呢?错过了五次的展览,你食言了。南之,不过我不会怪你。等你起来。我们一起去。算是补偿我损失。”痛苦的捂住了脸。
“你的灵魂怎么会不在了呢?怎么会。你不会舍得我得。对不对,南之?”泪水顺着指缝留下。
“奇怪,听到他那么说,我怎么会难过,我怎么会流泪。呵呵,不要笑我。南之。我从没有在你面前流过,可是你这睡下。我竟然把今生的泪水都流干了。”起身。深沉的看了看不会响应的人。
“南之,我爱你。晚安。我去看你的家具。晚上过来。希望那个时候可以看到睡醒的你。”疯子捂住了嘴巴,再度背过去。
“晚安。南之。晚安。”关上了灯。
镜子混浊了。
而我,无语。
“还想回去么?”贺联棘默默地拍打我的肩膀。
摇头。“不想。”
“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摇头。“感情失去了不会回来的。哪怕因为误会而失去。”
“那么你为什么这么伤心?”抚摸了我的泪痕。
“因为他是个好人,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如果南之一辈子不醒。。。”
“可是你不愿意回去。”贺联棘叹口气。拉着我的手。“如果说。。。我陪你回去。你愿意回去么?”
继续摇头。“回去怎么样?抛弃他,不如让他陪伴着没有灵魂的肉体,起码还有个期望。”
“傻瓜啊!”贺联棘笑笑地说。点了点我的鼻子。
“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呢?”
摇头。不想知道。怎么样我们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图增烦扰而已。
“那个通神的人找到了接应点。”贺联棘默默的陈诉。“给疯子一个选择,如果说可以抛弃一切,去把南之的灵魂追回来。那么他是否愿意。”
叹口气。“当然愿意了。没有了南之生活如同行尸走肉。只不过。再次睁开眼睛的他。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整整二十八年,每夜做着同样的梦,梦见自己找到了南之,可是南之又离开了自己。身边的人出生死亡,都和他无关。因为他的存在只是为了一个人。南之。那个人,就是你。”
“我糊涂了。”
“不愿意呆在一个地方,四处流浪,只是为了找到那个含恨而去的爱人。四海为家,本来以为就要失望的时刻,终于听说了一个奇特的名字。”
“望忧楼,忘情楼。出了西施,貂蝉,贵妃,昭君。满怀希望的跑过去,希望见到传闻中的那个人。”
我的心跳加速。看着他的眼睛。
粗燥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见到了那个人,才发现,5年的痛苦等待和二十八年的噩梦都不算是什么。因为总算有了期望。哪怕希望渺茫。于是借口没有钱,和那个人认识。见到他的家具,依旧是那么的特殊,喜欢睡大床,喜欢鹅毛的被子,喜欢破碗喝水。只不过。兴奋的同时也开始了痛苦的折磨。心爱的人早已经变得认不出自己,认不出他人。心中除了冰冷没有多余的感情。除了杀人没有任何入眼的事情。”
“真的是漫长的折磨。看着最爱的人因为自己而堕入深渊,放弃了所有的爱恨,一个人孤独寂寞的行走。以杀人为乐。心。真的很痛,比看着南之沉睡的容颜更痛。南之,我的南之,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因为我,因为一个阴谋,一个误会。”贺联棘苦笑。
“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哪怕被你利用,被你掌握,只要你开心,只要是你觉得对,我一定会做。哪怕你说你不会再爱人,我也不会放弃。得到你的陪伴,比什么都重要。南之。告诉我,如果我说。我陪你回去原来的世界。你愿意么?”
“我。。。”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
感觉很复杂,曾经最爱的人,最恨的人,我竟然无法辨认,似乎是被欺骗了许久,可是他的凄苦更是让我心疼。
“跟我回去吧,南之。黄泉漫漫,人生苦短。不过有你的陪伴,才会有幸福。是不是?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以你为中心,不论做什么,我都不愿意失去你。”
“你是,我永远无法承受失去的代价。”
“我。。。夜沙。。。”
“管他干什么,要不是他,你早回去了。走吧。”他似乎认识应夜沙,更多的是痛很?(在夜沙篇会写出来。呵呵,这里留个悬念。逆境最爱干了。)
“乖。南之很可怜,疯子也很可怜,你忍心让他们天人永隔。”
“不。”被吻的窒息的我总感觉有些不对,什么天人永隔。南之就是我,疯子就是你。你说。。。什么鬼话?看见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白光一显,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下麻木不仁的手腕。伸个懒腰。
“南之。你醒了。”一个人影冲进来,抱紧我。“好像做了很长的梦一般。梦中,我们都回到了古代。”他说。“然后我求你回来。你就回来了。”
“也许,不是梦。”我摇摇头。睡得太久,睡落枕了。
“嗯。不是。不管怎么样。你醒了。就好。南之。”趴在我的肩膀上。“原谅我。”
“嗯。”我拍拍他。“我饿了。”
“我带你去用餐。”说着,拔下了输液水,氧气罩。乱七八糟的针管。
皱眉。不舒服。抱起了我,走向了餐厅。
“我刚把餐厅装修一番,你一定会喜欢的。按照你以前最欣赏的设计方案。而且你以前赞不绝口的厨师我也都挖到了,就等你恢复了。”
打了个哈欠。贺联棘。你装什么傻?你那一身肌肉哪里像是痛苦了消瘦5年的人?
算了,也许,你不想再回首过去,也许你是个只看向前方的人。
反正都是你。我还在意什么?
(正文完结)
※※※※※※
入魔番外合集 by 逆境丛生
篇外 可怜的猪
可怜的猪
我叫厦商,因为我家历代经商,所以我娘亲给我去了这么个名字,希望我不忘父辈的优良传统,继续经商,继续光宗耀祖,继续发扬光大。
我今年二十六,娶了八门媳妇,可是还没有给我娘生个一儿半女,实在是不孝。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我们厦家的男人都是如此,少产短命。我爹还没活到五十,就在他二十七个妾的床上死去。至今也没弄明白是谁把爹害死的。用的什么毒药。
(逆境:你爹是肥胖过度,脑血栓+糖尿病,心脏病发作而死的。根你的仇家没有关系。
仇家:555~,谢逆大给俺们澄清。
逆境:乖~,跳支艳舞给娘看,让娘高兴高兴。)
从我十四岁开始,我也开始呼吸不顺畅,整日无精打采,就连走路都要气喘吁吁。娘整日担心,可我们家遗传如此,我早就不指望我能长命百岁。
所以更是为所欲为的吃喝玩乐,可惜,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后连最长逛的花楼也提不起我的兴趣。干脆往床上一躺,结果,半月后,我发现,我不举了。
就在我娘哭天喊地,所有的大夫都连连叹气,就在我以为我离大去之期不远的时候。贵州城来了一个半仙。姓甲,叫做甲半仙。
据说这个甲半仙仙风道骨,替人去病消灾,不灵不要钱。
据说不少人家已经夭折的小孩就是给他就会来的。
(甲半仙讲座1:那是现代剖腹产技术高超。这年头生下来的小孩哭不出来就会被当作死婴埋掉,不懂医学道理笨蛋。不知道小孩子很容易被呛着,哭不出来的吗?还有懒惰得要死的小p孩死活不愿意哭的吗?比如说逆境那个P孩)
据说不少已经停止心跳的老人也是他硬从阎王殿给捞回来的。
(甲半仙讲座2:运用了心脏起博高科技现代医学原理,救回来的拉倒,趁机敲诈一笔,救不回来的我也只能摇摇头,替他们超度,再敲诈一笔。不过,我只是用手撞击那些老不死的腹下三分,没有给人工呼吸,就算需要,也是逼着别人做。丫我最讲究卫生了。得意中~)
据说不少年轻的囤积的未出嫁的姑娘和少爷在他的指导下找到了夫君共度一生。
(甲半仙讲座3:这个红娘当的是有学问的。特别是在本大仙送给了未出嫁的小姐们人手一本玉女经后,未出阁的少爷们人手一本龙阳大全69式后,还有所有娶妻的男子夫妻性生活一百问后,几乎没有不适合的。嘿嘿嘿,又趁机赚了一笔。)
于是本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原则,娘把半仙强硬地拐入了我们厦门。
可是,我悲惨的生活也从此拉开了序幕。
清晨,鸡叫而出。
以往我不到午饭是绝对不起床的,可惜那个半仙的周师弟总是拿着他那算盘叫我起床。
不起来,就用那算盘打我的pp,痛死了。不得不起。
然后那个周大仙站在树下打算盘,顺便监视我的早间功课。
也就是围着我住的园子跑上五十圈,我一生中头一次那么痛恨我爹没事干嘛给我修建一个这么大的园子。
我第一天一上午夜没走完半圈,就到下了。
后来是周大仙用算盘把我打起来的。
跑完五十圈,我才能吃早饭。我的早饭是米饭一小碗,总共250粒,不多不少,我都数过好几遍了。不晓得翠花大仙怎么每次都能装的刚刚好。水煮萝卜一根,水煮黄瓜一条。水煮玉米一颗。
吃完早饭,就要去洗澡。
也就是在满屋子蒸汽的地方坐上半个时辰。那个屋子是甲半仙建造的,说是引用了后山的仙水,能包治百病的地方。
总之,在足足搓下半斤灰后,我被翠花大仙拎到一个青石平台上,开始享受甲大仙的漫长而痛苦的服务,也就是针灸。
一般来说,针灸的时间从一个时辰到三个时辰不等。
这期间,被毁坏的针无数,甲大仙说我身上毛病太多,连他的定海神针都快治愈不了。(其实是每次差错地方,戳进骨头,掰断了。)
期间,我昏迷次数不定,不是被痛昏,就是被痒昏,有时候还有一种掉入了冰窟和火炉的综合感觉。每每逼着我讲出自己的感受,甲大仙都会在他的记事本上写下什么,说是针对我的情况好好研究。
在我痛昏无数次后,痛醒无数次后,还会有周大仙拿着两颗不知道什么的大树枝,在我的身上打打打,不过,他打我的时候我早就没有什么知觉了。也就不觉得疼了,除了听得见皮肤被打得生硬的声音外,其余的没什么。
然后我就可以享受我一天中的最后一顿饭,还是一碗米粥,250粒,不多不少,水煮茄子一个,水煮腊肠一根,水煮大蒜一头。
再然后,我会在深更半夜拖着我筋疲力尽的身躯跑上厕所无数次,有时候,去厕所的路上,会碰上翠花大仙,用一种莫名的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摇摇头。拍拍我的脑袋。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开。如果碰上的是周大仙,他会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直到我浑身发毛,窜回被窝,还能感觉到周大仙恐怖的目光。如果碰见的是甲半仙,他会笑呵呵的捋着胡子,劈拍我的肩膀。说:“好孩子,我这都是为你好啊,等你长命百岁的时候可不要忘记我对你的付出和辛苦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大仙衣就会用更加恐怖的目光看着我,而翠华大仙会用愈发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一个月说长不长,但是我已经有了一种死而复活脱胎换骨的感觉。
(可怜的小猪 完)
篇外 厦小猪的苦难终结日
我叫厦商,今年二十六岁,祖上历代经商,到了我这一辈子可以说是坐吃山空,山也不会空的。可能正是因为我们家太会赚钱了,别的方面就略嫌不足,特别是人丁不够旺盛。
自从甲半仙出现在我们家以来,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神仙一样供奉,不过甲半仙还真是。。。没话说。
想当初,整日煮红萝卜的日子里,我没少怀疑过甲半仙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冤仇,还无数次在内心里恶骂他。
555,甲半仙,我对不住你。
后来才发现,您真是我们厦家的神仙。
为什么涅?
要从如玉入了我们家门那一刻说起。
话说我整整吃了48根水煮红萝卜,48根水柱玉米,48根水煮大肠后。
我在头晕转向的迷茫中看见了神仙姐姐,或者说是我实在是饿昏了,把刚进门的如玉当成了神仙姐姐。
如玉给我的第一印象深刻让我终身难忘,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会成为我的老婆,我孩子们的娘。我们厦家的送子观音。
但是当如玉手上捧着一盆羊肉面条微笑着出现在我面前。就冲这一条,我就已经把他划分为神仙级别。比甲半仙还高级的那一级。
看着我狼吞虎咽吞光了他手中的食物,如玉扑哧笑出声,真可谓一笑倾城。还用带着熏香的手帕帮我擦嘴。
555~如玉,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地。
不过我还在想,为什么甲半仙和如玉同样位列仙班,口素神仙和神仙咋就差这么远涅?
一个笑得沐浴春风,青葱玉指划过脸庞,让偶神秘向往。
一个笑得像青面夜叉,还老捏我的脸蛋和肚皮,说是太多脂肪。
直到后来的后来的后来,很多年之后,我才偶尔从如玉口中听说甲半仙的身份。
如玉说甲半仙自称是阎王殿的人。
果然,偶就素说。
甲半仙和如玉虽然都是神仙,但是出产地不同,我的如玉是天上的花仙。
甲半仙和我们家的如玉没得比的。还是我好眼光。
随着如玉的到来,我的吃饭饭不香,睡觉觉不甜,甚至逛妓院都无精打采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哈哈,我现在吃啥都是香的,睡觉也是踏实的,甚至在梦里还遗了精。
如此可见,离我们厦家传宗接代那一天不远了。哈哈哈。
我娘知道后,哭着拜祖宗拜了一晚上,还在我的强烈支持下把甲半仙的排位也放在了我们家的祖宗排位中间。
甲半仙安排如玉在我们家住下,甲半仙悄悄和我还有娘说。本来我们厦门到了我爷爷的爷爷那一代,就应该断子绝孙了。要不是我们祖上积德,也不会让神仙破了一次又一次的戒。一直延续至今。
想想挺有道理的,我的爷爷的爷爷那一辈自开始,我们家就开始人丁不旺,不仅仅每代都是单传,而且都是老来得子,还有好几次儿子差点夭折。(那是胖的走不动路的缘故。)
我娘吓了个半死。
咳咳,不过呢。甲半仙看了我一眼,说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我娘立马凑过去聆听。
甲半仙说我这辈子传宗接代的唯一希望是迎娶花仙神子。
我娘立马蔫了,这人世间,上哪找仙女去啊?没望。
也不是。因为,甲半仙捏着我的耳朵告诉我。
他一指算天机,正好三百年前碗花花仙因为得罪了月神,被蹁下凡,受尽磨难,才能赎罪回到宫廷。
而如今,这个花仙正好投胎到了海圳。
我娘立马精神抖擞,半仙,全靠你了。塞过去一打银票。
我这不是帮你呢么?甲半仙收好,笑眯眯的捋胡子。
甲半仙说他早就算到了花仙这辈子名字叫做如玉,被弄到二元楼受尽苦难。
原来是如玉。嘿嘿嘿,我傻笑。
甲半仙捋捋胡子,厦商啊,幸好我洞察先机,把如玉给你弄回来。不过你怎么做,可就是你的造化了。
怎么说?我不明白。
如玉是花仙下凡,而花仙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所以说如玉可男可女,全凭借他的兴趣爱好,如何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你生孩子。。。这。。。难啊。
请半仙明点。我娘声泪俱下。接着赛元宝。
半仙收好金元宝。说。
花仙不喜欢女子,当然也不是说他喜欢男子,但是他因为痛恨身为女神的月神,尤其讨厌女子,所有的女子。
啧啧,可是你厦商可好,尚有娘,下有八位夫人,我看花仙下嫁于你,难啊。
有何难?儿子,你明天就把所有的夫人休了,娘我也会搬走,你好生给我生儿子就好了。
于是,娘走了,甲半仙接着指点。
厦商啊,花仙可是仙子,以前是住琼楼玉宇,出门飞天马车,入门上百童男童女的奴仆。连喝水都用的是白玉瓷壶。
我明白,招徕账房,该给如玉的所有东西都换成了万里挑一。
红木家具,青玉茶壶,狐皮大衣,紫金香炉。
绫罗绸缎,名贵字画,珠宝首饰,还有八匹红枣马的车。
赶得上知府了。
如玉看到我的努力,总算冲我笑了。笑得我的心里都痒痒了。
最后配上五十名童男侍卫,五十名人高马大的保镖。
如玉看到我的作为,总算点头下嫁了。
洞房,甲半仙果然没有骗我,如玉果然可男可女。
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好,如玉身体好敏感,叫声好妩媚,差点让我精进而亡。
但是最重要的是如玉很快就怀孕了。
偶要当爹了。高兴得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听说远方的娘,得到这一喜讯,都乐得晕厥了。
甲半仙离开前,对我说,如玉虽然身体不好,但是多怀几次孕是可以的。如果想要人丁兴旺,就一定不能违背如玉,好吃好喝好玩的不能少。否则如玉随时可以一脚把我踹开,回去天庭享受他花仙的待遇。
我点头。一生都没有忘记这教导。
然后半仙坐着他的专用驴车,带着三箱金银珠宝,在如玉含泪下,冲我摆摆手。
半仙,半仙,我厦商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半仙~,555。
一年后,如玉生下了三胞胎,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和如玉一样也是花仙下凡。
我娘的嘴巴都乐歪了。抱完了孙子,孙女,和神仙下凡的孙子,丢下了给如玉搜集的珍玩异宝和珍奇药品,最后依依不舍的告别,走的时候不忘叮嘱我多给半仙上香。
所以,甲半仙的牌位至今摆在我家的祖宗堂,每次看我认真地上香,如玉在旁边都会抿着嘴,似笑非笑。
每每低头看到我的脚尖(肚子瘦下去,看到了脚尖,还出现了六块肌。),抬头看我的娇妻,我的儿子,我的千金,还有那个粘如玉粘得要死的小小花仙。我都会多给甲半仙上一炷香。总公四柱,不多不少,已经成为我们厦家的传统了。呵呵。
其实我一直都不信半仙是真正的神仙,我倒宁愿相信他是阎王殿的牛头马面。
但是当我磨掉了一身赘肉,让我摆脱了老娘的管束,摆脱了如狼似虎的八位夫人的压榨,给我找了一个心地善良温柔文静让我心爱到心疼地步的妻子,还帮我让我得到了一堆小萝卜头。
我管他是仙是鬼。香我一柱也不会少上的。呵呵。
二十年后。。。
儿子去南边看老娘了,看来老娘着急了,准备开始给他相亲了。
女儿听她娘说了我们相遇的故事,非要出去找甲半仙,说是也要给她牵姻缘线。
笨妞儿,唯一知道他行踪的人在那四方红墙深地之中,可是你进得去的。
“玉儿,下雪了。进屋去吧。”给我容貌丝毫不变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并不是那时发明了拉皮机)娇妻披上白色的裘皮。
他看着我,靠上了我的胸膛。
“可是担心仙仙?”我们那和如玉一样的孩子。也跟着狐朋狗友出去闯荡江湖了。
“嗯。”
“放心,总有跟我一样傻的人会真心对待他的。”
“嗯。”如玉搂着我的脖子撒娇。“你一点也不傻。”
“呵呵。”如果只有变成傻子才能遇到你。我情愿装疯卖傻。“进屋吧。变天了。”
“嗯。”
如果真的没有跟我一样的傻子愿意照顾仙仙,那么我情愿照顾他一辈子。就像甲半仙至今还时不时地送来间谍看我的如玉过得好不好。看我有没有对他不好。
笨蛋半仙,我厦小猪的爱妻,用得着你来关心?
厦小猪的自述 完
篇外 奶奶的黄金定律
话说巫巫,吉吉,哗哗的奶奶,是一个传奇般的的人物。
当年英正方圆一百里内上至八十岁的乞丐,下至裹尿布的的小孩,没有一个人不同意这一观点。大伙都说爷爷敢娶奶奶这样的人,真是勇气可嘉。
大家不知道的是,当爷爷发现奶奶的本性的时候,反悔已经晚了。
师家江湖气息浓重,一般不休妻,特别是七出里一条也没有犯的奶奶。相反,奶奶简直就是跟七出反着干。
奶奶当年还是年轻的媳妇的时候,因为婆婆去世的早,下边只有小叔,没有小姑,就一手遮天起来。
首先,奶奶当年坚决反对无子。以她的话说就是无子素不道德的,不理想的,不健康的,不正常的,有反人文定律的,没有女子可以原谅,没有男子,特别是一打飘飘的小P孩根本就是令人鄙视的行为。
至于自己生不出来的话,领养一堆飘飘的小孩更是必要的,应该的,符合社会福利,解决乞丐问题,触动民生资本,牵动国家发展,影响市场经济的,宏观上有着长久利益,微观上更是有精神得益的,全民们都应该发展开拓振兴坚持继续的――运动。
“为什么?”爷爷问。
“没有男孩造成人口失调,女性同胞负担增重,重男轻女现象上升。。。。不过都不是终点,重点是没有飘飘的小孩一堆一堆简直就是对晋江的亵渎,对鲁西佛的不敬,对我梦寐以求的伟大理想的阻挠。”
爷爷很多词汇没有明白,不过还是很高兴,奶奶喜欢男孩,师家就有后了。
话说到淫秽,奶奶更是典范,奶奶不喜欢别人碰她,但是很喜欢碰人,而且是把人推倒在地的碰法。
当年英正上上下下几百来口人,除了奶奶和丫环,厨娘,没有女人了,只见奶奶日日跌倒,东一个把二少爷的书童推到了三镖师的身上,让两个人丝毫没有防备的全面亲密接触,然后肢体语言代表口头承诺,天雷勾动地火。
西一个把三少爷的拜把兄弟推到了了地上,结果没有命中目标,让他摔进了池塘,奶奶为了弥补措施,直接把三少爷推进池塘,美其名曰救人,结果把两个人从盖过膝盖的鱼塘里拉上来,奶奶再一推,把他们推进了同一个烟雾缭绕的澡盆。
奶奶进了英正的那一年,共推过成年男人三百八十六次,青少年一百零六次,儿童六十七次,还有含着棒棒糖穿尿布的三十八次,美其名曰让他们习惯一下自己的推手,长大后会被推得更加得心应手。
※Z※Y※※B※G※
爷爷觉得奶奶可能是不小心,或者是讨厌男人,所以很放心奶奶的清白。
那一年,英正的男男成亲率比去年上涨了三百个百分点。
奶奶更是很疼爱她的小叔们,好吃好喝的,允许他们睡到日上三竿睡觉美容,然后命令人们给他们用羊奶沐浴,浴盆里还一定要撒下大量的鲜花花瓣。
而且从奶奶进门,每个小叔的书童数量成立方上涨,影卫数量也翻倍。奶奶美其名曰肥水不流外人田,还举办了好几个群英会。爷爷以为是为了壮大英正的生意,结果几次后,小叔都定下了夫婿,而且都是入赘。奶奶那个又是忙里忙外的准备婚礼,高兴的颠颠的。
有人开始担心英正的孙子出生率不会高,因为除了爷爷,剩下的少爷都嫁人了,爷爷说奶奶心疼小叔们,好样的。不过,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奶奶不喜欢说坏话,应该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奶奶说过任何一句坏话。奶奶喜欢在镖师路人甲的面前把镖师路人乙说的天花烂赘,让路人甲觉得不把路人乙抱回家真是会损失严重内分泌失调。
然后奶奶会在路人乙面前把路人甲说的英雄盖世,让路人以对路人甲格外敬佩爱心重重非他不嫁深思相约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当然,偶尔奶奶会在路人甲的未婚妻面前不小心的提到,路人甲今天又夸奖路人乙温柔了,真是心地善良,明天会在未婚妻面前不小心透露,路人甲昨天抱路人乙回房间,真是体贴,而且还帮他盖被子,真是热心,最后还给路人乙暖被窝,真是。。。哎呀呀,未婚妻怎么跑走了?
奶奶从不盗窃,而且慷慨的很,英正后来几乎每个月好几次的婚事都是奶奶一人操办的,还乐此不彼。
奶奶更是从不妒忌的典范,还经常劝说自己的老公纳妾,比如说今天看见那个漂亮的小男孩,好想让老公弄回来做自己的姐妹,明天看见一个高大的英俊猛男也说不错,让老公抢回来做自己的手帕交。
奶奶更是从来没有过疾病,尽管忙碌,尽管要看好几百号男人和不到二十个丫环。奶奶做的任劳任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概入门三年后,奶奶后来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爷爷开始冒冷汗,还经常无缘无故的梦到自己的双胞胎儿子私奔,吓得惊醒。
再后来,双胞胎中的小儿子在爷爷秘密的督促下出远门云游,说是不娶妻生子不准回家,结果妻子没有娶到,生下三个儿子后,意外失踪。奶奶担当起了奶妈的职责。
奶奶的大儿子在奶奶悄悄的安排下嫁到了西边的波斯做王妃,和王爷过了一辈子。最后甚至连奶奶爷爷也接过去生活,不过这是后话。
“你说,这个孩子娶什么名字?”爷爷抱着长孙,感慨。自从奶奶进门,英正门内的人口出生率几乎是零。整天面对着一堆堆一对对得狗男男,也很无趣。特别是在英正的大门内,公众打情骂俏,示爱表白,亲密接触,眉来眼去,暗送秋波等等等等都是允许的,还会被鼓励。
“巫巫。”奠定了崇高家母地位的奶奶大笔一挥。
“。。。”爷爷寒,看不明白。
“嘿嘿,人家喜欢轩辕巫巫。”
“不认识。”爷爷黑线。
“而且你不觉得55, 好像叫床的声音,太媚了,这样咱们孙子未来的一半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醒悟,就会立马坠入爱河,就会立马拉着咱们的孙子上。。。”
“知道了。”爷爷同情地看着巫巫,小子,你要争气。别被你奶奶卖了。
后来,第二个孩子到了命名的年龄。
“这个孩子叫什么。”
“嘿嘿。你看。”奶奶大笔一挥,两陀墨汁滴在纸上。
“这是。。。好像洞房上的喜字,莫非是双喜?”这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啊。
“什么双喜,我赔,不识字。看清楚了。这明明就是两个男人在一起。”(两个男人的标志在一起。)
“。。。这好像不是汉字,是符号。不过,这样看来。好像吉吉,好决定了。”
不过吉吉听起来好别扭,什么东西的谐音。
“这样别人一听就知道咱们的孙子那里尺寸特别赞,就会挤破头们想要娶他。”
“。。。555。”吉吉,爷爷对不起你。
爷爷不抱希望了,“这个孩子叫什么,你一块取名了吧。”
奶奶大笔一挥,丢给爷爷一张纸,然后出去忙婚礼了。
“哗哗?”不会又有什么含意吧?
几天后,才发现爷爷认错字,本来是花花,不是哗哗,字太草了,光是那个化就用了半天才认出来,愣是没有发现旁边的一陀是什么。
“去,本来想起名草草,小草,桥头草,不过不好听,后来想取名后庭花,菊花,也不够含蓄。花花多好,又亲切。又是双数,代表咱们孙子的小菊花,一个赛两。”
“。。。”爷爷沉默。
“好了,不要废话了,去给孙子们做衣服。”
“为什么?”
“废话,现在三个人穿的衣服样式差那么远。。。”
“好区别。。。好培养成不同的个性。。。”
“少废话,去给三个人做情侣装去,既然我痛下决心要把咱们的孙子中的一人培养成我最鄙视的强攻,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就得逼他娶他的兄弟中一人或两人,有人管治他,才行。快去,快去!”
所以,为了搭配,年幼的哗哗被套上书童的衣服,和强悍的大哥搭配。
结果巫巫在奶奶还没有实现最后的三个愿望的时候,爷爷拉着奶奶去波斯定居。说什么波斯美男更多。奶奶忘记了波斯盛产美女一查,上当受骗,把自己搜集的上下六千年旷世美男写真集锦,春宫花月夜――皇帝和其男宠不得不看的内幕,龙阳大权百科全书打包,带走了。
巫巫逃过一劫,哗哗跟着吉吉长大,却是改不了穿书童衣服的习惯。
奶奶说,出门坐软乎乎的马车,这样才方便车里做一些剧烈运动,方便剧烈运动后不会蹲着pp。
哗哗喜欢软乎乎的垫子,所以奶奶说的是对的。后半句他自动过滤,没有听见。
奶奶说,出门要慢慢走,可以欣赏景色,才能认识一些喜欢抢白白净净高高瘦瘦表面弱不禁风内心倔强无比的人开始逼做妾,后来求着做妻的黑道老大,或者能碰见英雄救美的气动山河,喜欢你不敢说因为拖家带口,有师傅,有父母,有未婚妻,未婚妻的爹爹也是前任帮主的武林帮主。
哗哗喜欢看漂亮的山水,所以奶奶说得也是对的,后半句太长了,压根没有记住。
奶奶说,遇见主动与你结拜的人,单身的可以,丧妻的可以,有妻有子的不可以,青少年可以,孩童可以,老头不可以,戴面具的可以,银发的可以,眼睛无神的不可以,皇帝可以,乞丐可以,只有不举的不可以。对了,女人也不可以。
哗哗发现,莫大哥算是非常可以,结拜了。莫大哥给他吃,给他喝,所以,奶奶说的都是对的。
奶奶的黄金定律 完
篇外 往生
我是个孤儿。生下来没有父母,七岁的时候,被所谓的叔叔婶婶卖身于七王爷府,干些低贱的杂货,无关重要。不过后来因为机遇,年幼时碰到一个挺有本事能隐忍的师傅。
师傅瘸了一条腿,整日喝喝小酒,调笑一下府里的小丫头。无聊的时候就教我武功,说我资质好,天分高。能忍人所不能忍。所以打打骂骂期间,练就了我一身杀人的功夫。
或许是靠着比别人都狠毒的干劲,或许是年轻妄为,也算是得到了总管的赏识。太重要的事情没有接触过,不过小打小杀的事情做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曾经最希望的就是能攒够钱,等到日子稍微安稳的时候,找个偏僻的地方,开个小酒楼,小本生意,老老实实过日子。
结婚?没有想过,因为身上背负了太多的血债,有命安度晚年就不错了。老天也不可能让我这样的人平平安安传宗接代的。
当年我在七王爷府里当差。也就是迎接护送贵客而已。偶尔帮助那些大腹便便的贵客欺压良民百姓,强抢民女。七王爷府里外跑得多了,见识了不少人。
第一次看见老爷,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刚刚被七王爷领养回来。在偌大的府邸上,放风筝。
只不过。看着侧面的他,完全感觉不到小孩子游戏时的开心。因为沐浴着逆风的他仿佛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迷失了自我。
后来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我被七王爷看中,调往机密处。负责皇城治安的机密处,处理着大大小小的事件。每日忙得焦头烂额,还要和许许多多皇子的手下打交道。一不小心,就要祸从口出。我一向沉默是金,虽然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也不讨长官的喜就是了。七王爷看我升迁无用,无法为他带来更多的情报,也就放任我,不再笑脸相迎。
我失落的同时。七王爷不再宠爱月剑小王爷。下人们也不再巴结讨好。甚至有的还表现出了不屑。月剑小王爷搬入了东盐质子的庭院,那之后。很少在府邸上碰见他,不晓得他是不是明白了些什么,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所有狗眼看人低的下人。
偶尔,瞧见那个孩子依旧放着同样的一只旧风筝。
远远的看着他,没有被任何事情的改变干扰到。依旧在只有他自己的世界里沉思,似乎在捉摸些什么,寻找些什么。那平静的模样,很难相信会出现在一个尚未及冠的孩子身上。
隐隐约约的,我有感觉,这样沉住大气,不卑不亢,不骄不躁的孩子迟早有一天要做出一番事业。这样有心机能隐忍的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于是,依旧恭恭敬敬的行礼,见面总要称他一声小王爷。没有向其他那些人那样表现出不屑和鄙夷。偶尔他会沉默地要我帮他买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也点头答应了。反正我很闲。知道他没有什么零用钱,我就自个人垫上了。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压人的气势。也再三地告诉自己,这样的人,能帮助就帮助。总之不得罪就行了。
再后来。月剑小王爷不再出现在王府上。而那个和他最亲近的东盐质子也在没有在宴会上出现过。我被长官排挤,七王爷嫌弃我没有用,就安排了一个皇宫里边的杂差。看样子是不打算再给我任务了。
那个过分成熟的孩子放风筝的寂寞模样也在脑海里渐渐迷失。
直至京城变天的那一天。
一日,皇宫内突然灯火通明,狗声震天。大大小小的侍卫心急火燎的进进出出了。我这样为之低下的人是不用操心的,也就算了。不过,好奇心是有的。“怎么了?”拦住一个点头之交的级别高一点的人问。
“不好了。”声音压低,在我的耳边。“皇宫被人占领了。”
“敌军?”
“哪呀!听说几个不争气的皇子眼见太子之争无望,联合起来要夺宫!”急急忙忙地说。他们不知道哪里请来的杀手,功夫了得!堂堂三千骑兵拦不住,硬是闯了进去。现在大内高手三百人正在和他们周旋。还没有信儿哪!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可就是株连九族!”
“那你忙什么呢?你又不是大内高手!”
“我。。。嘿嘿嘿。”伸出来一个手指。“当然是奉命去保护娘娘们了。不过保护是假的,看热闹是真的。东城的小顺子开了庄,压谁能旗开得胜呢!怎么样,兄弟,要不要去赌一把?”
“算了吧。”摇摇头。不过还是伸手拿出来一锭银子。“我也跟着您去看看?行不?看看这高手都是长着什么样的三头六面?”
“好,兄弟。跟着我跑。记住,低头看地面,不要抬头,省得被职位高的人记住了,当成靶子发火,就惨了。跟紧喽!”
我当时也就是本着见识一下三头六臂的高手,看看自己和他们有什么差距的心情。没想到,刺客刺杀皇帝的场面远比我想象的激烈。
这皇宫内各个皇子,各个娘娘的势力三五九派的,谁的人都有,没有派系的人是进不了皇宫的,真正向着老皇帝的恐怕很少。所以,这几个不得势的皇子一闹,支持他们的娘娘,和大臣们还有那些受他们不少好处的侍卫宫女少不了放水,装模作样一番,也就是嘴里喊着刺客来了,护驾护驾。其实什么事情也不做。
闹得乌烟瘴气。
昔日接待各地百官的文武大殿空旷的地上起码有上千人,闹哄哄的,看不出来一二三。我跟着那个兄弟到后院,本来是去奉命保护喜真娘娘的。结果也就凑巧,老皇帝害怕自己的老命,躲到了那里。
打扮得漂漂亮亮庭院里边围了上百号人,大都是高等侍卫的模样,也有不少暗卫。不过看起来都是两只眼睛冒光,等着看好戏。奇怪的是,这里不比大殿,一切都静悄悄的,所有的人把老皇帝和贵妃娘娘围在了中心。手里握住宝剑,小心翼翼的等待消息。
扫视了一下四周,我找了个角落的地方也防备起来。
“呀喝!”呼啦啦的小鸟飞起一片。大内高手们的队形变换一下,对这飞扬起来的屋顶戒备着。所有的人屏息凝视。连一向高雅华贵著称的贵妃娘娘也在悄悄擦拭眼泪。
“狗皇帝!哪里跑!”说得迟,那时快。屋顶上窜出来一行人。我一看,六个。都是黑色的紧身衣,黑色的面罩,看起来就是职业的杀手。不由自主地摇摇头。
我的师傅当年也是顶级杀手。听他说过,这杀手和剑客可不能比,面对面地打架也许杀手占不了便宜,可是乱中作怪,取一两个人的脑袋还是轻而易举而且有诀窍的。眼见着一排又一排飞过来和杀手过招的侍卫被打飞。老皇帝惊恐万分,连被拽着的娘娘也往后退。
夫妻本是同根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过这高手毕竟不是吃素的,几十个人围着六个人慢慢的缠斗,采用疲劳战,占了上风。
“小心!”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之间一个高等侍卫模样的人突然离开了队形,窜到了皇帝的身边。看来这人早就潜伏许久,等着临阵一刺。老皇帝算是倒霉。自己的人里边出了叛徒。
“哗啦啦拉链!”没有看清楚什么人出的手。没有看清楚什么人出了什么招。[奇`.书.网提供]那个假扮的侍卫莫名其妙的倒下了,直统统地栽到了地上,发出了“扑通”的巨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众人惊吓得情况下。 显得诡异。
另外的六个黑衣人慌了,立马冲过来。可能因为一鼓作气。侍卫的队形乱了脚。六个黑衣人一起冲上来,眼看着就到了老皇帝的身边。周围的侍卫因为气势输人,慢一拍。
“扑通!”“扑通!” “扑通!”
这一会儿,是所有的人真真正正的愣住了,一排六个人,前赴后继的倒下去。在地上砸出了声音。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上前,量了量鼻口。回报“皇上,都没气了。”
“。。。”众人沉默着,也忘记了收剑。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谁出的手,为什么出手,怎么出的手。没有一个人看见。连一向狠快准的我也不敢打保票我能搞清楚是谁干的。
“父皇,您不用担心。他们都死了。”一个稍微稚嫩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庭院内响起来。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黑色金丝袍子的人站在黄帝的侧身后。手里玩弄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透明的刀。
“你是。。。月剑?”皇帝伸出了手。
月剑王爷跪下去,似乎在享受老皇帝的父爱。“是。儿臣叩见父皇。”
“刚刚,是你出的手?”老皇帝拍拍他的肩膀。仿佛一下子老了十余年。
“儿臣不肖,出手缓慢。让父皇母妃受惊了。”
“儿呀!”皇贵妃突然哭起来。“儿呀!母妃我好苦呀!当年他们把你从我身边偷走,如今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眼看就要一家团聚,又有人要你父皇母妃的命。儿呀!我的儿呀!母妃对不起你呀!”说着拿出了手绢。仆倒在皇帝的肩膀。
老皇帝拍拍皇贵妃。看了看所有的人,神情肃穆。摇摇头。“我养了五十几个儿子,三十几个女儿,到头来,有的要杀我,有的等着看好戏,有的没有本事救不了我。唯一的我对不起的没办法养在身边的儿子,反而关键时刻舍命保护我和他的母亲。。。”叹口气。“众人听命。”
“是!”
“从今天开始,封月剑吾儿为机密处大臣,掌握皇城治安,并且监大内和暗卫掌权。特许随时进宫不需申报权限,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谢父皇!”十三王爷在微笑,不晓得为什么,看了那个微笑,我的心口一阵冰冷。
“吾皇万岁万万岁。”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
“父皇,儿臣刚和母妃兄长们团聚,请求父皇让儿臣和母妃多聚居。也请求两位兄长们能帮助儿臣适应新的职位。”
“好。好孩子。”老皇帝拉起了小王爷。看了看贵妃。“爱妃,还是你教出来的孩子最懂事。”
“哪里。那都是皇上的功劳。”贵妃哭诉。
“好好。说得好。今晚酒设宴,我们一家五口好好聚聚。”老皇帝突然高兴起来。
“谢皇上。”贵妃大喜。眼光中却有我所不理解的算计。
“这次闹大了。听说皇宫内被彻查的大大小小侍卫有一千六百多人。”
“对啊,今天被处死的就有八百。现在所有的大臣都惶惶不可终日。”
“那十三王爷真是好厉害,不怕得罪人么?竟然开审,仗着皇帝贵妃的宠爱,和那御赐的金牌。在大殿上一札子一个脑袋就那么下去了。众大人还得在旁边观礼学习。吓得不少大人都尿了裤子。”
“就是,听说那刽子手砍人,都砍坏了好几把刀, 砍到手软,换人接着砍。人家王爷愣是眼皮都没眨一下,喝了几杯茶,还吃了好几块糕点。”
“这会儿。哎,人家和二皇子六皇子一家人,砍得都是别的皇子的人。这还不清楚么?”
“可怜喽!连仕女都不放过。连几个娘娘的丫头都被弄去开肠剖肚。”
“考!还不是为了他的母亲贵妃娘娘扫去了所有的屏障。”
听着这些人的窃窃私语。我摇摇头。
我曾经猜测月剑王爷有朝一日出人头地的模样,只是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的心狠手辣。也从没有发现过他的功夫莫名的快狠准。杀七个人不过转眼之间。也难怪老皇帝让他住进皇宫,保护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人。不仅仅能用可怕来形容了。
“十三王爷找你有事,快去!小心脑袋!”
莫名其妙的被拉到了十三王爷的办公的地方。
小王爷依旧年轻,只不过。
“王爷准备成立自己的三十六部众。你们就是王爷亲自选出来的人。明天起接受训练。”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尖声的教导着。
“可是现在这里起码有上百人,怎么选出来三十六个。”一个屠夫模样的人耐不住,开口。
我扫视了大厅,各色模样的人都有,不少平民百姓的妆扮。这小王爷选人,口味真怪。不晓得为什么选中了我。
“总有办法的,不是么?”小王爷坐在宝座上,似笑非笑。“不要让我失望。一旦入选,那么就是你们最大的幸福。”
入选后才明白他所谓的总有办法是什么。不能杀人的人,不要,不能防火的人,不要,看着小王爷示范剥人脸皮不能一脸平静的人不要。不能忍受痛苦的人,不要,不忠诚的人,不要,不聪明的人,不要,不能担当大任的人,不要。不能经受女色男色诱惑的人,不要,不能做到服从命令心狠手辣屠杀婴儿妇女的人,不要。
不要的人没有用,而没用的人都不要。不要的人都要被默默处理掉。
后来,问过已经成为我的主宰我的天神般存在的王爷。为什么选中了我。
“你没心没肺。无心无情。和我很像。”
“但是,你知道进退妥当,知道不卑不亢,直到隐忍锋芒。这点我很欣赏。”
他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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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王爷做过的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我都有很多的疑问,不过我从来不去打探,因为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希望。跟着最强的人,我才能变得越发强。而且,跟着王爷,生活的很猖狂,让我很满足。
再后来,京国在王爷的导演下灭亡,王爷命令我们自杀。不少人二话没说动了刀子。王爷微笑着,夺走了我还有一些不心甘情愿的人的命。自始至终,我也没有看清楚王爷的武功,怎么出的手,怎么我已经没有生命?
王爷哈哈笑着,把我们几个不甘愿自杀的人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身体。仿佛得到了新生一般。从此,王爷,老爷成了我一生追随的偶像。不为其他,只觉得,跟着最强的人,一定能得到最精彩的人生。
曾经不经意的问过老爷。为什么看中了我。我知道翠花的悲痛,福来的辛酸。我相对而言,最不可怜,最不出众。
“你曾经帮助过念知,他被七哥哥府上的恶仆欺负的时候。”老爷眯着眼睛说。“那个时候,我就决定要培养你,成为我的最忠诚的护卫。因为,”老爷站立起来,看着远处。“你的内心其实,远比我的善良。”
老爷这样的人不会死的。
我坚信。
哪怕经历再多的风雨,再多的伤痛?他都能一次又一次屹立不倒。自我隐忍然后一鸣惊人。
老爷是鬼,是神。
老爷。你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我最后一次闭上了血红的眼睛前,看不到你自信的笑容。
雪地里。一个浑身鲜血的人默默到下。手里握紧了一把小巧的金刚算盘。
(好了,这里就是周掌柜的篇外。结束事就是被妖女折磨后丢掉了。然后去寻找老爷结果没有找到,体力不支到底。)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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